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旨到!》 爱情什么的 浮云1 “你来了,”我看着在我对面坐下的男子,扯出一个笑容,“今天堵车了吧…” “没有,今天公司有些事…”子陵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他坐下来的时候我嗅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水味,是netbsp;deise11e。 女性香水,但是不是我的… “呵呵,这样哦,”我故作镇定地笑了笑,又继续道,“我爸妈昨天陪我去看了好多酒店,我们最后选了这几家,价格和菜色什么的,我在这里都有记,你看看,哪家比较合适?” “其实我想说…” “哦对了,你还没有吃饭吧!你看我,怎么就光顾着说这些,听说最近公司很忙,你今天一定忙了一天了,我们还是先点菜吧!”我说着忙将菜单递向他,可手却被他轻轻地按住。 “我已经吃过了…”他看着我,黑色的瞳孔犹若那夜空中清冷的寒星,顿了一两秒,还是淡淡地对着我笑了一笑,或许旁人看不出什么,但是,我和他在一起五年,他这样的笑意味着什么,我最是清楚不过。 “恩?你吃过了啊…”我又扯出一个笑容低头,将手轻轻地抽回,“最近你都说在公司了吃了饭…” “那你陪我吃一下吧,我现在有些饿…”我抬头看向他笑道。 “好…”他顿了顿,良久,才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看着眼前满桌子的菜,都是以前我们两个大学时最爱吃的菜,我一口气把那些菜都点了,可当它们被一道一道地放在我面前时,我却突然一下子没有了胃口。 子陵只是看着我点菜,看着就算四个人吃也吃不完的菜一个一个上来,却始终沉默着没有说一句话。 “呵呵,你不尝尝这个?我记得你以前很爱吃这个粉丝扇贝的…”我说着便朝他碗里夹了一个扇贝笑道。 “我已经吃过了…”他还是那句老话,眼中晃过一丝转瞬即逝的不耐。 “呵呵,吃一点吧,或许以后我们就没有机会再一起吃饭了…”我夹了一片鱼肉,低头慢慢地咀嚼起来,一股酸辣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开来,慢慢地溢满了口腔,我拿着筷子的手微微地颤抖着,那一阵一阵的酸楚感不断地向我袭来,我低着头抽了抽鼻子,用力地眨了眨眼睛,不让眼泪落下来。 “你要不要吃个螃蟹,”我放下手中的筷子,剥着螃蟹的手微微颤抖,却还是扯着笑抬头看向他,“还记不记得我们上大学那会儿,杭州海鲜不多,我们为了吃活的螃蟹,跑了好多好多的饭店,我那时候还说你嘴巴叼,一定要吃活的,觉得不是活的还不新鲜…” “财…” “呵呵,听你叫我名字真好听,”我刻意地打住他的话,自顾自地剥着螃蟹继续道,“我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问我叫什么,我说我叫常财,那时你笑得快趴到地上去了,你说哪有女孩子叫这样的名字的…” “那时候,我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看着你笑,那时候你笑起来真好看,你一笑,我就喜欢上你了…” “后来,你不笑我的名字了,你说财很好听,很有喜感,你说你要去改名,不叫顾子陵,你要叫顾恭喜,恭喜和财,多有金童玉女的感觉…” “财,够了,别说了…”子陵突然提高了声调,脸上那一抹连敷衍的笑容都消失了。 “子陵,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我没有理会他的话,将剥好的螃蟹放在他的餐盘中,笑着问道。 “我不知道…”他今天甚至连猜一下的兴趣也没有了。 “呵呵,你每天那么忙,当然忘记了,五年前的今天,是我们正式确立关系的日子,那时候你说恭喜财…” “你什么都知道了吧已经…”他抬头看向我,眼中微微一愕然,继而又恢复了漠然,然后将一叠照片放在我的面前,照片上的他,笑得那么甜蜜,那么幸福,只是可惜,站在他身边的女人,不是我… 给读者的话: 终于开新坑了鸟,鸡冻得内牛满面先给自己撒个花庆祝一下~嗷嗷嗷 爱情什么的 浮云2 我看着桌上的照片,不由得笑起来,“子陵,既然你今天要拿出这些照片来,又何必提前寄给我呢?” 其实,这些照片我在上星期开始就陆陆续续地收到了,只是,我一直以为这个可能是他的婚前的一次游戏,但是我错了… 爱情这个东西,时间越久反而越不值钱…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最终死在了沙滩上。 “恩爱的时候,边上有人在跟拍会不会觉得别扭?”我瞥了一眼桌上的照片,嘲讽地笑道。 “我没有那么无聊…”他淡淡地说道。 “哦。”我点头,现在这些照片到底是谁拍的,又是谁天天准时送到我的公司,又从来不让我现等等的这些,早就已经不重要了,我只要知道,我五年的青春爱情在今天灰飞烟灭就对了。 “好了…”我吸了口气,从位子上站起来,“吃得也差不多了,想必你车里的那位也已经久等了…”我瞥向窗外,远远看见他的车停在外面,副驾驶上的女子透过挡风玻璃看向这边。 “你没有吃什么…”他看了看满桌几乎没有动过的菜抬头看向我道。 “我也是吃过饭来的…”我拿起包,将钱放在桌上,“子陵,可能往后,我再也不能这么亲昵地称呼你这位顾氏集团的大少爷了,今天的饭吃完了,那么我们就此再见吧…” “对不起…” 他在身后叫住我,轻声地说道。 我紧握着拳心,忍住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最终还是没有回头,为什么分手的时候总是有人喜欢说对不起这种放屁一样的三个字呢。 五年前的我爱你,换来五年后的对不起,同样是三个字,只是一个是开始,一个却是结束… “常小姐…”我推门出去,一个笑靥如花地女子迎面走来,netbsp;deise11e在此刻闻起来甚是刺鼻。 “这个香水不适合你…”我说完,便径直地走到路边,打的回家,对于前男友的现女友,我着实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和她再多说什么。 三年后… “喂!财!都日上三竿了,太阳都快晒到你屁股了你怎么还在睡觉!”老妈的霹雳一声吼,直接将我从梦境震回了现实。 “哦…”我极其不情愿地睁开眼睛,“今天不是周六么…” “前几天不是都和你说了啊,你陈阿姨上次为你介绍的那个博士,说今天…” “啊!我知道了!”我赶忙打住老妈的话,一边开始迅地穿衣服,我怕我动作稍微慢一点,我又要开始受教育了。 “哎,你说你哪里差了,当年和那个姓顾的都要结婚了,居然突然分了手,现在都快三年了,可却连个男朋友都还没有…” 我动作还是不够快,老妈已经开始喋喋不休起来了,我也不由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和顾子陵分手已经三年了,我自认为该忘的也忘得差不多了,可是就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错,身边始终都没有一个合适的人出现。 我爸妈都急了,怕我再不嫁出去就要成齐天大剩了,于是每天张罗着为我四处网罗全城优秀未婚男子。 什么it精英,什么大学导师,什么医生,什么律师,总之社会上被人认为是体面的人士都有,除了富二代… 似乎是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有了顾子陵的教训,我们全家都是谈富二代色变。 无狗血不日子1 今天的这位博士将相亲的地点定在了一家新开的私房菜馆,去的路上宝玉给我打电话哭诉她魔兽的账号给盗了,估计里面的装备也都被贱卖了出去,说现在又得光着屁股上阵打仗了,然后呜呼哀哉了半天,问了我一句你今天有什么事,没事的话我们就出去走走。 我说我今天相亲,然后她哦了一声,就果断的把电话掐了。 我耸了耸肩,将手机放回包里,宝玉是我高中时代就结识的好朋友,那时候大家都笑我的名字的时候,就她没有笑我。 当然这个其中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她自己的名字也不怎么样,叫宝玉,幸好不姓贾,不过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因为她姓林… 林宝玉… 不过她说她这样名字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成*人之美的,既淡化了我常财这个名字的搞笑度,也顺便让林黛玉和贾宝玉在某种程度上成了一体。 于是这几年,我常财,和她,林宝玉,撑起了剩女的半边天。 我理了理衣领,毕竟是相亲,个人觉得自己还是要表现的好一些,人在二十八岁的时候,如果还没有归宿,并且不想继续在剩女的天空自由翱翔的话,相亲确实是助大多数剩女脱离苦海的救命稻草… “常小姐,你可来了呢!”一推门进去,就看见满桌的人集体看向了我,我一愣,这满桌的人都是今天和我相亲来的? “常小姐,你怎么还不来坐?”席间有个可以用肉眼辨认为雌性的人朝着我招手道。 “不好意思,路上堵了车…”我冲着一堆人抱歉地点了点头,便弱弱地在一个空位上坐了下来。 “没事儿!我们关东南也刚来不久…”一个左肩纹着青龙,很热血江湖的男人热情地给我倒了杯可乐大声笑道。 “呵呵,谢谢…”我接过可乐,讪讪地笑了起来,看向他口中的关东南,也就是我妈口中的博士… “你就是常小姐吧!”他看向我笑着点了点头,只见他穿了外传了一件横条纹的短袖衬衫,系了一个竖条纹的领带,咋一看,还以为他要去演越狱… “是,你是关先生吧…”虽然眼前的这位博士看起来很有“大陆来的表叔”的范儿,但是个人觉得自己还是要有基本的礼貌。 “常小姐你是不是叫常财啊!”刚才那个很热血江湖的男人突然说道。 “恩…”我有些尴尬地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博士,“请问这位是?” “哦,差点忘记和你介绍了,”博士忙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抱歉地道,“你来了都还没和你介绍,这个是我的表叔,这个是我爸妈,这是我大哥,这个是我大嫂,他们听说我今天要见常小姐就都从老家过来,想一起来看看…” “叔叔你把我忘记了!”博士同志话还未说完,只见坐在他边上的一个小女孩边满嘴嚼着肉边抗议道。 “哦,对对对,这个是我大哥大嫂的女儿…” “呵呵…大家都来了呢…”我扯出一抹笑,斜眼瞥到站在一边的服务员偷偷地笑了一下,我不由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知道的人知道我这是在相亲,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今天结婚了… 有这么相亲的么,简直就和开武林大会似的… 无狗血不日子2 无狗血不日子3 “常小姐,他们是你的朋友吗?”着一身越狱装的关博士看了一眼顾子陵和他身边那个妖娆的女子后问道。 “是啊!我们是常小姐的老朋友了,子陵,你说是吗?”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顾子陵身边的那个女人已经替我接了话回答了去,末了还不忘转头笑着看我一眼。 “恩,咳咳,”顾子陵大概觉得有些尴尬,点了点头,又咳了几声,“夏晓,我们先去坐下吧…” “先不打扰了…”他说着便扯了扯身边的女人示意她别胡闹,快点离开。 “谢谢…”我没有说好的,也没有说以后联系,我只是说谢谢,谢谢他知道不要来打扰我。 我瞥见他拉着那个叫夏晓的女人的手微微地一滞,然后闷闷地“嗯”了一声便挑了离我们比较远的一个位子坐了下来。 “那个常财干嘛要说谢谢啊…” “好了,你不是说很想吃这里的菜吗?先点菜吧…”虽然离得远,但是他们说话的内容我依旧可以清晰地听见。 “不好意思…”我抱歉地向席上的人点头道。 “呵呵,听说这家私家菜馆的老板是刚从法国回来的,我也是听了同事介绍来的这里,本来以为会有很多法式料理,谁知道都是清一色的中餐…”关博士笑着说道。 “其实我个人还是比较喜欢吃中餐的,不吃饭总会有种没吃饱的感觉…”我夹了一筷子这里的特色菜泡椒蹄筋笑着说道。 “现在喜欢吃中餐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除却关博士一身“大陆来的表叔”的着装打扮,和他把相亲当作开武林大会的生活态度,其实他还是一个靠谱的人。 “呵呵,我已经快要被年轻人这个队伍踢出来了…”我打趣道。 “常小姐,你开玩笑了…” “喂,你们这里是什么饭店!不是说老板刚从法国回来么!怎么连个法国的至尊鹅肝也没有!”关博士还想说什么,顾子陵那边却已经闹腾了起来。 “夏晓,算了,偶尔吃中餐也好…”顾子陵压低声音道,我在心里不由得冷笑起来,看来顾子陵为了这个夏晓连口味也变了不少,以前还和他在一起那会儿,他是一个只吃中餐的人,那时候我倒也还不是一个这么热衷吃中餐的人,但是和他一起五年,慢慢就特别喜欢吃中餐了,而且现在中国人就该吃中餐的概念也在自己的心里变得根深蒂固起来,但是他却已经变了… 想到这一点,就未免觉得有些好笑了… 不过好笑也是过去了,我也没有回头,继续不尴不尬地坐在席间吃饭。 “这位小姐你好,我是这里的主厨…”正回答关博士老妈的问题,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好听的男子声。 “什么主厨,我要见你们这家店的老板!”夏晓盛气凌人的声音和她身上那香水前调的味道一样刺。 “小姐,我就是…”还是那个好听的男子声,这声音与顾子陵的不同,顾子陵的声音比较低沉,所以会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但这个男子的音质就显得很醇厚,语调听起来淡然然的,淡然然中又带着一股绵绵的感觉,是我很喜欢的一种声音… 很多时候,女人是个声音控… 我忍不住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男子背对着站在顾子陵他们面前,他的背影看起来很年轻,不像是能拥有这么大的一家私房菜馆的年纪。 青春是本仓促的书1 “这位小姐,虽然我是的确是刚才法国回来的,但是这不代表我的这家店就一定是法国料理店…而且相反,本店只售中餐…”那个年轻的老板礼貌地冲着顾子陵他们点了点头。 “切!做中餐那你还去什么法国!”夏晓冷言冷语道,“亏我还听朋友说什么你法国回来的,还以为能吃到点真宗的法国料理呢!看来还是自己下次去法国吃算了…挂羊头卖狗肉的!” “呵呵,那也随便…” “喂!你这个是什么态度!子陵,我们走!这是什么店么!不过是吃个中餐,用得着装修得这个样子么!”身后愈地吵闹起来,我皱了皱眉,喝了一口手中的饮料,看来顾子陵的口味还真变了不少。 “常小姐,你这个朋友啊,”关伯母瞥了一眼在那里大吵大嚷的夏晓,啧啧地摇了摇头看向我,“不是我说得难听,这样的女子真的是太不像话了…” “呵呵…”我耸了耸肩无语地笑了笑,悄悄地在桌下了条短信给宝玉,我遇见顾子陵了… 大概是她因为魔兽的账号被盗了的缘故,回短信回得异常地迅,并且保持了她一贯简洁明了的作风:你在哪里吃饭? “你说什么呢!”我刚将地址了出去,夏晓已经站在了我的边上,一脸盛气地看着关伯母,“你说谁不像话呢!” “说你啊!”关伯母一看对方来找自己的麻烦,也没有好气地回答道。 “哼,乡下人,我看这里也就你们这些乡下人来吃吃饭!” “夏晓!你在乱说什么!”已经听得出顾子陵声音中的愠怒了,不过我还是在心里冷笑了一下,多年不见,连忍耐力都比以前强了不少么。 “我乱说什么了我!”夏晓的声音提高道,“常小姐,你什么时候和一群乡下人混在一起了?” “哦不对,我倒是差点给忘记了,我以前听子陵和我说过,你家住在接近城郊了吧!这也是难怪了,否则我还怎么说能在这遇见你呢…” “常小姐,你今天是在相亲吗?呵呵,你怎么还在相亲,我和子陵去美国的这三年,我们都以为你早就找了男朋友结了婚,没想到你…” 我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举起手中的饮料,这次我没有喝,而是直接地倒在了她的脸上。 “啊!”她猛地捂住脸尖叫起来。 “财!你干什么!”顾子陵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大吼一声,震耳欲聋,这样的呵斥声,即使是在我们那五年中,吵得最厉害的时候,他都未曾用过的语调。 “干什么,你自己的眼睛看不见吗?要不要我重新再给你来一遍?”我甩开他的手,手中的杯子却因为自己的手颤抖地厉害“哗啦”摔碎在了地上。 席间的人被眼前的一幕全部震在了座位上,包括那个看起来相当热血江湖的关表叔。 “常财!你这个疯女人!”夏晓一边从包里掏纸巾,一边咒骂道,大概是掏了半天现忘记带纸巾了,就又转过头去对着身后的服务生大声地吼道,“你们难道不会给我拿张纸巾吗!” “对不起小姐,刚才我们的老板说,纸巾已经用完了…”边上的服务生边忍着笑边低着头说道。 “你们究竟是什么破店!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一家店,连纸巾也会准备得不够!” 她尖声抱怨起来。 “财…”宝玉进来的时候,我正与顾子陵对视着,一边的晓夏在不停地吵嚷着。 我转头看向她,她穿了件阿迪的t恤和一条棉质运动裤,脚上的匡威布鞋还沾着点点水渍,大概是来得时候走得急踩了水,一看就知道是匆匆忙忙从家里出来的,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由得心生一阵暖意。 青春是本仓促的书2 青春是本仓促的书3 回到家时已经是快七点了,我弯腰在玄关脱鞋,突然眼前晃过一抹粉红色。 “ss常,你回来啦!”只见一个长得像洋娃娃一样的跑到了我面前咧嘴笑问道。 “carisa!你怎么来了!”我立即抱起她,惊讶地问道,这个carisa可是我表姐和我的洋姐夫的混血之作,说真的混血儿还真是好看,我这个小侄女长得就和一个洋娃娃似的,让人不喜欢也不成。 不过carisa不喜欢叫我姑姑,她就喜欢叫我ss常,呵呵,还是蛮洋气的… “财,你回来了啊…”表姐端着一盘菜从厨房里出来,“carisa,别老是粘着ss常,先让她休息一下…” “表姐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表姐同她的美国丈夫hyn在中国结婚后呆了五年,不过三年前就回了美国,这次怎么说回来就回来了… “前天刚下的飞机…”表姐将菜放在桌上,又将carisa抱到自己腿上,在我的边上坐了下来。 “ss常,顾为什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carisa坐在表姐的腿上一脸好奇地看向我,“ss常,你知道吗?我们前天下飞机的时候,遇见了顾,不过,他好像没有看见netbsp;“carisa,”表姐忙轻拍了一下她的背,又有些尴尬地看了看我,“carisa乖,先自己到玩一会儿…” 童言无忌,表姐他们回美国的时候我正准备与顾子陵结婚,顾子陵又特别喜欢carisa这个混血小洋娃娃,所以经常买很多吃的玩的来给她,carisa自然就与顾子陵比较亲厚了。 后来我和顾子陵的事全家都知道了,大家对此都讳莫如深,这三年来,只要我在的场合,就没有听到过他们提过一次顾子陵,但是,carisa不知道,她不知道她口中的顾早就已经和她的ss常goodbye好多年了。 “喔…”carisa这次回国似乎已经比出国前听话了许多,表姐叫她自己去玩,她就马上从表姐身上跳下来自己去玩了。 “最近怎么样?刚才姑妈说你今天相亲去了…”表姐靠在沙上问道。 “呵呵,估计又得黄了…”我从茶几上拿了一个橘子边剥边说,电视里正放着狗血的韩剧,里面的女主角大声地哭喊着,对不起,我爱你,橘子剥开时那股酸味弥漫在空中,让我的鼻子不由得一阵酸。 “财,别吃橘子了,去你对面的李叔叔家叫一下你爸,每次吃饭到了还和人聊天!” “惠珊,你也快过来吃饭啦!”我妈边拿着筷子在桌上摆放边说道。 三年没碰面了,本来以为表姐有很多话要和我说的,可是却现她一直挺沉默的,我爸妈问她问题了,她就回答一下。 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就问道,“为什么没有见到hyn?他没有一起来?” “咝…”感觉脚背被猛地踩了一下,我妈斜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乱讲话。 “呵呵,姑妈,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让财知道也没有什么不对的…”表姐吸了一口气,摸了摸边上net离婚了…” 给读者的话: 本书是爱情小说,简称言情,男主角肯定是有的啦~~~ 青春是本仓促的书4 “你们离婚了?” 我不由得一阵讶异,当初表姐要和hyn在一起的时候,全家都反对,因为我们家不太喜欢外国人,觉得嫁个外国人不靠谱,可是这个hyn愣是在表姐家门口风吹日晒了几天几夜,最后把让自己成功地弄倒在了表姐家门口,却也终于被我们全家接受了。 他们在中国的五年婚后五年感情一直都是让大家拿出来给我们这些小辈作榜样的,没想到这说离婚竟然就离婚了…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我也没有想多问她问什么离婚,男女之间的分分合合,还不就是那点事儿,要知道别人的,从自己和顾子陵那里推敲就得了。 “带着carisa就呆在国内过着吧”表姐似乎对自己离婚的事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芥蒂了。 “这样也好,要是需要找工作什么的就和财说,她们那公司最近不也在招人么…”我妈边为表姐盛汤,边说道。 “恩,是呢,你学历这么高,又有在国外工作过的经验,来我们公司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我也点头道。 “恩,我知道,”表姐接过汤笑道,“不过我想先买个房,再帮carisa找个好点的学校,其实我自己现在的钱也够用。” “诶?你不住舅舅舅妈那里?”我疑惑地问道。 “恩”她点了点头,我妈给我使了个眼色,我忙闭了嘴不继续问下去了。 “那我有空陪你去看看,我有朋友是房产公司的…”我边扒饭,边说道。 “诶?财,你怎么给家里打了这么多个电话…”我爸吃完饭坐到沙上拿着电话问我道。 “恩?”我一愣,忙走到电话机旁,看了一下那些来电记录,还真果然都是我的电话。 一看时间,都是我快回家那会儿打来的,可是那个时候我并没有往家里打过电话啊。 “妈,刚才这么多电话你都没有接?”我疑惑地问道。 “我不知道啊,”我妈也走过来翻起来电记录看了看,“可能这个时候我和你表姐都在厨房里,没听见吧…” “大概是手机放包里的时候碰到了快捷键了…”我伸手拉开包的拉链,可是手机却根本就不在包里! “叮铃铃…”正一愣,电话铃却一下子响了起来,我一看显示的号码,是宝玉的,但是宝玉基本很少会打我家电话的。 我忙去电话。 “财啊!你怎么把手机落在那家店里了,人家打电话到你家又不接,都打到我这里来了…”宝玉一边说话,一边还能听到她那边呯呯嘭嘭的游戏声。 她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那时候给宝玉完短信,夏晓那女人过来找麻烦,我就顺手把手机搁在了桌上,看来还真的是忘记拿回来了。 “你谁打电话给你的?”不会是大陆表叔关博士吧! “好像是那家店的经理,听声音貌似还是个帅哥…”宝玉同我一样,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声音控。 “经理?”我一愣,脑海中不由得浮现起那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背影,难道是他? 回首不相思1 我按照宝玉说的地址去找那位沈经理,宝玉昨天还在电话里大赞说这年轻人人品真好,不过人品好基本长得也不会好。 我说你不说听声音是个帅哥么,她立即就反驳说什么,都说听声音是个帅哥了,那还能是帅哥么,你也不看看日本那些男声优,听声音哪个不是帅到得罪党中央啊。 我谁我见过人背影,还不错。 然后她就更来劲了,说什么,背影杀手,绝对的背影杀手,背面95,正面59。 他今天见面的地方竟然没有在他自己的那家私房菜馆,而是定在解放南路一家很有小资情调的小店。 因为没有手机的缘故,我特地比约好的时间早了半小时。 “常小姐,你来了…”刚推门进去,就听见了那带着一丝丝熟悉感的声音,没想到他竟然早就已经到了! 循声看去,大概是他坐在窗边的缘故,窗外的阳光透进来,刚刚洒在他的脸上,那股光晕,让他看过去帅得有些晃眼。 不过他真的很年轻,绝对不会过25的那种… 这次宝玉判断错误了… “沈经理…”我笑着对他点了点头在他的对面坐下,“不好意思,还要让你等…” “没有,是我自己来得早,不过常小姐不要这么客气,我叫沈越泽…”他边说边将手机递向我。 “谢谢…”我伸手去接手机,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他的手背,有一股微凉的感觉从手指尖蔓延上来,没想到他的手这么凉。 “你也不要客气,我叫常财,虽然名字有点俗,但是跟着我快二十八个年头了,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叫我财…”我笑着说道,还青春的那会儿看见帅哥,我可能还会害个羞装个b,但是现在我快二十八了,人如狼,心似虎,打心眼儿里知道眼疾手快的重要性。 “不会,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他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一颗洁白的小虎牙,有种很亲切的感觉,“特别是女孩子叫这个名字,比那些什么紫怡,馨蕊什么都有感觉多了…” 他微微扬起的嘴角带给人一种暖暖的感觉。 “呵呵,我可是第一次听别人这么夸我的名字…”我笑道,伸手悄悄地了一条短信给宝玉,背面95,正面1oo。 晚上来我家。宝玉最近回短信的度异常地迅起来,从某种程度上说,我很感谢那个偷了她魔兽账号的小贼,让宝玉回短信的度由五小时平均,突飞猛进到了五秒钟平均。 “你喜欢中餐吧?”他笑着问道,白色的棉质t恤,在阳光下泛起一种绝好的质感,就像他的笑一样,看起来很明净。 “你怎么知道的?”仿佛一夜间,全天下都知道了我喜欢吃中餐。 “昨天听到你说了,你应该不会介意我偷听你说话吧?”他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迷人,若不是他一看就比我小,我一定下狠心拿下他。 “当然不会,我还要谢谢昨天你为我免费提供的杯子,”我笑着说道,“不过昨天你们店里的纸巾没有,今天不知道有没有记得买呢?” “呵呵…”他忽然轻轻地笑出声来,“我们的纸巾是只为顾客提供,顾客要的话,24小时不缺…” “呵呵…”我也开始笑起来,其实我昨天就是知道他们都是在诓夏晓,不过我还是喜欢当事人亲口把实情说出来,这种感觉不亚于我再看一次夏晓出丑的样子。 女人都小气,特别是我这种待嫁的老女人。 给读者的话: 嘻嘻,可能大家会觉得常财这个名字很奇怪,但是,慢慢的,筒子们就会喜欢上财和宝玉的,其实很欢喜滴 回首不相思2 一个下午茶,我和他竟然喝到了天黑,我不由得讶异自己竟然能和一个比自己小个起码三年,可以被我这个年纪的称为小男生的男性聊这么久。 看来这应该就是宝玉所谓的美男的力量。 去宝玉家是他开车送我去的。美男的提议,我没有理由拒绝。 他开的是一辆银色的奥迪tt,我坐在里面的时候,不由得有些恍然,以他这个年龄,又是自己开店,又是开奥迪,如果仅仅只是凭借他自己的能力,似乎真的有一些难度… 看来又是一个二代…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得有些余悸,虽然顾子陵这个男朋友已经被加上了“前”这个字,虽然这个“前”字就可以将我和他以前一切的关系勾销地一干二净,但是,就像经历过地震的人,对于轻微的摇晃都会变得很敏感,而顾子陵又何尝不是我爱情大路上的一次大震灾呢! “shou1dau1danetbsp;beforgot(过去熟悉的人是否应该被忘记),andneverbroughttond(再也不去想起)?shou1dau1danetbsp;beforgot,forthesakeofau1d1angsyne(因为他们都已成过去)…” 一怀旧的老歌从他车上的cd机中缓缓飘出,竟然是我喜欢的1eosayer的《au1d1angsyne》。 “第一次听到这歌是在《魂断蓝桥》中,那时候我还蛮小的,英语水平不够也听不懂它唱的是什么,后来终于英语水平终于好点了,听懂它意思的时候,就一直爱上它了…”我靠在椅背上缓缓地说道,车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的暗了下来,一排排路灯,飞地向后,快得让我的眼睛有些酸的感觉。 “我一直以为现在很多人,会把它当做是《越光宝盒》的歌,现在很少会有人想起,它是魂断蓝桥里面的插曲了…”他的声音夹着cd里缓缓地歌声,让我不由得有些恍惚。 “这也说明我老了不是吗?”我闭起眼睛笑道。 “那我不是也老了…” 突然觉得自己的手机落下得还蛮值得,至少认识了一个绅士型帅哥不是么。 到宝玉家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八点了,今天是宝玉给我开的门,便又坐回到了电脑面前。 她电脑里正放着邰智源模仿朝鲜主持人李春姬的视频,视频中邰智源还学着李春姬的口气数落朝鲜球员,顾?你在顾虾米顾?顾到七颗球都进去?你还顾? “你什么时候放弃游戏开始投身综艺了?”我穿上拖鞋走到她身边笑道。 “诶,你就别挖苦我了,要不是我那魔兽账号被盗了我能在这里蹲坐着看综艺么…”宝玉说得一脸悲催。 “好了,你那魔兽账号要是还在,那你也不还是蹲坐在电脑前。”我笑着说道,茶几上放着几张男士面膜。 “咦,今天怎么没有见到jas李呢?”这个jas李是宝玉的合租友,宝玉说不喜欢住家里,就风风火火地自个儿搬出来住了。 很多人一开始都认为jas李可以和宝玉凑成一对儿,但是后来搞笑就搞笑在,jas李这个粉感十足的小男人他出柜了。 给读者的话: 出柜解释:就是公开承认自己是同性恋 回首不相思3 “别提了,”宝玉摆了摆手,“最近这几天,天天早出晚归,我上班下班,就算周末在家也碰不到他…” “你怎么他了?”我打开电视,边看边问道。 “我能怎么他啊!”宝玉说起来一脸气恼,“你说我到现在了还没个男朋友,虽说他现在出了柜,说自己是gay,但是毕竟gay在国内不还前途渺茫么,又加上,咱俩平时也挺能互相照顾的,我感觉他也是蛮温柔的,那我就说,要不咱俩将就下得了!” “你猜猜,他说什么!”我估计jas李一定是说了什么贱气十足的话,否则宝玉也不会说着差点从椅子上跳下来,“你知道他说啥,他居然说,你没有男人要,我还有男人要呢!” “你倒是说说看,他这个是什么意思啊他!” “噗!哈哈!”我口中含的水差点整口给喷了出来,又忍不住大笑起来,以前觉得jas李毒舌,竟然没想到可以这么毒! “喂!常财,你还是不是朋友!我都气成这样了你还笑!” “不是不是,我真没笑你那意思,”我边说还是忍不住继续想笑,“可是我说,这个也不能完全怪他么,既然人家都已经歪了,你硬想把别人掰直喽,这也是不道德的么!” “我又没想掰直他…我这不也是为自己着急么,人家都说就算是一坨屎,它也能找到欣赏它的屎壳郎,那你说我那屎壳郎怎么就还没出现呢!”宝玉忍不住捂住额头大喊道。 “好了,我这不也还陪着你等一起等屎壳郎么!”我说道。 “对了!”她突然似想起来什么,快地从椅子上跳下来,蹦到我的身边,“对了,你今天那个正面一百分的帅哥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我对着他摊了摊手道。 “你别和我装,”宝玉一脸了然地朝着我抖了抖眉毛,“我可是记得你们约好的时间是下午2点,你看,你到我家都快晚上8点了,你可别告诉我,你这么长时间只是自己在逛街啊!” “那倒不是,不过他明显比我小…”我喝了一口水说道。 “哎呀,我以为什么问题呢,比你小算什么,要知道当今社会,拥有一个比自己小的男的做男朋友,那可是一个值得得瑟儿的装备,懂不?”宝玉头头是道地讲起来,仿佛此刻她已经拥有了这样的装备无数。 “算了,这个不能和你说,你连gay都想去掰直的人,当然觉得年龄小不是问题了…”我摆摆手,她连性取向都可以不介意了,那还能介意啥。 “再说了,他条件这么好说不定早就有女朋友了…”我又补充道,这种优秀的男人,身边总不乏有前女友,现任女友,预备女友各个方队。 “这个倒是说的实际,”宝玉耸耸肩,从沙上起身,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卡片状的物体扔向我,“你看看这个,这张是你的…” “高中同学会的邀请函?”我翻开红色的卡片,里面刚劲有力的字体映入我的眼帘。 爱是一场疯花血月1 “恩,是啊,这个是那班长到我这里的,那个班长你还记不记得,就是那个人很矮的,脸长得像只过期的柿子,看起来傻不啦几的那个…”宝玉边说边比划起来。 “我当然记得啦,我还记得人家当年还追过你呢!”我笑着白了她一眼,“不过你那时候还嘲笑人家的脸不好看,像被牛踩过一样。” “我现在不还在嘲笑么…”宝玉耸耸肩,“不过啊,他现在倒是结婚了,诶,你说这刺不刺激人的,他那样都结了婚,你说我怎么就连个男朋友都没有,连个小gay还嫌弃我!” 她边说还边不忘对着茶几上jas李放在桌上的面膜翻了一对让人刻骨铭心的白眼,“靠,姐姐我一个月都还没用次面膜呢,他倒是天天用!” “啊啊啊,你说这是什么社会么!女人有了男朋友,男人也有了男朋友,那我怎么办,出家当尼姑去么!”宝玉越说越抓狂起来。 “得了吧你,就你一顿肉没吃,就要上房揭瓦的人,当尼姑还不把人尼姑庵给拆了!”我笑着将一个沙靠垫砸了过去。 “财啊,常财!你就不能听明白我话里的重点吗?重点啊!”她仰头然后将靠垫直接盖在自己的脸上嚎啕起来。 “诶,我知道,可是结婚有能怎么样呢?”我拿着遥控胡乱地换着频道,“我表姐和hyn离婚回国了…” “什么?”宝玉一听有八卦,整个人就精神抖擞了起来,“你说你表姐和那个为了追到她都跪晕在他们家门口的那个小洋鬼子离婚了?” “恩,是啊,”我点了点头,“貌似还是和顾子陵同一时间回的国。” “靠,”她喝了一口水重重地将杯子搁在茶几上,“顾子陵那人渣暂时不想提,那丫也算个人…” “那你表姐那个和洋娃娃似的女儿呢?”宝玉虽然不喜欢小孩子,但是对于carisa这种混血型的就失去了抵抗力。 “和我表姐一起回的国,”我咂了咂嘴,“我妈和我说,是那个小洋鬼子回了美国后没多久就变心了。” “洋鬼子就是不靠谱,”宝玉一脸不满地说道,“你还记得我们高中班里那个天天喜欢显摆的女的么…” “哦,你说何静啊,她怎么了?”我怎么会不记得这个女的,以前还和我一个寝室的,属于那种买了双达芙妮都要和你来吆喝几句的那个么。 “对啊,就是那个何静啊,你不知道吧,她去年和也和一个外国佬结婚了…” “不对啊,她不和我们隔壁班那个很老实一男的一起的么…”那男的叫啥我还真忘记了,但是听大家说是一个不错的男的。 “早分了,人家有了外国男朋友哪里还要看大陆的啊,早就甩了他,和那个外国佬奔加拿大去了,”宝玉说起来的时候一脸嫌弃,“不过,前几天听说也离婚了,才去了一年都不到,就回国了…” “这么想想倒还真觉得结婚屁也不是一个,结了还得离,离了后成了二手货,价格就更低了。”宝玉边拍大腿边摇头道。 “不过,男朋友还是必须要找一个!”说着她又风风火火地从沙上跳起来,坐回了电脑面前,将键盘敲得一阵噼里啪啦地响。 宝玉说她很喜欢我用风风火火这个词儿来形容她,因为它总是带了一种断子绝孙式地刚烈。 给读者的话: 吼吼~~筒子们,盖个楼庆贺一下俺滴开业大吉吧~~嗷嗷嗷~~ 爱是一场疯花血月2 “财,同学会顾子陵也去的…”我弯着腰穿鞋准备回去的时候,宝玉欲言又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正要直起的背不由得一滞,顾子陵也是我的高中同学,现在想想男朋友这个名字真好,加了个“前”字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一笔勾销,但是同学就不行,同学只有老同学,新同学,从来没有前同学这个的说法。 所以即使我现在可以和顾子陵把关系撇得干干净净,但是我们是老同学这个关系却是怎么样也无法改变的。 “哦,去就去吧…”我吸了口气,直起背来淡淡地回答道。 “财,你也别逞强了,如果你不去,我也不去,反正同学会每次也就是那些事儿…”宝玉抱着手臂靠在玄关边的墙上说道。 “干嘛不去呢,又不是顾子陵结婚,再说,上次我你因为出差已经没有去了,这次再不去,也不太好…”我拍了拍她的肩,“你放心吧,不是已经都过了三年了么,这三年是白过的么…” “可是,财…”我知道宝玉想说什么,因为虽然我嘴上说着没什么,但是心里其实也没有什么底气,没有见到顾子陵的这三年,我的的确确觉得自己把该忘记的都忘记了。 可是昨天他突然的出现,却仿佛又一下子轻而易举地把我的生活给打乱了,那些逝去的记忆被再次倒了出来,时不时地涌上来一下,能让我唏嘘好久。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家了…”我对宝玉笑了笑,便顺手带上门,往楼下走。 今年的同学会似乎来了许多人,我和宝玉匆匆忙忙赶到预订的那家饭店时,里面已经是人声鼎沸。 我一走进那间用来大型聚餐的大包间时,就看到了顾子陵,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穿白衬衫,坐在人堆里,不爱讲话,只是抽着烟,听到别人说到什么的时候,敷衍地点头笑笑,当然,他的笑很有技巧,大概这么多人里面也就我可以看出来。 “常财!林宝玉!你们可终于来了!我们全班的人就都等你们两个了!”当年那个被宝玉说成脸像被牛踩过似的班长,如今已有了大腹便便走向已婚男子福的趋势。 “呀,班长你胖了!”宝玉笑着重重地拍了怕朝我们走来的班长的肩道。 “哈哈,被你现了…”班长的性格已经显然比以前放得开多了,以前宝玉无良地总喜欢去开他的玩笑,每次都把他弄得满脸通红不知道说什么。看来真的是岁月不饶人,那些青涩的日子,也就这样地在唧唧歪歪中过去了。 我和宝玉在席间坐下,我能感觉到顾子陵的眼神看过来,但是我还是故作镇定地自顾自地和边上的人说着话。 所谓的同学会不过就是一堆已婚者坐在一起讨论育儿经,和另一堆准备结婚者对婚后生活的想象。 而我和宝玉,毫无意外地在他们所有人的话题之外。 席间,顾子陵接了很多个电话,大家都笑他被女朋友管得紧。记得五年前的高中同学会,我和顾子陵还在一起,那时候满桌子的人都拿我们开玩笑,那时候我就说了让他少喝点酒,大家就都说我管得紧。 转眼间,同样的一句话,说的人还是原来的人,可被说的对象却早已经换了。 果然,过去的记忆就像天上的云烟一样,一转眼,就过了… 爱是一场疯花血月3 吃过晚饭,送走那些需要回家照顾孩子的已婚人士,大家决定转战酒吧。 酒吧里音量大到让人即使喊着说话都很难听到对方在说什么,也终于,可以让我少听了不少不想听到的话。 我和宝玉坐在一边玩骰子,我们今天的状态平分秋色,玩了十二局,我输了六局,她也输了六局。 几杯威士忌下肚,眼前的人影就开始有些晃动起来,我眨了眨眼睛,现顾子陵正巧坐在我的正对面,他身边是几个他高中时的兄弟,他心不在焉地和他们一起玩着骰子。 大概是我一直看着他的缘故,他也抬起头,直直地看向我,昏暗的灯光流转在他的脸上,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的他。 我蓦地收回眼神,拿起酒杯又给自己猛灌了一杯,这一杯没有调饮料,一口气下去,一股热气猛地就冲遍了全身。 坐在我身边的宝玉眼神迷离地看了看我,一手夺过我手中的酒瓶给自己也满上了一杯一仰而尽。 “给我!”酒吧中的音乐声完全地盖过了我说话的声音,我一把从宝玉手上又抢回了酒瓶,又给自己满上一杯,对着半空举杯,“单身快乐!” 蓦地感觉眼前的人影一晃动,一股微凉的体温从我的手腕上传了上来。 “呵呵…”此刻的顾子陵站在我的面前,一手紧紧地攥着我的手,依旧还是肃着一张脸,我抬头冲着他呵呵地傻笑起来。 他的嘴唇一动一动的,但是我却听不见他到底在说什么。 “财!我们喝!”宝玉扯着我的耳朵大声喊道,一手将一杯酒递到了我的面前。 “好!”我猛地甩开顾子陵的手,大笑着接过宝玉递给我的酒,整杯灌了下去。 “财!” 眼前的晃动的人影一下子变幻了起来,渐渐地变成了夏晓的样子。 只见她拎着1v最新款的包包,踩着一双七厘米左右的高跟,缓缓地向我走来,“咦,常小姐,你也在这里啊!” “常小姐…”她张着嘴,笑着,一步一步地逼近我。 你笑什么笑,你有什么好笑啊! 我踉踉跄跄地从位子上站起来,想说些什么,可是眼前的一切却突然开始剧烈地旋转起来。 感觉肩膀被人剧烈地摇晃着,似有人在不停地对着我喊着什么,可是我却怎么也听不清楚。 “财!”手腕被谁重重地捏住,耳边那嘈杂的音乐声也渐渐地消退了下去。 “子陵…”眼前的人在晃动中渐渐地变得清晰起来,是顾子陵,他此刻的脸看起来是这样的熟悉,这样的温柔,就好像,多年前,他试探地牵起我的手… “我以后不叫顾子陵,我要叫顾恭喜,我是恭喜,你是财,我们一起恭喜财,好不好…” 原来我们说的一起都是假的,原来你说的恭喜财也是假的,假的,都是假的,原来当一切在山崩海裂,真相大白后,我不过是你生命中一个跑龙套的… 爱是一场疯花血月4 “子陵…子陵…”我哭着扑上去紧紧地抱住他,“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明明是你我共同决定的开始,为什么结束却由你一个人来决定!”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的残忍…五年,五年啊…为什么我和你的五年还抵不过别人与你的五天!” “为什么啊,你告诉我啊,这是为什么!”我缓缓地松开手,整个人重重地瘫坐在了地上,那些过去的日子又再一次被带回来… “为什么…为什么…”心中那些不甘和三年来被积压在心底的委屈,似被酒精一下子唤醒,可那些疑问那些不解,在最后的最后,却只剩下了“为什么”三个字。 “财…”恍惚间,似有人要将我从地上拖起来。 “子陵…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再开始…”我流着泪,不顾一切地紧紧地按住他的肩,吻了上去。 次日醒来时,现自己已经躺在了自己的房间里,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睡衣,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头胀痛地厉害。 “你醒了啊!”我妈拿着杯水递给我,“来快喝点水,你们这开得是什么同学会啊,怎么能醉成这样回来了。” “大家很久没见了,一高兴就喝多了…”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道。 “哎,要真是高兴喝多了就好了…”我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就出了我的房间。 “对了,”她突然又打开房门,一脸八卦地说道,“昨天晚上送你回来的那个男的,好像看着还不错!” 男的? 我不由得皱了皱眉,昨天… 糟糕! 我忙拿起手机给宝玉打电话,她那彩铃放了大半天,她终于恩恩啊啊地接起了电话,看来还在睡觉的样子。 “我昨天到底怎么了?”我大声地问道,现在头痛得厉害,能记起的点点片断让我不由得想扇自己一巴掌。 “嗯?哦…”看来宝玉的意识似乎还不是很清醒,估计她自己昨天也喝了不少。 “好吧,你再睡一会儿再说…”我说完便挂了电话。 我重新躺回床上,昨天的一幕幕再次重回到了我的脑海之中。 我想起自己跪坐在酒吧门口大哭大闹的样子,想起顾子陵那张眉头紧蹙的脸… 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怎么回的家… 而我妈说的这个男的又是谁? 绝对不会是顾子陵,因为我妈说,只要再让她看到顾子陵,就算是用扫把也要把他扫出去。 难道是班里的那些同学? 我用力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而排山倒海而来的,却还是我死命地抱着顾子陵不肯放手嚎啕大哭的样子… 纵然是我们分手的那一年,纵然心里伤心难过,却也没有哭成过那个样子,转瞬三年,我昨天竟然会在那么多人面前,哭成了那个样子… 此刻我仿佛已经能想象到班里那些女人小聚时谈起来我来时大笑的样子… 我不由得抚额哀叹,看来这次我真的也为爱疯花血月了一场… 最不舍的不过是回忆1 正当我在抚额之时,手机突然响起来,大概是宝玉睡醒了,我也没看号码就直接接了起来。 “常小姐…”是个陌生女子的声音,但若说完全是陌生的,那倒也不是,感觉似有听到过。 “你是?”我皱了皱眉问道,心里隐隐地觉得有种不妙。 “怎么?常小姐听不出来我是谁么?”对方的语气甚是自傲。 我为什么要听出你是谁来。 我抽了一口气,看了下号码,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又继续道,“这位小姐你如果不想告诉我你是谁的话,那我就挂电话了。” “哟,原来常小姐真不记得我了呢,那也难怪你昨天死活不肯放开子陵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却让我一下子清醒了起来。 “哦,夏小姐是吧…”我淡淡地说道。 “呵呵,看来常小姐还是记起我来了呢!”她在电话里笑,“常小姐,不如今天我们一起喝个咖啡怎么样?” “不好意思,今天我想休息一下,夏小姐有事在电话里说就好了…”我继续冷冷地说道。 “哎呀,这样啊,可是,有些事,我觉得还是当面说比较好,不是吗?”她似乎很坚持要和我见一面。 “那好吧…”既然她这么想见我,那就见,好了。 “常小姐真是爽快人,那我们下午一点,就在和义路的星巴克见喽…”她说完便挂了电话。 我看了看手表,起身换了件衣服,给宝玉了条短信,夏晓约我出去喝咖啡。 到星巴克的时候,夏晓还没有到,我点了杯抹茶星冰乐,随意地找了一个位子坐下。 其实我不喜欢星巴克,总感觉这里是个装b,劈情操的地方,所以平时也不太喜欢来这里。 “常小姐,你已经到了呢!”只见夏晓拿着几个1v和dior的购物袋向我走来。 “夏小姐…”我对着她点了点头。 “子陵也真是的,刚回国就开始忙个没完,给我一张卡就了事了,你看看,这么多东西,都快拎得我重死了…”她嘴上虽然抱怨,可眼角里却还是透着那股炫耀的神色。 “哦…”我点了点头,低头和了口星冰乐,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不知道夏小姐今天找我有什么要说。” “呵呵,”她笑着在我的对面坐了下来,“常小姐果然是个直来直往的人,我最喜欢常小姐这样的性格了…” “哦,是么…”我面无表情地说道。 “常小姐你也知道,我和子陵快准备结婚了…”她的声音听起来细柔又尖刻,“毕竟他现在不是单身一人…” 呵,我心里不由得冷笑起来,三年前,你同顾子陵在一起的时候,他也不是单身一人吧… “常小姐,我知道你还爱着子陵,但是,你们的那些不已经都该过去了吗?对于一个已经不爱自己的人,又何必再苦苦地挽留呢?何必呢?”她无害地笑着,仿佛至始至终,当小三的人,只是我。 “何必?”我不由得冷笑起来。 最不舍的不过是回忆2 “对啊,何必呢?”她秀眉轻轻地一挑,言笑晏晏地看着我,“常小姐现在也不年轻了吧,将时间浪费在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的身上,又何必呢?” 是,是何必,却是你何必来和我说这些。 “财!”我笑着站起来,前方却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叫喊。 只见顾子陵匆匆忙忙地进来,眼睛却直直地盯着我的手,我看向自己手上拿着的星冰乐不由得笑起来,原来他这个护花使者是怕我又泼得他的花儿一身狼籍啊。 “财姐,我和子陵真的要结婚了…”她的声音听起来这么的楚楚可怜,仿佛连我自己都快要觉得自己是一个可耻的小三,要去拆散别人的美好姻缘。 “那很好啊,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我放下手中的杯子,拿起包就往外走。 “财!在这里很难打到车的,还是我送你回去吧…”我站在路口,眼前开过的每一辆的士都是营业中。 “不用了,你不应该回去陪你的未婚妻吗?”我没有回头,对于面对顾子陵这张脸,已经不是相见不如怀念这么简单的短语可以来概括的了。 我同顾子陵的见面都犹如一场成熟的表演,所以,不如不见。 “财,其实我很想和你坐下来好好谈谈…”他说完这话的时候,我不由得想大声笑起来。 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人人都想和我谈一谈,可是谈什么呢?究竟又有什么好谈! “那你想和我说什么呢?和我说你要结婚了,我应该识相点,离你千里之外,还是你想和我说你早就已经不喜欢我了,让我不要在痴心妄想了呢?”我回转头去,看向他。 “我…”他微微一滞。 “顾子陵,我问你,我和你分手的这三年来,我有没有打过一个电话给你,我有没有过一条短信给你!”我咬了咬下唇,又继续说道,“我们分手这三年,我什么时候死缠烂打过你!我和你认识到今天十一年,在一起五年,我是怎么样的人,你难道不知道!” “好,就算我是一直无法忘记过去的事,但是那又怎么样!就算我再忘不了,不过也是过去的你,就算我现在还爱的,也是过去的你,过去还爱我的那个你!”