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霸变怂后被迫和影帝HE了》
Chapter 1 一遇,南洲
“01468,祁一遇,你可以走了!”
这句话的背后就是我自由了。
十年里,自由于我而言是一种憧憬,如今真的实现了!
我以为我会很激动,真正听到这句话时,就像泥潭里的水,根本就翻不起浪花。
京都栗山监狱门口,守在这里二十多年的老狱警递给我一个手提包:“里面是你的证件和物品,离开这里可千万别再回来啦!”
“往前走,别回头!”
我重获新生。
往后余生,当个没名没姓的凡人也罢,也不想再回到这里了。
不知道是我自己的心里阴影还是天气本就如此阴沉沉的,压得我有些难受。
突然大雨滂沱,雨水落在身上冷得我一阵哆嗦。
十年前的那个夜晚也是,雨水和血液的交融,那个人跪在地上哭泣,躺在他前面的男人却还紧紧的拽着他。
那一幕至今记忆犹新。
如今依旧大雨倾盆,像是在告诉自己有始有终,这件事到此为止,也像是生生不息的缠着我。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几米远的马路旁边,他下车撑着伞一步一步的向自己的方向走来。
黑色的雨伞下看不见他完整的脸,只能看到他下巴的轮廓,可是那样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他。
领带打得工整,手里还拿着一把没打开的伞,应该是要给我的。
任何时候,只要他出现,我总能一眼就认出他。
我记得十年前的邡南洲穿着球衣在学校操场上跑的样子,球衣,头发,甚至是篮球,都在随着他而动摇,每个动作都致命撩人。
十年后,他身上是一身工整的西装,还是一眼,让人把禁欲这两个字放在他身上,然后想要去撕碎他。
我有些惊讶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来接我的,我还是觉得不太可能,他应该是恨我的吧。
他每走一步踩在水里泛起的水花都像是荡漾在我的心尖上。
他总有这个本事将我的目光牢牢的锁定在他身上。
我们相互打量着对方,他还是那么帅,反观我……
十年的光阴到底给了我们什么呢。
他,我不知道,但是我,十年如一日的迷恋。
“一遇,我来接你!”邡南洲把伞往我身上遮,雨伞倾斜,水滴在他的后背,那感觉就像是滴在我的心尖,凉凉的。
我想和他亲近,看到他握着伞把的无名指上那个戒指。
我如鲠在喉。
他结婚了……
我一时不知所措。
幻想过见到他的场景,现在碎了一地被碾压成了粉末。
他居然…结婚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什么样的一双手给他带上戒指。
明明撕心裂肺的在意,却没给他任何过多余的表情,十年,我学会了收敛自己的情绪。
我没有选择跟他走,而是夺走了他手里那把没有撑开的雨伞冷漠如水:“你走吧!”
十年间,这是我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他反手一把抓住我另一只手:“祁叔叔,他在等你!”
这句话像是块巨石一般砸在我破碎不堪的心脏上,提到那个人,我更不能和他走。
我没再理会邡南洲越发的加快脚步向雨里走,雨水滴答滴答打在雨伞上,没有其它的声音。
他撑着伞踩着稳健的步伐跟在我身后。
“那件事已经被封了,没有人知道,对外都是你在国外进修,所以你放心跟我回去,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我还是停下脚步看着他,十年的时间早就将我的锋芒给屠尽,要是以前我会红着眼睛跟他说:“关你屁事!”
但是现在不会。
我很冷静,淡然得连我自己都没想到的平静。
我跟他说:“你就跟他说,我很好,抽空,我会去看他的。”
但不是现在。
因为没想好怎么面对他。
在监狱十年这件事,被尘封又如何,我都自暴自弃的废了,让我怎么回去。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递给我一张名片:“记得联系我!”
名片上滴了几滴水,我把名片塞进兜里。
走了不知道有多久,靴子都渗水了,站在一座人行天桥上,前面是一座立交桥,上面是来来往往的车辆。
我记得十年前,这里是没有立交桥的,而且规划也没有这么好。
我都不知道我错过了什么。
我能负担得起的就是如意宾馆那一百五十块钱一晚的费用,这些钱都还是我在监狱里劳动改造换来累积起来的。
也不多,存了十年,有三四千块钱。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弥足珍贵,要在十年前,还是祁家大少爷那会儿,一天的生活费都不够。
我把身份证递给前台的时候,前台的胖大婶看了我三眼,我不知道电脑上显示的我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我在祈祷我能住进去。
现在的我很累,就想找张床躺在上面。
大婶告诉我“1468”
那种下意识的触动都在绷着我的神经。
“在十四楼,顶楼了,这是房卡,还有空调遥控器,你拿着。”
我松了一口气。
有请国内影视最年轻的大满贯得主邡南洲先生!
邡南洲!
我抬头看向挂在墙壁上的电视机,屏幕上是邡南洲高清摄像头的容颜。
他嘴角噙着笑走进演播大厅,观众的掌声如雷贯耳,声音一贯的清冷
大家好,我是邡南洲……
影视帝大满贯得主,简直人生巅峰,但他本就那么优秀。
再看看自己,我摸了摸扎手的寸头……
走进电梯,随后无奈的笑了。
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晚上躺在床上,拿着那张邡南洲给我的名片,上面有几滴水印。
名片上的介绍挺让我震惊的,刚才在楼下听到的介绍是那个在影视圈拿奖拿到手软的大满贯得主,可是名片上的介绍却不是如此。
京盛集团执行董事长:邡南洲
京盛,他不是演员,影帝么,怎么就和京盛扯上关系了,不仅如此,他居然还走到了京盛的顶端。
可是很快我就释然了!
作为京盛集团太子爷的我看到这两个字,就会想起十年前得自己在这几个字维护下是有多猖狂。
京盛集团,反正劣迹斑斑的我是不好意思回到那个地方的。
一开始纠缠邡南洲其实理由很简单,就是因为他长得帅,禁欲,而且样样都好,学霸,一个手指都长在我喜欢的点上,我唯一能比得过他的就是比他有钱。
现在看来,我唯一的优势都没有了。
我好早就很清楚自己的癖好,第一眼就觊觎邡南洲。
那种欲望的驱使,我想抓住他,想拥有他。
我在酒店一直睡到第二天十二点退房才走,总觉得要把这一百五住足了,这样才不亏。
第二天,我在郊区找了一间单间出租屋,有浴室有厨房,这可比在铁栅栏里的环境好多了。
配置了一台二手电脑,在出租屋里窝了一个多月,给人写代码,这是我唯一能想到赚钱的方法了,生活也还算过得下去。
遇到韩平也是一种巧合。
跟韩平是在监狱里认识的,我们一个小房间,有三个人,他是防卫过当,判了三年,据说还是部队里退下来的。
出来后干起了老本行,开了一家安保公司,遇到他的时候他们在做任务,是负责一部电影的宣传现场的安保工作。
我就想去看看热闹,就被韩平看见了。
这人好似天生神力,一巴掌拍肩膀,那力道,都快脱臼。
不是我弱,是这狗心里没点数。
我在电影发布会对街的小吃摊等他,安排好之后他才走过来,他一身经典黑白配的西装,让我想起了邡南洲的样子。
这么长时间了,我不联系他,他还真不来找我,这么一看那天来接我就没什么诚意,幸好我没跟他走,不然就被骗了。
邡南洲和韩平,这两人身材还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就是少了邡南洲的一点欲。
他丢给我一瓶水。
“头发长了,差点没认出来,什么时候出来的?”
我抓了几下微卷的棕毛,为了改头换面,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一个月前!”
“出来这么久怎么也不来找我,不够兄弟啊!”
两块钱的水,我喝了一半:“主要,还是想先安顿下来。”
“也是,嘿,对了,现在在干什么呢?”
“快没饭吃了,所以来投靠你了,你忘了,你出来的时候可是说过的!”
其实我就是开玩笑而已,但是他当真了,说是他们公司刚好缺一个技术员,我这是白捡了一个技术员的工作。
作为京盛集团的太子爷,我自小就知道要继承京盛集团的领悟,别的不说,在技术开发这一块,我就是为了继承京盛而学的。
现在却成了我的饭碗。
也应该庆幸当年纨绔的我还知道学点什么傍身,现在也不至于饿死。
平安安保
俗气又向往的名字,搁以前,我都会想起春节联欢晚会的拜年。
现在看就特别暖,这或许就是年纪大的原因吧。
想想,进去那会十九,现在都二九,一不小心就奔三了。
我他妈的就这么快三十了!
来到平安,安保挺好的,包吃,我又省了几百块钱的房租,还有健身房的费用也免了。
原来从纨绔到市井小民的转变就只需要十年的牢狱,这代价还真是有点大了。
韩平丢给我一个耳麦:“走,出任务!”
我本来是个技术员的,但韩平愣是把我拉到什么宴会。
我穿上那套卖保险的套装,感觉整个人气质就上来了,虽然气质一直都在。
Chapter2 风流如我
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就再次碰到邡南洲。
宴会是露天的,觥筹交错,抽烟的男人有故事,喝酒的女人有心事。
我也曾迷恋这种魔幻的奢靡,就像是让人置身于虚幻的光阴。
既然来了,那我也做一做安保的工作,巡视宴会周围的安全。
一起巡逻的韩平杵了我一下:“知道我为啥叫你来么?”
他说的特神秘,我都有点好奇。
“难道不是人手不够,让我来凑人数的?”一般情况下都是这样。
韩平咂嘴:“你看你,这就不了解我了吧,今天这局啊,都是大人物,大明星,大老板好多都会来,让你来看看,要是看到你喜欢的偶像还可以要个签名。”
我头偏了偏看向这个宴会现场,布置倒是奢华,看来确实不简单。
要是我这个时候跟韩平说我还过明星,他应该不会相信吧。
想想还是算了,现在落魄,忆往昔风流都是一种笑话。
韩平被叫走后没多久,我见到了邡南洲,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站在香槟桌前端着一杯酒,那里灯光明亮,好像是因为他站在那里才会这么亮的。
任何时候,我看邡南洲,总带着爱慕滤镜,这就是所谓的爱而不得的美好。
我站的位置灯光不是很亮,以为他没看到我,但是他却端着两杯酒过来。
直觉告诉我他不是来找我的。
直到他走到我面前。
他把手里那杯淡黄色的递给我,碰杯:“不是让你联系我么,怎么一直没消息。”
这平淡的语气,不知道他是在指责还是就聊聊天。
我潇洒的耸耸肩一口气喝下:“没什么必要。”
我挺想见到他的,但是又怕见到他,特别是他戴在手上的戒指,那只手,特别惹我心烦,老子特么的也想给他套上戒指,把他永远拴着供我驱使。
“和朋友一起来的?”
我还很得意的说:“哦,我是这里的保安!”
他愣了一下,很明显的是被我的说法给惊讶到了,京盛的太子爷能和一个小保安扯上关系!
可我特么的就是让这层关系发生在我身上了。
“惊讶吧,可不像你,又是总裁又是大明星的。”
说实话,看到他这么好,我就是酸了,我真有点见不得他好。
可是他一直这么好,我唯一一次看到他失控还是在十年前的那个雨夜。
“你怎么……”
就在这个时候,耳麦突然有了动静,我点了一下转身。
“嘛呢?”
祁一遇,过来入口的位置!
“知道了,马上!”
转身看向他,笑了笑。
“那…我先过去了,忙着呢啊!”
不可置否,我有在逃避的成分。
我其实挺想问邡南洲为什么不等我那么急就结婚来着。
但是我又以怎样的身份去问呢?
他的仇人?
真是可笑。
当年他小叔就这么躺在我们之间的时候,我就知道甚至连和他平常交流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小叔,就如他父亲一般,他的过世,这辈子可能就注定了我们形同陌路的结局。
好奇韩平让我去入口干什么,他给出的理由是:“这里可以第一时间见到大明星。”
他不知道我刚才就见了一个影帝级别的大明星。
刚好这时,有个小明星走上红毯。
我没啥兴趣,出来几个月,现在娱乐圈主流我多少了解,但没一个感兴趣的,原因当然是没一个比得上邡南洲的。
自从觊觎邡南洲开始,欣赏男人的眼光就一直停留在天花板上,坠不下凡间,欣赏不了尘埃。
外场粉丝尖叫声此起彼伏,这阵仗让我不得不去看看这小明星是谁。
不认识,不过挺精神一小伙。
韩平杵了他一下:“唉,怎么样,帅吧!”
我没看小明星反而上下打量着韩平,感觉不太对劲,韩平比我大三岁,现在都三十二了,是我小时候认为的油腻大叔的年纪。
不过现在观念不一样了,男人三十一枝花说的很有道理。
但是韩平一直挺正经的,看上去也成熟稳重,可现在,我在他眼里居然看到了星光灿烂(痴汉)!
一下感觉不得了。
“老韩,你看上人家了?”
老韩跟我是同类,在监狱那会就知道,他说他喜好蹂躏长得好看的男孩,那段时间,我过得惊心胆颤的。
“你该不会是他的私生饭吧!”
韩平抬手抵了抵嘴唇:“笑话,我是那种不良之人么?”
深受现代社会主义部队熏陶的韩平是良民,绝对的良民。
进入监狱,那是自我防卫过当,并不是他的错。
人品绝对信得过。
这二货如果说话的时候如果不挑眉,我就真的信了。
小明星里我们的位置越来越近,那些粉丝一直在那里喊棠棠,棠棠,苏棠棠……
这名字可能因为喊的人多了,让我感觉有点熟悉。
苏棠经过我和韩平面前的时候,他一直看着我们这边,他在笑。
直觉告诉我他在看着我,但是我对他没兴趣所以面无表情。
韩平扯了我一下:“我怎么感觉棠棠他在看我,怎么办,他怎么那么好看?”
我:“……”
不应该呀,我觉得我的判断是没有错的,当然也有另一个可能,人家苏棠其实一个人也没看,人家是在对他的粉丝微笑。
贵宾负责交际,我们负责保护这些贵宾交际。
知道邡南洲在人群里,所以我的眼神总会下意识的去寻找他的地方。
十年后的邡南洲变了,他在这个交际圈里混得是游刃有余,过去的时候吧,冷酷的一批,身上那种生人勿近的气息特别吸引我。
我原以为我喜欢这一色的,最后发现,我原来是喜欢邡南洲而已,身心认定一个人,却又得不到,其实挺难受的。
“遇哥!”
突然有人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停止远距离欣赏男人,还真有些不耐烦。
转身看到的居然是那个小明星,我不记得我和这个大明星有什么交集,还叫我哥,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呢。
自己的工牌,好吧!
“真的是遇哥,我没认错呢!”苏棠掩面轻笑。
这小明星长得干干净净的,不可否认,早期,他绝对是我的菜,特别适合弄哭。
思及此,我不禁心颤了一下,该不会是我当年欠下的什么风流债吧!
现在跑可还来得及?
“你,认识我?”我搜索了我自己为数不多的记忆,真没发现我和他有什么牵扯。
“我记忆不太好!”
我问的很直白,毕竟迷迷糊糊的怪让人难受的。
苏棠也不生气,反倒是无奈的笑了笑,扯着我的衣袖走到一边。
我似乎感觉到了韩平大哥的惊讶。
小明星走进了些小声道:“遇哥,我,苏棠,当年你为了跟我分手,直接开车撞上派出所大门那个。”
“额,这!”
“那个小妖精?”
“操!”
真特么的是自己欠下的风流债。
我支愣片刻,假装挠着脖子:“哦,是你啊!”
他还得意的扬起头:“嗯,就是我呀!没想到能在这见到你,哦,对了,遇哥,加个吧,以后要有什么事我好联系你。”
我突然想起他,其实不是因为记得我为了他撞派出所的大门,而是因为他,我见到了邡南洲。
那天还是大学入学军训,苏棠这小妖精跟我说他满18岁了,当天我就把他抓到体育器材室准备对他动手动脚。
那时候的苏棠还真是个小明星,童星出道,老戏骨演男主小时候那种。
到器材室这小妖精衣服都还没脱呢,我就看到了邡南洲,我看着他,他看着我们,军绿色的迷彩服都掩盖不了的清冷气质,谪仙。
都说迷彩服不好看,可是穿着迷彩服依旧帅的,那才是真帅。
总之我就是被他迷住了,人走后我就不想和小妖精继续了,打算甩了他,但是他有点难缠,直接堵在我的车前。
于是就有了为了和他分手开车撞派出所大门的这一幕。
我不是一个感情专一的人,认识我的都知道,邡南洲是我唯一一个迷恋到想要和他撕扯一生的人。
“一遇,干嘛呢!”不甘被冷落的韩平突然又啪的一下拍在我肩膀上。
这二货,真的是没有人告诉他,他的手真的很重。
然而他忙不赢搭理我,径直就和苏棠打招呼了:“你好,我是阿遇的同事。”
苏棠不想搭理他,但是这人又讲究体面,不得不回应:“你好!”
我无心跟他们哔哔叨叨,刚才邡南洲和一女的聊得正欢,我好奇,会不会是那个女人给他戴的戒指。
不曾想,我这一抬眸,刚好就对上邡南洲,他正往这边走!
什么鬼,他过来干嘛,都不用陪老婆的么。
他这么逆着光走来很容易让人产生错觉。
正当我纠结之际,韩平他又开口了:“邡影帝!”
邡南洲:“韩先生,今晚辛苦了!”
韩平乐呵呵的:“不辛苦,不辛苦,这是我们的工作嘛!”
这韩平,真的挺吃得开的,关系网都到邡南洲那里去了。
邡南洲看向我:“一遇,这么久不见,难道不该喝一杯?”
韩平惊讶:“两位认识?”
可能我和邡南洲都在等着对方回答,所以不约而同的就沉默了。
倒是苏棠开口:“我们三个是校友呢。”
这下是韩平愣住了。
也就简单打了招呼,另一边有同事在呼叫,就没有深聊。
Chapter3 我是凡人,看不得别人比我好
直至深夜宴会结束,我和韩平一起走向停车场,坐到韩平的悍马上,我很自然的扫过对面的迈巴赫,我看到邡南洲坐在里面,但是我假装没看到他。
我这个人还是很有原则的,非单身人员,是不会去撩的,他结婚了,那我能走多远是多远。
这是我对婚姻和爱情的一种态度,我其实是三观挺正的一人,虽然偶尔会有列外。
“祁一遇,你们真是校友啊?”韩平这厮还是忍不住他的好奇。
“昂,大学一年,怎么,看上去不像么?”
他呵呵的笑了笑。
从铁窗里面出来的和大明星,大总裁,确实很难想象得到会走到一起。
韩平一改常态:“那你有苏棠的么?”
我幽深的目光注视着他:“你该不会真的看上他了吧。”
他停下悍马,双手搭在方向盘上。
良久,他迷糊的眼神看着我:“不瞒你说,他是我yy了三年的男神。”
我:“……”
真的,当时我就懵了,脑子不停的搅着黑线头,然后我就看到韩平脸颊居然微微泛红。
突然想起有天我到他家,从他房间门下看到一张海报,就是苏棠的,我以为那是巧合,毕竟海报是在地上。
我一时间就不知道该说什么,看到他脸红时突然就蹦出一句:“你好纯情呀!”
可特么的,这货明明就是一条老狗了呀。
“那你有他么,我不是看他加你了!”
“他当时是跟我要来着,但是被邡总给打断了!”
他一脸泄气的发动车子。
看到他失望的样子,我突然有种深深的负罪感。
作为他的兄弟,明明可以帮他把海报变成现实的,但是因为我一时的犹豫,还得让他只能继续看海报。
隔天,在平安安保总部,作为公司唯一一个技术人员,我拥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高层领导的既视感,心里挺得意的。
前台小妹程欣找我说是有人打电话找我。
我接起电话时那边试探性的喊我的名字:祁一遇?
我很礼貌的问:“啊,你好,请问你是?”
操!
我,苟荀!
我:“……”
我这个人记忆不太好,而且还有不轻的脸盲症,很多一些不常见的人在我记忆里经过时间洗礼后就没了。
我能记住的为数不多的人苟荀算一个,能记住他,主要还是当年他特懂我,也是从小学到大学的兄弟。
“狗哥!”
感觉这声真的特久违。
告诉我地址,老子现在就去找你!
苟荀这个人有个耳熟能详的外号:草狗狗!
但是这个外号只有我在喊,准确来说只有我敢喊,如此一来就成了我的专属。
当然,一般情况下我叫他老狗,特殊情况下才会喊草狗狗。
毕竟他也需要面子。
我其实没想这么快遇到这些老朋友的,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但好像避开不了。
出来第一天就遇邡南洲,虽然特想看他的脸,再后来,韩平,小妖精,接二连三的遇到。
我心情挺郁闷的,他们这些混蛋一个个比我混得好,我特么什么也不是。
我也不高尚,看到别人比我好,我也会嫉妒。
别人都不希望你比别人过得好,这话其实很有道理。
要是这个老狗也混得比我好太多,我就特么真没脸了,可事实已经如此了。
他说十五分钟后过来。
按照原来的习惯,我完全可以半个小时后再出去,但我就是想试试这货十年后会不会有点长进。
十分钟后我就下来了。
这货掐着点出现了,居然一分不差,开着法拉利,踩着经典aj。
他绝对是故意在我面前炫耀的,他一双鞋是我一个月的工资。
这一刻,我在想,我到底在作什么呢,回家继承家族企业不好么!
他车门都没来得及关就冲过来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老祁,我真是想死你了!”
这货瘦了,以前有点婴儿肥,婴儿肥看上去就特别减龄,现在高高瘦瘦的,别说还有点帅。
“草狗狗!”
我就是特想叫他草狗狗的,虽然听起来不太顺耳,但这称呼让我们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小,除了年纪大其它和当年一样。
开口那时,我激动得鼻头一酸。
“你这十年干嘛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还以为你被外星人抓走了。”
这脑洞,要是我,想到了的是死都不会想到外星人。
我拍拍他的肩膀:“是兄弟就别问,给点面子!”
“那你为啥不去找我?”
“要不是苏棠,我都不知道怎么找你呢!”
我还郁闷到底是谁透漏了我的行踪呢,原来是苏棠那小妖精。
那么新的问题又来了:“苏棠怎么会联系到你的?”
没等到他的回答这时候韩总突然冒出来:“荀导?”
“真的是荀大导演啊,你怎么来了?”
荀大导演?
荀大导演!
这货居然梦想成真了!
然后我就明白为什么苏棠和他为什么会有联系了,毕竟一个圈子。
苟荀拍着我肩膀:“祁一遇,我兄弟!”
韩平当即又愣了一下,从昨天的影帝,到现在的导演,我感觉到了韩平不寻常的目光。
他支愣的道:“你们,认识?”
苟荀:“我们,就差没有一起穿过开裆裤了,你说我俩认识不认识?”
我皱眉,我怎么不记得跟这狗又这么深的交情。
我问他们:“那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
“荀导的电影上映宣传活动的安保请的就是我们平安安保啊,这交接下来也就认识了。”
“行吧!”
这缘分,也是绝了。
我把他带到我办公室,他左右看了看我的办公室环境。
灵魂一问:“你的职位是?”
“平安安保的技术人员,而且还是唯一一个,整个公司都得等我来安排和调配!”
我说的挺得意的,毕竟这个职位距离我世界顶级黑的梦想又进了一步。
他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掏出一包和天下递到我面前:“抽么?”
我摇头:“你知道的我对那味不来电。”
我以前爱叼着,为了耍帅,现在要是来颗大白兔奶糖,我就很乐意。
他看了看桌上的烟灰缸。
“给我们老板准备的。”
这个烟灰缸就像是他深宫里的嫔妃一样,偶尔会来施点雨露,放在这里久了,就成了我会抽烟的假象。
他把烟点上抽了一口,看上去烟瘾还挺大。
“你见到邡南洲了!”
我假装很不在意的点头:“昂,见了。”
我从容不迫,波澜不惊,其实听到邡南洲我就已经从容不了了。
那个男人悄无声息的就把自己刻在我心底,即便是血肉模糊他依旧岿然不动。
苟荀把刚点上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你知道他不仅在娱乐圈,还在京盛集团?”
“知道。”
“他这种大学霸,当明星或者在京盛集团都很正常是吧。”
邡南洲,学霸,长得还帅,以第一名的成绩拿着全额奖学金进入了京都大学经管系,而且还那么努力,他这么厉害,一点也不奇怪。
他确实值得最好的配置。
与我的平静不同,苟荀甚至是过于激动。
“他大四就去京盛实习,毕业顺利进入公司,更可恶的,被星探发现,拍了几部戏就成影帝了,两边不落,风光无限,可是京盛应该是你的。”
“没什么该不该的,能者上位,就那样吧。”
事实这种东西,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他能帮助老头把公司管理的很好,也算是一种欣慰。
“对了,我爸,他怎么样?”
“偶尔见上一面,看上去精神…还不错,我说实在的啊,虽然说京盛现在还在你爸手里,可是我发现邡南洲快成为京盛的一言堂了!”
我爸,应该很愿意把京盛交给邡南洲吧,虽然我不愿意承认。
相比邡南洲,我更不敢见的人就是他,我是他唯一的儿子,但是我让他失望了。
曾经,我觉得他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但是我用了十年才想明白,他为了我付出了很多,他本可以风光无限一生,可是有了我这个儿子,让他完美的一生蒙羞。
那个雨夜,我看到他瞳孔腥红。
我怎么敢去见他,我恐惧看到他那双眼睛,能听到他还好的消息,是我心底的慰藉,虽然一切都无法再去挽回,但我还是希望他平平安安。
“老祁,你要是不想回京盛,不然跟我拍电影吧,凭你这长相绝对斩杀娱乐圈一票小鲜肉,说不定还可以和邡南洲一决高下呢。”
这话我爱听,就长相而言,我还是有这个自信的,监狱那会,寸头麻布衣都能屹立不凡,更何况我当年也是校草。
不过老狗的建议我不打算接受。
“不合适,我呀没那天赋。”
苟荀不服了:“怕什么,我告诉你啊,你那张脸就是天赋,演技这些,都是可以慢慢磨炼的。”
我承认我心动了,不说别的,哪怕是和邡南洲在一个圈子也够我回味无穷的了。
但是我怂啊!
“算了,我知道你想拉我一把,但是没关系,我现在挺好的,真的。”
“我可是技术人员,也算是高科技人才,说不定哪天我想通了回家继承千亿财产,到时候你这大导演指不定还得敬我酒,求我投资呢!”
苟荀冷笑一声:“呵!”
“对了,宁知呢,她怎么样?”
宁知,当年我们京都三剑的宁公主,大美女,特漂亮,还高冷。
“她呀,现在是大律师,已婚,女儿都三岁了,一天天的,忙得很!”
我在想,要不要把对她的高冷评价给划掉,很难想象,到底是什么男人能入我们宁公主的眼。
Chapter4 这事还得从十年前说起
Chapter5 焊死在一起
我可不认为邡南洲会为了一条裤衩而死缠烂打的人,但不管怎么的,还是得换下来,尺码不合适,穿得我心情也不是很舒畅。
苟荀给我打电话,一接通他就莫名其妙的问我:“阿遇,你现在在哪里,你没事吧!”
连着两个问题,问得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你这问题,怎么感觉你认为我会发生点什么事情呢?”
草狗反问:“难道什么事也没发生么,你喝得烂醉如泥,死活要叫邡南洲来接你。”感叹了一声又继续说:“你还是和当年一样啊,重色轻友。”
我已经能想象昨晚的自己是有多失控了,都不知道昨晚喝那么多酒干嘛。
不过这顿酒也是有好处的,起码和苟荀找到了当年的感觉,这兄弟,是真能处。
“我说苟导,你看来很闲啊,我很忙的,挂了啊!”
“别别别,我找你还真有事,是这样的,过几天呢,有个电影节,主办方那边的合作的安保公司人员不够,想另外招揽一家作为支援,你看你们平安安保要不要参与,想的话,我可以和那边提一下。”
“这么一场活动的话需要多少人?”
