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仁医》 第一节 魂归故里 干净整洁的实验室内,一位不到三十岁的年轻男子身穿一身白净的白色大褂,此刻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显微镜下癌细胞的变化,他的神情十分的严谨,就好像在观看一场激烈比赛即将决出胜负的时刻。 实验室内很安静,安静的能够听到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就算在进行复杂的心脏手术时,君无邪也是从容淡定,可此刻他却显得有些紧张,一旦成功,那将是医学的一次革命性的进步,而许许多多患了绝症的人将不再绝望。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挑的金发女郎神色着急走了进来,看见君无邪,松了口气出声道:“教授,你怎么还在实验室?前往斯德哥尔摩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 君无邪没有转身回头,眼睛依然盯着显微镜下癌细胞的变化。 金发女郎刚想再说话,见到君无邪突然举起一只手来,立即闭嘴,君无邪太了解她了,知道她是个急性子,君无邪的性格却恰恰相反,他除了医学上的事情,对待其他的事情都是不紧不慢的态度,就像此刻。诺贝尔颁奖典礼明日就要在斯德哥尔摩音乐厅举行。 珍妮是君无邪的助手,她是斯坦福大学医学院的高材生,在斯坦福大学医学院就学的时候就是君无邪的学生,毕业之后拒绝美国当地几所著名公立医院的邀请,甘愿成为她导师的助手,在珍妮的心中十分崇拜这位斯坦福大学医学院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教授导师,她眼中的君无邪为人认真,做事严谨,品格让人敬佩,他将所有的时间奉献于医学,而君无邪年纪轻轻就在医学上有如此成就也就在情理之中,但是君无邪因此也失去了许多东西,他的生活中没有娱乐,没有休闲,没有约会,也没有女朋友,他在医学上的付出比大多数人要多的多。 珍妮心中爱慕君无邪,在与君无邪接触久了之后,她才发现君无邪在男女感情方面的迟钝,似乎君无邪天生就已经丧失了谈恋爱的本能,珍妮心中一直在等待这个崇拜并爱慕的导师开窍。 珍妮静静看着背如山岩的君无邪,受他的感染,不由自主的安静起来,过了一会君无邪才转过身来,脸上隐约露出几分失望之色,却没有出声解释什么。 珍妮心中泛起无限温柔,轻声道:“教授。” 君无邪露出微笑道:“没有关系,又不是第一次,走吧。”说着看了手腕上的手表,淡淡道:“还剩下半个小时,不知道赶得上赶不上?” 珍妮笑道:“对于别人来说半个小时是不够,不过有我在。” 君无邪露出讶异的表情,只听珍妮笑道:“教授,你忘了我的爱好了。” 君无邪恍悟笑道:“珍妮,你以后少飙车,这太危险了。” 珍妮笑道:“速度在别人眼中是恐惧和死亡,在我眼中却只不过一种生**验。” 君无邪笑道:“好了,我们马上走吧。”他习惯精于计算,早一点动身就让珍妮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将车速降下来。 两人走出实验室,君无邪什么行李也没有,他也没有时间去收拾行李,看见珍妮朝一辆蓝色的兰博坚尼跑车走了过去,君无邪问道:“这辆?” 珍妮微笑道:“所以我才说半个小时对我来说足够了。” 两人上了跑车,珍妮发动油门,蓝色兰博基尼跑车风驰电掣的朝机场方向驶去。 君无邪是斯坦福大学医学院的导师教授,他是黄皮肤的华夏人,他出生华夏的一个古老的医学世家,几十年前他的父母爷爷因为某种政治上的原因来到美国,君无邪在美国出生,从小就学*族精湛的中医医术,另一方面又接触到了近代先进的外科医术,他是一个全能的医学天才,这也是他为什么年纪轻轻就能成为斯坦福大学医学院的导师教授,而似他这般年纪的大多数人在医学上还未能有所建树。 君无邪发现珍妮的车速有些快,出声道:“珍妮,开慢点,时间赶得及。” 珍妮笑道:“教授,你害怕了吗?” 君无邪微微一笑:“我不害怕?” 珍妮问道:“教授,那有什么让你害怕的?” 君无邪思索片刻之后应道:“我不知道,或者死亡吧。”说着低头看着挂在脖子下面的护身符一眼,这护身符是他家族世世代代的传家之宝。 珍妮轻轻一笑,看见君无邪低着脖下的护身符,问道:“教授,这挂坠对你来说有什么重要意义吗?” 君无邪解释道:“这不是挂坠,在华夏有一种叫护身符的东西,这个就是护身符,在华夏护身符的意义就是佑护平安。” 珍妮问道:“教授,想不到你也相信通灵一说。” 君无邪笑道:“这护身符是我家族世世代代相传的传家之宝,据说无论迷失在何方,它都能将你的灵魂引导回家。” 珍妮闻言露出疑惑之色,“将灵魂引导回家?” 君无邪不知道如何向珍妮解释华夏的魂归传统,轻轻应道:“魂归故里。” 珍妮不太能够理解,君无邪虽然从小在美国长大,但是他骨子里却是个华夏人,而那个神秘的东方国度一直以来都有着太多太多神奇而又让人难以理解的东西。 珍妮突然问道:“教授,你为什么不交一个女朋友呢?” “什么?”君无邪问出声来。 珍妮笑道:“我说教授你为什么不找一个女朋友,你这样一个人不感觉孤单吗?” 君无邪笑道:“没有太想过这方面的事情,顺其自然吧,至于是否感觉孤单,我觉得我并不孤单,我觉得我每天的时间都不够用,哪有时间感受孤单。” 珍妮笑道:“我记得有人向你介绍了几个女朋友,是否教授你不喜欢白肤金发的美国人?” 君无邪笑道:“并非如此,我没有种族歧视,只是好几次约会都失约,人家小姐很生气,便不再联系我。”确实,君无邪原本有好几次约会,不过最后都因为工作研究而忘记了约会,失约是一件非常不礼貌的事情。 珍妮隐隐带着埋怨的口吻道:“教授,你不能再这样了,除了工作和研究,你还得有生活,你现在就像个机器人。” 君无邪笑道:“机器人可没有我的智慧。” “**!”珍妮突然骂了一声,将车慢慢停了下来。 君无邪这才发现前面堵车,出声安抚道:“不着急,等一会吧。” 珍妮却突然将车掉头,君无邪忙道:“珍妮,逆行行驶可是违反交通规则。” 珍妮道:“教授,请你保持安静。”若不是副驾驶位置坐的是君无邪,珍妮早就让他闭嘴了。 