我吸了一口气,回转过身,“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些,你要去幸福,我从来没有想要去阻拦过…” “财,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上前一步紧紧地攥住我的手腕。 “放开…”我低低地说道。 “财,你可以听我说!” “放开…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我甩开他的手,“再见…” “常小姐?”正当我准备过马路时,一辆银色的奥迪tt突然在我的面前停了下来,车窗落下,沈越泽的脸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你要回家吗?我送你吧…”他看了看站在我身后的顾子陵,然后笑着下了车替我开了车门。 “那麻烦你了…”我吸了一口气,上了车。 上车前,我听到顾子陵轻轻地唤了一声财。 我不知道他今天想和我说的是什么,但是我要说的却已经说完,对于一个已经要准备结婚,并且对象不是我的男人,说再多,也不过是些浪费时间罢了。 琴声细软流年长1 “你应该不想直接回家的吧…”沈越泽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听。 “呵呵,不知道沈先生有什么好地方推荐?”我笑着问道,方才被顾子陵他们弄得心里甚是不痛快,还真的是不想就这样直接回家。 “称不上是什么好地方,不过或许常小姐会喜欢…”他边说边加快的车。 “沈先生一定是不喜欢我这个财的名字吧…”我靠在椅背上开玩笑地说道。 “常小姐何出此言?”他笑着疑问道。 “因为我上次说,如果沈先生不嫌弃的话,可以叫我财,现在沈先生看见我,总是一口一个常小姐,难道不是因为沈先生嫌弃我的名字?”我笑道。 “哈哈,”他突然大声笑起来,“这个你可是冤枉我了哦,因为你一直都叫我沈先生,我怕太冒昧,所以才…” “哈哈,沈越泽,那我以后可以称你为越泽?”很多时候,人与人之间的距离都是从称呼上被拉远的,就如同,我曾经唤顾子陵为子陵,现在我唤他顾子陵,而我爸妈就喜欢叫那个姓顾的,宝玉喜欢叫他人渣顾,当然,与此同时,更改称呼也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比如从沈先生到越泽。 “这是我的荣幸,财…”挡风玻璃中透出他笑起来时露出的小虎牙,让他笑起来的样子更加有感染力。 “也是我的…”我笑着看向车窗外,那些高楼大厦在眼前不停地变化着,而那些熟悉的街,却早已没有了过去的画面…或许这也就是城市的爱情,来时风驰电掣,而去日却又荏苒迁延。 “听不听歌?”沈越泽问道。 “听…”我转过头去,对他笑道。 他打开cd机,陈奕迅的声音缓缓地飘来: “日后尽量别教今天的泪白流,留低击伤你的石头,从错误里吸收,也许丰收 月份尚未到,你也得接受……应该怎麽爱,可惜书里从没记载,终于摸出来,但岁月却不回来…” 陈奕迅是我最喜欢的歌手,或许就像黄伟文说的,陈奕迅是香港歌坛从未让我失望的人。 是的,他从没有让黄伟文失望,也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他的歌,永远是忧愁中人的解药。 我缓缓地垂下眼帘,靠在椅背上。犹记得那时还未和顾子陵分手的那些日子,我悄悄地在他的ipod里放了好多陈奕迅的歌,那时候的他还笑我老成,他说,陈奕迅的歌不适合你,他只适合有故事的人… 但是他却又说,不过,是你放在我这里的东西,我永远不会删… 或许他真的没有删,只是那个ipod应该已经被丢弃了吧… 而我现在或许也应该变成了适合他的歌的人了吧,也是因为有故事,听到他的歌时才会更会感伤… 我紧了紧闭着的眼睛,我怕眼泪会不小心滑落下来。 而陈奕迅却依旧唱着,“不回来错过了春天,可会再花开一千种恋爱。一些需要情泪灌溉,枯毁的温柔,在最后会长回来错的爱……日后,路上或没有更美的邂逅,但当你智慧都蕴酿成红酒,仍可,一醉自救,谁都心酸过,那个没有…” “这是我很喜欢的一歌…”沈越泽的声音醇厚的声音传来,“特别是最后一句…” 琴声细软流年长2 谁都心酸过,那个没有… 我笑着睁开眼睛,是啊,谁都有为过去所逝去的而辛酸过,又何尝只是我一个… “谢谢你…”我转头看向他笑道。 “我们的目的地到了…”他停车,转头看着我笑起来,目光犹如飞鸟掠过湖面,我脸竟然在被他的目光,撞得微微泛红起来。 “没想到竟然是这里…”我从车上跳下来,看着眼前熟悉的景物不由得一阵惊喜,这是我小时候常来玩的游乐园,而现在却因为年代久了的缘故已经被废弃了,前些时间听说它快要被拆了,一直想找机会来,可却一直没有时间,没想到今天沈越泽竟然会带我到这里。 “我记得我有次离家出走,一个人就在这里呆了一天,把这里的一切都玩了个遍…”他也从车上下来,依靠在车门上,看着眼前的那些废旧的游乐设施笑道。 “离家出走?”我有些讶异地看向他,“你离家出走?” “怎么?我看起来很乖对不对?”他笑起来时,“我同很多人讲我小时候离家出来的事,他们都不信呢…” “呵呵,我也不信呢!”我笑起来,“不过我小时候在这里还真遇到过一个离家出走的小孩子,不过肯定不会是你…” “为什么这么说呢?”他笑问道。 “因为你们的性格不一样,”我呵呵笑起来,边笑边摇头道,“那个小孩子啊,和你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他笑着,饶有兴趣地问道。 “恩…”我思索了一下,又继续道,“那个小孩子在我的印象中是一个很倔强的小孩子,我记得我小叔叔那时候是这个游乐园里的工作人员,所以那时候我经常跟着他来这里,蹭这里的游乐设施,然后等他下班,送我回家。” “但是那天,我小叔叔正准备下班的,可却现一个小男孩还在摩天轮上不肯下来,然后我小叔叔就和其他工作人员一起,花了好大的劲才把他给弄下来。”我边回忆边说道。 “然后呢?”他笑着又继续问道。 “然后啊,那个男孩子竟然赖在游乐园不走了,”我笑起来,“而且他还一句话也不肯说,我小叔叔只能和其他的工作人员一起干着急,那时候除了我的小叔叔,其他几个工作人员都得下班去接小孩子下幼儿园,于是,最后接手这小男孩的就我小叔叔了,当然,还有那天去蹭游乐设施玩的我。” “呵呵,那你又是怎么知道他是离家出走的呢?”他好奇地问道。 “说到这个我现在还觉得有点自豪呢,”想到那天的事,我也不由得笑了出来声来,“你知道那天我的小叔叔有多糗么,愣是对他软硬兼施了半天,那个小男孩子就是不睬他,连看也不看他一眼。” “后来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直接揍了那个小孩子一拳…” “你揍了他?”他的表情有些讶异。 “对啊,不知道是我下手太重还是这个小孩子天生娇贵,他竟然流鼻血了…”记忆中那个小男孩的脸依旧有些模糊了,但是我却依旧记得他的眼神,那种强硬的,始终不肯屈服的眼神。 琴声细软流年长3 “然后我小叔叔就慌了,一边骂我,一边帮他擦鼻血,然后你猜怎么了?”我转头向他,笑问道。 “怎么了?”他很配合地问道。 “呵呵,然后他甩开我小叔叔的手,抹去脸上的鼻血,从地上站起来,站到我的面前,然后,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 “我以为他会打你…”他虽然这么说,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没有在他的脸上看到一丝讶异。 “当时他冲着我走来的时候我也这么想,不过没想到竟是一场艳遇…” “艳遇?”他似乎对于我这样的形容有些意外。 “不是吗?我可是一直把那事儿当做我人生的第一次艳遇呢!”我半开玩笑地说道,“后来也不知怎么回事,我们就聊到了一起,再后来他的家里人找来了游乐园就把他带走了…” “我还记得他回家的时候还说长得要娶我来着,不过那时候我记得自己还说他太小,足足比我小了三年,再加上,小时候同龄的女孩子长得就比男孩子要高,所以啊,那时候我说你长到一米八了再和我来说结婚的事…”我边说边笑,要不是今天他带我来这里,或许我还真想不起来小时候还有一场这么穷摇的艳遇了,“不过我估计他现在大概没长到一米八,否则怎么就还不来找我呢,你看,我还剩着呢!” “或许他一直在找你,只是你不知道吧…”沈越泽的思想貌似比我还穷摇。 “你以为演电视剧呢,”我笑道,“要是他真在找我,看我都快成为齐天大剩了还不来拯救我?” “哈哈…”他爽朗地笑起来。 夕阳的余晖,映照在这一片废旧的游乐设施上,仿佛能感觉到那时间流逝走的痕迹。 “不早了,看来我该回去了…”我看了看天色,回头对他笑着说道。 “好…”他笑着点头,然后很绅士地替我打开车门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到家的时候我妈还在做饭,表姐正在摆放碗筷,我爸则坐在沙上陪netbsp;大概是因为刚回国时和舅舅舅妈大吵了一架,所以最近就都住在我家,反正我家还算宽敞,多了她们一对母女,倒也不会挤。 “ss常!”carisa一见我回来,便立即从我爸的腿上跳下来,兴奋地冲了上来。 “财你可回来了,这个小洋娃娃这半中不西的话,可把我折磨的哟…”我爸一见我回来就忙一脸庆幸地说道。 “呵呵,人家可是海归派不是…”我笑着抱起netbsp;“诶,海龟海龟吧!我可是老喽…”老爸说着便点起了一支烟。 “都快吃饭了还抽烟!”我妈端着盘菜从厨房出来,见我爸准备吸烟,就不由得又唠叨了一句。 “这不还没吃么…”我爸笑着反驳道。 “就你理由最多。”我妈碎碎念了几句,就继续进进出出地忙起来。 “ss常,吸烟不好吗?”carisa的小手拉了拉我的衣领,一脸疑惑地问道。 “恩,吸烟有害健康哦…”我笑着回答道,又一边在我爸边上坐下,“爸,还是少抽点,吸烟对肺不好…” 琴声细软流年长4 琴声细软流年长5 “是啊,分手了…”我淡淡地回答道。 “可是你们两个怎么就分手了,我记得我去英国的时候你们还说…” “准备第二年结婚的对不对?”我自嘲地笑起来,“可惜我们第二年就已经分手了,我们现在已经分手快三年了…” “为什么啊,你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而且感情一直都那么好…”盛悦的声音中仍带着不可思议。 原来,在场的都知道,你我曾那么好。只是可惜当事人,却早已忘却。 “还能为什么呢?还不就那点儿事…”其实对于顾子陵为什么会选择夏晓而不选择我,我一直都没有想明白,也从来没有去追问过他,对于我来说,当爱情走远的时候,我更想去谨慎地维护自己的尊严。 或许宝玉说得没有错,在感情中,我太在乎自己的尊严。 “哎…”盛悦在电话那头叹了一口气,“你们原本是我们当中最被看好的一对…” 我说,“让你们都失望了…” “财,你知道吗,我上次在n上遇到顾子陵的时候,还和他聊了几句,但是他都没有告诉我你们已经分手的事…”盛悦在电话那头顿了良久后,才缓缓地开口道。 “呵呵,可能他觉得没有必要,或者忘记了吧…”我说道,“好了,咱还是不说这事儿,等你回来咱们再好好聊聊…” “恩,好,等我回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过度敏感,总觉得她说这话的时候,不只是表面的意思那么简单。 挂了盛悦的电话回到席间,大家都有些沉默,大概是都听到了我和盛悦的通话内容。 “妈,盛悦说她下星期就要回国了。”我不喜欢吃饭时沉闷的气氛,所说吃饭时说话不好,但是气氛沉闷会让我感觉消化不良。 “你是说那个以前每次一来我们家,就一定会把你房间弄成狗窝一个的那个丫头啊!”我妈知道我在找话题,也很配合地接了我的话题,继续说了下去。 “可不是,就是她啦,”我笑道。“她不是去英国了么,刚才打电话来,说是下个星期就要回来了。” “回来好,在国外有什么好的,现在年轻人,就喜欢往外国跑,其实呆在中国有什么不好的,天天吃那些汉堡牛排的,哪里有在中国吃的舒适…” 我爸是个反留洋派,这也就是为什么早些年,我那几个大伯都去了外国打拼,他没有一起去的原因,他是个很喜欢中国文化的人,特别是中国的历史,我记得小时候他就经常和我说,中国人就该喜欢中国的东西,而那时候正巧顾子陵爱中餐,所以那时我爸很喜欢顾子陵,对于这个未来女婿也相当得满意,或许也是因为期望得高,以至于后来生的一切,让我爸一直觉得很遗憾。 “可是carisa想吃haurger…”坐在一边的carisa嘟了嘟小嘴说道。 “她说她想吃什么来着?”我爸听不懂英文,就忙问我。 “她说她想吃汉堡…”我笑着回答道。 “哈哈,”我爸大声笑起来,“好,想吃咱明个儿就买去!” 很多时候,大人总是会对小孩子显得很宽容,特别是carisa这样可爱的小孩子。 看不清的oeskine1 我妈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准备睡觉,她带着一副老花镜,将手中拿着的一本黑色的笔记本递给我,“这个应该是上次送你回来的那个男的落下的,你有空记得还给人家。” “喔…”我接过她递过来的本子点头道。 “还有,”她帮我把空调的温度开高了点,又继续道,“我觉得那个男的不错,至少比那个姓顾的要好的多。” “哎呀,老妈,”我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你别老是觉得哪个男的都合适我啊,人家有女朋友的。” 我那些高中的同学,现在要不是像班长那样结了婚朝着中年福大腹便便地趋势展去了,要么就是正准备结婚,反正也是加入中年福大腹便便的预备组中,哪里有我选择的机会。 “哦,那就算了,不过别忘记把那本子还给人家,”老妈说完便摇了摇头出去,然后又想到什么了的回头说,“空调别老是开得那么低,容易感冒…” “恩!了解!”我忙应声道。 我看了看手中的这本黑色的小笔记本,现竟然是1eskine,1eskine是源于法文鼹鼠皮的意思,这笔记本因当初梵高毕加索和海明威等大师常年将它带在身边,他们的很多手稿、笔记、计划、构思甚至情感都在升华成为名画及惊世之作前,被一一记录及收藏在这本最可靠的袖珍旅游伴侣之上,而这些随意的图画和句子在若干年后变成了大作,从而也成就了1eskine的传奇。 但是这样一本小小的本子竟要卖到两百多块,还是贵得有些没人性了。 虽然那天留下来的那几个男同学都是没有结婚的,但是都是正准备结婚,把钱都算得紧紧的人,对于这种文艺青年才会忍痛去买的1eskine传奇笔记本,他们从来是不屑一顾的。 可是,如果说不是他们,也不是顾子陵,那又会是谁?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疑惑地翻开了这边小小的笔记本,黑色的封面,用橡皮筋来固定住纸页,纯白色的页内,写满的竟然都是法文! 虽然我不懂上面法文的意思,但是大学的时候,选修课上过几节法语课,它长什么样我倒还是认识的。 我好奇地继续翻了下去,一股淡淡的香味从那些纸页中散出来,我拿起本子仔细嗅了嗅,这样的香味似乎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闻到过,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书页上的字体很漂亮,看得出主人的中文字应该也是写得相当得好。 没有打开它的时候,我一直以为这个应该是主人用来做essay什么的,可其中记录的一些阿拉伯的数量词,却让它看起来像是一本菜谱笔记。 可是我的那些高中同学中,更加没有热爱烹饪且会法语的男人了啊!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觉得事情有些蹊跷起来,这个送我回来的男人,究竟是谁? 又为什么会是他送我回的家? 给读者的话: 此坑是我挖,此书是我掰,要想蹲此坑,留下留言来~~哇咔咔~~~某介抽风滴大笑而过 看不清的oeskine2 我从床上跳下来,思来想去了半天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就打了电话给宝玉,那天宝玉也在场,或许她应该记得点什么。 “喂,财啊!”宝玉边说话,我还能听到她那里一片综艺节目的欢声笑语,看来宝玉最近真的开始换口味了。 “宝玉,你还记得昨天生了什么事么?”我有些焦急地问道。 “昨天?”宝玉把电脑的声音关小了点,或者说是把自己的声音提高了点,“你不知道你昨天干了什么?!” 看来昨天果真很糟糕,否则宝玉也不会这么说了。 “哈哈,”见我良久不说话,宝玉突然笑起来,“我还以为你自己知道你昨天做了什么呢,就没想来打击你,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啊!” “好了,你别老是说些废话,快把我的问题先回答了!”我被她说得不由得更加地焦急起来。 “诶,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地想知道?”宝玉还在那里卖关子,“我和你说啊,你听了后要是想要自挂东南枝了可别赖我啊!” “好的好的,我怪你干什么,你快点把昨天的事都给告诉我!”她这样反倒是说得我心里一沉一沉的。 “哎…”宝玉叹了口气,“你昨天真的喝得好醉,在酒吧门口闹得很厉害…” “这些我都记得,你还是告诉我昨天谁送我回来的吧!”我现在没有心情听她慢慢来地说话。 “哦对!”没想到说到谁送我回来的这个问题上时,宝玉竟然一下变得兴奋了起来。 “常财,我说你真太没义气了,什么时候捡了这么一朵大桃花也不和我知会一声,真是嫉妒死姐姐我了…” “什么大桃花,我压根都不知道你在说谁!”怎么觉得和宝玉说话,反而被他越说越糊涂起来了。 “你就别给我装傻了啊,你昨个儿还摁住人家肩膀,吻了人家呢,对于这一点,你别和我装酒后失忆啊!”宝玉在电话那头噼里啪啦地说着,可我的脑子却更加混乱成了一团。 我吻了他?! 慢着,慢着,我记得,昨天我坐在地上,不肯起来,然后,似乎有人把我从地上抱起来… 然后,我就… “难道说那个人不是顾子陵?!”我在电话里惊呼起来。 “当然不是人渣顾啦!你不知道啊,那天我们走到酒吧外面没多久,那个姓夏的女人就找来了,硬是拖走了顾子陵,不过那时候你醉得真的很厉害,要不是你那个大桃花出现,我还真不知道把你怎么办…” 原来昨天夏晓也去了,难怪她今天会来找我… 但是宝玉说了这么久,可对于她口中的大桃花,我还是没有一点头绪。 “喂,财啊,你怎么不说话了?还在不在的?”宝玉见我半响没有说话,便忙问道。 “没…我在听…你继续说…” “哦,我也没有什么好说了啊,不过你那朵桃花还真不错,开了辆奥迪tt,如果不是司机的话,应该是个青年才俊吧!” “奥迪tt?”我不由得一愣。 未知的迷局1 “是啊,怎么了?我说你还真是的,抱着人家的时候还喊人渣顾的名字,不过这个办法揩油的办法倒是还真不错,我下次也试试…”宝玉也没有在意我,又继续说道。 “那辆奥迪tt是银色的?”我又继续问道。 “对啊,你还说不不知道!” 银色的奥迪tt… 我又低头看向手中的1eskine笔记本上的法文… 听说这家私家菜馆的老板是刚从法国回来的,我也是听了同事介绍来的这里,本来以为会有很多法式料理,谁知道都是清一色的中餐… 喂,你们这里是什么饭店!不是说老板刚从法国回来么! 对!沈越泽就是刚从法国回来的,而且他的车就是银色的奥迪tt! 难道说,那天真正送我回家来的人,是沈越泽! 天呐!我那天喝醉酒到底干了什么! “喂!喂!常财,你在的话也吭一声,你不说我挂了啊,我还要继续看我的《全民最大党》呢!”宝玉有些没耐心地说道。 “恩,你挂吧…”说完这个,我便先了一步将电话给掐了。 然后整个人倒在了床上。 怎么会是沈越泽?! 我抱起枕头,整个儿盖在了自己的脸上,如果说昨天真的是沈越泽的话,那么我今天… 啊!我简直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而正当我恨不得捶胸顿足的时候,手机却又突然响了起来,我一看,是一条短信,而短信来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疑惑地按了打开,你想不想知道真相? 我一愣,迅回了一条短信过去,你是谁? 你不要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认识你就可以了。对方回短信的度相当快。 你想做什么?这样的语气不由得让我有些恐慌,最近我这是怎么了,怎么竟招惹些奇奇怪怪的人! 正在抚额之际,手机却已经又响了起来,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不过这次竟然是一条彩信! 我咬了咬下唇,将彩信打开。 是一个女人的照片,而照片上的这个女人我也认识,因为她不是别人,正是那次在星巴克里和我说要同顾子陵准备结婚的女人,夏晓! 怎么会是她的照片?! 但是若说完完全全是现在的夏晓也有些不精准,照片似乎是蛮早以前拍的,上面的夏晓穿了件有点土气的红色连衣裙,梳着两个麻花辫,如果除去脸,和现在浑身珠光宝气的夏晓简直就是两个人! 难道说这个是过去的夏晓? 你想告诉我什么?我立即回了一条短信过去,可是这条出去后,那人却迟迟都没有给我回短信。 我又了一条过去,可是对方却还是没有回。 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忙开了电脑,将手机里的图片传到了电脑上。我将图片放大仔细地看了一会儿,确定了照片上的人,绝对就是夏晓。 因为我记得夏晓的脖子上有一个小黑痣,而照片的上女人恰巧也有。 但是,那个人又为什么要把夏晓的照片到我这里来呢? 未知的迷局2 大概是因为昨天等那个陌生人的短信等了太久太晚睡觉,早上上班都差点给迟到了。 “常姐,今天来得好迟啊!” 公司大厦里的前台小姐是一个年纪很轻的小姑娘,刚从大学毕业不久,不过却甚是爱对人评头论足。 我嗯了一声,在最后一分钟打了卡就忙往电梯口赶。 “女人走上了奔三的路还真是个让人操心的年纪…”我站在电梯门口,无奈电梯与她所在的前台相隔甚近,她说的话我可以一清二楚的听到。 我吸了一口气,心想,过了二十谁不是在奔三。 但是想归想,我还是没有说出口,这个前台小姐大概在大学里参加过辩论队吧,嘴巴厉害的很,我还不想在大清早,为了一点小事,让她出我霉头。 “哎,我要是过了二十七了还嫁不出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她顾影自怜的身影从身后传来,此刻电梯终于“叮”地一声下了来。 谢天谢地,我下次一定不再这么迟才来上班,作为一名她口中过了二十七岁还没有嫁出去,让人不知怎么办才好的剩女,我觉得我要越早撤离现场越好。 刚在我的小格子间里坐下没多久,就被总监叫进了办公室,指着桌上一堆材料说,“把这些都整理成三千字的报告,记得一定要简明扼要,清晰明白,明天早上给我看!” “是…”我点头,抱着一大堆资料出了她的办公室,心里却已经一片悲鸣。 现在手上还有上星期刚收到的一个a项目的策划案,也是明天要上交,而现在又多出了那么多资料要编汇,公司里又明文规定不能将工作带回家去做,看来今天晚上不加班恐怕都很难。 可是我却不能抱怨什么,现在的这位总监马上要调职到上海的总公司,而空出来的位子,多半会有我们这个部门的人顶上,现在大家都是卯足劲儿想在她面前好好的表现一番,不怕太忙,就怕没有工作下来做。 而我作为一名近二十八岁的剩女,已经在爱情上已经败得一派涂地了,当然不想在事业上也弄得一事无成。 毕竟当你觉得爱情与你无缘的时候,专心于事业,总能给你一些安全感。 所以这次的升职机会,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件志在必得的事。 想到这里我便又像被上了马达一般,在电脑前坐了下来,开始以最快的度处理起手头的工作来。 手头上的是与我们公司正准备想合作的,一个大客户公司——江华集团的资料,曾经办公室里有传言,如果谁能为公司将江华集团拿下来,那这个新总监的位子估计就是谁的了。 我看着手中江华集团的资料不由得有些激动,在这里,谁也不会明着告诉你,今天我要提拔你,我现在很看好你。 他们只会用行动来给以暗示,我知道,这次总监是在给我这个升职的机会,但是机会归机会,这个江华集团却的确是一个难搞的主,其实我们公司早在去年就有了想和它合作的想法了,可是却始终没有如愿,所以就搁置下放了下来,如今总监调职在即,难道就可以光凭我对资料上的这点点了解,就为公司搞定一个公司上层领导一年来都搞不定的大客户? 未知的迷局3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到楼下的便利店随意地买了两份点心就上楼开始继续工作。 刚坐下不久,一边的蔡薇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在我耳边小声说道,“其实我知道总监把江华这个任务交给你,就有提升你的意思了。” 蔡薇算是这个办公室里比较老的职员了,我进公司的时候她已经在这个公司里工作了一年多了。 只是因为嫁了一个比较好的老公,所以对工作也不是很上心,就像她说的,她来工作只是不想像那些贵太太那样,过一些日日麻将的生活。 “呵呵,蔡姐你开玩笑了,我不过是帮总监整理江华集团的资料而已。”我礼貌地摇了摇头笑道,虽然她对工作升职的事情很不上心,但是这同样也铸就了她,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办公室八卦上,所以,对于和她说话,我还是必须小心谨慎再谨慎。 “让你整理资料不就是让你多多了解江华吗?”蔡薇一脸八卦地又继续道,“你了解了江华,不是更有助于你一举拿下江华这个老大难。” “我?”我指了指自己,自嘲地笑道,“蔡姐你也太抬举我了吧,我不过一个普通大学毕业,大学英语勉强过个六级,除非祥云笼罩,我也不敢妄想自己能一举拿下江华这个大难题。” 此话一半真,一半假,虽然我心里也是很想搞定这个江华集团,但是公司那么多精英前赴后继,还不是一个个都完败而归,以我现在这个不上不下的资历,心里也的确是没什么底的。 “这个就不一定了,就算全公司的人都不行,但是,到了你这里,说不定就行了,”只见她神秘的一笑,又继续小声说道,“我听我的老公和我说,这个江华集团的董事长和顾氏集团的老董关系非一般地深呐,而我听说顾氏集团的少董顾子陵,是你的前男友吧,我听说他最近回国了,如果你现在去求一下他,说不定…” “蔡姐!”我不由得微微地提高了自己的声调打断了她的话,这个办公室果然是一切八卦的密集地,只要是八卦,就算过去个几年,还总能有人当作怀旧的把它挖出来晒晒太阳。 “蔡姐,我想我还是先把手头上的工作先做完再说吧…”我礼貌地冲着她点了点头后又继续回转过头去处理手上的资料。 “如果你去找顾子陵,这些资料你根本就不用看了…” “这些资料是总监叫我编汇的,明天要交…”我一边按着键盘一边打断她的话,可脑中却怎么也静不下来,打了十个字,竟然有一半都是错别字。 “好吧,那随便你…”蔡薇有些没趣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自顾自地敲起键盘来。 我删了那些打错的字,可是思想却变得很难集中起来。 蔡薇的话一直在我的脑海中回放,当然我很清楚,就算凭借自己的能力无法拿下江华,从而失去这个升职的机会,我也不会去求顾子陵帮我做什么。 我说过,我是一个喜欢有理有据地维护自己尊严的人,去求顾子陵,我做不出来,也做不到。 未知的迷局4 办公室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加班,让他们就不要等我回家吃饭了。 我一个人拿来了手机到楼下的便利店买点关东煮上来当晚饭,也不知道今天处理完这些东西是几点了。 边吃边看那些关于江华集团一百多页的资料,翻到与江华集团董事长那一页有关的内容时,自己的却不由得一愣。 资料上有江华集团董事长的照片,不知道为什么,照片上的人有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按理说江华集团的董事长现在也是和我爸妈差不都的年纪了,应该不会和我有什么交集才是,怎么会有种曾经见过面的感觉呢? 我不解地摇了摇头,又继续往下翻,原来江华集团的董事长和顾氏集团的董事真的关系非浅,资料上竟然连他们两人一起打高尔夫球的照片也有好几张。 可是顾氏集团和我们公司在经营上并没有什么交集,那为什么在江华的资料上还涉及到了顾氏集团的董事长呢? 难道连总监也有让我去求顾子陵帮忙的意思? 想到这里,就感觉那些刚刚下咽下去的关东煮一下子都变成了石头,堵在胃里不由得让我一阵难受。 原来谁都觉得老情人这个资源不用白不用。 我吸了一口气,将厚厚的一叠资料合上,迅地在键盘上敲起字来。 报告明天必须要交上,并且不能让上司看出自己的一点儿的不情愿,虽然我知道自己不会去求顾子陵,但是,这样的心情却也不能在总监面前表现出来,因为我想试一试,用自己的能力看看能不能拿下江华集团,而要保留住这个机会,必须得让总监以为我会按照她给我的暗示去做,她才会不将这个任务转到他人的手上。 办公室动物的虚伪,大抵我也已经练就了一二了。 我伸了个懒腰,看向窗外,原来外面已是一片灯火通明了。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我忙伸手去拿手机,却现是昨天那个陌生的号码,我不由得吸了一口气,然后按开了那条短信。 还是一张照片,而照片里的人也依旧还是夏晓,不过夏晓的身边似乎还多了一个人,这个人大约五十多岁,看起来似乎在哪里见过… 对!是他! 我忙去翻刚才江华集团的资料,没有错,夏晓身边的人不是谁,正是顾子陵的父亲,顾氏集团的董事长,顾长卿! 但是回过来想,夏晓现在是顾子陵的未婚妻,既然是这样的话,和自己未来公公合影也没有什么不妥啊! 这个神秘人这些照片给我来,到底是想和我说什么真相! 你到底是谁,不如我们出来见个面。我立即回了一条短信过去,可是同昨天一样,他依旧没有回复我。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人,却愈觉得奇怪起来,是不是因为在手机上看照片的缘故,总觉得他们这张合照看起来特别的奇怪。 想了想,还是将照片转给了宝玉:你帮我看看,这个照片是不是有些古怪。 诶?夏晓换了个大款傍?怎么还选了个这么老的? 宝玉并没有见过顾子陵的父亲,但是从她回复的内容看,她看到这张照片的感觉与我的基本是一致的,就是,照片上的两个人,看上去像一对情侣! 未知的迷局5 拖着疲惫的身子下电梯的时候已经过了十点,我叹了一口气,平日拥挤的电梯,现在空荡荡的就剩我一个人了。 想到这里,前几天看的那本《office有鬼》恐怖小说里的情节一下子给蹦了出来。 我低着头,不敢去看电梯里倒影出来的人影,记得以前做过一个幸福的接力,里面会有提问说你一个人的时候会想到谁,那时候还写会想到喜欢的人。 现在想想,应该是想到恐怖片里的鬼才对… 于是我在一听到“叮”地一声后,连忙飞快地冲出了电梯… “哎呦!” 只感觉前方一阵阻力,我整个人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小姐,你没事吧?”我忙从地上站起来,只见一个年轻的男子站在我的面前冲着我抱歉地一笑。 “哦,我没事,”我忙对着他摆了摆手抱歉地说道,“刚才是我太急了,不知道这么晚了还有人,不好意思啊。” “呵呵,我今天也加班,不过没有像小姐这么幸运现在就可以回去了,我今天可能要睡在办公室了。”对方看过去是一个很开朗的人,年纪也很轻,应该是刚从大学毕业没多久。 “呵呵,我们都是被压榨的劳动力啊!”我开玩笑道。 他的胸前挂着“xxx公司”的工作证,呵呵,这家公司是我们这栋大厦出了名的严格,经常要职员加班加点,还没有加班费。 “是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翻身作主人呢!” 和他随意地说了几句,我便忙往家里赶,可手机却又没玩没了地响了起来。 看了看号码,又是一个陌生号码,还没等我去接就把电话挂了,我坐在出租车上不由得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最近真是奇怪,怎么老是有这么多的陌生号码! 但是为了放心起见,我还是回打了一个过去,可是对方的彩铃响了两遍,也还是没有人接。 挂了电话,又打开方才收到的那条短信研究起来,突然现我刚才似乎遗漏了什么。 照片上的女的是夏晓没错,而且夏晓穿的衣服却和昨天收到的那件衣服是差不多的风格的,很质朴。 正研究着,手机又响了一声,收件箱中又多了一条短信,还是照片来的那个号码。 四年前。 短信的人似乎是一个很惜字如金的人,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和一个句号。 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但是你不觉得,顾子陵的事现在已经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了吗? 对于这种挤牙膏一样的处世方式,即使他想告诉我什么有价值的八卦,那我也不想继续奉陪下去了。 顾子陵在我的生活中早就已是一个过去式了,我现在这么积极地去关心他的八卦,反而让自己显得很犯贱。 但是这次这个神秘人却很出乎意料地回了我的短信:你舍得你五年的感情? 你舍得你五年的感情? 我舍得我五年的感情?我看着了自己一遍我是否舍得这份感情… 答案很简单,是… 背叛我的,我何必要舍不得,做人不必做得和自己太过于不共戴天吧,被人背叛,难道还要去抱着别人的大腿说,请不要和我分手? 岁月总有追逐之脚1 今天是盛悦回国的日子,可醒来的时候却现自己竟然已经睡过了头,昨天明明闹好的闹钟竟然没有响! 我赶紧匆匆忙忙地爬起来穿衣服,可手机却啦啦啦地响了起来。 “我现在立即就过来接你,你稍微等一会儿啊!”我接起电话就立即说道。 “什么来接我啊!你在说什么啊!”电话那头传来宝玉的声音,我一愣,看了看手机显示的号码,果然是宝玉。 “我现在有事,等会儿和你说啊!”我边说边准备掐电话。 “等不了,我和你说啊,你现在马上赶去顾子陵的公司啊,快点啊!”宝玉在那头焦急地说道。 “顾子陵?”我皱了皱眉头,宝玉什么时候对顾子陵的事情上心了? “等等吧,我现在要去机场接盛悦啊!”我又继续说道。 “你还接什么盛悦,她现在就在顾子陵的公司里,哎呀,电话里也和你说不清楚,你还是先快过来吧!”她说完马上掐了电话。 剩下我听得一愣一愣的,盛悦怎么一下子跑到顾子陵的公司去了? 恩,好,等我回去… 脑海中忽然回放起上次盛悦打电话来时说的话。 糟糕!难怪那天我就觉得她说这话的语气有些奇怪。 我匆匆忙忙到顾子陵的办公室时,眼前的一切不由得让我顿时愣在了原地,只见夏晓披散着头瘫坐在地上,地上碎了一地的玻璃。 顾子陵靠在落地窗前狠狠地抽着烟,而盛悦则冷眼看着坐在地上的夏晓一言不。 “财,你可终于来了!”宝玉一见我来,忙冲了上来。 “盛悦,你怎么来这里了?”我看着眼前的一切,实在难掩心中的疑惑。 “财,我们走!”盛悦并没有回答我,只是拉起我就要往外走。 “常财!你太卑鄙了!” 方才还蹲坐在地上的夏晓突然蓦地从地上站起来,扯住我的衣襟,大声喊道。 “你给我放开!”我一把甩掉她的手,“我不知道今天你们生了什么,我也清楚的告诉你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你好没有那个资格来说我卑不卑鄙!” “对!”宝玉突然也冲上来一把推开夏晓,“丫的,你不过就是一个小三,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卑鄙!” “美人!我们走!”盛悦看了一眼站在一边一言不的顾子陵,拉着我继续往外走。 “常财,今天的事情还没完呢!你就想这样走了!”刚走了一步,头却被夏晓一手从后方攥了住,“常财,你今天叫这个女人给我把话说清楚,谁是小三,现在谁是小三!” “这个不用我说的,你自己心里最明白!”我转身推开她,“夏晓,我觉得我在那天就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所以我们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 “没有?那你今天叫这个女人来又是什么意思!”夏晓退了几步,又立即冲上来。 “够了!”一直在抽烟的顾子陵,突然扔掉了烟,一手握住夏晓的手腕,大喝了一声,“都够了!” 岁月总有追逐之脚2 “呦,顾大少爷,你可是终于开口了!” 盛悦嘲讽地看了顾子陵一眼,又一把拽过我到顾子陵的面前,“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告诉我们,一辈子只爱财一个人!” “怎么?又不说话了?”盛悦松开我的手,“以前这么多情侣中,最被看好的是你们,你现在倒是说,财她做错了什么,值得你来放弃你们五年的感情!” “而且,代替她的,还是这样一个女人!”盛悦冷眼看向夏晓道。 我愣在原地,而盛悦还在说,三年前,我被顾子陵踢出去局的时候,我也曾经想这样的问他,我也想问他一句为什么,但是那条短信在编辑了无数次后,还是被我删了,还顺带上了他的号码。 但是三年后的现在,若要问我还想不想知道原因,大抵是不愿意的,这就像去扒开一个已经愈合的伤口,然后再往上面撒些盐一般。 “哼!你也不看看常财,她有什么地方可以值得子陵喜欢的,她全身上下哪里像个女人!”夏晓在一边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给我闭嘴!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盛悦一巴掌了拍过去。 “你!”夏晓捂住脸惊诧地抬头看向盛悦。 “闭嘴!”盛悦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又继续转头向顾子陵,“呵呵,顾子陵啊顾子陵,我去英国的这几天,你脑子没有出问题吧,你竟然会愿意为这样的女人放弃常财!你果真让我一回国就大开眼界!” “宝玉,这个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两个都会在这里?”她们在一边吵得厉害,我忙焦急地问站在我身边的宝玉。 “盛悦一下飞机就直接叫我来了这里,说是有些事要当面问清楚顾子陵,谁知这个女人也在…”宝玉耸了耸肩小声地嘀咕道。 我摇了摇头,上前拉住盛悦的手,“盛悦,我们走吧,三年前的事,我以前都不在意了。” “可是财,你难道不想知道是为什么吗?你哪里比不上夏晓这个女人了!”盛悦是个暴脾气,对于事情据理力争起来比宝玉有过之而无不及。 “知道了又怎么样,知道了过去的事也回不来了,”我淡淡地说完,又看向顾子陵,现他正诧异地看着我,“就算可以回来,我也不要了。” “可是财…” “真的没必要,我们走…”我提起盛悦的行李,对宝玉使了一个眼色,宝玉便立即拉上了盛悦往外走。 “今天很抱歉,顾先生…”我冲着顾子陵抱歉地点了点头,便转身向外走。 “财…”我的肩膀微微地一颤,顾子陵在身后小声地唤了我一声。我吸了一口气,继续往外走。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顾子陵与我的一切,本该就在三年前停止了。 我不过也是一个过分爱惜自己羽翼的人,那种牵牵扯扯,没完没了,也没有结果的爱情,太过于艰难,不适合我,更不适合已经二十八岁的我。 Love is ** 1 盛悦刚回国,她爸妈就出了国,我和宝玉坐在她家豪华大沙上,看着她抽着烟,然后掐了,狠狠地说了句,“1oveis**!” 此话一出,宝玉立即挺直腰背开始对着盛悦肃然起敬来,用她的话来说,敢说爱是**的,那必然是一个常年拍拖,一个电话就有无数枚帅哥蜂拥而至让你溜的,而这个绝对是她这个唯一的恋爱经验仅限于暗恋的菜鸟级选手所需要五体投地地来顶礼膜拜的。 不过关于这点,盛悦倒真的是当之无愧,只是在她家短短地不足半小时时间内,盛悦用三种语言:中文,英文,日文,分别对着电话中三位不同男士,柔情蜜意,语气几尽缠绵悱恻。 “盛悦,你不得了了啊!刚才那些男的,不会都是你男朋友吧!”宝玉最终难耐心中的崇拜之情,问道。 “什么男朋友…”盛悦不屑地又点了一支烟,夹在手指间吐了一口烟,“不过是几个在飞机上的认识的男的。” 盛悦对于男人的招数,永远凌驾于我们所有姐妹们之上,早在我因为喜欢上了隔壁班一个男生而慌乱不安的时候,盛悦已经溜着自己的小男朋友,开开心心招摇过市地逛大街。 但是盛悦谈对象的度就像宝玉平时玩魔兽时那样风风火火,比人家谈合同都快,从对方不知死活地前来与她激烈碰撞到化为炮灰,期间最多不会过三个礼拜。 所以,宝玉经常说,盛悦是女人中的战斗机,马群中的草泥马。 这个绝对不含半点夸张的手法。 “哎,这个社会不仅是贫富差距大,连男人的分配也不均衡,撑死的撑死,饿死的饿死…”宝玉听了盛悦的话,更是一脸呜呼哀哉,“可怜的我,连一个小gay都还要嫌弃我!” “得了吧你!”盛悦笑着把一个抱枕扔到宝玉的脸上,“你要男人,我帮你介绍不就得了!” “此话当真?”宝玉一把接住盛悦飞过去的抱枕,顿时换成一脸崇敬,“盛悦大美人,那我就拜托你了!” “好了好了,”盛悦摇了摇头,又看向我,“财,你现在怎么样?还是单身?” “恩,是啊!我现在也是和宝玉一族,恨嫁着呢!”我仰头靠在沙上,笑着说道。 “这些年就都没有重新再交一个男朋友?”她疑惑地问道。 “相亲无数,可惜都没有什么感觉…”我老实说道。 “感觉什么感觉啊,”宝玉忙插嘴道,“感觉这种矫情地东西,不过是些女文青的老把戏,我们这种大龄待嫁女青年还在找感觉的话,那注定就是齐天大剩一枚。” “哈哈,宝玉你就别急了,我这不会帮你物色么!”盛悦看着宝玉大笑起来,“对了,财,既然今天你已经放下顾子陵了,那要不要我帮你…” “得了,”我忙对着她做了一个“停”的手势,“你那些男人个个是你的死士,为你流尽眼泪,思断肠,我可不敢留个这么穷摇的男人在我身边。” 不是我说什么,盛大小姐身边的男人我真的还是不敢放肆的,那些男的都是文艺的穷摇男,太不靠谱了。 大龄待嫁剩女选男朋友的第一要求,应该是,靠谱! Love is **2 有时候我其实觉得宝玉说的没有错,一个男朋友还是很必需的一件装备,特别是在一个城市里,也特别是在城市遇到节日的时候,更特别是城市遇到节日还是七夕节的时候。 盛悦除了回国的当天同我和宝玉小聚了一下外,在第二天立即去会见自己的过去情人,或者是现在情人,也或者是未来情人。 为了表示对我和宝玉的上心,她将一个据说从未被她染指过的男士介绍给了宝玉,但宝玉说了,为了防止看到影响视觉效果,被外貌协会所不容的脸的时候,能够及时地脱身离场,她便决定捎上我一道儿。 因为遇上七夕节,我觉得一个人休息着也窝囊,就同意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年头,人人都爱把约会的地点定在星巴克,好像不去那里自己就成不了小资了。 我点了杯最便宜的咖啡,窝在角落里注意着宝玉有些紧张地整理自己的头,她今天穿得特青春,一个海军t恤衫,一条学院派的百褶裙,她出门的时候和我说,这个叫制服诱惑。 我当时白了她一眼,你以为你是去演爱情动作片呢!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大概还有十分钟左右的时候,那个盛悦口中从未被染指过的男人终于出现了。 也他出现的那一刻,我明白了为什么盛悦没有染指过他。 保守的说,他看上去是一个很稳重,应该很有内涵的男人。 稳重不好吗?有内涵不好吗? 好! 但是,当你在没有同一个男的有过半句交谈并且只是见他的第一眼便觉得他是一个有内涵的男人时,他基本是一个比较杯具的人物。 就比如眼前这一位,想到这里我便不由得偷偷地竖起手中的杂志,又小心地望了一眼宝玉。 她在笑。 我知道,只是她这样的笑,真的还是比较难看的说,感觉就和吃了苍蝇一下。 “诶?财?”这当我乐呵呵地欣赏着宝玉的表情时,耳边却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沈越泽?”我诧异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边又瞥到宝玉的手指不停地朝着我的这个方向在动,我知道她是叫我快点战决。 “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在这边碰到你。”沈越泽看着我笑道。 “是啊…真巧…”我讪讪地笑起来,自从我确定上次我喝醉酒送我回家的人是他的时候,我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他,期间他虽然来过一条短信,可恰逢这星期工作忙得不可开交,想到要回的时候又觉得有些晚了就也没有回了。 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遇见他… 可是为什么遇见他的时候,我永远都是在一个奇怪的状态下呢? 第一次是重遇顾子陵,第二次是醉酒在酒吧门口酒疯,第三次是在路边和顾子陵争论的时候,第五次,时刻准备着为扰乱别人相亲而奋斗的时候… 难道是八字不合的缘故? “财,你怎么了?”他有些疑惑地看向我。 “啊,没什么,你怎么会在今天来这里?”我问道。 “为什么今天不能出现在这里呢?”他有些不解地问道。 Love is **3 “今天是七夕啊,哦,对了,我差点忘记了,你是个海归,应该不太过七夕的吧!”我笑着说道。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啊,”他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头脑勺,“我并没有女朋友啊,想过七夕也没有得过。” “诶?”我不知道自己当时的表情是否有些激动,但是我知道自己当时听到这话的心情倒还是有些激动的。 有一股不明所以的激动。 “你没有女朋友?”我问道。 其实我想说,你怎么会没有女朋友,你这么优秀的一个男的怎么会没有女朋友,你不会是gay吧。 “恩…”他笑着摊了摊手,“真的没有…” “哦…”我点了点头,不由得想起他的那本1eskine,心下犹豫着要不要趁今天还给他,可是如果我还给他,不就是承认我知道那天送自己回家的人是他了么,他在那天的第二天装作什么事也没有生过,应该也是不想让我知道吧,那我究竟要不要捅破这层纸呢? “啪!”可事实证明,我不应该把本子还给他。 因为正当我犹豫间,宝玉那里就传来了一声巨响的拍桌声。 “你没有屁股么!”只见她拿起手中的咖啡整杯都泼了过去。 于是整个星巴克的人,毫无悬念地齐齐地看了过去。 我觉得在一个喝咖啡的地方,碰到泼咖啡的事,应该也不算是什么很特别的事,但是,如果说,在泼咖啡前加上了一句,你为主语,屁股为宾语的疑问句时,这个就是一件稀罕事了。 稀罕到,我一时只是看着眼前的宝玉,不知道应该冲上去干一些比较实际的事。 “我丫的告诉你,别在我面前装逼,别给我说话夹枪带棒的,姐姐我不买你的帐!”只见她拎起包就疾步往外走。 “宝玉!”我忙追了出去。 “宝玉,你等等我!” 宝玉今天为了制造制服诱惑的效果,还脱了高跟鞋穿了一双帆布鞋,疾步如飞的度,是我穿着一双七厘米的高跟鞋如何也追不上的。 “财,你还好吧!” 我气喘吁吁地站在路边,沈越泽追上来问道。 “呵呵,还好,”我喘了一口气,宝玉这个暴脾气,又有些抱歉地看向沈越泽,“不好意思,刚才我朋友有点事…” “没事,你现在要去追她吗?”沈越泽看了看前方,又转过头来看向我问道。 “算了,不用了…”我摆摆手,宝玉早就已经消失在我视线范围内了,“我还是直接去她家吧,她现在一定回家了。” “我送你去吧!”他笑着说道,看来我妈说的没错,沈越泽的确是一个不错的男人,至少一直都是很绅士的。 这年头,绅士,就意味着靠谱,意味着有戏。 正在思索间,盛悦打来了电话,她那里很吵,边上似乎一直有个男人在喊着honey什么的。 “今天他们见得怎么样?”盛悦在电话里问道。 “别提了,宝玉还没打电话给你啊!她现在泼了人家一身咖啡就气呼呼耍了人家就走了…”我说道。 Love is **4 “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沈越泽边开车边安慰我道。 “恩,”我点了点头,“其实倒不是怕她做出什么傻事来。” 宝玉的性格绝对不会做任何危害自己的傻事,我担心的只是别人,特别是那个jas李,我感觉此刻的他很不安全,很有成为宝玉炮灰的可能。 “恩,那就好。”沈越泽笑着说道。 “今天又要麻烦你了…”我有些抱歉地说道,每次都是我很囧的时候让他送我。 我想拿手机给宝玉打个电话,却现自己衣服上沾了些咖啡渍。我皱了皱眉头,翻包找纸巾,竟然现今天自己竟然忘记带纸巾了! “你找纸巾?”沈越泽似乎很立即就现了我的窘迫,忙问道。 “恩,是啊,可能是刚才站起来的时候,不小心洒了点咖啡出来。”我说道。 “你等等,我这里有…”他将车在路边停靠了一下,在车内的隐形车柜里拿了一包纸巾给我。 “诶?你认识江华集团的董事长?”一张照片被他从车柜里带了出来,照片上的沈越泽穿着一身白色的po1o衫,站在一个高尔夫球场上,而他的边上,正是江华集团的董事长! “恩?”他捡起掉出来的照片一愣,“你认识?” “呵呵,我哪里能认识他啊,只是最近接了江华集团的案子,资料里也有他的照片,不过我也只是见过他照片,上一星期几乎天天跑江华去找他签合同,连个影子都到过他。”我说道,这个江华集团的董事长牌大得,要见要他真是比要见人明星还难。 “呵呵,可能他最近比较忙吧…”沈越泽笑着说道。 “那也是,算了,私人时间还是不讲公司里的事好。”我忙将话题打住,我可不希望自己说太多,让他以为我要让他帮我开后门呢! 到宝玉家的时候是jas李开的门,宝玉则坐在电脑前,啪啪地敲打着键盘。大概是爱屋及乌,爱恨及恨的原因,jas李看到我的时候显得很冷淡,但是当他看到沈越泽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一束光芒从他的眼中射了出来。 “这位先生,先喝杯水吧!”果然,jas李很殷勤地为沈越泽到了一杯水,大概是为了不让沈越泽觉得奇怪,他随后也到了一杯给我,只是脸上的表情那诧异就大了。 “宝玉,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就突然吵起来了?”我走到宝玉身边,问道。 但是她就是不睬我,只是自顾自地玩电脑。 “宝玉!”我又加重了声音。 “我靠!什么人啊!”宝玉重重地甩了下鼠标,冲着屏幕骂道。 “你们就别睬她了,她一玩游戏就不理人了,”jas李站在边上不阴不阳地说道,又忙一脸灿烂地转向沈越泽,“这位先生还是先坐会儿吧!” 我脑海中不由得一阵黑线,又继续对着游戏中的宝玉说,“宝玉,那人到底说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啊!” Love is **5 “他说了什么!”宝玉又重重地摔了一下鼠标,整个人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你说就他那么张脸,他有什么资格说我这样的女的真是让人着急啊!” “丫的,他自己长那个样子就不让人着急了么!长得跟个进城民工似的,还真以为自己做个公务员有个破房子就了不起了啊!”宝玉一把夺过我手中的水杯,一口灌了下去,那架势,就像上次她在酒吧里抢我的酒喝一样。 “我想毕竟是盛悦介绍的,那我也就忍了,谁知道他越说越夸张,我不就说我喜欢玩魔兽么,我不就说我现在装备没了要光着屁股上阵打仗么,他用得着夹枪带棒地说我粗俗么!用得着说什么,我终于知道你现在还没找到男朋友的原因了,我觉得女人就该靠谱点,就该温柔点。” “丫的,他要温油,咳咳,温柔,”宝玉大概是说话太气太急太快,口齿都有些不清起来,“他以为他穷摇大妈附身啊!自己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对着他那张脸,谁温柔得起来!” 宝玉又喝了一口水,然后气呼呼地坐在沙上,将杯子重重地搁在了玻璃茶几上。 “哎呀,你小心点!这买茶几的钱我也有份的!”jas李心疼地看着那玻璃茶几,恨不能立即冲上去用身体护住它。 “你烦不烦的啊!”宝玉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坏了大不了,我来买,一个人出钱买,总可以了吧!” 本来我进屋的时候看见jas李四肢健全,尚完好无损我倒是还微微地替他表示了一下庆幸。 如今我又要为他的炮灰命运而哀叹一下了。 “喂!你是不是女人啊!”jas李一点都不知道自己这样说话有多么冒险。 真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受啊! “你说谁不是女人了!啊!”如我所料,宝玉“噌”地就从沙上跳了起来,“你有本事再给我重复一遍!” “难道我说得不对么!你看看你哪里像女人了!你见我什么时候在家里玩过魔兽了!”jas李相当年少无知,不知道,跆拳道黑段的宝玉如果火起来,足够他从这十六楼被打到一楼,再从一楼被打倒十六楼的! “就你最有男人要了是吧!我看你能不能和你那些男人在这里结婚!”宝玉鸡冻起来的时候,就直接把他身份也给曝光了。 虽说jas李已经出柜了,但是他毕竟是第一次遇见沈越泽,我知道他有把沈越泽瓣歪的想法。 但是现在被宝玉这么一说,这个慢慢扳歪的计划铁定就破产了。 “你这个没人要的男人婆!”jas李顿时被宝玉说得满脸通红,羞愤难耐地看了一眼沈越泽便直接冲出了门外。 “喂!jas李!”我忙要去追,却被宝玉一把拉住。 “不用去追他,这种戏码他天天演,放心,他去完gay吧就回来了…”宝玉说得似乎和吃饭一样平常。 “可是你刚才的话…” “我以前更过分的都说过,没事,别看他一个小受,心理承受能力比谁都强!”宝玉坐在沙上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爱要像只小动物1 昨晚因为宝玉的事情,弄得我第二天上班时瞌睡连连,工作完全不在状态。 我起来准备去茶水间泡一杯咖啡来提提神,可还未踏进茶水间,却听见蔡薇神秘兮兮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你知不知道,那个江华集团啊,不一直是我们公司一块啃不动地骨头么,这次还真的被常财给搞定了!” “你是说真的,那这次的新总监的位子就非常财莫属了…”听声音,搭话的应该是这办公室里同我差不多资历的可怡,这次这个新总监的位置对于她来说也同样是志在必得的。 “切,还不是因为她前男友是顾氏集团的少董吗?”蔡薇不屑地声音传来,“不过这个常财也真是够虚伪的,那时候我和她提到让她去求那个男的帮忙时,她还一脸不屑的样子,故作清高,你看现在还不是去求了人家。” “前男友这么个资源能用还不用啊,她又不是什么傻子,再说,听说以前是那个男的甩了她的,你说啊,男人么,对于自己甩掉的女人,总有些愧疚的,常财求他这些事,他也不会不答应不是!” “那也是,但是常财倒是还真是一个放得下的女人…” “切,总监的位置啊,这次升职多难得,一个二十八岁连个男朋友也没有的女人,遇到升职还不是像抓到根救命稻草一样,什么自尊啊,哪里有钱还得实在!”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声音,让我呆愣在了原地,什么是江华集团已经被我搞定了? 为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财!总监叫你去办公室!”新来的小路大喊了一声,正在说话的蔡薇和可怡也循声看了过来。 我拿着空马克杯的手愣在原地,她们看到我站在门外,大概也感到意外,同样睁大眼睛不知所措地看向我。 “我来了。”我有些尴尬地低头,立即转身快步朝总监的办公室走去。 “切…”身后传来一声不屑地声音。 我吸了口气,推开总监办公室的门,毕恭毕敬地站在她面前对她弯了弯腰。 “财你来了…”总监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你先坐吧。” “谢谢总监。”我又弯了弯腰,便在她对面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财,你这次表现的很好…”她笑着将一份合同递到我的手里,“江华集团已经与我们公司签订下来三年的合作关系了。” “我?”我皱了皱眉头有些疑惑道。 对于这个案子我真的是很上心的,上一星期,跑江华集团的确是差点比跑自己的公司都还要勤快了。 但是整整一个星期我连江华集团董事长的影子都没见到过,说句更寒碜的,他秘书我也就见到过一次。 怎么说签了就签了呢? 难道是沈越泽? 脑海中不由得浮想起从他车柜中掉出来的照片,难道是他帮的忙?可是就算他和江华集团的老董关系再好,那也不可能在这一个晚上就帮我把我们公司这么长时间都搞不下来的老大难给搞定了吧! 爱要像只小动物2 “财,你也知道的,我马上要调职了,”总监拿起桌上的一叠文件理了理,“我也知道,这件事办公室里现在也传得很厉害,大家认为这次谁拿下了江华集团,这个总监的位子就会是谁的,这些我也知道。” 她从位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我的身边拍拍我的肩,“是的,能否拿下江华集团,对我这次选人是比较重要,但是,江华集团毕竟是公司一直是公司一块吭不动的骨头,之前那么多人都失败了,如果这次没有人拿下这个江华集团也是在常理之中。” “难道说没有人拿下江华集团,我这个总监的位子就要空出来了?”她笑着又继续道,“不管有没有人拿下江华,我这个总监的位置始终都是要有一个新人选的。” “财,你工作这些年的表现,我一直都是看在眼里的,你不与人说八卦,做事也认真仔细,业绩也好,所以,即使你这次没有拿下江华,这个总监的位置,也应该是你的…”她顿了顿,似乎微微地叹了一口气,“事业固然重要,但其实可以换一种方式去争取…” “总监,我…”她说了这么多,我却终于在她最后一句话中明白了她的意思,原来连她也认为我是因为顾子陵,才拿到了江华集团的这份合同。 我想说些什么,但是话被卡在了喉咙,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了,财,这些是公司里的一些人事资料,你拿去熟悉熟悉吧…”她将她刚才整理的一些文件放到我的手上,拍了拍我的肩道,“我知道,你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 “谢谢,总监…”我接过资料从位子上站起来,往外走。 推开门的时候,我可以感觉到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在朝我看过来。 那些被抱在怀中的资料显得有些沉重,我低头,直接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耳边是窸窸窣窣地讨论声,声音很小,听不清楚内容,但是其实不用猜也知道了。 电脑屏幕上还有刚刚打开还未完成的报表,我有些恍惚地望着电脑屏幕,今天总监的意思很明白,我就是下一任的新总监。 但是为什么我高兴不起来。 这个位置我是很渴求,也很期待,但是我也绝对不会为了这份工作而去请求顾子陵什么。 但是现在,就算我和她们解释我没有去求顾子陵,这个合同不知道就为什么莫名其妙地签成功了,她们谁会相信,不过就是越描越黑。 办公室生存法则中,对于已经被描黑的事,你的解释只是会让它更加的黑。 下班的时候,经过前台,前台的小姑娘永远掌握着这整栋大厦的八卦,并且热爱采访一下被八卦的本人。 “常姐,听说你要升职了,那可别忘了请大家吃饭啊!”或许年轻吧,说话总是不知道掩盖。 “这些只是传闻罢了。”我敷衍地回答道。 “哪里会啊,”她说话时声音酥软的,都快可以麻醉一只猫了,“常姐,你就装吧!” “不过啊,常姐,你也真是个厉害人,居然连顾氏集团的少董都认识…”她似乎还叽叽咕咕地没完没了起来。 给读者的话: 筒子们,因为最近停电频繁,为了不造成断更,最近一日改为一日3更,等恢复正常了,介一会加更,望理解~~ 爱要像只小动物3 “不好意思,我还有些事,先走了。”我扯了扯嘴角,便疾步地转身往外走。 “切,奔三的女人就是小气…”她不屑地嘀咕声从身后传来,我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微微一滞,继而又继续加快步向外走。 毕竟和她这样的小女生,我还是没有必要和她浪费什么口舌的。 到家的时候现carisa正披着小毯子站在沙上哇啦哇啦地唱着什么。 “财,你回来啦!”老爸同老妈表姐坐在沙上,边欣赏着carisa的表演,一边对我说道。 “恩,这,这个是在干什么?”我指了指netbsp;“嘘!ss常!现在是carisa的表演时间!”只见carisa突然停下来,对着我对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又开始哇啦哇啦地唱了起来。 我忙笑着捂住嘴,在表姐边上坐了下来。 看了电视才现,原来carisa在模仿电视里的白娘子。 “你看,carisa和你多像,你小时候不是很喜欢披着蚊帐这样唱。”表姐在我的耳边小声地说道。 “是的呐,还每次要把蚊帐拆下来呢…”我妈也笑着补充道。 “哎呀,这个不是小时候的事么,怎么今天都给我提起来了呢。”我想起我小时候模仿着《新白娘子传奇》里的白娘子唱歌的样子,顿时有种想钻地洞的感觉。 “哎呀,都这么多年了,怎么电视台还在放这个…”我不由得抱怨道。 “经典啊!”表姐笑道。 “妈咪,你老是在讲话!”一集白娘子放完,carisa跳到表姐的腿上撒娇道,“你们都不给我鼓掌!” “呀,怎么都忘记鼓掌了,来,快鼓掌。”我爸笑着说道,大家都一起开始鼓起掌来。 “如果是爹地,一定会马上给carisa鼓掌的。”她嘟了嘟嘴巴小声地说道。 她说完,气氛就一下子冷了下来,表姐抱着她的手微微一僵,我看气氛不对,忙从表姐手里抱过carisa,“新学校好不好玩啊?” 前几天表姐刚刚为carisa在附近的一所小学办理好了入学手续,我忙拿这个将话题转开。 “不好玩,”carisa摇了摇头继续道,“新学校的小朋友都好讨厌。” “诶?”我一愣,不由得看向表姐,“这个是怎么回事?” “哎,”表姐摇了摇头,“大概是和国外的模式不一样,carisa好像不是很适应。” 我点了点头,毕竟carisa是个小海归,大概和土生土长在国内的小孩子是会有些不一样,“环境不一样,不适应也是很正常的,大概过些日子就会好的吧。” “希望吧…”表姐叹了一口气,又将carisa抱了回去,“我现在也只能希望她可以快点适应下来,毕竟以后都要留在国内了。” 晚上吃过饭,我在房间里上网看综艺,表姐敲门进来,看过去似乎很疲惫的样子。 爱要像只小动物4 “表姐,你怎么了?”我忙放下鼠标,从椅子上站起来问道。 “你是不是在忙工作?”她看了看我身后的电脑问道。 “没有啊,我就是看看视频解解闷,”我如是说道,又将她拉到床边坐下,“你怎么了?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我记得我们还都在上学的那会儿,我只要一来你家,你就会拖着我进你房间说话,那时候你就像现在一样,一把我拖进了,就把我按在这里听你说话了。”表姐笑着说道。 “是啊,那时候我不是想和你说悄悄话么。”我笑着说道。记得那时候还是刚上高中,和顾子陵还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自己暗恋他,又不敢说出来,一看到表姐,就拖着她来说一大堆关于顾子陵的事。 比如,前天顾子陵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那个袖口的做工真好。又比如,昨天顾子陵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我闻到他身上有股很好闻的味道。 运动会的时候,我将顾子陵喝过的宝乐瓶偷偷地收藏起来。 想到这里,心里难免地开始有些唏嘘,很多爱情,都不得不从童话渐渐地走向悲愤怨恨,万劫不复。 那些被寄予希望的与永恒有关的一切,不过是留给日后更多的耿耿于怀的烦恼与忧虑。 “是啊,那时候我们都年轻。”表姐似乎也想起了以前的事,笑着感叹道。 “呵呵,是啊,年轻…”原来现在已经不年轻了,就像大厦的前台小姐可以不屑地称我为奔三的老女人。 “财,前几天我去相亲了。”表姐顿了顿后,轻声地说道。 我一愣,这才想起,对啊,表姐已经从一场失败的跨国婚姻中抽身,如果现在要重新开始的话,也是在常理的。 “一个完整的家庭,对carisa的成长也是重要的。”我说道,现在carisa还小,很多事都不懂,但是,她总会长大,一个单亲的家庭,对孩子的成长,多多少少是会有些影响的。 “但是,要找一个能让carisa能够适应的继父,也是一件很难的事,”表姐叹气道,“何况,现在她还一直很喜欢她的爹地,恐怕要他一下子接受一个新父亲,是不太可能的事。” “这个也是,”我点头道,“毕竟她现在连你们已经离婚的事,都还没能弄明白过来。” “是啊,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表姐面露难色道。 这个也是,如何忍心让carisa在还未经历过爱情时,就先看到一场失败的爱情。 “那上次相亲的对象怎么样?”我问道。 “是我妈托人介绍的,”表姐说道,“中规中矩的,是个靠谱的人。” “你和舅妈也该和好了吧…”听她说到舅妈,我也趁机说道,“其实他们也是很关心你的。” “我知道,只是,我并没有真的生他们的气,大概其实是我自己恨我自己吧,如果我当初听他们的话,也不会落到如今的地步。”她吸了一口气,感叹道。 爱要像只小动物5 “这些都过去了,不是,毕竟那时候,你也不能预料到未来,”我安慰她道,“就像我和顾子陵,那时候大家都以为我们会结婚,连我们自己都那么深信不疑,但是,变化来了的时候,也就一朝一夕。” 计划赶不上变化吧。 “财,”表姐抬头看向我,“这是回国来,第一次听你主动提起顾子陵。” “因为你一直不提,所以很多话,我也不敢在你的面前说,”她缓缓地说道,“我知道这些年来,虽然你从来不提顾子陵,也从来都不和他联系,但是,我知道,你还是喜欢他的…” “我…”我蓦地一怔,一直没有想到,表姐竟然会和我说这些。 “那天你同学会回来,迷迷糊糊中一直都在喊顾子陵的名字,”她吸了一口气,又继续道,“这些年来,你一直都没有男朋友,难道这个和顾子陵真的一点没有关系?” “顾子陵…”我念着他的名字喃喃道。 “财,”表姐拉起我的手,放在自己的另一只手上,“爱情就像小动物一样,是有血有肉的,你们五年的爱情,并且都是在对方最美好的年华,又怎么能够说忘记就忘记呢?” 我咬了咬下唇,或许表姐这么说还不够精确,其实我在刚进高中时第一次看到顾子陵的时候就喜欢上他了,三年暗恋,在大学的时候,终于修成正果,那么其实可以这么说,我爱顾子陵,爱了八年。 而这八年,确实如表姐所说,是我们彼此最好的年华,人生会有很多个八年,但是那个八年,却是无法再拥有的。 但是,纵然这八年如同表姐所说的一般,是有血有肉的,但是那又能怎么样,消失了还是消失了,那个八年没有能够被延续下来,即使是有血有肉十年,我不过也只能唱一句,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认识… 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罢了。 “就算没有忘记又如何,过去的事情总还是已经过去了的。”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道。 “财,”表姐顿了顿,又继续道,“其实你为什么从来都不问顾子陵一句为什么呢?” “你知道的,我的性格,我是不会去问的…”我回答道。 “哎,”表姐叹了一口气,“我一直都不明白,顾子陵,不像是那种会移情别恋的男人,你当初为何不多问一句。” “既然他要选择和我分手了,我就觉得没有必要再多问什么了,”我缓缓地说道,“若我多问,不过就是换来他告诉我,自己在他心里有多不堪,我又何必给自己难堪呢?” “我们太像…”表姐说道。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我问道。 “我现在不过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别人若是喜欢我,那我就该谢天谢地地感谢他不嫌弃我,上次那个男的也不错,我应该会考虑。”表姐说道。 “结过婚也不能说明什么,”我说道,“表姐,你不能把自己想得太差。” “恩…好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吧,我明天早上也还要送carisa去上课,你早些休息吧。”她站起来,笑道。 “恩。”我点头目送她离开。 指间沙1 表姐回房去后,我又回到了自己的电脑前,播放器正放着台湾的《分手擂台》,这期的主角是一个和老师搞师生恋的富二代。 台湾的综艺永远能把所有能踩的雷点都踩个遍,荧幕上从那个富二代跪在地上求那个老师爱他,到老师也同他一起跪下来请求他的母亲成全的过程,就已经让我头顶上天雷阵阵,被雷得外焦里酥了。 最后还是忍不住按了右上方的那个x。 关了电脑,关了灯,一个人躺在床上,白天生的,晚上表姐同我讲的话,一件一件,一句一句地在我的脑海中翻腾。 我忍不住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数绵羊,让自己尽量不要再多想下去。 “叮哒!”正当我数到第二十三只羊的时候,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我翻开手机盖,现竟然又是那个陌生号码! 我赶忙打开那条信息,这次并不是彩信,而是一条文本信息: 你还是爱他的。 我还是爱他的?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个人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你到底是谁? 我马上回了过去。 你不认识我的。 对方回复地很快,我忙又回了一条,既然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我爱不爱他,有没有放下他究竟又与你何干! 然后,对方,又再次消失了。 变态。我在心里骂了一句,干脆直接关了手机倒头就睡。 可躺了大概十分钟,却越想越不对,这个神秘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号码,又为什么要在我这里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顾子陵!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开了台灯,又重新开了机。 我咽了咽口水,终于还是一鼓作气将号码按了出去,对方的铃声大概响了几声就变成了您拨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我又拨了一遍,现还是依旧无法接通,看来对方是故意不接我的电话。 想想还是算了,可是,正准备关机的时候,手机却又突然响了起来。 是盛悦的号码! 我忙接起来,却听见一个男子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请问你是盛悦小姐的朋友吗?” “对,我是,我是,”我忙应声道,“你是谁?她现在怎么了?” “喔,她现在喝得很醉啊,你能不能来接她一下?”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嘈杂,所以对方几乎有些喊着说话的。 看来盛悦是今天又去酒吧了,我摇了摇头,忙问道,“她现在在哪里我这就过去。” “g+门外。” “哦,好的。”我挂下电话马上穿衣服出门,出去的时候正碰到我妈上厕所,她问我你这么晚怎么还往外跑,我说了一句,去接盛悦便匆匆忙忙地出门了。 打的到g+的时候,盛悦果然在门外,不过她是被一个男子扶着站在门外。 “盛悦!你怎么喝得这么醉!”我跑上去,一把扶住她,又抱歉地看向扶着她的那位男士。 “诶?是你?” “是你?”我一愣,这个男子竟然是我上次在电梯口撞到的那个小男生! 指间沙2 “这么巧!”他笑着抓了抓后脑勺,“我也不认识这位小姐,但是看她一个人在喝酒,又喝得这么醉,觉得可能会不安全,所以就…” “真是太感谢你了,”我忙冲着他点了点头,“要不是你,恐怕真的有些危险呢!” 我看了一眼靠在我肩上,还在呢喃着什么的盛悦,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脸,“喂,盛悦,盛悦!你先别在这里睡着啊!” “财!唔,财!”可谁知她一听到我的声音就突然抱住了我,“财,你怎么来了…财…我知道,只有你会来…” 说着她竟然呜呜地哭起来。 都说喝醉酒就一个人最脆弱的时候,看到她现在这样,不免想起那日的自己,但却也忍不住疑惑,一向洒脱地盛悦竟然会哭! “你一个人可以吗?”刚才的那个男子,有些担忧地看向我道。 “额,”我有些为难地耸了耸肩,“看来我是需要你帮忙一下了。” “恩,没问题,我开了车来,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马上就把车去开过来。”他说完便马上去开车了。 我吃力地抱着还在不停地哭泣的盛悦,“盛悦啊,你,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会一个人喝得这么醉啊!” “财,呜,财…”可是她却依旧只是抱着我喊着我的名字哭。 不过好在那个男子度很快,一会儿就把车开到了我们面前。 我忙扶着盛悦进车,然后和他说了我家的地址,盛悦现在这个样子回自己家看来有些不靠谱了。 “先生,这次真的很谢谢你。”我又对着前面的人说了一句。 “财姐你别客气,我们都是一个大厦的,我叫葛天翔。”他边开车边说道。 “额,好的,我叫常财,呵呵。”平时有人叫我财,也有比我小的叫我常姐,但是这个财姐…的确是第一回,这样的叫法总有一种让我想起黑帮女老大的感觉。 “什么葛,葛什么葛,我还葛优呢!”靠在我身上的盛悦突然含糊地说道。 “好的好的,你说什么就什么,哎,我还真没见过你喝得这么醉过。”我帮她换了一个姿势,让她的总量可以稍微分散点,否则我手差点都给她压麻了。 “财!” 盛悦突然又喊起我的名字来。 “在,在的。”我忙应声。 “财!”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放到我脸上一阵乱摸。 “诶诶,”我抓住她的手,“盛大小姐我在呢。” “喔…”她点了点头,又突然笑了起来,“有朋友真好,有你在真好…” “好好好,是很好…”我一边抓她的手不让她乱动,一边瞎应和道。 “财,你知道吗?其实顾子陵也还是爱你的。”她又冒出一句话来。 “你喝醉了。”我说道。 “我没有醉…” 喝醉的人永远都不承认自己喝醉了。 “常姐,是这里转弯吗?”葛天翔换称呼还算换得快。 “恩,是的…”我点头道。 “你在这里停一下就差不多了,”盛悦在葛天翔拐了个弯的时间里竟然给睡着了,“今天谢谢你。” “还是我同你一起扶她上去吧!”他说着便下了车,帮我开了车门。 我看了看一下子睡熟了的盛悦,只能抱歉地对着他说,“看来真的还是得你帮忙了…” 指间沙3 拖盛悦到我房间,惊动了我们全家,我估计还包括了我家的邻居。 “财啊,盛悦这是怎么了?”我妈睡眼惺忪地看着躺在我床上闭着眼睛嘴里还不停地哼哼唧唧地盛悦问道。 “她喝多了,妈,我会照顾她的,您先回去睡觉吧。”我拿着毛巾帮盛悦擦了擦脸说道。 “恩,好吧,那你也早点睡…” “恩,我知道。”我点头应声道,可看着盛悦的样子,看来我今晚是别想有什么安稳觉睡了。 我打开窗帘向外望了一下,现葛天翔正好开着车离开。我放下窗帘走到盛悦边上,拍了拍她的脸,“哎,大小姐,还好你今天遇到一个好人,否则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唔…”盛悦拍开我的手,转了一个身。 我叹了一口气,准备帮她把高跟鞋给脱了,可谁知她突然大力一脚,然后整个人从床上跳起来,摇摇晃晃地往房门那里走。 “盛悦,你怎么了!”我忙去扶住她问道。 “财…”她蓦地转头,然后整个就压在我的身上。 “盛悦,来,先到床上躺一会儿…”我保持着姿势,慢慢地往床边退,终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她整到了床上。 “财。”她仰躺在床上,手指着天花板,叫唤道。 “在的…”我忙扶额应声道,现在的我,真的很想把宝玉叫来帮个忙。 “星期一我给了谁…”她看着天花板,失神地喃喃道。 “我给了公司…”我拿了条毯子盖在她的身上,回答道。 “星期一和星期二我给了谁,星期三和星期四我给了谁…”她还在继续地喃喃着,“那些年轻的日子我给了谁…” 我拿着毯子的手不由得一滞,她还在不停地重复着,“那些年轻的日子,我给了谁…” 那些年轻的日子我给了谁…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对啊,那些年轻的日子,我又给了谁呢? “你为什么今天不来,为什么不来…”盛悦又开始呜咽起来,“为什么,你还不愿意接受我,为什么…” “盛悦?”我诧异地看着眼前的盛悦,与她认识这么多年来,我见过无数因为她而跑到我面前哭泣着求我为他们说话的男生,却从来没有见她为一个男子掉过一滴眼泪。 “财,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回国吗?”她边哭边问我道。 盛悦在我们这帮朋友中算是妖精级别的人物。以前我们都觉得妖精不会有感情,今天我才现,原来,连妖精都会哭… 可那究竟是个怎样的男子,能让妖精哭? “你不是说你在英国待腻了吗?”我又拧了拧毛巾,帮她擦了擦脸,此刻我感觉我全身上下都闪烁着母爱的光辉。 哎… “因为他回来了,所以我也回来了…”她说这话的时候,意识异常地清醒,仿佛就和没有喝醉过酒一样。 “恩,回来挺好的。”我点头说道。 “可是他回来却是为了结婚…”她两眼空洞地说道。 你爱的人要结婚了,新娘,不是你… 狗血又泛滥的情节,让人看得乏味,可若真被自己碰到,那未免也足够让你唏嘘。 指间沙4 早上起床的时候盛悦还在睡梦中,我想了想,还是给公司打了个电话请了个假。 “财啊,盛悦还没醒?”我妈推门进来,看了看还熟睡着的盛悦问道。 “喔,是啊…”我点了点头。 “这个是醒酒汤,你等等给她喝点,我买菜去了…”她将一碗汤递到我的手上,就出门了。 我将汤放在床柜前,现盛悦的手机正在震动着,我拿起来一看,署名为先生。 好奇怪的署名,我皱了皱眉头,忙推盛悦,“盛悦,有电话,你接不接?” 可她似乎睡得很熟,对我的声音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我摇了摇头,还是按了接听键。 “盛悦…”电话那头传来成熟的男子声音。 “不好意思,我不是盛悦,她现在还在睡觉,请问您有什么事吗?她醒了我可以告诉她。”我忙说道。 “她昨天喝醉了?”对方又继续问道。 “恩,昨天喝得有些多。”我应声说道,却不由得回想起昨天盛悦的话,难道说这个男的就是盛悦昨晚提到的男子? “这位小姐,你可以代我替盛悦说一声对不起吗?我昨天抽不开身。”对方继续说道。 看来果然没错,这个男的就是昨晚盛悦口中的男子。 “当然不可以,”我很干脆地回答道,“先生,如果你约了我朋友,那就应该按时到,如果您真的忙得不可开交,至少也要打电话告诉她一声。” “如果你那些都没有做到,那么至少,你应该在今天亲口和她解释些什么吧!”我说道。 “这个,”对方的声音似乎有些犹豫,“其实我今天是想和她见面说的,不过她现在不是还…” “那她总要醒的…”我说道。 “我知道,很多事可能是我处理地不够好…” “先生,你们的事,我一点也不清楚,所以你不必和我解释什么,但是我想您必须和盛悦说明白。”我打断他的话说道。 “我明白…”他说道,“那么还麻烦这位小姐能够在她醒的时候告诉她。” “先生…”我正准备挂电话,却听见盛悦轻轻地唤了一句。 我忙对着电话里的人说道,“你先等等,别挂电话,她醒了。” “盛悦,盛悦,你的先生的电话。”我拍了拍她道。 “喂…”本来我还以为我不一定能叫醒她,可谁知道她一听先生,整个人就立即跳起来,疾地抢过了我手中的手机接了起来。 “恩…”她握着手机点了点头。 继而又道了一声,“没关系的,你也很忙。” 这个是我第一次听到盛悦这么贤妻良母善解人意的声音,估计宝玉若是听到了,一定会惊讶地爆肝的,在她心中,盛悦就该像一个妖精,百草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我知道了,拜拜,”她笑着挂下了电话,看向我,“你今天不上班?” “还不是因为你!”我哀叹道,“我可不想浑身酒气地去上班。” “那你可以陪我去吗?”这是第一次,盛悦用这么没有安全感的眼神看着我。 “好。”我点了点头。 其实我也想见见这个先生,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男子,可以让盛悦痴迷到这样... 指间沙5 和盛悦到那家约好的咖啡馆时,对方似乎还没有到。 我不喜欢迟到的男人,我一直觉得男人应该要比女人有时间观念,这个是生理上就决定了的事,但是当女人克服了生理做到严谨守时而男人却没有做到的时候,我会觉得这个男人不上道,不靠谱。 不过盛悦似乎一点也没有在意,相反,她看上去似乎很紧张,一直都在用手搓着自己的衣摆。 “从来没有见你这么紧张过。”我喝了口饮料开玩笑道。 “顾子陵是你的死穴,他是我的死穴。”她低头喝了口咖啡说道。 “每个女人大概都会有个死穴,但是我的死穴不是顾子陵,”我回答道,“或许以前是,不过,现在,他对我来说,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是吧...”她点了点头心不在焉地说道,“或许你现在真的已经没有那么在意顾子陵了。” 随意地聊了几句,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盛悦立即从位子上站起来,她的眼神告诉我,这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就是先生。 没见到他的时候,我一直都在幻想,可以让盛悦沦陷成这个样子,仿佛和变了一个人一样的男的,究竟会有着怎样的绝世容颜。 当我看到他的时候,说实话,真的有些小失望。 他看过去大概三十几岁吧,蓄了个o型胡,还是长,活脱脱一个搞艺术的男人。 大概我不是个文青,所以见了这类型的男的从来不会了肾上腺加分泌的感觉,相反,我会觉得很讨厌。 “这位是?”对方对于我的存在,显然感到很疑惑。 “哦,我也在这里等人,碰巧碰到盛悦,就过来和她聊几句,那你们现在慢慢聊,我不打扰了。”按照盛悦安排的,我拿起我自己的饮料坐到了他们的邻座上。 他礼貌地对着我笑了笑,便在盛悦的面前坐了下来。 “昨天晚上真的很抱歉。”那个男子的声音听起来是比较成熟的。 “没有关系的,”眼前的盛悦在他的面前,看过去就像个十七八岁未经人事的小少女,“你一定有事才会这样。” 我想宝玉要是看到这一幕,估计一定会哭的,盛悦在她的心中一直都是风姿绰约的妖精,那种害羞的神色,怎么可以出现在她的脸上。 “谢谢你的理解,”那个男子低头,然后从他那个包里拿出一张大红色的纸递给了她,“这个是请帖...” “你知道的,我要结婚了...”他这句话说完的时候,我恨不得立即冲上去泼他一脸咖啡。 但是我觉得我应该忍住。 指间沙6 “你要结婚了...”盛悦接过那个请帖的时候,手很明显地抖了一下。 我的手也跟着抖了一下,手中的咖啡已经迫不及待地等着我泼出去了。 于是我奇怪了一下,为什么最近的男人怎么个个都这么欠泼,难道最近的咖啡都是为他们而准备的不成。 “恩,”只见那个o型胡点了点头,“是家里很早前就安排好的,所以...” “悦,你知道,我最爱的人,还是你...”他突然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盛悦的手,这一幕,又将我彻彻底底地雷在了原地,不能自拔。 太有戏剧感了。 他竟然还称呼盛悦为悦,我和盛悦从小玩到大,感情好得时候还想过结拜姐妹的关系,我都从来没有称呼她为悦过。 这个男的果然有他的独家雷方啊! “可是你已经结婚了。”盛悦说着,便准备抽手。 “可是我根本不爱她...你知道,我爱的只有你一个人。”他没有松开盛悦的手,似乎还握得更紧了。 刚喝进去的咖啡差点整口喷了出来,这个男的也太穷摇了吧。说句实话,我真的很讨厌别人动不动就我爱你你爱我的,毕竟爱是一件严肃的事,不可以这么随意的说。 “那你为什么还娶她?”盛悦也变得穷摇起来。 “你知道的,她和我从小有婚约。”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从小有婚约? 难不成还是某个豪门?从小找了个门当户对的媳妇?或者说是为了两个家族的长期的利益,然后啥啥啥的... 我开始无限地yy起来。 但是这种事往往要比小说还小说,他接下来的话,就让我觉得,十分符合我国国情。 “你知道,我家的条件不好,她们家曾经在我出国的时候也给了我家不少的帮助,她们自己家里条件也一般,如果我现在不娶她,那么我...”他将头埋入自己的手中,看过去十分地痛苦。 原来是个凤凰男。 “可是,以前在伦敦的时候...”盛悦咬了咬牙,似乎想说什么。 “我知道,在伦敦的时候,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如果没有你,或许我也不知道我这里年该在伦敦怎么过...”他痛苦且无比挣扎还带着一丝含情脉脉地抬起头来看向盛悦。 原来不只是凤凰男,还是个吃软饭的。 我现在明白盛悦为什么喜欢他了。盛悦一直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这样的大小姐基本上不会有什么物质上的缺乏。 所以对于那些每天追在她身后的富家公子,她基本是不会感冒的,但是,对于这种有着贫穷的童年的男人,对她来说却是有一定的诱惑力。 有多少富家的小姐们就是听了他们的童年,过往,看中了他们身上那股看似老实的品质,而被拐跑的。 特别是这种蓄o型胡子,搞得自己还蛮有内涵的凤凰男。 指间沙7 “查良,你别说这些,”盛悦用手去捂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我爱你,这些是应该的...” “悦,我知道,你是最好的。”o型胡握起盛悦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眼中的柔情,足够我吐上一天又一夜。 但是我的催吐药,却是盛悦心中的治愈性良药。 盛悦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神采,着实让人不由得着急起来。 “悦,因为最近要举行婚礼,所以手头的钱不是很够用,所以,我只能买了这个送给你。”只见o型胡又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递给盛悦。 我瞥了一眼,那包装。 海盗船... 那是我们高中的时候没有多少钱的时候才会买来送人的,盛悦全身上下的dior香奈儿爱马仕,如果戴上这个也太诡异了吧。 “你都没有钱了,还买这个。”我估计盛悦还不太知道海盗船,因为她高中的时候,已经开始gunetbsp;“这个不贵,我现在刚刚买了房,最近手头也很紧,也就希望你不要嫌弃。”对方倒是把话说得一脸诚恳。 “我当然不会!”盛悦立即接过那个小铁盒,打了开了。 里面是一枚银戒指,我以前看到过,大概就两百多点,是海盗船里比较便宜的一款。 “让你破费了,”盛悦笑着戴上戒指,又补充道,“对了,你如果最近手头紧的话,我这里还有。” “可是,我结婚,怎么还要你来拿钱。”对方立即推了一下。 “我们就不要介意这么多了!”盛悦笑着将一张信用卡递给他,“密码你应该知道的。” “我...”o型胡一脸为难地低下头,“悦,你真好...” 靠,我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我就知道这个男的不会这么好,不过吃软饭要钱的手段也还真是高明。 “盛悦当然好了!”我猛地站起来,很快地抽走了他正准备去接的信用卡。 “这个小姐你!”o型胡眼看要得成了,立即抬头看向我,那眼中的杀气啊,腾腾的! “我怎么了?你要结婚了就把什么事都做得干净利落点!”我将信用卡重重地拍在桌上,“一个男人,是绝对不能花女人的钱的,买一个大饼也不可以!” 不是我说的话不好听,是他这样的人,实在让我想不出什么稍微含蓄点又不那么难听的话来。 “悦,对不起...我先走了...”他大概觉得自己面子上挂不住,就立即起身走了。 “查良!” 盛悦立即起身想去追,我忙一把拉住她,“你在伦敦的这些日子,是不是被人灌了**汤!” “财!你放开我!查良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人!”她想挣脱开我的手,追上去说什么。 “那是怎么样的人?身正不怕影子斜!他走得那么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很不给面子地说道。 指间沙8 “财!你不要把谁都想得那么不堪!”盛悦还是要挣脱我的手往外去追。 “不是我把她想得那么不堪,只是他本来就是这么不堪!”我说道。 “财,你走开!”可谁知道她重重地甩开我的手,踩着高跟鞋疾步跑了出去。 我这才注意到,整家店的人都看着我,不由得觉得有些尴尬,结了帐就走了。 出了门不久给盛悦打了个电话,被她摁掉了,我突然觉得自己今天倒成了就社会那些有着严重门第观念的封建家长了。 心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以前看新白娘子传奇时一直觉得白娘子和许仙这样的搭配显得有些奇怪,今天我算是明白了,因为男的太弱,女的太强,这年头,偶像剧里女猪脚太软弱太笨,还要被人骂是白痴,更何况一个男的比女的弱那么多。 我漫无目的地在广场上走了几圈,便在喷泉边上坐了下来,掏出手机给宝玉了条短信,每个女人,原来都有一个奇怪的死穴。 宝玉大概是过了十五分钟后才回的短信,她说,你快来我家,jas李这次真的失踪了。 总觉得最近的生活变得丰富多彩了起来。 我回了个好字,便立即打车往宝玉家赶。 她没有锁门,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风风火火地满屋子在跑,然后见她满头大汗地叉腰站在我的面前,“空调坏了,你自己找个凉快点的地方坐一下。” 我一听,顿时感觉耳边嗡了一声,“空调坏了,你也不找人修么。” “平时这些不都是jas李在管么,”她擦了擦汗,递了杯水给我,“这次真是奇了怪了,他丫的还就真不回来了。” “你上次说那话,估计真刺激到他了。”我接过水喝了一口道。 “哎,不说这个了,”宝玉说着拖出来一个布满灰尘的电风扇,然后抬头看向我,“嘿嘿,吹一下这个将就一下。” “我靠,你这个电风扇几年没用了,就不能擦一擦在用么,”我看着上面厚厚的灰尘抽了抽嘴,“还有,你今天叫我来你这里,该不会就是让我和你一起体验一下没有空调的日子吧。” “当然不是啦,我这不是怕你热么,”宝玉从桌上拿了一块抹布,然后在随便地擦了擦,“我是想让你问问上次和你一起来的那位男士,jas李有没有去找过他。” “上次那位?”我皱了皱眉头,她在说沈越泽? “可是jas李根本就不认识他啊,又怎么会去找他。”我不以为然地说道。 “哎呀,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宝玉摆了摆手,“我和你说啊,这个jas李,本事大得呢,你问问看么。” “你这点事,电话里说一下不就好了,干嘛还让我跑过来啊!”我不满地说道。 “嘿嘿,”她突然贼贼地一笑,“你看这个电风扇灰尘也一堆了,要不,咱一起清洗一下?” “你这个流氓啊!”我笑骂道。 “好朋友么!”她笑得更加的厚颜起来。 给读者的话: 因为介一最近在旅游,所以上传时间有些不稳定,但是每日的更新会保证滴~~ 指间沙9 帮宝玉做了大半天的苦工,和她吃完晚饭的时候,已经是过了晚上九点了,我筋疲力尽地趴在沙上。 面前的破电扇除了运行起来动静很大外,风力小得可以,吹出来的风还是热呼呼的。 “我要回去了…”我从沙上爬起来,决定还是回自己的家吹空调比较实在。 “你房间的床不是很小。”宝玉凑到我的身边,笑道。 “我知道了,你和我一起回去吧。”我摆了摆手,一脸无奈地说道。 “嘿嘿,好兄弟,哈哈!”宝玉笑着大力地拍了一下我的背,力度之大,感觉背上都快起印子了。 宝玉刚带上门,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我忙翻开手机,现时盛悦打来的电话。 “喂,盛悦?”电话那头很吵,似乎是在酒吧里。 “喂,盛悦啊!你怎么了?”我不由得又加重了声音喊了一句。 “财,你快来潮人…”隐隐约约听到盛悦说了这么一句话后,电话就被挂了。 我心里一紧,忙对身边的宝玉说,“走,一起去潮人会所。” “哇,财,明天不上班么,居然现在去潮人?”宝玉有些诧异地说道。 “先去再说。”我打了的,拖了宝玉进去。 “财,你怎么今天这么突奇想啊。”被我莫名其妙拉进的士的宝玉显得十分地疑惑。 “盛悦在那里么。”我回答道。 “盛悦在那里很正常啊,她刚回国,又没有什么事情干,再说,酒吧就和她家一样,也没见你天天去啊。”宝玉有些不解地说道。 “盛悦最近情绪不是很稳定,我们现在必须过去,”我说道,“她现在的这个状况,被人骗了还在帮人数钱。” “哈哈,财,你也太会开玩笑了,”宝玉对我的话,绝对地不屑一顾,“谁骗得了盛悦啊,别人别被她魅得团团转就蛮好了。” “你知道什么,哎,这个我现在也和你说不清楚,等会儿你应该就知道了。”我看了一下窗外的夜色,叹了一口气道。 走进潮人的时候,宝玉身边正围着几个男的,她正笑着和他们在喝酒。宝玉白了我一眼,一脸,你看,还不是老样子。 我摇了摇头,忙走了上去。盛悦一见我,就推开身边的男人,将我拉到了她坐的位置上。 我拉了一下宝玉,她也忙和我们一起坐了下来。 刚才那几个男的没有散,我环视了他们一圈,现没有一个是那个查良。 “盛悦,你别喝了,我们回去了。”我夺下她手中的酒杯说道。 “财,你可以帮我把钱给他们吗?”她突然扯着我的耳朵大喊起来,“我今天没带钱,他们刚才帮我付了,你帮我给他们一下吧!” “好。”我皱了皱眉头,盛悦从来不会忘记带钱出门的,更何况,今天盛悦同我一起出来的,她本来就是带着钱出来的,看来就是那个骗子查良给骗走了。 这个龟孙子!我在心里大骂了一句。 正纠结着这么大的音乐声怎么和眼前这些目光灼灼地盯着盛悦胸部的男子交流钱的问题。 耳边的音乐突然就停了下来,伴随这个的还有一声响亮的玻璃落地声。 “jas李!”然后我又听到宝玉在我的耳边大吼了一声。 我忙循着她的声音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子,正站在一堆男人中间,地上碎了一地的酒。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几个保安打扮的男子,立即冲了上来,将那些人往外拖,宝玉也忙跟了上去。 我拉上盛悦,也忙往外走。 “jas李!” 只见jas李被几个彪形大汉围在了中间,他手拿着一个酒瓶,似乎还没有一点畏惧。 “财,这个怎么办?”宝玉看向我,我又看了看已经有几分醉意的盛悦,本来这种场面她见得应该是比较多的,但现在她这个样子,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世界上 有些东西一直在1 “宝玉,你看这怎么办?”jas李身边的保安已经走了,现在剩下他一个人蹲在地上,我扶着醉醺醺的盛悦问道。 “唉,真麻烦,”宝玉摇了摇头,走到他的边上,轻轻地踹了他一下,“喂,jas李,你说你蹲这里干啥啊你!” “林宝玉?”jas李抬头看向宝玉,不由得皱了皱眉。 “我怎么了?”宝玉不以为然地白了他一眼,“你跟个乞丐似的蹲这儿也不嫌丢人!” “喂!你说谁是乞丐呢!”蓦地从位子上站起来,“我蹲在哪里与你有什么关系!” “宝玉,”我忙拖着盛悦过去,“你们两个别吵了,先回去吧。” “喂,你不会是失恋了吧。”宝玉八卦地用肩膀撞了一下jas李道。 “你才失恋了呢!”jas李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就算我失恋没男人要,你也别指望我会收留你。” “靠!你还别和我客气了!老娘我才不稀罕你这么一个小gay呢!” “好了好了,别吵了,先回去。”我忙拉了一下宝玉,让她稍微让一下。 “我不走。”可谁知jas李却不肯走。 我不由得又想起,刚才他在酒吧里的那一幕,刚才他好像在做干什么。 “jas李,现在也不早了,还是和我们先回去吧。”我说道。 “常小姐,我有些事,你们先走吧。”他神不守舍地向酒吧的大门里看了一眼道。 “查良!”正当我把注意力都放在jas李的身上时,盛悦突然一下子推开我的手,向前冲了上去。 “盛悦!小心!”我忙上前拉住她的手,一辆银白色车在我们面前蓦地停了下来。 “对不起,我朋友喝醉了。”我忙低头对着车主说了一声对不起。 “财?”熟悉的声音传来。 “诶?沈越泽?”我蓦地抬头,现竟然是沈越泽。 “沈先生!”我还没和沈越泽多说几句,就见jas李突然冲到了我面前。 “沈先生,你还是来了!你知不知道,我和他们打赌说你一定会来,可是他们都嘲笑我说你不会来。”jas李此刻俨然化成了一个小妇人,我想宝玉说得果然没错,jas李真的主动去认识了沈越泽。 “沈?怎么是你?”刚才还冲上去的盛悦突然皱了皱眉头看着沈越泽,“你也回国了?” “盛悦小姐?”沈越泽也十分讶异地看向盛悦。 “你们认识?”我讶异地看了看盛悦,又看了看沈越泽,一脸迷茫,什么时候盛悦和沈越泽认识了? “财,你和盛悦小姐也认识?”沈越泽也很是疑惑。 “是啊,我和盛悦是从小一起的朋友啊!”我忙回答道。 “好了,好了,你们待会儿再叙旧好么,先回去不?”一边的宝玉拽着jas李说道。 世界上 有些东西一直在2 回到宝玉的住处已经是过了十一点了,再加之昨晚为了照顾盛悦一宿都没有睡好,刚扶着盛悦在沙上坐下,就已经哈欠连天地厉害。 “越泽,今天多亏了你。”我倒了一杯水递给沈越泽笑道。 “你能这么称呼我,我觉得今天很值得。”他接过水杯笑道。 “哎呦哎呦,你俩还含情脉脉上了,赶快来看看这里这位仁兄吧!”刚还想说什么呢,宝玉便已经在边上吵吵嚷嚷开了。 我忙转过头去,只见jas李蜷在门边,抱着一瓶酒边喝还边哼哼唧唧着什么。 “沈…” 坐在我身边的盛悦又抬起头来看向沈越泽,“我告诉你哦,我们的财真的很好很好哦!你要是喜欢就要赶紧地追啊!” “你喝太多了。”我拿了一杯水递到她的手里,有些尴尬地说道。 “恩,好…”可谁知,身后的沈越泽居然还应喝了她这么一句。 我不由得觉得自己更加地尴尬起来,忙起来有些抱歉地对着他点了点头,“你先帮我照顾一下她,我去看看jas李那边怎么样了。” “恩,好的。”他温和地冲着我点了点头,我微微愣了一下,连忙便往宝玉那里赶,宝玉那边的情况显然比我这里更加的糟糕一些。 jas李抱着酒瓶哭得那个肝肠寸断的,宝玉在边上吵吵嚷嚷地还不忘继续地揶揄他。 “哎,宝玉,你看他现在这样,你就别刺激他了。”我蹲下身,小心地想去拿他抱着地酒瓶。 可谁知他突然一大力,重重地推开我,“走开啊!你这个狐狸精!” “财,你没事吧!”我猛地倒退了几步,幸好沈越泽扶住了我,否则我估计得一屁股坐地上了。 “我没事,你帮我看看他吧,貌似他的情况比较严重。”我从地上站起来,脑中黑线不断,我从小到大,也没什么人当我是情敌过,没想到,这次一来,还来了个男的,真是强劲啊! “呃…”只见沈越泽的表情微微地犹豫了一下,显然有些尴尬,“这位…我…” “哈哈,算了帅哥,我来就好了!”宝玉转过头来对沈越泽笑道。 