《嘴炮贵妃重生后归隐田园了》 第一章:何必骗自己 第二章:“成全” 第三章:进宫逼婚 第四章:嫁人 第五章:有多远滚多远 第六章:高手过招 第七章:大闹二皇府 第八章:着火 赵云织躺在宫中软榻上,璀璨夺目的珠帘垂落于身旁,她紧闭双眸,眉间带着些许疲倦。 纪缊守在她的身旁,眼神清冷凌冽,看向赵云织的时候却带着一股柔情与怜惜。 “咳咳咳……”赵云织忽然急促的呼吸了一瞬,揉着自己的眉心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正在皇宫,旁边还有纪缊,不禁有些诧异,问道:aquot我怎么会在这里?赵云柔呢?我娘呢?我要盘问清楚!” 纪缊刚刚眼神里的柔情消失,随后抓着她的手,眼神里充满了凌冽与淡漠,他钳制着她说道:“赵云织,能不能冷静一些,你没有任何证据,凭什么说二皇子和二皇子妃就是毒害你母亲的凶手,我已经帮你派人调查了,这段时间你安分一些。” 赵云织一怔,随即脸上浮现出怒气,她瞪大双眸,怒喝道:aquot你凭什么管我!aquot aquot就凭你现在是我的女人,就凭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的!aquot纪缊毫不示弱,眼神里透露出坚决之色,随后他继续补充:“你若是这么硬来的话,你的母亲只会白死,” 他看向赵云织,冷笑道:aquot你这么蛮横着来,别说我也护不住你!aquot 赵云织浑身一震,她咬着嘴唇,眼中闪过挣扎之色,但是很快她又恢复平静,抬起眼眸直视着纪缊的目光,说道:aquot我不想诬陷谁,我只想查出毒害我母亲的真凶,我母亲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中毒身亡。” “我说过了,我会派人先帮你验尸,到时候验尸的结果出来之后,你便会知道你母亲的情况。耐心等待好吗,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你没有证据,不可以胡作非为。” 纪缊一字一句说的认真且有道理。 赵云织皱着眉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她低下脑袋,不再说话。 赵云织随后忽然掀起裙子,跪在地上,给纪缊下跪,眼泪从她眼眶中滑落,两行清泪顺着面颊划落而下。 母亲的死对于她来说无疑是很大的打击。 赵云织跪在地上,擦了擦眼泪,随后语气低沉的祈求道:“纪缊…虽然我们之前并没有什么来往,也没有多深的情谊,但是我求你念在我们现在是夫妻的份上,帮我查出毒害我母亲的凶手好吗,让我帮你什么都行。” 赵云织从小到大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如今为了查清母亲的死,心甘情愿的给纪缊下跪求他彻查此事,无疑是把她所有的自信给蹂躏了。 纪缊不想看着那么骄傲的她变得如此卑微。 aquot赵云织,你不用向我下跪,我没资格让你下跪,你既然求我,那我们不妨做个交易。”纪缊语气淡漠,没有丝毫波澜。 纪缊觉得,只有如此,才能让赵云织没有那么狼狈,让她的姿态放的没有那么低,不然以赵云织的性子,这次下跪,定然会让她耿耿于怀一阵子。 听到可以和纪缊做交易换来母亲的真相,赵云织哪有犹豫的余地,直接就一口应下:“我什么都答应你,你想怎么交易?” 纪缊眼神闪烁,他看着跪在地上的赵云织,眼中闪过一抹柔软,他缓缓开口:aquot名城隶属于我龙华国的最富饶的城都,最近遭遇各种天灾人祸,正缺有才有慧之人想出救灾之策。若朕为爱妃彻查母亲之死,不知爱妃愿不愿帮朕想出救灾之策?aquot 赵云织想都没想的说道:aquot我答应。” 赵云织从小到大就是龙华国数一数二的才女,对于治国之术也略懂一点,如果能够助他纪缊一臂之力的话,她一定会竭尽全力。 “既然爱妃答应,那朕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朕会替你调查燕夫人的死因,眼下,你还是先尽孝,给燕夫人吊唁、守灵吧。” 纪缊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之后,赵云织的脸色才好了许多。 赵云织随后换了一件素白衣衫匆匆离了宫,来到赵家灵堂。 —— 赵家 白绫挂满了整个赵府、堂屋,堂屋内跪满了人,赵云织跪拜在主座上,脸色苍白,清泪挂满整张脸。 赵云柔和纪尘橪也披麻戴孝的跪在旁边,二夫人神情复杂的忽然拍了拍赵云柔,赵云柔无声的回头看了眼二夫人,二夫人用眼神示意她出来一下。 赵云柔心领神会,跟随在二夫人身后走了出去。 来到院子里面,二夫人拉过赵云柔的手,关切的询问道:aquot柔儿啊,你跟娘说实话,大夫人的死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你一定得跟娘说实话!” 