珍妮选择另外一条路道快速驶往机场,很快后面跟上来一辆警车鸣着警哨,用旷音器喊话:“前面的兰博基尼跑车,你超速行驶,请你马上停车!马上停车!” 珍妮却理都不理,反而踩动油门加快速度。 在美国超速行驶是很重的罪名的,君无邪出声道:“珍妮,你没有听到警察的警告吗?” 珍妮笑道:“教授,我的驾驶执照已经被吊销了,被捉到了更严重,而且我必须捉紧时间将你送到机场去。” 君无邪刚想再说话,珍妮却喝道:“闭嘴。”说着加快速度甩掉后面的警车。 君无邪露出苦笑,有时候感觉这个金发美女似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难以管教,谁能想象她竟是医学院的一名高材生。 没一会儿,身后又传来警哨声,却是有三辆警车跟了上来,不停的做出警告。 一场老鼠戏猫的好戏就在街道上进行着,三辆警车试图逼停跑车,却奈何不了车术过人的珍妮。 性能极佳的跑车一个漂亮的甩尾,逆道行驶,街道上乱成一片。 君无邪出声道:“珍妮,你这是在胡闹。” 珍妮淡淡道:“教授,我说过我会在半个小时之内将你送到机场。” 君无邪心中暗忖:“早知道就提前一个小时出发了。” 事已至此,也不多语。 珍妮看着车镜后面穷追不舍的警车,露出轻蔑的表情道:“想追上我,先换辆车再说吧。” 突然!前面一辆大货车迎面而来。 “小心!”君无邪惊呼出声。 跑车车速太快,两车距离瞬间拉近,只有一刻的反应时间,在这一刻珍妮本能的将方向盘朝右边一扭,因为这样,君无邪才可能有一线生机,与此同时,君无邪却也伸出手将方向盘往左边用力一扭,他的力气比珍妮更大。 嘭的一声巨响!蓝色跑车和货车撞了了一起,跑车的整个副驾驶位被货车碾压在车下。 救护车赶到现场,对车祸现场进行紧急救护…… 隔日一早,各大新闻、各大报纸头条均是华裔医学天才君无邪教授命丧车轮之下的消息。 ——美国总统追颁君无邪国家科学奖章和技术荣誉奖章。 ——丧礼当天,各大社会名流出席丧礼。 一代医学天才英年早逝,国际社会各界无不悲叹! ……</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二节 借尸还魂 第三节 新的身份 第四节 他的日记 第五节 他的悲哀 9月1号,晴。 今天科室的同事结婚,席间小娜的眼睛时不时朝宋医生瞟去,我心里吃醋,宋医生却一直在敬林主任的酒,几杯之后,林主任看出不对头,说了个理由责令同席的人分别向宋医生敬酒,林主任的话谁敢不听,宋医生只好哑巴吃亏说不出,被灌的跑到厕所呕吐,我心中幸灾乐祸,林主任岂是你想灌酒就能灌酒的。 小娜见到宋医生跑到厕所呕吐,却离席去关心他,我有些生气,大众广庭之下也不注意下影响,毕竟大家都认为小娜已经是我的准女朋友,我不能表现的太小气,只好把怒气往肚子里咽。 喝完酒席之后,我送小娜回家,路上,我打算向她正式表白,倘若她的身份是我女朋友,我就有权利让她不要跟其他的男人走的太近。 我很认真诚恳的对小娜说小娜我请你做我的女朋友,你会不会接受?小娜低头想了一会,然后抬头一口回绝。 被小娜拒绝之后,我特别难受,想起她总是用躲避来回答我的暗示,现在我才明白,她不是开玩笑也不是出于矜持,她是对我真的没“意思”,回到家里我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我喝了许多的酒,借着酒意糊里糊涂的攀爬到别人的阳台上,偷盗晾晒在阳台上的女性内衣裤,房内的灯突然亮了,我被发现了,女人的丈夫将我暴揍了一顿,打电话报警。 我被关在警察局里,我一想起自己干的事情将会传到医院,医院所有人都会知道我是个变态*狂,小娜会怎么看待我,她还会和我这样龌龊下流的男人做朋友吗?我全身发凉,内心无比的恐惧。 这一夜是我这辈子最痛苦的煎熬。 隔日,一个女警来审问我,长的十分美丽,英气勃勃,我顿时有种要跪在她脚下的冲动,我想世界上没有比我更下贱的男人了。 女警冷冰冰的问了几句,我就认罪。 就在她录完口供要起身离开的时候,我突然向她跪下,央求她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医院,甚至我在她面前窝囊的哭了出来,她看着我的眼神好像很厌恶,但是我分明从她美丽的眼眸中看到一丝心软。 女警只是冷冷说了一句:“男儿膝下有黄金。”就转身离开,是在,男人膝下有黄金,英雄就算是死也不肯向别人跪下,可我连狗熊都不如。 我被拘留十五天,我跟医院请假说我老家有急事,回家了。 9月17号,阴天。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医院上班,她并没有将我的违法行为通报医院,或许她知道这会毁了我的一生,我心里对她十分感激,我不知道如何向她表示感谢,或许在她眼中根本不屑多看我一眼。 中午的时候,我刚想要去找小娜吃饭,却看见小娜和宋医生有说有笑的朝食堂方向走去,我心头一凉,我不在医院的这半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宋医生喜欢的不是林主任吗? 下班的时候,我找机会单独问小娜她和宋医生是什么关系。 小娜脸一黑,很不高兴,根本不理睬我,我想要追上去,可我并不是她的男朋友,我有什么理由追上去。 10月1号 这半个月来我和小娜没有说话,从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变成了陌生人,期间她好几次主动朝我打招呼,可是我却表现的很冷漠,或许我想让她知道她的生活不能没有我,或许我想让她后悔,又或许我想证明我对她的重要性,我的几次冷漠之后,小娜见了我也干脆不想我打招呼了,暗地里我想观察我们之间关系断裂对她的影响,可小娜却似乎依然开朗爱笑,这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难道我在她心中是属于可有可无的人吗?倘若答案是肯定的,那我该是多么悲哀的人啊! 我尽管我表面对她冷漠,可每天我依然牵挂着她,我为什么要对她冷漠 我一个人走在街上,回忆着许多跟小娜一起逛街的细节,越是想忘越是忘不掉越是想念。 走过一间我和小娜经常去吃饭的餐厅,我心血来潮的朝餐厅内望去,霎时天旋地转,我看见小娜和宋医生并排着在吃饭,宋医生的手很亲热的搭在小娜的肩膀上,而我与小娜共餐无数次,却从来没有这么越礼过,看着小娜小鸟依人一脸甜蜜的笑容,我一下子明白了,宋医生才是小娜心里想要的男人。 