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镇魂曲》 第一章 远东的平安夜 1953年12月24日,西方世界的平安夜。对远东的不冻港海参崴来说,只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日子,至少在常人看来是这样。他们要等到次年的1月6日,才会开始庆祝节日。 零下28摄氏度的彻骨寒冷,是五年来最冷的一个寒冬,人们无论穿多少衣服在身上,都显得特别单薄。接连数日的暴风雪终于,也许是上帝的眷顾,今天是一个月来,海参崴天气最好的一天。 暴风雪过后的天空清澈蔚蓝,万里晴空飘荡着几朵稀疏的白云,太阳缓缓越过山头,阳光照射在波涛汹涌的日本海上,荡漾起一道道璀璨的金色余辉。凛冽的寒风吹过白雪皑皑的松林,阳光为其披上的金色铠甲,无法帮它们抵御冬日的寒冷。 在阴暗丛林深处,集聚了一大批荷枪实弹的警察,他们的脸上表情严肃,每个人都战战兢兢。没人说得清,他们是因为冬日的严寒,还是因为事态的严重,一个个情不自禁的啧啧发抖。此时松树林中已有超过五十名警察,还有更多的人在不断赶来。 “别动!站远一点。”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警官,裹着厚厚的军衣,头上带着毛绒绒的军帽,嘴里不断冒出热腾腾的白烟,对手下人呵斥道。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年轻男子说道:“这一次请你们来,是希望你们也了解一下,我们认为这不是单纯的凶杀事件。” 站在中年警官身后的年轻男子,身材高大,体格壮硕,他不是那种笨拙的大块头,一路走来他动作十分敏捷。他相貌非常俊美,算得上是一表人才的美男子。他气宇轩昂的站在中年警官身后,更像是中年警官的上司。 他看上去很年轻,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他身上只穿了薄薄的衬衫和风衣,毫不畏惧严冬的残酷,如此体魄,让周围的警察,肃然起敬,无不瞠目结舌。 年轻男子名叫弗兰基米尔·伊万诺维奇·布林。他是秘密警察,为克格勃服务,被誉为远东最有潜质的特工。他成为正式特工不到一年,就屡建奇功,连升三级,每个人都称赞他的能耐,就连莫斯科的克格勃总局,也注意到了他的卓越天赋。 “你们认为这不是人类干的?会是某种机甲或野生动物吗?”弗兰基米尔走到一具冻结的尸体面前俯下身子问道。 “没有金属切割的痕迹,所为我们认为不是人类,更不是机甲。整个兴安岭区域,也没有能造成如此咬痕的野生动物。”中年警官用手揉搓着他冻僵的高鼻梁说道。 弗兰基米尔表情奇怪的,看了看脚下的六七尸体。这些尸体身上都有多处咬痕,形状同人类的咬痕大小相似,伤口上的鲜血,早已被冻结成冰,一具具惨白的冻尸,看上去十分可怕。 “这些伤口,看上去像是人类的咬的,这里一共有多少死尸?” “一共有六十七具尸体,尸体的排列很整齐。这些伤口看上去,确实像人类的咬痕,但是我们人类没有这么强的咬合力,无法制造出如此严重的伤口,而且从留下的牙印来看,牙齿的锐利程度,不亚于豺狼,与我们人类的牙齿有着天壤之别。” “豺狼的咬痕应该比这要大得多,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弗兰基米尔紧皱眉头。 “除此之外,这里的六十七具尸体,全都没有肝脏,他们的肝脏很可能被吃掉了,那些家伙可能只喜欢肝脏。” “没有肝脏,会不会与贩卖器官的黑市医疗商有关?” “这不大可能,如果真的他们拿走了肝脏,那么心、肺、肾等等,我想他们也绝对不会留下。” “肝脏?这让人想到头狼的猎食习惯。” “是的,头狼总是先挑选肝脏吃。” “是谁发现的尸体?” “一个伐木工,在出工时,无意间看到,刚开始他以为是被冻死的,看到尸体的惨状他被吓坏了。他立刻向组织汇报,然后他们报了警,我们赶了过来。” “还是让我们等等看。我出发前已经联络了第十六总局,专家组用不了几天就会来到。你们一定要看好这些东西,尽可能的封锁消息,不要上民众知道这件事,否则很可能会引发大骚乱。” “这点我们明白,这也是我们通报你们的目的所在。” “这一定是某种新型的生化兽,中国和朝鲜方面应该还不具备开发生物士兵的科技,不会是他们因为管理不善,而潜逃到我们这里来的,所以我想也无需通知他们,没必要交换意见。这些生化兽很可能来自美国,当然也不排除是不列颠的昆虫杀手或者卡西提亚的某种海怪。我记得半年前,我们出兵东德时,也发生过类似事件。” “真有这么严重吗?我以为不列颠现在自顾不暇,卡西提亚也忙于组建新的王国。我起初也这么怀疑过美国,但又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半年前的朝鲜战争结束以后,他们在远东似乎没有任何动作。” “正因为如此,才更可能是他们。我们会让军方暂时封锁这一区域,你们也要高度警戒。” “我们会的,已经安排了全天候的巡逻,十公里内不会让任何人靠近。” “就这样吧!我还要回去复命。辛苦你们了,下次有机会,一起喝一杯。我想这件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解决的。” “我明白,我们会坚守到最后一刻。” 弗兰基米尔与同他一道而来的另外两名秘密警察,坐上了一辆隆隆作响的涡轮蒸汽机车,车身上冻结的冰块,被震得漫天飞舞。他们很快离开了寒风刺骨的松树林,嘈杂的轰鸣色随之渐渐消失。三个人虽然都是克格勃的秘密警察,显然另外的两个人,并没弗兰基米尔抵御严寒能力,他们都裹着厚厚的皮大衣,把头深深埋入衣领中。 半个小时后,三个人回到“动物园”,“动物园”是克格勃情报处的代号。弗兰基米尔向组织汇报了他所见到的情况,组织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不敢妄下定论擅自做主。只好等待总局下达相关指令后,再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这一天“动物园”里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在疑惑和惶恐的纷纷议论中,渡过了让人颤栗,又极为平凡的一天。在这一天里,向来缜密严肃的情报工作者,制造出的除了谣言还是谣言,庆幸的是这些骇人听闻的谣言,并没有走出“动物园“的大门。 一直等到班下,总局没有传来任何消息。弗兰基米尔暗自庆幸,没有进一步的指示,也就意味着他接下来的五天假期,不会化为泡影。他已经连续工作了一个多月,没有休息过一天了,他需要好好地放松一下,也许可以和妻子去中国玩一趟。 离开“动物园”后,弗兰基米尔并没有回家,他驾驶着自己刚买来的最新款摩托跑车“九股烟”,一路飞奔,来到海参崴郊区,海岸线附近的“下水道酒吧”。 “下水道酒吧”地处海参崴滨海地区,位于海参崴的西南部,距离中国和朝鲜都很近,据说这地方曾经是黑龙的巢穴。三年前一个神秘的女人,获得政府的了许可,在这里建立起一座酒吧。 在这偏僻的郊区,酒吧生意还能如此红火,全得益于酒吧里,倾城倾国的绝代佳丽。这些娇艳欲滴的陪酒女郎,同酒吧老板的来历同样神秘,她们个个美若天仙,都是来自西欧的女人。正是有了如此迷人的交际花,才让下水道酒吧远近闻名,更招引来不少的达官贵人,成为男人们流连忘返的佳境。 有上流社会的光临惠顾,酒吧很快摒弃了庸俗的经营路线,变得富丽堂皇别具格调,同时变得更加隐匿也更加神秘。不少好事之人都说,酒吧的女老板,是莫斯科最高当局某位领导的**,所以她才能如此为非作歹的把生意做得风风火火。 生活中规中矩的弗兰基米尔,本不会来这样不三不四的地方。但再好的人,也免不了有坏朋友。他的至交好友“矮子里奥”,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酒色之徒。 说其他为什么会来到此处,还要从弗兰基米尔的父亲说的。老伊万还在世的时候,没人知道是为什么,他总是强烈反对自己的儿子成为克格勃特工,他只允许儿子从事一些文职类的工作。由于父亲巨大的影响力,克格勃的管理当局,虽然很想把天资卓越的弗兰基米尔培养成为一名超级特工,但出于种种顾虑,始终没有违背老伊万的意愿。年轻气盛的弗兰基米尔,无法施展自己的宏图大志,空有一身抱负,却毫无用武之地,他因此郁郁寡欢,终日闷闷不乐。 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矮子里奥带着弗兰基米尔,来到了这座“下水道酒吧”,并从此认识了完美无瑕的德国女孩艾琳娜,她虽然是个风尘女子,却有着少女般纯洁的美丽,她是堕入地狱的人间天使。 弗兰基米尔在一个铁屑斑斑的停车站停他的“九股胭”,这里的积雪很厚,停放在此的大多数车辆,都被皑皑白雪掩埋了一半。他锁上车,走出停车站,穿过被冰霜冻结的雪白花园。花园里的植物全都已枯萎,不知道来年春天还会不会重新发芽。花园中央是一个干涸的巨大喷泉,喷泉里一滴水都没有,冷冷的阴气逼人。花园的尽头像是一座废弃的化工厂,布满了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各种管道。 赤铜色巨大招牌,闪烁着昏黄的灯管,构成“酒吧”这个单词。招牌的旁边还不时的喷出一股火焰,颇有几分震撼,也有几分吓人。开裂的铁板门,半遮半掩的随风摇曳,门内飘荡出一股醉人的百合花香。 弗兰基米尔走进铁门,铁花栏杆上,站着几个小丑打扮的侏儒。他们的模样,以其说是可爱,不如说是可怕。弗兰基米尔轻蔑的瞧了他们一眼,他们也同样轻蔑的瞧了瞧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没去理会侏儒,只顾着拍打风衣上因霜冻形成的结晶。这时候一个侏儒,开始转动身旁方形的气阀,屋里的管道瞬间喷出沸腾的蒸汽,密不透风的厚重铁墙,随之缓缓开启。 弗兰基米尔走了进去,走过深邃的管道,眼前豁然开朗,五光十色,一股暖意油然而生,这里完全是另一方地,与之前的一切毫不相同,与海参崴更是毫无相似。 他朝吧台走去,满是齿轮的奢华吧台内,站立着一个身穿**黑裙的女人。女人的脸涂抹的同中国清朝皇后一样白,嘴角还点了一颗美人痣。这样的打扮,无法分辨出她的具体年龄,从丰满白皙的胸部和紧致的肌肤来看,她应该还很年轻。 来到吧台前,弗兰基米尔要了一份伏特加套餐,从风衣内取出钱包付了酒钱。女人清点了钞票的数字无误后,用它纤细瘦弱的手指,按下吧台上一排类似钢琴键盘的其中一个琴键。汽笛声立刻响了起来,橱窗后走出了一只背挎着酒水篮“皮特猪”。 弗兰基米尔跟在皮特猪身后,再一次走进漆黑昏暗的巨大管道,传来叮叮咚咚的脚步声。 第二章 下水道的女神 这是个别具一格的房间,充满了属于这个时代的金属元素,飘荡着悠扬曼妙的斯特劳斯舞曲。 房间的墙面看上去很破旧,家具不多却非常华丽。维多利亚风格的木质茶几上,杯盘狼藉的不像是人类在用餐,这得感谢好偷嘴的“皮特猪”。 “皮特猪”是百年前一名叫皮特的生物学家,研发出来的阉割后的袖珍小猪,说是袖珍,还是能够长到五十厘米左右。它们拥有相当于人类九岁的智商,比雪橇犬更加容易训练,而且任劳任怨,从来不会闹情绪,唯一的缺点就是贪吃。 这种新型宠物,当初刚投放市场,就立刻受到大众的追捧。让发明家自己也没有想到的是,此后人们竟然把他的名字和猪联系在了一起,将其称之为“皮特猪”。这显然不是他最初所期望的,但却让他的名字,无意间名扬天下。 长沙发上,乱七八糟的堆放着衣物,男士西裤,男士衬衫、男士风衣,还有一件黑色的女式束腰花边短裙。 拜伦琴上的机械齿轮,还在意犹未尽的滴答作响,这是人类工业时代最烂漫的发明。弗兰基米尔疲惫的喘着粗气,轻抚怀中娇小的伊人艾琳娜。 “跟我走吧。让我们离开这该死的地方,远走高飞。”弗兰基米尔紧紧抱住怀中的艾琳娜温柔的说道。为了这一刻,他考虑了很久,也期待了很久,他再也忍不住,终于还是说出了口。 艾琳娜抬起头,温柔的看着弗兰基米尔。她长长的睫毛风情万种,让人魂不守舍。她用柔美的双手,轻柔的抚摸着弗兰基米尔的双唇。她想不到他竟然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她并非没有如此奢望过,也绝非不想要他带她走。可是她做不到,更说不出口,她深爱着他,就更不能允许他,做出无可挽回的事。 她用温柔和他的温柔对峙,泪水在一瞬间充满她的眼眶,她不敢再正视他,她低下头,默默地亲吻着男人壮硕的肩膀。 弗兰基米尔用鼻尖轻轻拨弄艾琳娜浅褐色的迷人秀发,期待她的回答。只要她说一句话,他就会不顾一切的,带她远走高飞。逃离这个残忍痛苦的世界,去寻找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伊甸园。 “答应我,艾琳娜。相信我,艾琳娜。让我们离开这里,永远的离开这里,我会陪你到天涯海角。” 艾琳娜再也忍不住眼角的泪水,晶莹的泪珠从如瓷面颊滑落。她无时无刻,不在诅咒这个污秽肮脏的地方,她多想立刻就答应他,让他带自己远走高飞。 可是一想到后背上深红的“v”字烙印,瞬间就让她感觉万念俱灰。她是古拉格的苦役犯,如今又被迫沦落为风尘女子。她命中注定无法获得自由,上帝让她天生丽质,却并没有带来幸福。 而他呢?他年轻气盛,未来不可估量。他有体面的工作,他有美丽的妻子,更有无限的未来。对他来说,他们之间的爱情,也许只是过度渴望的短暂结晶,很快一切都会过去,时间能够抚平任何伤口。 他会回到妻子身边,他会重新投入工作,他会有比现在更美好人生,与她毫无相干的人生。他很快就会忘记这里、忘记她、忘记他们之间曾经有过的一切,这里不是本分男人该来的地方。 艾琳娜不敢在往下想,越想就越害怕永远的失去他。他是她在这苦难的世界上,唯一感到亲切,唯一感到温暖,唯一触动她心灵的人。虽然有时候他那样的粗犷,但她却仍旧感受到了温柔。还要奢望什么呢?这已经足够了。 艾琳娜久久没有回答,弗兰基米尔抱过艾莉娜,再一次亲吻她的双唇、她的脸颊、她的香肩,**的火苗又一次燃烧起来,让她快乐的飘飘欲仙。 艾琳娜用舌尖轻舔弗兰基米尔的手指,缓缓推开他的怀抱。她修长的手指,抚摸着他的前胸,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两人合为一体的欢悦。他充满了活力,就像燃烧的火炬,她在他的身下喘息,她被彻底的征服,却丝毫不愿去反抗,她心甘情愿的,想要成为他的奴隶。只有在那一刻,她才能感受到,自己真的活着,真实的存在。 她的脸上挂满疲惫,她的眼眶充满泪水,她有很多话想要对弗兰基米尔说,却又一句也说不出口。她只能用**来告诉他,她有多么的爱他,她有多么的需要他。 弗兰基米尔的脸上露出一丝僵直的微笑,艾琳娜知道他在期待自己的回答。艾琳娜俯下身子,亲吻他的面颊,低声细语的说道:“我的王子,天快亮了,你该走了。我不想叫人看到你来这种地方,你是正人君子。回去吧,回到你妻子身边,她才是你永远的归宿,而我只是饭后的甜点,如果你想要我,那就来找我,我会永远等你。” 弗兰基米尔猛地坐起身来,紧握住艾琳娜的双手,拼命摇头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不愿跟我走,为什么不和我一起离开,难道你不相信我?难道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难道你不愿离开这污秽的地方?是啊,这里的每一个男人,都把你奉若女神。对你来说,我和你无数倾慕者,并没有什么不同。是我自己一厢情愿,认为我们是真心相爱。” “不是这样的,不是的。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是吗?那为什么不肯答应我,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这样的话,你和多少男人说过,这你的口头禅吗?够了,够了,我已经听够了。我确实不该来这,也许从一开,这就是个错误,也许我根本,就不该认识你。” 弗兰基米尔拉过压在风衣上的**花边黑裙,用力扔给艾琳娜,又抓起自己的风衣披在身上,连裤子和衬衫都没来记得穿,只是狠狠地踹了一脚“皮特猪”,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第三章 已故父亲的来信 “不……也许吧……”艾琳娜像泄了气的皮球,她沮丧的垂着头,娇美的酮体,如松柏般笔直的坐在床上,美丽的瞳孔失去了往日醉人的光泽,她想要解释,想要挽留弗兰基米尔,不想他就这样离开,可她又能做什么,又能说什么? 也许这样会更好,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这一切不过是上帝的一个玩笑。她早知道必然会有结束的一天,只是没有勇气去面对。 她只愿弗兰基米尔能够原谅自己,她只盼弗兰基米尔不要怨恨她。泪水再一次从艾琳娜的眼角滑落,她的委屈又能向谁去倾诉? 同他们之间原本不该有的真情流露相比,最为可怜的,还是那只白白挨了一脚的“皮特猪”,它要是乖乖的把酒水和食物放下便走开,定然不会受这份罪。谁让它见这一对男女,相爱正欢,就打起了客人食物的主意,偷吃必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弗兰基米尔把钱扔在吧台上,他来时已经付过了酒水钱,但服务费是需要另算的。不待脸上涂着厚厚粉末的女收银员找不,他就愤愤然,走出了下水道酒吧。 面色惨白如厉鬼,嘴角镶着一颗美人痣,丰胸肥臀,烟柳细腰,风骚而又颇有几分姿色的老板娘,用她手中的“三环变视镜”久久凝望着弗兰基米尔离开时的背影,嘴里暗暗骂道:“装什么大拌蒜,一副冰清玉洁的臭模样,真以为自己有多高尚?哼,脱了裤子,还不是和公猪,没什么两样,见缝就钻的王八蛋。” 旁边几个打扮的同老板娘颇为相似的侍女,听了这番话,有心想笑,却又还是强忍下去。 弗兰基米尔气愤的来到停车场,跨上他的“九股烟”涡轮蒸汽摩托。他拉开蒸汽阀,发动车头前巨大的引擎,车后九根粗壮的排气管,顷刻间冒出滚滚浓烟。这是今年最新款的涡轮摩托车,正是这九根巨大的排气管,让他有了“九股烟”这个名字。涡轮机产生的巨大热量,迅速融化了车身上覆盖的严严实实的白雪。 弗兰基米尔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自己愿意不顾一切的,同这个女人远走高飞,可为什么她要拒绝自己,为什么她不肯离开,难道这一切不过只是逢场作戏。只有愚蠢的自己,傻乎乎的动了真情。可现在他已经动了真情,不可救药的爱上了她。 弗兰基米尔收起“九股胭”的脚手架正欲离开,突然之间,一个身材高大的黑人,挡在他的车前,吓得他不轻。平日有人接近自己时,他都不可能觉察不到,现在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对周围事物的感知也变得极其迟钝。 弗兰基米尔异常惊讶,除了报纸和电视,他从没在海参崴见到过真正的黑人。然而眼前就有一个,他是从哪里来的,海参崴什么时候,有了黑人移民? 眼前的黑人,没有同弗兰基米尔打招呼,只是递过来一封信笺,用不太标准的俄语说道:“这是你父亲让我给你的。” 听到黑人如此说,弗兰基米尔更加惊异,他的父亲伊万,明明在一年前,就已经去世,怎么可能给自己写信。他接过信笺,用诡异的眼神扫视了一下眼前的人黑,然后低头看了看信笺。上面确实是父亲的亲笔签名,毫无疑问这定然是模仿的,只是模仿的惟妙惟肖,实在是太像了。弗兰基米尔觉得这事情定有蹊跷,当他再次抬起头想问一问那个黑人时,眼前的黑人早已没了踪影。 很显然这一定是场恶作剧,弗兰基米尔如此想着,气急败坏的将信笺,塞进仪表盘上方的储物槽内。他踩下离合器,连接热能推动力,随着热能推力的增加,“九股胭”开始轰鸣起来,当他双脚离开地面时,“九股烟”疾驰而出,驶离了停车场。 弗兰基米尔开足马力,急速奔驰在沿海公路上,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他没有目的地,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只想找个人倾诉,倾诉他的满腹苦水。 弗兰基米尔一路狂奔,沿着陡峭的海岸线不断前行,直到初升的阳光,照射在“九股烟”车身上,散发出夺目光芒,他才渐渐感到一丝疲惫,慢慢将车速减缓下来。 他停下车,取下头盔,望向远方的茫茫大海,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该去什么地方,像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儿。 凄凉的晨光让他更加感伤,凛冽的寒风让他倍感惆怅,此刻他只觉得孤独无助。 突然,他想起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矮子里奥”。矮子里奥,是个身高不到120公分的小矮子,个头虽小,脑子却特别的灵活。里奥经营的“三角崖杂货铺”,表面上卖的是废旧家具,背地里却在从走私贸易,捎带脚也不忘帮人偷渡和贩卖人口。 现今各国都还没能够从战后的匮乏中摆脱出来,苏联、中国、朝鲜、日本、韩国都采取了相应的定量配给政策,这样一来就天然的滋生出大量黑市交易,让奸商们找到了大发横财的机会,只用短短几年时间,就能过赚得盆满钵满富可敌国。 弗兰基米尔同矮子里奥两家人,是父一辈,子一辈的交情。在他们之间,从来没有什么秘密。弗兰基米尔清楚地记得,矮子里奥的三角崖杂货铺,距离此处不远,他很长时间没有去过三角崖杂货铺了,但他一点也没忘记。 三角崖杂货铺还属里奥父亲经营时,弗兰基米尔经常前往,对那个地方可谓轻车熟路。只是在里奥父亲过世后,贪酒**的里奥,把三角崖杂货铺弄得没了人样,到处是放浪形骸的地痞和卖弄风骚的站街女郎,活脱脱成了个鸡窝,被搞得乌烟瘴气。弗兰基米尔也因此,很少再去三角崖杂货铺。 对于童年,弗兰基米尔几乎什么也回想不起来,但对于三角崖杂货铺和矮子里奥,他的记忆却非常深刻。在那个缺衣少食的年代,里奥会把树根用开水煮来吃,也会从泥土中挖蚯蚓来吃,总而言之,这世界上几乎没有里奥不敢吃的东西。 第四章 在劫难逃的妻子 海参崴西区一条三公里长的偏僻小道上,错落有致的分布着数十户人家。一眼就能看出居住在这里的都是殷实人家,屋舍全是两层楼的砖混小屋,各家有各家自己的院子。 太阳在地平线上燃烧,满天的繁星还没有退去。微微晨光,照射在坚硬的马路上,能看到一层厚厚的白色结晶。没人清理的院落和房舍屋顶堆满了厚厚的积雪,屋檐上的冰晶有不少早已垂到地面,彰显着苏联冰神赫赫威风。 天空还没有全亮起来,但已能够看清楚,这世上的一切。自西向东的第九户人家,就是弗兰基米尔的家。 拉丽莎很早就从床上起来,看来丈夫又是一夜未归。最近他似乎很忙,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任务,很长时间没有回家了。这并没有什么不好,男人应当以事业为重,获得组织的信任,做出更大的奉献,取得更好的成绩。 这段时间以来,拉丽莎总是失眠,还有些贫血。几天前又查出,她已经怀有三个月的身孕。于是她向院长要了一个月的假,打算在家好好调养调养。 院长自然是不愿意让这个技术精湛的主刀医师回家休假,但想到拉丽莎向来身子骨弱不禁风,进来接连做了那么多桩超长时间的手术,现在又有了身孕,也担心她的身子会支撑不住。要是真有什么好歹的,那可是一死两命,他可吃罪不起,最终只能勉强同意拉丽颖请假的要求。 拉丽莎来到厨房,她给自己弄了些面包和黄油,泡了一杯美洲产的咖啡。没人说得清楚是什么原因,突然之间市场上就出现了许多来自古巴的咖啡。过去从没有喝过古巴的咖啡,所以艾琳娜也凑热闹似的买了一些回家。 刚刚泡好咖啡,她突然想起自己现在身怀六甲,咖啡这东西似乎不太适合继续饮用。她真希望弗兰基米尔此刻能够在自己的身边,那样她就可以把咖啡让给他,而不会感觉到浪费。 想到这里,拉丽莎瞬间想到了一件事,弗兰基米尔前几天好像和她说过,从今天开始,他能够得到五天的假期。说不定,他很快就会回来,也许午饭前就能到家。 拉丽莎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在厨房里翻来找去,她要看看家里都还剩下些什么。弗兰基米尔难得休息,她想给他坐上几道好菜。找了大半天,拉丽莎只在家中找到一些土豆、萝卜、洋葱、还有两条风干的鲱鱼和三根烟熏的香肠。 拉丽莎坐在厨房中,盘算着该给弗兰基米尔做点什么菜,一时间竟忘记了自己的黄油和面包。拉丽莎把头伸出窗外,看了看院子角落里的一个小铁笼,笼子里有三只小母鸡在啧啧发抖。 她掰着手指,盘算了一下,心想到城区里去买些牛肉,应该就足够了。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两个黑衣人,走进漆着白色油漆的木栅栏门,朝屋子走了过来。 “你们是做什么的?”拉丽莎站在厨房里大声问道。 “夫人你好,我们是黑菊的朋友,是动物园里的工人。”一个带着黑色墨镜的男子说道。 动物园,拉丽莎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没有几个人知道弗兰基米尔有“黑菊”这个昵称,毫无疑问他们确实是弗兰基米尔的朋友。 拉丽莎跑出厨房,忙着去客厅给他们开门。 房门打开后,眼前两个黑衣人的装束,让拉丽莎感到有些奇怪。他们都穿着黑色的皮大衣,同弗兰基米尔的没什么区别。脸上都带着黑色墨镜,弗兰基米尔从不戴墨镜,手套和皮靴也同样是黑色的。 他们一个手里拿着一根银色的拐杖,另一个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有拿,两个人大约都在四十岁上下,身材非常魁梧,气势汹汹的,单是外貌,就足以把人给吓住。 “你们是来找弗兰基米尔的吗?”拉丽莎问道。 “是的夫人,能让他出来一下吗?” “他不是应该还在动物园吗?” “天还没亮,他就离开了。正因为我们联系不上他,才特意赶过来,出了点急事,需要他回去处理。” “奇怪?他并没回家。” “我们至少在他离开后两个小时,赶过来找他,他不可能比我们还慢?” “原来是这样啊,说不定是在路上耽误了。外面很冷,要不你们到屋子里来等等,我想他也许很快就会回来。” “这样好吗?真是太打扰您了。” “没什么,天这么冷,会被冻坏,到屋子里来暖和、暖和,我刚生了壁炉。” “真是太感谢啦,实在是不好意思。” 话语间两个男人跟随拉丽莎走进屋子,来到屋内两个人认真的审视着周围的一切,似乎要把每一个角落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真是好大的屋子。”一个男人说道。 “都是老房子了,有点儿陈旧,灰尘也很多。你们先坐,我给你们来一杯伏特加吧?” “真是谢谢夫人,一小杯就行,真羡黑菊有这样美丽的妻。黑菊真的没有回来过吗?这小子怎么搞得,这么冷的天,竟然还到处乱跑。”男人继续惊觉的环视着四周。 “没有,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真希望他能早点回来,你们在他之后才离开,却比他先到,他真是够可以的。”她应和着走进厨房。 拉丽莎用两个琉璃古典杯,倒了三分之一杯身高度的伏特加,这两个杯子,可是进口的高档货,来自遥远的捷克斯洛伐克。 她回到客厅,就在她把杯子递给黑衣男子时,突然黑衣男子抓住了拉丽莎的手。 “啊,你这是……”拉丽莎脸上露出惊恐神色,还没等她把话说完,男子从黑色的皮衣中掏出一把手枪,用枪托猛击拉丽莎的额头。 拉丽莎跌倒在地,手中的酒杯落到地上摔碎了,四溅而起的碎玻璃,划破了拉丽莎白皙的脸颊。 拉丽莎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她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努力的想让自己清醒过来,紧跟着后背传来一阵剧痛。 黑衣男子用力踩住拉丽莎,不让她从地上爬起来,并狂暴的扯下她身上的睡衣,用睡衣将她捆绑起来。当拉丽莎从恍惚中完全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早已被五花大绑,身体一动也等不了。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拉丽莎惊恐的问道。 换来的却是一记重重的耳光。 “想活命的话,就给我小声点。”打了拉丽莎一耳光的黑衣男子说道。 这一耳光,出手狠毒,毫不怜香惜玉,鲜血顺着拉丽莎的嘴角流了出来。短短十分钟内,拉丽莎以多处见红,被枪托重击的额头,被玻璃划破的面额,还有嘴角流出的鲜血。 “我们说过,我们是克格勃的秘密警察,这一点没有骗你。告我我们弗兰基米尔去了哪里,他杀了人,我们要逮捕他,只要你肯配合,我们不会为难你?”拄着拐杖的黑衣男子说道。 拉丽莎听得莫名其妙,他们说弗兰基米尔杀了人。这怎么可能,丈夫为什么要无缘无故的杀人,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眼前这些人,一定不会是克格勃的秘密警察,他们只是在冒用克格勃的名义,想要谋害丈夫,一定是这样,毫无疑问。 拉丽莎如此想着,只见黑衣男子从皮衣内取出克格勃的徽章,以此来进一步向拉丽莎证明,他们确实来自克格勃。 “不要怀疑,在这种情况下,你认为我们有必要骗你吗?”拄着拐的黑衣男子继续说道。 “少和她废话,不如先解决掉她,再去解决那家伙。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要我下手还真有些舍不得。”黑衣男子用贪婪的目光注视着拉丽莎说道。 “你们这两个混蛋,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那你说我想干什么?”黑衣男子边说边用力抓了一把拉丽莎丰满的胸脯。 拉丽莎身子猛地向后一缩,朝黑衣男子吐了一口吐沫,正吐在黑衣男子的眉梢之上。黑衣男子气急败坏的狠狠踹了拉丽莎小腹一脚,剧烈的疼痛让拉丽莎全身痉挛,她蜷曲着身子,面露惊恐之色,她并非为自己担心,而是担心腹内的孩子。 黑衣男子从腰间拔出一柄匕首,用匕首划开拉丽莎的衬裙,她白皙的臀部和黑色的三角**露了出来。 黑衣男子贪婪的目光,让拉丽莎感到恶心。 眨眼的工夫,男子把自己的裤子脱个精光,解开捆绑住拉丽莎双脚的睡衣,想要把她的双腿分开。 拉丽莎的双脚在获得解放的瞬间,她用尽所有的气力,狠狠的将毫无防备的黑衣男子踢倒在地,她抓住机会,转身就逃,并想要竭力呼救。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一声枪响,拉丽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刺穿过了她的胸膛。 她的身体开始越变越轻,整个人都似乎漂浮起来。眼前的事物也逐渐模糊,最终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全都消失了,什么也看不到。她不知道自己在哪,更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眼前的一切全都消失了,就在一瞬间,短暂的一瞬间。他努力的闭上眼睛,然后又努力的睁开,闭眼时一切都是白茫茫的,睁眼后一切仍旧白茫茫的。 她的家呢?家里的一切呢?还有那两个穷凶极而的歹徒呢?她该庆幸,还是该沮丧。 既然看不到周围,她想也许能看到自己,她收回视线,却找不到自己的双手、双脚、臀部、腰部、胸部,甚至她任何的身体。 她没有任何感觉,不痛、不痒,既不躁动,也不镇静,既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热,她无法哭泣,也无法欢笑。 她感觉自己很远,远的无法企及,又感觉自己很近,近的唇齿相依。她感到自己很巨大,大的能容下整个宇宙,又感到自己很渺小,小的无法被看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梦吗?自己是在做梦吗?难道刚才的一切,全是梦,这一切,只不过是她的幻想。 一切都消失了,不可思议的消失了。 第五章 矮子里奥 就在此时,弗兰基米尔沿着海岸的松树林一路寻找,没费多大功夫,便在几块高大的岩石间,找到了矮子里奥的三角崖杂货铺。 杂货铺周围死气沉沉的没有一丝生机,整间木屋看上去非常破败,像是早已被放弃多年的采矿作坊。 弗拉基米尔将车停在杂货铺门前开裂的松木栅栏下,古旧的栅栏布满了拴马绳勒出的痕迹,距离那个牛拉马拖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很久,如今只有在偏远的山区,才能看到那样的一幕。 不难想见眼前的屋舍,经历过多少岁月的风霜,还能够坚持到现在,依旧巍然不倒,没有发生垮塌,足以称得上,是一个建筑奇迹。 奇怪的是,在这冰天雪地之中,死寂的木屋,并没有人给寒冷的感觉。弗兰基米尔没有敲门,他直接推开残旧吱呼的破木门,门上挂着冰霜却并没有被冻住。 他走进杂货铺的木屋,木屋内昏暗潮湿,纵使传来一股热气,还是让人觉得阴气逼人,到处堆满厚厚灰尘。各式各样的废旧家具,乱七八糟的随意横躺竖卧在店铺内,这里半点没有杂货铺的模样,更像是个窘迫的平民窟。 弗兰基米尔站立在店铺中央,身后的铁花收银台内,坐着一个破衣烂衫,身形佝偻的谢顶老头。老头左手有严重帕金森症状,右手像是一只机械手臂,他捻着银白色的大胡子,不紧不慢的问道:“请问想要点什么,这里的东西老是老了点,不过可都是出自大师的手艺。” “‘怕磁伯’怎么老眼昏花了,还是把我都给忘记了,还记得你总是拉着我,卖弄你广识博闻的学问吗?”弗兰基米尔摸着自己白净的下颚说道。 枯瘦的老头动作怪异的从收银台上拿起满是镜片的旋转眼镜,这幅眼镜会根据使用人的感觉和所视的目标,自动切换镜片,不需要人工进行调节,精准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是有眼疾的老年人,随身必带的物品。 老头做最简单的动作,看上去也很是吃力,就像是难以完全掌控自己身体似的,有些力不从心,不听使唤。 “我当是谁呢?冒冒失失的,吓了我一跳,原来是小伊万。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你了,今天是那阵香风把你给吹来的?”怕磁伯认识弗兰基米尔的父亲,所以过去常把他叫小伊万,因为他的父亲名字就叫伊万,虽然弗兰基米尔有自己的名字。 “怕磁伯,我刚好路过这里,所以过来看看。我很久没有见到里奥了,听说他越来越胡闹。” “这可不是嘛。那小子没一天正常,要是老爷在天有灵,必定会活活让他给气死的,这小子简直就是个灾星。这么说虽然不太恰当,但我还真找不到别的形容词。” “难怪他‘地穴小魔王’的称号一天比一天响亮,可以说叫人闻风丧胆。” “得了吧,别再提了,这只会让他感到自豪。诶!从没见过这么是非不分的一代人,还是让我送你下去吧。”怕磁伯说着一瘸一拐的朝弗兰基米尔走过来。 “怕磁伯”身体上有超过七处器官和肌肉组织是用金属制成的,他曾经参加过一次大战,战火摧毁了整个欧洲,也摧毁了他年轻强壮的身体。 那时候的生物科技远不如现在发达,人工器官和人工肌腱也主要是以机械制品为主,他的身体有一半用机械代替,能够活到今天,完全是个不可思议的奇迹。 因为体内的铁制金属太多,自然对磁铁避之不及,正是如此,才有了“怕磁伯”这个古怪名字。伤痛痊愈之后,怕磁伯先后为里奥家祖孙三代工作,是个忠心耿耿的老头儿。 怕磁伯来到弗兰基米尔面前,认真仔细的端详了许久,泄气的摇摇头,语速缓慢的说道:“难怪姑娘们,想你想的都快发疯了。上帝真不公平,为什么要给你如此英俊的美貌,叫人看了好生嫉妒。没天理啊,没天理!诶……我怎么就是个肥肚腩的佝偻秃子呢?” 怕磁伯嘴里念念叨叨的骂着,转身朝屋子里的壁炉走去。只见他在壁炉的石砖上,看似随意却又规律的敲击了几下,在壁炉上双头鹰挂件的鹰爪上拧了一下。 只听到壁炉发出咯咯吱吱的机械摩擦声和齿轮转动声,壁炉的炉口也随之逐渐扩大,直到炉壁上的红砖完全消失,一条漆黑的暗道呈现出来。 “进去吧,小里奥正在里面快活呢。你可真会找日子,在早来一天,那小子可还没回来。” “看来我确实会挑日子,谢了,怕磁伯。” “要来盏油灯吗?” “不用,黑是黑点,这路子再熟悉不过,闭着眼睛也能走。” “当心脚下路滑,这里头滑着呢。” 弗兰基米尔拍拍怕磁伯的机械肩膀,慢慢地进黑暗阴沉的地道,漆黑中一扇厚重的石门,出现地道的尽头。 石门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反倒是旁边的浮雕墙,见到弗兰基米尔走过来,缓缓的开启一条缝隙,恰好刚够弗兰基米尔一个人通过。 穿过狭窄的缝隙,一派**的花天酒地之象,立刻呈现在他的眼前,这里的一切就像是绘画中万恶沙皇的宫廷生活。同“下水道酒吧”相比,三角崖杂货铺的地下密室,更加气派华丽,也更加不堪入目。充斥其间的到处是衣不遮体,打情骂俏的男男女女,四周的布局和摆设也异常杂乱,低俗恶劣的让人难以忍受。 整个地下室除了一个巨大的圆形伏特加喷泉外,还有九个由镂空金属和管道交错构成的宽敞隔间,这些隔间既连为一个整体,又相互独立,倒也是匠心独运的别出心裁。 环绕在喷泉周围,用废旧金属拼接成的人形模具,闪烁着七色彩光,成为地下密室内的主要光源。 弗兰基米尔远远望见一间颇具波斯格调的隔间内,矮子里奥正一无遮体的赤条条坐在一堆陪酒女郎中间,怀中还搂着一个胸部比脑袋还大的高挑美女,丝毫没有半点羞怯之意,根本就是个暴露狂。 “好逍遥啊!看来你的日子,是越来越舒坦了。”弗兰基米尔靠在隔间的管道门廊上,语气调侃的说道。 忙着逍遥快活的里奥,见到是弗兰基米尔,立刻将围在身边的女人全都轰了出去,他知道弗兰基米尔见不惯这些水性杨花的庸脂俗粉。 他从地上站起来,随后又爬到了桌上。他招呼弗兰基米尔坐下后,自己干脆坐在了桌上。纵使他坐在桌上,个头还是高不过坐在地毯上的弗兰基米尔。 里奥使唤来一个“狒狒2”型机器人,这是最老也是最普遍的民用机器人型号。别看“狒狒2”的个头比里奥还要矮上一节,他可是仿照苏联巨型主战机甲“基洛夫”号,改制出来的民用微型机器人。 在现今的民用机器人领域,“狒狒2”型机器人虽属于很老的一代,但他的机甲厚度,却是所有民用微型机甲中最高的。正是如此,才让动作僵硬缓慢的它,因经久耐用、不易损坏、很少出现机器故障,而长盛不衰,受欢迎的程度远超近年来外形讨巧的微型机器人,并始终都是用做酒保的第一选择。就算被醉汉暴打一番,也基本不会出现故障或者彻底报废。 “铁伙计,给我们拿一打伏特加来,全都打开,我要和我的兄弟,一醉方休。” “狒狒2”转身出了隔间,就在他去取酒的这段短暂时间里,弗兰基米尔滔滔不绝的,讲述了他被艾琳娜拒绝的苦难遭遇,听得矮子里奥爆笑的眼泪直流。 很快“狒狒2”就送来了伏特加,矮子里奥端起酒瓶说道:“来吧!我的好兄弟,让我们庆祝一下。” “你这是在取笑我吗?” “得了吧兄弟,你疯了吗?俗话说欢场无真情,她可是个**,人尽可夫的**。你以为她是谁?是的德意志的白雪公主?还是普鲁士的睡美人?她就是个条顿**,她不值得你去爱,你的女神在家里,拉丽莎才是你的爱,她可是远东最美的女人。我真搞不懂,为什么守着金凤凰,还要去爱野鸡呢?那只是逢场作戏,不能够当真。我真后悔带你去那样的地方,我本来只是想和你找个地方逍遥一番,没想到你真是太纯洁了,竟然深陷其中难以自拔。看来你接触的女人实在太少了,才会如此念念不忘。瞧瞧我这里,什么女人都有,你喜欢哪种?德国的,匈牙利的,罗马尼亚的?还是日本的,中国的,朝鲜的?我这里还有美国妞,要不要试试征服美利坚?我的好兄弟,听哥哥一句话,忘了她吧,女人到处都有。” 弗兰基米尔不动声色的看着矮子里奥,矮子里奥见他不搭茬,没在继续往下说。只是硬把酒瓶子塞进弗兰基米尔嘴里,自己又另拿起一瓶伏特加说道:“让我们一醉方休,别再去想恼人的烦心事,全心全意的畅饮一番,这玩意儿才是人生,就让我们喝出一个**。” 弗兰基米尔将整瓶伏特加一饮而尽,又将瓶子摔得粉碎。矮子里奥斜着脑袋,偷偷的看了他半天,看来他撕心裂肺的痛楚,不像是装出来的。 “好,海量,海量!好兄弟,这才算是男人。来、来、来,咱哥俩再走一个。” 两个人从黎明喝道黄昏,直到体内流淌的每一滴血和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灌满了酒精,才面红耳赤,有气无力的放下了酒瓶。若是换了酒量小的人,只怕早就喝死过去了。 酒精让男人的气息更加粗犷,也能男人更加坚定。弗兰基米尔从地上爬起来,面色凝重又毫无表情的,注视着矮子里奥。他麻木的看着一丝不挂,浑身通红的小矮子,肆无忌惮的到处乱跑,呕吐满地,随处撒尿。几个大胸脯的女人,想要把他给压制下来,看样子她们注定只能徒劳无功。 弗兰基米尔对周围的事物丝毫没有反应,没有了思想,也没有了**,他不知道是不是有几个女孩挽住了他胳膊,但他想也没想的一脚一个,将她们全都给踹开了。 他摇摇晃晃的努力避开地上矮子里奥的呕吐物,慢慢挪出隔间,朝地下密室的出口走去。残存的潜意识告诉他,要是再不快点离开,很可能今天要喝死在这里。 他一路走着,眼前浮现出与艾琳娜热情纵欲的一幕,她沦落风尘,却有着**般的清纯。她是如此的美丽,以至于让他目眩神迷,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她。 他的灵魂早已被她俘获,他忘不了她,每当她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就会感到无比的畅快,无比的幸福。就算要用全部的生命去交换,他也会毫不犹豫。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人们所谓的堕落,但他享受这样的沉重带来的喜悦,就如同女人享受被男人压在身体下面一样。他心甘情愿的顺从于难以自持的感情,深受**之苦的灵魂,充满了对艾莉娜的爱。 第六章 鞑靼神庙 弗兰基米尔已经记不起,他是怎样离开的三角崖杂货铺。当他重新恢复意识的时候,他正骑在自己的“九股烟”跑车上,全速向前奔驰,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但他庆幸于什么意外也没发生。 他迅速降低热能推力,好让车速减缓下来,急剧的减速溢出大量水蒸气,在马路上拖出一条犹如黑蟒的长长水渍。 突然之间,一个黑影从树林中窜出来,倒在马路的中央。弗兰基米尔猛的锁住气阀,用力踩下刹车,并强行迫使“九股胭”改变方向,才终于在距离黑影不到一码的距离,将笨重的“九股胭”给停了下来。突如其来的事故,让他的醉意瞬间被吓醒了一半。 四周漆黑一片,他突然感到一阵惶恐,在这陌生的地方,会是什东西倒在马路中央?他瞬间想起丛林中见到过的六十七具恐怖的尸体,忽然觉得浑身寒意,心脏也猛烈的跳动起来。 他坐在车上打量了很长时间,才费力的从车上下来。他踩下用于支撑跑车的脚架,谨慎的走到马路的中央。看上去只不过是个衣衫褴褛的年轻姑娘,晕倒在马路之上。他慢慢的凑过去,想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地上的女人突然爬了起来,猛地扑向弗兰基米尔。半梦半醒的弗兰基米尔,完全来不及躲闪,被女人紧紧抱住。 “救救我们,求求你,救救我们。”女人哭着惊声喊道。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不要怕,不要怕。”弗兰基米尔瞬间又清醒了几分,眼前惊慌失措的女人,让他感到附近潜藏的危险,不禁警觉起来,在搀扶起女孩的同时,谨慎的审视着四周。 “快,快,救救我的姐妹?”女孩面色惊惶,上气不接下气的不断喊着。 “不要害怕,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会尽我所能的帮助你。”弗兰基米尔安慰道。 “那边……就在那边的林子里,有一个破庙……一个破庙……我们本想到里面休息一会儿,却遇上了歹徒。我的姐妹被歹徒抓住了,只有我逃了出来。快,快帮帮我们,求求你,求你了。”女孩真诚的哀求。 “什么!你们跑到庙里去了!不用当心,我这就赶过去,我会救出你的姐妹。你不要紧吧?我车上有联络器,你可以用来报警。”弗兰基米尔一边说,一边冲向树林,他生怕稍微耽搁,就会发生无法挽回的惨剧。 进入茂密的松树林不久,弗兰基米尔就看到一处不大的破旧古庙。这是十二世纪兴起的鞑靼佛教的庙宇,那时候在整个广袤的蒙古和西伯利亚地区,鞑靼佛教盛极一时。 在沙俄时代,沙皇把帝国的疆域扩张到远东的太平洋地区。在被征服的世界中,沙皇禁止各式各样的原始宗教,要求人们放弃祖先的信仰改信正教。 如此一来,长此以往,原本香火鼎盛的庙宇,逐渐变得破败、荒芜,以致最终被废弃。尽管人们改宗易帜,但出于对迷信和鬼神的恐惧,数百年来,人们还是觉得这些被废弃的庙宇,拥有某种可怕的超自然力量,应此对这些神秘地域敬而远之。 没有人烟的地方,往往会招来穷凶极恶的逃犯,对他们来说,这无疑是最好的藏身之处。他们的来到,使得人们更加畏惧,久而久之,最终成为无人敢靠近的危险禁地。 弗兰基米尔一方面急切的想要救出被困的女子,另一方面很是好奇。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怎么如此胆大,敢在日落黄昏之后,跑到这样的破庙中来。这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难道她们一点也意识不到危险吗?现在的女孩,越来越无法无天,完全意识不到,这世界上随处可见的危险。 他很想问问这些女孩,这到底是为什么。但此刻他没有时间去细究,只能先救下身处险境的女孩,再去思考其他的问题。 弗兰基米尔深知古庙里的歹徒,都是穷凶极恶不要命的主,他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才能够确保救出被困的女孩。 他下意识的去摸往日缠在腰间,伪装成腰带的克格勃秘密武器“九连击”。直到现在他才注意到,自己除了一件风衣,可以说什么也没穿。他回想起离开艾琳娜时的一幕,他真是彻底的昏了头,连衣裤都没来得及穿戴整齐,就这样狼狈的溜之大吉。他留下的衣裤内,少说也有不下十件的致命武器。现在就这件风衣,能有什么用,既不防弹,也挡不住刀枪。 弗兰基米尔在风衣的各口袋内摸来摸去,希望能够找到点什么,可以用来对付歹徒的武器。幸运的是,他找到了一盒“咀嚼弹”,这是一种伪装成口香糖的杀人武器。只要放到嘴里咀嚼,就能够随心所欲的,将软体金属弹从口中高速射出,击穿敌人的身体。在实验中“咀嚼弹”能够射穿厚达三厘米的钢板,独特的弹体设计,更使得“咀嚼弹”在射入敌人体内后,通过急剧翻滚,形成巨大的不规则弹道,对中弹者造成远超普通子弹的杀伤,具有极高的伤残死亡率,可以说这是克格勃最致命的微型武器之一。 弗兰基米尔将七发“咀嚼弹”全部放入口中,这时候只听到从海岸那边传来汽笛的长鸣,惊起大群林间山雀,吓出弗兰基米尔一身大汗。 定是有超过十万吨以上级的巨型蒸汽轮船入港,只有那种足够大的轮船,才能发出这样震天动地的汽鸣。奇怪的是,在海参崴从来没有过日落黄昏后,还没有过如此超大型轮船入港的情况,就算他们靠岸,漆黑中也什么都做不了。 汽鸣声渐渐减弱,最终消失在昏暗的星空之下。此时的松树林,显得格外宁静,金色的太阳完全落到了海平面之下,天色已经完全变黑,深紫色的夜空下,神秘莫测的废旧庙宇,散发出诡异的气息,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弗兰基米尔没有立刻冲进破庙,他从地上捡起一截木桩,对准破庙半遮半掩的破旧大门,奋力将木桩扔进破庙。他这样做,是为了避免歹徒在破庙门内,布置下的陷阱埋伏。木桩正是他的问路石,借着四周的黑暗,这样完全可以识破歹徒的诡计。 第七章 玫瑰骷髅纹章 落在破庙内的木桩,没有换来任何回应。难道歹徒已经从庙里逃跑了?弗兰基米尔这样想着,很快他就认为,一定是这样。没能抓到所有的女孩,有人成了漏网之鱼。他们很清楚,逃走的人会把警察带回来,此处已经不在是安全所在,他们必须尽快转移。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落入歹徒之手的女孩,处境将会更加危险。弗兰基米尔奋不顾身的冲入破庙,想要弄清楚歹徒的去向,以便尽快追上去,救出被他们劫持的女孩。 弗兰基米尔刚一踏进破庙,巨大的木锤就朝他迎面而来,他惊慌失措的将身子用力下沉,尽可能低的蹲在地上,侥幸躲过这一击。还未来得及站稳脚步,两柄铁叉又朝他猛刺过来。弗兰基米尔顺势后仰,用手背驻地,双脚腾空,铁叉刺空,牢牢扎住地板。弗兰基米尔抓住时机,腾空的双脚奋力一踢,两个手持铁叉的歹徒,没等将铁叉从地板上拔出来,就被弗兰基米尔踢中小腹,弗兰基米尔的脚力非同一般,痛的他们满地打滚。 弗兰基米尔手背上扬,双脚踩在两名歹徒身上,借力这列起来,稳住身子。正在此时,忽闻身后又有动静,弗兰基米尔迅速转过身子,从嘴里射出一枚“咀嚼弹”,手持巨大木槌的歹徒,还没等再次举起木槌,就被弗兰基米尔的“咀嚼弹”射穿了脑袋,倒在地上一命呼呜。 弗兰基米尔转回身来,想要彻底解决躺在地上的两个歹徒。岂料不知从哪里,突然窜出两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她们面色惶恐、衣衫褴褛,性感的黑色蝴蝶灯笼裙,邋遢杂乱的套在身上。 她们急促的扑入弗兰基米尔怀中,他知道她们一定是被吓坏了,幸亏自己来的及时,两个女孩还没有遭到歹徒的毒手。他抱住两个女孩,安慰她们说:“一切都结束了,快回家去,你们不该到这种地方来。” 弗兰基米尔话音未落,顿感小腹一阵剧痛,他猛的推开两个女孩,一柄匕首已刺入他的腹内。弗兰基米尔捂住伤口,剧烈的疼痛让他表情变得扭曲,身体不住的抽搐,他疑惑又惊恐的问道:“你们……” 还没等他问出口,就感到后背遭受到一阵重击,五脏六腑都被震得剧痛难忍,鲜血险些从口中涌出。他强忍疼痛,将口中的鲜血,强吞回去。他紧绷的肌肉,条件反射的朝身后,猛挥出一拳。 这一拳,正击中一个女子的面部。女人被震飞出去破庙,摔倒在树林之中,脸上全是鲜血。从女人的穿着和身形来看,似乎正是先前那个,向他求救的女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莫名其妙的看着女孩发愣,为什么向自己求救的女孩,竟然会攻击自己,难道这原本就是一个圈套?他们全都是歹徒,在这里设下毒计,企图劫持自己? 没等他回过神来,两个手持铁叉的歹徒和手握匕首的女孩,四个人将弗兰基米尔团团围住,他们朝弗兰基米尔猛扑过去,若不能同时将他们四个人反制住,弗兰基米尔就会被他们扎个透心凉。 弗兰基米尔再也不能手下留情,他如今身负重伤,任何的疏忽大意,都可能让他丢掉性命,他从口中接连射出四发“咀嚼弹”。丝毫想不到弗兰基米尔会有这么一招的四个歹徒,瞬间被弗兰基米尔射穿喉咙,甚至还没来得及惨叫,就倒在地上,永远的爬不起来了。 弗兰基米尔转身离开破庙,无意间竟看到,先前举着木锤的大汉,半身门里半身门外的躺在地上。引起弗兰基米尔注目的,不是他过分高大的身躯,而是他脖子上的玫瑰骷髅图案。 弗朗基米尔对这图案非常熟悉,这正是矮子里奥,三角崖杂货铺的图案。也就是说这些人,都是矮子里奥的人,难道他们是矮子里奥派来的,难道矮子里奥要杀自己?这怎么可能?里奥为什么要害他? 弗朗基米尔正在犹豫之际,突然见到摔倒在林中的女人,从地上爬了起身来,抹头就跑。弗朗基米尔忍住腹部的剧痛,冲下破庙台阶,紧追上去。 女人和他的速度,实在是悬殊有别。很快弗兰基米尔就从十米开外的距离,追到女人的身后。他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伸腿顶了一下女人的膝关节。 女人瞬间栽倒在地,接连滚出去好几个跟头。当女人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被弗兰基米尔压住,她再也没法逃跑,只能任由弗兰基米尔摆布。 “臭**,想活命的话,就给我乖乖听话。”弗朗基米尔按住女人的头颅说道。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我们也是受命于人,人不由己。我与大爷无冤无仇,只要大爷能饶我一命,我什么都听大爷的。”女人苦苦哀求,又哭又叫。 “那好,我来问你,是谁指使你来杀我的?” “是里奥,矮子里奥,是他让我们把你抓回去的。他说你是个厉害的家伙,只有设下圈套才能将你给擒住。没想到大爷如此厉害,我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胡说!里奥,为什么要杀我,我是从他那里出来的。” “我不敢欺骗大爷,大爷你看,这就是证明,这是里奥的玫瑰骷髅纹身,是他给我们纹上去的,这就是最好证明。他之所以在杂货铺把你灌醉,是为了让我们动手时更容易一些。我半句不敢撒谎,还望大爷饶命。”女人说着拉开臀部的裙子,显露出白净屁股上的骷髅玫瑰的图案。 “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弗兰基米尔狠狠踢了女人一脚,他并不是个杀人狂,既然对方已经服输,就没有必要斩尽杀绝。 弗兰基米尔怎么也想不通,里奥为什么要害自己。多年来他们始终是至交好友,从来没有任何过结。他甚至不止一次的动用过在克格勃的关系,让里奥的走私贸易化险为夷。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八章 卧室的女尸 弗拉基米尔步履蹒跚的回到公路上,他的“九股烟”纹丝不动的放在他离开时的地方他,不偏不倚正好挡在马路的中央。这地方真够偏僻的,这么长的时间竟然没有一辆汽车从这经过,只要有任何一辆汽车通过,他的“九股烟”就不可能继续那样,耀武扬威的立在马路中央,这条路毕竟太过狭窄。 弗兰基米尔颇有深意的凝望着来时的方向,他很想折返回三角崖杂货铺,想去当面问问矮子里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对自己下此毒手? 腹部传来的剧痛,瞬间制止了他未经考虑的鲁莽计划。伤口处的大量失血,让弗兰基米尔感到身子愈来愈沉重,大脑也昏昏沉沉的。他感到天旋地转的眩晕,心脏也在狂奔不已,他极度不安,知道如此下去,自己坚持不了多久。 他并没丧失理智,很清楚现在去找里奥,无异于自投罗网。那里纵然全是些乌合之众,若是一拥而上,以他现在的状态,只能眼睁睁的束手就擒。 为今之计,只能先找地方处理伤口。他想到去医院包扎,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出现了不到三秒,就被弗兰基米尔给彻底否决了。如果他医院去,医院里的同志,必定会对他的受伤原因穷追不舍刨根问底。他们都是专业人士,一样就能看出这是刀伤,不是普通的摔伤或烧伤。如果他对医生说了真话,医院必定会联系警方。他不想在完全不了解情况的前提下,就把矮子里奥牵扯进来,现在还不能排除他一无所知的可能性,真真假假此时此刻谁也无从知晓。 如果他告诉医院的同志,这是他和妻子在家吵架,无意间被妻子误伤,那么医院仍然会联系警方,免不了他们会对妻子提取公诉,公案是不受个人意志控制的。 弗兰基米尔想来想去,为了尽可能的息事宁人,他只能决定回家自行处理,还好家里有克格勃的急用医药箱,实在不行还有妻子这位专业的医师。他实在不想让妻子,看到他这副鲜血淋漓的样子,他不想让妻子为自己当心,现如今他别无选择,当下不能去医院,如果不回家,他就只能等着鲜血流尽,然后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 拉丽莎是个天真善良的女人,她温柔美丽,很善于照顾人,也非常能够体谅人。在拉丽莎面前弗兰基米尔,总是感到羞愧,甚至感觉无法面对她,她那么爱他,可他却在有了别的女人。 夜幕之下,弗兰基米尔争分夺秒的赶回家中。来到自家附近的偏僻的小路上,弗兰基米尔刻意的减缓车速,尽可能的降低“九股烟”发出的机械轰鸣声。 此时已是深夜,他猜想妻子早已入睡。他不想吵醒妻子,打算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回到家中,悄悄处理好伤口,然后好好的睡上一觉。这样一来,明天一早就可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拉丽莎不会知道他受伤的事情。 弗兰基米尔蹑手蹑脚的走进屋内,客厅里亮这一盏鱼油灯。他想这一定是拉丽莎为他留的灯,他记得之前告诉过拉丽莎今天休假。微弱的灯光下,屋子里显得有些杂乱,这让弗兰基米尔感到几分疑惑,拉丽莎是个爱整洁的人,平日里总是把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为什么今天没有收拾屋子,这让弗兰基米尔有些好奇。。 他现在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必须尽快处理伤口。弗兰基米尔不愧是拥有超级特工潜质的人,要是换了其他普通人,拖了这么长的时间,十条命也不够他死。 弗兰基米尔来到浴室,小心翼翼的翻找出应急医药箱,他不想弄出任何声音,吵醒正在熟睡的拉丽莎。医药箱内,酒精的瓶子已经空了,他只好又从客厅的食品柜里,拿来他能找到的,酒精浓度最高的伏特加。 他解开从毙命歹徒身上扯下来,用于包扎止血的破烂衣布。拧开伏特加酒的瓶盖,喝了一大口后,将一整瓶的伏特加,浇到自己腹部的伤口上。 撕心裂肺的痛楚,让他的脸扭曲变形,呼吸变得急促粗犷,青紫色的筋脉从头皮中浮现出来,眼泪和鼻涕也无法抑制的涌出。他的嘴唇在不住的哆嗦,两排牙齿在不停地打颤,寂静的黑夜中,牙齿清脆的撞击声,听得异常清楚。 弗兰基米尔忍痛放下酒瓶,用棉布擦干伤口上的伏特加。他从应急医药箱子内,找出一块用牛皮纸包裹的东西,打开牛皮纸后里面是一个铝制饭盒,饭盒内装满黑色的膏状物体。 这是鞑靼人制作的草本金疮药,有着极强的愈合伤口效果,广袤草原的游牧民族,已使用了上千年。如今生物医药工程可谓高度发达,但依旧没有任何一种药物,能够超越鞑靼人金疮药的治愈功效。 弗兰基米尔取出一些黑色的膏状体,放在牛皮纸上,又取出打火机,隔着牛皮纸,对黑色膏状体进行加热。没用多长时间,黑色的膏状物体,很快变成了糊状。他将黑色的金疮药,均匀的涂抹在伤口上。然后他裹上绷带,又套上具有弹性的护腰带,这一来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伤口,二来可以避免让拉丽莎发现他受了伤。 弗兰基米尔整理好伤口,清理掉血渍,给自己打了一针安神剂。这并没有缓解多少剧烈疼痛,只是为了让自己更容易入睡。伤口的疼痛会让他难以入睡,同麻醉剂相比安神剂要安全得对,它是一种将副作用降到最低的药剂,用于舒缓疼痛,安神助眠。他把应急医药箱收好,放回到原来的位置,然后尽量把洗手间,打扫的如同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他走出洗手间时,安神剂开始有了效果。他昏昏沉沉的来到二楼卧室,还没等他走进卧室,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直往他鼻孔里钻。他惊讶地看向卧室之内,出现在眼前的是被鲜血染红的床铺,一个女人精赤着身子,扭曲的躺在血泊之中,卧室内的景象,惨不忍睹。 第九章 神秘女特工 弗兰基米尔感觉到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恐惧。自出生以来他从没惧怕过任何事情,此刻却没有勇气踏进这个凄惨的房间。他凝望着床上的尸体,想要立刻冲过去,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板上。 肾上腺素急剧分泌,面颊如火烧般难以忍受,胃部瞬间涌入大量胃酸,沿着食道直往嘴里冒。发烫的身体,燃烧的心,仿佛要裂开的胸口,让这个受过三年心智训练的秘密警察,即将到达理智崩溃的边缘。 他胆怯的走进卧室,此时就算是一只老鼠,也能吓破弗兰基米尔的胆。终于他看到了最不愿看到的一幕,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会是如此结果,直到现在他依旧不愿接受。 泪水从毫无表情的脸上滑落,流到鼻尖,流入嘴角。从记事开始,弗兰基米尔就忘记眼泪的味道。他深吸一口气,僵直的坐在床上,将拉丽莎的尸体拥入怀中。他紧抿着嘴唇,脸上的肌肉不停在抽搐,刺鼻的血腥味中,他仍能够嗅到拉丽莎淡淡的发香。 窗外的月光透进屋内,照射在拉丽莎透明的脸上,冻结的嘴唇上早已结晶的鲜血上,反射出晶莹闪烁的光芒,有如璀璨星空中的点点繁星,让孤寂的房间,再添几分月光的悲凉。 弗兰基米尔轻缓的梳理着拉丽莎散乱的秀发,他呆滞的脸庞渐渐有了变化。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愤恨之心无可掩藏的显露在脸上。 愤怒、愧疚、惶惑、迷茫各种各样的思绪,有如天使扇着翅膀向他扑面而来。他恨不得将凶手碎尸万段,可凶手又是谁呢?这是谁干的?他在那里?为什么要如此残忍的杀害拉丽莎,他的目的是什么?打劫?还有另有所图? 弗兰基米尔疯狂的在屋子里寻找,他要找出那穷凶极恶的凶手,他要将凶手千刀万剐。弗兰吉尔找遍了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最终一无所获。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报警,让警察来帮助他,找出凶手的行踪。 弗兰基米尔重新回到卧室,他仔细的检查妻子的尸体,这美丽的娇躯,受尽了折磨和虐待。在拉丽莎的胸口,弗兰吉尔发现一个形状怪异的伤口。是“南十字星”子弹!只有“南十字星”子弹,才能造成如此伤口,那是克格勃用来暗杀政治要员的绝佳武器,无论是警方还是军方,都没有这样的特种子弹。 “南十字星”系列装备,是克格勃二战所研发的,最新进的暗杀武器,贝利亚就是该研发的,直接负责人。**匪徒不可能拥有这样的暗杀武器,难道杀害拉丽莎的人,就来自克格勃内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如此的明目张胆,毫不掩饰的透露出他们的身份,到底为的是什么,他们的目的何在? 今天发生的了太多事,弗兰基米尔根本无法理清头绪。他努力尝试在惶惑和不安中思索答案,哪怕是一个只能够欺骗自己的答案,可他什么也想不出来。 这时候,楼下传来敲门声。弗兰基米尔知道,是警察来了。他跑下楼,匆忙去给警察开门。 接到报警后赶过来的,是两名中年警察,他们腰间挂着配枪,身上穿着防弹衣,也许是命案的缘故,两个人都很谨慎。 他们跟在弗兰基米尔身后进入房间,并告诉弗兰基米尔大约十分钟后,还会有一批携带专业工具的警察赶过来。弗兰基米尔带着警察来到拉丽莎死去的房间,昏暗中两名警察仔细辨认着房间里的情况。 这时候,三个人都听到了从楼下传来的声音,难道屋子里还有别人?警察看着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表示屋内除了他,没有任何人,也没有宠物。 两名警察对视了一眼,他们明明记得,进入屋内之后,房门是被锁上的。一名警察拔出腰间的配枪,屏住呼吸谨慎的走下楼去。 很快楼下传来了那名警察的惨叫声,另一个警察迅速拔出枪,急促的冲下楼去,过了很长时间,楼下始终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下楼去的警察,也没有重新回到楼上来。 弗兰基米尔顺手从书桌上拿起银制烛台,小心翼翼的朝楼下走去,他一步一顿,不放过每一个瞬间每一个细节。 他走下楼梯,看到两个警察倒在波斯地毯上,他们的身旁站着一个长发翩翩的黑衣女子。这是个漂亮的女人,大约三十岁左右,浑身散发着居高临下的征服力,是与生俱来的领导者。她静静的站在屋内,优美的曲线,被昏暗的月光,烘托得淋漓精致。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里,这是怎么回事?”弗兰基米尔谨慎的问道,他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和你一样,我是‘山鼠’,‘公牛’知道你有危险,所以让我连夜赶过来,希望没有来的太迟。有‘海狸’上岸了,你已经成了游戏的‘皮球’。”女人娇滴滴嗲声嗲气的说道。她的睫毛很长,荡漾着妖娆的**。 从女人美丽的容貌、极致的身段和惊艳的气质来看,她很像是克格勃的燕子。而她所使用的语言,也是只有他们自己人才知道的暗语。“山鼠”是执行任务的特工,“公牛”是处级以上的干部,“海狸”是中央情报局派来的特工,“上岸”是潜伏到了他们内部,“皮球”任务的目标人物。 “他们为什么会盯上我。”弗兰基米尔将信将疑的问道。 “想想这一年,你都做了些什么?关于朝鲜你功不可没,在日本你也引起了轰动。这仅仅只是开始,谁都知道你的未来不可限量。在你真正的展翅高飞前,把你扼杀在摇篮之中,这在中情局那些狡猾的老狐狸看来,也许是最好的上上之策。”女人边说边扭动着婀娜的身子走向食品柜。 “我有这么优秀吗?”弗兰基米尔眉头紧锁。 “难道你从没发现,总有人在嫉妒你吗?这就足以证明你的优秀。”女儿转回头对弗拉基米尔笑了笑。 “也许你说得对,那我该怎么做?还有这两个警察呢?”弗拉基米尔沮丧的摇着头。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十章 惊艳女特工 “他们不是警察,就像杀害你妻子的人一样,全都是伪装,他们的目标只有你。”女人面无表情的说道。她脸色的神采,带有浓厚的机械感,这与她的美貌极不相称。 “你们怎么知道的,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是你们害死了我的妻子!如果提前通知我,如果我早些回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弗兰基米尔情绪激动地嚷道。 “问题在你自己身上,昨晚你去了哪里?如果你在家,你就能阻止这一切。不得不承认,你比我们每个人,都更加强大,足以应付得了。这是你的错,不能怪罪到我们头上。”女人用平静的语调说道,他不屑一顾的情挑态度,极具摄人心魂的**力。 “至少也该告诉我一声不是吗?”弗兰基米尔心绪复杂的说道。他语调变得低沉,自知心中有愧,妻子的惨死,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上面虽然早有觉察,可谁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今天我们有两个人遇害,才大胆的推测他们很可能会来找你。于是就派我赶过来,只可惜我还是来晚一步,没能救下你的妻子,对此我很抱歉。我只能说这不过是遗憾的被我们猜对了而已,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我们的观点。”女人沮丧的摇摇头。 “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谁知道呢,世事难料,这不能怪你们,你们能及时赶来,这已让我非常感激。如果不是你,还不知道这两个冒充的警察会怎样,我对他们完全没有戒备。”弗兰基米尔努力压制自己心中的愤怒说道。 “我能来一杯伏特加吗?今晚真够冷的,我需要暖暖身子。”女人说着手顺打开了食品柜。 “当然,你请便,不用客气。” “你也来一杯吧!我想你现在很需要这个。” “那就给我也来一杯,或许酒精能给我答案。”弗兰基米尔朝黑衣女人走来。 “怎么还拿着烛台?因为不放心我吗?”女人笑着说道。 “今晚发生了太多事,我也不知道该信谁。”弗兰基米尔摇摇头,把烛台放到一边。 “也许,我有办法能够得到你充分的信任。”女人把眼睛睁得很大,这让她看上去更加迷人。 女人朝弗兰基米尔靠过来,丰满白皙的胸脯紧紧贴在弗兰基米尔的前胸,一股淡淡的罂粟花香,让人心荡神怡飘飘欲仙。 “除了信任,兴许还能带来快乐,忘掉痛苦。”女人轻轻挽住弗兰基米尔,开始亲吻他白净的面颊。 “上帝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男孩,含到嘴里会不会化了?”女人说着双手开始忍不住在弗兰基米尔身上乱摸。 “你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弗兰基米尔回应道。他有些精神恍惚,不知道是因为失血太多,还是安神剂的药性作用。他感觉口渴,极度疲惫,无法集中精神,更无心去思考。 女人的温柔,让他难以自持。他用力的将女人搂入怀中,粗犷的吻她香唇和粉颈,原始的本能化作与男性力量匹配的激情,在女人身上越来越肆意妄为。 女人不但没有任何羞怯,反而享受其中。女人慢慢地将弗兰基米尔推倒在沙发上,小心翼翼的扑入他的怀中。甜蜜的吻,让他血液沸腾,**占据了每一根神经。身体似乎变成了一部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机械,**成为这部机械的唯一动力。 “还不帮我解开衣服?”女人含情默默的问道,她的唇、她的手、她的脚没有一处闲着。 深吻让弗兰基米尔透不过气来,他的气息变得粗犷和急促。女人没有停止热吻,她伸出舌头,送入到弗兰基米尔口中。她伸手一颗颗解开弗兰基米尔的衣扣,脱下了他的衬衫,把他**裸的呈现在她的眼前。 弗兰基米尔陶醉在芳唇和香体之中,从她的嘴里出乎意料的,感受到一股蜂蜜般的甜美,源源不断的从口中流入体内。 弗兰基米尔能够辨识出这不是幻觉,而是确有其味。他瞬间意识到了危险,他虽然从未有过切身体验,但却久已听闻其名。这如蜜的甜美,似乎正是克格勃“燕子”最神秘也是最致命的武器。 此时此刻,恐惧油然而生,他强压住心中浴火,急切的想要推开怀中的女人。可这女人竟在不知不觉间,双手紧紧抱住了弗兰基米尔的脖子,双脚也死死缠住弗兰基米尔的腰身,让他根本无法将女人挣脱。 眼看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事物也像是失重般旋转起来。顷刻之间,无尽的快乐,化作无边的痛苦,却奇迹般地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求生**。 他用力咬住女人的嘴唇,迫使她不得不收回舌头,他用指甲在女人背上乱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已经深深地陷入女人皮肉之中。 女人痛得失声叫了出来,就在这百密一疏之际,他抓住时机,双脚用力,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奋不顾身的搂着女人,撞向屋内的墙壁,大有同归于尽的气势。 女人看出弗兰基米尔这是和自己玩命,她可没有多余的命,陪弗兰基米尔去死。她不得将双手双脚,从弗兰基米尔身上放开,在撞上墙壁前的一刹那,奋力挣脱出来。弗兰基米尔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重重的撞在墙上,整个屋子都被撞的晃动起来。 弗兰基米尔顾不上伤痛,他争分夺秒的从地上爬起来,未加思索的破窗而出,急速朝他的“九股烟”跑去。他跨上“九股胭”,连捶带砸的发动引擎,很快在巨大的轰鸣声中,弗兰基米尔逃之夭夭,消失在无边无垠的皑皑白雪之中。当女人追出门外时,弗兰基米尔已经不见了踪影。 狂奔一个小时之后,“九股烟”的速度急剧下降,燃料仓里的燃料很快就会用尽,如果不能尽快补充燃料,弗兰基米尔就只能依靠双脚了。 弗兰基米尔环视四周,发现并没有人追来。他成功甩掉了那个可怕女人,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弗兰基米尔不禁有些后怕。 他需要给“九股烟”尽快补充燃料,“九股胭”不同于其他机车的特别之处,最主要的特征表现在,只要是能够在锅炉内燃烧的东西,都能够用来作为“九股胭”的燃料。然而这也总不至于,把深埋雪地之下的枯枝败叶挖出来做燃料。就算真用来做燃料,其燃烧所能产生的热量,又能够有多大作用。 目力之内,除了一座巍峨的庄园外,全是覆盖着厚厚积雪的针叶丛林。在这里能够得到有效燃料的地方,也就是只剩下唯一的这座庄园了。 弗兰基米尔看了看自己精赤的上身,除了护腰绷带,什么也没有。下身也只穿了大短裤,这还是他在包扎伤口时,才换到身上的睡裤。他从来不会感到冷,尽管苏联一年有八个月是寒冬,他总是不分四季的穿着同样的服装。 很显然无论是护腰绷带,还是睡裤内都不可能有钱。他真后悔为什么在离开家的时候,不顺便带上点钱。俗话说无钱寸步难行,可话又说回来了,那时候连命都保不住了,谁还会想到钱呢。 没有钱,庄园里的人,就不可能给他燃料。现阶段生产力的发展情况,还不足以让每个人都具备**意识。他很想相信**观念,能够帮他得到一些燃料。同时他更加相信,庄园里的人,会将他视为精神有问题的强盗,把他吊起来活活打死。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十一章 机械党公社 筹措!弗兰基米尔想到了,战争时期最管用的词语。当士兵们在行军途中,没吃没喝的时候,他们就不得不去筹措些军粮,或者别的什么。至于筹措的方法,非常简单。一共就两种,一种明目张胆,效果很好但名声不好,说到底就是明抢。另一种绝不扰民,效果一般不过名声不坏,说到底就是暗盗。而所谓的筹措,从古以来不过就是明抢暗盗的雅称罢了,只是没有任何一支军队,会认为老百姓不爱他的,他们必须爱,因为他们有枪。 此刻,第一种方法显然行不通,这么大的庄园,少说也有数百号人,只能选择第二种方法,这是最好也是最恰当的方法。 弗兰基米尔将“九股胭”停在公路旁的松树下,他用周围的积雪将“九股胭”掩埋起来,避免有人发现他的踪迹。 他小心翼翼的朝庄园走去,逐渐看清了庄园内巍峨雄伟的建筑。这地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兵工厂。弗兰基米尔继续前行,很快看到建筑物上涂刷的“机械火花”图案,这是机械党人的党徽图案。“机械党人”是苏联三大派系之一,与“结构党人”和“工业党人”构成苏联的布尔什维克的主体阵营,而托诸如“托尔斯泰党人”、“达尔文党人”、“孟德尔党人”等党派,在苏联只能归属于孟什维克的行列。 “机械火花”的图案人弗兰基米尔意识到,这里是机械党人的公社。机械党人总是过着公社化的集体生活,所有生活物资都由公社进行平均分配,他们是纯粹的平均主义者。新一届的最高当局之中,有超过五分之四的委员来自机械党人,他们在苏联全境的各大城市,都拥有气势恢宏的公社驻地。 弗兰基米尔的父亲和妻子,都是标准的巴斯德的党人,当然弗兰基米尔的父亲,也曾出任过达芬奇党人的领袖,多年来他们始终痴迷于工业生物学和医疗微生物学。而弗兰基米尔没有任何党派好恶,从来也不关心,这类勾心斗角的政治游戏。他不了解巴斯德党人,更不了解机械党人,他唯一知道的,就只有这个看上去颇有气势的“机械火花”标志,除此之外,他再也一无所知。 也并非完全的无知,生活在当下,他或多或少,也听说过一些情况。他知道崇尚暴力的机械党人,绝不会让自己吃半点亏。他现在要去偷机械党人的燃料,一旦被发现,将他大切八块,会是他得到的,最仁慈的惩罚。 弗兰基米尔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双脚开始有些变得瘫软无力,他打算折返回,立刻终止这生死未卜的计划。可是没有燃料,他又能上哪里去。要是早加入机械党人的行列,此时将会是多好。 弗兰基米尔别无选择,只能够继续前行,弄不到燃料,他就哪也去不了。庆幸幸运的是,现在正值深夜,公社里的机械党人,应该早已进入了梦乡,不会对他构成威胁。 话虽如此,直接从大门进去,这显然是行不通的,就算全部人都睡了,至少还有看门人在守夜。弗兰基米尔沿着公社的高大围墙仔细寻找,探索着能够进入公社方式。 天无绝人之路,很快弗兰基米尔发现一颗巨大松树,枝繁叶茂的高大树干,正好延伸出一根越如围墙之内的树枝。弗兰基米尔动作敏捷的爬上松树,仔细观察着周遭的环境,院内一个人没有,更没有看家护院的猎犬或机械人。或许这里并不需要什么护院,谁又能相信,竟有人大胆到,敢来偷窃机械党人的公社。 排除了所有的风险,弗兰基米尔借助树枝滑落到公社的院墙内。午夜的公社非常安静,踩踏积雪时发出的轻微吱吱声,能够传出去很远,听得十分清楚。 根据经验用来存放精炼石油的油库此时一定上了锁,赤手空拳想要把门锁撬开,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油库里的确能找到不少精炼石油,这并不意味着别的地方就没有精炼石油。机械党人的公社有许多机械车间,有生产车间就意味着,那里同样会有精炼石油。与油库相比,车间里的油料管理,要松懈散漫许多。可以说在任何一台机床或者准备试车的成品附近,都能找到一桶半桶的油料。工人为了图方便,总是愿意把油料放在最容易取得的地方,那样可以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当然最重要的是,公社和工厂一样,生产车间通常不会上锁。 弗兰基米尔并不需要太多的油料,他的“九股烟”最多也只能容纳七十升的精炼石油,这已经算是世界上最大的双体摩托车油箱了。对于一个大型车间来说,要找到七十升的精炼石油,是件非常容易的事。 弗兰基米尔在漆黑的夜空下,凭借着月光和雪地反射出的雪光,寻找机械车间的所在。这里所有的建筑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区别,要找到机械车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弗兰基米尔对自己很有信心,他认为这么大的公社,不可能只有一个机械车间。这里的机械车间应该很多,而他只需要找到其中的一个,这不会是件难以办到的事情。 上天不负苦心人,很快就让弗兰基米尔找到了一个机械车间,还是一个个很大的车间。车间里像是正在制造某种大型机械,摆放在车间里的每一个机械部件都很庞大,一眼就能辨识出这不是普通的常规型号。弗兰基米尔信心满满的认为,在这里一定能找到足够的油料,他只是对这些巨型组件产生了强烈的好奇,不想这么快从中车间离开,知道在他弄清楚答案之前。 车间里的机械部件,造型平滑流畅,朴实无华的外观给人一种积极向上的战力,严肃而不呆板,庄重而不浮夸,充满了工业党人机械的金属感,同时有一些结构党人机械的构造美。从这些部件的外观来看,应该是用于组装某种巨型机甲的部件。然而弗兰基米尔始终无法将这些部件,同他所知道的任何一种型号的机甲联系到一起。这地方并没有组装完工的成品,他只能从七零八落的散碎部件,构想出机甲的完工状态。据他估计,这部机甲少说也将超过五十米,说不定还能够达到八十米。如果真的超过了八十米,那么全世界也仅有苏联的“基洛夫”型机甲,能够超过这部尚未完工的机甲,所能达到的高度。 这是新一代的机甲吗?强烈的好奇心,让弗兰基米尔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这让他暂时忘记了收集油料的事情,他要更多的了解这部新奇的机甲。他想更进一步的看清楚这里的每一个部件,很快他发现这些部件全都被漆成红色,大多数部件上已经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从气灰尘的厚度来看,这些机械少说也被人闲置了半年,放在这里并未被挪动过。 这样看来像是机甲生产到一半,就突然停工了。如此大型的工程,竟然会半途而废,这让人难以理解。是因为技术难关无法攻克,还是远远超出预算,耗尽了研发经费?如今机械党人大权在握,他们不可能会出现资金方面的问题。那就只能是技术难关无法攻克,但若技术难关未能攻克,又怎么会贸然起动如此大型的建造工程。 弗兰基米尔百思不得其解,这到底是怎样的一部机甲,如此巨大却又半途而废。当弗兰基米尔认真审视一个,像是机甲头部的部件时,无意间看到漆在部件上的中国国旗。难道这是为中国建造的机甲,最高当局为什么会帮中国,建造如此大型的机甲? 弗兰基米尔越是想找出答案,就会发现更多的问题。他逐渐意识到,自己在机械车间的时间,有些太长了。夜长梦多,他不能再继续留在这里,他必须尽快离开。 弗兰基米尔很快找到一个铁皮油桶,迅速在机械车间收集他所需要的油料,不到十分钟他就弄到了满满一桶油料。这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甚至可以说是绰绰有余。 弗兰基米尔手提油桶打算离开,如今想要再次越墙而过,似乎有些不太可能,他不得不顾及到手中的油桶。弗兰基米尔一边思考着逃离的方法,一边慢慢走向机械车间的大门。突然,他脚下一紧,再想收脚,已经来不及了,他整个人被倒吊起来,油桶落在反射着月光的,洁白积雪之上。 这下完了,弗兰基米尔心中想到。他虽然不知道机械党人的政治意图是什么,可他听说过机械党人,无所不用其极的残酷手段。他偷窃油料人赃并获,机械党人根本不可能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 弗兰基米尔心想,说不定他们会狠狠拷打他,然后在把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最后将他扔进锅炉活活烧死。越想越让弗兰基米尔毛骨悚然,他不由自主的摇起头,等待着无法逃避的厄运降临。 然而,时间对他来说太漫长了,他等了很久,也没能等来任何回应。弗兰基米尔尝试着睁开眼睛,难道这只是一个无人看守用来防贼的陷阱。要真如此,他就只能这样子,被一直吊到天亮,这实在太残酷了,比立刻就杀了他还要残酷。 弗兰基米尔开始尝试任何逃走的方法,虽然他想到了很多方法,但操作起来并不容易,在失去重心的情况下,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漆黑的夜幕中,弗兰基米尔看到一双眼睛,一双如同北极星一样明亮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盯得他浑身发毛,盯得他不知所措。 第十二章 公社的幽灵 一个女孩!竟然是一个女孩! 在夜深人静的漆黑中,在沉睡的机械党人公社里,竟然纹丝不动的站立着一个小鸟依人楚楚可怜的女孩。弗兰基米尔的世界虽然颠倒了,但他看得很清楚,眼前站着的是个眨巴着大眼睛的女孩。女孩最多不会超过十四岁,柔美的金发披着皓月的霜华,有如新娘头上白色的面纱,在夜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美丽。 她是虚幻的飘渺的,在雪夜之间若隐若现。弗兰基米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种时候怎么可能会有小女孩,难道这是幽灵,一个含冤而死的女鬼,来找他索命的女鬼。 世界上不可能有这种事情,无论是厉鬼还是幽灵,都不可能从在,只有愚昧无知的人才会相信,一定是自己看花了眼。弗兰基米尔揉了揉眼睛,眼前的女孩还是纹丝不动的站着。他没有看花眼,这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孩。 “小姑娘,快放我下来。”弗兰基米尔轻声喊道,他不敢太大声,怕吵醒了公社里的社员。他希望这真的是个小姑娘,如果不是小姑娘,那又能是什么呢?他不敢再继续往下想,真是那样的话,他的麻烦可就真大了,他宁可被机械党人活活烧死,也不想落到孤魂野鬼的手里。 “你还不如,让我给你倒杯咖啡的好。”女孩双手叉腰撅着嘴说道,她的声音听起来如同海燕一般清脆,不像是午夜游荡的孤魂野鬼。 “你一定是误会了,我只是刚好路过,一不留神被这东西给缠绕了。”女孩稚嫩的声音,让弗兰基米尔放松了许多,这声音有着一种天然的亲和力。 “是吗?刚好路过?你走路都是在松树上吗?你以为自己是只松鼠吗?得了吧,没有你这么大个的松鼠。” 弗朗基米尔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破口大骂几句。自己如此的英俊魁梧,竟然被说成是只松鼠。可一想到眼下自己的处境,又不能不说几句软话。他强颜欢笑,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和蔼些。 “好吧,我投降。其实,我是克格勃的秘密警察,正在执行特殊任务,路过附近时车子没了油,所以只能到这里来借用一点。我在执行的可是高级绝密的,不能让别人知道,只能悄悄进行。你是个聪明又美丽的孩子,你应该知道特工的工作是必须保密的。”弗兰基米尔试图利用孩子的好奇心,来使自己摆脱危险。 “真的吗!哇噢!太酷了!你刚说什么,你是秘密警察,克格勃的特工。那真是太棒了,我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特工,不过我有看过很多电影。惊险的任务,超酷的装备,真是太帅了!” “对,我就是特工。所以你应该协助我,而且千万不能让人知道我的行踪,你一定要保密,还有快放我下来。”弗兰基米尔看到女孩正忙于无限的憧憬,知道自己总算是有救了。 “真是太厉害啦。放你下来不是不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女孩绷着小脸说道。 “好,没问题,别说一个,十个都行。”弗兰基米尔脸上稍许显露出疑惑地神色。 “你必须答应我,让我也成为一名特工,协助你完成任务。如果你答应我,我就放你下来。”女孩紧紧的抿着嘴,瞪大看眼看着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咂巴着嘴,呆呆愣了半天,才又开口说道:“我答应你,没问题。可是你要知道,特工的工作是非常危险的。现在,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吗?” “噢,我就喜欢惊险刺激的生活,很早我就想离开这个气死沉沉的鬼地方,我的母亲却把我给锁在了房间里。”女孩劲头十足说着,从毛呢大衣内摸出一柄小小的黄金匕首。 她用匕首顶在弗兰基米尔的屁股上,顿时吓出弗兰基米尔一身冷汗。“小姑娘你要做什么?” “绳子有点高,我够不到,你等一会儿,我到车间去找把椅子。” 女孩很快找来一把椅子,她爬到椅子上,割断了捆住弗兰基米尔双脚的绳子。绳子一断开,弗兰基米尔就重重摔落在雪地上。他一个轱辘从雪地上爬起来,拍打掉身上的冰雪,提起油桶转身要走。 “我们要去哪里?”女孩问道。 “我要去的地方很危险,现在已经很晚了,你应该回到房间里去睡觉。”弗兰基米尔点点头说道。 “如果你不带上我,我就会大叫,用不了三分钟,你就会被社员给抓住。”女孩歪斜着可爱的小脑袋说道。 “噢,好吧。我没有说过不带上你,我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不让人知道,就能离开这里的方法。”弗兰基米尔沮丧的说道。 “我倒是有个方法,你跟我来。”女孩很是自信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跟在女孩身后,她们来到一堵白色的围墙下面。围墙的拐角处有一个狗洞子,这是方便公社里饲养的小狗,能够自由出入的。 女孩指着狗洞子说道:“就是这里,我每次都是从这里跑出去的。” 弗兰基米尔低下头,看了看这个小小的狗洞子,这个狗洞子似乎正好能将油桶塞过去。