“大概就七八十左右的支援吧!”
我想了想,平安安保这些人倒也可以出勤。
“这样吧,这事还得韩平那边做决定,我去问问。”
电影节的活动,来的都是些大名星,天之骄子之类的,安保要求自然很高,当然福利自然也不差。
这么好的一个项目,韩平却没有很干脆的答应下来。
“阿遇,你是不知道,一场活动系两家安保的话,是很难合理分派和管理的,这件事还是得和主办方以及另一方的安保公司商定之后再确定下来。”
经苟荀的介绍,下午我和韩平就到了主办方的公司,好巧不巧的在电梯遇到了邡南洲,他和他经纪人从地下室,我们从一楼。
我还在考虑自己要不要和他们同乘呢,韩平就已经招呼打上了。
“邡影帝,真是好巧啊!”
我自己也不知道为啥,就是挺尴尬的,大早上的从他家出来,不到半天就见到了,下午居然还要见,干脆晚上再约一次,这一天到晚就都在一起了。
想想就觉得有点火大。
韩平:“邡先生是来这里录制节目的么?”
邡南洲:“嗯,有个访谈。”
不过幸运的是,我们不是去一个楼。
电梯快速上升,眼看就要到十五楼了,电梯突然哐当一下,停了,灯也不亮里面黑黢黢的。
电梯故障!
嘛得,太让人火大了吧。
“别慌!”
我下意识的迎着声音过去紧紧的搂着发出声音的人。
没错,我害怕,我有密闭恐惧症,在监狱里那会都还有一小道窗户呢,这在电梯里,是一点光都没有。
我整个人慌得都在发抖,根本辨别不清楚当下是个什么样的状况。
被恐惧支配的我,感觉身上有无数只蚂蚁在我身上啃咬,一点一点的将我吞噬。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梯门终于打开,那一束光招进来让我缓缓的恢复自己的意识。
电梯门口站了好几个人,都直愣愣的看着电梯里,我这时候才发现他们看着的人是我,而我……
我双手紧紧的搂着邡南洲,而他双手抱着我。
没错,就是公主抱。
救不活了,这一刻我想死,恨不得自己没被解救,大不了就在电梯里困死也不至于知道自己这么丢脸。
主办方的人赶紧道歉:“不好意思各位,电梯故障,让你们受惊了。”
眼见邡南洲沉着脸,安泽随即说到:“李总,刚才那一幕可真是电梯惊魂呢,幸好遇到的是我们,这要是遇到别的什么人,那还得了,这电梯呀,还是得经常检修的。”
李总连连点头:“是是是!”
我已经悄无声息的从他身上下来了,想说声谢谢,又说不出口,索性就不说了,这个时候逃都来不及呢。
我赶紧拽着韩平:“走啦,刚好十五楼,我们到了!”
韩平会神过来哦了一声。
这个时候,没什么人管我们,都去关心他去了,毕竟邡南洲在那里,大明星,还是京盛董事长,这要是伤了什么地方,那都是天价赔偿。
我是一个劲的往前走,韩平跟在后面,每次回头都见他憋着笑。
气死。
我转身气呼呼的瞪着他:“笑吧,笑吧,笑死你得了!”
他可能还是觉得不过瘾干脆调侃起我来:“我说老祁,你这不虚此行啊,居然被影帝公主抱了。”
“话说邡总力气挺大的哈,这么轻易的能把你报起来。”
“得了啊,赶紧跟我闭嘴,这件事你最好给我烂在肚子里,不准跟任何人提到。”
“话说,你是怎么跑到他身上去的?”
“我有幽闭恐惧症!”
“原来如此啊,那邡总还挺了解你的!”
这时一个穿着西装打领带的男人拿着一个文件夹走过来:“两位是平安安保的负责人。”
说到工作,韩平这才正经起来。
“对,我们约好是这个时间来的。”
……
之前有人在的时候,我觉得不太好意思,直到晚上回到出租屋洗内裤的时候,我突然就觉得那个公主抱也挺好的。
要是自己是那个抱的人那就更完美了。
虽然我觉得邡南洲不会因为一条裤衩特地跑来一趟,但我还是装在一个袋子里拿着去公司。
从没想过邡南洲会和一条内裤较劲,我都还没有走到公司呢,远远的就看到邡南洲站在公司大门口倚着黑色的布加迪,还带着口罩,低头看手机,一个人。
现在的艺人胆子都这么大的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一个人出现,经纪人都不管的么?
还有,他带口罩的目的是什么,自己有多高的辨识度心里没点数。
我站在原地,考虑要不要过去。
但那是上班必经之地!
我都没犹豫多久呢,邡南洲就看到我了,他把手机收回兜里,面对着我。
我不得不往前走。
“你还真来啊,你说你一大明星,为了一条内裤至于吗?”
“那你不是都带来了,我要是不来,你岂不会说我言而无信。”
我不可置否的眨眨眼,别说,邡南洲确实挺了解我。
我带来了,他要是不来,以我的性格,不管过去还是现在,我都会爆起来。
我最不喜欢言而无信的人了。
被猜中心事,就感觉被别人拿捏着,这点让我也不是很开心。
把手提袋丢给邡南洲:“拿去,拿去,一条裤衩,有什么好稀罕的。”
“昨天你们去电视台,是因为要商议金玉兰电影节的安保问题么?”
“嗯!”
我简单的回他,带着平日里不可或缺的懒散。
这时候有几个女生在旁边嘀咕:那个人是明星么,带着口罩都觉得好帅呢。
这身形,有没有觉得像某个明星?
没戴口罩的那个也好帅!
怎么感觉有点像邡南洲。
我预感不好,眼前这人要是再不走,很快我们公司的大门就要被围堵了。
我催促他:“你赶紧走吧,再不走,都快被人认出来了。”
邡南洲看我一眼,不知道是想说点什么,但还是没说出来,最后只道:“回见!”
看他上车,我眼眸抬了抬,双手插着裤兜:“呵,谁要跟你回见啊。”
说完转身就走,虽然觉得很幼稚,但我还是觉得很爽,很多时候干不过他,过过嘴瘾就特让人心旷神怡。
南洲……这时候,那些粉丝不知道怎么就确认了戴口罩的人就是邡南洲,已经急急忙忙的追过来直接把他的车子给堵住了。
我原本已经走了,但是听到闹哄哄的,转身一看,好家伙,邡南洲被围堵了。
他那车可以一秒轰百米,至于我走了那么长一段路他还没有发动车子
不正常。
南洲,我好喜欢你,帮我签个名吧!
洲洲……
啊啊啊啊,我见到真的了,好帅。
南洲,你好帅,我好喜欢。
……
我砸砸嘴,这话难道不烫嘴
韩平突然跑过来杵了我一下:“嘿,杵这干嘛呢,赶紧去帮邡影帝解围。”
他凭实力招惹小姑娘,为什么要他去解围呢。
韩平又说:“我去帮你开路,你去帮他开车。”
我:“……”
那些小姑娘的尖叫声让我有点混乱,也不管韩平他的安排合理不合理,跟着他过去。
“让让,让让,抱歉啊,邡先生他现在不方便,各位让让。”
我趁机敲门打开。
邡南洲坐在驾驶座。
“坐过去!”我命令他。
他看我一眼,长腿一台,从中控那里跨过去。
我上车坐好就反锁,系安全带,开始按喇叭。
嘟嘟嘟……嘟嘟嘟……
韩平这个时候给我们清理出了一条道,我二话不说死打方向盘,帮助他脱离苦海。
车停在临时过道上,窗外是川流不息的车辆。
“行了,这下安全了,就送你到这里吧,作为一个公众人物,心里有点数,别到处乱跑。”
我非常帅气的推门下车,车翅膀飞起来这会,我慕了,我多久没摸豪车了,这玩意就跟摸邡南洲一样,摸了还想摸。
“你打算走路回去么,要不然我送你”
我白他一眼:“然后,我又送你,干脆这辈子焊死在这条路上得了!”
邡南洲嘴角扬了扬……
Chapter6 做个明明白白的渣男
我不是没有看到过邡南洲笑,但是很少,屈指可数。
邡南洲这人吧,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冷,特清高的那种冷。
在学校那会儿就是这样。
那天在体育器材室见他的第一眼就是这样,我壁咚着小妖精苏棠,但是他的眼神让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们都说我是小太阳属性,专治各种冷,而且光辉普照大地。
在那一刻,我觉得这比喻深得人心,因为我要脱掉他清冷的外衣。
器材室里,等他走了之后,苏小妖叫我继续。
我捏着他的下巴,愣是没下得去嘴,想到他的眼神,我有种被现场捉奸的负罪感。
放开苏小妖:“走吧!”
苏棠当时就愣住了问我:“遇哥,为什么不继续了?”
刚才还猴急着准备要把人这样那样的,都还没真枪实弹呢就被人推开,这谁能接受?
可我就是这么一个人。
从器材室出来,我有些茫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归到班级队伍里,有同学小声的感叹那男生真帅时,我会不自觉的迎着他们的方向看去。
发现不是那张脸有很失望的挪开。
军训期间,我一度魂不守舍。
因此还被苟荀嘲笑体弱。
老子最讨厌别人说我弱了,应该是个男人都不喜欢。
神特么的我居然没生气反而颓废跟他说出缘由:“我看上一男人。”
苟荀并没有太过惊讶,毕竟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我据理力争:“我说的是真的,那种由内而外想抱他的那种。”
苟荀带着点浑圆的手拍着我的大腿:“阿遇,喜欢就去追呀,你不一直都是这样的么,和现在这个分手,然后再去找他。”
他好似又看出点什么问题来:“你这愁眉苦脸的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我现在就知道他是我们学校的,其它的一概不知,而且就见了一眼!”
苟荀:“靠,你这是一见钟情啊!”
这可就把他给惊讶到了,毕竟,本大少爷破天荒的头一遭。
开学典礼的那天,我是被迫去参加的,其实是心里觉得说不定会遇到那和帅哥,于是我整装出发。
开学典礼果然没让我失望,邡南洲以第一名的成绩作为新生代表上台演讲,他穿着一件白衬衫,三七分内卷的黑发垂在额前,那双眼睛充满了自信。
这一刻,想要把他占有的想法达到了。
面朝南洲,花开四季。
我拽着苟荀:“是他!”
苟荀一脸茫然:“什么是他?”
“我的…”想了想就把一贯用的“目标”改成了“心尖宠。”
“讲台上,我喜欢的那个,心尖宠!”
苟荀朝我竖起大拇指!
确定了目标之后,我去舞蹈室找苏棠,我承认,我这人挺渣的,但起码也渣得明明白白。
苏棠在这个时候,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演员了,他长得很干净,艺术类专业的,腰也细。
我说的很直白:“苏棠,我们分手吧!”然后递给他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一百万,就当做是给你的分手费了。”
苏棠似乎不乐意:“我不想要你的钱,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别人都是两位数的分手费,你,我提到三位数了,你知足吧,我讨厌死缠烂打!”把卡丢给他,跟他说了没密码,就走了。
苟荀还说我大方呢,那些跟我好过的,以前穷逼一个,分手后立马可以少奋斗五年。
我也就笑了笑。
我可是京盛的太子爷,这点钱,还不够老头子弯腰一秒钟来得多。
我整装待发,向南洲前进。
哪知道苏棠这小妖精作妖晚上的时候拦截我,这才有了我驱车撞上派出所大门一事。
那天我其实有赌的成分。
那就是想看看老头子会不会出现。
我在派出所蹲了半个小时,来的是老头子身边的律师。
我一瞬不瞬的问他:“老头子呢,怎么没来?”
律师回答我:“总裁被困在苏伊士运河了。”
我见怪不怪,没去管这借口的真假。
因为这件事,我被扣押了三个月的驾驶证。
从派出所出来,大批的记者摄像机对着我,我习以为常的留给他们一个侧颜绝杀。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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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因:只是因为京盛集团太子爷祁少要甩掉他的小男友!
敢撞上派出所大门,天上人间,仅此一人!
事情一出,京盛集团不得不连夜派出公关,律师压下这纨绔太子爷的破事。
偏偏别人拿我没办法,谁让我是京都第一纨绔,京盛集团指定的唯一继承人祁太子呢。
我本是想看看热闹的,刷了手机微博,衍生的事情还挺多的:#京盛太子爷为甩小男友撞上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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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散的靠着椅背,老头子的律师坐在副驾驶转身看着我:“祁少,现在是因为你的驾照被扣着,给你安排了司机每天接送,另外再学校附近给你买了一套四室的房子,你也可以到那里住。”
我没在意这些,此时我的脑海里就一个想法,那就是邡南洲。
学校门口,踩着镶钻的万元人字拖走进京都经管商学院,
“遇哥,牛啊,你说你,昨晚怎么想的……”好兄弟苟荀穿着一身亮瞎眼的潮牌,手臂一抬试图搭在我肩上,我一个眼神,愣是让苟荀的手绕了回去。
我微微挑眉,撞派出所,甩男人,够荒唐的啊……
“还可以吧。”
“草狗狗,今天学校,有什么好玩的?”
苟荀咧了咧嘴,就祁少爷这嘴,喊不出什么好的,习以为常:“能有什么好玩的,当然是帅哥妹子咯!”
我看似百无聊懒的坐在篮球场看台,不时抬了抬黑钻的太阳镜,目光锁定在球场那个扣篮之后又奔跑的男生身上。
红艳艳宽松的红色球服,愣是让邡南洲穿出了高大上的感觉。
当他跳起来投球时,宽松的球服被带起来,露出他麦白色紧致结实的腹肌。
我差点脱口而出的一声:好腰!
我手指摩挲着下巴,咽了咽口水。
“啧啧啧!”
狗友苟荀和宁知小姐姐拿着水走过来,宁知还不知道我心有所属:“遇哥,你之前找的音乐系那个小妖精真踹了?”
“给了一百万,踢了!”
宁知面无表情的感叹:“渣男!”
她坐到我旁边:“那你来篮球场这里是盯上哪一个了?”
我,苟荀,宁知,经管学院的财阀三剑,宁知是女神,能和我俩走到一起,完全是因为知根知底,还是世交。
曾经宁知还被称呼为我的太子妃,但是后来我们处成了姐弟,我就没太子妃了,她大我三个月。
接过草狗狗递过来的两块五的矿泉水,卷翘的睫毛抬了几下:“喏,那个,最高的那个!”
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得出场上的邡南洲是最耀眼的男人,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索,还有那张鬼斧神工的轮廓,流汗都那么性感。
这人完全长在我的点上,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宁知:“阿遇,你什么时候换口味了,你不是一直喜欢乖巧白嫩的小奶狗么,这怎么?”
我眸光轻浮,不置可否的挑着眉说:“贼欲!”
“不行!”我正在玩味的欣赏着自己猎物,她直接打断了我不断循序渐进到了腹肌的思想。
我皱起眉头问:“不会是你喜欢他?”
如果是,我会会及时止损,毕竟友情不是爱情可以染指的。
“不是!”宁知否认。
“那还好!”我和苟荀都松了一口气。
宁知却给了我一个眼神:“他,学校新晋校草邡南洲。”
我一瞬不瞬的:“校草不是我么?”
宁女神呵呵:“你怕不是对校草和校霸有什么误解!”
“……!”
老子紧凭一己之力在半个月之内就拿下了校霸的称号,而且渣得是有盐有味的,被他看上的奶狗,分手后,都会在他身上赚到人生的第一桶金。
渣男校霸被实锤。
宁知又道:“那人吧,我们班的班花正在追他,据说作天前刚拒绝了校花的表白,基本没有空窗期!”
苟荀:“渣男!”
“谁还不是个渣男呢!”我不以为意。
宁知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这两人,能说出这种话来,可见脸皮之厚。
此时,球场上的比赛已经结束了,邡南洲很随意的撩起衣摆擦汗,那腹肌一览无遗,引起不小的骚动。
刚才弹跳起来的那若隐若现是挑逗,现如今直接就是明晃晃的勾引。
此时,一个小姐姐把一瓶水递到邡南洲面前:“南洲,水!”
邡南洲眼角扫过观众席,面无表情的道谢:“谢谢!”
但他没接女生的水,在旁边自己拿了一瓶。
拧瓶盖,仰头,喝水,滚动的喉结,几乎每一个动作都在无限的放大。
逆着光的男人,惹得我不停的手搓膝盖,升旗!
“真他妈的欲!”
荷尔蒙分泌的瞬间,我的行动永远大过脑洞,本打算冲到球场上的,虽然不知道要去做什么,但就是想冲过去哪怕是打一顿也可以。
但是被人叫住了。
“祁少!”
三人纷纷转身
肤白秀气的少年规规矩矩的站在他们三面前。
“这人是?”我疑惑的问。
苟荀侧身过来:“啊,让你进派出所的前男友!”
“哦!”哦也就淡淡的回应了一句,这事于我来说,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加上又患有度脸盲症的,那就更加不记得了。
“票子没给够?”一只手插兜不屑的问。
“不是的,祁少,派出所那件事,真的很抱歉,我……”
我摆手:“抱歉就不用了,记着以后别缠着我,烦!”
Chapter7 追人的路不好走
等我回头去看,球场上已经没了邡南洲的身影。
我被气得不行,瞪着苏棠。
可看他可怜兮兮的,又骂不出口。
我看上什么人,一般是三观跟着五官走,非常直接就行动的。
“唉,宁宁,你之前说他拒绝了那个校花”
宁知:“对呀,大二那个学姐,不过现在我们系的系花在追他。”
“刚才给他递水的那个?”
“不是,你没见过,军训的时候我还看到他俩在一起呢,两个人关系挺好的。”
我的心瞬间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邡南洲多清冷一个人啊,在我心里谪仙搬的存在,怎么可能跟别人关系好呢。
我们现在连一句话都没说过呢,他就跟别人关系好了,这妥妥的慢了别人一大截。
这辈都没想过本少爷居然会和一个女生抢男人。
我这人很尊重女性的,但不代表什么都要让着她,所以我打算各凭本事。
好巧不巧的,我和邡南洲,我们一个系,但不是一个班,好在大课都是一起上的。
我懒洋洋的趴在桌子,其实是想借助趴着这一举动默默观看邡南洲。
他上课,可认真了,电脑,笔,双手基本上没停下来过。
张这么帅,还这么努力,不招人稀罕才怪呢。
或许是他接收到了我爱慕的雷达,停下双手突然扭头看我这边。
我就下意识的赶紧坐直了,认真看天花板。
讲台上的高数,我不认识它,它也不认识我。
苟荀杵了我一下:“我说遇哥,什么情况啊你?”
我眨了眨眼,就刚才,多好的机会啊,老子居然怂了,我特别的后悔为什么我自己没有看回去。
这样的话,我们的目光就有可能交缠,然后就发生电光火石。
最终臆想归了臆想!
我看准了时间,下课第一时间打算冲过去堵他。
原本计划的挺好的,刻在临近下课之际,教授居然点名让他去一趟。
终于等到铃响,我幽怨的目光目送他离开。
真的是苍天无眼,是觉得我这辈子太顺了,所以故意派邡南洲来牵制我的。
堵人没堵上,苟荀也跟着我一脸困惑。
“接下来怎么办呢,遇哥?”
宁知从教室后门进来坐在一旁没什么好口气:“怎么样,出师不利,碰壁了吧!”
我往后仰,靠着椅背,双手拖着后脑勺,一脸自信:“不急,得循序渐进,慢慢来!”
“哎哟,遇哥,你这是良心发现,感觉你下一秒就遁入空门了!”
“呵,你这就不懂了吧,好事多磨,老子可是要和他长长久久。”
宁知又忍不住和苟荀吐槽:“打从他恋爱开始,你听他说过这句话几次了?”
苟荀:“不说十次也有九次了吧!”
我不服气的拍桌表示:“我告诉你们啊,老子追邡南洲,要是他答应跟我好了,他愿意跟我在一起,老子就保证这辈子只跟他在一起。”
这真的是我当时的想法,一辈子都出来了。
当然,我自己都不敢保证这句话的可信度是不是百分之百。
反正他俩的眼神看去是不相信的。
我懒得管他们。
“嗯,怎么样,想好晚饭吃什么没,好饿啊?”
苟荀:“学校对街新开了一家火锅店,开张酒水九折,去尝尝!”
“那就去尝尝!”
在操场上,宁知说自己在教室忘了收一本书要回去拿。
宁知在文学系,想着也没什么事,我们就跟着去了文学系。
殊不知推开教室门,居然看到了邡南洲,他倚着讲桌,手里拿着一本书,在他前面的课桌坐着一个女生。
他不是被教授喊去了么,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和一个女生……
地平线上夕阳的余光从窗外洒进来,刚好照在邡南洲身上,垂着眸子,逆着光,能看到他颤动卷翘的睫毛,夕阳的余晖撒在脸上,仿佛为他渡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祁大少最受不了这种无限放大的角度了,会欲死人。
要是以往这种场景,那是见怪不怪,但是这会儿不同,教室里站着的男人是我看上却没有来得及下手的男人。
我顿时有点火大。
听到动静的男女齐齐看过来,好在宁知站在前边略显尴尬的抬手:“呵呵,我忘了拿一本书!”
我打算跟进去的,但被草狗狗拉住:“老祁,要不我们在这里等她?”
我反应过来,也觉得这个时候不合适进去,也就同意了狗狗的建议,站在门口。
走廊上,苟荀可可怜的拍我的肩膀哑声说:“哥们,你要加油了,不然就干不过那个女的了!”
“我的人岂是别人能够觊觎的!”
宁知和里面的女同学认识,但也紧紧只是认识的同学而已,进去打了声招呼,他们不尴尬,倒是把别人给尴尬住了,拿了书之后,迅速从后门出去了。
从前门到后门,经过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往教室看了一眼,刚好和里面的男人对视,不过只是一眼。
那货看我了!
绝对不是错觉。
……
火锅店里,三人点了麻辣红锅,其实我们三人并不怎么爱吃辣,但也正是这样,他们才硬是要点辣的,无辣不欢,彰显变态。
宁知女神也是堵上了明天一早冒痘的风险和我们一起的,每每冒痘的时候她就会觉得自己交友不慎!
火红的冒气的热汤在锅里翻滚,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牛肉海鲜,眼珠子紧盯着锅里,像是在做什么仪式,还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开吃!
正当我们三人吃得呼啦呼啦额头冒汗的时候,有人愣是把我们的兴致给打破了。
“宁知,没想到你们也在这里吃火锅呢!”
三人不约而同的停下筷子看去。
宁知的同学,刚才还在教室里看到呢,一个小时内遇到两次,这缘分也是没谁了。
我看到女生旁边的男生时放在嘴里滚烫的虾饺直接被吞咽入腹,还把我呛得不行。
靠,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
他们和宁知简单的打了声招呼后就离开了。
我话还没来得及说呢,等恢复过来,人又走了,刚才打招呼多好的机会呀!
心情和喉咙都不悦,感觉这顿火锅顿时就不香了。
我把手里的纸巾裹成一团,往垃圾堆里一丢:“不吃了,回去吧!”
第二天,我打算下课去约他打篮球,这是最好的办法。
可一堂课结束后,新来的男辅导员直接找到了我。
他抬了抬眼镜框:“祁一遇是吧,从开学到现在,我就没见到你上交作业,你是不想要学分了是吧?”
我不知所措的看向旁边的苟荀:“有作业这回事么?”
苟荀也面露难色,我们两人人无非是一丘之貉!
看在邡南洲的面子上,我还是很有礼貌的表示:“抱歉啊,老师,我还以为上了大学就没有作业了呢!”
虽然上高中的时候我也没有做过。
辅导员被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不想顺利毕业了是吧?”
我和和苟荀干瞪眼的笑了笑:“老师,那交作业能让我们现在就毕业了么?”
辅导员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们真以为学校是你们家开的!”
我不表达任何意见。
苟荀却乐呵呵的表示:“老师,你手里的电脑应该是学校发放的吧,如果是的话,那就是祁少家资助的,还有这桌椅,投影,应该上面都有京盛制造的标签。”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这真是配合的弯腰查看,果不其然,还真的有,京盛无异于悄悄地占据了人民生活的点点滴滴。
同学还在起哄,而邡南洲已经走出了教室,我管不了那么多,转身从后门走,苟荀跟上来:“嘿,遇哥,干嘛去!”
我看了已经没有邡南洲的方向,被迫拐了个弯指着洗手间:“喏!”
苟荀先一步从洗手间出来:“遇哥,宁知说她过来了在我们系门口,先下去等你啊!”
我没想到,我的幸运会发生在洗手间。
我蹲坑出来,刚好不巧的邡南洲站在小便池方便。
神特么的,居然遇到了。
我就魔怔的上下扫了一眼,
靠,我有毛病。
低头到盥洗池洗手,一心想着怎么和他打招呼,就把这一整天都杵在兜里手伸出来,手上是一道醒目的伤口,洗手的时候水冲过还透心凉的疼。
“嘶……”
这一刻我特别后悔自残,昨晚就因为回去和老头吵了一架。
“同学,你这伤这样子冲水是不行的,不上药的话是会细菌感染!”
我双手没由来的一紧,不仅仅是因为他声音都那么酥,还是因为他在关心我。
果然是我看中的男人。
我假装很自然的看着伤口,无所谓的说:“小意思啦,死不了!”
转身去把手烘干,却被邡南洲拉住:“等等!”
鬼知道再他拽住我的那一秒,我到底经历了什么,着了魔似的,抬眼看着他。
喉咙紧了紧,离这么近,真的被这张完美的脸惊艳到了,还有他的声音。
这就是心动的感觉。
我的目光毫不掩饰的在那张脸上流转,他的睫毛好长,鼻梁也挺,嘴唇也是不薄也不厚,完全就是我的菜。
老天爷的鬼斧神工可能全都聚集在他这里了。
“我带了几个创可贴,可以给你贴上!”
我不知道这个过程是怎么进行的,直到他说好了。
他放开我的手。
我留恋那片温暖:“谢了!”
“哦,对了,有空么,一起打篮球啊!”
“不了,今天我还有课题要做,明天吧。”
就这样,我顺利的把他约到了。
到了一楼,我有意识的和苟荀他们展示了一下贴在手上的小猫咪创可贴,超可爱!
宁女神心细看到了我的伤:“你手怎么了?”
我觉得这不是重点:“我是说,创可贴,邡南洲贴的。”
苟荀一脸紧张:“不过你这创可贴可以呀!”
宁知:“我们班班花买了一大盒这样子的创可贴!”
我:“你有毒么!”
Chapter8 这个男人不属于我
当天晚上,没心没肺的我很没有骨气的失眠了,这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情况。
就一直盯着贴在手上的创可贴出神,如果图案上的猫耳朵长在邡南洲的头上会是什么样?
肯定可爱到融化!
也不是因为创可贴有多么的吸引人,而是因为帮我贴创可贴的人。
躺了好久,还是睡不着,干脆就起身,打开家里的大灯,拿着篮球一个人到篮球场。
我虽然身高一米八,但篮球也不是我的强项,至于我的强项是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为了明天不在邡南洲面前丢脸,我决定临时抱佛脚一下。
后来老头子就回来了,和他的秘书助理,昨晚因为驾照被扣押的事情吼了他几句,过后我有点后悔。
他毕竟是我爸。
可是看到他旁边的秘书兼助理陆泽深的时候,我脾气又上来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
他喜欢这个男人还偏要和我妈结婚,现在我妈死了,他们明目张胆的在一起了。
不,应该是他们一直都明目张胆。
陆泽深自打我记事起来,就在我爸身边,十八年啊,到底支撑他的是什么呢。
投球没进,弹出去了,刚好滚在陆泽深的脚下。
他站在三分线外,单手投篮,进了。
这货比我高出半个头,就是占了身高优势罢了。
“怎么这么晚了还在打篮球?”