继而又转过头去,拍jas李的肩膀,“喂,你丫的这个样子太丢脸了,gay的脸都被你丢光了,我看**的时候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受!” “你走开啊!”jas李一把拍掉了宝玉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手,“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烦啊!” “沈,你的魅力可真大,”盛悦有些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不愧是江华集团的少董,魅力非一般的大啊!” “盛悦小姐你开玩笑了。”沈越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江华集团…”我不由得低声喃喃道,脑海中不由得浮现起那日在他车上看到的照片。 他竟然是江华集团的少董?! 那么如果是这样的话,上次江华集团能被我们公司签下来,也就是因为他了! “财,你什么呆啊,难道你不知道啊!”盛悦说完又继续坐回了沙,自顾自地喝起酒来。 世界上 有些东西一直在3 “我…”我愣了一愣,“那上次江华集团的合同…” “合同?”他愣了一下,继而又柔和地笑道,“你是说上次你同我提过的合同吗?” “恩,是啊,”我点了点头,“上次那个合同签成功了。” “财你误会了,这件事我并没有插手,能成功,完全是你的能力。”他笑道。 “喔。”我点了点头,但是我很清楚我自己的能力,江华集团的这个案子,我不过也是同前人一样,跑去等,跑去拦人。 如果唯一要不同的,就是,我还没拦到人,比他们更失败,如果说这个合同是以我能力签成功的,那么前面的那些前辈们估计要呕血了都。 正在说着,沈越泽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只见他接起电话的时候,边说还边不停地看盛悦,一边说话,一边皱眉。 然后,在半小时后,我开门见到了我白天很想揍的人——文艺胡子软饭男,查良。 “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一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两天要不是他,盛悦也不会这样,而我,也不用搞得这么累。 “这位小姐,你,你也在。”估计我的气场比较强,他看到我的时候,我感觉他的手都抖了一下。 “你是谁?”宝玉见我这么问,也有些奇怪地问道。 “你来了,”沈越泽走出来问道,“盛悦小姐在那里,你还是过去看看吧!” “恩。”软饭男点了点头,也不顾我和宝玉两大门神,直接从我们的空隙间穿了过去。 “靠!这里是我家啊!”宝玉不满地呼了一声,便转身,大力地将jas李从门边拖了起来。 “你干什么啊!疯女人!”jas李现在的力气显然比不上宝玉的,然后可怜的jas李就像一个麻袋一般被拖进了房间。 “查良!” 伴随着宝玉重重地关门声,我听见盛悦神情地唤了一声。 于是,刚才房里出来的宝玉被她这一声酥麻的声音,麻醉在了原地,然后又疾地冲了上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说,这个是怎么个意思?” “哎...这个男人是盛悦的死穴...”我叹了一口气道。 “什么?”宝玉极其讶异地看着眼前一脸柔情的盛悦,“你说这个男人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啊!” “我也希望是...”我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继而又转头看向沈越泽问道,“你认识他?” “恩,是的,”沈越泽笑着点了点头,“他以前是巴黎一个街头画家,很有才情,所以就认识他了,后来也是因为他,认识盛悦小姐的,不过后来他和盛悦小姐一起回了英国了,就没有留在法国了。” “原来是画画的。”我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 心里忍不住冒出艺术家都爱吃软饭的念头。 “恩,不过查先生的画真的很不错。”沈越泽貌似对这个软饭男的印象还不错。 “哦,从他的头长度我也感觉到了。”我说道,心里也不觉得什么奇怪的,要是真没两把刷子,盛悦也不能迷恋成这样,这种带点艺术味的男人,或许对我和宝玉这种女的来说,没有一点诱惑力,但是对于盛悦这种做什么都很格调的女人来说,那就是个法宝了。 世界上 有些东西一直在4 “查良,你不结婚好不好,查良…”盛悦抱着软饭查,几近哀求似地低语道。 “悦…”软饭查拍了拍她的背,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手机却响了起来,只见他有些慌慌张张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后,迟迟不肯接电话。 很多时候,手机铃声总是响得很是时候,看着软饭查犹豫不决的样子,就让人觉得一阵可笑,对于在女人中间摇摆不定,且又加上爱吃软饭的男人,绝对让人鄙视。 “查良,你要结婚了?”一边的沈越泽蹙了蹙眉头问道。 “恩。”软饭查低低地嗯了一声,手中的手机还在继续响着,我估计是他那未过门的媳妇儿打来的。 “先生,你怎么不接电话啊?”宝玉在边上问了一句。 “呵呵,不敢接吧,”我在一边抱着手臂冷笑道,“查先生,你说我说得对么?” “我…”他的面上有些难看,然后松开盛悦的手,还是朝着阳台跑了去。 “查良,不要走,查良!”盛悦要从沙上爬起来追上去,被我一把拦了下来。 “宝玉,我们先扶她进房。” 在房间里连哄带骗了盛悦半天,终于让她睡着了,我同宝玉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沈越泽刚刚拿着一堆袋子从门外进来,软饭查坐在沙上沉默地抽着烟。 “这个是?”我疑惑地看着他手中的大包小包问道。 “我想大家忙了一个晚上应该都累了,所以就出去买了点夜宵。”他笑着说道。 “沈先生,沈先生是吧?”宝玉笑着接过他手中的袋子,“你可真贴心,我倒真的是饿了呢!” “可是也不用买这么多吧!”我看着那几个大袋子,不由得蹙了蹙眉。 “呵呵,我也不知道大家具体喜欢吃什么,就每样都买了些。”他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笑道。 “哈哈,没事没事,我和财胃口好,吃完这些没什么问题的。”宝玉说着已经打开袋子开始开动了。 “呵呵,你们喜欢就好,对了,查良,你也吃一点吧。”沈越泽在沙上坐了下来,打开其中一个袋子,递了一碗粥到软饭查的手中。 “是啊,粥很软的,吃着方便。”我在边说没好气地说道,吃软饭的,喝粥最合适! “这位小姐!”他显然有些生气了,拿起粥的手微微地颤了一下。 我不屑地冲着他笑了一下,心想,怎么,吃了半天软饭,现在想到要男人的尊严了,那早干嘛去了! 要不是他也是沈越泽的朋友,这些话我早就直接说出来了。 “查良,你准备要和盛悦小姐结婚了?”沈越泽似乎不是很清楚。 “这个…”只见他犹豫了一下,便没有往下说下去。 “他是要结婚了,不过呢,可不是和盛悦。”我在边说说道,今天晚上我说话难免地刻薄,但是,看到他这张脸,我真的是忍不住想刻薄! 世界上 有些东西一直在5 “查良,你不是要和盛悦小姐结婚吗?”沈越泽显然对此非常地不解,“我记得你们以前…” “越泽,你别问了。”软饭查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做出一副万分痛苦的样子来。 “财,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宝玉用手肘戳了我一下,疑惑地问道。 “还不就是那点儿事,”我说完,又转头看向软饭查,平了平心中的怒意,又继续道,“查先生,我觉得我们也没有什么机会能碰面,既然今天这么好的机会,让我们碰到了,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谈一谈我朋友的事。” “这位小姐,你请说吧。”这个画家的脾气倒是还不错,没有什么艺术家的怪脾气。 “查先生,你是要结婚的人了,我们都是成年人,很清楚,结婚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我顿了顿,又继续道,“不管你现在是否爱盛悦,但是你要结婚了,就应该放她一片自由天,她会找到更好的人,陪她走到最后。” “我知道,你说的我都明白,”他低头沉声道,“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说放下就放下得了的。” “你是不是想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无奈?”我说道。 “什么无奈不无奈的,就算有无奈也是你们自己瞎矫情给矫情出来的,结婚了你还拖着我们盛悦干什么啊,你要让盛悦当小三不成?最不待见男人一个个朝三暮四,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德性!”宝玉放下手中的夜宵,愤愤道。 “可是,我和盛悦…” “不用可是了查先生,有倒是说,不以结婚为目的地谈恋爱,都是在耍流氓,更何况你还要和别的女人结婚,更加不应该在与我们盛悦纠缠不清了。”我说道。 “我和我的未婚妻,”他低着头,沉声继续道,“因为当初,我曾受过我未婚妻家中的帮助…我不能…” “难道就你未婚妻家里帮助过你吗?”他说到这个我不由得也来气了,“难道盛悦就没有帮助过你?我问你,今天盛悦为什么在酒吧会没有钱付账?” “她出门的时候,明明就带了很多钱的,为什么,到了晚上,就没钱了?你不要和我说,这些钱她自己弄丢了吧!” “查先生,我尊重你画家的身份,我唤你一声先生,但是,你未免不上道了点,难道因为你未婚妻家穷,她给你的钱就都是钱,你要感恩涕淋地去谢她,去娶她,盛悦家有钱,她家的钱就不是钱,是吧!” 我一连说了n多的话,让他连还口地余地也没有。 “越泽,”他抬头看向沈越泽,“我…” “查良,事情是财说的这样的吗?”沈越泽皱了皱眉,一脸难以理解地看向软饭查。 “我…” “查良…”软饭查正低着头,想为自己辩解些什么,房门却打开了,盛悦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悦…”他忙神情地唤了一声。 “好了。”盛悦有些厌恶地摆了摆手。 世界上 有些东西一直在6 “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盛悦看了一眼软饭查说道,“查良,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在巴黎街头看到你,你穿了一件印满颜料渍的衬衫,然后你上来问我,要不要画一张画。” “那张画,画了一个早上,但是你并没有收我的钱,”盛悦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淡淡地笑意,“那时我觉得你是一个特有理想的人,和很多人不一样。” “后来,你同我一起去英国,你说,你其实很喜欢英国的雨天,喜欢大家出门都带着一把伞的感觉,所以你想同我去英国,你想和我在一起。” “法国是一个充满着浪漫气息的国家,是艺术家们的天堂,你放弃了那里,愿意随我去英国,对我来说,这个是多么让人感到珍贵的啊,所以我迷恋你,不只是你的才情,还有你对我的心。”盛悦一口气说了很多,软饭查一直低着头,闷声不响。 “所以,回国后,你说你要结婚,你说你结婚缺钱,我都愿意接受愿意帮助你,”盛悦微微地向前迈了一步,“但是,直到今天,财说了这么多,我才觉,我这么做,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一个小丑。” “以前你说,谈钱多庸俗啊,”盛悦嘲讽地笑起来,“那好,我和你不谈钱,但为什么你却总是以各种借口和我拿钱呢?你的婚房,你的车,要买这些的钱,不是钱?” “悦,不是你想得那样的!”软饭查有些激动地从沙上跳了起来想要解释些什么。 “那是怎么样的?”盛悦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这个表情对我来说真是太熟悉了,和盛悦在一起那么多年,她甩人的时候一向都是这么个表情。 “我...” “查良,不用解释了,你放心吧,那些给你的钱,我都不会向你要回来,但是,以后你结你的婚,我们以后就没有什么大关系了,好了,没有什么事,你就走吧!给彼此都留下一个好印象。”盛悦说完就又关门回了房间。 “悦!你开开门啊!你听我说啊!悦!悦!”查良冲了上去开始敲起门来。 “悦你妹啊悦!走走走!别把我门给敲坏了!”宝玉一把攥住他的后衣领没好气地说道,“你丫的要是再不走,我就报警了!说你入室抢劫!” “你...”软饭查理屈词穷,最后还是悻悻地离开了。 “财,我送你回家吧。”沈越泽看事情解决得也差不多了,就问道。 “恩,”我点了点头,又看向宝玉,“你要不要去我家?” “不了,”宝玉摇了摇头,“你看我家这么两个大人物在,我能离开么。” “好吧。”我点了点头,便同沈越泽一起出了门。 “今天真的很不好意思,麻烦你到这么晚。”我坐在车上有些抱歉地说道。 “呵呵,我很乐意你麻烦我,”他笑道,“其实以前查良和盛悦小姐在巴黎的时候,真的还蛮好的。” “呵呵,是吧...”我点了点头。 “我记得盛悦里的。”沈越泽有些感慨的说道。 “人与人之间,刚刚开始总是很美好的,”我说道,“只是开始的时候,永远也不知道结尾时,会有多不堪。” 查良与盛悦,我同顾子陵,表姐同hyn哪一个又不是这样呢? “或许记得过去的好,至少想起来没有那么遗憾。”沈越泽笑着柔声道。 “是啊!”我笑着感叹道,他说的对吧,或许感情总是善良的,残忍的不过是,人会成长。 不见相思1 我觉得,我一直是一个很善于忘记,也很善于控制自己感情的人。至少在清醒的时候,我可以清楚地明白自己与顾子陵之间的感情,也明白现在我同他,就如同路人甲乙丙丁一般,应该没有交集。 但是一旦我遇见他,心头总会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让自己会变得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 因为我家住的是比较老的小区,走廊的灯前些时间坏了,楼里住的人也没有什么夜生活,所以根本就没有人会去在意这个坏了的灯,惟独只有我,因为我最近经常很晚回家。 我摸黑掏钥匙准备开门,却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你回来了。” 黑暗中,我看到一个人影,倚靠在往上去的楼道上。 “顾子陵?”我皱了皱眉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每天都是这么晚才回家的吗?”他并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自顾自地抛了一个问题给我。 “是啊,怎么了?”我摸出钥匙,按照熟悉地路径开了门。 “财,我可以进去坐坐吗?”他一手扶住我正要关上的门,问道。 “大半夜的,好像有些不太合适。”我回答道。 “财,谁在外面。”老妈穿着睡衣从房间里走出来问道。 “哦,没…” “伯母,是我…”我还没说完,却见他已经自顾自地开了灯,走进了我家,他对于我家自然是再熟悉不过。 灯亮起来的那一刻,我看到我妈眼中闪过的诧然。 “伯母,打扰了。”顾子陵对着我妈抱歉地说道。 “你…” “老太婆,你上什么厕所,上了这么久…”房门打开,我爸穿着条睡裤也从里面走了出来,“顾子陵…” 他也同样的愣在了原地。 “爸妈,你们先去睡觉吧,这里有我在就好了。”这样的局面,我从来没有想过,顾子陵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我家,我也从来都没有想过。 “财,”老妈的嘴唇蠕动了一下,然后转身倒了一杯水搁在了茶几上,“那我们先进去了。” “这个…”我爸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我妈推了推他,也就进房去了。 “你喝茶。”我看了一眼茶几上的茶,对着顾子陵说道。 我知道,我爸妈虽然口口声声叫他姓顾的,姓顾的,但是,我知道,他们其实同我一样,不是很喜欢记恨别人的人。 “谢谢。”顾子陵点了点头,拿起茶杯喝了口水,坐在了沙上。 “什么事?要你这么大半夜的跑来这里。”我问道。 “我并不是大半夜才到这里的。”他看了我一眼,说道。 “那好,”我现在也没有心情和他来辩论这些,“那你在门外等了这么久,是想和我说什么?” “你每次都这么晚回家?我记得你以前在九点前都一定回家的。” “这个和你没有什么关系的吧,”我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又继续道,“以前是以前,连人的感情都不是以前的人,更何况我的作息习惯呢?” 我将杯子放到茶几上,透过投影,我看到他的手微微地颤了一下。 给读者的话: 筒子们,介一不会不管你们的,也不会弃坑的,该更新的,一定会更新~莫要急 不见相思2 “我知道你还恨我…”他的沉声说道。 “不,”我从沙上站起来,怕吵到大家,又压低声音,“我不恨你。” “现在已经不早了,我想你在我家外面等了这么久,必定不会只是来和我说一句,你知道我恨你吧,”我说道,“如果是的话,那我现在告诉你,我不恨你,那你可以请回了。” “我来是想给你看这些的。”他拿出一个信封放在了茶几上。 “这个是什么?”我皱了皱眉头问道。 “你打开来看看吧。”他将信封推到我的面前说道。 “好。”我点了点头,将信封中的东西掏了出来。 几张熟悉的照片映入我的眼帘,一个熟悉的女子的脸映在照片上,女子的边上还站在一个年近花甲的男子。 竟然是那日我收到过的彩信中的其中一张照片! “你给我看这个照片做什么?”我将照片放回茶几上,问道。 “那你为什么不选择看一下这个信封的封面呢?”他又将信封重新递向了我。 我蹙了蹙眉,还是接过了他手中的信封,翻过了看向它的封面。 “这个?!”上面的字迹让我不由得一怔。 竟然是我的字迹! 没有错,真的是我的字迹,特别是上面顾子陵这三个字,是完完全全地出自我的手! “你到底知道了多少?”他低沉地声音还在继续。 可是我却只能看着手中的这个信封摇头,怎么会?为什么会是我的字迹? 但是我从来不记得自己给顾子陵寄过这样的一封信,不,真的是,从来也没有! “这个不是我寄给你的…”我摇了摇头,又将这个信封还回给顾子陵,“我没有寄过这个给你。” “没有吗?那这个字迹又如何解释?” “字迹…”我咬了咬下唇,对啊,这个自己连我都觉得是我自己的,特别是顾子陵这三个字,因为我记得我写顾子陵的名字的时候,有一个习惯,喜欢把顾子陵三个字的最上面一横,整横相连,这个是在大学时就养成的习惯,但是知道的人却是甚少的。 “你的字,我看了这么多年,不会认不出来的。”顾子陵坐在沙上淡淡地说道。 “我…”我突然感觉自己一下子百口莫辩,这样的字迹连自己都忍不住问自己一句是不是真有寄出给顾子陵过。 “财,我知道,我和夏晓要结婚的事,对你来说或许很难接受,但是,你拿着这样一张假照片来暗伤她,又是何必…”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照片,“我已经请人鉴定过了,这个是ps过的照片。” “财,我们那五年,已经过去了…” “是的!我们的那五年已经过去了!”我截断他的话,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顾子陵,你给我听好了!这个照片我根本就没有寄给过你!” “是吗?”顾子陵看着我冷冷地一笑,“那为什么,你看到这个照片时的表情,并不像是你第一次见到它呢?” “那是因为之前也有人了这照片给我!”我忙回答道。 给读者的话: 还有还有~~莫急莫急 不见相思3 我颤抖着去翻开包拿手机,却现怎么也找不到我的手机。 “我和我来!”我推开门,打开自己的笔记本,将电脑里存的那张照片放在了顾子陵的面前,“你自己看,这张照片是别人给我的,虽然我也见过这张照片,但是我没有那么无聊会去这些照片给你!” “呵呵,是么。”顾子陵看着我电脑中储存的照片,不由得笑得更加地嘲讽起来。 “是啊,”我吸了一口气,“顾子陵,我问你,我们在一起认识这么久了,我是怎么样一个人,你难道不知道,这样的事,是不是我做得出来的,难道你会辨别不出来!” “但是,如果不是你,这个信封上的字迹又如何解释,这个电脑上的照片呢?又怎么解释?” “这个信封上的字迹,我暂时不能给你解释,但是这个电脑上的照片,我可以准确地告诉你,这个是别人给我的,你等等,我把我手机拿出来给你看,里面那条彩信的记录还在呢!” 我说完又继续去翻自己的包,可是我将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在了床上,翻了个遍,却依旧没有现自己的手机。 “呵呵,找不到了吗?”顾子陵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 “你等等。”我吸了一口气,又继续找,可是这手机好似要故意与我捉迷藏一般,任凭我怎么找,都找不出来。 “叮咚!”正在万分焦急间,门铃却响了起来。 这半夜的又是谁! 我忙跑出去开门,“是谁?” 我靠在门上问了一句。 “财,我是越泽。”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沈越泽? 我一愣,忙将门打了开来。 “你还没回去?”我忙开门让他进屋。 “呵呵,”他笑了笑,然后将一个手机放在我的手上,“我开车回去的半路上现的,你可真是一个不注重手机的人。” “呵呵,原来落在你车上了呢,”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我正在找手机呢!” “你,有客人?”沈越泽似乎这才注意到顾子陵的存在,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顾子陵。 顾子陵站在一边,眼神淡淡地扫了一下沈越泽和我,“这位不会是上次…” “正是。”沈越泽礼貌地对着他笑道。 “妈咪,为什么客厅这么亮…”正当我准备把手机里的彩信翻出来的时候,却传来了netbsp;“顾?”carisa一手抱着一只小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有些惊讶地喊道。 “顾子陵?”带carisa出来上厕所的表姐也不由得一愣,忙转头看向我。 “顾,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找ss常,我记得有一天晚上,ss常回家的时候,一边哭,一边都在喊你的名字。”carisa嘟了嘟小嘴走到顾子陵的身边,像一个小大人一样说道。 “carisa,快点上完厕所,早点睡觉,明天还要上学。”表姐见情况不对,忙抱起她就往卫生间走。 “可是我不要,我要和顾玩!”carisa不依不饶地喊着,不过最后还是被表姐强行带回了房间。 不见相思4 “财,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沈越泽有些担忧地问道。 “没,”我冲着他笑了笑,又转身看向顾子陵,现他正冷眼看着我,“你可以看,这张照片,是别人给我的。” “呵呵,财,你不错啊,怎么,现在喜欢厨师了?”他没有接我递给他的手机,而是看着我身边的沈越泽讥诮道,“还喜欢比自己小的?” “你…”我狠狠地咬了下自己的下唇,又有些抱歉地转身看向沈越泽,“对不…” “财,”话还未说出口,只觉得自己的手腕被人轻轻地握起,沈越泽对着我温柔地一笑,然后转头看向顾子陵笑道,“看来顾少董,已经忘记我了。” “你?”顾子陵的眼瞳微微地一颤,不由得开始仔细地打量起沈越泽,“你不就是上次那家菜馆的经理么…” “看来是我在国外呆得太久了,你已经不认识我了。”沈越泽不徐不疾地笑道。 “你是?”顾子陵蹙了蹙眉头看向他。 “记得小时候,我的父亲经常带着我去你家玩,你也会经常来我家玩。”沈越泽依旧说得很平静。 “越泽?你们?”我也有些不解地问道。 “越泽?”顾子陵的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震惊,“你是沈伯父的二儿子?沈越泽?” “正是,”沈越泽笑着点了点头,“好久不见,子陵…” “江华二少董,”顾子陵显然很诧异,却又立即恢复了平静,“你这回国可回得真够神秘的,连我爸都没有和我提起。” 我看着眼前叙旧的两个男人,不由得觉得自己刚才脑子也简单了一点,顾氏和江华集团本来就是世交,那么他们又怎么会不认识呢! “你和她?”顾子陵的视线转向沈越泽握着我手腕的手上。 “财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沈越泽突然冒出来的话,让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财,你们?”看得出,顾子陵脸上的笑容在现在看来有点僵。 “恩,是的。”我神出鬼使地点了点头。 “恭喜。”顾子陵很快又恢复到了他那张波澜不惊地脸。 “谢谢,听我父亲说,子陵你要准备结婚了。” 我低着头,一手插在裤袋里,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一时竟有些恍惚。他们终于要结婚了。 “恩,准备结婚了。”顾子陵低沉地声音传来,我感觉我放在裤袋中的手微微地颤了一下,而那握在我左手腕上的手微微地一紧。 我蓦地抬头,目光不期然地与顾子陵相撞,“恭喜你啊!” “希望你这句恭喜是自内心的。”顾子陵扬起嘴角微微地笑道。 “那一定,”沈越泽将我的手轻轻地放在他的手心上,紧紧地包住,然后看向我温柔地说道,“财,对吗?” “对,”我对着他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顾子陵,“你们结婚,记得给我也张请帖。” “…”他有些诧然地抬头看向我,顿了顿才道,“好,不早了,我不打搅你们了。” 不见相思5 “慢走,不送…”我开了门,靠在门边对他说道。 “再见…”顾子陵的背影微微地颤了一下,然后便头也不回地扎入了一片黑暗当中。 送走了顾子陵,客厅里便只剩下我同沈越泽两人。 “刚才谢谢你了。”我拉了拉自己的衣边,有些尴尬地说道。 “你不生气就好,我怕你会觉得我这样做太唐突。”沈越泽笑吟吟地说道。 “当然不会,”我笑着摇了摇头,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不过,现在倒是有些晚了…” “恩,我也该回去了。”他随我看了一眼窗外,柔声说道。 “我送你吧…”我说道。 “你还是早点休息吧,外面…” “外面灯坏了,还是我送你下去吧!”我忙接过他的话说道。 “你每次下班都走这里?”黑暗中,沈越泽问道。 “恩,是啊,你慢着走,这走廊的灯最近刚坏了,这里老社区,也没人来管,都坏了好几天了。”我边走在他边上,边说道。 “这样会不会有些不方便?” “还好…啊…”吧字还没出口,只感觉自己脚下一踩空,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整个人都往前扑了出去。 “小心!” 正在我不知如何是好地扑向一片黑暗中的时候,沈越泽敏捷地扯住我的衣服,但是大概是因为衣服有点弹性的关系,我还是没有站稳,重心还是向前了去。 “当心!” 我觉得自己腰间一紧,脚下的步子猛地向下后方退了几步,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扯转过来。 只听得“咚”地一声,我整个人都撞在了沈越泽身上。 “你没事吧?”黑暗中,我摸黑去摸他的头,刚才的声音,应该是他撞到头了。 “我没事,”他的声音很柔和,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背,“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想低头,却不小心将脸正好埋到了他的胸前,如此近距离地贴近,我几乎能感觉到他起伏的胸膛和他身上那股若隐若现地淡淡香水味。 是onesuer的味道… 我有些不太自在地抬起头来,想要撑起身体,可手腕却一无力,又趴到了他的身上。 “对…对不起…”我有些尴尬地说道。 “财…”感觉腰间忽地一紧,而他的气息变得越来越近。 “越…越泽…”我现自己竟然口吃了! “现在不早了!”我缓了缓又继续道。 “一直都不早了…” 我的脸紧贴在他的胸口,一股温热的心跳,让我的脸蓦地就红了起来。 “呵呵…”他突然轻轻地笑起来,然后松开环着我的手,扶住我的肩,让我站起来,然后自己也麻利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财。”我正要转身准备继续往下走,可他却在我的转身之际,轻轻地拉住我的手,将我拥入怀中,一个浅浅的吻落在了我的唇上。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全身蓦地一僵。 不见相思6 又见相亲1 又见相亲2 “这个的话…”服务员大概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我数过了…”银行男忍不住又重申了一遍。 “呵呵,算了吧。”我在边说弱弱地说道。 “常小姐,”银行男一脸严肃地抬头看向我,“这个是不能算了的,他们这里的饺子,十八块一碗,一个饺子平均一块多呢!” 果然是银行里出来的,算起钱来可真是一点也不含糊。 “那先生这样吧,这碗饺子就算先生是十六块钱吧!”一个有点领班样的女子走过来说道。 “这还差不多。”银行男咂了咂嘴,显然对这个结果显得比较满意。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一个饺子都要计较过,谁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吃了…” “你看他还带女朋友出来,你说他女朋友受得了这么小气的男人?” 服务生窃窃私语的声音传到我的耳中,我恨不得立即冲上去,在她的耳边大声说一句,我才不是他女朋友! 但是,因为早上出门时,我妈提前给我打了一针,我也不敢在这里造次。 “别理她们,”银行男此刻显得很豁达,“她们这些人没有什么文化,就喜欢在背后议论别人。” “呵呵,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也算在背后议论别人。”我吃了一个饺子说道,大概是被他刚才的话影响了胃口,现在觉得这里的饺子也没有那么好吃起来了。 “这个…”银行男估计被我这话给憋住了,开始低头吃起自己碗里的饺子。 “对了,听伯母说,常小姐最近升职了。”大概是觉得光吃不说话很尴尬,银行男又找了一话题出来。 “恩,算是吧!”我点了点头回答道。 “我觉得像常小姐这么漂亮的,我很奇怪为什么会一直没有找男朋友呢?”他又继续问道。 如果我每次相亲遇到的都是你这类型的极品男,你说我能找到男朋友吗?! “可能一直觉得没有合适的吧!”我回答道。 “喂,臭小子,你看看,你这个考得叫什么成绩!开学的摸底测试你怎么能差成这样,啊!” 饺子馆是一个比较吵闹的地方,来这里的基本就是饿了来吃点,是个过日子的地方,没有人会拿它来约会。 我瞥了一眼邻桌的,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手拿着一张试卷在训自己的儿子。 “你说我怎么就会生出你这种儿子呢!” “我是我妈生的。”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小孩子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还知道顶嘴了不是!”男人的声音一下子就大了起来,“你说你在学校都干什么了啊?小小年纪就知道了找对象!是不是那个每天和你一起回家来的胖女生啊!我倒是要找你们老师好好去说说。” “她才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呢!”那小孩子倒是还够带劲儿的,居然还来了这么一句,我憋住笑,差点没把嘴里的饺子喷出来。 又见相亲3 不如这样1 晚上我做了一个恶梦,我梦见顾子陵结婚了,夏晓让我去当伴娘。 在梦里,她一直在对我笑,一直笑,然后婚礼进行曲响起,顾子陵牵着她的手往教堂里走。而我却只能跟随在一边。 然后突然银行男拿着一件7o年代的婚纱向我跑来,他说你要和我结婚,你要是不和我结婚你就嫁不出去,嫁不出去。 我看到顾子陵在笑,夏晓在笑,银行男拿着那件7o年代的婚纱不停地说,穿上它,穿上它,你快要嫁不出去了,你快要嫁不出去了! “啊!”我开始大叫起来。 “大清早的,你叫什么啊!”我妈推门进来皱眉道。 “没,”我喘了一口气,“我没什么,就是刚才做了个梦。” “哦,瞎做什么梦,醒了就起来吃早饭。” “哦。”我点了点头应声道,心想这梦也不是我要做的么。 不过这么一个梦做得我倒是一点睡觉的兴致也没有了。 “昨天那个银行里工作的男的怎么样?”我妈边扯油条边说道,“我看你昨天回来的时候也没说人家不好。” “妈,你是不是觉得我快没人要了?”我问道。 “当然不是啊,怎么了?”我妈撕了半根油条给我,“不满意啊?” “不适合吧。”本来想说一大堆银行男的不是的,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毕竟人家不过是比我更接近生存本质一点吧,我也不能就这样说人家不是。 “我现在也搞不清楚,你怎么样才会觉得适合了,”我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财,你陈阿姨也给你介绍了不少对象了,可是你每次都说不适合,那你到底是怎么样才算适合呢?一定要像姓顾的那样吗?” “这个和顾子陵无关。”我立即反驳道。 “财啊,你是我女儿,你心里想什么难道我不知道,”我妈顿了顿,又继续道,“那天晚上,姓顾的来我们家,你看他的眼神我就知道了,哎,但是我听到了,他要结婚了,你不觉得你自己在浪费你自己的青春吗?” “我没青春了,老妈。”我喝了口粥,含糊道。 “你啊,别和我岔开话题,财,妈和你说,咱也就一个普通人家,你不要拿与你相亲的男的都和姓顾的比,对方踏实能干就可以了,咱不追求那些高物质的生活,钱么,够用不就好了。”我妈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知道,”我迅地喝完碗里的粥,“今天和宝玉约好去逛街,我先去了啊!” “你这个丫头啊!”身后传来我妈恨铁不成钢的声音。 关了门,有些恍惚地甩着包往楼下走,经过上次的那个楼道的时候,我的脸不由得红起来。 手机中还留着沈越泽前些天来的短信,他说,我可以喜欢你吗? 我一直没有回,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怎么回。 感觉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没有的时候,你就一直想,一直想,但要是真的放在你面前了,你却会开始顾虑很多东西,特别是我这种大龄女青年。 不如这样2 不如这样3 不如这样4 不如这样5 不如这样6 顾子陵和夏晓的订婚宴定在香格里拉大酒店,沈越泽停好车的时候说有点事要稍微离开一下,让我在门口先等一会儿。 我点了点头,便走到门口站着等他,可刚站定,却见一张熟悉的面孔朝我走来。 竟然是上次和我一起送盛悦回家的那个小男生。 “诶?常姐,你也在这里?”他看到我的时候也有些讶异。 “恩,是啊,你约了人在这里?”我也有些疑惑地问道。 “噢,不是,”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今天我姐姐订婚,所以我就来了。” “订婚?”我皱了皱眉头,难道今天大家都一起订婚了? “常姐,不一起进去吗?”他热情地邀请道。 “呵呵,不了,我等我男朋友。”我笑着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先进去了。”他笑着便走进了酒店里面。 “呵呵,我才走开一会儿情敌就出现了呢。”沈越泽笑着走过来,轻轻地牵起我的手笑道。 “情敌什么啊,”我笑着剜了他一眼,“是我们大厦里的一个熟人,听说今天来参加自己姐姐的订婚宴,看来今天订婚的人还真多。” “那要不我们也一块儿订了怎么样?”他开玩笑道。 “当然不怎么样啊!”我笑着说道,要不和顾子陵一起订婚,他一定会以为我是因为被他要结婚给刺激的,我才没那么无聊呢! “沈先生,常小姐,你们来了呢!”夏晓正站在宴会的外场作迎宾。 “子陵没在吗?”越泽看了看她边上,疑惑地问道。 “哦,子陵啊,他刚刚还在呢,就刚才,接了个电话,说公司有点事,就回去处理一下,说马上就会回来的。”夏晓说这话的时候笑得有些不自然。 “那你辛苦了。”我对着她笑道,然后又转身对越泽说道,“越泽,我们还是先进去吧!” “好。”他点了点头。 其实我本来挺想揶揄一下她的,但是想想,还是忍了,如果我也落井下石了,就和她没什么两样了。 “这不是沈家的二小子么!”熟悉的女子声传来,我忙不自觉地低下了头,身体微微地靠在沈越泽侧了侧,“你都回来这么久了,也都不来我们家玩一下。” “顾伯母客气了,”沈越泽客气地笑道,“我正准备这几天过去上门拜访呢!顾氏最近收购了语明国际,子陵又订婚,最近双喜临门,我这个做晚辈的怎么可以不上门恭喜呢?” “呵呵。”不知道为什么我听顾伯母的笑声,倒是有些无奈。 “诶?这位小姐是二小子的女朋友吗?”顾伯母的声音传来,让我的手微微地抖了一下,“我上个月还听你父亲和我抱怨说你不肯找女朋友,我就说他是瞎操心不是。” “恩,是啊,”沈越泽轻轻地将我拉到自己的身边,“财,这个是顾伯母。” “顾伯母…” “财?”她的脸上划过明显的震惊,我记得以前我同顾子陵在一起的时候,还陪同她一起去买东西逛街,那时候,她也把我当做她未来的儿媳妇看,所以对于后来的种种,即使我要责怪顾子陵,也决然没有理由怪眼前这位顾伯母。 给读者的话: 推荐:嗨迪莎的《剩女的男宠》大家等不及的可以去看看嗷~也是剩女类的 不如这样7 “财,你们?”顾伯母对于我和沈越泽一同出现在她的面前显然有些不适应。 “妈,你这个就不知道了,常小姐和沈先生,那可是刚刚在一起不久呢,常小姐是吧?”大概客人都齐了,夏晓妖娆地笑着挽住顾伯母的手笑道。 “恩,是啊。”我点了点头。 “夏晓,看来你对财的事情很了解啊!”顾伯母有些满意地拿开了夏晓的手。 “这个…”夏晓大概是觉得自己在顾伯母那里吃了鳖,忙闭嘴不说下去了。 “姐,你刚才叫我把这个放在哪里?”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我回头,竟然现是葛天翔! “葛天翔?”我讶异地叫道。 “诶?常姐?”他看到我,当然也很讶异,“你也是我姐姐的朋友吗?” “你们是兄妹?可是你姓葛啊?”我诧然道。 “呵呵,我们是表兄妹啦。”他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道。 原来是这样,好在他们的血缘离得远了点,否则还不来个男版夏晓,那也够呛的了。 “常小姐你和我弟弟也认识?”我不是很喜欢她说话时的眼神,总是给你从上往下看的感觉,可她明明和我差不多高,就一个要弄出这么一个视觉来,叫人着实有些不舒服。 “是啊,”我点了点头,继而又转头向顾伯母,“顾伯母,我和越泽先去那边了,您先忙。” “恩,财你还是没有变过。”她拉了拉我的手,低低地叹了一口气。 “妈啊,我们去那里看看吧,您看啊,这里都是按我的吩咐布置的,您看怎么样?”夏晓缠上顾伯母的手指着一边说起来。 “好了,你和子陵也还没正式结婚呢,这个妈还不用叫那么早。” 我背过身去,看来夏晓并不是很招顾伯母的喜欢。这个我不由得想起以前,我和顾子陵分手后,顾子陵是够绝,真的一次也没有来找过我。 倒是伯母,来找过我几次,她每次来都只是说些对不起之类的话,后来我们公司搬了,她也就没有来找过我了。 订婚的酒会多是应酬的酒会,越泽大概是怕我无聊,一边交际也不忘和我说话,这样让我心里有些不好意思。 我这些年来在办公室没有学会太多的东西,但是最重要的我学会了,做人要识趣。 我知道,他们这样交际,我在边说终归有些不合适,于是我便找了一个借口,说去洗手间。 但是,或者说冤家路窄或者人生何处不相逢还是什么的,竟然在洗手间碰到了刚刚从里面出来的顾子陵。 “你来了。”他站在我面前,穿了件黑色的arni西装,袖口的露出了一点白衬衫。 “恩,是啊,”我点了点头,“今天很热闹。” 我说完便打算推门进洗手间,可不想手肘突然被他拉了住。 不如这样8 “财,你喜欢沈越泽吗?”他特有的低沉的声音在空气中漾开来。 “这个与顾先生你有关吗?”我轻轻地甩掉他的手。 “你不喜欢的吧。”他的笑声中竟然有些得意。 “呵呵,顾先生,你说笑了,”我抬头看向他,“我不喜欢他又何必要和他在一起呢?” “财,你在骗你自己。”他嘴角微微地一扬,冷笑道。 “哦?”我笑着皱了皱眉头,“那么顾先生,你有什么高见?” “财。”他突然蓦地上前,将我抵在了门边,炽热的鼻息扫过我的脸颊,我下意识地要挣脱,可肩膀却被他牢牢按了住。 “你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我冷眼看向他笑道,“怎么?不会到来自己订婚的日子,突然觉得还是我好吧!” “哈哈,”他冷笑起来,“常财,你刚才是不是和我妈聊得很开心?” “是啊,不行?”我扬起下巴看向他,“顾先生,你现在最好自重点!” “哈哈!”他蓦地松开手,开始大笑起来,然后脸又突然凑近我,冷冷地说道,“你果然还是常财,但是,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给我耍花招。” “我吃了空!”我重重地推开他,然后就径直甩门进来女洗手间。 “哗哗”地流水声让我不免有些烦躁地叹了一口气,刚才的顾子陵看过去没有以前的一点影子。 不过或许这样也好,此刻的他,对我来说,就真的什么也不是了。 我低头,想用水洗把脸,然后再补个妆,可我刚刚才低头,身后便传来了一阵响亮的高跟鞋声。 我抬头,透过镜子,我看到夏晓抱着手站在我的身后。 她笑起来总是很妖娆的。 原来顾子陵骨子里是喜欢妖娆的女人的啊,原来啊原来。 “常姐。”她抬起手对着镜子,整了整自己的型。 常姐?谁是你姐了!我可没想要你这么一个妖里妖气的幺蛾子当妹妹。 “夏小姐,”我抽了边上的面纸擦了擦手后转头,“这么巧,不过,越泽还在外面等我,我就先走了。” “常姐,”她上前一步,“你是不是特讨厌我啊?” 是的,不是特,是非常非常,特的比较级再比较级! “你说呢?”我对着她笑了笑,又径直要往外走。 “常姐,你何必每次看见我就急着走呢?”她边笑边走到了我的面前,“难不成,常姐,你心里有鬼?” “呵呵,”我不由得笑起来,“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夏小姐你这么聪明又怎么会想不出来呢?” “常财,”她的脸突然冷了下来,然后拿出一支女士烟点了抽起来,“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沈越泽在一起有什么目的!” “什么目的呢?”我看了她一眼,笑问道,“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来,要不夏小姐,你同我说说看?” “哼,她冷哼了一声,“常财,今天我要和顾子陵订婚了!你觉得你们还有什么可以挽回的吗!” 不如这样9 “挽回?”我一愣,忍不住笑了起来,“夏小姐,人家都是人恋爱久了就会变得幼稚,以前我倒是不相信这个,但是,今天我倒是觉得,这话是没啥错误的了。” “你…”她抬起手,用手指指着我,“常财,你不要太嚣张!” “我说什么了?让你觉得我嚣张?”我轻轻地挪开她的手,“夏小姐,我有事,先不奉陪了!” “常财,你怎么做都没有用的,顾子陵不会回到你身边的!” 我脚下的步子微微一滞,然后淡淡地说道,“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你!” “不奉陪,夏小姐。”我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第一次觉得,把高跟鞋踩得噔噔响,是很有气势的一件事。 “身体不舒服吗?脸色看过去有些差。”越泽见我出来,忙上前拉起我的手说道。 “没事的。”我笑着摇了摇头。 “财,你刚才去哪里了,我怎么没有见到你,”盛悦也已经到了这里,她低头注意到越泽牵着我的手,忙又笑道,“呵呵,看来我来得有些不是时候了啊!” “咳咳,”我笑着咳了咳,又转头对越泽说道,“你先应酬吧,我和盛悦说说话。” “恩,好。”他笑着摸了摸我的头,“我过会儿来找你。” “恩,”我笑着点点头,“你去吧!” “恋爱的感觉怎么样?”盛悦用手肘戳了一下我,笑问道。 “那,”我故意拖长音,然后笑道,“肯定不错啊!” “沈先生是一个不错的人,”盛悦从边上侍应生的托盘中拿了一杯饮料给我,“而且以前也一直没有交过女朋友。” “诶?他以前没有交过女朋友?”我不由得讶异道。 沈越泽这样的条件居然会从来没有交过女朋友? “恩,你不知道吧,”盛悦拉着我在一个比较不起眼的位置坐下,“我记得我在法国那会儿,他一直都是单身,那时候听他说起没有找过女朋友,我也很诧异。” “那你后来不是回了英国吗?”我又问道。 “去英国了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了啊!”盛悦笑道,“反正他真的不错,比顾子陵好吧。” “不拿来比。”我笑道。 何必拿新欢与旧爱来比,这样只会证明自己忘不掉旧爱。 “对,”盛悦点了一支烟,与夏晓吸烟的感觉不一样,盛悦夹烟的手指很修长,看起来很有感觉,但夏晓的就显得风尘,“你说得没有错。” “是没有什么好比的,他们不是一类人。”盛悦弹了弹烟灰,笑着说道。 “你和查良呢?”自从上次在宝玉家的那次后,这个查良就像在一夜间暴毙身亡了一样,消失在了我们的生活中。 “呵呵,他的婚没结成。”盛悦笑着说道。 给读者的话: 推荐莫小贪的文:调教奴颜相公 不如这样10 “诶?不是连房都买好了么?”我有些讶异道,我记得上次在说的时候,他买房的钱都有一部分是盛悦出的。 “哈哈,”盛悦优雅地弹了弹烟灰,“他现在和那个女分手了。” “你不会告诉我,你们又在一次了吧,”我抬头看向她,“你不会吧?” “他现在住在我英伦水岸的那套房子。”盛悦说道。 “怎么?你不会打算养他吧?”英伦水岸是盛悦爸妈给她买的一套新房,盛悦父母最近刚才国外回来,现在就住到那套房子去了。 但是软饭男总是这么的不让人失望! “财,男人么,他回头,就原谅喽。”盛悦将烟轻轻地弹在烟灰缸内,笑着说道。 “少抽点烟,我记得你以前还有洁癖的,碰不得一点烟灰。”我轻轻地按住她的手说道。 “他说女人抽烟起来,很好看。”她拧灭烟头淡淡地说道。 又是软饭男! “切,”我不屑地看向盛悦,“我以为你在那个晚上真想明白了的,但是,看来你还没有。” “财…” “盛悦,”我拉住她的手,“我只想说,这个世界上,人人都知道,吸烟有害健康,连烟草公司自己都在烟盒上写着吸烟有害健康,试问天下有谁会让自己爱的人去吸烟!” “1oveis**,”她又给自己点了一支烟,“以前吸烟的确是因为他说好看,现在不是,我吸惯了。” “盛悦,你应该清楚他不结婚的原因。”我说道。 “是啊,”盛悦很坦然地笑道,“那又怎么样?我比谁都清楚,他对我的感情,钱占了多少的成分。” “那你又何必…” “过些时间,我和他一起回他的老家,”盛悦将抽烟的度已经越来越快了,“他说和我一起对他们父母解释。” “盛悦,你不会打算和他结婚吧!” “呵呵,不知道,看着吧!”她随意地说道。 “可是…”我又不由得犹豫了一下。 “可是什么?你是想说我的父母不会答应的吧对吗?”她边说边掏出手机了条短信。 “你比我清楚。”我靠向背垫,慢悠悠地说道。 “有些时候,人的感情就是这么奇怪,”她吸了一口气道,“财,你实话说,如果顾子陵回头,你会原谅他吗?” “当然不…” “你先别急着回答,”会字还没出口,盛悦便笑着阻止道,“我知道你一定会说不会。” “但是财,你现在只不过是没有遇到,顾子陵和你的这段感情中,不管你怎么说你释然,你都是败者,而一个败者,终有一些不甘,这样的不甘,多数会在他回头的时候,促使你答应他。”盛悦又继续说道。 我微微一怔,因为我的意识中,从来没有考虑过顾子陵会不会回头,即使有,也仅仅只是在刚刚分手的那会儿,所以我会回答得这么干脆。 那么我仔细想呢?深思熟虑了呢?会,还是不会? 给读者的话: 推荐门门的:《kao,你丫是牛郎》 今天是一个礼物1 我的答案是不会。 “爱情本来就应该是不断地告别与相遇。”我用手中的饮料慢慢地浇在烟灰缸内那还未熄灭的烟蒂。 告别的是过去,相遇的是未来。 “我会不会打扰到你们?”越泽拿着一杯酒笑着走到我的身边道。 “这么快?”我笑问道。 “恩,”他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在我的身边坐下来,“你在这里坐着,我可静不下心来。” “原来沈先生说起情话来,可不赖嘛。”盛悦对空举了举杯,啜了一口,笑道。 “真情流露的话,不用组织的。”越泽笑道。 “呵呵,”盛悦笑起来,“不过沈先生你的眼光真不错,我们的财美人那可以百里挑一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说的是谁,不就是我们的财美人?” “盛悦,你别开玩笑了。”我故作生气的剜了她一眼笑道。 “哈哈,财,你都害羞了!”盛悦大声笑起来。 “盛姐姐。”盛悦正笑得开心,耳边传来一声娇媚的声音。 我们不约而同地看去,只见夏晓挽着顾子陵的手站在了我们的面前。 我怎么就觉得他们这个订婚宴会的客人就我们几个啊,总是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子陵,她是我上次说的盛姐姐,我们上次在你的办公室已经见过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却不由得投向我。 “顾子陵,”盛悦从位子上站起来,连看也没有看夏晓一眼,径直到了顾子陵的面前,举了举杯,“订婚快乐啊!老同学。” “谢谢。”顾子陵也举杯。 “不客气。”盛悦弯嘴扯出一丝冷笑,然后又坐了回原位。 “盛姐姐,我也来敬你一杯吧。”夏晓拿着酒杯笑道。 “呵呵,”盛悦抬眼冷淡地覻了她一眼,“叫我姐姐你很有趣?” 这个夏晓见人就爱叫人家姐姐,试问,谁喜欢别人因为想自己装嫩,而叫自己姐姐的。 特别是盛悦,我估计她最受不了别人这一点了。 “这个…”夏晓的脸一下子紫得就像茄子一样,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姐姐,你刚才说叫我来见的另一个姐姐是?”正在双方僵持在原地的时候,葛天翔拿着一杯酒,不知情地走过来问道。 “你是?”盛悦看到葛天翔的时候不由得一愣。 葛天翔看到盛悦的时候也不由得一愣,“你是盛小姐?” “天翔,你们认识?”夏晓对于他们认识也甚为讶异。 “盛小姐,难道是姐姐你说的…”葛天翔无比讶异地看向自己的表姐。 “是啊,”夏晓大概见自己的弟弟和盛悦认识,便又忙变幻出一张笑脸,“没想到你们都已经是认识了,看来真是亲戚啊,太有缘了,子陵你说是吗?” “切,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可却不想盛悦却一点也不买她的帐。 不要怪我幸灾乐祸,这个对于我来说一点也不奇怪,盛悦和我不一样,她看不惯你就直接说了,这一点甚至比宝玉都还要bh。 “呵呵,”葛天翔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好像也是,以前都没有见过盛小姐,也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个美女亲戚。” “呵呵,上次要谢谢你。”盛悦笑着对葛天翔举了举杯,喝了一口酒道。 看得出,盛悦对葛天翔的印象不差,并且也愿意认他这个亲戚。 “那盛姐姐,我们…” 有时候我觉得夏晓是个很不知趣的女人,一直以为所有人都会喜欢她一样,虽说她坚持不懈地要给盛悦敬酒的精神是可嘉的,但是这个的确招来了盛悦的厌恶。 给读者的话: 今天二更,不过字数没有变,只是合并了一下,因为今天七夕,77章,七月七,嘿嘿,我是数字控啊数字控~ 今天是一个礼物2 “你以后是顾氏集团的少夫人了,”盛悦拿着酒杯轻轻地晃了晃,“应该是我主动敬你才是吧。” “盛姐姐,你太客气了。”夏晓说着举起杯子要准备喝。 “哈哈,我是太客气了不是,”盛悦放下酒杯,然后又点了一支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有些慵懒地说道,“顾子陵,我不知道自己是该恭喜你,还是可怜你。” “你!”夏晓听盛悦这么一说,脸色一下就暗了下来。 “你们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司仪在找你们呢!”夏晓正要火的时候,只见顾伯母匆匆忙忙地过来说道。 “是,我们这就过去。”夏晓冷笑着看了我一眼后,便同顾子陵二人扬长而去。 “姐姐,你等等我。”葛天翔见她们离开,也忙追了上去。 “呵呵,这种女人…”盛悦鄙夷地摇了摇头冷笑道,“顾子陵,真是个白内障。” “好了,今天他们订婚。”我在边说说道。 “可是!”盛悦想说什么,却见顾子陵也在身边,便忙又停住了。 “各位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晚上好,”司仪拍了拍话筒开始说话,“今天是顾子陵先生和夏晓小姐订婚的日子…” 我们三个人百无聊赖地靠在座位上听着司仪在上面吐沫横飞地说着。 这个司仪还是我们本市一个比较有名气的主持人,本人比电视里更加漂亮。 “呵呵,看来这个夏晓当自己是挖到了金矿了,订个婚,还要请一个电视台的主持人来当司仪。”盛悦吐了口烟笑道。 “各位来宾,你们晚上好,”夏晓站在那个舞台中央,拿着话筒,娇柔地说道,“很感谢今天大家都能参加我和子陵的订婚派对。” 下面响起一阵礼节性的掌声。 待掌声停下来,她又继续道,“今天是一个值得高兴的日子,但是,我却先要在这里公布一件令人咬牙切齿的事。” 这个世界,一有八卦,大家都会一下子兴奋起来。 “我想先让大家看一下这些图片。”只见夏晓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眼神越过人群直直地看向我。 “啊,这个不是?” “这个怎么回事?” “这个上面的男人不就是…” 下面的人一下子变得喧哗起来,我也讶异地看着上面的投影。 竟然是夏晓和顾子陵父亲的照片。 “大家一定想说我什么吧!”夏晓淡然地笑道,然后又一字一句地说道,“但是我要告诉你们,这张照片就是张假照片,有人想造谣,有人想破坏我与子陵的感情!” “这照片到底是谁弄出来的!”顾子陵的父亲显得有些气愤。 “爸爸,”夏晓对着顾子陵的父亲亲昵地叫道,“我知道,您很想知道给子陵这个照片的人是谁吧!” “其实她今天也在这里。”夏晓冷笑道。 “夏晓,你说话别拐弯抹角,快说!”顾伯母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这些章节会有些重要,呵呵,不多说,至于最后谁会和谁在一起,这个也要暂时地保密 夏晓是不好,哈哈,我会惩罚她的 筒子们有问题请到读者群里问我,群的号码是57921221,欢迎加入,敲门砖是:介一开门,嗷嗷嗷 废话太多了,大家见谅啊,别pia我啊! 给读者的话: 今天先更一章,大家另外的等晚上再看,因为白天可能忙,得晚上才会有~ 今天是一个礼物3 今天是一个礼物4 今天是一个礼物5 今天是一个礼物6 爱情是个冷笑话1 爱情是个冷笑话2 爱情是个冷笑话3 爱情是个冷笑话4 爱情是个冷笑话5 爱情是个冷笑话6 青春里最热烈的诗1 我起身到厨房,还好,我点的菜还没有开始做,我说,我有些事要先离开走了,还是不用做了。 出门的时候,给宝玉了条短信:很不错,我先出去溜达了。 越泽的店开在市中心,附近有一个很大的商业广场,我甩着手中的包,走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上。 然后又在广场中心的喷泉边坐了下来。 这里算是本市的一个最早最老的商业广场了,这里的喷泉以它世界第一的喷射高度而闻名。 “常小姐…”身后传来男子的声音。 其实我很不喜欢在我一个人的时间听到这样的称呼,因为这么称呼我的人,往往与我并不熟,我有个怪癖,不喜欢在私人时间,与不相熟的人说太多话。 “葛先生?” 我回头,只见葛天翔站在我的身边,面露着难色。 “这么巧,你也在这里。”我笑着说道。 “不是的,其实今天我就是想找常小姐的,只是去的路上正巧碰见了常小姐从已经私房菜馆出来,就跟着常小姐到了这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哦,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又问道,“葛先生,你找我有事?” “恩,”他点了点头,“不知道,可不可以找一个地方坐下来和常小姐说?” “那是必须的。”我笑道。 葛天翔选择附近的一家一茶一坐,我们随意地点了些东西。我拿着服务生拿给我们用来计时的沙漏一边摆弄,一边问道,“葛先生是想和我说你姐姐的事?” “我知道这样很冒昧。”葛天翔两手紧握着放在桌上,低着头说道。 “葛先生,这个与是否冒昧无关,”我喝了口普洱茶,然后又继续道,“只是,很多事情,是与我无关的。” “顾先生要与我姐姐分手。”他跳过我的话直接说道。 “这个是顾子陵的性格。”我淡淡地说道,可不知道为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却觉得自己的有些恍然。 “我姐姐不愿意,现在在家不吃不喝,但是顾先生却是连她的电话也不肯接,我打给顾先生,他也不愿意接,接起电话听见是我或者我姐姐就会把电话挂掉。” “常小姐,”葛天翔抬头看向我,“我知道,我姐姐以前做过很多对不起你的事,以前也是因为她,你才和顾先生分手的。” 他说道这里的时候,我不由得笑起来,“葛先生,我与顾子陵分手,其实并不是因为你的姐姐,只是因为顾子陵。” “这…对不起,常小姐,我不应该提起以前的事。”葛天翔有些抱歉地说道。 “没什么,”我摇了摇头笑道,“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没什么了。” “那就好,”他笑着说道,“我知道常小姐是一个好人。” “好人?”听到这两个字我不由得自嘲地笑起来。 青春里最热烈的诗2 好人,或许几年前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我还会觉得动听,可是,到如今,再听到这两个字,我只是觉得讽刺。 什么样的人是好人?怎么样才算一个好人? 被劈腿的时候故作不知,被甩的时候点头答应,即使分手那会儿依然喜欢他,依然放不下他的时候还是坚持不去联系他,不去干扰他的生活。 心里明明很委屈,还是要笑着对别人说没事,祝你们幸福。 这样是好人? 那我只想说去你的好人! 我早就已经不屑。 “我不是好人,也不想成为一个好人。”我又喝了一口茶说道。 因为做一个好人,往往是很杯具的。 “我…”葛天翔被我一语噎住,咬了咬下唇,顿了顿还是又继续说道,“我曾经在顾先生家现过常小姐的照片。” “后来竟现自己和常小姐在一个大厦上班。”他似乎将话题扯了开去。 “那些照片都是以前的,他忘记扔了吧。”我低头淡淡地说道,可是内心却不由得起伏了一下。 作为一个不是圣人的人,我想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都难免会有波动,这个与爱不爱无关,但与那份曾经的爱中,我一个失败者的姿态离开时的狼狈有关。 谁不愿意在有一天挽回那狼狈,即使不爱。 “所以,姐姐才一直很计较,经常说顾先生一直没有忘记常小姐,所以她每次会对着常小姐你说很多刻薄的话。”他说道。 “爱是自私的,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不管自己是否爱对方,或者爱得多少,却是希望对方是全心全意地爱着自己,眼中容不得一粒沙子。”我淡淡地说道。 “是的,常小姐你说得对,所以,这次…”绕了一圈,他还是将话题转了回来。 “你是希望我给顾子陵打电话?”我笑着问道。 “是的,”他点头沉声应道,“我知道,这个可能会很为难常小姐。” “打个电话,其实能有多难,”我笑道,“只是,我不知道我以什么样的立场来打这一通电话。” 如是说,夏晓和他现在是分是合,对我来说,确实没有什么关系,我已经开始我新的生活。 浑浑噩噩的三年,一个人不停地在过去中挣扎,绕来绕去却怎么也绕不出那个巨大的圈子。 你不是没有渴望过解脱,不是没有渴望过一个新的开始。 那种挣扎徘徊的痛苦,我一个人独享了三年,个中辛酸,只有自己知道。 而如今,新的生活已经开始,又如何叫我再去触碰那些不堪的过去,生活不是偶像剧中的女主角,可以善良到去帮着曾经伤害过自己的女人去说话,善良啊好人啊,这些在爱情里,行不通。 “葛先生,我知道你很担心你的姐姐,但是我还是想说,她怎么样,我不担心,不好意思,我得先离开了。”我将钱放在了桌上便走了。 夏晓不需要我好心,她终究是个要命的女人,不会真把自己饿死。 青春里最热烈的诗3 “常小姐!”没想到他竟然追了出来。 “葛先生,”我礼貌地对着他点了点头,“我们已经谈完了不是?” “常小姐,”他走在我的边上,“我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可能都有些无礼与冒昧。” “我表姐的父母昨天已经从老家赶过来了,”他在边说又继续道,“她们看到我表姐现在的样子,很担心,常小姐,请你看在老人的份上…” “葛先生,你很厉害。”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或许他现在和我说夏晓有多惨,饿得皮包骨,骨瘦如柴我都不会有任何感觉。 但是,毕竟她的父母是无辜的,她们没有参加自己女儿的订婚宴,却要在那订婚宴被搞砸后,为她的伤心买单。 “我可以联系顾子陵,不过,”我顿了顿,又继续道,“我只是帮你负责接通电话,剩余的事,需要你自己同他说。” “好,常小姐能帮忙我已经很感激不尽了。”葛天翔的性格和夏晓完全不一样,或许这个也是我愿意现在还在继续和他说话的原因。 “把顾子陵的号码给我吧,我没存过他的号码。”我拿出手机淡淡地说道。 “好。”葛天翔赶忙将顾子陵的号码报给了我。 按号码的时候,我的手不由地微微抖了一下,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了,他的号码竟然没有改过,我以为他出国回来,以前的号码早就已经换了。 那个经年前的号码,如今再次出现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有种说不出的扎人心肺。 我吸了一口气,还是按下了那个拨号的键。 三年了,这个号码带着一股苍凉又遥远的感觉,我一直都以为,它已经如同一枚琥珀,永远静止在松脂清香里。 “喂…”电话那头传来低沉而又熟悉的声音。 可我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来人在没有经历之前,永远不知道真正的情况放在自己的面前时,自己又会是怎样的一个表情。 “财。”他的声音带着意外之感,让我拿着手机的手忍不住又颤了一下。 “恩,是我,”顿了顿,还是平稳了自己的语气说道,“有人想和你说些话,希望你能听他说完再挂断。” 我没有听他说什么,便迅地将手机递给了葛天翔。 “顾先生,您可以先听我说完吗?我姐姐…喂,顾先生…”葛天翔的脸色一暗,看来顾子陵还是挂了他的电话。 “常小姐,谢谢你。”他将电话还给我,说道。 “呵呵,这个就是顾子陵,”我笑着说道,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吧。” “好了,我走了。”我对着他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常小姐,”他在身后叫住我,“你还是喜欢顾先生的,对不对?” “不对。”我回答完,便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不是还喜欢,人有一种很特殊的感情,叫做不甘心,叫做不服气。 很多时候,人们总是会将这种感情与喜欢所混淆,但是,这些不是喜欢,不是,只是你想在那场失败的感情中,力求变得有出息,因为,那场感情伤到了你的自尊心。 谁让你那么难以忘怀? 只是他在你还想爱的时候,喊了咔,所以,你意犹未尽,心有不甘。听到顾子陵知道是我,我不过是心里平衡了,顺便连过去的不甘,也没有了,那还怎么喜欢? 谁把夜思量1 我坐在广场的休息椅上编辑短信给越泽,告诉他我在天一广场,回来了和我说一声。 可却在按送键的时候,莫名地收了手。 和越泽交往的这些时间来,我很少主动过短信给他,或者说是基本没有。 在我的心里住着一个很会说故事的小人,他残忍地把过去的一切记录在了我的心里,并在每一刻都提醒着我。 在爱情里,一旦居于下游的位置,你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但是,你一旦爱上了,你一旦在意了,那么,你必定便处于了爱情的下游,低微到了尘埃里。 而低微到尘埃里,那是张爱玲的爱人姿态,她的一生,除了她的写作还值得你学习外,便没有什么可取之处了,尤其是情商,实在太低。 而或许现在的我,对于越泽来说很不公平,即使我已经不再喜欢顾子陵,即使在葛天翔问我是否还爱着顾子陵的时候,我可以还不犹豫的说不喜欢。 但是,那些阴影呢? 当你被伤害过后,你是否还可以再毫无保留地再去爱一个人,即使可以,也需要时间。 至少我现在还不可以。 即使我想,可心里总有人在对我说,你不害怕吗?你不害怕再经历一次吗? 我吸了一口气,还是将手机放了回去。 可是手机却在那一刹那响了起来。 我重新拿出手机,显示的是一串数字,没有署名,但是这串数字对于几年前的我来说太过于熟悉,特别是在刚才还温习了一遍以后。 “财…”我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忍不住冷笑起来,“什么事?” “财,你晚上有空吗?”他问道。 “没有。”我言简意赅地回答道。 “你要和越泽一起吃饭?” “恩,是的。”我回答道。 “那他现在找你了吗?现在已经过了五点半了。”他淡淡地说道。 这个是越泽与我交往以来第一次迟到,并且一天都没有消息。 “没有,现在吃饭也还早。”我咬了咬牙说道。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顾子陵在电话那头问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恐怕今天他是来不了了。”顾子陵在那一头说道。 “他怎么了?”我感觉自己握着话筒的手微微一抖,声音有些微颤地问道。 “他父母昨天就知道我婚宴上生的事,连夜赶回来了。”顾子陵说完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有点微微地晕眩。 能让他父母这样连夜从国外赶回来的,绝对不会是因为喜欢我,迫不及待地想来见我。 “你没有过他短信,也没有打过他电话吧!”顾子陵淡淡地说道。 “恩。”我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接下去,该说些什么。 “你还是原来的样子。”顾子陵说道。 谁把夜思量2 “呵呵,是吗?”我咧了咧嘴,却现有些笑不出来。 “你在哪里?我过去吧!” “不用了,我回家就好了,”我马上回绝道,“谢谢你。” “你应该还没有那么喜欢沈越泽吧!”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就像是两个声音,像是两种相同的声音结合到了一起。 “与你无关。”我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但是你不想听一下关于沈越泽的事吗?”我一愣,看着已经被自己挂掉的电话,然后转头,只见顾子陵不知道已经在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后。 “这个位子,你每次心情不好都会来坐。”他站在我的面前,对着我笑道。 “是吗?” 我笑起来,却觉得现在的一切都很讽刺,新欢消失,旧爱来安抚,用那些你在意的过去,那么,到底是在伤口上撒盐还是安抚呢? “先去吃饭吧!”他没有问我意见,说完便直接转身自顾自地向前走。 “你要告诉我什么?”我看着坐在我对面自顾自点菜的顾子陵,有点不耐烦地问道。 “你还记不记得这家店?”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问道。 我环顾了一圈,忍不住吸了一口气,这里我怎么又会不记得,这个位置我都记得。 三年前,我坐在这个位子上,自说自话地点菜,然后离开。 没错,这里就是我与顾子陵分手的地方,就是三年前我们分手的地方。 “记得。”我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说道。 “其实我不是故意的。”他对着我抱歉地笑了笑。 “也没有太大的所谓。”我不介意地笑道。 他微微地一顿,然后将要点的菜报给服务生,“我点这些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没有,”我摇了摇头,他点的都是我以前最爱吃的菜,“我现在只是想知道,你来之前,说要告诉我的事。” “好,”他嘴角微微上扬,“你应该对江华集团不会陌生吧!” “是的,现在他们公司与我们公司合作的项目就是我在跟进。”我说道。 “你知道,沈伯父是个怎么样的人吗?” “我只知道,他在生意场上,是一个很狠的人。”在生意场上,谁可以不通过狠,拥有这么大的一家集团公司。 “你说得没有错,”顾子陵冷笑道,“沈伯父是一个很狠的角色,这些年来,他就是用他的一个狠字,为自己打下的这片江山。” “然后?”我又继续问道。 “然后我先等等说,我问你,你对沈越泽了解多少?你知道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我…”顾子陵的这个问题,的确将我一下子问了住。 我与顾子陵从相识到相交,我从未真正去探究过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他在我的面前足够绅士,足够温柔,足够体贴。 他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难道,难道他并不是我所见的那样吗?那么他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财,”顾子陵抬头看向我,“三年前,我与你重新相遇,我当时看到你的眼神,我觉得你一点也没有变。” “但是,现在我却现,我开始有些不懂你了。” “人都是会变的,我现在不是想在这里听你说,我在你眼里变了多少。”我说着便准备起身。 “财,”他蓦地站起来拉住我的手,“我今天更想和你说,对不起。” “你知道,我这辈子,最恨的三个字,就是,对,不,起!”我甩开他的手,直接往门外走去。 盛夏已过,秋夜的凉风吹来让人不由得觉得有些萧瑟。 商场外挂着大大的sa1e和换季两个大字,我有些茫然地走进商场。 “应该怎麽爱,可惜书里从没记载,终於摸出来但岁月却不回来,不回来错过了春天,可会再花开一千种恋爱,一些需要情泪灌溉,枯毁的温柔,在最后会长回来错的爱,乃必经的配菜,想想天的一边亦有个某某,在等候一心只等葡萄熟透…”商场里放着陈奕迅的《葡萄成熟时》,记忆不由得跳跃到那一个晚上… 我有些慌乱地从商场里跑出来,我想那个样子一定像一个疯子一样。 打的回家,手机响了好几遍。 都是顾子陵的电话,我按掉,直接关机,心里乱得一团糟。 到楼下的时候,却现自家的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跑车,从来也没有见过的。 “请问这位小姐是常财小姐吗?”我看了一眼那车,就准备转身上楼,却不想被人从身后叫住。 给读者的话: 今天合并了章节~ 谁把夜思量3 “你是?” 我蹙眉看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从跑车上走了下来,夜色中,我看不清他的脸,只是觉得他大概和我差不多年纪,个子还是比较高大的。 “不好意思常小姐,”他对着我微微地弯了弯腰,“我是越泽的哥哥,沈越洋。” “你是越泽的哥哥?”我一愣,忙礼貌地对着他点了点头,“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常小姐,不知道是否可以借一步说话?”他说道。 “恩,好。”我点了点头,在这里说话的确也不好,这个左邻右舍的,若是被看见了,明天我爸妈又有的尴尬了。 “常小姐,请…”他帮我拉开车门说道。 “谢谢。”我低头走进车内。 “常小姐对我此行的目的应该是有些了解的吧!”他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恩。”我点了点头,我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重。 “沈先生有话就直接说吧。”我淡淡地说道。 “不好意思,常小姐。”他将车在路边停了下来。 “这些年来,我的弟弟常年都会呆在国外,对于公司里的事他也从来不管不问,我想对于这些,常小姐你都是知道的吧!”他将手放在方向盘上,看着窗外的夜色缓缓地说道。 “恩,我知道。”我微微地颔道。 “其实,我的父亲也很少干涉他的生活,”他顿了顿,又继续道,“如果他与常小姐只是普通的交往,那么…” “那么,您的父亲就应该不会反对,但是,越泽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要娶我,说我是他的未婚妻,而江华集团的未婚妻,不应该是随随便便,随便如我这样的女子,可以做的了的,对吗?”我吸了一口气,将话一口气说完。 “我不知道,原来常小姐是这么明白的人…”他顿了许久以后,才缓缓地开口道。 “是吧!”我微微闭了闭眼睛,向后靠了靠说道。 情绪却不由得复杂起来。 “常小姐,在我们家,我的父亲一直很独断,但是却惟独出了我弟弟,事事都喜欢与我父亲对着干,小时候离家出走,长大后一个人跑到了国外,其实我知道,他是想逃出我父亲对他的掌控,可是,他毕竟是我父亲的儿子,就算走到天涯海角,这一点也是改变不了的…” “沈先生,”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打断他的话,“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冒昧地问一句,越泽他现在在哪里?” “他…”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他现在不在国内。” 我握着裙角的手微微地紧了紧,吸了一口气,“他回法国了?” “这些常小姐还是不用多问了,我想今天,我来说这些,常小姐应该已经很明白了,越泽就算是个叛逆的孩子,但是,终究是拗不过父亲。”他沉了沉声音道。 谁把夜思量4 “沈先生,我明白了,”我打住他的话,解开安全带,对着他点了点头,“今天麻烦你了,我先下车了。” “常小姐,我送你回去吧!”他忙说道。 “不用了,这里离我家不远,我自己走回去就好了。”我打开车门,便头也不回地往家的方向。 夜风习习,我拉了拉自己的衣服。这条路我从小走到大,可今天却觉得特别的陌生。 沈越泽在我的生活仿佛就只是出现了小小的一瞬,那些温存仿佛还来不及去回味,便已经消失得不见踪迹。 我本以为,我可以这样地进入一段新的感情,有一个新的开始,可现在现,原来这样的幸福,去只是来得湍急,去得生猛。 如同镜花水月,一晃,就没有了。 我抽了抽鼻子,却忍不住在路边蹲了下来。 十八岁那年,我幻想自己十年后的样子,会是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做饭给心爱的人,还是抱着宝宝在小区里散步。 可是十年后,我站在我从小走到大的路边,迷茫地没有一点方向。 我站起来,掏出手机,收件箱里还留着越泽昨天晚上送我回家后来的短信。 forgive&neterdays. 1oveyourtorros. (但愿,你能原谅你的过去,爱上未来。) 那么,我现在如何去爱上未来? 为什么,我二十八了,还要和我开这样的玩笑? “常小姐…”黑色的跑车紧跟着我的步率缓缓在我的边上行驶。 我面无表情地缓步向前走,并没有理会他。 “常小姐,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我转头向他,路灯下,我看清了他的脸,他和越泽不像,特别是眉眼间透出来的神色,或许他这样的,更接近他的父亲。 “谢谢你沈先生,但是,我可以自己回去。”我说道。 “但是常小姐,你难道没有现,你朝着反方向在走吗?” 我停步,他也将车停了下来。 我看着自己走过的路,这才现,原来自己真的走了反方向的路。 “呵呵,”我忍不住笑起来,“原谅走了这么多年的路,还会走错的啊!” “常小姐。”只见他开了车门从车上走了下来,对着我微微地一笑。 “你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不是?”我说道。 “是的,我父亲让我来的时候,我还有些不安,这些年来,我遇到过很多狡猾的商人,但是我不怕,可要我去说狠话断了一个女人的对爱的念头,这是第一次。”他递了一支烟给我,我微笑地拒绝了。 “我不抽烟。”我回答道。 “呵呵,”他收回烟,又继续说道,“但是我没有想到,常小姐竟然这么爽直,整个过程甚至比我想象的简单了成千上万倍。” 谁把夜思量5 “呵呵,这个算是夸奖?”我自嘲式地一笑,“我不过是一个不喜欢给别人难堪的人罢了。” “常小姐不觉得这样很委屈自己?” 他的问题很犀利,我被一下子问住了。 “一个不想给别人难堪的人,必定是一个好人,而一个好人,多数会委屈到自己。”他见我没有说话,又继续说道。 “呵呵,那又如何,”我摊了摊手,“这么多年都习惯过来了,早就没有什么感觉了。” “你有感觉!”他看着我笃定地说道,“如果你真的习惯了这样的委屈,你就不会连自己这么熟悉的路都会走错。” “哈哈!”我笑起来,然后转头看向身后的夜色,“那我应该怎么样呢?” “常小姐…” “沈先生,”我打断他,“你不觉得你现在在给自己惹麻烦吗?” “怎么说?”他饶有兴趣地看了我一眼道。 “你明明就已经把事情解决了,并且可以同你的父亲去交代了,又何必再回头和我来说这些?”我有些可笑地看着他说道。 “但是,我的原则,让我无法做到看着一个女人难过,并且与自己有关。” “那沈先生要做什么呢?”我看着他,笑起来,“沈先生觉得现在做什么可以改变现在的情况?” “这个…” 他一顿,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呵呵…”我笑着摇了摇头。 “常小姐,对不起。” “**!”我说完便转身就走,为什么对不起这么通用,什么都说对不起,我很想像宝玉一样对着他大声骂,对你妹!不你妹!起你妹! 几乎是飞奔着回家,这些年来,我也遇到过很多男人,各式各样的,都很极品。以前我总是遇见一个忘记一个。 而今天他们都一个个回到我的脑海中。 进家门的时候,我妈有些诧异,她说你不是和越泽约会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随便胡诌了一个便将自己关回了房间。 宝玉短信来说,原来安夏桐像一个孩子一样。 我将手机搁在了一边,没有回。 “ss常,你今天不和netetbsp;“carisa乖,ss常有些累,明天和你玩,好吗?”我打开房门,努力挤出笑容道。 “netetbsp;“财,你没事吧!”表姐担忧地看了我一眼问道。 “没事,”我笑着摆了摆手,“carisa明天还要上学,你还是先去休息吧!” “财,”表姐蹙了蹙眉头,还是进了我的房间,“我们虽是表姐妹,但是,从小我们就亲厚,你这样,我不可能一点都看不出来。” 她顺手带上门,说道。 “你不会和沈越泽出了什么问题吧?”她看着我问道。 谁把夜思量6 “没…”我回避过她的眼神,将脸转向窗外说道。 “财,你别骗我了,你骗不过我的,”表姐拉住我的手,“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像极了你三年前我打电话给你时的样子。” “表姐…”我低下头,“这些不是我愿意的。” “你说,你们到底怎么了?”表姐有些焦急地说道。 “你轻点,我不想让爸妈知道,”我坐到窗台上,看着窗外的夜色,“我觉得或许我就该单身一辈子。” “财,你在说什么?” “你和沈越泽之间到底怎么了?”表姐见我一直沉默着不说话,又忙继续问道。 怎么了? 我将头深深地埋入膝盖间,要我如何开口,我自己都还没有将一切理清楚,又如何能够说出自己怎么了? “你把手机给我,让我给沈越泽打个电话,我倒是要问问他,你们到底怎么了!” “不要!”我整个人从飘窗上跳下来,一把抓住表姐的手,“不要!” “常财!”表姐掰开我的手,“你知道吗?你这个样子真的很虚伪!” “虚伪?”我一愣。 “虚伪,财,你这样真的很虚伪,”表姐将我推到镜子面前,“你看看你自己,你的眼神,早就将你出卖。” “常财,你以为你自己是谁?是圣人吗?你以为,你以为只要自己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全世界都可以被你骗过去?”表姐有些激动地说道,“那我只能告诉你,这样,你连你自己也骗不过去!” “财,你知道吗?你知道为什么你在与顾子陵的那场爱情中,会败得如此得惨吗?” 我转头看向表姐,只见她又继续道,“真的只是夏晓这么简单?你自己真的一点也没有责任?” “我?” “是的,你,”表姐点了点头,“你在爱情中,永远都想处于一个有出息的位置,这样的潜意识,让你不管有多爱对方,只要对方开口说分手,你就绝不挽留,你在爱情中,太过于自尊。” “是吧!”我点头,表姐说得没有错,我伤害不了别人,但是我还是希望在别人伤害我的时候,维护好自己最后的尊严,有理有据地维护好自己的尊严。 “为什么始终不肯放下一切地去爱一次呢?” “表姐,我问你,你现在还会放下一切,去,爱,吗?”我看向她定定地问道。 “我已经有carisa了,和你不一样了。”表姐有些回避地回答道。 “一样的,”我拿起手机,“就算我现在给他电话,可还真能接通?” “为什么不试试?”表姐还是坚持道。 “好。”我笑着叹了一口气。 “对不起,您拨的用户已关机…”电话的那边传来一声标准的语音声。 “财,”表姐咬了咬唇,“财,或者没电了。” “表姐,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我笑道,“该是怎么样的情况,难道我还要靠这些谎言来安慰自己吗?” 谁把夜思量7 表姐离开后,我就一个人坐在飘窗上看着窗外呆。 那些逝去的时光,犹如一辆列车,轰隆隆地在我的脑海中急驶,那些熟悉的街衢,在漫天的火光中也自惊心动魄起来。 我不由得为自己的处境而感到疑惑起来:每个人,都是来做一次短暂的访问,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不过有时似乎也会觉察到有某种目的。 可应该又是怎么样的一个目的呢? 迷迷糊糊间,我感觉自己慢慢地缩小,奔跑在每一个一瞥即逝的橱窗前寻找,但是我却只能看见我自己的脸,苍白,渺小。 然后,我听见自己的耳边不停地有人在和我说,每一个人都是孤独的,每一个人都是一个孤独的载体。 自私空虚,恬不知耻的愚蠢。 我将手紧紧地扒在橱窗上,橱窗里的凡哑林自动地演奏起来,曲乐如水一般地流着,似要将人生紧紧把握贴恋着的一切东西都流了去了。 然后边上的胡琴也开始自动地演奏起来,虽然也苍凉,到临了总像着北方人的“话又说回来了”,远兜远转,依然回到人间。 于是我觉得自己的脸颊凉凉的,睁开眼睛,天已经大亮,原来只是一场梦。 原来我昨晚我不知不觉在飘窗上睡着了,我看了看手表,才七点多。 我摸了摸脸上未干的泪渍,不由得笑起来。 谁把夜思量,醒时泪两行…. 本想再回床上去躺一会儿,却现自己一点睡意也没有。 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有六个未接来电,宝玉的,盛悦的,顾子陵的… 我有些失落地放下手机,曾经我那么期待顾子陵可以在分手后主动给我打一个电话,而如今却没有了这样的期待。 吃早饭的时候,我妈很例外的什么也没有问我,我闷头吃完饭,便快地拎着包出了门。 周一的办公室,永远是一星期里最忙碌也最有八卦的时候,因为离上班时间还早,我在公司附近的公园里坐了许久,到公司时,办公室里已经集聚一堆人,她们围在蔡薇的格子间边上,笑着正讨论着什么,却在我出现时,一下子作鸟兽散。 其实她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会不知道,蔡薇永远是办公室八卦的领头羊,公司餐厅,茶水间,永远都是她的天下。 “常总监,您早!”她见我一进门就看着她,忙对着我点头问好。 “恩,早,”我点了点头,又继续道,“你等下把上次我交给你的那个项目的策划案拿到我办公室来吧。” “蔡姐,你说总监是不是刚才听到我们在说什么了?”关门的那刹那,我听见有人担忧地问道。 “怕什么,听到又怎么样,我说的不也是真的,”蔡薇有些不以为然地声音传来,“不过我倒是觉得她其实也蛮可怜的,虽然每次都是豪门,可是,结局都是在要结婚的时候就被人踢了。” “诶,也怪可怜的了。” 我有些呆滞地靠在门上,脑海中就像经历了一场大战,经过无数次轰炸之后,最终成了现在的麻木。 我吸了一口气,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有些心不在焉地翻着手中的文件。 “常总监,”林助理拿着一叠资料走了进来,有些小心翼翼地说道,“这个是总监上星期让我整理的关于江华集团的资料。” “恩,放着吧。”我故作镇定地低着头看着手着的资料。 “总监,需要咖啡吗?”她又问道。 “恩,不加糖,谢谢。”我点头,继续低着头,可我却看不清文件上的一个字。 “总监,你手中的文件…”林助理有些欲言又止。 “恩?”我抬头有些疑惑地看向她,又低头看自己手中的文件,才现自己一直是拿反的。 “总监,我先给您去倒咖啡去。”她忙有些尴尬地退出了办公室。 我放下手中的文件,闭上眼睛有些头痛地揉了揉自己两边的太阳穴。 手机却又吵吵嚷嚷地响了起来。 “宝玉。”我接起电话,有些无力地说道。 “财,你现在在公司里?”宝玉有些焦急地问道。 “恩,是的啊,我在上班啊。”我很平常地回答道。 “昨天我和盛悦打你的电话你不接,顾子陵把事情和我们说了。”宝玉在那头说道。 “恩,这也好,我也在想怎么和你们说比较合适。”我淡淡地说道。 虽然有些事我不想经过别人的嘴巴来描述,但是这件事,或许我自己说,怎么也说不清楚。 “财,盛悦今天去找沈越泽的父亲了,你晚上下班我们再说!” “喂…”我想说不要了,可宝玉却已经挂了电话。 给读者的话: 合并了章节。因为对财寄予了很多,所以,我希望她获得的幸福是货真价实的,所以大家不要觉得虐,这个是黎明前的黑暗,哈哈 想雨落到熟悉的地方1 第九十九章 临近下班,办公室外便已经沸腾得犹如菜市场一般。 我在网上给自己报了一个人格修炼班,虽然我没有非要成为ceo那份豪情壮志,但是却莫名地希望多一点的事来填满此刻自己的生活。 “常总监。” 整理好桌上的文件,推开办公室的门,刚才沸腾的格子间却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她们互相之间给对方使劲地使着眼色。 我吸了一口气,便迅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常总监,今天下班真早。”我一下电梯,便听见前台的小姑娘的声音,不由得有些头痛。 “恩,是啊!”我拿出卡准备打卡,有些僵硬地笑道。 “常总监,我听说你这次…”她突然凑过来小声地说道。 “我和你说,这年头,男人啊,你就是不能对他太好,你要若即若离地对他,要是我啊,定然可以把他们都管得服服帖帖的。”她笑着拍拍胸脯道。 “呵呵。”我随意地笑了笑,年轻的人,总是会比较勇敢。 “常姐,”她又凑过来小声说道,“常姐,这件事我挺为你不平的,你看要不这样,你把他的号码给我,我去找他,哼哼,一定给你报仇!” “有劳了!”我顺手将包重重地搁在她前面的桌上。 她以为我不知道吗? 她心里的目的倒底是什么,难道我会看不出来?不过想通过我这个桥梁认识沈越泽,不就是想加入豪门么! 她想动沈越泽的心思我没有办法阻拦,但是却不能在我的伤口上来撒盐,还美其名曰地是说在帮我! 就算她是年轻,但是,也不能这么地无耻! “谢谢你的好心,我受领了就是了。”我打完卡就直接走了。 “切,这么小气还想嫁豪门!做梦!”转身时,听到她在身后嘀咕了一句,我感觉自己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最终还是压着胸口火气直直地走出了公司。 刚走出公司手机便迫不及待似地响了起来。 宝玉很十万火急地甩给我一个地址便挂了我的电话,知我如宝玉,一定是怕和我慢言几句,我便要拒绝。 到约定好的costa时,宝玉和盛悦都已经到了,在盛悦的边上还坐着顾子陵,三个人都严肃着一张脸,好像小时候老师要开大会一样。 “呵呵,你们怎么都一个表情。”我故作轻松地在宝玉边上坐下调侃道。 “财,你来了。”顾子陵看着我说道。 “恩,你也在。”我面无表情地说道。 “好了,别你来了,我来了的说了,”宝玉有些不耐烦地说道,“盛悦,你说一下吧,事情怎么会弄成这样。” “这个都是夏晓!”盛悦一脸厌恶地说道。 顾子陵微微地侧了侧,面上有些尴尬。 “我就知道,这个女人就是不会让天下太平。”宝玉恨恨地说道。 想雨落到熟悉的地方2 “财,你怎么什么也不说?”宝玉用手肘戳了我一下。 “我可以说什么。”我抬头,眼神正好与顾子陵的眼神相撞,忙有些尴尬地低下头。 “这次的事情都是夏晓惹出来的,是她打电话到顾伯父那里去的。”盛悦说着便喝了一口饮料。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欠!”宝玉愤懑地说道。 “好了,”我摆了摆手,“这个不过是早晚的事。” “财,你为什么永远都是这么一副样子呢!”宝玉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每次都这个样子,难道你想一辈子这样。” “上次你和顾…”她正想继续说下去,大概又瞥见顾子陵坐在对面,便又收住了话。 “好了好了,宝玉,你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盛悦说道,“财,我想知道你现在的真实想法。” “现在沈家也是一片混乱,沈越泽他…” “越泽他怎么?!”我有些激动地问道。 “他没怎么…”她看了我一眼,又淡淡地说道,“反正这件事也没有你想象得这么简单。” “哎呀,盛悦,你什么时候说话也变得这么墨迹了!”宝玉有些不满地说道,“他那里是什么情况,你快说啊!” “这个…”盛悦咬了咬唇,又微微抬眼看了我一眼。 “到底怎么了?”我也有些疑惑地问道。 “这个,财,其实…” “盛悦…”边上的顾子陵突然喊了一声盛悦的名字,继而又转头看向我,“财,你还没点饮料,你要喝什么?” “我现在什么也不需要,”我摇了摇头,又转头看向盛悦,“我只是想你回答我!” “财…”盛悦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头。 “盛悦,我们今天就是来说事情的,你怎么一下子支支吾吾起来。”边上的宝玉说道。 “财,沈越泽的哥哥去找过你了吧!”盛悦抬头,看着我说道。 “是的。”我点头。 “他和你说了什么?” “他也没有和我说什么,”我顿了顿,“他说我应该知道他来要和我说什么。” “财,那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如果真的不能和沈越泽在一起…”盛悦有些欲言又止。 我本还想再多问一句,可听了她这话,却觉得没有了一丝想问下去的兴味。 “如果真不能就算了吧,我晚上还想去完善一下白天的一个项目,先走了。”没等他们说什么,我便已经迅地抽身走出了netbsp;“财!”出门不久,顾子陵便追了上来。 “财,你家离这里远,还是我送你回去吧!”他走在我的边上,沉着声说道。 “谢谢,”我对着他点了点头,“自己回去,我也已经习惯了。” “你不要这样!”他走到了我的面前拦住我道。 想雨落到熟悉的地方3 “顾先生,你现在好像没有什么立场来命令我怎么样吧!”我抬头看向他,一脸冷淡地说道。 “财…你…”他被我一语塞住。 “再见。”我对着他点了点头,侧身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财!” 手腕上传来一股用力的微凉。 “你就当我是一个朋友吧!”他拉住我的手,沉声道。 “朋友?”我转脸看向他,曾经热吻,拥抱,抱着彼此沉沉睡去,现在转过身来和我谈友情? “感君盛情。”我嘲讽地笑道,但是谁缺你这样一个朋友? 我不是一个讨要糖吃的小孩子,你给我一个朋友的名义我要欢呼雀跃,在我的人生中,分手以后,永远都不可能再是朋友。 “财,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不冷静!”他对着我低吼道。 “呵呵,是吗?”我用力地甩开他的手,“顾子陵,我今天就告诉你,我常财从小就冷静,我冷静了二十八年了!我够了!” 我想这个晚上,路人一定觉得我是一个撒泼的泼妇。我看到他们都小心地指着我在窃窃私语。 “财,你别这样,这样不好看。” 顾子陵拽着我要往车库的方向走,我立在原地就是不肯走。 我记得小时候,我和爸妈一起逛商场,看到一个毛绒玩具就想买,我爸说家里好多了,不买了,于是我就点头说好。 边上也有一个小孩子,哭着不肯走一定要买,回家的路上我爸妈表扬我说,你真乖,真懂事。 其实我也很想像那个小孩子一样蹲在地上撒泼说我要买我要买。 但是大家说我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好孩子不可以无理取闹,好孩子不可以这么不听话。 就如同现在,大家说,常财是一个蛮好的人。 可今天我突然觉得累了,我不想一直这么累的去伪装一个好人,明明做不了,我又为何要去做呢! “财,你和我上车,我们上车再说好不好?”顾子陵显然已经有些受不了路边的指指点点了。 “你放开!”我再次甩开他的手,“顾子陵,我和你现在没有关系的。” “这样真的不好看…” “不好看又怎么样!我现在需要好看什么?!”我推开他的手,“你别来烦我了好不好!” “常财,好!”他突然松开手,“我告诉你,沈越泽失踪了。” 我蓦地一怔,许久,才缓缓地抬起头看向他,“你说什么?” “我说沈越泽,他失踪了。”他又一字一句地说道。 “失踪?”我愣在了原地,“你说他失踪?” “是的,”顾子陵点了点头,“他与他父母大吵了一架以后就失踪了,其实他哥哥去找你,主要是想知道沈越泽有没有在你那里…” “可是”我有些难以置信,越泽的性格 想雨落到熟悉的地方4 顾子陵皱着眉头点烟,一只手护住跳跃的火苗,深深地吸了一口。寂寞而疲惫的姿势被路灯打出了一个斜斜的轮廓。 “我想知道所有。”离家附近的小路上,我斜靠在他的跑车上,又将话重复了一遍。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沉吟片刻后终于开口道,“财,你和沈越泽不过才认识这么点日子,你真的爱他吗?还是只是想拿这个来气我?” “如果,你真的只是想用这个来气我,那么,你成功了…”他两眼直视着我,定定地说道。 “你是在搞笑吗?”我有些好笑地看着他,“ok,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也有我的办法去知道。” “财!你等等!” 我转头疾步往家的方向赶回去。 “财!” “放手!”我甩开他的手,“顾子陵,顾少董,这个世界上有一个词语叫做过去,你明白这个词语的意思吗?” “不懂,我可以解释给你听!” “财!你不要这么执拗!我和你这么多年,难道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吗?我现在已经和夏晓分手了,这些应该也是你希望的吧!” “啪!” 我诧然地看着自己的手掌,顾子陵亦惊讶地看着我。 “财…” 半响,他才捂着自己的左脸,诧异地看着我。 “你要和夏晓结婚也好,不结婚也好,都和我没有一点关系,我们之间,三年前就没有任何关系了,相互间自重吧!”我吸了一口气,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跑了。 这个是我第一次扇顾子陵的巴掌,就算是三年前被劈腿的时候,我也不曾甩他巴掌,今天我竟然甩了他一巴掌! “财,你这个孩子怎么回事,打你电话也不接。”我一进家门,我妈就开始唠叨起来。 “恩?”我忙拿出包里的手机一看,现竟然有好多个未接来电,大概是刚才没有听到。 “老妈,你打我电话做什么?”边在玄关脱鞋边说道。 “有人找你啊!这个孩子。”我妈摇了摇头。 “常小姐。” 我刚穿好拖鞋,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衬衣的男子,站在了我的面前对着我礼貌地弯了弯腰。 “这位李先生,说是找你说项目的事,在楼下等了你好久,你下班又去了哪里啊!”我正要一句沈先生冲口而出,可我妈的话又将我堵了住。 看来沈越泽的哥哥这次是故意像我妈隐瞒了身份的,这个我倒是要感谢他。 “你们先谈着,我和你爸回房睡觉去了。”我妈又倒了一杯水给沈先生,笑着说道。 “谢谢伯母。”他礼貌地笑道。 “呵呵,李先生真是客气,财,你们谈,记得给人家倒水!”我妈说完便回了房间。 “常小姐,再次冒昧地来打搅你实在是很不好意思。”他有些抱歉地对着我点了点头道。 给读者的话: 不会出现狗血情节财的这一巴掌怎么样? 想雨落到熟悉的地方5 “我们是不是应该换个地方说。”我压低声音说道。 “恩。”他笑着点了点头,虽然他笑起来的时候也很绅士,但是和越泽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越泽很笑起来有一股温暖的感觉,但是他的却很冷,虽然同样是在笑,或许他更像他的父亲,所以,现在江华的大部分事务都是由他在处理。 “李先生不介意的话,我们到阳台上去吧!”我笑道。 今天表姐不在家,阳台在她们的房间里,如果现在出去的话,我爸妈一定会觉得奇怪,那阳台应该是最好说话的地方了。 “好。”他笑着点了点头。 “想必常小姐应该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吧!”我们两个在阳台上沉默了片刻后,他终于开口道。 “沈先生,我想知道全部。”我吸了一口气,还是开了口。 “常小姐,如果我接下来的话,伤害到了你,那我先对你表示抱歉。”他对着我弯了弯腰说道。 “恩,没关系的,你说吧!”我无所谓地摇了摇头说道。 “对于常小姐与越泽的婚事,我父亲很反对。”他转过脸去,看着夜色说道。 “我明白。”我点头。 “其实并不是如常小姐所想的那样,”他又蓦地回过头来,“如果常小姐认为是门当户对的关系的话,可能是误会了。” “难道不是?”我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这个应该是最最常见的情节了吧!