弗兰基米尔小心翼翼的将油桶从狗洞内塞出围墙,自己则纵身一跃,双手抓住高大围墙的墙檐,如同灵长类的猿猴攀爬大树一般,矫捷的跃过围墙,重新回到了松树林中。 正当他拾起油桶打算离开之际,突然看到女孩也从狗洞子里爬了出来,看来这一次又没能甩掉这个烦人的女孩。 “你看,月亮上有只会飞的猪。”弗兰基米尔指着月亮说道,没等女孩有所反应,弗兰基米尔抹头就跑,急匆匆溜之大吉。 他一口气跑回到埋藏着“九股烟”的松树下,见小女孩没有能跟上来,这才终于松了口气。弗兰基米尔从厚厚的积雪中,刨出被他掩埋的“九股胭”,他将精炼石油倒入双体油箱,拧紧油箱的盖子后,尝试着再次发动“九股烟”。 这一次她成功的发动了引擎,弗兰基米尔跨上“九股烟”。默默地坐在车上,思索着自己下一步的行动。顷刻间悲伤与惆怅,向他无情的袭来。他的眼眶又一次湿润了,眼泪还没等从眼眶内流出,就被刺骨的寒风冻结了。他呆呆的注视着“九股胭”的仪表盘,突然看到储物槽内的那封信笺。 没错,那是他在下水道酒吧的停车场,收到的来自去世父亲的来信。他拿过信笺将其打开,乍一看信中的笔迹,模仿的惟妙惟肖。他怀着几分不悦之心,开始阅读信中的内容,他只想弄清楚,这是谁的恶作剧。 信中写道“小伊万:我在深夜给你写信,信将在早晨送达,为了使它早些到达,我找到最可靠的人。你能成为一个极好的伟大的人,但也是悲剧性的阴郁的人。让你加入克格勃,我认为是一种错误,对你的未来没有任何好处。危险正在向你靠近,你必须逃走,带上拉丽莎,逃得越远越好。你们可以去朝鲜、日本、中国或者欧洲的任何国家。任何的迟疑,都有可能带来无可挽回的悲剧。让我再叫你一次小黑菊,你的布林。” 弗兰基米尔紧攥手中的信笺,他完全愣住了,太多的天方夜谭,让他在自嘲的笑声中,流下来悲伤的泪水。这真是来自父亲的忠告吗?还是有人借用父亲的名义,向他发出警告。无论真相如何,他都相信,给他写这封信的人,是善意的,是友好的,是想要保护他。 这只能怪自己,太自以为是,将这信笺视若无睹。如果他第一时间打开这封信,如果他能够认真的面对父亲的来信。也许很多事情就不会发生,拉丽莎也不会死。这全是他的错,这本是一场可以避免的悲剧。 是自己害死了拉丽莎,怨不得任何人。他后悔自己做过的一切,但这又有什么用呢?不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无论未来怎样,拉丽莎都不可能再活过来。 自己真是个没用的男人,完全无法保护深爱着自己的女人。只知道一味的自命不凡,其实就是个没用的废物,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办不到。只顾惦记男女草谷之间的,那么一点点可耻的爱情。 弗兰基米尔仰望着星空,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这已不是他今夜第一次哭泣。下一步怎么走,未来要怎么办?他该相信什么,他能够去找谁?眨眼之间,全世界都成了他的敌人。 逃跑吗?能逃到哪里去?真的逃得掉吗? 绝不能就这样结束,就算拼尽一切,也要查明真相,这是为了自己,也是了拉丽莎。弗兰基米尔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报仇!他一定要复仇! 第十三章 勇敢的贝蒂 也许是自己看得太远,从来不曾留意过脚下,才会这样被重重的绊倒,跌落到迷失的深渊。但这绝不是灵魂迈入最终归宿的地方,所有的故事都会找到美好的结局,所有的冒险都会迎向胜利的终点。无论此刻凌冽的寒冬如何让生命凋零,当春暖花开的时候,世间万物又将绽放盎然生机。 现在迈开脚步,走自己的路。一个人孤独的抵抗这个世界,就算与全世界为敌,就算在人类的记忆中消失,灰飞烟灭也要创造永远的奇迹。这不是为了他人的期待,而是为了自我生存。现在现实中自强不息,终老一生,直至寿终正寝为止,这就是他的人生信条。接受这从天而降的命运,无论未来结果如何。 弗兰基米尔这样想着,将油桶中剩下精炼石油含入口中。他猛地将精炼石油从口中喷出,飞溅到“九股烟”巨大车头的蒸汽轮机上,奇高的温度瞬间点燃了精炼石油,整个引擎眨眼之间被火焰包围。 如此肆无忌惮的乖张行为,完全无法被人类的意识理解,也吓坏了弗兰基米尔自己。他立刻拉开蒸汽水阀,用水阀中的水将燃烧的精炼石油冲到雪地之上,总算是有惊无险,才长舒了一口气。 弗兰基米尔长叹一声,年轻的心总是太过冒失。他静下心来,细细思考。在海参崴要想弄明白一件事,最好的去处莫过于“动物园”的地下基地。那里有“纵横之心”的远东分处理器,克格勃对远东情报的掌控,全部来自这台“纵横之心”的分处理器系统。只要找对方向,在那里就应当能够查到,所有想要查询的信息。 现在正值深夜,是赶回“动物园”的最佳时机。无论“动物园”里有没有“海狸”,他们都绝对不会想到,在遭到克格勃的“燕子”袭击后,竟然还敢即刻返回“动物园”。这无疑是自寻死路,但也能满天过海。正应了那句老话,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所在。 弗兰基米尔不敢耽误时间,如果天亮了,一切也就迟了,他立即动身赶回“动物园”。在距离“动物园”大约一公里的地方,他停下“九股烟”,打算将其藏入杂草堆中。 他不能就这样大张旗鼓的前往“动物园”,那里可不比机械党人的公社,精明的守夜人,至少不是吃素长大的。一旦听到“九股烟”的轰鸣声,他们就会知道有人正在靠近,他们会从午夜的疲惫中,迅速摆脱出来,进入高度的戒备状态。如此一来,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动物园”,将会彻底化为泡影。 不想打草惊蛇,最好的方法,就是无声无息的靠双脚走过去。弗兰基米尔熄灭引擎,在他拨弄扎草堆掩盖车身是,突然听到从“九股烟”的后备箱的内部,发出几声咔擦咔擦的声响。 弗兰基米尔很是奇怪,他不记得自己在后备箱内,放过什么东西。他绕着后备箱观察了很长时间,小心翼翼的按下开启后备箱的弹簧按钮。突然一个黑影从后备箱中窜出来,吓得弗兰基米尔连连后退。 弗兰基米尔定睛一看,原来是机械党人公社里的那个小女孩。弗兰基米尔无奈的摇着头,不敢相信这女孩竟然能把自己,装进如此小的后备箱内。 弗兰基米尔又惊又奇,带着几分怒意的问道:“你是怎么把自己装进去的?” “就在你看着星星发呆的时候!傻子才会相信月亮上,有会飞的猪。”女孩做了个鬼脸说道。 弗兰基米尔紧皱眉头,看来女孩完全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他只好换了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贝蒂,勇敢的贝蒂!”女孩对自己的名字很感自豪。 “贝蒂?这……真是个奇怪的名字。”弗兰基米尔摸了摸自己白净的下颚,他经常会在无意间这样做,下意识的这一动作,已成为他的一种习惯。 “有吗?我可不觉得奇怪。”女孩把眼睛睁得很大。 “有。”弗兰基米尔认真的点点头。 “我还有个姐姐,叫贝琪,她的名字也奇怪吗?”女孩好奇的问。 “听起来和你的一样奇怪。”佛兰基米尔毫不迟疑回答 “好吧,也许有那么一点奇怪。”女孩耸了耸肩,撅了撅嘴。 “看起来,你不像是海参崴的人。” “母亲告诉我说,我们的家乡在圣彼得堡,据说和海参崴一样,也是个海港城市,可我从来没有在地图上,找到过这个地方。” 弗兰基米尔默默地点点头,他知道从1924年开始,地图上就只印刷了列宁格勒,不再有圣彼得堡这个地名。 “你是在那里出生的吗?” “不,不是,连我的母亲都是在这座城市出生的。我的意思是,我外祖父是那里的人。据说当时和日本打仗,他们出动大量的‘河童兽’,那些怪物曾经击败了中国的北洋水师,后来又摧毁了我们的远东舰队。我的外祖临危受命,被派到这里来对付‘河童兽’,我的母亲告诉我,外祖父曾是俄国首屈一指的达尔文党人。”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的祖父呢?” “我只知道他是孟什维克,据说后来被……”贝蒂用十指划过粉颈,努力地吐出舌头。 弗兰基米尔再次点了点头,表示他明白她的意思。他抬起头看了看周围,想把女孩送回机械党人的公社。她太小了,留在这里可能会很危险,但如果现在把她送回去,再折返回来,只怕天已经大亮了,还谈何潜入“动物园”。 弗兰基米尔看着贝蒂一脸恳切的表情说道:“我有任务在身,不能陪你玩。这样吧,那边有个小酒吧,你看到没有?那里面的酒女凯特琳是个好人,你到酒吧里去等我,我会来找你的,如果我没来,你一定不能离开酒吧。” “噢,你又打算把我丢下吗?这一次,我可不会上当。” “我没有和你说笑,你要相信我。这是任务的一部分,你要在酒吧里,帮我留意有没有可疑人物,一定要记住我没来找你,你千万不能跟任何人走,他们都可能很危险,不过凯特琳会是你的朋友。”弗兰基米尔故作一脸严肃的认真说道。 “嗯哼,没问题,我一定能够圆满完成任务……真的不是想甩了我?”女孩轻蔑的看着弗兰基米尔。 “这样!我把车钥匙给你,你总该相信我了吧?你要记住对于秘密警察来说,同伴间的信任非常重要。我很快就会回来,你在那里乖乖等我。”弗兰吉尔眼看无法说服贝蒂,只好出此下策,他不能在继续耽误时间了。 女孩手托下巴,思考了片刻之后,脸上流露出为难于决策的表情,她一把抓过钥匙,对弗兰基米尔说道:“恩……好吧,我答应你,就再相信你一次。” 第十四章 钢铁疣猪 打发走了贝蒂,弗兰基米尔蹑足潜踪的来到“动物园”厚重的铁栅栏外。他远远窥望传达室内的情况,由于天气太过寒冷,四名警卫正靠在室内柴火堆旁的椅子上打盹,这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弗兰基米尔谨慎的缓缓靠过去,直到他能够听到,从传达室内传出的轻微鼾声时,他蹲下身子,紧贴在铁栅栏下的围墙基座上,战战兢兢的碎步挪进了“动物园”的大门,看上去就好像一只,准备进入粮仓的巨大仓鼠。他沿着修剪的非常整齐的低矮灌木,连走带爬的缓慢前行,让这些覆盖了厚厚积雪的灌木丛,成为掩护他的天然屏障。短短的一条小路,让他足足用了十分钟,才来到“动物园”行政办公大楼脚下。 这是一幢十一层楼高的红砖正方形建筑,建筑物的旁边是三个不断有热气溢出的巨大的锅炉,锅炉下一根粗大的管道,源源不断的将污浊的滚烫废水,排入一条并未被冻结的臭水河中。 弗兰基米尔谨慎的望向四周,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也没有人活动的迹象,只有行政办公大楼内,还有三扇窗户依旧亮着灯光。 位于一楼角落的应急小组,这时候还亮着灯光,毫不奇怪。他们是二十四小时,全天候轮班的无休办公室。 剩下的两间也亮着灯,这就多少有些奇怪了。现在是午夜三点,没有人会爱岗敬业的,坚守岗位到这个时候,除非真是那种,家庭生活极度不和谐,到了一心想要过劳死的地步。 弗兰基米尔有如一阵疾风,迅速的从灌木丛内奔入行政办公大楼。他所要找的“纵横之心”在地下基地的负二层,但此刻楼上亮着灯光的办公室,引起了他的巨大好奇。 他并没有直奔地下基地的负二楼,而是径直前往,位于四楼的,那两间亮着灯光的办公室。他悄悄来到第一件办公室门外,房门虚掩着,他从门缝里窥探,办公室内似乎一个人都没有。看来是最后离开的人,疏忽大意忘记了关灯。 弗兰基米尔松了一口气,他懊恼的走进房间,这里确实没有任何人,纯粹只是忘了关灯。 弗兰基米尔下意识的,伸手要去关灯。突然间又迅猛的将手抽了回来,庆幸于自己没有把灯关掉。 他摇着头走出办公室,打算到下一个办公室去看看,他想十有**也和这里一样。 纵使他心中早已有数,还是不敢疏忽大意。弗兰基米尔小心翼翼的,不让自己走动时发出声响。距离那间办公室还有三米左右,他听到了从办公室内传出的喘息声。 办公室里的男人和女人正挥汗如雨的忙碌着,他们重复着简单的动作,直到彼此精疲力竭,像死人一样倒在办公沙发上。 弗兰基米尔对办公室**这样的事,丝毫不感兴趣。他现在有正事要办,没有闲心去好奇这类苟且的男欢女爱。 就在他打算转身离开的一瞬间,他听到了女人的说话声,那是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没错就是那个在他家中杀死两名警察,并企图杀死他的黑衣女人。 弗兰基米尔慌忙的靠在墙壁上,他心中一阵激动,紧张的情绪也随之而来,他提高警惕想要听听,屋里的人会说些什么。他有几分难以自制的兴奋,也许今天晚上,可以不用费力去找,地下基地的“纵横之心”了。说不定这对狗男女,就能告诉他答案。 弗兰基米尔从门缝偷偷向内窥视,想看看接下来,会有什么事发生。他希望他们能够告自己,想要知道的每一件事。 “留下来和我一起生活,在海参崴,我需要一个妻子。”办公室里的男人喘着粗气郑重其事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认识这个男人,这是他在“动物园”的同事,同时也是他的上司之一。男人名叫阿巴库莫夫,二次大战中曾立下赫赫战功,如今是滨海边疆区克格勃八大要员之一。他的上身和脸部在战斗中被严重烧伤,医生用钢铁肌腱和钛合金皮肤给他进行了替换,此后人们都将他称为“钢铁疣猪”。“疣猪”是他在埃及执行任务是的代号,那是他特工生涯中,完成的最出色的任务,“疣猪”这个不雅的称号,也从此成为他引以为傲的资本。 难道这头“钢铁疣猪”,就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弗兰基米尔想不出,自己和这头疣猪何怨何仇,为什么他要加害自己,他既没有在工作上得罪过他,彼此之间也从来没有私怨。阿巴库莫夫,为什么要怎么做? 弗兰基米尔期待着他们的谈话,期待着能够知道答案,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每个人都是如此,越是难以理解的事情,就越想要刻不容缓的弄清楚。 “你不是有妻子吗?我要是做了你的妻子,那你在莫斯科的妻子怎么办?” “得了吧!我和她早已是名存实亡的夫妻,要不是考虑到离婚对我们彼此仕途的负面影响,我早就和她离婚了。她竟然在家里和奸夫**,这让根本我无法忍受。” “我听说,她是个贤惠的妻子,人人都在夸奖她的贤良淑德。” “只是道听途说而已。她就是个到处狩猎男人的荡妇,要是没有男人,我想她连公猪都不会放过,虚伪至极的女人。还不如你这个站街女,至少够真实。” “我以为你们这样的绅士,都瞧不起我们这种女人。” “那么你就不想和绅士一起生活吗?不要和不三不四的**混在一起了。” “可我也不喜欢和你们这样的政治人物混在一起。” “这你可就说错了。” “是吗?我不知道哪里有错?” “你完全不需要问我,在海参崴还有谁的消息比你更灵通。” “你就是因为这个,才接近我的?” “比起情报,我更喜欢的是你。我恭维你,是因为你的柔情,我倾慕你,是因为你的美丽。我爱你,不可救药的爱你,你不能怀疑我的心。” “没想到你这样的硬汉,也会如此的油腔滑调。”女人推开阿巴库莫夫,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她拿起放在办公桌上的紧身胸衣,挎在肩上,扣上胸衣背后的搭扣,调整着胸前的束胸带,将白皙的胸脯紧紧的挤压在一起。 “我这可都是真心话,你不相信我吗?” 阿巴库莫夫蠕动着他的机械嘴唇说道。 “你说呢?我倒想问问,为什么让我去对付弗兰基米尔,他还真是个美男子。” “你不会是看上那小白脸了吧?”阿巴库莫夫用机械手臂摸了摸光滑的机械脑袋。 “闭嘴,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是个老色鬼吗?满脑子想的除了*交就剩做*。” “至少我这个色鬼,是真心的爱你。看看克格勃是怎么对待你们的,战争一结束,就把你们当垃圾一样扔掉,毫无怜悯之心的,让你们自生自灭,最后只能沦落为花街柳巷的站街女郎。”阿巴库莫夫说着拍了拍沙发,示意要女人回到他身边来。 “够了,你们就是这样对待自己人的吗?需要的时候,就百般讨好,不需要的时候,就一脚踢开。”女人把刚刚拿在手里的裙子,扔向躺在沙发上的阿巴库莫夫,欲言又止的转过脸去,面对镜子梳理着葡萄酒般浓密的长发。 躲在门外的弗兰基米尔,此时才注意到,女人的头发并非黑色,家里的灯光太暗,才没有看出她的头发竟然是如此醉人的酒红色。 “不要乱发脾气,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你还是回莫斯科,找你的妻子去吧。” “看看你,看看你,总是一副臭脾气。” “那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为什么要对付他?”女人头也没回的问道。 门外的弗兰基米尔突然兴奋起来,他终于即将知道,这一切的答案。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紧紧靠在办公室外的墙壁上,他感觉自己心跳声,好像在办公室内都能被听到。 第十五章 纵横之心 “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总之你帮我把他找回来就是了。其他的都不要问我,问了我也不知道。” “你认为,我会相信你这只老狐狸吗?” “相信我,我没有骗你,也没必要骗你。他们只是让我把他抓回来。” “为什么要杀了她的妻子,这又是谁干的?” “我完全不知道这回事,我只是突然就接到任务,说那小子犯了事,要我把他给抓回来。他们只是对我说,不能让他发现异常,那样的话他很可能会逃跑,同时我也不能暴露身份,不能让他知道是谁在找他。所以我只好找到了你,我想你们并不认识。而我手下的人,他几乎全都认识,只要他们一出动,他就会立刻想到,是我在找他。我和他无冤无仇,我可不想让他找上我。” “这可不像是真话。” “这确实是真话,半句不假,就如同我告你,我有多爱你一样。” “嗯,这挺起就更假了。我相信,阿肯瑟是爱我的。” “这可不能混为一谈,我可以发誓,我没有说假话。我来到‘动物园’,然后就莫名其妙的接到任务,任务的内容就是让我抓捕弗兰基米尔。我不能用我的人,所以我才想到了你,你曾是最出色的情报人员。” “谁让你这么做的?” “不知道,我收到的是‘纵横之心’传来的代码。你也曾是特工,你知道我们办事的原则,‘不要问为什么,照着做就好’。” “你的话和阿肯瑟的,一样没有说服力。” “好啦,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我,重要的是我不能没有你,我甚至愿意为你去死。” 阿巴库莫夫光着身子,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女人走过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两个人难分难舍的又一次缠绵起来。 弗兰基米尔无比失望,他本以为即将真相大白,可以知道全部的答案,结果却只是空欢喜异常,可以说他什么也没有弄明白,这只“钢铁疣猪”和这个红发**都不过只是一颗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他真想现在就冲进去,当下就结果了这两个可恶的家伙。理智告诉他,不能如此鲁莽,那样一来只会前功尽弃,更可能因此,永远失去复仇的机会。 办公室里不断传出身体撞击声,弗兰基米尔知道,他不可能再从这两人那里,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他不动声色的悄悄离开,不敢直接在四楼乘坐电梯,于是他只好下到三楼,乘坐走廊尽头锈迹斑斑的电梯,来到行政办公大楼的地下基地。 地下基地一共三层,“纵横之心”位于第二层,同时这也是克格勃的核心所在。电梯的铁门在地下基地的第二层开启时,三面棺材板一样的铁壁,阻挡住他的去路。此时他必须在三分钟内,分别输入三条各自长达96位的代码,否则就会触发警报,他也将成为瓮中之鳖。 如此**的密码设置,只会在下班后才开启,长期以来这一安全措施,给许多人带来了不少的麻烦。这些秘密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都要花费大半年的时间才能够将其记住,而这里的密码又总是每月变换一次。庆幸的是过目不忘的弗兰基米尔,总能一次就记下所有的密码,当然他并不会将这种能力逢人就说,也因此没有人知道他有这样的本事。 弗兰基米尔轻而易举的开启了三面铁壁,一条能够自动旋转的钢铁走廊呈现在他的面前,他伸手看了看左手腕的机械齿轮手表,这也是克格勃的秘密武器之一。 现在是凌晨四点,距离上午八点的克格勃上班时间,还有四个小时。弗兰基米尔只要保证在七点之前离开,就不会被人发现。这就意味着,他有三个小时的时间。 弗兰基米尔踏上旋转式钢铁走廊,随着他矫捷的步伐,钢铁走廊上响起了清脆的脚步声。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环形房间,环形房间的中央,有一部巨大的奇怪机械,就像是巨大的火车头,又像是笨重的潜水艇。 在机械的周围环绕着三排共一百二十八个活塞气阀,它们时刻不停地的高速运转,不断的吸入冷却水,又将滚烫的污水排除。这台巨大的机械,布满了错综复杂的齿轮和管网。在大约一米宽三米长的操作平台,闪烁着许多色彩各异的指示灯。大大小小的荧屏上,不时显现出一些加密的代码。黄铜焊接的缝隙处,不断有白色蒸汽溢出。在机械顶端,是三个同样巨大的圆形散热风扇,高速的旋转让风扇嗡嗡作响。 这就是“纵横之心”克格勃的心脏,也是苏维埃的心脏,更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国家心脏。全球唯一的第七代思考机器,也被称之为计算分析机。 自从达·芬奇创造了“达芬奇之心”,詹姆斯·瓦特教授又为“达芬奇之心”提供了足够的动力,那部简易的思考机器,就从根本上改变了人类文明的进程。 如果将简陋的“达芬奇之心”,视为第一代思考机器的话。那么眼前克格勃复杂的“纵横之心”,就是通常意义上的第七代思考机器。同时也是人类所拥有,最先进的一代思考机器。现今卡西提亚的“征服之心”属于三代机,不列颠的“维多利亚之心”和法兰西的“圣贤之心”属于四代机器,美国的“自由之心”算是第五代,德国的“钢铁之心”和日本的“旭日之心”则是后来的第六代。除此之外,拥有国家心脏的国家,还有北欧的瑞典、中欧的奥地利、南欧的意大利、中美的墨西哥、南美的巴西和哥伦比亚,但这些国家的国家心脏,都非常的脆弱,在超级列强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此时,太平洋彼岸的美国,在获悉苏联成功研发出第七代机器之后,联邦政府和中情局已经开始了第八代思考机器的研发。这让克格勃高层惶恐不安。中情局已在生化领域占得先机,绝不能让他们在工业领域也取得领先地位。 弗兰基米尔来到操作台前,输入一些在他认为是有关联的提示语和关键词,他想要对克格勃的远东资料进行查阅。待到他输入已毕,“纵横之心”很快开始了运转,四周响起急促齿轮转动声和机械摩擦声,环形房间周围一扇又一扇的铁门,也开始不停的转动。 大约过了十分钟,环形房间内的一扇铁门缓缓开启,里面是一间档案室,但在此之前,那里似乎并不是档案室。此刻“纵横之心”已经根据弗兰基米尔的提示语和关键词,搜索出所有存放在克格勃远东地区的相关资料。 弗兰基米尔走进档案室,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六排高大档案柜。要想翻阅完这些档案柜里的全部资料,看来一辈子是远远不够的。 所幸的是弗兰基米尔不需要自己注意翻阅,在档案室里还有一台小型的分析机,它能够帮弗兰基米尔进行排序和进一步的筛选。 弗兰基米尔并没有明确的调查方向,他只能先尝试着从自己的父亲伊万、妻子拉丽莎、矮子里奥、钢铁阿巴库莫夫以及他自己本人为出发点,尽可能寻找到一些有用的蛛丝马迹。 分析机很快帮弗兰基米尔调取了资料库中所存放的,关于他们五人全部的资料。这些资料堆叠到一起,足有两个弗兰基米尔那么高。 弗兰基米尔在分析机旁边的金属书桌前坐下,认真的查阅起他面前的资料,他所看到的都是他所知道的。两个小时转瞬即逝,他并没有能够查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弗兰基米尔在一大堆资料中不断翻找着,完全不知道疲倦,也忘记了匆匆而逝的时间。突然间他听到档案室的铁门响了一声,他吃惊的回过头,朝档案室的铁门望去,档案室的铁门被打开了,但并未看见任何人。 他起身朝档案室的铁门走过去,伸头向门外看了看。除了巨大而冰冷的“纵横之心”,他什么也没有看到。 难道是风把门给吹开的?海参崴的海风凛冽强劲,却不可能吹到这密闭的地下基地。这里唯一的风源只有“纵横之心”的三个巨大的散热风扇,绵柔恒定的微风,不可能吹得开档案室的铁门。 弗兰基米尔疑惑的把门重新关上,为了避免被人发现,他必须加快速度,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可他直到现在仍旧一无所获。他走回到书桌前,一个诡异的倩影,突然浮现在他的身后。 第十六章 雪国冰美人 她是一个天生高贵的女人,雪国的银娃娃,童话里的冰美人。她的身高大约到弗兰基米尔的心窝,如雪的肌肤,金色的头发,一双同大海一样蔚蓝的眼睛。 她叫玛丽娅,在寒冷的西伯利亚长大,她同样是一名秘密警察,是弗兰基米尔的搭档。特工在任务中总是单独行动,但他们也需要一个联络人,而他们的搭档就是他们唯一的联络人。 行动中的各种指令,都来自他们唯一的联络人,直到任务结束,每个特工的联络人都是唯一的不可替换的。之所以在行动中,绝对不可能替换联络人,其目的是为了防止敌人的反潜入。 每一个特工都清楚的知道,如果在任务执行的进程中,他们的联络人发生了变化,或者出现其他的联络人,那就只能说明他已经暴露了,处境极其危险,甚至于关乎生死。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玛丽娅?”弗兰基米尔疑惑的问道,玛丽娅的出现让他倍感意外。 “睡不着,所以我就提前过来了。丛林里奇怪死尸的事,让我非常担心,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别担心,很快会弄清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弗兰基米尔问道。 来人是玛丽娅,他高悬的心,恢复了些许的平静。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玛丽娅都不可能害他,虽然在娶拉丽莎的问题上,他很对不起玛丽娅,可这并没有影响到,他们之间真挚的友谊。 “我本打算坐电梯去九楼,却看到电梯停在负二楼。我不知道这么早,会有谁跑到这里来,所以我就想下来看看。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你不是应该在家休假吗?”玛丽娅反问道。 看来玛丽娅还一无所知,弗兰基米尔并不想把发生的一切告诉玛丽娅。他不是不信任她,而是怕她知道后,为自己感到难过和担心,她是个天性善良的女人。 “我收到一封奇怪的信,所以想来查查看。”弗兰基米尔在脑海中,寻找着各种有说服力的借口。 “奇怪的信?”玛丽娅的脸上充满疑惑。 “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收到了一封,我父亲写来的信。” “伊万教授写来的信?” “是这样的,信中的笔迹和我父亲的完全一样,不可能是模仿的。我完全没有头绪,所以想到这里来查查看。”弗兰基米尔自认为这样说,足以充分解释他来此的理由。 玛丽娅将信将疑的看着弗兰基米尔,目光逐渐转移到放在桌上的一大堆资料。过了很长时间才结结巴巴的问道:“你的意思是,去年过世的伊万教授,现在给你写信?” “对,就是这样,我也感到奇怪。”弗兰基米尔点点头,摆出一副很茫然不解的架势。 玛丽娅蔚蓝的眼眸一眨不眨的,凝视着弗兰基米尔的眼睛,好像想要把他完全看穿,这异样的眼光,看得弗兰基米尔心中发毛。弗兰基米尔不断躲闪着玛丽娅的目光,不会知道该把自己的视线放在哪里。 “这也没什么好担心的。现在这么早,你还是到办公室里,再去躺一会儿,我想我很快就能查出端倪。”弗兰基米尔说着,转身坐回到桌前的椅子上,他背对着玛丽娅,他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他害怕只要再看玛丽娅一眼,就会忍不住对她说出全部的经过。 玛丽娅朝弗兰基米尔走过来,站在他的椅子后面。弗兰基米尔不敢回头,他只期盼玛丽娅能够尽快离开,他不想把玛丽娅牵扯到这件事情中来。 极度的紧张,让弗兰基米尔不住的流汗。站在他身后的玛丽娅,越看越觉得奇怪。夜静更深的弗兰基米尔,就这样穿着一条大短裤,坐在克格勃的秘密档案室内,不停地翻找和查阅资料。虽然他拥有与生俱来不畏严寒的体质,但无论再怎么说,也不至于如此的不修边幅。眼前的弗兰基米尔太过反常,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在找什么,又在隐藏什么。 弗兰基米尔假装完全没有注意到玛丽娅似的,翻阅着桌上的资料,他认为这样一来,就能促使玛丽娅尽快离开。突然,弗兰基米尔感到脖颈上一阵剧痛,紧跟着他就完全失去了知觉。 恍惚中弗兰基米尔闻到一股恶臭的味道,像是野生动物排泄物的味道,又像是垃圾燃烧时的味道,更像是醋酸烧焦后的味道,其中还夹杂着腐烂和发酵的味道。 那是一种正常人难以忍受气味,弗兰基米尔在恍惚中拼命挣扎,他努力想让自己清醒过来。当他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空荡荡的房间内,手脚上都锁着承重的镣铐。房间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他躺着的金属支架和一盏忽明忽暗的吊灯。 弗兰基米尔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看样子不像在克格勃的行政办公大楼内,那里面没有这样的房间。他记得最后和他在一起的人是玛丽娅,难道是玛丽娅攻击了他,难道玛丽娅和他们也是一伙的? 弗兰基米尔十分沮丧,甚至感到绝望,所有人都在和他为敌,为什么所有人,都成了他的敌人? “你醒了?看来你睡得挺沉,已经足足睡了一整天了。”一个声音从房门外传来,与此同时房间的铁门也随声开启。 三个人出现在房间的门外,一个看上去像是医生,另外两个看上去像是警察。他们走进房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医生打扮的中年男子,用尖锐的语调轻蔑的说到:“小子,欢迎来到‘2371’,在这里你将不再有人生,你的一切都是属于‘2371’的。现在由我来给你做检查,脱掉你的大裤衩。” 弗兰基米尔昏昏沉沉的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医生打扮的中年男子。他脸上有三道明显的伤疤,其中最长的一条伤疤,从眉毛一直延伸到嘴唇。男人目光如炬,瞳孔中燃烧着熊熊烈焰,一副怒气冲天的样子。他肥头大耳的模样,已经让他没了脖子,庞大的肥硕肚腩,就快要从撑破他的医师制服,制服被绷得紧紧的,看上去非常别扭。 “臭小子,你听不懂话是吗?不要自讨苦吃,这对你没有好处。我保证,你会后悔,做过的一切决定。”胖男人冷冷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呆呆的望着眼前的男人,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带到“2371”来。这是个人间地狱,是地球上最可怕的修罗场,要离开这里的方法只有两种,要么被杀!要么自杀!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十七章 古拉格集中营 “2371”是位于海参崴以北,临近双子城附近的古拉格集中营。这里所关押的苦役犯,主要是叛国罪、间谍罪和泄露国家机密罪的犯人。弗兰基米尔虽然从没有来过这里,但他常常听人提起这个地方,他们在行动中抓捕的许多间谍和卖国贼,也都关押在“2371”进行劳动改造。所谓“2371”,是指第2371号古拉格集中营,简称“2371”。“2371”这个号码并不是按集古拉格集中营的数量来编排的,整个苏联也没有那么多古拉格集中营,这只是一个特定的区域代码,除了军方的辨识意义之外,不再有更多的含义。 “我叫你脱掉裤衩,你没听见吗?我不想重复第三遍。”中年男子又说了一次。 “可这是为什么?”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 “为什么?因为我要检查你可爱的小屁屁。你应该知道,小屁yan可是个大仓库,我从那里面搜出过不少hly和dm什么的。他们总是自以为高明,但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人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弗兰基米尔不想惹怒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如果激怒了这个煞星,不知道他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来。弗兰基米尔只能不甘而又无奈的脱掉裤子,逐一按照那个肥胖男人所说的去做。经过一番折腾并不愉快的折腾,那男人扔给弗兰基米尔一块肥皂说道:“你有x病吗?花l还是梅d?” “没有。”弗兰基米尔很是恼火的回答。 “好啦,你有五分钟时间,到那边去洗澡,然后警卫员会给你,你在这里能够拥有的所有东西。” 弗兰基米尔看了看,这个凶神恶煞的肥胖男人,然后朝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墙角之上,竟然有一个淋浴喷头,黑漆漆的很难被人辨识。 喷头里喷出的水全,是冰冷的凉水,幸亏弗兰基米尔不畏寒冷,才没有让房间里的三个人看笑话。 淋浴不到三分钟,一名警卫员就嚷了起来“你的时间到了,快给我过来。” “喔,小声一点,小声一点。”这时候从门外传来一个平和的声音。 “典狱长!”三个人齐声说道,脸上阴沉的神色也随之舒展。 一个身材略微有些发福,身穿军大衣的中年男子走进了房间。 听他们叫这个人典狱长,弗兰基米尔显得异常惊奇,他不知道这该喜还是该忧。他刚想要开口,向现眼前这位典狱长问明所以,没想到这人先抢着说道:“你就是弗兰基米尔·伊万诺维奇·布林?” “是的,我就是。”弗兰基米尔点点头。 “我没称呼你同志,是因为我不知道,该不该如此称呼你。我殷切的希望,你任然我们的同志。我和你父亲伊万是旧识,我不想看到他的儿子最终锒铛入狱。在真相大白之前,我相信你在这里会过的很幸福。在‘2371’挤是挤了一点,但我们能保证,让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吃饱饭。这里很暖和,你不用担心寒冷。现在有人正指控你,我希望你是无辜的,如果你罪名成立,我会代替老伊万毙了你。”典狱长语气低沉而严肃的说道。 典狱长转过身,对身后的警卫说道:“把东西给他,帮他找一间宽敞的囚室,最好是只有两个人的,看在伊万教授的面子上,我不想让人骚扰他。这里面有不少人是他抓进来的,最好别把他们弄在一块。我和老伊万过去也有点交情,如果他有什么要求,条件允许的话,就尽量满足他。” 典狱长说完,回头看了一眼弗兰基米尔,对医生打扮的男子说道:“卡夫卡,我们走吧,我还有事,要你来处理。”说完两个人一起走出了房间。 卡夫卡!听到这个名字,弗兰基米尔感到一阵恶心,他原本挺喜欢卡夫卡的小说,没想到这个脑满肠肥的家伙,竟然也叫做卡夫卡,看来他这一辈,再也不会再看卡夫卡的小说了。 一名警卫员对弗兰基米尔说道:“快把你的囚服换上,这里还有一身用来替换的,此外还有两条裤衩、两双鞋子、一块肥皂、一个枕套和一个被套。过冬的大衣稍后会给你,监狱里有供暖,你用不上那种东西。” “是的,我想我不需要大衣,谢谢。” “跟我走,我会告诉你这里的规矩。” 弗兰基米尔迅速换上囚服,走在两名警卫中间,离开了这个昏暗的房间,穿过一道又一道巨大的铁门。 警卫目光呆滞的,边走边告诉他这里的规矩,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干活、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放风、什么时候熄灯睡觉。并告诫他,在这里要采取和平方式,解决她所遇到的问题,如果想要捣乱,他最终会后悔做过的一切。 警卫打开了一间囚室的铁门,门廊上“151”的号码牌,肮脏陈旧布满了灰尘。 “进去!”警卫说道。 弗兰基米尔看了看囚室,囚室内只有一个人,那家伙胡子和头发都很长,像是被魔鬼附体般,目光呆滞的咬着手指,他蜷曲着身子,坐在肮脏的石床上。 弗兰基米尔眨了眨眼睛,默默地回望身后的警卫。 “进去!快一点。那是个和平主义者,你不用担心,典狱长说过,要我们好好关照你。” 弗兰基米尔有些僵直的走进囚室,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他刚走进囚室,身后就传来金属碰撞声和钥匙在锁孔内转动的声音。 这间囚室非常狭窄,充斥着浓烈的霉臭味,囚室内左右两边各有一张床铺,左边靠门的地方有一张破旧的木桌子,右边靠窗的地方有一个肮脏的抽水马桶。 坐在左侧床铺上的男人,大概有五十岁,长着络腮胡子,脸色发青十分可怕。他的肩膀很宽,如果好好打扮一番,应该是气质不凡的人。男人斜眼看了看弗兰基米尔,轮廓分明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 “你睡那边,那边是你的床铺。你是叛国分子吗?”男人有气无力的问道。 “不是,我没有任何罪。”弗兰基米尔极力解释。 “这里大多数人,都没罪。” “噢……我是弗兰基米尔,认识你好高兴。”弗兰基米尔有些尴尬。 “我是布尔加科夫,你可以叫我“老赫”,他们都这样叫我。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在这里没什么好高兴。”老赫面无表情的回应。 “你说得对。”弗兰基米尔叹了口气。 “我是托尔斯泰主义者,他们要我拿起武器,捍卫苏维埃政权。我拒绝了,我反对一切形式的战争。他们就对我进行审判,把我定为工业时代的寄生虫,然后把我带到了这里。” “我莫名其妙的,就被带到这里来了。”弗兰基米尔点点头,这个叫老赫的男人,容貌看上去虽有几分可怕,但弗兰基米尔认为,他会很好相处。 “你被关在这间囚室,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我听说这里的囚室,当初都是按照容纳两名犯人的标准兴建的,他们逮捕的犯人远远超过他们的预期,现在几乎每件囚室都关押了四到六个犯人。尽管如此,他们依旧强行规定,决不允许两个犯人,睡在同一张床上。” “这么说来,为什么你会一个人在这间囚室?” “这得感谢典狱长,他是个不错的人,也是我见过最好的典狱长。他很同情我们这样的托尔斯泰主义者,他认为和平主义并没有什么不好,如果每个人都能理解和平主义的真谛,未来的人类就不会再继续相互厮杀,世界也不会被污染到这个地步。” “我也觉得他不坏。” “他是三年前来这里的,刚来的时候他是个满腔热情的理想主义者,想对古拉格进行一番彻底改革,从根本解决虐囚、蛮横暴力、肆意x侵诸如此类的残忍b*t行为。遗憾的是他没有成功,就像他的前任一样,不得不最终屈服于,根深蒂固的既定体系。” “看来你很欣赏他?” “他是我十年来,唯一见过的人。” “呃……” “你会明白的!看你细皮嫩肉的,记得小心那些公牛。” “公牛?”弗兰基米尔非常好奇,难道他知道自己是克格勃的秘密警察。 “就是那些在古拉格称王称霸的囚犯,成千上万的男人被关在一起,长年累月见不到女人,他们都会有生理需要,于是那些细皮嫩肉的美男子,就成了他们的替代品。你是新来的,他们就喜欢你这样的鲜肉。” 弗兰基米尔咧了咧嘴,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说道:“不是吧!” “不仅如此,你更要留心那些狱警,他们才是最b*t的家伙。我们这里是东所,关押的全是男犯人,集中营和监狱不同,并没有独立的性别和年龄的却分。所以西所关押这女犯人,北所关押这少年犯,。南院是狱警的宿舍区,他们都生活在那地方,当然不包括他们的家属。听说西所和北所常有人被那些家伙**致死,我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他们竟然连东所的男犯人也不放过。当然,一些小白脸到是乐此不疲,只要他们什么都肯答应狱警,他们在这里的日子就会过得很舒服。” 弗兰基米尔不想继续这个令人讨厌的话题,他默默地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走到铁窗前,凝望着铁窗外的残月,他不知道自己会在这里呆多久,是一天、一年、还是一生?难道自己的余生都将在此渡过,这就像是一个噩梦,他真希望能从梦中醒来。 过去了很长时间,弗兰基米尔又一次开口问道:“现在是刚刚天黑,还是即将天亮?” “第一天到这里,你就忘记了时间吗?你的适应的能力,比我想象的要强很多。” “我是真的不知道。” “月亮已经爬上了,我想很快就会开饭。现在的晚饭总是很晚。不久前,因为要赶制士兵们的铺盖,我们的工作时间被延长了两个小时,晚饭时间也随之推后了两个小时。最近什么事情也没有,典狱长没有接到新的活计,可我们的晚饭时间,并没有被调整回来。” “几点用餐?” “九点。不过话说回来,对于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来说,这地方倒也算是天堂,他们至少不用担心,会被活活饿死在大街上。在这里没有通信权,你既不能联系外面的人,外面的人也不能联系你,对流浪汉来说,反正他们也不会有家人和朋友,这不是正好合适吗?哈哈哈。”老赫揉了揉深陷的眼睛,自嘲似的哈哈大笑起来。 第十八章 牢头狱霸 第十九章 失踪的囚犯 刚一走进囚室,老赫就兴高采烈的,对弗兰基米尔说道:“你小子还真不赖,连秃鹰都奈何不了你。” 弗兰基米尔原以为老赫什么都没发现,没想到这一切都被他看在了眼里。不过让人欣慰的是,弗兰基米尔自打来到这鬼地方,还是头一次看到老赫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看来他干得不错,挺招人喜欢。 “秃鹰?就是刚才那个大个头的秃子?”弗兰基米尔确认似得问道。 “对,他就是我们这个区的‘公牛’,也就是所谓狱霸,没有人敢惹他,据说他曾赤手空拳的将人撕裂。”老赫不住的点头。 “是这样吗?他们这样的本事?”弗兰基米尔有些好奇,他不认为那家伙,有那么大的气力。 “看来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他只会恃强凌弱。” “不过你还是小心些为好。他虽然奈何不了你,但他有不少的帮手,都他妈是些混蛋。他们肯定会联起手来对付你,你一定要小心谨慎些才好。” “我们别再提他了,我不喜欢那个家伙。”弗兰基米尔来到肮脏的抽水马桶前,这东西是在污浊不堪,他屏住呼吸,尽量不让恶心的气味进入鼻腔,这尿撒的让他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好吧,不说就不说。”老赫隔着牢门,观察周围囚室里的动静。现在还没到熄灯时间,虽然光线很昏暗,还是勉强能够看到其他囚室里的情况。他终日被关在这里无所事事,逐渐养成了颇爱偷窥的习惯。这样多少也能打发一些无聊的时光,现在又多了个室友,好歹算是有个人,能够和他说说话。 “老赫,我想问问你,听说这里有犯人失踪?”弗兰基米尔一边清理着鼻腔一边问道。他感觉自己的鼻子就开要炸了,这里的每一种气味,都能让他彻底的丧失嗅觉。 “是啊。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你今天才刚来。”老赫不解的看着弗兰基米尔,脸上流露出诧异的表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弗兰基米尔又问了一遍。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听说莫名其妙的就失踪了,然后他们尸体,又被稀里糊涂的发现。东所、北所、西所都发生过这样的怪事,据说连南院的狱警宿舍也有狱警失踪。总之我都是从其他犯人的窃窃私语里听到的,所让我也多少问过几次,但那些自称什么都知道的人,却又吱吱呜呜的,半天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后来我想这一定是谣言,古拉格从来就没有缺乏过谣言这种的东西。直到有一天,我认识的一个囚犯,也神秘的失踪了,数天之后他的尸体,被狱警们无意中发现。知道这件事后,我才开始意识到问题的蹊跷,看样不像是空穴来风的谣言,那也家伙也不像是被狱警虐待致死。虐囚致死的事情,虽说在古拉格从不少见,但也绝不会如此频频发生。所以这件事情,说起来还真叫人困惑。”老赫回到床铺上努力地回想着,随后又摇了摇头。 “莫名其妙的失踪后,尸体又被稀里糊涂的发现?”弗兰基米尔不解的摸着下巴。 “对,而且据说死状非常难看,当然听说也有一些人的尸体还没有被找到。有人认为他们是越狱,但更多的人则认为,这里面另有隐情,谁都害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失踪的人。” “这事听起来还真悬乎,知道他们通常都在什么时候失踪吗?” “听说都是在放风的时候,他们和其他人一起出来放风,回去的时候他们的室友,率先注意到他们并没有回到囚室。如果是越狱的话,就算他们死了,也会被吊在广场上示众,狱警不会那么低调,他们总会杀鸡儆猴。对于最近的失踪事件,古拉格方面处理的很是低调,所以大家才认为这并不是越狱,一定还有不为人知的内情,这样一来自然就人心惶惶了。” “奇怪,奇怪,奇怪。”弗兰基米尔不停地重复着。 “有什么好奇怪的,谁知道这到底是真是假。有人说他们死时,内脏都被撕扯出来了,甚至还有人说他们被分尸了。从三个月前开始有失踪的传言,各种各样的谣言就层出不穷,谁都说不清楚到底是真是假。就像我刚才和你说过的,我起初根本就不相信,后来我认识的一个人也死了,我才开始有些许的相信。不过一切都是大家的胡乱揣测,谁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弗兰基米尔和老赫有问有大的交谈之际,两名狱警来到151号囚室门外喊道:“53243号。” 囚室里没人回答,弗兰基米尔和老赫面面相觑的看着彼此。狱警又叫了一边,还是没有人回答。 这时候老赫指了指弗兰基米尔说道:“他们在叫你,你怎么不理他们,我劝你不要耍性子。” “他们是在叫我吗?我怎么不知道?”弗兰基米尔一脸茫然的看着老赫。 “53243号,就是你。”老赫无奈的摇摇头。 “是吗?”弗兰基米尔倍感惊奇,他不明白老赫这是怎么知道的,就连他自己都全然不知。 “看看你囚服上的编号。”老赫用手指指了指弗兰基米尔。 弗兰吉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囚服,胸前的布标上赫然写着“53243”。弗兰基米尔知道此事,才终于明白过味来。 “你们是在叫我吗?”弗兰基米尔向囚室外狱警问道。 “难道我们是在叫鬼吗?”狱警白了弗朗基米尔一眼。 “请问,有什么事情?”弗兰基米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平缓一些,他不想惹怒这里的狱警。 “典狱长要见你。”狱警一边打开牢门一边说。 “典狱长要见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要问那么多,你怎么像个biao子似得喋喋不休。我们只是奉命带你过去,你跟我们走就好,给我安静一点。只要我没有问你,你就不要说话。”狱警恶狠狠的说道,他脸上流露出极度反感的神情。 两名狱警一左一右,押解着弗兰基米尔走过一条又一条长长的走道,经过一道又一道的坚固的铁门,最后他们来到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 房间很狭窄,空气很污浊,怎么看都不像是典狱长室。 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桌前坐着一个发福的男人,男人转过身子,弗兰基米尔一眼就认出了他。 “你们先出去,我想和他单独谈谈,有什么我会叫你们。”典狱长对两名狱警说道。 两名狱警应了一声,就转身走出房间,并顺手关上了房门。 “坐吧,小伊万。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典狱长的语气显得非常柔和。 “当然可以,谢谢。”弗兰基米尔说着,拉过典狱长对面的椅子坐下。 “这里还习惯吗?我听说你的室友,是个和平主义。” “他人不错。” “嗯,自从战争结束以后,无论东方还是西方,和平主义者越来越多。我想不久以后,全世界都会是托尔斯泰主义者或者罗素主义者什么的。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我们的革命需要一颗坚定果敢的心,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热爱和平。” “我想您这种时候,叫我来这里,不只是为了和我讨论和平主义吧?” 典狱长清了清嗓子,面带微笑的,注视着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也扎巴着眼睛,静静的等待着典狱长的回答,他很想知道,此刻典狱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第二十章 典狱长的秘密 典狱长将手中的报纸放在桌上,漫不经心的向弗兰基米尔问道:“要来杯咖啡吗?” “不,谢谢,我不喝那个,我只喝酒。”弗兰基米尔尴尬的挤出个笑容,他毫无头绪的揣测着典狱长到底找他做什么,典狱长的态度越是客气,就越发让弗兰基米尔感到心神不宁。 “抱歉,恕我不能满足你这点儿,小小的要求。古拉格不允许喝酒,不仅是被关押的犯人,在这里工作的狱警也不可以。当然,他们可以在自己的宿舍里喝。”典狱长寻求着弗兰基米尔的谅解。 “没什么,我可以理解。有时候酒精带来的危害,比dupin的危害还大。”弗兰吉尔想不通典狱长,为何如此的客道。 “看报纸了吗?报上说威灵顿党徒,赢得了英格兰的大选,上一次他们组建政府是一百年前的事了,看样子不列颠越来越激进了。他们飞扬跋扈,气焰嚣张,前内阁政府和我们的冷战,在他们看来太过温柔。他们要变冷战为热斗,纠集一切反动势力,向我们发起全面战争。在我看来,他们不过就是群乌合之众、跳梁小丑,只懂得油头粉面的拉选票。别忘了,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模样挺吓人,其实就是那么回事。此外,卡西提亚的新西班牙运动,已经开始让美利坚忍无可忍了,这是个好消息。谁人我们援助西班牙革命的时候,他们只是袖手旁观,对于处在困境中的国家而言,法西斯的崛起速度,远比人们所预料的快很多。还有法国的那些‘雾月机甲’,在阿尔及利亚的独立运动中,居然有超过十五部机甲,因锅炉过热而发生爆炸。看来他们天生就是机械文盲,都是些只会对着史前生物化石发呆,成天做梦和ren妇tou情的傻学究。难怪希特勒会把他们揍得屁滚尿流,这是有原因的。可惜拿破仑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反复啦,噢!可怜的法兰西,和他们被污染的葡萄酒一样令人绝望。” 弗兰基米尔漠不关心的听着,随声附和的点着头,他不关心时事政治,但他能理解知道典狱长这样的人物。这样的人到处都有,他们中有些,连明天上哪吃饭都不知道,却忧国忧民的不忘国际形势。像典狱长这样的人,他们每天的谈资,都离不开这些时事政治,就好像每个事件,他们都切身经历过一样。 也许典狱长很喜欢谈论国际形势,但弗兰基米尔更清楚,这不是过只是,典狱长事前的寒暄,他还有后话等着自己,只是自己完全不知道,典狱长接下来会说什么。他总是顾左右而言他,这就已经证明了,他要说事情可不会轻松。 “我想,时间已经不早了。”弗兰基米尔对典狱长的长篇大论,听得有些不耐烦了。 “好啦,我们言归正传。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来吗?”典狱长挑起他样本就不大的小眼睛,注视着弗兰基米尔问道。 “不知道。”弗兰基米尔很利索的摇摇头。 “你想知道吗?”典狱长撅了撅嘴。 “不想。”弗兰基米尔非常干脆的摇摇头。 “哦,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就算你无罪,也会被送到这里来了。”典狱长哼了一声。 “为什么?”弗兰基米尔瞪大眼睛看着典狱长。 “就因为你这样不屑一顾的态度。”典狱长重重的点点头 “我的态度毁了我?”弗兰基米尔寻求答案似的问道。 “我不知道,但能我确定,这是其中的一个关键因素。我们时刻准备着,为全人类的解放奉献此生,为我们伟大的事业,付出一切,乃至自己生命。而你却像是个没事人是的,这样下去只会堕落到无药可救的地步。年轻人应当有颗赤诚之心,为我们最终的胜利不懈努力。要是到我们的敌人很多,世界上有很多国家和他们的反动政府,都把我们视为死敌,企图破坏我们的伟大事业。所以我们更应该严于利己,时刻保持警惕,绝不能让敌人有机可乘。” “我想,我会反思一下的。”弗兰基米尔不停的点着头。 “还是等有时间,你在慢慢反思吧。”典狱长轻蔑的看了一眼弗兰基米尔。 “我赞同!事业越是伟大,就越要尽早开始。能告诉我,找我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吗?”弗兰基米尔咧着嘴。 “我就直言不讳的告诉你好了,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越快越好,争分夺秒。”典狱长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什么事?”从典狱长的脸上,弗兰基米尔意识到某种危险。 “我们这里发生了一些骇人听闻的事件,简直可以说是丧心病狂。”典狱长目光呆滞的点着头,他好像在思考应该如何表述。 “听上去很可怕。”弗兰基米尔抿了抿嘴唇。 “如果你亲眼见到,会更可怕。”典狱长拉了脸。 “嗯?典狱长的业余爱好,是午夜电台的惊悚广播吗?”弗兰基米尔感觉有些越来越玄乎。 “我可没心情开玩笑。” “我洗耳恭听。” “事情发生在三个月前,当时西所的一个女犯人,神秘的失踪了。刚开始我们以为她越狱了,这都是我们疏于管理所致。令人感到震惊的是,就连东所的男犯人,都从没有越狱成功过,竟然会让一个女犯人得手。这让我对‘2371’的警卫工作倍感失望,但很快我就意识到我错了,因为那个女犯人的尸体,很快就被人发现了。她的尸体被丢弃在一个库房附近,身上满是被撕裂和撕咬的伤痕,大部分内脏都残缺不全,我从没见着这么可怕的杀手,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典狱长说到这里,弗兰基米尔想起了松树林中的六十七具尸体,那些尸体同样被撕咬严重,而且开膛破肚,肝脏也全都不见了。想到这些,弗兰基米尔情不自禁的问道:“那么他的肝脏还在吗?” “嗯,我就知道你会对这件事感兴趣,你们这些秘密警察都是如此。”典狱长得意的瞥了一眼弗兰基米尔。 “我仅仅只是想到一些事情,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联系,那是我在工作中遇上的事。”弗兰基米尔耸耸肩。 听到弗兰基米尔提起有类似事件,典狱长的眼中流露出一线希望的曙光,也许用不了多久,就能水落石出。 第二十一章 残忍的杀戮 “是吗?这件事并未因此结束,自那以后,过不了几天,就会有人失踪。在失踪的人之中,有犯人也有我们的狱警。当他们的尸体被发现时,情况也都和我之前所述差不多。不幸的是,事态愈演愈烈,失踪和被杀的人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平凡。起初每隔几天,才会有个把人失踪,而现在一天之内会失踪数人。你是克格勃的秘密警察,而且天赋极高,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帮助我们,把这个惨无人道的b*t凶手给找出来。”典狱长抿着嘴说道。如今看来,找弗兰基米尔帮忙,是个正确的选择,身为克格勃的秘密警察,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为什么会想到找我帮忙?我想我什么也做不了,还有我为什么要帮你们?照你的描述这是个可怕的凶手,面对这样的凶手,我可能会性命不保。”弗兰基米尔摇着头说道。 “我说过,你是克格勃的秘密警察。也是这里唯一受过特殊训练却又不是间谍或叛徒之类的人。只有你能查清楚这件事情,这里的狱警,只有对付犯人的本事。我会告诉你更多的细节,同时也会让他们尽可能的协助你。” “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关在这里,你就能确定我不是间谍或叛徒?” “你想知道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吗?”典狱长别有用心的问道。 “当然。”弗兰基米尔瞪大眼睛期待着答案。 “如果你帮我找出凶手,我就告诉你为什么,你会被关在这里。”典狱长把语气拖得很长说道。 “这还不够,你还要设法让我离开这里。”弗兰基米尔直言不讳的说道。 “帮助你越狱?这可不行。我没有权利释放你,我只能答应你,会尽可能证明你是无罪的,同时可以给你开些绿灯。”典狱长摆动着双手说。 弗兰基米尔握着自己的鼻子,认真的思索了片刻之后,用手指挠着耳朵说道:“告诉我,我该做什么?” “你才刚来,对我所说的,也许并没有什么感觉。我会让他们带你去见尤利娅,我敢说她是远东最好的生物工程师。她年轻、美丽、又学业有成。” “生物工程师?你是说这里有生物工程师?” “是的,每一所古拉格,都有生物工程师,这是你们‘契卡’(克格勃前称)主席团的要求。不久前你们和国家安全局合并时,新的主席团曾下发过终止生化工程项目的有关通知,但合并没多久你们就又分家了,因此他们并没有说,要撤销古拉格生物工程师的人员编制。” “我以为生物工程师全都在生化实验室里。” “不是每一个科学家,都在为大学或实验室服务。就像我也不能理解,为什么我们这样一个重工主义的国家,要让一帮生物化工主义者,来负责我们的国家安全保障。” “美国这样生化领头羊,不是也有纯工业主义的政党吗?” “不要拿敌人来类比,这样无疑是妄自菲薄。”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了解不等于盲从。” “我们可以换个话题吗?虽然我为克格勃工作,但我今天才知道有这回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种安排顺理成章无可厚非,在伟大的卫国战争期间,我们从中获益匪浅。” “你说得对,这个能就是最高当局的用意,我们必须采取一切形式,保卫我们的国家,保卫我们的革命。只有这样才不会受到敌人的破坏,让他们称心如意,你觉得难道不是这样吗?” “没错,为了这个目标,我可以付出一切。但现在,我们还是回到眼前的问题上来。” “我不敢给你任何保证,正如你所说,我对此一无所知,我只能尽力而为。”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想你会是我们最好的同志。时间不早了,我让他们这就带你过去,尤利娅正在给新发现尸体做检查。如果你能够帮我们找出凶手,我也许会请你喝上一杯。” 典狱长向门外呼喊了一声,很快两名狱警走了进来。 典狱长指了指弗兰基米尔说道:“带他去见尤利娅,我之前和她说过。这家伙交给尤利娅去安排,如果尤利娅要你们给他安排房间,你们就给他安排房间,如果尤利娅让你们把他送回囚室,你们就把他送回囚室。总之,一切听尤利娅的就好。” 典狱长说完,两名警员正打算带弗兰基米尔离开时,典狱长又对弗兰基米尔嘱咐道:“我希望你能认真一点,我无法接受在我管辖的古拉格内,竟然会出现这种事情。尽管我们的社会还不够完善,还处于变革的过渡阶段,但我相信每个人都是向善的。在我们的国家不该有敌人,只有永远的同志。你一定要帮我把这些社会破坏分子找出来,他们需要帮助,需要找回信仰,就像被关押这里的每一个犯人一样。” 弗兰基米尔默默地点了点头,他什么话也没说,便随着狱警走出了房间。他们走进一扇巨大的铁门,门内的走廊黑洞洞的,伸手不见五指。弗兰基米尔有些疑惑,这不像是要去见什么生物工程师,更像是奔赴刑场。 他们没完没了的向前走,渐渐的弗兰基米尔嗅到一股血腥的腐臭味,这让他越发的紧张起来。黑暗中他看到一扇发出紫色微弱光线的门,四周漆黑一片,才让那微弱的紫光,显得异常明亮。很快紫色的光线消失了,门内的房间亮起了灯光,溢出门外的光线,照亮漆黑的走廊,这才让弗兰基米尔,稍许算是松了口气。 走进房间,两名狱警一左一右,把守住房间的出口。房间内站着个身穿白色制服的女人,她很年轻,眼睛很大、睫毛很长、鼻梁也很高,是个典型的美人胚子。 她身上散发出贵重香水的气味,褐色的长发卷曲的披在身后,显然是故意烫卷的。她的身材很好,个头也很高,优雅的气质,让她看上去就像是精致的雕像。 唯一的问题是,她个头高挑、体态轻盈、但丰满的胸部,却硕大的有些不太协调。这让弗兰基米尔怎么看,都会想到“胸大无脑”这句话,无论如何他也不会认为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典狱长所说的生物工程师。 她也许只是个打杂的,或者是个护士、助理什么的。生物工程师的口味总是很特别,要不为什么他们的祖师爷达尔文,到死都还要坚持说,亚当和夏娃都是猴子,这样的反动言论真是太可怕了。 这是个大美女毫无疑问,但她嫁接似得轻盈体态和硕大胸部,根本就像是发育不良的杂交水稻,除了生物工程师,没有人会欣赏这种畸形的美。 “你就是弗兰基米尔,克格勃的特工?”女人的语气带着高傲。 “对,我就是弗兰基米尔,你是?”弗兰基米尔不懈的问道,他甚至开始怀疑,这是个人造美女,听说在大洋彼岸的美国,这样的技术已经非常发达。 “尤利娅,你可以叫我尤利娅。没想到克格勃的特工,还有这么细皮嫩肉的,我还以为特工所受的艰苦训练,会让他们的皮肤变得又黑又粗糙。” “也不尽然,克格勃的那些‘乌鸦’,才是真正的美男子。” “你们都是怎么保养的?有时间可以教教我。” “我可不是‘乌鸦’!还有,如果你打算让自己更美一些,有没有考虑过其他女人的感受。你打算让她们都去自杀吗?这太残忍了,如果你的心灵和容貌同样美丽,我想你一定不会那样做。”不论弗兰基米尔有多反感这种超乎自然的形体之美,但他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尤利娅,有着一种异乎寻常的摄人心魂之美。 “这种不显山露水的恭维,也是从克格勃学来的吗?还是你天生就油腔滑调。”尤利娅从没听到过,以这种方式来表达意见的人,不禁对弗兰基米尔感到些许有趣。 “我的父亲也是生物工程师,他从小就教育我说,如果见到美丽不懂的赞美,那才是这世上最大的罪过,愿上帝宽恕我。”弗兰基米尔摸了摸下巴。 “请你到这里来,可不是为了听你的油腔滑调。看看这五具尸体,这是最近两天的受害者。”尤利娅不是个喜欢被恭维的人,但没有人能拒绝对自己的赞美,如果真有那么容易的话,世界上就不会有昏君了。尤利娅直接切入正题,不想为无聊的事情分神,虽然弗兰基米尔赞许让,她已经有些飘飘然。 此时,弗兰基米尔才注意到,在房间内的推车上,整齐的排列这五具尸体,尸体上半遮半掩的盖着白布,看得并不是很清楚,但强烈的腥臭味,足以让人头晕目眩。 第二十二章 狂暴的歹徒 “克格勃的特工,总是见多识广。能够告诉我这三女二男,都是怎么死的吗?凶手是人还是野兽?”尤利娅拉开掩盖在尸体上的白布,五具死状可怕的尸体完全显露出来。 弗兰基米尔皱了皱眉,他见过很多死人,死状如此可怕的,此生还是第二次见到。至于上一次见到,也是在不久前,海参崴郊区的松树林。只是松树林中的六十七具尸体,都被厚厚的冰霜冻结了,而这里的尸体,皮肤开裂脱落,肌肉腐烂严重,昏暗中闪着寒光的白骨,气势汹汹、咄咄逼人。在两个完全不同的地方,尸体同样被撕咬严重,悲惨也被开膛破肚的撕扯出来。 弗兰基米尔仔细的观察了五局死尸,坚硬发黄肌肉外露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散发出浓烈的尸臭味,尸体上的血液全都凝结成冰,骨骼断裂也十分严重,肌腱组织被撕扯支离破碎,内脏全都暴露在体外。由此可见,死者在被害是,一定遭受了让人难以想象的折磨。 “你所说的这两天,是指这两天才发现的尸体,还是他们是最近两天才死的?”弗兰基米尔好奇的问道,她对尤利娅之前的话,并不是太理解,没能完全明白她的意思。 “这是个好问题,他们是最近两天才死的。”尤利娅把眼睛睁得很大,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这不可能!你也许是生物工程师,可这并不意味着,我一点常识也没有。眼前这些尸体,可不像是刚死了三四天的样子。”弗兰基米尔满脸的不相信。 “事实就是如此。”尤利娅将双手抱在她硕大的胸前,不再做进一步的解释,严肃的神情就像是在告诉弗兰基米尔她并没撒谎。 “这些尸体看上去,死了至少超过十几天,如果把现在的寒冷天气考虑在内,他们也许已经也死了一个月。”弗兰基米尔强调说。 “我完全同意你的意见,但是他们确实是这两天才死的。我敢保证,三天前还有犯人和他们说过话,除非你执意认为,那些犯人也去了地狱的话。我们也曾有过和你同样的**,经过验尸,我们在以前的尸体上,提取到一些催化霉菌。我想正是这些霉菌加速了人体组织的分解,进而导致尸体的腐烂速度,远远超过我们的想象。至于那些霉菌是怎么样出现的,还有待进行更进一步的化验。”尤利娅撅了撅嘴,样子看上去很可爱。 “竟然有这种事情,凶手为什么要使用这些催化剂要?”弗兰基米尔不解的摇着头。 “我认为这也许是在进行某种实验,你听说一战期间,奥匈帝国的瘟疫催化剂吗?” “噢!那太遥远了,没有更近一点的案例吗?奥匈帝国的土崩瓦解快有四十年了。”弗兰基米尔勉强的笑了笑。 “不久前,德克萨斯、加利福尼亚和墨西哥加入新卡西提亚运动后,美利坚方面似乎也使用过类似的生化武器。通过急剧加速尸体和伤口的腐烂,引发大规模有害病菌繁殖,使得士兵们交叉感染及患病,从而削弱敌人的有生力量。” “那些东西只在热带地区有效,高温能够滋生大量的有害病菌,在冰天雪的远东海地区,使用这种武器,只不过是在白白浪费金钱。” “所以我才说,这或许是某种实验。尽管这些催化剂,已经达到了武器级,但还处于研究阶段,并没有装备军队或投入战斗。” “你的意思是说,军方正在秘密进行某种生化试验?” “不排除有这样的可能性。” “这不可能!生化试验,非同机械工业试验,就像核试验一样,不会如此的临近人们的生活区域,通常都会选择人迹罕至的地方。如果不得不靠近生活区,试验单位就必须提现想各方通报情况,就算我们不知道他们研发什么,但至少我们会因此得知,有某个试验项目正在进行。更何况,新政府上任后,停止了苏联全境的生化试验,身为生物工程师的你,应该不会不知道。” “你说的没错,但这些该怎么解释?难道是一个中学生,在学校的实验室里弄出来的吗?我想没有中学,能有足以培养细菌的设备。”尤利娅对弗兰吉尔的说辞,颇有几分不满,虽然他说的没错,但这无法解释,发生在尸体身上的情况。 “你听说过海参崴郊区,发现了许多死尸的事情吗?”弗兰基米尔换了话题问道。 “我们收到过文件。”尤利娅点点头。 “你认为这会不会有联系。” “滨海区政治委员会书记处发来文件说,在海参崴北部郊区的松树林中,发现三十几个越狱的囚犯的尸体,他们潜逃时为了躲避追捕,在寒冬中被活活冻死寒,此后又遭到俄罗斯狼的袭击。据说是因为夜间风雪太大,压塌了古拉格的一间老旧的房屋,才发生了这种的事情。他们已经在努力申请预算,修缮古拉格的设施了。同时也要我们这些,其他的古拉格工作人员,一定要引以为戒,加强防范,避免类似事件再次发生。”尤利娅所说的,同弗兰基米尔所知道的截然不同。 “什么?什么?”弗兰基米尔认为是自己听错了。 “发来的文件里,就是这么写的。我想和我们这里发生的事件,应该没有任何联系,那些逃犯并非来自我们‘2371’,听说是海参崴东部‘2366’的囚犯。” 明明是六十七具尸体,怎么变成了三十几具?他们也许是囚犯,但有可能这么多人同时越狱,而完全不被发现吗?如果真的发生了越狱,为什么公安部、克格勃和国家安全局,都没有收到消息。他们明明是被活活咬死的,为什么变成被冻死的?谁都看得出来,那样的伤痕,与俄罗斯狼所造成的伤痕,有着天壤之别。那些知识丰富,专业技能精湛的验尸官,可绝对不是傻子。 弗兰基米尔摸着自己的下巴,低着头默默地沉思着,他脸上表情凝重,很多事情都让他想不明白。这是明目张胆的扯谎,还是其中另有原因。 尤利娅看出了弗兰基米尔脸上的异样,这让她感到有些不解,便接着问道:“你认为,这两者之间有联系吗?” “没有,如你这么说,把这些事件联系在一起,实在是太牵强了。”弗兰基米尔没有说出他的疑惑,他知道就算他说出来,尤利娅也不会相信。 “克格勃没有遇上过这样的事情吗?我以为你们总是知道全世界所有的奇闻异事。” “恕我直言,我真不知道。我们虽然被叫做秘密警察,除了某些特殊的工作外,我们和普通警察并没有太大区别。我们又不是写天方夜谭的小说家,哪知道那么多奇闻异事。” “谢谢你对我如此诚恳。” “这听起来,这像是某种讽刺。” “有吗?一定是你会错意了。” “好吧,就当是对我的恭维。我还想问一个问题,可以吗?” “如果同这些死尸有关,当然可以。” “这里有狼或者北极熊什么的吗?你刚才提到俄罗斯狼。” “怎么可能有!这里古拉格,不是动物园,就连看门的猎犬,也只有寥寥数只。” “那么在这里,也就是古拉格集中营内,或者能够出入古拉格的人中。有没有身材十分魁梧,能够如此撕裂一个人,并将内脏全部撕扯出来的人?从伤口来看,死者的身体并没有金属切割痕迹,换言之凶手没有使用过诸如斧子,砍刀这类的凶器。” “也许是个极其残忍的暴徒。”尤利娅凝望着死尸,脑海中努力回想,在古拉格她所见过的每一个人。 弗兰基米尔说的没错,如果不是野兽所为,凶手也一定是个足够魁梧有力的人,普通人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量。 “你觉得的,我够残忍吗?我的意思是,我并不敢说自己很强壮。事实上,臂力能在我之上的人,我想在这里找不出几个。”没人知道弗兰基米尔是谦虚还是傲慢的说道。 “哼哼,你还真谦虚。”尤利娅生硬的笑了笑,她取下眼镜,用白衣大褂的衣角擦了擦镜片,又重新带回到高高鼻梁之上。 “你的神情让我看上去倍感尴尬。”弗兰基米尔耸耸肩。 “是吗?”尤利娅再次把眼睛睁得很大,这似乎是她的一种习惯。 “我只是想做个比喻,比如我就是那个暴徒,而你就是这些受害者。也许我能轻易撕扯下你白色制服内的蓝色绣花胸罩,但要撕裂你硕大的胸部,还要把你的肺脏和器官扯出来,就算我拼尽吃奶的力气,我想我也没有那样的能耐。你的胸部比这具女尸要大很多,比她的头都大。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说,我认为这对减缓冲击力毫无效果。” “我很反感你用这样的比喻。”尤利娅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怒气。 “请原谅我的冒昧,如果有什么冒犯你的地方,只因为你太美了。我仅仅只是想要说明,凶手所使用的手段,极其残忍,完全就是丧心病狂。不过在这之前,凶手也必须拥有,能够让他残忍的资本。如果这真的是人类干的,那么凶手定然魁梧的,让我们一眼就足以认出他是凶手。”弗兰基米尔说话间,脱下了身上的囚服,崭露出他完美至极的肌肉线条。 强健的体魄,完美的身体,光洁的皮肤,鼓胀的肌肉,宽阔的肩膀,散发出无尽的男性魅力。这是人类最本能的美,任何的女人,都会被这种阳刚之美所俘获,催化出心中最原始的渴望。 第二十三章 凶手是这个样子 “你这是干什么?”尤利娅的脸色,比先前更加难看。 同时她又不得不承认,弗兰基米尔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除了俊美的脸蛋外,更有性感魁梧的身躯。尤利娅非常确信,他是个能够迷倒万千女性的男人,克格勃的特工果然名不虚传。 尤利娅扭过头,不想去看光膀子的弗兰基米尔,眼睛却不由自主的被弗兰基米尔吸引过去。弗兰基米尔仿佛瞬间变成了一块巨大的磁铁,强力的吸引着尤利娅不能自拔的目光。 “我只是想让你仔细看看我的身体,然后想想,在这个劳改营,古拉格的任何一地方,有没有比我更强壮的人?如果有,那么他毫无疑问,就我们要找的嫌疑人,你能想到这样的目标人物吗?” 尤利娅完全不想去理会,弗兰基米尔这种无聊至极的想法。她把目光汇聚到尸体身上,想把自己的注意力,从弗兰基米尔身上转移开。然而她很快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男性的魅力,侵扰着她的心神,难以抑制的心跳加速,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思想也同时开始短路。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因为害怕被人察觉,而感到十分羞愧。她完全无心去考虑凶手的问题,她内心深,早已处产生出一种冲动,那是一种渴望被这个,壮硕性感的男人拥抱的冲动。 “怎么?有想到什么人吗?”弗兰基米尔问道,他重新穿上囚服,停尸间里的灯光很暗,弗兰基米尔并没有注意到尤利娅绯红的面颊。 “没有,这地方除了电视里的摔跤手外,再也找不到比你更强壮的人。”过了很长时间,尤利娅才摇头说道。此时他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退去。 “真的吗?仔细想想,不仅是你们犯人中,也包括狱警,乃至任何可能进入这里的人,例如押解员、卡车司机、食品转运员、提审犯人的警察或军人。”弗兰基米尔补充道。 “没有,这一点我想我能确定,如果你认为,我的意见不够可靠,你也可以亲自去问问典狱长。我认为除你之外,这地方最魁梧的人就是典狱长和卡夫卡了。” 卡夫卡!弗兰基米尔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感到浑身不自在,就好像尿到一半,就必须立即停止一样,让人完全无法忍受。那个肥头大耳的家伙,看上去很像是丧心病狂的杀人犯。 “你认为有可能是他们吗?”弗兰基米尔试探性的问道。 “不完全没这样的可能,也没有这样的必要,我只是就体型而论。一个月前他们去莫斯科开会期间,这里依旧不断有人遇害,所以说根本不可能是他们。”尤利娅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 “看你的样子,真想希望他们就是凶手。如果说古拉格为人所知的,都不可能是凶手,那么凶手也许是不为人知的。” “不为人知的?你这话听起来很怪异。” “对,我是说,也许凶手就躲藏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那丧心病狂的家伙,在窥视着古拉格里的所有动静,你们却完全意识不到他的存在。”弗兰基米尔点点头。 尤利娅疑惑地看着弗兰基米尔,似乎完全不相信,也没白弗兰基米尔所说的话。 “这里有没有被秘密关押的犯人或者单独囚禁的犯人?”弗兰基米尔接着问道。 “没有,要真有那种犯人,也不会关在我们这里。我们这里的级别并不高,关押的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普通犯人。” “这里有机器人或半人半机器的家伙吗?当然也可以是琴型机甲或警卫机甲。” “没有,我们这里没有机器人,南院的宿舍区的库房内,到是有一台‘冰霜机甲’,那是沙俄白匪开发的最后一代机甲。几十年没用的老古董了,只有那些‘机甲迷’才当做是宝贝。‘冰霜机甲’始终停放在南院,没可能是它干的。它只要一动,就会发出强烈的机械噪音和锅炉沸腾的隆隆声,大老远都能听到,我们自然也不会不知道。再说,这里有缜密的金属监控程序,只要是超过十公分的金属物件,我们都能准确得知,它们所处的精确位置,这是为了防止犯人私造工具和武器,达到他们妄图越狱或袭警的目的。 “把这些可能都排除,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你们真的仔细搜查过古拉格了吗?” “我们每次发现尸体后,都会安排人员进行搜索。” “我是说,对古拉格的全面搜索?” “这怎么可能!你是在开玩笑吗?我们这里的狱警,全部加起来也不过就一千多人。关押在这里的犯人超过十四万,‘2371’的占地面积超过六十公顷,大小建筑有三十多座。要在这里展开全面搜查,我想根本没有可能。”尤利娅有些激动,他认为弗兰基米尔这是在信口开河。 “正因为你们并没有展开过全面搜查,所以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事件的原委。要是你们早就这样做了,现在也许已经真相大白,更不会有这么多人相继遇害。”弗兰基米尔埋怨道。 “你这是在指责我们工作失误吗?我想完全没有你说的这个必要,要是真有什么人或野兽,能够不被察觉的偷偷潜入‘2371’,并且躲藏在某处不为人知的地方。那么这里的犯人,也同样能够不被察觉的偷偷溜走。遗憾的是我们的犯人,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越狱成功。”尤利娅面带土色的反驳说,她不喜欢爱找麻烦的人,更不喜欢听到对于自己的指责。 “强词夺理!过分的自信,是蒙蔽双眼的乌云,就算是克格勃,也不敢绝对坚信,自己的防务与管理没有任何漏洞。疏忽大意,总是伴随着盲目乐观。在你们真的进行过彻底搜查之前,最好不要妄下结论。乐观是种好心态,但不代表就一定是好事。”弗兰基米尔没有想到,尤利娅竟然是个自负又倔强女人,就像她硕大的胸部一样,不可一世。 “谢谢你的忠告,我会把你的意见告诉典狱长。如果你只能有这样的建议,那么即便不找你来,我们也能够完成这项任务。这要是你唯一的建议吗?那么我想没必要浪费时间,我可以让他们送你回囚室了。”尤利娅冷冷的说道,她开始有些讨厌弗兰基米尔了。 “在你们进行全面搜索之前,我没有任何别的意见。我很高兴能够离开这里,囚室没有这地方宽敞,也没有令人作呕的尸体。”弗兰基米尔也很反感尤利娅这样的怪脾气,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一句话不顺心,就像天塌了似得,招惹来无尽的深仇大恨。 “你们可以把他带走了。”尤利娅对把守在门前的两名狱警说道。 “再见了,美人儿。真希望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能够换个地方。”弗兰基米尔满脸笑容的说道。 “你希望是什么地方?”尤利娅一脸的严肃。 “可以是温暖的天鹅绒床铺,也可以是充满格调的**旅馆。”弗兰基米尔笑得有些诡异。 “不会有下次了!快把他带走,我不想再见到这个人。”尤利娅气急败坏的盯着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笑嘻嘻跟着狱警走出停尸间,他也觉得如此调侃似乎很没劲。犯人离奇失踪,然后又凄惨的被杀,这可不容小视,如果不多加留神,说不定哪天就该轮到自己了。 第二十四章 不是一般人 两名狱警把弗兰基米尔押回囚室,一路上他们声称,这是看在典狱长的面子上,才会告诫弗兰基米尔,千万不要试图去招惹尤利娅。 尤利娅是个典型的女权主义者,一个不折不扣的母夜叉,更重要的是她还是个精通各种生理机能的生物学博士。 没人会质疑尤利娅不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也没有人不相信,她就是传中的,那种蛇蝎美人。 在任何时候,惹上一个生物工程师,都是一种错误至极的行为,更何况是这样一个睚眦必报的女生物工程师。她们能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让人呕吐腹泻不止,也能在不知不觉间,把一大堆恶心的虫子,弄到别人的肚子里去。总而言之,宁可得罪魔鬼,也不要得罪一个生物工程师。 弗兰基米尔绷着脸,丝毫没在意狱警的忠告。在弗兰基米尔看来自己的父亲和妻子都是出杰出的生物工程师,父亲更是苏维埃首屈一指的生化科学家,一个工程师和一个科学家,多少还是有天壤之别的,他并不担心尤利娅能把他怎么样,弗兰基米尔甚至认为自己在生物化工界见过的世面,远比这个有胸无脑的年轻女博士更多。 不过想起刚才那个年轻女生物博士出众的身材,虽然刚开始看上去有些怪怪的,现在回想起来也颇有几分撩拨人心,倒也算得上是个难得一见的尤物。 弗兰基米尔回到囚室,老赫立马就凑了过来。一个人关在囚室里着实无聊,好奇心驱使他想要从弗兰基米尔嘴里,问清楚典狱长之所以要见他的原由。 弗兰基米尔本不打算将这种事告诉老赫,以往的经验告诉他,这只能引起不必要的恐慌。然而长夜漫漫,实在太过难熬,弗兰基米尔还是忍不住,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以此打发无聊的时光。 这让多年来孤零零一个人的老赫,激动地兴奋不已,他总算有个伴,能够说说话,不再是那般的寂寞难耐。弗兰基米尔疲惫的昏昏欲睡,老赫却不依不饶的继续追问。 狱警带着弗兰基米尔离开后,尤利娅也没有继续留在停尸间。她把尸体用裹尸布重新盖上,收拾了一下工作台,整理好要带走的资料,换了一件白大褂,便关上了停尸间的灯,走进了黑洞洞的走廊。 走廊上的灯,全都坏了,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让人心有余悸。走廊里静悄悄的,吹过走廊的入夜后的微风,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寂静的黑暗之中,脚步声、心跳声、呼吸声似乎在一瞬间都被放大了一百倍。尤利娅甚至能够听到自己血管内,血液流淌时发出的声音。 就在黑暗的最深处,尤利娅有种被窥视的感觉,似乎有双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紧紧盯着她,这让她从脚跟到发梢都感到不自在,就好像自己一丝不挂的,从恶魔眼前走过。 尤利娅加快了脚步,鞋子撞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响,似乎有什么东西,被鞋子发出的响声吸引过来,正在向尤利娅步步逼近。尤利娅只好不断加快脚步,她不敢回头去看刚才走过的漆黑走廊,强烈的不安让尤利娅喘不过气来。她总有一种只要停下脚步,就会立刻被那可怕东西抓住的可怕念头,那会是什么东西,尤利娅不知道也不敢再想下去。 终于,尤利娅冲进一扇铁门,铁门的走廊内,传来微弱的橙色灯光。光明带来祥和与平静,让她紧绷的神经随之舒缓了许多。尤利娅长长的出了一口,放慢脚步继续往前走。她努力安抚着因过度紧张,而激烈跳动的心脏。她可不想在见到典狱长时,让自己看上去有些许的狼狈。 然而,一切并没有如她所想的就此结束。从走廊右侧的一间药剂室内,突然传来令人不安的声音。尤利娅缓缓朝药剂师走过去,这里是她离开走廊的唯一通道。尤利娅距离药剂室越来越近,那种令人不安的急促喘息声和嘤嘤声,就听得愈发清楚。 尤利娅屏住呼吸,放慢脚步,她不是不想立刻离开,只是担心自己的行踪被药剂室内,那未知的恐惧所察觉。 她谨慎的从药剂室门前经过,竭力避免自己被室内不知何物的东西发现。就在她经过药剂室的那一刻,她无意间看到了室内的景象。眼前的所见,让她又惊又臊。医师卡夫卡,一丝不挂的同两个女囚裹搅在一起,他们的所作所为不堪入目,却彼此都忘情的投入其中,全然意识不到周围事物的存在。 尤利娅沮丧的摇着头,毫无防备的走出昏暗的走廊。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他们全都是卑鄙龌龊的家伙,她开始确信自己孑然一身的选择,没有任何错误。至少这能让她远离那些无耻的男人,她甚至想不出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比男人更丑恶肮脏,她认为就连自己的卫生带,也比男人干净。 尤利娅来到典狱长的办公室,这并不是之前典狱长与弗兰基米尔见面时的房间。这里更宽敞也更明亮,房间的中央摆放着高大的巴洛克风格的办公桌和素雅的没有任何装饰的木椅。最里面的墙上挂着两柄交叉的长斧,左边是一个巨大的旋转书柜,右边是一套可调节的瑞典式组合健身器。 典狱长正躺在瑞典式组合健身器上,进行着他的睡前锻炼。他双手高举着超过一百公斤的杠铃,在寒冷的冬夜,身上却是汗流浃背,豆大的汗滴不断从额头滚落。他的人生可以简单地归结为三件事,吃饭、睡觉和运动。 看见尤利娅走进办公室,典狱长放下了手中的杠铃,他披上一件外套,以防止剧烈运动后的中风,他拿起一块长长的毛巾,擦拭着全身的汗珠。汗水浸透了典狱长白色的紧身运动衫,白色的衣服一旦被弄湿,就会变得十分透明,就这样紧身运动衫将典狱长魁梧的轮廓,完美的勾勒出来。 此情此景尤利娅不禁回想起了弗兰基米尔,想到他完美至极的体魄,和他所说的关于凶手的情况,难道典狱长真的有可能就是凶手吗?这样的想法,从尤利娅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很快她又强迫自己不该这样去想,这不过是弗兰基米尔那小子不负责任的信口开河罢了。 “怎么样?那小子,有没有看出什么端倪?”典狱长一边用毛巾擦拭头上的汗水一边看着尤利娅问道。 “我很怀疑,他也许没有你预料的那么神乎其神。”尤利娅面无表情的摇着头。 “怀疑我?还是怀疑他?”典狱长好奇的望着尤利娅。 “怀疑你的判断力,兴许这一次,是你错了,我觉得弗兰基米尔没有你想的那么厉害。”尤利娅拉长了脸,这不仅没有损害到她优雅的气质,反而上她看上去更加迷人。 “他可不是普通人,他父亲是伊万·安德烈维奇·布林。苏联历史上最伟大的生物工程和医药化学科学家,也是全人类最伟大的生物工程和医药化学科学家。”典狱长说话的语气颇具赞许。 “父辈的光环无法让儿子成为天才,父亲享誉天下,儿子却是个老草包的例子,随处可见,数不胜数。”尤利娅似乎不为所动,这样的理由说服不了她。 “有很多事情你还不了解,你并不了解他的过去。”典狱长一脸神秘兮兮的表情。 “这世界上并不乏徒有虚名的人。”尤利娅瞪大了眼睛,让她看起来更加迷人。 “我想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相信我是对的。你知道把他送来的人,怎么对我说的吗?” “我没兴趣。” “可我认为你有必要知道。” “是吗?