赵云柔看着四下无人便低着头,轻轻的抽泣着,说道:aquot娘...…女儿也在奇怪,女儿承认,女儿确实…确实给大夫人下了毒……” 二夫人吓得差点跌倒在地上,她捏着赵云柔的胳膊再次确认:“你说什么?你说你真的给大夫人下了毒!你怎么能做出如此恶毒的事呢?那毕竟是你母亲,你害赵云织也就罢了,” 她看着赵云柔的眼神十分的痛恨,aquot你怎么连自己的母亲都下手呢,这事若是让你父亲和赵云织知道了,还有咱们母女的活路嘛?” 赵云柔吓得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了说话的声音颤抖着:aquot娘......一定有人在背后陷害女儿!我给大夫人下的是慢性的毒,根本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发作,这次一定是有人要陷害女儿,让女儿难逃其咎,一定是有人暗中加大了剂量。女儿跳进黄河都说不清了。” “你啊你,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呢,就算你不是害的大夫人最终死亡的人,但是你也给大夫人下了毒,这件事无论你怎么说,你都是罪人啊!!”二夫人说的痛心疾首。 赵云柔哭的梨花带雨,不停的摇晃着脑袋说道:aquot娘......这绝对不是女儿干的,女儿也是受害者啊,一定有人加大了毒药的剂量,才会让大夫人忽然毒发身亡啊。” 二夫人也摇摇头:“这事根本就瞒不住赵云织,赵云织现在有纪缊给她撑腰,她定然会把这件事翻个底朝天也要查清楚,不能让赵云织把尸体拿去检验,那样我们就都完了。” 赵云柔听着二夫人的呢喃,自己也在自言自语:“对!不能让赵云织拿到尸体……” 二夫人:“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放把火把灵堂烧了,到时候尸体被烧了,就死无对证了!” 听到二夫人的提议,赵云柔眼睛一亮:aquot对呀,女儿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干脆把火把灵堂烧了,这样谁也找不出我们的证据,若是有幸,说不定还能把赵云织烧死,这样我和纪尘橪以后的生活才能稳定幸福。” ———— 黑夜,今日月色被云雾缭绕住,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灵位旁边的赵云织目光呆滞,不断流淌着眼泪。 赵云柔和二夫人,还有其它家丁也在假惺惺的跪在旁边擦拭眼睛,时不时的哭出几声来。 二夫人忽然起来了身子,捂着眼睛忽然说道:“云织,你母亲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她死了,你的身体不能搞垮了啊,二娘去给你端点吃的” 赵云织闻言,抬头看了眼二夫人,摇头说道:aquot二娘,你不用管我了,我一点胃口都没有。aquot “那怎么行啊,必须得吃一点,等着,二娘这就去给你端过来。”二夫人起身眼神示意赵云柔,然后朝灵堂外走去。 赵云织看着她们离去的身影,有些疑惑,但是并没有多怀疑,而是专心守灵。 作为女婿的纪尘橪,不得不跪在旁边做做样子,可是纪尘橪已经和赵云织一样,在这里跪了一天了。 看着人都走了,纪尘橪才鼓起勇气的跟赵云织说话:“云织,你不要太伤心了,你不仅仅有三叔帮你查这件事,我也会帮助你的。” “闭嘴,你和赵云柔把小日子过好了,少来烦我比什么都强。”赵云织没什么好气,现在她本来就心情不好,可见不得他们这对狗男女再恶心自己。 “云织,其实很多事情你都误会我了,”纪尘橪仍然死心,继续说道:aquot我和赵云柔之间根本就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你要相信我,相信我和赵云柔是清白的。aquot “二皇子现在解释这些还有什么用?”赵云织忽然反问,让纪尘橪有话难说。 纪尘橪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忽然听见旁边的人大声呼喊:“啊啊啊着火了着火了。” 纪尘橪忽然皱起眉头站起来,只看到火苗蹭的一下窜到了房梁上,赵云织猝不及防的后退了几步,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火势在一瞬间就让灵堂变成火海一般,灵堂的屋梁本来就不结实,被火一烧,一根一根的屋梁接二连三的掉了下来,一时间,灵堂乱成了一团,到处都是火光。 赵云织在灵堂里大惊失色,大声呼喊:aquot来人啊,救火啊。” 纪尘橪忽然拉着赵云织的手:“事到如今,你喊是没用的,拉着我的手,我带你出去。” 