女方家境欠ok,遭男方父母嫌弃。 “不是,”沈越洋摇了摇头,“常小姐,沈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势力家族。” “对不起。”我有些抱歉地说道。 “这个不是常小姐的错,”他无所谓地笑了笑,“怕是谁遇到这个问题,都会先想到这个的。” “那么真正的原因是?”我疑惑道。 如果不是因为门第关系,那么又是怎么样的原因呢? “这个…”沈越洋沉吟了许久,才缓缓地说道,“其实是因为我弟弟的身体。” “身体?”我感觉自己的心蓦地一揪,不免又急匆匆地加了一句,“越泽他的身体怎么了?!” “常小姐,你先别激动,先听我说。” “对不起,你先说。”我咬了咬牙,抱歉地说道。 “我弟弟的身体,其实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一直不好,”他顿了顿,转脸向我,“不好意思常小姐,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抽一支烟?” “沈先生请随意。”我忙说道。 “不好意思。”他有些抱歉地对着我点了点头,将转过身去点了一支烟,好像是错觉,我竟然感觉他转身的时候,手竟然抖了一下。 “我记得我还小的时候,我弟弟就经常会生病,”他用力地吸了一口烟,“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他得的是什么病,我只是知道,他经常会流鼻血,有时候只要轻轻地碰一下他的鼻子,都会流鼻血。” 想雨落到熟悉的地方6 想雨落到熟悉的地方7 想雨落到熟悉的地方8 想雨落到熟悉的地方9 不落明媚1 不落明媚2 不落明媚3 等待一朵花开的时间1 等待一朵花开的时间2 在冬日里与好友窝屋里喝茶聊天,一直会有一种很美好的感觉。 虽然宝玉不是那种愿意与你促膝长谈的女子,但是我也可以从她说话时手脚并用中体验到一种快乐。 “我觉得你就应该立即飞法国,这不快过年了么,有了假期,那还不赶快飞。”她边喝茶边说道。 “有些事情没有你想得这么简单,”我随手拿起茶几上放着的一本时尚杂志翻阅起来,“我还得等。” “喂,财,你要是再等,万一沈越泽真醒过来了,失忆了呢?” “哈哈,”宝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忍不住笑起来,“你什么时候开始狗血了,失忆这种事你也拿出来说,没见你最近有看电视剧啊!” “切,”宝玉不屑地看了我一眼,“沈越泽那病多奇怪啊,治好了失个忆算什么。” “要是哪个无良的,乘机照顾他一下,醒来人家谁还认识你!” “生活不是电视剧,这个情节在安徒生的人鱼公主里出现后,就一直被后人改啊改的,人的记忆不是这么容易消失的。”对此我很笃定。 “算了,反正你对于事情的把握一直都有你自己的一套想法。”她无奈地摊了摊手。 正聊着,突然想起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盛悦了,前些时间有些恍恍惚惚地,她来找我的时候,我都一直强迫症患者似的在强迫自己工作。 想到这里便拿出她在干什么。 盛悦立即就打了电话过来说,美人,你快来救我。 我说你怎么回事,你被谁绑架了? 手机那头一阵哀声叹气,然后说了句我很讶异的话,她说,美人,我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山村里。 “哦,”我点了点头,又觉得有些问题,忙说,“你到底跑哪里去了?” 这一声说得大声,宝玉也忙凑了过来,“盛悦怎么了?” 盛悦带着哭腔说她现在正在一个满地是鸡屎牛粪的地方,连踩脚的地方都快要找不到了。 我说,你没有那么惨吧,你跑那地方干什么去? 手机那头沉默了许久后,我听到她叹了一口气,她说她去见了查良的父母。 “什么!你居然真去见那软饭男的家长了!” 我和宝玉都很激动,查良是谁,查良是个软饭男,是个挨千刀的极品男,“你去见家长,你不会真打算嫁给他吧!” “是他叫我来,我便来看看罢了。”盛悦的回答让我微微放了点心。 “那你现在怎么样?”话说回来,我们还是得知道她现在的状况是怎么样的,虽然对于盛悦这次的举动,让我和宝玉实在是大跌眼镜。 准确地说,应该是盛悦这次回国后,对于查良的态度,让我一直在不断地讶异,盛悦出了趟国回来是不是被洗脑了,或者被掉包了。 “我现在在他们的村口。”那边的声音听起来的确让人很无奈。 “村口…”宝玉默念了一遍,对于宝玉来说,估计这个是一个很遥远的词汇。 想起一个古代女子在村口等候自己砍柴而归的丈夫。 于是我想象了一下,盛悦一手领着一个爱马仕,穿着burberry最新款的风衣,一双nete1的限量款皮靴踩在满是鸡屎牛粪的黄土地上。 “哈哈,盛悦,你得入乡随俗了。”宝玉在一边笑道,我估计刚才她脑海中出现了与我相同的场景。 “喂!你们两个有没有点良心啊!”手机那头,我听到盛悦的大吼,时而还伴着阵阵鸡叫。 “软饭男呢?你干嘛一个人站在村口啊?”我问道。 对于软饭男的这个称呼,我一直很坚持。 “靠!别提了!”盛悦的口气很不愉快,确切地说,从开始打电话到现在她也一直没有愉快过的迹象。 “怎么了?难不成他爸妈还嫌弃你不成?” “财,你说对了,我早上起来,就听见他妈在厨房和他说,说我太妖精,没有那个谁谁谁好!踩到点鸭屎就大呼小叫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被狗咬了!” 盛悦在电话那头愤愤地说道。 “哈哈!”我和宝玉都忍不住笑起来。 “你试试看让他们家的人穿着一双三万块左右的鞋,看他们不把家里养得鸡啊鸭啊什么的杀个一干二净不留一个活口。”宝玉在一般说道。 “对啊!”盛悦听到宝玉这么说,立即表示赞同,“财美人,我现在算是明白了,我明天一早就飞回去,这个地方真是折磨人!” “回来吧,回来吧!这里的男人还等着你来开呢!”我开玩笑道。 “诶,”盛悦叹了一口气,“美人,我这次真的错了,真是没事自找虐。” “没事,组织不会抛弃你的!”宝玉又凑过来笑道。 等待一朵花开的时间3 晚上准备回家陪爸妈吃饭,感觉自己越大,在家吃饭的时间便越少,每天朝九晚五地过日子。 遇上要加班或者饭局就经常半夜才回家,虽说,我爸妈常说一个二十八岁还没嫁出去的女儿留在家里也不是什么值得光荣的事,但是,我知道,如果我说今晚我回家吃饭,但满桌子必然是我爱吃的菜。 停好车,便裹着围巾往家里赶,经过我家前面一幢楼的时候,却见一个红色的呢子大衣的身影闪进了一个楼道,相伴出现的还有一个大概已快过中年的男子背影。 虽然只是一瞬的事,但还是看得出,女子很年轻。 原来不是所有小三都住在豪宅别墅里的,也有住在我们这种旧式小区里的呀,掩人耳目? 我笑着摇摇头,本来没想这么去八卦别人的事的,只是这个背影有点眼熟,所以就这么留意了一下。 但话又说回来,都是一个小区的,我们这个小区又不大,进进出出的,见着眼熟也是自然。 上楼前,顺手打开了楼下的信箱,看看我爸订的晚报有没有到。 打开时现,晚报倒是没有到,不过信箱里躺着一封信。 我好奇地取出信来,现这信竟然还是给我的! 信上面没有落款,邮戳上表明,这是一封来自同城的信,可是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是学生那会儿还会写信,现在又有谁会用这么古老的方式来交流呢。 更何况,现在就算有我的什么快递,也一般是寄到我的公司的,又有谁会寄到我家,并且还是同城的! “咦,财,这么冷的天你一个人站在这楼道里干什么?”正犹豫着要不要立即拆开信封,却见我妈拿着垃圾袋下来扔垃圾。 我忙将信塞到自己的包里,“哦,今天的晚报怎么还没到呢!” “最近的晚报天天每个准的,现在这个时候没有,大概明天就有两份了,”我妈边扔垃圾边说道,“走,上去吧,饭都做好了。” “恩。”我点点头,便随她一起上了楼。 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菜香,我脱了鞋子,carisa便兴奋地冲着我跑了过来,“ss常,你回来啦!” “是啊!我回来啦!今天有没有去哪里玩啊?”我弯下腰刮了下她的鼻子笑道。 “今天妈咪带着我去看了我们以后的新家!”carisa开心地回答道。 “呵呵,漂亮不漂亮啊?”我笑问道。 “恩,好大好大的!”carisa边说边摆手势道。 “呵呵,”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又看向正在准备碗筷的表姐,“你打算搬过去了?” “恩,”表姐点了点头,“在这里打扰你们这么久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都是自己人,我们可没有觉得你在打扰我们。”我妈说道。 “姨,我不是那意思,”表姐忙说道,“那房子离学校近一点,我也是图个方便。” “哈哈,”我拉住carisa走到表姐身边,“我妈说着玩的呢,她其实就是不舍得这么可爱的carisa啦,你们以后记得要常来这里。” 等待一朵花开的时间4 等待一朵花开的时间5 等待一朵花开的时间6 南在南方1 南在南方2 究竟有什么忘不了1 究竟有什么忘不了2 究竟什么忘不了3 宝玉要结婚1 宝玉要结婚2 “财,你嘴巴张这么大干什么?”盛悦看着刚接完电话目瞪口呆的我疑惑道。 “宝玉说她今天晚上结婚…”我拿着手机依旧处于呆滞状态。 我记得她说,她今天晚上要结婚,所以不能和我们一起来吃饭了。 恩,其实这句话逻辑是没有错误的,要结婚么,谁要结婚了,还和自己的闺蜜跑出去吃饭。 但是,要结婚了,为什么闺蜜会不知道! “哦,结婚啊,”盛悦心不在焉地说了一句,但说完又觉得自己刚才念的两个字有点诡异,不由得提高了一个声调,“你说什么?林宝玉要结婚?!” “她在电话里这么说的。”我点头道。 “那你打给她电话的时候她在干什么?”这个消息来得太迅雷不及掩耳了,久经沙场的盛悦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好像还在玩游戏,我听到边上她打怪的声音了。”我说道,然后开始觉得这个情况有些诡异,试问,有哪一个新娘子,一个小时不到就要准备结婚了,谁还有心情在那里打怪升级,还做任务?! “哦,我知道了,她应该是在说游戏里结婚吧!”盛悦先我一步说出了这话。 “你说得没错。”我点头道。 其实如果宝玉这次真是在游戏里结婚(应该也不用如果的),那倒是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这样说的话,宝玉还算是二婚的人了呢! “她上次不是也结过一次婚么!”盛悦不以为然地说道。 “对的。”我点头,不由得想起她上次在游戏里结婚的那件事。 其实关于她那件事,一直是我们茶余饭后一件可以用来当乐子的事。 记得那时候和宝玉一个区有个叫柏原崇的男的,两个人一起打怪升级就好上了,人家那pk起来厉害啊。 虽然我不太懂宝玉玩的那些网游,但是听宝玉说起来,那在游戏里丫的就是一个大款啊,宝玉那时结婚的时候还说自己体验到了傍大款的感觉。 那时候听宝玉说,那位叫柏原崇的男人,说要带着她是最美的地方看星星啊,看月亮,天气好的时候一起戴着墨镜看太阳,还说要一起去联盟营地旅游,宝玉那时候说起来多拉风啊,小样儿就差点没屁颠屁颠了。 我们那时候么,也没有太在意什么,游戏里面结婚这类的事情现在大家也听得多了,但是宝玉那件事坏就坏在了,从游戏展到了n,再到手机,从线上展到线下。 那就是另一种情况了。 特别是那人还给自己取名叫柏原崇,柏原崇是谁,那可是有世纪末美少年,日本最后的美男之称的美男中的王牌啊! 任谁听了这名字,都忍不住想象对方是一个五官精致,俊美清秀,浑身散着势不可挡的魅力的男人啊! 宝玉要结婚3 宝玉要结婚4 宝玉要结婚5 风转过记忆1 风转过记忆2 风转过记忆3 风转过记忆4 风转过记忆5 风转过记忆6 洋桔梗的春天1 洋桔梗的春天2 “我也不知道。”我捏了捏信封,还是和上次一样的牛皮纸信封,里面还是鼓鼓囊囊的。 我不由得看向飘窗上放着的一个花钵,难道又是洋桔梗的种子? “你怎么把这么一个花钵放在房间了,会有虫子的。”我妈注意到了我飘窗上的花钵忙说道。 “哦,我明天拿到阳台上去吧!”我说道,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信封,“这个是今天来的信吗,老妈? “是啊,”我妈挺了挺鼻梁上的老花镜,“这个是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 “我也不知道,还没拆开看呢。” “恩,”我妈摆了摆手,“好了,你自己看吧,我回房间睡觉了。” “恩。”我点头应道。 我坐在电脑前小心地撕开信封的封口,果然又是一包种子从里面掉了出来。 但是这次却没有了纸条,只是一包种子。 因为上次见过了洋桔梗,所以,我还能够认出现在手中的这包种子,也还是洋桔梗。 但是这个是谁寄来的呢? 又为什么要寄给我洋桔梗? 而且寄了一次又一次? 正在思考着,电话却又响了起来。 我忙拿起电话,现是顾子陵的号码,微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按了通话键接了起来。 “常小姐。”电话接起来,却传来了夏晓的声音。 我一愣,“夏晓?” “常小姐你真厉害,一听便听得出是我的声音。”她在电话那头嗲声嗲气地说道。 “你有事吗?”我不想和他说什么,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你不觉得惊讶吗?”她在电话那头笑道,“常小姐应该不会不知道这个号码是谁的吧?” “知道又怎么样呢?”我淡淡地问道,“这些都是你们的事,如果没有什么事,那我就挂电话了。” “打电话找常小姐,那一定是有事了,”她缓缓地说道,“常小姐别这么急着挂电话啊,难道你很讨厌我?” “恩,是的吧。”我想也没有想,直接回答道。 你说她这样的人,我说我不讨厌她,我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你…”她应该没有想到我这么直白,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了过来,“常姐你讨厌我也是正常的,我是在很多事情上对不起你。” 当然我从她的声音中听不出一点对不起的痕迹。 “你有事就说吧,我要睡觉了。”我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常姐啊,”她扭捏着声音,“子陵他现在喝醉了,现在又一直拉着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照顾他好,你知道的,子陵以前都不会喝醉酒的。” “我不知道,不好意思,”我无语地回答道,“如果只是这些事的话,那不好意思,我先把电话挂了,拜拜!” 洋桔梗的春天3 还没等她开口,我就把她的电话给果断地掐了。 这个女人真是神经,我摇了摇头,虽然对于她现在又和顾子陵在一起的事感到有些奇怪,但是毕竟那些也与我无关,我洗了澡也就准备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我一大早便醒来了,大概是年纪大了的缘故,记得以前上大学的时候老师说,年轻的时候早上总是会醒不来,可是人老了,就算前天晚上很晚睡,第二天还是会很早就醒了。 那时候老师说这话,是说我们年轻,天天因为睡过头而迟到。 而现在看来,我也真是老了,毕竟奔三这条路都已经只剩一个冲刺阶段了。 结婚什么的,都该是卯足劲儿的年龄了。 我穿着棉睡衣,靠在飘窗上往下看,只见一大早就有一个穿着呢子大衣的年轻女人和一个中年男人从前面一幢楼里走出来。 是上次我看到过的那对儿。 女人低着头送男人到了门口,拉拉扯扯了几下,那个男的还是开车走了。 看来这年头当小三儿也不容易,大清早的就要送客了。 这是我上一秒的思考,我的下一秒在这个女人抬起头时,瞬间蒂滞。 这个被我认为是小三儿的,被包养在我们这个旧小区的女人不是别人,而正是我上次在晨练时遇到的小学同学! 是李露! 我差点就叫了出来,怎么会是李露?! 那个被我认为是小三儿的女人,竟然是我的高中同学,李露! 我不由得想起那个早上,她拉着狗在小区遛狗,那时候我问她现在在做什么了,她笑说她现在就遛狗看书上网。 那时候还奇怪她怎么不用工作,原来 可是,高中的时候,就属她用功… 记得那时候,她一直是不声不响自己念书的人,我们有时候会想偷懒还会抄个作业什么的,但是她的作业永远是提供给我们抄的。 这些年来,她不参加同学会,大家都认为是她现在混得太好了,太过于忙碌就没有来参加,可却没想到,原来,她从事了当今社会做热门的一个“行业” 看着她转身走进居民楼,不由得觉得她的身影有些萧瑟。 我从飘窗上跳下来,给花钵里洒了些水。 曾经年少的样子仍然还停留在记忆中,可一转眼,早就是已经满目全非了。 心中不免有些怅然,时间终究还是从我们身上带走了太多。 一转眼,原来高中的那些岁月真的离自己太远太远了,谁都已经在那些时光中丢失了自己。 我想,或许我自己在回望的时候,都难免会不认得那时候的自己,所以,我想,人最好不要过多地往回看。 因为回头就会难过。 洋桔梗的春天4 洋桔梗的春天5 洋桔梗的春天6 洋桔梗的春天7 天亮请失忆1 天亮 请失忆2 天亮 请失忆3 天亮 请失忆4 天亮 请失忆5 爱如迷藏1 爱如迷藏2 爱如迷藏3 暴走的青春1 暴走的青春2 暴走的青春3 暴走的青春4 暴走的青春5 何处安放1 何处安放2 何处安放3 我想在我们长途跋涉的人生中,总是有这么几个让自己难忘的人,也有这么几个难忘自己的人。 有的人经过了那些长途跋涉,还留在彼此的身边,有些就,就在那些岁月中,散落到了天涯。 不过,表姐的这位初恋情人… 似乎让人觉得有那么点点小囧… “那如果这么说,这次carisa的失踪和他很有关系了。”我说道。 “我觉得一定是他做的,”表姐笃定地说道,“只有他才有这个能力做到。” “难道是因为坐过牢?”想想又觉得不对,坐过牢也没越狱成功,那也算不上什么厉害的角色吧! “不是,”表姐摇了摇头,“我听高中的同学告诉我,他出狱的这些年,一直走的不是正道…” “黑社会?”我不由得紧张道。 乖乖,虽然我看了很多港片,曾经对黑社会大哥也有这难以言喻的感情,但是,若说真人版的话,我倒是还真是要叶公好龙一下。 “差不多性质。”表姐点了点头。 然后又拿出手机看了看,“财,我现在要去一下市一院。” “诶?”我一愣,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现在是凌晨一点啊!” “不行,我得立即去,我觉得hyn这次被打的事情也与他有关,我必须去看看。”表姐说道。 “那么晚了,我开车送你去吧!”我边穿衣服边说道。 “麻烦你了,财。”她有些抱歉地看向我说道。 “我们姐妹间,说这个干什么,”我笑着摆手道,“对了,要不要通知一下小城,他一直都很担心你。” “这么晚,还是不要了。”表姐摇头道。 “小城是一个不错的男人。”夜晚的马路显得有些空荡,我边开车边说道。 “呵呵,是吧,”表姐笑着点点头,“其实有时候我不明白,他喜欢我什么。” “喜欢一个人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就是两个字偏偏,就算普通,平凡,但就是偏偏喜欢上你了。” 我笑着说道。 “呵呵,是吗?”表姐笑起来,“他一个没有结过婚的男人,居然愿意和我一个结过婚并且还有一个孩子的女人在一起,有时候我都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表姐,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立即接过话,“有谁说结过婚的女人就比没结过婚的女人差了,你这么优秀,你能看上他,就是他福气。” 这个话也不假,我表姐虽然离了婚,但是在亲朋好友间的口碑却一直都是很好的,那时候要给表姐介绍的时候,候补的人老多老多了。 “财,你说笑了。” “我说的是实话。”大概是晚上,路上车比较少,我开了一会儿就到了市一院。 “不过,我倒是也没看出来,小城一直没结过婚。”我边停车边说道。 “我也是这么觉得,”停完车,表姐边开车门边道,“刚知道的时候,我也蛮讶异的。” 我觉得三十多岁还一直没结婚的男人,除去些没钱结婚又加上长相实在是对不起江东父老的,三十多岁没结婚,多半有gay的嫌疑,若没有,那就是性格实在太极品。 但小城显然不是以前所述的其中任何一种,所以,其实我也是觉得蛮诧异的。 到hyn住的病房时,他还没有睡,大概是知道我和表姐要来。 给读者的话: 全文是一个联系着的整体,不要觉得配角出现太多,每一句话都是一个联系,吼吼 迷雾1 迷雾2 迷雾3 “恩?怎么了?”我转过头去疑惑地看向他。 “方才说是有些关于常小姐的私事要说,其实也是有些事,”他看了看盛悦,又看向我,“悦告诉我,你是在和江华集团的沈二少爷交往吗?” “这…”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会提起越泽。 袖下的手不由得微微一颤,其实很多时候我也在问自己,我和越泽还算是在一起吗? 分开的时候,谁也没有承诺谁什么。 就算后来在小叔叔家找到了那个经年的旧照片,可是我现在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 那天沈越洋说的话,让我更加的不安,越泽如果没有出国,就一直还在国内,还在这个城市,那为什么从来没有来找过我。 他真的,还,是我的男朋友吗? 他真的,还,爱我? 有些问题,你并不一定是想知道答案的。 “恩,怎么了?”沉默片刻,我还是点了点头。 “常小姐,北翔现在和江华之间有矛盾,既然这次你表姐女儿的失踪和北翔有关,那么我想,他定然也知道你与沈二少爷的关系,有些事情,常小姐还要自己多加注意。”他说完便拉着盛悦的手离开了。 剩下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回廊中,反应不过来,为什么这件事情怎么又会扯到了越泽和江华集团。 我靠在医院的墙壁慢慢地蹲下来,越泽离开我的这些日子,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 不停地工作加班,出差,休息的时候,不出去就整天地睡觉,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对爱情很淡泊的人。 我也一直告诉自己,爱情不是一个人生活的全部。 对,它也的的确确不是一个人生活的全部。 但是它却总是粘附在你的心上,让你时不时会记起,时不时有怀念,有寂寞,有伤感的情绪产生。 或许正是中了一句话,爱是你心中寂寞的来源。 不爱就不会寂寞。 “财,你怎么一个人蹲在这里?”不知何时,表姐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你怎么了?那位陆先生和你说了什么?” “没,”我摇了摇头,抬起头看向她,“姐,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一个把感情看得这么重的人,是怎么讲事业也做得这么如鱼得水? “算是不错吧!”她叹了一口气说道,“当年的事,错只在我一个人。” “感情上的事,没有谁对谁错。”我说道。 “或许吧,”她点了点头,伸手将我拉起来,“但是,他不可以对我的carisa做什么,她没有错,就算要惩罚,也应该惩罚我!” 回到表姐家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三点了,从电梯里走出来,只见一个黑色的身影蜷在表姐的门外。 “小城?”若不是表姐一眼认出来,我差点要叫出来了。 “你们回来了,”他听到声音便立即睁开了眼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我不放心,就想过来看看,但是又怕吵到你们,就想等天亮了再说,你们这是去了哪里?” “睡不着,就让财开车在外面又去找了一圈。”表姐抢在我之前说道。 看来她并不想让他知道她去了医院看hyn的事,我忙点点头配合道,“是啊,反正睡不着就出去了一下。” “哦,原来是这样,”他随我们进了屋,“现在还早,你要不再去睡一会儿吧!这样太累了。” “恩,辛苦你了。”表姐拉了拉他的手,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不去休息一下?”他笑着看向我问道。 “呵呵,当然去的,”我笑道,“那么你呢?” “我在客厅守着就好。”他拍了拍胸脯笑道。 “辛苦你了,”我对他感激道,“表姐能遇见你,真好。” “别那么客气,”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憨笑道,“你表姐现在这样一定会把身体累坏的,可我,却也帮不上什么忙。” “除了做这些,我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做什么。” “做这些就足够了,”我说道,“很多人,连这些都是做不到的。” 转身回carisa的房间时,似乎想起了什么,我又回过头去,“如果在冬天种了洋桔梗,它到了春天会开花吗?” “洋桔梗是在秋天播种,春天开花的,”小城笑着说道,“不过,现在科技达了,要什么时候开花还不就什么时候开花。” “呵呵,也是。”我点了点头,心里却不由得有些怅然,想起那封牛皮纸信纸上的字,等待一朵花开的时间… 虽然毫无一点根据,我始终都觉得,那信,和那些洋桔梗的种子,和越泽有着关系。 但是我也能确定,那字并不是越泽的,越泽的字我认识,并不是那样。 那么,这个之间,又其实究竟有怎样的牵连呢?而我又要在何时才能再见到越泽… 我靠在床上,一遍一遍地翻阅着手机中的短信,越泽的短信永远都停留在那一条。 原谅过去,爱上未来。 越泽,那些过去对我来说都已经不再重要,我想爱上未来,我想爱上一个有你的未来,可以吗? 葡萄何时成熟1 葡萄何时成熟2 葡萄何时成熟3 葡萄何时成熟4 葡萄何时成熟5 葡萄何时成熟6 葡萄成熟时7 葡萄何时成熟8 葡萄何时成熟9 葡萄何时成熟10 一个再警惕地人,当他和你快交流的时候,也不能做到每一句话都是深思熟虑的,总有那么一两句话是不经意流露出来的。 我能够确定,他刚才的那句你们真像,绝对是真情流露的。 而这个你们,其中一个是我,那么另外的是… 是越泽? 还是我表姐? 抑或还有其他人? 无从知晓,我拿着笔胡乱地在白纸上乱画,乱写,脑中乱成一片,现在不由得恨自己太过冲动了,竟然就按着他的话来了这里。 如今被困在这里,就算知道了所有的事,那又能够怎么样?我根本无法与外界交流… 不行,我必须出去! 我不可以在这里坐以待毙,被动地来完成这场所谓的游戏,就算真要玩这个游戏,那么我也必须是赢家! 想到这里我立即迅地在这个房间里绕了一圈,地毯式地,全方位地来了一遍。 最后将目光定在了洗手间内马桶上方的那个小窗上。 我激动地立即站上了抽水马桶盖,虽然说这样有点小囧,但是毕竟是关键时刻,谁会计较这么多。 我所处的是一间平房,所以如果我从这个小窗户中爬出去的话,应该也不会摔着。 想到这里我便开始立即行动起来。 窗户有点小,我立即脱掉了自己身上有点厚重地衣衫,只着了一件单衣手脚并用,吃力地爬了出去。 “咝…”没有估计好高度,出来的时候手松得太快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立即从地上站起来,环顾了一圈四周,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刚才将外套什么都脱了,没有了暖气,衣服还少了,我感觉这湿寒刺骨的寒风都快把我吹成冰棍儿了。 我哆嗦着用力抱紧自己。 除了我待过的那个小房子外,附近还有几间望海的别墅,但是都隔的比较远。 既然刚才越泽来过这里,那么他就应该在这几间别墅间,我环顾了一下四周,既然出来了,那就一间一间地找,我就不相信,我一间一间地找,还会找不到! 但是,问题是,这个,天气,真的是冷得可以。 我努力加快自己的步子向前走,当然,我尽量找了比较隐蔽的方式,一来挡风,二来,谁知道那个变态的男人什么时候从我面前蹦出来吓我一下。 一路除了寒冷,竟然出人意料地顺畅,没有出现什么人,我竟然很快地就接近了那间离自己最近的别墅。 但是让人有些失望的是,这间别墅似乎没有人住,因为这么冷的天,它外面的空调却是停着没有在工作的。 我小心翼翼地沿着它的外壁走,还时不时地注意着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令人有些小失望,里面没有任何声音,我听到的除了呼呼地海风声,就是海水拍打礁石的声音。 我咬了咬牙,将手放到自己的嘴巴前呵了呵气,然后拉长袖子让自己的手没有那么冷。 这里似乎像是一个不大的海岛,这些别墅大概平时也没有什么人住,就是那些有钱人买着用来度假的吧,现在是冬天,也没有什么好度假的,就空了下来。 葡萄何时成熟11 我咬了咬牙,将手放到自己的嘴巴前呵了呵气,然后拉长袖子让自己的手没有那么冷。 这里似乎像是一个不大的海岛,这些别墅大概平时也没有什么人住,就是那些有钱人买着用来度假的吧,现在是冬天,也没有什么好度假的,就空了下来。 冷风嗖嗖,强劲的海风吹得我人都快倒了,已近黄昏,又冷又饿的我,终于在走了二三十米的时候,又看见了一间别墅。 橘色的灯光柔柔地从里面照出来,不由得让人感觉到一阵暖意。 我不由得加快了步子,但是毕竟这里除了越泽,还有另外的人在,可见与不可见型。 越泽是可见,但是另外一个可就是不可见型的了。 我僵硬着手脚缓步往前走,哎,每一个挨饿受冻的人,上辈子大概都是折翼的xx吧! 一阵悠扬的《1avieanrose》从别墅中传出来,声音并不大,就像从那种老式留声机中传出来的感觉一般。 在狂风中听到这么具有秋日感怀的曲子,让人心情有些复杂。 看来这家主人是个很有情调的人。 越泽… 一定是越泽! 因为打死我也不要相信,那个有变态情节的男人会这么有情调。 巨大的接近三面环绕的落地式玻璃窗,只是窗帘全部被拉了上,只有柔柔的灯光映透了出来。 我站在这橘色的光线范围内,有一种异常清晰的重量感。 脸上突然传来丝丝凉凉的感觉,伸手去摸自己的脸,一片片晶莹的雪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从天空中飘落了下来。 那窗帘后有人影在走动。 然后有站立地定了下来。 哗… 虽然未听到声音,但是,当帘子被拉开的那一刹那,我似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随着那被拉开的窗帘一起,剧烈地跳动起来。 米色的毛线开衫,一手端着一杯热咖啡的男子,立在那落地的玻璃窗前,看向窗外,今年的第一场雪。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地感觉,有着一种脱离现实的激奋。 我与他就这么静默地看着彼此。 我想任何事或许均无定论,也无人可以做主吧,曾经,我一直在想,我们再相遇,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姿态。 这是一个极其短暂又静默的一刻,下一秒,我便被陷入了一种寂静而微弱的梦魇之中。 “财…”我听见耳边有人在唤自己,声音远远的,却熟悉得让人有点想掉眼泪。 你有没有体验过我敢睁开眼睛的感觉,就是那种,置身于时间之中般的沉寂,仿佛睁开眼睛,一切的一切都将断开了连接,只有留下记忆。 深刻,却不可触及… “财…”温柔的声音,带着一股回温的暖意。 “越泽…”手指触碰到了真实的质感,我缓缓地睁开眼睛,有些温暖而明亮的光线投递到我的眼中。 “越泽!” 一股酸涩地感觉涌向了鼻间,他身上依旧还是那淡淡的onesuer的味道,熟悉得感觉,让我一下子就像回到了多年前。 葡萄何时成熟12 “财…”温柔的声音,带着一股回温的暖意。 “越泽…”手指触碰到了真实的质感,我缓缓地睁开眼睛,有些温暖而明亮的光线投递到我的眼中。 “越泽!” 一股酸涩地感觉涌向了鼻间,他身上依旧还是那淡淡的onesuer的味道,熟悉得感觉,让我一下子就像回到了多年前。 海风呼啸,浪潮涌动,冬日的海滩,鲜少有人会来海边玩。 我与越泽牵手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南方的雪永远如此,下起来就只是下那么几片。 这里是一个海边度假村,是去年刚刚被买下来的,越泽在这里休养,但是却一直没有办法出去。 一片还,一座房子,便是这些时间来,他在这里的所有生活。 “你收到洋桔梗了吗?”越泽牵着我的手,指尖轻轻地滑过我的梢,温柔地问道。 “收到了,”我抬头笑着看他,“现在已经种在花钵里了。” “这个是我请我哥帮我寄的,”他笑着说道,“我被我父亲困在这里不能出去,平时也就只有我哥哥来看看我。” “对了,你是怎么到这里的?”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大概意识到我可以进入这里是一件极其奇怪的事。 “这个,”我皱了皱眉头,“这个说起来倒是有些话长。” 怎么会来到这里的,对我来说其实也是一个谜,我只知道自己晕过去了,然后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到了这里。 “这里平时有谁可以自由出入吗?”我问道。 “就我父亲和我母亲,还有就是我的私人医生,再者就是我哥哥了,”越泽思索了一下说道,“怎么了,财?” “是一个男的带我进来的,他绑架了carisa到这里,然后就把我引到了我们小时候认识的那家旧游乐场后门,然后我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就到了这里…”我慢慢地回忆道。 “我们小时候一起玩的游乐场?”他的眼中放出一丝讶异之色,“你想起来了?” “恩,”我用力地点了点头,“我在我小叔叔那里看到了你寄给我的旧照片,那张照片一直留在我小叔叔那里,我最近才现的。” “原来是这样…”越泽恍然大悟道。 “对不起,那么久,我一直都没有能想起来…”我低声有些抱歉地说道。 “傻瓜,”他笑着抚了抚我的头,“你知道吗?能再次遇见你,我已经感到很幸运了…” “对了,你说,carisa被绑架了?”越泽又想起了什么,忙问道。 “恩,”我点了点头,“一开始我一直以为是表姐以前的事,现在才知道,他们的目标并不是在我表姐。” “这个事情,”越泽忍不住蹙眉,“据我了解,这里不是可以随意出入的,我尝试着出去过几次,但是始终都失败了。” “那么就是说…” “叮咚…” “沈少爷…”正要说什么,门外突然传来的门铃声。 “是我的私人医生。”越泽压低声音道。 “那我怎么办?”我忙看了下四周问道,若被人现我在这里,那我们好不容易的相聚,就又要被分离了。 “你先到书房吧。”越泽看了一眼。 “好!” 透过书房的门缝正好可以看见,房子玄关处的大门,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子走进来。 我以前也见过他,就是在越泽的病房里,那时候他们明明都告诉我什么要去法国的,没想到竟然还是在国内。 难道还怕我追到法国去?虽然我是有这么打算,但是… 靠! 不带有这样的! “沈先生,你今天是不是激动过?”越泽的私人医生背对着我的视线,用一个白色的小小的仪器放在越泽的手上问道。 “今天在海边走了一会儿。”越泽淡淡地回答道。 “哦,”只见他点了点头,又继续道,“现在天气冷,海边的风大又湿冷,沈先生现在的身体还在复原期,还是少出去为妙。” “恩,我知道了,就是最近在屋子里呆得有些闷,就出去走了一下。”越泽说道。 “呵呵,沈先生的在这里复原得很好,这是这个星期的药,明天沈老先生来,”他将手中的药递给越泽说道,“沈老先生一直很挂念少爷的身体状况。” “我知道了。”越泽摆了摆手,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 “对了,我哥最近在忙什么?”送医生出门的时候,越泽问道。 “这个我并不知道,不过方才我进度假村的时候,见到大少爷了。”对方回答道。 “哦,好的,我知道了。”越泽点了点头,便关了门。 我见那医生走了,便从北翔吗?” “北翔?”越泽皱了皱眉头,“我不太关注公司的事,不过这个北翔我倒还是有些了解的。” “北翔最近几年的势头很猛,在生意场上和我们江华争得很厉害,”越泽思索道,“其实我父亲为这个也很烦恼,我哥也一直在忙着这些事。” “哦,”我点了点头,“我觉得我到这里,和北翔很有关系。” “这不太可能,”越泽摇了摇头,“这里进出的,都是江华的人,北翔的人,又怎么可以在这里自由出入呢?” “那么如果这么说的话,”我咬了咬下唇,“带我进来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这里的人了?” “但是…” “这里也并不是所有江华的人都可以进来的,”越泽说道,“平时,也有这么些人,他们又不可能会带你进来。” 这个也对,那些人用尽心机,恨不得我离越泽越远越好,又怎么会多事地带我进来呢? 这不是多此一举了? “叮咚!” “越泽…”正说到关键,门铃却又响了起来。 “是我哥。”越泽忙说道。 “我先到。 “越泽,最近感觉怎么样?”沈越洋坐在沙上问道,大概外面又下了雪,他的大衣上还有几片未被掸去的落雪。 岁月不宽宏1 “越泽,最近感觉怎么样?”沈越洋坐在沙上问道,大概外面又下了雪,他的大衣上还有几片未被掸去的落雪。 “恩,挺好的,”越泽笑着点头道,“前几天你打电话来说叫我出去走走透透气,我今天就出去了一下,感觉是好了不少。” “呵呵,那是一定的,天天呆在屋子里,没病也能憋出病来。”沈越洋笑着说道。 我躲在书房里,透过门的缝隙看着这两兄弟,沈越洋穿了一件咖啡色的夹克衫,脸正对着书房的方向。 我下意思地偏转过脸,仿佛我看到他的时候,他也可以看到我。 “你平时都在家里干什么?”沈越洋随意地问道。 “也没有什么,就是听听歌,在书房里看看。 “有时候会不会觉得父亲有些过分?” “呵呵…”越泽只是笑了笑,却并没有回答他。 “昨天我和父亲说了,我说他这样待你,就像将你软禁了一样,有哪一个做父亲的,会软禁自己的儿子。”沈越洋说道。 “我习惯了,”越泽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从小到大,这样的待遇对我来说也不是第一次。” “他打算明天过来。” “恩,我知道的。”越泽不徐不疾地说道。 “对了,听说你前些时间父亲把家里那个老式留声机给你拿来了。”沈越洋的话,让我忍不住转头看向我身后那红木桌台上的留声机,此刻它还依旧放着《1avieenrose》… “这个歌就是从那个留声机里放出来的吧!”沈越洋又继续道。 “恩,是的啊!哥,你什么时候对这个也感起兴趣了?”越泽忙问道。 “呵呵,”沈越洋笑起来,“我记得据说这个留声机是爷爷那一辈就有的,父亲一直都很宝贝,小时候我想听,就不小心碰了一下,结果就被父亲惩罚了。” “现在父亲把它送给了你,正好也好让我看看,圆一下小时候的遗憾。”沈越洋的话,让我的脊背不由得生起一股凉意。 难道他现在,要进书房? “小时候还有这样的事?”越泽讶异道,我知道他在拖延。 “哈哈,你当然不会知道啦,”沈越洋大笑起来,但是这样的笑声中,却是苦涩多余欢愉,“从小到大,我挨的家法,大大的多过了你。” “哦,不对,父亲从来没有打过你。”他停止了笑,又补充说道。 我吸了一口气,微微地向后退了一步,一股莫名的感觉在心里升起来。 “哈哈,我怎么说起这个了,来,越泽,去你书房看看我们家的那个古董!”他的声音逼近书房,我感觉自己胸口的心跳开始剧烈地加起来。 “这么多年了,还是老样子啊!” “呵呵,是啊,父亲似乎将它保存得很好。” “那是当然了,我小时候,可不是白受罚的。” 在他们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我快地躲进了那书房沙的后面。 我藏匿在这狭窄的空间,那些经年被遗忘的灰尘不断地被吸入鼻中,我用力捂住自己的鼻子,让自己不至于打喷嚏。 这个惹人厌的沈越洋!我在心里暗骂道。 岁月不宽宏2 岁月不宽宏3 “财是怎么样的人,我自然是最清楚不过,”越泽很心平气和地说道,“别人对她有怎么样的看法,我不知道,也不想管,至于顾子陵,那个更不需要担心,因为我相信她。” “相信?”沈越洋大声地笑起来,“越泽,看来你是该好好来公司学习学习,这个社会,还有什么可以相信?” “哥,”越泽顿了顿声音,“那我连你也不能相信吗?” 真是说得好,我忍不住都要鼓掌叫好了。 果然,越泽此言一出,沈越洋立即哑口无言。本来就是么,什么这个社会还有什么可以相信,可以相信的事情多了,我上淘宝买个东西,我还相信人家掌柜的呢! “也不早了,来的时候,给你带了一些饭菜过来,我放在客厅了,你记得吃。”沈越洋大概是被越泽的话呛住了,觉得有些无趣也就自己回去了。 听到他关门离开,越泽赶忙把我从沙后面拉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躲在这里的?”我掸了掸自己身上的灰尘问道。 “傻瓜,这里能躲的地方也就那里了,你不在那里还能到哪里去?”越泽温柔地笑道。 “呵呵,真好。”我看着熟悉的眼睫与笑容,一股暖意一下子涌遍了全身。 这样真好。 你又回到了我的身边。 “恩,真好。”他轻轻地捧起我的脸笑着说道,淡淡的onesuer弥漫了这整个冬日的傍晚。 “叮咚!” 我可不可以说,我很恨这个门铃声,我可不可以说,我真的很讨厌别人在这么浪漫的时候来打扰我。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电灯泡那么惹人厌,就是喜欢在关键时刻抢镜头! 要抢镜头也别和我抢啊,剩女我久别重逢,我容易么我!我勒个去的! 但是以上仅仅为我的心里活动,为了维护好我革命的胜利果实,我还是以扫雷般地度回到了沙后方阵地。 “呵呵,你看我这个记性,把衣服落在这里了。”外面传来沈越洋的声音。 “是这件吗?” “对,原来被我放在你书房里了。”他的声音比刚才我听到的离我近了点,我翻了个白眼,这个沈越洋真是欠! “咦?” 我躲在沙后正等他离开,可谁知他好像一点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今天医生来过了吗?” “恩,你来之前刚来过,怎么了?” “哦,没什么,”沈越洋说道,“对了,前几天,听他说,你最近觉得有点闷。” “也还好,习惯了也就习惯了。”越泽回答道。 “越泽,其实,如果你答应父亲的要求…” “我不会同意的。”还未等沈越洋说完,越泽就已经立即拒绝了掉。 答应他父亲的要求? 我不由得蹙了蹙眉,沈越洋口中的要求是什么?要越泽娶别的人? “你太固执了。”沈越洋叹息道。 “大哥,你以前是最支持我的人。”越泽声音淡淡地,但是还是听出了一丝失望。 “大哥现在还是一样支持你,我走了。”他迅地说完这话便走了。 ps某介的话:你们以为你们都猜对了?猜对了?哇咔咔,错!(某介自觉得无比邪恶地怪笑) 真相只有一个,但是在谜底揭晓前,所谓的真相,有好多个,挖咔咔,某介先退下啦 流云幽幽1 “大哥,你以前是最支持我的人。”越泽声音淡淡地,但是还是听出了一丝失望。 “大哥现在还是一样支持你,我走了。”他迅地说完这话便走了。 “你父亲要你答应什么?”我从沙后方出来,掸了掸自己身上的灰尘问道。 “没什么,”他淡淡地笑了笑,拉起我的手,“饿了吧,你先坐会儿看会儿电视,我做饭给你吃。” “刚才你哥不是拿来了吗?”我问道。 “呵呵,那个不好,我做给你吃,你应该好久没有吃了吧!”他笑着轻轻地抚弄了一下我的头,便朝着厨房走了去。 我坐在沙上,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得开始有些微微地怔,重逢来得很突然,让人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就好像,前一秒还没有从梦境中清醒,睁开眼睛的时候,梦里的人却已经站在了你面前,让你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否还在梦境之中。 但是,他父亲又要他答应什么要求呢? 是否与我也有关? 我看了看厨房里正低着头在处理蔬菜的他,心里似乎又静了下来,越泽不想说的话,其实我就可以不要想太多。 “开饭了哦!” 越泽做菜的度很快,我们对坐着,彼此微笑着看着对方,温柔的灯光让我觉得此刻的一切仿佛都被镀上了一层朦胧而梦幻的光(原来偶像剧里那些不切实际的灯光处理还是有存在的意义的)。 到了我这个年纪,其实很渴望这样吃饭的模式,因为经常加班,所以甚少有时间回家吃饭。 一个人坐在电脑前,边看着文件边匆匆忙忙扒盒饭的日子,总是显得有些让人感觉寂寞。 然后一个人在晚上的时候,喝下一杯又一杯的咖啡,站在办公室咕咕作响的茶水机边呆。 公司里的那个落地窗,可以直接看着这个城市那夜晚的轮廓和不远处教堂的大钟。 “你在想什么?”越泽看着我,笑问道。 “想起你不在的时候,这个时候,我在干什么?”我笑着说道,自觉得这话说得有些煽情,但是还是说出来了。 “那你在干什么?”他笑问道。 “工作,”我如实回答道,“是不是很没创意?” 我想的确是没有什么创意,但是,我却也找不出什么创意来,我的确除了工作就不知道如何来打自己这又多又不多的时间。 每天的生活都是循回反复,朝九,晚就不知道晚到什么时候,电脑,打印机,传真,手机,复印机的声音,就像不停震荡的声波,陪伴你整个工作日。 “这才是你。”他笑着说,并没有太多的言语,或许有时候,我们之间是不需要太多的言语。 话讲多了,总有一天会没有话讲。 吃完饭,便与他一起坐在沙上看电视,我们两个现在都没有手机,电视就是我们现在唯一可以了解外界的东西了。 可惜丫的电视不可以双向交流,不过若是电视可以双向交流,估计现在连电视也要没得看了。 “很久没有好好看电视了。”我拿着遥控边换台边说道。 “小时候我就一直在想,要是可以和你天天一起看电视就好了。”越泽轻轻地搂着我说道。 “那我们以后就天天一起看电视。”我将头靠在他的肩上笑道。 刚说完,眼睛却不由得落在了电视的荧幕上,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眼前。 主持人正笑着介绍着,“这次我们很荣幸地邀请到了顾氏集团的少董顾先生,大家欢迎。” 一阵热烈地掌声后,顾子陵从座位上站起来,对着镜头弯了弯腰。 我似乎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他了,他穿了一件妥帖的羊绒毛衣,看起来有些陌生。 我靠着越泽,看着电视中的顾子陵,突然觉得自己很安心。 “子陵看上去成熟了不少。”越泽笑着说道。 “还好吧。” 我们笑着谈论道,就像在说一位老友一般。 我想也就是这一刻,我连对顾子陵的讨厌也不见了,眼前这个人,仿佛没有认识过,抑或是只是随意擦肩而过有过一面之缘的路人。 “顾先生,听说您最近要准备结婚了?”主持人小姐笑着问道。 似乎对于青年才俊,这个问题怎么也躲避不了。 越泽用牙签插了一块水果递到我的口中,我边吃边看着电视中的人,顾子陵也没有正面回答,就只是说,“人总是要结婚的。” 顾先生这样说话很狡猾哦,顾先生的女朋友是个怎么样的女生呢… 主持人很年轻,问的问题也很年轻,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大堆问题,顾子陵都只是笑着,随意地回答,但都是很片面和含糊。 我想起那日夏晓手扶着腰走到我面前炫耀的样子,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很多时候,别人都不明白我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忍着夏晓这个人,或许最多的原因是我觉得她可怜吧。 在我看来,她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与一个男人的ex不停地去计较,这个就是她最大的失误。 “顾先生,不知道,可否在这次的节目中请教一个问题?”主持人又开始提问。 “请说。”顾子陵礼貌地笑道。 “对于外界传闻,北翔已经越了顾氏的说法,您有什么看法?”主持人终于从八卦回归到了正题。 “这个需要时间来证明。”顾子陵笑道。 “又是北翔。”我默念道,这个北翔就像一匹半路杀出的野马,在全球都金融危机,无数企业风雨飘摇的时候,它倒是开始玩得风生水起起来。 “看来,北翔不是个可以小觑的对手。”越泽说道。 “叮咚!”正当我和越泽正说着话时,门铃却又再次响起。 靠!沈越洋!你有完没完了还!我在心里骂道。 流云幽幽2 “爸?”越泽有些诧异地声音传来,让躲在沙后的我也不由得微微一怔,沈越洋不是说他父亲明天再来吗? “爸今天听医生说,你似乎情绪又有波动,不放心,说是连夜要来。”看来沈老先生是沈越洋陪着来的。 “爸,我没什么事。”越泽不徐不疾地说道。 “恩,没事就好,我也是听医生这么说,就来看看。”沈先生的声音听起来比较低沉,不由得让我想起了那日在港式餐厅看到的一幕。 他与我的高中同学… 我想他定然不知道,那天我还看到了这个吧,若是他知道了,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表情呢? “家里有人在吗?”沈先生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不由得一惊,“怎么有两双筷子?” 糟糕… 我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晚上和越泽吃完饭,碗筷什么的都还没有收拾过。 两个人吃饭,自然是两副碗筷。 但是这个房子里只有越泽一个人。 “这个…” 越泽显然有些迟疑。 “哦,爸,你说这个啊,”只听得沈越洋快接过话,“下午我买了东西来这里,就顺便和越泽一起吃了晚饭,我想他一个人吃晚饭也蛮闷的,再加上我们兄弟两个也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 “对吧,越泽。” “恩,是啊,今天大哥特地买了很多东西来。”