为什么?” “那家伙对我说‘要是惹怒了这家伙,他会杀了‘2371’所有的人。’我告诉他‘就算这家伙再厉害,也不可能一个人对付我们这么多人。’那家伙又对我说‘这家伙在零下七十度的地方,也不会感到寒冷。能够在水下,憋气超过一个小时。就算失去全身五分四的血液,也能够继续生存。只要保证有充足的饮食和休息,他身上所有的伤,都能在三十天内完全愈合。同时,他可以十天不吃不喝,却不会感到饥饿。他能在黑夜里看清楚,常人无法看清的东西。他的皮肤既不会被烫伤也不会被刮伤。他能够轻易举起,超过身体十倍重量的东西。他记忆力惊人,只要是他用心看过一次的东西,就永远不会忘记。他甚至可以,连续做ai三天三夜,也不会感到疲倦。”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二十五章 没有这样的人 听典狱长越说越邪乎,尤利娅也越听越匪夷所思。这完全不是一个人,任何人类都没有这样的极限,这简直就是一个怪物。如果真如典狱长所说,那么弗兰基米尔,根本就是个魔鬼,如假包换的魔鬼。 “打住,打住,等一下。你说了那么多,那么他这样一个人,为什么,还会被关到这里来?”尤利娅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典狱长,她的眼中充满迷惑,也充满质疑。 她并不怎么相信,典狱长所说的这些天方夜谭,尽管她非常清楚,典狱长不是个喜欢夸大其词的人。 “我也觉得蹊跷,他们只告诉我说,他杀害了妻子和两名警察,盗窃了克格勃的秘密资料,散布反对最高当局和诋毁中央政治局的言论,他企图破坏我们的伟大革命,据说他还是贝利亚的心腹爱将。”典狱长折叠着毛巾,有些不知所谓的耸了耸肩。 “这么说他是政治牺牲品?贝利亚倒台了,所以他就完蛋了。所有的罪名,也许都是诬陷,只有最后一句才是关键。” “政治这东西,有时候比xing病还可怕。昨天还高高在上,接受人们的赞颂,今天就成了龌龊的阶下之囚。他的事说不定真的有问题,但我们还是应该相信当局。我们伟大的事业,是解放全人类,在人类全部的历史上,从没有人实践过这样伟大的事业。我们是先驱,也是开拓者,所以我们会遇上问题,历经坎坷,还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麻烦,万恶的资本家也在处处为敌,对我们百般阻挠。所以我们有责任保卫国家的安全,捍卫人民的利益。睿智英明的领袖,终将带领我们取得最后的胜利。这是我们共同的利益,也是全人类的利益。” 尤利娅知道,典狱长是个善良的人,是个会为了国家,毫不顾及自己的生命,甚至毫不顾忌他人的生命的人。正是这种近乎狂热的爱国精神,让他这个出生在伏尔加河上游地区,穷困潦倒的伐木工的儿子,一路青云直上,最终成为古拉格的典狱长。他没有任何文化,有的只是一腔爱国热忱。也因此他总是不喜欢听到,对于最高当局的指责,无论这种声音是否有其合理之处,这就是他对组织的赤胆忠心。 像他们这样的人,在狱警当中随处可见。平日里他们善良的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为此感到难过,心痛不已。但只要是有关到国家问题,他们就会变得极其残暴,他们轮j并残杀德国女人,将她的尸体砸烂,丢弃在广场上示众。他们甚至认为这样做,或许能够为自己赢得一枚功勋章,因为在他们看来,这无疑就是一种伟大的功绩。 这样的人让人感到亲近,同时也让人感到害怕,到头来更多的当然还是害怕。尤利娅不知道,这是哪里出了问题。她只晓得这样的人如今为数众多,而且越来越多。 “好啦,我对政治不感兴趣,我想我该回去休息了。”尤利娅抚了抚脸上的镜框。 “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缺乏信仰,没有信仰怎么能做好工作呢?如今的世道越来越叫人担心了,如此下去谁来接过我们革命的火炬。” “自有后来人,我只是个生物工程师。他们不是说,日本那边也正在闹革命吗?听说土佐和萨摩还发生了不小的捣乱。” “我们人心所向,我们伟大的革命终将取胜。” “我在梦中也会为你们祈祷的。”尤利娅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离开。 “回来,你还没有告诉我,那小子怎么说?”典狱长叫住尤利娅问道。 “他要我们展开一次全面的搜查,搜查整个古拉格,他说凶手也许就隐藏在某个被我们忽略的地方。在他看来问题的关键不在于凶手是谁,而在于我们没有发现。”尤利娅摇着头说道,谁都能看出她,不屑一顾的态度。 “也许应该如此,从明天开始,我会分组进行搜查,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典狱长神情严肃说道。 “什么!这是在和我说笑吗?你不会是真的当真吧?”尤利娅一脸的惊奇。 “我像是在同你开玩笑吗?” “我只是认为,真的有这个必要吗?” “有!凶手已经超越了我们原本对事物的认知,很多地方都难以解释。那小子来自克格勃,我想他定然是意识到了什么,才会让我们展开全面搜查,我们只是不知道,他都知道些什么。我们已知的所有囚犯、狱警和工作人员,都不具备成为凶手的条件,这不能不让人起疑。相信他,也许他是我们唯一的希望,否则下一个遇害的,可能是你,也能可是我,我们都不希望发生那种事情。” “好吧,我保留我的意见。只希望不会徒劳无功,也希望不会弄得人心惶惶。”尤利娅泄气的摇着头。 “这倒是不用当心,现在早已人心惶惶。”典狱长阴沉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奈。 “我搞不懂,是因为他这么想,才要这么做,还是你本来就有这样的打算。”尤利娅问道。 “我本来什么打算也没有,只是他至少给出了一种意见,既然没有别的思路,不妨先这样找找看,摸着石头过河,谁都不知道下一步怎么走。” “你们就慢慢找吧,漫无目的搜索,是不会有结果的。我该回宿舍了,要是再不回去,我的猫就只能自谋生路了。” “你也老大不小的,总不能守着一只猫过一辈子。还是多想想怎么把自己给嫁出去。” “每天都被囚禁在这集中营里,让我上哪去嫁人?如果可以的话,那就多给我几天假期。对了,我后天想要假,回家去看看我的母亲,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 “你在开玩笑吗?” “我是认真的。” “如果后天平安无事,我就答应你。” “希望你不要食言。” “你应该希望不会有人失踪。” 十分钟后,尤利娅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位于三号女子宿舍楼的二楼,这是一个两居室的房间。宿舍楼内唯有二楼的房间才是两居室,其他的楼层全是单间,由此不难看出尤利娅在古拉格的地位。 尤利娅的宿舍内,充满了古埃及的格调。绘满象形文字的家具,方尖碑式的台灯,兽面人身模样的器物,各式各样的圣甲虫摆件,还有许许多多奇形怪状的符号饰品。尤利娅小时候曾经和父母一起到法国旅行,正是那一次出行,让她不能自拔的,爱上了古埃及文化,那时候的法国,正在流行古埃及元素。少女时代的尤利娅,常常将自己幻想成为埃及艳后,她认为那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各国的电影大片,都曾以埃及艳后作为题材,反复拍摄了大连的电影作品。她也是在那个时代,喜欢上了小猫的,她特别想饲养一只埃及猫,后来她发现,俄罗斯猫更加可爱,也更加神秘。 尤利娅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科学家,却对神秘主义充满了好奇和憧憬。她的生活有一半在古拉格从事可续研究,生活的另一半是她如同这房间一般的梦境。 突然,房间里有什么东西,隐隐约约的晃动了一下,墙壁上拉长的身影让人不寒而栗。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二十六章 埃及艳后的猫 这是一只灰蓝色的俄罗斯蓝猫,也被称做阿契安吉蓝猫。 这是一种非常可爱的蓝猫,由于她美丽的毛发,二次大战期间,俄罗斯蓝猫曾一度险些绝种。它们性格文静害羞,特别害怕见到陌生的面孔,。它们的叫声轻柔甜美,感情丰富而温顺,对主人非常信任,也喜欢讨主人欢心。它们是女孩子最喜爱的重围,因此价格高傲,数量也非常稀缺。 俄罗斯蓝猫有一种非常奇怪的食性,它们很爱吃动物肝脏,并且有许多蓝猫,因此拒绝吃其他的食物。动物的肝脏含有大量维生素a,过多的射入维生素a,会导致肌肉僵硬以及引各种发肝脏疾病。 正是处于这样的原因,尤利娅从来不给她的蓝猫,食用任何动物的肝脏。她甚至希望自己的蓝猫,能够成为素食主义者,大量的脂肪摄入在她看来,同样没有任何好处。 然而要让一只猫成为素食主义者,这似乎是一件比登上月球还要困难的事情。虽然苏维埃和美利坚,都一再声称自己能够更早的登上月球。天晓得他们的痴人说梦,什么时候才能得以实现。 尤利娅从一个金字塔式的铁盒子里,拿出几块猫粮饼干,这是一种混合类黑麦、燕麦和干鱼碎屑的高档猫粮,在食物匮乏的远东地区,算得上是一种奢侈品。 尤利娅对自己的小猫,总是百般疼爱,也许早已远超越,她对未来丈夫的关心。尤利娅将饼干放入太阳船形状的小碗里,墙脚一只银蓝色小猫,立刻轻盈的冲过了过来,它的速度很快,却并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它体型细长看上去十分乖巧,头上大而直立的耳朵非常可爱,四肢的脚掌小巧伶俐,尽显一派西欧皇室贵族的风度。 尤利娅用手指轻轻地按了按小猫的头部,然后站起身从一个有着古埃及生命符号的铁架上,拿起印有荷鲁斯之眼的毛巾和两个阿努比斯形状的瓶子走出了房间。她关上门离开宿舍,走下寂静幽暗的楼道,来到位于一楼尽头的女子公共浴室。 浴室的墙壁和地面都铺设了木板,据说这能够起到保暖的作用。浴室内共有三个大厅,更衣间、淋浴室和浴池。 尤利娅泡在温暖的浴池中,被热气腾腾的白烟环绕着。这是她一天中,最畅快的时刻。源自地下的天然地热温泉,轻抚她白嫩的肌肤,蒸腾的热气,让受冻一天的身体,瞬间变得暖洋洋的。 每天她都会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每当工作结束时,她总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腐烂尸体的味道,连鼻孔里也充满了恶心的尸臭。这让她每天都要洗澡,久而久之已然成为她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习惯。 她轻抚自己硕大的胸部,这是多么完美的女性娇躯,和男人的身体完全不同,这让她又想起了弗兰基米尔。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去想他,可就是会莫名其妙的想到他,那真是个让人讨厌的家伙,可想起他的时候,并不会因此感到气愤,反而有一种奇妙的欣喜感觉。 这种感觉来得很突然,却一点也不令人感到讨厌。 洗完澡之后,尤利娅回到宿舍。她将房间里的暖气开到最大,从一个朴实无华的盒子里,翻出一条蓝色的丝质长裙。她将长裙换上,若隐若现的,能够看到裙内,每一寸如雪肌肤。 房间里的猫咪是她唯一的慰藉,尤利娅抱起猫咪坐到床上,她拿起放在床头的《上尉的女人》,随意翻动了几页,开始念给趴在她怀中的猫咪听。 没念几句就没了心思,她想起典狱长说过的话,进而想到昔日一起念书的同学,都已经为人妻、为人母,只有她还是孤苦伶仃一个人。每当想到这个问题,总是让人感到沮丧。她有时想要孑然一身,就这样过一辈子,有时候又会特别害怕孤独。她从东欧来到东亚,远离家人,远离朋友,一个人过着简单重复的生活。她不知道家人和朋友现在的生活怎么样,他们会不会想念她。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跑到这来。这里对她来说,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尽管这里的每一个人,对她都很友善。 有的时候,她什么也没做,还是会感到极度的疲惫。在那样的时刻,她就会特别想找到一个如意郎君,趁早把自己给嫁出去。可每当她一看,到男人们凝视她硕大胸脯的猥琐目光,她就一辈子也不想让男人靠近她。她就是这样一个,生活在矛盾中的动物,总是在不停地自己折磨自己。 当她接受别人的意见,静下心来想要为自己的将来打算时,她很快又会发现,她受不了他们给她介绍的,五大三粗扎里扎煞的狱警,而那些看上去英俊帅气的白面郎君,又都是等着挨枪子的主,所以想也是白想,久而就是便也不抱什么幻想了。 她抚摸着怀中的猫咪,埋怨自己怎么又会去想这些无聊的问题。她看了看墙上法老面具的挂钟,时间已经不早了,还是趁早休息的好。她将猫咪放回小窝,用一个蒸汽瓶子暖了暖被褥,便躺下休息。 她躺在床上,默默地凝望窗外,今晚的月色非常宁静,没有下雪,也没有刮风,很久没有如此宁静的夜晚了。 突然间,她的眼前浮现出一个身影。一个让人难以忘怀,难以磨灭的身影。那是她见过的最俊美、最强壮的男人。他是个让人讨厌的人,同时又让人无法抗拒。她今夜已经不止一次的想到他,她不断地追忆着见到他时的每一个场景,回忆着典狱长对于他的夸张描述。 她想象不出,究竟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对他拥有免疫力。她想起典狱长说,他能连续三天不停地做那个,这让她感到面颊一阵发烧,心跳也急剧加速。她又想到典狱长说他杀害了妻子,这么说他不是个好人,她不应该把这样的男人放在心上。就算他没有杀害自己的妻子,他也是个有妇之夫,自己不能够对这样的男人动心。尤利娅无法克制自己不去想他,她在思念中感到疲惫,在疲惫中渐渐睡去,在睡梦中又一次见到了他。 清晨,窗外又飘起了雪花,放眼望去尽是白茫茫的一片,分不清楚哪里是天,哪里是地,哪里是山,哪里是水。凛冽的寒风拍打着窗户,将尤利娅从梦中唤醒,只有房间内,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温暖。 尤利娅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一点。昨夜睡得太晚,让她一觉睡到现在这个时候。她洗漱已毕,穿好衣服,离开宿舍准备去工作,她以自己惯有的步调走在雪地之上,看到来往的狱警行色匆匆。她叫住一个高个瘦削的警卫,一问才知典狱长已经对古拉格展开了搜索工作。 为了安全起见,典狱长要求参加搜索的狱警,都必须穿上防弹背心,携带最少一支填满子弹的手枪,并且最好提前打开手枪的保险。 搜索小队必须由两人以上组成,严禁一个人单独行动。考虑到凶手的残忍,这样的安排是必要的,也是最起码的。典狱长想要尽快找出凶手,同时不希望发生人员伤亡。鉴于死者的惨状,狱警们都格外谨慎,丝毫不敢疏忽大意。 凶手能轻易将那些死者撕裂,也能将他们这些狱警撕裂,他们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认真仔细的检查每一个角落,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引来高度的警惕。 典狱长将超过三分之二的警力,都投入到搜索任务之中,越早的找到凶手,就对他们就越发的有力。然而,结果却不尽人意,从拂晓找到黄昏,他们并没有发现凶手的踪迹,而是又多了六具尸体。 第二十七章 神秘的探访人 在古拉格的151号囚室内,弗兰基米尔同尤利娅一样,一觉睡到正午。他也做了一个梦,不过并没有梦到尤利娅。 这是一个本该甜蜜却最终以恐怖收场的噩梦,他梦见了令他魂牵梦绕的艾琳娜。对弗兰基米尔来说,只要能够他看一眼,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享受。然而正是这梦中的一眼,短暂的还不到五秒钟,美丽的艾琳娜瞬间变成了,悲凉的躺在血泊之中,身体扭曲变形的妻子拉丽莎。 弗兰基米尔从梦中惊醒,如此转瞬即逝的一个梦,却让英勇无畏的弗兰基米尔,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从正午到日落,无论老赫在他面前如何的喋喋不休,他始终一句话也没有,只是静静的坐在床铺上,思考着自己的问题,他所想的问题从头到尾只有两个,一个是艾琳娜,另一个是拉丽莎。 对于老赫来说,今天让他觉得格外异常。除了一言不发的弗兰基米尔外,还有这古拉格里的狱警。狱警没有让他们去吃早饭,也没有让他们去吃午饭,现在马上就要到晚饭时间了,看上去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他甚至都看不到,在走廊上巡逻的警卫。 老赫把脸紧贴在囚室的牢门铁栏上,将苍老枯瘦的面额,紧紧挤入冰冷的栏杆缝隙,努力让自己距离其他的囚室更近一些。一整天没有吃过任何食物,饥肠辘辘的感觉,让他很不好受,他扯着嗓子朝对面的囚室喊道:“有人饿死了吗?有人饿死了吗?他们这是要饿死人吗?” 四周围一个狱警也看不到,这才让老赫有胆敢如此大喊大叫。他的呐喊迅速得到了回应,各间牢房里立刻传来敲打牢门铁栏时,发出的刺耳噪音,这种充满急躁感的金属撞击声,是囚犯们用来表达极度不满的发泄方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打算把我们饿死吗?就算没有活干,让总还是要吃饭的。难道是今年歉收,食物变得很紧俏,已经寅吃牟粮了?”老赫转回过头来,一边不满的吐着吐沫,一边朝弗兰基米尔说道。 “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也许是因为今天天气太冷,他们都还躺在暖和的被窝里呢。”弗兰基米尔终于开口了,这让老赫喜出望外。 “你终于说话了,我还以为你想不开,打算自寻短见。今天真是太奇怪了,重来没有这样过。就算是贪睡,也不可能一觉睡到天黑,这分明是想把我给活活饿死。”老赫用拳头捶打着自己的腮帮子说道,看样子他是有些真的生气了。 弗兰基米尔叹了口气,看了看铁窗外,迅速暗下来的天空。他也觉得今天的古拉格,看上去总有些怪怪的,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 就在弗兰基米尔和老赫各怀心思的胡乱猜测之时,走廊上出现了两名狱警。他们径直朝前走,经过一间又一间噪音不断的囚室,他们并没制止更没有责骂,只是任由囚室内的犯人,喋喋不休的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两名狱警来到151囚室门前,朝里面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喊道:“53243号,有人要见你。” 弗兰基米尔还没能适应自己的这个新名字,老赫忍不住在旁边低声说道:“叫你呢,你怎么又傻愣愣的。”弗兰基米尔这才意识到,狱警是来找他的。 弗兰基米尔疑惑的看了看站在囚室外面的狱警,身为克格勃的秘密警察,他总是能够注意到事物的不同之处。而这一次,要带他走的狱警,并没有提到典狱长,这就是说并非是典狱长要见他,那么在这个古拉格里,还有谁会想要见他呢? “有什么事吗?”弗兰基米尔情不自禁的问道。 “跟我走就好,不要问那么多,你会见到的。”狱警很不屑的说道。狱警从来没必要给犯人好脸色,他们就该这样被对待,谁他们从一出生,就带着犯罪的细胞,注定此生低人一等。 “什么人?”弗兰基米尔很是疑惑,这让他感觉到,这个人要见他的人,更不可能是典狱长。 “别唠唠叨叨的,是克格勃来的人。”狱警很不耐烦的说道,他之所以告诉弗兰基米尔,完全是出于他不想让弗兰基米尔再来烦他。 狱警就像僵尸一样,动作僵直又生硬的,打开了囚室的牢门,弗兰基米尔迟疑了一下,然后走出囚室。 两名狱警走在前面,弗兰基米尔紧跟在后头。这让人看上去,很不顺眼,总觉得哪里怪怪的。通常犯人总是走在狱警的前面,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身后的犯人,不会突然袭击自己。如果让犯人走在自己的身后,有谁敢说他一定是安全的。也许是弗兰基米尔身上的手铐和脚镣从一到古拉格,就没有被取下来过,这一点和其他的犯人都不同,这才让他们觉得弗兰基米尔并不会给他带来危险,他们这样的行为,似乎有些自信的过了头。 弗兰基米尔默默朝前走着,心中不停地在思索,他们所说的,这个来自克格勃的人,究竟会是谁?他是来帮他的,还是来害他的,弗兰基米尔不得而知,就像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一样。 很快弗兰基米尔就有了答案,无论来见他的人是谁,都不能够轻易相信他们。在这短短的几天之内,弗兰基米尔已经被出卖了很多次,他不可能再去相信谁,除非他打算自寻死路。 他突然想起,老赫曾经对他说过,被关押在这里的犯人,既不能够见外面的人,也不允许外面的人探监,他们都必须在这里,乖乖的接受劳动改造。 这让弗兰基米尔瞬间警觉起来,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不可告人之处,典狱长是否知道这件事情,还是这本来就是他设下的圈套。 弗兰基米尔注视着眼前的两名狱警,小心翼翼的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认真审视着他们究竟要带自己去哪。直到狱警带着他走入一条通往一间又一间探访室的走廊,弗兰基米尔高悬的心,才稍许平静下来。 狱警打开了一间探访室的大门,他们将弗兰基米尔推进探访室后,就立刻锁上了探访室的门。两名狱警并没有进入探访室,这似乎完全违背了苏维埃关于探监的规定。 这样一反常态的举动,让弗兰基米尔瞬间又紧张了起来,他从没蹲过监,但身为秘密警察,不可能不知道这样的常识。他仔细的查看探访室内的每一个角落,看到在探访室的铁桌前,端坐着一个冰雪般晶莹剔透的美丽女人。 看见这个女人,弗兰基米尔脸上显露出一种无法形容的奇怪表情,那是一种欣慰,更是一种恐惧;那是一种期待,更是一种埋怨;那是一种确定;更是一种疑惑。 坐在探访室里的,正是弗兰基米尔在克格勃的搭档,被人称为“冰美人”的玛丽娅。 “你竟然还敢到这里来,还敢来见我!是你把我关到这里来的吧!没错,一定是你,只有你!你为什么要这样,这是谁的指使,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弗兰基米尔狂吼起来,无法抑制的愤怒,让他的声音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突如其来的怒不可遏,让弗兰基米尔变得歇斯底里,像是无法控制自我的精神病人,他不停地捶打着房间里的铁桌。铁桌上的灰尘被弗兰基米尔震得漫天飞舞,桌面也被他沉重的双拳,砸的扭曲变形凹凸不平,幸亏这张桌子被提前钉在了水泥地上,才没有在他的重击下被砸飞起来。 第二十八章 神秘的天堂岛 面对弗兰基米尔的歇斯底里,玛丽娅只是静静的坐着。她一言不发,就这样默默看着发疯似的弗兰基米尔,无休无止的闹个不停。这真是无愧于,她冰美人的称号。 直到弗兰基米尔将双手捶得通红,嘶吼的气力几乎耗尽,才逐渐平静下来,不再叫嚷也不再捶打桌子。他的所有的举动,在玛丽娅看来,就像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弗兰基米尔毫无形象可言的跌坐在椅子上,用锐利凶恶的目光盯着眼前这个,曾经让他无比信任,现在却厚颜无耻的背叛他的女人。面对这可怕的一幕,谁又能够想到,他们曾对彼此怦然心动。 玛丽娅仍旧没有说话,始终保持着她一如既往的冷漠,继续平静的看着弗兰基米尔。 “怎么了?几天没见,哑巴了吗?为什么不说话,你说啊!告诉我,你为什么到这里来,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弗兰基米尔已经没有力气继续叫喊了,他有气无力地问道,眼睛里却流露出未能尽泄的愤怒。 玛丽娅清澈透明充满纯真的大眼睛,足以融化任何倔强固执的心。看到玛丽娅眼神的那一刻,弗兰基米尔的满腔怒火似乎瞬间被冰雪浇灭了。盛怒之后,他竟然无法怨恨,这个可憎的女人。 这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她究竟拥有怎样的巫术。竟能让被她陷害的人,在与她对视的瞬间,将所有的怨恨,都付之一炬。这真是个可怕至极的女人,她已经可怕到了,让人无法感知她的可怕。 玛丽娅从桌下缓缓抬起她纤细美丽的左手,在她的手上戴着一个满是铜环和金属线条的皮革手套。皮革手套很长,已经没过了玛丽娅的手肘,手套上一条黄铜色的金属拉链,让她的手臂看上去更显纤细。 “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我也很想弄清楚这一切。对于电击你的事,我很抱歉,可是他们告诉我,你很危险。”玛丽娅不慌不忙依旧保持着她那份独有的恬静。 “你打算告诉我,你和这些事无关吗?你认为我会相信吗?”弗兰基米尔深吸口气问道。 “是的,我一无所知,我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玛丽娅缓缓点了点头。 “你是说,你打算让我告诉你,你是怎么通过电击,把我给弄晕的。”弗兰基米尔说这番话时,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接到命令,说你正在盗窃国家机密,要我立刻前往地下基地阻止你,而你当时确实很奇怪,所以我只能这样做。”玛丽娅脸上依旧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她似乎是一个不带感情的女人。 “你可真会找借口,那么能请教一下,是谁给你的命令吗?”弗兰基米尔不屑的问道,他的态度很客气,却令人反感。 “邦达林!”玛丽娅迟疑了片刻后说道。 “什么!?他可是我进入克格勃时的指导员,而且现在是我的直接上级,他怎么可能让你来对付我?”弗兰基米尔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邦达林是弗兰基米尔的指导员,就像是我们常说的学校里的教师。邦达林是老师,弗兰基米尔是学生,有关克格勃的一切,以及任务的执行方式和期间不得不留意的各种情况,全都是由邦达林手把手教会弗兰基米尔的。也许弗兰基米尔天资卓越,但如果没有邦达林,弗兰基米尔也不可能成为克格勃的秘密警察。 “没错,就是他的命令。而且,他现在疯了。”玛丽娅补充道。 “疯了!?”弗兰基米尔完全不敢信,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还是玛丽娅说错了。 “是这样的。你晕倒后,‘钢铁疣猪’奉命把你送到这里来,与此同时,他们让邦达林准备资料,由他来控诉你的罪行。邦达林始终坚持,对于你的指控,应该由国家安全部来负责。不久前在克格勃和国家安全部重新分离之时,政治局就曾下发过明文规定,今后由国家安全部,负责境内国家安保障工作,由克格勃,负责境外国家安全保障工作,彼此互不交叉各司其职。 根据这样的规定,就算你有罪,也应该由国家安全部,来负责调查和指控,而非由克格勃来负责处理这件事。然而,胳膊拧不过大腿,他不得不无条件接受上级的命令。”玛丽娅语气平缓的说着。 “那他们打算怎么做?想把我怎么样?”弗兰基米尔突然打断了玛丽娅的话问道。 “就我目前所知道的,他们打算对你进行秘密判决,然后送你去天堂岛。” “天堂岛?天哪!真的有这个鬼地方存在吗?我始终认为那只是个玩笑。” “那地方似乎真的存在,只是知道天堂岛所在的人,仅仅只有克格勃的十一人主席团。”玛丽娅缓缓的点点头。 所谓“天堂岛”,是一个从斯大林执政第一天,就开始广为流传的神秘传说。“天堂岛”这个名字,并非是形容那地方如同天堂一般美丽,而是指将要去到那里的人,就等于提前进入了“天堂”。这里所说的“天堂”不是过是“死亡”的雅称。 根据传说“天堂岛”位于库页岛东北,勘察加半岛西面,在鄂霍茨克和马加丹之间的南部海域。由于地图上没有任何标示,因此也有人认为,“天堂岛”应该位于日本东北部的千岛群岛,也许“天堂岛”就是那狭长岛链中的某座小岛。 长期以来,人们总说“天堂岛”是个处决死刑犯和进行秘密科学实验的小岛。据说在那里进行的实验都极其残酷,只有十恶不赦的死刑犯,在被送往天堂岛处决之后,他们的遗体才会被获准用来进行实验。当然也有人说,那里的科学家甚至对死刑犯,进行残酷的**实验。自从有了“天堂岛”的传说,各种各样的恐怖传闻,从来都未曾停止。随着年代的推移,人们思想的不断进步,越来越多耸人听闻的可怕传言,更是此起彼伏,可谓将人们的想象力发挥到了极致。如今人们确信,每当有人提起“天堂岛”这个名字,就会立刻有可怕的事情发生。但奇怪的是,那些被认为曾去到过“天堂岛”参与科学实验的科学家们,都否认“天堂岛”的存在,并且声称从来没有去过那种地方。 这让弗兰基米尔万念俱灰,他不明白自己这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把他关在这地狱般的奴隶劳改营古拉格内还嫌不够,居然要变本加厉的把他弄到万劫不复的“天堂岛“去。 此时此刻,让弗兰基米尔更加好奇的是,这与邦达林又有什么关系。他怎么会发疯?他从来没有过精神病史,如果有,他就不可能成为克格勃的秘密警察。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明白,肥天鹅(邦达林的外号)为什么会发疯?就是因为听到‘天堂岛’吗?”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 “我想你很明白?” “什么!我完全不明白。” “这是唯一的方法!” “唯一的方法?” “是的,除非克格勃主动抛弃你,否则这是离开克格勃的唯一方法。”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二十九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弗兰基米尔疑惑不解的看着玛丽娅,他脸上的表情正在告诉玛丽娅,他一句都没有听懂。 玛丽娅微微摇了摇头,她动作很浅,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玛丽娅用淡淡的语气说道:“按照邦达林妻子的说法,邦达林是因为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亲手将你培养成为出色的秘密警察,他认为你会成为世界上最优秀的特工。但你却叛变了我们伟大的革命,投入到敌人的怀抱中去。我们这个伟大的国家,战胜了法西斯,给人们提供免费医疗和免费教育,维护工人阶级和无产者的权力,向世界宣扬人权与正义。只有在我们这样的伟大的国家中,才能孕育出你父亲那样的伟大科学家。邦达林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的国家,去服务于企图破坏我们革命成果的敌人。于是他就这样,活生生的,被你给气疯了。邦达林忠于我们的国家,也忠于我们的革命,他认为所有人都和他一样,都是革命道路上的奋勇向前的好同志。” “真的假的?”弗兰基米尔完全无法相信,这会是邦达林发疯的原因。 “当然,捎带着还有一个不能说出口的原因。”玛丽娅点点头,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许多。 “什么原因?”弗兰基米尔很想知道邦达林因何发疯,毕竟那是在老伊万之外唯一一个给他过父爱的男人。 “他不相信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他想要置身事外。然而作为一个克格勃他不能够拒绝来自上面的任务,所以他只能选择离开克格勃。在克格勃,除非有调令,否则你就必须为克格勃奋斗终生。爱岗敬业、鞠躬尽瘁是每一个革命斗士的光荣使命,也是每一个良好公民义不容辞的义务。如果非伤非病而拒绝工作的话,就会被认为是我们伟大事业的叛徒,不折不扣的反革命。如此一来就只有两种结果,要么被送往古拉格进行劳动改造,要么在审判之后就立即处予极刑。谁都知道,没有第三条可走,他们只要活着,只要还是个正常人就必须去工作,不能成为工业大时代的寄生虫。如此一来,他只有精神失常,才能离开克格勃。”玛丽娅说的很清楚,弗兰基米尔也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看来他对我不错,这样可要冒很大风险。他们会这样轻易的就相信他吗?”弗兰基没米尔可不认为,克格勃的人有那么容易欺骗。 “当然不会。” “邦达林只能寄希望于他的威望和多年来对克格勃的鞠躬尽瘁,希望他们能够因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自己一马。” “他们到底要指控我什么?有必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吗?” “你的罪名可不少。首先是利用职务之便,窃取国家机密。其次私通德国间谍,出卖国家利益。事情败露之后,你又残忍的杀害了试图揭发你的拉丽莎,并同时残杀了因为拉丽莎报警后,赶到你家里去的两名人民警察。此后你还在与敌人间谍接洽的破庙里,残忍的杀害了无辜百姓,他们都还是未成年人。紧跟着你又盗窃了机械党人的超高压混合动力涡轮机,并且绑架了公社主任的女儿。最后,当你再一次潜入克格勃地下基地,准备盗取更多的远东机密资料时,终于被我们的秘密警察所擒获。”玛丽娅将目前她所知道的,关于弗兰基米尔的种种罪行,毫无保留的都说了出来。 “看来你功劳不小,应该给你颁发一等功勋章。”弗兰基米尔挑着眉说道。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这的确是个十恶不赦之徒,看来肥天鹅了解我,虽然他一无所知,但他知道这不会是我干的。他怎么样?克格勃放过他了吗?”弗兰基米尔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他对邦达林这份信任心怀感激。 “克格勃从来不会如此仁慈,他们在得知消息以后,就第一时间派出了精神鉴定专家,赶往邦达林的住所。为了让一切看起来都很真实,邦达林让她的妻子将他用手铐锁在床杆上,把他囚禁在卧室之中。精神鉴定专家在到达邦达林家时,邦达林正在卧室里装疯发狂。那家伙试图给邦达林注射满满一大针管的蓖麻油,想要以此来拆穿他装疯的假象。遗憾的是他并没有能够成功,邦达林的妻子迅速制止了这种危险的行为。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此脱险。那个无耻的精神鉴定专家,看到邦达林的妻子很漂亮,立刻就对她心生邪念,他企图强暴她,甚至并威胁她说,如果她不愿意配合,那么他就会在报告书中,说邦达林不过是在装疯卖傻,这样一来克格勃将不会轻饶邦达林。情急之下,邦达林的妻子失手杀死了精神鉴定专家,于是他们夫妻只能选择逃亡。邦达林打算去莫斯科,想要去找那里的中央委员,向他们汇报这里的情况,相信一定会有人站出来主持公道。不能让那些居心叵测的阴谋家为所欲为,一定要阻止他们可怕的阴谋。”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弗兰基米尔好奇的问道,他发现这里面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们夫妻在逃跑的时候,我帮了他们一点小忙。邦达林临走的时候,给我留下了秘密代码,如果他有所收获,就会通过这个代码,同我取得联系。同时他要我找机会告诉你,你现在的处境可能非常危险。目前没人知道他们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但他们一定不会,只把你扔在这里,就万事大吉。那些陷害你的家伙一定会对你严防死守,此刻出现在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他们派来监视你的。这个人也许会努力的和你套近乎,逐渐的取得你的信任。当然也可能处处和你为敌,假装与你势不两立,从而让你觉得他不会是被派来监视你的人。通常情况下人们不会这样做,因为没有间谍或密探,会故意将自己置于对立面之上,从而使自己的处境变得步步难行,然而这种剑走偏锋有悖常理的花招,往往能够取得更好的效果。” “原来如此,这么说……” “是的,我一开始,就不认为这是你做的。所以我不顾一切的来找你,想要弄明白到底发了些什么。从我电击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没停止过,对这事的关注。我希望你能原谅我的鲁莽,当时我别无选择,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能按照我所收到的指令去做。现在,我想知道,在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弗兰基米尔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玛丽娅,可这个女人有种以生俱来征服力,让人不能不相信于她,就算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也许这就是美丽女人的独特之处,也是克格勃为什么,会让这样的女人,成为秘密警察的所在。 “怎么回事,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切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发生了,就像是在做梦一样,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想到过往的一切,弗兰基米尔又开始有些激动起来。 玛丽娅用她娇美的戴着皮手套的手,握住了弗兰基米尔在铁桌上不断颤抖的双拳。语气平和的缓缓说道:“放松一点,我很想帮你。但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帮助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你知道多少就说多少,就算是天方夜谭,我也会相信。” 弗兰基米尔抬眼看了看玛丽娅,开始尝试着复述这几天来的经过,起初他还有些不知该如何表达,但没多久他就找到了感觉,开始滔滔不绝的倾诉衷肠。讲述他离开克格勃之后,发生的一切经过。 他告诉玛丽娅,矮子里奥如何把他灌醉,然后又找人谋害他。妻子如何被人杀死,并遭受残忍虐待。以及克格勃‘燕子’,如何莫名其的出现在他的家中,取得他的信任之后,立刻就想要加害于他。当然还有“九股胭”没了燃料,他不得不到机械党人的公社里去偷油,并且在那里遇上了那个叫贝蒂的小女孩。 弗兰基米尔把一切说的都很详细,只有一件事他避而不谈,那就是他曾去找过艾琳娜。这也让他在叙述经过时的时间问题上,出现了不少的破绽。 “就这些吗?”玛丽娅听完,平静的问道。 “就这些,我所知道的,我都说了。”弗兰基米尔心有余悸的看着玛丽娅,就好像没交作业的学生,畏缩的看着教室里眉头深锁的教师。弗兰基米尔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他只觉得自己正在感到害怕。 “我真为拉丽莎感到惋惜。”玛丽娅轻叹了一声,平和的语调带有淡淡的哀伤。 “嗯?你这话,是在说我吗?”弗兰基米尔除了心虚还是心虚,他突然有种对不起玛丽娅的感觉,一时间变得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看走了眼,选了你这样一个男人,就连到最后,也不敢说出真相。”玛丽娅的脸上流出来责备的神情,这还是弗兰基米尔今天第一次,看到玛丽娅脸上不再保持平静。 弗兰基米尔满腹狐疑的看着玛丽娅,他不知道玛丽娅都知道些什么,更不清楚玛丽娅这样说所指的又是什么。他呆呆的看着玛丽娅,玛丽娅也静静的看着他,弗兰基米尔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愧疚,他认为自己本该多少有些埋怨眼前这个女人,可现在他却在怯懦的畏惧这个女人。就像是玛丽娅完全没有对不起他,反而的是他,做尽了对不起玛丽娅的事。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三十章 消失的尸体 探访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大约过了五分钟,玛丽娅才打破了沉寂。 “就在‘钢铁疣猪’送你来古拉格的时候,我第一时间赶到了你的家中。我到达时,你家里挤满了人,有医生、有警察、还有我们的人,当然也有站在门外看热闹,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人。我并没有见到你的妻子,他们告诉我说,她已经被医院的救护车给带走了。我不认为你是个好丈夫,但我也不相信你会杀害拉丽莎。于是我立刻赶到了医院,最后在太平间看到了拉丽莎。”玛丽娅轻轻地摇了摇头。 “她怎么样?他们打算怎么处理拉丽莎?真是的,这种时候,我竟然被关在古拉格。真他妈该死!混蛋,混蛋!”弗兰基米尔怒声骂道,他这是在责备自己。他声音沙哑,喉咙干燥,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味道,这都是刚才的暴跳如雷所致。他的脸上满是想要知道细节的期待,在他愧疚的目光中带有几分怨恨。 “他们清理了她的身体,第一时间取走了她身上,还未彻底衰竭的部分器官。拉丽莎曾经有过遗体捐赠登记,承诺死后将自己的遗体无偿捐给医疗事业,因此医师们取走了她的部分内脏,由于天气和器官衰竭程度的不同,她身上仍有部分的**器官。” “这我知道,她和我说过,在她的唠叨下,我也做过同样登记。” “她死的很惨,身中两枪,而且还……,总之不单单仅是如此。 所有人都认为,拉丽莎的死,全是你错。就算不是你亲手杀了她,她也是被你给害死的。我们都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动物园’,然而拉丽莎出事的时候,你根本就不在家中。你在离开‘动物园’之后,去了什么地方?”玛丽娅问道,她脸上的表情不在平静,而是显露出一种哀伤的埋怨,她的眼神似乎在告诉弗兰基米尔,她早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弗兰基米尔一时之间无言以对,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能说什么,玛丽娅的目光让他畏惧,他低着头,真想找条地缝,现在就钻进去。 “你怎么?你去找你的白雪公主了?我见过那个德意志来的女人。她的确是个让人神魂颠倒的美人,修长的大腿、纤细的腰身、丰满胸脯、可爱的脸蛋、美丽的长发,是这样吗?你很爱她,至少超过了对拉丽莎的爱。”玛丽娅的语气带着责备。 “什么!你见过她。”弗兰基米尔异常惊奇,这是他始终都在担心的事。 “你是指谁,艾琳娜?是的,当然,我见过她,还有别的人吗?”玛丽娅不屑的问道。 弗兰基米尔不愿向玛丽娅提起艾琳娜,这让他难以启齿,他不得不承认,拉丽莎的死与这件事情,有着必然的联系。如果不是因为他跑去找艾琳娜,如果不是被艾琳娜拒绝之后让他魂不守舍,他就不会去找矮子里奥,他就会更早的回到家中,同妻子拉丽莎在一起。那样一来,拉丽莎就不会独自一人在家,也不会被不知从何而来的歹徒杀害。最让他无言以对的,是直到现在他都还不知道,究竟是谁杀死了拉丽莎。 此外,这里面也有玛丽娅的缘故,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如果让玛丽娅知道,他竟然去找一个风尘女子过夜,他很担心他们之间的纯洁友谊,将会从此付之一炬,彻底化为灰烬。 然而让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是,玛丽娅竟然早已知道这件事。他这番煞费苦心的掩饰,已经毫无遮掩的告诉了玛丽娅,他对这件事情的态度。 “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弗兰基米尔垂头丧气的说道。 “你并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拉丽莎。”玛利娅绷着脸,从她白色的紧身**花边衬衫上,取下一枚十字徽章,在手中不断摆弄。她的手有些微微颤抖,这不难看出她已经无法继续保持平静,不为所动的,同弗兰基米尔继续交谈下去。 “是的,你说的没错,你说的很对。这一切全都是我的错。除了我,拉丽莎没有别的亲人,她的父母不久前过世了。看在我们同事一场的份上,希望你能替我帮她料理后事。我真该死,这是我自找的,可是……可是,为什么,拉丽莎……”弗兰基米尔感到鼻子发酸,跳动的心脏也在瞬间变得虚弱无力奄奄一息。 “我很遗憾,尽管我很愿意代替你,为拉丽莎做最后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事,以此来弥补你的过失,但我想对此我无能为力。” “不,我知道你在埋怨我,但请你看在拉丽莎的份上,而不是看在我的份上帮帮她。我知道在个问题上,我罪不可恕,这都是我造成的,但她不能就那样被放在太平间里。”弗兰基米尔的语气十分诚恳,甚至充满了哀求的语调。 “不是我不想帮她,而是她失踪了。” “什么!” “彻底的消失不见,连一滴血都没有留下,就只有她不见了。除了她,整个太平间里的其余十五具尸体,至今依然一动未动的躺在太平间,似乎有人专门为了她的尸体而来。由于拉丽莎生前人缘很好,院方展开过大规模寻找,最后他们得出的结论是,她已经离开了医院。” “什么,这又他妈的,是谁干的!”弗兰基米尔再次激动起来,他感到难以遏制愤怒,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家伙,连死人也不肯放过。 “不知道,还不止如此,从拉丽莎身上获取的,原本可以用来移植的**器官,也同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些器官由于用途的不同,各自存放在不同的地方,甚至连摘下这些器官的医师和负责登记的护士,都记不清楚这些器官分别被送往哪里。然而却不约而同的,在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了。” 弗兰基米尔默默地看着玛丽娅,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完全无法想象这种事情,这件事比突然冒出来要杀他的人还要奇怪。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神神秘秘的带走拉丽莎的尸体和器官,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能有什么用,如果毫无用处,他们又为何要这样做。 “我知道,这很不可思议,但这些都事实,就像你被人陷害一样如假包换,我尝试过寻找,直到现在依旧一无所获。”玛丽娅接着说道。 弗兰基米尔呆滞的目光,就像是在电影院,看了一整天的电影,走出电影院后,突如其来的精神恍惚,把自己弄得晕头转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还或忧或怒的弗兰基米尔已然不复存在,现在的他看上去就像一个做工精细的木头人,呆滞的目光中没有半点神采。 “如今只有一个方法,可以知道这一切。”玛丽娅说道。 “什么?什么方法?”弗兰基米尔匆忙问道,太多的不可思议,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有些慌不择路,却又急于找到出路。 “让你从这里逃出去。” “你是说……” “越狱!” “越狱?” 第三十一章 突如其来的越狱计划 弗兰基米尔仰着头,默默地看着玛丽娅。 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越狱。然而这一切谈何容易,人们经常在听到关于越狱的故事时,都会对此产生极大的兴趣,崇拜那些逃脱者,总是有天大的本事,能够躲开无处不在的看守和坚固厚重的牢笼。但如果真的想把这些纯粹的空想计划加以实施,那就完全是另外的一回事了。 全苏联目前有六百五十多万人,被关押在古拉格内,除非天灾**瞬息而至,又或者有足够强大的后台为你保释。否则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囚犯能够跃出古拉格一步。那些自认为能够越狱的人,只能说他们根本不知道古拉格的可怕。弗兰基米尔凝视着玛丽娅,她不是不想,而是无能为力。 “怎么样,你认为可信吗?马上就到圣诞节了,他们会因忙于过节,从而在看管犯人方面,呈现出一年之中,最为薄弱的状态,这正是最好的时机。”玛丽娅说道。 “这一点我同意。不过这并不容易,除非你有周密的计划。他们这里现在发生了一件怪事,我想这应该同样会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怪事?什么样的怪事?”玛丽娅不解的问,就好像忘记了越狱这回事。 “和我们在松树林里见到的情况差不多,出现了不少死人,死状看上去都很凄惨。对了,提到这件事,我顺便想要问问你,关于松树林里的六十七具尸体。这里的人告诉我说,只有三十具尸体,而且还是冻死的,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是怎么知道?他们谁都不愿承担责任,都只会考虑自己的政治前途,根本不去理会,这样做可能引发的后果。滨海边疆区第一书记,认为我们将这一事件,如实上报中央委员会,可能会引起莫斯科不必要的恐慌。克格勃主席团也认为,这件事交给当地的地方政府去处理就好。他们认为我们有关各方,太过小题大做了。不过就是死了几个囚犯,多几个少几个没什么不一样。他们都希望能够息事宁人,找一两个下级来承担责任就足够了,不要把大家都牵扯进去。他们认为把事态扩大化,只会是自乱阵脚,这正中敌人的下怀。那些破坏分子一心想要的,就是在苏联任何一片土地上,尽可能的制造各种形式的恐慌,以此来破坏我们伟大事业的进程。于是乎,这件事,就这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不了了之了。” “真他妈该死!他们是一群傻瓜吗?” “期初很多人也说过和你同样的话,只是谁都不敢多说什么,要知道谣言传播者和恐慌制造者都会被关到这古拉格里来。” “他们难道认为隐瞒不报,就能够平息一切吗?” “人们热爱革命,就像害怕古拉格一样。” 听到这样的消息,让弗兰基米尔颇为愤慨,他完全不敢相信,那些口口声声为国为民鞠躬尽瘁的家伙,竟会用这种肆无忌惮的猖獗欺骗,来掩盖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事件。 这种缺乏深谋远虑的决定,短时间内或许能够让他们高枕无忧,但长此以往,事态只会愈发的严重,后果很可能会变得不堪设想。最终再次让无辜的民众,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付出难以承受的惨重代价。 现行的任期轮换制度,让各地的管理当局,对发生在任期内的,可能影响他们政治生涯的事件,总是采取瞒而不报的态度,却又美其名曰,这是为了国家安全和社会和谐,这种作风以其说是爱国主义,不如说考虑的全是他们自己的利益。只要能保住自己的乌纱帽,完全可以无视黎明百姓的死活。 “好了,我想这样的事情,就没有必要由你来瞎操心了,我们还是想想,怎么把你给弄出去。一想到你在这里受苦,我就心神不宁,坐立不安。” “啊?”弗兰基米尔似懂非懂的看着玛丽娅,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又说不出那是怎样的感觉。 “我……我的意思是说,我听说他们总是扒光犯人的衣服,然后把他们扔到满是臭虫的大坑里,还会把ak47的枪管,插入他们的后面,有时候也会把犯人吊起来,用火烧他们的脚趾。”玛丽娅看上去有些惊慌,她尝试着寻找一切可以找到的词语,显得颇有几分狼狈。 “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这不用你瞎操心了。” “我还听说,犯人们总是喜欢互相侵犯。有狱霸那种家伙吗?你能收拾他吗?我听说他们那种人,最喜欢你这样白净帅气的小子。” “我们能不能不讨论这些问题,这种事情只有街边的站街女郎,才会感到乐此不疲。要不你也到这里面来住几天,你就知道这里面是怎么回事了。也许这里的狱警不是东西,但典狱长还不算太坏,他是个很不错的人。” “总之没事就好。你说的没错,典狱长是个好人,如果不是他法外施恩,我根本就不可能见得到你,古拉格通常情况下,只允许警察和律师出入。” “你不也是警察吗?还是秘密警察。” “对,你说的没错。对了,你身上的伤怎么样?” “没事,很快就会好,你不说连我自己都给忘了。” “那样就好。” “我们是不是跑题了,还是给我说说,你的越狱计划吧。” “我想首先,要给你弄一把钥匙。这里的囚犯只有你被锁了脚镣和手铐,这是因为送你来的人,告诉过他们你很危险。身上有这些东西,做什么都不方便。我认为你该尽可能和他们相处融洽,取得他们的信任,让他们主动取下你的脚镣和手铐。典狱长对你的印象似乎不错,也许他会让人给你取下枷锁。” “我想你说得对,我可以借助他帮我弄掉这些东西,眼下就是我讨好他们的绝佳时机,然后呢?然后我们要怎么做?” 玛丽娅皱了皱眉,撅了撅她红艳的樱桃小嘴,看来她也没有想出什么太好的主意,挠了半天的头发也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你不会是还没有想到吧!我早说过越狱这种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弗兰基米尔有些泄气的问道。 “我也只是刚刚才想到,这种可以不为人知的离开方式,还没有想过具体实施的计划方案。” “我就知道没有那么容易。” “也许,我可以从‘动物园’偷一台‘饕餮机甲’出来。” “你是指‘机械饕餮吞噬兽’?” “对!就是那种东西。” “你打算用它砸碎古拉格吗?” “机械饕餮吞噬兽”是一种大型的工兵作战机甲,既属于军事工程辅助性机甲,也属于进攻性武装机甲。饕餮致命源自中国的古老传说,由于机甲的发明者,认为自己的这部机甲,很像中国铜鼎上刻画的饕餮神兽,因此将其命名为“机械饕餮吞噬兽”,以用来彰显这部机甲的强大动力。 “饕餮机甲”全高28米,重达3000吨,最高时速可达40公里,续航时间约为30个小时,可以携带备用油箱,驾驶舱可以乘坐1至3人,采用全机械操作模式,具备操作助力功能,装备tma-b02冷启动弹道发射装置。“饕餮机甲”在同等大小的机甲中,是比重最大的机甲。这些重量主要来自于它巨大的机械双臂和身后的巨型螺旋挖掘机,它能够在地下挖掘出直径为九至二十二米之间的巨大洞穴,挖掘时每分钟能够向前推进三米左右。 (注:本书中武装机甲导弹的冷启动与热启动模式的区别,冷启动也称弹射启动,是指导弹在弹射器将其弹出后才进行点火。热启动是指导弹在静止状态下,直接点火发射。两者最主要的区别在于,冷启动的导弹可以减少导弹在飞行过程中的燃料消耗,节省燃料占用空间,从而可以装载更多的炸药,在不改变导弹体积的情况下,能够大幅增强导弹的威力,但如果出现点火失败的哑弹,落回弹射槽的导弹,很可能会因撞击而被引爆。热启动不受弹射器影响,能够更加精确的命中目标,但对于同等体积的导弹而言,其威力要大大弱于冷启动发射的导弹。) 第三十二章 一蹴而就的越狱计划 “你开什么玩笑,要把那三十米高的笨重家伙,从‘动物园’里偷出来。你以为克格勃的秘密警察都是些傻子吗?这不可能办到,完全不可能。”弗兰基米尔不认为这是个计划,这根本就是不切实际的妄想。这根本就是个玩笑。 “我想我能够办到,‘动物园’现在没有几个人,可以说屈指可数。”玛丽娅很自信。 “他们都回家过圣诞节去了?” “不,他们都被派到中国去了。” “中国?”弗兰基米尔感到不解。 “你应该知道我们向中国提供了大量的技术和人员支持,特别是他们的第一个五年计划启动之后。” “是的,可这与克格勃有什么关系?” “我们的情报人员获悉,中国有意图研发自己的‘国家心脏’,而且他们很希望,能够在原子能方面率先实现突破,妄图以核能来驱动他们的‘国家心脏’。如果他们能够成功,他们的国家心脏,所具备的动力,足以涉及世界任何一个角落。我们政府曾许诺过中国,向他们提供原子能方面的技术支持。可在得知中国方面有这样的意图之后,已经开始变得有些迟疑。他们开始重新考虑,是否应该向中国提供有关原子能方面的技术支持。在这个问题上委员会始终无法达成统一意见,新政府立足未稳,很需要中国在**阵营内部的支持。但有一点是毫无疑问,那就是他们并不希望中国拥有自己的‘国家心脏’,一旦‘国家心脏’开始运转,他们就能在短时间内,从一个落后的农业国,摇身变为机械化的工业国家,没人希望中国弱不禁风,但没有同样没人希望中国强大。当然在他们看来,完全没必要为这种事情当心。不久前,中国自主研发的第一代武装机甲‘夏级武装战机’,续航能力不足二十五分钟,照这样的研发水平来看,要想将足够性能的‘国家心脏’研发成功,并将其同机械生产合为一体,少说也要三五十年的功夫。尚且不能解决自身温饱问题的中国,是不可能研发出自己的‘国家心脏’的。话虽如此,莫斯科方面也并不敢大意,他们要求克格勃,趁着对中国提供技术人员支持的机会,加强对中国各领域的渗透工作,进一步获悉中国的动向。虽然他们毫无基础可言,但他们的领导人对于军事科技的渴求,已经远远超过我们预期的估计。这样一来,可就苦了我们这些,负责跑腿的秘密警察。新年后的第二天,克格勃就派出了一百三十七个小组潜入中国境内,并且计划在三月中国全体会议召开期间,还要增派三百一十五个小组,这可是大手笔,远东又要有热闹看了。” “克格勃可从来不敢小看中国,他们有六亿人口,每个人都是想要解放世界的狂热分子。他们可以没饭吃,但依然坚持认为,解放世界才是当务之急,沸腾的民意会让这个国家变得无比暴躁。你知道我在中国有过三年的技术援助生活,我了解他们的人民。他们有着一种,他们所谓的大一统世界观,这是我所见过的任何国家和民族都没有特殊观念,他们致命的自负让他们的民粹主意很容易就会被点燃,谁又敢保证这个贫穷的国家,不会成为法西斯的温床,所以无论是我们还是那些美国佬都对中国戒备有佳。要知道就算他们死了三亿人,还会剩下三亿,而无论是我们,还是美国,都会荡然无存。如今众所周知,他们在长春获得了日本遗留下来的‘旭日之心’,昔日的洋务派在胶州湾曾仿制过德国的‘钢铁之心’,不久前听说他们又通过香港,获悉了不少关于‘维多利亚之心’的技术数据。特别是在朝鲜一战之后,连美国的中情局,都不敢再小看这个国家。对这个新生的国家来说,一切都只不过是刚刚开始。要知道中国在历代上出现的任何一个统一王朝,都曾是这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 “所以,结果就是‘动物园’里剩下的人,不到年前的五分之一。看来他们背井离乡要有些日子,当然这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好,至少可以让我把‘饕餮机甲’给顺利的偷出来。” “这真的可行吗?” “放心,我能够做到,男人办不到的事,有时就需要女人来办。” “那么然后呢?挖个洞到古拉格来,用‘饕餮机甲’的笨重铁拳,砸死这里的每一个狱警,把我从这里给救出去。这样一来我们就会受到国家安全部的全国通缉和无限追捕,说不定还没等我们走出机甲,就被他们炸成了炮灰。”弗兰基米尔不太相信,用一部笨重机甲,就能成功实现越狱。 “只有傻子才会去做这种事情,这还不如让你继续留在古拉格,虽然不能够弄明白这一切的前因后果,至少不会因此立刻送了性命。贝利亚这样的大人物都无处可逃,我们这样的小人物,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你打算怎么做?” “挖个洞是必须的,然后我会再来找你。你对这里的情况和作息时间都很熟悉了吗?” “我到这里还不到三天,怎么可能注意到那么多。” “那就请你费心多了解一下,我想我们可以趁着放风的时间,从挖出的地洞逃走。就算随后被他们发现,追上来时也已经找不到我们的踪迹了。” “这主意不错,至少在我们想出别的主意之前,这就都是个好主意。” “那就一言为定,我这就回去准备,大概需要几天时间,你得耐心等上几天,顺便把这里的情况都摸清楚,以便到时候我们能够不为人知的逃走。我准备好一切,就会再来找你,我想典狱长会让我再次见你的,那时候我们将进行最后部署。今天就这样吧,我该回去了,要再不离,开古拉格就要戒严了。” “等一下,还有两件事我必须拜托你。” “说来听听,但前提是,我能够做到。” “第一件,就是那个叫贝蒂的小女孩,她应该还在‘松鼠尾酒吧’,她太小了,我想还不到十四岁。请你帮我找到她,把她送回机械党人的公社,她想要跟我闯荡江湖,我把她留在了那里。我现在无法离开这,只能拜托你把她送回去。” “这没问题,怎么什么女人都对你感兴趣?”玛丽娅点点头又摇摇头。 “第二件,我在资料室和你说过,我收到父亲的来信,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我希望你回到‘动物园’后,能帮我调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查到,究竟是什么人,冒用我父亲的名义给我写信。” “这也没问题,那么我就先走了,你就乖乖在这,等我的好消息。” 玛丽娅起身想要去让探访室外的狱警开门,这时候她放在弗兰基米尔双拳上的纤细双手,突然被弗兰基米尔紧紧抓住。弗兰基米尔跃上铁桌,将玛丽娅迅猛的抱了起来。 玛丽娅虽说也是克格勃的特工,更比弗兰基米尔多接受过两年的特工训练。在壮硕魁梧臂力过人的弗兰基米尔面前,她脆弱的就像是个三岁孩童,只能束手就擒的任人摆弄。 玛丽娅急于呼救,却又在一瞬间,将自己的嘴巴死死闭上,到口的急声未能发出,呛得她轻咳了起来。她知道,一旦她叫出声,就会惊动门外的狱警,她不想让狱警察觉,虽然她不知道弗兰基米尔要对她做什么,但她不愿让任何人介入,无论他要做什么,都是他们之间自己的事情。 第三十三章 初次的相识 昏暗的探访室内,两个人都在深情的凝视着彼此。 暮色渐浓,玛丽娅看不清楚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也看不清楚玛丽娅。他们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这种声音就像是在为他们彼此而跳动。 顷刻之间,流向他们脑海之中的那条遗忘溪流,泛起了汹涌波涛,回溯性的强劲逆流,将他们卷入曾经有过的一切。 他们不敢在正视彼此,纷纷将目光低垂,却看到了白皙迷人的胸部和宽阔无边的胸膛。 令人口干舌燥的冲动不请自来,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像是所有的唾液,都被不断膨胀的体温蒸发掉一样。 就像现在这样,探访室也披上了奇幻烂漫彩妆,寒冷化作缓缓的甜蜜,隔阂尽成久别的期待。如冰雪般清脆坚硬的冰美人,在弗兰基米尔的怀中,瞬间变成绵软柔顺的天鹅绒。那熊熊烈焰一般的怀抱,完全融化了这尊有棱有角的完美冰雕。 玛丽娅依旧微咳着,她的清透的目光中,有着一份奢望,更有一份祈求,这种颜色比北极上空的极光还要绚美一百倍一千倍,让人无法拒绝,使人不能自拔。 弗兰基米尔用他火热的双唇封住玛丽娅嘴,不再让她发出半点声音,此刻哪怕只是一丝半缕的声响,似乎都会破坏这伊甸园般的迷美梦境。 当他咬住她的唇时,玛丽娅感到一股电流,势不可挡的注入到她的体内,有如娇弱的花朵,得到了充足的养料,久已尘封的电机,瞬间被完全激活,浑身充满了力量。这个巨大的力量,足以重新创造一个生命。犹如喧哗的瀑布,从九天之上一泻千里,仿佛在刹那间已从新生流向死亡。 弗兰基米尔一波接一波的涌向玛丽娅,玛丽娅没有反抗,反而在迎合他。弗兰基米尔试图进入她的身体,她顺从的听凭命运去安排,让完美的结合来,来证明他们之间任矢志不渝的信任。 玛丽娅醉人香水中透出的一丝**气味,让她瞬间从如梦如幻的快乐源泉中清醒过来。 “不,不,我要走了。”玛丽娅用力的推开弗兰基米尔,气喘吁吁的背过身去,整理身上被弄乱的衣服。 玛丽娅撇开弗兰基米尔,跑向探访室的铁门,不敢停下脚步,生怕只要耽搁上一秒钟,她就会一辈子也不想离开。她真想这辈子就这样和弗兰基米尔被关在一起这,就算这里又脏又臭让人难以忍受,她也愿意和弗兰基米尔一起永远的留在这里。哪也不去,这样他们谁都不会离开谁,不会有人打扰他们,也不会有人拆散他们,他们能够永永远远的拥有彼此。 看到玛丽娅,警卫打开了探访室铁门,让过玛丽娅之后,他们带走了弗兰基米尔。玛丽娅头也没回的穿过走廊,她没有勇气回头,在她身后的,仿佛是恐怖至极的厉鬼,只要想到就足以令人毛骨悚然,又怎敢回头仔细打量。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当她看到古拉格上空漂泊的雪花时,心里突然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喜悦,这个曾经背叛过她的男人,如今却被全世界背叛。这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报应,她抑制不住这种喜悦,就像她见到拉丽莎的尸体时一样。 她并不讨厌拉丽莎,她很喜欢拉丽莎这样聪慧温柔的女人,但她不得不承认,看到拉丽莎惨死的尸体,静静躺在太平间的时候。那是她五年来,最高兴的时刻。就像是寒冬结束春天来临,那是一种至高无上的欣慰,这种感觉只在五年前曾经有过。 1949年初,弗兰基米尔被克格勃委员看中,送往特工训练营接受训练。由于弗兰基米尔的父亲伊万教授,极力反对儿子接受克格勃特工的训练,克格勃的管理当局为了缓和这种尴尬局面,于是同伊万教授达成了折中方案。 克格勃将停止对弗兰基米尔进行任何形式的特工训练,并且许诺不会让弗兰基米尔加入克格勃特工的行列,但以此同时伊万教授也必须答应克格勃,让弗兰基米尔到中国去,协助中国培养技术化情报人员,这一去最少也要三年时间。 弗兰基米尔气质出众天资卓越,有他去中国,一定能让中国人,对苏联赞不绝口,在这种树立国际形象的时候,内在的本质固然重要,但对于绝大多数的外行人来说,优雅外在的气质才能拿满分。 就在弗兰基米尔离开的那天,身为同期培训生的玛丽娅和弗兰基米尔一起看了一场电影。电影结束后,弗兰基米尔本打算送玛丽娅回训练营的宿舍,但玛丽娅却要弗兰基米尔送她回家。 他们很快来到玛丽娅的家中,玛丽娅立刻锁上了们,然后不知从哪里翻找出一块很大的毯子铺在地上,紧接着她当着弗兰基米尔的面脱掉了衣服,就像伺候的弗兰基米尔一样,笨拙而又急切,羞怯而又兴奋。就在那天晚上,他们拥有了彼此,玛丽娅感觉自己就像是女神一样,享受着弗兰基米尔对她的膜拜,这是女人一生中最至极的渴望。在那之后,弗兰基米尔曾经说过,当他从中国回来的时候,他就会取玛丽娅为妻。 1952年初弗兰基米尔终于回到了海参崴,并且重新进入‘动物园’工作,虽然让这样一个出类拔萃的精英人物,负责文案管理整理工作,谁都觉得有些不伦不类,但能够和弗兰基米尔一起工作,这让玛丽娅万分高兴。玛丽娅并没想过弗兰基米尔要有多优秀,她只想能同弗兰基米尔朝夕相伴。 玛丽娅总是总在期待,憧憬着在不久的将来,她一定会成为弗兰基米尔的妻子,到那时候他们要生许许多多的孩子。 然而命运总是爱捉弄人,弗兰基米尔基米尔的父亲伊万教授,反对弗兰基米尔同一切有关克格勃的人来往,虽然他自己就在为克格勃工作。因此伊万教授,不可能同意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的交往。 不仅如此,伊万教授还总是托人给弗兰基米尔介绍对象,这对玛丽娅来说,无疑更是晴天霹雳的雪上加霜。很快弗兰基米尔就经人介绍,认识了拉丽莎,那是一个近乎完美的女人。玛丽娅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她完全就是按照女神的模样雕琢出来的,就连玛丽娅这位从童话中走出来的公主,雪域冰原上的冰美人,也完全无法同拉丽莎的美相提并论,那是一种全心全意被人感知的美。 弗兰基米尔同样也没有见过如此的美女,可以说弗兰基米尔第一眼见到拉丽莎时,就被她深深的吸引住了。 玛丽娅很爱弗兰基米尔,这并不代表玛丽娅什么都不知道。她很清楚弗兰基米尔是个花花肠子,在弗兰基米尔的眼里,似乎全世界的女人,并没有太多不同。就像他并不认识自己的母亲一样,身为生物化学家的伊万教授,认为女人不过是用来生育的工具,而这种认识深深地影响了弗兰基米尔。 这不仅仅只是玛丽娅,就连她的妻子拉丽莎,早在结婚之前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弗兰基米尔似乎从来不会关心女人,他对女人关心仅仅局限于,人道主义的程度,而与爱情毫无关系。对他来说,只有在生理需要的时候,才会想到女人对他的价值。 也许正是如此,玛丽娅才会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他,希望能够以此留住弗兰基米尔的心。然而她的美梦,最终破灭了,弗兰基米尔和拉丽莎认识不到三个月,他们就两情相悦结为夫妻。更讽刺的是,在他们结婚不到半年,弗兰基米尔的父亲伊万,就撒手人寰了。 直到今天,玛丽娅还是时常会想,要是伊万教授能够早死几年,那么弗兰基米尔的妻子就会是自己,而不是现在的拉丽莎。 在此后的一年里,玛丽娅有过无数的追求者,但她全都不为所动,她的心已经装不下其他人了,那里只有弗兰基米尔,他填满了她的心,再放不进去任何东西,,尽管弗兰基米尔已经是别人的男人。可是对弗兰基米尔的渴望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愈演愈烈。由于得不到,所以更加需要。 弗兰基米尔有了妻子,玛丽娅依旧毫不停歇的,热衷于关注弗兰基米尔的一切。她知道他每天几点起床、几点睡觉、几点吃饭、吃的都是些什么、喝了多少水、上过几次厕所、穿了几件衣服、几条裤子、衣裤有几天没换了,甚至就连弗兰基米尔有没有和拉丽莎发生关系,以及一夜发生过几次,玛丽娅都能知道的清清楚楚。在对于弗兰基米尔的问题上,玛丽娅可说是已经走向了极端,如果单纯的就这个问题来看,也许谁都会认为,玛丽娅一定是精神出现了问题。 第三十四章 出乎意料的快 弗兰基米尔刚回到囚室,就响起了晚饭的铃声。这一次弗兰基米尔没有厌食,他一口不剩的吃完了所有的食物,他要让自己保持最好的状态,这是越狱能够成功的最基本的条件。 食堂里的犯人都和弗兰基米尔一样,每个人都低着头忙着吃自己的食物,饿了一整天,早已让他们一个个双腿发软,肌肉发酸,肚子咕咕唧唧的叫个不停。 回到囚室,弗兰基米尔躺下便睡,也不再跟老赫闲聊,他知道自己在这里,也就是两三天的事,要趁这段时间把身体回复到最佳状态,这样才能够更有保障的越狱,在离开后也能立刻投入调查,尽早查明这一切的真相和幕后黑手。 弗兰基米尔很想快些入睡,杂乱的思绪却在他的脑海中萦绕,让他怎么也睡不着。在这里他们什么都做不了,要想做任何事就必须先从这鬼地方出去。纵使自己有两下子,可要想从古拉格逃出去,还是难比登天。 现在有了玛丽娅这个来自古拉格外的协助,说不定越狱这种事情也许还真能够成功。 可是,可是玛丽娅真的会帮助他吗? 弗兰基米尔不认为玛丽娅有企图害他的打算,这样做对玛丽娅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她也只是按照上级的指示去做,在这件事情中并没有个人好恶。如果这样想来,也许玛丽娅值得信任。 即便不是如此,似乎也只能信任玛丽娅。他现在的处境,除了玛丽亚,没有能人能够帮他。如果不尝试着去信任玛丽娅,而是拒绝她的帮助,那么他就只能一辈子留在这古拉格里。典狱长是个好人,但弗兰基米尔并不认为,典狱长会让他离开古拉格。如果真如玛丽娅所说,他们还要把他带到“天堂岛”,那一切就真的完了。从来没有人能够逃离古拉格,更不没有人能逃离“天堂岛”,据说被带去那里的人,最终连渣都没有剩下。 让别人来决定自己的命运,这让弗兰基米尔倍感无奈,他无计可施,只能默默地接受。 弗兰基米尔相信,她与玛丽娅之间的矛盾,仅限于他的妻子拉丽莎。除此之外,他们的一切都很好,无论是纯洁的友谊,还是彼此的需要。 想到拉丽莎,弗兰基米尔一阵酸楚。对于拉丽莎,他除了愧疚,还是愧疚。 拉丽莎如此的美丽,如此的爱他,甚至还怀上了孩子,但是他却害死了拉丽莎。 那些家伙的目标一定是他,拉丽莎却被殃及池鱼,如果他当时在家,那该有多好,可这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吃。 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拉丽莎的遗体,又被什么人给带走了呢?他们要拉丽莎死去的尸体做什么,这对他们有什么用,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弗兰基米尔莫名其妙的猜想着,突然听到老赫跟他说话的声音。 “我说,你刚才都去哪了?怎么回来以后,一句话也不说。” 老赫的声音瞬间让弗兰基米尔想起了一件事,玛丽娅和他说过,“肥天鹅”告诉他,要小心身边的每一个人,那些家伙既然抓住了他,就不能将其放任不管,他们必然会在他的身边安插人手,从而在不知不觉间,掌控他的一举一动,而他还全然不知的自以为是。 如果正如“非天鹅”所说,这样的人就在他的身边,那么从现在起,他就必须万分警惕。不能让这个不知道潜藏在何处的人,听到任何关于他企图越狱的风吹草动。 一旦他们知道他要越狱,就会立刻做出行动,对他严加防范。那样一来,他们本以为牢固的古拉格,完全不可能让弗兰基米尔逃走,从而放松下来的警戒心,必然又会因此紧绷起来,他们说不定还会全天候24时,分秒不歇的乱翻对弗兰基米,进行无懈可击的监视。这样一来,就算玛丽娅挖出了地洞,他也找到了足够用来的逃跑的时间空档,最终还是会被那些早已得知他越狱的家伙,不费吹灰之力的,将他给抓回来。 弗兰基米尔决定严把口风,从今天开始,再也和谁多说什么。以免言多有失,在不仅已经把越狱的打算给说出来。只怕到时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可就覆水难收,为时已晚啦。 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也不说,只要什么也不说,就不会说出话。 接下来的两天,古拉格里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唯一没变的就是古拉格的囚犯,这几天来始终只有一顿饭吃。 弗兰基米尔一觉醒来,只见老赫气急败坏的背着手,在囚室里踱来踱去,看样子又和昨天一样,今天还是没人管饭。 老赫一脸怒气的向弗兰基米尔问道:“你进来之前,有没有听到过粮食减产的消息?” “没有,我记得几个月前,还报道了玉米大丰收的事情。” “那这是怎么回事,这两天怎么怪怪的?不让我们去干活,这倒是让我求之不得。但不给我们吃饭,这未免太惨无人道了。就算是要枪毙,也总得先给顿饱饭吃吧。” 老赫只顾着抱怨,全然没有察觉到,两名狱警已然来到151号囚室的门外。 “你要真是饿了,那就省着点气力,别那么大声。现在可不是吃饭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忙,也许连圣诞节也要泡汤了,没人有空给你们这些废物做饭。”狱警呵斥道。 老赫看了他一眼,没敢再说什么,他纵然有一肚子的气,也不敢对着狱警撒。要是惹恼了他们,弄个袭警的罪名,可是会被锁到黑牢里去关禁闭的。 老赫低垂着头,坐回到自己的床铺上,拉起被褥盖在自己粗糙开裂的腿上,没精打采的靠在墙壁上。感受着古拉格供暖系统,从墙壁内透出的余温。 在这囚室的墙壁之内,设有许多供热管道,正因如此,才能让古拉格的每一间牢房囚室,在这零下二十几度的低温中,仍始终保持着十五摄氏度的室内温度。透过墙壁,老隐约能够听到,蒸汽流过管道时,发出的隆隆声。整个古拉格的热源,都在苏联的国家心脏“纵横之心”。 “53243号,过来,跟我走。”狱警冷冷说道。 听到狱警又念出一串号码,见老赫没有反应,弗兰基米尔就知道这是在叫自己,虽然他从来不曾记忆这个用号码代替的名字。 喜悦之心油然而生,一定是玛丽娅,一定是她来了,她一定做好了所有准备,希望她也想出了万全之策。 弗兰基米尔立刻从床铺上跳下来,还没等狱警把牢门给打开,他就已经站在了牢门前等候。 第三十五章 好大的洞 “这是要带我去哪?”弗兰基米尔跟随着狱警,走了大约十分钟后,忍不住问道,这条路他从来没走过,这显然不是去探访室见玛丽娅。 “典狱长要见你,他发现了一些东西,让我带你过去看看。” 弗兰基米尔疑惑的看着狱警,狱警没有再理会弗兰基米尔,只顾着自己继续往前走。 这是一个巨大的,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黑暗深渊。 弗兰基米尔看到眼前巨大的地洞时,完全不敢信息自己的眼睛。地洞直径超过十二米,没有任何亮光从地洞内传出,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到。 “我派了两个小队进去搜索,他们已经进去了一个小时,还没有折返回来的迹象,看来这个洞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典狱长对刚刚走进库房的弗兰基米尔说道。 卡夫卡一脸愁容的站在典狱长身后,尤利娅也在,她的表情像是非常不满,脸上充满了怒气。除了他们,典狱长的身后,还有两个戴着眼镜的谢顶老头颇为显眼。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挖的吗?”弗兰基米尔嘴上问着,心里却在想玛丽娅。 弗朗基米尔不由的有些埋怨,玛丽娅为何如此冒失,挖出这么大一个洞来。这根本就是没事找事,看来越狱的计划,算是从此寿终正寝了。 女人办事,真一点也不牢靠,除了和男人上床,她们还能做得好,其他任何一件事情吗?看上去挺漂亮的,其实全都是些绣花枕头。 弗兰基米尔想着,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尤利娅。她脸上的表情很怪异,像是刚才有谁,惹怒了她似的。 尤利娅也注意到,弗兰基米尔在看着自己,这让她很不自然,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却又不好开口当众责备弗兰基米尔,只好低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弗兰基米尔转过头,一脸无奈的看着典狱长,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言辞,只希望他们还没有把玛丽娅人赃并获。 除了克格勃的“饕餮机甲”,也就是外行人常说的“饕餮地龙”外,弗兰基米尔想不出,在苏联还有什么东西,能够挖出这么大一个深坑。他此刻唯一的希望,只唯愿“饕餮机甲”还没有被他们发现,玛丽娅也没有被他们抓住。 “我们可没这闲工夫,挖这么大个东西出来。你说的没错,我们早就该进行全面搜索。”典狱长一脸严肃的说道。 “是吗!也许吧,有什么发现吗?”弗兰基米尔心虚的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话。 “我认为,这就是原因。你觉得呢?那丧心病狂的家伙,说不定就是从这里来的。” 弗兰基米尔愣了一下,他意识到典狱长并没有,将这个地洞同越狱或者玛丽娅联系到一起,看来他们还不知道这件事情,玛丽娅也没有被他们抓住。如今只能祈祷,玛丽娅千万不要,回到这个地洞中来。 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低头沉默,典狱长以为他在考虑凶手的问题,并不知道他其实另有所想。 典狱长面色僵硬的笑了笑,对弗兰基米尔说道:“忘了给你介绍,这是索尔博士。” 典狱长指了指身后一个瘦削的老头,他看上去年近六十,一只眼睛的眼皮耷拉着,另一只眼睛勉强还算能睁开,枯瘦的脸颊让他原本就很高的颧骨更加突出,头上稀疏的零星栽着几根头发,一脸猥琐模样,像是个**的**老头。 这个索尔教授挨着尤利娅很近,近得就快要碰到尤利娅硕大的胸部,这让弗兰基米尔更深信不疑,他没准真是个地地道道的**老头。 “这是朱可夫教授。对,我们的元帅是同名。”典狱长继续介绍道。 这位叫朱可夫教授,看上去与那个叫索尔的家伙,差不多同样的年岁,但不同的是,他容光焕发,精神饱满。面色红扑扑的,看上去非常健康。他体格很壮硕,身体还没有驼背的迹象,如果不是他的满头银发、眼角处深深的泪痕和褐黄色沾满污物的牙齿,出卖了他的年纪的话,他让人看上去,最多也就四十几岁。 弗兰基米尔不禁觉得好笑,这个“2371”还真够有趣的。两名医师卡夫卡和尤利娅一丑一美,一个像野猪,一个像天使。如今这两位老教授,更是有着天壤之别,这典狱长还真是挺会搭配的。 “你小子先猜猜,索尔教授和朱可夫教授,谁的年纪更大?” “典狱长这么说,不正是在告诉我,这位朱可夫教授年岁更长?” “真聪明!不愧是伊万教授的儿子。没错,这位索尔教授和你的父亲差不多,同样是六十岁上下。这位朱可夫教授,早已经是八十五岁的高龄。怎么样?看不出来吧?他可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同意接受政府返聘,到我们这里来工作的。” 弗兰基米尔完全不敢信心自己的眼睛,他从没见过一个八十多岁的人,还能够是这幅模样。难怪他会满头银发,眼角泪痕深锁,牙齿也如此污浊。他曾经听妻子向他提到过许多缓衰老的药剂,不由得认为这位朱可夫教授,定然没有少用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现在可不是寒暄的时候,这东西到底该怎么处理?”尤利娅在一旁冷冷的说道。 “臭丫头,你总是扫兴。这样子怎么可能找得到丈夫,难怪现在还是孤身一人。”典狱长埋怨道。 “她说的没错,警卫已经进去了一个多小时,我很担心他们会不会有危险。”相貌猥琐的索尔教授说道。 “能挖出这么一个大洞,想必也不是泛泛之辈。我记得武装库里还有十套单兵火焰机甲,我想把“冰霜机甲”也用上,虽然老是老了点,毕竟“冰霜机甲”是我们这里唯一的主战型机甲。我想组成一个临时的特战小队,对这个奇怪的洞穴,进行一次全面搜索,由我本人来担任特战小队的队长。” “这恐怕有些不妥吧?典狱长应该留在这里主持大局。”卡夫卡说道。 “没什么不妥。”典狱长摇摇头。 “典狱长,我也认为不妥,我们应该通知国家安全部,让他们来处理。”索尔教授劝慰道。 “说什么呢,我们能够处理。要不你认为我们该怎么说,告诉他们我们发在古拉格发现拉一个地洞。他们只会认为我们没事找事,就算要告诉他们,也要等我们先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否则那些家伙,只会认为我们都是酒囊饭袋。” 索尔教授眨巴着还能睁开的那只眼睛,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他总觉得在这漆黑的地洞中,隐藏着难以琢磨的危险,贸然前往不是明智之举。他早已经开始,为之前进去的狱警,感到忧心忡忡。 “弗兰基米尔,我让人把你找来,是因为我希望,能由你操作冰霜机甲。” “这个……合适吗?我完全没有操作过三代机的经验。” “顾不了那么多了,这里的人都没有操作过三代机的经验,毕竟那是四十年前的机器。” “等一下,典狱长。他可是这里的犯人,你要让他来操作杀伤性武器,这恐怕欠妥吧?”尤利娅插嘴问道。 “我考虑再三,没有人比他更加合适。”典狱长点点头。 “我很担心我能否做到,从四代机开始,武装机甲都采用了人机合一的‘操纵模式’,而三代机还只是单纯的机械操作,就这点而言难度真的很大。”弗兰基米尔说着,心里却想着另一回事,也许这样一来,就能获得更多的机会。而且如果他参与到这个行动中来,就可以了解到各种情况,还能够尽力设法挽回,被玛丽娅搞砸的越狱计划。 “不试怎么知道呢?卡夫卡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带弗兰基米尔去看看‘冰霜机甲’。” “典狱长,我认为,你应该好好考虑下尤利娅的建议。”卡夫卡似乎也不同意,让弗兰基米尔来操作“冰霜机甲”。 “好啦,我自有我的主意,操作系统和操纵系统的区别很大,我认为,我们都很难较好的掌控‘冰霜机甲’。” 卡夫卡瞪着弗兰基米尔,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尽管什么也不说,但脸上尽显他心中的愤慨。 “就这样,派人守好这里。进去的人,说不定去到了地下很深的地方,导致他们的联络器,无法接收到任何信号。我们的联络器,只有五公里的信号接收范围。这样看来,这个地洞,远比我所想的,要深许多。”典狱长继续说道,说完便让人带着弗兰基米尔打算离开。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我可不放心这种家伙。”尤利娅抢着说道。 典狱长、尤利娅、弗兰基米尔以及六名警卫,一同来到位于宿舍楼最北面的一个卡房。这里看上去不像是仓库,更像是一间陈列室。这里面摆放着的,都是上了年头的武器。成天和枪支打交道的人,自然喜欢收藏枪支,这些年下来,这间陈列室里,倒也收藏了不少稀世珍品,有奥匈帝国的初代死光发射器,有法国一战时期的龙骑士全套装备,有印度锡克圣徒轻装武器,更有大清帝国崩溃前,与北洋新军齐名的“新制铁卫八旗军”标准配置,这可是昔日世界上的三大骑兵之一。 当然,这里的东西虽然琳琅满目,但由于年代久远,真正管用的已经没有几样了。而在陈列室的中央,停放在那里的,正是典狱长提到过的“冰霜机甲”。 这是一部看似有着人类形态的机甲,灵活的头部,坚硬的胸膛,紧致的金属腰身,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长腿,沉沉的陷入到脚下的黑土地里。机甲的右胸上,有俄罗斯双头鹰的标志,左肩上装备了二百三十毫米口径的加农炮。左臂和右臂各安装了一挺六连发旋转式机枪,机甲的身后,背着笨重的蒸汽锅炉。 从机甲的光洁程度,不难看出这部机甲,几乎没怎么被使用过。弗兰基米尔甚至怀疑,这部机甲曾经是否被编入过军队。就连机甲身后的锅炉,看上去也非常干净。 弗兰基米尔成为正式特工的时间,仅仅只有一年。所受到过的特工训练,也只是其他的特工的三分之一。由于父亲的反对,他虽然有着卓越的天资,但在专业技能水平上,他还欠缺许多功课。虽然说他曾操纵过,许多各式各样的训练机甲。可是真正用于争斗的主战机甲,他连驾驶舱都没有进去过,他不知道自己能否驾驭,这样一个金属怪物。 第三十六章 初试机甲 “冰霜机甲”全高不到十米,却颇具霸气,棱角分明的外观设计,充满了金属质感。 