我把手里的篮球一丢,啪,砸在地上。
“关你屁事!”转身就要走。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小遇,你爸他是很关心你的。”
我眼眶立马就红了,幸好灯光没有那么亮,他也看不到。
“放开!”
这种人,我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话可以说的。
“阿遇……”我爸祁斯年这时候也来到篮球场。
看到他们两个,我就会想起我妈一个人无助的在空荡荡的别墅里抬头看月亮的场景。
孤独,无助,在她最需要祁斯年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我转身面对陆泽深:“我劝你最好别想多管闲事,否则我会弄死你!”
年轻气盛最喜欢的无非就是说大话了,就像我觉得我会和邡南洲过一辈子。
可是后来当这一时的气话成真的时候,我就像坠入万恶的深渊……
第二天我特意带上了有某比签名的篮球到了学校,我享受着来自同位男性羡慕的目光。
我和邡南洲在走廊上遇到了,他好像还在忙。
“嘿,邡南洲,我们昨天约了篮球,你没忘吧!”
他抬眸!
我发誓,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眼睛,黑亮黑亮的,我能看到他眼里有我存在的样子。
他眼里有我,这难道不是一件很开心的事?
“下午四点在球场吧,我现在有个课件要交给教授!”
“哦,好吧!”
虽然跑不掉,但心里还是有点空空的,同时也多了一个疑问。
苟荀和宁知是看着邡南洲走了才过来的。
“兄弟,被放鸽子了,我们可是知道你和那个姓邡的约球特地来观摩的。”
我却不解的反问他们:“大学真的有很多作业么,为什么邡南洲不是在作课题就是在作课件的路上呢?”
宁知噗呲一声,哈哈哈笑出声来。
“这下你懂了吧,学霸和学渣的区别,你想想啊,第一名,状元,那教授肯定是要加以培养了,哦,你以为像你一样放任不管。”
我也想反驳来着,但是居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这么优秀的邡南洲更加的吸引我了。
避免尴尬,我生硬的反驳他们一句:“优秀的人都是相互吸引的。”
认识邡南洲后,我发现了我不一样的潜质,那就是耐心。
四点过十分了,我还在球场等他,以往我一分不等的人。
十五分的时候,我看到他穿着白色的球服跑着来。
我发现他真的很合适穿白色,不,准确来说,他能驾驭任何颜色。
“抱歉,我晚了几分钟!”
我觉得无所谓,但没由来的还是想怪他,恃宠而骄那是对别人,对我可不行。
“我还以为你不来,准备要撤了呢!”
他活动着手腕做着伸展运动:“那还要不要比?”
“比呀,当然比!”
我找了苟荀当队友,他在球场随意选了一个。
开始前苟荀挑眉说祝我梦想成真。
我的梦想是什么来着?
眼前一亮!
……我要……握腰……
别人可能都笑苟荀是我猪队友,他害我们落后二十分。
差距巨大。
最后,苟荀殚精竭力的说:“你要加油了。”
面对如此大的悬殊,我总是挡在邡南洲面前,在他投篮时……
精准无误!
和想象的一样,结实紧致,没有一丝触感的赘肉,他沉着脸看着我,而我搂着他,暧昧的氛围在我俩之间无限蔓延……
“放开!”
这场球赛等同于不欢而散。
而我盯上邡南洲这件事因为这场球赛被传开了。
我却习以为常,名声在外的我,早就把这些看淡了,甚至巴不得搞个众所周知。
之后我还打到了他的宿舍,四个人已经住满的宿舍,愣是让我花了大价钱搞来一个位置,搬进了和他一个宿舍。
我觊觎邡南洲,无惧于舆论的压力,我在众所周知和理所当然的纠缠着他。
可我终究还是少考虑了一点,他似乎,不喜欢男生。
——
金玉兰电影节的保安部署已经制定下来了,平安安保有专门负责的区域,接下来就是方位部署。
开幕式是在京都体育馆举行,我们负责的就是负责嘉宾的接送,出场,以及粉丝观赏区域的安全。
我和韩平先去查看地形,途中苟荀给我来了电话。
他跟我说电影节安保合作的公司已经订下来了,不能把我安插进去。
我一下子迷惑。
“老荀,我们已经和主办方把合同都签了。”
“啊,是吗,签约的是你们平安安保,我还以为是别的安保公司呢,那挺好。”
我陷入深思,这笔订单如果不是苟荀介绍的话,那会是谁呢?
脑海里占据的都是邡南洲。
韩平还让我谢谢苟荀,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电影节开幕的那天,明星嘉宾都会坐他们的专车到制定的地点,再有我们引进红毯。
替嘉宾开门的小郑中途的时候说是内急,我这个统筹的就只能顶替一下。
好巧不巧的打开车门,就看到邡南洲坐在车里。
对视了一秒,他的眼神似乎要告诉我什么,但是解读不出来。
我展现出了我惊人的业务面带微笑:“邡先生,你好。”
他一条腿落地,下车,站在我面前,他扯了扯属于他定制的西装,若无其事的走上红毯。
我深吸一口气,假装自己足够冷静。
可是他的每一个动作甚至气息,都在撩拨着我。
十年阿啊,我以为时间会淡去的事情,却在我这里层层堆叠。
在我面前耍帅的,如果他不是邡南洲,我会分分钟教他学做人。
尖叫声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开始无限制的蔓延。
我咕哝着:“不就是个男人,有什么好尖叫的。”
“阿遇!”
我刚想把门关上,就听到车里传来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下意识的捏紧车门把手。
想要弯腰去看坐在车里的人,但是骨骼里似乎被订上一根钢筋,让我没办法弯腰。
眼角扫过车里,只能看到他双手搭在膝盖上,还有那个男人曾经给他戴上的戒指。
滴滴滴……
后边的车辆在催促,我双手一紧,垂眸,用力把车门关上。
车开走了,又有车辆缓缓开来,可是我的心思早就被丢了魂了。
这十年我练习了无数次的对不起,我想跟他说对不起,可最终还是没能开口。
他是我爸,我一直很敬重他,任何时候,可是恶劣的我除了对他吼就是冷暴力。
其实每一次吼他我都特别后悔,我妈临走时让我对他好,让我好好孝顺他。
可是我就是气,因为在我们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我们身边。
“遇哥!”
我忘了打开车门,是苏棠自己打开的,等我清醒过来,赶紧伸手去拉车门。
“真好,遇哥,刚下车就遇到你呢,看来今天会获奖哦。”
“祝你拿大奖。”
苏棠走上红毯,我抬眼看向车子远去的方向,车子融入在川流不息的马路上已经找不到了。
电影节开启直播模式,在门口有个大大的屏幕,我们一边巡逻一边观看。
主办方实宠邡南洲,半个小时下来,他的镜头最多。
他坐在第二排,前一排都是国内一些德高望重的老戏骨。
在给嘉宾安排座位的时候,我关注过,邡南洲被安排在最前排,但是后来他自己调换了。
他总是这样,礼貌而又谦让。
邡南洲获奖了,又是影帝,主持人说他这是第二次拿金玉兰最佳男主了。
候选的电影我看过,应该是说,他所有的电影,甚至是出道时拍的电视剧,我都看过。
我关注着这个男人的所有。
邡南洲他手里拿着最佳男主的奖座,和荣誉证书。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错觉,我看到他奋力的眨眼,似乎在掩饰夺眶而出的眼泪。
他的获奖感言让我窒息的疼。
——我想站在高处,我想爬得更高,但不是为了离你更远,我想看到的更多,包含你所及之处。我想站在高地,不是为了他让你仰望我,而是希望你能快点找到我。
我幻想着他口中的那个你是我,那我会奔上领奖台拥抱他。
可是我没那个资格,我爱的男人,邡南洲,他英年早婚。
他不属于我!
Chapter9 我们,背道而驰
市中心的经贸大厦的广告屏幕,轮番播放着属于邡南洲的荣耀。
国内首位百亿得主,国内史上最年轻的影帝,影视大满贯得主。
而且在前年,凭借一己之力打败国内外所有候选人,最终获得金棕榈的最佳男主,彻底坐实了国内外影帝的殊荣。
现如今,他还是祁斯年亲自任命京盛执行董事长。
前程似锦,未来可期。
这样的人,我避无可避。
就像现在,我一扭头,就能透过玻璃窗看到对面那栋商场大楼挂着邡南洲的海报,以及视频。
他代言的是一款车子,身上是一套黑色条纹的西装,我就说,邡南洲他能驾驭任何样颜色,广告里,他梳着大背头。
大气,沉稳,不凡。
我站在玻璃窗前,触摸着属于玻璃的冰凉,眼里他就像是站在我面前,但我却感受不到他的温度。
他的获奖感言也就听了一遍我就记住了。
他站在高处一直等待的那个人是我就好了。
邡南洲,我看到你了,可是你让我怎么去找你!
办公室的门哐啷一声被推开,我急忙收回手。
“老祁,走了,公司聚餐。”
韩平这货,不知道他在部队是怎么呆的,还是说退伍时间长了,基本礼仪退化了,进来先敲门都不会。
想想还是算了,不能跟他计较,毕竟他是老板。
我回应哦了一声跟上。
韩平这人挺实在的,电影节的项目赚了好多钱,他高兴,说是要请全公司的人去搓一顿火锅。
可把我乐坏了。
我的口味一直没变,吃不了辣,还点辣。
韩平亦是,无辣不欢。
当晚我们在火锅店包了几桌。
坐下吃了没多久,苟荀和他的几个同事也来了。
韩平一直以为电影节的订单是苟荀帮我们拿下的,感激在心,让他们和我们一起。
我想着嘛,都是兄弟,就让他们一桌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个决定是错的,他那边带来的人和我这边的人似乎阶级不同。
那几个吃得并不怎么带劲。
在我们一个兄弟把酒水洒在他价值不菲的衬衫上时,那个人终于爆发了。
“嘛得,混蛋,你搞什么啊,喝酒就喝酒,洒了我一身,知道这衬衫有多贵么?”
我们这边的兄弟也是血气方刚的:“靠,怕脏你就别来这里吃火锅啊,装什么斯文!”
男人都是这样,一点就炸,不想输给任何人。
不认识的组局,最怕的就是这种,我,韩平,还有苟荀跑过去劝说,可是被点燃的火又岂是那么容易被灭的。
被我们包下的位置,混乱一片,一开始的两人还开始扭打起来。
公共场合打架算是怎么回事,我们都上前去拉,我在尽量避免产生更大的冲突时,我们这边的兄弟,都不看一眼的朝着我就砸在我脖子上。
靠,我居然被打了,而且还是脑袋被打得有点神智不清。
韩平大叫一声:“都给我住手!”
混乱终于停下来。
“一遇,你没事吧!”苟荀惊恐的跑向我,我感觉到了一股暖流。
“你流鼻血了!”
之后,我就神智不清的倒了。
笑死,被一拳打晕,我怀疑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让苟荀和韩平带我去检查有没有伤到什么,或者有什么后遗症。
他们俩都笑我怕死。
我躺上检测仪,没回答他们。
他们说的没错,我怕死,我惜命,我苟延残喘十年,不惜一切,就是为了活着,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终于在医生口中得到了没什么问题之后我才放心下来。
突然晕厥据说是因为什么中枢神经还是下丘脑出现短时间的供应不足还是怎么滴,反正现在是没事了。
当晚还是在医院住了一晚,苟荀那边也挺忙,打架那个是他工作室的伙伴,那边也需要他调和,就让他先回去了。
韩平这人别看他五大三粗的,看人还挺心细的,被他看出了端倪。
他倒头在旁边的沙发椅上:“荀导,他不知道你在里面蹲过?”
我淡淡的回他:“不知道!”
都不知道我进去过,那自然就不知道我为什么进去了。
第二天早上,韩平先下楼帮我办出院,我在后面一点离开的病房。
邡南洲的影响真挺大的,从我身边经过的两位老太太,一位都已经白发苍苍了还在议论邡南洲。
“我听说南洲又得奖了?”
“是啊,还是第一呢!”
我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右手紧紧的抓住大腿位置的裤子。
刚才哪位白发苍苍的奶奶,我依稀记得十年前他抓着我的衣领沙哑的声音再喊:“还我儿子命来……”
那时候她的头发还不是全白,甚至还有力气推我,如今……
还有旁边的那位女士,她是邡南洲的母亲。
难怪,刚才有那么一瞬她一直看着我,眼神里有着错愕。
她认出我了?
她应该是认出我了!
电梯门口,我却没走进去,站在那里,之后又转身返回刚才遇到她们的地方凭直觉往前走。
却在拐角处遇到邡南洲,他没带口罩,也没带帽子,才想起来这里是私人医院,隐私性都比一般的要好。
邡南洲脚步急促的走到我面前:“你怎么在医院,你没事吧?”
他在紧张,以及他的问话,让我有一秒的错觉,他在担心我,可是谁知道呢,他应该是怕我遇到他的家人才会这么紧张的吧。
也是,谁不怕呢!
我假装若无其事的笑了笑:“哦,和一同事来的,打算回去了!”
他黑曜的眼神注视着我,若有所思,像是要把我看透彻了。
其实我也怕遇到他的家人,没那种颜面,老奶奶一生两个儿子,最后都没在她身边,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又岂是我这种没心没肺的人能感受得到的。
我甚至没敢问他来这里的目的。
这时候韩平打电话来催了,我应他马上下来。
转而和邡南洲说:“那,我就先走了。”
我似乎总在先转身,转身离开的那种滋味,一遍又一遍的尝试,还是一次比一次苦。
邡南洲是不是我们这辈子注定是要背道而驰?
到韩平的悍马车上,他好奇问我:“嘿,怎么那么久,是不是在楼上遇到邡影帝了?”
“你遇到他了?”我同样的惊讶。
“我刚下楼办理手续的时候遇到他,我还跟他说你晕倒了来医院,他听到后,看上去还挺紧张的。”
“哦!”
“邡南洲紧张也不是紧张我吧,我好好的站在这里,有什么好紧张的呢。”
“嘿,我说老祁,我怎么感觉你对邡影帝有点阴阳怪气的,你俩是不是有什么恩怨啊?”
他这形容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对邡南洲阴阳怪气的了,至于恩怨,那就大了。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我能怎么他嘛,羡慕嫉妒呗,我们曾经也是同学,可现在呢,呵,差距大大的。”
我也不是没说实话,这也是其中之一的事实。
可是我打心眼里想邡南洲好,最好!
昨天晚上打我的兄弟叫张晨,见我回来,就跑过来嘘寒问暖。
“遇哥,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当时真的,我就是一时气的。”
我一巴掌拍在他肩膀,农村人,挺精神一小伙,努力上进。
“没事,不过你这暴脾气以后收敛点,当然得用在点上,这次幸好你打的是我,我告诉你啊,昨晚要是你打到那个人,可不就是一个对不起就完事的,不管怎么样,以后注意点啊!”
这种事情较真起来,吃亏的还是张晨这种,毕竟有些不必要的亏是没必要的。
我还真没想到我自己也能说出这种话来,可能是以前做过的混蛋事太多了,再有就是上了年纪……
一说到这个,我就有点心酸,可是看到韩平我又觉得心情舒畅多了。
按在平安总部,有空的话韩平每天都会带着部门的人做一些素质训练,就我还好,我是技术部的,可闲,也可跟着训练。
我要没事的时候会帮他们记一下时间,韩平是真狗,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到苏棠的,原本跑着步呢,他就直接偏离跑到,跑去迎接苏棠去了。
苏棠的经纪人林睿也来了。
站在韩平面前,瞬间觉得苏棠好小只。
苏棠说他要请两个保镖,然后就看着我。
他丫的,该不会是想请我给他当保镖吧。
“是这样的,我因为和经济公司安排的安保公司出现了一点误会,这段时间还在协商,最近我的通告也有点多,所以就暂时外聘两个保镖。”
“可以啊,当然可以!”韩平心心念念已久,立刻就答应了。
“苏先生您是大明星,我这边会再选一个人跟我一起保护苏先生的。”
经纪人林睿不知道我和苏棠的关系就指着我:“那就韩先生和祁先生吧。”
韩平:“好,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
我什么说的都没有,就已经被卖掉了,这是可悲呢还是可悲呢。
真是绝了,韩平为了这个苏棠已经到出卖兄弟这种丧心病狂的地步了。
不过想想,上次没能帮助他拿到,这次人家找上们来,索性就帮他这一回。
Chapter10 总有些巧合
这个单子,我会答应,还让苏棠有点惊讶。
他不确定的重复问一遍:“遇哥,你真的答应做我的保镖?”
我会不知道他想什么?我可是京盛集团的太子爷,曾经分手费都是随手百万的人,现在居然为了那么点工资在当保镖。
还是前任!
混到如今这一步,能怪谁?
看他犹豫,我调恺他一句:“哟呵,怎么,你这是对我的能力存在质疑?”
苏棠立马笑起来:“没有,没有!”
当天签下合同,居然下午就要出任务了。
我问韩平:“你这么为了一个人丢下整个公司不管合适么?”
他却抬起下巴反问我:“难道你对你自己研发的排班系统都不放心?”
呵……
我这是真没办法反驳了,不然就啪啪打脸了。
我们把行李收拾好,苏棠他们的保姆车就来了。
五个人七座的保姆车,说挤也不算。
经纪人林睿坐在副驾驶,苏棠坐在最后,以下的位置就我和韩平可选。
这是一个机会,我就故意让韩平先上车,他还算聪明,懂我的意思,选择坐在苏棠旁边的位置,我就坐在中间。
韩平刚坐稳,他就打算舔上苏棠,都不加掩饰一下的。
“苏先生,我们现在是要去什么地方?”
苏棠回答:“去海城,影视城!”
海城和京都相距不远,三个小时的车程基本就到了。
我一直觉得韩平这个人挺沉稳的,但是没想到,这一路他都在和苏棠聊天,而且都不带尬聊的那种。。
从他最开始的问题去哪里,甚至记住了人家的生日。
我呢,坐在前面,偶尔就附和两句。
见我应他,苏棠他就问我:“对了,遇哥,你怎么大学都没上完就不读了呢,这几年你一点消息都没有去了什么地方?”
我瞄了一眼韩平,这是一个谎言,我必须得圆下去。
我假装很轻松,慵懒的倚着靠背:“我这种人,读书不是我唯一的去路,你懂?”
我没听到苏棠任何的回应,想必是他应该放弃打探我的事情了吧。
苏棠这人其实挺有眼力见的,以前的时候,我让他别多说的,坚决不会多说。
林睿转身过来:“棠棠,现在还有点时间,你先休息一下吧。”
车里的氛围一下子安静下来,我偏头看向窗外。
谎言于曾经的京盛太子爷来说无关紧要,人都是如此,大大小小说过不知道多少的谎言。
我想把这件事深藏,可是我不知道我能够将它埋多深。我亦想把它公之于众,但我怕我自己承担不了这件事带来的后果。
我曾经无所畏惧,而现在,畏首畏尾。
到了影视城,林睿和苏棠急着说是有一组照片要去拍,让我们把行李拿上去,我和韩平属于随行人员,不能跟苏棠的剧组住在一起。
林睿给我们订了一间双人房,我和韩平一间,保镖配置。
806和808的区别在于最后一位数,但是效果却大相径庭。
最大的区别就在于806打开后有个邡南洲,而808没有。
我不知道为啥就看错了,打算去开808的门,韩平当时喊了我一声,有点紧张的样子……
直到我撞上邡南洲!
我们两个都愣在门口,直到听见韩平的声音我才后退两步。
“邡先生,真是巧啊。”
邡南洲温言:“确实挺巧的,你们是来旅游?”
我感觉有一道目光在看我,凭着感觉直视邡南洲,他依旧很淡然。
韩平说:“我们是来这里工作的。”
这时他的经纪人从安泽来了:“南洲,车已经在楼下了,走吧!”
人走后韩平推搡着问我:“不是我说你,幼儿园没毕业,居然这都能认错?”
“那你怎么不提醒我?”
他双手一摆:“呵,我是打算提醒的,但是来不及,你已经撞上去了。”
这都能撞上邡南洲,世界可真小。
按理来说雇主和保镖是不能一起吃饭的,但是苏棠说了明天才是我们正式开始工作,就一起上了餐桌。
韩平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问苏棠:“唉,你是不是和邡影帝在一个剧组呀,我们刚才看到他了。”
苏棠下意识的看向我,我神色淡漠。
他却垂下眸子手里拿着叉子不停的缠绕着面条,嘴角扬了扬:“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剧组呢,他拍的是大制作电影,而我,拍的是电视剧。”
听得出他是在自嘲。
我注视着他,仔细回想他当年的样子,好似没有什么改变,他别是他这张脸,这么说也快三十了吧,还是一张初恋脸。
虽然不想承认,这张脸在一定程度上确实遏制了他的发展。
他出道比邡南洲早,可成绩平平。
换作是我,我心里也会不平衡的。
苏棠又问:“你们是怎么碰上的?”
韩平笑了一声:“好巧不巧,他就住在我们隔壁!”
“那还,真是挺巧的。”
也幸好韩平没把撞上他的事情给一起说上来了,那我岂不是非常的尴尬。
当年我在经管学院追邡南洲的事情,一度闹到众人皆知的地步,现如今又碰到了,总有难以开口的事情。
晚餐过后,苏棠说是想找我聊聊同学之间的事情,韩平没办法就只能先上去了。
酒店旁边,是个小花园,苏棠他走到树荫下,拿出一包烟递到我面前:“遇哥,来一只?”
我拒绝了:“我不抽烟!”
他说:“我知道,不过你以前还会接过去,现在是直接拒绝了。”
我是真没想到他会这么了解我。
“我记得,你以前不抽烟的?”
他冷笑:“可那是十年前啊,这么多年,人怎么可能会一成不变。”
“也是!”
毕竟我也变了。
“遇哥,你还爱他对不对?”
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其实听懂了,只是在假装不懂而已。
“你说什么呢?”
他仰着头微微倾斜着看着我,暗黄的灯光下我看到他眼眶里闪着泪珠,我一时紧张起来。
“你干什么,怎么一下就……”
他突然头靠到我胸前,不知所措的我双手抬起。
“邡南洲啊,你还是一直喜欢他的对不对?”
我想承认,但是我没有。
“苏棠,刚才你也说了,十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的事情。”
双手放下搭在他肩膀打算推开他。
“就这样吧,遇哥,别推开我,让我靠一靠。”
我停下即将要推开他的动作,抬眸却看到邡南洲和安泽就站在隔着我们两米远距离的小路上。
我双手一紧,胸前的人还在抽泣。
我不知道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在想什么,是不是会哪怕有那么一点点的嫉妒。
应该是不可能的吧,他淡漠的别开眼就走了。
我好像很少看到他的背影,灯光下,竟然有点萧条。
这应该是我的错觉吧,他还是那个他,只不过是我自己的内心萧条而已。
我把他送到剧组酒店交给他林睿,然后返回808,都已经晚上十一点过了,估摸着该睡的人都应该睡了。
然而我走出电梯,一眼望去的走廊就邡南洲倚着门框站在门口,假装没看见是不可能的,因为他刚好面向我这边,而且,要到我房间必须得经过他那里。
他手上还叼着一支烟。
这些人也不知道怎么了,以前没见他们抽烟的,现在是一个个的都抽上了。
是感觉烟雾缭绕很帅气?
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在想怎么和他若无其事的打招呼。
我恢复往日的浪荡打算跟他开玩笑:“邡影帝这么晚睡不着,该不会是在等我吧?”
“就是在等你!”
我一时哑口无言,我发誓真的是在开玩笑。
“聊聊!”
“我能拒绝么?”
我其实心里有种期待,但本能却又想逃避远离。
他侧身推开门:“进来吧!”
806和808虽说就隔着一道墙,但是格局是真不一样,邡南洲这里算是豪华单人间的吧。
有个全景天窗,沙发,茶几,进屋后,他就把窗帘给拉上。
他不拉还好,就是拉了,让我感觉要做什么坏事一样。
我尽量的让我保持原来随意的放荡不羁,没等他邀请就直接坐在沙发上。
好家伙,酒店区别对待,就连他这边房间的沙发都更软一些。
“你是在这边拍电影?”我明知故问。
“嗯,你呢?”他在我对面坐下,腿很自然的伸着,我有理由怀疑他是在故意的秀我。
我把大长腿所回来,规矩的靠着椅背:“工作啊,苏棠说他们个之前的安保公司产生点分歧,就请了我们公司的,来做临时保镖。”
“你,还当保镖?”
这话一听就是不相信我,也懒得跟他争辩:“我啊,就是个凑数的,主要还是韩平,这哥们厉害。”
话题结束,气氛突然就安静下来。
他一只手杵着下巴,手腕滴在沙发上:“你是真打算一直这样颓废下去?”
“我有在好好的工作上班下班,这怎么能算是颓废呢?”
他突然站起身:“祁一遇,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不要跟我打马虎眼。”
我亦是站起身直视他的目光:“我说的是事实,我能做的就是这些,你总不能用你的标准来衡量我。”
邡南洲:“我不是,我只是……”
“祁总,他还是希望你能回去。”
只是他希望而已,那么你呢?
我没敢问,他手上的戒指总在警示我,别越界!
Chapter11 喜欢邡南洲是出于本能
第二天,根据林睿给我们的时间,起了一大早,穿上西装。
韩平捏着领带,不由得感叹一句:“嘛得!”
“干嘛突然这样感叹?”
“这西装,穿来穿去,还是觉得军装最好看。”
就凭这句话,我就觉得韩平是个很正直的人。
我先是默默祈祷一下不要遇到邡南洲,但是好巧不巧的,就真遇到了他和他的经纪人。
穿在他身上的是一套复古的条纹装,笔直的裤管刚好彰显出邡南洲的大长腿。
此处感觉当他的一个腿部挂件,也是相当有趣的。
韩平杵了我一下,我一时窘迫抬头,发现邡南洲也在看着我。
我不以为意的撇开眼。
偷看被抓包,已经成了很常见的一件事。
下降的电梯在我们住的楼层停下,本来是打算让邡南洲他们先行的,但是门开了苏棠和林睿还有一个助理小姐姐都在里面。
有我们的老板在,看来只能一起了。
圈内人士,随时都是明争暗斗。
明明没说一句话,我却觉得电梯里暗流涌动,我属于圈外人,应该不关我的事。
到了一楼,安泽突然说:“南洲,我们先到旁边等一下。”
邡南洲:“嗯!”
起初我还以为他们是不想和我们一起走,出了酒店才知道因为什么。
棠棠,我爱你!
忽然就有一大波的粉丝涌过来。
“我去,这场面……”
我也不是没看过追星,但是这和置身其中还是第一次。
韩平告诉我:“先保护棠棠到车上!”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我还有职责在身,立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棠棠,妈妈爱你!
啊啊啊啊,棠棠好可爱
棠棠,加油!
在阻拦粉丝接近的时候,我极力放平心态。
“不好意思,让一让!”
有人撞了我一下。
我特么想骂人,但是我忍住了,这个时候我代表的可是苏棠,总不能第一天出任务就给他添麻烦不是。
“小心点!”
为了追星,是不要命了么………
……
终于把人互送到了车上,我和韩平都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明白为什么这些大明星身边都有很多的保镖保安跟着了,粉丝太疯狂,出行这么一趟,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韩平也表示:“这些粉丝也太疯狂了吧。”
助理说:“这还算是少的呢,能来影视城探班的都只是少部分,要是在市区,都赶得上一窝蜂的了。”
突然想起来刚才邡南洲他们说要等一下,这个决定可真是睿智,不然再来个邡南洲,那现场不得瘫痪。
苏棠脸上挂着笑,可是看起来却很不开心,车子疾驰在马路上,他总不时的看向窗外。
到了影视城他现在拍摄的剧组,换装,化妆,这些基本上就没我们什么事儿。
我和韩平就在剧组的附近等着。
韩平:“哈哈,今天天气真好啊,哈哈!”