没想到赵云柔忽然冒火走了进来,她似乎要哭的样子,她使劲扯着纪尘橪,同时还用力的断开了纪尘橪拉着赵云织的手:“尘橪哥,赶紧和我出去,不然我们都有生命危险。” “不行,我要拉着赵云织一起出去。”纪尘橪面不改色。 赵云织看着在死亡面前,赵云柔毫不犹豫的选择来救纪尘橪,就知道赵云柔对待纪尘橪是真心真意的了。赵云织心忽然一软,便用力的甩开了纪尘橪的手:“纪尘橪,赶紧和赵云柔出去,我必须立刻去把我娘的尸体包裹好了送出去,绝对不能被火烧没!” “云织,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着一具尸体!”纪尘橪气的冲赵云织喊着。 下一刻,赵云织忽然劈中了他的穴位,他昏了过去,倒在了赵云柔的怀里。 赵云织看着赵云柔,急切的说道:“还不赶紧带着纪尘橪滚出去。” 说罢,赵云织不顾生命危险,投身进入火海也要把燕夫人的尸体拿出来, 因为赵云织知道,若是尸体被烧成灰,那么事情根本就无法调查了。 赵云织刚要往里面走,胳膊忽然被人拉住…… 第九章:燕子询回来了 第十章:放弃调查 第十一章:小丑竟是我自己 第十二章:名城之乱 名城的威名赵云织听说过,虽说不常来名城,但是名城一直是龙华国的命脉之城,如今名城大乱,势必会给百姓和国家带来很大的威胁,赵云织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立刻就向着名城赶去。 到了名城附近,名城的建筑一如既往的高耸入云,令人望而生畏,而城门口的士兵却比很多城池的更加森严,似乎发生了什么重大的变故。 赵云织来到城门口,询问道:aquot纪缊,既然这次是我要报答你,那这件事你就给我十天时间,你就不要参与这件事了,若是事成,算是我报答你的恩情,若是不成,我也会竭尽全力的帮助你。你看怎么样?aquot 赵云织眼底丝毫没有惧怕这个任务的样子,反而是迎难而上,这让纪缊一直都很欣赏她。 纪缊点了点头,随后眼神示意蒋文武,又看向赵云织,叮嘱着:“朕要去名城附近的一个地方拜访一个老朋友,至于考察名城,和想出救灾之策的事情,便让蒋文武和其它人陪你,他们随你差遣,有事派人来通知我便好。” 赵云织点头,随后他们便分道扬路,赵云织也是觉得,纪缊对于她还真是放心,这么大的一座城池的考察任务就这样交到自己手中。 赵云织走进名城,只见到附近都是难民,他们看起来就像是遭遇了各种灾难,赵云织看着这些难民,心里面也不禁有些恻隐。 蒋文武在旁边负责帮赵云织讲解:“娘娘有所不知,名城几个月之前,数名百姓得了一场瘟疫,一夜之间传染数百人,”蒋文武停顿了一下,aquot而且这瘟疫发展速度极快,不仅仅对于人,庄稼也是颗粒无收,而且还有人被活活饿死,家禽也有遭遇瘟疫,死的死,被杀的杀。aquot “那为何别的城池不给予支援?”赵云织皱着眉头反问。 “娘娘,您有所不知,这场瘟疫已达数月,而且逢人就传染,别的城池也是不敢来支援啊,陛下之前为了减少损失,早就封了城,不准任何人进出。 就是怕传染到了别的城池的百姓啊”蒋文武一脸的悲戚。 赵云织听完之后,也是叹了一口气,这么大一座城池竟然会遭遇到如此惨烈的情况,实在是太难以置信了。 赵云织也是无能为力,天灾人祸都赶上了,因为赵云织听说过,半个月前,名城又遭遇了一场洪水,冲垮了无数人的家,又有多少百姓无家可归呢…… 蒋文武:“娘娘,您还是量力而行吧,离那些人远点,眼下只有咱们的这片地方才是最安全的,不过我觉得陛下也是有些为难你了,帝师和丞相商讨了几个月都没有商量出来一个结果,娘娘您确定您十天就可以想出来救灾之策?” 对于蒋文武来说,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好吗,连从小学富五车,被人称为天才少年的纪缊都无能为力,不知如何是好的事情。 就凭一个仅仅读过书、识过字的女人,就能想出办法?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好吧,蒋文武也是不抱太大的希望。 赵云织听完蒋文武的话之后,也是摇了摇头,叹息着说道:aquot虽然十天时间,显然有些不切实际,但是我既然已经答应了纪缊,就一定要努力做到。” 蒋文武弯腰行礼:“那属下一定任由娘娘差遣。” 赵云织:“行了,既然你们都说在这里不方便透露出自己身份,在外面你就叫我云织公子吧。” 蒋文武点头:aquot好,云织公子,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吗?aquot 赵云织点头,随后就跟着蒋文武向着城东的方向走去。 蒋文武:“云织公子,现在已经是正午时分,正是给那些难民发吃的喝的的时候,我们还是在旁边躲一躲,避免和他们的接触,而且他们抢吃抢喝的时候,情绪激动,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赵云织点头,选择随便在一个角落里蹲下来观察四周。 