在昏暗的库房中,机甲呈现出青灰色,在照明设施的光线下,机身上不时泛起银白色的涟漪。 “你知道,为什么叫‘冰霜机甲’吗?”典狱长看着弗兰基米尔饶有兴致的问道,他的脸上留露出一种难以言表的骄傲。 “并不是很清楚,我只在《世界机甲150年图鉴》中看到过一次。”弗兰基米尔摇摇头,长长的呼出一团白烟。 这间库房里没有暖气,寒气瞬间袭向众人,冷得他们啧啧发抖。只有穿的最少的弗兰基米尔,表现的最为冷静。这让典狱长对他钦佩不已,站在一旁的尤利娅,满脸不可思议的仔细观察着弗兰基米尔,虽然她早听典狱长说过此事。 “因为‘冰霜机甲’护甲的金属外光面,会随着温度和周围的环境发生变化,就像我们常说的变色龙一样。在四代机和五代机,满天飞的二次大战中,西伯利亚兵团正是用这古董似得‘冰霜机甲’,击退了距离莫斯科不到二百公里的纳粹师团,成功地保卫了莫斯科,立下赫赫战功。正是它们扭转了战局,让我们最终取得莫斯科保卫战的胜利,它们轻便敏捷,又善于伪装,毫无疑问它曾是轻型主战机甲的翘楚。”典狱长说的振振有词,他似乎正在告诉弗兰基米尔,他们为什么要把这部“冰霜机甲”放置在库房的显著位置,这对他们来说,也许正是一种骄傲。 弗兰基米尔吞了口唾沫,他对二次大战并不是很了解,在他的脑海中,就像从没发生过二次大战似得,对于这件是他也经常感到疑惑。他试探性的问道:“你打算要我操作的就是它吗?” “对,就是它,怎么样?很棒吧!我会让人给它加满煤,这是老式的三代机,还不能烧油。这让它的动力,看起来确实稍弱了些。只有后来改进过的2型机,才能用石油作燃料。那铁梯的上面,就是驾驶舱。这是单人机甲,一个人就足以驾驭。快上去试试,我想你会爱上它的,它比丰胸肥臀的女人更具**力。” “哪里?从哪里上去?”弗兰基米尔所站的位置,刚好被“冰霜机甲”的金属大腿,挡住了铁梯。 “就是那边的铁梯,看到没有,就在反攀爬旋转锯齿旁边。” “我这个样子,恐怕有点……”弗兰基米尔抬了抬手,展示了一下他被锁上的手脚。 “噢,不好意思,我把这个给忘了。” 典狱长找来一名警卫,解开束缚住弗兰基米尔手脚的镣铐。 弗兰基米尔随即沿着铁梯爬上操作舱,这地方还算宽敞,比主战坦克里要宽敞。 驾驶舱内的控制台像张婴儿床,在三个方向上,都有操作装置,视窗的正下方有两个双向操纵杆,操纵杆的上方横卧两只机械臂。左边是一个复杂的键盘,还有不少辅助复眼,右边相对较为简单只有四五个按钮和一根操纵杆。 “怎么样,很棒吧!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稍微等一下,他们正在加煤,很快就会好。”典狱长大声喊道,他担心要是声音不够大,在“冰霜机甲”之内的弗兰基米尔一定听不到。 “典狱长,这样真的可以吗?我很担心,这太危险了。”卡夫卡在一旁低声劝诫道。 典狱长看了看卡夫卡,笑着说道:“放心,我了解他父亲,因此也了解他。” 此时,机甲内的弗兰基米尔一头雾水,这些操作按钮,同他驾驶过的训练机完全不同,毕竟这已经有了时代的差别。 机舱里充斥着浓烈的机油味,刺激着弗兰基米尔的嗅觉神经,让他头晕目眩,有种就快要呕吐的感觉。也许是为了防止生锈,让机甲的光泽保持更久,润滑油被涂抹的到处都是,弄得弗兰基米尔浑身黏黏的很是难受。 “好啦!小子,看到你头上的一排按钮没?一共三个,一个是红色、一个是黄色、一个是蓝色。当然蓝色的看上去,有些接近黑色。”典狱长放大了嗓门对着弗兰基米尔嚷道。 弗兰基米尔抬起头,发现头上一个黄黑相间的矩形凹槽内,有三个约有拳头大小的按钮,正好是红色、黄色和蓝色。 “看到了!然后我该怎么做?”弗兰基米尔大声喊道,操作舱内金属内壁传来的回音,差点把弗兰基米尔给震聋。 “红色是武装启动键,蓝色是锅炉点火键,黄色的低耗节能键,节能对这台机器很重要。按下去是开启,按起来是关闭。看到你左边的键盘了吗?” “这又是什么?” “你怎么什么也不知道?中间最大的是雷达针,右边是燃料表,左边是罗盘,罗盘的上面是马力表。雷达针斜上方的键盘是加农炮的定位系统,三个推进杆选择不同类型的炮弹,黄色按钮加膛,红色按钮发射。你眼前的两个双向操作杆,是用来控制机甲双腿的,上面两支机械臂,用来驱动机甲的双臂。还有右手边那些按钮和操纵杆都是起辅助左右的,你可以慢慢试试。例如红色的圆头操纵杆,可以让‘冰霜’的腰身三百六十度旋转,紫色的按钮是开启或封闭驾驶舱门,绿色的摇杆用来降低机舱压力,剩下的你就自己慢慢摸索。好啦!好啦!启动试试看。”典狱长的言语中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弗兰基米尔试探性的按下红色启动按钮,机舱内立刻变得灯火通明。随后他又按下蓝色按钮,“冰霜机甲”开始轰鸣起来,发出涡轮高速空转的声音,引擎的节奏让弗兰米尔的身体随机甲一起颤动,剧烈的晃动,让弗兰基米尔觉得身体似乎不是他自己的。不一会儿的功夫,“冰霜机甲”的所有机械关节处,都溢出热腾腾的白色蒸汽。 “好,试试看,先走几步,走几步看看。”典狱长激动地说道。 弗兰基米尔握住操作杆向前一推,高速空转的涡轮声,立刻变成了金属碰撞的结合声。伴随着轰鸣声,“冰霜机甲”从深陷的黑土地里,拔出了他的金属脚掌,向前迈出了一大步。机器的晃动让弗兰基米尔感觉有些眩晕,他还没有适应从这样的高度,来看观察世界上的万物。 “很好,非常好,再来!继续!不要停下!”典狱长喊道。 操纵杆来回移动,机身的重心也从一只脚转移到另一只脚,很快弗兰基米尔就掌握了让机甲行走的技巧,这要比他预料的简单许多。唯一的欠缺,就只在行走时,还不能完全的把握住重心转移的分寸,从而使得“冰霜机甲”在行走时,总是摇摇晃晃,像是有些站不稳脚步。虽然看上去磕磕绊绊,弗兰基米尔已经对自己,感到非常满意了。 “当心!噢,天哪!没事……我会让人修好的。” 一个不留神,“冰霜机甲”左肩的加农炮,撞掉了库房大门上的一部分墙角。看样子弗兰基米尔还没有能适应“冰霜机甲”这巨大的体型,他需要时间来熟悉自己的新身体,以避免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弗兰基米尔走出库房来到室外,这时候典狱长又说道:“都试试,都试试,试着活动下每一个关节,这对你有好处。不用担心,不要拘束,这“冰霜机甲”不是纸糊的,没那容易坏,你可以大胆尝试。” 弗兰基米尔开始逐一尝试驾驶舱中的各种按钮,“冰霜机甲”也发出各种奇奇怪怪的轰鸣声,驾驶舱里的温度在不断升高,弗兰基米尔的汗水拼命的往下滴落。 “注意蒸汽的压力,要是压力过高就打开气阀,这样可以释放掉过热的压强,或者可以关小锅炉的通风口,降低燃煤与空气的接触,从而降低蒸汽压力。” 看着“冰霜机甲”东倒西歪,甚至数次摔倒在地。始终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尤利娅,依旧认为典狱长的这个计划,实在是太不靠谱,这是他总爱过分自信的又一个证明,便忍不住开口问道:“这真的可行吗?我怎么一点也放心不下。” “他已经很不错了,超出了我的预期。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他就能完全掌握操作技巧,每个人都有第一次,我对他很有信心,你也要对他有信心。” “我对自己很有信心,只是对他没有信心。” “对合作伙伴有信心,就是对自己有信心。” 这时候,“冰霜机甲”发成一声巨响,从锅炉的烟囱内,一股巨大的蒸汽白烟直入云霄,蒸汽和云朵迅速融合为一,任谁都无法区分它们。 渐渐地弗兰基米尔已经能够灵活自如的操作“冰霜机甲”,机甲的脚步随心所欲,既能急速前进,也能屈膝前行,双臂能够配合一致,还能够摆出躲避攻击的架势,弗兰基米尔渐渐感觉到“冰霜机甲”的身体,就像是他自己的身体,弗兰基米尔和“冰霜机甲”终于达到了协调一致的状态。 这时候典狱长又对弗兰基米尔说道:“攻击!尝试一下攻击!把远方的松树作为目标,进行一次有效攻击!” “真的可以吗?” “相信我,你会爱上这宝贝儿。” 第三十七章 深入地穴 清晨,库房内的巨大洞口外挤满了人,有为这次行动担心的,有抱着好奇心看热闹的,更有纯属到这里来添乱的。 昨日进入洞穴查探的狱警至今未归,现在典狱长又要带人进入,黑暗的未知是吉是凶,谁也无从得知。每个人的心中,都有无法说出的疑惑,更多的是对前路未知的恐惧。 当典狱长身披“火焰机甲”和另外九名同样身披“火焰机甲”的狱警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大家都不由得担心起来,免不了为他们捏了一把汗,都害怕典狱长他们会像昨天进入洞中的狱警一样,一去不返,再也没有了音信。黑暗地洞的深处,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危险,现在没有人知道。 “火焰机甲”以其说它是一副机甲,不如说更像是一套器械战服来的贴切,这不过是将一个个金属机械连接在黄铜的皮制服装上,就像是佩戴在身体上的机械装饰罢。仅仅由于它重量过大,人力无法承受,故此才添加了许多辅助性的支撑配件,这才让它看上去勉强像是一副微型机甲,因此让它获得了“火焰机甲”的殊荣,进入到武装机甲的行列。虽然作为机甲,它有些太过寒颤,但强劲的火焰喷射装置,却是很多军官们,在战场上的最爱。 任性倔强的尤利娅和卡夫卡,非要跟着典狱长一起进入地洞不可。典狱长知道他们没有接受过专业的军事训练,又抵不过他们喋喋不休。卡夫卡用脑袋发誓,弗兰基米尔绝对不可信任,尤利娅也认为这里面有些奇怪。 尤利娅和卡夫卡他们异口同声的认为,之前他们检查过所有的尸体,作为负责任的生物工程师,他们很有必要一同前往,他们还认为,没有人知道这洞里究竟有什么,所以至少应该带上部分医疗急救药品。 典狱长说不过他们,也只能勉强答应下来。典狱长认为这也许并没有什么不对,至少众人看到卡夫卡和尤利娅都有如此气派,那其他的狱警自然也就不会感到丧气,总不至于这些当兵扛枪的家伙,还必过两个拿手术刀的医生,这样定能够激起他们的勇气和信心。 典狱长答应归答应,但仍旧不忘严厉的告诫他们,一旦洞中出现任何的危险,尤利娅和卡夫卡就必须听从安排,提前撤退离开地洞,不许擅自做主,肆意妄为,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为了照顾卡夫卡和尤利娅的安全,典狱长又找了四名身手敏捷的狱警,负责保卫他们二人的安全。六个人由于没有机甲护身,典狱长让索尔教授,给他们一人找来一身武装到牙齿的防弹服,由于这种皮质面料的防弹服,都是专门为男性设计的,因此让尤利娅感到,这身防弹服的裆部,令她非常难受,也只能强迫自己尽可能的去适应。 此时,只有尤利娅和卡夫卡注意到了,默默跟在众人身后的“冰霜机甲”,他们知道弗兰基米尔就坐在那里面。典狱长并没有向众人提起“冰霜机甲”,只是让他就这样跟在身后。 典狱长担心,要是让太多人知道,他让一个囚犯来驾驶“冰霜机甲”,很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除了极少数的必要人物人外,绝大多数人,并不知道“冰霜机甲”内,坐着犯人53243号。 “好啦,大家都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去。我知道你们在为我们担心,正是如此我才更希望你们更好的坚守岗位,不要让我们为你们分心。放心吧,敬请期待我们的佳音,我们会努力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把我们的同志带回来。好啦,去吧,都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去,我不在这里的时候,这里的事情就由索尔教授来负责,他德高望重,思维缜密,希望大家都能够努力配合索尔教授做好‘2371’的各项工作,不要辜负组织对我们的信任。” 说到这里,典狱长没有再继续往下说,越说他就越感觉像是在发表临终遗言,于是他立即打住不再往下继续。 典狱长转过身对身边特战小队的成员说道:“大家都把所有的照明设备打开,把眼睛擦亮,我们行动可以缓慢些,但不能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在进入洞穴前的最后一刻,典狱长又告诉索尔教授,他们在进入地洞之后,每隔三十分钟,就会通过通话器,向这里汇报一次他们的情况。索尔教授点头应声,直到此刻索尔教授,还是坚持认为,应该通知国家安全部。 典狱长率先走入地洞,卡夫卡和尤利娅各自在两名警卫的陪同下紧随其后,在之后的是其余九名披挂“火焰机甲”的狱警,跟在最后面的是弗兰基米尔驾驶的“冰霜机甲”。地洞直径高达十二米,“冰霜机甲”最高处只有九米,因此能够毫不费力的进入地洞。 此时的弗兰基米尔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他只能默默祈祷千万不要撞上玛丽娅,否则那将成为一场轰动全国的大厮杀。在他看来,这地洞必然是玛丽娅弄出来的,否则不可能有别人。 地洞中十分黑暗,这让他们的照明设备,显得微不足道。每一个人都谨慎的注视着四周,观察着或有或无的蛛丝马迹。他们没工夫闲聊,地洞显得更加寂静,充斥其间的只有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和他们自己的心跳声。 每个人都战战兢兢,绷紧了每一根神经,这种时候,在这样的情况下,要说不害怕,完全就是在撤换。 他们向前推进了足有三公里,除了不再感到寒冷外,并没有任何发现。地洞里的霉臭味和潮湿泥土散发出的土味,让他们难以呼吸。渐渐地他们听到有流水声,这应该是地下水流淌的声音。 在这深邃的地洞之中,他们什么也没有发现,但恐惧的阴霾却在逐渐吞噬着他们的勇气。刹那间,典狱长的照明灯,扫过一处不太一样的地方。 当典狱长重新转回照明灯时,发现那是一片反射着深色光线的阴影。 众人火速朝那片阴影靠过去,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腥臭味,他们很快发现,那竟是一滩鲜血。深红色的血液向地洞深处延伸,就在不远处躺着一个人,应该说那是一具没有知觉的尸体。 尸体的面部已经开始腐烂,皮肤也龟裂脱落,一个眼球从眼眶内掉了出来。尸体的身体支离破碎,虽然还保留着人形轮廓,其内脏已经被撕扯出来,散落一地。 “大家小心,看来我们预料的没错,那个连续杀害囚犯和狱警的凶手,就躲在这个地洞内,从现在开始必须高度戒备。”典狱长压低声音,告诫众人。 “我想我们还是,回去吧。”看到尸体的惨状,卡夫卡开始害怕起来,他低声向尤利娅提议道。 “要走你自己走,什么都还没见到,就被吓成这幅模样,亏你还是个大男人。”尤利娅轻蔑的责备道。 为了不让自己看上去比女人还胆小,卡夫卡虽然害怕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强打精神继续前进。 卡夫卡的双腿早已不听使唤的拼命哆嗦,他感到自己就快要被吓得尿**了。卡夫卡并不是害怕鬼魂或妖怪什么的,他唯一害怕的只是害怕死亡,单纯的死亡。他曾经面对过那么多的尸体,从来没有感到畏惧。可只要一想到自己要死,他就能够先把自己给活活吓死。 他们继续向前推进,大约又走了两公里,通话器似乎没了信号。就在这时候,他们发现前方不远处躺着一具尸体,从尸体的穿着来看,很明显的那是昨天进入地洞搜索的狱警。 他怎么在这,那么其他的警员在哪?众人无不骇然,无边恐惧向他们顷刻袭来。为什么这里只有一具尸体,难道其他的狱警没有遇害,可是他们并无一人返回“2371”,这就说明他们不可能安然无恙,问题是他们都去了哪里?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时的弗兰基米尔渐渐意识到,这个地洞似乎与玛丽娅无关,。如果这一切不是玛丽娅所为,那么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眼看着狱警的尸体,众人想起昨天在他们出发时,典狱长曾告诫过他们,一旦有任何的发现,就立刻返回通报消息。这或许正是返回途中最后一个遇害的狱警,其余的狱警都在更深的地洞深处遇害了。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这个刚刚成立的特战小队。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看到昨天还有说有笑的同事,此刻就硬邦邦血肉模糊的惨死在这里,谁都无法平复自己心中的恐惧,让人不寒而栗胆战心惊。 突然间,众人在浓郁的血腥味中,又闻到一股更加强烈的,令人作呕的恶臭。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天而降,重重地压在他们的胸口上,让他们几乎就快要窒息而亡,那是一种无助的绝望感。 这时候,狱警手中的照明手电,似乎扫过了什么东西,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每个人都看得非常清楚,看的真真切切。死一般寂静的地洞中,弥漫起绝望哀嚎的恶臭。 第三十八章 逃出地狱的恶魔 无尽的黑暗中,除了回荡在耳边的金属摩擦声,众人还听到了不知从何而来的喘息声,地洞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的朝他们靠近。 当所有机甲照明设备和六人手中的手电筒都将灯光都汇聚到一处时。 一个恶心又恐怖的东西,一个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怪物,摇摇晃晃的出现在他们眼前,正在向他们慢慢靠近。 那像是一个人?可是没有人像他。那不是人类,至少看上去是这样。他有着人类的身体,人类的双脚,然而两只手,却根本不属于人类。 血淋淋的右臂像是死神的镰刀,一滴滴的黏浊血液从镰刀的刀尖滴落。硕大到不协调的左臂,是同这怪物一般高的巨大利爪,尖锐的利爪,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绽放出时青时紫的妖光。 这家伙的头已经陷落到脖子里去了,眼睛却异常凸出,比鹅蛋还要大几倍。胸前裂开的血盆大口,布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尖锐牙齿。身体上的皮肤几乎完全爆裂,像是被肌肉和肌腱给撑破的,粉红鲜艳的肌肉组织暴露在外。 令人恐惧的绯色肌肉间,青紫色的血管筋脉鼓胀突起,将人看得清清楚楚,也更显起狰狞可怖,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眼前违背天理的丑陋怪物,以其说让人感到恐怖,不如说让人觉得无比恶心。这家伙丑陋可怕的外形,让人看到就浑身起鸡皮疙瘩,难以自持的不住颤抖。 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的怪物。 世界上不可能有这样的怪怪物。 这只有一种解释,那是宿命从地狱中,派来的死神,这是无法抗拒的命运召唤,也是落叶归根的最终回归。 只要多看上眼前这家伙一眼,就会忍不住想吐。但此时惊魂未定的众人,却又都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丑陋的怪物。 “这是什么鬼东西!” 众人无不被眼前的怪物吓得目瞪口呆,这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那种只会在恐怖电影中出现的,非现实性的可怕怪物,居然就站在他们的眼前,一动不动的和他们对峙着。 稀薄的空气瞬间被紧张的情绪所凝固,这怪物究竟有多丑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谁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未知的疑惑比突如其来的恐惧,更加让人感到好怕。 “警卫!快带卡夫卡和尤利娅离开,这可不是让他们吃着爆米花看戏的地方。所有人去除武装保险,听我口令一起开火,烧死这个令人作呕的家伙。天煞的,这是地狱的入口吗?”典狱长高声喊道。 倔强的尤利娅这一次可是真被吓住了,身为生物学博士,她比这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狱警,更加了解生物心态的存在形式,她从没听说过这样的怪物,难道这真的是某种超自然的东西,来自远古的灵媒或巫师的诅咒,否则世界上不可能有这样的东西,这完全比撒旦还要可怕。 尤利娅转身欲逃,突然被一个皮球似的,硬邦邦的东西绊倒,她用手电照射在那东西之上。竟然是一个人头,一个腐烂的血淋淋的人头,她甚至可以看到腐肉里蠕动的蛆虫和攀来爬去的绿头苍蝇。 这时候尤利娅感到身后传来一股强烈的热浪,她正欲回头查看,一只肥大的手,紧紧抓住了她的胳膊,拖着她朝来时的方向飞奔而逃。 典狱长指挥着十具“火焰机甲”,同时开启了火焰喷射器,八千度的高温,呈半圆形喷射向怪物在漆黑地洞内呈现深红色的身体。熊熊烈火在地洞中疯狂的燃烧着,烈焰将无尽的黑暗化为白昼。 与此同时,典狱长下令一起射击,二十四挺大小各异的机枪,对准燃烧的火球猛烈开火,震耳欲聋的枪声响彻地洞,冲击着众人的耳膜生生作疼。 四处飞溅的弹壳,撞击在彼此的机甲上,发出玉米转变成爆米花时的劈啪声。一时间烈火的灼烧声、枪炮的射击声、以及怪物的吼叫声,混杂合一,响彻天地。 寂静的永远,尽成红莲地狱。 烈焰和射击始终没有间断,他们要把怪物烧成灰烬打成蜂窝。攻击持续了半小时,直到燃尽了所有燃料罐中的燃料和打完最后一颗子弹。 当一切又都归于平静之后,眼前怪物已经成了一团漆黑的焦肉。 “那家伙死了吗?” “看样子他活不了。” “过去看看,再给他补上两刀。” 三名身穿“火焰机甲”的狱警,小心翼翼的,朝烧焦的肉球走过去。他们纷纷开启右臂上的利刃装置,准备再给这个肉球补上几刀,让那从地狱逃出来的怪物,死的更彻底一些。 突然,有什么东西从烧焦的肉球内飞射出来,漆黑的肉球也随之迅速展开。 两名狱警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瞬间刺穿了身体。 刺穿他们身体的,正是怪物镰刀般的右臂。另一名狱警欲转身逃跑,却被怪物粗壮的左臂一把抓住,摔到洞壁之上,成为了一滩装在金属罐头里的肉泥。 “撤退,快撤退!大家注意安全,迅速撤回洞口。看来这家伙皮糙肉厚,我们的武器奈何不了它。” 典狱长话音未落,四名靠前的狱警,眨眼之间,已被怪物锋利的镰刀左臂齐腰斩断,鲜血四溅,内脏散落一地。 “弗兰基米尔,用爆破弹,快用爆破弹,最左边的那个!最左边的那个!” 弗兰基米尔坐在驾驶舱内,身为见多识广的特工,他却从来没有听闻过这般怪事,一时间慌了手脚,紧张的情绪,再加上操作的不熟练,让他好半天也没能正确的切换到爆破弹。 只见怪物朝“冰霜机甲”猛冲过来,在漆黑的洞穴中,有着六组十八盏探照灯的“冰霜机甲”,显然是最显眼的目标,尽管它能将自己的机身,变得同漆黑的地洞一样黑暗。 就在怪物巨大的手臂即将抓到“冰霜机甲”头部的刹那,在这生死存亡的,千钧一发之际,弗兰基米尔终于完成了爆破弹的填装。 他果断地按下发射按钮,爆破弹从“冰霜机甲”左肩的加农炮**出,击中了怪物锐利的右臂。 炮弹巨大的推力,将怪物向后推出十数米,尽管怪物额上身很庞大,但他的下身却很单薄,这让怪物在保持平衡方面,显得有些吃力,才让弗兰基米尔得以脱险。 然而奇怪的是,射入怪物右臂的爆破弹,似乎丝毫没有任何反应。难道长年的摆放未使用,爆破弹已然失去了原有的威力,成为了不折不扣的哑弹? 如果这种时候,还出这样的乱子,那可就真是死神收定了他们,这家伙也许真是死神派来的。弗兰基米尔从没想过,要为伟大的**事业奋斗终生,可现在看来,他似乎只能光荣牺牲了。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这样死掉,被这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怪物杀掉,他甚至无法想象,将来自己的墓志铭该怎么写,那些家伙会不会相信这种事情。 弗兰基米尔还在迟疑之际,突然听到一声巨响。射入怪物右臂的爆破弹,终于爆炸了。怪物的右臂被炸出一个伤口,伤口上血肉横飞,怪物疯狂的嘶吼起来。 “不要停,继续射击,炸烂这个杂碎!”典狱长喊道。 弗兰基米尔连续发射爆破弹,眼看着怪物的右臂被彻底炸断,身体多处也被炸伤。直到用完了所有的爆破弹,弗兰基米尔还在条件反射般的不停的拍打着发射按钮。 爆破弹的攻击似乎很有效果,怪物已经开始畏惧他们,向洞穴的深处逃去。虽然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他们最终还是击退了怪物。 弗兰基米尔转过身子,寻找在他连续发射爆破弹时,撤离到他身后的狱警和典狱长。此时他才发现,典狱长正躺在地上,脸上的神情十分痛苦。 弗兰基米尔让“冰霜机甲”蹲下身子,降低视觉的高度。他赫然看到。被炸断的怪物锋利的右臂,刺穿了典狱长的大腿,鲜血不断地向外涌出。 弗兰基米尔迅速用“冰霜机甲”将典狱长抬起来,丝毫不敢迟疑的,朝洞口方向狂奔,他知道任何的耽误,都有可能危及典狱长的生命,他的腿上的伤看上去非常严重,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足以失血致死。 冲出地洞时,围观的众人看到典狱长受伤,都被吓得楞柯柯,不知道该如何时候。他们顾不上细问详情,也顾不上考虑剩下其他狱警去了哪里,纷纷忙着给典狱长处理伤口。 典狱长很快被送往医务室,惊魂未定的尤利娅即刻给典狱长注射了麻醉剂,卡夫卡则忙着进行消毒处理,他们不知道打那怪物身上都有些什么东西,因此不敢不多费点心。 经过长达三个小时的手术,他们终于把怪物锐利的右臂,从典狱长的大腿中取了出来,并缝合典狱长的伤口。典狱长的腿受伤严重,很可能会影响到将来的行走。 卡夫卡建议寻找一些辅助性的机械肌腱,只有这样才能让典狱长恢复行走能力。尤利娅却认为先等等看,根据将来的康复情况,再进行下一步的诊断。 索尔教授和朱可夫博士,在此期间向弗兰基米尔和幸存下来的两名狱警,了解到了他们在地洞中同怪物对决的全部经过。索尔教授让格拉里所有的工程师,迅速在地洞口安装一道足够坚固的铁门,虽然他不知道这样能否挡住怪物,但毕竟这是当下最为可行的方法之一。 随后索尔教授让人找来所有的爆破弹和威力相当的其他炮弹,这些东西在古拉格里并不多,他们这里不是兵工厂更不是武器库。他让人给“冰霜机甲”重新填满弹药,又让人找来所有的火箭筒,用于发射剩下的炮弹,他认为只要找到了正确的方法,任何可怕的怪物都可以降服。他要求这里的警卫必须二十四小时戒备,并且让人立刻打电话,通知国家安全部让他们派突击队员过来。 朱可夫教授从头至尾一片茫然,他楞柯柯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完全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一切,他现在只希望典狱长能够尽快醒来,主持大局研究下一步的对策。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三十九章 生化士兵 入夜后,手术时的麻醉的药效逐渐退却,典狱长慢慢苏醒过来。他的目光呆滞麻木,迷离恍惚,他虽然醒了,魂魄似乎还没有回来。 典狱长感到一阵刺骨的钻心寒冷,随后才渐渐地感受到温暖,愈来愈多的温暖,汇聚成暖流注入到他的身体之中,他能觉察到自己冻结的血液,又开始重新流淌起来。体内的积雪融化了,呼吸也变得顺畅,脑子尽管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可他已经能够辨认出站在身旁的人。 “怎么样,我看到那家伙逃掉了。”典狱长挣扎着,努力说出了一句话。 “放心吧,这里有我们,你失血太多了,需要好好休息,要知道你的身子现在很弱。”卡夫卡咕噜着说道,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他的嘴巴太肥,因此就连声音也有些变味了。 “不除掉,那个怪物,我们谁都安全不了。” “就让弗兰基米尔去处理,你说过他能行。卡夫卡说的没错,你太虚弱了,我会给你注射些营养液,还有提高免疫的药剂,伤口很深,我们担心很可能会感染。”尤利娅语气温和的劝说道。 “我知道我的腿中招了,告诉我情况怎么样,今后还能站得起来吗?” “老实说,这只能看情况。” “真他妈该死!” “我们会尽量帮助你。” “不,跟我的腿相比,更重要的是除掉那怪家伙,否则我们每个人都会死。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们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吗?” “没有,完全没有,闻所未闻。我是个无神论者,但我不得不说,那家伙也许真的来自地狱。” “弗兰基米尔,你用你英勇的行为,证明了你依然是我们的同志。现在我的腿伤让我无法继续进行第一线指挥,我希望你能代替我,除掉那可怕的怪物。你刚才成功击退了他,这让我们看到了希望,只要能够再接再厉,我们很快就能取得最终的胜利。拜托你了,希望你能接受这个光荣的任务,我想这个国家都会为你感到自豪。” “我会尽我所能的,如果可以的话,明天一早我们就对地洞再次进行搜索,那怪物已经受伤了,这正是除掉它的最好时机。你就放心的养伤吧,等待我们的好消息。” 弗兰基米尔对此也倍感疑惑,自从离开地洞,他就始终没有停止过思考这个问题,任何一个同他有共同经历的人也会如此。没有人在看到一个不属于这世界的怪物之后,还能够若无其事,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那地洞究竟是因何而来,难道那里面真的是地狱的入口。当然弗兰基米尔更想弄明白是,究竟这件事与玛丽娅到底有没有联系。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典狱长舒缓的叹了口气。 “索尔教授已经通知国家安全部,我想我们还是先等他们派人来,再做进一步。”尤利娅建议道。 “事不宜迟,只怕夜长梦多。那家伙受了伤,现在正是击毙它的最佳时机,我建议明天一早就去除掉那家伙。”典狱长摇头说道。 话语间,索尔教授和朱可夫教授接踵而至来到医务室,他们听说典狱长醒了,就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一番寒暄之后典狱长言归正传说道:“卡夫卡,‘2371’的事情,暂时就只能由你多费心了。朱可夫教授,实在对不起,让您老受惊了,要不我这就安排人,送您老先回去。” “这是什么话,伟大的卫国战争时期,我也曾奋战在第一线。虽然我人老了,已经不中用了,但我可不是怕事的人,我要留下,有我在这里,可以给年轻人鼓鼓劲打打气,连我这样一个糟老头子都不怕,他们就自然而然的不会再害怕什么了。”朱可夫教授微笑着说道。 弗兰基米尔真没想到,这个年迈的朱可夫教授,不仅看上去老当益壮,心中还真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先前看他始终沉默不语,以为他是个胆小怕事的主,原来他只不过是深藏不露不爱吹嘘罢了。俗话说相由心生,这一点也没说错。八十高龄之人,都不惧怕那个怪物,年富力强之辈又岂会畏缩不前。 由于典狱长的身子十分虚弱,卡夫卡和尤利娅都认为,应该少让他说话,无论有什么天大的事,都等到明天再说,现在应该让他好好的睡一觉。 考虑到麻醉药效消失后,典狱长的伤口可能会很痛,于是尤利娅又给典狱长打了一针安神剂,这一来可以缓解疼痛,二来有助于典狱长的睡眠。 很快典狱长就昏昏睡去,索尔教授和朱可夫教授也相继离开。卡夫卡坚持应该把弗兰吉尔送回囚室,尤利娅却认为把他留下也许更合适。卡夫卡知道尤利娅是个固执己见的人,虽然他很看不惯弗兰基米尔但也不好因此就暴跳如雷。 弗兰基米尔倒是乐得其所,这地方虽然算不上富丽堂皇,可至少比臭气熏天的囚室,要好上一千倍。弗兰基米尔优哉游哉的,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这里的沙发温暖舒适,还散发着淡淡的迷迭香味道,他一脸肆无忌惮的样子,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气的卡夫卡差点没吐出血来,尤利娅只是淡淡一笑,什么也没有说。 就在医务室内,卡夫卡和尤利娅对着从典狱长大腿上,取出的怪物尖锐右臂,研究了好半天却始终一筹莫展。他们弄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尽管两人已经充分发挥了,他们在生物学上的聪明才智,可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眼见如此奇怪的东西,他们想不出,有什么生物会有这样的右臂。那怪物看起来像人,但很明显它根本不是人。这种结构的利爪,看上去像是大英帝国,某种攻击型昆虫的触手,可他们亲眼看到那怪物并不是虫子,更何况苏联境内也不可能有不列颠的虫子。如果真的出现了不列颠的虫子,只怕第三次世界大战已经爆发了。 然而,这也不像是法兰西的某种史前巨兽,他们的史前巨兽总是皮糙肉厚,甚至满身包裹着笨重的鳞甲。可这镰刀似的利爪,看上去并没有包裹着皮肤,肌肉完全裸露在外面。更何况那怪物的外形看上去更接近于人类,而非史前的某种巨大生物。 当然毫无疑问这可怕的东西更不像卡斯提雅水里的东西,水里不会有那样的东西。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像是一个人,却又不是人的怪物。 人!如果说,真是一个人。在过去德国、日本和美国,都曾进行过反伦理的人体实验。然而即便是如此,他们始终没能够创造出全新的生物体,无非就是德国将机械植入人体,让他们变得更加强大;日本将一些动物免疫系统植入人体,让他们因此获得某些动物特有的特征;美国也只不过是从基因本质出发,改变了人类自身的原有体制,让他们能更好的适应战斗环境,成为地地道道的炮灰。 从来没有听说过,能有生物学家,可以把人类改造成这个样子。人类的细胞组织,似乎会天然的排斥,来自外界的其他基因,也因此无法进行结合形成新的生命体。所有用人来做实验的生化研究,最终都没能够彻底改变人类本身。不可否认的是,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确实有不少生物学家,在乐此不疲的从事人体生化工程研究。直到二次大战结束后,有关各国才在全球范围内,号召并抵制这种惨无人道的人体武器级生化试验项目。他们签署协约,禁止任何国家和个人进行生化士兵研究。然而尽管如此,仍有许多企图扬名立万的生物学家,建立秘密实验室,进行可怕的违规实验,各国警方都曾因此拘捕过不少生物学家。 被用作生化实验的人类试验品,其寿命通常不会超过一年,最长的也不过超过三年。正是出于人道主义的考虑,各国才禁止了这种反人类的科学研究。 由于卡夫卡和尤利娅始终都没能看出什么端倪,渐渐地卡夫卡失去了兴趣,他认为说不定在古拉格附近,正在进行某种不为人知的可怕实验。因为如果硬要把那怪物说成是来自地狱的恶魔,而那个巨大的地洞不过是地狱的入口,这会让他更加无法接受,所以他给自己的答案,就是某种实验,某种异乎寻常的实验。 尤利娅同样有这样的想法,她认为从模样就能看出,那怪物的生命周期不会太长,只有来自附近,那怪物才有可能入侵古拉格,也许就在“2371”的不远处,隐藏着某个可怕的生物实验室。 然而这能解释得通吗?真的有人能够创造出这样的怪物来吗? 卡夫卡实在看不惯弗兰基米尔,他觉得再让他和弗兰基米尔待下去他要浑身长跳蚤了,便不打算继续留在医务室,他离开医务室,回到自己的宿舍去歇息了。在尤利娅看来,卡夫卡应该是去找女人了。 如此一来,医务室就只剩下睡熟的典狱长,躺在沙发上的弗兰基米尔,以及仍然没有放弃对怪物右臂进行研究的尤利娅。 尤利娅取来一个培养皿,用手术刀从怪物右臂上,割下一份结缔组织,放到培养皿之内,滴入一些营养液,又将培养皿放入一个恒温箱中。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在不知不觉间似乎已经睡醒了一觉。他从沙发上坐起来,看到尤利娅还在摆弄怪物右臂,便晕晕沉沉的问道:“怎么,你就不休息一下吗?” “嗯?我很担心,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尤利娅眉头紧锁。 “管它是什么,反正不会是好东西,更不会是你男朋友。” “你在胡说什么,我可没心情和你说笑,要知道这怪物差点杀了我们。” “我明天就去杀了它,然后它就不会再继续作恶了。不知道这样一来,能不能让我获释,好歹我也算是立了大功。” “你听说过生化士兵的事情吗?”尤利娅问道,她认为克格勃出生的弗兰基米尔,多少应该知道点什么,不是一个一问三不知的家伙。 “这是个古老命题,据说和吸血鬼还是狼人什么的有关。好像是不列颠的威灵顿公爵,为了对付拿破仑,所想出来的新型兵器。而灵感就来自当时盛行的吸血鬼和狼人的传说。然而,内中真相如何,始终在似有似无之间。直到普鲁士的崛起,才将生化士兵发扬光大,并使其一跃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之一。在普奥战争中击败奥地利,在普法战争中击败法国,并最终统一了德意志,据说这全是生化士兵的功劳。他们不知道疲倦,感觉不到疼痛,能够连续行军七十二小时,不会感到疲倦,在面对敌人的时候,就算是寡众悬殊,似乎也不会感到畏惧,仍能够奋勇向前。一石激起千层浪,世界各国似乎都在一夜之间,都开始热衷于生化士兵的研究,并不惜为此花费巨资。然而,不少负面的消息也不胫而走,很快人们就注意到的生化士兵带来的后遗症,这些士兵的生命都不长,完全丧失了生育能力,最后彻底失去理智,开始攻击一切他们能够攻击的目标,整个世界陷入一片混乱。一次大战的到来,似乎暂时性的让生化士兵问题偃旗息鼓,战争的双方都需要投入更多的士兵。战争一结束,问题又重新显露出来,最后各国在华盛顿签署了‘全面禁止人体武器级生化实验’的协议,虽然有了世界范围内禁止性协议,但各国仍各行其是,他们无视人道,更无视士兵的生命,他们知道的只有胜利,胜利,胜利。二次大战期间,出现的大量生化士兵就是最好的证明。人类差点自己摧毁了自己,战争终结后,他们终于不得不痛定思痛,开始认真的审视生化士兵带来的问题。” 第四十章 二人世界 “你怎么会突然问起关于生化士兵的问题?”弗兰基米尔好奇的问。 “我怀疑,我们在洞里看到的怪物,就是生化士兵。”尤利娅用一柄小锤子,敲击着怪物尖锐的右臂说道。 “这不可能!战后布尔什维克不仅禁止生化士兵实验,还禁止了所有军工类的生物化工实验,他们认为这是有逆天理的行为,所以不允许进行此类惨无人道的实验,只有万恶的资本家,才会为了自己的私欲,丧尽天良的进行这种可怕实验。再说那东西是人类能够制造得出来的吗?” “如果那不是生化士兵,你能告诉我那是什么吗?” “我不知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认为我们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如何彻底的把那个家伙收拾掉。” “你说的对,也许是我想太多了。” “绝对是你想太多了,你还不如说是地狱的魔鬼呢。” “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去理解,按常理这是无法想象的。” “难说是严重污染产生的基因突变,这地方不是离双子城很近吗?我听说那地方,可是远东污染最严重的地方。” “这你倒是没说错,那里的烟尘遮住了天空,除非是长期居住在那里的人,否则进入那座城市,最好还是现代上防毒面具。” “所以说就有人发生了突变,变成了那么丑陋的家伙,这样一来他就不可怕了,因为他不过是个人,一个突变体而已。 “希望一切能如你所言,那怪生物真的是如此简单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可以提个小小的要求吗?”弗兰基米尔咧着嘴笑了笑。 “说吧,只要不是太离谱就行。”尤利娅微微点点头。 “我想洗个澡,浑身上下臭烘烘的,真的很难受。”弗兰基米尔抬起手,闻着自己的腋下说道。 “哈,哈哈哈……。”尤利娅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 “哈哈,你可真够失败的,作为一个犯人,你竟然还会嫌弃自己臭烘烘的。” “难道你很喜欢这样味道吗?你可真够怪癖的。”弗兰基米尔故意朝尤利娅凑了过去。 “你还没有被关过水牢,那地方才真叫做臭气熏天。冰冷肮脏的水、大便、小便、死耗子,总之什么都有,足以让人彻底失去嗅觉。”尤利娅立刻跑开了。 “听你的口气,你好像很羡慕似的。” “也许只有地狱的厉鬼,才会羡慕那种东西。” “可你是个大美人,所以我才奇怪。”弗兰基米尔继续朝尤利娅靠近。 “我可没功夫,跟你瞎扯。你出门后沿着右手边走下去,那里有一幢宿舍楼。一楼就有浴室,是天然的地热温泉,二十四小时都有热水。”尤利娅捏着鼻子,这样做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嗲声嗲气的很是诱人。 “很好,谢谢,你不来吗?” “你说什么!”尤利娅的脸上瞬间露出了瘟色。 “我不是那个意思,是你自己想多了,我可是正经人,从来不会占女人的便宜,除了我的妻子,我甚至从来没有和其他女人握过手,我父亲教育我说,一定要尊重女性,所以举止一定要得体。我的意思是,我是个犯人,你能放心让我一个人去吗?就不怕我半路逃跑?”弗兰基米尔一脸真诚的说道。 “你说的没错,但我不能离开这里。典狱长需要人照顾,不能留他一个人在这里。所以你最好还是忍着点,犯人完全没有洗澡的必要。”尤利娅托着她俏丽的尖下颌说道。 “不!求求你,只要能让我洗个澡,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就让我去洗个澡吧,我不会趁机逃跑的,你留在这里没必要和我去。”弗兰基米尔如同在礼拜日的虔诚到一般,一脸虔诚的盯着尤利娅硕大的胸部。尤利娅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不由自主的将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求你了!”弗兰基米尔再次恳求道。 “不!你既然提醒了我,我就不能疏忽大意。虽然瞭望塔上有哨兵,但你是个狡猾的家伙,我想你定然有办法躲开他们的注意。” “我会遵守这里的规矩,很快就回来,绝对不会越狱。” “我完全不相信你,所以不可能同意你这样无理的要求。” “我为你们赶走了那怪物,连这一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得到满足吗?” “这件事确实要感谢你,你就真的那么想要洗澡……” “是的,非常想。这太臭了,不信你闻闻。” “那好……我答应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半个小时后我们必须回到这里来,在此期间你不能脱离我的视线,否则我就开枪击毙你。” “真的吗!真的吗?真是太好了,我们走吧,我们快走吧。”弗兰基米尔笑眯眯的催促着尤利娅。 尤利娅从放在一旁的典狱长衣服上拔出一只手枪,她将手枪抵在弗兰基米尔肝脏部位,皱着眉头说道:“走吧,别想给我耍花样,我会一枪打爆你的脑袋。” 弗兰基米尔不禁有些好奇,眼前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是不是天生就是个缺心眼。只是因为她长得太过美丽,才没让人察觉到这一点。老实说如果现在的弗兰基米尔真有什么想法,十个尤利娅也奈何不了他。 他们一起走出医务室,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夜空中雪花飞舞,除了白茫茫一片,其他的什么也看不见。脚下厚厚的积雪,被他们踩得吱吱作响,午夜的寒冷让尤利娅啧啧发抖。 冰雪如同钢针一般,扎得他们的睁不开眼睛。尤利娅真是后悔,会答应让这个讨厌的家伙,同意让他去洗澡。这家伙果然讨厌,他做的每一件事,都令人感到讨厌。 从医务室到宿舍楼的距离并不远,但他们还是走了很长时间。来到浴室内,尤利娅依旧用手枪抵着弗兰基米尔的肝脏说道:“好啦,抓紧时间,你真是个够讨厌的家伙。” “难道你就打算要我这样脱衣服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到是也不会介意。”弗兰基米尔笑的非常诡异。 “臭**,你可别想耍什么花招。你那些小伎俩,我清楚得很。”尤利娅说着立刻转过了身子,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弗兰基米尔也不避讳,好像完全没看到尤利娅似的,大张旗鼓的脱下囚服和裤子,精赤着身子走向浴室里的浴池。 尤利娅背着身子,慢慢挪到浴池门前说道:“说话,没有我的应许,就不许停,这样才能说明你没有逃走。” “哈哈哈,这话会让人浮想联翩哦,我该说什么呢?我能邀请大小姐,下来和我一起共浴吗?” “你给我闭嘴!否则我一枪就崩了你。”尤利娅嚷道。 弗兰基米尔泄气的摇摇头,很快跑进了浴池,他刚在浴池中坐下,浴池里的水很快就被染黑了一大片。 他轻轻擦拭着身子,被他擦拭过的肌肤与没有擦拭过的判若两人。他是个非常白净的男人,虽然说不上肌肤似雪,可也能胜过不少的女性。在这里的短短几天里,灰尘和污垢让他彻底变成了一个黑小子,尽管如此他还是要比一般人白净。 虽然说弗兰基米尔不畏寒冷,但并非他没有感觉,温暖舒适的畅快,谁都能够体会得到。温暖的泉水,形成一股股暖流,环绕着弗兰基米尔全身,飘飘欲仙的舒畅,让他全身每一根神经都舒缓放松。他开始感觉到疲惫,变得昏昏欲睡,真想就在这温暖的泉水中,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说话,说话,我说过,要不停地说话。”此时又传来了尤利娅清脆的话语声。 尤利娅就像只金丝雀一样,叽叽喳喳的不停叫嚷,吵得昏昏欲睡的弗兰基米尔烦躁不安。 弗兰基米尔眉头深锁,想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缺心眼的傻姑娘,谁让她如此的不通情理,搅扰了他温馨惬意的享受。 “哎呀!”弗兰基米尔突然叫了起来。 “怎么啦?”尤利娅问道。 “我的腿,我的腿好像抽筋了啦。一定是从冰天雪地,突然泡到浴池里来,冷热温差太大,受到过度刺激才会抽筋的。我的腿完全动不了了,快拉我一把,要不我会被淹死的,快,快,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我……我……我怎么拉你,你可什么也没穿。”尤利娅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快,快,我不行啦……不用你转过身来,只要把手伸给我,我抓住你的手,就可以从池子里爬出来了。” “真的吗?” “真的!真的!”随后只剩下咕噜咕噜的冒泡声,再也听不到弗兰基米尔的声音。 这可吓坏了尤利娅,平心而论尤利娅对弗兰基米尔的印象还不错,只是总不能把这种想法挂在嘴边。她慌乱的将手向身后浴池探去,弗兰基米尔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臂。就在此时,尤利娅并没有感觉到,弗兰基米尔从温泉里爬了出来,她想要转头去看,又羞于回头。 突然,尤利娅感到一股强劲的力量,正在用力向后拉扯她,顷刻之间尤利娅,跌入浴池之中。弗兰基米尔的野蛮行为,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弗兰基米尔顺势夺过尤利娅的手枪,将手枪扔出了浴池,双手牢牢抱住浴池中的尤利娅,不想让她这么快,就从浴池中出来。 突然,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划破了宁静的黑夜,比天空中漫天飞舞的冰雪,更加让人感到凛冽刺骨,无尽的恐惧,瞬间笼罩了整个古拉格集中营。 第四十一章 矜持的汉子 惨烈的叫喊声,惊醒了沉睡的古拉格。 在寂静的夜晚,听得格外清晰。 监控室内的监测器,没有看到任何异常,各幢狱所也没有警报器响起。 然而白天发生的一切,足以让每个人心有余悸。 谁都没有发现异常之处,但所有人又都想到一起,共同的经历让他们不约而同的将思想汇聚到一处。 整个古拉格瞬间沸腾起来,惨叫声传来的方向,毫无疑问正是那个,巨大地洞的库房。守夜的狱警纷至沓来,来自白天的可怕传说,在夜间早已是闹得人心惶惶,此时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不得不让人,感到心惊胆颤。 随之而来的,是接连不断的哀嚎和手枪射击时发出的轰鸣声。从梦中惊醒的狱警们,来不及穿戴整齐,就立刻赶往支援。囚室里的犯人,全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抱着看热闹的心态,都在囚室内不停地敲敲打打趁机起哄。 弗兰基米尔也愣住了,他原以为受伤的怪物,会躲到地洞的深处,绝不敢再出来惹事,万没想到这么快,就会回来寻仇。 看样子,索尔教授让人在地洞口安装的铁门,丝毫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怪物在受伤的情况下,还能如此轻易破坏厚重的铁门,要是没有受伤,那更加不可想象。 就在弗兰基米尔愣神之际,已成为落汤鸡的尤利娅,从浴池中窜出了起来,她二话不说,抬起手来狠狠抽了弗兰基米尔几个响亮的耳光,此时的见弗兰基米尔却完全没有反应。 几乎同弗兰基米尔贴身而立的尤利娅,抬头看了看弗兰基米尔一丝不挂的身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全身,浴室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尴尬无比,一股滚烫的烈焰,从尤利娅脚跟烧到了发梢。 尤利娅护住身子,迅速从爬出浴池,就这时候,她也听到了喊声、叫声、喧闹声。她回过头去,呆呆的看着弗兰基米尔,不祥之感在她心中萦绕。 弗兰基米尔也看了看尤利娅,他的眼神严肃而坚定,那是人在面对苦难时,才会流露出来的表情。对莫名的焦虑,对未知的但心。 两人僵直的对视了片刻,弗兰基米尔突然从浴池中跳出来,精赤着身体,抱起尤利娅便跑。此时整个古拉格乱作一团,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巨大的地洞之上,并没有人注意到弗兰基米尔和尤利娅。 尤利娅拼命挣扎,却又不敢叫喊,他不知道弗兰基米尔要做什么,但就她对男人了解来说,那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尽管尤利娅挣扎的很厉害,对弗兰基米尔来说,她这点力气,还不如个三岁的孩子。弗兰基米尔将尤利娅夹在腋下,火速越过风雪漫天的操场,回到古拉格的医务室内。 弗兰基米尔将尤利娅扔在沙发上,转身去解开典狱长针水的吊瓶。尤利娅早已被他吓得不轻,加上身体又湿又冷,让她不住的瑟瑟发抖。看到弗兰基米尔在摆弄还在熟睡的的典狱长,这才让她回过神来。 “你在做什么?”尤利娅惊声问道。 “带他离开这里,我们不需离开这里。”弗兰基米尔也没回的说道。 “离开这里?你要去哪?你要带他去哪?”尤利娅有些焦急,她知道自己奈何不了弗兰基米尔。 “去哪都行,重要的是必须离开这里。一定是那怪物回来了,这里很危险。那家伙没了右臂,现在一定是来找它的右臂。” “你怎么知道,我认为这里很安全,这地方距离库房很远。” “我看未必,我想那怪物一定会通过气味找到这里的,并非没有这样的可能,除非你想要典狱长死在这,我不会有意见。” “啊!”尤利娅心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弗兰基米尔说的没错,那么到时候他们三个人,就都要葬身在这医务室内。“啊!那……那我们去哪?”尤利娅紧接着问道。 “不知道,总之先离开这里再说。我对这里一无所知,走到哪算哪吧!快来帮我拿吊瓶,我来抱他走。” 尤利娅好歹也是成年人,她知道事态的严重性。立刻从沙发上跑过来,顾不上自己**的,更顾不上弗兰基米尔一丝不挂。她接过弗兰基米尔手中的吊瓶,将吊瓶高高举起,流入针管内的鲜血,很快流回到典狱长的体内。弗兰基米尔抱起典狱长,不加思索的就往医务室的门外跑。 “我们去哪?要不先到我的宿舍里躲一躲。外面的温度太低,用不了十分钟,针水就会结冰。” “好吧,这里是你的地盘,你来做主。你说去哪就去哪,总之,越远越好。” “好,我想那会是最安全的地方。” 弗兰基米尔对这里的情况完全不熟悉,只能让尤利娅来指引道路。虽然今夜风雪很大,尤利娅对宿舍区,早已是轻车熟路。他们很快来到尤利娅的宿舍,尤利娅匆匆打开门,弗兰基米尔未经同意,就直接先人一步冲了进去。 他们将监狱长放在床上,尤利娅把吊瓶挂在鹰头壁灯上,这才总算是松了一口。弗兰基米尔顺势从床脚,随意抓起一块蓝色的丝巾,擦拭着身上的冰雪,他健美的身躯已经结了一层霜,这让他感到非常不好受。 尤利娅吁吁带喘的坐在躺椅上,眼神东张西望的游离了半天,最终落在弗兰基米尔拿着蓝色丝巾的手上。 “你在干什么!”尤利娅大叫起来。 “我想擦干身子。”弗兰基米尔有些不解。 “臭**!臭**!快把我的东西放下!”尤利娅怒气冲天。 弗兰基米尔很是不解的,将蓝色丝巾拿到眼前,舒展开来这么一看,这才发现,竟然是一条女性的短裤。弗兰基米尔感到脸像发烧一样滚烫,他记得他最先擦的似乎是那地方。他对女人并不陌生,他和许多女人都有关系,但此情此景还是让他,感到无地自容。 “我……我……”弗兰基米尔我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此时尤利娅的注意力,在已经不在她那条换下后,还没来得清洗的可爱短裤上。更加吸引她眼球的,还是那充满男性魅力的原始**。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毫不遮掩的,看到一个男人的全部。当然她也曾见过男人的死尸,可如此的天差地别,还不如说从来就没有见过。 “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弗兰基米尔又是拱手又是作揖。 “……算了,这也……不能怪你,只是你打算拿到什么时候?”尤利娅目光呆滞的说道。 尤利娅的眼神,让弗兰基米尔感到非常不舒服,看上去尤利娅此时,就是想被魔鬼附体了一般。 “你没事吧?”弗兰基米尔试探性的问道。 “我没事,我想就是有点岔气了。”尤利娅急促的喘息着。 “奇怪,典狱长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弗兰基米尔试图找点别的话题。 “他伤势很重,卡夫卡在他的药水里加了不少镇静剂,这是为了减轻他的痛苦,所以典狱长才睡的这么沉。”尤利娅揉了揉眼睛。 “原来如此,我想我应该去帮忙,这里只有冰霜机甲能够对付那怪物。”弗兰基米尔说着,小心翼翼的将尤利娅的短裤,从身后丢下,他不想再让尤利娅看到这东西,更不想再提起这件事情。 “对也许他们需要你,我会照顾好典狱长。”尤利娅说话时很艰难,就像是被口水呛到似得。 “如果这里有什么变故,那就从窗户跳下去,那是最安全的出口,也许会受点伤,但凭借下面厚厚的积雪,不至于丧命。这里如果出了事,楼梯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弗兰基米尔说完转身便要离开。 “回来!等一下。”尤利娅突然叫住了弗兰基米尔。 “怎么?这种时候,你还担心我要逃跑吗?”弗兰基米尔好奇的问道。 尤利娅站起身子,从一个金属展示柜中,拿出一件法国产限量版的古埃及人套衫,这是她宿舍内唯一能找的男性服装。 尤利娅把套衫递给弗兰基米尔说道:“拿去,我这里没有别的衣服,你就暂时先穿这个吧!至少把你那家东西遮起来,不要甩来甩去的,你认为这样很酷吗?记得将来要还我,我可没说这衣服是送你的。” 弗兰基米尔一时间愣住了,这些天来他所遇上的除了挫折还是挫折,连最亲近的人都在谋害自己。虽然尤利娅这样微不足道的举动,完全算不了什么,但在倍感失落的弗兰基米尔此时看来,无异于雪中送炭的温暖。 “谢……谢谢。”弗兰基米尔毫不客气的接过套衫说道。 他穿上套衫,套衫的正面是圣甲虫图案,背面是方尖碑图案,领口上还绣着一圈彩色的宝石和象形文字。这是件非常精美的套衫,穿在身上就像是要去演电影一样,可以一点也不像是准备上战场。 “看来还挺合适。”尤利娅淡淡的说道。 “好像是的。刚才的事……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好啦,你快去帮忙吧,也许他们真的需要你。” 弗兰基米尔点点头,转身走出门外。站在门外弗兰基米尔又一次回头说道:“记住不要开门,不要从这里逃跑,从窗户出去。那家伙不是人,这一点事关生死。” “好的,我记下了。” 弗兰基米尔离开后,尤利娅迅速从衣柜中,找出一套干净衣服换在身上,这是一件很精致的连体皮夹克,在皮夹克的右肩上,还有一个造型怪异的黄铜装饰。她将换下的衣物,放在一个瓷盆里,又捡起了被弗兰基米尔丢掉的短裤。 尤利娅拿她蓝色的短裤,一个人独自坐在窗前,看着窗外飞舞的雪花,她真希望这一切能够赶快过去,让一切都回复平静。她期待着弗兰基米尔,能够彻底击败怪兽,这样一来他也许,能从古拉格获释。 看着窗外,她似乎看到了弗兰基米尔,两次光着身子穿过雪地的情形。她回想起弗兰基米尔将她拉入浴池的一幕,想起弗兰基米尔按住她的头,不让她从水里起来的一幕。她讨厌他如此的鲁莽专横,却感觉不到自己对弗兰基米尔的任何恨意,相反在她的心底,还有一份莫名其妙的窃喜。 当弗兰基米尔抱着浑身湿透的她,奔跑在冰天雪地之中,凛冽的寒风。并没有让她感觉到丝毫的寒意。她唯一的感觉,是来自弗兰基米尔的体温和彼此紧贴在一起的心跳。 那是她从未体会过得温暖,正如初入人世的前路未知,又如去而复返的无法忘怀,那股充满激情的暖流,瞬间融化了她久已冻结的心,唤醒了最原始、最本能的渴望。 她毫无所求,就能感到幸福,她没所欲,就能感到快乐,无欲无求的人,总是什么也感觉不到,如今的她却感受到无比的幸福和无比的快乐。 她不知道这种感觉从而何来,也说不清楚这种感觉因何而起,但她不可否认的是,这带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温暖。 第四十二章 达尔文的壮举 离开尤利娅的宿舍,弗兰基米尔穿着这身奇装异服,一路小跑赶往停放着“冰霜机甲”的库房。 嘈杂凌乱的人群中,不时有人投来诡异的目光,并不是每个人都认识弗兰基米尔,或者应该说来到这里不足一周的弗兰基米尔,见过以及认识他的人并没有几个,他们甚至会认为弗兰基米尔是新来的狱警。 只是弗兰基米尔身上的怪异服饰,太过于显眼,才会招惹来,如此众多的诡异目光。不禁有人会产生疑问,这个犯二的年轻人,是不是认为,穿上这么一身,电影里才会有的,像是神庙祭祀的服装,就能轻而易举将那个受诅咒的怪物给消灭掉。 弗兰基米尔越往前走,就会看到皑皑白雪之上,横躺竖卧着许多,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狱警尸体。看来那怪物是在古拉格内大开杀戒了,弗兰基米尔有些不明白,按理说那怪物受了重伤,它此刻应该会很虚弱,然而从眼前的一片混乱来看,那怪物似乎比地洞中,更加强大更加可怕。 弗兰基米尔不得不加快速度,迅速冲进陈列室的库房,“冰霜机甲”完全没了踪影,周围除了黑暗和孤寂,一个人也看不到。弗兰基米尔不知道“冰霜机甲”跑哪里去了,更没法找人询问缘由。 弗兰基米尔只能摸着黑,在陈列室的库房中寻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对付那怪物,又拥有足够威力的东西。很快弗兰基米尔在一个密封的玻璃展柜内,看到英国产的反坦克火箭发射器。这东西在二战期间,曾被称为坦克杀手,让步兵也能毫不畏惧,迎面而来的铁甲坦克。 那怪物就算再怎么皮糙肉厚,也厚不过坦克的钢甲。想到此处,弗兰基米尔毫不迟疑的,一拳击碎了展示柜的玻璃,拿出了火箭发射器。由于这东西只是用来收藏,并非作为战斗的武器储备,当然没有坦克会在这个和平年代进攻古拉格,古拉格也不需要装备这样的武器。如此一来,火箭发射器的穿甲爆破弹,就有且仅有区区一枚,看来弗兰基米尔必须省着点用。 弗兰基米尔扛起火箭发射,将穿甲爆破弹装填进去。他离开陈列室,通过声音辨认着那怪物所在的方位。毫无疑问传来机枪轰鸣声和各种惨叫的地方,必定就是怪物所在的方位。 弗兰基米尔立刻朝着最为嘈杂的方向赶去,一路上从倒在雪地上惨死的狱警手中,拾起了一柄ak47步枪和两枚最新配备的松球手雷。ak47步枪的威力不言而喻,在二十世纪很长一段时间里,ak47步枪被誉为步枪之王。松球手雷,是最近全新装备的武器,这种新型手雷,比以往的手雷体型更小,威力更大。据说这一设计理念,并非来自苏联自身,崇拜机械重工产品的苏联,往往喜欢大个头的家伙。之所以生产这一微型手雷,其主要依据是来克格勃从中情局窃取的情报。有资料表明这种微型手雷的实战效果,远比过去的传统手雷要更加适用于各种形式的战斗。 弗兰基米尔越发靠近惨叫和机枪声的同时,也越发靠近关押犯人的狱所。囚犯们不断在囚室内起哄,发出的各种嘶吼和叫嚷,以及拼命撞击牢门时,发出的剧烈金属碰撞声,让古拉格里变得十分嘈杂,让人根本无法将这些声音,一一区别开来,分不出哪一个是囚犯发出的噪音,哪一个是受到怪物攻击时的求救。 这让弗兰基米尔彻底没了主意,这古拉格的地方可不小,建筑物更是错综复杂,他初来乍到许多地方都没去过,完全不熟悉这里的情况。如果这样漫无目标的找下去,不仅找不到怪物的踪迹,反而还会把自己给找丢,他不是方向感不好,只是这地方人生地不熟,到处看上去又都是白茫茫一片,哪跟哪都差不多,谁能分辨出个萝卜白菜来。 万般无奈,弗兰基米尔只好尽量走自己到过的地方,他立刻赶往有着巨大地洞的库房,希望在那里能够有所发现。 来到洞口,这里早已成为一片血海,巨大的铁门栏扭曲变形,被远远扔在一边。弗兰基米尔沿着破损的墙壁一路前行,他认为这一定怪物造成损毁,只要沿着这些破损墙面找下去,很快就能够发现怪物的所在。 果不其然,弗兰基米尔沿着破损墙壁,追了不到十分钟,在前方漆黑的走廊内,赫然出现一个没了半边身子的人,一边血流如注一边向弗兰基米尔猛扑过来。 这人看上去应该是个狱警,他面部狰狞可怕,表情扭曲变形,像是在哭泣,又像在哀嚎。他的右手完全没有了,右侧的胸部和腰部也没有了,内脏暴露在外,在漆黑的夜色中,血淋淋闪烁着诡异的黑色光芒,就如同午夜惊魂的屠宰场,一股凛冽森然的寒气,从屁股洞直窜到鼻子孔。 这个可怕的家伙,在距离弗兰基米尔不到三米远的地方倒下,他的全身除了鲜血,什么也看不清楚。即便如此,他的嘴里仍旧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和一连串恶心的血沫子。 看样子他已经一命呜呼了。 要是他再向前冲过来几步,弗兰基米尔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是应该向他开枪呢,还是应该向他伸出援手。 弗兰基米尔跨过狱警的尸体,这让他感到那可怕的怪物,就在前方不远处。弗兰基米尔深吸一口气,虽然这里的空气充满了血腥和霉臭味,冰冷的空气多少能够抚慰,忐忑不安的狂乱心境。 弗兰基米尔朝黑暗的深处走去,他很快听到了惨叫声、听到了嘶吼声、听到了打斗声、听到了撞击声、听到了金属摩擦声、听到了枪膛**出子弹时的轰鸣声。 在黑暗的尽头,弗兰基米尔看到了忽明忽暗,摇曳不定的灯光,以及不停晃动的巨大人影。 墙壁上拉长的人影,显得异常可怕,远比亲眼凝视怪物时,更加让人不寒而栗。弗兰基米尔很快发现,那并不是怪物的影子,更像是“冰霜机甲”的影子。 眨眼间“冰霜机甲”的影子,似乎飞到了空中,弗兰基米尔完全不知道,“冰霜机甲”竟然还能飞,典狱长可从来没有向他说起过,“冰霜机甲”还有这样的特殊功能。 弗兰基米尔立刻向前冲过去,这是一个又高又大的宽敞会议室,会议室内原本巨大的会议长桌,已经断裂成七八节,散落在大厅垮塌下来的会议室天花板的破碎水泥石块之下。会议室的窗户墙面,已经完全倒塌,就在破碎的窗棱上,一个巨大的怪物,高举着“冰霜机甲”。 怪物看上去大约三米多高,同他们在地洞中所见到的怪物,有相似之处,却又完全不同。相同的是他们有着锋利的巨大利爪,不同的是眼前这怪物左右肩膀之下,各有一只利爪完全是对称而生的;相同的是他们同样有着锐利如镰刀一般的触手,不同的是这怪物的镰刀触手站在身后,不是一个二十五个;相同的是他们布满尖锐牙齿的血盆大口同样都在胸口,不同的是这怪物似乎并没有头,两颗赤红的大眼睛,站在左右两边的肩膀上。 眼前的怪物比地洞中那怪物更加可怕,看上去它的力量也更加强大。弗兰基米尔并不清楚,眼前的怪物是否就是地洞中,他们之前遇上的那个,就算这不是同一个怪物,弗兰基米尔也认为,它们之间必然存在着不少联系。 弗兰基米尔并不知道,此刻出现在他眼前的怪物,就是他们之前在地洞中所遇上的怪物。在地洞之中,弗兰基米尔连续发射爆破弹,重创了这个似人非人的怪物。强大的攻击让他奄奄一息,几乎濒临死亡,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怪物肌体细胞内的线粒体,突然发生了急剧裂变。就像侵入人类体内的寄生虫,迅速进行开始繁殖。又像患了癌症的病人,体内的癌细胞不断的拼命扩散。 线粒体数量的剧增,让怪物的肌体细胞的新陈代谢疯狂加速,新生的细胞瞬间替代了急速衰竭老化的旧细胞。短短数小时之内,细胞的分裂演变,超过数万年的总和,整个怪物的伤口逐渐完全愈合,更加让怪物的身体,有了截然不同的根本变化。它的身体变得更加魁梧也更加有力。 这种急剧的线粒体裂变技术,被称为“ctc进化方程式”。这是达尔文在上一个世纪最伟大的壮举,同时也从此永恒的改变了生物学界的历史。 这打破了世界上万千生物,总是一尘不变的定论。告诉人们所有的生物都会变化,并且总是不停地,改变着自己的生命特征,只要有足够长的时间,生物体甚至能够彻改变自己原本的生命形态。 “ctc进化方程式”技术,可以简单的理解为,是对生命体细胞加速进化的研究技术。其优点在于能够通过随心所欲的加速细胞新陈代谢,让细胞在数小时之内完成数百万年才能完成的演化,特别是生命体在受损伤之时,这种裂变和加速代谢就会更加明显。 有着惊人的优点,同时也意味着,拥有惊人的缺点。极端不稳定的演化状态,充满了未知,也充满了变数,在人类的演化史上,只有极少数的变异对人类来说是有利,绝大多数的变异可说都是有害的,人类各种先天性疾病的出现,就是最好的例证。 “ctc进化方程式”技术正是如此,这种曾经试图用来提升士兵战斗力,增强士兵自身肌体的技术,一味的只关注到力量和生命力的重要性,完全忽略了生物体自身的平衡,以及人类特有的智慧。 “ctc进化方程式”的试验品,在不断进化的过程中,除了愈发的丑陋、奇怪、不协调、难以适应生存环境、无法继续正常的生活之外,随着他们肌体的不断强化,他们的智力会变得愈来愈低,最终他们会丧失语言能力,丧失思考能力,甚至丧失识别能力。他们开始攻击自己的长官乃至他们的创造者,**感和繁殖欲,将会彻底取代他们的认知能力,他们会变得比低等动物还要低等。 终上所述,正是由于“ctc进化方程式”(简称:ctc技术)存在诸多无法弥补的问题,这一技术的发明国度英格兰,早在一次大战开始之前,就彻底放弃了这种危险的技术。二十世纪初包括希腊、日本、意大利、美国在内的曾经研究过ctc技术的国家,也都先后放弃了这种可怕的技术。 这种技术的存在,没能给他们带来任何的好处,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甚至引发了国内的骚乱,导致相关内阁下台。一次大战爆发之前,这种有害无益的技术,彻底的从世界上消失了,仅仅只留在生物史学的教科书课本里。 今天就算是最权威的生物科学家,也不会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技术存在。这种自取灭亡的技术,是不会有人进行研究,也不会有人加以利用,除非那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自从上世纪七十年代达尔文最先开创出ctc技术之后,虽然这种技术问题众多,但同时不得不承认,当今世界所有的具有演化性质的技术,都源自最初的ctc技术,因此ctc技术也被公认为,达尔文五大技法之一。 这位伟大的生物学家,不仅提出物种起源学说,彻底颠覆了教会的权威,从根本上改变了全人类的世界观,更为世人提供了所谓“达尔文五大技法”,开启了人类改造世界上各种生命体的,以及人类自身的崭新时代。 达尔文之后的生物学家们,但凡是关于进化领域,全新研究技法的提出,都不过是基于ctc技术,对其进行去粗取精,去伪存真,由此及彼,由表及里的加工改造后,又融入了诸如孟德尔、巴斯德、克里克等人的学说和技法,开创出五花八门的所谓“安全新技术”,但这些稀奇古怪所谓安全的技术,全都离不开ctc技术的启迪。 卡夫卡和尤利娅,早在还是一名大学生的时代,就从教科书中学到过ctc技术的相关历史,但这仅仅只是历史,一扫而过谁都不会放在心上。更不可能想到,世界上迄今为止,仍旧保留着这种毫无益处的古老技术。 因此,尽管眼前的怪物所表现出来的特征,对作为生物工程师的他们来说,都在其认知范围之内,但他们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认为这已经远远超越了,他们的知识范畴。误认为这是某种他们不知道的全新研究成果。或者是某种他们从未知晓的新生物体,又或是其它物种的变异体。 面对远去的古老技法,他们完全不会想到,也不可能想到。 第四十三章 没燃料就成废铁了 弗兰基米尔看到怪物将“冰霜机甲”高高举起,却不知道在那“冰霜机甲”之内的究竟是何许人也。 如果不是典狱长受伤,如果不是他亲自把典狱长,送到尤利娅的宿舍中去,也许弗兰基米尔会认为,在这“冰霜机甲”之内的人,一定是典狱长,然而现在显然不可能,那么又会是什么人呢? 只见怪物用巨大的利爪野蛮的撕扯着“冰霜机甲”的机身,怪物的臂力固然强大,可还不至于将这坚硬的金属碎裂。看样子这似乎惹恼了怪物,它将巨大的利爪伸直,把“冰霜机甲”举的更高,用力将“冰霜机甲”从破碎的窗框墙壁之间扔了出去,破碎的玻璃再次受到重击,瞬间四散飞溅起来,怪物随之发出一声嘶吼。 弗兰基米尔见势不妙,立刻用火箭发射器瞄准了怪物,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等待着怪物缓缓的向他靠近,他仔细寻找着最佳的攻击部位,很快他肩膀上扛着的火箭发射器,对准了怪物巨大且布满血丝的深红色眼睛。 就在怪物的可怕巨爪,向弗兰基米尔迅猛袭来彼此间不到一个人的距离之时,弗兰基米尔扣动了火箭发射器的扳机。火箭穿甲弹从火箭发射内飞射而出,不偏不倚的刺入怪物的右眼,强大的冲击力让怪物险些跌倒。整个怪物重心后移,还没等它重新站稳身体,找回失去的平衡,怪物的右眼内,就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声,怪物的血肉在一瞬间,几乎染红了整个会议室。 弗兰基米尔抓准时机,火速冲到血肉模糊的怪物面前,将手中的ak47步枪插入满是锐利牙齿的怪物口中。弗兰基米尔扣动扳机,双臂和步枪同时颤动起来,机枪在狂乱的咆哮着,枪口上发出的火光,照亮了怪物可怕的血盆大口,反射着火光的锋利牙齿,更加阴森可怖寒气逼人。 弗兰基米尔打光了所有子弹,他并未因此而罢休,他扔掉ak47步枪,伸手拔掉两枚松球弹的引信,将松球弹投入怪物的口中,然后立刻转身迅速后退。 大约跑出去十几步远,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巨响,随之而来的巨大冲击力,让弗兰基米尔顺势在地上打了几个滚,重新站起身来。 鲜血不断的从怪物右眼和口中涌出,它倒在地上痛苦的蠕动挣扎,看样子应该是活不成了。弗兰基米尔这一次,可没有手下留情。鉴于前车之鉴,放走了地洞中那个怪物。现在他要干的更加干脆利落一些,至少也得彻底把眼前这个家伙给解决掉。 弗兰基米尔想找点什么给怪物最后一击,让人没有想要的是,就在弗兰基米尔左顾右盼之际,被击倒的怪物竟然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了。弗兰基米尔钝感头皮发麻,他与怪物之间的距离,是在太近了,这根本就不是安全范围。 然而,就目前的情况看来,弗兰基米尔不可能有逃生的余地。他摆出一副要和怪物搏斗的样子,自己都佩服自己竟有如此勇气。可除此之外,他再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方法。如果现在转身逃跑,就只能被怪物巨大的爪子拍成肉泥。 怪物朝弗兰基米尔摇摇晃晃的逼近,看着怪物前进时笨拙的脚步,让人觉得这家伙就算想站稳身子,都会非常的困难,却为何生命力如此惊人,在这样连续攻击之后,依然还能够站起来。 鲜血混杂着污浊的唾液,从怪物布满锐利牙齿的口中,稀稀拉拉的流淌出来,给人极度恶心的视觉冲击。 弗兰基米尔绷紧全身肌肉,将双拳凑近面颊,摆出防御的架势,注视着眼前怪物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同时也在寻找着怪物身上的致命弱点。血流不止的右眼,与庞大上身极不协调的瘦弱下身,这似乎就是怪物身上的全部弱点。 应该攻击什么地方,弗兰基米尔还在犹豫,是孱弱摇曳就快要支撑不住上身的双腿,还是血流如注被穿甲弹击中的右眼。怪物步步紧逼,已经没有时间留给弗兰基米尔去思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从怪物的身后,突然传来几声阻击步枪的枪声。怪物的身子向前倾斜,弗兰基米尔瞬间看到了机会。他蹲下身子,一个扫堂腿,掀翻了高达三米的怪物。没等怪物做出任何的反应,弗兰基米尔就从地上抱起一块巨大的带有钢筋的破碎墙体,连续重击怪物受伤的右眼。 怪物的右眼及其周围的肌肉组织,被弗兰基米尔砸的稀烂,鲜血犹如喷泉一样喷溅而出,几乎已经超过了弗兰基米尔的身高。直到怪物的鲜血流遍整个会议室,静静地躺在地上,连最后一丝抽搐也消弭殆尽,弗兰基米尔才停住了手,将碎裂的墙壁扔进怪物的血盆大口。 看样子怪物已经死了,弗兰基米尔终于干掉了,这头可怕的怪物。古拉格渐渐恢复了午夜的宁静,一部分狱警忙着赶来收拾残局,另一部狱警则赶往囚室,安抚被关押在囚室里的躁动犯人。 弗兰基米尔来到破碎的窗户前,望着远方压塌了铁丝网的“冰霜机甲”。此时,机甲正歪斜的倒在雪地上,卡夫卡正艰难的想要从“冰霜机甲”中爬出来。由于驾驶舱的舱门被地面挡住,只能开启一个半臂宽的缝隙,这样缝隙对于体型肥硕的卡夫卡来说,完全就等于要了他的命。 弗兰基米尔这才知道,原来驾驶“冰霜机甲”的人,竟然就是卡夫卡,这头脑满肠肥的大肥猪。 看样卡夫卡现在很需要人帮助,虽然弗兰基米尔很不喜欢这个,又肥又胖、飞扬跋扈、脸上还有三道伤疤的男人,但也不能因此,就见死不救。 弗兰基米尔立刻朝“冰霜机甲”跑过去,他用力抬起“冰霜机甲”,力气大得惊人,直到驾驶舱门打开程度,足够让卡夫卡爬出来。 卡夫卡艰难的蠕动着肥硕的身体,慢慢从“冰霜机甲”的驾驶舱中爬出来。他拍打着身上的积雪,一脸惊奇的看着弗兰基米尔,半天才张开嘴肥厚的嘴唇问道:“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啊?”弗兰基米尔低头看了看自己,才想起这个尤利娅拿给他的古埃及套衫。 身为一个理智健全的成年人,把自己打扮成这个样子,说起来确实有些不太像话,但这并非他自己故意要这么打扮的,那是形势所逼,没有办法的办法,总不能光着身子力战巨怪吧。 弗兰基米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此干脆就只好什么也不说。 “你要去表演节目吗?我没听说最近‘2371’,有组织圣诞派对的计划,难道你打算提前庆祝?”卡夫卡不解的问道,他虽然不喜欢这些贼性不改的囚犯,可他也不认为弗兰基米尔是属于精神不正常的那一类人。 “这事情说来话长,还是以后再说。你还好吗,没受什么伤吧?” “我很好,就是屁股有点疼。话说回来,这次还真得谢谢你。这家伙我想也没事,它是铁做的没那么容易坏。这可就是索尔教授的不对了,他只想着给机甲填装弹药,忘记了给锅炉加煤。燃料耗尽了,就只能成为一堆任人摆布的废铁。”卡夫卡坐在雪地上,用手拍打着“冰霜机甲”说道。 “没事就好。这么一闹腾,我想伤亡超乎想象。”弗兰基米尔叹了口气。 “典狱长怎么样了,你和尤利娅不是和他在一起吗?” “我们把他抬到了尤利娅的宿舍,尤利娅正在照顾他,我想他们现在很安全。” “哦!嗯,虽然我不想说,可我不能不说,今晚还真亏有你,尽管你只是个犯人,但不愧是克格勃的秘密警察,确实有两下子。” “过奖了,这还要感谢古拉格的狱警,要不是当时有警员从怪物身后射伤那怪物,我也不可能有机会用砖块砸死那东西。” “走吧,我们需要找几个人来,给这家伙加点煤,好把它从这里挪开。我算是够幸运的,还好电网没有通电。要是通了电,我现在就只能用做,圣诞晚宴上的大餐了。” “这些铁丝网会通电吗?” “白天不会,不过有时候晚上会通几个小时的电。这要看有没有这个必要,当然也要看我们有没有充足的预算。据说有一批物理学家,正在试图利用全新的技术发电,是核能还是什么,听说很快就能成功。不管他们有多快能成功,在此之前电费依旧很贵,就算是我们自己发电,要完整的这么大范围供给,那样会耗费不少的燃料。我们这里的财务状况并不乐观,早已是捉襟见肘了,新的工作又承接不到多少,事情总是这样说起来比做起来容易。” 卡夫卡正喋喋不休的抱怨之际,正当所有人都以为,一切已经结束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事情又发生了。弗兰基米尔看到,两名狱警从会议室破碎的窗户内飞了出来,跌落在雪地之上,皑皑白雪瞬间被染成鲜红色。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的脸上,都流露出惊恐的神色,他们不约而同的,望向破碎玻璃窗内的会议室。 第四十四章 安德雷阿斯之锯 第四十五章 南柯一梦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庆幸国家安全部的到来,甚至为此感到有些沾沾自喜。 胜利就在眼前,他们知道现在只需要坐在这里等就好。 如释重负的感觉非常舒服,就像一餐丰盛的美味佳肴,在开口品尝之前,只需要看上一看,就能让人垂涎三尺。人们总是这样,对于幸福的憧憬,远比得到幸福,更能带来愉悦。如果不是受想象力的束缚,他们此刻已经能够看到,国家安全部那些突击队员,会如何虐待,那头可怜的怪物。 一切都结束了,国家安全部的直升机,现在正盘旋在古拉格的上空。他们将清楚的看到这里发生的混乱,然后彻底解决掉,那令人作呕的可怕怪物。 直升机发出的轰鸣声,立刻引起了古拉格狱警的注意,所有人的恐惧瞬间消逝,他们已经开始为即将到来的胜利,考虑欢呼雀跃的庆祝方式。人们总是爱得意忘形,一不留神就忘记了曾经的艰苦,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人生无常,世事难料。还没等众人来得及欢呼,突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众人聚精会神的,凝望着天空中的,国家安全部直升机时,四脚怪物不知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从它狰狞的血盆大口之中,吐出一条犹如巨蟒般粗壮的长舌,将半空中直升机的尾翼紧紧缠住。 很不幸的是,这也同时损毁了直升机上的反向旋翼,机身顷刻失去平衡,疯狂的旋转起来。 弗兰基米尔眼看事态不妙,还没等卡夫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他就转身冲出了杂物间。 弗兰基米尔挥舞着手中的电锯,朝四脚怪物猛扑过去,迅捷的速度,让四脚怪物措不及防,然而一切还是太迟了。 直升机不断在空中翻滚,眨眼之间从天而降的曙光,被死亡的气息污染,满是浓云的污浊夜空,瞬间吞噬了古拉格的希望。 夜空中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每个人,都看的心惊胆寒。 失去平衡的直升机,无法完成自救工作,机上的人员更是慌了手脚。最终,直升机挣扎着,坠落在古拉格附近的松树林内,紧随而来的爆炸声,将一股浓烟送入天际,树林间燃起了熊熊烈火,赤焰的火光染红了整个天空。 看着直冲天际烟雾,众人无不瞠目结舌。这真是个高尚的玩笑,又有谁能说什么呢?这就像身患绝症的病人,在听到手术成功的切除肿瘤后不到一分钟,又被告知他将因大出血而死。 唯一没有时间,去想象痛彻心扉的绝望的人,只有手中高举着电锯的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紧握手中电锯,用力朝四脚怪物未曾来得及收回的舌头砍下去,锋利的电锯立刻将四脚怪物的舌头斩为两截。怪物虽然强大,毕竟是血肉之躯,哪抵挡得住高速旋转的钢铁锯链。 浓浊的鲜血,从断舌中冲喷涌而出,犹如黄河决堤般汹涌澎湃。四脚怪物疯狂的嘶吼起来,剧烈的痛楚让它巨大的眼睛,变得更加狰狞更加可怕,粗壮的筋脉也更加凸显,臌胀到了即将爆裂的极限。 弗兰基米尔一手抓住怪物剩下的半截舌头,随着怪物巨舌的迅猛收回,弗兰基米尔搭上了顺风车,迅速来到这四脚怪物的眼前。他拼命挥舞手中的电锯,在四脚怪物身上不住的乱砍乱划。他鼓足全身力气,朝怪物的利爪猛劈下去,一声肌肉撕裂的巨响,怪物失去了一条巨大的利爪。 只剩下三条腿的怪物,歪歪斜斜的摔倒在地上,它从雪地中挣扎着爬起来,奋力朝无尽的黑暗中奔去。 弗兰基米尔将电锯从怪兽的断臂中拔出来,看来这东西如他所料,很是个用来对付怪物的好家伙。这一次弗兰基米尔说什么也不能再让怪物逃走了。 如果这次再让怪物逃走,谁知道它下次它出现的时候,又会变成什么样子。每一次它都身负重伤,可当它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就会变得更加强大也更加可怕。 弗兰基米尔不相信那怪物杀不死,他只是认为他们并没有找到怪物的要害,所以才没能把这个家伙弄死罢了。 现在弗兰基米尔正打算用手中的“安德雷阿斯之锯”,将怪物彻头彻尾的撕碎。他就不相信,将怪物切碎之后,它还能够在活过来,没有那样的道理,就算它来自地狱。 这是唯一的方法,只有将这怪物斩尽杀绝,让它在没有重新活过来的可能,才能彻底摆脱这个可怕的家伙。否则将没完没了无穷无尽,所有人的结局,便只能是被这恶心的怪物活活撕碎。 怪物伤口上流出的鲜血映红了雪地,这让追击受伤的怪物变得并不困难,只要沿着血迹寻找,就能够找到逃走的怪物。弗兰基米尔沿着血迹直追下去,情急之中不忘谨慎,极力避免怪物可能发起的偷袭,追出去不远,他就看到了一瘸一拐,蹒跚前行的受伤怪物。 此刻,怪物正朝着尤利娅所在的宿舍楼逃去,这可吓坏了弗兰基米尔。 他知道典狱长和尤利娅,此时都还在宿舍楼内,若是他二人被怪物发现,没人知道又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虽说怪物现在受了重伤,但这很可能让它更加的狂暴。这样的伤势足以要了一个人的性命,可对于这种让人无法理解的怪物来说,却完全算不了什么。它依然有足够的力量破墙而入,将人活生生的撕裂扯碎。 国家安全部的直升飞机,曾带给弗兰基米尔希望,然而这种欣慰的希望,尽在眨眼之间,就彻底化为了泡影。 弗兰基米尔不敢再抱有任何幻想,凡事都必须做最坏的打算。 弗兰基米尔加开脚步,他必须在怪物冲入女子宿舍楼之前,将怪物劫住,不让它进入宿舍楼。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尤利娅和典狱长的安全,一旦怪物冲进宿舍楼,它很可能会将这幢上了年头的宿舍楼给撞塌。 遗憾的是,弗兰基米尔并未能如愿以偿,他还没能冲到宿舍楼的入口,怪物就已经窜进了宿舍楼内。 也许是怪物感受到了温泉浴池散发出来的无尽暖意,它径直的朝温泉浴室跑过去,庞大的身躯撞裂了走道两旁的墙壁,弗兰基米尔还真是担心,这幢上了年头的老宿舍楼,会被怪物给撞塌。他迟疑了片刻,才有继续紧追过去。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四十六章 人兽大战 怪物撞开浴室的铜制蝴蝶门,撞裂了数个控温锅炉,冰凉的冷水从裂缝中喷射出来,怪物全无知觉的跳入温暖的浴池之中。 浴池内的木栅栏,被怪物巨大的利爪轻易推倒,浴室背后的潺潺流水,以及泛着白烟的涓涓细流显露出来。 这真是别样的一番天地,想不到在这格拉格内,还有这样的人间仙境。 怪物迅速窜入泉水之中,缓缓地沉了下去,似乎非常受用。天然温泉中含有的大量硫元素,对怪物有着某种难以言表的益处。 没有人知道这个怪物会不会思考,有没有感觉,如果有,那它现在,一定会认为很舒服。 弗兰基米尔紧随其后冲入浴室,他躲过管道中喷射出来的冰冷刺骨的凉水,他并不是怕冷,而是不想把自己弄湿,他不喜欢湿漉漉的感觉。 浴室内泛起的浓厚白烟,阻碍了他的视线,他几乎看不清楚,眼前的任何东西。他走过温暖的浴池,走入涓涓细流的温泉。怪物就潜伏在,温暖的泉水之中,弗兰基米尔完全看不到怪物蛛丝马迹。 弗兰基米尔紧紧盯着平静的水面,寻找着消失的怪物踪迹。周围的一切都静悄悄的,只有弗兰基米尔手中的电锯,在震耳欲聋的咆哮着。 被染红的泉水,从哪里看上去,都差不多,这反而增加了,透过清澈泉水,看到怪物的难度。 弗兰基米尔眼前,逐渐浮现出一个奇怪的阴影。热腾腾的白色水汽很浓,弗兰基米尔看得并不是很清楚。 这正是那怪物的最终形态,ctc技术能够促使线粒体不断裂变,从而急剧加速细胞新陈代谢,在极少的时间内完成几百万年的细胞进化,但在这种技术下诱导的细胞进化,也有着进化的极限。就像任何的药物都有相应的药效期,无论是一百年还是一万年,终有药性失效的一天。如果对药剂的消耗越大,药性消失的自然也就越快。这是生物化工主义者的死穴,也是无法超越的极限。就像机械重工主义者,无法超越光速,也无法制造出永动机一样。 怪物的最终形态并不庞大,体型如同非洲的雄狮一般,只是四足上的利爪,有些大的很不协调。两臂前肢的肩膀上,还有另外两只巨大利爪,比起怪物的四肢要大上一倍。 大大的赤红色眼睛,占据了怪物头颅的一大半,剩下的只有一张牙齿锐利的血盆大口和一条又粗又长的舌头,在舌头的顶端,似乎还长了另外的一个狰狞的头颅。 当然,弗兰基米尔并不知道,这就是怪物的最终形态,看到怪物不再那样的巨大,他心中不免有些暗暗窃喜。 如此看来,眼前的怪物,要比先前,更加容易对付。体型往往能说明一切,至少弗兰基米尔认为是这样。 但在这场战斗中,取胜的关键,全然来自弗兰基米尔的自信心。 自信和毫无畏惧,帮了弗兰基米尔大忙。 他晃动着手中的电锯,跃跃欲试的准备与怪物一决雌雄。 怪物粗壮的舌头,猛地向弗兰基米尔冲来,弗兰基米尔举起电锯迎接。 