我听得出韩平尬聊的搭腔,他应该是有事情要问我,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抬头眼看有些阴沉的天气,认同的点头:“嗯,还行吧,起码不热。”
他突然杵了我一下:“我说老祁,你就别跟我装了?”
“我装什么了啊,我?”
“昨晚,你和苏棠留在后面聊什么了?”
我就知道他很好奇,昨晚都辗转反侧一晚上了,他也真能忍。
“没聊什么,就是聊一些乱七八糟的以前的事情而已。”
韩平呵了一声:“你以为我信,你就回答我,棠棠是不是喜欢你,但是你不喜欢他?”
然后我就闭嘴不说话了,没去否认,我希望他能懂。
好一会儿,我们都没说话。
终于还是他先开口:“嘿,你说怎么会有他这么长情的人呢,你都离开这么多年了,现在还喜欢呢!”
我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是真喜欢他呀,不是单纯的想要那个?”
“昂,想要那个还单纯?”
我拍他一巴掌:“给我杠呢啊。”
看来,我得想想办法来着,要是能把他俩凑成一对,那也挺好。
我正想着呢,突然就看到邡南洲在跑,身后不远处还有几个男人在叫嚣。
“你在这边看着!”
交代了一句就朝邡南洲的方向奔去,堵在一处房屋之间的夹缝里,眼看他跑过来便一把将他拽了过来,两人贴墙靠着,他惊讶的看着我。
“你……”
“别说话!”
直到追着他的那些人跑过去,我才探头出来左右看看。
“行了,他们走了。”
邡南洲亦是看了一眼,然后垂眸看着我,这时候我才发现我们之间相隔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两人面对面的靠着墙。
这么近的距离,让我有些慌神。
“那些人干嘛追着你跑,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
邡南洲不答反问:“你在担心我?”
他嘴角又带着笑,让我一时心花乱颤的。
我站不下去了,胡乱摆手掩饰自己的窘迫:“唉呀,算了,反正你以后注意点吧!”
打算把他丢在这里不管了,他却一把拽住我,好看的笑容就一直没下去过。
他说:“我刚才是在拍戏!”
我还沉浸在心跳加速当中,根本没当回事:“哦!”
一只脚刚踏出去,我终于反应过来他刚才的那句话,又缩回来。
不确定的问他:“你刚才说你在拍戏?”
他的那抹笑更灿烂了些:“嗯,就是一场逃跑的追逐戏!”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再次探头出去,我刚才一直在担心他了,就没注意这四周都有的机位,摄像……
还听见小喇叭的喊叫:“怎么回事,突然跑进来那个谁?”
“南洲?”
我当时我就懵了,使劲的眨眼,我要是从这里走出去的话,那些人会怎么看我?
神经病吧!
啊啊啊啊啊啊!
我该怎么脱身?
现场挖个地洞可还来得及。
邡南洲既然还好整以暇的看着我。
我咬牙切齿:“你干嘛,想办法啊,还不都怪你害我这么狼狈。”
“没关系,走吧!”
他突然握着我的手腕,我下意识的缩回手,瞪他。
走出去,好家伙,左右两边都是人,这下要怎么说。
“抱歉,这是我一朋友,刚才他不知道我在拍戏,就想和我叙叙旧,才突然闯进来的,抱歉耽误大家了。”
神他妈的叙叙旧,谁要跟他叙旧!
我在旁边,也只能陪着笑,像个傻子似的。
邡南洲还请了半个小时假说要和我聊聊。
我觉得完全没必要,但是他们导演同意了,而且他还跟着来了。
我一本正禁的劝他:“拍戏就好好拍戏,请什么假?”
“你那么大老远夸剧组来找我,我怎么能放下你不管。”
嚯,他这话,说的像是我踏过千山万水来找他似的。
“你们拍的什么戏呀,怎么还在影视城”
“民国的,谍战戏!”
“有女主,刚才我见剧组站着两大美女,哪个是女主”
邡南洲浅笑:“她们都不是,女主刚上线!”
女主就是在这场混乱中救了他才出场的人。
我也没想到我们两个之间居然也会聊得这么轻松,没有负担的聊完了这中间的路程。
临走时,他转身了一次,感觉他是想说点什么,但是又没说。
我是目送他离开的。
这样的感觉确实很好,可是心动又是无法忽视的存在,我会不停地想要很多。
拥抱,亲吻,甚至更多,都是我对邡南洲这个人的觊觎。
和邡南洲保持舒服平淡的关系向来不是我目的。
苏棠拍戏一拍就是一天,一直到天黑他才离开剧组。
经纪人林睿不知道去哪里了,就助理和司机跟着他。
他一上车就问我们:“你们吃饭了吗?”
我们摇头。
苏棠:“哪我们去吃烧烤吧!”
“不行!”
我们都还没有回答呢,助理小姐姐就开口反对了:“棠哥,烧烤可是高热量食物,不可以吃的,还有,你这一吃烧烤明天脸上又会长痘,到时候会影响状态的。”
我和韩平齐齐看向苏棠,突然觉得好可怜,为了这样那样的原因这不能吃,那不能吃,还得控制饮食。
感触就是,当大明星也太难了。
在助理小姐姐的碎碎念之下,苏棠放弃了吃烧烤的念头。
晚上的时候韩平拎着一个袋子回来,一打开我就闻到香味了,这不是烧烤是什么呢。
我伸手就要去拿一串出来,被韩平一手拍开。
“干嘛不让吃?”
韩平笑得一脸荡漾:“等他来了在吃。”
我:“……”
“所以感情会淡的对不对?”
然后就收到他的白眼:“感情,感情你个锤子,只是让你得等一下,又不是不给你吃。”
这时候门铃响,韩平都没站起来就跑向门口开门把苏棠带到阳台。
看到烧烤的他也是一脸惊喜。
“你们?”
韩平说道:“今天看你那么想吃,就给买了一些,知道你要保持身材,你放心,买的大部分都是写素菜,还有呀,我看了攻略,等你吃完回去敷一两片面膜明天就不会长痘了……”
苏棠:“谢谢你!”
韩平还给他拉椅子让他坐好,把所有的烧烤都摆在桌子上任由他挑选,十分绅士。
可见,韩平为了讨好苏小妖花了多大的功夫。
不过也也挺好,唯一不好的就是,我特么成了电灯泡,要不是有烧烤,我都不好意思再这里了。
烧烤一下子就不香了!
Chapter12 酒真是个好东西
烧烤,光吃烧烤很明显的就缺点什么!
这时候邡南洲来了,我去开门,他手里还拿着一瓶红酒。
“你……”
他摇了摇手里的红酒:“我看刚才韩总买了烧烤,我觉得你们应该需要这个!”
我眼眸抬了抬:“红酒配烧烤,好像还不错!”
“还是冰镇的。”
韩平也觉得,来得太及时的,愣是要把他留下来一起吃。
可是我认为,他就是想一起所以才会把他的酒给带来的。
邡南洲准备在我旁边的位置坐下,但是被苏棠制止了。
“等等!”
邡南洲半起不落的。
苏棠指了指自己的位置:“邡南洲,你坐这边吧。”
就这样邡南洲坐到我对面的位置。
今天烧烤是韩平为了苏棠准备的,也算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苏棠在我旁边一坐下端着白酒杯装的红酒就面向我。
“遇哥,为了我们的重逢,干杯!”
我和他碰了一下,为了重逢。
此刻,我其实也想和邡南洲来一杯,重见于我而言,就在这个十年的轨道里画了一个圆,给这十年来了一个圆满。
四个人喝酒,有大半瓶是苏棠喝掉的,把自己喝得晕乎乎的。
对着我就是一阵乱哭。
“哥,你知道我这十年来是怎么过得吗,呜呜呜,我难受,我还难受!”
“遇哥,遇哥,为什么你都不在,为什么你可以走得那么干脆,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尴尬的看着对面那两个知道真相的,两人默默地喝着酒,也不知道此时的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遇哥哥,你知道么,我不想拍这种戏,我都拍腻了,可是我不拍,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此时的我,并不明白他的苦衷,我觉得拍戏挺好的呀,为什么就不想拍呢,我不解。
苏棠兜兜转转说了那么多,直到把自己喝趴下才安静下来。
韩平忙着去扶他。
“要不然,我先送他上楼,你们吃着。”
桌子上,就剩下几串肉串还摆在盘子上,醒酒器里的酒后来又加了两次。
我把已经空掉的两个红酒瓶放在地上:“今晚,可真是让你破费了。”
红酒一看,价值不菲。
邡南洲轻笑:“没什么,都是几个户送的。”
我:“你……”
邡南洲:“你……”
两人不约而同的,又一起停下来。
邡南洲:“你先说”
我端着酒杯倚着阳台的栏杆手指指他手上的戒指:“什么时候带出来认识认识啊,金屋藏娇也得有个限度吧。”
他走过来,站在我的左边:“你,就那么好奇?”
众所周知,邡南洲英年早婚,但是她老婆却是娱乐圈的一个迷。
我也看过相关报道,那首在他一次获奖的典礼上,他带着戒指上台,脸上洋溢着幸福在跟全国的观众说,他结婚了。
当时的镜头还给她戴在手上的戒指来了一个大特写,这个片段,在夜里,在我想邡南洲的时候,我经常拿来反复观看。
告诉我别再痴心妄想,再怎么说,也不能做那个破坏别人家庭的人,这是我的底线。
可是我爱邡南洲啊。
我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能让他捧在手心,让他保护得这么严实,却又公开得这么坦然。
他看着我,嘴角带着笑,眼神又很温柔。
“他呀,有时候挺皮的,又傲娇,脾气也不怎么好,但正义感爆棚,人也很好看,我很喜……”
我转身,一把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垂着头:“别说了!”
原来我还是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我喜欢的人拥着别人。
“邡南洲!”我听到我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别说了!”
“阿遇,我……”
我愤怒的转身,一把抄起那瓶剩下半瓶的红酒仰头就给自己灌。
“祁一遇!”
他试图抢走我手里的酒,但是都被我推开。
我能感觉到那股冰凉的酒水划过喉咙时的畅快。
直到见底,我把瓶子啪的按在桌子上。
我觉得我还有意识,我走向放南洲。
他看着我,他应该是看着我的。
我附上他的唇,双手搭在他的腰上,十年前曾经相拥过的感觉又回来了。
“邡南洲!”
我很没骨气的哭了。
我不知道这个吻是怎么结束的,等我醒来,脑袋一阵晕眩,头也是炸裂的疼。
但同样,我有所记忆的意识也开始回笼,那个醉酒之后的亲吻让我大脑瞬时宕机,感觉周遭都残留着邡南洲的气息。
“啊……”
按压着酸痛的脖子,十分懊恼昨晚那种不经过大脑的行为。
“醒了?”
我再次怔愣着,回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这一幕似曾相识!
左右看看房间的布局,呵,果然是邡南洲的房间,我双手一紧。
这难道不扯么?
我就住隔壁,但却出现在邡南洲的房间。
“我,总不可能是自己过来的吧?”
有了上次那什么经历之后,再出现这种事情,也无可厚非。
邡南洲反问我:“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
这操蛋的人生,就因为一时控制不住我自己,献吻不说,还跑到他床上了,一次不说,居然还两次!
我下意识的看了看邡南洲的腰,上面系着睡袍的腰带。
他半弯着腰递给我一杯水:“喉咙不舒服吧,喝点水。”
看他活动自如,我依旧松了一口气,当然也还是气自己两次了,居然都没把他给办了,我特么的真的是太原则。
我赶紧从床上下来,发现居然连双拖鞋都没有。
“你昨晚缠着我,让我抱你过来,就没拿拖鞋。”
此时此刻,我想问邡南洲,要是他外遇的话会不会被网爆。
“你不应该没有多余的吧?”
“当然有!”
!
老子的脚也是三十九码,为啥穿他的感觉就像小孩子偷穿大人的鞋子。
回到房间,房间空空的,两个人的床都像没动过的,我眨眨眼。
呵,老韩昨晚送人回房间就没有下来?
难不成?
咔嚓一声!
肯定是韩平回来了,我下意识的拉开被子躺上去,韩平刚好进来。
我坐在床上睡眼朦胧,而韩平……
我:“你脸怎么了?”
韩平:“你嘴巴怎么了?”
我:“……”
前不久和苟荀喝酒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情况,难道上次我就强吻他了,这种摆在眼前的事实让我震惊。
我尴尬的笑了笑:“我嘛,喝了酒之后,都是这样,上次我喝酒之后不也是这样的!”
“那你呢,怎么感觉你脸上有个巴掌印”
不是我观察的有多么的仔细,而是因为那真的很明显。
他背对着我坐到他的床上,低着头。
我在想该不会是因为韩平给苏棠吃烧烤,吃出什么问题来了。
“他的经纪人骂你了?”
他摇头。
韩平可不是一个闷闷不乐的人,他这样的话,那肯定是遇到什么大问题了。
“昨晚…”
就他这断断续续的,等得我心焦。
“难不成,你还把苏棠给干了”
我发誓,我真的只是开玩笑,仅限于开玩笑而已。
但是他却两眼无神的看着我点头。
我深感自己瞳孔地震,我决得我这个时候应该说点什么,但是说不上来。
“昨天晚上,我真的其实就是想送他去睡觉的,但是他一直缠着我,喊我哥,我一时就没忍住!”
我其实也挺能理解他的,自己yy了这么多年的对象,这突然间就在自己面前,还缠着自己,那肯定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
“今早上醒来,他发现是我,就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给甩过来。”
怎么说呢,确实该甩,借着人家醉酒对人家做那档子事儿,一巴掌,那还是轻的。
“我知道,他以为我是你,但是没关系,哪怕是当你的替身我也愿意。”
我突然瞳孔地震,下意识的远离他更远一些:“那个,跟我没关系啊,你别胡说!”
韩平却直视着我:“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他喜欢你,你不喜欢他,我看得请清楚楚,你们还交往过。”
我一时间无话可说。
“哎呀,老韩,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你别在意,最重要的还是现在,知道吧,把握现在,掌控将来,我是过去式,你才是他的现在和将来。”
我为了安慰韩平,也是拿出了毕生所读的心灵鸡汤。
他突然反转过来握着我的手:“兄弟,你的帮帮我!”
我战术性后仰,抽出我的手,我虽然喜欢男人,但仅限于邡南洲!
“你离我远点,要有什么你就直接说吧。”
“老祁,我发现我操了他之后,好像更爱他了,作为兄弟你得帮我!”
靠,这理由,绝了!
我内心也想和邡南洲试试。
“你都叫兄弟了,虽然不能两肋插刀,但是力所能及我还是可以帮你的,你说说看。”
“要不然,你先回公司,换一个人过来,这样子见不到你的话,说不定他的目光就会转移到我这里了!”
我其实也是这么想的,我身娇肉贵的,为什么要来当保镖被,多掉价呀,当然,这个雇主是邡南洲的话,那就当我没这么认为。
“你确定这样子可行?”
韩平也不确定的摇头:“要不然先试试!”
按照计划,早上我就没有和韩平一起出门。
我正打算着收拾东西回京都呢,想想又要和邡南洲分开心里就不舒服。
但半个小时后,韩平打电话给我,让我下去。
Chapter13 我真非他不可
我本来以为我已经解放了,但是还没解放半个小时呢。
我急忙换上衣服下楼。
在酒店门口,这次没有粉丝了,韩平站在车旁边,车门是打开的,而苏棠,双手环胸,背打得直直的,坐在车上。
人家是雇主,到那里,我也不敢问怎么回事,反正就是韩平让我走的愿望给破灭了。
见我过来,苏棠转身到了后面的位置我和韩平才上车。
这次韩平没敢到后面坐,只能和我挤在中间。
司机开车,助理在副驾驶。
苏棠:“嗯,既然人到齐了,那就开车吧。”
这是在等我的节奏啊。突然感觉特别对不起老韩。
有了我的存在,他就不能自由发挥了。
直到把人送到剧组我才有机会问韩平怎么回事。
他叹了一口气:“唉,一言难尽啊!”
到底是什么让这个向往生活的韩哥唉声叹气。
转而用双手握紧我的手臂。
“你知道吗?他说话太伤人了!”
“他跟我说:你心里没点数吗,我请你来是因为有遇哥,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偏要你们平安安保!”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原因我大概也猜到了。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我试探的问。
韩平这回又坐直了在一边,手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条树枝,在那里搓呀搓的。
看得出来他很迷茫。
“怎么你打算想要放弃?”
他忽地抬头反驳:“我怎么可能会放弃!我可能这辈子都放弃不了了吧。”
“我对他上瘾了!”
很难想象,这个大块头居然说出这种话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铁汉柔情。
我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不想放弃,那就别放弃啊,你就直接告诉他,看上他了,想追他,如果他拒绝你了,你就跟他表明决心,说你不会放弃。”
他深表疑惑:“这样真的行?”
这人真不知道是顽固不化还是冥顽不灵。
“我说的意思是让他知道你的决心,至于成不成那就顺其自然。”
韩老大总算是明白了:“也好,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还来得及。”
“一个月算什么呢?你们还有一辈子!”
哪像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了。
正当我忧伤之际,韩平又杵了我一下,还眼神示意我看前方。
“那么你呢?”
“邡影帝,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啊!”
我们坐的地方是在一个台上,地势也要比其它地方高一些,看过去刚好就能看到邡南洲他们拍摄的剧组,我选择住在这个地方,其实就是为了看邡南洲。
本来以为隐藏的很好,但没想到,还是被韩平给发现了。
不过,想想也是,就我这次果果的感情,应该没有人看不出来吧。
“我们是不可能的了!”我说,“你应该也看过关于他的报道,他已婚啊,还是在颁奖典礼上亲自说的。还有再到他每次聊到他爱人的时候,他脸上幸福的笑容,注定了我只能远远的看着他。”
原本正聊着呢,身后有几个可能是游的小姐姐经过,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她们看着我们。
唉,你们看,是那个帅哥么?
说到帅哥,我非常的确定,就是在说我们了。
回头看上那几个可爱的女孩儿,她们还在惊呼啊啊啊,真的是
啊啊啊啊啊,他转过来了,他转过来了!
天啊,天啊,他本人比照片还帅呀唉!
韩平当然也回头,看着那几个女孩不明所以。
作为帅哥的我,还是很明白她们的他们此刻的心情,她们看到帅哥,就像我看到邡南洲是一个道理。
这时候有两个女孩走过来。
“你们好,请问你们真的是照片上的两个人么?”
我和韩平不约而同的同时看向女孩的手机,好家伙,上面还真是我们的照片,女孩不仅展示了一张,有个七八张的,甚至是特写。
我俩尴尬的笑了笑:“你们是怎么有这些照片的?”
女孩理所当然的道:“网上啊,网上有很多你的照片呢,影视城小王子!”
小王子!
我差点被尬得吐血。
这都是什么鬼称呼。
“你好帅哦,可以合个影么。”
嘛得,先给一颗糖后再提的要求,根本就拒绝不了好吧。
但是我还是拒绝了。
“真是不好意思,我们现在是工作时间,拍照的话学私人事件,不然就会被老板骂,所以…真是不好意思了。”
几个女孩满脸失望的走了。
韩平问我:“不就是拍几张照吗?干嘛拒绝人家。”
我反而怼他:“哎呦呦,得亏你还是保镖头子呢,你自己做什么工作你心里没点数,这种工作的难道可以随便把脸曝光的吗。”
他却拿出手机把照片展示给我看:“可是按照眼下这个行情,你已经被曝光了呀。”
我:“……”
眼下这个行情!
我好奇打开手机看,那还得了。
#影视城最帅#
影视城小王子#
我自己都被这些露骨的标题给震惊到了:“这都什么时候的事。”
真正的小皇子苏棠还穿的西服就走过来了,手里还拿着手机摇晃。
“我还以为你们没发现呢,看来是发现了啊!”
我问他:“这该不会是你发的吧?”
苏棠轻笑:“哼,我没事干嘛发你的照片啊,我自己都还不够发呢,再说了我发你在干啥呀,给自己找对手?”
“我才是公认的小王子好吧!”
我嗤牙,干不过他的伶牙俐齿。
“这些都是粉丝行为,总之就是,遇哥,你好像火了。”
我无所谓的道:“有毛病。”
苏棠的戏一直拍到晚上,车停在酒店门口,刚下车呢,苏棠又提出要和我谈谈。
我下意识的看向韩平,心里觉得有些亏欠他。
“遇哥,我是真有事情要和你说!”
我硬着头皮跟着他到小树林——
不是跟着他到酒店花园。
我以为他会跟我聊起韩平的事情,但是他却问了我一个无关痛痒的问题。
“遇哥,感觉怎么样?”
“嗯?”
我被问的莫名其妙的。
“就是被人叫小王子啊?”
我几乎笑出声来:“笑死,还是小孩么,还小王子,他要认为我是孙悟空都比小王子好呢,我多大年纪了,多幼稚。”
我也就是随口的比喻,苏棠却认同的点头:“是的呢,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小王子的称呼我从小用到大,现在都快变老了,这个称呼依旧还在。”
我还很笃定的说:“你确实就像小王子呀,你看你长得多贵气。”
但是他却委屈的哭出来:“可是我都已经29快30岁了,我不再需要这个标签,这个标签就像是一个环一样,把我禁锢在原地。”
他哭得真的很伤心,在一阵一阵的抽泣。
“遇哥,你知道吗,我有些时候就特别羡慕邡南洲,他可以很轻松的就得到你的爱,他天才搬表现让他第一部电影就拿到了影帝,他在开始,可能是我这一辈子都无法达到的高度。”
“我讨厌小王子这个称号,听到这个称号,就让我觉得自己只能演一些看脸偶像剧。”
“我试着去想突破这个死胡同,但是公司不让我自己做主。”
我突然想到粉丝见面会上,那些粉丝朝着苏棠喊妈妈爱你!,姐姐爱你,之类的呼喊,作为一个即将要三十岁的人来说确实是一种负担。
至于邡南洲,别说他了连我都是羡慕他的一个存在。
“遇哥,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好累呀,都有点想退圈了,可是退圈的话,经济公司就更加不允许了。”
此时此刻,我能感受到他心里的那种难受和委屈。
我却也无能为力的拍拍他:“别着急,机会总会有的,慢慢来吧。”
“咳咳!”
氛围感拉的满满的,我准备在用毕生所学给苏小王子传授一点心灵鸡汤时,邡南洲特别没有眼力见的,在旁边咳了两下。
我们同时向他看去。
他盯着我的手,我扶着苏棠肩膀的双手下意识的赶紧松开,不知道怎么就会有一种捉奸现场的错觉。
怪也只能怪我太在乎邡南洲了。
苏棠凶得一脸瞪着他:“邡南洲,你别太过份了,现在遇哥可是我的保镖。”
邡南洲一脸淡然:“抱歉,我有点事想和他说,所以请苏先生给我们半个小时。”
这一幕让我想起了十年前,当时我追邡南洲追的可厉害了,整个经管学院应该没有人不知道这件事,可是邡南洲对我却爱答不理。
搬进和他同一个宿舍后,说的不好听点,我成了那个名副其实的舔狗。
我跟他说:“邡南洲,我喜欢你。”
那个时候我已经做好了多次表白不成功的准备,所以在他拒绝后,我并没有伤心,反倒是越挫越勇。
可笑的我,拿着一摞的房本,车本,摆在邡南洲面前:“邡南洲,只要你答应跟我交往,我在这些本子上全部加上你的名字。”
那时候我在想,谁能拒绝这样的财富啊。
可神特么的,邡南洲就看了我一眼,是我神经病,转身准备走。
这时候苏小妖出现就是这般瞪着他:“邡南洲,你别太得意了,你还真以为遇哥非你不可,他还有我呢!”
我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下收起房本,站起来反而安慰苏小妖:“行了,别生气,我这么跟你说吧,我还真非他不可。”
Chapter14 邡南洲,我放弃了
我这个京盛太子爷送车送房表白失败后,有一小段时间流行一句话。
——你有钱又如何,有钱也干不过真爱——
我就笑笑,我怀疑这句话手故意在针对我。
可老子这是有钱又是真爱,就是无敌。
我和邡南洲的关系,就像是那种,他把我当兄弟,而我却要把他拽上床的那种。
从来都不是我多想,是邡南洲太过单纯而已。
表白失败后,我其实也消沉了几天,毕竟众目睽睽之下,被当中拒绝,我也是要点脸的。
但是晚上回到宿舍,他不理我,我不理他,两位室友也是听说了我俩没有关系的关系之后,也都默不做声。
之后的三天他都没有理我,大课间教室上课也是,他坐在最前面,而我坐在坐后面,下课他头也不回的跟着教授一起研究课题。
苟荀都看不下去了:“不是我说遇哥,要不咱就放弃吧,邡南洲那种高冷型,咱不碰,找回你的小奶狗他不香么?”
我杵着两眼无神的反问他:“小奶狗,香么?”
嘛得,一点都不香,娇滴滴的,还是邡南洲看着顺眼,看着欲。
宁知从后门进来:“呵呵,那看来你这段恋情只能是都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苟荀:“你可别在这扇风点火了呢,老祁他已经足够伤心的了。”
我有点气不过,一巴掌拍桌:“想让我放弃,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我就不信邡南洲他是一块撬不开的铁。
可能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苟荀揉着他略显凸起的肚子:“哎呀,要不然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肚子好饿,边吃边聊。”
我觉得有道理。
当天晚上,我们吃了一顿好的,但是没想出其它地方。
简单来说呢,喊着金汤匙出生的三个人,在很多的行动上,已经被金钱给蒙蔽了双眼。
能用钱来解决的事都不是事儿!
解决不了,就再次说明了我对邡南洲是真爱。
晚上回宿舍,邡南洲没在,我冲凉出来邡南洲依旧没在。
正当我祈祷他今晚一定要回来,虽然这像是一个家庭主妇的行为,但我还是祈祷了,我想见见他。
我欲哭无泪,联想到他和别的女生牵手出去留宿我就好心塞。
门禁的时间刚过,我就听到宿舍门打开的声音。
我赶紧爬起来。
果不其然,邡南洲回来了。
这一刻,我觉得要是能和他在一起,当个家庭煮夫也是愿意的,他再怎么晚也会回来。
宿舍也有人说:“和,南洲,你可真是厉害啊,掐着点回来的吧。”
邡南洲:“嗯,看着时间的呢,所以不会错过门禁时间的。”
他吧装着饭盒的饭放在桌子上。
室友又问他:“还没吃饭呢?”
他笑了笑:“教授让我做的课题遇到了点问题……”
后来他们说的什么我具体就不知道了,我就趴啦在床边睡着了。
当然,第二天醒来,我是躺的好好的,就是肚子饿。
在刚起床这种大环境下,通常都会肚子饿的,这就是有钱也阻止不了的肚子饿呀。
宿舍里有个室友,可能是肚子饿了又不想起床在哪里哼哼。
我突然就想到了打破这种僵局。
那就是解决我们家洲洲的温饱问题。
第二天我就当着所有同学的面都给他一个饭盒,啥也没说,不过留了纸条的。
“洲洲,我看你每天为了学习都好辛苦的样子,爱心便当你要认真吃哦,别浪费了!”
我本来还想加上一句我亲自做的。
但是这种话可能写在上面反而会降低我的可信度,就没写。
我以为会有收获,但是没有!
晚上他提前了一些回宿舍,我正在打游戏,看到他,我打游戏的心情都没有了。
“南洲,你今天回来的挺早!”
他还是就那样,就看了我一眼。
那一刻,我真的挺难受的,自己最喜欢的人,给自己的只有白眼。
这是我第一次产生了要放弃的想法。
但是想法三分钟之后就被我灭掉了。
我看到我丢在洗衣机里的衣服和他的挂在一起,我一下子就心花怒放了。
接连几天我都给他送饭,家常菜饭店的老板都跟我混熟了,当然老板这里,菜还不是重点,重点是点一次菜,还要买一个保温盒。
而我,保温盒不是重点,重点是邡南洲。
老板笑我:“给女朋友送饭你要记得让她把饭盒拿给你呀!”