随后她跟蒋文武说道:“蒋文武,我需要两天到三天的时间观察情况,我们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不太方便,这样吧,你让你身后那些人都解散吧,而你,就负责在暗中观察我,我有事就叫你。” 蒋文武:“啊?可是您万一有危险,有个闪失,我怎么向陛下交代啊。” “为了调查真相,这个必须听我的,我自己到时候会亲自向陛下解释。”赵云织让他宽心。 蒋文武这才勉强答应:“那云织公子注意安全,有事一定要来城门找我,属下一直在。” 赵云织点了点头,随后在旁边找了一块面纱绑在了脸上,遮住了自己的容貌,也是为了做好防护。 在调查清楚之前,首先自己不能倒下,一定要认真的给自己做好了所有的防护。 赵云织守在角落里,正午时分已到。 许多官兵捧着篮子里的吃食扔给地上苟且的难民,一开始看着都还好,只是慢慢的,越来越多的人贪心不足直接上手开始抢吃的。 又开始狼吞虎咽,甚至有些人为了一口吃的,直接对旁边的人大打出手。 赵云织亲眼看见那个人被打的满脸是血,缩在地上被人因为抢吃的而来回踩着,再也没有起来的机会,赵云织看着一片揪心。 身为大小姐的赵云织,从小从未体验过如此的生活,只有真正来到这里以后才发现,这些难民在危急时刻能够为了活下去多么疯狂…… ———— 名城外,斯钧府 棋盘的对立面,坐着两位帅气男子。 手捻白棋的是纪缊,眼神清冷凌冽、偶尔间带着几分隐藏至深的戾气,仿佛是天使,又犹如地狱修罗。 而手捻黑棋的男子,身材修长,一双拿棋的手漂亮的出奇,正歪头喝了一口茶水,放下杯子之后,便一改无赖的与纪缊一争高低。 “纪帝这么个大忙人,自打登了帝位,恐怕是再也无暇想起我半分,”手捻黑棋的男子轻蔑的瞥了一眼纪缊:“不知您今天找我有何贵干。” “顾斯礼,你我不必如此相互挖苦。”纪缊的声音冰寒,眼眸之中带着冷冽:aquot今日纯属叙旧。” 顾斯礼听完之后,不屑地笑了一下,aquot哦?叙旧?纪帝你的话未免有些牵强。” 纪缊:“我知道我的心思瞒不过你半分,想必你也猜出我为何而来。” 顾斯礼:“名城之乱,与我无关,我的斯钧府安康就够了。” 顾斯礼冷声回绝:aquot我已六年没出斯钧府半步,你此行不就是想让我管你的那点破事吗。” 顾斯礼看起来高冷孤傲,眼神里看不出来他的任何情绪,仿佛世界上的一切事情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aquot顾斯礼,我也不拐弯抹角,这盘棋我赢,你为名城献出救灾之策,我输,条件随你开。”纪缊一针见血的说道,丝毫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aquot哼~aquot顾斯礼轻蔑的笑了笑,不以为然的说道:aquot纪缊,你别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堂堂斯钧府之主,岂会受人摆布,若是你有能耐,就自己想办法解决,若是没有,就少啰嗦。” 纪缊:“你算是我的师兄,我一直很尊重你,这次来找你,也是觉得你有这个能力解决。” 顾斯礼想了想,沉闷回应:“这盘棋你若赢我,我便出山为你名城想出救灾之策,你若输了,再也别来扰我清静。” 纪缊点头应下:“一言为定。” 四个时辰后 …… 二人丝毫没有动弹,还在继续认真的下这一盘棋,只不过下一刻,神之一手,顾斯礼选择下在了一旁。 纪缊转败为胜。 纪缊:“没想到师兄一直遁世不出,一直都在研究神之一手的棋艺,那这一场,又是谁输谁赢?” 顾斯礼:“少废话,我愿赌服输。” 纪缊淡淡的笑出了一个弧度,仿佛见到顾斯礼,无论赢不赢,都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顾斯礼下一刻忽然转头问道:“你和王镜染这几年关系可有进展?” 纪缊迅速打断了他的话,一脸认真的回答:“我与染染算是患难之交,我不想失去她这么个知心人,把她留在我身边,已是我最大心愿,我们的关系不容爱情玷污。” 顾斯礼一脸嘲讽的勾唇笑笑:“自欺欺人,就差睡在一起,和我说你们的关系不容爱情玷污?” 在顾斯礼的心里,纪缊身边的女孩子一直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王镜染。 只有王镜染和他的关系最不一般。 所以纪缊说的话,他是一句都不信。 “染染一直待我很好,这几年,我一直把她保护的很好,基本没有人能够找她的麻烦,我珍惜染染,不想与她在红尘里纠纷,可能越纯粹的关系,保持的时间越久吧。 “呵、这些年要不是我一直遁世不出,恐怕你俩早就被我撮合在一起了。”顾斯礼不管,他认为的官配一直都是王镜染和纪缊。 