怪物舌头上的头颅,撞击在电锯的锯片,弗兰基米尔的力气异于常人,他完全没有把眼前这只小怪物放在眼里。 撞击的力量出乎预料的猛烈,弗兰基米尔被掀翻在地,跌落到温泉之中。 也就在这个时候,弗兰基米尔感到温泉中,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挣扎着想要从温泉中站起来。 还没等他从温泉中爬起,在他的身体之下,突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利爪,将他牢牢抓住。 怪物发出一声嘶吼,弗兰基米尔感到,他的双脚几乎就在同时,也被两只利爪抓住。 弗兰基米尔被怪物举了起来,眼看自己即将被怪物撕碎。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弗兰基米尔拼命将电锯往身后刺去,他什么也看不到,只能任凭感觉的驱使。 电锯有如一道迅捷的闪电,刺入了怪物的利爪,鲜血瞬间喷溅出来,怪物随即发出一声刺耳的吼叫。弗兰基米尔不清楚这怪物,会不会感觉到疼痛,但看样子它应该又有知觉。 抓住弗兰基米尔双腿的利爪,身体难以抑制的抽搐,在一瞬间让怪物的利爪有了松动,弗兰基米尔抓住机会抽身而出,似攀岩的灵猴,如上树的灵猫,腾空跃起,以一记漂亮的后空翻,稳稳地站在温泉之中。 弗兰基米尔用力压住手中的电锯,以便尽可能的不让电锯因怪物挣扎,在攻击时任意改变方向。 弗兰基米尔并没有将电锯从怪物的肌肉中拔出,而是彻底的将怪物的利爪给锯了下来。金属撕裂肌肉是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让弗兰基米尔连牙齿都软了。但他还是咬紧牙关,不到最后一个,绝不轻言放弃。 再次失去一臂的怪物极力嘶吼着向后退缩,弗兰基米尔猛追上去寸步不让。他与怪物贴的很近,甚至能够闻到从怪物口中,发出的恶心口臭。 弗兰基米尔咄咄逼人,绝不能错失此时,占尽先机的大好形势。弗兰基米尔忍住难以承受的恶臭,奋力抓住怪物方寸大乱的舌头,将其缠绕在电锯之上。 弗兰基米尔打开电锯的刹车轴,锯链再次疯狂的旋转起来,眨眼之间,缠绕在电锯之上的粗壮舌头,被切割得七零八落血肉模糊。 被锯断了舌头的怪物,因为失去了平衡,重重跌入温泉之中。怪物并未因此就放弃进攻,肩膀上的两只利爪,劲力十足的朝弗兰基米尔袭来,然而动作却显得有些笨拙。 弗兰基米尔向后闪身,让过怪物的利爪,也许是怪物低估了弗兰基米尔的速度,才让他躲过了致命一击。 躲过一劫,弗兰基米尔气势更盛,弗兰基米尔将电锯横置,推磨似得砍向怪物肩膀上的两只利爪,一箭双雕的同时锯断了怪物的双爪。 弗兰基米尔就这样与怪物在早被鲜血染红的温泉内,展开你死我活的殊死搏斗。怪物的嘶吼声、电锯的轰鸣声、骨骼的断裂声、肌肉的切割声,声声不绝,最终都被四散溅起的水花所吞噬。 弗兰基米尔没有再给怪物逃离的机会,他将怪物的身体一块接一块的砍了下来,怪物污浊的鲜血和恶臭的体液,不断喷溅在弗兰基米尔的身上,模糊了他的视线,让他什么也看不到,流进了他的鼻子,让他无法呼吸。 尽管如此,弗兰基米尔还是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电锯,他吸取了以往同怪物战斗的全部经验,他不会再轻易停手,就算这怪物看上去,已经彻头彻尾的死了。他要把他切成肉丁,足够装到沙丁鱼罐头里去的肉丁。 最终,怪物就这样被弗兰基米尔大切八块,丑陋的身体断裂成数无数的大小血块,随着潺潺流水顺流而下。 弗兰基米尔如释重负坐在温泉中,随着时间的推移,深红色的血水渐渐变淡,又重新恢复了清澈透明模样,刚才的一切,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 弗兰基米尔扔掉手中的电锯,用温泉的流水,清洗掉沾满一脸的怪物鲜血和体液。 他疲惫的靠在泉水中喘息着,这时候数十名持枪狱警赶了过来,在他们的身后,还有一排扛着火箭筒的狱警。 所有人都惊呆了,弗兰基米尔就这样,一个人解决掉了,他们那么多人,都奈何不了的怪物,这根本就像是在拍英雄主义题材的电影。 第四十七章 接下来怎么办 每个人都想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什么事,还有弗兰基米尔是怎样干掉那可怕怪物的。他用了什么手法,是某种超自然力量,还是克格勃的秘密武器。 然而他们所能发现的,只有弗兰基米尔身上奇怪异常的服装和一把安德雷阿斯之锯。 这毫无疑问是超自然力量和神秘武器的完美结合,只是谁都说不上来,在刚才的战斗中,到底是服装还是电锯,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狱警们搀扶起弗兰基米尔,踉踉跄跄的从温泉中走出来。他们大多没有见过弗兰基米尔,不知道他是不是新来的狱警,更不知道他其实是古拉格的囚犯。 不管怎么说,此时每个人都很佩服他,至少他比国家安全部,派来的那些还没见上面,就已经去地狱报道的家伙,要强上许多。至少从他能击败怪物这一点,就足以值得在场的每一个人敬佩。 这时候索尔教授和朱可夫教授也赶了过来,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接下来,需要他们收拾残局,更需要重新联系国家安全部。 他们的飞机在这里爆炸,他们的人就死在古拉格,不可能就这样不了了之。该怎么和他们说,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源自一头不可能存在的怪物,他们会相信吗? 虽然事实就是如此,但那些大行官僚主义的家伙,总是用屁股代替大脑来思考。他们真的能够理解,这种复杂又奇妙的问题吗?这可不比国家预算的审计报告,又或者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要简单。 朱可夫教授走到弗兰基米尔将怪物切碎的地方,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遥望着随流水而去的怪物残躯。看样子怪物不可能再活回来了,这里什么也没能剩下。 他抬起头用惊异的目光看着弗兰基米尔,似乎完全不相信一个人,能够战胜如此可怕的怪物。 “你没事吧?”朱可夫教授向弗兰基米尔问道。 “还好,安德雷阿斯之锯帮了大忙,否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弗兰基米尔气喘吁吁的说道,他真的累坏了,至少他自己认为是这样。他从来没有如此认真的进行过战斗,因为他的敌人根本就不是人。这不是有意侮辱他的敌人,而是事实如此。 “没事就好,就让这一切都结束吧,这太可怕,也太不可思议了。为此我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我已经让人去收拾残局,损失显然是巨大的,只希望伤亡人数不会太多。”索尔教授对朱可夫教授说道,他的脸上表情同样负责,注视弗兰基米尔的眼神也很诡异,这主要还是因为他耷拉下来的眼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地方过去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弗兰基米尔完全不明这怪物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至少我从没听说过,也从没见到过。我在这里工作了十七年,因为上了年纪不想总是调动工作,所以我算在这‘2371’里工作时间最久的人之一了。我可以用我的名誉起誓,在我工作的十七年里,从来没有发生过类似事件,也从没听那些过去曾在次工作的人,提到过类似的事件。如果可以的话,我认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完完全全的孤立事件。”索尔教授态度严肃的说道。 “孤立事件也是有原因的,我想问题的关键,还在于那个巨大的地洞。也就是说,所有问题的答案,都在那个地洞里,只有完全了解那个洞,才可能弄清楚这件怪事的原委。”朱可夫教授说着从温泉石阶上走了回来。 “教授说的没错,所有的答案都摆在那个洞里。”弗兰基米尔认真的点点头。 “什么?难道!难道你们还打算,要再到那个洞里去吗?”索尔教授一脸惊恐的看着弗兰基米尔和朱可夫教授。 “这也许是找到答案的唯一方法。”弗兰基米尔说道。 “还是让典狱长来决定吧……关于这件事,还是让典狱长来决定。”索尔教授面带惧色的说道。 “这是当然。对了,典狱长在哪里?弗兰基米尔你不是和典狱长在一起吗?”朱可夫教授问道。 “他就在尤利娅的宿舍,为了安全起见,我们把典狱长从医务室,转移到了这里,也就是在这楼上。”弗兰基米尔解释道。 索尔教授听说典狱长和尤利娅都在楼上,于是立刻派遣了两名狱警上楼,看看他是否安然无恙。 没多大功夫,尤利娅就从楼上走了下来。 看到弗兰基米尔全身是血的样子,尤利娅被吓了一跳,在得知弗兰基米尔并没有受伤,那些全都是来自怪物的鲜血时,尤利娅才终于算是松了口气。 同时尤利娅也开始佩服起弗兰基米尔来,不愧是克格勃的秘密警察,竟然能够一个人击败如此可怕的怪物。 尤利娅想索尔教授和朱可夫教授,询问了时间的经过,他们一知半解的说了半天,也没能够把事情说明白,可不知道为什么,尤利娅就是不去亲自问问弗兰基米尔。 众人在一番交谈之后,很快又回到了地洞的问题上来。他们讨论着,是否该进一步深入地洞,解开这不可思议的怪物之谜。 在那黑暗的深渊之中,有着无尽的未知恐惧,也有所有这一切的答案。众人喋喋不休念念有词,每个人都在坚持着自己的说法,却又完全说服不了,持有反对意见的人。 就在讨论难分难解,各持己见,沸沸扬扬之际,突然传来一个厚重含糊的声音。 “我想,我知道,谁知道答案。” 众人朝传来说话声的方向看过去,说话的人正是站在宿舍楼门廊处的卡夫卡。 他手中拖着在杂物间外,被弗兰基米尔砍下的怪物利爪,缓缓走进女子宿舍楼。 “你这是什么意思?”朱可夫教授揉了揉眼睛,很是不解的问道。 卡夫卡的话,也同时让索尔教授,感到吃惊和恐惧。他大张着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卡夫卡眉头紧锁,来到众人中间,将怪物的利爪,扔到众人面前。看到这狰狞可怕的东西,就让人不由得心中发颤。 “你们看看这是什么?”卡夫卡用手指着怪物利爪上的某个部位说道。 走廊里很黑,谁也看不清卡夫卡,想要让他们看的是什么。众人都壮着胆子,朝怪物的利爪靠过去。手电筒等的灯光,也都不约而同的汇聚到卡夫卡的手指上。在手电的照射下,他们终于看清楚了,卡夫卡手指所指的东西。 “**—016” 在怪物的利爪上,深深地烙印着“**—016”,这个不明所以的符号。每个人都看得一头雾水,全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又意味着什么。 在他们之中,只有一个人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并且已经知道了卡夫卡所说的,那个知道答案的人是谁,那就是尤利娅。 第四十八章 是真的吗? 在所有人之中,只有尤利娅和卡夫卡知道“**—016”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弗兰基米尔知道这一切的答案。 在弗兰基米尔入狱时,卡夫卡曾经给弗兰基米尔做过身体检查。那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在弗兰基米尔的脖子后面有着“**—003”烙印。当时他倍感奇怪,无法理解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弄这么个纹身。 这一点也体现不出潮流感,而且还选在脖子后面,这种不易被人发现的位置。后来他认为这也许是克格勃留在他们身上的记号,让他们在任务失败被杀后,不至于无法辨认他们的尸体。 很多士兵在上战场前都会这样做,以便尽可能的让自己在不幸牺牲后,不至于成为无名英雄,无法让亲人来认领回他们的尸体。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在死后能轻易的被人辨识出他们的身份。 然而这是和平年代,和平年代通常是不允许士兵或警察身上有纹身的,虽然他是克格勃的秘密警察,但秘密警察应该同样属于这一系统。 和卡夫卡一样,尤利娅也曾看到过这个标记。 当尤利娅同弗兰基米尔一起,在停尸间内讨论,谁是丧心病狂的凶手时。弗兰基米尔曾经脱下过自己的囚服,那时候除了他强壮魁梧的肌肉,尤利娅也同时注意到了弗兰基米尔背后的“**—003”烙印。对她来说,这种奇怪的烙印,让她同卡夫卡一样疑惑。 作为纹身,这样的符号,彰显不出任何的个性,但如果不是纹身又该怎么去解释呢?尤利娅同样认为,这是克格勃的某种代号。 此后当弗兰基米尔抱着尤利娅,从浴室跑向医务室时,尤利娅又一次看到了这个烙印,看的清清楚楚,真真切切,因此她现在绝对不会记错。在她第一眼看到“**—016”的时候,第一时间所想到的,就是弗兰基米尔。 卡夫卡和尤利娅此时都目不转睛的,静静注视着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注意到了他们奇怪诡异的目光,以及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他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看他,但他能够预感到,会有对自己极其不利的事情将要发生。 就这样对视了很长时间,所有人都露出诧异的神情,疑惑不解的看着卡夫卡,迫不及待的想要问清楚,他的话外之音到底是什么。 卡夫卡这才最终开口向弗兰基米尔说道:“我说……弗兰基米尔……也许你能够……告诉我们答案。” 卡夫卡突如其来的话语,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弗兰基米尔的身上,他们都张大了口,一句话也活不出来。这个消灭了怪物的人,同怪物又会有什么联系。 弗兰基米尔完全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卡夫卡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楞柯柯的看了卡夫卡好半天,才结结巴巴的开口说道:“我……我完全……没明白你的意思。” 卡夫卡一脸严肃,带着伤疤的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奸笑,咬着牙缓缓说道:“我记得在你的身上,有着和这怪物同样的记号,难道你们不是一伙的?” 卡夫卡的问题,让所有人目瞪口呆,这个刚才还杀死了怪物,拯救了古拉格的克格勃秘密警察,转眼之间就成了怪物的同伙。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所有人都认为卡夫卡,不应该开这样的无聊的玩笑。 卡夫卡的言论很快招惹来众人的不满,弗兰基米尔心里却开始有些犹豫。他注视着“**—016”的烙印,这东西确实让他感到熟悉,又想不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弗兰基米尔努力搜索着他残缺不全的记忆,脑海中突然掠过他和妻子拉丽莎亲密的瞬间。 弗兰基米尔似乎想起了什么,他记起曾几何时,妻子问过她关于**的问题,那时候拉丽莎就曾告诉过他,在他身上有一个**的烙印。 他记得当时拉丽莎很想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为什么他身上会有这样的符号。当时弗拉基米尔吱吱呜呜说了半天,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身上会有这个东西。 由于他解释不清,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妻子也就没有再追问什么。在那之后谁也没有太在意这件事,他们更关心是彼此间燃烧的渴望和相互依恋的浓情蜜意。 此刻回想起来,自己多多少少,或许真的与这个怪兽,有着某种尚未可知的联系。也许只要弄清楚这怪物是从哪里来的,也就自然而然的知道**究竟意味着什么。 自从那丑陋的怪物出现以后,弗兰基米尔的态度,也只是纯属应付,当然也有稍许的好奇心。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出手相助,那么这怪物在杀死狱警的同时,也会杀了他。 并没有证据表明,怪物只对狱警下手。恰恰相反的是,它会攻击它所遇见的任何人。 此刻,弗兰基米尔对怪物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发自内心的巨大好奇心,让他非常想要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与他被关押在古拉格,会不会有什么联系。这毫无疑问,是一条摆在他眼前的线索,跟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说不定就能找出谋害他的幕后黑手。 弗兰基米尔一心想要弄清楚答案,想回到那个漆黑的地洞之中,看看那里究竟隐藏了怎样的秘密。 妻子惨死,自己无缘无故被抓,紧接着又被囚禁在这里,而这地方,正在发生前所未有的怪事。这一切或许并非只是偶然,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有人想要把他弄到这里来,才设计出如此之多的毒计。现在“**”,正是开启这一切谜题的钥匙。 弗兰基米尔呆呆的思考着自己的事情,卡夫卡则被重重包围,不得不煞费口舌的,向那些早已把弗兰基米尔视为救世主的狱警,认真仔细的解释他为什么认为,弗兰基米尔知道这一切,并与那怪物就是同伙。 也许弗兰基米尔的确是个有罪的犯人,但不可否认他救了大家。救命之恩难以言表,这也改变了绝大多数人对弗兰基米尔看法。在他们中不乏有些人,并未将弗兰基米尔视为囚犯,而把他视为共生死共患难的同志。 众人熙熙攘攘,喋喋不休,有支持者,也有反对者。尤利娅默默地看着众人一言不发,她不知道究竟孰对孰错。这个男人对她来说,有些太过神秘,甚至比古老的埃及文明还要神秘。她完全没了主意,不知道该支持,还是该反对。不知道应该相信卡夫卡,还是应该相信弗兰基米尔。 第四十九章 众说纷纭 第五十章 典狱长的意见 典狱长目光呆滞的看着众人。 他的身体很是虚弱,精神状态也很差,脸上痛苦的表情,似已远远超出了,他所承受的伤痛。 典狱长阴沉的脸色,让人莫名的感到恐惧。 他静静躺在病床上,仔细凝听着大家向他描述,昨夜发生的一切。他们极力寻找着舒缓的措辞,尽可能让他们的讲述,听上去并非那么的恐怖,但这还是让典狱长吓出了一身冷汗。 得知昨夜的经过,典狱长悲喜交加,心情万分复杂。令人欣慰的是,弗兰基米尔杀死了那可怕的怪物,让古拉格幸免于难,挽救了大家的性命。可是有太多的同志丢了性命,还有那可怕的地洞,究竟是否还隐藏着更多无法预见的可怕危险。 典狱长让人找来泡在浴池中呼呼大睡的弗兰基米尔,也就在这个时候,尤利娅注意到了恒温箱的异常。她打开恒温箱,看到放在培养皿中,从怪物右臂上,割取下来的肌肉组织,已经分裂增殖的几乎填满了整个恒温箱。 尤利娅简单的向卡夫卡讲述了经过,这让卡夫卡也感到不可思议,这样的分裂速度快的惊人,早已远远超过癌细胞分裂的速度。 卡夫卡同时意识到,也许正是如此之快的,肌体细胞分裂速度,才让那恶心的怪物,在数次受伤上后,不仅能够迅速恢复,而且变得更加强大。 当众人紊乱的思绪不知道转过多少念头之后,弗兰基米尔在警卫的陪同下,来到了古拉格的医务室。 弗兰基米尔一走进医务室,将感到这里充斥着莫可名状的焦虑和不安。他从尤利娅和卡夫卡的眼神中,看出了刻骨的寒意。也从典狱长脸上,读出了疲惫和虚弱。 “又发生了什么意外吗?”弗兰基米尔好奇的问道,他认为必定是出了什么事,否则尤利娅和卡夫卡不会是这副摸样。 “什么?”尤利娅关上恒温箱,惊异的看着弗兰基米尔,倒像是她在期待着弗兰基米尔的答案。 “读写在你们的脸上,我看到了不安和惶恐。”弗兰基米尔故作镇定的说道,不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他都不希望件事会和自己有关,却又迫不及待的想要之情细节。 “这太奇怪了。”卡夫卡慢慢的摇着头说道。 “怎么回事?”弗兰基米尔追问道。 “典狱长的伤口,我们已经对伤口进行过消毒,但发炎和化脓的情况还在不断加剧,我很担心是那怪物身上有某种恶性感染源,才会导致伤口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狱警尸体的迅速溃烂,就是这种可怕药剂的证明。”卡夫卡指了指典狱长大腿上泛青的皮肤说道。 此刻,让他们更加担心的,不是怪物细胞分裂的速度,而是典狱长比预想的,更加严重的伤势。 “不用担心,我想这没什么,毕竟我还没有死。只要加以注意,避免伤口感染,我想就不会有什么大碍。也许是因为天气的缘故,才让我觉得如此疲惫。”典狱长扬起眉毛说道,他想要尽可能表现的无所谓一些,以避免大家不必要的担心。但他的身体状态,确实差到了极点。 “我们可不能大意。”尤利娅垮着脸,摇头说道,这样的表情已经说明,她同样认为,典狱长的伤势不容乐观。他们已经做了能够做的一切,不知道还能够做什么。 典狱长不想让自己的伤势成为话题的中心,便开口对众人说道:“大家都在这里,咱们还是先说说,下一步的计划。至于我的伤势,稍后我们再私下探讨。” 听典狱长这么说,众人只好默默的点点头同意,不在对典狱长的伤势发表意见。 典狱长把头转向弗兰基米尔,用真挚沉稳的目光看着他,看得他浑身上下,没一个地方感觉舒服。这时候大家的注意力也都跟着汇集到弗兰基米尔身上,卡夫卡也用极严肃的目光看着弗兰基米尔。 典狱长眨了眨眼睛问道:“卡夫卡告诉我说,那怪物和你有关系,他说你们是一伙的。你们的身上都有‘t*g’字样的烙印,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对于件事,你怎么看,你认同卡夫卡的说法吗?” “我必须承认,我身上确实有‘t*g’字样的烙印。可我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上的,自然更不知道怪物是什么东西。”弗兰基米尔解释说。 典狱长点点头,继续保持平稳的语气说道:“你很坦诚,你本可以找到许多借口,来掩盖这件事情。当然我认为卡夫卡说的没错,也许你和那怪物真就是一伙的。” 典狱长的一番说辞,在一霎那之间,震惊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典狱长会站在卡夫卡一边。 整个医务室瞬间陷入了沉寂,众人都无话可说,只好傻愣愣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弗兰基米尔也不知道,自己该不开进行辩解,他的辩解又能否让典狱长相信。 典狱长低头思索着,大家看到的全是他痛苦的表情。过了很长时间,典狱长才打破医务室里,令人窒息的沉静,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也许有什么我们尚不知道的事,将你和那怪物联系在了一起。这并不意味着,是你和怪物一起袭击了我们,我只是认为这里面必定另有隐情。‘2371’莫名其妙的发生袭击事件,而这之后没多久,你就被莫名其妙的带到了这里,这不能不让人搞到匪夷所思。如今‘t*g’烙印把你们联系到了一起,这就是说明,这也许是正解开谜题的线索。对你的诬陷和这里的恐怖事件,弗兰基米尔,你知道这让我想起什么吗?” “什么?”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他早已觉察到事情的怪异,但对于自己与怪物究竟有怎样的联系,弗兰基米尔一无所知,却又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更想知道答案。 “你的父亲伊万教授。”典狱长低沉的说道。 “我的父亲?”弗兰基米尔更加好奇,他不理解这些事情,究竟让典狱长想到了什么,会使其同自己的父亲联系到一起。 弗兰基米尔唯一知道的,仅仅是听典狱长提到过,他们曾经相识。 第五十一章 简单推理 “难道你忘了,你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吗?”典狱长扬着眉睁大眼睛看着弗兰基米尔。 “什么样的人?这有什么联系?你曾说过,同我父亲的朋友,也许你能告诉我一些事情。”弗兰基米尔依旧摸不着头脑。 “你怎么忘了。伊万教授是苏联最伟大的生物学家,同时他也曾是达尔文党人的学术领袖。这应该能让你想起些什么,那怪物并非人类。不应该这么说,确切的说我们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它还似乎像是个人。而在此之后,所有人都看到了,怪物的身体子在不断发生着变化,这就像是在不断演变进化一样。考虑到这些现象,卡夫卡和尤利娅都向我提到了生化士兵的观点。是的,没错,这是唯一的答案,那家伙只可能是生化士兵。尽管二次大战后,全世界都禁止了生化士兵的研究。但就像是全球禁*毒运动一样,无论查禁多么严格,仍旧免不了有漏网之鱼。一些极度自负又或者一心想要展现自己非凡才智的变*态生物学家,绝不会心甘情愿的放弃生化士兵研究,他们疯狂的认为自己能够创造出,完美的生化士兵。对于这些家伙来说,伊万教授无疑是这一领域的泰斗,在革命战争年代,在对抗突厥人的时期,在伟大的卫国战争期间,伊万教授都曾为国家,提供过卓越的生化士兵。我记得那时候,你也曾经是他的助手,只是后来战争结束了,一切也随之结束了。伊万教授去年刚刚过世,如果他现在还活着,那我认为他们的目标就不会是你,而是伊万教授本人。由于他们已经不可能再找到伊万教授,所以只好把目标转移到你的身上。你会被带到这里,并不是偶然的,而是那些疯狂的生物学家,可怕计划的一部分。至于那个‘t*g—016’很可能是他们在你之前,找到的其他的牺牲品,可怕的实验,让他变成了可怕的怪物。这就是我的看法,对于我的这些推理,不知道你怎么看弗兰基米尔?”典狱长严肃认真的说道,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经过了他的深思熟虑,并非信口开河。 “我完全同意你的说法,如果他们真的对我父亲曾经的各种研究,都抱有不切实际的期望,那么他们很可能会在全国各地寻找,并采取一切手段绑架与我父亲有关的人。他们企图以此来获悉父亲的研究成果,从而让他们的研究变得更加容易和顺利。他们是些有权有势的家伙,可以动用各种意想不到的力量,轻易就能找到他们要找的人,并逮捕他们想要逮捕的人。就像他们可以无端的指控我一样,他们能够无端的指控任何人。这真是太可怕了,我绝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要彻底粉碎他们的邪恶计划。这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我父亲的名誉,更是为了被他们残忍杀害的拉丽莎。”弗兰基米尔瞬间恍然大悟,典狱长的一番话,让他把这几天来,发生的各种奇奇怪怪的事件,全部联系到了一起。这就是为什么他会成为世界之敌的原因所在,那些家伙实在可恶,绝对不能够原谅,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果想要弄清楚真相,我们就必须回到地洞中去,只有到达地洞的尽头,我们才能知道最终的答案。那也许是地狱的入口,但我们有责任弄清楚这一切的真相。为了无辜死去的同志,为了避免可怕阴谋对人民的伤害,为了捍卫我们伟大国家的安全。我们必须回到那个洞里去,否则一旦他们的阴谋得逞,后果将会不堪设想。我们伟大的事业,已经让世界上许多国家与我们为敌,我们不能再让国内因此发生混乱。苏联的疆域辽阔无边,却偏偏发生在我们的‘2371’,你又恰巧被送到了这里。这是我们义不容辞的使命,是上帝选择了你,不应当把责任推给别人。如果你愿意的话,就让我们一起为国而战。我想这不仅仅只是为了你自己,更是无上光荣的伟业,摧毁邪恶阴谋家的恐怖计划。我想我们会成为最亲密的同志,最信任的战友。”典狱长义正词严的说道,仿佛上帝降福于他们。 典狱长的一番话,激昂澎湃,充满了奋发向上的张力。 却也引发了,医务室内一场不小的争议。 关于是否应该再次进入地洞,众人各持己见,血淋淋的现实历历在目,已经不是想象的问题,而是实际存在的恐怖。 不是他们没有足够的热情去探索,而是恐惧枷锁,早已牢牢锁住每一个的勇气。反对之声,并不比赞同之音少,甚至于更多。大家都倾向于让国家安全部,来解决这里的问题,他们的直升机虽然出了事故,但索尔教授已经再次联系了他们,至少他们会马上重新派来突击队员。 渐渐地除了典狱长和弗兰基米尔之外,似乎没有人同意这种危险而又冒失的行为。直到典狱长坚持,就算是谁都不愿去,他还是会独自坐着轮椅,到地洞的尽头,去看个究竟。众人只好低头不语,医务室又一次陷入了沉寂。 尤利娅希望能够有一个周全的计划,那毕竟是与死神擦肩而过的冒险。卡夫卡则认为弗兰基米尔完全不可信任,让谁去都不能让他去。朱可夫教授和索尔教授一言不发,看样子他们早已被那可怕的地洞给吓得不轻。 典狱长经过一番思索后,他决定这次行动并不强求,采取自愿的原则,让自告奋勇的人,前往地洞之中进行探索。他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典狱长同时也相信,只要他们处处谨慎,切忌错误的冒进,就能安全归来,并找到答案。典狱长知道,在“2371”关押着不少国际间谍,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厉害家伙。这是非常时期,应该采用非常方式,就像电影里的敢死队一样,他们也都曾是死刑犯。如果他们能够成功的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减刑,甚至可以获释。 最终典狱长决定在狱警和犯人中,临时招募志愿者,组成一个十人小组,渗入地洞探寻答案。 第五十二章 古斯塔夫之心 无论身处怎样的险境,总能找到不怕死的人。 之所以只选择十个人,一来,是因为典狱长不希望出现大规模伤亡,虽然他认为此时地洞中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但还是不能够完全放心。二来,古拉格并不是军工厂,没有那么多的武器装备,拥有足够的武器,无疑是搜索行动中,最重要的环节和保障。 期初,典狱长坚持,自己也要进入地洞,但经过一番剧烈的争辩之后,众人毫不犹豫的阻止了典狱长的冒进行为。于是典狱长决定,让弗兰基米尔来指挥这次行动,作为十人小组的队长,全面负责这次行动。 这样一来十人小组中,就多出了卡夫卡和尤利娅,他们两人原本都不想到地洞中去。但是由于弗兰基米尔的缘故,又都无奈的加入到十人小组之中。 卡夫卡认为弗兰基米尔完全不可信任,他根本不放心弗兰基米尔指挥这次任务,他觉得这样一来正中下怀,弗兰基米尔要的就是这个。尤利娅则与卡夫卡完全不同,她看出了卡夫卡对弗兰基米尔的敌意,很为弗兰基米尔担心,才想要一同前往,希望他们两人之间,不要闹出什么事端来。 让女人前往,这未免太把危险当玩笑看了,没有人同意让尤利娅前往,但谁都清楚尤利娅是个固执的人,一旦她决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在她高唱男女平等女权至上的口号下,众人万般无奈的不得不同意她的决定。 卡夫卡要做十人小组的负责人,这从一开始就受到典狱长的反对,也让卡夫卡极为不满。典狱长坚持最初的决定,让弗兰基米尔作为负责人。典狱长强调,是他让弗兰基米尔介入此事的,弗兰基米尔也证明了他能够胜任。典狱长认为,卡夫卡的担心,不过是多此一举,完全没有必要,此时应当团结一心,而非互相猜忌。弗兰基米尔绝不会加害众人,也没有必要这样做,无需为此杞人忧天自寻烦恼。 前后用时不到一个小时,典狱长就选好了十人小组中的每一名成员。除了弗兰基米尔、卡夫卡、尤利娅之外,还有五名自告奋勇的狱警和两名曾经参加过二战的间谍,这两个囚犯一个叫劳尔,另一个叫弗雷泽。 劳尔曾是双面间谍,他是奥地利人。二次大战期间他一方面将情报出卖给盟军,另一方又为轴心国搜集情报。在一次对苏联军官的刺杀行动中,由于行动失败,劳尔暴露了身份,并最终被捕。考虑到他在东欧地区的广大人脉,政治局决定将他关押在,他从未去过的远东地区。如今的他已经年过半百,身子骨却比不少年轻人还要强壮,这也是典狱长选上他的主要原因。 弗雷泽,毕业于剑桥三一学院,是不列颠军情六处的特工,也是个冷战的狂热者,他鼓吹北约应该用核武器对苏联实施全面打击。五十年代后,他被派到土耳其进行情报工作,服务于不列颠在中东地区对苏联势力的破坏工作,以阻碍苏联对中东地区的渗透。在一次有关埃及问题的任务中,他爱上了苏联特工金斯卡娅,爱情让他不能自拔,也因此暴露了身份。他是个典型的达尔文党人,一听说古拉格出现了生化士兵,他就毫不犹豫的立刻答应,参加十人搜查小组,半点也没有想过事态的严重和自身的危险。 选好了人,武器装备更是必不可少。“安德雷阿斯之锯”是弗兰基米尔战胜怪物的关键所在,因此典狱长为十人小组的每一名成员都配备了电锯。除此之外,每个人还在腰间和腋下,各配备一把十三发的m900苏制特制加长手枪,武装带上挂有六枚松球手雷,以及一柄ak47步枪,并且尽可能多的带上弹夹,每个人的身上最少也配备了九个填满子弹的弹夹,当然这要视他们自身的负重能力而定。 典狱长本打算让弗兰基米尔来驾驶“冰霜机甲”,却遭到卡夫卡的强烈的反对,最后卡夫卡成了“冰霜机甲”的驾驶者。 出发前典狱长让尤利娅帮他从狱长办公室,拿来一个雕刻精美的木制盒子。盒子长约二十寸,宽也超过十五寸。典狱长从尤利娅手中接过木盒,小心翼翼的滑开雕工精美的盒盖,盒子里竟然是一柄有着复杂结构和三根枪管的黄铜火枪。 “见过这个吗?”典狱长对弗兰基米尔问道。 “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近代的火枪?”弗兰基米尔反问道。 “没错,这的确是火枪,还是非同一般的火枪。”典狱长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恕我直言,这东西看起来,更像是工艺品。”弗兰基米尔不认为,这东西能够用来战斗。 “这你就错了。它看上去真的很美丽,但它不只是装饰品。”典狱长脸上流露出一丝得意。 “我想它用的应该还是铅弹吧,这可真是老古董了?” “不,你又错了。它用的子弹是水银。” “什么?用水银做子弹?” “对,没错,是水银。你应该也听说过‘古斯塔夫之心’吧,这是人类最早发明的,能够进行程序思维的武器。这种东西现在也许随处可见,但在一百年前,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谭。我敢说时至今日,它虽然已经是老古董了,但并没有能够超越它的存在。”典狱长重重的点了点头。 “古斯塔夫之心!”弗兰基米尔有些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他很早就说过,关于古斯塔夫之心的传说。 “古斯塔夫之心!总有人把它和吸血鬼或者狼人联系到一起。”尤利娅在一旁抢着说道,她的脸上也同样充满了不可思议。 “没错,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吸血鬼克星’。所谓的‘吸血鬼’,在我看来,不过是些古老的生化士兵罢了,但这足以说明古斯塔夫之心的威力。据说面对拥有生化军团的反法联军,拿破仑曾想过要复制古斯塔夫之心,来击败威灵顿的生化军团。遗憾的是当时他并没有能够成功,因为来自奥地利的密探,乘其不备偷走了古斯塔夫之心。使他们无从得知,古斯塔夫之心的内部结构,这也最终导致了拿破仑的一败涂地。” “这个故事,几乎无人不知。”弗兰基米尔点了点头。 “所以这是我一生的宝贝,对我来说它和我的女儿同样宝贵。现在,弗兰基米尔,我把它交给你。你就用它去对付地洞里,可能出现的生化士兵,如果那些怪物真的是生化士兵。我期待着你的佳音,希望你不会辜负我的期望。这是为了我,也是你自己,是为了我们伟大的愿景,为了我们伟大的祖国。” 典狱长说完,小心翼翼觉得从木盒里,拿出雕工精美匠心独运的黄铜火枪,在医务室白炽灯光的照射下,黄铜色的枪声散发出金灿灿的光芒。 典狱长久久的凝望着手中的火枪,这似乎勾起了他对过往岁月的无限回忆。透过金色的光芒,典狱长看到了自己的过去,看到了曾经意气风发的岁月。 第五十三章 刻耳柏洛斯水银弹 弗兰基米尔小心翼翼的,从典狱长手中接过黄铜火枪。 火枪上黄铜和白银交互镶嵌的精美雕花,尽显俗丽凌乱的巴洛克风格,完美的展现出均衡主义的浮华与绚丽。 三根黄铜枪管上,三头巨兽“刻耳柏洛斯”跃然而起,狰狞怒吼狂暴的模样栩栩如生,无愧其地狱看门犬的称号。“刻耳柏洛斯”华丽的龙尾沿着枪托而下,舞动出汹涌狂烈的热情奔放。 七条巨蟒蜿蜒盘旋缠绕在“刻耳柏洛斯”流线型的身躯之上,也束缚住了七位美丽的银白色天使。这名为“古斯塔夫之心”的黄铜火枪,充满了古典时代的宗教色彩,更极具叛逆的将异端风格,彰显的淋漓精致。 “这就是水银弹。”典狱长带上放在木盒中的皮手套,又从木盒中拿出一枚有如古巴雪茄烟的银色物体。 “这么长的子弹?”弗兰基米尔从典狱长手中接过银色物体问道。 “这子弹确实长了点,不过我劝你最好把它放入弹槽。水银这东西毒性很大,人类的皮肤极易吸收。在你使用这些水银子弹时,要尽量避免接触,以防止自己水银中毒。”典狱长脱下皮手套说道。 “这些子弹是怎样制作出来的?我看这上面还有精细的雕花,一定造价不菲。”弗兰基米尔全然没有把典狱长的告诫当回事,这就是年轻的鲁莽与毫无畏惧,然而这种肆无忌惮的行为,总会让年轻人吃尽苦头。 “这非常简单,只要有水银,你就能得到这样的子弹。”典狱长苦海一般的脸上,荡漾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什么?要自己做吗?我可没有这样的本事。” “你当然没有。这可是‘古斯塔夫之心’制造出来的,世上绝无仅有的水银弹。” “你说这火枪能够自己制造子弹?” “没错。在你拿着‘古斯塔夫之心’,进入地洞之前,看来我有必要,先给你先说说,这‘古斯塔夫之心’的操作原理。首先,你要知道的是,中间枪管上方的百合十字架,就是这火枪的保险阀。十字架的四个尖端,分别是关闭,只开启一条弹道,同时开启两条弹道以及开启三条弹道。这一点非常重要,你必须知道这枪用来攻击机甲,也许会毫无用武之地。水银弹无法射穿厚重的护甲,反而会因为剧烈的撞击,让子弹重新变成液态水银。但对于生物体而言,却是世界上最为致命的武器。对生化士兵如此,对我们人类也是如此。因此你必须警惕,在任何时候,都不能让这枪走火,否则无论是你。还是你的队友,都可能会因为这无心的走火,彻底断送掉性命。对于我们人类而言,被普通子弹击中,如非致命要害,至少会有很大的医治希望,不至于丧了性命。但若是被水银弹击中,那就完全没有获救的希望,水银毒素会在体内急剧扩散。扳机上方的圆形部分就是弹操,一共可以放入一百枚这样的子弹。你要知道的是,并非每一次射击,都会使用一枚子弹。只要有足够致死剂量的水银,进入生物体的体内,这就已经足够了。你可以用回针膛上方的旋转螺母,调节子弹口径,如此一来一枚子弹,就会被切割成数枚更小的子弹。我知道这听上去有些不可意思,但事实就是如此。在击锤和照门之间,雕刻着雄鹰的滑盖,就是制造这种奇异子弹的地方。只要将水银倒进滑盖下的制弹槽,很快它就会自己制作出你所看到的水银弹,并自动填入弹槽。击锤右侧是火石机,后面还有个备用的,火石足够用上数百年,这不仅是发射子弹的驱动装置,同时也是‘古斯塔夫之心’的动力来源。要让‘古斯塔夫之心’运转,只需要扣动扳机,火石机的撞击,能够提供‘古斯塔夫之心’需要的动力。” 弗兰基米尔将典狱长所说的,关于‘古斯塔夫之心’的操作方法,全都一一记下,他不想错过任何细节,显然这柄火枪并非寻常的枪支器械,如果换做是一把ak47步枪,弗兰基米尔完全不在意典狱长说了些什么。 正当弗兰基米尔依照典狱长所说,将满满一大烧杯的水银倒入火枪的制弹槽时,披挂整齐的的卡夫卡来再次走进了医务室。 “你们还走不走?大家都在等你们,如果继续磨蹭下去,我想我们就可以留下来吃午饭了。”卡夫卡将手中的ak47扛在肩上说道。他看上去就像是个小型的军火库,身上的防弹背心让他看起来更加臃肿肥胖。 “去吧,去吧。记住千万要小心谨慎,任何一个错误都可能让你们耗尽精力,而那样就意味着死亡。一定要深思熟虑,三思而行,不可盲目冒进,希望你们能够在天黑之前回来。卡夫卡我希望你不会为难我们的弗兰基米尔。”典狱长说道。 卡夫卡不耐烦的瞥了一眼弗兰基米尔说道:“怎么可能,我可不是那种没事找事的人,除非有人先挑事。” “你的性格我比谁清楚,尤利娅盯着点卡夫卡,不要让他乱来。”典狱长看向尤利娅。 “我想他们会友好相处,不会有什么事的,他们可不是孩子。”尤利娅看了看弗兰基米尔,又看了看卡夫卡,她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却没有这样想。 “成年人的固执,有时候比孩子,更加让人不可理喻。” “我想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卡夫卡说道,他如炬的目光,扫了一眼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则忙着摆弄手中的火枪,完全没有注意到卡夫卡的目光。 卡夫卡注意到了‘古斯塔夫之心’,可他并不知道这种时候,弗兰基米尔还在摆弄个一百多年前的摆设,这又是哪门子的逻辑。 “你们快去吧,时间宝贵不要耽误,祝你们好运。我也差不多该把索尔教授找来,为我们遇难的同志安排后事,这需要一些时间。” 弗兰基米尔和尤利娅没再多说什么,尤利娅叫来几名狱警照料典狱长,便同卡夫卡一起离开了医务室。 当他们来到地洞的入口前,其余的七名队员,早已全副武装做好了出发的准备。只待弗兰基米尔和尤利娅来到,便可以立即出发。 卡夫卡认为尤利娅不能穿这样一身白大褂,跟随他们到地洞中探索,这非常的不方便,如果真遇上什么危险,会非常的碍事。于是卡夫卡让人找来一身,标准的狱警工装连体服。 尤利娅欣然接受了提议,换下了白色的医师大褂,穿上了贴身的褐色皮革与藏青色布料相间的狱警工装。 这是一件皮革与植物纤维制成的服装,既经久耐用又方便行动。在系紧工装服上上下下、大大小小,近二十多条收拢皮带后,这身服装将尤利娅的完美身材,体现的更加淋漓精致。皮革上几个用来挂物件的金属铜环,在库房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两排从袖口延伸至领口的方钉,让这廉价的衣服,摆脱了原有的低劣韵味。 这时候卡夫卡又给尤利娅找来一条满是松球手雷的武装带和一件挂满弹夹的防弹背心,还让她挑选了两支趁手的m900手枪和一杆ak47步枪。 第五十四章 再入地洞 尤利娅穿戴已毕,发现弗兰基米尔早已换了装束。 弗兰基米尔装备整齐,除了手枪和步枪,还在肩上背了一个火箭筒,并挂了几枚爆破弹在颈前。 让尤利娅感到别扭的是,弗兰基米尔将典狱长交给他的‘古斯塔夫之心’,挂在了屁股后面,笨重的三弹道火枪,放在这样的位置,让人怎么看,怎么觉得浑身不自在。 由于弗兰基米尔成功击败怪物,而名声大震的“安德雷阿斯之锯”,自然更是必不可少,不乏有人认为这电锯比机枪和手雷更加管用。 自从弗兰基米尔用这样的电锯切碎了怪物之后,所有人都将“安德雷阿斯之锯”视为对付怪物的神器,似乎只要有这样的东西在手,再可怕再强大的怪物,都会变得不堪一击。 尽管典狱长说过,由弗兰基米尔来指挥十人小组,但卡夫卡看上去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件事,他将自己视为无可厚非的队长。 卡夫卡先给大家举行了一个简短的临时作战会议,又给每一个人安排了各自的任务,全然没有把弗兰基米尔放在眼里。 弗兰基米尔只是默默地听着,依从卡夫卡的安排,并没有提出任何的反对意见,也没有多嘴说一句话。 反倒是尤利娅,显得有些不满,她认为卡夫卡有些喧宾夺主,毕竟典狱长说过,由弗兰基米尔全权负责整个十人小组。 卡夫卡自认为妥善安排完一切之后,就挥手向前来送行的狱警们道别,或者说向前来看热闹的人们道别。 卡夫卡昂首挺胸,挺着他肥硕的草包肚子,登上扶梯进入“冰霜机甲”的驾驶舱。伴随着机械的摩擦声和机甲不停地晃动,很快机甲内就溢出热腾腾的蒸汽,巨大的轰鸣声震落了残缺墙壁上的砖石碎屑。 卡夫卡驾驶着“冰霜机甲”,一马当先气势汹汹的走入地洞,走向无尽的黑暗。 强光手电筒划破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阴冷的冻土传来阵阵寒意,除了弗兰基米尔、卡夫卡和尤利娅,其他的七个人,都是首次进入地洞,免不了有些紧张。 高达十二米的巨大地洞,换了谁都难以抑制心中的恐慌,即便是训练有素的士兵或特工。 十个人缓慢而谨慎的向前推进,卡夫卡所驾驶的“冰霜机甲”,始终走在众人的最前面。 黑暗让尤利娅感到透不过去,这一次进入地洞,她的感觉很不好。如果说上一次进入地洞时,因为无知而无所畏惧的话。那么现在由于那嗜血的怪物,让她从一进入地洞,就一脸的惊恐,仿佛魔鬼来临。 紊乱迷茫的思绪,让尤利娅似乎被裹在浓雾之中,整个人也似乎迷失在浓雾之中。她紧跟在弗兰基米尔身后,身体几乎就要贴到弗兰基米尔的身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只知道自己一定要这样做,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她感觉到稍许的安全。 她想这样做,却不知道为什么,尤利娅感到迷茫,自己做出的行为,完全就不是自己的意愿,她身体所做的,并非她大脑所想的,她自己也不明这是怎么回事。 弗兰基米尔用诧异之极的目光望着尤利娅,他意识到了尤利娅的反常之举。她不断地朝他越靠越近,他能够闻到尤利娅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甚至还能够闻到尤利娅的汗味,因为他们几乎已经贴在了一起。 这样一个花容玉貌的性感美女,主动向弗兰基米尔投怀送抱,弗兰基米尔自然乐得高兴,哪里会去深究是何缘故。尤利娅身上紧致的狱警工装,让她看上去远比穿着医师大褂时,更加摄人心魂艳丽至极。 也许是出于同为囚犯的关系,弗雷泽和劳尔从一开始,就不排斥弗兰基米尔。他们同狱警无话可说,与弗兰基米尔却滔滔不绝。 当怪物大闹古拉格之际,他们都被关在囚室之内,虽然典狱长高度概括的向他们说过一些情况,迫于时间有限他们知道的并不多,仍旧是模棱两可一知半解。 进入地洞以后,乏味枯燥探索,让他们的好奇心再次被点燃。他们不约而同的,向弗兰基米尔问这问那,想要尽可能多的了解他们此行的目的。 弗兰基米尔从来就不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他喜欢交际,喜欢烈酒,喜欢美女,也喜欢朋友,他愿意同任何不反感他的人做朋友。于是他便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弗雷泽和劳尔的解说员。 弗兰基米尔滔滔不绝的说着,弗雷泽和劳尔听得津津有味,特工出生的他们,与生俱来拥有很强的猎奇心。 五名狱警则尽可能的跟在“冰霜机甲”身后,他们认为这样做,会更加安全一下,毕竟这个大家伙要比**凡胎更加靠谱。 坐在“冰霜机甲”驾驶舱内的卡夫卡,看不到身后的弗兰基米尔,也听到他在说些什么。他聚精会神的注视着前方,希望能够轻而易举的完成这次认为。这一来能够让他好好风光一回,二来他还真不希望遇上什么麻烦。 尤利娅始终处于一种精神紧张的状态之中,弗兰基米尔的叙述,让她感到更加害怕,她离弗兰基米尔太近了,近得让她将弗兰基米尔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听得真真切切,这让她更加感到害怕。 真正的恐惧并非是面对恐惧的那一刻,而是不知道会有怎样的恐惧出现。此时的尤利娅就处于这样的状态之中,她什么也没有看到,仅仅是在听弗兰基米尔诉说,但这却让她比亲眼看到怪物时,还要感到害怕和恐惧。 未知让人惶惑,黑暗使人恐惧,这种感觉谁都不会喜欢。面对地洞深处的位置,谁都没有任何经验,无论是自信满满的卡夫卡,还是曾经击败怪兽的弗兰基米尔,以及来自生物进化技术创始国的弗雷泽。没人知道前方会有什么,黑暗中究竟有没有隐藏着更加可怕的存在。 随着他们的不断深入,逐渐嗅到了腐烂的尸臭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一具接一具的死尸,出现在黑暗的地洞之中。这时候弗雷泽和劳尔才开始真正意识到,这一切并非是个笑话。尽管他们先前所听到的,是那样的不真实,就好像好莱坞的科幻剧。 卡夫卡停住“冰霜机甲”的脚步,扯着嗓子大声嚎道:“小心啦,这里有很多死尸,你们要十二万分的警惕,说不定这附近又会出现什么怪物。” 他的声音隔着“冰霜机甲”传出,听起来瓮声瓮气的十分可笑。“冰霜机甲”周围的五名狱警,早被四溢的蒸汽呛的头晕目眩,可仍旧不愿离开“冰霜机甲”半步。 封闭的空间,腐烂的尸臭,呛人的蒸汽,金属摩擦的噪音,心中难以抑制恐惧,把每一个的情绪都推到了人类能够承受的极限边缘。 第五十五章 卡夫卡的完胜 随着不断地深入,被黑暗笼罩的一切,显得愈发的恐怖。 渐渐地众人或多或少的,开始有些后悔当初的决定,尽管行动之前,他们都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可跑到这样的地方来,就算这里面什么也没有,还是会被这种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恶劣环境给折磨致死。 他们开始感到疲乏,四肢也渐渐变得缺力,在地洞深处,似乎缺少让他们保持清醒的空气。此时的他们已经足足走了五个小时,却依然没有看到地洞的尽头。 在“冰霜机甲”涡轮的轰鸣声中,弗兰基米尔似乎听到了什么。那是什么?也许是死亡的回响。黑暗中逐渐浮现出一个身影,所有人都感到一股透心的寒意,每个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这让他们难以自制的颤抖起来。 照明灯光不约而同的汇聚到同一个地方,出现在灯光之下的,是一具站立着的腐烂尸体。尸体的打扮很像是个女仆,古拉格集中营可从来没有,这样打扮的人。 皮肤脱落肌肉腐烂的尸体,正僵直的迈着颠簸的脚步,向他们缓缓靠近。这是一具何其可怕的女尸,脸上的肌肉腐烂不堪,露出了惨白的颅骨,她枯萎的身体上满是蛆虫和老鼠,一道血淋淋的巨大伤口,使得内脏全都袒露出来。她没有任何表情,因为腐烂的脸,完全看不到她的表情。 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举起手中的ak47步枪,准备展开攻击。五名跟在“冰霜机甲”身后的狱警,此时也忍不住节节后退。 眼前这不知是死是活的女人,看上去没有之前的怪物巨大,但却更加令人惨不忍睹,寒彻心骨。这种在噩梦中也不可能出现的可怕场面,如今就活生生的站立在他们眼前。死亡的恐惧瞬间锁住了他们心脏,让他们的血液,在血管里静止,更让他们无法呼吸。 弗雷泽和劳尔完全看傻了,他们瞪着大大地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这具自己移动**残骸。 就在五名狱警迅速后撤的同时,弗兰基米尔挺起机枪迅速前插。他高举起手中的ak47步枪,打算立刻展开攻击,阻止这腐烂的家伙继续朝他们靠近。 就在此时,只听到一声巨响,地洞瞬间被黑色的烟尘所笼罩,随即烟尘又缓缓散去。 从“冰霜机甲”左肩的加农炮中,发射出的巨大炮弹,将众人眼前的行尸走肉炸得支离破碎。碎裂的腐烂身体,掉落在地上,挣扎了几次之后,僵直的再也没有动过。 这家伙看上去异常的恶心恐怖,但与之前所遇上的怪物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这似乎有些不堪一击。如果遇上的都是这样的怪物,只要有足够的武器,也许谁都不会感到害怕,只是觉得有些恶心罢了。 卡夫卡对自己的攻击非常满意,这大大增强了他的自信心。此刻,他并不知道,这不过是ctc技术的衍生品,是这一技术的巨大败笔。远不比ctc技术,所制造出来的能够自我修复、自我进化的生化怪物。这样僵直又没有自我修复能力的丧尸,不过是生化怪物的唾液霉菌,所滋生出的附属衍生品罢了,这不过只是些保留着基本生理需求的,将死未死之人。 然而无知者无畏,在卡夫卡看来,刚才被他击杀的丧尸,与他们之前所遇上的怪物,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由于没有找到正确的方法,才会让弗兰基米尔那家伙大出风头。 只要能够抓住时机,一击毙命,就能够轻而易举的战胜怪物,眼前的这一次攻击,就是最好的例证。 乍一看来,这些生化怪物,还真没有什么可怕之处。 自信带给卡夫卡无尽的动力,卡夫卡加快“冰霜机甲”的脚步,朝黑暗的深渊走去。五名狱警紧随其后,看来仰仗于“冰霜机甲”的想法,完全正确,这让他们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心,终于稍许平静下来。 弗雷泽和劳尔被突如其来的丧尸吓了一跳,可久经沙场的他们,并不会太在意,这样的小插曲。“冰霜机甲”的出色表现,也让他们远远低估,前方可能出现的危险,一切远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容易。他们没有见过能够不断进化的怪物,根本就不会知道那究竟有多可怕。 只有尤利娅感到了些许的不安,也许这是因为她是女人的缘故,女人总是比男人更加敏感也更加神经质。由于她靠弗兰基米尔太近,弗兰基米尔察觉到了她不安情绪。 “怎么了?”弗兰基米尔低声问道,他的把声音压得很低,低的只有他和尤利娅能够听到。 “没事,我只是觉得有些透不过气起来。”尤利娅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不会有事的,卡夫卡干得很好。这里还有我在,不用担心。”弗兰基米尔说着,不由自主的将手搭在了尤利娅的肩上。他并没有轻薄之意,只是下意识的动作,想要安慰眼前这个被吓坏的女人。 他意识到无论尤利娅多么干练多么倔强,她都是个女人,和别的女人一样,需要男人照顾的女人。 尤利娅感受到了从弗兰基米尔的手臂,传来的温暖和力量,这让她紧绷的神经舒缓了许多,她不再觉得那么害怕。一种强大的安全感,瞬间将她包围,她仿佛是换了一个人。那个怯懦的小女人已经不存在,她变得自信勇敢而毫无畏惧。 在尤利娅的心中,萌动着前所未有的感觉,这种感觉带给她温暖,也带给她勇气,这让尤利娅觉得只要弗兰基米尔在她的身边,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她也不会畏惧不会害怕,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而这种勇气和信心,却并非来自她自己。 他们一路前行,先后又遇上几次摇摇欲坠僵直腐烂的丧尸。卡夫卡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它们炸得粉碎,这让他越来越信心十足,眼看胜利在望,也许答案距离他们,只有一步之遥。 终于,漆黑的地洞到了尽头,他们看到了从前方透入的微弱的光源,所有人都激动不已,他们加快脚步,迫不及待的向先前冲去,就算他们不再畏惧这些死尸,可他们仍然极度渴望新鲜的空气。 过去那些深深地绝望和无尽的恐惧,早已被抛之脑后,他们即将解开这神秘地洞的答案。 第五十六章 赤色天空 洞口的光线并不强,这说明天已经黑了。 他们一共用时七小时四十五分,东九区在这个季节,五点半过后,就会迎来黄昏,他们是上午十点左右出发的,从时间上来看,应该出入不多。 当他们走出地洞时,所有人都看傻了眼,天空像是生了锈,他们既看不到太阳,也看不到月亮,更看不到繁星点点。 这个样的天色,让他们看不出时间,完全不知道,这是白天,还是黑夜。 天空中的云层非常厚,不是奶油色的白云,也不是暗沉的雨云,而是褐红的浓云,像是腐锈不堪的铁桶里,流出来的红色锈水。整个世界都被这旧迹斑斑的,深红色阴霾所笼罩着。 这就是人类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最有利也最伟大的证明,证明他们足以改变一切,让威力无边的洁净大自然,变得锈迹斑斑,污浊不堪。 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天空惊呆了,完全没有去在意自己置身何处。只有卡夫卡,完全没有当回事,他见曾见到过,这种用重度污染的工业废水,形成的可怕云层。 而且他很清楚,在远东如果看到了,这个样的锈红云层出现,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距离双子城,很近很近,甚至可能近的超乎他们的想象。 双子城,远东最可怕的城市,大清国余孽的最后据点。 大约四十年前北洋政府段祺瑞,击败复辟的辫帅张勋后,张勋就带着大清皇族逃亡东北。在此之后,苏联想通过他,在东北建立黄俄罗斯,日本也想通过他,在东北建立伪满洲国。 他们养虎为患,以华制华的阴谋,最终缔造了雄踞双子城的“东北王”。如今,面对这一座孤立无援的双子城,谁都不敢掉以轻心,它所具备的军事力量,绝不亚于二战顶峰时的第三帝国。 过了许久,众人才开始注意到周围的环境。 这里看上去,像是一个大型的皇家花园。花园的直径,少说也超过一公里地。四周的草木修剪的非常平整,不同的植物各具特色。如果没有专业的园丁,显然不可能修剪出这样的花木的。 不知怎的,这里的草木并未因严冬而枯萎,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环视的四周,全是平直高大建筑。此时他们才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巨大宫殿的环抱之中。 这是非常典型的苏式建筑,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在高高石梁屋檐下,却悬挂着一排大大的中国式灯笼。 这让人不由得起疑,这到底是属于谁的宫殿。这里的主人是中国人,还是苏联人,此时看上去,一点也不明朗。难道说,这是双子城东北王的避暑山庄,可问题是据说东北王,从来都不曾离开双子城。 在花园的中央,有一尊铜质的雕像。雕像站在大理石基座上,周围是四个错落有致的花坛。花坛里的花朵,早已枯萎却没人更换。 雕像所刻画的是一个瘦骨嶙峋,脑袋却大的有些出奇的老头。老头身上的服饰很怪,既不是中国人的服饰,也不是俄罗斯人的服饰,更不是苏维埃公民的正统服饰。 这看上去有些像伦敦维多利亚时代的服饰,又像巴黎拿破仑时代的服饰,当然更像的是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佛罗伦萨的服饰。 众人朝铜像走过去,想看看能不能通过,这尊奇怪的雕像,弄清楚这座宫殿的身份。 雕像下面的大理石基座,一个字也没有。没有雕像的生卒姓名,也没有此生的爵位名号,更没有相关的丰功伟业。 这显然有些不符合常理,按照立像的惯例,总是免不了,会有些简单的诸如姓名、生卒年代、爵位名号、简单概述之类的铭文,留在雕像的基座附近。 然而,这里却一个字都没有留下。难道说这是一个,颇具争议的人物。为了不被他的反对者,破坏和摧毁这尊雕像,让后世能够瞻仰这位老人的风采。才故意没有留下任何的字迹,其用意本就是为了瞒天过海。 这么说来,这个老家伙,很可能同古拉格发生的一切,有着某种必然联系。地洞绝不会无缘无故的,将这里和古拉格联系在一起。毫无疑问,这地方就是事件的答案,只是问题在于,他们该如何入手搜索。 “这是什么鬼地方,你们之前来过吗?这里看上去并不怎么友善。”弗兰基米尔向尤利娅问道,出于谨慎的考虑,他已经将手中的ak47步枪,摆出了随时可以攻击的姿势。 “我也不知道,这里的天空,像是在流血。”尤利娅说道,她环绕着铜像转了三圈,想要从中发现点什么。 “我想这里是,东北王的地头。这些大红灯笼上面,都有大清的龙纹,这种封建地主阶级的东西,就算在当今的中国也不可能见到,更何况是在我们苏联的地界上。”卡夫卡大声嚷道。凭借“冰霜机甲”内部所配备的望远镜,他能够比其他人,看得更远也更多。 “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这地方看上去……似乎一个人也没有。”劳尔把ak47步枪抱入怀中说道。 “这里看上去像是废弃的宫殿,说不定这地方会有不少宝藏,东北王的,或者是你们曾经的沙皇的。”弗雷泽将ak47步枪扛到脑后说道。 “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算一步吧。这地方看上去就叫人起疑,我们有必要好好调查一番,也好回去给典狱长一个满意的答复。好容易来到这里了,不能就这样一无所知的折返回去。”弗兰基米尔说道。 “走吧,让我们去看看,屋子里都有些什么。”卡夫卡嚷着,操控“冰霜机甲”,朝花园尽头的红色木门走去。 “冰霜机甲”所过之处,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巨大的脚印,花草和泥土被机甲甩得到处都是。要是这座宫殿有主人,那么他一定轻饶不了卡夫卡。 众人也都紧随其后,朝红色大门跑过去。门廊全高不到五米,“冰霜机甲”的个头却有九米,这样显然无法进到屋子里去。 卡夫卡也因此,不得不从“冰霜机甲”的驾驶舱内爬出来。他是个控制欲很强的家伙,总是喜欢由自己来掌控一切。 他让众人在门廊下等候,等他从机甲里出来,然后再从长计议。他认为这屋子里可能很危险,而且是他们不曾预见的危险。 众人来到门廊下,看到巨大的红色木门上,雕刻着奇异花朵的浮雕,这也许是某种家纹或族徽。 大门并没紧紧关闭着,而是虚掩着,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屋子里的情况。 弗兰基米尔没有理会卡夫卡的忠告。 他越过门廊下的大理石台阶,推开厚重的红色大门,缓缓走了进去。 第五十七章 客迈拉兽 弗兰基米尔的无礼行为,让卡夫卡非常生气。 卡夫卡怒不可遏的熄灭“冰霜机甲”燃烧炉,从婴儿床一样的操作椅上跳下来。 这时候,众人都跟随在,弗兰基米尔的身后,进入了这幢巍峨华丽的宫殿,并没有一个人,留下来等卡夫卡。 这是一间奢华宽阔的玄关门厅,红色的地摊上,是金色的楼梯。在楼梯的下方,左右两侧各有十二个,真人大小的铜制芭蕾舞演员。 在齿轮和轴承的驱动下,这些芭蕾舞铜像不停地转动着,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她们渐渐环绕成一个圆形的舞池,就像地球一样,即在自传,又在公转。 沿着金色的楼梯而上,在二楼的露台,是一座高大的管风琴。管风情的琴管,从盘旋在管风琴上的七位天使发出,延伸至每一个角落,与这座富丽堂皇的建筑,完全的融为一体。昏暗中黄铜色的琴管,绽放出金色的夺目光芒。 门厅的两侧,分别是罗马柱的拱门,在罗马柱旁边,有没穿衣服的大理石雕像,像是斯巴达的战士和雅典卫城的少女。 拱门内是长长的走廊,细长的雕花窗户和昂贵的印象画派的油画分立两旁,走廊的尽头格式一扇紧闭的木门。 弗兰基米尔看着制作精美的芭蕾舞铜人发呆,完美的机械构造和驱动技巧,让人叹为观止,不敢相信世界上,竟会有如此鬼斧神工的机械师。 金灿灿的楼梯,让劳尔看傻了,他趴在地上,想要弄清楚,这到底是不是用黄金建造的。他认为这屋子里一定藏有大量黄金,至少也应该有很多宝藏,故事里通常都是怎么说的。古老的宫殿,无尽的宝藏,也许还有美丽的公主。 尤利娅朝门厅左侧的走廊走去,这是一扇嵌有金边的透明玻璃门,虽然光线很暗,但足以看清楚门内是一间起居室。 五名狱警紧跟在尤利娅身后,英雄救美的念头,让他们意识到,这种时候,不该让一个美女,独自行动。 六个人几乎同时走进起居室,房间里的陈设异常华丽,完全可以用穷奢极欲来形容。一幅巨大威严的想象画,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壁,画框似乎是用纯金打造的。 尤利娅和五名狱警,看的目瞪口呆,他们在起居室瞎转悠,他们从来不曾见过,如此奢华的场面。虽然尤利娅小时候,曾随父母参观过克林姆林宫,可她还是觉得,这地方要更加气派。 在他们之中,只有弗雷泽,无所事事的,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他靠在大门上,漫无目标的左看看右看看。 “我说!这地方太诡异了,我们最好都呆在一起,不要各行其是。如果发生什么情况,彼此也好有个照应。”卡夫卡站在门廊下说道,看来他已成功的从“冰霜机甲”里爬出来了。他肥硕的肚腩,让他在通过机甲舱门时,总是显得特别吃力。 卡夫卡话音未落,就感到身后有什么东西,正发出“咕噜、咕噜”的怪异声响。 卡夫卡谨慎的转过头去,眼前的一幕吓得他目瞪口呆。 就在他的身后,从立在大理石台阶前的“冰霜机甲”脚下,缓缓走出三只酷似藏獒的可怕怪兽。 三只怪物的外形极像藏獒,头上却长着羚羊的长长尖角,身后的尾巴,似乎是一条粗壮的花瓣蟒蛇,模样虽然怪异可怕,却并不令人反感。 它们并不像之前,出现在地洞里的怪物,那样让人觉得恶心。它们给人的感觉浑然天成,就像是自然生长在地球上的生命一样。 只不过这些怪兽,稍微有那么一点过于吓人、以其说它们酷似藏獒,不如说它们完全就是,从希腊神话中走出来的“客迈拉兽”。 卡夫卡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怪物,可他在看到第一眼时,就想到了古希腊的“客迈拉兽”。难道说他们来到的,并不是什么东北王的避暑山庄,也不是沙俄贵族的别宫,而是真的来到了地狱,来到了冥王哈迪斯的后花园。 心中的惶惑,让卡夫卡的恐惧,大大的加深了。这让他完全乱了方寸,变得手足无措。世界上所有人,都在想尽一切办法,离地狱越远越好,可他们却不请自来,自己主动找上了门。 三只怪兽面目狰狞,露出尖锐锋利的牙齿,下颚流淌着浓浊的唾液,尾巴上的蛇头高高扬起,摆出随时展开进攻的姿势。 卡夫卡早已是六神无主,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就那样呆呆站着,等待着怪兽,朝自己猛扑过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从门厅内传来了ak47步枪,连续射击时发出的轰鸣声。顷刻之间三只高高跃起的怪兽,被打的千穿百孔血肉模糊,相继跌落在门廊下的,大理石台阶上。白色的台阶,瞬间被染成了鲜红色。 看着地上死去的怪物,与自己只在毫厘之间,若是有片刻的迟疑,它们就会咬断,卡夫卡的脖子。卡夫卡心中的恐惧,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庆幸的是,有惊无险,他还活着。 “你没事吧?”弗雷泽问道,刚才开枪的人正是他。 “我……我没事!不过是一场虚惊,这些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们在哪?这是地狱吗?这里是什么地方?哈迪斯的宫殿?”卡夫卡长出了一口气,故作镇定的说道,然后又喋喋不休的问个不停。 他不敢把脸转回来,唯恐泄露了他惊恐的内心。 轰鸣的枪击声,让所有人都赶回门廊,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三只怪兽,感到一阵莫名的后怕。这地方确实潜藏着危险,他们所没有察觉,也不知道的危险。 这时候,劳尔用疑惑的语气说道:“这似乎是客迈拉兽,曾是德国在一战时期,开发出来的秘密武器,被视为最完美的生化兽。直到二战期间,除了少数几个德国生物学家之外,几乎没有人知道,这种不可思议的生物存在。可问题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我们在德国?这不可能,我们只走了七个小时。连中国都不可能走到,更何况是远在欧洲的德国。” “德国的生化兽,如果真是德国的生化兽,为什么会出现在苏联的远东?”尤利娅莫名其妙的问道。 “难道说战争结束后,苏联方面获得了,客迈拉兽研发技术。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大,可仍然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客迈拉兽的生长非常缓慢,要长到这么大的个头,少说也要二十年的时间。问题是战争结束还不到十年,就算苏联方面获得技术并繁殖出了客迈拉兽,那也只会是还处于幼体状态的客迈拉兽,不可能是这样的成年兽。”劳尔说道。 “会不会是战俘,就像纳粹战俘一样,客迈拉兽也成了战俘,并且被居住在这里的人驯化了。”弗兰基米尔问道。 “这不可能,客迈拉兽只能被驯化一次,也就是说它们终生,只有一个主人。正是如此,德国人才会热衷于这种秘密武器,它们很容易被驯化,却也是绝对忠诚的。”劳尔说道。 “听上去,你似乎非常了解?”始终保持沉默的弗雷泽,突然问道。 “实不相瞒,二战期间,我曾经驯养过一头客迈拉兽,所以我很了解它们的习性。”劳尔回答道。 “这么说来,它们说不定真是哈迪斯的宠物,这让我有种极为不祥的预感。”卡夫卡正声厉色的说道。 他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些许血色,从惊魂未定之中摆脱了出来。卡夫卡抬头望向褐红色的污浊天空,滚滚浓烟正从远方直冲天际。 天空中看不到一丝阳光,也看不出一丝月光,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就像是永夜的地狱那般,到处是一片漂浮在天空中的死寂。 第五十八章 派系之别 狰狞可怕的“客迈拉兽”,虽然极富攻击性,然而它们并没有,足以抵挡子弹的皮肤和自我修复的能力。 他们的生理机能,和一只小猫,或一条小狗,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外表看上去稍微可怕了一些。 相貌狰狞的“客迈拉兽”与乖巧可爱的“皮特猪”,所采用的研发技术,并没有本质的区别。只是“客迈拉兽”更加精密复杂,而“皮特猪”较为粗放。 这不是单纯的生物嫁接或杂交技术,而是直接对dna碱基,进行遗传分子替换的技术,与传统的基因变异技术,有着本质区别。 因此达尔文时代的传统生物技术,也被称为经典生物学派。他们专注于物竞天择的子代遗传因子,强调进化的可能和适应性。而这种对dna碱基直接替换的基因变异技术,被称为分子生物学派。日本的“河童兽”、英国的“昆虫兽”、卡斯提亚的“深海兽”、美国的“狮鹫兽”都是分子生物学派的得意之作。 经典生物学派、分子生物学派、以及生态生物学派,正是这个时代的生物学家们,所谓的三大生物流派。各派在世界上,都拥有强大的势力和不可撼动的地位。 经典生物学派遵守遗传学中最基本的定律,各种遗传因子在杂合状态下并不相互影响。整个进化和遗传过程,保持彼此间的独立性,他们讲求博文广识,是纯粹的博物学家,也因此被蔑称为顽固不化的“老古董”。 分子生物学派以基因的本质为出发点,他们只关注基因本质的变异。以dna分子为研究对象,热衷于他们所谓,上帝的创世秘密,将自己视为新时代的造物。他们研究难度很大,一千次的实验,可能意味着一千次的失败。然而他们乐此不疲,他们所创造的是与自然界生物,有着近乎一致的生命特征的新物种。这让他们能够感受到一种,如同自己就是上帝的自豪与虚荣。遗憾的是,身为生物学家,他们中的有些人,甚至分不清,不同物种间的外在区别,他们就这样被人们戏称,为分不清大象和老虎的“傻学究”。 生态生物学派专注于生存环境的变化,强调物种的群体性和适应性,并引入了生态遗传的生物概念,他的研究对象不是单一的生物个体,而是一个完整的生态共生系统,是数以百计的生命体组合。他们可用不同的生命体构成一个战略群,一座巨大的工厂,甚至是一座城市。他们出现的时代很晚,二十世纪三十年才正式出现,然而他们从一出现,就充满了悲观论调。认为环境污染,足以彻底毁灭,地球的生态系统。这让无数科学家,对他们嗤之以鼻,都说他们是“只会杞人忧天的村夫”。 “客迈拉兽”作为分子生物学派的得意之作,自然与经典生物学派的生化士兵,有着完全不同的本质的区别。 “客迈拉兽”除了结构怪异之外,它的生理机能和新陈代谢,同自然界其他生物体,并没有什么区别,它们甚至可以自己繁殖后代。 “客迈拉兽”没有生化士兵强大的自我修复能力,也没有加速进化能力。同样的,它们不会导致诸如丧尸或僵尸这样的衍生物的出现。 如果把它们制造的更可爱一些,动物爱好者,就会自然而然的爱上它们。可是无论科学家,把生化士兵制造的多么可爱,也绝对不会有人喜欢他们。只要一想到生化士兵的特殊性,就足以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特别是它们往往会派生出不少的活死人,以及总是同各种可怕的事情牵扯在一起。 卡夫卡,看着血泊中,一动不动的“客迈拉兽”,长出了一口气。他走进门厅,不敢再继续留在门廊下。 他闭上眼睛,定了定神,语气低沉的对众人说道:“看来我们的境遇,比我们所想的更加危险。大家一定要打起精神来,谨慎行事,不可鲁莽。在我们的前方命运莫测,我们的周围危机四伏。我们的敌人,也许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强大。这里充满未知,从表面上看,如此宁静,什么也没有。但在这些宁静的角落里,隐藏着难以预料的危险。” 卡夫卡,滔滔不绝的,发表着他的演说。 在场众人见他已安然无恙,便懒得去理会他的长篇大论。 见大家仍旧各行其是,卡夫卡意识到了自己的话,有些不合时宜,于是变了语调说道:“为了节省时间,同时出于安全的考虑,我们应该兵分两路,一路向左,一路向右,分别对这里展开一番搜索,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搜查完一楼后,如果什么也没有发现,我们就重新回到这里,然后一同上楼,对二楼进行搜索。这里看上去虽然很大,不过我想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一定会有所发现。特别是如果你们发现了实验室的话,那就必然是我们此行的目的所在。我有种预感,发生在这里的事情,定然与双子城的东北王有关,这是他的势力所及,绝不可掉以轻心。” 并没有人反对卡夫卡的提议,这样的确的可以节省不少时间,而且不必担心单独行动,可能存在的巨大风险,这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 没用多长时间,卡夫卡就将十人小组,分成了两个小队。卡夫卡留了个心眼,没有让弗雷泽与劳尔,同弗兰基米尔分在一队。他无法想象,要是将三个囚犯,放在一个小队里,囚犯的人数,比狱警还多,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如此一来,弗雷泽和劳尔以及三名狱警为一队,卡夫卡与弗兰基米尔、尤利娅、以及另外两名狱警为一队。最让卡夫卡起疑的,是弗兰基米尔,因此他不可能让弗兰基米尔,离开他的视线。同时他也很在意心尤利娅,这倒不是卡夫卡不信任尤利娅,而是他担心尤利娅的安危。怕她一介女流,应付不了这样的场面。 分队已毕,他们各自打开了联络器,将频率调整到同一接收频道。这样的通话器,在五公里的范围内,只要不受到干扰设备的影响,都能够进行有效联络。 卡夫卡告诉众人,一定先注意这里,有没有电话或电报设备。一旦发现,就立即同“2371”取得联系。也许国家安全部,已经派人到达“2371”。 这样的话,他们就可以赶到这里来支援,帮助他们彻底的脱离险境。 两队人马分头行动,三名狱警和弗雷泽与劳尔,很快走进了门厅左侧的那间起居室,他们可不想耽误时间,都希望能够尽快完成任务。 卡夫卡领着余下众人,走向了门厅右侧的走廊。 就是在这时候,他们听到了,从走廊尽头的金色房门内,传来的低沉的脚步声。 第五十九章 神秘的房间 弗兰基米尔的听觉,最为明锐。 他也听到了,低沉的脚步声,缓慢的一步步的朝房门逼近。 那声音让他们感到恐惧。 五个人,同时举起了手中的ak47步枪。 他们听到屋内传来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就像是机枪上膛的声音。 他们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走在最前面的卡夫卡,视线没有任何遮挡。 门下的缝隙里,突然闪过一个人影,卡夫卡惊的打了个冷颤。 人影没动,就站在门内。 卡夫卡紧盯着房门,他看到房门金色的把手,一点点的,微不足道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在悄无声息的缓慢旋转。 里面有东西想出来,卡夫卡猛地蹲下身子,将手中的ak47步枪,紧紧的贴在脸上,做好了随时扣动扳机的准备。 卡夫卡屏气凝神,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房门。 “砰,砰!” 卡夫卡突然听到,两声尖锐的轰鸣。 是他身后有人,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扣动了ak47步枪的扳机,射出来两枚子弹。 子弹深深的嵌入金色房门之中,并没有能够将房门贯穿,看来这扇门,相当的厚重。 此时,卡夫卡隐约看到,从房门下的缝隙,透出来的人影,改变了方向,渐渐地消失在房门的另一侧。 卡夫卡站起身来,迅猛的冲了过去,他想那人一定是打算逃跑。只要抓住屋里的这个人,就能够弄清楚一切,绝不能让他就这样轻而易举的逃脱。 卡夫卡冲到门前,紧紧握住了房门把手。他突然愣住了,开始迟疑起来,不知道该不该,立刻打开房门。他不清楚,在这扇门之后的,是一个怎样的房间,房间里的人影,又是个怎样的家伙。是同他们一样的正常人,还是像地洞里的那些家伙一样。 这里可没有“冰霜机甲”的钢筋铁骨,他此刻**凡胎,一把短短的匕首,就足以划开他的胸膛,掏出他的心脏。 正当卡夫卡犹豫不决的时候,在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强壮的手臂紧握住,卡夫卡握着门把手的手。 是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来到了卡夫卡的身后。他也觉察到了,门内很可能有人。他同样不想让那家伙逃走,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比这里的任何人,都更加想要弄明白,这一切的答案。 弗兰基米尔按下了卡夫卡的手臂,只听“咔擦”一声,房门被缓缓地打开了。 一排整齐的人影,出现在昏暗的房间之内。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都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这并不是什么人,而是立在对面墙壁上,排列成一排的,几具工艺精湛的中世纪骑士铠甲。铠甲的手中都拿着不同的武器,有短剑,有长矛,有斧头,有战锤。在昏暗的房间内,这些冰冷的铠甲和武器,闪闪发光寒气逼人。 走进房间,他们很快发现,这是一间充满洛可可格调的书房。这间书房很大,足足超过两百平米。 这是一个密闭的书房,除了两侧装有自动开关的机械窗户,以及他们刚才进入的这扇门之外,没有别的出口。窗户关的很严密,没有开启的痕迹,所以在这间书房里,除了他们之外,不可能还有别人,更不可能逃走。 与门同侧的墙壁上,是三组高大的,能够活动的铜制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将书架填的满满的,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空隙。还有更多书籍七零八落,杂乱而又整齐的,放在书房各处,让这间书房,成为了书籍的海洋。 这里不仅是书籍的海洋,还是黄铜的世界。书房内到处都是黄铜摆件,有黄铜制成的地球仪,有黄铜制成的天文望远镜。 暖气炉、热水器、棋盘和棋子、多功能复合书桌、炼金术士操作台、收藏品展示架、中古时期盖伦帆船的模型、威尼斯万圣节面具、俄罗斯复活节彩蛋、英格兰的燧发火枪、法兰西的骑兵胸甲、奥斯曼的方向军刀,全都使用黄铜制成的。 “刚才的感觉真是奇怪,想不到我们一来就找到这种地方。”卡夫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道。 房间里不算冷,也不算热。总而言之,还不足以,让卡夫卡凭空生汗。他这身汗水,全都是被吓出来的。 “这是个好地方,兴许我们能够,从这里有所发现,找到我们期待的答案。”弗兰基米尔环视了周围一圈,在确认这里没有危险后,他将紧握在手中的ak47步枪,背在了肩上,打算好好在这里找找看。 这时候,尤利娅和另外两名狱警,随之跟了进来。 “快来看看,说不定这里面的东西,能够告诉我们,我们究竟在哪。”卡夫卡朝走进来的三个人说道。 “摩尔庄园,我们在摩尔庄园。”尤利娅边说边将ak47步枪,挂在了工装服的金属吊环上。 尤利娅毕竟是胳膊纤细的女性,长时间的持枪,让她感觉到手臂肌肉酸疼,她只是生物学博士,不是警察更不是战士,从没有接受过专业的训练,当然大学时代的兵役除外。 “摩尔庄园?尤利娅你是怎么知道的?”卡夫卡皱着眉头问道,他对此感到异常惊讶,难道说尤利娅认识这里,曾经来到过这个地方。 “刚才我在起居室,看到那副巨大的肖像画相框上,写着‘赠摩尔庄园主人,你亲爱的格林’,所以我认为这一定是摩尔庄园。”尤利娅揉着酸痛的手腕说道。 “有道理!除了东北王的避暑山庄,或沙皇的远东别宫外,这地方也可能属于曾经的大户人家。当然,不是地主就是资本家,毋庸置疑是我们的敌人。但话说回来的,你们这种贸然的行动,有可能很是危险。”卡夫卡颇带指责的口气说道。 “问题是,不论这里是避暑山,还是沙皇别宫,又或者是某户大户人家。这里看上去,似乎一个人也没有,甚至没有仆役和佣人,这又该怎么解释呢?”弗兰基米尔边走向书柜边问。 “或许这里不久前,才被宪兵队查抄充公的。原来住在这里的人,全都被赶了出去,所以目前来说,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卡夫卡说道。 “那么,那些攻击我们的家伙,又怎么解释?”弗兰基米尔继续问道。 卡夫卡正欲开口,突然房间内传来一声巨响,整个房间也随之颤动起来。 第六十章 机械书柜 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三层书柜开始缓缓舒展。 愈来愈多的陈列品,逐渐呈现出来,大小各异的齿轮,转动不停,将原本层层重叠的铜柜,推向四面八方。书房在瞬息之间,变成了一个小型的博物馆。 突然,一摞又高又厚的杂志,向卡夫卡砸了下来,将他整个的肥硕身体,都掩埋了起来。 尤利娅急忙朝这对杂志跑去,想把卡夫卡从杂志里刨出来。弗兰基米尔在一旁看得,忍不住想要大笑出来。 “哦,混蛋,王八蛋!弗兰基米尔,你都做了些什么?”卡夫卡从书堆里爬出,骂骂咧咧的嚷道。 弗兰基米尔强压住心中本能的笑意,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他可不想在这种时候,惹怒卡夫卡这种看什么都不顺眼的家伙。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尤利娅突然惊叫起来。 “怎么了?”卡夫卡莫名其妙的问道。 这时候,大家才慢慢注意到,埋住卡夫卡的,全是同一本杂志。杂志的封面上,是一个衣着暴露,几乎可以说,是没穿什么的美艳女郎。 他们完全不敢相信,在这样的年代,苏维埃竟然还有人敢印刷这么反动的杂志。杂志的名字叫《新时代与新道德》,卡夫卡随便抓起一本,翻开来一看,杂志里的内容,远比杂志封面更加反动。 “这是什么东西,充满了腐朽思想和堕落的生活情怀。”卡夫卡骂道,不过却似乎看得津津有味。 弗兰基米尔感到很幸运,这些东西让卡夫卡,并没有对他纠缠不休。他惊叹于眼前的书柜,不得不说是巧夺天工,这样的机械设计,远比门厅处,看到的芭蕾舞铜人,更加不可思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尤利娅扔掉手中不堪入目的杂志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我仅仅只是按下了,这个形状有些怪异的按钮,然后一切就变成现在这副摸样了。”弗兰基米尔认为,这也许并不是他的错。 “真够邪门的!这屋子太奇怪,那怪物真的,是从这里,去到古拉格的吗?”尤利娅泄气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我想十有**。”弗兰基米尔回答。 “如果真是那样,我以为这里早已是血流成河,到处都是惨不忍睹的尸体。”尤利娅撅了撅嘴,显然弗兰基米尔的答案,无法让她信服。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地方太大了,我想不比古拉格小。说不定他们早把尸体堆到了,某一个房间之内。我们毕竟才来不久,看到的地方仅仅只是门面。你说是不是这样,弗兰基米尔?”卡夫卡扔掉手中的杂志,从书堆中走了出来。 “我怎么会知道?”弗兰基米尔不屑的说道。 “嘿嘿,我想你比谁都清楚。”卡夫卡睁着一眼睛,闭着一只眼睛,听上去他似乎话中有话。 卡夫卡将地上的杂志踢到一边,手里始终紧握着ak47步枪不放。他非常清楚,自己现在不在“冰霜机甲”内,绝对不能够掉以轻心,必须时刻注意身边,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你们快过来看看,看我发现了什么。”尤利娅突然叫出声来。 此时他们才注意到,在不知不觉间,尤利娅已经站在了,展开的书架之前。 房间里的四个人,并不清楚尤利娅发现了什么,都好奇的朝她走过去。 是一张放大了的黑白照片,照片上一共有二十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上去就像是一张全家福。 “看样子,他们也许,就是住在这里的人。”尤利娅补充道。 “不是也许,是一定。这一定就是,这里的主人。”卡夫卡很坚决的说道,他的语气非常肯定。 “让我们再找找,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东西,这是个好兆头。这里的东西,远比我所预料的还多,说不定我们会在这里,寻找到出乎意料的发现。”弗兰基米尔环顾四周说道。 “当然,只要不找出一个新的怪物,那就是最好的。”卡夫卡清了清嗓子说道。 “你们怎么看?他们全都死了吗?被那怪物给杀了,那可真是太不幸了。”