我感叹了一句:“革命尚未成功!”
老板又说:“你这不怕他拿去丢了?”
这个问题是我一直没想到的,仔细回想起来,才发现原来他一个饭盒都没有拿回过宿舍。
明晃晃的事实摆在自己眼前,我却还是被选择蒙蔽双眼。
第二天,我依旧送去给他,放在他手臂边缘,他抬眸看了我一眼。
我笑意盎然:“你吃了,把饭盒带回宿舍给我呗,你看啊,我都买了好几个的保温盒了!”
他错开眼眸,那双闪耀着星辰的目光看着前面的黑板开口跟我说了这段时间以来的第一句话:“你可以不用送。”
好吧,我认输,他都跟我说话了,几个保温盒又算得了什么呢!
当天,我和老狗约着起网吧打游戏,我跟老狗说:“我们破冰了!”
老狗还一脸不解:“什么破冰了,你是去南极还是北极了?”
老狗,我真是服了!
“我和邡南洲破冰了,我们讲话了,我们庆祝庆祝,大餐一顿!”
苟荀:“靠,就这,破冰,庆祝?”
他那种一脸无药可就的表情看着我。
“破冰就算了啊,等你哪天破处了再来找我庆祝。”
我一脚揣在老狗的屁股上:“去你大爷的!”
打打闹闹的往前走,苟荀突然间就停下脚步,我还想骂他一句来着,但顺着他的眼神看去,就看到放南洲站在一个垃圾桶旁边,他抬着手,手上还拿着我专门挑选的保温盒。
在他身后,还站着一个女生。
可笑我居然记得这个女生,和宁知一个系的系花。
据说在追邡南洲,两人关系也挺好。
他们同样也看到了我们。
我缓缓的走过去,脑子有点混乱,苟荀拉着我:“阿遇,别过去!”
我甩开他的手。
邡南洲这是准备要把饭盒丢进垃圾桶里的意思?
那起码,里面的饭也应该吃掉吧。
这样起码也算是接受了我的好意,我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所以我冲过去。
“祁一遇!”
我很少听到他喊我的名字,这是为数不多的一次。
我一把将饭盒夺过来,饭盒的重量我一清二楚,有饭的和没饭的,这其中的差距我很是很清楚。
但是我任性的想要打开。
连苟荀都跑过来拉我,邡南洲却无动于衷的站在旁边。
突然手滑,饭盒一阵闷想,饭盒里的饭洒了一地。
事实是怎么样的,我突然就懂了。
为什么会没有饭盒回来呢,那是因为都被他连带饭一起人进了垃圾桶。
邡南洲站在我面前,他似乎也没有要和我解释的准备。
我突然间就笑了。
我知道笑得很难看。
“邡南洲,你说我到底稀罕你什么呢?”
明明满腔怒火,我明明很想一拳头呼过去,可是看到的样子我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对他,我着了魔。
我使劲呼出几口气,感觉沉淀下来之后,转身:“老狗,我们走吧!”
我放弃了,虽然心里还有留恋。
我一堂堂的京盛太子爷,凭什么就被他邡南洲像那个饭盒一样扔进垃圾桶,践踏在地上。
我是喜欢他,我发誓想要和他在一起走很长的路,但单方面的付出,最终都还是像河水一样流向大海,被淹没,被吞噬。
邡南洲应该挺开心的吧,这下终于把我给甩掉了。
我一向讲求效率,当天晚上,我就搬出宿舍去住老头子给我买的公寓里。
站在落地窗前,旁边放着一瓶两位数带万字的白兰地,俯瞰楼下的一切,将一切踩在脚下的感觉。
对,没错,出生就是别人达不到的终点,这才是我祁一遇的人生,我没必要去为了一个邡南洲,过什么平民大学生的生活。
也不知道是低估了该是高估了自己,扎根在心底里的人又岂是说放弃就放弃的呢,当然,就十年后的现在而言,我似乎不放弃也不行了。
十年过后,面对邡南洲,我能做到的就是把真心隐藏在心里,然后抬着眸子去面对他。
邡南洲说是要找我的提议,虽然雇主苏棠他并不同意,但他还是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就只剩下两个人的小树林,夜晚更是静得连呼吸都能听得到。
“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现在已经很晚了,我辛苦一天也很累的。”
“你因为照片成功出圈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了,你……”
我无奈的摆摆手:“哎呀,放心了,那些打电话来的所谓星探我都拒绝了,我什么行情我会不知道!”
邡南洲:“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是一个好机会,如果你想要趁此机会进入娱乐圈,也可以试试的!”
我又唉声叹气的:“没多大兴趣。”
就算是有兴趣也不行啊,劣迹艺人,谁会把我这样的人当成偶像呢。
别说正是进入娱乐圈了,就连现在还没踏进去呢,就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Chapter15 我也想站在高处
Chapter16 一定是被撩了
Chapter17 我们纠缠在一起
Chapter18 我欲为南洲
Chapter19 早知道……
Chapter20 你抱抱我
Chapter21 我也想要邡南洲
Chapter22 如何才能放弃一个人
Chapter23 我只是想更了解邡南洲
Chapter24 请别推开我
Chapter 我就是想站在他身边。
Chapter26让人心情愉悦的邡南洲
Chapter27 我和他是有着断不开的牵绊
Chapter28 同学聚会
Chapter29 我不想一直默默无闻
Chapter30 相互的救赎
Chapter31 活成我最不喜欢的样子
Chapter32 闯出我的一席之地
Chapter33 我爱的邡南洲啊
Chapter34 他这是在引狼入室
Chapter 35 签约艺人
Chapter36 深渊里的关系
Chapter37 我要有我的态度
Chapter38 想和我组CP
“厉害,厉害……”
“一个人已经很难了,你还抱着一个!”
……
这是我们到达目的地时他们的感叹。
“这玩意,是真疼!”我一边感叹,一边穿上鞋子。
项目结束后,开始转移地点到住的民宿。
走在路上的时候安娜突然走过来:“祁一遇!”
我转头看她:“怎么了!”
“刚才真是辛苦你了,要不是你,我指不定半路就放弃了,其实你完全可以把我放在半路的。”
“怎么会,我们可是一组的。”
说实在的,就刚才是有那么一秒我是想放弃她的。
这时候常驻嘉宾的林老师骑着一辆三轮车来:“上车,上车,我们这么走要走到什么时候?”
安娜疑惑的问:“还有多长的路呀?”
“走路大概十几分钟呢!”
我二话不说,爬上三轮车。
苏棠见状像我招手:“这里还有位置!”
这东西,既然能坐车为什么要走路呢。
安娜犹豫了一下,见我上车了还问一句:“我们真要坐这辆车啊?”
我被问得有些莫名其妙,我都已经上车了,这不是很明显么。
她被后面的两位男同胞拉上车坐在最后的位置。
小镇的路不是很平坦,加上又是三轮车,颠的我整个骨头都散架了,特别是屁股,感觉再颠下去就得是鸡蛋分离了。
可笑的是,我看到苏棠,脸都是抖的。
“怎么样,遇哥,没坐过这种三轮吧?”他脸上挂面了笑意。
我说这款式的三轮车吧,我还真没坐过。
这时候有人突然问:“祁一遇和安娜认识?”
我还不知道怎么去回答呢安娜就先一步回答了:“认识的啊,就去年的那部《山河》他在里面是个客串,那时候好像是南洲介绍进组的吧?”
那人哦了一声:“难怪呢我说。”
这话里有话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意思不就是说要不是因为邡南洲……
索性来个大坦白,看他们还有什么可说的,当客串本来也是因为邡南洲,想到拍戏也是因为邡南洲。
于我而言,这就是事实。
“当时我呢,是邡先生的保镖,好像是剧组刚好缺人所以就让我上了。”
终于到了我们此次旅行要住的民宿。
门口挂了一块牌匾【优思客栈】门口各一边挂着一串红灯笼。
刚好又是夜幕,红灯笼亮起来,我怎么就觉得有点过年的感觉。
按照剧组的分配,两人一间房,飞行嘉宾和常驻嘉宾都有女士,刚好一间房,其他的两两分配。
好巧不巧的竟然和苏棠在一间房。
我握着行李箱忧心忡忡。
和前任一间房,这操作会不会被雷到?
“遇哥,快点啊!”
苏棠提着自己的行李,上前一步爬上楼梯了,我竟然从他眼里看到了喜悦。
不过想想和他一个房间也好,大家知根知底,毕竟在某些方面,我俩的喜好是一样的。
到了房间,我松了一口气,两张床,苏棠先去拉开窗帘,外面是一片暮色。
简单收拾好,节目组的人就来叫人吃晚餐。
就在这家民宿的院子里摆了长长的一桌,好吃好喝的上齐,这感觉还很不错,即便是各怀心思,但最起码吃饭开怀大笑那会是真放松的。
吃过晚饭了回房,跟拍的摄影师走后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苏棠更是夸张直接倒在床上:“啊…总算是可以躺会儿了。”
我也感叹了一句:“谁说不是呢!”
这节目吧,虽然看起来录制得轻轻松松,奈何摄像机面前,总得是要注意形象,完全放松自是不可能。
“说实在的遇哥,你真是让我觉得特别惊讶。”
“怎么说?”
“你说你之前消失了十年,再次出现居然当保安,前段时间消失半年,再次出现是带着你的电影作品,你说你怎么不让人惊讶呢。”
我斟酌一下他的话,要这么说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准备熄灯睡觉时,已经上车的苏棠突然掀开被子弹坐起来。
“对了,遇哥我觉得你接下来还是得小心安娜!”
苏棠没头没尾的冒出这么一句,我还真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
“我又不去惹她,干嘛小心她呢?”
“总之呢,你就是得小心点,别和她走太近。”
一开始我确实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忠告什么的我还是记住了。
不过在第二天我总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第二天任务就是【古镇寻宝】
根据任务卡的提示,找到节目组事先安排放置好的锦囊。
谁收集的锦囊最多谁就获胜。
这个小镇是当地的一个旅游景区,来往的人还挺多的。
说实话,拿到任务卡的时候我还挺懵的,毕竟这么大个小镇,寻宝着实有点难,而且还限时。
讲真,我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可能是跟拍的摄影师都看不下了停下来的时候他指了指一个店铺,店铺门口贴着一张节目组名字的贴纸。
我一下明白过来。
“我们其实是可以进去到店铺里面找的!”
突然感觉我怎么有点蠢。
刚才那是白跑了一趟。
到了一家面扇的店铺,店里一个穿着汉服的小姐姐立马招呼过来。
“我是来寻宝的,小姐姐能否指点一二”
她把一把面扇递给我:“先生只要把这把面扇少的那句诗句写出来,我就把宝物交给你。”
“诗!”
我颤抖了一下。
我不接触古诗有多少年了,上学那会,古诗就是我的短板。
“千山鸟飞绝,后面一句。”
这时候点了来了几个客人围过来。
去它的古诗三百首,小时候就背的,跟着年龄增长而消融。
“回答不出来,这个宝物就不能给你了。”
“万径人踪灭!”安娜从门口走进来。
这时候店家开口:“恭喜,答对了。”
店家把一个锦囊递给安娜。
我心里挺难受的,着眼看就要到手了,临门一脚,被人捷足先等。
当然也不能怪人家,毕竟人家先回答出来的。
出了面扇店,安娜把她拿到的锦囊递给我:“喏,这个送给你!”
“给我,不用不用,问题是你回答的,理应属于你。”
“哎呀,就当做是昨天给你的回礼,昨天你帮了我一把,总得礼尚往来不是!”
我懒得再这里跟他掰扯浪费时间:“不用不用,你自己拿着吧,咱也赶紧去找其它的吧。”
我并没有怎么在意这次和安娜小姐的碰面,但是我在明明故意远离她之后还能碰见,而且还是三次,这点就让我怀疑了。
而且称呼从祁一遇上升到了阿遇,但是看在是录制节目的份上,制造一点话题也无可厚非。
寻宝的项目持续了两个小时,我这个初出茅庐的新人也晋升成了寻宝小能手,一开始找不到那是因为没找到方法,这不找到方法之后,锦囊也就随之而来了。
最终我以八个锦囊的成绩获得了第四名。
虽然最终什么奖励也没有,起码不是最后一名。
安娜拿着自己的锦囊又走到我跟前:“哇,阿遇,你怎么找这么多,刚才我们遇到的时候你手里都还没有呢。”
她又对着节目说:“其实阿遇应该多两个的,我手里的两个都是他帮我找到的,阿遇简直是暖男。”
我扶额,这特么的是值得说的一个话题么,抬眸时,看到苏棠对着我耸耸肩。
好家伙,我突然明白他昨晚跟我说的小心安娜是个什么意思了。
她是故意的,看我长得帅,哈哈笑死。
再次把这件事实给证实了。
接下来的一个项目是双人项目,猜拳选择队友,然后她赢了。
她蹦跶了一下指着我就喊:“我要选阿遇!”
好巧不巧,我也赢了,我拒绝了他。
选了常驻嘉宾的的裴凤年老师。
得知结果后,安娜在哪里假装的哭嚎:“呜呜呜,我好心痛,阿遇他居然丢下不要我了。”
我也不客气:“没办法,毕竟我也是赢家。”
晚上时,助理橙子突然找到我鬼鬼祟祟提醒我:“遇哥,泽哥让我提醒你,明天的录制你得注意点安娜,这人好像有意想和你炒cp,她那些小动作,简直不要太明显!”
我了然的点头:“我知道了,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和助理会面结束打算返回民宿时,遇到了安娜。
我环顾四周,并没有跟拍的工作人员,看来她这是打算跟我私聊了?
“祁一遇,好巧啊,这都能遇到!”
我也真是服了,刚才我明明看到她站在路边等着的,她现在居然跟我说好巧。
这时候苏棠从后边跑过来:“遇哥,娜姐,你们也在呢,刚好一起。”
我正想着怎么解决这份尴尬呢,幸好苏棠来了。
苏棠:“啊,只有明天早上的录制了,真舍不得离开呢,这地方真好!”
安娜也认同的感叹:“是啊,在这种地方生活就比较惬意。”
我认同的点头:“嗯,养老就很合适。”
回到民宿客栈房间,苏棠一脸得意的看着我:“怎么样,得感谢我吧?”
“嗯,确实得感谢,等回京都有空了请你吃饭!”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记着呢!”
“哈,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了。”
他躺倒床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不过说真的遇哥,以后真用得上我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我没回答他,不过我明白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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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9 惊现草莓印
Chapter40 我还是有实力的
一想到邡南洲这厮年纪比我大,我心里就特高兴,不过他那张帅脸总让人欲罢不能。
我灵机一动,知道接下来的试镜怎么来了。
等待试镜那会我突然问:“橙子,这个杨导脾气火爆么?”
据说十个剧组,九个导演脾气火爆。
就连我拍《镌刻》那会,我看着苟荀挺和蔼一人,但是正真开拍起来,那脾气一上来,连我都觉得惊讶。
我问题一出,橙子忙不急的捂着我的嘴,左右看看没人发现这才放心下来。
“怎么了,我犯了什么禁忌?”
橙子苦口婆心的:“你呀,以后喊杨席晨导演呢,要喊席晨导演,或者是晨导,千万别像刚才那样喊前面的姓氏了,至于脾气嘛,人嘛,都是会有情绪的不是。”
我挑了挑眉,很快明白她的意思。
我内心在吐槽:真是,这年头的导演都这么矫情的么……
我的排号是比较靠前的,试镜开始没多久就轮到我了。
电影叫《偏向未来》,在开始选角之前,剧组已经发了概念海报,一群海鸥在海平面飞行,是诗,也是远方。
评委让我简单表演一下从学生时期到后期创业时期这两个阶段的男主。
用了不到十分钟表演结束然后离开。
出门时橙子看我头发和胸前的衣服都湿了一片,惊讶的把我拉到一边:“遇哥,怎么回事,怎么变成这样了,你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我无比轻松的耸耸肩:“走吧,回去吧!”
临走时,我看到同为试镜的那些人异样的眼光,他们多半觉得我已经凉凉了吧。
这些人人呀,还是太年轻了。
上车时橙子突然问我:“遇哥,你刚才试镜,不会是搞了一场湿身诱惑吧?”
我坐在后座,一巴掌轻轻拍她的头一下:“你想什么呢,我是那种没有节操的人么,这是表演需要!”
她捂着头:“知道了,知道了,我们遇哥只诱惑邡老板行了吧!”
我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三个人的车里,氛围突然将至冰点。
我看到后视镜里,司机和橙子都正襟危坐,橙子好似发现自己犯了什么大错,眼珠子不时的看向后视镜。
我轻咳了两声缓解尴尬:“他可是老板,总得想办法从他那里多捞点资源不是!”
这边正要尬出三室一厅来时,安泽的电话打进来了。
我眼眸挑了挑,这个时候打来,莫非是试镜失败了,难道走邡南洲的关系也不好使!
“喂,泽哥!”
“阿遇啊,在那里呢?”
“还在路上呢,大概二十分钟到工作室,怎么了,不会是试镜有结果了吧,不会是没通过吧!”
“我记得我表现的挺好的呀!”
就刚才我对我自己的表演还是挺有信心的。
虽然我并非科班出生,但我这人,天赋还是极高的,这点我也有自信,毕竟也是苟导亲自教导出来的。
“什么表现不表现的,就你那,赶紧回工作室吧,等着你呢。”
“哦,那结果是成了还是没成嘛?”
安泽又怼我:“你不是一直挺自信?”
靠,这安泽,他怎么就说话模棱两可的,搞一下子就没啥自信了,老子特么怂他会不知道……
“阿遇!”
这声音一听就是邡南洲的,那么有辨识度,好听。
“那我试镜是过了还是没过嘛!”
此时橙子把手机通过的手机短信递到我眼前,我很平淡的看了一眼,听着手机里的声音。
偏爱从来都是没有任何理由的。
只等到邡南洲跟我说:“嗯,过了!”
我可见眼神惊喜起来。
“过了,太好了,我就说嘛,我记得我表现的挺好的嘛。”
橙子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索性收起手机坐好。
挂了电话,橙子忽地转身看着我。
“遇哥,以后能别这么双标的太明显么,我会吃不消的。”
我嘿嘿的笑出声:“我知道了,以后注意。”
橙子真的是挺机灵一个人,她什么都知道,当然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到了工作室,车是停在工作室后门的,所以我们都直接到工作室后门。
邡南洲和安泽两人都站在那里,看来是等我的。
不过他们知道我回来了竟然无动于衷,还是站在那里抽烟。
想想:唉,算了,毕竟这时候总不合适来个亲亲抱抱举高高。
邡南洲居然也会抽烟了,这点倒是挺让我惊讶的,不过能抽烟这事也挺正常的,现实给他的压力这么大,他想短暂的放松放松也无可厚非。
我走过去:“给一支呗,老板!”
邡南洲从兜里掏出一盒,很是熟练的抖出来,递给我。
我估摸着还是叼起来,夹在指缝里。
安泽想给我点上,但是被邡南洲給制止了。
他知道我假抽烟,一直如此,对我而言一支烟和一张纸的作用是一样的,火烧完了,也就完了。
“邡总不是说当评委去了么,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我们就在附近,所以结束都会比你早到工作室。”
“哦。”
我还是忍不住上前询问:“我是真的过了吧?”
毕竟这个结果来得太快了,毕竟从我开始到结果下来两者之间间隔不到一个小时。
单凭我离开酒店之后剩下的那些试镜的人所要的时间都不止一个小时。
邡南洲面带微笑:“是真的,你自己不是说有那个自信么,席晨导演说了,你不走寻常路出圈,你走后,发现别人都是配角。”
这评价
“哈哈哈哈,我就说嘛,我是天才?”
一时嘚瑟,没注意旁边的几个人。
之后还听到陈吐槽:“天才的就是用矿泉水当摩丝发胶的,拿评委当道具!”
我支愣一下回眸瞪他,话说他是怎么知道的,拿如果小陈知道的话,那邡南洲肯定也是知道的。
“唉,南洲,刚才,他说的,他……”
邡南洲嘴角扬起,他把手机递给我:“嗯,你看看吧,我觉得还不错,是我,我也给你好评。”
我:“……”
我拿了邡南洲的手机直接点了播放,里面内容让我为止一震。
因为要演一名高中生,在试镜的那里准备了一件比较有味道的校服……
作为一个要撩女同学的学霸,我穿上校服,拉链习惯性的敞开,还把在场的一个评委小姐姐当成女同学来撩,相当狂放。
后半部分是成人的世界,我把导演的矿泉水给征用了,用来搞了一个零时的精英大背头。
如此的狂放不羁,过后来看,简直可称作为辣眼睛。
我赶紧把手机塞回给邡南洲。
“真是,我为了这部电影,可是牺牲的太多了!”
没过一会剧组就官宣了。
祁一遇苏烟,一起《偏向未来》,一起寻于远方。
还是之前的海报,只不过官宣的这一张多了男女主的名字。
剧组官微那边发微博了,我这边当然得第一时间转发,这是作为一个主演最基本的职业素养。
不看微博不知道,这一看我才发我的人气又涨了不少。
我转发的新电影评论区打卡人数急剧飙升,在邡南洲点赞并转发之后更是达到了巅峰。
平时就这么过着,不会感觉自己多有人气,但是看到微博粉丝关注蹭蹭的往上涨,这也就是最直观的表现了。
我和邡南洲都在办公室,我是没什么事,就是邡南洲比较忙,当然,也不知道他具体忙什么。
灵机一闪,就想逗逗他。
我身体前倾,下巴搭在他办公桌上:“邡老板,你刚才转发我微博了”
“嗯!”
他看着电脑屏幕,眼睛都不带飘我这边一下,真是个冷酷无情之人。
我蹬他办工作一角,椅子往后挪了一小节,直起身体双手环胸,一派大佬的姿态:“你这一转发,你那些粉丝肯定会说我又蹭你热度了吧。”
邡南洲终于抬眸看我,眼里没有宠溺:“我是你老板,你蹭我热度怎么了。”
好有道理!
于是我又打开自己的微博,邡南洲他转发了过后还真有他不少的粉丝跑到我的微博来骂我,说什么小十八线的人都来蹭邡南洲的热度。
我被气笑了,我是小十八线
小十八线能当大制作的电影男主,这些人是怎么想的。
不过邡南洲都这么说了,我蹭他热度怎么了!
我有模有样的的点开自己的小号在评论区堆楼。
【一遇南洲】:“哈哈哈,笑死,祁一遇现在是邡南洲工作室签约的艺人,本来就是要带出圈的,蹭热度怎么了?”
我俩都还没坐一会呢,彦特助就来了。
他应该是来向邡南洲汇报京盛集团的工作的。
我在那里坐如针毡,还很矛盾自己要不要走。
彦特助进门看到我向我微微点头:“祁少!”
他们好像也没有要避开我的意思。
我忽地站起身,打算逃离现场,我也没想到我这么怂。
可是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等到彦溪特助走后,我又进了办公室。
在邡南洲的办工桌上多了几本文件夹,那应该是彦特助留下的。
“额,那个,公司没什么事吧?”
“没事,因为这些天我一直在医院,没什么时间去公司,他就把要签署的文件送过来给我。”
公司没事,我也就松了一口气,我其实挺在乎京盛的,我只是不知道,我该怎么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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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1 身份的加持
Chapter42 我回家了
锦月湾实在京都南部的郊区,是京都出了名的富豪区。
哪怕是过了十年,这里依旧人少清净。
彦溪把我送到门口便离开了,我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道高耸的铁大门。
小时候的我顽皮,我觉得是这道大门困住了我,还想试图把它翻越,然后获得自由。
可是自由是什么呢?
原来经历过才知道,这道门不仅赋予了这家主人的不凡,它同样赋予了保护里面所有人的安全。
明明可以被保护在里面的安安全全的,可是我呢,偏要挣扎着逃离这里。
我惊讶上面还是原来的那把密码锁,边角都已经有星星点点的锈迹。
密码锁没换的话那是不是密码也没换呢?
他在等我回来么?还是说没有那个必要去换而已。
我小心翼翼的揭开盖子……
还没开始输入密码就听到身后有人叫我。
“一遇?”
我回头,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够搂着探头看着我。
“真的是一遇!”他指着我,像是发现什么惊喜似的笑起来,而后又指着自己:“一遇,我,还记得吧,我是你舅舅啊,还记得吧!”
我微微蹙眉,的确是有个舅舅,之前邡南洲还跟我聊过说是来要什么财产。
看到这个舅舅还真是让我为之一震。
我印象的舅舅即便是不是长得很优质的那种起码也是蛮精神的一个人,可是现在呢,他双眼混沌,已经花白的头发居然有了谢顶的趋势,还有他那快挤破衬衫的啤酒肚。
所以说时间啊,到底赋予了我们什么呢。
“舅舅,你怎么在这?”
我知道他的来意,只是在明知顾问罢了。
“我……”他一开口还挺理直气壮的,不过很快又软了下来。
“哈哈,我吧,这不是最近投资生意了嘛,手头有点紧,想来找你爸借点!”
投资生意,真是可笑,他说的生意不就是四人合作交流的生意嘛,运气好就赚点,运气不好赔得连裤衩都不剩。
“唉,一遇,你既然回来了,那要不然你借我点,我这段时间是真的快揭不开锅了,家里大大小小的还有四个人呢。”
“外公他还好么?”
舅舅挠着头:“他,前几年就过世了,你是不知道,他过世之前病了两三年,把家里都掏空了,我也是没办法,才会来找你们的。”
到底是谁把家里掏空的,其实心里都很清楚,只是他没想正视自己罢了。
“你手机呢,收款码打开,我转点给你!”
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长辈,是我母亲的亲人,即便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是我妈终究是在他们家长大的。
他屁颠屁颠的拿出手机,点开收款码。
这是我作为晚辈的一点心意,当然,也仅此一次。
“给你转了十万,你拿去做点小生意,慢慢的日子也就过下去了。”
“唉,好嘞,还是我这外甥男好啊,那我就先走了啊!”
我把手机收好,转身准备去输入密码,从里面就走出来几个人。
带头的是黎叔,家里的管家,多年不见,他头发又白了些。
他应该是认出我了的,不然他脚步也不会有些慌乱,倒是那跟标志性的拐杖让他乱中带稳。
“是少爷,是少爷回来了,赶紧的,赶紧把门打开。”他吩咐着后面跟随的佣人开门。
“黎叔!”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我提起脚步跨过那条线,我终于还是回到了这里,这里的一切还是和以前一样,花园草坪总是绿油油的。
我停下脚步,看向那个篮球场,这个家里我最喜欢的呆的地方。
篮球碰撞的声音可以划破心里的那种宁静,它可以让我尽情的奔跑,尽情的释放。
不得不承认祁斯年一直以来都挺懂我的,我妈不在以后,我窝在家里好久,不想见任何人,甚至对他感到厌恶,那时候,我恨他。
他明白我心里有一股气,所以他让人把草坪铲了,建了一个篮球场。
他手里托着篮球找到我:“阿遇,我知道你心里气,但也别闷着,去打球把!”
我红着眼眶的盯着他,夺过他手里的篮球,然后狠狠地向落地窗的方向砸过去,落地窗是一整块的,因为被砸裂了一块,接着整块脱落,玻璃渣子滚落在我们之间。
他缓缓放下手:“对不起,阿遇,在你们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没能在你身边。”
我一下子哭了出来,用力推开他:“走啊,我不想再见到你,我们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那就永远别出现好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力气,把祁斯年直接推到了坐在满是玻璃渣子的地上。
他的手抬起来时,满是鲜血,黎叔和陆泽深见状急忙跑过来:“齐先生,你受伤了!”
而他还强装着挤出微笑摆手:“我没事,”
我一时不知所措,慌忙的逃避现实,离开了房间。
之后我再网吧跑了两天,回家时,刚好见到陆泽深和他到门口。
下车时,我看到他双手都被绑着绷带,他一总裁双手都被绑着应该是挺不方便的吧。
看到我他脸上扬起笑容:“阿遇,你回来了?”