我回到出租屋里,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回想起我和小娜认识的这些日子,我感觉我辛辛苦苦浇灌的爱情果实最后却被别人轻易的摘取,我很不甘心,不行,我不能像个懦夫一样承认失败,我应该有所行动,夺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10月7日 几天来我对小娜的纠缠让她对我变得厌恶无比,甚至她一看见我,我能从她的眼神中感觉她就好像看到一只讨厌恶心的苍蝇一般,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无比的痛苦,每天晚上我都失眠,沉浸在痛苦之中,我一直都牵挂着她,一直都爱着她,从来没有放弃过,失去了她,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的世界一片黑暗。 我好想念她,想念的要疯了,我懦弱的落泪,控制不住自己的拿起手机想要拨通她的电话,可是一想到她那充满厌恶的语气,我又颤着手放下手机,她已经很讨厌我了。 我拿出从更衣室内偷盗出来属于小娜的内裤,嗅着上面的气味,想象着她的身体*着,一次又一次。 我永远无法做到真实触摸她的身体。 10月9号。 我得变态心理变得更加严重了,严重到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冲动,这两天我不敢回医院上班。 这样痛苦的活着还不如死去,凌晨两点,张海在上夜班,出租屋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拿了早上买的粗绳吊在天花板上,然后搬了张凳子,就像电视中演的一样,看着绳子,我的心情很平静,没有一点死亡的恐惧。 拿起手机,手却有些发抖,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向小娜打电话了,我知道小娜不会接听我的电话,所以我重新买了张手机卡,电话接通了,我没有说话,小娜有些不耐烦的喊了几声,看她似要挂断电话,我终于出声了,喊出她的名字,饱含我对她深深的爱恋。 小娜一听是我,我能感觉到电话那边她的脸臭成什么样子,“我警告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她的声音是如此的冷酷无情,而曾经她却是那么的温柔友好。 “这么晚了,谁给你打电话?”突然我听出电话那头一把不悦的男声,是宋医生,我的心顿时在滴血,这么晚了他们还在一起,自然是同床共枕,我心爱的小娜已经完完全全的投入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中,他得到了小娜的灵魂和身体,而我却只能可怜卑微的央求和她多说几句话。 我带着哭腔道:“小娜,你现在不过来,我就自杀。” “去死吧!”她说的是那么的果断决然,未等我再说一句话,电话就被挂断。 我的心似被一把尖刀扎中,我已经无法再承受这种折磨,我回到书桌前写着我最后一次日记。 君无邪看完整本日记,终于明白齐不扬为何选择自杀,君无邪再次拿起那本相册,看着相册中那个女人的照片,想必这个美丽的女人就是齐不扬日记中提到的小娜,君无邪无法理解齐不扬为何会对这个女人迷恋到这般程度,对于没有任何恋爱经验的君无邪来说,这实在不可思议,难道男女间的情爱真的有如此魔力。 看完了齐不扬的日记,君无邪对齐不扬这个人有了更深刻的认识,齐不扬很普通,缺乏自信,性格上有些偏激,对待问题,为人处事不够成熟,心理问题严重,这也许是最后造成悲剧的原因,倘若换做一个性格开朗的人,过一段时间就能够走出这片阴暗的日子,失恋是痛苦的,但是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来逃避问题,是懦弱的。 君无邪并不想给齐不扬冠上懦夫的帽子,毕竟死者为大,他的心中还是对齐不扬表示足够的尊重,“朋友,虽然我们并不相识,但我有幸能借你之躯重生,那就让我正你名声吧。” 张海突然推门走了进来,“怎么不开灯?” 君无邪这才恍悟,不知不觉天已经傍晚了,他习惯于专注一件事一整天而不吃饭。 张海见他神情有异,笑道:“想了一整天想通了没有?”其实张海或多或少也隐约知道一点原因。 君无邪站了起来,爽朗笑道:“想通了。” 张海笑道:“想通就好,那一起出去吃饭吧,这一顿饭可一定要你请。” 君无邪笑道:“当然,表示对你深深的感谢。” 张海走了过来,用力的拍了拍君无邪的肩膀,“女人嘛,还怕没有。”看开张海似乎知道一些情况。 君无邪被张海拍的有些疼,而且有些不太习惯张海这种表示友好的方式,愣了一下笑道:“是啊,女人嘛,还怕没有。” 近三十年来,君无邪还真没有过女人,他把自己的青春都献给了医学研究。</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六节 医院工作 第七节 熟悉环境 第八节 职业道德 第九节 旧爱新欢 第十节 别样人生 第十一节 贵人相助 第十二节 不懂圆滑 第十三节 展露头角 第十四节 性情为人 第十五节 冰冷美女 第十六节 信任风波 第十七节 工作态度 第十八节 以技服人 第十九节 天降艳遇 第二十节 撞见好事 第二十一章 生活重心 第二十二章 人情可贵 第二十三节 今非昔比 第二十四节 暴力倾向 第二十五章 拒绝纠缠 齐不扬穿着短裤背心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幸好张海一直都是上夜班的,否则让他看见自己带了一个女人回家倒是蛮尴尬的。 刚走出浴室门口,突然一个温香软玉的身体扑倒在他的怀中,只听苏小娜娇声道:“不扬,今晚我是你的。” 尽管苏小娜此刻很是性感动人,但是刚刚洗完澡的齐不扬闻到从她口中喷出的酒气,眉头却皱了起来,轻轻把她的身体推开,冷淡道:“你喝醉了,睡一觉吧。” 苏小娜娇声笑道:“你骗人,你一直想得到我,无论是我的心还是我的身体,我是不是很动人?”说着醉醺醺的扭动性感的腰肢向齐不扬搔首弄姿,美丽的脸容散发出一股妩媚诱人的风韵。 