尤利娅看上去有些伤感。 “那倒未必。从这张照片上就能看出,他们是封建地主阶级。活着也是祸害,又住在双子城这样的边缘地界,迟早是我们伟大革命的绊脚石。”卡夫卡不屑的撇着嘴。 “你真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尤利娅瞪了一眼卡夫卡。 “我的同情心只留给荣辱与共的同志,对于敌人绝不能姑息养奸。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可沽名学霸王。”卡夫卡得意的晃动着手中的ak47步枪说道,趁机瞟了一眼身旁的弗兰基米尔。 “真是够冷酷无情的。” “你这是敌我不分。” “就算是对敌人,也该有宽容的态度。” “这样的妇人之仁,只会助长歪风邪气,那样的话我们的革命,只能以失败而告终。” 卡夫卡和尤利娅就这样喋喋不休的争吵着,弗兰基米尔基米尔在一旁无奈的摇了摇头。眼前这两个一点儿也不专业的家伙,似乎完全把此次的问题给搞错了。 弗兰基米尔懒得去搭理卡夫卡和尤利娅,他认为这两个人的共同之处,就在于多少都有些缺心眼。他认真地观察着,展开的密密麻麻的书柜,想要从中发现点什么。 这些书柜里的陈列,实在是没有任何规律,放置在书柜里的东西,虽然摆放的井然有序,但看上去却又极度的杂乱无章。 一本有机化学旁边放着的,是一本泰戈尔的诗集。放置在圣经旁边的,是好莱坞卓别林的影集。罗马历和电机学放在一起,莎士比亚文集和量子物理学摆在一处。 如此混乱的排列,不由得让人猜想,这书房的主人,自己能不能够在这里,找到他想要的书籍。这样的摆放实在有些蹊跷,除非这间书房的所有者,本来就是思想极度混乱的人。 两名狱警也总不能傻站着,就这样慢慢欣赏,卡夫卡与尤利娅的争执。他们同样听从于自己的直觉,开始仔细的审视着书房里的一切。 不一会儿的功夫,卡夫卡和尤利娅也有些吵累了,或许是他们意识到了,这样有些颇为无聊,便都没有再说什么。 书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静,这样的安静还不到三分钟,突然一名狱警有大声叫了起来:“快过来看看,看我发现了什么。你们必然会,大吃一惊。” 第六十一章 设计 第六十二章 必然是内鬼 第六十三章 神秘人 第六十四章 地穴里的怪物 第六十五章 地狱寒鸦 第六十六章 密道尽头 第六十七章 活死人 第六十八章 神秘帝王花 第六十九章 消失的尤利娅 第七十章 下水道的巨兽 第七十一章 温室里的妖精 第七十二章 摩尔庄园的秘密 第七十三章 奇怪的实验 第七十四章 惊人的成果 第七十五章 羊入虎口 第七十六章 蓄谋已久 第七十七章 宏尾兽 第七十八章 天降奇兵 第七十九章 玛德琳湖怪 第八十章 关键时候掉链子 第八十一章 救星啊!救星! 第八十二章 这又是什么情况 第八十三章 草率的决定 第八十四章 幕后真凶 第八十五章 灼热的蒸汽间 第八十六章 碍事的下水道 第八十七章 天台上的女神 第八十八章 搅局的冰美人 第八十九章 花冠巨蟒 第九十章 双子城 第九十一章 天兽苍穹 第九十二章 孔雀夫人 第九十三章 迷魂香 第九十四章 机械帝皇 第九十五章 神勇大将军 第九十六章 王位之争 第九十七章 继任者之选 第九十八章 为女选婿 第九十九章 美酒醇酿 第一百章 丰盛的宴席 第一百零一章 接头暗号 第一百零二章 黑吃黑 第一百零三章 娇弱的女孩 第一百零四章 凤凰来仪 第一百零五章 惊为天人 第一百零六章 奉字号客房 第一百零七章 神秘男子 第一百零八章 守株待兔 第一百零九章 叛国者阿尔法 第一百一十章 神兽对抗赛 第一百一十一章 闹剧!骗局! 第一百一十二章 第七代机甲 第一百一十三章 黑凤凰 第一百一十四章 最好的信任方式 第一百一十五章 蒙面人 第一百一十六章 细胞分裂 第一百一十七章 突变体女妖 卡夫卡大头冲下,从走廊上飞了出去。 这要是肥硕的脑袋,摔在厚重坚硬的钢铁地面上,其结果可不比摔在单薄的钢铁墙壁上。 地面上的钢铁厚度少说也超过十公分,而这些钢铁墙壁的厚度,连半公分都没达到,只能算做是铁皮一张。 卡夫卡真要是摔下去,可就没有弗兰基米尔,或弗雷泽那么好的幸运了,少说那也是骨断筋折脑袋开花。 虽说卡夫卡看上去,肥大的有些过分夸张,肥硕的肚腩更是登峰造极,让人只是看见就会觉得难受。 然而,多年来的艰苦生活,帮他炼就了一副好身手和强健壮硕的体魄。 他的胖可不是昭然若揭的虚胖,更有一份虎背熊腰的蛮力蕴含期间。 卡夫卡见大事不好,今天说不定就要小命难保。就在他笨重的身体,飞出走廊的那一刻,幸亏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走廊的扶手,才算侥幸幸免于难,没有从这五米高的二楼走廊上掉下去。 卡夫卡想把自己给拉上去,可他臂力虽大,却拉不起自己笨重的身躯。这时候卡夫卡伸长脖子左顾右盼,看到了踉踉跄跄刚刚站起身来的弗兰基米尔。 卡夫卡冲弗兰基米尔大声嚷道:“臭小子,你还站在那里干嘛?还不快过来帮忙!” 弗兰基米尔见卡夫卡吊在半空,知道他这是遇上麻烦了,看样子他坚持不了多久,不敢耽误时间,立刻冲了过去,迅速将笨重的卡夫卡,给拉了上来。 这也就是弗兰基米尔力大过人,要是换了其他人,可没有谁能够把这头,重达三百多公斤的大肥猪给拉上来。 等卡夫卡重新回到走廊上,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之间,血淋淋的鲜红大肉球,又发生了难以置信的奇异变化。 巨大的肉球继续分化裂变,一颗拳头大小不断跳动的心脏,从肉球中浮现出来。 伴随着心脏的跳动,血液流淌所致之处,或粗或细的动静脉血管,也逐渐的慢慢形成。 渐渐的单一的心腔,裂变出左右心房和左右心室,四个心腔出现后,桃形心脏才算是完全成型。 在心脏的外侧,很开又裂变出别的东西,试图将心脏包裹起来。这次出现的,是两片没有气管相连的稚嫩肺叶。 肺叶的颜色刚开始转变,一根根气管才渐渐浮现出来,将两片肺叶连接到一起,并汇聚成一根粗壮的气管。 两片肺叶一左一右,从后至前将心脏包裹起来。紧跟着血液在肺叶的下方淤积,慢慢凝结成一个三角形的突起,这似乎也是刚形成的器官脏腑,看上去很像是人类的肝脏。一点没错,这的确就是肝脏。 当肝脏之下,可以明显看到胰腺的时候,在胰腺左右两边的侧下方,同时出现了两粒若隐若现的豆子肉疙瘩。 小小的疙瘩迅速增长,眨眼之间已成为血淋淋的肾脏,肾脏内似乎长出了什么东西,就像豆芽儿一样,蜿蜒缠绕向下延伸,连接到一个正在膨胀的肉囊上,这很显然毫无疑问就是膀胱的所在。 膀胱闭合的时候,随之凹陷下去的部分,逐渐形成了孕育生命的**,**下面聚拢出,层层叠叠的褶皱,表明了这是一头雌性的怪物。 更具卡夫卡这么多年的阅历和学时来看,这样的这种一定会让让人感到非常舒服,这些血肉模糊的脏腑器官,让人看起来感到恶心,却又别有一番韵味,眼前的所见似乎并非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此刻,在那肉球之上,还在继续分裂出其他的人体器官。 沿直肠而上,皱巴巴的结肠,开始极杂乱又有序的分裂出来,伴随着十二指肠的出现,新出现的胃紧紧和肝脏贴在了一起。 食管与气管平行而上,模糊的口腔开始成形,最先出现的是一条娇嫩的舌头。 在舌头的末端,怪物的下颚开始出现,看上去同人类的下颚,完全没有任何区别。 头部的器官和轮廓,很快从肉球中分离出来。 这是一张女人的脸,一张娇羞俏丽的面颊,甚至可以说,这是个美轮美奂的女人。 在头部形成之后,女人始终紧闭双眼,看上去粘糊糊的,像是刚从黏浊的液体中爬出来。在她的头部之下,柔美脖颈也渐渐形成。随着两只利爪的不断收拢,美丽的香肩也变得清晰可见。 女人的胸前高高隆起,随着神经细胞的在顶端的聚拢,女人丰满的ru房被完美的勾勒出来,隆起之下的平滑肌肉,变成了平坦的的小腹,将刚才那些内脏全都遮挡了起来。 肉球开始向两侧分裂,最终形成了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白净的肌腱将一根根肌肉连接起来,坚硬的骨骼彻底改变了肉球的形状,光滑的肌肤将这一切覆盖包裹。眼前的一切在一瞬间,发生了颠覆一起的转变。这哪里是什么怪物,根本就是个完美的女人。 这女人实在太美了,不亚于任何一位电影里的明星。除了双手上那又尖又长的利爪,在无声的宣告着,这个娇滴滴的迷人家伙,并非真正的人类,除此之外,无论从哪里来看,这都是一个完美至极的女人。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完全看傻了眼,他们惊讶程度已经超过了人类的极限。 此时,他们的脑海里,都不约而同的浮现出同一个女人,那就是身材完美到,让人无法相信的尤利娅,她的身体可以说,是上帝在人世间,最完美的杰作。 眼前这女人的身材,丝毫不必尤利娅差,应该说比起尤利娅,这女人的身材更加夸张至极,而那美丽的娇俏容颜,也分毫不必尤利娅差。 这不能说是个女人,只能说是个女妖。一个足以勾走,任何男人心魂的女妖。 更加惹人注意的,还要说女妖双臂上,泛着绿光的可怕利爪。 卡夫卡一脸苦笑的,看着眼前精赤的女人,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友善的呢,还是万分危险的。 弗兰基米尔深吸一口气,感到一股寒意,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然而,无论是弗兰基米尔,还是卡夫卡,他们都知道,一场搏杀就摆在他们的眼前,可是他们此时,都手无寸铁,不知道该拿什么,来对付眼前这个女妖。 “嘿!你们愣在哪里干什么,难道被她给迷住了吗?也许每个男人,都盼望着同怪物干上一次。”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两个人转过头来,发现站在他们身后的,竟然是那位意如姑娘。 只见意如两手的双手,各握一柄冲锋枪,身后还背着一把长剑。刚才身上颇具民族风格的裙装,也换成了便于行动的皮革紧身衣。三条银色的链子,从美丽的脖颈上,直垂到光滑平坦的小腹,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皮衣上银制的精美纽扣,在大红灯笼的照射下闪闪发光,默默无声的招揽着,英雄豪杰的落魄目光。 “还不快拿着!”意如将手中的两柄机关枪,同时扔向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 两人眼疾手快的接过冲锋枪,这是德制的mp40冲锋枪,在二次大战时期,mp40冲锋枪,深受纳粹德军官方厚爱,就连盟军也很喜欢这种稳定性高,后坐力小的冲锋武器。可以说是二次大战期间,最受欢迎的当兵武器。 “喔!凤来仪哪来这玩意儿?角色扮演还有用真家伙的吗?”卡夫卡不解的问道。 他并不知道,意如除了是这凤来仪的姑娘,还有着不为人知的身份。为了防范以未然,在意如的房间里,有不少用于防身救命的东西。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弄那么多杂物,放在自己房间里的原因。 “没法跟你谈,这件事还等我们,收拾掉这怪物再说吧。”弗兰基米尔扫了一眼卡夫卡说道。 “你认为,她真的是我们的敌人吗?”卡夫卡耸耸肩问道。 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虽然手臂上的利爪十分吓人,闪烁着阴森可怖的寒光,但看上去并不像是什么危险的怪物,反而让个觉得异常可爱。 卡夫卡就这样默默地盯着眼前,妖艳妩媚精赤着身体的女人。 突然之间,眼前的美女面露凶光。她张开樱唇小嘴,却露出无数尖锐的可怖的牙齿,一条青绿色的长舌头,从布满尖锐牙齿的嘴中伸出,刚才的完美女人,瞬间变得狰狞可怕。 一阵凉风吹过,寒意拼命往卡夫卡袖缝里窜,直叫人不住哆嗦,感到异常的毛骨悚然。 “我想你是对的。”卡夫卡无奈的揉了揉肥大的肚腩。 “那还等什么?让我们打烂这个花瓶。”弗兰基米尔说着,举起了手中的mp40冲锋枪。 两柄mp40冲锋枪,同时对准了眼前这个极其妩媚又极其可怕的女妖。 机枪发出了剧烈的轰鸣声,在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手中不断乱颤,子弹从枪膛内飞射而出,弹无虚发的每一枪都击中了,近在咫尺的女妖。 这倒不是说他们的枪法有多么的精准,而是这样的距离,只要是稍微有点儿用枪经验的人,都不可能会打偏。 mp40冲锋枪的射速和快,转眼间mp40冲锋枪的子弹,就被全部打光了。 这也是mp40冲锋枪最大的缺陷所在,作为冲锋枪来说,mp40的弹匣内,所能装配的子弹,实在有些太少了点。 连续的扫射,让女妖被子弹的冲击力,向后退出去五米之远。 纵使女妖看上去,伤痕累累,血流不止。然而刚才的进攻,虽多次集中致命要害,却并没有能够要了她的命。 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女妖竟然能够通过体内肌肉的运动,将射入人体之内的子弹,一颗一颗的给挤压了出来。 奇迹一个接着一个,惊讶更是连连不断。女妖身上大大小小的弹孔,在一瞬之间,自动止住了流血。短短数秒之内,这些大小不一的伤口,竟然完全愈合,甚至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彻底看傻了眼,照这样的架势看来,眼前这个看上去同人类,没有什么太大区别的女妖。难道说要比古拉格里的那个勃洛克,还要更加强大更加可怕。这怪物的愈合速度快的惊人,他们可不想遇上这样的家伙。 “男人全是些没用的东西,除了会浪费子弹,你们还能做什么。退后,让我来。”这时只听身后的意如说道。 第一百一十八章 野太刀 意如话音未落,从身后拔出一柄长剑。 卡夫卡没好气的回头看了一眼,刚才扔给他们冲锋枪的意如。 这丫头看上去娇滴滴的,说话的口气可真不小。 卡夫卡不是个瞧不起女人的家伙,可这女人所说出来的话,也有些太过难听了,什么叫男人全是没用的东西。 卡夫卡仔细打量着身后的意如,他不由自主的朝后退了几步,将意如让到自己身前。 他现在就想要看看,这个好大口气的女人,究竟有什么本事,敢说出此大话。要照她这么说,全世界的男人,都没有什么真本事,就她们女人,那才有真材实料。 卡夫卡嘴上一句话都没说,心中却是万般的不服气。在卡夫卡看来,意如这样的小身板,男人要是稍稍劲儿使猛了,都有可能将她的小蛮腰给折断。 就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只怕会被眼前的女妖,给一巴掌活活拍死。不管怎么说,她既然如此大言不惭,那就先看看再说。 意如手中的长剑,寒光闪闪杀气逼人,看样子还真像个身手不凡的女武士。 同常见的中国双刃剑不同,这是一柄中国人并不常用的单刃剑。这长剑同草原游牧民族和鞑靼人常用的武器截然不同,更像是日本武士所佩戴的日本太刀。 只是这样剑,同日本太刀比起来,似乎显得有些太长了,剑身长度几乎和意如姑娘的个头不相上下。 这是一种不太容易被掌握和熟练驾驭的日本特殊兵器,日本人将这种超长的日本太刀,称之为野太刀。 野太刀,是日本对超长太刀的统称,其外观同一般的日本刀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野太刀的长度,最短也都超过三尺,有的甚至可以达到九尺。 这种武器在日本主流剑道中并不长见,算得上是极度的异端冷门武器,但由于驾驭野太刀异常困难,因此以野太刀为兵器的剑术家,通常也都是剑法造诣极高之人。据说日本的剑客佐佐木小次郎,最擅长的武器就是野太刀。 相传日本著名的剑道世家柳生家,也有关于野太刀剑术秘法的影流,承自上泉信纲的阴流。 然而柳生新阴流剑法之中,并没有关于野太刀的剑术。由此人们将柳生家从不外传的影流,视为第一流的野太刀剑术。 意如手中的这柄野太刀,长度已超过了五尺。 身为一介女流,要驾驭这样的武器,绝非是件容易的事。就算是在为数众多的武侠小说里,要能自如驾驭这类长剑的武者,那也是寥寥无几,何况还是臂力天生不及男子的女人。 话虽如此,在这并不算宽敞的二楼走廊上,意如挥舞着手中的野太刀,飘逸灵动,灵活自如,丝毫不显得生硬笨拙,人剑完美的结合为一。看得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都不住连连点头,想不到这样的一个柔弱女子,竟然还有如此的本事,看来这女人并非只会说大话,找机会贬低蔑视别人,而是这女人真的有本事。 只见意如双手紧握住,缠绕着丝带的刀柄。野太刀锋利的刀尖,对准了他们眼前美艳女妖,腋下的第二根肋骨。 没等这美艳的女妖做出任何攻击的架势,意如手中的野太刀,快似闪电一般,从女妖腋下第二和第三根肋骨之间刺入,刺穿了女妖的身体。 刺穿女妖后背的刀刃,足有半尺多长。 意如扭转手腕,使得野太刀的刀刃,在女妖的身体内旋转起来,从而造成更大的伤害。 鲜血如水管爆裂般喷涌而出,意如迅速抽身后退,将野太刀从女妖身体里拔了出来。 随着野太刀的拔出,女妖身上的伤口,喷射出更加疯狂的血液。眼看这mp40冲锋枪都打不死的女妖,如今眨眼之间就快要死在意如姑娘的剑下了。 “好!真够厉害的。”卡夫卡大声赞许道。他还真小看了,这个女人,没想到她果然不俗,还真有些本事。 “这**,还真不赖,怎么样?刚才一定很爽吧?”卡夫卡低声向身旁的弗兰基米尔问道。 卡夫卡话音未落,眼前美艳女妖的伤口,便迅速停止了流血,不到片刻之功,野太刀所造成的严重伤口,竟然完全愈合了,就如同刚才被mp40冲锋枪,击中的伤口一样。 女妖如此惊人的伤口愈合速度,看得三个人都有些目瞪口,一时之间任谁都想不出,该如何对付这个莫名其妙的女妖。 意如用手袖擦掉留在野太刀的血迹,双手重新握紧夜太刀的刀柄,摆出进攻的架势,她一边缓缓后退,一边谨慎的观察着女人。 她在为新一轮的进攻做准备,同时也在寻找眼前这个美艳女妖身上所存在的弱点。 在这种情况下,只有寄希望以,能够发现这个女妖的弱点,才是能够击败女妖的关键,否则无论对女妖造成怎样的伤害,这怪物都有可能重新愈合。 这一次,美艳的女妖,没有给意如太多思考的时间,她扬起利爪,迅猛的朝意如扑了过来。 意如立刻举剑迎击,两个美艳至极的尤物,在并不宽敞的狭窄走廊上,分别使用者大的有些格格不入的长剑和巨爪,展开了异常惊心动魄你死我活的搏杀。 女妖的身形娇柔娇媚,巨大的利爪却有千金之力,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远远超越人类的强大冲击力。 意如姑娘身法轻盈飘逸,剑法灵动精妙,变幻莫测,避实击虚,快似闪电。她知道,要是被女妖的利爪给粘上,那也定然是非死即残,对此绝不敢掉以轻心。 精妙绝伦的身法,成为意如克敌制胜的关键。秋风扫落叶的柔美剑术,以柔克刚处处占尽先机,反而让凶神恶煞的女妖,有些力不从心之感。 然而,任凭意如怎样的反复刺伤女妖,其惊人的愈合速度,却始终无法造成有效伤害,只不过是在徒费气力。 站在一旁的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更加是越看越揪心,有心上去帮忙,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意如拿了那么长的家伙,都奈何不了这女妖,眼下他们两人都是赤手空拳,那还不是只能去帮倒忙。 纵然现在看起来,意如似乎占尽上风,可如此打下去,随着体能的不断消耗,这样的局面必定会逐渐发生转变,意如姑娘一介女流,谁都能想到她坚持不了多久,可那女妖虽说不断受伤,却是越战越勇。 “我有办法了,让我们炸死这个妖女!”卡夫卡突然说道。 “嗯?你有什么好主意吗?”弗兰基米尔有些不解,他瞄了一眼卡夫卡,又把目光转回到女妖身上。 “你看楼下!”卡夫卡手扶栏杆,指了指走廊外,天井院里的一个角落。 弗兰基米尔扭头朝楼下看去,发现楼下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赫然放着三个高大的燃气罐。 弗兰基米尔瞬间明白了,卡夫卡在打什么主意。看来这头肥头大耳的肥猪,也并非看上去那么笨,还真有几分精细的心眼,能够临危不惧遇事不惊的审慎四周。 难怪他这个脑满肠肥的家伙,还能混到个生物学的博士学位,这可不是什么三教九流都能混到的。 “这主意不错,我们这就下去,把那些罐子给弄上来。”弗兰基米尔说着,又看了一眼同女妖打得难分难解的意如。 弗兰基米尔确信,在女妖耗尽意如体力之前,这女妖奈何不了意如,她们强弱悬殊非常明显,如果这女妖是普通人的话,一百条命也被意如给取走了。 就在此时,弗兰基米尔突然意识到,就在这两个拼命厮杀的女人身旁,似乎少了点什么东西,可那是什么东西呢? 是弗雷泽!弗兰基米尔突然想起来了,刚才还始终躺在那女妖脚下的弗雷泽,现在早已是没了踪迹。 在他们的前方,此刻除了女妖和意如两个人之外,整条的通向漆黑夜幕的二楼走廊上,再看不到一个人影。 毫无疑问,这一定是让弗雷泽给跑了。 当众人将注意力都集中在女妖身上的时候,弗雷泽定然已经从昏厥中清醒过来,他趁着众人没有注意到他的大好机会,早已经是逃之夭夭了。 真是该死,好容易找到了突破口,以为马上就能问出朱可夫的下落,却又功亏一篑,全都付诸东流。 如今跑了弗雷泽,他们又该找谁去问,朱可夫的藏身之处。 弗兰基米尔犹疑之际,卡夫卡可没有去管什么弗雷泽,他转过头朝身后不远处的楼梯跑去,见弗兰基米尔没有跟上来,卡夫卡回头大喊了一声。 卡夫卡一声吆喝,弗兰基米尔才意识到,现在不是考虑弗雷泽和朱可夫的时候,眼下先把这女妖给解决掉,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意如曾经提到过她知道有两个朱可夫,说不定时候能从意如那里找出朱可夫的下落,如今还是对付女妖才是当务之急。 卡夫卡和弗兰基米尔朝楼梯跑去,意如一边打一边也在留意周围。她意识到,自己同女妖这样纠缠下去,到最后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她本想看看弗兰基米尔他们,有没有想出什么对付女妖的好法子,却不想这回头一看,竟看到弗兰基米尔他们,根本就无心帮忙,准备溜之大吉。 意如那里知道,他们是去弄燃气管,心中忍不住暗骂。 这两没用的混蛋,算是什么男人,真是猪狗不如的畜生。有心赶回来救他们一命,打算帮他们躲过一劫。没想到这两个家伙,竟然脚底抹油,全然只顾自身的安危。把这打不死的怪物,丢给自己一个人来收拾,他们可好脚下生风,自己先跑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降妖伏魔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迅速朝跑到楼梯跑去。 此时,弗兰基米尔突然注意到,在楼口上方摇摇晃晃的挂着一个变电箱。 刚才的那一番喧嚣与吵闹,让漆黑的凤来仪,瞬间点起了不少灯光,早已不必他们来时,更甭说弗兰基米尔和意如,从地下库房回到地面时,那般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弗兰基米尔虽然不是什么超人,但他确有不少超出常人的特殊体质,他的视力就是其中之一,虽然他的视力同样有限吗,但却要比普通人的视力好上许多,他的精确辨识能力在是常人的三倍左右,因此这个肮脏不堪,满是灰尘的变电箱,被弗兰基米尔看的清清楚楚,就连箱子上的字母和符号都很清楚。 这是一个高压变电箱,少说里面的高压电,也在3300v之上。 按理说凤来仪这种地方,本不应该有如此的高压变电箱,双子城的标准民用电压为110v。 然而,这里曾经是兵工厂,这地方在建造是的所有配置,都是为军事工业准备的,绝非更具民用标准来建设的。在巨型机甲和重型装备的生产制造过程中,使用高压电流可谓是家常便饭。 兵工厂并没有被拆除,凤来仪也并非完全新建的,人们只是把兵工厂改建成了凤来仪。 这只能算得上是一个微创手术,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这里的情况。因此在这里出现高压变电箱,自然不是一件令人奇怪的事。把高压电转化成低压电,用来提供照明和提供电力,这也同样是十分平常的事情。 弗兰基米尔抬头看着高压变电箱,杂乱的高压电缆横七竖八,看上去非常的危险。 如果这里真的有高压电。凤来仪的人长期生活在,这种高压电环境之中,高压电所产生的电磁辐射,对人体的伤害是相当大的。 弗兰基米尔并不确定,这些电缆是否有电。他不像其他人那样,与生俱来的对高压电充满恐惧。 他就像毫不畏惧寒冷一样,同样也毫不畏惧高压电流,对弗兰基米尔来说,他的身体能够承受15000v的高压电。 “嘿!你愣在哪里干什么?”卡夫卡站在楼梯上喊道,他不认为弗兰基米尔是个木讷的家伙,心想这家伙一定在盘算什么。 “你去搬那些罐子,我想用这东西来对付女妖。我们双管齐下,一定能将她,收拾的干干净净。”弗兰基米尔指了指头顶上的高压变电箱说道。 “你可小心点,那东西危险着呢!我劝你最好不要打这种主意,自作聪明对你可没什么好处。”卡夫卡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朝楼下走。 弗兰基米尔没有理会卡夫卡,他沿着支撑起房屋的铁梁,朝高压变电箱爬了上去,想要看看那些横七竖八的高压电缆,究竟有没有电流。 弗兰基米尔双腿夹住铁梁,以倒挂金钩的姿势,将自己的身体固定在,二楼与三楼之前的高压变电箱前。 弗兰基米尔打开锈迹斑斑的箱盖,一股夹杂着浓烈铁锈味的热浪,顿时朝弗兰基米尔扑面而来。 变电箱内变压器不断闪烁的灯光,已经告诉了弗兰基米尔,这是一个有电的高压变电箱。 弗兰基米尔沿着这些乱七八糟的高压电缆找了很长时间,最终确定了哪一根才是这个变电箱的入线。 弗兰基米尔双手抓住入线电缆,用力将电缆线从变电箱上扯了下来。 只见一阵青烟过后,整个凤来仪顷刻间又陷入到一片漆黑之中。 突如其来的黑暗,惊起了四处躲藏的姑娘们,一阵惊呼怪叫。 卡夫卡也在弗兰基米尔翻找电缆之际,跑到了墙角的高大燃气罐所在之处。 看到眼前这些高大的罐子,卡夫卡突然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弗兰基米尔这哪里是,想要另找对付女妖的办法。 只怕是他已经料想到了,这些罐子未免有些大得吓人。所以起了偷奸耍滑的贼心,只想在一旁看看热闹罢了。 这还真是个见便宜就上,见困难就撤的奸佞小人。看来自己从头到尾就没有错过,劳改犯真没一个是好东西。 卡夫卡心中埋怨之际,突然整个凤来仪,陷入到一片漆黑之中,伸手不见五指。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这个肥硕的大块头,也两眼发花,吓出了一身冷汗。 回想起刚才弗兰基米尔说过,他要用什么高压电流对付女妖。 想必这一定是那弗兰基米尔搞出来的,想到此处卡夫卡才算是放下了心。 在短暂的夜盲之后,卡夫卡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又重新恢复了视力,只是昏暗中,周围的事物看的不是很清晰。 卡夫卡走到燃气罐前,这些高大的罐子足有一米七八那么高,比普通家庭所用的小罐子,足足要高出一倍还多。 看来这东西,要是发生了爆炸,威力必然不小。 将那打不死的女妖,给炸得支离破碎,血肉模糊,应该不成问题。 卡夫卡现在所担心的,不是这些罐子能不能炸碎女妖,而是这些罐子里有没有燃气。 如果说放在这里的全是空罐子,那么卡夫卡的完美计划,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彻底结束了。 卡夫卡只能寄希望于,这些罐子都还尚未使用,罐子里面都装满了燃气。 只有罐子里装满燃气,他才可能继续下一步的行动。 卡夫卡用手抓住燃气罐的双耳,抱起一个罐子晃了晃。这罐子很重,感觉罐子并非是空的。 为了确保万一,避免疏忽大意,卡夫卡稍微拧开了罐子顶端的气阀。 为了安全而掺入燃气之内的,强烈刺激性气体,立刻从气阀内溢出,呛的卡夫卡异常难受,忍不住咳了几声。 这一下,卡夫卡总算是不再担心,看来这些罐子完全可以派上用场。 身大力不亏,这肥头大耳腰大十围的卡夫卡,还真有几把子力气。就这样的罐子,要换了普通人,两个人最多也就能扛起一罐。 卡夫卡有的是力气,虽然比起弗兰基米尔来说,差了不止一点半点。可要同普通人相比,他也算得上是个少有的大力士了。 卡夫卡一手扛一个燃气罐,转身就往楼梯口跑去。他一边跑,一边又开始有些犯难。 现在有了这液化气罐,可如果没有用来点火的东西,试问拿什么来引爆这些罐子呢? 想到此处,卡夫卡把扛在肩膀上的燃气罐给放了下来,他环视周围想找用来点火的物件。 卡夫卡很快注意到,这地方还真不赖,到处是东躲西藏的人群。 卡夫卡朝战战兢兢,忙于躲藏的人群跑过去,声如洪钟的朝这些早已被吓丢了魂的美艳姑娘们说道:“休要惊慌,少要害怕!老子在苏维埃,可是人人敬仰的德鲁伊。德鲁伊知道不?丛林法师?梅林?亚瑟王?萨满法师?怎么跟你们说呢……就是你们中国人说的,降妖除魔那种……法官!对对对!就是法官。” 现在这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早被那女妖给吓得魂不守舍。生活在双子城里的居民,由于受教育程度很低,绝大多数人的思想都非常愚昧迷信。 虽然说这些喜好喧哗的姑娘们,早听惯了讲惯了各种鬼怪故事,然而隔岸观火毕竟不是身临其境,说归说讲归讲可谁也没见过真的。 如今这种光怪陆离的事情,真的就在眼前出现时,又能有谁还依然能够那样的泰然自若。 如果不是卡夫卡和弗兰基米尔,早知道弗雷泽这些家伙,本就有生化士兵这样的勾当,他们也会被吓一跳的。 还不止于此,现在这凤来仪内,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楚。又有这么大一个,凶神恶煞的大块头拦在她们前面,就算卡夫卡没有任何歹意,他这样的身板也足够吓死人的。 见这些吓破了胆的女子,只顾着哆嗦全然不理会自己,卡夫卡的豪情壮志立刻就泄了一半。 他清了清嗓子,对姑娘们大声喊道:“这里什么地方有火,我要拿火烧死附身在你们姐妹身上的厉鬼。不要惊慌,有我在你们大可放心,快告诉我什么地方有火。我只要略施法术,就能够驱散厉鬼。” 在卡夫卡看来,生活在双子城的人,除了来自世界各国的疯狂科学家,其余的绝大多数人,都应该属于远东的通古斯人。他们对厉鬼附体,灵魂出窍,这一类的事情非常迷信。 同他们说什么生化士兵,基因变异那完全等于是在对牛弹琴,不如编造这样一个厉鬼附体的说法,说不定能让这些人相信,他是个法力高强的萨满法师。 这时突然听有女孩战战兢兢的说道:“厨房,厨房里有火,那里有很多引火枪。” “嗨!这不和没说一样嘛!我哪知道厨房在什么地方。”卡夫卡埋怨道。 “你真的是法官?”不知什么地方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那还有假,如假包换,不带糊弄人的!你们就等着看我,怎么收拾那附体的厉鬼好了!不过我要火,得有火才能收拾她。”卡夫卡不予余力的强调着。 “你等一下,我这就去厨房给你找引火枪。”一个女人说道。 “快去、快去、快去。别耽误了时间,越快越好啊!”卡夫卡嚷道。 这时候,躲在一起的姑娘们纷纷议论起来,张家长李家短,说三道四可是她们的强项。 有的说:“他真是法官吗?肥头大耳的,怎么看都不像。” 有人说:“话可不能真么说,猪八戒不也是肥头大面吗?人家可会三十六变呢。” 有人说:“我怎么觉得猪八戒总是不靠谱,不但不能息事宁人,还爱时常招惹是非。” 有人说:“这家伙真的靠谱吗?” 有人说:“俗活说,有病乱投医,看看再说吧。” 有人说:“人不可貌相,人家至少还能帮我们出头。你看看那些自命不凡的公子哥,平日里什么将军什么元帅,个个都是叱咤风云的军官。真遇上什么危险,瞧瞧跟脚底抹了油似得,早就跑没了影。 有人说:“就是,就是,弥勒佛爷,不也是这般心宽体胖。” 有人说:“我看他靠谱,没准能行。” 有人说:“是啊,这么大的块头,一看就像庙里站殿的金刚护法。”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话到哪都没错,就听这些女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就像是再开什么茶话会似的。 卡夫卡也站在一旁,搓着双手等待着去取引火枪的女孩回来。什么猪八戒、什么弥勒佛爷、什么金刚护法,他都一一听到了耳里,却又完全不认识,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不过在卡夫卡看来,这应该都是某种褒义词。 第一百二十章 青螯姬女妖 第一百二十一章 剑术女侠 这一双苦难的兄妹,从此以后只能够自谋生路。 他们走南闯北,只为了躲避战争,寻找能够果腹之物。 那是人生中最痛苦的经历,没有饿过肚子的人,无论同他讲多少次,他都无法理解,那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受。 庆幸的是由于他们父母都是武家出身,自幼没少对他们进行严格的体能锻炼。这为他们打下了好基础,留给了他们一副好身板,让他们熬过了那段苦难的岁月。 时至今日,他们谁都不愿回忆起,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 意如自幼跟随父亲学剑,阿尔似乎对此丝毫不感兴趣,他更喜欢各种新式武器,特别是五花八门的枪。 他们父亲,是落败的武士之后。这些在明治维新一开始,就被历史洪流所冲毁的武士们,长期以来始终恪守传统的武士精神,他们既反对机械主义,又反对生化主义。 在他们看来,自从日本“削藩开国,一君万民,脱亚入欧”之后,整个日本就没有一天安宁的日子可过。 高压态势的军费开销,几乎将这个国家拖垮。身为世界上最平穷的国民,却不得不缴纳世界上最沉重的赋税。 剥削还在其次,多年来从未间断的战争,让无数原本平静祥和的家庭,到头来只能落得家破人亡。骨肉至亲的生离死别,才最是让人痛心。 一座座机械工厂的岿然屹立,一个个生态工厂的横空出世。只换来那些大财阀的不可一世,留给国民的却是浑浊的空气和污浊的水。结核病的患病率越来越高,新生儿的畸形现象也越发让人忧心。 在这些被时代遗弃的武士看来,人类全部的科技体系,根本就是一个万恶的魔鬼,对人类没有任何益处。 就这样,他们开始将自己同社会隔绝,全身心的投入到穷尽武极的,自闭生活之中。 然而,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二二六兵变之后,整个日本被一种难以让人理解思潮点燃,此时他们已经完全失去了,明治维新的“黄金一代”,却不假思索的妄图征服世界。 为了将野心付诸行动,他们开始了暗无天日的独裁统治。 热爱自由、民主与和平的豁达人士,遭到日本宪兵队的残忍杀戮,禁锢了所有出版和言论自由的权利。 独裁者将民众的疾苦置于脑后,进一步加大对劳苦大众的剥削,以保障他们日益高涨的军费开支。 最终为了满足战争的需要,他们派出宪兵队,四处捉拿年富力强的壮丁,以弥补兵员的不足。 此后,更是变本加厉的采取连坐制度,一旦有人拒绝参军,或者从军队中逃跑。就将按照叛国罪论处,全家人都会受到牵连,惨遭杀害。 可以说在那个时代中,人们对天皇的害怕,远远超过了,他们对天皇的尊敬。 就这样,这个世界上,唯一击败过白人国家的,非白人国家,彻底沦为了人间地狱。 在意如和阿尔法的父亲看来,这一切都是因为日本开国所致,因此他和他的祖辈一样,痛恨一切工业文明的产物,对他来说,除剑之外,别无他物。 在背井离乡来到东北之后,这种对工业文明的痛恨,就变得更加强烈。他希望自己的后人,能像他一样,将剑道传统继承下来,只可惜阿尔法对此,丝毫不感兴趣,于是只好让女儿成为了衣钵传人。 父亲教女儿,那是倾囊相赠,毫无保留,女儿学起来,那也是尽心竭力,半点不敢马虎。 时至今日,才有了意如这一手极好的剑法,在这个由工业文明所主宰的时代中,已经很少有人仍迷恋于,过去式的冷兵器。 若要在世界范围,找出几个剑术胜于意如之人,那也必然是寥寥无几,屈指可数。 如果说,双子城之所以容留意如和阿尔法,是因为他们是八旗后裔的话。 那么克格勃看中他们,则全是出于,阿尔法出神入化的枪法,以及意如敏捷的剑术和花容月貌的姿色。 对于越来越依赖,枪炮和炸药的,现代人类来说。 仍旧坚守着一份传统的武道之风,着实是一件难能可贵的事情。 “青螯姬”女妖痛苦的哀嚎响彻整个凤来仪,恐怖的嘶吼声,撞击在铜墙铁壁之上,回荡出更加凄厉的纠缠,有如怨灵般久久不愿消散。 转眼间“青螯姬”的头颅,在黑暗中慢慢愈合。意如的双眼也开始,慢慢适应漆黑的环境。 这一次,意如并没有乘胜追击,展开进攻。 她一动不动的看着“青螯姬”逐渐恢复人形的头颅,停下灵动的步伐,开始在自己的思想中穿梭,寻觅着彻底击败“青螯姬”的方法。 她非常清楚,一味的强攻不休,如今已是毫无意义,这只不过是白白浪费力气。如此下去,时间一长,精力耗尽,早晚要死在这个女妖手里。 究竟如何才能彻底击败“青螯姬”,如何才能让她不会再次让伤口愈合。 意如绞尽脑汁,却什么办法也想不出来。生化士兵,非同与其他的生化兽,特别是自我修复功能。如果没有特定药剂,几乎不可能终结这种状态。 经过一番纠结之后,意如想到了一个似乎可行的办法。 人类的大脑,或许真没有太多不同。意如想来想去,最终所想出的方法,同弗兰基米尔在古拉格时所想到的,基本上没有太大区别。 意如姑娘同样认为,只有将这“青螯姬”,给大切八块,那时候不管她有多强的自我修复能力,由于已经没有了基础形态作支撑,想必也就不可能再让伤口愈合。 如果在那样的情况下,也能愈合伤口的话,到时候可就不只是一个“青螯姬”,那少说也是一大群女妖。 女妖多次受伤时,散落一地的血肉和内脏,并没有裂变出新的“青螯姬”,由此可见女妖的自我修复功能,并不具有裂变分离出新生命体的能力。 这或许是唯一能够击败“青螯姬”的方法。 想到这里意如重新摆出进攻的架势,准备对伤口已经愈合的“青螯姬”发起新一轮攻击。这一次,她得用上全部的力气,才能将“青螯姬”碎尸万段。 如若不然,新一轮攻击,所斩获的效果,将同之前的并无任何区别。 就在意如姑娘,正欲一跃而起的刹那间,身后突然有什么东西,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向后拉去。 其势之急猛,让意如姑娘措不及防。 意如猛转回头,看到出现在她身后的,赫然是另一个妖怪。 这是一个面目狰狞男妖,这妖怪身材魁梧高大,呲牙咧嘴,毛发直冲天际,看上去非常吓人,像极了寺庙里的钟馗。 见到自己身后,又出现一个怪物,意如顿时被吓出一身冷汗。 这一个“青螯姬”,她都没能收拾得了。如今又跑来这么一个,毛发冲天的高大男妖。自己本事再大,又如何能够同时应付两个妖怪。 意如不知道,这家伙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看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为今之计,只有想法子溜走,再打下去,自己就算是交代了。 想来容易做来难,意如知道自己没那么容易脱身,只能以命相搏,换得一线生机,才能有机会借机逃走。 突然间意如双手一松,手中的野太刀顺势掉落。紧跟着两条修长的美腿迅速跃起,将野太刀的刀柄紧紧夹在胯下。 意如以力借力,想要借着身后男妖的强劲臂力,来一个后空翻,跃到这怪物身后去,用两股之间的野太刀,给身后这怪物来一个透心凉。 如果这妖怪不想被扎透,就不得不将她放开,如此一来才能有逃走的机会。 若是这妖怪始终不肯放手,刺他个透心凉了,想必也能找到逃走的机会,庆幸的是“青螯姬”似乎并不打算,赶过来协助这个更加魁梧的妖怪。 意如姑娘就这样打定了主意,然而就在此时,当意如与身后的男妖,迎面相对之际,一个奇怪的想法,突然涌上她的心头。 意如姑娘,有些莫名其妙的觉得,站在自己身后的怪物,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可又一点也想不起来,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凤来仪的走廊太过黑暗,身后的男子又好似凶神恶煞一般,这让意如实在想不起来,她究竟是否真在什么地方见到过这个人。 此时她又怎么可能想得到,这哪里是什么怪物,根本就是弗兰基米尔。 只是此刻的弗兰基米尔,不再是个漂亮小伙,而更像是寺庙里雕刻的钟馗。 实在是天差地别,任谁都会被吓一跳。 弗兰基米尔之所以这幅模样,全因为高压电流的缘故。 若是换了普通人,早已经成了一溜烟儿。弗兰基米尔体质特殊,才没有受到伤害。 纵然他毫不畏惧高压电流,但并非意味着,他对高压电流,就没有任何感觉。 当电流通过弗兰基米尔身体时,弗兰基米尔同样会感觉到一种异样的酥麻。 反应最为明显的,就是他身上的毛发。 在电流的作用下,他全身的毛发,都一根根竖立起来。与此同时,弗兰基米尔身上的皮肤,会发生轻微的褶皱反应,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都变了模样。 第一百二十二章 高压电流 第一百二十三章 浴火凤凰 第一百二十四章 宪兵队员 第一百二十五章 戴姆勒囚车 第一百二十六章 如何救人 第一百二十七章 高门大户 第一百二十八章 铁甲卫士 第一百二十九章 是真是假 第一百三十章 从长计议 第一百三十一章 国会大楼 第一百三十二章 地牢鬼差 第一百三十三章 红袍大法官 第一百三十四章 疯狂的法庭 第一百三十五章 一场闹剧 第一百三十六章 佳人妙计 第一百三十七章 荒郊野外 第一百三十八章 机械军团 第一百三十九章 劫后余生 第一百四十章 大战在即 第一百四十一章 无处不在 第一百四十二章 卡夫卡的阴谋 第一百四十三章 各怀鬼胎 第一百四十四章 重重顾虑 第一百四十五章 偷窃计划 第一百四十六章 姐妹同心 第一百四十七章 狭窄的封闭舱 第一百四十八章 地下军备库 第一百四十九章 准备开工 第一百五十章 大国博弈 第一百五十一章 疲惫的冰美人 第一百五十二章 情深似海 第一百五十三章 准备出发 第一百五十四章 机械雄鹰堡 第一百五十五章 新的思维 第一百五十六章 帝皇之女 第一百五十七章 可怕的阴霾 第一百五十八章 机械女仆 第一百五十九章 伶俜少女 第一百六十章 意料之外 第一百六十一章 疯狂实验 第一百六十二章 有生命的机甲 第一百六十三章 可怕的存在 第一百六十四章 系统缺陷综合症 第一百六十五章 另一种计划 第一百六十六章 完美计划 第一百六十七章 纯属意外 第一百六十八章 得过且过 第一百六十九章 令人尴尬 第一百七十章 行动开始 第一百七十一章 匪夷所思 第一百七十二章 机械骷髅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不堪一击 第一百七十四章 激光宝剑 第一百七十五章 电击戒尺 第一百七十六章 来历不明 第一百七十七章 冰美人的反击 第一百七十八章 机械公主 第一百七十九章 惊讶与愕然 第一百八十章 尘封的记忆 第一百八十一章 令人费解的女人 【本书首发网站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天启镇魂曲》更多支持! 看着这两个金发美女,一会儿相拥而泣,一会儿谈笑风生,一会儿悲痛欲绝,一会儿充满喜悦。√∟ 她们时而露出痛苦绝望的表情,时而露出欢欣雀跃的表情。 在弗兰基米尔看来,她们就像两个从疯人院里,偷逃出来的神经病,怎么看都不正常。 弗兰基米尔疑惑不解的看着玛丽娅和拉达,怀疑这两个女人,是不是在受到强烈刺激之后,都变成了失心疯,已经完全无法抑制自己的行为,要真是那样的话,麻烦可真就大了。 “他们这是怎么了?”意如走到弗兰基米尔身边低声问道。 “我怎么知道!不会是都疯了吧?”弗兰基米尔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你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意如认为弗兰基米尔同玛丽娅相识多年,多少应该知道些什么。 “真不知道,在我看将来,她们都疯了!而且严重到竟然敌我不分的地步了。”弗兰基米尔泄气的说道。 “我看没有那么简单,其中必然有什么隐情。”意如说道。 “这么说你知道?有什么指教的吗?”弗兰基米尔问道。 “我要是知道,还有必要问你?”意如说道。 两个人就这样呆呆看着,旁若无人的玛丽娅和拉达,始终猜不透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当然谁又能够想到她们会是亲姐妹呢?毕竟一个从小在苏维埃生活,另一个却在双子城长大。 就这样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玛丽娅才擦干眼泪,兴高采烈的拉着拉达。来到弗兰基米尔和意如身边,给他们彼此进行了一番介绍。 这一切听上去就像是一场梦,叫人完全无法相信,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他们都听得目瞪口呆,有些怀疑自己,会不会也有什么失散的姐妹。 知道了其中的原委,他们不再觉得眼前这两个女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了,感情的宣泄谁都能够理解。 他们很知道拉达是玛丽娅的姐姐。同时也知道了拉达竟然就是机械公主,机械帝皇的大女儿。 这些年来虽然也算是久闻大名,不过从来未曾见过这个神秘的女人。想不到今天会在这里撞见,还在这昏暗的地下仓库内大打出手。 能够见到自己的妹妹玛丽娅,这让拉达似乎完全忘记了之前,他们偷窃机甲,以及打伤了自己手下人的事情。 同妹妹玛丽娅相比,第七代机甲和那几个金发护卫又算得了什么。 在谈笑风生之间,说起刚才的事情。拉达那也是丝毫没有保留,甚至不知道,她是否经过大脑,因为她满脑子装的只有喜悦。 她告诉众人。这地方并没有什么神奇的神秘力量,第七代机甲的解体、“饕餮餮吞噬机”的无法移动、tma-b02导弹的转向、以及激光宝剑飞上半空,全都不过只是因为一个最简单的原理。那就是无处不在的磁力。 这才是世界上真正最强大的力量,正是磁力的作用。让“黑凤凰”瞬间解体,正是磁力的作用。让“饕餮吞噬机”无法移动,也正是磁力的作用,改变了tma-b02导弹的方向,让激光宝剑高悬半空。 至于刚才机械骷髅所出现的状况,则不过是因为她认出了玛丽娅而已,一时间有些茫然而不之所错。 听到拉达的解释,众人立刻便恍然大悟。这个道理并不难理解,磁力所具有的强大力量,是一件众所周知的事情,只是没能够想到,拉达可以将磁力,运用的如此恰如其分。 可令人费解的是,就算是磁力的作用,让“饕餮吞噬机”无法移动,改变了tma-b02导弹的方向,让激光宝剑飞上半空,这些都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可是在一瞬间,让巨大的机甲完全解体,这似乎仍旧有些不可思议,不能不让人感到费解。 拉达滔滔不绝的给他们答疑解惑,说道兴致盎然之处,拉达也丝毫没有隐瞒关于“黑凤凰”的事情。 她告诉大家,如今的“黑凤凰”早已不是黑凤凰了,而是应该叫做“懸凤纛”。 这是机械帝皇想了很久,才想出来的名字,这名字可谓是恰如其分。 所谓“懸”乃是距离远、差别大的意思,说明了“懸凤纛”同其他机甲,是完全不同的。 所谓“凤”自然是取自过往的“黑凤凰”,毕竟这是机甲的机体,外形就如同一只火凤凰。 而这部机甲最不可思议之处,更在于最后这个“纛”字之上。所谓“纛”,乃是指军中“大纛”,也就人们常说的大纛旗,军队中的主帅旗帜。 更重要的是,机械帝皇自称为成吉思汗的后人,他本是生活在哈萨克的蒙古后裔,而当年成吉思汗的帅旗就叫做“九纛”。 放置在这间地下仓库中的“黑凤凰”,按照最初的计划,不过只是“懸凤纛”的一部分而已。真正的“懸凤纛”根据最初的计划,将会由九部“黑凤凰”所组成,这也是双子城目前所有用的全部“黑凤凰”的数量,机械帝皇早已经将他们全部购买下来,只是许多还尚未来得及改造。 地下仓库的“懸凤纛”,不过只是整个研发计划中的第一步而已,机械帝皇的目标,远比众人所想到的还要更加远大。 不仅如此,这部机甲的组装,也采取了全所未有的方式,通过人工智能系统的记忆能力,以及磁力的强大作用,让这部新一代的机甲,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所心所欲的进行组装和解体。 这一设计,原本是为了后期,将九部机甲,结合成一部巨型机甲,所采取的,一次大胆尝试。 机甲所采用的人工智能系统,更是史无前例的一次突破。 机械帝皇,打算将这部机甲,用前所未有的“人机一体”模式,对所谓的“人体外骨骼系统模式”进行进一步改进。 第七代机甲的人体外骨骼系统,让机甲同驾驶者,尽可能的达到行动一致,通过神经元感应系统,主动感应驾驶员神经系统,所发出的各种精神反应,来实现对于机甲的控制和驾驭。 然而机械帝皇完全不会仅仅满足与这一目标,他要超越所有人,他要让自己的机甲变得更加强大。 因此机械帝皇,打算将自己的多年来的研究成果,完全运用到自己的第七代机甲之上。 多年来机械帝皇始终想要让机械同人类一样,能够拥有真正的思想,同时机械皇帝也很想将人类,改造的如同机甲一样强大。 这是机械皇帝一生的宏达志远,是他一生为之奋斗的终极目标。 机械帝皇可以说,将此生所有的研究成果,以及毕生的学识,都用到了他的第七代机甲之上。 这不是单纯的为了炫耀自己的卓越才能,而是要为自己的重生,做好一切准备。机械帝皇所制造的第七代机甲,可以说是他重生的计划的一部分,他并非只为了创造一部举世无双的机甲,而去建造这么一部机甲,他要让他的机甲,成为他重生身体的一部分,而且他相信自己,完全拥有这样的能力,那将会是人来有史以来,最为完美的身躯。 机械帝皇早已为自己计划好了一切,其中的诸多细节和图谋,甚至就连她的三个干*女儿都全然不知。 然而,尽管机械帝皇天机算尽,却算不到自己,最终葬身于阿猫阿狗之手,真是个莫大的讽刺。(我的小说《天启镇魂曲》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二章 坦白从宽 第一百八十三章 应该庆祝 第一百八十四章 重获新生 第一百八十五章 隔壁房间 第一百八十六章 贵人相助 第一百八十七章 禁忌原力 第一百八十八章 圣徒棺椁 第一百八十九章 双子城三宝 第一百九十章 离子战衣 第一百九十一章 特殊体质 第一百九十二章 模拟操作系统 第一百九十三章 模拟战斗 第一百九十四章 初试身手 第一百九十五章 激战武魂 第一百九十六章 离子切割炮 第一百九十七章 飞弹攻击 第一百九十八章 蝠鲼兽航母 【百度搜索关键词雲来閣,阅读本书最快的更新章节,或者直接访问网站】 “怎么样!我还不赖吧?”弗兰基米尔自信满满的,朝远远站在自己后面观战的森问道。 “想不到,你第一次驾驶机甲战斗,就能够战胜‘武魂机甲’,确实非常出色。”森不带感情的说道。 “这来自瞬间的灵感,只能说我很有驾驶机甲的天赋。”弗兰基米尔以炫耀的语气说道。 “不过,也有一个小问题。”森说道。 “什么问题?”弗兰基米尔好奇的问道,他并没有能意识到,还会有什么问题。 “你的肩膀受伤了。”森说道。 “刀枪无眼,在战斗中谁都有可能受伤,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弗兰基米尔说道。 “可是我们设置的系统战斗模式,是按照完美胜利模式来设定的。换句话说,目前模拟系统,所设置的战斗难度并不高。测试者完全能够在毫发未损的情况下,将模拟系统构建的假想敌给击败。”森语气平缓的说道,却又似乎充满了蔑视。 “好吧!我这毕竟是第一次驾驶第七代机甲,你说难道不是吗?”弗兰基米尔认为这是森故意在找话茬刁难自己,不想承认他出色的驾驶天赋,这是昭然若揭的嫉妒。 “如果你能够适应的话,我们接下来将进行第三次测试,如果你已经感到疲惫,我们可以另择时间,这一切都可以由你自己来决定,因为你已经顺利的完成此前的测试,虽然不敢保证你能够在真实的战斗中获胜,但这已经足以让你自然的驾驶机甲。”森说道。 “为什么不呢?我并没有感到疲惫,让我们继续,我期待着更强的对手,接下来是什么。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有三场模拟实战测试不是吗?”弗兰基米尔说道。 他此刻兴致正浓,对于机甲驾驶技术的逐步熟练。让他更加的跃跃欲试。 或许是体内好战细胞的作祟,或许是男人对于战争的天性狂热。总之弗兰基米尔并不打算就这样结束战斗。 对他来说,这样的游戏,实在太有趣了,只要模拟系统没有将他击败,他就会自己选择这场游戏。 这比真实的驾驭机甲更有意思,机甲完全不需要补给,战斗对于自己来说,也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在真实环境中不敢去贸然尝试的举动,在这模拟空间之内,却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尝试,这不过只是一个游戏而已。 这些天来的种种遭遇,以及接连不断的离奇变故,让弗兰基米尔的内心倍感压抑。 由于直到现在也没能够弄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在潜移默化之中,给弗兰基米尔带来了巨大的精神压力,使他总是有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紧张的情绪久久无法得以发泄。 如今的模拟战斗。虽然数次面临险境,可是弗兰基米尔,却从其中感受到无穷乐趣。这几天来的极大压力,也在战斗中被彻底的抛之脑后,由于完全没有受伤的顾虑,更让他感到一种无比轻松的感觉,而这种感觉是他这些天来,根本就不曾有过的感觉,抛开心中的羁绊,让自己自由的翱翔,这才是让弗兰基米尔。想要继续战斗下去的主要原因。 “既然你没有问题,那么我们就开始第三场模拟实战测试。这一次你的对手是生化兽,双子城的十六神兽之一。被称为‘蝶纹魔鬼鱼’,实际上是最大的蝠鲼兽。”森说道。 “蝠鲼兽?”弗兰基米尔有些好奇的问道。 在弗兰基米尔看来,“蝠鲼兽”虽然有飞行的能力,长长的尾巴能够发起超强电击,巨大的嘴里也有能够穿透机甲的利齿,可从整体上来说,“蝠鲼兽”通常都被用作航空母舰,其作战能力,主要来自舰载战机,若是论单打独斗的话,“蝠鲼兽”的战斗实力,恐怕远远赶不上“武魂机甲”。 并非由于弗兰基米尔出生在机械主义阵营的苏联,他就有意抬高机甲的战斗能力,贬斥生化主义阵营的生化兽。而是事实上,生化兽的战斗实力,往往的确要比机甲的战斗能力,略显不足。 正是由于这种差距的普遍存在,两大阵营早在对立之初,苏联就显示出剑拔弩张的气势,而美国则始终采取防御态势,在势头上苏联要略占上风。 而西欧老牌强国,对苏联的畏惧,也并非是杞人忧天,他们的生化兵器,在同苏联的机械装备对抗时,存在着实力上的显著差距,而这种差距也同时体现在了二战时期。 二战轴心国无一例外的选择了发展机械军事装备,而不是生化军事兵器,就在于他们更加看重,机械武装的强大攻击力,尽管在数量上不占优势,但在力量上却能拔得头筹。 同机械装备对抗时,生化兵器的使用,往往只能通过数量上的优势,来弥补在力量上的不足。至少生物兵器在很大程度上,要比机械装备更为廉价,同时也更容易制造。 这就好像不列颠拥有数量庞大的昆虫军团,可苏联无论是在财力上,还是在物力上,都无法建造出,能够等同于不列颠昆虫军团数量的机甲。 天启镇魂曲 更新快 这也就形成了另一种平衡。 机械主义国家所拥有的机甲虽然强大,但其所能拥有的数量并会太多。同一型号的机甲,数量能够成千上万的,更是少之又少,而且几乎全部是,轻型或微型机甲。 可在生化主义国家,他们很少有无坚不摧,或者坚不可摧的生化兽,但他们的生化兽军团,却拥有遮天蔽日的数量。 这就好像眼下的“蝠鲼兽”,作为航空母舰的“蝠鲼兽”,超大型的“蝠鲼兽”,拥有比最大机甲“基洛夫”,还要大出三倍以上的体型。 可是“蝠鲼兽”自身并不具备多强的作战性能,仅仅拥有一些防御能力,“蝠鲼兽”的主要战斗能力,几乎全都来自它的舰载生物军团,例如美国“蝠鲼兽航母”上,就载有二百多架“狮鹫兽战斗机”,而那些战斗机,才是“蝠鲼兽航母”的攻击力量。 正是出于这种机甲与生化兽的差距,才让弗兰基米尔对森在他击败“武魂机甲”后,安排“蝠鲼兽”作为自己的下一个对战假想敌,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怀疑这是不是森,把对战顺序给搞反了。 既然之前说过,战斗的难度,是逐渐增加的,那么应该把“蝠鲼兽”排在“武魂机甲”之前才对,“武魂机甲”虽然年代久远,可那是毫无疑问的军火库,而“蝠鲼兽”虽然到了四十年代中后期,才逐渐出现并投入战场,可那毕竟只是停机坪,可以说并没有太强的战斗力。 第一百九十九章 蝶纹魔鬼鱼 第二百章 蝠鲼强酸 第二百零一章 环形战术 第二百零二章 突然一刀 第二百零三章 真面目 第二百零四章 拉达的计划 第二百零五章 分头行动 第二百零六章 蟾蜍潜艇 第二百零七章 大将军登场 第二百零八章 不是对手 第二百零九章 神秘失踪 第二百一十章 战斗准备 第二百一十一章 机械猫咪 第二百一十二章 简单的要求 第二百一十三章 赛前准备 第二百一十四章 觐见东北王 第二百一十五章 小公主 第二百一十六章 龙体有恙 第二百一十七章 卡夫卡的忠告 第二百一十八章 别有用心 第二百一十九章 神秘男子 第二百二十章 秘密组织 第二百二十一章 情不自禁 第二百二十二章 那个男孩 第二百二十三章 情意绵绵 第二百二十四章 为何来此 第二百二十五章 这是阴谋 第二百二十六章 事先安排 第二百二十七章 最后准备 【本书首发网站,百度直接搜索关键词 】 在离开寒舍大约三个小时候后,拉达带着十六神兽的相关资料,又重新来到了寒舍。 一路之上,她反复思索着,男人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他并不清楚,这里面有多少是真,有多少视假,似乎全都是真的,似乎全都像假的。 她现在所能做的,便是如男人所说,不动声色的默默留意,这几个莫名其妙的苏联人。如果说他们的最终目的,真的是圣棺的话,那么他们迟早必然会路出马脚。 如今唯一能做的,便只能够等待,将这一切交给时间去安排。没有人能够确定,这几个苏联人真正企图。无论是怎样的想法,此时看来,都只是猜测,只有等待他们进一步的行动,才能从种种蛛丝马迹之中,抽丝剥茧发现真相。 当拉达来到寒舍时,张玥等人也先她一步,回到了寒舍之内。拉达没有问他们什么,仅仅从大家的表情来看,便能够猜想到,此次龙庭之行,似乎并不怎么愉快。 在见到拉达之后,张玥把龙庭的经过诉说了一边,留在寒舍的众人,这才算是明白其中的原委。原来他们连东北王的面都没能见上,就这么干巴巴的打道回府了。 得知张玥等人没能见到东北王,拉达突然想起了男人此前对她说过,龙庭之内最近似乎出了什么事,会不会于这个有关呢? 拉达本打算将男人告诉她的这些事情,全都告诉长公主张玥,让她能够有所察觉。提防身边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不要太过于相信。眼前这些来历不明的人。 但男人也曾告诫过拉达,这件事情最好还是暂时。不要让长公主张玥知道为好。 如果长公主不知道这件事,就不会存心去提防这几个苏联人,这几个苏联人自然也察觉不到长公主对他们有所提防,如此一来便会在不知不觉中,放松对于长公主警惕之心。而警惕之心一旦松懈,那就极有可能露出破绽,只有等他们露出破绽,才能够真正洞察到这些人的意图。 拉达忍住了已到嘴边话,在众人面前拿出十六神兽的解析图。看到拉达竟然有这样的东西。所有人无不大吃一惊,没有人在意如那里见过这些东西,因此现在也没有人会想到,这些东西同意如能有什么联系,都以为这本就是拉达的东西。 拉达并没有详细诉说这些图纸的来历,只说是这几天托朋友帮忙弄来的。 拉达含糊其辞的只说是双子城里的重要人物,因此弄来这些东西并不算是什么难事。 此刻时间紧迫,没有人会在这样的时候,去细究图纸的来历。这时会白白浪费时间,而对他们来说,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极其珍贵的。 距离神兽竞逐赛的开赛时间。已经不到三天了,以其把精力放在无聊的穷追不舍上,不如趁早抓紧时间。在神兽竞逐赛开始之前,好好的将十六神兽分析透彻。只有全面的掌握了十六神兽的信息,才能够在战场的知己知彼。同时也才能大大提高,他们战胜神兽的几率。 事不宜迟,弗兰基米尔等人,迅速投入到,有关十六神兽的战力分析中去,并根据不同神兽所具备的不同特点,开始尝试性的拟定对付神兽的作战计划,如果时间允许的话,他们打算为每一头神兽,都拟定出专门的作战计划。 看到拉达如此尽心竭力的帮助自己,长公主张玥心中说不出的感激,她本想好好感谢拉大一番,但她同时也非常清楚,这样做只会耽误时间,一切还是留待将来再说。 作为长公主方便,本次神兽竞逐赛的总指挥,拉达此时应该协助众人,做好战斗计划的制定与分析,而不是同张玥坐在一起闲聊。 由于之前已经计划过,他们将要牺牲一部机甲,以此来让病毒代码,入侵到小公主的参赛机甲之中。因此他们制定的作战计划,只能够考虑四部机甲的战斗能力,同时他们还必须考虑到,在小公主的参赛机甲触发病毒程序前,如有避免同他们发生直接对抗。 不能排除这样的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在神兽竞逐赛开始后,小公主方面的参赛者,也许会暂时放弃对神兽的搜捕,而竭力对他们展开搜寻,并打算在最短时间内,将他们彻底击垮。这样一来,小公主方面的胜利,将会变得更加稳固。因此弗兰基米尔等人,不得不对着这样的可能性,做好提前预防的准备。 自龙庭回到寒舍之后,直到第二天的下午,弗兰基米尔等人,始终在对十六神兽进行分析与研究,为了尽可能留给他们更多的时间,张玥甚至没有让他们去参加,原本定于周二的记者见面会。 但尽管如此,时间对于他们来说,仍旧是非常的仓促。除了记忆能力超强的弗兰基米尔,其他人几乎全都是在分析新神兽的同时,已经彻底忘记了旧神兽的情况。短短不到二十四个小时的时间,要充分了解,并牢牢记住十六神兽各自的特点和攻击方式,还要制定出确实可行的作战计划,这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经过一番斟酌权衡之后,他们决定让“鬼武者”机甲,来作为病毒代码的携带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鬼武者”是“武魂”的低级版本,虽然体型更加轻便的“鬼武者”,在灵活性方面要优于“武魂”,但在相关技术装备和武装力量方面,“鬼武者”都要比“武魂”稍逊一筹。 同时,“鬼武者”的性能设定,大致上同“武魂”相当,“武魂”可以算是“鬼武者”的升级版,两者之间的相同性很高,可是互补性却几乎没有。 “光荣级”机甲,可说是最好的,远程攻击机甲,而“普鲁士收割机”拥有强大的破坏力,能够轻易撕碎生化兽,或者彻底将机甲辗碎。 如此一来,“鬼武者”就毋庸置疑的,成为了本次神兽竞逐赛的牺牲品。 只有纯粹的理论分析,是远远不够,他们必须还要进行相应的实战练习。 从周二下午开始,他们进行了赛前最后一次实战训练,这一次的训练,不再强调机甲的个体作战能力,而更加强调相互之间的战术配合,并且根据十六神兽所具备的特点,对他们的作战方式,在一定程度上,进行了相应的调整和改进。 总体来他们的作战方式,可以简单归纳为,由善于近距离搏击的“武魂”和“黑凤凰”,来负责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同敌人展开面对面的对决。“光荣级机甲”则埋伏在后方,伺机对地方发起精确的远程攻击。“普鲁士收割机”则主要负责隐藏在“武魂”和“黑凤凰”附近,随时准备对目标敌人,展开一击毙命的有效伏击。 “鬼武者”需要竭尽全力,来延缓病毒爆发的时间,由于赛场上无法对机甲,展开全面的修缮工作,所以拉达等人,无法在比赛中,及时清除掉植入“鬼武者”的病毒程序。 这样的话,“鬼武者”在神兽竞逐赛中的任务,就变得轻松多了。除了将病毒代码感染给小公主的参赛机甲,以及尽可能延缓自身病毒爆发的时间外,其主要作战任务,就是负责协防“光荣级机甲”。以此来防止“光荣级机甲”,在投身于远程攻击之时,减弱了对周边情况的反应能力,从而遭受到来自敌人的伏击。无论是小公主方面,还是十六神兽,必然都会有善于伏击的高手。 终于,现在到了最后的关头,一切都将用势力来说话。 周三一大早,龙庭便派出来了不少的兀鹫兽,这些兀鹫兽的任务,便是将双方的参赛机甲,运往神兽竞逐赛的比赛场地。(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八章 活佛降世 【本书首发网站,百度直接搜索关键词 】 根据最初的安排,要到上午十点,双方的参赛选手,才需要来到赛场报到。 十一点的时候,将会由大赛委员会的专业人士,对参赛选手的机甲和生化兽,进行非常严苛的检查,只有顺利通过检查,才能够被允许参加比赛。 原本这支检测团队,被安排由机械帝皇领导。可是由于机械雄鹰堡的人说,机械帝皇最近身体不适,有些行动不方便,难以胜任这项工作。 于是大赛委员会临时决定,希望机械帝皇的女儿,机械公主拉达,能够加入技术检查团,全权负责这次的检测工作。毕竟机械雄鹰堡,可是双子城的最高机械权威。拉达欣然接受了大赛委员会的邀请,这更有利于他们计划的实施。 由于神兽竞逐赛的观战台,是完全开发的,任何人都可以自由出入。 只是在这个地方,就算要看,也只能看个热闹,完全无法看清楚,这延绵数十平方公里的赛场上,究竟都会发生些什么。 尽管如此,不到早上八点,赛场内外已经挤满了人。也不知道这些人,全都是闲来无事,还是真的就那么,热衷于神兽竞逐赛。 当然,为这场比赛下了重注的赌徒,以及始终不知道该站在长公主一边,还是该站在小公主一边的糊涂贵族,恐怕是除了张玥和张珏之外,最关心这场比赛的人了。 来到这里凑热闹得人,少说也有十几万。他们将赛场的大门,挤的水泄不通。就连大赛委员会的工作人员,出出进进的也很不方便。 最后。委员会不得不招来双子城的铁卫,让他们从人群中。强行划分出一条大赛专用通道,才算是解决了拥堵的问题。 大约九点半左右,当兀鹫兽牵引着一部又一部的机甲,出现在赛场上空是时候,在人群中引发了一场不小的骚动。 为了避免引发骚乱,双子城派出了一万名狼虎兽骑兵,来到现场维持秩序,这些威风凛凛的狼虎兽,很具有震慑作用。 看样子长公主张玥。派出了五部机甲参战,小公主张珏,派出了四部机甲和一头生化兽。 这样的话,病毒代码对生化兽起不了作用,看来这多少会给他们带来点麻烦。不过幸亏参赛的生化兽数量并不多,仅仅只有一头,这应该不会给他们带来太多麻烦。 况且此次代表小公主方面出战的生化兽,据说是一头“玄武兽”,十六神兽里也有一头“玄武兽”。不知道这两头生化兽,是否有什么区别,还是根本就完全一样。 十点钟的时候,双方的参赛选手。都出现在了赛场之外,这再一次引发了不小的骚动,现场的观众因此沸腾了很长时间。 佩尔早已是双子城家喻户晓的大人物。这位神勇大将军,无论做什么。都非常的高调。如今的双子城,应该没有人。会不认识佩尔,就连初来乍到的弗兰基米尔,也都早早认识了,这位趾高气扬的神勇大将军。 佩尔一路走来,从容淡定的,向众人挥手致意,引来现场一片欢呼喝彩之声,他非常具备成为明星的潜质,无论是的外貌,还是他的气质。 今天,除了神勇大将军佩尔外,到场的媒体和观众,都把焦点汇聚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那就是能够拘神遣将的法官卡夫卡。 有不少人都说,这是长公主请来的世外高人,单单从他与众不同的相貌,就能看出这是个相当厉害的法官。 他的肚子只有弥勒佛爷能够同他一比,他那长相全然就是活脱脱的天蓬元帅。 卡夫卡什么时候成了法官? 此法官,非彼法官,这里的法官,说的并非是法庭里,审判案件的法官,而是宗教仪式中,设坛做法,撒豆成兵,拘神遣将的法官。 卡夫卡什么学会的设坛做法,撒豆成兵,拘神遣将? 诸位可不要忘记,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来到双子城的第一天晚上,就曾经大闹凤来仪。 凤来仪的一场大火,惊动了整个双子城。 凤来仪这种地方,向来都是花边新闻,吸引眼球的重要所在。各家新闻媒体,对于凤来仪的关注,可以说从创刊的第一天起,就从来没有松懈过。 他们总是乐此不疲的找人盯着凤来仪,似乎在这种风月场所之中,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具备登上头条的全部要素。 有人一把大火烧掉了凤来仪,更万众瞩目的爆炸性新闻,没有任何一家新闻媒体,会选择故作不知的错失良机。 几天来,这一事件,始终占据了,各家报社的大量版面,新闻记者为了能够获得独家消息,更是不惜花费重金,从凤来仪的姑娘们那里,买来第一手的相关信息。 可以说,这几天以来,凤来仪的姑娘们,一天内从新闻记者那里得到的收入,要比她们平时汗流浃背的忙活一周挣得还要多。 事到如今她们才知道,原来挣钱还可以这么容易。 既然拿了人家的钱,必然要以真诚相待,凤来仪的名气,之所以会那么大,这同姑娘们的敬业,是绝对分不开的。 为了能让新闻记者,认为自己花的钱不冤枉,她们总是尽可能描述的足够详细。但由于当时漆黑一片,一个个又都吓破了胆,唯一记得的,便只有卡夫卡声称,自己是降妖伏魔的法官,然后那女怪物就被一把大火给烧死了。 凤来仪的姑娘们,可以说全都是吹牛皮的活祖宗,天生的聊天奇才。要论起说长道短添油加醋,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政治说客,能同她们一较高下了。 为了迎合新闻记者的猎奇心态,这些姑娘们可谓是绞尽脑汁,拼命想出各种神乎其神的怪事,全都安到卡夫卡的头上,以此来证明自己所说的消息,足以算得上是奇闻。 反正吹死牛又不犯法,既然这些新闻记者肯听,凤来仪的姑娘就没有什么不敢说的。 如此这般,一来二去,脑满肠肥的卡夫卡,也就变得比齐天大圣,还要更加神通广大。再加上封闭的双子城内,生活在这里的居民,又大多都愚昧无知。到最后竟然还真有相信,这位法官卡夫卡,能有变化三头六臂的。 没过多久,这凤来仪大火的事情,就被说成是,卡夫卡轻念一咒,凤来仪就自己燃起了大火。 据说,如今已有不少的地方,甚至为卡夫卡铸造了金身,早晚三炷香,每天定时供养,以求平安赐福。 如果说人们瞻仰佩尔,是怀着对志得意满和飞黄腾达的憧憬之心,那么人们瞻仰卡夫卡,便更像是都忍不住想瞧瞧,这几千年也出不了一个的怪物。 如此神通广大的卡夫卡,无疑成为了焦点中的焦点。有些人知道他们是火烧凤来仪的主角,可有些人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只是看到别人一个劲二的把这位天蓬元帅当活*佛来拜,便也就抱着逢庙烧香,见佛磕头的习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将卡夫卡正当做了活*佛。 他们就知道烧香磕头,根本不管这庙里供奉的是什么,也不管这活*佛是真佛还是假佛。此刻甚至有人凑起了份子钱,打算为这心宽体胖的活*佛,建一座阔气的寺庙。 真是好一座双子城,真是好一个是非不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九章 检阅台 【本书首发网站,百度直接搜索关键词 】 没想到自己会如此的受万众瞩目,这让卡夫卡有些飘飘然欣喜若狂,他很受用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这足以让任何人的虚荣心得到满足。 卡夫卡伸出手,摆出一副苏联领导人,在红场阅兵时的模样,向赛场观众挥手致意,随即引来了一阵排山倒海的呐喊声。 走在卡夫卡身后的弗兰基米尔,斜眼瞧着眼前这头,早已是得意忘形的卡夫卡,越看越叫他感到反胃。看来这头肥猪,已经完全忘记了,在咨议局的法庭上,那些朝他扔烂香蕉和臭鸡蛋的人。 总之,弗兰基米尔对双子城的百姓,丝毫没有任何好感,他不仅认为他们毫不友善,而且非常肯定,他们还充满了的攻击性。最为关键的是,这些人不仅愚昧无知,还处处是非不分。像卡夫卡这样的败类都能受到追捧,这便是最好的证明。 弗兰基米尔可不想给卡夫卡太多出风头的机会,他一把抓住卡夫卡的裤带,急速朝赛场里走去,希望能够尽快通过这条,人满为患的通道,然而卡夫卡却不这么想。 卡夫卡本打算,多享受几分钟,这种被人顶礼膜拜的感觉,无奈弗兰基米尔用尽太大,他要是仍旧站着不动,只怕裤带都会给弗兰基米尔扯断,那时候出丑可就出大了。 卡夫卡嘴里骂骂咧咧的,脚步却始终跟随着弗兰基米尔,很快两个人都走入了赛场。 面对卡夫卡不停地低声谩骂,弗兰基米尔就好像什么也没听到似的,东张西望全然不去搭理卡夫卡。只是一个劲的往前走,按照大赛委员会的指引。来到了指定的休息室内。 紧跟在他们后头的,是其他几位参赛选手。以及机甲的机组人员。为了避免被人认出来,婵娟做了一番特殊的打扮,以此来隐藏自己的身份。 众人来到一间很大的休息室,各种设备一应俱全,吃的喝的一样都不少,更像是个规模不小的餐厅,只是这里面的食物,全都只能算作是零食。 也许是卡夫卡骂的渴了,刚走进休息室。他就立刻拿起一瓶啤酒,用牙咬开啤酒瓶盖,咕噜咕噜的大口喝了起来。他开啤酒瓶的本领,还真够有一套的。 紧跟着卡夫卡又点了一根香烟,对着休息室里的镜子吞云吐雾。 这时候的弗兰基米尔,可要比卡夫卡更加绅士,长公主的战队里,除了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剩下的主力队员。可全都是女性。 今天从一大早起来,大家就不停的忙活到现在,直到此刻还谁都没有吃过早餐。 弗兰基米尔从放在桌上的各种食物中,随意挑选了几样。打算拿去给各位女士做早餐。然而这似乎并没有换来女士们的感激,同这些食物相比,她们更愿意对着镜子整理装束。 任何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都不可能对别人的目光视如无睹,就算她们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心里仍旧非常在意别让对她们的眼光。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这句千古名言。绝非是空穴来风的无稽之谈。 大约过去了五分钟后,休息室内走进来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听了她们的自我介绍之后,众人才知道她们是龙庭里,专门负责给王妃贵人们化妆的彩宫。 她们告诉弗兰基米尔等人,为了彰显双子城王室的庄重与高贵,需要在众人登场之前,对他们进行一番精心细致的打扮,才能够不失王族的体统。 虽然一看到这些阴阳怪气的彩宫,就叫人从心底顿生厌恶之心。可听说这是东北王的安排,便也只好逆来顺受的任其摆布。既来之则安之,索性就由她们去捣腾。 对于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来说,这还是平身第一次化妆,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心中更是都忍不住的暗骂,一个大老爷们儿,化些什么妆,可是他们又能什么办法呢? 由于时间仓促,大赛委员会留给这些彩宫的时间,仅仅只有半个小时。如此短暂的时间,却要化一个大彩妆,绝对说不上宽裕。 这可不是大赛委员会的问题,他们可不管这些,如果在这短暂的时间内,这些彩宫化不好妆,惹怒了东北王,那么被杀头的只会是这些彩宫,同大赛委员会丝毫没有任何关系。 这是些彩宫的技术不够,而不是大赛委员会,没有给她们足够的时间。 经过一番精心细致的捣腾,当他们离开彩宫们的化妆盒,相互看到彼此的全新妆容之时,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就现在这副模样,哪里还是什么活人的模样,根本就是大清帝陵里的僵尸,怎么看都想是死去了百八十年的样子,难道双子城就流行这种僵尸装吗? 当众人还在为彼此的僵尸装啼笑皆非时候,几个身穿赤铜甲胄的铁卫走了进来。他们的装束同摩尔庄园的弗雷泽,以及双子城守城卫兵的装束,可谓是如出一辙,丝毫没有任何差别。 根据赛程的安排,他么此刻应该前往检阅台,接受东北王的检阅。总算是能够见到东北王了,弗兰基米尔此时还真想看看,这个千呼万唤不出来的东北王,到底是何方神圣,又有怎样的过人之处。 采宫们让他们每个人,都上穿一件对襟衣的华丽长袍后,他们便跟随着铁卫,离开休息室来到检阅台。 赛场上的检阅台,造型搭建的十分奇特,这不像是钢筋水泥的建筑,更像是用某种巨兽的骨骼搭建而成的。 检阅台搭建的很高,比只有三层高的观礼台,还要高出二三十米,若要是从地面开始计算高度,那么这检阅台可谓是直入云霄。 众人走进通往检阅台的观景电梯,由于这电梯除了金属的框架外,全都是无遮无拦的开放式空间,仿佛施工工地上的工程电梯。因此随着电梯的缓缓上升,还真够让人感到害怕的。就连弗兰基米尔,也忍不住有些心里发毛。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注意到,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另一部电梯内,站着几个非常眼熟的人。弗兰基米尔在龙庭的养心殿内见过这些人,特别是那个神勇大将军佩尔,弗兰基米尔怎么可能会不记得他。 走出观景电梯,呈现在眼前的,便是恢弘阔气的检阅台,检阅台与观礼台一样,同样分为三层,长公主张玥和小公主张珏,此时正站在检阅台的第一层。 检阅台的第二层做了许多的枯瘦老叟,一看便知都是双子城内德高望重的显赫人士。检阅台的第三层,摆放着两张非常华丽的椅子,却只坐着一个人,那人的身后,还有十几名端茶倒水的侍女。 弗兰基米尔本以为终于能够见到东北王了,可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坐在检阅台第三层华丽的太师椅上面的,并不是什么东北王,而是他们在养心殿内,遇见的那个名叫马伊的瑞典女人。 看来她的权利还真不小,如此隆重的场面,东北王竟然让她代为出席。 见到双方的参赛选手都来到了检阅台,大赛委员会的主持人,开始了他慷慨激昂的陈辞。 他的每一句话,都浩荡悠远,却又不过只是些套话虚词,丝毫没有任何意义可言,更没有人会真正去倾听,都只希望他能尽快把话说完,让着无聊的场面,尽快结束。 主持人滔滔不绝的,念完了冗长的发言稿,又请那位高贵的斯堪的纳维亚女郎,代表东北王为本次神兽竞逐赛致辞。 纵然能够看出,有不少人对着不伦不类的场面,表现的极为反感,可是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也只能就这样么听着,愤愤不平的磨着牙齿。 这时候,无论是长公主张玥,还是小公主张珏,脸上都流露出了几分不悦,这女人就算很受东北王的宠爱,可是以她现在的身份,来代表东北王致辞,似乎有些不合时宜。 不管接受不接受,数十分钟过去之后,繁琐的开幕式,总算是圆满的结束了。 接下来要举行的,将是大赛委员会,对双方的参赛机甲进行程序检测,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很快比赛将会正式开始。(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章 进入战区 第二百三十一章 奇怪的尸体 【本书首发网站,百度直接搜索关键词 】 为了避免与佩尔他们的战队过早相遇,弗兰基米尔等人并没有急于深入战区。他们尽可能的沿着战区边缘一路北上,试图按照他们之前所设想的那样,能够找到一些落单的神兽,然后将其各个击破。 战区树木丛生,这里的树木不仅枝繁叶茂,而且非常高大,有些生产的太过于出格。再加上赛区地势崎岖,山峦叠翠,这虽然为于自身的隐蔽性提供了良好的条件,但用时也给他们的行军,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由于武装机甲的高度都很高,远比这里的树木高出不少,因此这些树木无法完全将机甲遮挡住,茂盛的树枝反而成为了行军的累赘,给他们带来不少的麻烦。 他们只能凭借这些大大小小的山丘,来尽可能的藏匿自身,同时减少机甲行动时发出的噪音,以及尽可能降低机身的水平高度,也是一个不做的选择。此时他们要加以躲避的,不仅仅只是佩尔那些人,还包括不知身在何处的十六神兽。 他们尽力收缩机甲的关节,使机甲最大限度的缩小体积,这样的行军方式看上去很奇怪,同时也大大降低了他们的行军速度,这不是有利于让他们更好地隐藏自己。 在找到他们的目标猎物之前,他们可不想成为别人的猎物。他们是来狩猎的,而不是来被狩猎的。猎人为了能够成功地捕获猎物,将自己隐藏在不易被发现的地方,这是无可非议的常见战术。不能因此就说猎人是一个胆怯的人。 作为一场竞逐赛来说,时间本应该是最关键的要素。在最短的时间内。斩杀最多的神兽,就能够获得最终的胜利。 但此刻出于战术的考虑。分秒必争是他们最不需要的,他们需要尽可能的消磨时间,至少在佩尔等人的机甲病毒爆发之前,对他们来说,这都是极为重要的。 由于早上仅仅只是在休息室随便吃了些零食,有的人可以说几乎什么都没有吃,中午过后他能都开始感到饥饿,特别是卡夫卡那更是饥肠辘辘,都饿得两眼发花了。 卡夫卡主动提议。在找到落单的神兽之前,他们最好能够先找到一个补给站。他清楚地记得工作人员曾经提到过,根据大赛委员会的安排,在整个战区内似乎设有一百个补给站点,这正是卡夫卡,此刻最想见到的。 每个补站点,都储备有必要的补给品,诸如食物、饮用水、燃料、弹药、以及一些简单的维修零件。 补给站数量,远比小公主的战队。以及十六神兽,多出不止一倍,因此卡夫卡认为,最早被他们发现的。同时也是最容易被他们发现的,应该就是战区里的补给站点。 没有人反对卡夫卡的提议,能够快速的找到一个补给站点。这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好。只可惜他们都没有战区的地图。所以无论她们将会率先找到什么,全都只能够听天由命。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他们最先发现的,既不是补给站点,也不是小公主的队伍,更不是十六神兽,而是一头躺在地上的生化兽尸体。 这是一头非常巨大的生化兽,高度应该能够达到五十米左右,长度少说也能有七十米上下。从巨兽尸体的外观体貌来看,这是一头四足行走的“古生物巨兽”,巨兽的尾巴和脖颈都很长,非常像是某种事前巨兽,也具备了事前巨兽的典型特征。 这头巨兽的尸体并没有出现腐烂的迹象,看来应该是刚死不久,最多也不会超过一周的时间。 弗兰基米尔很快就辨认出,躺在他们面前的巨兽,并不在他所看到的十六神兽相关资料之内。那些解析图中,根本就没有这个家伙,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死在神兽竞逐赛的战场上,难道说除了十六神兽之外,这里还有其他的生化兽。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又是谁,杀掉了这头巨大的生化兽呢? 仅从这头巨兽的体型来看,便能明确的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无论这头生化兽具有怎样的异能,其破坏力一定相当惊人。这是由巨兽的庞大的体型,所必然决定的,想要杀死这样一头巨头,无论是使用生化兽,还是使用武装机甲,对其战斗力的要求,都必然很高。 很显然,如果是“冰霜机甲”那种级别的武装力量,是不可能杀死如此巨兽的,无论“冰霜机甲”的驾驶员技术多么高超,面对如此绝对的力量悬殊,丝毫不用去考虑,就能够直接得出答案。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除了我们两队人马之外,这战区里还有其他的人!真他妈的混*蛋,为什么工作人员不和我们说一声。”嘴皮子向来没有把风的卡夫卡立刻就骂了起来。 “这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想着不过是用来欺骗世人的障眼法。”与卡夫卡处在同一驾驶室的婵娟满脸不削的说道。 更觉拉达的安排,卡夫卡、婵娟、玛丽娅三人同为“普鲁士收割机”的指挥官,三个人也因此呆在同一个驾驶室内,由多人同时指挥一部机甲,在很常见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障眼法!我不明白,这是要弄给谁看?”卡夫卡不解其意的,眼睛凝望着观察窗,躺在地上的生化兽死尸。 “难道你忘记了吗?大赛委员会对外宣称的,是要求双方选手率先击败六头神兽。但根据我们所知道的内部消息,一旦任何一方,战胜了三头神兽,大赛委员会就会立刻终止比赛。这也就是说,除了被任何一方杀死的三头神兽外,他们至少还需要找来,冒充另外三头神兽的尸体,只有这样才能瞒过世人的眼睛,让所有人都以为,获胜者的确干掉了六头神兽。”婵娟很不耐烦的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卡夫卡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要不你以为呢?”婵娟无奈的叹了口气。 “前进!站到尸体上面去!”卡夫卡突然命令道。 “你要总什么?”玛丽娅不解的问道,刚才她时始终一言不发,现在却对卡夫卡的指令倍感疑惑。 拉达给“普鲁士收割机”安排了三名指挥官,其中卡夫卡为总指挥,婵娟和玛丽娅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只不过是卡夫卡的副手而已。这是拉达的精心安排,让一个只会吹牛皮的人,来担任主战机甲的总指挥,而让两个具备专业知识的人打下手,这并非是拉达头脑发热,做出来的荒谬决定。 人到中年的卡夫卡,虽然经历过不少的磨难,练就了壮硕的身体,以及坚忍不拔的性格。但就他的体质而言,绝没有弗兰基米尔那般的另类和非同凡响,他仅仅只是看上去不弗兰基米尔更加凶狠罢了,但他的体能同弗兰基米尔相去甚远。 同时生物学博士出生的卡夫卡,完全没有接受操控机甲的训练。虽然每一个男人都如同热爱美女一样,深深地爱着这些战胜利器,可是单靠爱是无法驾驭机甲的。 无论从哪个方面出发,卡夫卡都不够资格成为合格的指挥官,就算是张玥手下的那些幕僚,恐怕也比卡夫卡要强上许多。他之所以能够成为“普鲁士收割机”的总指挥,全都源自于一个人在背后对他的支持,那边是机械公主拉达。 早在众人前往机械雄鹰堡,给典狱长安装假肢的那天晚上,拉达和卡夫卡之间,就达成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协议。 拉达非常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妹妹无法自拔的爱上了弗兰基米尔,就像她自己深深的爱着那个男人一样。 然而任何人只要稍加留意,都会不难发现,弗兰基米尔身边的女人,似乎有些太多了,这对玛丽娅来说没什么好处。 拉达一眼就看出了卡夫卡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个不会把对美女的喜爱藏在肚子里的人。