他知道我并不想见陆泽深,便先让他离开,之后又追上我。
“阿遇,刚好这几天爸爸有空,你也还在放假,我们去海边玩吧!”
这是我一直以来想去做的事。
我却冷笑着嘲讽他:“你老婆死了,你有时间了,你老婆没死之前,你怎么就天天忙呢!”
“阿遇!”他音量提高呵斥我。
我却根本不以为然。
仔细想想,我们父子之间,要不就是冷言冷语,要不就是争个面红耳赤。
和管家黎叔一起穿过中间的花园走到别墅面前,黎叔推开门,我却站在原地。
“少爷,站着干嘛呢,进来啊?”
我抬眸迈出脚步。
“我爸他,在家么?”
“在呢,先生用过午餐后便上楼休息了,这些天先生状态不太好!”
我们走到客厅,看到一个男人从楼上下来。
看着这个人,我眨了眨眼,觉得熟悉,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谁。
“原来是祁少回来了!”
我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黎叔想起了我那时而好坏的脸盲症赶紧介绍:“祁少,这位纪律师纪天寒。”
一经介绍我也就想起来了,这人在这之前我见过两次,我开车撞派出所那会,是他去保我的,再有他就是那个把我从无期辩护到十年有期的人。
我应该感谢他的,如果不是他我可能这辈子都没办法再见到这些流光溢彩的世界。
我主动伸手:“你好,纪先生!”
打了招呼后,这位纪天寒就走了。
我突发奇想问了一句:“这位律师先生是一直在我爸身边。”
黎叔愣了愣,接着又道:“啊,这位纪先生,他是京盛集团法务部的律师,是一直在祁先生身边的。”
我轻松的笑了笑:“挺好的,我爸他身边总要有个信得过的帮手才行。”
屋子里的布局居然还是那样,十年未曾变过,就是窗帘换了,那一整块的落地窗,能清楚的看到外面的花园,球场。
这个家,我终于回来了。
“黎叔,我肚子有些饿了!”
黎叔他两眼放光似的:“好好好,我呀这就吩咐厨房去做,不不,以前那个阿姨不在了,我去给你做。”
我笑着看他走进厨房,关上门。
扶着栏杆看向二楼,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前走。
不过也就是十几层的台阶而已,我自己都感觉走了好久。
在二楼走廊,有个玻璃柜,里面放了好多的手办,小时候喜欢的什么人物都会买了放进去说是要收藏,现在看那些手办依旧完好无损。
推开门之前,我想过和我爸碰见的各种理由,和他说的第一句话。
但是推开门,窗帘是被拉上的,里面黑乎乎的,有几缕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
我把夜灯打开,房间大致还是以前的布局,刚才他们都说了,他在休息。
躺在床上,呼吸匀长,眉心却微微皱起。
对不起,爸,我肯定让你挺失望的吧。
不想打扰他睡觉,打算离开时,他却睁开眼。
扭头看见我,他先是眨眨眼,兴许是不太相信是我。
“阿遇!”
终于还是确定了,真的是我。
“爸,我没地方可去了。”
他支撑着自己起身,看着我,良久他才说了一句:“回来就好。”
我咬牙,忍住了心里所有的颤抖,在脸上挂上微笑。
他走过来,手重重的拍打着我的后背,这感觉就像是在亲子运动会上,他拍着我的后背鼓励我加油向前。
“我听黎书说你不太舒服,没事吧?”
“睡了一会,感觉好多了。”
“我让黎叔做了些好吃的,要不然下去吃点!”
“好啊,正好我刚才也没吃多少。”
我看到他笑起来,眼睛眯着,高兴不言而喻,可我的心却在揪着疼。
“刚才,我在门口遇到我舅舅。”
“想不到都跑到这里来了,你给他钱了?”
“给了一点,怎么说我也是小辈,算是孝敬外公外婆?”
“嗯,你是对的!”
作为外孙,我能想到自己还是个小辈,可作为一个儿子呢,曾经的恶语相向,让我觉得我自己挺恶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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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3 我这不还是京盛太子爷
Chapter44 我洲哥还是我洲哥
Chapter45 异地恋也还行
Chapter46 老男人的小清新恋爱日常
这确实是出乎了我们的预料,毕竟苏棠怎么说也出道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他竟然还是逃不过被潜的局面。
这种事情一旦被爆出来,那么他的演艺生涯可就真的完蛋了吧。
苏棠他在娱乐圈的口碑一直挺好,形象也好,童星出道,粉丝从喊宝贝粉到喊老公,这是一种情怀。
现在就因为要和老东家解约要把这一切都毁掉。
苏棠说完,低着头坐在那里,我和韩平亦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整个房间突然就安静下来。
许是因为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苏棠抬头,他忽然就露出了苦笑。
“可笑吧!”他抬眸直视着站在他面前的我们。
“想不到别人眼里那个乖乖的棠棠其实就是一个烂透了的人而已。”
“苏棠,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自己!”
话说开之后,他似乎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了,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难道我说错了,我只是再阐述事实而已。”
“遇哥,有段时间我一直缠着你,你知道是为什么吗,是因为我想找个靠山,找个能让我脱离这片苦海的靠山,可是你呢,这么多年,你还是不能忘记邡南洲。”
“不过,还是谢谢你们,起码刚才你们是真的在为我考虑过,至于后年的事情,让我自己解决吧。”
苏棠说完站起身,也没看韩平就离开了,我杵了一下还在发愣的老韩。
“嘿,你干嘛呢,不去追么?”
韩平恍惚了一下清醒过来,此时苏棠已经走到门口。
他追上去,试图去拉苏棠,但是又被甩开:“现在真相已经很清楚了,我就是这种为了资源不惜跟别人睡的人,你大可不必跟着我!”
但韩平还是追了出去……
苏棠想找我当靠山这种事我自然也能理解,毕竟,不管任何时候,只要是京盛集团没有倒,那我就还是京盛的太子爷。
可惜,就像他说的,我只在乎邡南洲。
我的人生真就如此,从邡南洲出现开始就已经避免不了的和他纠缠在一起了。
至于苏棠,但愿他可以一切都好。
邡南洲新电影单人海报出来了,我一早醒来就收到微博推送。
手里握着一把长枪,他骑在马背上,眼神深邃,坚定,一只手拉紧缰绳,马前蹄高高抬起,铁骨铮铮,雄姿英发。
我忽地坐起来,看着照片带着疑惑发消息问邡南洲:“你会骑马?”
他居然又是秒回我,不过回复的是一段视频点开一看是他穿着马术装在马场奔跑的视频。
我无比狂躁的揉搓着自己的脸,迅速发了一面上身的三角旗给他掀开被子拿着手机跑进浴室,再把邡南洲的照片放到摆在自己面前……
呵,我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也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过。
好想约会,然后和邡南洲一起骑马。
我还以为韩平走了呢,我们这刚到剧组,他也跟着上来了。
“抱歉,今天晚了点。”
懂的都懂,也不怪他,不过老韩就是老韩。
昨晚我还在想他会不会就这么走了,但他没走,这可是真在乎啊,但愿他俩是有缘分的。
“一遇,帮个忙。”
他一掌拍下来,我肩膀差点就斜了,人的力量就是特别的让人疑惑,我能支撑邡南洲一整个人压下来,但是不能支撑这货的一掌。
“你还是帮我联系一下你那个律师同学,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要用法律武器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
这丫的,一下子让我想起了我在初中的政治老师。
“确定了,这件事一但摊开来说,后果可都不是我们所能预料的?”
“确定了!”韩平无比慎重的点头。
我之所以再问一遍,是因为我明白,这件事一但开始了,那苏棠面临的将会是和嘉禾传媒里面的资本高管作对,后果无限可能。
但是这种事,明明被打掉牙了还得往肚子里咽,这是真的很委屈。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那也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过我倒是有点好奇,他俩昨晚是怎么聊开的。
“唉,老韩,你是怎么让他放下一切,想要坦白这件事的?”
“我还能说什么嘛,一开始我说我会一直陪着他的,但是他不愿意听,最后我索性就动手,然后就那样了……”
我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头,这丫的!
苏棠这人也是就这么被人家征服了,昨天晚上还嚷着说要找我当靠山呢,还有就是我为什么要自讨苦吃让他俩在我眼前秀呢。
我皱着眉,心里不是很畅快的开启了今日份的工作。
我好不容易抽空给宁知打了个电话说苏棠要请她当代理律师。
宁知还说我死性不改,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整就一个大冤枉啊,我又不得已跟她解释了一番,她这才同意下来。
今天有演员拍戏不在状态,多拍了好几个回合,这一天,一直到晚上十点。
到了酒店我打算洗个澡就睡觉,谁都不想理,邡南洲的消息也不回,谁让他今天早上让我自己动手了,这是作为一个男朋友最大的失职。
正当我百无聊赖拉上窗帘脱掉衣服时我突然发现我的房间不太对劲,感觉不对,磁场也不对……
我环顾一周,屋子里空荡荡的也没什么异常,刚才窗帘有一半是拉上的,有一半是收起的,而且……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半边之前就拉上的窗帘,窗帘下,原本露出一点点脚尖的,被他悄悄的收回去了,好家伙,酒店入室偷窃还是抢劫?
目测只有一人,因为这里面已经再没有藏身之处了。
我是不是应该准备一把刀。
一把捏住窗帘唰的拉开。
邡南洲站在窗前张开双手脸上和询的微笑:“surprise!”
看到邡南洲,我觉得就像是在拆礼物,充满了惊喜。
我偏着头看他,说不上的喜悦,又感觉不太真实,生怕一次眨眼,眼前的这个人又不见了。
他依旧抬着手:“不要抱抱么?”
我冲过去,一把抱住他,触及到的身体温热,我才终于确定自己拥抱的人就是邡南洲。
“你怎么来了?”
他一口咬在我喉咙处,迫使我不得不抬头往后仰。
“就是想你了!”接着便是密密麻麻的亲吻接踵而来。
我中毒了,药为邡南洲,解药亦是邡南洲,明知这药会上瘾但还是义无反顾。
我都不知道他折腾了我多久,只知道自己迷迷糊糊的接受着。
我问他可以呆多久。
邡南洲告诉我天一亮就得走,今晚能过来都是因为下午的时候拍的是主角小时候的戏份,他才有空过来的。
听闻如此,我再次抱紧他,所谓的想念,就是想要在对方身上留下更多属于自己的痕迹。
这人竟还引诱我喊了他一遍又一遍的哥哥。
我也做了一个梦,梦到洲哥居然也叫哥哥。
我睁开眼,竟然一场梦。
醒来旁边已经没有邡南洲的身影了,这就更梦幻了。
倒是门外传来橙子的声音,我试图翻身,但却一发而动全身,疼的我眼泪花都冒出来。
“靠,邡南洲这禽兽!”
这就是一夜放纵的后果。
没办法不得不拿起手机给橙子发消息让她等我半小时才慢慢磨蹭着起来。
门外听到橙子说导演改了一点剧情,昨天一部分拍摄要调整让我们晚点过去。
我感谢天感谢地地又躺回到床上,杨导不愧是杨导,善解人意。
也就邡南洲这种看上去正人君子的人,提裤子走人,招呼也不打。
扭头才发现床头柜留了纸条,上面是邡南洲流畅而劲道的字迹。
——早上要赶飞机,就先走了,爱你!——
我看着那个爱心,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毕竟作为一个三十的男人,这种东西出现在这里在联想起邡南洲的那张脸,总觉得有些违和感。
可是这种甜甜的恋爱,好像又弥补了我那些年不曾有过的悸动。
拿起手机给他回复【爱你!】
下午到剧组,我才发现,整个剧组休息半天的也只有我一个而已。
左思右想,只能想到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肯定是邡南洲,不然导演也不回给我假期,这让我对邡南洲和导演的关系产生了怀疑。
一经辗转,还是在苏棠那里得知的,六年前,杨导还是一个新导演,拍摄的作品不知道什么原因投资方撤资了,开拍没多久的影片没有经费被迫停机,那时候邡南洲作为主演,因为不想就这么半途而废就投资了这部电影。
最后,邡南洲凭借这部电影聚齐了国内所有的奖项,成了大满贯影帝,而杨席晨导演也拿到了他人生的第一个大奖。
也难怪了。
相互成就,相互救赎。
宁知接到电话的第二天就到海城来了,还是那副精明能干的样子。
我,韩平,宁知,苏棠我们结束了剧组的工作之后才到酒店我的房间商量苏棠的事情的。
一开始,我也就是单存的想着要帮苏棠摆脱经纪公司的缠绕而已,但是当苏棠把那些隐藏在深处,非自愿陪同和交易说出来时,我们都为止震惊到了。
同公司艺人之间的斗争,和投资商之间的拉扯,那些所谓投资商把资源,以及资产摆在桌子上,让这些艺人跪着去抢,谁抢到就是谁的。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解约赔偿官司,而是一起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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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7 能支撑起你的力气
Chapter48 约会
Chapter49 和你在一起
Chapter50 你也是,我的宝
Chapter51 我不想让他伤心
我被人架住双手,还蒙着眼睛,嘴巴也被人用胶带封着,整个人都是被旁边的两个人拖着走的。
我能确定,自己这是被绑架了,和谐社会,这些人居然敢绑架,就不怕牢底坐穿么!
可眼下他们坐牢不坐牢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要怎么摆脱这两人的控制。
我刚才还在和邡南洲通电话呢,突然被打断,他肯定又会担心的。
我被他们摁着强制往前走了几步,听见滴滴的声音,应该是到停车的地方了。
有人突然踢了我后跟一脚,应该是没注意。
我都不知道我这是得罪谁了,怎么就遭绑架了呢。
突然有个人松开我,车门打开,一男人摁着我的头:“上车!”
我假装弯腰,那男人应该是没有防备,转身一个回旋踢踢在那男人身上。
踢到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不过听到那男的嗷嗷叫,估计被踢得不轻,而我乘着空隙趁机逃跑,可没两步又装上一个人。
这时候我才发现他们并不只是两个人。
“祁先生,你跑什么呢,我们老板也就是想请你去坐坐而已。”
这叫请?
这怕不是对请这个字有什么误解,可是我又被堵着嘴,什么也说不上。
哪怕是我腿上功夫再好,又看不见,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于是又被他们押走准备上车。
“嘿,我说你们刘总就是这么请人的!”
一道低沉的嗓音传来,押这我的两人能感觉得到他们双手都颤抖了一下。
“萧总,我们作为下属,也只是奉命行事,还希望萧总能行方便,让一条道。”
萧总……
难道是刚才在会所里的那个萧总
“我如果不让你们带走呢?”
虽然我看不见,但还是能感觉到周围紧张的气氛。
这些人多少时有点害怕这个所谓的萧总的。
“那就没办法了!”
一男人使劲的推了我一把,我不受控制的向前扑,额头哐啷一下装上门框,疼得我眼泪花直流。
我都还没从这点疼痛中清醒过来,后背的衣服被一把抓住,还往后拽,后脑勺没有防备的又被撞了一下……
好家伙,不带这么搞二次伤害的。
“我说过,这个人,是不会让你们带走的。”
这时候蒙着我眼睛的黑布被解开,突然看见还让我恍惚了几秒,嘴里塞着的破布也被都掉。
“靠!”我一开口就来了这个一个感叹。
那个萧总揪着我的衣领,而我们前面站着三个西装革履的大块头。
萧总:“我看你脚上功夫不错,你对付一个。”
我:“……”
姓萧的出手动作敏捷,对付两个还真不是问题,他们虽然人多,但根本不占上方。
这时候来了一辆车,大灯突然亮了,韩平和苏棠,以及司机都从车上下来。
这下局势反转,那些人狼狈不堪的跑了。
橙子被吓得都快哭了:“遇哥,你没事吧!”
我忍着前后都还有点疼的脑袋:“没事了,别担心!”
我转身看那个姓萧的,在他前面停下一辆黑色的轿车,见他打算上车走人急忙跑过去:“萧总,刚才真的谢了,如果不是你出手相救,我这会恐怕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呢。”
他若有所思的回眸看了我一眼:“没什么,我只是不想让他伤心而已。”
我:“……”
他这话啥意思,我根本没明白过来,正打算去追问吧,那个司机已经启动车子离开了。
我静静的看着已经远走的车尾灯,那句话让我陷入了沉思。
我的印象里可不认识这么一号人物。
不想让他伤心,那又是不想让谁伤心呢。
“对了,遇哥,赶紧给洲哥回个电话吧,他可能都担心坏了。”
我立马回神过来,突发事件之前我还在喝邡南洲通着电话呢,突然被打断,那岂不是让他担心了。
给他打了几个电话都是不在服务区,他这会肯定是在飞机上了吧。
唉,折腾这么一会,反倒是把邡南洲给折腾了。
为了让他安心,我给他回了微信,起码让他第一时间收到。
韩平问我:“知道刚才那些是什么人么?”
那些绑我的人也就透露了是他们老板,根本就没有说明是谁,这点倒还蛮警惕的,就是后来姓萧的提到了刘总。
刘总,这丫的不就是在会所想占老子便宜的那个中年男人,嘛得,软的不行还想来硬的。
“我想,应该是,刚才在会所包间里的那个刘总。”
苏棠突然冒出一句:“难怪!”
我们都不解的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会说点什么。
“刚才我们和曹总谈了半天,什么也没谈成,我觉得他们就是联合起来的。”
苏棠这么一说的话,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道理。
看来,这个刘总,得好好的查一查。
猜准了邡南洲会来,我就直接到了机场等他,最后的一次航班,他到海城时,已经是凌晨三点过了。
我就站在机场出口,他走过来,毫不犹豫的把我揽到怀里。
“阿遇……”
我双手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没事了,我好着呢!”
在车上,我把那些事情交代了一遍,还特意的提到了那个出手相救的萧总,萧熠!
他自己可能没在意但是在我提到萧熠的时候他微微蹙眉。
我的心就好像突然悬在空中一样,落不下来,还飘忽不定。
为了我不想让他伤心的这句话对号入座下来我能想到的就只有邡南洲了。
而且一经试探之后,他好像还真的认识那个姓萧的。
我把事件经过说完之后,邡南洲才道:“那看来,得好好感谢一些萧总。”
“你认识萧总?”
邡南洲得语气,可不像是不认识的,萧熠是混商圈的,可邡南洲他同样涉足商圈,那么两人认识其实也不奇怪。
他很认真的点头:“当然是认识的,他在海城有个运输集团,京盛这边有些出口东南亚的商品就是要通过他们公司的。”
回到酒店,邡南洲去了浴室洗澡,而我则躺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虽然说交情不深,但两人认识这事儿石锤了。
萧熠的那句话多少是爱而不得,那就是默默暗恋了,他喜欢邡南洲,可邡南洲爱我,他帮我也是看在邡南洲得面子上的。
这样一分析下来,好像也就明朗了。
只是可惜了他那份暗恋,就注定只能成为暗恋了。
邡南洲从浴室出来,见我好睁着眼睛:“怎么还不睡,再不睡可就要天亮了。”
我掀开被子拍拍旁边空余的位置:“这不是等你嘛。”
他躺上来,我便搂着他的手臂闭上眼睛:“确实好困,你一上来困意就来了!”
他轻轻捏着我的耳朵在我额头落下一吻:“梦都别做了,睡吧!”
我以为醒来就见不到邡南洲了呢,心情还有点郁闷,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昨晚上的那点委屈还没有被治愈。
但是他拿着一杯牛奶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的心情又天朗气清了。
“我还以为你走了呢!”我本没有要撒娇的意思,但说出来的话就知道了鼻音,才会听起来有点撒娇又有点不满。
他走到床边,撩起我前额的发丝:“来,我看看,淤青消了没有!”
“有淤青?”
我这才想起来自己昨晚被绑又被打的,很在乎颜值的我赶紧爬起来跑到镜子面前。
幸好没有破相,就额头上还真有一点淤青,那些人真是出手都不带犹豫一下的。
我小声骂了一句:“混蛋!”
眯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而且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绑人,看来是个不容易对付的主。
邡南洲又突然出现抱着我:“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我在想,我要是破相了……”
邡南洲直接打断我的话:“没事,我有钱给你治!”
我回眸瞪了他一眼,这丫的,是一点发挥的余地都不给我。
我还在思考着要怎么让那和姓刘的老男人名誉扫地呢,三天后,橙子递给我看了一则前一晚上放出的新闻。
某企业执行董事刘总于某小鲜肉私会酒店,被刘夫人当场捉奸,还放出了现场限制级的马赛克照片……
这消息,看得我是瞳孔地震。
“这……”
橙子:“这就叫做恶人自有恶人磨,这种人啊,就是活该。”
我一脸惊讶的问橙子:“这是谁爆出来的?”
“是酒店的以为顾客看到了曝光出来的,至于刘夫人又是怎么知道的我就没听说了。”
我还想着要怎么给他点眼色看看呢,这会直接被爆这种惊天大瓜,那人再怎么横也横不起来了。
然而这事还没完,刚被爆出刘总出轨小鲜肉的第二天,他挪用他老婆公司资产,转移资产的事情相继被爆出。
这个靠着老婆的资产发家致富的刘总在商界正式被除名,曾经那些和他花天酒地的兄弟在这会纷纷闭口不谈。
这个刘总在商界也算是有一席之地的人呢,参与电影投资,赚得盆满钵满,偶尔于投资人的身份出席各大颁奖典礼,那些主办方可都是把人供着的等级。
现在,一朝落马,就如老鼠过街人人喊打。
说到投资,我急忙起身找到杨导。
“导演,我们这部电影的投资商?”
杨导了然,他拍拍我的肩膀:“放心吧,没有!”
我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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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2 抉择
Chapter53 他没错,是我不配而已
Chapter54 十年那夜
我的记忆里,还没有和祁斯年这样好好聊过,也没有和他一起喝过酒。
真是不知道我这个儿子做的是有多么的恶劣。
在他旁边的手机震动一下,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是公司有什么事么?”我也就是好奇问一下。
他深邃的眸子看了我一眼:“跟南洲赌气了?”
我抿着唇,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把手机界面递到我面前:“你看,他说他在我们家门口呢,你要不要让他进来。”
“他干嘛不回自己家去!”
“那随你,不过大半夜的要是被一些狗仔拍到他守在我们家门口,那明天的各大头条都不知道怎么写了。”
他把杯子里的酒一口气喝完:“确实挺晚了,那我先上去休息了。”
我看向窗外,外面的路灯照亮了一片青草地。
不得不承认,我其实早就心软了,也就是自己还想支棱起来,给自己找点存在感。
这时候管家披着大衣从一楼房间出来。
“少爷,监控显示门口站着一个人,我出去看看。”
我赶紧拦着他:“你去休息吧,是邡南洲,我去看看就行了。”
管家了然的点点头:“那我先休息了,少爷你们也早点休息。”
我打开别墅的房门,远远的就看见邡南洲站在门口的路灯下,他一直在打电话,也不知道再打给谁。
是我么?
我回来的时候就把手机关机了,我试图打开手机,刚打开,就有来电显示,但我没接,而是直接走到向大门口。
这一路,手机不停地在响,还有微信的提示音。
直到他看到我,他才停下手里的动作,三两步跑到大门口哪里扶着大门的栏杆。
我其实有那么一刻我是想责怪邡南洲的。
为什么他都已经结婚了还要来打扰我。
我从监狱出来后,开始来找我的是他,所以我就得怪他。
“阿遇……”
我无视他满脸的动容,停下脚步。
“你来干嘛?”
“阿遇,我错了,在做决定之前,我应该跟你商量一下的。”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毕竟我是个劣迹艺人,该防范的还是要防范的,所以你没错。”
“你原谅我了?”
“根本不存在原谅不原谅的,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所以我没事了,你回去吧。”
我这人真的是超没底限的,哪怕自己憋了一肚子的火,在见到邡南洲那一刻,那种气瞬间就消失的没影了。
我看他一直站在那里,就催促他:“你干嘛还不走?”
“阿遇,把门打开让我进去,司机已经走了,你难道让我走着路回去么?”
我理所当然:“为什么不可以走呢!”
“阿遇~”他声音软了下来:“这里好多蚊子。”
我嘴角一下子扬起来,不由自主的打开大门让他进来。
“你也是,回京都都这么晚了还来这里干嘛,不嫌累么!”
他一步跨进来,反手将我一推,将我逼至旁边的围墙,不由分说的一吻落在我的唇上。
他强取豪夺掠夺了我的呼吸直至我因为缺氧而瘫软在他的怀里。
他拥着我,轻轻的咬着我的耳垂,呼吸打在我的皮肤上酥酥麻麻的。
“洲哥,别咬了~”
终于他停了下来,却双手托着我的脸,额头贴在一起,强迫着我与他对视,光线昏暗,但是我却看到他眼里有光。
“阿遇,我们约好的,今晚我们要见面,可是你食言了。”
我错开他的灼烈的目光,低下头,又被他托起来:“阿遇,你看着我!”
再次与他对视,感觉整个人都被他燃烧殆尽。
“邡南洲,你可别忘你还有一个爱人呢,我们之间,再怎么样都不会是名正言顺。”
“祁一遇,你给我挺好了,只有你,我爱的人,我的爱人,就只有你,不管是十年前还是现在,至于我那所谓的婚姻,我也会给你一个解释。”
不管是十年前还是现在,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还是很震惊的,虽然有所预料。
可是毕竟十年前的他对我的示爱是那么的冷漠。
可是十年后,出来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他,我就在幻想着他是不是和我一样,他记着我,我记着他,整整十年。
我双手抬了抬,最后索性搂着他精瘦的腰,目光直视着他的脸。
“邡南洲,我就是太稀罕你了。”
终于,我们相视而笑,呼吸交缠之间,慢慢接近,直到吻到对方,再慢慢的加深。
他于我而言,没有底线,而我于他,亦是如此。
他哑着嗓音在我耳边:“阿遇,要不要带我回家?”
“那,你要跟我回家么?”
我们牵着手,从大门口到别墅。
我好奇问他:“这十年,你来过这里几次?”
“一次也没有,你不带我来,我怎么来?”
我索性信了他。
我们上楼来到我的卧室,刚把灯打开,他便把我摁倒在床上。
“邡南洲,你……”
“阿遇,这是我们的约定,这段时间欠你的,总得还给你。”
……
锦月湾这地方,十年前我带邡南洲来过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但也正是那一次,让我们相隔了十年。
当年的我以退为进,和邡南洲拉进了关系,他带我回家,我理所应当也该带他回家一次。
“邡南洲,这周末跟我回我家!”
我特硬气,有点带强制性的,怕他拒绝还补充威胁:“上次我跟你去你家了,应该礼尚往来你去我家一次。”
我提出来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答应了。
周五那天,我刚好把驾照拿回来,我开车回去的。
他来到我家的第一句话是:“你家,好大!”
我冷哼一声表示不屑:“房子大有什么用,没人气才是致命的。”
我想过有可能会和我爸撞上,而且我都想好了要怎么回应他。
最坏的打算就是回他:有其父必有其子,我不过是在跟你学而已。
我推开门引邡南洲进屋,没想到客厅里就看到祁斯年和陆泽深搂在一起。
更让我崩溃的是我听到邡南洲喊了一句:“小叔。”
陆泽深亦是:“南洲,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好像明白了,突然间就明白了。
我想起那次他跟我说过:“你陆叔叔他有个侄子也在你们学校,什么时候有空的话,介绍你们认识。”
我错愕的回眸看着邡南洲,被骗的心情像我席卷而来,我指着他们问邡南洲:“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他儿子是吗?”