齐不扬站在原地不为所动,苏小娜再次靠近齐不扬,性感的身体竟软绵绵的挨贴在了齐不扬的身上,性感的红唇凑近齐不扬,放肆笑道:“抱我上床。”一对丰满的双峰蹭着齐不扬的胸膛。 见齐不扬不受自己的诱惑,苏小娜娇笑道:“怎么?你不敢亵渎我吗?你真是个软弱胆小的男人。”一截白玉般浑圆的大腿往齐不扬双腿中间挤了进去,轻轻摩擦着他的大腿内侧,胸前那道深深的峰峦轻轻晃动着。 齐不扬感觉一阵眼花缭乱,心旌摇荡,脸微微发红,心中蠢蠢欲动,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但是他还是克制住自己。 突然胯下却被苏小娜小手猛地用力捉住,齐不扬脸一涨变得通红,只听苏小娜娇声笑道:“你骗不了我,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说着突然主动吻上齐不扬的嘴唇,上下同时进攻,齐不扬感受到她柔软而湿润的芳唇,却做了一个惊人的动作,手掌敲在苏小娜的后脖上,将她打晕。 见苏小娜晕了过去,齐不扬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再继续下去,他恐怕真的克制不住自己,并不是说他是个正人君子,而是他不想和苏小娜的关系变得纠缠暧昧,若两人发生了关系那可就真是斩不断理还乱。 齐不扬将苏小娜抱到自己的床上休息,给她盖上被子,自己来到大厅的沙发上睡觉。 早晨,一声开门的声响将齐不扬给吵醒。 下班回来的张海看见齐不扬睡在沙发上,好奇问道:“不扬,你怎么睡在沙发上?” 齐不扬应道:“昨晚有一个朋友在酒吧喝醉了,我就留她在我的卧室里休息一晚。” 张海问道:“男的女的?” 齐不扬应道:“女同事。” 张海大声道:“你有没有搞错,这么好的机会你竟然选择在客厅上睡觉。” 齐不扬笑道:“海哥,那你说该怎么做呢?” 张海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道:“当然是把她给上了,有女不上,禽兽不如。” 齐不扬笑了笑,“海哥,你刚下班,去休息吧。” 张海笑道:“该不会长的丑,你不想上吧。” 齐不扬笑了笑,“我再睡一下,待会还要上班呢?” 就在这时,齐不扬的卧室里传来一声动人的娇吟,这声音听得张海骨头都酥软了,“这妞声音蛮动听的,叫起床了一定很**。” 齐不扬习惯了张海的口无遮拦,露出微笑,“她醒了,我去看一下。” 齐不扬走到卧室,看见苏小娜半醉半醒,看上去很难受,“我去给你倒杯水。” 张海却也不忌讳的走进齐不扬的卧室来,待看见床上美艳动人的苏小娜,一脸不敢置信,拉着齐不扬走出房间,低声道:“你傻啊,这种性感尤物你居然不上。” 齐不扬应道:“她是我的同事。” 张海一脸无奈,“不扬,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你这样子迟早要打一辈子光棍。” 齐不扬笑了笑,没有解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准则。 苏小娜喝了杯水之后,清醒了许多,问道:“不扬,这是哪里?” 齐不扬应道:“这是我的卧室。” 苏小娜目光扫了一下陌生的环境一眼,突然想到什么,突然掀开被子,往自己的身体看了一眼,看见自己衣着完好,倒有些意外。 齐不扬看见她这个举动,有些尴尬,看来她昨夜真的醉的厉害。 苏小娜轻声问道:“不扬,我们昨晚有发生什么吗?” 齐不扬应道:“没有。” 苏小娜狐疑道:“真的没有?” “没有,今天你就不要去上班了,再睡一会之后,自己打车回家。”说着转身走出房间。 “不扬。”苏小娜突然将他喊住。 齐不扬停下回头问道:“什么事情?” “没有……以前真对不起。” 齐不扬淡淡一笑:“没有关系。” 苏小娜躺在床上,回忆去昨夜的记忆片段,似乎记起些什么,脸蛋微微一红,没有想到他是一个正人君子,看来以前我对他的了解还不够,心中却对齐不扬的正直却敬重起来,看着房间里属于齐不扬的一切,内心一阵温暖,齐不扬抚慰了她从宋书豪那里受到的伤害。 七点半,齐不扬准时去上班。 八点,苏小娜打了个电话向医院请假之后,开始为齐医生收拾卧室,甚至动手清洗齐医生还未来得及清洗的衣物,看见齐医生外衣的呕吐物,苏小娜心中更是一阵温暖。 洗衣机的动静惊扰了张海,张海**上身只穿着短裤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苏小娜突然看见张海,吓了一跳,“你是谁?” 张海连忙解释道:“这间出租屋是我和不扬一起租住的,美女你不要害怕。” 苏小娜“哦”的一声。 张海看见美女却显得很是兴奋,“美女,怎么称呼啊?” 苏小娜应道:“苏小娜。” 张海笑道:“苏美女啊,我叫张海。”说着主动朝苏小娜伸出手去。 “你好。”苏小娜礼貌的握住张海的手。 这时洗衣机发生叮的声响,苏小娜道:“衣服洗好了,我去晾一下。”说着转身朝阳台走去。 张海跟了上去,“苏美女,你跟不扬是什么关系?” 苏小娜有些尴尬,却依然礼貌问道:“我们同在一所医院工作,是同事。” 张海问道:“只是同事?” 对于这个问题,苏小娜却保持沉默,没有回答。 只听张海笑道:“普通的同事会给不扬洗内衣裤。” 苏小娜脸一红,口吻透着几分不悦道:“你话真多。” 张海呵呵笑道:“那好,我回去继续睡觉了,不打扰你了。”从这苏美女的神态表情,张海感觉她和齐不扬却有点意思,没看出来来,不扬着书呆子,本事倒不小,既然能泡到这种级别的美女。 苏小娜回想起张海刚才的那些话,表情有些发呆,我和不扬是什么关系呢?以前她千方百计的想躲避齐不扬的追求,可此刻心中竟隐隐有些期待,或许受到宋书豪的伤害之后,她更能发现齐不扬的好。 —————————————————————————————————————— 齐不扬刚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李香琴就说昨日南方台的记者来采访他。 