因此拉达很愿意在背地里帮助卡夫卡一把,让他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女人,而卡夫卡对于拉达的价值,便在于为玛丽娅,挡住所有试图靠近弗兰基米尔的女人。 丑陋的卡夫卡,对俊美的弗兰基米尔,似乎从一开始,就带有与生俱来的嫉妒之心,这一点昭然若揭谁都能看得出来。弗兰基米尔这样的小白脸,走到哪都有女人喜欢,而卡夫卡狰狞的相貌,却会把所有美女给吓跑。 就算卡夫卡和弗兰基米尔,是素不相识的路人,这种嫉妒也是能够瞬间产生的,大多数男人一旦看到弗兰基米尔,都会对他的天生丽质,莫名的感到厌恶和反感,这就是嫉妒在作祟的缘故。 因此卡夫卡很愿意帮助拉达,只要是对弗兰吉米不利的事情,哪怕说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卡夫卡还是会满口答应,这样一来两个人便心照不宣的达成了默契。真是出于达拉的私欲,以及他用卡夫卡实现的约定,拉达安排卡夫卡成为“普鲁士收割机”的总指挥,而卡夫卡也将保障完成这项抵制弗兰基米尔的艰巨任务。 他们之间的秘密协定,也许很快就会在众人面前上演。(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二章 十六神兽 【本书首发网站,百度直接搜索关键词 】 在卡夫卡的指挥下,“普鲁士收割机”站到了生化巨兽的是尸体上。他在尸体上接连摆出各种胜利的姿势,以及似乎是在同这头巨兽搏斗的姿势。 所有人都不解其意的看着“普鲁士收割机”,不知道卡夫卡这是哪根筋不对。就连“普鲁士收割机”里的机组成员,也不知道他们的这位指挥官,为什么会下达如此匪夷所思的命令。此时玛丽娅和婵娟,也有一种卡夫卡似乎是疯了的感觉。 他们那里知道,卡夫卡这个时候所想到的,全然是那一千只安装了摄像机的“黄蜂兽”。 他认为赛区内既然有这么多的“黄蜂兽”,那么它们就很可能无处不在,说不定在进入战区后的一举一动,全都被那些家伙身上的摄像机,给无一例外的捕捉下来了。现在自然也毫不例外,说不定在这些树丛中,就有不少的“黄蜂兽”,他可不想错过任何表现自己的机会。 对于卡夫卡来说,他认为眼下就是极好的表现机会,自己为什么不充分利用一下这些黄蜂兽呢? 等到比赛结束后,定然会有不少关于这场比赛的报道,而这些报道当中,击败神兽的画面,又必然会受到新闻媒体的追捧,更是最具价值的镜头。 按照拉达之前所说,击败三头身后就会结束比赛的说法,在战区内至少也会有三头巨兽的尸体。看到巨兽尸体的人,不会对这些奇怪的尸体,产生任何兴趣。更不会想到,这些臭气熏天的尸体。能够有什么利用价值,就像眼前的弗兰基米尔他们一样。什么都不会被察觉到。 但卡夫卡却想的非常明白,在击败三头神兽结束比后,最受人关注的,必定是六头神兽被击败的画面,然而事实上被击败的只有三头神兽,这就说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出现六头神兽被击败的画面,因为有三头假神兽,从一开始就已经成为了尸体。 所以卡夫卡想出了一个馊主意。他想要制造出一种假象,那就是“普鲁士收割机”同假神兽搏斗,并将假神兽击毙的假象。 如果在比赛结束后,自己真的取得了胜利,或者说自己击败的神兽最懂,那么在大选委员会公布赛况时,为了让这场比赛更具有说服力,他们很可能回想自己造假的这些画面,拿出来以假乱真。以此然世人看到,六头神兽均是被当场击毙的,因为胜利者就站在尸体的身上,他们并没暗箱操作。环保胜利者击毙神兽的数量。 这样一来,哪怕卡夫卡只击败了一头神兽,也相当于自己击败了四头身后。如果自己运气足够好的话,只要把握好时机。采取出其不意的攻击,说不定自己就能成为击败六头神兽的人。 心中有了这样一番盘算。所以才在这早已死去的巨兽身上为虎作伥,摆弄出各种他认为能够欺骗尽头和世人的姿势,他相信到时候这些照片流出,并被新闻媒体装载的可能性是极大的。 反正这一切从一开就是个骗局,那些大赛委员会的人,也定然不会介意,让这个骗局更进一步,以便以假乱真,从而让整场神兽竞逐赛,看上去更加的真实可信。 这样一来卡夫卡就更有获胜的信心了,他决定一点还要找到另外两头死去的假神兽,然后只要再击败任何一头神兽,他就会成为整个战队中,击败神兽数量最多的人。 卡夫阿卡认为自己将会成为这次神兽竞逐赛的最大赢家,到时候双子城的公主,可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说不定还能把两个美人公主都一并拿下。 对卡夫卡来说,唯一的遗憾,是直到现在,也没有能够见到东北王本人。不知道那老家伙,是一个怎样的人,这样的话自己也没法对症下药。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一切自有天助,人活在这个世界之上,完全没有必要,去为那些未知的事情,瞎操心那么多。 正当卡夫卡模样滑稽的,在巨兽尸体上摆弄出各种姿势的时候。弗兰基米尔敏锐的洞察力正在警示他,这附近似乎有什么异样的动静。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这里除了他们,就只剩十六神兽,以及佩尔等人,无论是谁在哪里,这都意味着即将到来的战斗。 “你们注意到了吗?附近似乎有什么东西。”弗兰基米尔提醒着战队的每一个成员。 在弗兰基米尔的警示下,很快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一点。那声音好像是从山丘背后传来出的,像是粗犷的喘息声,像是某种低频率的脉冲,总之什么都有可能,绝不能够掉以轻心。 “我们应该过去看看,这里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出现危险。大家要小心,在确定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之前,千万不要贸然进攻,这样会暴露我们的所在,从而成为敌人的目标。”弗兰基米尔说完,驱动机甲身先众人,他将机甲的运转频率降得很低,从而尽可能减小机甲所发出的噪音,谨慎的朝传来异样的地方走去。 弗兰基米尔驾驶“黑凤凰”走在众人的最前面,另外四部机甲也紧随其后。卡夫卡不甘示弱的努力追赶着弗兰基米尔,有婵娟和玛利亚在,卡夫卡丝毫不认为,自己会有如不得弗兰基米尔的地方。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虽然他们并不知道躲在山丘背后的是什么,但绝不可能是巨兽的尸体那么简单。他们心中都很明白,答案只可能有两个,要么是十六神兽之一,要么是佩尔等人的机甲。 越过山丘,他们所看到的,是一片开阔的湖面,湖水很浑浊,泛着深绿色油光。湖面上波涛汹涌,难怪他们在山丘的另一边,也能够察觉到此处异样的动静。 现在这里并没有风,一丝风都没有。当然惊涛骇浪,绝对不会凭空而来。这是由两头巨兽所造成的,它们仅仅的纠缠在一起,那模样不像是在争斗,更像是在卖力的交*配。它们似乎都很投入,丝毫没有察觉,远远站在山丘另一侧的五部机甲。 弗兰基米尔等人多看到的,是一只巨大的章鱼形状的生化兽,正在纠缠着一只外形酷似犀牛,却要比犀牛不知要大多少倍的生化巨兽。 没有人能够弄明白,这两个巨大而又丑陋的家伙,究竟都在那里干些什么,可那样看上很像是在交*配。至少在能够弄清楚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前,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的会这样去想。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没人知道这样的时候,该如何是好。是对这两个家伙立刻发起攻击,还是应该继续这样冷眼旁观,弄清楚他们究竟在干什么,又或者在被他们发现之前,最好还是趁早离开为妙。 他们曾经设计过,要怎样去对付一头神兽,该展开全方位的攻击,将其彻底击败。但他们并没有考虑过,该任何同时去对付两头神兽,他们没有这样的作战计划,这不是最好的作战方式,因此一时之间变得有些犹豫不决。 弗兰基米尔一眼就认出了眼前两头神兽,根据解析图纸上的介绍,这两个笨重的家伙,分别是“荧光章鱼兽”和“金甲犀角兽”。 “荧光章鱼兽”是一种巨大的血吸型生化兽,被视为“生化兽克星”。它能够通过触手上的吸盘,吸取动物体内的血液,就像吸血鬼一样,足以使得任何动物失血而亡。还不仅仅只是如此,通常“章鱼兽”的智力水平,是所有生化兽中,智商最高的生化兽之一。 “荧光章鱼兽”也不例外,虽然它的体型有些太过巨大。但巨大体型并没有影响到它的高智商,反而让它的触手更加威力无比,若是被这家伙给缠上,就不可能有逃跑的可能,它能够轻易将武装机甲撕扯成碎片。 最令人称奇的是,“荧光章鱼兽”还具有超强的变形能力。如果把触手的长度也算上,名列双子城十六神兽之一的“荧光章鱼兽”,其全长度足以达到七十米,然而如此庞大的身躯,却能够从不到十厘米的缝隙中穿过,这让它能够在不知不觉之间,突然出现在对手面前,以出其不意的方式克敌制胜。 由此可知,“荧光章鱼兽”是何等的可怕,就如同飘忽不定的幽灵,随时都有在任何地方出现的可能,不能不叫人心生畏惧。 与软绵绵的“荧光章鱼兽”不同,“金甲犀角兽”却是以强壮和爆发力著称。 “金甲犀角兽”的外形酷似犀牛,但犀角与身体的比例,却与犀牛大行径庭。巨大而锋利的黄金犀角,足有“金甲犀角兽”体长的一半,看上去显得十分不协调,也让其巨大的犀角,显家得更加的笨重不堪。 “金甲犀角兽”能够发起强有力的冲锋式攻击,巨大而锋利的犀角,能够轻易刺穿任何机甲的厚重护甲。 “金甲犀角兽”不仅有用强大的攻击力,而且同时具备强大的防御了。在“金甲犀角兽”的身体上,包裹着看似甲虫一般的护甲,这些护甲不仅非常厚实,而且坚硬无比,能够有效保护“金甲犀角兽”的身体。普通的机枪子弹,根本无法对“金甲犀角兽”的护甲,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划痕,就连轻型的火箭弹也难以穿透“金甲犀角兽”的护甲。 总而言是,“金甲犀角兽”,在众多生化兽中,是高攻击力,高防御力的典型代表,这也使其当之无愧的,名列双子城十六神兽之一。(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三章 放弃进攻 【本书首发网站,百度直接搜索关键词 】 面对眼前的两头神兽,弗兰基米尔显得有些迟疑,他不知道该不该在此时,对这两头神兽发起进攻。 如果他们此时所面对的只有一头神兽,他就会毫不犹疑的展开攻击,五部机甲同时发起的进攻,应该能够让他们在瞬间将神兽击败,然后迅速结束战斗,立刻安全的撤离战场。当别的神兽或者佩尔等人闻声而至时,他们早已经顺利撤离,躲藏的无影无踪了。 但从此刻出现在这里的,不是一头神兽,而是两头神兽,其中的“章鱼兽”还能够栖息于水下。如果他们无法将其一击毙命,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这场战斗,那就极有可能会陷入到一场鏖战。 真是这样的话,一旦陷入没完没了的战斗,便很可能把其他的神兽给引来,甚至可能把佩尔等人给引来。那时候他们将会腹背受敌,从而使战斗变得更加艰难,弄不好还会彻底输掉这场比赛。 弗兰基米尔想了很长时间,在一番权衡利弊之后,他最终还是决定,暂时先不贸然发情进攻,他们有的是时间,没必要争在这一时间。如今还是努力争取全身而退,才是最为正确的上上之策,切不可贸然发动攻击。 在弗兰基米尔看来,此时此刻的先发制人,并不是明智的战术,除非有绝对的把我,能够确保出奇制胜,否则就不能够急于求成。 弗兰基米尔没有同时拿下两头神兽的信心,因此不敢贸然选择去尝试,他必须充分考虑到。进攻过程中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特别是极有可能。受到来自佩尔等人方面的突袭。 直到现在为止,他们进入战区的时间还不到两个小时。尽管触发病毒程序的设置条件有五个,但显然这么短的时间内,还不足以让佩尔等人,做出触发病毒程序的行为。因此只有尽可能的等到五个小时过后,让病毒程序达到自动爆发的时间点,才能让弗兰基米尔,打消对于佩尔等人的后顾之忧。 身为全队的总指挥,弗兰基米尔必须保持冷静,绝不能意气用事。更不能够肆意妄为,他必须全面分析形势,做出最稳妥的选择,正如《孙子兵法》所说,能为己之不可胜,不能为敌之可胜。没有绝对的把握,就最好不要铤而走险。他们完全没必要急于求胜,只要能够保证绝对不给对手,任何的获胜机会就行。 现在如果贸然攻击。无疑是给佩尔等人,创造了一个获得胜利的机会。也许这种概率,在很大程度上来说,都是极小的。但不能不将其考虑在内。 弗兰基米尔要求众人不要靠近神兽,尽可能避免被眼前的神兽察觉,并要求他们在被神兽发现之前。应该尽快从这里撤离。 五部机甲在没有被神兽察觉到的情况下,成功的完成了撤离。他们各自有各自的想法。有人同意的弗兰基米尔的决定,认为此时的确不该贸然对神兽发起攻击。有人却认为弗兰基米尔,这是胆小怕事错失良机。 其中最为不满弗兰基米尔此举的人,便是总喜欢吆五喝六的卡夫卡。 卡夫卡别看本事不怎么大,骨头倒还真硬,在过去几番吃亏之际,的他嘴里,也没有说过什么软话来。在做人的骨气方面,还真应该夸赞卡夫卡几句。在凤来仪他打不过弗雷泽,可始终没有向弗雷泽服软。面对银发老头带来的宪兵队员,卡夫卡也没有显露出任何惧色。而且还当众臭骂了银发老头一番,获得了不少双子城民众的赞许。 此刻他心里一个劲儿在骂,骂弗兰基米尔根本就是个孬种。这不过就只是两头神兽而已,就算再来一头神兽,加起来总共也不过三头神兽,那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他们这里可有五部机甲,难道五个打三个,还会有打不过的道理吗?他还巴不得此时再来一头神兽,好让他们一战就顺利解决掉三头神兽,轻轻松松的拿下这场神兽竞逐赛。 卡夫卡可没想过这些神兽都有什么能耐,若发起攻击会不会反使自己陷入苦战,有或遭受到佩尔等人的突袭。 他只是觉得,既然在数量上有绝对的优势,就应该立刻将这两头神兽拿下。只可惜弗兰基米尔要求放弃进攻,战队里又没有一个人出来反对,就算他执意要战,也只能是孤军奋战。 再说他也不清楚婵娟和玛丽娅的态度,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卡夫卡的自信,并非全都来自他的自大狂病症,更多的是来自婵娟和玛丽娅,婵娟本就是机械雄鹰堡的人,那是没有比她机械更在行的了,玛丽娅也接受过克格勃的专业操作训练,想必她也是个驾驶机甲的高手。自己有这样两个高手相助,卡夫卡当然是信心满满。 然而由于不知道她们心法如何,是想要开战,还是也同意弗兰基米尔决定,所以卡夫卡没敢贸然做主,只要忍气吞声愤愤不平的下令撤退。 总之,卡夫卡半点也不喜欢这个弗兰基米尔,这更本就是个没出息的小白脸。弗兰基米尔的畏战,让卡夫卡极为不满。 在卡夫卡看来,这是弗兰基米尔性格懦弱的表现,年轻人本应该有一股不服输的冲击,那才是英雄了得的气概。那么这么畏手畏脚的家伙,年年轻轻的比七老八十之人还怕事。真是白白浪费了这一身壮硕的肌肉,看上去傲骨英风的,原来是个胆小怕死的主,竟然会干出这种临阵脱逃的事情,实在叫人有所不齿。 成功避开了两头神兽之后,弗兰基米尔带领众人继续北上,大约走过了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他们终于看到了一处破败的补给站。 补给站锈迹斑斑,看上去非常的破旧,很像是高速公路旁的汽车加油站,又像是早已被废弃的矿井作坊。 补给站的出现,让卡夫卡暂时忘记了刚才的不快。他太饿了,先前在休息室里的那些东西,对他来说只能算是塞牙缝的零食,根本不能够拿来当正餐。看到补给站终于出现,卡夫卡也没有心情,在去抱怨弗兰基米尔的胆小怕事了。 不仅只有卡夫卡一个人才感到饥肠辘辘,忙碌了整整一个早上,谁都没有好好的吃过什么东西,现在可谓是又饥又渴,谁都忍不住想要痛快的美餐一顿。 弗兰基米尔看了看当前的时间,从比赛开始到现在,再有不到二十分钟,就快要四个小时了。这样的话,只要在等上一个小时,佩尔等人的机甲,机会彻底失去战斗能力,那样一来战场的形式,将会发生不可逆转的惊天巨变,趁此机会提前进行一番补给,正好是个不错的选择,吃饱喝足之后,大家才会更有干劲,如此饥肠辘辘,只会让战斗力大打折扣。 弗兰基米尔未加思索的,同意众人在这里用餐,并进行适当的补给,以便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好更加充足的准备。 但弗兰基米尔并没有忘记,身边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危险。这里周围的任何地方,都可能潜伏着神兽。有或是佩尔等人,正在朝他们赶来。所以就算在补给的同时,绝对不能够疏于防备,让自己的战队完全陷入,被动挨打的局势中去。 他们不能够全部人都离开机甲,那样一来就等于彻底失去了战斗了,如果敌人突然出现,无论是神兽,还是佩尔等人,都会让他们措手不及,完全无法进行防御。 弗兰基米尔考虑再三之后,决定让安氏三姐妹,先带领自己的机组成员,到补给站里去寻找食物,在他们吃饱喝足之后,如果补给站里有足够多的食物,他们也不妨可以带上一些,这样就不需要总往补给站立跑了。 在安氏三姐妹和他们的机组成员进行补给的时候,由弗兰基米尔驾驶的“黑凤凰”和卡夫卡等人驾驶的“普鲁士收割机”,负责周围的安全防御工作。等到安氏三姐妹,及其机组成员全都重新回到自己的岗位,再换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他们进去寻找食物充饥,这也许是最为安全稳妥的办法,分批次进行补给,既不会让时间显得太过于仓促,又能有效的防范未知的危险。 然而,这却又一次,引起了卡夫卡的不满,他本来就饿得前心贴后背了,如今看到别人动嘴,自己更是忍不住口水直流。 他认为一定是自己过去同弗兰基米尔有不少的过结,所以弗兰基米尔才会故意把自己安排在最后,这是存心要整自己,这份深仇大恨,卡夫卡迟早要找弗兰基米尔讨回来,他可是个忍气吞声的人。 由于四代机和五代机,是历代机甲中,机组人员最多得,所以三部机甲的机组成员加在一起,还是有浩浩荡荡的数百人之多。尽管为了争取时间,他们尽可能的加快了用餐速度,可是几百号人这么一闹腾,仍旧差不多花费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三部机甲的机组成员,才终于吃喝已毕,重新回到了机甲之内。 终于,现在算是轮到卡夫卡了,身为“普鲁士收割机”的指挥官,卡夫卡丝毫顾不上什么体面,饥饿早已让他不堪忍受,他第一个冲出驾驶舱,第一个跑进了补给站。(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四章 金甲犀角兽 第二百三十五章 突然袭击 第二百三十六章 全都是阴谋 第二百三十七章 神兽包围圈 第二百三十八章 天外来客 第二百三十九章 莫名其妙的机甲 第二百四十章 夺城诡计 第二百四十一章 痴情男子 第二百四十二章 污浊的密道 第二百四十三章 地下基地 第二百四十四章 瘦削老头 第二百四十五章 亚龙兽 第二百四十六章 不算太难 第二百四十七章 内脏狂潮 第二百四十八章 亚当与夏娃 第二百四十九章 新新人类计划 第二百五十章 命途多舛 第二百五一章 弗兰基米尔的秘密 第二百五十二章 狼狈为奸 第二百五十三章 强强联手 第二百五十四章 扑朔迷离 第二百五十五章 形势不利 第二百五十六章 撤离计划 第二百五十七章 险象环生 第二百五十八章 狭路相逢 第二百五十九章 最强生化士兵 第二百六十章 仇人见面 第二百六十一章 女人的战斗 第二百六十二章 暴乱分子 第二百六十三章 收拾残局 第二百六十四章 远方的消息 第二百六十五章 秘密行动 第二百六十六章 前往莫斯科 第二百六十七章 漫漫长路 第二百六十八章 不速之客 第二百六十九章 黑衣人 第二百七十章 燃烧的列车 第二百七十一章 机智的小鬼头 第二百七十二章 返回海生崴 第二百七十三章 无意间的重逢 第二百七十四章 乔装打扮 第二百七十五章 三角崖杂货铺 第二百七十六章 一线生机 第二百七十七章 走私贸易 第二百七十八章 迷离关系 第二百七十九章 从女人开始 第二百八十章 一反常态 第二百八十一章 酒吧老板娘 第二百八十二章 失去耐心 第二百八十三章 神秘失踪 第二百八十四章 海滨别墅 第二百八十五章 空无一人的别墅 第二百八十六章 恐怖的房间 第二百八十七章 漆黑的地下室 第二百八十八章 丧尸来袭 第二百八十九章 古拉格2366 第二百九十章 死寂的古拉格 第二百九十一章 警戒室 第二百九十二章 搜查古拉格 第二百九十三章 令人费解的实验室 第二百九十四章 恶魔归来 第二百九十五章 世界大战 第二百九十六章 寻找答案 第二百九十七章 典狱长办公室 第二百九十八章 突击队员 第二百九十九章 腹眼巨兽 第三百章 则路而逃 第三百零一章 红发女子 第三百零二章 美杜莎 第三百零三章 大瘟疫 第三百零四章 携手同行 第三百零五章 维埃克斯 第三百零六章 生化工厂 第三百零七章 怪兽突袭 第二百零八章 怪物陈列室 第三百零九章 使徒计划 第三百一十章 十二使徒 第三百一十一章 重返人间 第三百一十二章 朱可夫的老巢 第三百一十三章 根据地 第三百一十四章 新观念 第三百一十五章 美女被擒 第三百一十六章 意外事件 第三百一十七章 完美女神 第三百一十八章 消失的怪兽 第三百一十九章 一片狼藉 第三百二十章 意外的幸存者 在一片狼藉中的三个人,尽管眼前的手电筒灯光极为有限,但谁都能够一眼看出,那间实验室的非同寻常之处。 这不是因为那间实验室发生了什么,或者说实验室里有什么,而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什么也没有出现,正是太过于平常了,所以才会提引人注意。 弗兰基米尔示意里奥,自己先过去看看,如果没有发现异常,他和美杜莎,随后在进入那间实验室跟。 里奥当然不想冒险,他欣然接受了弗兰基米尔的安排,将脉冲枪抱在怀中,楞柯柯的看着弗兰基米尔,,就好像在做贼一样,鬼鬼祟祟的朝实验室跑过去。 弗兰基米尔紧握手中的机枪炮,随时准备应对突入起来的危险。他朝实验室走过去,仔细的聆听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发出若有若无的声响。 来到实验室门前,弗兰基米尔发现实验室的们被锁上了,通过实验室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的东西都摆放的非常整齐,丝毫没有被破坏和随意挪动过的痕迹。 实验室之内,是一番天地,所有的物品,都非常整齐。实验室之外,又是另一翻天地,所有的一切,都破败不堪。 实验室的门,锁的严严实实,看上去并未遭到破坏,弗兰基米尔后退几步,打算用机枪炮把门锁给打烂,然后进去查看一番。 并未耗费多少子弹,实验室的门锁就掉了下来。看样子,这不过是最普通的门锁,同大多数家用锁,并没有什么区别。 弗兰基米尔看着破碎的门锁迟疑了一会,现在他的心中变得更加疑惑了。按照常理来看,不应该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如果这里曾经遭受过丧尸,或者生化兽的洗劫,那些怪物不可能。在破坏了这里的一切之后,偏偏留下这座实验室,让这里面的一切完好无损。 就算丧尸不懂得开门,可生化兽的破坏力。能够轻而易举的,彻底摧毁实验室的大门。从实验室之外的一片狼藉来看,似乎要破坏这样的一扇大门,对那些怪物来说,根本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这里偏偏就,完整无缺,丝毫没有遭受到,任何的破坏。 那些怪物毁掉了这里的一切,却偏偏留下了这间实验室。难道说在这间实验室里面,有什么东西迫使他们无法接近,或者不该接近,这似乎是唯一,能够用来解释的答案。 但这样一间普普通通的实验室,能有什么东西。让那些失去理智的丧尸,以及无所畏惧的生化兽,所望而却步不敢靠近的呢? 迄今为止,似乎没有任何人,能够掌握完全控制丧尸和生化兽行为的技术,因此如果这里真的出现了丧尸和生化兽,那么这间实验室,就不可能幸免于难。 弗兰基米尔满怀疑惑,缓缓走进了这间,正常却一反常态的。让人感到诡异的实验室。 当弗兰基吉尔来到试验台旁边的时候,他突然又听到了实验室里有奇怪声响。 弗兰基米尔努力辨认声音传来的方向,在漆黑的实验室里竭力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突然,他看到有什么东西。蜷缩在大一张办公桌下,像是丧尸又像是人。 弗兰基米尔并不怕他,那家伙看上去似乎很脆弱,而且还在不停的颤抖。 弗兰基米尔立刻朝书桌下冲了过去,并且做好了随时开枪射击的准备。如果他发现那真的是丧尸,他就会立刻打爆那家伙的脑袋。但如果那家伙不是丧尸,这也许那会是他的一个希望。 如果他是人,没有被丧尸病毒感染的人,那将会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弗兰基米尔也许能从他的嘴里,问出许多重要的事情,弄清楚这里到地方发生了什么。 还没等弗兰基米尔靠近,躲在桌下的家伙就立刻大声叫了起来,就连站在远处的里奥和美杜莎,也清楚的听到了尖叫声。 里奥和美杜莎,迅速朝实验室跑过去,弗兰基米尔也加快脚步,朝那个蜷曲在办公桌下的男人冲过去。 很显然那家伙后已经发现了自己,不论他是人还是丧尸,弗兰基米尔都不能够继续磨蹭了。 弗兰基米尔猛冲过去,一把将桌下不停颤抖的男人,从桌子底下给拖了出来。 弗兰基米尔注意到,这个失魂落魄的男人,虽然穿的破衣烂衫,但他身上没有任何伤口。 这男人目光呆滞,仿佛傻子一样,但他并不是那种,因为受到病毒感染,而彻底失去了思维意识的人。 看样子他是被吓坏了,却偶然的因为躲在这里,没有受到丧尸和生化兽的袭击,这或许是不幸中的万幸。 男人始终都在颤抖,裤子也被他自己的尿液给弄湿了,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他们来了……他们真的来了……” 弗兰基米尔看着这个男人好半天,最终从他扭曲变形的坚硬面容,以及不断念叨个不停的话语,断定这男人必然是因为过度的恐惧,而导致神经崩溃,已经彻底的变成了疯子。 这不免人弗兰基米尔感到有些失望,他本以为这是一个机会,但现在开了,这个疯男人,什么都不可能告诉他。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里奥和美杜莎,也都来到了实验室。 “这里有个疯子,他似乎是幸存者。”弗兰基米尔回过头说道。 “他……他就是……他就是丘巴尔!”里奥目不转睛的盯着疯男人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弗兰基米尔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是丘巴尔,他就是丘巴尔,我记得这张脸。”里奥见将手电筒的灯光,照在那个疯男人的脸上,再一次确认他的面容。 “你们确定吗?这家伙真是丘巴尔。” “没错,他化成为我也认得,看看他嘴里的那两颗歪牙,还有他的大鼻子,我绝不可能认错人,这的确是丘巴尔。” “那么,看来你没有认错。”弗兰基米尔将丘巴尔扔到地上,只见他迅速有窜入了办公桌之下,继续在那里不停地颤抖。 “他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里奥问道。 “我不知道,你认为我该知道吗?” “可是,是你找到的他。”里奥的理由,似乎有些过于牵强,看来他也有些过度的紧张了。 “就算是我发现他的,可这并不意味着,我就知道原因。”弗兰基米尔听到里奥这样问,不免感到有些无奈。 “你知道吗?”里奥看着身边的美杜莎。 “也许是意外。”美杜莎撅着嘴说道,她能够才想到大概,但具体的原因,她却完全说不上来。(未完待续。)xh118 【作者提醒您!百度搜索雲来閣,那里有更快、更清晰的小说章节,网址】 第三百二十一章 雷神之锤 第三百二十二章 锤铸造不朽 第三百二十三章 神秘人 第三百二十四章 天启骑士 第三百二十五章 降世使命 第三百二十六章 自讨苦吃 第三百二十七章 御座 三百二十八 御座的崛起 第三百二十九章 邪恶同盟 第三百三十章 相互利用的死党 第三百三十一章 目标方向 第三百三十二章 蒸汽车间 第三百三十三章 金甲猛兽 第三百三十四章 非同一般的怪物 第三百三十五章 巨大的虫茧 三百三十六章 约书亚实验室 第三百三十七章 来自天堂岛的阴谋 第三百三十八章 天堂还是地狱 第三百三十九章 破茧而出 第三百四十章 白娘娘 第三百四十一章 嗜血毒液 第三百四十二章 迅速撤离 第三百四十三章 深海基地 第三百四十四章 鲲夏明堂 第三百四十五章 截肢手术 第三百四十六章 自我修复 第三百四十七章 寄生兽 第三百四十八章 使徒圣兽 第三百四十九章 天外来客 第三百五十章 无名无姓 第三百五十一章 破绽百出的阴谋 第三百五十二章 诱敌计划 第三百五十三章 超级修复术 第三百五十四章 不可思议的力量 第三百五十五章 垃圾堆里的酒吧 第三百五十六章 黑铁囚笼 第三百五十七章 迷魂药 第三百五十八章 欲走还留 第三百五十九章 午夜之约 第三百六十 你情我愿 第三百六十一章 既往不咎 第三百六十二章 志在必得 第三百六十三章 深夜来客 第三百六十四章 情深意重 第三百六十五章 出其不意 第三百六十六章 势均力敌 第三百六十七章 先下手为强 第三百六十八章 铁壁钢拳 第三百六十九章 绝地反击 第三百七十章 超级科技 第三百七十一章 大战合成兽 第三百七十二章 暗箭难防 第三百七十三章 水银暴雨 第三百七十四章 有背常理 第三百七十五章 失败的偷袭 第三百七十六章 藤系植物 第三百七十七章 强行肢解 第三百七十八章 苍龙七秀 第三百七十九章 苏制战机 第三百八十章 汽车旅店 第三百八十一章 不期而遇 第三百八十二章 海盗的烈酒 第三百八十三章 诡异的重逢 第三百八十四章 封闭车箱 第三百八十五章 前因后果 第三百八十六章 逃跑失策 第三百八十七章 冰雪女皇 第三百八十八章 气势逼人 第三百八十九章 鬼手沃克 第三百九十章 熟悉的陌生人 第三百九十一章 黑暗之声 第三百九十二章 只是一猫 第三百九十三章 神器的秘密 三百九十四章 机械猫王 第三百九十五章 中国机甲 第三百九十六章 十三神鹰 第三百九十七章 同命相连 第三百九十八章 邪恶的牧羊人 第三百九十九章 临时特训 第四百章 驾驭金属 第四百零一章 沙俄之鹰 第四百零二章 谍影重重 第四百零三章 阿尔法小组 第四百零四章 神秘岛屿 第四百零五章 故人相逢 第四百零六章 人心所向 第四百零七章 局中局 第四百零八章 死者复生 第四百零九章 潜伏的寄生虫 第四百一十章 从理论到实践 第四百一十一章 两种实验 第四百一十二章十六型人格 第四百一十三章 自备逃生艇 第四百一十四章 拿来就用的逃跑计划 第四百一十五章 双龙会 第四百一十六章 强强联手 第四百一十七章 新的伙伴 第四百一十八章 爱恨交加 第四百一十九章 意外的逃离 第四百二十章 三天时间 【小说app软件已经开发完毕,请大家访问m.网站底部就可下载安装安卓以及苹果的app】 弗兰基米尔打开信纸,只见信纸上写道。∑ “我的布林,原谅我,没有把很多事情告诉你,但现在你必须离开天堂岛,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将你留在这里,这是你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你是我一生,唯一的骄傲,我隐瞒了你的过去,只为了让你幸福的生活。不要为我而担心,我相信你拥有拯救我的力量,也有拥有拯救全世界的力量。你会回到这里来的,为了解放天堂岛而来。忘掉拉丽莎吧!虽然他曾经是你的妻子,但她现在已经成为了你的梦魇,记住我的忠告,记住我的忠告。离开,快离开! 爱你的伊万!” 读完了信上的内容,弗兰基米尔倍感疑惑,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究竟是不是自己的父亲,给自己写了这封信,还是写信的另有其人。 真的有人,能够冒充自己的父亲,拥有和他完全相同的笔迹。但不管怎么说,前车之鉴让弗兰基米尔相信,这个也许是他父亲,或者说冒充她父亲的人,至少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弗兰基米尔的确希望自己的父亲还活着,可要知道他曾亲自参加了父亲的葬礼,这一点不会有错也毋庸置疑。 现在的弗兰基米尔内心很矛盾,但他相信信中的告诫是真实的。无论写信的那个人是谁,都毫无疑问是为了帮他,才写下的这封信。 正如同当时,在下水道酒吧门前,他曾经忽略了。同样的一封来信。正是如此,才有了这么一连串的。历尽艰辛死里逃生。 如果当初他早早地读到那封信,如果他接受信中的告诫。按照那封信说的去做,或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很多事情也就不变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如果时间可以逆转,一切可以回到他刚去到下水道酒吧的那一天,他便会立刻听取了信中的告诫,带着拉丽莎远走高飞,那么现在他的生活,依旧是平凡而又美好的。 不管怎么说,弗兰基米尔发自内心深处的希望这就是父亲写给他的信。同时也希望父亲在这座岛上一切安好。 正如父亲所说的那样,现在他必须从这里离开,但他终归是会回来的,回来解放这座岛屿,回来弄清楚事件的真相,回来找到自己的父亲。 尽管他还无法确定,这人到底是不是他的父亲。不过话说回来,像机械帝皇这种身份的人,完全没有必要对他撒谎。因此。如果机械帝皇也一口咬定,他的父亲依旧还活着,而且就在这座岛上,那么十有**他的父亲的确还活着。而且就在这座岛上。 弗兰基米尔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纠结他的父亲是否还活着这件事。既然三天后就要逃离这座岛屿,那么现在他多少也得为逃跑做些准备。 要知道三天的时间不算少但不算能多。是对于被囚禁在这里的弗兰基米尔来说,这时候的感觉可不是一般的糟糕。 被囚禁在这里三天。可以说比三年还长,可是如果想到三天后就能从这里逃出去。那就是另外的一回事了。 迄今为止,除了这座牢房,弗兰基米尔对外面的环境一无所知,那么三天的时间,对他来说还真不算太长,这三天他需要弄清楚的还有很多很多。 弗兰基米尔很想走出这间石室,到外面去看看,看看外面究竟如何? 机械帝皇还告诉过他,石室的右侧就是南方。也告诉过他,南方试验区的第一间实验室,尤利娅就在那里等他。 可是,他并没有见到过,又如何能够保证自己,在那千钧一发的,万分危机的时刻,不会出任何的差错呢? 说到差错,最不能出差错的地方,便是当他准备逃离时,他对于“古斯塔夫之心”时有时无的控制金属的能力,可千万不能在那样的时候掉链子。 那时候,才是真正考验他的时候,现在的弗兰基米尔的确掌握了如何利用“古斯塔夫之心”控制金属的能力。但这种能力,并非得心应手,往往不是这里出错,就是那里出错,而这对于现在的弗兰基米尔来说,是绝对不能出现的意外。他需要做到准确无误,才能够确保逃离计划的成功。 因此三天的时间,对于他来说,只要能够真正的完全掌握“古斯塔夫之心”对金属的控制能力,而且丝毫不会出错,让他得心应手的驾驭金属,这就已经足够了,然而三天的时间,真的够用吗? 如果按照机器帝皇的说法,他要做的并不仅仅只是打开自己的手铐和脚镣,以及拦在自己面前的,这扇厚重的铁门。 他还需要,打开其他牢房的铁门,以及其他犯人的手铐和脚镣,这可不是一件简单,或者说容易的事情,这就要求他必须掌握更加精准的控制能力,才不会在关键时候失手。 然而,这样的逃跑计划,是绝对不可能让他事先进行演练的,如果事先演练过无数次,那么他相信绝对不会出错,就算不是无数次,哪怕一两次,他也能够保证不会出错。但是三天后只有那么一次,而且是唯一的逃跑机会。 如果逃跑计划失败,那么他很可能将不会再拥有同样的机会,而现在他又无法去尝试,这就给他出了一个极大的难题,他该怎么做?才能够得心应手的控制金属,让这一切不会有任何差错。 弗兰基米尔呆呆望着锁住自己的手铐和脚镣,这是他唯一可以用来练习的东西,他可以立刻让这些东西变成一堆废铁,但他必须要有足够的能力,把变成废铁的手铐和脚镣,重新变回手铐和脚镣原来的样子。 把这些东西变成废铁容易,可要把这些东西再变回来。就没那么容易了,弗兰基米尔想要尝试一下,却又不敢贸然尝试。万一有个什么闪失,而此时那些党卫军的守卫,偏偏又在那个时候,出行在关押他的石室里,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弗兰基米尔犹豫着,彷徨着,想要更进一步,试炼一下自己控制金属的能力,却畏手畏脚,不敢放手一搏。弗兰基米尔此时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在他得知要准备逃走之前,他丝毫没有急躁不安的情绪,只感到无聊和憋闷。然而现在,无聊和憋闷,早已经消失不见,留在他心中的,只剩下惴惴不安。 弗兰基米尔自己都没想到,他竟然会在这样的时候,变得如此的婆婆妈妈拿不定主意,接下来究竟该怎么做,三天的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但如果这样,始终拿不定主意,那么也许三天过后,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继续呆在这该死的天堂岛了此余生。(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一章 逃离行动 【小说app软件已经开发完毕,请大家访问m.网站底部就可下载安装安卓以及苹果的app】 三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三天以来弗兰基米尔始终没有和合过眼。¤他无时无刻不在努力进行练习,以便能够确保在逃跑的那一刻,不会出现任何的差错。 终于时候到,按照事先的约定,弗兰基米尔所要做的,就是在守卫给他们送来晚餐的时候,凭借自己的异能,成绩引发骚乱,然后从这里逃出去,在一路向南找到尤利娅。 就在守卫将一个肮脏破旧的餐盘扔进来的时候,弗兰基米尔按照计划,迅速应用“古斯塔夫之心”,所具有的控制金属的能力,瞬间挣脱了手铐和脚镣,更让整扇厚重的铁门,远远地飞了出去。 送餐的守卫被进的目瞪口呆,不明这到底是发生了地震,还是发生了海啸。 不仅如此,紧跟着牢牢锁住,左邻右舍囚室的铁门,也都一扇接着一扇的飞了起来。走走道里的守卫,就好撞见鬼低的,一个个抱头鼠窜,生怕会因此殃及池鱼。 他们可不想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这些锈迹斑斑的铁门,给活活的砸死。此刻没有人顾得上,囚室里那些,穷凶极恶的死刑犯,他们早已恨透了这里的守卫。 万没想到,尽然会发生这样的怪事,还真是老天开眼,天无绝人之路,要给他们重获自由的机会。 莫名其妙就被解开了手铐和脚镣的死刑犯,迅速引发了一场规模空前的暴动。谁都没能够想到,竟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因此自然也没有人。能够迅速调集足够的力量,来平息这突如其来的暴乱。 霎那之间。整个石室囚牢区乱作一团,比赶集的菜市场。还要纷乱如麻。 弗兰基米尔抓紧时间,迅速朝他所在石室的右侧走廊跑去,按照机械帝皇所交代的行事。这就是他所谓的南方,此刻走道里一片混乱,没有人顾得上去管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也顾不上去管别人。 当全副武装的警卫再次出现在走道上时,混乱不堪的局面已经达到了顶峰。为了获得一线生机,那些死囚们奋不顾身,同全副武装的警卫展开了搏杀。这对弗兰基米尔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逃生机会。 弗兰基米尔一路狂奔,大约跑了十分钟左右,终于身边的冰冷石墙,总算是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抛光的镀镍金属墙壁,同刚才昏暗潮湿阴沉的石室走道完全不同,这里的灯光非常明亮,到处充满了富丽堂皇的金属光泽。 弗兰基米尔,迟疑了一会儿。这才意识到,现在他所在的地方,或许正是机械帝皇所说的实验区域。 如果这里就是试验区,那么第一间实验室在哪?尤利娅又在哪?一时间。弗拉基米尔,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弗兰基尼尔的眼前。 弗兰基米尔多么希望这个人就是尤利娅!可偏偏不是?不是尤利娅也就算了,居然还是那叫人又爱又怕的蛇蝎美人美杜莎。 “你怎么会在这里!”弗兰基米尔惊讶地问道。 “这问题应该我问你才对。”美杜莎更为惊讶的看着弗兰基米。 “我准备离开这里。你出现在这里,是打算要阻止我吗?”弗兰基米尔没好气地问道。 “你要离开这里。这么快?你确定吗?”美杜莎疑惑不解地看着弗兰基米尔。 “是的。”弗兰基米尔没有比现在更确定的说道。 “地牢里的混乱是你制造的?”美杜莎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 “是的,是我干的。不过我现在可没有时间跟你解释。”弗兰基米尔气急败坏地说道。 “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美杜莎噘着嘴点了点头。 “现在我可没有时间和你说这些,如果你不打算帮忙,那就最好给我让开。”弗兰基米尔皱着眉头说道。 “当然我这就给你让开,我倒想看看,你究竟要怎样逃出这座岛,这件事只怕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也没你想的那么容易。”美杜莎很是遗憾的摇了摇头。 “那你就仔细鉴赏吧,我会让你满意的!”弗兰基米尔很是自负的说道。 两个人话语之间,不知从哪里,突然传来了响亮的叫喊声,这声音对弗兰基米尔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那是卡夫卡的声音。 弗兰基米尔不会听错,他也许会听错天底下所有人的声音,但绝不会是卡夫卡的。 弗兰基米尔转念一想,如果说卡夫卡就在这附近,那么相比尤利娅也在这附近才对,这是一个号苗头,看样子他并没有找错地方。 弗兰基米尔现在一心只想找到尤利娅,除此之外其他任何事情,似乎都不再那么重要。 美杜莎就这样站着,呆呆地看着弗兰基米尔,就这样窜来窜去,既不帮忙也不阻拦,没人能够知道,弗兰基米尔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这时候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三个全副武装的守卫。弗兰基米尔大惊失色,毕竟他现在什么武器也没有,“古斯塔夫之心”也完全没有进入战备状态,他一心只想找到尤利娅,却似乎忘记了身边的危险。 凭空突然冒出来的三名警卫,让弗兰基米尔有些措手不及。更让弗兰基米尔始料未及的是,还没等他完全反应过来,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又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响起了一阵,连续的机关枪扫射之声。 紧接着三名警卫,纷纷跌倒在地,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有动过。鲜血瞬间映红了他们的制服,看着血肉模糊,被打得千疮百孔的三名警卫,弗兰基米尔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幸亏这子弹不是冲着他来的,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开枪的人,竟然是美杜莎! 弗兰基米尔有些不敢相信,这竟然会是美杜莎干的。 “计划里有你?”弗兰基米尔好奇地问道。 “什么有我?”美杜莎不解的看着弗兰基米尔。 “你为什么要帮我?”弗兰基米尔问道。 “我就像可能看看,你打算怎么样偷走!”美杜莎冷冷说道。 “就当我什么也没有说过。总之,我欠你一个人情。”弗兰基米尔说完转身就跑。 看来警卫已经追上来了,他必须尽快找到尤利娅,突然之间,弗兰基米尔听到野兽的嘶吼之声,难道说这里还有生化兽不成。 生化兽可比警卫更难对付,弗兰基米尔并不惧怕什么生化兽,可是他也不想在这种时候,去浪费宝贵的是将同生化兽拼命,他要的是从这里逃出去,不是来找生化兽,一较高低的。 突然之间,不知从哪里伸出了一只手,紧紧抓住了弗兰基米尔的衣领。(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二章 最寒酸的逃生 【小说app软件已经开发完毕,请大家访问“好啦!我们可没时间,听这小子胡诌,所以我只能这样做,我们现在必须抓紧时间。”有 尤利娅回过头去,出现在她身后的,正是伊万教授。 “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尤利娅惊讶的问道。 “难道我就不能来吗?”伊万教授反问道。 “这不会把您给牵扯进来吗?”尤利娅接着问道。 “放心,他们不会怀疑到我的头上。”伊万教授说道。“好了,我们现在可没有时间说这些,你也快到里面去,让后把舱门封闭起来,接下里的就交给我好了。” 尤利娅按照伊万教授所说,分秒不敢耽搁的爬进了封闭舱。就在这个时候,实验室里的所有灯光,都在一瞬间同时熄灭了,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伊万教授明白,这是机械帝皇,成功的切断了机械心脏的能源供应。 装载着尤利娅和弗兰基米尔封闭舱,就这么从高高的悬崖峭壁之上,坠入到了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中。(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三章 不明海岸 【小说app软件已经开发完毕,请大家访问m.网站底部就可下载安装安卓以及苹果的app】 汹涌的波涛,拍打着布满鹅卵石的海岸,不远处是一眼望不到边的防洪堤。 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封闭舱,静静的躺在海滩上,任凭冰冷的海水肆意的轻侮。 突然间,封闭舱,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响声一声接着一声,直到整个封闭舱的舱盖高高的飞起,落入波光粼粼的大海之中,金属的撞击声才骤然而至。 一个高大的男人,从封闭舱里爬了出来。紧接着,是一个身材婀娜的女人。两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疲惫,他们在茫茫大海之上,漫无目的的足足漂泊两天。 此刻,他们多一秒钟,都不愿意继续呆在这个,令人窒息的狭窄封闭舱中。 男人正是弗兰基米尔,女人则是尤利娅,在众人的帮助下,他们就这样,阴差阳错的,逃离了可怕的天堂岛。 或许天堂岛上的党卫军,很快就会会到这里来,但不是现在,至少他们现在是安全的。 两天的漂泊,让尤利娅看上去很是虚弱,似乎连走路都非常吃力。弗兰基米尔也身心俱疲,不过好歹要比尤利娅强上不少。 他抱起尤利娅,离开冰冷刺骨的海水,朝不远处的防洪堤走去。被弗兰基米尔抱在怀中的尤利娅,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 天空中,虽然艳阳高照,可冬日的海风,还是将防洪堤,吹得格外寒冷,不过这里再冷,也比不过冰冷刺骨的海水。 弗兰基米尔的特殊体质,完全能够适应这样的环境,只是封闭舱的压抑,让他有些略显沧桑,但娇柔的尤利娅,哪里受得了这份罪。 尤利娅只不过是知识渊博的学者,可从没有参加过什么军事化的训练。她的身体早就已经吃不消了,却又不得不强打精神,他可不是那种,什么事情都指望别人的女人。多年来在远东的独居生活,锻炼她坚毅刚强的性格。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弗兰基米尔做了个深呼吸问道。 “至少应该先弄清楚,我们目前究竟在哪。”尤利娅有气无力的说道。 “这里有防洪堤,附近必然有居民。看这架势,说不点还是个不小城市。”弗兰基米尔点着头说道。 “我们最好干净离开这里,找个人问问这里是哪,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可不能就这么被他们给抓回去。”尤利娅气喘吁吁的说道。 “你说的没错,我们是该先弄清楚,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才好考虑下一步的进行计划。”弗兰基米尔看着茫茫大海说道。 “那我们走吧,不要继续留在这里耽误时间。”尤利娅说着,踉踉跄跄的。从防洪堤上长了起来。 海风吹起尤利娅金色的秀发,令憔悴不堪的尤利娅,瞬间焕发出一种放荡的妩媚,看得弗兰基米尔心荡神怡,有些飘飘然想入非非,真想立刻就猛扑过去,将这妖娆的尤利娅,给紧紧压在身下。 “你没问题吧?”弗兰基米尔问道。 “我很好,不用为我担心,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尤利娅强打精神说道。 “那我们走吧。担心脚下。”弗兰基米尔跳下防洪堤说道。 尤利娅只觉得双腿发软,根本就没有气力走下防洪堤,离开这片海岸,去找个有人烟的地方。 弗兰基米尔看出了尤利娅不过是在逞强。她早已经疲惫不堪了,如果弗兰基米尔和她一样,也不过只是普通的正常人,那么他现在同人会全身虚弱无力。 弗兰基米尔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着尤利娅径直走过去,便将她一下背到了自己的背上。 “啊!你这是在干什么?”尤利娅惊呼道。 “别逞强。还是人我来背你把,正如你所说,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要是那些党卫军追来,我们的麻烦可就大了,我必须在被他们追上之前,先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只有这样才能确保我们的安全。” 尤利娅没有在说什么,她此刻的确太累了,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只想好好地休息一下。 弗兰基米尔就这样背着尤莉亚,沿着海岸边的防洪堤一路前行,尤利娅的身上,永远都散发着一种,馥郁甜美的罂粟花香,这更加让弗兰基米尔难以自持。 在封闭舱的两天两夜,又何尝不是如此。尤利娅是个令任何男人,都垂涎三尺的大美人,弗兰基米尔更是个,不折不扣的花心大萝卜,来那个人就这样,挤在一个狭小的封闭舱,到头来却什么也没发生,这不应说别人,就连弗兰基米尔自己,都完全不敢相信。 弗兰基米尔不止一次的想要霸王硬上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到那最后关头,他有没有勇气,去侵犯尤利娅。弗兰基米尔不明白,尤利娅究竟有何不同之处,她同其她的女人,看上并没有什么差别,可是她却总是给他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 如果那尤利娅换成其他任何女人,在两个的时间里,只怕弗兰基米尔,早已近水楼台,不知道得手了多少次,而是他却没有勇气,去前行侵犯尤利娅,这还真是如同法老诅咒一样的邪门。 想到法老的诅咒,弗兰基米尔情不自禁,想起了尤利娅在古拉格的房间,还有他那身奇怪的古埃及长袍,如今回想起来,那一幕还真是可笑,可笑之极,无以附加。 从艳阳高照,走到日落黄昏,大约走了十几里地,弗兰基米尔始终一个活人都没看到,他和尤利娅所看到的,全是些怡然自得,泡在温泉里的雪猴。 “我想这地方,应该就是虾夷地。”尤利娅说道。 “你是说北海道?这里真有可能是北海道吗?”弗兰基米尔有些不解的问。 “是啊,这里到处都是日本猴子。”尤利娅靠在弗兰基米尔肩膀上说道。 “那我们可要小心一点,毕竟直到现在,我们同日本,也没有缔结停战协议。换言之我们两国,目前还算是处于战争状态,尽管相安无事快有十年了。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们是苏联人,说不定我们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弗兰基米尔说道。 “你说的没错,我们最好小心些。”尤利娅说道。 “我还好,我是鞑靼人的后裔,同他们一样都是亚洲人种,我可以同他们说,我是从*台*湾来的,我想他们会不会怀疑我。可你金发碧眼的,这可就有些麻烦了。我想你可以告诉他们,你是从美国来的,我听说现在的日本,到处都是美国驻军,还真是把日本,当成是自己过了。”弗兰基米尔说道。(未完待续。) (本书采集来源网站ww.unlaige.om,最新章节请移步阁,章节清晰、无弹窗、更新速度快) 第四百二十四章 美国驻军 第四百二十五章 陌生女郎 第四百二十六章 武田菜菜子 第四百二十七章 影之一族 【小说app软件已经开发完毕,请大家访问m.网站底部就可下载安装安卓以及苹果的app】 弗兰基米尔离开中国的时候,也是武田菜菜子从特训班毕业的时候。 此后,弗兰基米尔回到了海参崴,在父亲的安排下,成为了克格勃,最年轻有为,英俊帅气,的卡车司机。而武田菜菜子,则被分配到了,日本的北海道地区,从事地下工作。 如今在日本,依旧隐藏着六处处,影之一族的忍者里。他们是江户时代,日本最为神秘的存在,听命于德川将军家的服部半藏,每一代的服部半藏,都是影之一的统领,直到黑船的来袭,直到德川时代的结束。 如今这些神秘的据点,成为了日本宣称**思想的前沿阵地同时也是中国地下工作者的革命阵地。 战败后的日本,摈弃了“一君万民,尊皇攘夷”的传统思想,开始接触到这个世界上更多的新思想、新理论。 许许多多的日本民众,逐渐认识到了社会主义和**的优越性,于是纷纷加入到世界社会主义浪潮中来。 当然这条道路并不是一帆风顺的,腐朽的军国主义和堕落的官僚式主义,仍然笼罩着日本社会。这就注定革命者们,在这个国家的使命,绝不会一帆风顺水到渠成的。 他们的事业是伟大的,他们的任务是艰巨的,他们的道路是曲折的,但他们的未来是光明。 武田菜菜子,坚信这一点,相信迟早有一天。他们会给日本,带来一个,没有剥削、没有压迫、人人平等、人人幸福、人人自由的美好时代。 尤莉娅和武田菜菜子之间。不过只是一场误会,但弗兰基米尔伤口流出的鲜血,却是实实在在真真切切的。 尽管弗兰基米尔并不畏惧伤痛,但女人没有不怕见血的。这可吓坏了尤利娅和武田菜菜子,这两个心目中,或多或少,都对弗兰基米尔。有那么一点点心动的女人。 “你没事吧?”武田菜菜子急切的问道。 “你为什么下手如此狠毒?”尤利娅责备道。 “好啦,好啦。我没事儿,你们别吵了。”弗兰基米尔强人痛楚说道。 这可不是普通的银针,而是源自中国唐门的神秘暗器。虽然只是小小的一枚银针,但对人体的伤害却是极大的。 否则这样一个小小的银针。又怎么可能让弗兰基米血流如柱呢? 尤利娅想要把银针给拔出来,却被武田菜菜子立刻叫住了。 “不能拔,你不能拔那根针。”武田菜菜子急切地说道。 “为什么?谁知道这东西有没有毒,万一伤口感染了怎么办?”尤利娅怒目横眉的责备道。 这不过只是小小的一颗银针,她不认为拔出来会对弗兰基米尔造成更大伤害,但如果留在弗兰基米尔的手臂里,后果可能会演变的极其糟糕。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这暗器在中国流传千年,早已发展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他仅仅只是手臂流了点血。这算是很幸运的,如果此针中的是胸膛,只怕他早已当场丧命。”武田菜菜子神情严肃地说道。 “收起你那些骇人听闻的谣言吧。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一点点血吗?我想我们并不需要你的帮助。”尤利娅纷纷说道。 “好啦。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我必须,给他找个安全的地方,才好帮他,清理伤口。”武田菜菜子说道, “哦。谢谢我们不需要你的帮助。”尤利娅不高兴的回复道。 “好了你们就别争了,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弗兰基米尔捂住伤口说道。他流的血实在太多了。 “那么现在就赶快跟我走。我们必须先找个地方,帮你处理伤口。”武田菜菜子说道。 “好吧,那么你带路,我还行,这点小伤难不倒我。”弗兰基米尔说道。 “可是,可是,她明明打伤了你,你还要跟她走。”尤利娅不解地问道。 她对眼前这个武田菜菜子,似乎没有任何好感。首先是美女对美女**裸的忌妒;其次,她一身浓妆艳抹的打扮,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本分的良家妇女;再有,就是她如此心狠手辣地打伤了弗兰基米尔。 这样的一个女人,在尤利娅看来,不害他们就已经是万幸,还怎么可能帮助他们。可是弗兰基米尔要跟这个女人走,尤利娅也只好默默无声的在身后跟着。 漆黑的夜路,无比漫长,一路上鲜血不断从弗兰基米尔的伤口溢出,一滴滴滴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间便凝固成冰。 他们一走便是一个多小时,却始终什么也没有看到,除了荒芜的枯枝败叶,这里既没有人,更没有屋子。 尤利娅越走越觉得心神不宁,武田菜菜子却不断在加快脚步,两个人的心情完全不同,尽管她们同样都是美女。 终于在一个狭小的山谷之内,他们看到了点点火光,那里一定有人,否则山林之间,有哪里来的荧荧珠光的。武田菜菜子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的轻松。尤利娅却仍旧怒目横眉的,紧盯着武田菜菜子,生怕她再次出手伤人。 三个人匆匆进入山谷,这狭小的谷内,一共就只有十多户人家。这里的屋子全都是木质结构的,而且看上去非常的破旧,恐怕早在明治维新之前,这些污渍就已经存在了,或许在黑船还没有到达日本之前,这些屋舍早已经矗立在这里了。 屋舍的墙壁很矮,茅草堆成的屋顶却很高,这是典型的早期日式建筑。当然,是属于民众的普通宅邸,而不是属于皇室的宫阙。 这时候,漆黑的夜幕中,突然闪出3个人影。他们带着可怕的赤色面具,青面獠牙的,鬼怪模样,在黑夜里看上去,是那样的令人心惊胆寒,那样的叫人不寒而栗。 “他们都是客人。”武田菜菜子说道。 三个突然出现的身影,听到武田菜菜子这样说,立刻收起了手中寒光闪闪的佩刀,但并未因此,放松警惕。 “刚才我误伤了他。现在,我需要找个地方帮他先清理一下伤口,过后会向你们解释的,你们没必要大惊小怪,请帮我告诉头目一声,今夜有贵客登门,相信不会令他失望的。”武田菜菜子冲着黑夜中的三个人影说完,便带着弗兰基米尔和尤利娅,径直朝一间茅草屋走去。 这间屋子很宽敞,也很整洁,但屋内的摆设却非常简陋几乎连一个人生活的基本要求都无法满足,寒酸与破败之相不言而喻。 看到如此荒芜的屋子,尤利娅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她很是怀疑,难道这个武田菜菜子,平日里就都生活在这样的屋子里吗? 这样的生活环境,真的能够让人居住吗?(未完待续) ... 第四百二十八章 半藏六影 【小说app软件已经开发完毕,请大家访问“他今天不能喝酒,你们的人伤了他,他现在需要静养,而不是去一醉方休。” 尤利娅说这番话时,语气里明显带着怒意,每个人都能分辨出来。 武田菜菜子自知理亏,只是低头不语,苍髯老叟却满脸疑惑的,定睛看着尤利娅。一时间茅草屋内陷入了一片沉寂,最后还是弗兰基米尔摆了摆手说道:“不打紧,不打紧,这样一点点小伤明天早晨就好了。” 苍髯老叟皱了皱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想要说些什么,可却又什么也没说,只是漠然地看了看武田菜菜子。 这苍髯老叟究竟是何许人也?他可是大有来头的人物。 他的年岁虽然比不上孔雀夫人和无常先生,但绝对在机器帝皇和伊万教授之上。 他是山影之里的头目,据说他师承日本昔日赫赫有名的忍者,风魔小太郎的嫡系后人,洗得了忍法的精髓。同时他也是德川时代,“半藏六影”之一的第十一代“山鬼”。他在现今日本忍者中的地位重极其崇高,据说他是日本唯一精通所有忍术的忍者。 然而或许谁都想不到,这第十一代的山鬼,并不是日本人,而是个中国人。有传言说,他曾是严复和伊藤博文的同学,同样曾经留学欧洲,归国后致力于洋务运动,维新变法时期,又成了激进的“康党”,希望中国能够像日本一样,走上变法图强,重振国威的道路。 变法失败后,他逃到了日本,在日本的庇护下,得以保全性命。也就在那个时候,他接触到了日本最神秘的组织“影之一族”。然而或许连他自己也想不到,他最终竟会成为影之一族,地位最崇高的“半藏六影”。 世事总是如此的变化无常,这就好像昔日同气连枝的半藏四族,如今早已是各自分道扬镳,互相将对方视为不共戴天的死敌。(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九章 原因何在 【小说app软件已经开发完毕,请大家访问m.网站底部就可下载安装安卓以及苹果的app】 武田菜菜子和尤利娅,是出于好意才为担心弗兰基米尔,可弗兰基米尔和山鬼,哪会在意这样的小伤痛。 只要不是致命伤,弗兰基米尔就从来没有放在过眼里,至今已经只住了血,他便在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而山鬼早在弗兰基米尔还在中国援教之时,就已经见识过了弗兰基米尔异乎寻常的超人能力,所以就算他知道弗兰基米尔有伤在身,也同样丝毫不用为他去担心,他了解弗兰基米尔,知道这算不了什么。 当然,这并不是说,山鬼就不关心弗兰基米尔。他可是将弗兰基米尔,视为自己最真诚的朋友,以及志同道合的好同志。他只是太了解弗兰基米尔了,所以才知道没不要因此忧心忡忡。 对于忍者来说,平日里的苦修与磨练,无时无刻不是在挑战人类体能的极限。 山鬼的一生都在不断超越自己的极限,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次又一次的超越自我、战胜自我。 可在他看到弗兰基米尔之后,山鬼才终于明白,有些人的能力是与生俱来的,而且是其他人终其一生,无论如何的砥砺磨练,都无法达到那样的境界。 弗兰基米尔,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山鬼的眼中,弗兰基米尔是个非同寻常的人。 在弗兰基米尔的眼中,山鬼也同样是个非常不平常的人。小说在弗兰基米尔看来,山鬼能够飞檐走壁、异形幻影,仿佛是神话里才有的人物。 两个人惺惺相惜,相互欣赏,相互羡慕,又都是酒量豪爽之人,因此早在中国之时,两个人的关系便已非同一般,他们之间可以说无话不谈。说起自己的秘密来,更是一点顾忌都没有。 只因为工作的特殊关系。当年一别之后,两人久未重逢,算是从此,彻底断绝了联系。 但他们之间的情谊,并没有就此断绝。他们所接下的深厚友谊,绝不在桃园兄弟之下,也算是一对忘年的知己。如今久别重逢。当然要一醉方休,区区小伤又算得了什么? 山鬼硬要拉着弗兰基米尔去喝酒。弗兰基米尔也半点推辞都没有。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出了茅草屋,尤利娅眼睁睁看着干着急,却是丝毫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跟着弗兰基米尔同去,希望自己跟在他的身边,能够多劝说他几句,让他尽可能的少喝几杯。 来到山鬼的屋子,这谈不上富丽堂皇,却比武田菜菜子的茅草屋。有着完全不同的天壤之别。 屋舍里并没有什么家具,除了一口煮肉的大锅和一床卷席外,似乎并没有别的什么东西。只是这屋子要比武田菜菜子的茅屋清爽许多,而且少说也有武田菜菜子茅屋的三倍大。 来到自己的屋内,山鬼立刻从地窖中,接二连三的抬出了四五坛清酒。看来他这里别的没有,酒倒是收藏了不少。山鬼从煮肉的锅里。捞出一块肥美之肉用来下酒,又拿来两个满是缺口的土碗。 他给自己和弗兰基米尔,各自倒了满满一碗的清酒,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弗兰基米尔此时毫不客气,端起土碗便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山鬼见到弗兰基米尔如此豪爽,也一口气饮尽了自己碗里的酒。两个人相互看着对方,突然间都哈哈大笑起来。 酒逢知己千杯少,不到片刻的功夫。他们便将三坛子酒,喝得干干净净。 尤利娅坐在一旁,瞠目结舌地看着弗兰基米尔,这要是换了旁人,如此大的三坛酒。别说是醉倒。甚至能够喝死过去,可是直到现在,弗兰基米尔和山鬼,却还是谈笑风生,似乎丝毫没有任何的醉意。 他们的话题包罗万象,却又总是离不开世界形势,男人唠嗑就是喜欢说这些,他们唠着唠着便聊起了一个,让他们两人都倍感兴趣的话题,那就是关于天启骑士的问题。 谈论起这个话题,可不是信马由缰的胡说八道,或是无意之间偶然所涉及到的。而是山鬼早有此意,很想向弗兰基米尔问一问,他究竟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这些年来,山鬼收集了许多关于这方面的资料。自从他认识了弗兰基米尔,并对弗兰基米尔超人的特殊能力,感到匪夷所思之后。他便开始逐渐关注那些,世界各地拥有超凡能力的人。 人类的极限是有界的,要超越极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就算是超越,也总有其最大的极限,是人类无论如何都无法超越的。 那些通过不断的磨练自身体质,力图不断超越自己的人。并不能够像弗兰基米尔这样的人一样,难道达到不可思议的境界,或者与生俱来便与众不同。 经过山鬼的多番寻觅,他最终明白,如果想要像弗兰基米尔这样,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便是借助生物技术。对自己彻底改造只有成为生化士兵,才能够拥有弗兰基米尔这样的力量。 山鬼本以为自己解开了谜题,知道了弗兰基米尔为什么会拥有这样的力量,但很快他就发现了另一个问题。弗兰基米尔无论从哪里看起来,都同一个正常人没有任何的不同,如果弗兰基米尔是接受过改造的生化士兵,那就他绝对不会表现出这样的状态。 经过改造的生化士兵,或多或少都会在外形上有所变化。更重要的是,生化士兵的寿命,通常都十分的短暂。根据史料记载,自从生化士兵诞生以来,从来没有哪种生化士兵,寿命能够超过3年,绝大多数的生化士兵,往往只有三个月到半年的生命周期。 而对于生命周期较长的生化士兵来说,为了延续自己的生命,他们往往需要依赖大量的药物,才能够时刻维持自身的良好状态。否则他们身体的实际情况,将比任何人所能想象的都更加糟糕。 他们通过燃烧生命,来唤起远远超越人类的力量,在得到力量的同时,也耗尽自己的生命。 可是弗兰基米尔截然不同,任何只要是认识弗兰基米尔的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把他同生化士兵联系到一起,他就是一个人原原本本和其他人没有什么两样的人。可他又不是一个普通人,因为没有人能够拥有他这样的力量,他太与众不同了,不能不令人感到好奇。 山鬼相信不仅仅只是自己,这是所有认识弗兰基米尔的人,都会对弗兰基米尔产生好奇,想弄明白弗兰基米尔究竟是怎么回事。 既然弗兰基米尔,不可能是生化士兵。山鬼自然只有另辟蹊径,去寻找其他的解释和答案。在千百次的寻找与探索之后,山鬼找到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答案。 就在人类的近代史上,就似乎曾经有过两个,同样拥有超凡能力的人。他们的能力远远超过人类的极限,但他们依旧还是人类,而并不是什么生化士兵,而这两个传奇式的物人,便是人们常说的“天启骑士”。 有了这样的发现,山鬼便开始了关于天启骑士的研究,他想尽一切办法,寻找关于天启骑士的任何资料。几年的不断探索下来,山鬼还真的了解到不少关于天启骑士的事情。他得知天启骑士,是查理伍德创造出来的,更知道关于天启骑士,还有一个更加神秘的传说。那便是所谓第七封印的传说。 已经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两位天启骑士,都拥有着不可思议的超凡力量,据说没有人能够战胜他们,更没有人能够杀死他们,他们似乎拥有不灭之身,他们归根结底,却依然还是人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四百三十章 天启何在 第四百三十一章 三大派系 第四百三十二章 携手同心 第四百三十三章 不得不信 第四百三十四章 上帝原质 第四百三十五章 天启创世 第四百三十六章 方法之外 第四百三十七章 新的骑士 第四百三十八章 将其遗忘 第四百三十九章 演武场 第四百四十章 一试身手 第四百四十一章 一力降十会 第四百四十二章 寒气逼人 第四百四十三章 逢强智取 【小说app软件已经开发完毕,请大家访问m.网站底部就可下载安装安卓以及苹果的app】 无数水银弹飞射而出,立刻改变的眼前局面,这一招还真就起到了效果。☆→ 盖天铺地的坚冰,瞬间被水银弹击碎,武田菜菜子的无数身影,也瞬间消失不见。 就在一切化为泡影之际,突有一人飞身跃起,出现在弗兰基米尔的头顶上空,弗兰基米尔抬头望去,只见那人正是武田菜菜子。 武田菜菜子双手交叠,手里不知何时又重新捂紧了亮银叉,两柄亮银叉急速旋转,仿佛直升机的螺旋桨,迅猛的朝弗兰基米尔袭来。 武田菜菜子来势汹汹,弗兰基米尔全然只能闪躲,没有时间留给他,用来组织起任何的反击。 无乱弗兰基米尔躲到什么地方,武田菜菜子手中亮银叉的叉尖,始终都在弗兰基米尔的方寸之间,只要稍有不慎,弗兰基米尔,就极有可能,被武田菜菜子的叉尖刺中。 无乱弗兰基米尔逃到哪里,都逃不开武田菜菜子的亮银叉,武田菜菜子的身法变化万千,手中的双叉更是蓄势待发,弗兰基米尔急于化解武田菜菜子的攻势,却又苦于想不出任何的好办法。 面对武田菜菜子咄咄逼人的攻势,弗兰基米尔无法集中精力展开有效反击,弗兰基米尔想要故技重施,利用刚才的方法来扭转战局,可他却分毫找不到,启用“古斯塔夫之心”的机会。 武田菜菜子越追越急,只见弗兰基米尔的身影,完全被武田菜菜的双叉所吞没。在寒光闪闪的金属光泽中,弗兰基米尔早已消失不见。 一旁的尤利娅看的大惊失色。双手紧紧握在胸前,山鬼却笑容不改。仍旧笑盈盈的背着手看热闹。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弗兰基米尔急中生智,他想出了一个妙招,也是一个奇招,更是同一个险招,那就是玉石俱焚险中求胜的方法。 弗兰基米尔心里非常清楚,他到这里来投亲靠友,那也算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此番武田菜菜子。只不是是要和自己切磋一下,彼此之间无冤无仇,更何况还有昔日的友谊。 眼前武田菜菜子的攻势纵然凶猛,可这并不意味着武田菜菜子,真的就想要伤害他,甚至是要杀死他。无论山鬼还是武田菜菜子,都不希望弗兰基米尔受伤,若是真的伤了弗兰基米尔,他们也没法交代。 武田菜菜子不可能。让她手里的双叉伤到弗兰基米尔,更不可能让弗兰基米尔,成为她的手下亡魂, 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置于死地而后生,弗兰基米尔正是要利用这一点,来转变颓势。让自己重新获得主动。 既然无处可躲,弗兰基米尔干脆便不躲了。他朝着武田菜菜子的双叉。不顾一切的迎了过去,仿佛想要试一试。究竟自己的脖子,同武田菜菜子的双叉,哪一个的身板更加的结实。 这可是自寻死路的打法,眨眼之间武田菜菜子手中的双叉,已直奔弗兰基米尔的哽嗓咽喉而来,是生是死只在一念之间。 弗兰基米尔不再闪躲,而是迎向自己的双叉而来,武田菜菜子顿时大惊失色,她不知道弗兰基米尔究竟搞的什么鬼,更不知道弗兰基米尔这是要玩什么把戏。 自己奔着她的双叉而来,这无疑是在自寻死路,除非有足够化解攻势的确凿把握,否则任何人都不敢出此险招,只要稍有不慎,那势必会单场丧命。 武田菜菜子仅仅只是想,在这位昔日授业恩师的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威风,也好杀杀对方的锐气,可她并不想伤害弗兰基米尔,更舍不得伤害弗兰基米尔,此时见弗兰基米尔朝自己的双叉而来,她一方面在为弗兰基米尔担心,另一方面也在揣测弗兰基米尔究竟目的何在。 武田菜菜子不得不立刻收住攻势,否则后果很可能不堪设想,可要想收住这样的凶猛攻势,那里又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一旦出手再想收招,只会让武田菜菜子破绽百出,弄不好还是自己伤了自己。 武田菜菜子不是没想过这种后果,但她更不想无端伤害弗兰基米尔,因此她不得不强行收招,否则即将发生的将是她不敢设想的。 武田菜菜子仓促收招,她刚才的攻势在瞬间崩溃,整个人都陷入到一种两难的窘境,一时间自顾不暇,全然没有精力,再去注意此时的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终于看到了一线希望,他可不想叫让说他败给了武田菜菜子,他立刻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出于男人的尊严他也必须拿下此局。 弗兰基米尔不能人战斗就这样结束,现如今他显然出于下风,如果战斗就此而止,那么谁都会认为是他输了。 眼下正是弗兰基米尔的大好机会,正好让那个他能够扭转战局。弗兰基米尔立刻全神贯注的集中精力,再次应用起他驾驭水银的熟练能力,水银弹就像狂风暴雨般四散飞溅,直奔武田菜菜子而来。 此刻的武田菜菜子,全然没有招架之力,只能眼眼睁睁看着水银弹,就这样毫不留情的冲向自己。 就在这命悬一线,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一把全金属打造巨大雨伞,赫然在武田菜菜子的面前伸展开来,为武田菜菜子挡住了扑面而来的水银弹,让才让武田菜菜子,得以化险为夷,总算是有惊无险。 眨眼之间,五道黑影飘然而至,五个身法敏捷的忍者,闪现在弗兰基米尔的面前。只见这五个人,相貌清奇,一看便知,不是池中之物,绝非泛泛之辈。 他们一个个目光如炬,将弗朗基米尔环绕在中央,这五个人仔细端详着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也在仔细端详这五个人。 这五个奇怪的忍者,无论是相貌还是个头,都长得异乎寻常,天底下还真没地方找去。 五人中最为显眼的,便是一个身高过丈,虎背熊腰的大汉。这家伙全身肌肉堆累,骨骼轮廓也非常明显,虽然是东方人的长相,但怎么看都像个西方人。 无论是大汉的胳膊,还是大汉的大腿,全都比弗拉基米尔要大上两号,这大汉的手中怀抱着一根巨大的石柱,这石柱的直径少说超过也一米,至于长度那更是不在五米之下。 他能如此轻易的抱起这巨大石柱,可见还真应了那句话,“身大力不亏”。可令人感到费解的是,这魁梧大汉越看越叫人觉得不自在,仔细琢磨了半晌,弗兰基米尔才终于注意到,这大汉既没有胡子,也没有头发,更没有眉毛,可以说全身上下,一根毛发也没有,所以才这般越看越叫人觉得不自在。(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四章 银魂七杰 【小说app软件已经开发完毕,请大家访问“哟,我的菜菜子,这是哪里冒出来的何方神圣,怎么出手竟如此的狠毒,全把人往死地里推,还真是交友不慎。” 武田菜菜子正欲开口答话,忽听山鬼哈哈大笑起来,洪亮的笑声响彻整个地下演武场。 顷刻之间,所有在演武场修炼的忍者,全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汇聚到了山鬼的身上。 这时候只听山鬼笑着对众人说道:“就由老夫,来为诸位引荐一下吧!” 听到山鬼这样说,弗兰基米尔和那五个怪人,全都彼此收住目光,转而看向站在一旁笑脸盈盈的山鬼。 山鬼一边朝弗拉基米尔走来,一边笑嘻嘻的说道:“这位苏联朋友,是我们的好同志。他曾经帮助过我们,更是我最真挚的朋友,同时他还是武田菜菜子的老师。他叫弗兰基米尔,他的父亲,便是苏联大名鼎鼎的生物学家,伊万?布林教授。” 五人听到山鬼这么说,全都同时抱拳拱手,对弗拉基米尔齐声说道:“原来是弗兰基米尔同志,今日得见,真是失敬失敬。” 弗朗基米尔也微笑着点了点头,却依旧一脸疑惑的看着山鬼,期待着山鬼能够告诉他,这五个奇形怪状的家伙,究竟又都是些什么来头。 山鬼笑着继续对弗兰基米尔说道:“我的小老弟,你看到的就五个人,还有武田菜菜子,便是我们月影之里的 ‘银魂七杰’”。 “银魂七杰?”弗兰基米尔好奇的看了看那眼前的五个人,又再次把目光,转回到山鬼的身上。 山鬼笑呵呵地说道:“是啊!他们都是月影之里的最强者,就让我来给你逐一介绍一下。菜菜子自然不需要我再介绍了,你们以前就已经认识,我给你介绍一下其余的这五杰吧。这个五大三粗的大块头,名叫林若丸,人称“一柱擎天”,天底下恐怕除了小老弟你,再没有什么人的力量,能够比林若丸更大的。” “哈,哈,哈!果然是身大力不亏,好一个‘一柱擎天’。”弗兰基米尔大笑着点了点头。 山鬼也点了点头,此后又接着说道:“这个头不高,须发皆白的小兄弟,名叫界之川,人称“铁锁白猿”,他飞檐走壁的功夫,就连我也赶不上。” “小兄弟?”弗朗基米尔好奇的看着,这个白发苍苍却又被山鬼称之为小兄弟的家伙。 “是啊,你别看他须发皆白,可他的年岁并不大,不仅比你我小,比武田菜菜子,都还要小上几岁,七杰之中就属他年岁最小。”山鬼有一次笑了起来。 弗兰基米尔默默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话,心里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山鬼继续向弗兰基米尔介绍其他的几个人,他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这一位身后背着双刀的,便是七杰之首,名叫武藤信,人称‘八歧大蛇’,看到他身后那两把刀了吗?如有必要的话,那两把刀也能变成八把刀,这就是为什么,他会被人称为‘八歧大蛇’。”(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五章 五大高手 第四百四十六章 铁镜重磨 第四百四十七章 特殊急训 第四百四十八章 实战训练 第四百四十九章 月影之战 第四百五十章 夜叉神堂 第四百五十一章 机甲重围 第四百五十二章 清水温泉寺 第四百五十三章 温泉美女 第四百五十四章 八爪女妖 第四百五十五章 石灯笼 第四百五十六章 木甲机关兽 第四百五十七章 烈火木鸢 第四百五十八章 惊人之能 第四百五十九章 分身之术 第四百六十章 愤怒的菜菜子 第四百六十一章 五枚徽章 第四百六十二章 月影之湖 第四百六十三章 湖中异兽 第四百六十四章 奇异恩典 第四百六十五章 纯属意外 第四百六十六章 回魂索命 第四百六十七章 一波三折 第四百六十八章 混元宝伞 【小说app软件已经开发完毕,请大家访问m.网站底部就可下载安装安卓以及苹果的app】 战场上的形势总是瞬息万变,弗兰基米尔正欲发动驾驭金属的异能,装备将这飞扬跋扈的“混元宝伞”,给彻底变成一堆破铜废铁。⊙ 突然间“混元宝伞”尽然消失不见了,就如同“捭阖太虚”和源千野那样,莫名其妙的便从眼前完全消失了。 弗兰基米尔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说源千野消失的无影无踪,全都仰仗着“捭阖太虚”的异能,那么这“混元宝伞”的凭空消失,又是凭借着什么,才能够得以实现的。 弗兰基米尔甚为惊愕之际,就在“混元宝伞”消失的地方,隐约浮现出一朵朵粉色桃花。 这些妖娆的粉色桃花美艳异常,全都绽放着灿烂的笑容,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娇艳的粉色桃花,犹如肌肤白皙的少女,让人无法掩饰心中的怜惜之情。 弗兰基米尔立刻回忆起,在山鬼向他介绍原通胜时,出了人们所称的“九尾妖狐”外,他也被叫做“万朵桃花”,难道说在这漆黑的湖水之中,凭空生长出来了万朵桃花,这些桃花又都是从何而来,难不成是原同胜身上的桃花。 弗兰基米尔不知道这些桃花,究竟蕴藏着怎样的玄机,可他非常清楚,这一定同原通胜不无关系。 这定然是原通胜的某种忍术,让他能够凭空的消失,又变化出如此之多的桃花。黑暗的湖水中,妖艳的桃花越来越多,尽皆绽放。郁郁葱葱,漆黑的月影湖。逐渐成为了一片花的海洋。。 弗兰基米尔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势。警戒心听告诉他千万不要贸然靠近,弗兰基米尔催动“古斯塔夫之心”,想要利用水银弹,来对付那些鬼魅异常的桃花。弗兰基米尔刚刚抬起左臂,身后突然有什么东西窜了出来,将弗兰基米尔的左臂五花大绑。 弗兰基米尔扭头一看,身材矮小的源千野,尽不知什么时候,手持“捭阖太虚”。骤然出现在弗兰基米尔身后,两人之间的距离仅有咫尺之遥,如果源千野伸出手臂,他那三岁孩童般的短小手臂,也能够毫不费力的碰触到弗兰基米尔。 源千野突然出现在身后,吓得弗兰基米尔冷汗直流,跟何况这源千野手中,还有“捭阖太虚”,这跟是让弗兰基米尔手足无措。全然想不出,任何应对之策。 在这五杰当中,最让弗兰基米尔揪心的,也正是这其貌不扬的小矮子源千野。他手中的武器并非普通兵刃。而是由“禁忌原力”所打造的十三神兵之一,面对这样的对手,弗兰基米尔当然不可能。置若罔闻问,视而不见。 看到源千野就在自己的身后。弗兰基米尔未加思索,便狠狠一脚朝源千野踹了过去。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弗兰基米尔都拼尽了全力,他不仅想要一脚踢飞源千野,跟想要顺道夺取他手中的“捭阖太虚”。 弗兰基米尔内能想到,自己尽然会一脚踢空,源千野的速度仿佛比他还快。弗兰基米尔顿时火冒三丈,却又不敢表现出,他压抑在心中歇斯底里的愤怒。 这银魂五杰,虽然不是什么怪物,却远比怪物还要难缠,弗兰基米尔打算以不变应万变,还是决定尽快离开月影湖,重新回到陆地上去。 弗兰基米尔知道,五杰绝不会无缘无故的,选择埋伏在月影湖内袭击他,他们之所以会选择月影湖,一定有他们慎重周密的考虑。换言之,这地方对五杰来说,必定是有利于他们的。因此他们才会埋伏于此,伺机伏击弗兰基米尔。既然水中有利于五杰,那么尽快从水中离去,才是眼下的耽误之急。 弗兰基米尔距离湖心岛的距离,说不上很近,也算不上很远。以弗兰基米尔的速度来估计,如果他能够畅通无阻的急速前行,仅需要七八分钟左右,便能够登上月影湖的湖心岛。 如果要问月影之里的王牌是谁,至少在弗兰基米尔看来,除了头目山鬼之外,首当其冲的自然该说是“银魂七杰”。 现如今武田菜菜子已经被他击退,而剩下的五杰全都齐聚于此,这让弗兰基米尔大概可以预料到,所谓湖心岛设下的天罗地网,不过仅仅只是障眼法而已,真正的埋伏其实就在这月影湖内。 弗兰基米尔立刻放弃战斗,在不去理会眼前所面对的敌人,只顾着朝湖心岛游去。弗兰基米尔非常坚信,只要能够重新回到陆地上,就必定比留在水中更加安全,否则月影湖也不会被五杰选为战场。 先前斗志全无的“八歧大蛇”武藤信,在看到自己的队友,同弗兰基米尔,争斗的如此剧烈,这让他瞬间回复了斗志。 身为“银魂七杰”之首,武藤信怎能随随便便,就被弗兰基米尔给吓破了胆子,就算弗兰基米尔真是回来索命的厉鬼,那也该同他舍命一搏,方才知道孰强孰弱。 这世上谁都没有见过真正的鬼魂,谁又能够保证孤魂野鬼,就一定能够胜得了活人。 “八歧大蛇”武藤信,心中再无杂念顾虑,迅速双刀出窍,双刃变四刃,四刃变八刃,顷刻间武藤信的手中,居然紧紧攥住了把柄武士刀,这还真是叫人不可思议。 在这漆黑的月影湖中,没有人能够看得清楚,武藤信究竟是怎样,将这八柄太刀同时握在手里的。 弗兰基米尔一心只想回到岸上,却不料一道道锋利的剑芒,从他的身后迅猛袭来,锋芒毕露的剑气,在碰触到弗兰基米尔的瞬间,立刻烙印下一道道深邃的血痕。 这刚刚才伤势痊愈的弗兰基米尔,一眨眼的功夫又新添了**处伤口,鲜血从伤口内喷涌而出,清澈的月影湖水,顿时再次被染红。 面对来势汹汹的攻击,弗兰基米尔再也无法置若罔闻,若是这样不管不顾的继续游下去,只怕没等他到达湖心岛,就早已经被身后追赶的刀锋给碎尸万段了。 弗兰基米尔立即回身查看,身后向他追来的人,正是“八歧大蛇”武藤信。弗兰基米尔不禁有些愕然,刚才冥冥不堪一击的武藤信,为何转眼之间,竟会变得这般杀气逼人。 不等弗兰基米尔想出应对之策,绽放在湖中的一朵朵粉艳桃花,犹如一颗颗怒吼狂笑的子弹,朝弗兰基米尔猛扑过来。 飞速疾驰的桃花,同ak47步枪的子弹,几乎没有任何区别,却又全然不是子弹。 弗兰基米尔的异能,能够让他驾驭金属,却不能让他驾驭桃花。这些娇艳欲滴的桃花,从表面上看不出丝毫的杀伤力,可是那急速狂暴的凶猛势头,又叫人不敢对此掉以轻心。