而纪缊想这件事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另一个人的身影,那就是赵云织…… 第十三章:二百五吧 第十四章:皇符丢了 第十五章:吃醋 第十六章:宠溺 第十七章:二臂司马烈出场 第十八章:换我守护你 一开始赵云织还以为司马烈是多正经的人呢,没想到就是个二臂好不好。 “你先松开我,我就考虑解药的事!”司马烈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语气已经弱了许多。 “哦。”赵云织哦了一声,随后更加用力的掰着他的手腕。 司马烈咬牙切齿的瞪着赵云织:aquot我给,解药我给,刚我只是开个玩笑,我还不至于跟你一个顽劣公子哥较劲,你松开我,你别太过分,我自然会找纪缊。aquot司马烈被赵云织弄得实在是受不住了,终于妥协。 aquot这就对了嘛,我就知道你是个识时务的好汉子。”赵云织冲他嘻嘻的笑了一声,随后松开了他。 司马烈被松开之后捂着自己手腕:“你是皇帝纪缊的什么人?” aquot这你管不着。aquot赵云织一脸高冷的样子。 司马烈看着赵云织这副模样,心中不由得暗骂:aquot这丫真是个纨绔子弟啊!aquot 赵云织看了一眼那姑娘的奶奶没什么大事,只是犯了旧疾,好好休息十天半个月便可以痊愈,赵云织也没再接着管闲事,便打算离开了。 没想到那姑娘忽然拦住了她:“小公子,我叫福宝…我能问你的尊姓大名吗?我好日后报答你……”那姑娘脸色通红的说道。 “我叫赵云织,报答就不必了,”赵云织摇摇头:aquot照顾好你奶奶。” 随后赵云织在嘴里呢喃着她的名字:“福宝……好,我记住了,福宝后会有期。”赵云织跟她挥手再见。 那姑娘看着赵云织离去的背影,双颊绯红,一双大眼睛充满了好奇。 司马烈随着赵云织来到了外面,司马烈一脸的不耐烦:“我说你怎么还跟着我啊。” 赵云织:“我在名城,也只是为了解决名城的瘟疫,如今你说你手里有解药,那么破解瘟疫的关键就在你这里了,我不跟着你跟着谁?” 司马烈心烦意乱的甩甩袖子:“我告诉你,我的解药也不是一定的好用……怎么说呢,算了,你带我去见你们皇上纪缊,有些事我得当面跟他说!” aquot好,走吧!aquot赵云织点了点头,带着司马烈朝纪缊现在处理事宜的城楼走了过去。 …… 纪缊见到九瀛神韵的小殿下,最是欢迎,当即亲自带着他到城门口相迎:aquot小殿下难得与朕见一面,小殿下若是有事快进城楼商讨。”只不过纪缊看见这位小殿下的旁边还站着赵云织,心生好奇。 司马烈没好气的说道:“皇帝~你这身边的人果然鲁莽,就这个叫赵云织的,刚刚差点掰断我的手腕,不知道这笔账怎么算?” 赵云织一脸懵臂的看着司马烈,感情刚才啥话不说,现在留在这里等着告状是吧? 赵云织:aquot你个二臂!” 司马烈眉眼带笑的看着赵云织,他笃定纪缊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赵云织,影响了两国的友谊。 没想到纪缊拉过赵云织便和司马烈介绍:“小殿下实在抱歉,是我管理嫔妃不当,织儿性子略有顽劣,若惹恼了小殿下,我这个做夫君的替她给小殿下赔不是。” 司马烈:“你说啥?这玩意是女的???”司马烈一脸不相信的看着赵云织,怎么也不相信她竟然是个女的,而且还是纪缊的女人! 司马烈感觉自己脑袋轰的一声,仿佛炸裂了一般! 这纪缊都发话了,司马烈就算再二臂,也没二臂到跟纪缊生气,于是只好作罢,一脸仇视的看着赵云织,眼睛里写满了“走着瞧” 而赵云织只是在跟他翻白眼,吐舌头。 几人进了城楼之后,在一张小桌子面前坐了下来。 司马烈便开始说正事了,他一改刚刚的二臂脸,又回到了认真工作的高冷脸:“说起这个,我应该向皇上赔罪,奈何本殿下的属下是个二臂,听岔了我的话,把本殿下随意研究的瘟疫给撒到了通往名城的河里,酿成如此大错,我竟现在才知道,所以本殿下亡羊补牢,愿意调配出解药,救名城百姓。” 而纪缊并没有露出笑容,他依旧冷着一张脸,抿嘴喝了一口茶才说道:“早就听说小殿下善于研究各种各样的东西,没想到小殿下还会调配瘟疫之乱!若非小殿下这次主动告诫,我倒还真是不知道呢。” 司马烈:“这是本殿下属下的失职,不代表是我们国家蓄意而为,为了弥补名城百姓的死伤,我愿意把我九瀛神韵国的其中两座城市归于龙华国,都是繁荣大城,陛下接管了,定然经济贸易会提升许多,我已经很有诚意了。” aquot小殿下若是意图用金钱买掉百姓无辜的生命,那小殿下的道歉也未免牵强了。aquot纪缊沉闷着说,随后他又附和:“我并不责怪小殿下,毕竟我们两国友好多年,我不想惹是生非,九瀛的城池,我不会要,只求小殿下尽快调配出解药,便是对这件事最大的补救。” 司马烈摇摇头:“解药我带来了,但是我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真正好用,想要让瘟疫彻底解除,还需要龙华人才想出更完善的救灾之策呀。” 