齐不扬立即想到了院长的安排,院长想借助媒体的来打响医院的名头,其实他本人却不太喜欢接受采访,人一出名是非就多了,走到哪里都无法清静下来,记得有一次他跟珍妮去吃饭,被人认了出来,最后搞得饭都吃不成,人虽然出名了有很多便利,却也会给工作生活带来许多麻烦,就说明星吧,似个正常人一般出去吃顿饭都不是一件容易办到的事情,对于齐不扬来说,他更在意的是影响工作生活,他想让自己的工作有个正常的轨道,不受其他事情影响,这样一来他也能更好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嗯。”齐不扬淡淡应了一声,却不是很关心。 李香琴却道:“齐医生,真是可惜,你若能够接受采访上了电视台,名气就响亮了。” 齐不扬微微一笑,有得必有失,李香琴并还没有他这方面深刻的感触,“香琴,下次有记者来采访我,你就说我不在。” 李香琴好奇道:“齐医生,为什么呀?” 齐不扬轻轻笑道:“盛名累负,有的时候你不得不被这个“名”所支配,而无法做回自己。” 李香琴道:“齐医生,你真是个怪人,别人做医生的都巴不得自己出名,你倒好有出名的机会却不要。” 齐不扬笑道:“好了,不必讨论这件事情了。” 李香琴拿出一份资料来,“齐医生,这是一些住院病人的资料,张主任特意拿过来,说分别让你去巡视一圈。” 看来齐不扬已经越来越接近医院的中心工作了。 齐不扬接过资料翻看一看,却是一些病人的病历资料,这些病人有的住院等待手术,有些是术后住院观察。 齐不扬道:“这些病人都有专门的主治医生,我插手不太好吧。” 李香琴笑道:“我也这么问了,张主任却说让你巡视一圈,对这些病人的病情心里有个底,若是能提出一些建议是最好不过了,到时候科室开会的时候,齐医生你不会什么都不了解。” 齐不扬听完笑道:“那好。”说完看了一下手表,离坐诊还有一段时间,于是拿了几个病人的病历资料离开办公室朝住院部走去。 到了住院部,齐不扬朝电梯走去,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的清脆的脚步声,有人一种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感觉,齐不扬好奇的回头,却看到一张冰冷的美丽脸蛋,刚好林主任也看到了齐不扬,目光骤然一厉,有种似刺刀扎入人心底的感觉,齐不扬忙收回看着她冰冷脸容的目光,却情不自禁的朝她的双脚看去,医院的女医生女护士是不准穿高跟鞋的?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穿高跟鞋,而是穿医院平时特别准备的白色平底布鞋,这让齐不扬心中好奇,她穿着这种鞋子踩在地上怎么能够发出如此清脆的声音,若是穿高跟鞋岂不是跟擂鼓一般,也不知道这林主任穿高跟鞋是什么样子的,她身材本来高挑,这穿上高跟鞋之后,怕是大多数的男同胞都要矮她一头。 林主任低头赶路,刚才并没有注意到前面的医生就是齐不扬,只是敏锐的感觉到有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习惯性的做出凌厉反击来,待看见是齐不扬,立即收敛起锐利的眼神,齐不扬却已经立即收回了目光,心中倒有点不悦,这齐不扬为何不敢大大方方与她对视一番,难道心里还忌她三分。 电梯门打开,齐不扬走了进去,电梯门缓缓的关闭。 林惊雪也不喊话,脚下加快步伐快速赶到电梯门前,伸手去挡住就要关闭的电梯门,电梯门被她一挡,又轻轻的分开了,让人突然有种感觉这个高挑的冰冷美女有万均之力,而其实并非她真的有万均之力,任何人伸手一挡,电梯门都会轻轻分开,只是她刚才表现出来的干练的举动却不似大部分女人身上的那种娇柔。</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二十六节 电梯风波 第二十七节 美女相邀 第二十八节 记者来扰 第二十九节 一纸约定 第三十节 女人战争 第三十一节 红颜知己 第三十二节 美丽气场 第三十三节 微妙人际 第三十四节 宣誓主权 第三十五节 因爱生恨 第三十六节 判若两人 第三十七节 视察医院 第三十八节 情绪失控 第三十九节 大祸临头 第四十节 犯罪天赋 第四十一节 美国丽人 第四十二节 惹人厌烦 第四十三节 见面谈判 第四十四节 一眼之缘 第四十五节 下乡援助 第四十六节 华侨医院 第四十七节 新的环境 第四十八节 惊雪无双 第四十九节 心理专业 第五十节 人品问题 第五十一节 急诊风云 第五十二节 从容应对 第五十三节 冤家路窄 第五十四节 一个顶俩 第五十五节 为人低调 第五十六节 值班一夜 第五十七节 借花献佛 第五十八节 介绍对象 第五十九节 百媚丛生 第六十节 敏感的她 第六十一节 机场接机 第六十二节 与美共餐 第六十三节 惹人嫉妒 第六十四节 尴尬撞面 第六十五节 合作默契 第六十六节 野蛮小姐 第六十七节 美丽逼人 第六十八节 同床共枕 第六十九节 想要平衡 第七十节 无中生有 第七十一节 登高望远 第七十二节 淡雅如菊 第七十三节 默默等待 第七十四节 竭尽全力 第七十五节 温柔一面 第七十六节 弄虚作假 第七十七节 惊为人父 第七十八节 作美姻缘 第七十九节 相亲对象 第八十节 代背黑锅 第八十一节 齐人之福 第八十二节 旧事重提 第八十三节 谈天说地 第八十四节 美人之托 第八十五节 不约而同 第八十六节 家庭聚餐 李剑刚一双眼睛却打量起大宅的环境布局起来,心中忍不住暗忖;“我的妈呀,果然是大富大贵的人家。” 林冰兰见小李站在原地发愣,轻轻推了他的后背一下,低声道:“走吧,镇定一点。” 李剑刚如何镇定的下来,林队的家世背景实在让他太震惊了,便就是这充满底蕴的房子就不是一般的暴发户可比的。 林冰兰带着小李走近客厅沙发,喊了一声:“爸。” 林发雄站了起来,笑道:“请坐,请坐。” “大姐。”林冰兰朝林惊雪喊了一声,目光顺便朝坐在她身边的男人扫去,在看到齐不扬的一瞬间,表情惊讶到无可复加的地步,齐不扬!大姐的男朋友!这怎么可能!大姐眼睛瞎了! 林冰兰心中震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齐不扬看到林冰兰,吓了一大跳,猛地站了起来,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谁能想到这位林警官居然是林主任的妹妹,而且是在这般情景下见面。 齐不扬的举动引起林发雄和林惊雪的注意,林发雄出声问道:“齐医生,有什么问题吗?” 齐不扬应道:“没有。”可脸上却有几分尴尬不自然。 