越泽忙应声说道。 还好还好,沈越洋的出手相助,让我终于小小地松了一口气,好在由他圆了场,否则出了这么大一个失误,也不知道该怎么来解释了。 但是想到这里又觉得自己似乎在哪个地方有了遗漏。 对,沈越洋,可以这么迅地反应过来,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早就知道,我在这里! 可是又不对,如果他知道我在这里,那刚才,又为什么不直接把我揪出来,如果他是站在越泽这一边的,完全可以替越泽隐瞒… 而且又为什么还要和越泽,说那些话? 那么,这个沈越洋,到底是敌,还是友? “越泽,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感觉自己靠着的沙被人一下子坐了下来,这让我这里原本就不是很大的空间又变小了不少。 “对不起,父亲,我没有考虑过。”越泽淡淡地回答道,可语气中却透着那不可逆转地肯定。 “逆子!”沈先生重重地击桌子的声音,让躲在他后方的我不由得一颤,“你,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父亲,您身体不好,还是不要生气了,越泽也大了,他有他自己的想法。”沈越洋在边上帮忙说道。 “越洋,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帮着他说话起来?”沈先生怒斥道,“好的,你们两兄弟,现在都不拿我这个老头子当回事了对吧!” “父亲,我们没有这个意思。”沈越洋说道。 “越洋,我叫你来劝你弟弟,你难道就是这样劝他的?”沈先生的语气显然是越来越气恼。 “父亲,这个与大哥无关,”越泽说道,“你的要求,不管谁来劝,我都是不会答应的。” “姚小姐有哪里不好?”沈先生大声地问道。 姚小姐?我一愣,沈先生口中的姚小姐,是谁? 为什么突然又出来了一个姚小姐? “没有哪里不好,”越泽不急不缓地说道,“但是我并不喜欢她,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越泽,”沈先生的语气一下软下来,“父亲已经不年轻了,你告诉我,我这样还能带江华多久?” “你和越洋,迟早都要撑起整个江华的。” “对不起,父亲,我不善于经商,更不想拿自己爱情去做一笔金钱交易。”越泽说道。 “什么叫金钱交易!”沈先生怒道,“姚小姐是真心喜欢你的,这个不叫金钱交易,这个是门当户对!只有门当户对,才不会有悬殊!才不会利益之交!” “那个姓常的,她进沈家,才是利益之交,才是一笔金钱交易!”沈先生的声音很大,刺耳得让我恨不能从沙后跳出来,指着他的鼻子骂,去你丫的钱! 流云幽幽3 “父亲,我已经不想同这件事再与您争论什么。”越洋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看来沈先生已经就这件事说了无数次了。 呵呵,以前看小说也好,看电视剧也好,男女主角千辛万苦好不容易走到一起的时候,最后总是会因为门第的关系而又历经艰辛,最后是否修成正果,还要看自己的造化和作者编剧是否手下留情。 但那时候,这个对于我来说,毕竟都是戏里的事,戏外的人看得不过是热闹,何况同顾子陵一起的时候,他的母亲并没有介意我家境的平凡。 可到了现在,没想到自己也成了这狗血剧的女主角,才明白,为什么很多时候,女猪脚都是先退场的人了。 因为,这个是一个对自己自尊心的考验,对于我来说,被人说成贪慕钱财而喜欢的女人,个中辛酸,是你自己亲耳听到别人说你的时候,才能感觉到的。 “你到底被那个女人灌了什么迷*魂*药?” “爸,我们今天是来看越泽的,还是不说这些了吧。”沈越洋大概看气氛不对,忙说道。 “逆子!”沈先生怒骂了一句,然后将背重重地靠向了沙。 “咝…”他这么他一靠倒是没什么,但是,这个是老式沙没错吧?虽然是名家设计,但是年龄也有些了对吧! 他这么突如其来地依靠,让我的头就重重地撞到了墙壁上。 “这个沙…”好在这位沈董事长又起了身,“没有靠垫啊?” 他疑惑道。 “可能是沙比较旧了吧!”越泽忙说道。 “这个沙是意大利的一个名家设计的,一直都保养得很好,虽然时间久了,但是从来没有损坏过。”沈先生说道。 我一手捂着自己的嘴,一手捂着自己的额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是啊,越泽,这个是爷爷留下来的呢!”沈越洋也说道。 “恩,”沈先生沉声嗯道,“这个沙,和你书架上的那个老式留声机,都是你们的爷爷留下来的。” “这些,对我们沈家来说,都是很重要的。”沈先生说道。 “这个沙的设计师和你们爷爷的关系甚好,对了,它的后面还有那个设计师的亲笔签名呢!”他又继续说道。 “哦?真的?”沈越洋表现得似乎有些好奇。 可是我的心却整个儿地提了起来,什么鬼签名,他们不会是打算搬开沙来看看后面的什么签名吧! “恩,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就在沙背面的右下角。”沈先生又说道。 还右下角? 右下角不就是我现在躲着的地方么? 故意找茬? “大哥,你什么时候也对这些感兴趣了?”越泽问道。 “哈哈,”沈越洋笑起来,“虽然我常年随父亲经商,但是对设计类的东西都还是很感兴趣的,对了,越泽,你对这方面不是最感兴趣了吗?今天怎么兴趣淡淡的啊?” “正好你们两个都在,就把这个沙搬开来一些,我也想看看,那个签名,也不知道这么多年了,签名还在不在。” 沈先生说道。 不在了不在了。我嵌在沙与墙壁间,在心里回答道。 二十八岁的大龄女青年,为了躲避对方的家长,藏在自己沙后,怎么想都觉得这是高中玩早恋的孩子们的行为。 活到这个年纪,还这样,就不是有年少的青涩,是大龄人的尴尬了,心情是要多囧有多囧,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好啊!我也很想看看!”沈越洋表现得似乎很兴奋。 这个沈越洋,让人越来越看不清来,刚才替越泽解围,现在又这么急着要我穿帮,他是故意的? 还是无意的? 沈越洋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你最好自己注意一下。 耳边又再次回响起盛悦的话。 那么沈越洋,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哗啦!”正当我将面临要被暴露在大厅广众下的关键时刻,突然传来了一声什么被敲碎的声音。 “越泽,你怎么了?” “你怎么了?”外面传来了沈先生焦急的声音。 “药…药…”越泽虚弱的声音传来。 “在哪里?药在哪里?” “外面的,的茶,茶几…” “越洋,快,快去客厅把药拿来!” “孩子,孩子,你没事吧,越洋!快打电话叫医生过来!”沈先生又继续吩咐道。 越泽… 我心一下子纠起来,怎么办,现在沈先生也在外面,我该怎么办。 “我,没事,真,的,真的,真的…”他似乎在强调什么似的,又不停地重复了最后几个真的。 难道这个是越泽故意的? “来,先把药吃了,医生等会儿就到了。” 沈先生说道。 “去外面坐一会儿。”越泽声音虚弱地说道。 “好,好。”沈先生连声应道。 “怎么回事,医生不是都说没有什么问题了么。”他们走出书房的时候,我还听见沈先生喃喃了一句。 呼…我不由得在心里吐了一口气,好在越泽反应得快,否则我真不知道他们拉开沙的时候,看到我的时候是怎么样的一个心情。 我要不要喊一句,surprise? 爱是恩慈1 我嵌在沙与墙壁间,客厅里都是跑来跑去慌乱的脚步声。 不知道越泽现在怎么样了,我在心里担忧到,但是想到了他刚才不停强调的话,应该是没事吧,这个应该是在演戏的吧。 我又安慰自己道。 “爸,越泽现在应该好多了吧。”屋外传来沈越洋的声音。 切,要不是他多事说起沙什么来,沈老先生也不会要看什么签名。 这个沈越洋,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其实内心还不是类人猿! “父亲,我没什么事,”大概吃了药什么的,听声音是稍微好了一些,“也不早了,父亲还是先回去吧!” “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沈先生显然不肯走的样子。 糟糕,这个沈先生要是在这里不走了,我不是要成为沙钉子户了,难不成一个晚上都钉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不是吧! “我已经没事了,何医生你说是吗?”越泽的私人医生也来了,如果他说越泽没事,那么沈先生应该就会离开了。 “恩,二少爷应该没有什么事了。”好在好在,医生还算厚道。 “那刚才怎么会那个样子?”可谁知道沈越洋却又插了一句话上来。 我靠,类人猿! “这个,”医生似乎有些为难,“方才为二少爷检查,并没有现有什么异样…” “什么意思?”沈老先生的语气显然有些怀疑起来。 “这个,大概是最近二少爷的病情快转好的缘故,这个应该是正常反应。”医生又继续圆场道。 “恩,那就好。”沈先生说道。 “何医生,你确定我弟弟没有事吗?”沈越洋似乎很不想离开这里。 “没有事。”好在医生回答得还是很肯定的。 “爸,您看,何医生既然都这么肯定,那么我们就先回去吧。”大概看再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沈越洋最终还是开口准备离开了。 “恩,”沈先生嗯声道,“那你自己注意,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何先生,他就在附近的另一幢别墅里。” “如果少爷需要的话,我可以搬过来。”那个医生自己提议道。 “不用了,我还是喜欢一个人住。”越泽淡淡地拒绝道。 “呵呵,我弟弟一向独来独往的,你要是真搬来和他一起,我看他倒是还真是会不习惯。” “好了,搬过来也没有那个必要,”沈先生开口道,看来他还是比较了解自己的儿子的,“不过最近还是辛苦你了。” “那我们都先走了吧!” 被卡在沙后垫近两个小时后,终于盼来了这句话,差点就内流满面了。 “财,你还好吧?”他们一走,越泽便立即把我从沙后方拉了出来。 “还好,还好,”我摆了摆手,“他们可终于走了。” “呵呵,辛苦你了。”他笑着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眼神就好似一束洁白的月光。 “越泽…”不知道为什么,在沙那里窝了这么久,看到越泽的脸,突然觉得自己的鼻间涌起一股酸涩来。 我轻轻地环住他,将头靠在他的胸口。 过去的很多年里,我都很少会表达自己真正的感情,不管是爱,还是失望,这些感情对我来说,就像被禁忌了的一般,因为过多地表达自己的感情,就会被人现自己的弱点。 但是在越泽面前的时候,我却想将身上所有的不妥协和执拗全部抛弃。 因为他身上那熟悉的香味,以及那传递过来的温暖,足以驱赶走一切不安与落寞。 “请相信我,我们一定会在一起。”越泽紧紧地拥住我,声音虽然不大,却足够地坚定。 爱是恩慈2 “这些花钵种的也是洋桔梗吗?”我同越泽一起站在他的飘窗指着上面放着的几个花钵问道。 “对啊。”他笑着说道。 “我听人告诉我,洋桔梗的话语是永恒的爱和无望的爱,”我望着那个花钵说道,“为什么会有这样大的差别。” “傻瓜,”越泽轻轻地将我揽入怀中,“洋桔梗象征着永恒的爱和守望的爱。” “呵呵…”我低声笑起来。 “啪!”正腻在一片甜蜜中时,身后却传来一声什么落地的声音。 “父亲!” 我与越泽几乎同时回头,只见沈老先生手中的衣服落地,正一脸怒意地看着我们。 “我回来拿落在这里的东西,越洋和我说你平时喜欢早睡,便自己开门进来,不打算吵醒你,你,”他的手微微地颤抖起来,“你这个逆子,居然…” “爸,越泽睡了…”沈越洋正要说什么,却看见我们眼前的这一幕。 “越泽…” “常小姐…”他讶异地看着我们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在他的眼中看到一片平静,还带着一点得意。 他们出现得太突然,让我连一点儿准备时间都没有,直接僵在了原地。 “父亲,我还没和您介绍吧,”越泽在一阵短暂的差异后,突然拉起了我的手,对着沈先生笑道,“她叫常财,是我的未婚妻。” “财,这是我的父亲。”他淡淡地说着,语气中听不到一丝波澜。 “伯父。”我低声唤了一声。 “逆子!你别再你老子面前玩这一套!”沈先生怒喝道。 “爸,您先别激动,”沈越洋忙扶住沈先生,又看向我们,“越泽,为什么常小姐会在这里?” “她是我的未婚妻,自然和我在一起了。” 越泽不徐不疾地说道。 “你放开我,”沈先生一把甩开沈越洋的手,“逆子,你一定要气我吗?” “沈先生,”我走上前去,咬了咬牙,还是开口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可不可以请您不要责怪越泽。” “你走开!这个是我们沈家的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说话!”沈先生看也没有看我一眼便说道。 “常小姐,对不起,请你还是先离开这里吧。”沈越洋上前说道。 “他是我的未婚妻,如果她不是沈家的人,那么,我也不是。”越泽一把拉住我说道。 “沈越泽!你知道你自己现在是在和谁说话吗!”沈先生蓦地大声呵斥道。 “我知道,父亲,”越泽上前一步,将我护在身后,“我现在很清楚自己在和谁说话,也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父亲,我们父子这么多年,您应该知道,我是怎么样的性格,财是我认定的人,那么,我就非她不娶!” 越泽坚定不移地说道。 “越泽,别说了。”沈越洋忙在边上说道。 “常小姐,请你还是…” “大哥,她是我的女人,请你尊重一下她。”沈越洋正要伸手来拉我,却被越泽一把挡住。 “越泽!”沈先生甚是很铁不成钢地说道,“你以为我真是介意她家境普通吗?” “你不知道,她以前和顾家小子是什么关系吗?”沈先生又继续道,“她和顾家小子在一起多久?” “你知道,若是你们现在在一起,别人又会怎么说?我们沈家是大家族,有些事,你该做不该做,难道不知道吗?”沈先生说道。 然后又转头向我,“常小姐,你应该明白,我们沈家是大家,一点点的事,被加工过后,传到别人的耳朵里会是怎么样,你应该知道。” “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心情,至于你们公司与我们公司合作的那个项目,当初既然是越泽帮你拿下的,那我们还会继续给你们做…”他继续说道。 呵呵,看来他现在是在威胁我了? 拿项目来威胁我? 他当我是谁? “沈先生,”我松开越泽的手,走到他的跟前,“我现在的手机不在身上,我想请我一个朋友来接我一下,我是否可以借您的手机一用?” “手机?”他微微一愣,继而又很不屑地将手机递给我,仿佛我就是那种完全没有任何难度的人。 “谢谢沈先生。”我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我迅在上面按了一串号码。 然后微微一笑,将手机递到了她面前。 记得几个月前,我在小区里遇到李露,便和她交换了手机号码,但是那时候出门没带手机,那时候就强行记忆了一下,现在倒是要感谢自己当时记性好,把那个号码给记了住。 不要觉得我阴险,因为我不是那种纯情的苦情戏女主,我的幸福,我会用自己的能力去维护。 “干什么?”他看也没有看,有些不屑地说道,“难道常小姐你不会用?” “是啊,沈先生的手机太高级了,我不会。”我笑着说道。 他不屑地低头,然后表情瞬间僵硬。 这是一个很带感的表情变化过程。 “你…”他诧异地看向我。 “呵呵,沈先生怎么了?这个是我高中的一个好朋友,叫李露,请问,是按这个键吗?”我继续笑着问道。 “今天也晚了,常小姐,你还是在这里住一个晚上吧!”他重重地关了手机盖,然后转身对着沈越洋说道,“我们回去!” “可是…”沈越洋被沈先生这突然间做的决定有些诧异,但是看沈先生态度,就还是点了点头。 曾几青春时1 宝玉篇 我姓林,叫宝玉,话说这名字是我太爷爷给取的。我太爷爷是个精神头特足的老头儿。 当然这个也是听说的,因为他帮我取完名字,还没等我知道自己叫林宝玉的时候,他就开心地在自己即将满一百却还未满一百,也就是九十九岁无比恒久远的年龄时去见了他心中的偶像,曹雪芹大哥。 我不喜欢自己叫宝玉,靠,我又不喜欢林妹妹,要真让我在红楼里选个女人,那我倒还是更喜欢薛宝钗。 聪明,会做人,虽然曹大哥给的结局不是很ok,但是红楼里也没见谁有个好结局了。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竟然姓林。 不对,突然觉得自己说话的逻辑出了问题,应该是这样的,我是先姓林的,再叫宝玉的,但是我叫宝玉又正好姓了林。 算了,还是不纠结这个了,伟人的脑细胞是用来打怪升级的,不是来纠结这种小型问题的。 不过说起这个打怪升级我就来气了,前些时间,我奋斗了如此之久的魔兽账号竟然被盗了! 你知道吗? 当我知道自己魔兽账号被盗的那一瞬间,我竟然感觉到了偶像剧中女主角看到自己男人和别的女人上床时那种晕眩,瞬间就少了几格血啊。 她想打那个女人的心情,就如同我想打盗取账号贼一般。 想到自己一下班就开电脑,泡方便面,登入的努力,想到自己的那些装备,想到自己在练级途中的格式辛酸,我的心那个疼滴呀,血都快滴出来了。 我的魔兽啊,我唯一的兴趣爱好啊,我的一万金币啊! 你说我容易么,都这把年纪了,有个固定的兴趣爱好我容易么我。 大家也都懂的,我这个年龄的女人,没结婚,要是还没在谈恋爱的话,就要被冠上时下很火热的一个头衔:剩女。 虽然两年前,我一直都很不想承认自己是剩女这个让姐姐感到乳酸的称呼,但是现在奔三了,快三了,有些东西就这样让你不正视不承认也不行。 相亲无数次了,极品男遇到了不少,每次不是惨淡收场,就是狂风暴雨骨灰式地收场。 轰轰烈烈,然后一地炮灰。 但是你要真问我,剩女有这么让你觉得过不下去么,那我倒是也没觉得。 我想对于我来说,也就在节假日情人节的时候,会比较有想牵个男人出去遛遛的想法。 男人么,常常说什么女人如衣服,女人就是什么什么工具,丫的,其实对女人来说,男人也得瑟不到哪里去。 我从来不相信,一个女人离了男人会怎么样?会过不下去还是怎么着的。 我倒是喜欢说,怎么该,怎么该,该怎么该就怎么该。 就比如说财好了,我也没有看她离开了顾子陵有多过不下去,和顾子陵分手后的这些年,也没见她过得有多不是人模狗样。 倒是我觉得顾子陵是一个头脑不太灵光的人,用时下年轻人爱说的,就是脑残了。有谁订婚了还想请一下自己的前女友,晒幸福,也没有这个晒法吧,要换做我,我一定拿着他的邀请函问一句,你丫的不会想让我给你送红包吧! 不过财就不是这样的人。 我这姐们,就这点很让我这个做朋友的替她感到憋屈。 啥委屈都能自己给受了,不过好在她身边也有个夜礼服假面式的护花使者,一路护着她让她在那个订婚礼上不仅没受半点委屈,貌似还顺便把人儿的订婚礼也给搅了。 所以说,订婚什么的,最是浮云。 订了又怎么样?结了都能给你离喽!你还订婚?订婚很了不起啊,很洋气啊,傻不傻的,还以为自己在演电视剧呢!矫情! 不过后来这件事还是让人很大块人心,而且最最狗血的是,顾子陵貌似在那以后还有人回头的打算。 所以说,人贱啊,贱人啊! 这年头,男人就都是这么个德性了,也不对,或许我现在在游戏中的结婚对方或许可以不在这个范畴内。 怎么说呢,在这个问题上我一直和我的二位姐妹有着很大的争议,其实这个也不能怪他们,这个主要怪柏原崇。 不对,也不能说怪柏原崇,但又可以说要怪柏原崇。 为什么要长得那么帅。 而那个给自己取名叫柏原崇的男人,又为什么,要长得那么让人呼吸困难,食欲大减。 如果不只是这样,财和盛悦也不会一直拿这件事当成乐子来说。 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的,柏原崇啊,2o世纪最后的美男啊,为什么我在21世纪看到的时候就成了这样。 要知道啊,我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我心都碎了,是真心碎。 丫的,要山寨也要有点山寨的精神啊,人山寨至少还貌合神离了,那丫的,神合不合我已经不计较了,说貌吧,柏原崇车祸三次被狗仔队拍到在扣鼻屎的样子大概也能比他唯美一百倍。 这对我来说,是人生一次巨大的失误。 绝对地大,并且让我感到很折翼。 所以有了上次血泪般地教训,这次我打算低调出场,低调地来见这位名叫xx的bra的仁兄。 也就是我的老公。 既然结婚了,我觉得还是可以见一下面的。 呃,突然又觉得自己的这个话在逻辑上有出了点问题。 话说此男可是我们游戏里的大神,是多少人想膀都膀不上的大款,没想到居然被我膀上了,而且还是主动送上门来的。 这个叫什么? 缘分吧! 不过话说回来,他的网名… 总是让人有些缺乏安全感。 不知道听说说过,网上那些练级厉害的,男的就是青蛙,女的必定恐龙,你想啊,一个帅哥有空在那里打怪升级么,他愿意他身边的美女还不愿意了呢。 所以说,姐妹们说,不能抱太大希望。 还顺便叫我穿得邋遢点,以免人家看上我。 可是,都结婚了…咳咳,逻辑再次感觉到了混乱,果然,现实和虚拟,总是这样的难以跨越。 但是当我看见bra兄的那一刻,我顿感自己的心一片飞沙走石,漫天飞沙。 人生… 我真的恨不能一掌拍死我自己,为什么自己要穿得如此难民。 该死的jas李! 我握住自己手中的手机,对他弯了个腰,我有预感,眼前的这货,绝对是我要的菜! 并且,我们之间一定会来一场轰轰烈烈,荡起回肠的爱!即使不是在现实中,那也必然在游戏里!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因为看到他的时候,我整个人都颤抖了,寻寻觅觅,我冷冷清清,终于被我遇到了一颗还没被猪拱过的好白菜! 这个冬天,我必须囤一个男人的目标在我的心中更加地根深蒂固起来。 你爱吃肉丝面吗? 但是我一开口我就又想拍死我自己了,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多话不选,你爱去星巴克吗?你爱看书吗?你爱去爱咖啡吗?就像是相同的句式,那也有无数个宾语,为什么我偏偏选择了如此低俗的肉丝面?! 是为了告诉对方我是一个很生活的女人,我爱吃肉丝面? 天知道,我不爱吃面。 这一秒,我决定恨面,一辈子。 特别是肉丝的。 但是人家毕竟是一颗好白菜,我要不是眼疾手快,立即给拱了,说不定过了个十天半载的,就给后上来的猪给拱了去了。 那我一定会郁闷死的。 所以度,力度,那都是,必须的。 在同好白菜约会期间,各方都来了各自的贺电,对我表示她们的慰问,当然,这些慰问多少还是将上次的柏原崇大哥也带了进去,我知道,她们一定觉得我这次遇到的还是类似“柏原崇”大哥,是加引号的啊,或者,更低于柏原崇大哥的。 当然,我没有回复,不是我低调,是我手抖,好白菜让我鸡冻地手抖无力,视所有短信如同空物。 我喜欢吃青菜面。 对了,差点忘记说了,好白菜对我这个莫名的问题还是回答极度有礼,面不改色的,让我一下子觉得,那青菜面多可爱。 于是我们很顺理成章地去了味千,当然,那里既没有肉丝面也没有青菜面。 只有小日本的拉面。 白菜总体上说很ok,不管是气质还是谈吐什么的,都很大神,和他同我一起刷装备时一样带劲儿。 姐姐要的就是这样的感觉。 送我回家的时候,人家依依不舍地说了句,你什么时候还有空的时候,我整个人就沸腾了,恨不得立即来一句,我天天都空。 但是,斟酌了一下,还是来了句,这些天都空的。 虽然没有本质地区别,但是,还是稍显然了矜持一点,虽然矜持对我来说就和放屁一样,从小到大只闻其臭,不见其香。 于是人家就约了我看电影。 哦也!我当时就在背后装了个胜利的手势,这么多个年头了,终于也有男人约我看电影了,姐以后再也不用恨电影院了。 真真真是,太太太,扬眉吐气了! ps:来篇宝玉的小记来给大家小热闹一下,明天继续正文连载 爱是恩慈3 但你不会忘记我1 但你不会忘记我2 但你不会忘记我3 但你不会忘记我4 但你不会忘记我5 但你不会忘记我6 但你不会忘记我7 但你不会忘记我8 但你不会忘记我9 亲爱的亲爱永远1 亲爱的亲爱永远2 亲爱的亲爱永远3 剩女 3.0 1 剩女3.0 2 剩女3.0 3 贪恋不甘1 贪恋不甘2 “花若开得过疾,那颓败地自然也早。”何医生随我进来,笑着说道。 “是啊。”我抬头看向店内那些熟悉的吊灯,窗外隐约地透进来此起彼伏的灯光,对面那升腾着的烟花灯,照亮了这个店里的黑暗。 在何医生要开灯的那瞬间,我阻止了他。 我想,或许在这样的忽明忽暗的灯光中,我可以不去记起它现在已经变得冰冷的事实。 这样可以让我想起那少年时的恋爱,有个男孩子,拉着我,说,我以后一定会娶你。 但是我这样担心,灯一开,那些话在灯光中消散,而低头看到自己的手心,原本空无一物。 “谢谢您,何医生,”我站在黑暗中,背对着他,“我知道你的话,但是我却还是迫不及待地希望花能够尽早开放。” 我是那么期待,在某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了一大片一大片的洋桔梗。 “所以,我这样执意,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 幽暗的大厅内,我感觉有人轻轻地靠近我,一股若有似无地香气被吸入了我的鼻中。 onesuer… 我几乎是颤抖地转过身去,黑暗中,有人伸出双臂,将我的头轻轻地抱在怀里,下巴贴在我的额头上。 他用一种包裹式的姿势将我紧紧地拥在了怀中。 那扑在额头上此起彼伏的气息,驱散了这个屋子里的所有寒意。 “越泽…”我颤抖着声音,难以置信地喊出那个名字。 “恩,”他轻声地嗯声,“我来了。” “越泽…”我伸手紧紧地拥住他,“你怎么来的?不是出不来吗?” “恩,是何医生帮的忙。”他抱着我柔声说道。 何医生… 我一愣,这才想起来这个屋子里还有何医生啊! 尴尬了,尴尬了… “咳咳,”我忙松开自己的手,结巴地故作镇定道,“何医生,何医生是怎么,怎么帮你出来的?” “呵呵,”越泽一手拉起我的手,一手轻轻地拂了拂我额头的丝,“今天家里有事,我父亲现在估计无暇来顾及我了。” 他父亲… 听他这么一说,我不由得想起今天下午在餐厅的事,难道说,是今天下午的那个外遇曝光事件? “那何医生呢?”虽然没有开灯,但是隐约地还是可以看到人影的,我环顾了一周,却并不见何医生,不由得讶异地问道。 “他在外面的车上等我,”越泽笑着说道,“你害羞了?” “咳咳,”他这话一出,我顿时脸一烫,一口口水就呛住了,毕竟,毕竟我比他大啊,“什么害羞,常财的字典里是没有害羞二字的。” “呵呵,”他轻声笑起来,“是啊,你说没有就没有,今天何医生说你在这附近吃饭,我想你回家必然就会经过这里…” “如果你经过这里,就一定会停下来,于是就让在这里等你了。”他笑着说道。 “你是在这里等我?”我讶异道。 “恩,”他轻轻地点头,“我知道你今天会来。” “可是如果我今天没有从这条路回家,或者说,如果我没有在这里停下来…” “没有如果…”他笑着用手轻轻地捂住我的嘴唇,“因为你已经来了。” “越泽…” 那些微光从窗帘间倾泻而入,若隐若现地投影在他的侧脸上,我想起我们第二次正式见面时,他坐在靠窗的位子等我。 窗外的阳光透进来,在他的脸上投影出了一个完美而梦幻的弧度… 而此刻,我抬着头,看着他,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我仿佛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时间停止度,不再流动。 不要有惊动,不要有分别… “财…”他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脸,有些微凉的唇瓣缓缓地落下,他的舌尖轻轻地撬开我的唇齿… 良久,我气喘吁吁地推开他,脸上滚烫地厉害。 心里一边骂自己没出息,接个吻而已么,居然脸可以烫成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的这个年纪了! 真是光长年纪了! “你,你这样出来,没,没关系吗?”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我忙转移话题。 “恩,”他笑着点了点头,“我等下就回家,呵呵,现在家里一定已经闹翻了,他自然也没有什么闲暇顾忌我了。” “你说你父亲?”我问道。 “恩,”越泽点头,“这些年来,就算他做得再隐蔽,有些事,要被现的,总是会被现的。” 难道越泽早就已经知道他自己父亲有外遇的事? “你说的是…”我犹豫着,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自己知道的也说出来,但是万一我们说的是不一样的,那不尴尬了… “是的,”越泽点头,“其实,我知道,你也早就已经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诧异地抬头看向他,“你怎么会知道我知道这件事?” “心有灵犀一点通啊!”这种时候他居然还有心情和我开玩笑。 “别开玩笑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就是上次,你拿着我父亲的手机说要给自己朋友打电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知道了的。”他柔声缓缓地说道。 “可是…可是你那时候…”可是他那时候问我的样子,明明是不知道的啊! “因为你没有想告诉,我知道,你不想说出来,怕我尴尬,”他揉了揉我的头笑道,“对吗?财。” “恩。”我点了点头,越泽何等聪明的人,这些事儿,又怎么可以就这样瞒得了他呢! ps:问题小答:蛋疼的意思就是蛋蛋疼,哈哈,少儿不宜少儿不宜,如果没有明白的筒子们,就请继续保持cj,不要受宝玉和财的影响哈。 某介先飘回去了鸟 贪恋不甘3 贪恋不甘4 贪恋不甘5 贪恋不甘6 贪恋不甘7 “这个…”我尴尬地看着自己手中的资料,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了?”沈越洋见我们二人都愣在地上,也忙蹲下身来。 “这个…”很显然,他看到了我手中的资料,并且是有着他照片的资料,一个正常人,看到别人的手中有自己的照片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心情? 如果换做是我,一定会立即夺过那人手中的资料,大声地问他,这个是怎么回事? 虽然沈越洋没有立即夺过我手中的资料,也没有大声地问我,这个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看得出他脸上的惊诧,和手背上那突突跳跃着的青筋。 “财,这个是怎么回事?”越泽从我手中抽出最上面的那张纸,“为什么?” 越泽拿的那张不仅有沈越洋的照片,还有沈越洋那最关键部分的个人资料,他亲生父母的资料。 “越泽,是什么?我看看?”沈越洋伸手要去拿越泽手上的纸。 “没什么,”越泽迅地收住纸,然后看向我,“你很崇拜我哥哥?怎么会有他这么多个人获奖经历?” 我想越泽应该是不想让沈越洋看到资料的上内容,便随意地胡诌了一下。 “这个是我电视台的一个朋友的,她年后可能想做一个采访沈越洋先生的节目,所以提前让我帮他一起找了一些资料。” 这个谎言很蹩脚,但是我还是硬着头皮把它说了。 “找我做节目?”沈越洋蹙了蹙眉,他那么聪明,自然不会愿意相信我这么蹩脚的谎言。 但是有些时候,如果你脸皮不够厚,明明是谎言,你也不能去戳穿它,而有些时候,如果你脸皮比较厚,明明是谎言,你也能扛得住它。 “你到底打算沉默到什么时候!” 正当我们这里也即将陷入沉默的时候,那边终于响起了沈夫人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妈,你先别生气” 趁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到那边去的时候,我急忙将地上的东西一扫,一把一把往包里塞回,站起来看向他们。 “沈苏离,你倒是说话啊!” 沈先生仍旧沉默地坐在沙上不语。 “沈苏离,你说啊,当年你明明就说那个包被人买走了,而今天你为什么又说你是买了那个包的,那你倒是说说看,这个包你当时究竟送给了谁!” 沈夫人颤抖着双手问道,脸上的那些庄重的神态也渐渐地退去,“沈苏离,你告诉我,是不是她?” “难道这些年,你对她还是这样的念念不忘?” 她? 难道说是上次谁提过的,那个要和越泽搞对象的某个千金小姐的老妈?那个女的叫啥来着… “你怎么不说了?你刚才不是很想和我解释吗?”沈先生一直沉默,沈夫人显然已经开始越来越激动了,“那你现在给我解释啊,那你现在给我解释,说这些只是些子虚乌有的事啊!” 方才还不愿意听解释的沈夫人,现在却求着沈先生现在给她解释? 看来她口中的这个她,分量应该是相当地不轻。 一个女人会撒娇会无理取闹是说明她有足够的把握,这个男人是爱他的,宠她的,会不计一切包容她的,所以刚才她不听解释,拿着行李要走,因为她知道,沈先生会阻拦她。 但是她若求着男人给她解释的时候,是因为她开始怕,因为对手可能会很强大。 “佩娜,”许久,沈先生才缓缓地抬头看向沈夫人,可口中说出的还是那三个字,“对不起…” “常小姐…”他旋眸转向我,这是他一次叫我的时候,带着长者的慈祥。 “恩。”我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常小姐,”他从沙上站起来,缓缓地走到我的面前,目光还是落在了我的包上,“你回去的时候能否问一下你的母亲,有关这个包的一切?” “哦,好的。”看着他失神的眼眸,我也忍不住赶忙点了点头,我这个人心软,一看人家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忍不住可怜他一下。 “沈苏离!”沈夫人将手中的行李箱重重地扔到了一边,“你现在这个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到今天还是记挂着那个姓姚的!”她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唇,怒不可遏地大声问道。 “佩娜!够了,你要在这些后辈面前丢多大的脸!”沈先生蓦地转身看着她大声地问道。 “我丢人?”沈夫人难以理解地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沈先生,“你现在居然说,我丢人?” “我们现在到底是谁在丢人!” 据说命运会光临1 据说命运会光临2 据说命运会光临3 爱就要有名义1 爱就要有名义2 爱就要有名义3 爱就要有名义4 爱就要有名义5 爱就要有名义6 爱就要有名义7 “江淑华…”我将她的名字小声的念了一遍,江华,江华…原来就是取自江淑华的尾… “但是难道沈苏离回国了,淑华就没有跟着一起回来?”我讶异地问道,“既然她是因为沈苏离才去意大利的,那为什么沈苏离回来的时候,她为什么没有一起回来?” “沈苏离是被他父母突然叫回国的,那时候淑华还在的学业还没完成,当时沈苏离回来的时候,他父母也没说回来后就让他在国内展了,淑华以为他就是回国一些日子,所以并没有一起回来…”我妈说道,“于是这么一错过,就…” “哎…”我也不由得唏嘘地叹了一口气。 这个故事一点也没有新意,在电视小说里看得多了去了,但是当它真正的出现在你的生活中时,你还是能感觉到那滚滚的红尘,在那些细细的叙述中,在你的身边流淌而过。 听完一个长长的爱情故事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已经快过十二点了,放在床上的手机的信号灯一闪一闪的,我忙拿起来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现,竟然有三个未接来电,显示的号码都是越泽的! 越泽这么晚了找我,又打了这么多个电话,那就一定有事情,想到这里我赶忙又回拨了回去。 他接起来的时候,电话那头吵得厉害,我握着道,“越泽,这么晚了,为什么你那里还这么吵?” “财,家里现在闹得厉害,我爸现在想去你家找你,你现在睡了吗?”越泽问道。 “哦,还没。”我忙摇头回答道。 “那这样吧,我到你家来接你吧,现在可以来一下我家吗?” “哦,当然可以,”我想也没有想便答应了下来,“你也不要过来接我了,我自己开车过去就好了…” “哦,那好吧,那你自己路上小心。” 与越泽挂了电话,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感,自己是一个敏感的人,或许旁人对我们刚才的这对话没有感觉出什么来,但是对我来说,却是变了的。 虽然我真的是不想给他添麻烦,让他大半夜地再过来接我,但是我还是希望他可以对我说,不行,还是我来接你。 即使只是说说,也和刚才的感觉不一样,若是以前的越泽,也一定会再加一句那样的话… 可是今天他,没有… 算了,现在这种事情,我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我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忙换上了外套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我开着车往越泽家的方向驶去,脑海中却不停地浮现起淑华那漂亮的杏眼,我妈说,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淑华的消息。 一个带着一颗对爱情绝望的心离开这片故土,奔赴异国的她,现在是否也已经过起来人间烟火的生活,还是一直流浪到了现在… 亦或是… 我一脚用力地踩在油门上,让自己不再继续想象下去,这是他们一场经年的爱恋而已,我不过是戏外一个听戏的人… 爱就要有名义8 到越泽家的时候,刚下车,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那个雕花的大门从冲了出来。 是沈夫人! “伯母!”我大叫了一声,赶忙追了上去。 “伯母,您等等啊!”我一边追,一边喊道。 “佩娜!” “妈!” 身后传来了越家兄弟和沈苏离先生的声音,但是我离得沈夫人最近,便也不好停下来和越泽去说话,只能用尽全力继续追。 沈夫人拿着一个行李箱,跑出了小区的门,便立即打了一辆的士走了,我一见如此,也赶忙上了随后到了一辆的士追了上去。 “师傅,帮我追前面的那辆车!”我一上车便立即说道,以前都是在电视里听到这句台词,没想到从自己口中说出来,还真的蛮帅的嘛! “这位小姐,你是便衣jing察?”开车的师傅一边加,一边也很激动地问道。 看来这位司机电视也有些看多了,但是为了鼓舞他的热情度,我含糊地说了句,“现在执行任务…” “恩,好的,我一定会好好配合的!”他一听我这么说,便立即又踩了一下油门,这个度加的,让上车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的我,差点整个脸都贴到那挡风玻璃上去了。 “追,追牢它!”我稳了稳自己的姿势,边系上安全带边说道。 但是沈夫人似乎是现我们在追她,前面的车子也开始加。 “警官,你别担心,我一定不会追丢的!”边上的司机大叔拍了一下胸脯保证道。 “恩,谢,谢谢…”我也相信,他这么快的车,是不会追丢的,我只是希望他不会收到罚单。 “警官,你不知道吧!我小时候可是级想当jing察的呢!哎,可惜去报考的时候,居然体检不过关…”大叔一边开车还一边b1ab1ab1a地说起自己的梦想来,“我可真羡慕你们呢!” “呵呵,一般一般…”我想要是我现在说我不是他心中的偶像职业,他会不会把我从车上丢出去呢! “我是说真的…”他看我似乎不相信的样子,又加了一句。 “恩恩,我相信,”我忙点头,眼睛却直直地盯着眼前的那辆车,“转,转,快!它们转弯了!” “好嘞!”大叔很漏*点澎湃地大喊一声,便也跟着一起转了弯。 “警官,他们现在越走越偏了…”他一边开还一边不忘替我来个现场分析报告。 我想这位大叔当年要是没在体检那关被刷下来,他应该是一个好jing察吧! “警官,这个怎么办?他们现在走的这个方向很偏,你要不要叫支援?”他见我没反应,又问了一遍。 “支援…”我一囧,真不知道事后,我该怎么和眼前这位善良的大叔解释啊! “啊,那车停了!”我好没来得及拿出手机给越泽打电话,司机大叔就给我来了个急刹车,我从包里拿了两张一百块放在车位上,就立即下车,追了上去。 “警官,还没找你钱啊!”大叔在身后喊道。 “不用了!”我边向前跑,边回答道。 “警官,你们捉到犯人了,不用来表扬我的!” “好!”我继续边跑边摆手回答道。 囧… 爱就要有名义9 爱就要有回报1 爱就要有回报2 爱就要有回报3 就算想起也如流水1 就算想起也如流水2 就算想起也如流水3 我和你一起 “我们先走吧…”看着眼前久别重逢地人,沈夫人压抑地脸突然一下子变得平静起来,只是转过身来轻轻地拍了拍越泽的肩膀平静地说道。 “恩。”越泽也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财,我们也先走吧,”我妈吸了口气,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又看了一眼江淑华,“他们要说的很多,我们就先走吧。” “是啊,财,一个晚上没好好睡,我先送你们回去吧!”越泽走到我的身边拉起我的手温柔地说道。 “恩。”我用力地点了点头,眼角瞥到我老爸老妈,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在那里偷笑。 “爸,我先送大家回去了。”越泽走到沈苏离的边上小声地说了一句。 但是沈苏离却置若罔闻一般,依旧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江淑华,仿佛这一刻,他的整个世界中只有了他一个。 “我找了你好多年…” “这些年,我从来都没有停止过找你…” “我去了意大利所有你可能会去的地方找你…但都没有能够找到你…”他看着眼前的人,深情而温柔地笑着。 江淑华的肩线微微震了一下,很快地又恢复了平静,而后又继续静默而微笑地看着他。 “好了,我们走吧,门口有司机在。”沈夫人并没有再看他们,只是自顾自地转身往外走。 “走吧,财…”我妈拉了拉我,示意我可以回去了。 我点了点头,也转身跟着大家往外走,走了几步,却忍不住回头,他微微上前一步,微笑地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眼角流露出了仿佛只有少年时才有的那股青春的温存。 他们是开了商务车来的,回去的路上,我们一车的人都很沉默,沈夫人坐在副驾驶座上,透过挡风玻璃,看到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掩的疲惫。 越泽坐在我的边上,一手紧紧地握着我的手,闭目养神。 他似乎对今天的事,并没有太多的惊讶,也没有对自己母亲突然出现的情敌有什么敌意。 他似乎还像以前一样,对什么都依旧很冷静,很淡漠… 正在我们大家都沉默的时候,突然不知道谁的手机想了起来,我和越泽的手机都处于没电状态,我爸妈用的都是nokia老式经典铃声。 最后,那位穿着黑色西装开车的男士按了一下自己的手机,接起了电话。 “什么?!你再说一遍!”电话中似乎说了件什么比较要紧地事,他突然将车子停了下来。 一直沉默地车厢也突然被他那诧然地声音给弄得有些紧张起来。 “可是现在董事长并没有和我们一起回来啊!”从说话内容看来这位司机似乎远远没有只是沈家的一个司机那么简单。 “生了什么事?”越泽忙问道。 “哦哦,二少爷和夫人都在,恩恩,好,那我现在就把电话给他。” “二少爷,公司里似乎出了些状况,”他转过头来的时候,我才现,原来他就是上次去越泽家时,帮我们开门的那位,他大概是看我们一堆闲杂人等在不方便,也并没有说出来什么事,“李经理现在想和你说。” “好。”越泽接过电话,那司机又继续开车前行。 “怎么会这样…”越泽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从他的声音听得出来,似乎公司是遇到了比较棘手的事情。 “好,我现在就马上过去,你现在暂时先把局面控制住…”越泽在电话中沉声吩咐道完便挂了电话。 “少爷,那现在是先去哪里?” “公司。”我忙抢先他回答道,我知道,如果我不说,他一定还是会说要先送我们回家,但是从他接电话时的神情来看,这件事一定很棘手。 “可是…”果然,他有些犹豫地看向我们。 “没关系的,我们又不赶时间,”我爸也笑着说道,“先回公司要紧。” “恩,”越泽点了点头,“那先去公司,然后送再送大家回家。” 司机明白地点了点头,便继续开车了,奇怪的是,整个过程中,沈夫人一句话都没有说,即使在越泽都变了脸色的时候,她却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依旧只是自顾自地坐着,似乎什么都与她无关一般。 一到江华,越泽匆忙地吩咐了几句话,抱了抱我,便匆匆忙忙地下了车,往大厦里走去。 司机先生重新动车子,我看着他匆忙奔跑的声音,心口突地一紧。 “司机先生!请停车!”我大声喊道。 停车,开门,下车。 一切的动作被完成地如此地流畅,我们所相识的这些日子来,在我不快乐,难堪的时候,身边都一直有他作陪,以至于,那些本该不美好的回忆都变得有了色彩,但是他不快乐,他痛苦的时候呢? 我在哪里呢? 他等了我这么多年,那么漫长的一个过程,有谁陪着他? 所以,我知道,这一刻起,不管怎么样,我都要陪着他,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希望,可以和他一起面对,纵然是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也希望能在他的身边陪着他,让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越泽!”我以自己有史以来最快的度跑向他。 “财?”他回头,诧异地看着站在他面前,还气喘吁吁的我,“财,你怎么来了?” “我和你一起…”我边喘气,边抬头看着他,笑起来。 “可是你昨天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这里的事情不知道会处理到…” “我和你一起!”没等他说完,我便上前紧紧地挽住他的手臂,“我和你一起,不管要多晚,我们一起…我不会累…” 我承认我活到现在,这个我自以为说过的最肉麻的情话了,但是,它的的确确是我此刻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恩,”他伸手握起我的手,十指交错,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重重地点头,“好,我们在一起…” 到达会议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一个个面上都挂着焦虑的表情,看到越泽一进去,便一个个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少董…这次…”刚要开口,却看到站在一边的我,又不由地止住了话,有些犹豫地问道,“请问这位是…” “这个是谁?” “少董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还带了个女人来呢…” 边上窸窸窣窣地传来了一下不满的议论声,我感觉自己的脸蓦地烫起来,是不是自己太过于莽撞了,这个毕竟涉及到了江华的商业机密,我这样… “她是我的未婚妻,各位觉得有什么不妥吗?”越泽面不改色地笑问道,而握着我的手却不由得微微地紧了紧。 “别紧张。”他俯身,在我的耳边轻语道。 “恩。”我点了点,再次抬头,看向众人。 大概是越泽介绍了我的身份,他们也不再说什么,赶忙将手中的资料全部拿向了越泽。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次的黑客好像是故意选了这个大家都已经休假的日子,来破坏我们公司的操作系统。”刚才问我是谁的那个眼睛男上前说道。 “恩,”越泽接过他手中的文件夹,“李经理,你是什么时候现这个事情的?” “今天早上,值班的人,说公司的电脑突然全部自动开启,然后显示异常,就忙通知了我,我一收到通知便赶忙赶了过来。”原来这个就是打电话过来的李经理。 我在边说找了一个位子坐下来,细心地听着他们说情况。 “我哥呢?你们怎么没有找他?”越泽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文件。 “不知道为什么,从早上到现在一直都联系不上大少董,”李经理一脸懊恼地说道,“现在的数据库越来越混乱…” “怎么会找不到呢…”越泽皱了皱眉头,“那你们先带我去看电脑…” “是,二少董,这边走…” 越泽跟着他们除出了会议室,我也赶忙跟着他们往外走,走到外面不由得吓了一大跳,那些格子间的电脑全开着,跳动的液晶屏,闪烁着一大串一大串的数字和诡异地符号。 “技术部的人已经全部都被叫回来,但是从早上修复到现在,情况却没有一点好转。”虽然是寒冬,但李经理显然已经都急出了汗来。 “恩,”越泽皱了皱眉吩咐道,“叫技术部的人都不要停,然后你们剩下的人,全部拿一台笔记本到会议室来。” “是,”李经理忙吩咐下去,又疑惑地问越泽,“那二少董,我们要笔记本作什么?” “现在我们必须查出黑客的来历和目的。”越泽淡淡地说完,便走向了会议室。 “财,你昨天没好好睡,要不要先到我父亲的办公室去睡一会儿?”他看着和他们一起跟进跟出的我,忙过来握着我的手问道。 “没关系的啦,”我赶忙摆了摆手,“你先去忙,我没什么事的,我坐在这里就好了,你们有什么需要,就叫我哦。” “可是…” “别可是了,”我忙轻轻地推了推他,小声地说道,“你这样犹豫,我可是会被他们难看掉的。” “那好吧,”他轻轻地摸了摸我的梢,“那你累了,就去休息,知道吗?” “知道!”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回答道。 