司马烈的脸上写满了骄傲与不屑,似乎根本没有把死掉的这些人放在心上。 纪缊对此也没办法,于是只好露出微笑:“有劳小殿下,既然小殿下来了,那不如在这里多住几日,看着名城之乱解除再走也不迟。” 意思就是:名城瘟疫一日不灭,纪缊就不会放虎归山。 紧接着,司马烈被人安排着去了房。 赵云织在旁边听了半天,怎么感觉纪缊一直在压制着什么怒火呢? 赵云织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为什么不跟他发火,明明就是他才导致瘟疫的,凭什么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赵云织越说越生气,这司马烈的态度太嚣张了,完全把自己当做高高在上的主宰了。 “你不了解司马烈的身份,和九瀛强大的靠山,九瀛国向来不起战争,和各个国家都是友好和蔼的,九瀛的经济贸易也并不输给任何一个国家,”纪缊一边整理着手头的卷宗,一边慢悠悠地说:aquot而司马烈,是九瀛国主最小的儿子,司马烈今年十六岁。 在十年前,司马烈六岁之时,便破解过百年难题,从此名噪各国,司马烈性子平时古怪贪玩,但是认真之时,无人能及,善于研究和钻研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 我之所以不跟他计较这次名城的瘟疫,是因为几年前京城洪灾的救灾之策就是司马烈写的,虽然这次瘟疫的发展比洪灾更严重,但是却是司马烈的杰作,但是我不能轻易的责备他,就当是一报还一报吧。” 赵云织听完了满脸震惊,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天才少年嘛。 赵云织不敢相信司马烈竟然比自己还小了两岁多,看来司马烈的确是个妖孽级别的存在了。 人家六岁解开百年难题,赵云织六岁在干嘛……赵云织想不起来了,反正应该是在玩泥巴。 所以,纪缊不责备他,只是为了报答他前几年的恩情,两两相抵? 纪缊语重心长的说道:“除此之外,九瀛还有一个强大的靠山,那便是青国,青国人才辈出,我们龙华虽然不输给他们,人才却不如他们青国出的多,青国和九瀛两国是挚交,在所有国家里面,就属于龙华、青国、九瀛,是最有实力的三个国家了。” 赵云织明白,赵云织听说过青国,青国是一个以女人为王的国家,虽然臣民们都是男人,但是国主却是女人做王。青国人各个都身份尊贵,无人能惹。 说到这里,赵云织也算是明白了。 于是赵云织自告奋勇:“纪缊,既然现在解药已经到手了,不管这个解药管不管用,我想……我都能写出救灾之策了,两天之内,我会交出一份救灾之策,别的不敢保证,只能保证瘟疫不再泛滥,得到有效的控制,直到瘟疫消失。” 纪缊点头:“真是为难你了,你觉得吃劲的话,不用那么快就把救灾之策交上来,我说了给你十天就是十天。” 赵云织连忙摆了摆手:aquot没有什么为难的,只要百姓没事就行,再说了,能够帮助你,也是我的荣幸。aquot 两个人四目对视,赵云织忽然就说不出话来,看着纪缊那双深邃眼眸在看着自己,赵云织一下子就无地从容了。 赵云织想起来刚刚纪缊在司马烈面前,拉着自己,大方承认她是他的女人,还管自己叫织儿…… 想想鸡皮疙瘩就起来了,纪缊本想着再跟她说点什么,没想到赵云织火速的逃离了房间。 其实纪缊也感觉到了,赵云织在有意的躲着他,纪缊了解她,她喜欢逃避,逃避问题,逃避现实,但是有的时候却格外的勇敢。 这就是赵云织。 他对于她总有不一样的感情,也许赵云织再也不会想起来他是谁,但是在他的脑海里,在他的世界,在流逝的时光里,永远有她的身影,永远有赵云织的存在。 “织儿,我会用尽我的一切来护你周全,以前是你护着我,现在…换我保护你了。” 第十九章:精神安慰 第二十章:女人们居心叵测 第二十一章:看谁不顺眼,谁就得滚出去 第二十二章:赵云柔悬梁自尽 第二十三章:安葬 第二十四章:阴谋诡计 第二十五章:被关了起来 第二十六章:保护不好你 第二十七章:顾斯礼的爱人 第二十八章:表露真心 第二十九章:往事(1) 第三十章:往事(2) 第三十一章:往事(3) 第三十一章:往事(4) 第三十二章:往事(5) 第三十三章:往事(6) 纪缊捧着手里这株老人参,宛如捧着绝世珍宝一般,生怕弄丢了,他的目光中透露着欣慰之色,拿着这人参回去,就可以让母后对自己刮目相看,证明自己也不是那么差劲。 他的眼中流转着兴奋与激动的神情,那渴望母爱的心情,简直难以形容,溢于言表。 他小心翼翼的捧着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检查了三五次有没有疏漏,会不会从口袋里掉下去,检查无误之后,他才准备原路返回。 而离他并不远的纪梁看到纪缊脸色和刚刚远远是不一样的,心里隐约感觉不对。 他在纳闷纪缊是不是先他一步找到人参了?按理来说不可能啊,纪缊在这方面的专业知识不如自己,他可能都不知道那个人参长什么样子。 