李剑刚看见齐不扬,觉得有些眼熟,认认真真的打量一番,突然想起来,出声道:“你不是那天那个……” 话还没有说完却被林冰兰捂住嘴巴,林冰兰当然知道李剑刚想说什么,可此刻在这种情形下却不能揭穿齐不扬干过的那些丑事,若是让父母知道大姐的男朋友是一个偷盗女性内衣裤的变态狂,他们会怎么想,大姐的面子又何在? 这时厨房传来甄馥的声音:“发雄,你来帮忙一下。”有发雄在,这些年轻人交谈起来就不是太随意了,借故将丈夫叫开,让这群年轻人好好交谈认识。 林发雄笑道:“我先去忙了,你们互相认识一下。”说着朝厨房走去。 林发雄离开,这两对假冒的情侣却没有想象中那般畅谈起来。 各坐各的,也没有交流的意思。 林冰兰一直盯着齐不扬看,这让齐不扬变得十分不自然,他倒是想淡定下来,忽视林冰兰的眼神,可两人发生的那些事情却让他无法淡定下来。 坐在他身边的林惊雪感受到他的不自在,低声道:“你怎么了?” 齐不扬应道:“没事。” 林惊雪淡道:“只是我妹妹和她的男朋友,你不必过分拘束。” 李剑刚这边低声问道:“叶队,你姐的男朋友不是那天因为偷盗女性内衣裤而被捉到警局的变态色情狂吗?我应该没有看错吧?” 林冰兰低声道:“闭嘴,这件事情不准你说出来。” 李剑刚又打量着坐在对面的两人,只觉得叶队的姐姐长的真是美若天仙,跟叶队各有千秋,低声问道:“叶队,你姐姐长的这么美,怎么会找这样一个男人当男朋友?” 林冰兰狠狠的拧起李剑刚的大腿,痛的李剑刚咧起嘴来,却不敢发出痛叫声来。 林冰兰现在一肚子里怒火,这李剑刚却非要往枪口上撞。 林惊雪听到叫声,朝两人望去。 林冰兰顺势问道:“大姐,怎么也不介绍一下?” 林惊雪淡淡道:“齐不扬,医院的同事,不扬,这是我妹妹冰兰,在警局当警察。”对于自己的亲妹妹,林惊雪也没有表现出过分的热情来,就好像她对任何人都是这种冷冰冰的态度。 林冰兰顺势接话道:“专门捉那些违法犯罪分子。”说着目光透着深意看着齐不扬。 齐不扬见这林警官似乎不想说出和自己认识的意思,笑道:“你好。” 林冰兰道:“齐医生是吧?” 齐不扬点了点头。 林冰兰问道:“不知道齐医生是怎么追到我大姐的?” 李剑刚也点了点头,露出一份十分感兴趣的表情,先不说这个男人的外在形象配不上林队的姐姐,就说他曾经干过的那些龌龊下流事,这个男人就没有一点可取之处。 齐不扬还没应答,林惊雪就接话道:“我们同在一所医院工作,时间久了就熟了。” 林冰兰笑道:“那大姐你应该对齐医生的为人品格很了解?”林冰兰尽量压抑住自己的怒气,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一点。 但是林惊雪还是听出了林冰兰的话中有话,只感觉凭冰兰的性格不是那种多话好问的人,想来是自己突然有了男朋友,让她感到吃惊,淡淡应道:“还行!”话却没有说的太满,其实她也不算很了解齐不扬,不过这个男人很多方面的表现确实给她印象不错。 “还行?”林冰兰用疑惑的口吻重复这两个字。 齐不扬有些尴尬,他当然清楚在林冰兰的心中,自己是怎样一个形象恶劣的男人。 林惊雪目光突然冷冷的扫向一直盯着自己看的李剑刚,冷淡道:“冰兰,你还没介绍呢。” 李剑刚被林惊雪的目光扫的心头一颤,怎么感觉比林队还要凶啊,立即站了起来,自我介绍起来:“林主任你好,我叫李剑刚,是冰兰的同事。”在来之前,林队已经向他说过,她有个姐姐,在市人民医院心血管外科当主任。 林冰兰拉着李剑刚坐了下来,示意他不必处处表现的规矩,随意自然一点,应道:“剑刚是我男朋友。” 李剑刚听林队这么讲,顿时感觉十分骄傲,挺起腰,昂起头来。 林惊雪礼貌性的微微点头,却没有说些什么,似乎没有和他聊天的兴趣。 气氛有些古怪,不是很融洽热闹,林惊雪也没太在意,或许由于彼此都是第一次见面的原因吧,只是感觉齐不扬自从冰云进屋之后,就变得怪怪的,想询问一番,却是因为冰兰和她男朋友在场,不方便问出口来。 林惊雪拿着报纸看了起来,李剑刚东张西望,观察起大宅的环境来。 至于林冰兰目光一直锁定在齐不扬身上,相信若不是因为林惊雪在场,林冰兰会盯着更加肆无忌惮。 刚开始,齐不扬回看林冰兰露出礼貌性的微微笑容,可林冰兰不管齐不扬是什么样的友好态度表情,就是冷着脸盯着他看,她的眼神中透着警告、威胁、愤怒、厌恶…… 齐不扬很是无奈,干脆避开她的目光,完全将她忽视,只想尽早吃完这顿饭,然后离开。 “冰兰,这房子有不少年历史了吧?”李剑刚一边看着一边忍不住问了出来。 林冰兰冷冷应道:“一边玩去。”林冰兰看都不看李剑刚,目光依然锁定在眼神躲避她的齐不扬身上,心中暗暗道:“我倒要看看你能淡定多久。” 林惊雪闻声朝李剑刚淡淡瞥了一眼之后,立即收回目光,对于冰兰的强势,却不感觉奇怪。 一会之后,甄馥朗声喊道:“好了,大家都来吃饭吧。” 总算煎熬过来了,齐不扬立即站了起来。 林惊雪好奇的朝齐不扬看去,似乎在问:“你肚子很饿吗?” 齐不扬有些不好意思,自嘲笑道:“我肚子饿坏了,迫不及待要尝尝伯母的手艺。” 林惊雪露出微笑,“那吃饱点。”说着放下报纸站了起来,对着林冰兰道:“别坐了,吃饭去了。” 这情意绵绵的一幕落在林冰兰眼中,却是让她吃惊不已,大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温柔了,神经病吧,怎么看会看上这种货色。 一家人在餐桌上坐了下来,当然还有两个假冒的准女婿。 甄馥招呼道:“来,都动筷子,别客气,当自个家里一样。” 话虽这么说,但是大家还是显得客气,谁也不第一个动筷子。 甄馥对着李剑刚道:“小李啊,来,尝尝味道怎么样?” 李剑刚笑道:“好,那我就尝尝伯母的手艺。” 甄馥对着齐不扬道:“齐医生,你也尝一尝。”显然心里却更喜欢这李剑刚多一点,不过对着齐医生也没有意见。 林发雄突然对着两人道:“你们两位喝酒吗?” 齐不扬抬手道:“感谢,不喝。” 李剑刚笑道:“我随便。”只感觉林队的父母挺平易近人的,也就渐渐自然起来。 甄馥见李剑刚有想喝酒的意思,出声道:“喝点红酒吧,今天高兴,不易醉又可以助兴。” 甄馥都这么说了,齐不扬自然不好再驳人家的热情,笑道:“那喝一点吧。” 甄馥刚要去拿酒,林冰兰站了起来,“妈,你刚刚才忙完,坐下来吧,我去拿就好。” 林冰兰取了一瓶红酒,打开瓶嘴,刚要给林发雄倒酒,林发雄道:“给客人先倒。” 林冰兰话中有话道:“爸,都不是外人,就不必计较了。” 