邡南洲没有否认,但现在的状况是,他自己也懵了:“对不起,祁一遇,一开始我也不知道的,我……”
“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对吧?”被气上头的我根本什么也听不进去。
我脑子就一个想法,陆泽深是邡南洲的小叔,是用他们那种龌龊关系想尽办法介绍给我认识的人。
我感觉我自己陷入了他们的圈套。
我爸上前抓着我:“阿遇,我们没想瞒着你,我们也一直找机会想要介绍你们俩认识,现在你们刚好认识,不是更好么。”
“够了!”我一把推开他。
那时候我愤怒极了,根本没有控制力道,祁斯年这人斯文得很,对我又没有防备。
整个人被我推倒在地上不说,头也磕在楼梯上伤口在不停的流血。
我的心是颤抖的。
陆泽深和邡南洲都跑过去扶他,这时候居然没有一个人站在我这边。
陆泽深阴郁的目光看着我:“他是你爸!”
说完便起身去那药箱,祁斯年一只被邡南洲扶着着慢慢站起一步一步走向我:“阿遇,爸爸不怪你,你冷静点。”
早已失去理智的我哪里还冷静得了。
“你别过来!”我下意识的回头,看到茶几上放置的水果刀。
一把抓起来指着祁斯年。
那时候的他肯定对我失望透顶了了吧,他血亲的儿子却拿着刀对着他。
看向邡南洲,我不敢相信,我用尽全力讨好的人竟然跟他们是一伙的,我哭了,不停的抹着眼泪。
“邡南洲,我很可笑吧,我像个傻子一样,天天追着你,可是你呢,你什么都知道。”
“祁一遇,你是祁家大少爷有谁不知道,一开始,我也没想到小叔说要介绍认识的人是你,后来我才知道的,但是你相信我,我……”
“够了!”
“我不想再听你们解释,你们都是一伙的,还有你……”刀见再次指向祁斯年。
“你害了我妈还不够,还想害得我跟你一样么,你怎么那么不要脸。”
“祁一遇,他是你爸,你不可以这样说他!”
陆泽深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后,还控制了我的手,我发了疯的挣扎着,嘶吼着骂他们不要脸。
直到手里紧紧握着的那把刀子深深的扎进了陆泽深的腹部,近在咫尺的面容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
我大脑嗡嗡的响,再次回神过来,陆泽深倒在地上白色衬衣上血红一片。
我爸将他扶起来靠着自己,嘴里念叨着救护车,管家拿着医药箱,纱布在给他止血,邡南洲亦是跪在地上。
“小叔,坚持住,救护车很快就到了。”
我被他们隔绝在另一个世界,又好像是在一个世界,陆泽深握着祁斯年的手满是血迹。
“对不,对不起,我答应一直陪你的,现在可能,可能没办法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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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6 被解救的我
Chapter56 总有一些奇葩的亲戚
Chapter57 气质这块要稳住
Chapter58 在我们老板家
Chapter 59 老苟他不对劲
Chapter60 老狗的爱情
Chapter61 我们是否还能往前走
Chapter62 他的妻子
Chapter63 我不想陪你玩了
我看到邡南洲和那个女人他们一起招呼到他们家吊唁的人,那时候我就开始动摇了。
在放弃和坚持之间不停地徘徊,我甚至预想过两种之间所有的可能。
直到苏棠出现在我房里。
苏棠的官司会出现反转是因为他亲自去制造了证据,然后把事情扩大。
果不其然,以他本身的影响力,嘉禾传媒总裁潜规则暴力虐待公司旗下男艺人的事情瞬间在全网暴走。
嘉禾一直以来的好口碑一瞬间一落千丈,这东西本来就是粉丝经济,艺人粉丝都跑了,那还发展什么经济呢,再有就是之前送过去的那段视频,可以说把嘉禾拿捏住了。
苏棠的出现就像是给了我勇气,也砸了重心锤。
确实,我不能在缠着邡南洲不放了。
苏棠还觉得自己听错了,坐在被子上抱着那个白色的枕头。
“遇哥,我没听错把,你是说要跟我组cp?”
这件事我并不觉得有多惊讶,但是苏棠还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是因为洲哥吧,邡奶奶去世的事情,我是知道的,还有还有那个一直未露面的人。”
我没否认,因为确实是这样的。
“好啊! ”苏棠很干脆的答应了,反倒是我还畏畏缩缩的 。
“要不要和韩平说一声?”
他回我没那个必要。
这或许就是一个人的决心吧,我不也是一样的,可能等事情都出来了,他们才会是最后的那一个让人知道的。
第二天,苏棠和我准时出现在电影宣传活动现场,我们两个是走在一起的,杨导见苏棠也没说什么就简单的问了一句:“来宣传其它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苏棠摇头:“没问题。”
活动现场,我的右边站着女主,左边站着苏棠。
这个占位其实也再正常不过了,可这个时候我去拉了苏棠一把让他更挨近我自己。
苏棠他高兴得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我们在不经意之间对视,现在的人眼神总是很犀利的。
忽然台下突然一片哗然,我知道这样的小动作颇有成效。
这种报道自然是不会有,但是各种小道消息,那些颜粉磕cp那些很快就在微博小视频剪辑软件开始传播了。
这次的活动结束后中间会有三天的时间休息,我原本是可以回到京都 ,但是我和苏棠都没回去,就留在了海城打算三天之后直接去下一站。
邡奶奶下葬后的第三天,邡南洲给我打电话了,看着来点显示我的心不由得一,以往我会欣喜若狂的点了接通,但是现在我犹豫了。
我叫来苏棠:“你帮我接吧,你就告诉他我在洗澡。”
这多明显的暗示不是。
“喂,洲哥,我是苏棠,遇哥他在洗澡呢,有什么事等会打过来或者 我直接转告他?”
“对啊,遇哥和我一个房间,节约嘛 !”
多可笑的理由不是!
挂了 电话苏棠把电话递给我:“他说等会会再打电话过来。”
我哦了一身转身爬到床上谁觉。
确实,他说到做到了,没过一会儿他又打电话过来了。
我调了静音,假装自己没听到的样子,把手机放到被子里 ,想任由他不管,但是屏幕一直亮着,让我不得不去看。
他给我打了三次,眼看终于停下了,他却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阿遇”
看到这个消息我就破防了他就像是站在我面前一样喊着我的名字。
我甚至都不敢去点开,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装出自己没看到的假象。
“阿遇,你在生我的气对不对,那天我在家门口看到你了。”
“我知道 你肯定在生气,你生气可以,但是 别什么都不说好么?”
我侧身,眼泪吧嗒从眼角滑落滴在床单,我用劲抓紧被子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我想听到他的声音,我想看到他的样子,我还想趾高气扬的跟他说:邡南洲,我真的生气了。
但我同样的也知道,这件事必须要做一个了断,没有什么不能忍的,十年牢狱生活我都坚持过来了,不过就是不见而已,没什么的。
他或许知道我的意思了吧,终于在发了地八条消息没有我的回应之后放弃了。
我等了半个小时,确实没在有任何的消息。
掀开被子,才发现自己尽然哭了,这是让自己放弃邡南洲啊,怎么可能不哭呢。
转身去看旁边打地铺的苏棠,真是不知道这人是心大还是没有心 ,睡得居然这么香。
一遇苏棠cp就像是洪水猛兽一样一夜之间崛起。
这种事情真假不论,怎么开心怎么来,一些剪辑的小视频原本没什么联系的愿作品愣是让粉丝剪辑出了两人相恋的错觉。
苏棠早上起来看手机一边刷牙,也不知道看到什么让他值得惊讶的在浴室里叫了一声:“啊……”
大惊小怪了不是!
我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遇哥,我们的cp爆红网络啊!”
我却不以为意的打开手机。
“我 花了那么多钱要是一点水花都没有那不是白花了。 ”
苏棠咂咂嘴一脸很失望的样子。
“唉,我还以为真的是我们的粉丝大军呢,原来你居然花钱买水军了。 ”
电影宣传,转战到了s城,第一件事我见了一个人,彦希,邡南洲在京盛集团的助理。
我记得他跟我说过,公司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他,这次越过邡南洲直接叫他来无非就是我想熟悉集团的业务,说白了就是我想慢慢接管京盛。
苏棠还问我难带不怕邡南洲知道,我如果怕的话也就没必要做这些了。
不论我做什么,事情总是会在第一时间传到邡南洲耳边,毕竟橙子是工作室的员工。
我和彦希还在讨论着公司这一年的制定计划经纪人安泽打电话过来了。
“阿遇,关于你和苏棠的绯闻工作室这边打算发文澄清一下。”
我拒绝了,本来就是我自作主张的又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去澄清呢。
“不用,花那个精力去澄清干嘛,没那个必要,说不定哪天就成真的了呢!”
“是吗?”
听到邡南洲的声音,我一整个人都颤了颤。
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镇静:“是啊,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嘛,万事皆有可能,就像邡南洲你,谁会想到你也找了个小三是吧。”
“祁一遇,我说过你不是!”
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想说好听的来安慰我,至于是不是我们都很清楚。
“邡南洲,结束吧,我累了!”
“不!”
他拒绝的多干脆啊!
好似有多爱我似的,可是我也爱他啊!
就算是给自己增加一点勇气也好我一把手拿起桌子上的杯子愤怒的网墙上一摔,哐啷一声碎了一地。
“阿遇,我和白薇其实……”
“够了……”我越发暴躁的打断他的话。
“邡南洲,我退出行么,我不想陪你玩了可以么?”
“没和你好之前我确实是挺稀罕你的,可是玩时间久了,才发现其实也就那样,所以啊,你就放过我吧,大家都是成年人没必要一直死缠烂打。”
说完后我本来是想直接把电话给挂了的,可是我又贪恋的想要听听他喊我的声音。
良久!
“祁一遇!”
这声音清冷得像是在冰窖里的冰块一般冷得刺骨,我一瞬间破防了,想破口而出的让他别放弃我。
“你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这真的是你最真实的想法么?”
“是啊,我就是这么想的,邡南洲,我们结束吧!”
我竟控制不住自己的不小心咬了自己,疼的我整个人都麻木了,为了让自己不发出声音我赶紧把电话给挂了。
转身发现房间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丢掉手机,我直接躺倒在地上。
邡南洲,这次我彻底的失去他了。
自从认识他开始,我试图放弃过他多少回了,但都没有真正的做到过,这一次,我算是说出来了。
但是撕心裂肺的疼。
我看着窗外,雾蒙蒙一片,好像下雨了,但又没看到玻璃窗上流水。
我放过邡南洲,却困住了我自己。
我不记得自己在地上躺了多久,久到原本离开的橙子和彦希再次进来。
“遇哥,你怎么躺在地上!”
两人都把我扶起来了,却突然一个踉跄,我再次栽倒在地。
我想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窘迫过。
就因为邡南洲,我甚至想给自己一巴掌让自己再清醒清醒。
让自己明白,和邡南洲已经结束了。
我大概会用好长一段时间去忘记吧,又或者是这一辈子都没办法忘记。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推开扶着我的彦希和橙子。
我问他们:“苏棠呢?”
橙子回答:“韩先生来了,在隔壁苏先生的房里。”
我哦了一声,没再去管。自己这里都已经顾不上了,哪里还有时间去顾及别人呢。
在s城的电影宣传得是明天才开始,我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
“彦特助,刚才我们说到哪里,我们继续。”
如此脑子越是混乱,就像越想做点什么来麻痹自己。
让自己麻木了,只有自己没什么意识了,才能从中挣脱出来。
“祁少,咱们要不缓缓吧,这事不急。”
橙子递给我一杯水:“遇哥,你先喝点水。”
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明明就已经很小心了,没过喉咙的时候却一口抢出来,喉咙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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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4 邡南洲退圈了
邡南洲奶奶过世的事情,媒体一直都挺关注的,最主要的还是因为邡南洲从未露面的妻子也出现在了现场。
媒体没有在葬礼期间曝光出来也算是对死者的一种尊重。
葬礼一结束,媒体就开始大肆宣扬。
毕竟邡南洲宣布已婚多年,但是已婚妻子在这之前一直是个迷。
不过媒体的曝光后,邡南洲就这件事,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我每天早上醒来都会默默地去关注这件事,可是曝光了几天,都是些换汤不换药的。
都在等着邡南洲回应,当然也包括我,虽然已经知道结果了。
那个人叫什么来着?
白薇!
本来记性就不好的我,居然把她记住了,可能是因为羡慕吧,她拥有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人。
再有就是我和苏棠的绯闻,网上还有人笑我和邡南洲一样,都把这些事直接冷处理。
不否认,不肯定,不回应。
韩平来找苏棠了,他们聊的不是很好。
他见到我的时候我浑浑噩噩的在酒店房间,甚至没给我找借口的机会直接就说。
“你这样做,是为了离开邡南洲对么!”
他直接得让我羞愧。
他为苏棠付出多少,我很清楚,有多喜欢,我也清楚。
“抱歉!”
我只能回他这句。
他却冷笑着回我:“这有什么可道歉的呢,他呀,一直都喜欢你,我又不是不知道,这是他的选择。”
当天晚上,韩平就回去了,他离开时的背影让我觉得很落魄,有那么一会儿,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我为什么要把韩平给牵扯进来。
可能以后他都不愿意在见我了吧。
一周后,剧组的宣传活动回到京都,因为这些天全国各地宣传,人气也长了不少。
落地的时候,机场有大批的粉丝接机,可笑的是有些cp粉居然在机场拉起了一遇苏棠的的大旗。
这些粉丝真的是把两个人的cp磕成了顶流。
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出来,没想到开车来的人居然是小陈。
小陈是邡南洲的助理,每天都是忙前忙后的,看来是邡南洲还没有开始工作呢。
要是以前,我可能还没上车就开始打听邡南洲的行踪了,但是这次我却没有,默默的上车坐在后座。
“橙子,接下来还有什么工作安排么?”
“没了,泽哥那边说了,回来先让你休息,明天的话晚上有个活动你要盛装出席。”
“嗯!”
“对了,小陈,直接把我送到锦月湾吧。”
不想回工作室是因为不能见到邡南洲,见了他,我怕自己这些天的坚持会变成一个笑话,毕竟提出要求分开的人是我。
我好不容易坚持这么久不见邡南洲了,如果这个时候见到忍不住的冲动的话那岂不是前功尽弃。
坐在副驾驶的橙子突然回头:“遇哥!”
“你收到推送了么?”
这时候我兜里的手机收到了微博推送。
我设置了特别关注的人有动态后第一时间就会收到推送的,我关注的人很多,特别关注的只有一个。
——邡南洲。
我想看,但又没那个勇气,这个时候需要邡南洲做出回应的事情还能是什么呢,那肯定就是有关于一直被他藏起来的妻子。
然而事实让我当头棒喝。
“遇哥,洲哥他退圈了!”
我的大脑像是被炸药给炸开了似的,一片空白。
条件反射的拿出手机,正如我所料,推送给我的确实是邡南洲的消息。
就一份很简单的声明。
感谢各位网友,粉丝,对邡南洲的支持,这些天,我也看到各媒体粉丝关心,因奶奶的过世让我很是自责,我作为晚辈却没能多抽空陪在她身边,很是遗憾,今此特别声明本人邡南洲将暂时退出娱乐圈,多陪陪家人,至于归期,后会有期。
南洲工作室:邡南洲
邡南洲退圈!
我预想过很多很多的可能,我甚至打算赔违约金和工作室解约,或者是接好多通告,拍电视剧,把自己的行程安排得满满的。
两个人如果不是刻意的去相遇,那么遇见的概率其实是很小的。所谓的相遇,其实就蓄谋已久。
可是这些所谓的我的计划都还没有开始实行,邡南洲一张声明让我什么都不用再做了。
我和橙子都诧异的看着小陈,他作为邡南洲的助理难道会一点都不知道么?
“哎呀,你们也别这么看着我,我也是你们说了才知道的,这几天我根本就没见到洲哥,他一直在老家,通告也不跑,能联系上他的也就只有泽哥而已。”
所以就是他一直在悄悄的计划着退圈的事情,所以,他又是什么时候想退圈的呢,还是说他真的就如声明的那样,想回去陪陪老人,又或许他其实是想避开我吧。
“小陈,还是去工作室吧。”
我鬼使神差的临时改变了主意。
直到车子停在工作室门口,我内心深处都在祈祷着我能见见邡南洲,哪怕一面也好。
可惜没有,安泽和彦希他们在办公室等着我。
这个时候我竟突然有点害怕见到他们。
他们看着我,那感觉就像是邡南洲派来跟我作最后的对接一样。
事实正如我所料,邡南洲卸下了在京盛集团的职务,彦希过来就是来办理交接的。
我一直觉得邡南洲挺辛苦的,自己要拍戏还要去接管京盛集团的一部分业务,现在倒好,什么也不用管了,算是彻底的轻松了。
“那工作室呢?这个工作室他也不要了么?”我就像是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
温泽和彦希相看一眼,之后还是温泽开口:“工作室虽然是他的名字实际上祁董才是工作室最大的股东,工作室成立之初,邡南洲根本没有那个能力是祁总投资的。”
“其实你也知道,南洲他并不是很想进入娱乐圈的,后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也就跳进来了。”
事已至此,我如果还是不明白,那我就真的是白活了,邡南洲他哪是在交接工作,分明就是要彻底的和我撇清关系。
明明是我说好的结束,到现在才发现那个真正念念不忘的是我。
我甚至在想,邡南洲他其实等这一天已经好久了吧,不然他甚至都不曾挽留过我,在我就提出一次分开之后就记着和我撇清所有的关系。
我从抽屉里拿了车钥匙,打算离开。
“我,我先回去一趟,这些事,你们就看着办吧。”
我其实并没有回家而是开车到了邡南洲的别墅,我把车停在里边,坐在车里静静地看着他们家的门口。
这不久之前还是在为我敞开的大门,现在紧紧的关着。
我趴在方向盘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哭了,眼泪就像决堤的河水,不受控制。
明明就是我提出的分开,到现在我却想怪他甚至都不争取一下就把我放开了。
突然,门口的大灯亮了,我提起精神看去,邡南洲的车子就停在门口。
看到他下车那一刻,我有想要跑过去拥抱他的冲动,可是他转了一圈到后座打开车门。
邡阿姨从车子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白薇,两人各一边扶着邡阿姨,又说有笑的。
这是我从来都不敢去肖想的画面。
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自始至终,我就从来都不是他生活里的一部分,只是一个过客。
邡南洲突然回头,我慌不择乱的想去躲藏,但他也就扫了一眼,兴许连目标都没有的目光又扭回去。
其实他根本看不到我,虽然只是相距十多米的距离,但车窗是他是看不进来的。
就算是看到了,那又能怎么样的,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直到他们进屋,关上大门我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我和苟荀约在酒吧见面,我先到的,坐在吧台那里,也不记得喝了多少杯苟荀才来。
不仅是他,萧熠也跟着来了。
看到他俩,我笑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笑了。
先是递给他们一人一杯酒:“来来来,喝酒!”
“庆祝我,恢复单身!”
这么历史性的一刻怎么能不庆祝呢。
苟荀是接酒了,但是没喝,把酒放在吧台。
“祁一遇,你这是喝了多少?”
我用我最后色理智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一无所知,等我再次醒来,我躺在锦月湾的房间,扭头看向窗外,外面风光无限好。
此时的我却和阳光明媚的天气格格不入,我更乐意躲在阴郁之中慢慢沉淀。
我爸推开门走进来发现我睁着眼睛,走到我面前手里还拿着一杯颜色不怎么好的水:“醒了,喝那么多,肯定头疼了吧,这是姜汤,赶紧喝了。”
我接过来就闻到一股浓烈的姜味,拧着眉接连几口就喝光了。
祁斯年还错愕的看着我:“你小时候最不喜欢这个味道了,想不到你竟然是一口气就把他喝光了。”
我拿着已经空掉的被子看了又看:“这点苦算什么呢!”
他抽走了我的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还拖了一张椅子坐在我对面,看样子是计划要和我好好聊聊的样子。
“你和南洲分开了?”
“嗯!”
邡南洲把京盛那边的职位都卸了,他怎么可能会猜不出来是什么呢。
“这几天媒体不是一直在报道么,他妻子回来了,而我,也没必要再继续纠缠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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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5 我爸和他的同学
Chapter66 我和邡南洲艰难的爱情
如果不是因为纪天寒提起,我还真没想过去了解我爸的学生生活。
不过谁还没有过一段叛逆的青春呢。
我由衷的希望他未来能过得幸福。
清明过后的第二天晚上剧组聚会,《偏想未来》上映票房还不错,就青春片的电影已经是刷新票房记录了。
杨导召集了几个主创聚一聚,那天晚上苏棠也去了,一段时间不见他好像变样了,换了个发型,成熟了不少。
我盯着他多看了几眼,他还很得意的说:“怎么,难道我就只能拥有齐刘海?”
我本来想问他韩平的,还没开口他就先问了:“遇哥,最近韩平有联系你么?”
我摇头,他既然都这么问了,那肯定也是没联系上的。
我和苏棠故意炒cp那会他来找过苏棠,我本来是可以解释的但那时候任性的想要和邡南洲分开没说那是假的,等我有空了去平安安保找韩平额时候,安保公司居然换了老板,韩平离开了。
真的是一声不响的离开。
我自己都觉得我这人行为挺恶劣的,自己不好还偏偏要把别人拖下水。
我缩在角落连续喝了几杯有点头晕打算去上个洗手间洗把脸。
殊不知刚从洗手间出来刚好和邡南洲撞个正着,我还以为我眼睛花了看错了。
仔细看去,竟发现他也看着我,在他旁边还有个男的不停地在说些什 。
我慌乱的收回自己的目光大脑一片混乱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只能顺着走廊一直走。
包间门口已经走过了我也不知道,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走到电梯门口。
我一个人走进电梯,关门时才抬眸,邡南洲他依旧站在那里看着我的方向。
我们对视一秒,电梯门就关上,而我也终于冷静下来。
自己都觉得好笑,所以我为什么要逃跑呢?
自己明明就是在等他的不是么?
真正见到人后,居然就这么走了 ,笑死。
哐啷一声,拉回了我的思绪,一种不详的预感爬上心头,心想不至于那么倒霉吧。
电梯晃动了几下紧接着灯就灭了,电梯框框的下坠,下降的速度很快,我只听见哐当一声,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倒地。
电梯不动,想必应该是到底了,这家会所总共就三层楼并不高。
可我本能的恐惧起来,我知道,幽闭恐惧症开始发作了,在自己还有点意识之前紧紧的贴着电梯的墙面,伸手去摸自己的手机,发现兜里是空的……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笼罩着我的全身,吞噬着我的一切。
我其实后悔了,好不容易等到了,我为什么要走呢?
邡南洲啊,在我被黑暗吞噬之前再见到你是不是上天对我的眷顾呢?
我好像又做梦了,梦见白光展现 ,你慌忙的像我跑过来,我还听到了你的声音。
幻觉吧!
邡南洲他可能真的放开我了。
我醒来的时候光线刺眼得让我以为我是在太平间,看到爸爸坐在我旁边,纪天寒在一旁削着苹果我才确定自己还活着。
“爸……”
这一开口嗓子疼得,而且声音连我自己都听不到。倒是我爸发现我醒了。
他赶紧站起来:“阿遇,醒了,感觉好点没?”
“没事爸,好多了。”
我爸还是叫来了医生帮我检查了一遍,没什么问题他才放心下来。
我这个症状我爸他是知道的,所以他才会在家里的房顶安装了一颗大灯所以在家里的我才不会被黑暗所困扰。
所以我才会说我爸他除了不爱我妈其它的都很好。
纪天寒递给我一个削好的苹果,我坦然的接受了。
“爸,我昏迷几天了?”
我爸看看时间:“嗯,从把你送到医院开始算的话,刚好是十二个小时!”
我挑了挑眉:“我还以为我昏迷好久了呢,做了一个梦,感觉过了好久!”
“对了,爸,我被困在电梯,是谁发现我的”
我心想着邡南洲的话应该不可能吧,那样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会想到我被困在电梯,就算知道应该也不会出手相助。
终究还是我过于期待了么?
爸爸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反倒是说:“你乘坐的那部电梯,其实一直是在维修的,但是不知道是谁把那个修理的警示牌给丢开了导致你没发现。”
“要不是南洲,都不知道你要被关在里面多久呢。”
听到结果的那一秒,我的心情突然就敞亮了,我就知道是邡南洲。
邡南洲啊,他怎么可能会抛下我不管呢。
我立马坐起来:“那他呢,他在哪里?”
“……”
我爸和祁斯年他们若有所思的盯着我,反应过来才发现我好像有点激动过头了。
我又返回到病床上坐好,同样的我也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们来后他说他还有点事就离开了。”
所以说,救我其实就只是和路人一样碰到了的一次好人好事!
终究是我想太多了。
之后哪家会所的总经理带着礼物水果来医院看我,又是道歉,又是负责的,说这次事故都是会所那边管理不善,并且住院期间医疗费他们都出。
可笑我像是缺那点医疗费的人么。
想了想,也不跟他们争什么了,多多少少也有我本身的问题。
出院后的第三天,我终是忍不住又跑到了邡南洲家门口。
半年来也记不清来这里多少次了,但是除了这里,我还能去什么地方找他呢。
这次我很坦然的把车窗打开,说白了我就是想让他发现我。
为了遇到他我连借口都找好了。
我一直盯着门口却没发现他竟然就从我眼前经过,他带着口罩低头看手机,兴许是没发现我。
凭第一直觉,我打开车门下车急忙喊:“邡南洲!”
终于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即便是带着口罩,我还是把他认出来了。
在我们对视的那一秒,我甚至想跑过去拥抱他,告诉他,我想他了!
“邡南洲,我……”
“南洲!”
听到另一个声音的我回头,看到白薇就在我的不远处款款向邡南洲走去。
走到邡南洲身边无比自然的挽着邡南洲的手腕。
这时候邡南洲才看着我问:“怎么了?”
我讷讷的道:“邡南洲,好久不见,还有,昨天谢谢你。”
邡南洲清俊的轮廓上一丝表情也没有,淡淡的回了一句:“没什么,我刚好经过。”
这感觉像什么呢?
我记得十年前在那间狭小的储物间,他静静看着我的样子就是如此。
如此的陌生。
我觉得我快要窒息了,这和我预想的天差地别,回到车上,我眼眶酸涩。
这半年来,我每天都在想他,他呢,是否有一点点想我。
看着他们相视而笑的走进门,明明就在一座城市,明明就在我面前,我却觉得邡南洲他离我越来越远。
回到工作室,我叫来了安泽。
“你知道邡南洲回来了么?”
听到邡南洲回来,安泽并没有很诧异,一如既往从容:“知道啊,昨晚我们去医院看你,就遇到他了。”
“你们见到了,那肯定聊过了,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安泽点头:“他说昨天,哦不应该是前天了。”
“那,你有没有问他,他会不会重回演艺圈,我们把他再请回来好不好?”
安泽的回答却让我的希望碎了一地。
“我问过他了,但他说暂时没有那个想法把我给拒绝了。”
我第一次反思自己,发现但凡相关邡南洲我的骨子里就有劣根和贱样。
明知道不可为,偏要死乞白赖的迎上去,在一起的时候不好好抓住,等没能在一起了,却总是要和他有牵扯。
看到邡南洲,又是不在我身边的邡南洲,我一点想要工作的心情都没有,总想着找个什么借口把他引到我这边来。
“一遇,要不然我们组个聚会,请邡南洲一起?”
我喜出望外,立马拍桌:“好,那你赶紧去约他,现在就去!”
聚会就在第二天晚上,整个工作室的人都去了,我们酒吧包了一间大包间,知道邡南洲会来,我一早就去等着了。
我也知道这太过夸张了,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
我在包间等着等一个个人都到了就是邡南洲没来。
我几次抓着安泽来问:“你确定他答应会来的?”
他一口酒差点被我摇晃的喷出来,讨饶的举着双手:“得得得,算我求你了祖宗,他是答应了的,我亲自到他家去约的,你相信……”
就在这时候,邡南洲推门而入。
“抱歉,各位,来晚了!”