不过凑近一看,纪缊手里果然在小心翼翼的捧着一株人参。 见到这株老人参的真面目,纪梁脸上同样闪烁着激动与惊讶之色,纪梁满脸的不可思议,他没有想到,纪缊竟然会先他一步找到这株人参!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纪梁心里有一股大事不妙的感觉,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紧跟在纪缊身边,这株人参若是让他带回去,那么未来储君人选可就是他了。 纪梁从来没有觉得纪缊是自己的威胁,他也从未把纪缊放在心上过,只认为纪缊不过是一个没有天分的笨蛋罢了。但现在看到这株老人参,却让他心中升起了一丝危机感。 这场比赛是胜负局,现在他还没有拿回去,证明事情还有转机。 纪梁却不知从何开口,强烈的自尊心让他不想去干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抢夺别人的功劳。 “纪缊,你等等。”他在身后叫住了纪梁。 纪梁的眼神不由得变得猩红,脸色阴沉的看着纪缊,良久之后,声音逐渐沙哑的他开口道:“纪缊,你实话告诉我,父皇是不是在背地里给你了真传。” 纪梁的眼睛死死盯着纪缊,眼中闪烁着一股不甘心。 “大哥,我不想骗你,父皇的确私下传授给我过一些东西,但是这场比赛,我绝对没有用上父皇告诉我们的那些知识,而是刚刚的那个老妇人,那个老妇人就是父皇给我们的考验,人参也在她的身上,大哥,是你没有通过这一关,我们在公平竞争,你没有得到这一关的通过。”纪缊平静的说着。 他知道纪梁从小到大就是众星捧月的存在,强烈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输,纪梁的眼眸之中闪烁着不屈之色。 “你早就知道?”纪梁眯着眼看他,语气似在审问。 “我不知道!我绝对不知道父皇设立了这么一关!”纪缊急忙解释,他不希望纪梁对他产生敌意。 “不过……”纪缊随后实话实说的补充道:“父皇昨日只说,做储君要有一份良好的人格,”顿了一顿后,他接着说道:aquot做一个优秀的帝王,要仁慈,这样比赛才有希望会赢。” “所以他的确提醒你了是不是!!”纪梁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喊了出来,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你这个废柴,从小就什么都不会!你凭什么得到父皇的赏识?凭什么能成为未来储君人选!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废柴赢了我,是对我最大的耻辱!aquot纪梁的声音越说越大,声音中的愤怒几乎达到了极致,他双眼赤红,仿佛要吃人一般。 随后纪梁转身就骑上高头大马朝着远处飞驰而去,留下一阵风声。 纪缊想解释什么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纪梁远去。他的眼中露出了深深的忧虑之色,看得出来,这次比赛,的确是深深的挫败了纪梁这么多年的自尊心。 还不知道纪梁回去之后会是什么心情呢…… 不过眼前,纪缊也不能在这里继续停留了,他也骑上了马,准备回去复命,不论如何,这场比赛的胜出者都是他。 那份朝思暮想的母爱离他不远了。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激动的神色,他的脑海里不断的回忆小时候母后经常慈爱的亲吻大哥的额头,还对年龄仅仅两三岁的锦乐爱不释手。 他已经迫切的期待那份母爱的降临,也希望那份爱什么时候能在自己的身上出现,不管付出任何代价,他都在所不惜! 一路策马奔腾,他是第一个回到擂台上复命的人,看到纪缊回来,脸上露出的笑容,皇帝就知道他通过了那一关。 纪缊回来之后,掏出人参给所有人看,所有人的眼眸中都是惊讶和不可思议。 “大皇子输了?” “大皇子竟然输了?” 底下的人都开始了七嘴八舌。 aquot你做的很好,你确实没有辜负朕的期望。aquot皇帝看向纪缊的眼中满是赞许之色。 “不可能、不可能!”李凤云看着大皇子迟迟没有回来,看着纪缊手里的那份胜利,她眼眸中尽是不敢相信 她无法接受自己的大儿子会输,更不愿意接受纪缊的胜利,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尊严被人狠狠的践踏了。 李凤云疯狂的冲上去,从纪缊的手里抢夺过这株人参,仔细的端详起来,仔仔细细的辨认,随后发了疯似的说道:“你说!你是用什么阴险手段赢了你大哥的!” 皇帝看到李凤云疯狂的模样,他连忙走上前去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扯了回来:aquot你这是又是搞哪一出?