林发雄笑道:“那好。” 林冰兰给其他人倒完酒,最后才轮到齐不扬,走到他的身边,问道:“齐医生是吧?” 齐不扬点头笑道:“是。” 林冰兰怪里怪气道:“齐医生可真有本事,能追求到我大姐。” 林惊雪脸上有些不悦,吃饭的时候说这些干什么。 齐不扬淡定的看了林惊雪一眼,笑道:“我这个人很普通没有什么本事,还是得感谢惊雪对我垂青。” 这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说的林惊雪心里暖烘烘的。</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八十七节 暗中针对 第八十八节 恬静如画 第八十九节 钓鱼执法 第九十节 权衡得失 第九十一节 人生价值 第九十二节 格外温柔 第九十三节 前后差异 第九十四节 以讹传讹 第九十五节 劳有所得 第九十六节 产生误会 第九十七节 派头不衬 第九十八节 上流酒会 第九十九节 乡遇故知 第一百节 故意羞辱 第一百零一节 接二连三 第一百零二节 返璞归真 第一百零三节 意外连连 第一百零四节 临危施救 第一百零五节 巧施妙计 第一百零六节 亲密接触 第一百零七节 潜在情敌 第一百零八节 全面检查 第一百零九节 格外关怀 第一百一十节 外冷内热 第一百一十一节 心甘情愿 第一百一十二节 无可替代 第一百一十三节 因你而贵 第一百一十四节 温馨一刻 第一百一十五节 浓浓暧昧 第一百一十六节 楚楚动人 第一百一十七节 贴心备至 第一百一十八节 冒牌男友 第一百一十九节 刮目相看 第一百二十节 显而易见 第一百二十一节 不可让步 第一百二十二节 自创绝招 第一百二十三节 分身乏术 第一百二十四节 快人一步 第一百二十五节 重要资料 第一百二十六节 恶魔一面 第一百二十七节 流氓到底 第一百二十八节 两袖清风 第一百二十九节 天王老子 第一百三十节 治疗方案 第一百三十一节 一意孤行 第一百三十二节 特殊手段 第一百三十三节 人心难测 第一百三十四节 接受调查 第一百三十五节 多事之秋 第一百三十六节 柳暗花明 第一百三十七节 各怀心思 第一百三十八节 女人情面 第一百三十九节 共处一室 第一百四十节 破釜沉舟 第一百四十一节 宁为玉碎 第一百四十二节 见证奇迹 第一百四十三节 再起波澜 第一百四十四节 蝴蝶效应 第一百四十五节 恶魔女人 第一百四十六节 不为瓦全 第一百四十七节 斩钉截铁 第一百四十八节 超级待遇 第一百四十九节 明星医生 第一百五十节 性情一面 第一百五十一节 不给情面 第一百五十二节 身心疲惫 第一百五十三节 不速之客 第一百五十四节 头角峥嵘 第一百五十五节 胸有成竹 第一百五十六节 仁心仁德 第一百五十七节 旖旎时光 第一百五十八节 生日礼物 第一百五十九节 商业谈判 第一百六十节 通天之能 第一百六十一节 言而有信 第一百六十二节 深夜急援 第一百六十三节 重新改观 第一百六十四节 不擅交际 第一百六十五节 改变策略 赵成方将资料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史密斯这块牛皮糖又能粘又能磨,寸步不让。” 罗总裁询问道:“成方,你是说罗恩制药还是不肯把抗病毒药剂的技术专利卖给我们吗?” 赵成方道:“没有丝毫肯松口的意思,我现在来征求各位领导的意思,罗恩制药愿意把这种未来上市的药物华夏代理权交给华夏中外制药,只要领导同意,现在就可以立即签合作合同。”不得不说这场商业谈判他输了,丝毫没有从史密斯身上占到半点便宜。 王局长沉吟起来,却久久没有开口,突然朝齐医生看去,问道:“齐医生,你怎么看?有没有这个必要?” 赵成方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朝这位相貌平平的男人望去,原来这一位就是齐医生啊,怎么连王局长也要征求他意见的样子,未等齐医生出声,抢话道:“如我先前所说,只要与罗恩制药签了代理合同,我们完全有理由让罗恩制药将抗病毒药剂尽快上市,将真正拿到药品的时间从一年缩短为三个多月。” 齐不扬惊讶道:“三个多月?” 赵成方看着齐医生,问道:“这位齐医生有疑惑吗?” 齐不扬应道:“我认为三个多月的时间太短了,罗恩制药根本无法做到将抗病毒药剂上市。” 赵成方不以为然道:“齐医生可能对罗恩制药不太了解,凭借罗恩制药的强大实力,完全有能力缩短上市时间。” 齐不扬应道:“或许以前能够,但现在肯定办不到。” 赵成方好奇道:“齐医生为什么这么说?” 齐不扬应道:“鉴于近些年新研发药品频频出现药物严重不良副作用,甚至出现病人在用药之后死亡的情况,fda也就是美国食品药物管理局在半年前重新制定修改的药品管理法,任何一种新研发出来的药品从申请登记到正式上市最少需要八个月的时间,也就是说在这八个月内,抗病毒药剂在市场流通是非法的。” 赵成方表情一讶,问了出来:“齐医生确定?”这条重要的法律法规他居然不知道,看来在国内呆了太长时间了。 齐不扬反而好奇的看着赵成方,“本来就如此,又有什么好确定不确定的。” 赵成方出声道:“诸位请稍等一下。”说着疾步走出办公室,却是想询问史密斯,美国方面是否在半年前修改了这条法律法规。 过了一会之后,赵成方重新返回会议室,出声道:“确实,美国食品药物管理局重新制定修改的药品管理法,新研发的药品至少需要八个月时间严格的临床试验才能批准上市。” 王局长问了一句:“也就是说就算我们和罗恩制药谈妥,也是至少八个月后才能拿到抗病毒药剂?” 赵成方点了下头,应道:“是!” 王局长为难的说了一句:“上面领导可是让我们未雨绸缪,提前做好应急准备,若是这八个月内又爆发疫情可如何是好?” 众人保持沉默,没有人去接王局长的话。 突然王局长又朝齐医生看了过去,问道:“齐医生,你说有没有其他办法?” 齐不扬陷入思索,赵成方心中暗暗不屑:“法律规定如此,他又有什么办法,还真当他是无所不能。” 齐不扬却突然出声道:“办法不是没有。” 此话一出,众人皆一脸惊讶,罗总裁出声问道:“齐医生,有什么办法?” 齐不扬应了一句:“抗病毒药剂在华夏上市不就得了。” 其他人听完,表情一愣,只有赵成方大吃一惊,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个点去,对啊!