我立马松开安泽,回到位置上坐好。
工作室的人,都是半年没见邡南洲了,纷纷热情的招呼他。
橙子看我坐在角落没动,杵了我一下:“遇哥,刚才看你逼问泽哥时那嚣张样,怎么这会儿见到人就什么也不敢说了呢。”
我那是不敢么,我是在纠结。
我们之前可是负距离的关系,现在却要和他以旁友的方式打招呼。
我不服!
当即我就站起身仰着头走到他跟前。
“邡南洲,我们出去聊聊!”
我们对视看着对方,包间里的氛围在这个之后安静下来。
他那双眸子里,看不到一丝动容。
“好!”他应一声,转身走出包间。
我左右看看,发现他们都看着我,一时心虚的摆手让他们继续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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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7 邡南洲说他没结婚
Chapter68 邡南洲,我爱人
可是邡南洲他是我的了。
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能有什么比知道自己不是三更高兴的呢。
邡南洲说的,他和白薇并没有结婚,是也是因为奶奶身体不好,他才和白薇一起说了这个谎言。
奶奶过世,如今也不需要这个谎言加持,所以他就坦白了。
我多少还是有点生气的,作为两个最亲密的人,他却一直瞒着我。
可是又觉得他说的对,我这人比较冲动,上次分手就是证明,怕我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欺骗老人总不是一件很道德的事情,可邡南洲的出发点是好的,因为他希望奶奶的晚年能过得舒心一些。
这些都过去了,想到邡南洲一直以来心系于我,我还是忍不住的发笑。
可能连做梦都会笑了吧。
“笑什么呢,我看你傻乎乎的一个人在那笑好几次了!”
我抬起下巴,不可一世的回他:“我笑怎么了,倒是你这个司机,开车给我认真点。”
邡南洲说到做到,下午他亲自送我到酒店试镜,我还以为他就是送我到酒店门口和橙子她们汇合的。
但是他却和我一起进了酒店。
我警觉的表示:“你该不会也来试镜的吧,难道你要跟我抢角色?”
“怎么,怕我跟你抢角色?”
“这是当然的好吧,虽然说我可塑性很强,但还是有很多不足嘛!”
邡南洲竟然认同的点头:“嗯,确实有不足,不过发展空间还是很大的。”
试镜的新戏是一部古装电影,人物角色是个太子。
我一开始拿到这部剧本的时候就觉得挺喜欢的,主要就是这个人物设定和我很像。
太子殿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前期太子不务正业,性子顽劣,又大大咧咧的,可是从出生就没得选的身在朝堂是容不下一个顽劣的太子的。
玩世不恭,没有心机又怎能在暗潮汹涌的朝堂立足。
主角就是这么一个人物,从初期的顽劣到后来家国危机他被迫成长,最后守住了江山。
作为京盛集团太子爷的我,可不希望这是我自己的写照。
我希望我们祁家的江山,永远屹立不倒。
不过对于我来说,纨绔还需要表演么。
别的我也不多说,就纨绔……
我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侧身倚着靠背,这就是纨绔本侉了。
我试镜出来,门口的走廊聚集了不少来试镜的演员。
我左右看了一圈,没发现邡南洲。
这时候橙子跑过来。
“遇哥,你这么快就出来了?”
“嗯,你这问题,怎么感觉我像是要被淘汰似的!”
“遇哥那么厉害,肯定会一骑绝尘的!”
能不能通过,那就只有等通知了,不过我现在关心的是邡南洲。
“南洲呢?”
“哦,这里人太多了,洲哥到二楼咖啡厅等你。”
我们到了二楼,这时候咖啡馆没什么人,一眼看过去,就只有邡南洲坐在那里。
他坐在窗户的位置,扭头看向窗外。
不知道他在沉思什么,我们都走到他身后了都还没发现。
“对面是有大美人还是大帅哥啊,让你看得这么认真。”
邡南洲嘴角微扬抬了抬眸:“看你拍的广告。”
我看向窗外,才发现斜对面的一家商场的大屏幕在放着我代言的一款汽车广告。
突然想起我刚出来那会,也是这么远远的看着邡南洲代言的广告。
“我之前也代言过这个品牌的广告!”
“嗯,我知道啊,有段时间我天天……”我就想着坐到他对面的长椅上就没注意说话的内容。
等我反应过来,已经是完全暴露了。
橙子刚想坐到我旁边,腿都弯下去了,又站起身。
避免尴尬的我赶紧开口:“干嘛呢,橙子,赶紧坐下呀,想喝什么就点,你遇哥我请客。”
“哦,对了,遇哥,我发现我有点东西落在车上了,我下去拿。”
“阿遇,他接下来有什么安排么?”邡南洲开口问。
橙子刚要走又停下来:“哦,今天是没有了,就是明天中午有一场线上直播粉丝见面会,还有晚上有dm的品牌晚宴。”
邡南洲:“嗯,我知道了,今天你和司机就先下班回家吧,我到时候送阿泽回去就可以了。”
人走后,我手机一丢,翘起二郎腿双手展开都在沙发头上。
“呀,洲哥这是准备要给我当司机?”
“嗯,当司机也不错,你看那要不要签个长期用工合同?”
我一把拍桌上。
“签,立马签!”
回到正题,我还是人忍不住问他:“你真不打算回来,我跟你说,你也就离开半年而已,人气什么的,一部作品很快就回来了?”
“可是我呢,暂时那个想法,你也知道,娱乐圈本来就不是我最初所愿。”
他的话让我回想起他曾经的获奖感言。
他说他想站在高处,是希望那个人能快些找到他。
所以……
“邡南洲,你是为了我才进的演艺圈?”
这个问题的答案如我所愿。
“那我……”
“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其实你邡南洲从在学校开始就是喜欢的呢?”
他直视着我的眼眶,不否认的点头。
当你发现爱了好久的人其实和自己一样同样的也爱着自己,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呢。
我的心突然一颤,手杵在桌面上抵着下巴扭头看向窗外。
说这是苦尽甘来也不算。
他的一只手沿着桌面伸过来。
“阿遇,要不要牵手?”
我的手,放下不适合,收起也不自在,另一只手还是忍不住伸过去搭在他的掌心。
他的手很暖,掌心也暖。
服务员送咖啡过来的时候,我钳制着他,把手移到桌下。
等服务员离开后又抬上来。
邡南洲还有点生气:“怎么,藏着是觉得我见不得人?”
我认真反驳:“我是怕你太见得人好吧!”
这件事上,我们两个心照不宣,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也不知道邡南洲发了什么疯,说是想回之前的大学看看。
我其实还有点不情愿,我也就在那里呆了一个学期,说白了我就不是一个大学生。
但是挨不住男朋友想去,刚好又是周末,学校没那多学生。
我后悔的一件事,倘若那天晚上我能够冷静点,那也不至于跑去蹲大牢的地步。
在这里遇到的邡南洲给了我唯一的美好,也给了我大大的深渊。
“邡南洲,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么?”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一脚踢在足球场的草地上。
“不记得了!”
我知道他骗我。
于是上前牵揪着他的袖子:“跟我走!”
“干什么?”
可惜了体育馆已经关门,我们根本没法进去。
“老实说,邡南洲,在里面见到我那会你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当时脑子一片空白。”
这话我信,他要是说见到我第一眼就喜欢我,我还真不信。
毕竟没有那么多的一见钟情,我看上邡南洲,也是因为看上他的脸,当时可没想到会陷入其中。
更何况还是在那种时候。
不过既然这不是一见钟情,现在又很喜欢,那他又是什么时候对我心动的呢?
我停下脚步,抬眸看着眼前经管系的教学楼。
“南洲!”
我极少数喊他小名,全名喊起来顺口些。
他转身看着我:“怎么突然这么喊?”
“想和你更亲近一点呗,老实说,你是怎么发现你喜欢我的?”
我正在回忆着当年我们在一起所有的画面,期待着从里面选出一个场景来证明邡南洲他爱上我的情景。
他却回了我一句:“不知道!”
一时间我还挺失望的,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真正爱上他的。
我们倒是想多逛一些地方,但是天色已晚,我伸手去牵他,他也不避开。
夜晚让我们有了肆无忌惮的勇气,转身勾起他的后劲,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
我管他是不是会被人发现,这里承载了我好多的遗憾,虽然说是我自作自受,但我还是想争取那么一会。
“邡南洲,十年前我没能如愿以偿的在这所学校里亲你,这下补回来,你不反对吧!”
他没回我,反倒是搂着我又亲了一次。
“那我也要补回来!”
所以说,邡南洲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呢,我硬核表白的时候?
还是我想方设法搬进他们宿舍的时候……
庆幸在我们共同的回忆里是有甜的,而不仅仅是那一个晚上的血腥蔓延全部。
从学校出来,我没给邡南洲更多的选择,就一个。
“邡南洲,跟我回家吧!”
这一块,我忽然就明白为什么邡南洲假结婚的事情会选择瞒着我了。
就像现在,我巴不得想要告诉所有人,邡南洲他是我的一样。
他如果早早的告诉我,想必我会把事情给搞砸的吧。
回到锦月湾,见到我爸在客厅,马不停蹄的就想正式介绍。
“爸,正式介绍一下,邡南洲我……”
犹豫了一下,在男朋友和爱人之间徘徊了几秒,终是脱口而出。
“我爱人!”
我以为他会笑我傻,但是他却配合着我喊了一声:“祁叔叔!”
当年我所预想的场景就是如此,我希望邡南洲跟我回来。
即便那个时候和爸爸关系紧张,我还是想把邡南洲介绍给他认识,想告诉他邡南洲有多优秀。
可是这样的场面却整整迟来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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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9 那个想在户口本上加上我名字的人
邡南洲上热搜了,因为一张照片。
我在试镜那会,他在酒店的咖啡厅等我时被一个粉丝拍到的,发到了网上。
半年没点消息的邡南洲这一出现,她的粉丝就活起来了,纷纷嚷嚷着让他重回演艺圈。
还说什么没有他在的演艺圈,国内票房都跌了。
同为演员的我看到这些评论还真是有点不爽。
“怎么着,没有他这个圈子就转不了了?”
dm的晚宴一开始发邀请函的时候并不知道邡南洲在什么地方,就是没想到当天的晚宴邡南洲又回来了。
邡南洲是dm绅士腕表系列的总代言,原本是应该出席的,但他愣是推了。
这丫的任性,不想干的事情还真不勉强自己。
我甚至怀疑他的青春叛逆期迟到了。
晚宴当晚,我在现场碰到了苟荀和萧熠,两人碰杯的时候还眉来眼去的,看来关系更进一步了。
“哟呵,我们的苟导新片拍完了,前几天我都还在朋友圈看到你们剧组在大西北呢,这会就拍完回来了。”
苟荀皱眉,三两步走到我跟前:“你大爷的,我不要名声的么?”
众所周知,苟导演是最不喜欢别人连姓一起称呼他,但我是列外,我就是故意试一试还是不是那个列外而已。
很显然,我在荀导心中的地位还是很重要的。
“怎么,刚才我见你和萧熠一起,是和好了?”
苟荀哼了一声:“什么和好,他现在是我的跑腿。”
“啧啧啧!”
苟荀他什么心思我会不知道。
“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还吊着人家呢,也不怕他跑了?”
苟荀终于是回眸看看萧熠,萧熠那边端起酒杯。
“他要是跑了,那就跑了吧,又不是没跑过。”
“不说我了,倒是你,邡南洲回来了,你不会不知道吧,你们?”
说起这个,我就不由自主的发笑。
“既然回来了,那肯定就是在一起了,你认为我是一个那么轻易就放手的人?”
这消息的苟荀并不似我这么开心,反倒是一副没救的表情小声的在我耳边叨叨:“祁一遇,你怎么,是全天下的男人死了还是怎么了,为什么就偏偏抓着邡南洲不放么?”
“他是一个已婚男士,”
我也知道他这是在担心我,作为多年的兄弟,这个时候我若是还瞒着他,那就确实不够兄弟了。
我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凑近他耳边小声说到:“邡南洲他没有结婚,这件事其实是假的。”
不出预料,这确实是把苟荀给震惊到了。
“你不会跟我说假的吧,要我说邡南洲他其实就是想骗取你的爱,然后再把你掏空,毕竟……”
我急忙打断他:“好了,这种事情呢,我们也没必要去过多的猜测,我相信他,而且他也是逼不得已才这样的。”
“就因为想给他奶奶一个安详的晚年。”
听完我说的,苟荀也就叹了一口气:“反正,话,我已经说到这里了到时候有什么事,你可别怪我没提醒啊!”
宴会当晚,我喝的有点多,不过我控制的挺好,在有意识和迷糊之间。
邡南洲来接的我,这人竟然厚脸皮的抢我司机的工作。
我躺在后座,再次问了邡南洲一遍。
“邡南洲,你确实是没结婚的吧?”
“怎么,还不相信我?”
“唉…不是不信,我只是听到这个消息会很开心所以想再听一次。”
他叹了一口气,依着我。
第二天早上醒来,睁眼看到的人是邡南洲。
这样的感觉,真的是超出了预料。
试想想,没后任何顾及的相拥,总比心里有一到隔阂来得爽快。
醒来第一个人看到的就是对方,两人一起起床,洗漱,然后再一起下楼,出门工作。
这难道不就是自己所想的最佳状态!
试镜过了,拿下了《 殿下》的男主,也是我人生当中的第一部古装男主。
拍定妆照那天,邡南洲没有送我,他说想回去看看。
我没反对。
我问过邡南洲,为什么白薇会住在他家。
他回我说是白薇现在的想要把工作转移到国内来,但因为当下的情况不是很稳定,就先住在他家里。
人家怎么说也是帮了这么大个忙的,虽然心里不愿意但还是没反对,不过这也给了我机会,这样的话,我也才有理由让邡南洲住到我家里。
今天他说要回去,我还是没反对,不过从知道他的去向开始我就一直有点心不在焉。
电影是以小说的原型改编的,太子殿下一开始顽劣,结交江湖异士,颇有狭义,多半有点放荡不羁。
发套也是长发飘飘的那种,带上之后,在加上一件简单的外衫,还真有那么一点感觉。
橙子看着镜子里的我:“遇哥,我发现你的古装角色也挺帅气的,什么角色在你这都没问题。”
我提起外衫冲着镜子里的她笑了笑:“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天才型演员,能有什么驾驭不了。”
橙子啧啧啧了几声。
“遇哥,你在这边等一下,我去看要拍照没有。”
橙子走后,我就下意识的拿出手机来看,想看看是不是有邡南洲的消息。
发现没有,心里还蛮失望的。
可能是因为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人,所以我才会觉得要好好看着,这也就形成不见一会儿就会想念的结果。
我很清楚,这样子看着一个人多少偏激了,但我就是没办法控制好自己。
半年前在一起那会儿,是因为我知道他不是我一个人的,能与他在一起,都已经是偷来的。
不是没去奢望,那时候就想着他老婆永远别出现才好。
可现在,他是我一个的,完全属于我一个人之后却让我有种得患得失的感觉。
我自己都觉得我没救了,颓废的拉上一张椅子坐下,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祁一遇,什么时候这么堕落了!
真是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点,多大点事儿。
橙子忙着跑进化妆间:“遇哥,走吧,开始拍了。”
我强迫自己提起精神:“走吧,好好工作。”
我还在拍定妆照的时候,就听见几个工作人员围在一起讨论什么。
前阶段的任务形象拍摄完成,几个女同事就拿着手机走过来:“唉,遇哥,你之前不是和邡南洲在同一家工作室么,你知道这个人是谁么?”
“嗯?”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那几个女生:“你们在说什么?”
“邡南洲啊,他刚刚发动态了耶!”
一听是邡南洲,我立马就不淡定了,他发啥动态了,我倒是要看看。
这时候橙子也跑过来找我,什么都不用说她就把手机递给我,还一脸忧伤的看着我。
“遇哥,你说洲哥他怎么能这样呢?”
我带着疑问点开邡南洲的动态。
因为时隔半年,邡南洲再次出现在公众视野引起了轰动。
好多粉丝甚至是以前合作的业内人士都希望他能重返演艺圈。
以及半年前留下的那个未解之谜,那个人是不是邡南洲的妻子还有待商榷。
这个动态,就是他的回应。
他先是和粉丝网友问候,说是好久不见的场面话,切入正题之前他一脸严肃的开口:“首先,先和大家说声抱歉。”
之后他便直接说出了当初已婚这件事是假的。
假结婚的原因是因为当时的他确实是需要这么一个已婚的身份。
也提到了在邡奶奶的葬礼上出现的女士。
提到她时,邡南洲垂了垂眸,她是我同学,算是我在这个谎言里的托。
很抱歉骗了大家。
拍摄视频时,他一只手在桌面上有规律的敲着。
虽然他没有明确说明要制造这个谎言的原因,但是粉丝不傻。
既然那个女的出现在了葬礼上,显而易见的原因是因为,想要奶奶开心。
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没有那所谓的对与错。
看到这些评论我也松了一口气,起码粉丝们都能理解他的难处,也确实,他所谓的已婚这么多年,他没什么绯闻,认认真真拍戏。
和他合作过的女演员很多,特别是电视剧里和他满满cp感的组合,粉丝磕是磕,但都问题不大。
作品完结结束后,那所谓官配也会在没有同框的作品支持下慢慢消散。
进入演艺圈的几年来,他就像绯闻的绝缘体。
“重回演艺圈的事情,如果有好的作品,而我也有时间的话再去考虑,现在暂时想先摆烂,享受一下生活。”
“至于戒指……”
邡南洲把手抬起来摇晃了几下,展示着手里的戒指。
“你们肯定会说既然结婚是假的,那么结婚戒指肯定也是假的了,其实不是,这戒指是真的婚戒,而且是一对的……”
当他说到是一对的时候,我的心咯噔一下,开始在加速。
“至于另外一枚……”
原本跳动的心突然又悬在那里,他的话总能牵动着我的心。
“我一直在等另一枚的主人,这人有皮,说话不算话,总吊着我,他说他想在他家户口本上加上我的名字,在他的房产证也加上……”
我激动的捂着嘴,特别想拥着他放肆的哭一回。
“可是我等了好久,他甚至连提都不提一下,可能时间长了,他给忘了。”
“现在,我有点等不下去了,所以今天在这里告诉那个人,我想给你带上这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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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0 邡南洲就是我人生里的惊喜
Chapter71 听说他们已婚
Chapter72 名字要写在红本本上
Chapter73 官宣恋情后我受伤了
Chapter74 回家过夜
Chapter75 那场大雨里的邡南洲
我其实呢,也不是说真的生气,心里甚至有点得意,因为我们可以一起留在这里。
这说明什么呢。
邡南洲凑到我后背,搂着我。
“好了,我老婆不丑,我老婆最帅!”
我用手腕杵了他一下。
“我长得丑的,离我远点。”
邡南洲强制性的摆正我的身体,翻个身趴在我身上。
“那可不成!”
“你!”
邡南洲这行为,让我无奈又好笑的,平时多正经一人,背地里却无赖得很。
“邡南洲,你说你妈妈让我们留在这里,是不是就代表她接受我了呢?”
猝不及防的,他在我唇上亲了一口:“你说呢?”
居然还不正面回答我,我一掌把他从我身上推下去,翻爬起身。
“干嘛去?”他及时拉住我。
“我去隔壁屋睡!”
他依旧牵着牵着我:“那你得把我带上,我可不想独守空房。”
我发现,邡南洲他居然在撒娇,这倒是天大的好事,说白了,我也不想独守空房,隔壁什么的,也就是说说而已。
“我就是去喝点水,有点口渴了!”
邡南洲自告奋勇的爬起来说要帮我去拿,但是我拒绝了。
没怎么担心是因为这个时候已经很晚了,想必都睡着了,但是我到一楼时刚好就碰见邡妈妈。
这样的碰面让我有些紧张,下意识的喊:“阿姨!”
她抬眸和我对望,我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来的时候,不是都喊妈了,怎么这会儿又叫阿姨?”
我怔愣片刻,因为他说的话,已经是超出了我自己意识的认知。
我一直认为他不接受我,也不会原谅我之类的,所以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这种感觉就像是踩在棉花上似的。
“妈!”
我喊一声,却不知后面的话该接着说点什么。
直愣愣的开口:“谢谢你能接受我。”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傻透了。
但她却拢了拢身上的披肩,我自己看了,是今天和邡南洲一起送的那一块。
她指了指她对面的沙发示意我坐下,等我坐下了她才又开口。
“不是说我接受了你,我只是拗不过南洲,倘若他能找个女朋友安安稳稳的结婚过日子我会更开学,可他就是固执的选择了你,我也不希望他因为你再一次的一蹶不振。”
再一次的一蹶不振……
邡南洲在我的世界里可一直都是积极向前的,何时一蹶不振过呢。
我提出分手的时候?
还是别的时候?
邡妈妈的这种心态我能理解,而这也是所有当妈妈的心中所愿。
我笑着说:“在我还小的时候,我妈妈也常说,长大后给我找个漂亮的女孩子当老婆。”
“南洲和白薇小姐假结婚的事情跟你说了吧?”
我点头:“是,说过了,我明白他的用心良苦。”
他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尽一份孝心,骗人即便是不好,但起码用意是好的。
“我想啊,南洲他这么骄傲,肯定是不会全部告诉你的。”
我抬眸与她对视,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还有另外的隐情,以及刚才那句一蹶不振。
“南洲他?”
“南洲的小叔你应该也知道,你南洲奶奶的掌中宝,不在的时候,他奶奶下定了决心想要你们家杀人偿命,你可还记得?”
我再次点头。
当时奶奶抓着我让我偿命的样子我依旧记得。
“那你知道为什么最后结果会是减刑和赔偿呢。”
我摇头,这件事我想了很久,也问过我爸,但是他给我的理由是他也不知道。
只是突然有一天邡南洲去找我爸,商量赔偿的赔偿,最后判了十年。
“南洲他……”
我知道是因为邡南洲,是他在从中斡旋,不然我也不会被原谅。
邡妈妈幽幽的凝视着我,陷入了她的思绪当中。
当年,人证物证俱在,我故意杀人的罪名成立,而且我已经成年了,判下来那绝对不止十年那么简单。
我爸明明已经失去最爱的人了,却要忍着痛为我奔波,还有邡南洲亦是。
陆泽深于邡南洲而言,如父,他从小就没了爸爸,是在小叔的资助下成长起来的。
然而他最敬重的小叔却死于我的刀下,邡南洲他逆了邡奶奶,跪在邡家屋外三天三夜,求的是让奶奶放过我,那几天还下着大雨。
当时的他们应该都是绝望的吧,家里的两个最重要的人一个惨死,一个却还为了我这个凶手下跪。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绝望呢……
我又有什么脸面来到邡家让她们原谅我。
所有的不幸,都源于我,我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相较于他们的煎熬,我的那十年简直算不上实在坐牢。
“你们在一起,既然是双方选择的结果,那就好好在一起吧。”
进屋前她再次收了收手臂上的披肩:“这披肩,我很喜欢。”
我哽咽着出声:“您能喜欢我很高兴。”
我是该高兴的,等了那么久,无非就是在等她能够接受我,可是想到过去那些种种,我又忍不住的难受。
回到房间,邡南洲已经睡了着了,我拉开被子躺下去,小夜灯隐隐的看到他好看的面容。
当初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来替我求情的呢,跪在被雨水打湿的地上,大雨淋在他的皮肤里。
“邡南洲,你是不是傻!”我想是以往常的心态来骂他一句,可是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我抬手,手指轻轻的在他脸颊上描摹着他的轮廓。
正滑到下颚时,被他一把抓住,不由自主的在手心亲了一口,顺便还讲我拦在怀里。
“阿遇,睡觉,天亮还要去度蜜月呢。”
我就感觉心脏被抽了一下,被撕咬搬的疼。
我把头埋在他心口,忍着尽量的不让自己发颤。
“南洲,我冷!”
他双手收紧,把我搂得严严实实,还不忘在额头上落下一吻。
“睡吧,我抱着你!”
我能感受到他轻喘的气息,有规律的打在我的皮肤上,我被他的呼吸引诱着慢慢睡去。
我好像回到了当年的那个夜里,雨下得很大,在那个爬满藤蔓的院子里,邡南洲就跪在地上。
邡妈妈拿着雨伞出来:“南洲,你先进屋再说!”
邡南洲却眼神坚毅的看着此时站在屋里的邡奶奶。
“奶奶,求你了,求您放过他吧。”
“奶奶,阿遇他不能死,不能让他死。”
奶奶指着堂屋里的灵柩,哭着道:“你看看,你看清楚了,那是你亲叔叔,你求的那个人是你的仇人。”
邡南洲他却听不下任何的劝阻,疯魔了一般,他抓着邡妈妈的手:“妈,我求你了,我喜欢他,我不能没有他,求你了,他不能死……”
夜里,邡南洲依旧跪在那里,我走到他身边,跪在他面前。
“南洲……”
我想去触摸他,但根本触及不到。
我想告诉那个时候的他,我现在回来了,却一点用都没有。
他一直跪着,雨一直淋在他身上,这一切我都只能在一旁观望。
我认识的邡南洲,他一直是很精明的一人,怎么会没发现那个时候的他,那么傻。
我亦是跪在他身侧,我本想陪着他,跪下后发现于我而言,没任何意义。
在雨里,我放声哭喊起来。
“邡南洲,你这个大傻蛋……”
“邡南洲……”
“阿遇…阿遇…!”
我仿佛听到有人在叫我,我睁开眼,原本被雨水打湿的青涩轮廓越发的清晰起来,直到完美的与现实的邡南洲融合。
他微笑着带有点起床气的声音,双手的拇指划过我的脸。
“做噩梦了,怎么哭的这么厉害?”
我惊慌的眨了眨眼,伸手去抹掉眼泪,原来是真的哭了。
“什么梦,居然敢欺负我们祁少爷?”
这哄小孩子的语气,我原本不耻,现在却对我很受用。
我顺势搂着他,和他拥抱在一起。
“我做梦了,梦到好大的一场雨,而你跪在雨里……”
我能感觉到拥着我的邡南洲身体微微颤抖,随后又收紧双臂。
“你,都知道了,妈跟你说的?”
我把自己埋在他怀里点头,撞在他胸口。
“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没事了,那种事,以后都不会再发生了!”
“可是,邡南洲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是不是如果不是妈妈说出来,你就打算瞒着我一辈子?”
“都过去了,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这就够了。”
他把下巴磕在我的肩上,语调轻松随意,就像十年前那个晕倒在雨里的人不是他似的。
我都还没有从这种现实与梦境融合的忧伤余韵中回神,邡南洲他就把我从床上捞起来,像抱小孩子那样双手拖着我。
“我们家的太子也小哭包,该起床了,再不起,就赶不上我们蜜月旅行的飞机了。”
我这一听,就不乐意了,这可是我退了好几个通告换来的旅行,怎么能浪费时间呢。
干净利落的收拾好,洗漱。
清晨,我总算是看清楚了妈妈改造的花园,就像我此刻的心情一样,满园春色。
在邡南洲还没有开口之前我率先开口:“妈,我们走了!”
邡南洲诧异的一脸看着我。
“昨晚和妈妈到底聊了多少内容?”
“说你这辈子太苦,让我好好照顾你!”
“是么?”邡南洲表示怀疑。
出门之前还被警告,娶了人家,便是你媳妇,得把人家照顾好,怎么一下又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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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6 婚后一定要度蜜月
Chapter77 认真度蜜月
Chapter78 夫夫挡电影
Chapter79 婚后的生活
Chapter80多少有点一家三口的样子
Chapter81 往事还是被扒出来了
Chapter82 他的选择从来都只有一个
Chapter83 人生总有那么一点点遗憾(大结局)
Chapter84 番外(1)
Chapter85 番外(2)
Chapter86番外(3)
Chapter87 番外(4)
Chapter88 苟荀&萧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