不管是谁赢了,他们两个不都是你的儿子吗?你冷静!aquot aquot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我的宝贝儿子竟然被他打败了,而且还输给了一个废物。aquot李凤云的情绪很失控! 李凤云不肯接受大儿子的失败,不肯接受纪缊的胜利。大皇子是她这一生的骄傲啊,她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儿子输给了一个废物。 之后的三日,都不见纪梁的踪影,皇帝特地派人去寻找他的踪迹,最后得知纪梁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一气之下充了军,在外征战去了。 听到大皇子充军的消息,李凤云彻底崩溃了,要知道,现在几国动荡不安,现在充军,等于自讨死路,一个弄不好,就会丢掉性命。 果然不出几日,便传来了新消息,纪梁受到了极大刺激,在营中私自逃出,半夜前往了敌军营帐,被敌军发现之后乱刀捅死,尸体扔在了营寨门口,被士兵们踩烂了头颅,被敌方俘虏。 这个消息令所有人都吃惊。 ……………… 凄凉的坟墓旁,侍卫们在安排着下葬的事宜,坟墓孤零零的,显得格外荒凉。 些许纸钱随着轻风缓缓散落,飘落在坟堆边缘,李凤云捧着生前纪梁的衣物在墓碑前放声啜泣,整个人哭成了泪人。 纪缊负责抱着锦乐公主,纪缊心里也不舒服,毕竟这件事情是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大哥败给了他才导致他…… 纪缊见到李凤云如此伤心,直接自告奋勇的站了出来:“母后,大哥的死我们都很伤心,但是您要节哀顺变,以后您还有我和锦乐。” 李凤云看向纪缊,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aquot你这个丧门星!都是你害死了你哥哥!aquot纪梁的死,令李凤云彻底癫狂,她把所有的错都归咎在纪缊的身上,恨不得扒皮抽筋。 没想到纪缊不恼不火,他更往李凤云跟前近了几步:“若是母后打我几巴掌就能解气,不那么不开心,那母后随便打!儿子绝无半点怨言!” 说完,纪缊闭上了眼睛,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 aquot你真以为我会被你的这几句可怜话给感动的心慈手软吗?aquot李凤云看着纪缊,眼睛通红,随后扬手还要继续打下去。 “你这个老太婆,你给我住手!”赵云织颠颠哒哒的跑进来了,她的身后跟着一众侍卫和宫女,她们拦不住赵云织,被赵云织闯了进来,她们追过来紧忙拦住赵云织。 “娘娘,赵小姐太执拗了,我们根本拦不住。” 纪缊见到赵云织如此莽撞,连忙拦住了赵云织,他扯着她的小衣服,把她拉到一旁,低声训斥她:aquot你怎么来了?不是告诉你不要闯进来吗?惹恼了母后,别怪我也保不住你。aquot 赵云织看向纪缊,眼睛通红,眼眶中含着泪水:“快把我气死了,你为什么不反抗!我都替你着急!难道你真要被这个老妖妇活活打死才甘心吗?aquot 纪缊揉了揉她的小脸安抚她的情绪:“我没事,小祖宗你别闹了就行。” 纪缊从小接触的女色就不是很多,所以并不知道该怎么哄女孩子,只能够这么敷衍着赵云织。 李凤云满眼怒火:“纪缊,你挺有本事的,现在你多了一个帮凶,多了一个伙伴!” 随后赵云织不顾众人的阻拦,上前推了李凤云一把:“你对你儿子都这副德行,你能有什么好下场!” aquot你......aquot李凤云没想到赵云织竟然敢这样对自己说话,她一时间气的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她,她气的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面对此番情景,纪缊连忙把她提溜起来,抱在身上,然后只能抱着她先退下了,赵云织在他身上,双脚不停的乱蹬,一直到退下了很远,才安稳下来,她伸出双手,紧紧的搂着纪缊的脖颈:“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大傻子。” 小姑娘身上自带香气,说话的时候,不经意间,一股香味进入鼻腔,纪缊的耳根子竟然红了。 “哼,你一个男孩子都保护不了你自己,既然你保护不了你自己,那就让我保护你!”小姑娘许下壮志豪言,一副豪爽模样。 “谢谢小云织……”纪缊心里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第三十四章:往事(7) 第三十五章:往事(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