(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九章 石甲巨兽 第四百七十章 求胜之机 第四百七十一章 黑衣突袭 第四百七十二章 忍者之王 第四百七十三章 篝火晚宴 第四百七十四章 空间互换 第四百七十五章 寻找盟友 第四百七十六章 形势所迫 第四百七十七章 三大先锋 第四百七十八章 作战计划 第四百七十九章 阿苏丸号 第四百八十章 不安的航行 第四百八十一章 被贩卖的女孩 第四百八十二章 夺船行动 第四百八十三章 借用渔船 第四百八十四章 夺船救人 第四百八十五章 骷髅酒宴 第四百八十六章 重返天堂岛 第四百八十七章 双枪将董平 第四百八十八章 未雨绸缪 第四百八十九章 天使守卫 第四百九十章 工业心脏 第四百九十一章 基地布局 第四百九十二章 丧尸气体 第四百九十三章 汹涌的下水道 第四百九十四章 潜入基地 第四百九十五章 坚果战术 第四百九十六章 通风管道 第四百九十七章 偶遇故人 第四百九十八章 暴躁脾气 第四百九十九章 典狱长的援助 第五百章 王蟒实验室 第五百零一章 神秘失踪 第五百零二章 语出惊人 第五百零三章 罪魁祸首 第五百零四章 卡夫卡的推理 第五百零五章 前因后果 第五百零六章 真相大白 第五百零七章 黑鹰之谋 第五百零八章 反目成仇 第五百零九章 力不从心 第五百一十章 过去还是未来 第五百一十一章 沉睡的拉丽莎 第五百一十二章 黑鹰的异能 第五百一十三章 白发女郎 第五百一十四章 行者武松 第五百一十五章 再次潜入 第五百一十六章 寻找沃克 第五百一十七章 守株待兔 第五百一十八章 新的成员 第五百一十九章 漫长的等待 第五百二十章 故人相逢 第五百二十一章 如何突破 第五百二十二章 马伊战术 第五百二十三章 西顿上校 第五百二十四章 意外故障 第五百二十五章 突然袭击 第五白二十六章 最强组合 第五百二十七章 自我防御 第五百二十八章 力不能及 第五百二十九章 人心叵测 第五百三十章 金蝉脱壳 第五百三十一章 逢强智取 第五百三十二章 逃离计划 第五百三十三章 分头行动 第五百三十四章 血色玫瑰 第五百三十五章 玫瑰路易 第五百三十六章 突发事件 第五百三十七章 协同作战 第五百三十八章 火焰喷射器 第五百三十九章 另辟蹊径 第五百四十章 神力援军 第五百四十一章 亲自出马 第五百四十二章 月光三重奏 第五百四十三章 封闭舱陈列室 第五百四十四章 烈火气旋 第五百四十五章 孵化室 第五百四十六张 辛德瑞拉蜈蚣 第五百四十七章 临时改造 第五百四十八章 无端消失 第五百四十九章 雕虫小技 第五百五十章 引路人 第五百五十一章 不可思议 第五百五十二章 如何发射 第五百五十三章 则路而逃 第五百五十四章 局势逆转 第五百五十五章 夜枭之战 第五百五十六章 格鲁的复仇 第五百五十七章 险象环生 第五百五十八章 以一敌二 第五百五十九章 权宜之计 第五百六十章 沙皇彩蛋 第五百六十一章 意料之外的援军 第五百六十二章 英雄难过美人关 第五百六十三章 不置可否的逃离 第五百六十四章 亡命鸳鸯 第五百六十五章 不能说的秘密 第五百六十六章 飞天兔子 第五百六十七章 疯狂开火 第五百六十八章 成见太深 第五百六十九章 暗无天日 第五百七十章 潜入基地 第五百七十一章 陌生人影 第五百七十二章 卡夫卡的出击 第五百七十三章 危机重重 第五百七十四章 合成技术 第五百七十五章 变异的猴子 第五百七十六章 不可思议的变故 第五百七十七章 超级生化兽 第五百七十八章 怀恨在心 第五百七十九章 黑鹰的担忧 第五百八十章 新的强敌 第五百八十一章 强援已至 第五百八十二章 真挚的战友 第五百八十三章 合成石怪 第五百八十四章 超级援助 第五百八十五章 潘多拉魔盒 第五百八十六章 合金装备 第五百八十七章 神秘的魔盒 第五百八十八章 飞来横祸 第五百八十九章 东瀛武士 第五百九十章 阴魂不散 第五百九十一章 邪恶轴心 第五百九十二章 群战孤魂 第五百九十三章 黑影武士 第五百九十三章 恶魔的陨落 第五百九十五章 教授的驻地 第五百九十六章 全面进攻 第五百九十七章 神奇的驾驶员 第五百九十八章 苏维埃的援军 第五百九十九章 黑鹰坠落 第六百章 终极对决 第二卷赤鬼王 第一章 奇异的感恩节 第二卷赤鬼王 第二章 札幌之行 第二卷赤鬼王 第三章 札幌警署 第二卷赤鬼王 第四章 私家侦探 第二卷赤鬼王 第五章 六分仪馆 第二卷赤鬼王 第六章 委托人 第二卷赤鬼王 第七章 池田弘一 第二卷赤鬼王 第八章 天使与魔鬼 第二卷赤鬼王 第九章 樱太郎三世 第二卷赤鬼王 第六章 佐佐木警官 第二卷赤鬼王 第十一章 青山会馆 第二卷赤鬼王 第十二章 山人妙计 第二卷赤鬼王 第十三章 万能神探 第二卷赤鬼王 第十四章 雪祭之城 第二卷赤鬼王 第十四章 路遇凶险 第二卷赤鬼王 第十六章 温泉会馆 第二卷赤鬼王 第十七章 温泉对决 第二卷赤鬼王 第十八章 午夜雪女 第二卷赤鬼王 第十九章 迟来一步 第二卷赤鬼王 第二十章 静谧的黑暗 第二卷赤鬼王 第二十一章 长舌丧尸 第二卷赤鬼王 第二十二章 机械掠夺 第二卷赤鬼王 第二十三章 丧尸巨兽 第二卷赤鬼王 第二十四章 逃离温泉 第二卷赤鬼王 第二十五章 身份不明 第二卷赤鬼王 第二十六章 极速逃亡 第二卷赤鬼王 第二十七章 犬神出击 第二卷赤鬼王 第二十八章 黑执事 第二卷赤鬼王 第二十九章 惊天阴谋 第二卷赤鬼王 第三十章 传染源 第二卷赤鬼王 第三十一章 开始行动 第二卷赤鬼王 第三十二章 突然袭击 第二卷赤鬼王 第三十三章 石川希子 第二卷赤鬼王 第三十四章 无影无踪 第二卷赤鬼王 第三十五章 静谧古刹 第二卷赤鬼王 第三十六章 奇异佛塔 第二卷赤鬼王 第三十七章 不可思议的重逢 第二卷赤鬼王 第三十八章 天赐良机 第二卷赤鬼王 第三十九章 污染兽 第二卷赤鬼王 第四十章 雇佣兵小组 第二卷赤鬼王 第四十一章 人猿大战 第二卷赤鬼王 第四十二章 夫唱妇随 第二卷赤鬼王 第四十三章 武家公馆 第二卷赤鬼王 第四十四章 诡异的死尸 第二卷赤鬼王 第四十五章 嗜血狂魔 第二卷赤鬼王 第四十六章 小镇惊魂 第二卷赤鬼王 第四十七章 义无反顾 第二卷赤鬼王 第四十八章 巧遇传说 第二卷赤鬼王 第四十九章 重获新生 第二卷赤鬼王 第五十章 惊魂咖啡馆 第二卷赤鬼王 第五十一章 地下酒吧 第二卷赤鬼王 第五十二章 下水道的凶灵 第二卷赤鬼王 第五十三章 谜影重重 第二卷赤鬼王 第五十三章 蛇鼠一窝 第二卷赤鬼王 第五十五章 高速惊魂 第二卷赤鬼王 第五十六章 一级戒备 第二卷赤鬼王 第五十七章 午夜天守 第二卷赤鬼王 第五十八章 不速之客 第二卷赤鬼王 第五十九章 不明来由 第二卷赤鬼王 第六十章 曼珠沙华 第二卷赤鬼王 第六十一章 彼岸幻境 第二卷赤鬼王 第六十二章 浮生若梦 第二卷赤鬼王 第六十三章 王者初现 第二卷赤鬼王 第六十四章 九尾妖狐 第二卷赤鬼王 第六十五章 核心机甲 第二卷赤鬼王 第六十六章 烈焰战神 第二卷赤鬼王 第六十七章 久别重逢 第二卷 赤鬼王第六十八章 吸血鬼的血 第二卷赤鬼王 第六十九章 古老的新式武器 第二卷赤鬼王 第七十章 埃及神庙 第二卷赤鬼王 第七十一章 矮人军团 第二卷赤鬼王 第七十二章 源头所在 第二卷赤鬼王 第七十三章 万象天守 第二卷 赤鬼王第七十四章 第六天魔王 第二卷 赤鬼王第七十五章 幕后黑手 拥有六大军团的织田信长,所向披靡,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 更新好快。 第六天魔王的威武遍及日本,整个日本都联合起来,组成了反信长包围网,见织田信长视为天下公敌,要铲除荼毒这个时代的恶人。 说来容易做来难,一股又一股的势力,一个有一个的大名,先后在信长面前倒下,而那些能够阻止信长的人,却又在同信长对阵时,总是天不遂人愿,以至后人总爱说天佑信长。 越后之龙上杉谦信,甲斐之虎武田信玄,都曾让织田信长溃不成军,尝到了平生从未有过的失败。可是他们不是病就是死,让穷途末路的织田信长,侥幸获得喘息之机,才没有被彻底击败,第六天魔王的神话,也因此越穿越悬乎。 当时甚至有人说,这是上天要让织田信长,成为日本新的天皇,开启大一统的,天下布武时代。 然而,历史总是喜欢同英雄开玩笑,就在天下唾手可得之际,织田信长居然死在了本能79,m.寺,而他的死因竟然是源自心腹家臣的背叛。 天正十年,六月二日。公元1582年6月21日,凌晨,织田信长的家臣明智光秀,在京都本能寺发起兵变谋反,织田信长正是死于这次兵变。 从此一统近畿二十余国,开创了日本安土桃山时代,近乎结束战国‘乱’世的织田信长殒命,日本历史也由此被改写。 公元1582年3月,织田信长击败甲斐武田氏,统一天下指日可待。当时恰逢织田与德川结盟二十周年,德川家康受织田信长邀请来到安土城。 织田信长让明智光秀接待德川家康,由于明智光秀一时疏忽,怠慢了信长的贵客德川家康,因此受到织田信长痛斥。 此时攻打‘毛’利氏的羽柴秀吉,向织田信长请求援兵,织田信长命明智光秀,返阪本城备战。自己则仅带了不到百人,以及身边的亲信随从,从安土城出发,来到京都本能寺。 岂料当夜,明智光秀发动兵变,织田信长寡不敌众,被明智光秀杀害,一代霸主在烈火中灰飞烟灭,整个日本也因此被彻底改变。 日本没有人不知道本能寺之变,也没有人不知道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 关于织田信长的故事和创说,在日本长大的犬神自然也都知道。 听秋山直人和无常先生,异口同声的说骷髅武士,就是当年的第六天魔王,一代枭雄织田信长,犬神岂会相信这么荒唐的事情。 “这不可能,你们在骗小孩子吗?你们说这家伙是织田信长,这座天守阁是安土城的天主台,这也未免太过于荒谬了吧!谁都知道织田信长死在本能寺,他的尸体葬于临济宗大德寺总见院,这是全日本谁度知道的事情reads;。”犬神反驳道,他可不认为,眼前的骷髅武士,会是织田信长的亡灵。 “谁说织田信长,是死在本能寺的?死在本能寺的是明智光秀,而并非是织田信长本人,别忘了是信长自己在本能寺防火,而在本能寺中发现的所有尸体,也全都被烧得面目全非,根本无法辨认出准确身份,谁能保证埋在大德寺总见院的,就已经是织田信长本人的尸体。 [小说]”秋山直人不为所动的说道。 “怎么?你的意思是说,不是明智光秀杀了织田信长,而是织田信长杀了明智光秀。可是如果真是这样,此后的织田信长,又到哪里去了?他从此消失在历史长河中,这一点是无可非议的事实。”犬神辩驳道。 “明智光秀没有杀织田信长,织田信长也没有杀明智光秀,伤害她们的是羽柴秀吉和德川家康,这本来就是个瞒天过海的大‘阴’谋。”秋山直人说道。 “哈,哈!你当我是傻子吗?我到想要听听,你打算怎么自圆其说?”犬神不屑的瞥了一眼秋山直人。 “这是德川家康和羽柴秀吉的‘阴’谋,当然京都的朝廷,还有家臣柴田胜家,也在其中助纣为虐。”秋山直人说道。 在日本民间,关于本能寺之变,始终流传这一种,完全不同于正史记载的创说,而且相信这种创说的人,据说远超过相信正史的人,因为正史上的记载,都曾被日后的天下人丰城秀吉,以及幕府将军德川家康,按照自己的意愿,肆无忌惮的进行过编造和虚构。 总之他们是那个时代,最有权势的大人物,历史自然也由他们来撰写,成王败寇的道理,天下谁都清楚明白,到头来又会有几个人,真的相信他们自编的历史。 在民间的传说中,明智光秀是织田信长的忠实家将,他从头至尾都没想过要背叛织田信长。 在织田信长消灭武田氏后,德川家康受到信长邀请,要他到安土城觐见信长,以庆贺彼此同盟二十周年。 德川家看本是生‘性’多疑之人,昔年为讨好信长,证明自己的清白,他不惜杀害自己长子。 德川家康认为,信长同自己结盟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付强大的今川氏和武田氏,让他在攻伐各路大名时,不会腹背受敌首尾难顾。 如今进川氏和武田氏已灭,德川氏也就失去了利用价值。不仅不再是织田信长需要的盟友,更有可能成为信长天下布武的阻碍。 德川家康十分担心,自己此行凶多吉少。 为了事先‘弄’清楚,织田信长是否有,想在安土城杀害自己,德川家康不惜重金,贿赂织田信长的爱将,其中就包括羽柴秀吉和柴田胜家。 羽柴秀吉是织田信长面前的红人,也是一个像织田信长一样野心十足的人。他出生平寒,却凭借自己的聪敏材质,平步青云成为织田氏重臣。 然而羽柴秀吉想要的远不止于此,他想要的就连织田信长也无法给他,这就让羽柴秀吉逐渐有了不臣之心。再加上他的心腹黑田如水斋孝高,蜂须贺小六正胜等人,又都不满肆意妄为的信长已久,他们借机拉松德川家康,劝说德川家康共同起事,推翻织田信长的统治,从此不在受制于这可怕的恶魔。 岂料织田信长另一位重臣,柴田胜家的意见也是如此,柴田胜家本就不是织田信长的家臣,他曾帮助织田信长的兄弟,方对过织田信长,如今想要推翻织田信长,也并非完全出乎意料。 织田信长击败武田氏后,整个人变得不可一世,他甚至不愿居于天皇之下,想要将天皇也一并取而代之,开创属于自己的王朝,属于自己的时代。 如此野心,不仅让其他大名无法容忍,就连织田氏的多数家臣,也都对此极为反感。 如后成为天下人的丰臣秀吉,即便痴心妄想的攻伐明朝,也不敢染指天皇的宝座,开创二百年德川时代的幕府将军德川家康,同样从来不敢去打京都天皇的主意。 然而标新立异的织田信长,却丝毫没把天皇放在眼里,这就是他逐渐沦为世人的公敌,即便是忠心耿耿的家臣,对他的恐惧和害怕,也都多过对他的忠心。 千夫所指,无病自亡。信长不知不觉间,成为了众矢之的。 屈身守分的羽柴秀吉,忠于看到了彻底改变命运的机会,尽管这次同他联手之人,实际上也都各怀鬼胎,但他们此刻有共同的敌人要对付。 羽柴秀吉一方面秘密联系京都朝廷,另一方面暗中积极同‘毛’利军议和,为他改变时代的惊天‘阴’谋做准备。 在得知柴田胜家答应,绝不会派出一兵一卒,前往安土城助战的承诺,羽柴秀吉终于开始了他秘密计划。 秀吉让德川家康,放心前往安土城,他自有办法让信长离开安土城,没有工夫去对付留在安土城德川家康,同时还要让德川家康在信长离开安土城后,设法控制安土城让信长有去无。 得知家康启程前往安土城,羽柴秀吉以需要增援为由,派人向织田信长请求救兵。 织田信长知道,羽柴秀吉在与‘毛’利军的对阵中,已经取得了显著优势,‘毛’利军根本不敢贸然出战,以羽柴秀吉的能力,完全可以一击即溃‘毛’利军,可是他偏偏在这个时候求援,羽柴秀吉还真是个有心人。 由于织田信长,多次破格提拔羽柴秀吉,引起了众多家臣的不满。羽柴秀吉是个聪明人,最善于察言观‘色’,他甚至众怒不可犯,若是惹怒了织田家所有家臣,就算再怎么受到织田信长的赏识,只怕也会在织田家举步为艰reads;。 因此,羽柴秀吉深知韬光养晦的道理,这事情织田信长心知肚明,只是从来没有将其道破而已。 如今羽柴秀吉来求援兵,不过是要给自己找个台阶,‘毛’利氏的名望和势力,丝毫不亚于甲斐的武田氏,若是他一击即溃‘毛’利氏,难免有会有人责难他争功,所以才会在此时请求援军。 若是织田信长亲率大军前往,那时候羽柴秀吉再击败‘毛’利军,就可以说这是织田信长的功劳,而非他羽柴秀吉德功劳。 想到羽柴秀吉如此用心良苦,织田信长决定亲自前往增援,甚至不惜丢下他邀请来的德川家康。 可惜这一次织田信长全都猜错了,在羽柴秀吉请求救兵的背后,还有更可怕的‘阴’谋等待着织田信长。 织田信让心腹明智光秀,立即率部出阵早作准备,自己则同贴身‘侍’从近百人,从安土城出发前往姬路城。 出发时他们谁都不知道,羽柴秀吉早把心腹蜂须贺小六正胜,派往近畿地区埋伏,准备扮作‘浪’人武士,半路伏击织田信长,这样一来无论是否得手,都不会有人怀疑到自己头上。 岂料人算不如天算,近畿地区有伏兵的事情,意外的被明智光秀,所派出的斥候获悉,他不敢继续贸然前行,唯恐信长受到伏击,便立刻派人调查信长所在。 当时天‘色’已晚,信长在京都本能寺下榻,得知这一消息的蜂须贺小六正胜,迅速率部赶往本能寺,企图在那里杀信长,让他再也走不出本能寺。 与此同时,明智光秀也得知信长所在,即刻领兵赶往本能寺保卫信长,由于蜂须贺小六正胜在暗,而明智光秀在明,因此世人只知道明智光秀出兵本能寺,而不是到蜂须贺小六正胜,也同样率部赶往本能寺。 当明智光秀赶到本能寺时,蜂须贺小六正胜的人马,已经同信长的‘侍’从展开了战斗。 明知光秀立刻加入战斗,并迅速进入本能寺内,找到主公织田信长。 明智光秀同织田信长互换了甲胄,蜂须贺小六正胜的手下基本上均未见过信长,再加上夜‘色’使人无法辨认清楚相貌,只能通过身上的甲胄进行区分,而织田信长佩戴六柄太刀的装束又几位显然,因此换上了信长甲胄的明知光秀,也就被蜂须贺小六正胜的部队,理所当然的认为是织田信长本人。 光秀始终没有离开本能寺半步,在寺内与蜂须贺小六正胜的部队周旋,这就让叛军认为信长没有离开本能寺,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于本能寺内。 就在叛军猛攻本能寺之际,真正的织田信长本人,早已扮成明智光秀,马不停蹄的疾奔安土城。 由于事发突然,无论织田信长,还是明智光秀,全都没有任何准备。 而在近畿守株待兔的蜂须贺小六正胜,却是率领重兵有备而来,早已经等候织田信长多时,因此纵然有明智光秀援军到来,蜂须贺小六正胜依旧胜券在握。 伪装成织田信长的明智光秀,自知不敌蜂须贺小六正胜的叛军,为了不让自己的伪装败‘露’,让逃走的织田信长再度陷入危险,明智光秀唯有放火**,最终被烧死在本能寺内。 发现明智光秀尸体的叛军,以为那就是织田信长,便志得意满的认为,他们不负众望的完成了任务。 蜂须贺小六正胜知道,就在距离本能寺不远的京都,还有织田信长的长子织田信忠,驻守在京都二条御所。 以其等织田信忠发现真相,何不妨一不做二不休,打着明智光秀的旗号,将二条御的织田信忠也灭了,让世人把这一切全都归罪于明智光秀。 于是这才有了一场,明智光秀与织田信忠,决战于二条御所之战。;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二卷 赤鬼王第七十六章 不死亡灵 当蜂须贺小六正胜率众,同织田信忠决战于二条御所之际,织田信长孤身一人逃了安土城。( 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 织田信长为了掩人耳目,使人无法获悉他的行踪,他将计就计继续冒充明智光秀,使得安土城内的织田家将,都以为是明智光秀去而复返,于是在安土城内谣言四起,流言蜚语更是接踵而至。 获悉真相的德川家康,被吓得手足无措,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依照羽柴秀吉的计策,此刻的德川家康,本该率部攻占安土城。蜂须贺小六正胜,若是能杀死信长最好,就算无法杀死信长,当他返安土城时,发现安土成已经被攻占,信长也是能沦为无家可归的孤主。 织田信长的六大军团,第一军团泷川一益,远在上野厩桥城,不可能及时援安土城。第二军团柴田胜家,已经答应步伐一兵一卒,任由安土成自生自灭。第三军团丹羽长秀,忙于对抗迅速崛起的长宗我部氏,无暇分兵到安土成助战。第四军团羽柴秀吉,是这次叛‘乱’的主谋。第五军团明智光秀,羽柴秀吉表示由他来牵制,而最后的第六军团,正是本该攻占安土的德川家康。 以德川家康如今的实力,原本能够轻易攻克,没有信长的安土城。可惜德川家康为人谨慎,任何时候都不敢贸然犯险,以至不敢对安土城用兵,只派人速将此事告知羽柴秀吉。 羽柴秀吉获悉织田信长到安土城,心中大为疑‘惑’不知是真是假。蜂须贺小六正胜的消息,说织田信长已经死在本能寺,又怎么可能到安土城中。 依照蜂须贺小六正胜所说,织田信长被烧死在本能寺内,信长的尸首已被军足找到,逃安土城的是赶来增援的明智光秀。 蜂须贺小六正胜是羽柴秀记得心腹,他不可能对羽柴秀吉谎报消息。 相比起德川家康,羽柴秀吉更信任蜂须贺小六正胜。 但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如不‘弄’个明白,必然后患无穷,若织田信长真的没死,一旦知道事情的真相,他羽柴秀吉绝没有好下场。 为了尽快‘弄’清楚真相,羽柴秀吉急忙联系京都朝廷,要他们速派使节前往安土城,速速查明织田信长,是否真如德川家康所说,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得,悄悄到了安土城。 朝廷对织田信长,可谓是恨之入骨,这件事情自然不敢怠慢,连夜派出使节赶往安土城。 果不其然,织田信长的确没死,他已经平安到了安土城。 羽柴秀吉迅速调集大军,要成织田信长立足未稳,彻底将织田信长击败,绝不留给他任何喘息之机。 羽柴秀吉邀约德川家康共同起事,岂料得知信长到安土城的家康,早已成惊弓之鸟仓惶逃骏河。 羽柴秀吉闻讯勃然大怒,没想到德川家康是如此反复的小人,可他没有时间去考虑德川家康的事情,他必须对到安土城的信长作出决定。 最终羽柴秀吉以明智光秀为由,出兵讨伐占据安土城的明智光秀,这才有著名的中国大返还,若不是羽柴秀吉早有准备,他不可能来的如此之快。 羽柴秀吉很快击败了所谓的明智光秀,也就是他过去的主子织田信长,为了掩人耳目‘混’淆视听,羽柴秀吉一把大火烧了安土城,并声称那是明智光秀在逃走时,故意纵火好有利于他的逃跑。 得知真相的织田信雄,急忙率部到安土城,可是安土城已成一片废墟,信雄誓言必杀羽柴秀吉,只可惜他能力拙劣,实在难堪重任,甚至在此后的清州会议上,甚至没有人考虑该由他来继承织田氏。 此后织田氏极速消亡,羽柴秀吉则迅速崛起,成为功臣名就的平民太阁,日后的天下人丰臣秀吉。 这就是另一种本能寺之变得说辞,丰城秀吉才是杀害信长的罪魁祸首。 尽管这种说法,始终没能得到证实,自从江户时代以来,又皆以光秀对信长的怨恨,作为本能寺之变得合理解释,出现在所有官方史料之中,至于事件的真相究竟是什么,随着时代的变迁,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人关心了。 无常先生和秋山直人,对日本文化均有深厚了解,当然听说过这个民间传说。反倒是出生在日本,自幼在日本长大的犬神,从来都未曾听说过,这样极具颠覆‘性’的传说。 创说将第六天魔王,同安土城联系到一起,让他们得以理解,为什么织田信长的尸体,会端坐在这安土城天守阁中。 显然织田信长没有死在本能寺,而是死在了安土城的天主台内。 这有从另一个侧面证实,民间传说或许才是事实。 羽柴秀吉处心积滤的获得了整个日本,明智光秀却无缘无故的成了替罪羔羊。 当犬神从秋山直人嘴里,听说这一切传言之时,她也不知道是否应该,相信眼前的骷髅武士,就是曾经的织田信长。 “还有一个问题我不明白,就算真如你们所说,骷髅武士就是织田信长,可他早在几百年前就死了,为什么还会如此‘阴’魂不散,我可不相信世上有什么鬼魂。”犬神将信将疑的问道。 “或许我能给你提供条线索,大约在半年以前我就知道,日本的军国主义份子,曾今得到过传说中的妖刀村正。”弗兰基米尔义正言辞的对犬神说道。 他想用自己的表情和语气,来告诉犬神他没有说话,在这种情况下他没必要说话reads;。 “什么?你说妖刀村正!要到村正怎会落到他们手里,如果真是那样事情可就遭了。”犬神神‘色’凝重的说道。 “我没骗你,现在妖刀村正,已经被克格勃得到,但此前的所有者,是军国主义领袖土‘肥’原贤二。我们在天堂岛杀了他,并夺去了妖刀村正。”弗兰基米尔解释道。 “什么!他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说古老的传说是真的,妖刀村正真的可以控制亡灵?”犬神不可思议的问道。 “不知道,或许是真的,但我可以肯定,当时同我们战斗的,并不是活生生的土‘肥’原贤二,而是土‘肥’原贤二‘阴’魂不散的恶灵。”弗兰基米尔语气肯定的说道。 “土‘肥’原贤二‘阴’魂不散的恶灵!难道关于妖刀村正的传说都是真的!据说妖刀村正能够吸附恶灵,从而是自身变得更加强大,同时也能使恶灵不灭。千百年来,化作厉鬼的恶灵,为了不让自己消亡,不予余力的寻找妖刀村正,而妖刀村正也在等待戾气极沈的恶灵,只有足够强大的恶灵,才能够驾驭妖刀村正。据说当年织田信长的恶灵,就曾经与妖刀村正合为一体,致使幕府将军德川家康坐立不安,每夜都从梦中惊醒,被折磨的狼狈不堪。在德川家康一生之中,最惧怕的便是妖刀村正。他曾昭告天下,谁能毁掉妖刀村正,便可世袭十万石的封国,只可惜没有人知道,妖刀村正的下落。在绝大多数看来,所谓妖刀村正,不过德川家康晚年,因此生杀戮太多,害怕遭受报应,所产生的幻觉罢了。”犬神不知是否应该相信,妖刀村正是真实的存在。 “我可以保证,我的确见到过,只不过这地方,是否同妖刀村正有关,我就完全不得而知了。”弗兰基米尔说道。 “你们还是省省吧!我看眼前这家伙,似乎不太好对付。”康斯坦丁冷冷说道。 面无表情的康斯坦丁,说完还不忘用手指了指,正好同他面面相觑的骷髅武士。 众人头望向骷髅武士,脸上全都流‘露’出不可思议之‘色’,不知何时骷髅武士的身体,已经足足增长了一倍,那瘦骨嶙峋的枯骨,长出淡蓝‘色’的暗沉肌‘肉’,在暗无天日的天守阁内,更显得诡异非常,让人不寒而栗。 “天哪!这鬼东西到底是什么,如果你们想告诉我,这家伙其实也是生化兽,我想只有鬼才会相信那种话。”晴明瞠目结舌的问道。 看到眼前的骷髅武士,瞬间就完全变了模样,众人无不惊骇万分,不知道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难道说地狱真就这么降临札幌了。 “噢!看看,现在好像,我们才是弱不禁风的。”秋山直人挠头笑道。 “这可一点也不好笑,我们还是尽快离开的好,天晓得这地方是不是‘阴’曹地府。”犬神面‘露’瘟‘色’的说道reads;。 “若是不把这家伙击败,我们就算先走也走不了。”弗兰基米尔说着,立刻挥动古斯塔夫之心,先发制人接连‘射’出三枚水银弹。 笨拙的骷髅武士,没有进行任何多上,三枚水银弹全都命中目标。 被水银弹击中的浅蓝‘色’肌‘肉’,不仅停止了膨胀,而且迅速开始收缩,原本暗沉的浅蓝‘色’,也变成了黝黑的青紫‘色’。 看到水银弹的攻击效果显著,弗兰基米尔难免有些喜形于‘色’,他笑容满面的大声说道:“看来还不赖,无论死人是鬼,都同样奈何不了水银弹的攻击。” 弗兰基米尔说完,又再度发起一轮攻击,这一次他发‘射’出九枚水银弹,无一例外的集中了目标。 骷髅武士的肌‘肉’很壮硕,但似乎有些不堪一击,水银弹轻易便刺入肌‘肉’,发出的声音微乎其微,就像水银掉落在了水里,完全觉察不出这是一次致命攻击。 骷髅武士依旧很迟钝,对于水银弹的攻击,仿佛完全没有感觉,就像是麻风病人,感觉不到疼痛那样,是人不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死了。 他当然已经死了,这一点毫无疑问,不论他是否是第六天魔王,是织田信长,还是明智光秀,他都是从死亡国度归来的恶灵。 无论人类的科技有发达,都没有科学家能让人类,在仅剩下一副枯骨时,还依然能够保有生命迹象,这无疑是天方夜谭,甚至就算是天方夜谭,也没有这种可能。 所有出现在神话或传说中的骷髅,全都是死去已久幽灵或怨鬼,从来没有任何神话或传说,告诉过人们一个活人是骷髅,或者一个骷髅是活人。 所以骷髅只能是死人,不论他是谁都是死人,当然也有例外的情况,那就是他本来就不是个人,例如是武装机甲什么的,就像弗兰基米尔,在双子城凤来仪,所见到的机械骷髅。 眼前的骷髅武士,显然不可能是机械骷髅,不过是人类的枯骨而已,现在又生长出诡异的浅蓝‘色’肌‘肉’。 虽然这怎么看,都没有科学依据,更不符合思维逻辑,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这样的骷髅武士,一眼就足以看出,完全不同于拉达的机械骷髅,他的骨骼与人类无意,并非使用金属构建而成的,也完全没有金属的光泽,显然不可能是工业时代的产物,所以只能是‘阴’魂不散的亡灵。 弗兰基米尔的攻击很奏效,可是骷髅武士却完全没有反应。 不知道是该说,水银弹不过是‘花’把势,还是该说骷髅武士太过于迟钝。 “你就这两下子?”秋山直人问道。 “难道这还不够吗?看看那些恶心的肌‘肉’,我让他坚持不了多久reads;。”弗兰基米尔点着头说道。 “好啦!还是让我来给他最后一击,看来他想要大分量的家伙。”晴明说着立刻收齐十字弓的弓弦,从而让十字弓看上去就像是一‘挺’狙击步枪。 调试好十字弓,晴明同时扣下双扳机,十字弓发出一声巨响,犹如小心火箭弹般的飞弹,从十字弓新构成的枪口‘射’出,顿时吓了在场众人一跳。 “天哪!这到底是枪还是炮,我明明记得是弩箭!”弗兰基米尔不可思议的看着晴明。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弩箭偶尔也能当炮使,没什么好奇怪的。”晴明‘春’风得意的笑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出风头。 “娃娃,看来你的攻击,还真是雷声大雨点小。”康斯坦丁冷冷说道,说完又伸手指了指骷髅武士。 晴明抬头朝骷髅武士望去,只见高大的骷髅武士,仍旧呆呆立在哪里,‘胸’口多了个冒烟的黑‘洞’,行动的依旧迟缓的像是睡着了。 看来晴明的飞弹,同样无法击倒骷髅武士,要想对付第六天魔王亡灵,开来他们还得另想他法,至少现在的法子已经证明行不通,即便这位第六天魔王,尚未展开任何攻击。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二卷 赤鬼王第七十七章 波澜不惊 “我一直都在考虑,被困在此处这么多年,他都是怎么熬过来的,现在至少可以确定一点,那就是他绝对不是吃素的。 。 更新好快。”秋山直人自嘲似的说道。 “省点口水吧!还想多想想,该怎么对付这家伙。”犬神摇头说道,她对于秋山直人,感到很是无奈。 “最好的办法就是投降,这里最强的武器都试过了,你认为我的扑克牌,能够击倒这大块头吗?”秋山直人很不屑的摇头说道。 对于秋山直人所言,弗兰基米尔勉强同意,他也不得不承认,骷髅武士可不好对付。 古斯塔夫之心是他们此时,唯一能够进行远程攻击的神器,而晴明所发‘射’的飞弹,也是他们目前为例最强的武器。 如果这都不足以击倒骷髅武士,那么无常先生的羽扇,秋山直人的扑克,康斯坦丁的火枪,以及犬神的飞锥,显然更不可能,对骷髅武士造成伤害。 他不仅体型高的出奇,身上的甲胄更异常华丽,何况还有六柄太刀作为武器。 如果他们此时,能有火力更猛的杀伤‘性’武器,那可就是真是谢天谢地了。 毕竟少说也有三米高的骷髅武士,不是一巴掌就能拍死的苍蝇。 在高大的骷髅武士的面前,他们反而更像是无头苍蝇,彼此实力的差距,似乎已经一目了然。 “这才是第六天魔王风范,我开始喜欢这家伙了。”秋山直人颇为赏识的说道。 “你不如干脆去了他吧!”犬神无可奈何的说道。 “这叫英雄相惜,织田信长好歹也是一世枭雄。不过你别忘了,他可是男人,我也是男人,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只有美利坚的达尔文党徒,才会沦为遗忘‘性’别的低等动物。”秋山直人撇着嘴说道。 “我看你也差不多了!”犬神瞪视着秋山直人道。 “不可能,有背人伦之事,只会出现在生化主义阵营的国家,我怀疑他们的脑子全都有问题,好比说接受了美利坚彻底改造的日本。”秋山直人手舞足蹈的说道。 “你的意思其中也包括我吗?”犬神眉头紧锁的问道。 “我只是那么一说,无非是个比方而已,可千万不要对号入座,如果一个‘女’人觉得,她似乎更喜欢‘女’人,那绝对与我无关,是她自己的问题。”秋山直人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你”犬神竟一时有些失语。 “好啦,好啦!摆脱,摆脱!秋山,就不要拿犬神说笑了。她毕竟还是个孩子,你就不能多让着点她,何必‘弄’得像仇人似的。”无常先生劝解道。 他要是不劝,事情或许还好点,他这么一劝解,犬神更加来气,满面怒容的愤然道:“我要还是个孩子,那这小子岂不是婴儿!” 犬神说完瞄了一眼晴明,这晴明可不干了,愤愤然说道:“年轻有什么不好,只有半老徐娘,才会妒忌青‘春’,所‘欲’不遂得心情,很容易让美‘女’变成怨‘妇’。[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臭小子,你说什么!”犬神怒眼圆睁的呵斥道。 看到事情变成这个样子,无常先生只好默不作声,静静凝视着秋山直人。 秋山直人从无常先生眼中,看出了无常先生想要表达的意思,于是一咬牙大声说道:“你们都别吵,不要忘了我们的处境,置第六天魔王于何地,也太不给他老人家面子。你们相不相信,我虽然不能用扑克牌击倒他,当我却可以轻易斩断他一根中指,我们完全可以慢慢对付他,何必去追求一击毙命的完胜呢?” “你要是能切下他的中指,我就能拧下他的脖子。”犬神针锋相对的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秋山直人扬了扬眉。 “我从来不妄语。”犬神撇了撇嘴。 “好!我这就切下他的中指,让后你过去拧下他的脖子。”秋山直人说着,不知从何处‘摸’出一张银‘色’扑克。 秋山直人嘴角浮现一丝笑意,随即轻轻晃动自己的手臂,亮闪闪的银‘色’扑克牌,疾驰朝呆若木‘鸡’的骷髅武士飞去。 秋山直人速度很快,还没等众人看清楚,他究竟是怎么攻击的,骷髅武士的左手中指,就已经被银‘色’扑克牌削断。 绿油油的奇怪液体,不断从伤口喷涌而出,就像是活人的伤口流血一样,只是骷髅武士不是活人,从伤口上流出的也不是鲜血。 “‘精’彩!你是怎么做到的,就连我都没能看清,你刚才攻击的动作。”康斯坦丁情不自禁的说道。 他非常佩服秋山直人这一击,这一击的速度甚至超过了吸血鬼,可人类的速度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超越吸血鬼,否则吸血鬼就没有什么优势可言了。 何况秋山直人,不过是个普通常人,他既非弗兰基米尔那样的天启骑士,也非犬神那样的天赋异能者,他没有任何的超能力,却拥有出人意料的攻击速度,让康斯坦丁惊讶不已。 “没什么雕虫小技罢了!”秋山直人勉强挤出个笑容,被吸血鬼大为赞誉,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算你运气好,得以侥幸成功。”犬神满脸不屑的说道。 “好吧,那么轮到我们高贵的‘女’士了!”秋山直人也不争辩,只是做作的摆了摆手。 犬神白了一眼秋山直人,神情严肃的看着骷髅武士,她知道这家伙可不好对付,却又不愿在秋山直人面前示弱。 昏暗中一道寒光闪过,犬神掷出了掀起拾起的太刀,以此来分散骷髅武士注意力,好让自己能够靠近骷髅武士,想拧断这家伙的脖子,首先就必须先接近他。 看到骷髅武士的注意力,全都被掷出的太刀所吸引,犬神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 她猛然飞身跃起,极速朝骷髅武士扑去,犬神的跳跃能力,可不是寻常人能够比拟的。 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什么东西,出现在犬神的身后,牢牢抓住她的右脚。 犬神万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重重地从半空跌落下来,这时候突然又有什么东西,牢牢扣住她的双肩,让她没有直接摔倒地上。 就在犬神尚未明白,究竟发审了什么时。一个人影从他眼前闪过,她看得十分清楚,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秋山直人。 只见秋山直人,接连不断的,从手中掷出扑克牌,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 直到犬神被放地面,他仰面朝天的视线,才终于看清楚周围的情况。 原来刚才抓住她脚的,居然是弗兰基米尔,而接住她双肩的,原来是康斯坦丁,最让她不可思议的,是此时的秋山直人,竟在同一些奇怪的粘稠物体战斗。 只见秋山直人将其拦腰斩断,很快又会重新生长出来,而且数量变得越来越多,这些恶心粘稠的怪东西,并没有固定的外形特征,而且呈现出半透明状,让人看了很是觉得不自在。 刚才犬神的注意力,全都击中在骷髅武士身上,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奇怪的东西,因此全然不知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秋山直人的攻击无可挑剔,却无法压制粘稠物体,前仆后继的嚣张气势,致使弗兰基米尔和康斯坦丁,也不得不立刻加入到战斗中去,没有时间去向犬神解释。 犬神很善于观察,他的‘洞’察力比一般人强,只是由于心中气氛,再加上一心对付骷髅武士,才忽略了周围事物的变化。 这些恶心粘稠液体,还得归咎于骷髅武士,正是从他断指流出的。绿悠悠的奇怪液体,滋生出了这些没形体的怪物。 看样子要想对付这些东西,可一点不比对付骷髅武士容易。 只是骷髅武士至今尚未发起像样的攻击,而恶心的粘稠怪物却气势汹汹,大有准备将他们所有人全都吞噬的嚣张气焰。 “为什么不试试,用火来对付这些怪物?”无常先生轻摇羽扇说道reads;。 “想法很好,可是我没有火,你们有没有?”秋山直人问道。 “抱歉,我也没有,我想你应该有吧?”弗兰基米尔朝康斯坦丁问道。 “不好意思,我也没有,吸血鬼不用那玩意儿。”康斯坦丁答道。 “你不是有火枪吗?怎么可能没火?”弗兰基米尔目不转睛的,盯着康斯坦丁的银纸火枪。 “谁告诉归你!有火枪就一定有火的?只不过是名字里,带了一个火字而已。”康斯坦丁辩解道,弗兰基米尔的问题,让他感到匪夷所思。 “难道你们这些那男人,就没一个身上有打火机吗?你们平日里,全都不‘抽’烟吗?”犬神瞪着眼睛问道。 “不‘抽’!”四个男人异口同声答道。 “你们还真是有志青年!”犬神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四个人面面相觑,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难道说不‘抽’烟,还成了她们的错。 犬神无奈的腰间,‘摸’出一个锡制的打火机,三寸大小的方形火机,一看便知是苏维埃制造,因为在锡制打灰机的两侧,均有苏维埃国旗的浮雕图案。 “噢!你可真实货,这是革命纪念版,我总都想‘弄’一个,可始终没有机会!”弗兰基米尔看着犬神的打火机说道。 “你怎会随身携带打灰机,难道说你还会‘抽’烟不成?哇嗷!还真是‘女’中豪杰。”秋山直人眼睛瞪得鼓鼓的问道。 “没有什么大不了,是你少见多对怪,现代‘女’‘性’基本都会这个。”犬神以理所当然的口气说道,她并不觉得这事情有什么好奇怪的。 “好啦,好啦!还是办正是要紧,你们就能正常点吗?现在可是生死攸关的时候,别搞得一个个像看电影似的。你们若无其事的样子,就像完全和你们无关。”晴明无可奈何的摇着头。 有了打火机的火源,弗兰基米尔在无常先生指示下,立刻退了下来不在同粘稠怪物就趁,让秋山直人和康斯坦丁,暂时先勉强抵挡一段时间。 弗兰基米尔和晴明,立刻找来引火之物,杂‘乱’的天守阁内,这样东西到时随处可见。 他们迅速制作出大量简易火炬,准备用这些火炬来对付那些粘稠的怪物。 犬神逐一点燃火炬,火光瞬间照亮天守阁,也是的天守阁看上去更加凌‘乱’。天守阁内,到处是木质的梁柱和麻质的屏风,这些全都是易燃物品。 若是‘弄’巧成拙,说不定会点燃整座天守阁,那样的话就连他们自己,恐怕也‘插’翅难逃,只能陪着第六天魔王,就这样再死一次。 “闪开!让我们来,我要烧死这些软绵绵的‘混’蛋!”弗兰基米尔高举着手中的火炬喊道。 秋山直人和康斯坦丁问声而退,他们早已经有些吃不消了,由于他们的攻击全都是徒劳,这使得他的体力消耗很大,看到弗兰基米尔他们,已经完全准备妥当,都同时松了一口气,朝有火炬点燃的方向蹦去。 粘稠的无形怪物,似乎不想让他们逃走,紧随其后穷追不舍,根本不给他们任何机会,让他们得以溜之大吉。 秋山直人苦笑道:“你们在等什么,还不赶快过来帮忙!难不成想要这些怪物,把我们都给灭了,你们才打算出手不成?” 弗兰基米尔没有搭茬,只是双手个举起一支火炬,朝秋山直人和康斯坦丁身后刺去。 火炬越过秋山直人和康斯坦丁,刺入了他们生后求追不舍得粘稠怪物,粘稠的液体在碰触到火焰的瞬间,迅速收缩蒸发化作一缕青烟,顿时遏制住了嚣张气焰,没想到无常先生这一招还真奏效。 众人见粘稠怪物怕火,纷纷取来火炬,用于抵抗粘稠怪物,这一些粘稠怪物,被他们给烧的节节败退,转眼的功夫就支离破碎,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气势,相比在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们就能将粘稠怪物彻底消灭。 可就在众人‘春’风得意之时,却没人注意到他们晃动的火光,早已惊动了一个可怕的人物,那边是呆立在他们面前的第六天魔王。 现在,他似乎不打算,在继续袖手旁观了,先前所受的伤,正在缓慢的愈合,与此同时从骷髅武士的肩膀上,渐渐地又生长出四只额外的手臂。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二卷 赤鬼王第七十八章 巅峰之战 [&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第六天魔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弗兰基米尔等人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双方都在寻找着对方的死穴,准备一击毙命。 周遭实在太安静了,弗兰基米尔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周围的人也好像定住了,弗兰基米尔甚至没有听见他们的呼吸。 这时不知从哪儿飞来只苍蝇,嗡嗡吵得弗兰基米尔心烦意乱,弗兰基米尔伸手啪的一掌。赶紧收手,好像所有人都盯住了他,认为弗兰基米尔打破了这安静,弗兰基米尔一怔,感觉心跳都慢下来了。不好意思的冲着众人瘪了瘪嘴眨了眨眼,似乎在说“是那只苍蝇不长眼,主动找死。”。 每次只要出现这种莫名的寂静,弗兰基米尔觉得就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或许这正应了高尔基的那句话“暴风雨前的宁静。” 弗兰基米尔非常讨厌这种安静,这让他觉得很不自在,浑身都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难受。就在这时候,黑暗中一只手臂掉了下来,打破了这入地狱般的死寂。那只手臂孱弱枯萎,像是死人的手臂。 没有人叫,也没有人哭,除了摇曳的火光,周围什么也没有,甚至没有人发问,为何手臂这样突然掉了下来。 而大伙再一次不约而同的将目光,再次转向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看到大伙都这样看着自己,急忙摊开两只手表示无辜的解释道:“这一次不关我的事。” 尽管弗兰基米尔这样说了,可是众人并没有就此放过他,目光依旧停留在在他身上左右搜寻。 没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每个人都觉察到了不安,脸上的表情由愉悦变得严肃,只因为这绝不是什么好兆头。 直至银制火枪落地发出尖锐的金属碰撞声时,在场的每一个人终于知道了那是谁的手臂,毋庸置疑那是吸血鬼鬼康斯坦丁的手臂。 “看到了吧?我就说与我无关。”弗兰基米尔幸灾乐祸的说道。 很快众人就将如拒的目光,从弗兰基米尔那转移到了康斯坦丁身上。反观吸血鬼康斯坦丁,惨白的脸上冷漠的没有任何表情。似乎对于死亡他是冷漠的,对于伤痛他同样是冷漠的。让人觉着那只手臂与他毫无关系,是别人的手臂似的。 是啊,做为一个靠鲜血,永远生活在黑暗中的他来说,在他成为吸血鬼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早已经死去,失去了人类最为宝贵的生命reads;。 逝去的心跳声,宣告着康斯坦丁已经永远的失去了鲜活的生命。( 只是某种不知名的力量,或是未被理解的科学,使得他依旧可以如同活人一样,能够说话能够行走,不过为此他也必须付出代价,那就是永恒的失去光明与温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住了,每个人脸上都显现出诧异的表情,可是却没有任何一人发出声响,就连弗兰基米尔都对康斯坦丁的熟若无睹表示出了惊奇。 天守阁里的一切,全都静止了下来,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任何声气。众人都不由自主看着康斯坦丁,眼里流露出期待的眼神,盼望着康斯坦丁能说点或做点什么,毕竟那只手是从康斯坦丁身上落下的。 再看康斯坦丁,似乎并未被他人惊异的目光打搅到,依旧镇定自若拿出另一只手,一边擦拭着眼镜,一边无奈的摇头。对于失去一条手臂,康斯坦丁除了感到些许的遗憾,似乎并没任何惋惜与悲痛的心情。 “这怪物死了都不让人安生,真是无聊至极,难道不知道我随时都能拥有,与生俱来的手臂数量。”康斯坦丁话音刚落,只见他的左肩开始长出幽幽白骨,渐渐的白骨之上血肉经脉渐渐长出,不一会待经脉长成,一层苍白色的皮肤服帖帖的长了出来。就这么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只见他的左肩上重又长出一只手臂。 那是一只全新的惨白手臂,可是不幸的是,他黑色紧身风衣的残袖,没有如同他的断臂一般,随之生长出来的,这就让黑色的风衣同惨白的手臂,形成了更加鲜明的对比。 康斯坦丁用手指了指前方,告诉众人不要只把注意,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他们此刻真正需要关注的,该是大伙眼前的那个庞然大物。 三丈多高的第六天魔王,那怪物不知何时已拥有了六只手臂,每只手里都紧攥着一把太刀,刚刚好是六把太刀。难怪叫做第六天魔王也未冕太过于直白随意了。 这东西的来历说起来,可不是如同他的名字这般来的简单明了。这还要从织田信长说起,或许织田信长,有生之年从未想到,在他死后多年,终于有机会让他,足以驾驭身上所有的武器,就连被犬神掉地上的那把太刀,也不是何时让第六天魔王捡了来。 “这是一场游戏吗?同死去多年的信长对阵,这可一点儿也不好玩。”晴明看着眼前的怪物有些无奈的说道。 在他看来,他们虽然人多,但很难成为第六天魔王的对手,彼此势力悬殊,真要动手可是很不明智的。 “我记得你说过,你的祖先是阴阳师,你也是阴阳师,你们都会降妖捉鬼,现在正是你露一手的好机会,你快去捕捉织田信长的鬼魂,可不要错失这千载难逢的良机,能不能成为超越安培晴明的存在,就全靠这一次了。”弗兰基米尔不停催促着晴明,把他往前推去。 “我晴明乃是全岛国最厉害的阴阳师,我要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你别说这事除了我,你们还谁都办不了。这可是第六天魔王,日本头一号的大魔头,唉只可惜在先前得战斗中有伤在身,元气未复。这一次就放过他吧,把这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留给了诸位了。”晴明摇头晃脑的说道,说完赶忙退到了康斯坦丁身后,不再露面。 他可不是个傻瓜,这样的出头机会,有还不如没有,他可不想自寻死路,只有得了失心疯病人,才会想在这时候出风头。 “哎!还真是遗憾,我本想看看,阴阳师究竟有多厉害,没想到所谓阴阳师,其实也就是缩头乌龟罢了,还真是闻名不要见面,见面更是稀松。”弗兰基米尔满脸遗憾的说道。 晴明虽然是个爱凑热闹的娃娃,却不是个不知道深浅的愣头青,更何况这事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无论弗兰基米尔说什么,他始终保持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眼镜男,怎么着。我看你是想出手帮助帮助这愣头青?你放心,这一次我很赞同,绝对赞成你出手帮他,毕竟大伙都是一条笋上的蚂蚱。”弗兰基米尔看着康斯坦丁说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帮他?”康斯坦丁反问道。 “那你干嘛把那小子护在身后?我说你就不用谦虚了,反正你的手手脚脚掉了都会再长出来的。我们可比不了你有这等能耐。”弗兰基米尔酸溜溜的说道。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到我身后的,可是我没有一星半点打算帮他的意思。我是拥有复生的能力,那是因为我本来就是一个死人,从这点上来说,我和这个死去的织田信长差不多属于同类,只不过信长长的实在是太恶心了,你看他把我那么帅气的衣服砍段一只袖子。要是和他打斗那岂不是会把我这身名贵的服饰搞得支离破碎。不行,我可是一名绅士,时刻都得保持我优雅的姿态。”康斯坦丁说完拾起了地上的手枪。 “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实在是比第六天魔王还要让人恶心。”弗兰基米尔鄙弃的看着康斯坦丁说道。 “谢谢,我本来就不是男人,我是帅气的具有绅士风度的吸血鬼王子。”康斯坦丁没好生气的答道。 “他们都不愿意上,现在就剩下你了。老朋友你一定知道怎么料理这家伙对吧?在我心中你可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得神探啊。”弗兰基米尔不得不把目光撞向了秋山直人。 “亲爱的朋友,这一次我也帮不了你。很明显第六天魔王只有你能解决。”秋山直人笑眯眯的对着弗兰基米尔微笑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看了看周遭,每个人都对秋山直人的说法表示了赞同。 “你们这些人什么时候,思想那么的一致了。之前不是一直吵吵闹闹吗?感情这一次,遇到了这个大发的,全都约好了,打算把我推出去。你们这些家伙都还是人不是?有危险我上,建功立业你们去,都是胆小鬼,我怎么居然会和你们这群败类在一起。”弗兰基米尔气急败坏的冲着众人嚷嚷道。 没人理会他的咆哮与愤怒,大伙都已经决定了,这一次这个事非他弗兰基米尔不可。 “不啃声,不出手,不想死的,全给大爷我我站到一边去。省得在老子面前碍手碍脚。”弗兰基米尔看着面无表情的众人生气的叫嚷道。 看来弗兰基米尔的激将法并未起到作用,所有人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晴明和康斯坦丁无论如何都不肯出手,秋山直人和无常先生站在一旁笑眯眯的不做声。 可是另外一边,却不意味着第六天魔王,也和他们一样不打算出手。 第六天魔王可不是什么善茬,就在他们在商量着让谁前去送死的时候,只见第六天魔王挥动手中太刀,朝着众人急速而来。太刀刀锋所过之处,掠起一阵凉风,凉风越来越疾,卷起天守阁尘沙,将众人紧紧环绕,犹如乌云盖顶,压得众人透不过气来,让本就阴森恐怖的天守阁,更增添了几分煞气与凶险。 第六天魔王看到他们在那里争执不休,寻准时机,嚣张的提着六把太刀朝着众人冲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弗兰基米尔气急败坏的急速运转‘古斯塔夫之心’,使得六把太刀在瞬间全部缠绕在了一起。让第六天魔王的六把太刀成了一个铁球。 第六天魔王生气的拿着已经全部搅在一起的太刀圆球,是劲的拉扯着六个留在外面的刀柄。 “哈哈哈,看到没有,即使没有你们这些人,我同样能够不费吹灰之力的解决他。”弗兰基米尔得意的大笑着转身对着晴明他们说道。 结果看到的一幕,让弗兰基米尔差点没把肺都气得炸开了花。这些人早就躲到了离自己30米开外的地方,原来在他为了大伙拼命战斗的时刻,他所谓的伙伴们早已离开了有效攻击范围。这对于弗兰基米尔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弗兰基米尔这气一上来,没地方发泄,冲着第六天魔王就冲了过去。第六天魔王也正一肚子气,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六把太刀就这样变成一个铁球,还无论任他怎样拉扯都还是一个铁球。 第六天魔王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六只手举起铁球对着冲过去的弗兰基米尔狠狠的砸了过去。可惜弗兰基米尔一个左躲右闪,安然无恙的避开了。 弗兰基米尔往后退了几步,拾起打球朝着第六天魔王也依葫芦画瓢的砸了过去,很遗憾也没有命中第六天魔王。二人就这样一来二去的玩起了砸球游戏,这一幕简直就惊呆了在场的众人,这生死战斗瞬间都快变成了小孩子玩抛球,弗兰基米尔和第六天魔王谁都没占到一丝半点的好处。 “够了,我警告你,不论你是人是鬼,你再拿球砸我,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弗兰基米尔很快便厌倦了这可笑的游戏。 第六天魔王一听,心里不乐意了,丢下他心爱的大铁球。 瞬间变换出了六根有柱子粗的大木棍,六只手挥着木棍就朝弗兰基米尔冲了过来。 “好久没松松胫骨了,让大爷我今天陪你好好玩玩。潘多拉现身。”弗兰基米尔说着便启动了背上的潘多拉魔盒。 瞬间一个金光闪闪的,金甲战士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第六天魔王也不傻,看到弗兰基米尔穿上了铠甲,自己也变换出了一身铠甲。 “幽冥鬼甲”秋山直人和无常先生露出无比惊奇的表情说道。(未完待续。)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二卷 赤鬼王 第七十九章 天启骑士 尽管秋山直人以及无常先生,都认出了第六天魔王的装备,可是正真身处战斗之中的弗兰基米尔,并不知晓第六天魔王的幽冥鬼甲有何来历。 因此也就根本没有把这全身黑色又带有火焰的铠甲,放在心上。在弗兰基米尔现在看来,没有什么事情比打败第六天魔王来的紧要了。 秋山直人刚想开口提醒弗兰基米尔让他小心,却被无常先生使了个眼色拦了下来。 弗兰基米尔仗着自己有潘多拉魔盒在身,根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更不要说惧怕什么木棍了。 弗兰基米尔赤手空拳的挥着拳头朝着第六天魔王疾驰而去,第六天魔王慢慢的提起六根木棍,不慌不忙的挡住了弗兰基米尔又急又猛的攻势。 这下轮到弗兰基米尔惊讶了,要知道潘多拉魔盒的这套黄金战甲可是无坚不摧的。要照往常,弗兰基米尔这一拳下就算打不死他,也必定让他吃亏受损。可眼下第六天魔王居然只用区区几根木棍就拦下了弗兰基米尔的攻势,实在是让人不可思议。 只是弗兰基米尔又哪里知晓,这哪是什么普通木棍。那六根看似稀松平常的木棍,乃是采用千年铁桦木制成的。此木质地坚硬无比,更甚于金属,遇水就沉,实为木中之极品也。据闻就连子弹打在此木之上也不能留下一星半点的痕迹。苏联卫国战争时期,甚至采用此木制过滚轮轴承。一般来说铁桦木最多也就500年的寿命,可现在第六天魔王舞着的乃是千年铁桦木,纯属极品中的极品。 也正是因为此乃至上极品,方可抵挡潘多拉魔盒的进攻。不过潘多拉金甲还是在棍棒上留下了些许拳印。 第六天魔王接下了弗兰基米尔的铁拳,继而将六条木棍舞的飞快的转了起来,渐渐的六根木棍化成了一团黑影,猛点弗兰基米尔后心“强间”、“风府”、“大椎”、“灵台”、“悬枢”各大要穴。 这些穴道均处背脊中心,只要被棍端点中,非死即伤。棍棒有如长江大河,绵绵而至,决不容敌人有丝毫喘息时机,一击不中,二击续至,连环钩盘,虽只一个“击”字,中间却蕴藏着千变万化。 弗兰基米尔一看不对,这老妖怪下手如此这般的狠辣,心中逐渐开始有些对他刮目相看。只见弗兰基米尔并未一位躲避,而是借着潘多拉魔盒的坚不可摧,用自己的拳头迎了上去。 弗兰基米尔天生气力惊人,一看一击不成,星星点点的重拳就密密麻麻的落了下去。打了好一会了,依旧没能伤得第六天魔王分毫。可是弗兰基米尔已经有了些许疲惫之态,在如此的车轮战下去,这个不知痛痒的老家伙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待弗兰基米尔力气耗尽,便可不费吹灰之力的赢得最终胜利。 弗兰基米尔正在寻思着该怎样速战速决的时候,马伊与里奥他们赶到了。 里奥一看弗兰基米尔居然和这么个大怪物打的密不可分,顿时提了雷神之锤就往上冲,边冲嘴里还便嚷嚷道:“趁我不在,居然敢欺负我兄弟。爷爷我今天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弗兰基米尔正在拿这第六天魔王头疼不已,一看里奥的雷神之锤已经来到跟前,心中免不得一阵大喜。 “好,还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有情义。”弗兰基米尔无比兴奋的说道。 说实话里奥这一锤虽没打到第六天魔王,不过却打在了弗兰基米尔的心上。瞬间弗兰基米尔的感激之情由然而生,巴不得上前去对着里奥小矮子又抱又亲。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娘妹了。这里交给我,你退到一边去,让爷爷我好好砸他几锤。”里奥冲着弗兰基米尔说道。 “好兄弟,你小心。”弗兰基米尔叮咛了几句就快速退到无常先生他们身旁。 第六天魔王一看弗兰基米尔想走,不乐意了,抛出一根被打的扁平的木棍朝着弗兰基米尔砸去,可惜还是被弗兰基米尔躲了过去。 第六天魔王一看砸空了,接着就把手中剩下的几根木棍也一同咋了出去。可是弗兰基米尔依旧安然无恙的站在无常先生身旁。 紧接着第六天魔王又变幻出了六把长矛,打算对弗兰基米尔穷追不舍。却不想被里奥的雷神之锤迎面过来,第六天魔王一看雷神之锤已经行至自己面前,只得心有不甘的占时放过追逐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就这样成功的把第六天魔王这个大怪物,老妖精丢给了里奥。 只见弗兰基米尔瞅了几眼康斯坦丁和秋山直人,哼唧了几声。看来心中依旧还在对先前的事情耿耿于怀。 “你就这点肚量?”秋山直人微笑着说道。 “我就这点肚量怎么了?”弗兰基米尔没好生气的答道。 “呦,你还真生气了。至于嘛,多大点事啊?好兄弟。”秋山直人笑着上前打了打弗兰基米尔的肩说道。 “少给我来这套,什么叫兄弟?看到了没那家伙才叫兄弟,你们都是些叛徒,叛徒知道吗?”弗兰基米尔指了指里奥说道。 “好了,好了,别闹了。你可是天启骑士,斩妖除魔那是你必须履行的义务。”秋山直人笑眯眯的看着弗兰基米尔说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弗兰基米尔并不想理会秋山直人,谁让他们刚才不愿出手对付第六天魔王。这种人就不该搭理他,至少在弗兰基米尔看来他们这群人的做法和见死不救没什么两样。 “作为天启骑士,你是时候履行你的义务了。”秋山直人和颜悦色的对弗兰基米尔说道。 “你在胡说什么呢?我刚才差点就灭了那老怪物了?你不帮忙就别在一旁说风凉话。没看见我兄弟和他正战的难舍难分吗?”弗兰基米尔没好声气的冲着秋山直人说道。 “我以为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以后,你能正视你的身份,接受你原本应有的职责。天启骑士那可是无上的荣耀,不要以为谁都可以成为天启骑士,你应该觉得这是一种傲娇的资本。”秋山直人笑笑的说道。 “你这个疯子,我实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现在大敌当前,你居然还有时间和我说这些。”弗兰基米尔生气的说道。 “你不明白我说什么,是因为作为天启骑士的你,力量善未完全觉醒。只有当你打心底里愿意接受这一切,你才能成为真真正正的天启骑士。而我们就是来帮助你觉醒的。”秋山直人保持着一贯的笑容说道。 “你们每个人都口口声声都是来帮助我的,可是除了给我带来越来越多的麻烦,我实在不知道你们究竟帮我做了什么。黑鹰毁了我的家,拐走了我父亲,你浑身是迷,深不可测,我甚至都在怀疑这里发生的一切是否是你一手策划的。”弗兰基米尔愤愤的说道。 “或许你觉得,自己经历了很多的背叛与挫折,不过这也是因为你天启骑士的身份。毕竟那种毁天灭地的力量,是很多人都想得到的,而得到你也就意味着能够得到这一力量。”秋山直人说道。 “我就普通人一个罢了,至于什么骑士不骑士的你若喜欢,让给你便是了。”弗兰基米尔说道。 “在圣经中曾记载了一个神创造了世界,创造了人类。这个神统管天空、人间和地狱,主宰过去、现在和未来。此人既然能够创世必然也能够灭世。在此之前人类已经历过很多次的毁灭,每一次旧文明的消亡将意味着新文明的诞生。”秋山直人缓缓的说道。 “别和我说这些,我是一个无神论者,一个勇敢的苏维埃战士。”弗兰基米尔说道。 “自启示录之后,世间就一直流传着这样一则神域:在世界终结之时,将有迷途羔羊解开书卷的七个封印,唤来分别骑着白、红、黑、绿四匹马的骑士,将战争、饥荒、瘟疫和死亡带给接受最终审判的人类,届时天地万象失调,日月为之变色,随后便是世界的毁灭。而你就是其中的一个天启骑士。”秋山直人继续说道,并未理会弗兰基米尔的说词。 “什么乱七八糟的?真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弗兰基米尔问道。 “当你找到绿颜色的马,或许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了。”秋山直人意味深长的说道。 “绿颜色的马,难道是什么变异的生化兽吗?”弗兰基米尔不屑地说道。 “算了算了,我简直就是在对牛弹琴。等你想要知道的时候再来找我吧,真不知道怎么会选了你这么个傻小子。”秋山直人说道。 “难得你这只烦人的苍蝇能不说话。”弗兰基米尔打趣的对着秋山直人说道。 “原本我还想告诉你,你那朋友不是第六天魔王的对手,既然比不想听那就算了。”秋山直人微笑的说道。 “什么你说里奥不是那老怪物的对手?你一定知道怎么打败那家伙对吧?”弗兰基米尔说道。 “嗯哼。”秋山直人表示了肯定的答道。 “然后呢?别只会哼哼啊,说重点。”弗兰基米尔急不可耐的催促道。 “你不是说我向一只苍蝇吗?”秋山直人答道。 “哪里有?你肯定是听错了,我是说刚才我打死的那只苍蝇。”弗兰基米尔说道。 “难道是我耳背?”秋山直人说道。 “绝对是你耳背,你在我心中那可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大侦探。”弗兰基米尔献媚的说道。 “第六天魔王乃是织田信长的鬼魂着你知道吧?”秋山直人问道 “我知道了你还说,说些不知道的。”弗兰基米尔急切地说道。 “你看第六天魔王总共有六组武器,每一组都要比前一组厉害的多。你朋友虽有神器在手,可是你看他现在才打到第四组武器,已经显现出了颓败之势。所以你还是赶紧想办法帮帮他吧。”秋山直人说道。 “确实那老妖怪现在已经换到第四套武器了,你一定也知道怎样才能降服他。你难道就这样见死不救吗?”弗兰基米尔看着秋山直人问道。 “唉,您都发话了,我还能见死不救吗?不过说实话,能救他的也只有你了。”秋山直人叹息道。 “好,你说怎么个救法?”弗兰基米尔问道。 “那么我们依旧还得到刚才的故事中去,启示录里有你想要的答案。”秋山直人笑着说道。 “什么嘛,这种时候你还耍我,你是故意的。这完全就是赤裸裸的打击报复。”弗兰基米尔生气的说道。 “爱听不听,反正你那朋友最多抵挡到第六轮武器,怎么也会败下阵来。我们不如就静观其变好了。”秋山直人摆出了衣服无所谓的姿态说道。 弗兰基米尔看了看里奥,的确可以看出里奥现在已经有些疲惫了,这样的感觉他刚才自己亲身经历过,他也知道一旦里奥体力耗尽,那么必然会败。里奥是为了自己才弄成现在这样的,弗兰基米尔无论如何一定的要想办法救他才行。 “行了,别绕弯子了,说实话,你究竟想要我帮你做什么?”弗兰基米尔看着秋山直人开门见山的问道。 “呦,怎么,这么快就开窍了。要我帮你救他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你得听我把故事讲完。”秋山直人说道。 “好好说话,到底帮不帮?”弗兰基米尔说道。 “行了,不开玩笑了。你看到了第六天魔王的那套铠甲,就是全身漆黑带红色火焰的,那就是我想要的。”秋山直人眯起小眼睛笑笑的说道。 “没问题,等我了节了老妖怪,取来与你便是。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破解之法了吧。”弗兰基米尔说道。 “你把耳朵靠过来,我告诉你。”秋山直人说道。 正当弗兰基米尔打算把耳朵靠过去,听听秋山直人究竟想要说些什么,突然一个肉团飞了过来。 肉团落地,大伙定睛一看,原来是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小矮子里奥。(未完待续。)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二卷 赤鬼王 第八十章 否极泰来 弗兰基米尔一看里奥倒地,还未来得及上前扶起,就只见第六天魔王提着六个大锤行至眼前。 没办法,弗兰基米尔只能硬着头皮,仗着潘多拉魔盒在身,硬生生的抗下了攻击。 第六天魔王一看弗兰基米尔被自己大锤打的连渣都不剩,不由得沾沾自喜。提着大锤就打算上前去将剩下的一干人等也一同解决了。 就在这时候,何故第六天魔王的左脚突然陷到了地里,[第六天魔王]想把脚从坑洞里面拔出来,可是任凭他使了九牛二虎之力,仍然不能再往前挪动一步。第六天魔王纳闷的转过头,想要看看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小鬼,胆敢阻碍自己的好事。 可是第六天魔王除了自己陷进去的左脚,什么都没有看到。第六天魔王恼怒的大声叫嚷着,想要挣脱那个恼人的坑洞,可是无论怎样都真脱不开,相反的左脚越陷越深,越陷越紧。不一会第六天魔王的右脚也陷了下去,就这样第六天魔王逐渐的整个人都陷了下去,没有多大功夫,就从地面上消失了。 马伊和阿尔法看到这奇异的一幕都忍不住张大了嘴,现在早已经没有了什么弗兰基米尔和第六天魔王的影子,地上唯一仅仅只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洞穴。 阿尔法在洞穴外,忍不住往里面张望着,除了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你在下面吗?”里奥趴在洞穴口对里面大声叫唤道,没有任何答的声音应,传来的只有一声声巨大的音。 “怎么办?他是不是死了?”里奥看着身后对众人询问道。 “他没死,不但他没死就连第六天魔王也没死。估计他俩现在都在这坑洞的端头呢!”无常先生说道。 “那怎么办,我们一同下去救他吧!”里奥说道。 “不用,人多了反而不是好事儿,毕竟这坑洞的端头通向什么地方谁都不知道。我让犬神带着晴明下去就行了,我们留在这儿静观其变,就算出了什么事儿也好有个照应不是?”秋山直人缓缓地说道。 “什么,为什么是我啊?我既没有神器,又没有多大本事,这样下去岂不是让我去送死吗?我不去。”晴明反驳道。在晴明看来这主意要多糟糕就有多糟糕,这里比他有能耐的人多了,凭什么救人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就偏偏选了他去呢! “不是还有犬神陪着你吗?犬神他嗅觉最为灵敏,他同你一块去,你如同在黑暗中多了一双辨识位置的眼睛。再加上你阴阳师的身份,没有人比你再适合了。”秋山直人说道。 “我不干,不论你们怎么说我就是不干,这种送死的事情,你们让别人去做吧!”晴明说道。 “这次轮不到你选,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秋山直人对着犬神使了一个眼色说道。 只见犬神朝着晴明就飞扑过去,紧紧地抱住晴明往坑洞里,就是一个纵身跳跃,就这样这二人双双落入了这深不见底的坑洞。站在洞口旁的人们,就只听晴明巨大的尖叫声响彻洞穴。 “不然我也跟着下去吧!我实在是有点不放心。”里奥焦急地说道。 “别着急,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秋山直人说道。 “有什么能比救人性命更重要的事情吗?”里奥问道。 “等待,没有什么比等待更重要的事情了。”秋山直人说道。 当晴明和犬神往下五、六公尺深处,突然就止住了下跌,明显的他们已经到底了。 晴明掏出火机,黑兮兮的地洞立马就亮了起来,原本以为这样就算完成任务了,可是晴明定睛一看,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叹惜,在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三个大洞,而且从外面看上去这三个大洞全都一模一样。 “他们真是太可恶了,居然让我们来这该死的鬼地方。现在我们该怎么走?”晴明看着犬神问道。 犬神走到三个洞口处嗅了嗅,又摇了摇头,选了中间的那个洞穴,走了进去。 “唉,你等等我,咱俩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晴明说道。 晴明虽然经常标版自己是全岛国最厉害的阴阳师,可是他的胆量其实是最小的。说实话,他其实只是对未知的事物感到好奇,但是真的要他捉鬼,他还真没多大能耐。 都怪自己平日里没事喜欢呈口舌之快,这一次也只能自己认栽了。不过晴明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运气好,每次总能神不知鬼不觉得绝地逢生。 晴明立刻追上了犬神,至少和犬神在一起他还稍微有些安全感。晴明用火机往洞里一照,除了火机的光亮,就只剩下一片黑暗。 就在这时候,晴明的火机突然被一阵凉风吹灭了,晴明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差点连火机都掉到了地上。. “呀,有妖怪。你感觉到了吗犬神?妖怪把我的火机吹灭了。”晴明焦急地像犬神寻求帮助说道。 “那火是我吹灭的。”犬神说道。 “什么,你干嘛什么要那样做?难道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晴明生气的说道。 “我们是下来找人的,你拿那么大个火机,点那么亮的光,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在这儿吗?”犬神责备道。 “可是没有光亮,我们怎么去找人呢?”晴明反驳道。 “不是还有我的吗?我的嗅觉可比你那伙计可靠多了。”犬神说道。 “那能一样吗?你能闻得到可是我闻不到啊!”晴明说道。 “你跟紧我不就行了吗?”犬神说道。 话音未落,犬神只觉得有一只手放在了了自己腰间,搞得他痒的不行。 “你干嘛呢?”犬神责问道。 “不是你让我离你近点吗?”晴明不解的问道。 “可是我也没让你搂着我的腰啊?”犬神无奈的说道。 “是你吹了我的话火,我又看不见,我怎么知道哪是你的腰那是你的哪呢?”晴明说道。 “行了,你牵着我吧?”犬神说完递了一只手给晴明。 晴明二话不说就拉了上去,虽说两个大男人手牵手有些不像话,反正这里黑漆漆的也没人能看到,不牵白牽。 只是犬神的手,实在是毛发太过于旺盛了,使得晴明非常不舒服。 “你干嘛呢?干嘛又摸我的腰?”走了没多久,犬神突然对着晴明大声责备道。 “你说什么呢?我除了拉着你的手,别的什么也没做。”晴明说道。 犬神无可奈何的继续往前走,不一会犬神的腰上又被摸了一下。 “我告诉你,臭小子。你再这样做,老子灭了你。”犬神生气的说道。 “干嘛呢?我不是好好的牵着你的大毛手吗?”晴明说道。 “什么,你说你牵着的是什么手?”犬神追问道。 “不是你那毛多的数不清,的犬神手吗?”晴明说道。 “快到洞口了,你现在听我说,你往前走三步,然后听我的指令行事。”犬神说道。 “一,二,三然后呢?”晴明问道。 晴明只觉得背后有人使劲提了自己一脚,不由自主的就松开了手,冲了出去。 “我们着了道了,快跑。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头。”犬神突然对着晴明大声叫道。 “那你呢?”晴明一边卯足了劲往前冲一边大声问道。 “只要你安全了,我自然能够找到你。”犬神大声说道。 晴明身后,传来了犬神的大叫声,中间还混杂着许多扯拉,撕咬的声音,听得晴明心惊胆战,忍不住一个劲的打哆嗦。 还在没跑多久,总算是出了那该死的漆黑地洞。来到了一间破旧的地下室。 那是一间铺着榻榻米的房间,约有两块榻榻米那么大,四面是白色的墙壁,只不过已残破毁损了。 晴明走下去一看,四面墙壁都涂着灰泥。上方则是木板做成的天花板。最让人不可思议的,这是一间没有门也没有窗户的房间。不知道从多久以前,就一直存在於这个诡异的地底。 “这是什么地方?”晴明忍不住自问道,看来他对此毫无头绪. 看房屋的构造与破旧程度,想必是很以前就有了,至少已超百年。 这间奇怪的房间一直默默存在於黑暗的地下,没有任何人发现它。究竟是何人、何时、为了什么目的,又是如何建造了这间房间? 既然如此为这房间涂上灰泥的人,究竟是如何从密室中脱身的? 或许找到答案也就找到了出口,晴明可不想就被困死在这。 晴明在想,或许是涂完墙壁之后,从上方爬出房间,重为密室盖上天花板之后,再覆上泥土,不过如果是这样,那得需要很大的工程量,一般人又怎么可能做得到?再者这间密室又是预备何时使用呢?这里的一切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 最不可思议的是,在空荡荡的房间西侧墙壁上,居然有一个直径约三十公分的火焰图案,这个图案晴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有说不出究竟在哪里见到过。 或许这是唯一透露这房间存在意义的线索。 晴明想或许墙上的红色火焰,是这间地下密室与外界,或与某个空间连接的窗口。 晴明忍不住上前去摸了摸。 “别碰。”犬神站在晴明身后大声叫道。 可惜还不待犬神说完,晴明的手指已经碰触到了墙上的红色火焰图案。 晴明转过身,看着全身是伤的犬神,看来刚才一定经历了一场殊死搏斗。 晴明只觉得手指突然像被针扎一样,忍不住疼,抽了手指一看,上面留有一道小小的口子,外面还有着未干的血迹。 就在这时候,整个房间都开始颤动起来。 “怎么了?是地震吗?”晴明不安的问道。 “快往走,这里的怨灵将被释放。”犬神说道。 “你在说什么?”晴明惊奇的看着犬神问道。 “你的血,是解开封印的最后一把钥匙。”犬神说完,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奇异的盘香点燃了它。然后快速的往后退去。 “对了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晴明边搀扶着犬神边问道。 “这还不是怪你,招惹到了不干不净的东西,还好我跑得快,否则你就见不到我了。”犬神答道。 “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清明不解道。 “就是你拉着的那只毛茸茸的怪物。”犬神说道。 “难懂我拉着的不是你的手?”晴明大惊失色的说道。 “你好好看看,这才是我的手。”犬神将自己受伤的手抬起来给晴明看了看。 果然光滑如女子,哪有什么茂密的毛发。一想到这里,晴明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原来自己一路都在牵着一个怪物。 “你不是说你嗅觉灵敏吗?怎么到最后才发现,差点没被你害死。”晴明心有余悸的说道。 “人有失足,狗有失觉。很正常。”犬神说道。 “对了,那我们现在要去哪?”晴明继而问道。 “这里是曾经封印织田信长灵魂的地方,我们先前见到的第六天魔王只有织田信长一般的灵魂,另一半就封印在刚才那个红色的火焰之中。那符文是你的先祖留下的,所以只有你们族人的血液,才能让他得到释放,从而达到二魂和一得以重生。”犬神说道。 “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晴明焦急地问道。 “我已经给无常先生他们发出了信号,很快他们就会赶来,我们只要撑到大队伍赶到就会安然无恙。”犬神神情凝重的说道。 “可是现在你受了重伤,我又打不过他们,我们该怎么办?”晴明说道。 “先生给了我几道符咒,应该可以抵挡一阵。如若不然,我们还有最后的绝招,只是先生嘱咐此招不得万不得已不可轻易使用。”犬神说道。 “拿你快些先把符咒掏出来,我觉得我们四周好像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阴风阵阵的,吹的我直打哆嗦。”晴明说道。 “有你在这,只怕招来的不干不净的东西只会越来越多。符咒刚才在打斗的时候掉落了,找不到了。”犬神说道。 “呢可怎么办?我刚才觉得有东西摸了我屁股一把,他们那些东西已经来了怎么办?”晴明怕的紧紧抱住了犬神。 “没事,我有办法撑到他们来救我们。只是你得受点皮肉之苦。”犬神说着,拿出匕首对着晴明的手掌就是一刀,晴明立马鲜血直流,疼的晕了过去。(未完待续。)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二卷 赤鬼王 第八十一章 绝地救援 “晕了也好省得碍事儿。“犬神说道。 说罢,便用晴明的血就地画了一个八卦辟魔圈。和晴明二人呆在圈内,等待救兵。周围的鬼怪嗅到了晴明的血都不敢轻易靠近,只得围在四周。 就在这时候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八卦辟魔圈周遭突然燃起了,红色的火焰。那火焰来势汹汹,不但将周遭的怪物杀得一个不留,反而将八卦辟魔圈团团围住。 “不好。“犬神看到这情况,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了一句。 在大火的强烈攻势下,八卦辟魔圈显得越来越暗淡,犬神只能坐在圈内,默默地念起了咒语,妄图以自己绵薄的加持,撑到无常先生他们到来。 “把他交出来,否则谁都别想离开这里。”红色的火焰瞬间就幻化成了一个人形的红色火焰人说道。 “妖孽你是不会得逞的。”犬神对着火人毫不客气的说道。 “我终于等到了,解开封印的人。此乃天意,不可为也。这一次没有任何人能阻止我了,我将完成我,未完成的大业。哈哈哈哈!。”红色火焰人大笑的说道。 “400年前我们能封印你,400年后你仍然不会成功。”犬神说道。 “我感觉到了,我躯体的气息,我们分别的实在太久了,是时候合二为一了。”红色火焰人缓缓的说道。 就在这时候,这狭小的空间内又多了两个人,准确的来说,其中有一个并不是人,而是第六天魔王。 “怎么事儿?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和这老妖怪打着打着,眼看就要把他打败了,突然,不知为什么,它就往这边跑了过来。没想到居然是你们两个在这里,其他人呢!”弗兰基米尔对着犬神和晴明问道。 “一切说来话长,这小子不小心触碰了封印,把织田信长的另一半魂魄放了出来,你现在必须阻止第六天魔王和另一半的魂魄合二为一,他俩一旦结合后果就不堪设想了。”犬神急切地说道。 “什么?你是说这愣头愣脑的楞头青,释放了织田信长的另一半魂魄,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能耐了,我怎么从来不知道!”弗兰基米尔看着犬神说道。 “他现在晕过去了,有什么问题的话,你等他醒了再问吧!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阻止他俩的合体,其他的稍后再做解释。”犬神说道。 “那你还不快从那个地方出来,不要跟我说,这么大的事情,又是我一个人去完成?”弗兰基米尔不甘的说道。 “你没看到我身受重伤吗?无常先生他们一会儿就到,到时候我们就不用怕这两个怪物了。”犬神说道。 “爷爷我从来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只是你们这些人实在太不厚道了,即便我阻止了他们合体又怎样?那对我还不是带不来办一星半点的好处。”弗兰基米尔说道。 “这织田信长是战国时期出了名的暴君,如果让他的灵魂合二为一,那么他的复活之路也不会太远。接下来,这里的人民将会陷入无穷无尽的灾难之中。作为天启骑士之一,你难道就真的忍心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吗?”犬神说道。 “不要跟我说这些大道理,需要怎么做你说便是。”弗兰基米尔说道。 “织田信长的灵魂要合二为一,就必须签得到晴明,只有用这小子的血作为献祭,他才能办得到。”犬神说道。 “原来如此,你放心保护你们俩我还是有这点自信的,就把这两个怪物交给我吧!”弗兰基米尔信心满满的说道。 说罢,弗兰基米尔推动了古斯塔夫之心,按着自己的模样,依葫芦,画瓢地制造出了一个水银人。 “你们有两个,而我只有一个,这样才公平嘛。”弗兰基米尔看来对自己的杰作表示非常的满意。 就这样古斯塔夫之心变换的水银人对阵第六天魔王,弗兰基米尔本人则对阵着红彤彤的火焰人。 话不多说,既然已经摆好了阵势,很快便两两相对的扭打做一团。 只见第六天魔王拿着大锤朝着水银人砸去,谁能因为是液态金属水银做的,这大锤对他除了造成形体上的损伤以外,其他没有任何的伤害。只见被第六天魔王砸坏的水银人肩膀,很快又长了出来,而且平滑如初看不出一丝半点的伤痕。 再来看看弗兰基米尔和火焰人,火焰人叫嚣着对弗兰基米尔喷射出巨大的火焰柱,但是穿戴着潘多拉魔盒所幻化金甲的弗兰基米尔,完全就是刀枪不入,所以这样的火焰对于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火焰人一看,既然伤不了弗兰基米尔,他干脆舍弃了弗兰基米尔,转身折返去,和第六天魔王一起对付由古斯塔夫之心变幻出来的水银人。 这下可大事不妙了,水银属于液态金属本来就怕火,被火一烧,原本和弗兰基米尔一样高大的水银人,现在赫然然的就被烧得只剩下的2/3。平白地蒸发掉了1/3的液态水银,古斯塔夫之心受损,弗兰基米尔作为它的主人,无可避免地也受到了损伤。 不行,看来他们已经发现了水银人的弱点。为了避免水银人再次受到伤害,也为了避免自己无辜受到牵连,弗兰基米尔果断的收了古斯塔夫之心的水银人。 就这样,弗兰基米尔又到了,一个对两个的局面。原本弗兰基米尔和第六天魔王就势均力敌,谁也伤不了谁。可是现在凭空多出了一个,织田信长的另一半魂魄火焰人,局面就完全的不一样了。 尤其是那个火焰人所能传输的火焰,感觉跟一般的火焰不同,经过几次的接触,弗兰基米尔既然发现慢慢的居然感觉到了火焰的灼烧之痛。的确这不是什么普通的火焰,这是织田信长凝聚了无数冤魂的地狱之焰。 此火焰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可以灼烧人的灵魂,除非你是一个心无旁骛的孩子,否则极有可能被这火焰灼伤灵魂。 所以说弗兰基米尔感受到的灼痛感,并不是来自于潘多拉魔盒金甲被灼伤,而是来自于地狱之火逐渐渗透进弗兰基米尔的灵魂,所带来的灼痛感。 若非弗兰基米尔现在身穿,潘多拉魔盒的金甲,金甲密不透风,把他包裹的圆圆实实,否则他早就感受到这种灵魂灼烧的痛苦了。 渐渐的这种痛苦越演越烈,由于弗兰基米尔灵魂与精神的受损,导致了他现在对潘多拉魔盒的控制越来越弱,渐渐的金甲居然开始变得越来越薄,最后居然随同潘多拉魔盒一起又到了弗兰基米尔的背上。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现在的弗兰基米尔完全就是**裸的暴露在了第六天魔王和织田信长的另一半魂魄火焰人的攻击之下。 本来,一个打两个就打的弗兰基米尔很是吃力。现在居然连潘多拉魔盒都不听使唤了,可想而知,弗兰基米尔的境况好不了多少? 这不没多大会儿,弗兰基米尔的右臂之上就被第六天魔王长长的指甲刮了一下,顿时鲜血就涌了出来。 就在这时候诡异的一幕发生了,第六天魔王碰到弗兰基米尔鲜血的那只骷髅手臂居然缓缓的开始生长出了血肉,没一会就长出了一只完整的人的手,不过这只手长出来以后,所有的血肉就停止了生长,于是乎可怕的一幕就发生了,第六天魔王原本有6只,干枯的死人手臂。现在居然其中的一只骷髅手臂上伸生长出了一支全新的说不定等他们,死,人类的手,这一幕实在是太恐怖了。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第六天魔王和火焰人惊奇的看着那只新长出来的手,仿佛发现什么新大陆一般。他们两个怪物,心领神会的一同朝着弗兰基米尔冲过去,想要获取弗兰基米尔更多的血液。 织田信长素来晓勇善站,而他的常胜秘诀,实在令人恐怖万分。 织田信长8岁的时候,他的父亲为了锻炼他的意志力,让他拿起刀杀死了他养育了5年的小狗。自从那天开始织田信长渐渐的就变得冷血无情,喜欢杀戮。 有一天年轻武士来到他们家,当时这位武士背着太刀穿着华丽的武士服,只身一人说是外出打猎经过这里觉得口渴想来借杯水喝。织田信长不仅给他水喝,并且还说服他在府上小住。可是让织田信长不明白的是,这位年轻的武士始终不愿告诉他自己的名字。但是却愿意教授织田信长刀法和兵法,最后经过三年的学习,剑客说他要走了,但是在走之前他还得教织田信长最后一招,那就让织田信长杀死自己,并喝下自己的鲜血。织田信长吓坏了,他不知道师长为何会有这样的要求,可是师长最后告诉他只有杀了自己他才鞥成为日本第一的武士,否则就将被自己杀掉。 信长没有办法,只能提刀杀了自己的师父,他师父说完:“死亡不过是通完永生的道路。”就死了。可是师傅的鲜血他实在是尝了一口就实在是喝不下去了。 直到后来有一天,织田信长和家仆练剑,一时失手就杀死了家仆,家仆的血溅在了织田信长的脸上,那一刻他感受到的不再是恐惧和不安,而是无穷无尽的力量与活力。 就这样织田信长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好,人也变得越来越聪明,就连领地也开始不断的扩大。从此织田信长迷恋上了这迷人的血腥味,并且为了让自己能得到永生,他开始不断的饮用有名武士和年轻男子的鲜血。 后来这一习惯越演越烈,为了满足自己对鲜血的渴望,织田信长不断的杀戮,并建立了一个巨大的血池,并经常在血池中沐浴,以求使自己保持全胜状态。 “不要让他别碰到你,剩下的交给我们。”无常先生大声对着弗兰基米尔叫喊道。 说话的瞬间,康斯坦丁已经以极快的速度上前带走了弗兰基米尔。 原来是无常先生和秋山直人带着大家伙赶到了。 “你还好吧?”秋山直人看着伤横累累的犬神问道。 “没事,死不了。”犬神大无畏的说了一句。 “那就好,里奥你帮着照看一下晴明。”秋山直人看着晕倒在地的晴明对着里奥说道。 “我们一收到你发给我的信号就赶来了,现在就让我们来帮你们解决这个难题吧。”无常先生说道。 “原来你们都是计划好的,那怎么不来早点,差点就害死我们了。”弗兰基米尔说道。 “秋山,快摆出三灵驱魔阵,别让这个祸害跑了。”无常先生对着秋山直人叫唤道。 说完只见秋山直人和无常先生、犬神三人各占一个角落,摆出了三灵驱魔阵的阵式,然后每个人口中都念念有词,不一会就形成了以三人为顶点的一颗巨大的三角形。这颗巨大的三角形将第六天魔王和织田信长另一半魂魄幻化的火焰人,团团围住。 三人不停的念叨着咒语,眼看三角形越来越小,最后小的只够容纳第六天魔王和火焰人,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无常先生大喊一声:“收。” 第六天魔王的六只手臂全部齐刷刷的一同落地,可是即便是受到如此重挫,第六天魔王也并未放弃,只见他使尽了全身力气舍弃了,六只手臂后成功的带着火焰人逃跑了。 “哎可惜了,还是让他给跑了,不过他受伤很重,我们只要顺着血迹去追很快就可以追到的。”无常先生说道。 “糟糕。”秋山直人突然大声说道。 “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呼小叫的?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弗兰基米尔问道。 “刚才一个劲的只顾着消灭它们,没顾得上晴明。晴明消失不见了。”秋山直人指着晕过去的里奥说道。 犬神赶忙上前嗅了嗅,一股熟悉的味道让他的眉头紧锁着。 “我知道他在哪了。”犬神说道。(未完待续。) 『本书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云\来\阁,或者直接访问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