幸福于深夜抵达1 幸福于深夜抵达2 幸福于深夜抵达3 幸福于深夜抵达4 幸福于深夜抵达5 幸福于深夜抵达6 幸福于深夜抵达7 幸福于深夜抵达8 幸福于深夜抵达9 幸福于深夜抵达10 幸福于深夜抵达11 幸福于深夜抵达12 正当我舒了一口气,准备和越泽上车回家的时候,手机却又再次响了起来,大概是宝玉打来的,我想都没有想便接了起来。 “财...”电话的那头传来有些低沉的男子声,旁边的声音有些杂,似在一辆疾驰的车上。 “沈越洋!”脚下的步子不由得一滞,越泽听到我叫这个名字,也不由地停下了开车门的手,立即绕到了我的身边。 “呵呵,你还能听出我的声音,这真是一件令人值得高兴的事。”他在电话那头笑着说道。 我看了看号码,只是一个普通的手机号,我并没有存过沈越洋的号码,想必现在他是用他自己的号码在和我打电话。 “你现在跑是没有用的,”我拿着电话说道,“所有系统都已经被修复了,让一切都重新来过吧,我想没有人再会去责怪你过去做过什么的。” “重新来过?”他自嘲似地笑起来,“你告诉我,怎么重新来过啊!财?” “我一直都不明白,我这次做得这么缜密,又为什么还是会失败?”他有些不甘地说道,“你告诉我啊,为什么!” “因为你一开始做的这件事就是错误的,”我说道,“因为你一开始就是错的,所以以后的每一步都不过是你所有错误的延续体,越做越错!” “哈哈!越做越错?”他大声地笑起来,“是啊,我真的是越做越错!” “放下吧...”大概是一切都已经接近尾声,亦或者,我已经体力透支过度,我平静地对着他说道。 “放下?”他呵呵地笑起来,“财,就算我现在知道自己是错的,但是一切已经无法改变了...” “但是,”他话锋一转,又说道,“我想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顾子陵爱的是你,夏晓是我安排的,虽然你们那时候分了手,但是,那只是因为夏晓骗他怀孕了,他其实一直都是很爱你的...” “你其实也还爱他的对不对?” “我不爱他了,”这个问题我忘记自己已经回答过了多少次,即使这一次,告诉我,那一次的分手只是一场阴谋,自己不过是被耍了,但是我现在的答案还是一样,“不爱,一点也不爱...” “是我利用夏晓拆散你们的...” “可以拆散的情人,就注定不是能够在一起一辈子的情人。”我淡淡地说道,说完便看向越泽,现他也正看着我,眼睛闪过一丝微微地紧张。 原来一向都淡定的越泽,也会有紧张的时候,而这难得的紧张,是因为我... 心头不由得涌上来一股暖意,我伸手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对着电话里的人说,“我现在已经找到幸福了,越泽,就是我能够在一起一辈子的人,其实我现在并不恨你,因为你,我才能够与越泽再次相遇...” 人生就是这样的,不遇到几个傻逼,怎么会知道,现在此刻握着你的手的这个男人的好。 “哈哈...” “嘟!” 沈越洋刚刚大笑起来,电话那头突然又响起一声尖锐地喇叭声。 “你这个疯女人!” “沈越洋!你欠我的!” 紧接着便又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女子声音。 “夏晓!”我不由得惊呼出来,没错,电话那头传来的竟然是夏晓的声音! “快!我们过去看看!”我赶忙随着越泽上车,朝着他们刚才离去的方向开去。 给读者的话: 再来一章,哈哈,某介今天rp大大大爆一下~ 幸福于深夜抵达13 “沈越洋!你欠我的!” 紧接着便又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女子声音。 “夏晓!”我不由得惊呼出来,没错,电话那头传来的竟然是夏晓的声音! “快!我们过去看看!”我赶忙随着越泽上车,朝着他们刚才离去的方向开去。 赶到现场的时候,只见两辆黑色的跑车分别一左一右地停靠在路的两边,车的反光镜都被撞了下来。 其中有一辆前面的挡风玻璃也已经碎成了一片。 “怎么会这样?”越泽赶忙上前问追来的警官,“人呢?” “都受了伤,已经去医院了,”警官回答道,又将我们两个人往后退了退,“好了好了,现在交警要处理现场,你们要询问病情什么就去市一院吧!” 我和越泽又赶忙上车赶到市一院,一路上,越泽的手机响个不停,越泽一边和他父亲说现在的情况,一边拉着我往病房走。 我和越泽,透过重症病房的玻璃,看着里面戴着氧气罩的沈越洋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听医生的描述,他撞车的时候伤及了头部,至于什么时候能醒过来,那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我哥其实为我们沈家做了很多。”越泽站在病房外有些叹息道。 “请问二位是否也认识一同被送进来的另外一位女患者?”一个女护士抱着记录本走到我们身边问道。 “认识,”我点头回答道,“她的情况怎么样?” “她没有这位先生伤得严重,”护士小姐说道,“但是她现在的精神很不稳定,确切地说,可能...” “可能什么?”我忙问道。 “可能需要转院...” “你能带我们去看看她吗?”看着护士一脸为难的样子,我忙问道。 “当然可以,请跟我来,”护士小姐连忙点头带我们过去,“不过因为她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你们大概只能在外面看一下她的情况了。” “恩,好的。”我点了点头回答道。 “诶,其实她现在的情况,你们在外面看一下也就能明白了。”护士小姐说道这里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话说得有些不妥,便不再多说下去了。 “喏,你们看,她在里面...”护士小姐直了直病房的玻璃,只见夏晓额头上包着纱布,穿着一身病服坐在病床上,低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她不是还挺好的吗?”我有些疑惑地问道,看过去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 可我话一说话,她就好似听到我的声音一般,蓦地抬起头来,然后迅地从病床上跳下来冲到了玻璃窗前。 “常财!常财!你这个贱女人!” “常财!” 只见她用力地拍打着玻璃窗,似要将它拍打碎后冲出来掐我的脖子。 “常财!你凭什么要沈越洋爱你,你凭什么让他爱你!为什么都要爱你!为什么!” “哈哈,沈越洋,你不爱我?” 她突然间又停止了拍打,整个人贴着玻璃窗慢慢地往下滑。 “越洋,你不爱我...你不爱我...” “可是你怎么可以利用我!”她的声音又一下子提高,右脸紧紧地贴在玻璃窗上,“你怎么可以利用我!” “哈哈!” “你想利用我!那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我不幸福,也不会让你幸福!哈哈哈哈哈...”她两眼直直地盯着窗外,眼神凶狠,仿佛沈越洋就站在外面一般。 “越洋,你爱我...好不好?”可下一秒,她的语气便又再次柔和了下来。 我看着里面的夏晓,不由得想起了那些她在我面前扬着下巴走路的日子。 以前,我一直都不明白,我不过是顾子陵一个前女友,她也都要准备和顾子陵结婚了,为什么会总是和我过不去,总是要来找我的碴。 原来,她喜欢的人一直都不是顾子陵,而是沈越洋...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不由得觉得顾子陵有些可怜起来,到最后,竟然没有一个人是爱他的... “她现在就一直这样,”站在我们边上的护士说道,“我们现在也不敢随便接近她,她见谁都要抓,都已经抓伤我们好几个护士了。” “对了,二位,如果同意为她办理转院手续的话,就请跟我来这里签个字吧。”护士小姐又说道。 “额,”我犹豫了一下,“是一定要家属签字吗?朋友不可以吗?” “这个的话...” 护士小姐犹豫了一下,“我们这里需要家属签字的。” “那好吧,”我点了点头,“我不是她的家属,我帮你们通知她家属来吧!” 我拿起电话犹豫了一下,顾子陵是他的未婚夫,应该算是她的家属了吧,可是... 想了想,还是打了电话给了葛天翔,他是她的弟弟,虽然不是亲弟弟,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家属。 通知完葛天翔同越泽走出医院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地暗了下来。 意外地现,外面竟然已经飘起了零星的小雪。 “你看,下雪了。” 我一手拉着越泽的手,一手伸向天空,转过脸对着他笑着说道。 “恩,” 他轻轻地握起我的另一只手,然后两手将我的手护在手心中,低头轻轻地吹了一口气,抬头笑着问道,“冷吗?” “不冷...”我看着他,便忍不住笑起来,“不冷,不冷,一点也不冷...” 有越泽在,我又怎么会冷呢? “嘭!”地一声巨响,一朵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午夜的钟声敲过了十二点。 “大年三十了呢!”我看了看手表,抬头对着他笑着说道,“小的时候,每次一到大年三十,我一大早就醒来了,然后缠着老爸老妈一起去买烟花。” “然后再等一天,等到天黑的时候,就兴奋地把烟花一个一个从家里搬出来放...”越泽微笑地看着我滔滔不绝地说着。 我突然停了下来,也定定地看着他,从夜空中飘落下来的雪花,落在了他那高高的鼻梁上。 眼神温存,手心的温度恰到其处地传递过来,不温不火。 我喜欢这样的温度,它不灼热,但却已经足够温暖我的心。 给读者的话: 再来一章,嗷嗷嗷,rp啊rp,我太崇拜我自己了~ 幸福 不会迟到 从早上的阳光中醒来的时候已经过来九点。 而我却被眼前的景物吓了一跳! 宽大舒适的大床,欧式复古的梳妆镜,眼前的布置告诉我,我根本就没有在自己的房间里! “你醒了。” 只见越泽微笑着端着一个银色的托盘笑着走了进来,“饿了吧,先吃点早餐吧!” “额,”我看了看自己,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眼前的越泽显然已经换去了原先的旧衣服,“这里是哪里?” 我望了一下眼前这陌生的布置,疑惑地问道。 我记得昨天我同越泽从杭州回来的时候,因为这两天都很累,所以便在车上睡着了,而醒来的时候,现自己已经睡在了这个富丽堂皇的房间里。 “呵呵,你不记得这里了啊,”越泽笑着将托盘放到了床边的柜子上,笑着敲了敲我的脑袋,“你啊,这里不就是我之前一直住的海边的度假村。” “真的吗?我怎么到了这里!”我赶忙从床上跳下来,蹦跶到了窗边,果然,一股淡淡海水腥味伴着阵阵海水拍打岩石的声音,扑向我了。 “感觉好舒服,”看向眼前那一片一望无际的海洋,我不由得伸了一个懒腰,“好舒服!好舒服!” “我们以后都住这里,怎么样?” 越泽上前,轻轻地从背后环抱住我,柔柔地说道。 “恩,”我转身,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额头轻轻地贴在他的胸口,不停地点头,“恩,好,我们以后都住这里...” 在这一年的最后一天,我的左手终于又被人紧紧地握了起来,一次时光的约定,虽然时隔十多载,却依旧这样神奇地存活了下来。 这是我遨游在剩女世界三年来,第一次感觉到爱情的存在,那么鲜活地存在。 夜幕降临,无数的烟花仿佛都想抢在天黑的那一刻,争相地开放。 “好美...”我抬头望着天空中那无比绚烂的烟花感叹道,这是这三年来我第一次又认真地看烟火。 “纵然是瞬间美好后,化作了一地的灰烬,也拼死换来了瞬间的绚烂...”我仰着头靠在越泽的肩膀上说道。 “嘘!”他亲亲地将手指放在我的嘴唇上,“傻瓜,不许说这样的话,因为,旧的一年即将过去,以后,我会陪你过每一个除夕,看每一场烟火...” “没完没了,永远也没完没了...”他将我揽入他的怀中,潮水的声音伴着他胸口那结实有力地心跳声,一股暖流在瞬间涌遍了全身。 我看向远方的天际,时光被烟火投射到了天空,黑暗沉落,我想,在这个深海之下,定有一缕明媚的阳光,穿透过空气和水,在新的一天到了的时候,直直地倾泻。 ps:还没完啊,还有一些关于其它人的生活的,还有番外,暂时定的番外为,沈苏离的,宝玉的(已经写过一篇),沈越洋要不要写,还在决定中,大家还有想看谁的,赶紧留言啊,过了今天就不候啦,哇咔咔 幸福 不会迟到2 “终于要结婚了…”同我一起坐在化妆镜前的盛悦笑着感叹道。 “你也恨嫁?”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洁白的婚纱点缀着点点银丝,白色的丝质长手套,一瞬间,自己简直都有些不相信镜子里这个笑得一脸幸福的新娘子就是我自己。 但是我却不知道,原来坐在我边上,今天要同我一起举行婚礼的盛悦,也曾有过一颗恨嫁的心。 “呵呵,那是,”盛悦笑着拂过自己手中的花球,“就算年轻的时候再爱玩,到了这个年纪的时候,都还是会想找一个可以延续一辈子的归宿,或许因为曾经经历地多,现在一旦认定了下来的时候,会比任何人都渴求一起走到白头偕老的那一天。” “一起晒太阳...” “一起嗑瓜子...” “一起散步...” “一起打太极...” “一起吵架...” 她说一句,我便接一句。 “哈哈,美人,”她大笑起来,“为什么我们这么快就想到自己老了的时候呢?” “因为遇到了一个人,会让我们觉得,苍老也是那么幸福的一件事。”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笑着说道。 有一个人,可以在你白苍苍的时候,依旧牵着你的手逛公园的时候,那么苍老也变成了一件令人幸福而愉悦的事。 前几天,我同越泽一同去了海边的罗兰疗养院,沈越洋最后还是醒了,沈先生将他送到了江淑华曾经住过的那个疗养院。 因为新房在度假村内,与罗兰疗养院其实隔得也不远,我们到疗养院的时候还很早。 进门的时候沈越洋正背着我们坐在那个葡萄架下的小木桌上。 “大哥...”我同越泽缓步走到他的面前轻轻地叫唤道。 他抬头,迎向我们的目光中充满着茫然,“你们叫我?” 他看着我们,歪了歪头,又有些求助似地看向站在她边上的那个小护士,那个曾经照顾过江淑华的小护士。 “诶?是你们哦。”她一眼便认出了我们,热情地打招呼道。 “你们认识吗?”沈越洋忙看向她问道。 “恩,认识!”小护士还是没有变,说话的语调永远都那么明快。 “华霄,他们应该是你的朋友吧!”她笑着补充道。 “哦,”沈越洋点了点头,像个孩子一样哦了一声,又抬头看向我们,“那你们坐吧!” 来的时候,我还有些犹豫,不知道该用怎么的语气和他说话,也不知道他是否还计较着什么... 可是他此刻的眼神,却让我有些释然了。 他现在已经不再是那个沈越洋了,他是,华霄,一个忘记了过去的华霄。 他的记忆之门已经被缓缓地关闭,或许没有感受物是人非的机会也是一种幸福,我同越泽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神色平静地喝茶,和小护士开心地聊天。 命运没有重来的时候,但却有选择新的开始的时候,同样的幸福与悲伤,快乐与痛苦,你都不能够经历第二次,但是你却可以有新的,鲜活的经历... 这就是我们身边的生活,没完没了,也没有终点... 回到家的时候,邮箱里有一封新的邮件,很讶异地是,这竟然是江淑华给我的信。 最后的最后,江淑华并没有和沈先生在一起,沈先生还是回到了他现在的生活中,而她,也在所有记忆全部都复苏的时候,又再次回了意大利。 我打开邮件。 信的开头放着一张一对男女手牵手背对着镜头坐在海滩边的照片,女的裹着绿色的军大衣,两个人的背影沾满了泥渍和沙子。 竟然是我与越泽那日在海边看日出的照片!原来她那天还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为我们留下了这么珍贵的一张的照片。 真正相爱的人,是永远也不会走散的。 这个是她给照片的落款。 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写这样的一封信给你,或许在很多时候,我都觉得我们之间是相似的。 但是却拥有着一个所完全不同的结果。 但是,在一起的两个人,大概也就只有这样的两个结果,白头偕老,分道扬镳。 或许你们都奇怪,为什么我们多年后再次相遇,我们最终还是决定说再见,我想这个就是我们之间最大的不同了。 人的重逢,不仅仅需要的是缘分,还要看重逢的时间。 如今,他已经有了一个完美的家庭,妻贤子孝。我们都是过了半百的人了,在我们的生命中,也不再只有爱情。 我在那个大风大雨的晚上,无意地收留了他的夫人,再无意地与他相遇,又回忆起来过去的所有记忆。 一切似无意,也又似冥冥之中的定数。 当他再次唱起那多年前的歌时,我依旧会有想流泪的冲动,但是我却并非是难过,而是幸福。 幸福我多年后,在经历这么多风风雨雨之后,依旧还可以记得去爱。 爱情是什么?幸福又是什么? 很多人终其一生都在寻找这些问题的答案,最后不过郁郁而终,不得其解。 但是很多人从未考虑过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幸福,但是他们却都拥有着幸福而充满了爱的一声。 爱的时候,不问为何去爱,幸福的时候,不问为何幸福,我们不需要想这么多问题。 失去记忆的这些年,我从来没有去考究过自己过去的记忆,因为,我知道,就算没有了过去的记忆,至少我还有很多未来。 因为不管我多老,我都还是可以去拥有新的。 这次登机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那场十几年前的离别,我站在我们曾经相遇的地方,疾风吹得我睁不开眼睛,我裹紧自己的呢子大衣来回地踱步,我知道他不会来,但是有那么多个瞬间,我都觉得他回来,自己就这样被这样一个冥冥之中的力量所牵绊。 我站在寒风中两个小时,我似乎觉得自己一辈子的光阴都在那两个小时中被流尽了,但是,奇怪的是,那次没有哭的我,竟然在多年后的现在泪如雨般倾盆而下。 多年后,他告诉我,其实那一天他去了,只是他到的时候,我已经离开,或许这就是我们之间的际遇,永远也差了那么几步。 然而,虽然他留给了我无尽地遗憾,却最终还是用另一种方式成全了我们彼此的一生。 或许这样的结局是最好的,从生之繁华直至荒芜,做一个没有对错的决定,代表的只是一段生命的时间。 而爱与恩慈,不被刻意遗忘,也不被刻意记起。 呵呵,写了那么长,都只是断断续续地在讲述着自己的过往。 最后,我想说,财,上帝是宠爱你们的,也希望你们能够永远幸福,相爱的人,永远也不会走散。 江淑华 “财?你怎么一直在呆?”反应过来的时候,盛悦正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你怎么了?紧张了?” “当然没有啦!”我忙摆了摆手,“就是想起一些人和事情来么。” “想什么呢,时间快到了,我们都好好准备一下吧!”盛悦笑着说道,这是我第一次在盛悦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 紧张却又迫不及待... “你紧张了啊!”我看着她,忍不住笑起来。 “谁紧张了!”盛悦立即不承认道,忽地似又想起了什么来,“对了,宝玉呢!” “对宝玉呢!”经盛悦一提醒,我也想起,今天我们三个一起结婚啊,她刚才还和我们一起进来的,怎么... “等等!装备还没刷完呢!” 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白色婚纱的新娘,正一脸专注地看着眼前的电脑,手指拼命地点着鼠标,口中还念念有词... “宝玉!” 我和盛悦大叫道。 我想,在我们所说的那么多一起中,宝玉的老年生活应该还要再加上一个一起,那就是,一起dota! (正文完) 给读者的话: 还有番外的 爱比遗忘厚(淑华篇) 雨后的海滩有些泥泞,呼呼地海风吹过两个人的梢。 “跟我走吗?”沈苏离转过头去,面对着眼前的女子问道。 站在她面前的江淑华,已经年过半百,可头却依旧乌黑亮,眼神温婉而清澈,十多年过去了,她的周身却依旧还散着那股令人着迷的气质。 她看着沈苏离笑了笑,却始终没有说话。 恍恍惚惚间,自己似又回到了那十多年前。 二十多年前的6月,江淑华所在的高中迎来了一场盛大的周年庆典。 江淑华在台上演奏完了一曲钢琴曲,台下却反映寥寥,有人在下面窃窃私语,有人在吃零食。 在那个年代,钢琴,并不受欢迎。 但是,在这略显得骚动的人群中,却有一个人挺直了腰板,目光灼灼,伸长脖子凝视着舞台上那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生。 大抵是因为一曲结束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人鼓掌,台上的江淑华有些尴尬地从钢琴椅上站起来,对着众人鞠了鞠躬,便慌慌张张地往后台跑去。 大概是因为跑得急,也或许是平时没有穿长裙的习惯,刚转身跑了几步便一脚踩在了裙子上,啪地一声便摔倒在了那个偌大的舞台上。 刚才还没有什么人注意的台上,被她这么一摔,全体的人都把目光集中了过来,一阵不可避免的哄堂大笑。 江淑华趴在地上,一时不知道该站起来立即离开现场,还是要再向大家鞠躬道歉再走,此刻的她就想这样趴在地上不要起来了。 “哈哈!” “你看她,还不肯下去了!” 台下的嘲笑声一阵高过一阵,江淑华似用力地捂住自己的耳朵。 “哗!”仿佛犹如一道疾驰的闪电,台上那厚重的红色帷幄一下子落下,恰好地将她与台下的人隔离了开来。 “喂,你不是还打算这么趴着吧!” 她微微地抬头,看到了那戴蓝色的工装裤。 “喔。”她迅地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裤子,抬头看向眼前的这个男生,他长得很挺拔,穿了一个白色的衬衫和蓝色的工装裤。 她记得这个男的,不就是那个天天经过她们教室的那个男生。 “你好,我叫沈苏离。”男生很大方自我介绍道。 “你好,”那时的江淑华还带着羞涩,从来都只是读怎么和一个男生说话,但是她知道,刚才的幕布,是他帮她放下来的,于是她还是憋红着一张脸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我,我叫江淑华…” “喂!是谁叫你动台上的幕布的!”江淑华刚刚自我介绍完,就听得后台一阵咆哮,一个老师气冲冲地从后台跑了出来。 “我们走!” 还未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江淑华的手已经被沈苏离的手紧紧地握起,进入了一场飞的奔跑之中。 他们绕过那杂乱无章的道具,最后躲在了一个小角落中,大概是因为台上的节目还要继续,那个老师也只是追了几步,便没有再继续追了过来。 这是江淑华第一次这么快而剧烈地奔跑,她同沈苏离一起躲在那个有些逼仄的小角落中,重重地喘气。 偶尔不经意地侧目,却正巧看见了他额头上的汗珠,缓缓地从他的侧脸滑下来。 她竟然毫不知觉地抬起了手,轻轻地去他拭去他额上的汗水,当她的手放上他额头的那一瞬间,她的手蓦地一滞。 又立即以闪电般的度收了回来。 “哈哈!”沈苏离转头,看着她有些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由得大笑起来,然后抬手擦去自己额头上的汗水,又拍了拍她的肩,指了指前方。 她顺着他的手看去,在另一个对着道具的角落,竟然还放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 江淑华有些不解地看向他,他是想让她再弹一遍? 可是她却猜错了,谁知坐在她身边的沈苏离一下子就从座位上站起来,绕过那些道具,掀起了那钢琴的琴盖。 只见他的手指轻轻地滑过那黑白相间的琴键,然后缓缓地弹出来刚才江淑华在台上所演奏的曲子。 “你也会?”江淑华有些讶异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生。 “呵呵,是的,”沈苏离笑着点头,又问道,“你会唱吗?” “唱?”江淑华一愣,这曲子是她最近才刚刚弹会的,说实话,老师这次通知得她有些紧,她从老师备选的曲目中,随意地挑选了这,只是因为觉得这相对比较简单,而听起来感觉又很温暖,难道这个还是一歌? “呵呵,”沈苏离笑了笑,轻柔的指尖地再次在黑白琴键间滑动起来,“theothernightdearasi1ays1eeping,idreadihe1dyouin&nbn1ysunshine.youkehappyskiesaregray.you’11neverknodearhonetbsp;1oveyou.p1easedon’ttakesunshineaay…” (歌词大意:又是一个晚上,我渐渐睡去,在梦境中我把你拥入怀中。亲爱的,可当我醒来,我又弄糟了,我哭泣,我又陷入了这感情的难题。你就是我的阳光,我唯一的阳光,当天空乌云密布时是你使我快乐,亲爱的,你从未明了,我是多么的爱你,请别带走我的阳光…) 爱情来的时候,永远不管时间与地点,就是这么一瞬间,江淑华已经爱上了眼前的这个男生。 痞痞地笑,脸上有对什么都无所谓的表情,但是却弹了一手好琴,会唱温暖的歌,在她摔倒在台上无比难堪的时候,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台,为她拉下幕布。 她看着眼前的人,那一刻,她真的很希望,这就是世界末日。 想到这里的时候,江淑华的嘴角已经微微地扬起,挂出了一抹幸福地微笑。 这些年她都在做一个梦,模糊的梦境中,一双纤细而又修长的手,掀开琴盖,弹起那《youaresunshine》,每个指法和力度都恰到好处。 “淑华…”沈苏离有些小心翼翼地去握她的手,已经年过半百的彼此,已不复当年那修长白皙的双手,相互的触碰间,多出的是岁月留下的纹路。 他看着她,紧张地等待着她的答复。 江淑华依旧沉默,这些失去记忆的日子来,她就一直生活在这一片方圆内,天气好的时候,就去看日出,下午就弹会儿琴,看会儿书。 橱柜里有自己历年来收藏的各款古董包,但是她却一直觉得似乎还少了哪一个,但是又觉得那一个是不应该被摆放在这里的。 每一天的日子都似乎被过得很相似,但自己却从来没有感到过厌倦,疗养院的小护士经常会搬来各种花花草草,她便同她一起照顾它们。 这十多年,岁月在他脸上刻上了应有的印记,当年的英姿也已不再,他有了皱纹,有了啤酒肚。 眉角眼底,也有了岁月流过的痕迹。 还有,他还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她抬起另一只没有被沈苏离握起的手,缓缓地抚上他的脸颊。这样一个轻轻的动作,却已经隔了十多年的光阴。 或许,就该这样错过去了吧。 想到这里,她便又笑了,眼前的人影变得有些模糊,记忆中的那《youaresunshine》翻转如流波,细软地滑过她的心房。 时间已经成就了他,那么她或许也应该用她的方式成就他的一生。 她看着他,微笑地摇了摇头,“我想回意大利去了。” “我陪你去…” “苏离…”江淑华将手指轻轻地放在他的唇瓣上,“如果已经错过了,就不要再回头…” “可是我们还是又相遇了…”沈苏离却不甘心,这些年,他一直都以为她已经嫁给了他的朋友。 曾几何时,他还希望自己的孩子能与她的孩子在一起,也算对他们过去的一种延续,可是他现在才知道,那只是他一个很乌龙的错误。 她根本就没有结婚,而是在海边的这个小小疗养院,一呆就是十多载。 她还是一个人,这又让他怎么放弃? “你还是一个人…”沈苏离说道。 “但你不是,”江淑华笑着抬头看向他,“但是你不是一个人,苏离,能在多年后与你再次重逢,我已经感到很满足了,但是,我们都已经老了,我也不想再介入你的生活。” “可是…” “苏离,只要我们都记得过去,心中有爱,那就够了…” 江淑华站在斜阳下,看着沈苏离的车缓缓地驶去,直到小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她微微地一笑,转身往回走,生命的颠沛流离,让她更明白,人需要的是,哀而不伤,心有留恋。 是谁说过的话,爱比遗忘厚,比回忆薄… 薄暮之舞(沈越洋篇) 我多么喜欢,在光阴马不停蹄地流转过多年后,我看见你的时候,你会回过头来和我说,呀,是我啊,还是我啊! 摘自沈越洋的博客 沈越洋,到现在依旧还记得他十三岁的那年,经常爱离家出走的弟弟又上离家出走了。 虽然弟弟这样的戏码基本上是一个月一次,但是家里的人却依旧着急,每一次的离家出走就和他第一次出走一样。 沈越洋边看着急得团团转的父母,一边靠在沙上看电视,对于他来说,弟弟的出走就像一场游戏一样,他想回来,总是会回来的。 不过,他有时候,也会想,如果他离家出走了,家里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的着急呢? 这个问题是没有答案的,因为他不会离家出走,他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呢?他从小就扮演了一个好孩子,好哥哥。 那他以什么样的理由出走呢? “先生,先生,有人说,在游乐园附近见过二少爷,”弟弟消失了一天,管家在气喘吁吁中终于带来了有关他的消息,“他现在,似乎,似乎就在那个游乐园里!” 父亲和母亲立即赶去,当然顺便也带上了沈越洋,因为每次越泽被找到的时候,都是不肯回来的,最后都是他给劝回来的。 遇见常财的时候,沈越洋正坐在父母的车里。 他透过车窗看出去,自己的弟弟正拉着一个比他高出半个脑袋的女孩子的手吵嚷着说要娶她。 沈越洋不由得笑起来,也开始仔细地打量起那个女孩子来,他看她的时候,她正咧着嘴在笑,大概是换牙的缘故,笑起来的时候还露出了那缺了一颗的门牙。 一点儿也不漂亮。 当时的沈越洋就是这样评价常财的,掉了一颗门牙,笑起来嘴巴还长得这么大。 在他十三岁的世界中,见过很多父母朋友的小孩子,他们是他的玩伴儿,其中也不乏有许多女孩子。 她们都比较文气,要是谁换门牙的时候,就一定不会像眼前这个女孩子一样笑,少了一颗门牙笑起来,该有多难看。 但是那时候的常财是不知道的,在她周围的世界中,大家就算是一排牙齿都掉光了,依旧可以张大嘴巴哈哈大笑。 沈越洋有些扫兴地收回目光,外面的沈越泽还在吵吵嚷嚷地不肯回来,那个掉了门牙的女孩子还学着大人腔调说着话,让他回家。 最后,在一声相机的“咔嚓”声中,越泽还是上了车,这是第一次,弟弟在没有他劝说的情况下上了车。 一路上,他就靠在车椅背上听着弟弟不停地说着,财,财。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会有叫财的女孩子,还姓常。 常财? 沈越洋摇了摇头,这还真是一个奇怪的名字。 在十三岁的沈越洋心中,奇怪的不只是常财这个名字,还有叫这个名字的女孩子,咧着少了一颗门牙的嘴大笑,却还要学着大人说话。 多幼稚啊…可是他却忘记了一点,他自己也不过是十三岁,可是因为他是哥哥,比别人都懂事,他似乎从来都不允许自己有幼稚的时候。 如果没有弟弟的改变,或许他和那个奇怪的常财的际遇也就是那一天,他在车内,她在车外。 但是生活总是这样地爱开玩笑。 弟弟从那次离家出走以后,便好像换了一个人,变得愈地听话起来,按时吃药,看医生也不会乱跑。 重要的是,他再也没有离家出走过。 只是他经常会拿着与那个奇怪的女生一起的合照呆。 有时候,沈越洋也会好奇地去看那张照片,照片里的她就和那天他看到的她一样,笑得张牙舞爪,怎么看都还是奇怪。 后来越泽因为病情需要去了法国,记得他出国的时候的前一晚,他跑到沈越洋的房间。 他从弟弟那犹豫中看出,他要说的是那个奇怪的女孩子常财。 果然,当他开口的时候,他说出了那个他猜测的人。 什么?!帮他收集有关于她的信息,再告诉他!虽然猜到了他提到的人,但是沈越洋却还是被自己弟弟的话给讶异了一下。 不过,毕竟是他的弟弟,而且也没有求过他什么,最后他还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常财最近留了长,牙齿都长齐了,当了班长,最近开始骑脚踏车上学了… 常财升初中了,又剪了短 常财初三了,头又长了,好像有点变胖了,读书比以前似乎用功了许多,但是还是每天会迟到… 常财中考结束了,进了一所省一级重点高中,修了刘海,一个暑假,似乎又瘦了… 给越泽的邮件,所有关于常财的一切就结束在了这一条。 常财早恋了,有了一个叫顾子陵的男朋友。 这一条沈越洋始终都没有出去,他说常财突然转校,一下子没有了消息。 但是一个人长期这样关注着另一个人,总是会有产生一种异样的情愫,很多时候,沈越洋会觉得,自己和常财很熟。 她也变得没有那么地奇怪,相反,有时候他会觉得她很可爱,比如叼着早餐跑着去上课的时候,现穿错了鞋。 比如没把书包拉链就拉好出门,还蹦蹦跳跳地跑着走,放学的时候,会和外面卖小吃的摊贩厚着脸皮说要多一点肉。 她的身上有一种他身边的女孩子所没有的气场,让他在接下来的日子,即使没有再继续向自己的弟弟提供她的消息时,却还会依旧忍不住继续关注着她。 财今天偷偷溜了晚自修和男朋友在操场约会。 财开始学着其他女孩子一样绣十字绣。 财开始学织围巾。 财上了大学,他们还是没有分手… 财毕业了,回了自己的城市,他们依旧没有分手… 这些记录不再被向在异国的弟弟的邮箱中,而是被留在了他的个人博客中。 这些关注财的日子,他也有喜欢自己的人,她很美丽,很年轻,说话的时候很轻,很柔,不像常财,说起话来,隔着十几米就可以听见。 但是他却不喜欢她。 尽管他知道,她很爱他。 利用喜欢自己的人,这个是很可耻的一件事,他明白这个,但是,财快准备和那个男人结婚了,那种嫉妒,让他有些无法冷静… 他想拆散他们… 而夏晓便是他可以利用的棋子。 那个爱他的女人。 原来要拆散一对情侣这么简单,几乎没有费太大的力,他们几年的感情便已经分崩离析。 可是那一天,当他看着她一个人失落地从餐厅里走出来的时候,他突然觉得有些心疼。 她或许什么也不知道,她知道的只是和自己在一起五年的男朋友背叛了她而已。 接下来的三年,他看着她变得愈地坚硬,埋头工作,她工作的大厦离父亲的公司并不远。 有时候他处理完公司的事情的时候都已经快半夜了,她才从公司出来,然后一个人坐夜间线回家。 这三年,他看她相亲了好多人,每次都是失望而归,很多时候他都想上前去主动和她说些什么,但是每次都犹豫,等到决定的时候,她早就以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有时候他会想,他这样捣乱了她的生活,如果她知道了,会不会恨他? 还有他的弟弟,到现在也没有找过一个女朋友,每次打电话邮件的时候,依旧会不住地询问她。 这么多年来,即使没有了她一点地消息,他还是依旧没有忘记过她。 很多时候,他也是矛盾的。 但是,所有的矛盾最后终止在那一份已经被拟定好的遗嘱上。 他在帮父亲放一份重要合同到保险箱的时候,竟然现了一份已经被父亲拟定好的遗嘱,而上面江华的继承人,写着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弟弟,沈越泽! 那一刻,他真的很难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些年来,是他一直都跟随在父亲身边,公司里的事,也都是他一直在协助父亲打理,为什么到最后,继承江华的人,不是他,而是他弟弟? 为什么从小到大,懂事的人是他,听话的人是他,为什么得到的爱却远远不及那个从小爱生病的弟弟? 为什么同样是他们的孩子,他弟弟却可以得到那么多,而他却不可以? 沈越泽从法国回来,他竟然又再次与财相遇。 当他从自己弟弟的口中听说这件事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是那么的可笑,那么的不公平。 明明他们都已经失去了联系,为什么还是会再相遇? 当一切都变得偏激起来,他告诉自己,要拿回来属于自己的东西,这些努力是他所付出的,那本该就属于他。 他短信给财,不停地和她提顾子陵,不停地提夏晓,他不能让她爱上越泽。 他知道,她早就已经忘记了当年和弟弟的约定,而弟弟似乎也没有同她提起过这件事,所以,他要将他们之间的感情都扼杀在摇篮中… 因为之前的背叛,他知道,常财是不会再轻易开始一场新的恋爱,一定会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 而这样的弱点,便是最好的切入点… 但是他却不知道,真正相爱的两个人,是不管多久,都不会被时光所冲散,真正的感情,是没有人能够动得了手脚的。 就如同沈越洋同常财。 清晨的第一道阳光照在罗兰疗养院的时候,一对已经头花白的男女缓步走向沈越洋,在他身边还有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男人。 大概是男人多年的牢狱生活,他显得比边上的人又稍微的老了一些。 “华霄…”他们停下脚下的步子,轻声地叫道。 沈越洋转过头来,看着眼前这两个和自己在眉目上有几分神似的男女,沉默了片刻后,忽地扬起一抹微笑。 “你们是我的父母吗?小水告诉我,今天我父母会来看我。”他边上边笑着指了指站在自己身边的小护士。 华霄笑着,又看向他边上的人笑着说道,“谢谢你,沈先生,不知道我是不是以前也来过这里,我很喜欢这里。” “喜欢就好。”沈苏离点了点头。 为什么会将他转到这个疗养院,并不是因为江淑华曾经在这里住过,而是因为,他在后来收拾沈越洋的东西的时候现他的手中,还有一个罗兰疗养院。 这个是疗养院,早在多年前因为濒临倒闭,而已被他所买下来,而后来的疗养院,也只有住了江淑华一个人。 这些年来,他有让他寻找过江淑华,但是他却从来没有给他过任何消息,如今才知道,他早就已经找到了江淑华。 但是却一直没有告诉过沈苏离,而且从他的做法上看,他似乎还想保护住这个秘密。 或许那时候的他,想保护的是他的母亲吧! 但是这一切也不重要了,该相遇的人也已经再次相遇,他看着眼前的沈越洋,不对,应该是华霄微微一笑。 我们,都不应该和时间去计较过多吧! 给读者的话: 看完这个有什么感想?哈哈,就是,爱要大声说出来,藏着掩着,没用的。hoho 曾几青春时2 早上我涂指甲油的时候,jas李一脸诡异地看了我半天后,终于还是问了一句,“你去相亲?” 其实我就等着他问我,凭借他那万年小受,一有八卦恨不能扑水过去的性格,我知道,他一定会问我的。 “恩,是啊!”我吹了吹自己的指甲,故作对他的问题蛮不在意地说道。 “哎哎哎,你这个指甲油怎么涂的啊你!都涂到手指上了!”可谁知道他一不问我和谁相亲,直接毫无保留地指着我的指甲一脸嫌弃地说道。 “我靠!不涂在指甲上难道还涂在脸上啊!”我不甘心地反驳道,这个死小受,要么说我脸干裂地跟黄土高原一样,要么就说我手大脚大,脸黑得和包公一样! 从来就没有说过一句好听的话! “指甲油是涂在你的指甲上的!指甲你懂不懂,你看看这里,看看这里,这个叫指甲吗?啊?这里是你的指腹好不好!”他看着我,一脸朽木不可雕地摇了摇头,“我真没见过有人涂指甲油还能涂到指甲上去的…” 他边说边摇头,“算了算了,朋友一场,我来帮你吧!” jas李很不给我面子的摇了摇头,拿起我的手又不停地批判起来,“诶,我说你的手怎么跟枯树皮一样啊!你不就是天天就玩个游戏么!” “我靠!你有完没完!”我抽回我自己的手,突然觉得自己战略失误了,就算今天要见李西仁,想咨询一下细节问题什么的,那我也犯不着问这个嘴贱无敌的万年小受,我这不是锻炼自己的靠打击能力么! 但是既然打击都被打击了,我不问点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回来,我这不是被白打击了么! 不行,想到这里,我又贱贱地看向他,“那个,我想找个男朋友…” “你需要男朋友吗?你自己就是一个男人!”大概他觉得这句话说得很好,现在只要我一提男人,他便一定会说这么一句话。 约会要紧,没关系,我,忍… “没有,我是说真的,我真想找个男朋友…”我又在语气上加深了自己无比热切的感情。 “哦,这个你不是天天都在想吗?”jas李瞥了我一眼,淡定地拿起我的手,用洗甲水用力地搓起来。 这个真的不能用擦来形容,是搓… “喂,你就不能好好擦么!”我大声地抱怨道,要不是等会有事求他,我早就一掌拍得他自己都不认识了! “你涂成这个样子,我怎么好好擦…”他一脸嫌弃地看着我的手指说道,说句实话,被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我自己涂得还怪恶心的。 “那个,我这次是认真地要找男朋友,而且有目标的。”我说道。 “你还是不要糟蹋别人了吧!”他抬头,一脸怜悯地说道,“我都开始替那个人感到悲哀了…” “喂!jas李!你说话就不能捡好听的说么啊!” “不能…”他看着我,异常坚定地说道。 “好了。”涂完指甲油他便准备出门了,受打击了半天,还没得到一点有用的信息,我不免有些恼。 “喂,男人,”正要关门出去的jas李突然又退了回来,看着我严肃地说道,“其实相亲啊,约会的话,你怎么高兴怎么来,你们要相处一辈子的,装一时,没用的!” 他说完便出了门。 这是我和他认识的这些日子来,第一次觉得他说话没有那么像放屁。 给读者的话: 宝玉和jas李的合在一起了,今天太晚了,先更到这里,好累啊 曾几青春时3 结婚的前一个晚上,我刷完装备便早早地下了线,可是大概是我平时习惯了晚睡,一早反而有些不习惯。 前几天从租的公寓搬回了家住,我妈说,出嫁的前几天最好还是住在自己家,其实我知道她和我爸一直都是喜欢我住在家里的,但是以前我就是受不了一回家,就要听到结婚两个字。 也不能dota到很晚,便找了个离公司近的理由搬了出去。但是我爸妈是不知道我和jas李住的,虽然他是个同志,虽然我爸妈从小就把我当男孩子养,但是,毕竟他是个男的,额,确切的说他是雄性动物,我是雌性动物(总觉得这样形容我们比较恰当)。 要是被我妈知道了,不断我的腿,她就不是我妈。 “宝玉啊。”才刚想到我妈,她就推门进来了,最近这两天她天天都笑得开心,人家说她最近打麻将输了都乐呵呵的,什么都是一句反正我女儿要结婚了。 我有时候在想,她就那么期待我嫁出去? 不过,说到嫁出去这个问题,我觉得其实自己也是很着急地,还算好运,还没挨到三十岁,终于抢到了一颗没被野猪拱过的好白菜,一笔心事了了,以后玩dota的时候烦恼也少了一个。 特别是自己的对象也和自己有同样的爱好。 “你想什么呢?”我妈伸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怎么?很期待明天吧!” “哪有,”我忙否认,故作不屑地说道,“不过就是换个房间换张床么。” “得了吧你!”我妈用手指重重地摁了一下我的额头,指了指放在门边还没给我拿进来的箱子,“那是你收拾回来的东西,把有用的东西整整,反正我看你也睡不着觉,要是你明天嫁出去了,这些还得我替你收拾。” 老妈说完便潇洒地出了门。 我嘴角不由得抽了抽,什么么,有见过新娘子结婚前一天还在自己的房里整东西的么。 不过想到新娘子这三个字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也不由得抖了抖,活到这把年纪了,我总觉得用新娘子来说自己,是那么那么诡异的一件事。 搬过来箱子,还是把有用的东西往外拿。 可是淘了半天,除了翻出了我的一瓶用过一次的指甲油和一封信外,其他的东西我都觉得基本可以放到杂物房里了。 指甲油是我以前买的,去相亲的时候用过一次,而信的话… 为什么会有一封信? 信封上面还写着我的名字! 居然有人给我写信?! 居然有人这么矫情地给我写信! 匪夷所思,太匪夷所思了! 我赶紧打开信,新的开头的称谓就让我横生了三道黑线,囧里个囧,没想到竟然是jas李给写的信! 不过字迹隽秀,信纸还带了点淡粉,恩,果然还是有jas李感的。 男人: 听说你要结婚了。 说句实话,前几天听说你要结婚的时候,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居然要结婚了。 就跟我要结婚听起来那样令人感到匪夷所思。 我以为你会玩一辈子的游戏的。 但是你却要结婚了,不好意思,请允许我这么惊讶一下,男人。 明天你就要从这里搬出去了,说句实话,虽然说出来可能会让你得瑟,但是我还是想说,其实我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这些一起住的日子来,虽然你个人习惯很不好,每天玩游戏到深夜,一边玩游戏还喜欢爆粗口,爆起粗口来还很大声,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觉得,你好像还真的是没有什么优点了。 总之,和你相处的这些时间来,我在你身上看不到一点女人的特征,我想就是因为你n吧,我就很喜欢和你相处。 虽然我们的相处模式不是和平型的,但是,我却是真心把你当做自己最好的朋友的。 所以有时候,我也会替你担心,这样的你会有很多朋友,但是却很难找到一个男朋友。 毕竟男朋友和朋友还是有一段差距的,但是要我想象你靠在一个男人身上鸵鸟依人的样子,那我还是会觉得自己晚上会做噩梦,开玩笑,请不要介意。 不过现在你还是找到了,我个人觉得那个男的还是蛮有眼光的,这个是真话,这年头,你这样性格的女人(叫你女人的时候,我总有一种自己在说谎的感觉),其实很适合一起生活。 这个年代,没有几个人能像你这样活得那么自在的,就比如你的朋友财好了,很不错,但是看得出她没有你过得自在。 而对于我来说,我是一个gay,当初出柜的时候,我也用了很大的勇气。 gay的这条路不好走,虽然现在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能够接受这个,但是还是有一大部分的人无法接受。 不过你知不知道,其实每次你骂我死小gay的时候,我其实都没有生气,相反的,我其实还蛮喜欢你这么称呼我的。 因为虽然你这么说,但是我却没有在你的语气中听出一点讽刺和瞧不起的意思。 作为一个gay,很多东西是只能自己一个人承受的,不被人看不起已经很好的,能被人所理解这样的要求我从来都没有去奢求过。 其实在你准备结婚的前些时间,我已经准备出国了,我的父母暂时可能还无法接受我是gay的这个事实,毕竟在他们活了这么多年了,有些思想根深蒂固的,让他们突然接受这样一个新的观念,或许,对他们来说,实在勉强。 出国的手续已经办得差不多了,大概你收到这封信的实话,我已经在南半球晒太阳看考拉了。 我想在澳洲,或许我可以过得更加地轻松一些。 或许会遇见幸福,谁知道呢! 就算没有,那看看袋鼠什么的,也不错。 这个是我第一次写信,男人,你有没有觉得你很荣幸? 男人你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女人,虽然这个句式在念起来的时候稍显得诡异,让我当着你的面说这些,恐怕打死我也说不出来,但是写信的话,虽然没写一句话,自己都会打一个寒颤,但是,还是在打了n个寒颤后,将自己的心情表达了出来。 男人,少打会儿游戏,有空的时候,做个面膜,多研究研究怎么化妆,你在生理上,终归还是个女人的。 我可不希望,当我从国外回来的时候,看到你的手还是和枯树皮一样。 还有,不管多晚,还是能在1点前睡就在1点前睡吧,这个没有什么好说的,你现在要三十了,不是十几岁的女孩子,过了二十五的那个分水岭,老起来的度,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需要自己好好地爱惜的。 还有,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对的事情,也没有绝对错的事情,对错有时候都可以被颠覆。 就像我自己,虽然出柜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压力,但是,我却也没有后悔过自己当初的决定,出柜有没有错,一百个人有一百种说法,谁说得清楚,这个世界已经越来越没有对错的标准了。 最关键的,不过是你自己看待这个世界的角度,你认为对就够了,就像当初我说的,想怎么约会就怎么约会。 而现在我想说,以后想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选择你觉得对的,你觉得ok的,就ok了。 好了,很晚了,我也需要在一点前睡觉,我也不年轻了。 你口中的妇女好友jas李 于深夜 我一口气将整封信读完,不由得笑起来,其实和jas李一起生活的这些日子来,我也渐渐地有些喜欢他这个人的(咳咳,注意注意,这个cj的友谊啊友谊,思想不cj的筒子立即pia飞)。 虽然他嘴巴很贱,恩,应该说是贱得我很不得把他嘴巴缝起来,但是他还是会在关键时刻说些不那么放屁的话。 虽然一开始我有想掰直过他的念头,但是后来就觉得自己可笑了,性取向这个东西真的是天生的。 就像财说的,除非是他和我开玩笑,否则就是上天和他开玩笑。 但是这个友情却是杠杠的,是谁说的呢,拥有一个gay蜜是一件幸福的事。 我想每个人女人都需要一个gay蜜吧。 我小心翼翼地将信纸按照原来的样子折好塞回信封,这个是我林宝玉单身的最后一个晚上。 感觉似乎还不错。 过了快三十年的单身生活了,差不多了,终于可以不用天天接剩旨,周末想痛痛快快玩个游戏还要去相亲。 而且李西仁貌似还真的是颗大大的好白菜,果然,我这次很走运。 离二十九岁还有一年,我,财,盛悦,竟然都赶上了这个奔三的末班车,一起结婚了… 财和沈越泽,盛悦和那个陆先生,甚至连财的表姐也和hyn复合,打算长居中国。 一切都有了新的开始,大家都要开始变得幸福起来。 二十岁到三十岁的这条路可真够长的,姐姐我走到现在才现,已经经历了好多,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我将信封塞到枕头下,跳上床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道,jas李,也希望你可以在那个南半球找到自己的幸福。 如果只是天天和袋鼠玩,我想也不是见值得愉快的事情吧! 关于后记的只言片语 写这本书的时候还是夏天,七月的天,下过几场骤雨,诚如自己的心情一般,一分孤独,二分明媚,三分迷惘,四分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