可以在华夏上市,出声道:“有一定的可行性。” 罗总裁问道:“有这样的例子吗?” 赵成方道:“有,1985年,飞锐制药曾研发出一种神经类药品,这种药品属于特类精神药品,与美国法律有悖,被禁止上市,但是某些国家却不禁止,于是飞锐制药选择在别的国家上市,当然直到目前为止这种特类精神药品在美国境内依然禁止使用。” 齐不扬出声道:“ngf。” 赵成方道:“对,就是ngf。”说着看着齐医生,这会感觉这位年纪轻轻相貌平平的齐医生是有些料的,难怪王局长这么看重他,看来人不可貌相,这位齐医生能坐在这里,又有一定的话语权,当然是有原因的。 王局长问道:“详细又该怎么操作呢?” 赵成方没有回答,朝齐医生看去,似乎想考考这位医学专业的齐医生。 齐不扬应道:“可以以合资的方式进行合作,罗恩制药掌握药品技术专利,华夏中外制药负责生产销售。” 罗总裁出声道:“华夏中外制药的主要商业是代理进口药品和销售,不包括制药生产。” 齐不扬淡道:“许多国际制药大鳄都是代理药品这么发展过来的。” 罗总裁闻言一惊,大脑灵光一现,这是个机遇啊,倘若罗恩制药肯提供药品设备生产技术支持,那华夏中外制药进军制药业的起步可就比别人高许多了,惊呼道:“齐医生,你当医生太可惜了。” 此话一出,其他人露出疑惑之色,罗总裁连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齐医生太有商业天赋了。” 赵成方这个时候却泼了一盆冷水,“罗总,罗恩制药肯不肯以这种方式和我们合作还是一个问题,就算罗恩制药肯以股份制的方式与我公司合资,建设厂房、药品生产线、技术工人、还有相关文件的审批,这些问题都需要解决,绝非一夕之功,怕是等到真正生产出来,都不止八个月。” 罗总裁道:“我倒是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就不知道王局长怎么看。”心中却暗暗打着算盘,就算王局长一口否决,华夏中外制药方面却可以继续与罗恩制药进行这方面的谈判合作。 王局长朝齐医生望去,问道:“齐医生,你的意思呢?” 罗总裁满怀期待的朝齐医生看去,若是有相关卫生部门的支持,那这件事情的进展可就更快了,说不定相关部门还会拨款扶持。 齐不扬道:“刚才这位先生所说的问题是指一个制药企业的生产成熟化,别说八个月了,就算五年十年也不一定能够达到国际一线制药水平,但是目前我们最需要的是有一个可以生产抗病毒药剂的渠道,而不是生产成熟化的批量生产,短时间内弄一条简单的药品生产线不难吧,高薪聘请几个专业的技术工人不难吧,只要罗恩制药肯答应合作,相关部门把抗病毒药剂的生产许可批了就可以了。” 赵成方闻言,心中暗暗吃惊:“这个男人是什么脑子,脑筋转的如此之快,往往能从一大堆复杂的问题中找到最为关键的问题来。” 罗总裁激动道:“齐医生,你真是天才,不知道齐医生有没有换份高薪工作的打算,这是我的名片。”说着主动向齐医生递过名片,招揽之心众人皆知。 赵成方见状,脸上露出不悦之色,一直以来他都是罗总裁身边最为得力信任的人,这会罗总裁的态度,明显认为这位齐医生比他本人还要出色,虽说这位齐医生懂得不少,但毕竟是医学专业而不是金融专业。 见罗总裁如此热情,齐不扬礼貌收下名片,敷衍道:“罗总裁,我会好好考虑一下的。” 一旁的方淑双心中暗暗道:“这个混蛋可真有本事,无论在什么场合都能表现出色,成为焦点。” 王局长出声笑道:“那就按照齐医生说的这个想法进行吧。”说着朝赵成方看去。 赵成方应道:“我会尽量促成此事,不过合资的事情兹事体大,史密斯先生可能做不了主,要回报罗恩制药高层。” 齐不扬露出微笑,却认为合资的事情已经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了。 方淑双低声冷冷道:“你笑什么,又不一定能谈成。” 齐不扬这才恍悟,方副局长一直坐在自己身边,应了一句:“十拿九稳了。”当时在酒会遇到罗恩制药的总裁,这位总裁当时就表示,罗恩制药一直想要进军华夏市场,在华夏建厂,只是碍于华夏政府的特殊保护政策,如今华夏方面主动抛出橄榄枝,罗恩制药岂能放过这个机会,人脉消息也是商场上必胜的法宝。 耳尖的赵成方听到这句话,却不知道这个男人何以有如此底气,出声道:“齐医生,不如你跟我一起去参加与罗恩制药谈判团的谈判?” 方淑双为齐医生拿主意道:“去吧。”不知道为什么她虽然恨齐不扬,却十分信任他的能力。 齐不扬愣了一下,应道:“不要了,我不是这方面的专长。” 赵成方道:“还是算了,齐医生也许不精通英文。”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位齐医生有敌意,大概是这位齐医生的出现,抢走他的风头吧。 齐不扬笑了笑,却不为自己是否精通英文辩解。 方淑双身边的助手忍不住笑了一笑,他见识过齐医生的英文,不但流利而且地道。 方淑双见助手发笑,低声问道:“小王,你笑什么?” 助手小王低声应道:“我笑这位赵经理太小看齐医生了,齐医生哪里会不懂英文。” 当日齐不扬用英文跟别人通电话,方淑双也在场,当然知道齐不扬英文很好,嘴上却应道;“有什么可高看的。” 赵成方走出会议室,朝谈判室走去。 以赵成方为首的谈判要员刚走进谈判室,却看见史密斯几人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赵成方疑惑道:“史密斯先生,你们这是想干什么?” 史密斯笑道:“法兰克,现在已经十一点了,谈判时间已经结束了。”说着特意晃了晃手上的手表。 赵成方连忙道:“史密斯先生,我方有一个重要的合作建议,不如我们再坐下来谈一谈吧?” 史密斯笑道:“法兰克,我可不是勤奋的华夏人,而且我也一直很守规矩,法兰克你可足足把我们晾在这里一个小时。” 赵成方忙道:“史密斯先生,请你不要生气。” 史密斯笑道:“法兰克,我没有生气,我们可是老朋友,不过现在我准备我的伙伴一起去用午餐。” 赵成方无奈道:“那好吧,史密斯先生那下次谈判安排在什么时候进行。” 史密斯笑道:“总部已经安排我明天直接赶往巴塞罗那参加另外一场商业谈判。” 赵成方惊讶道:“什么意思?” 史密斯应道:“法兰克,我们之间的谈判要延期了。” 赵成方高声道:“史密斯先生,你不能这样,要不下午我们再进行一次谈判?” 史密斯露出微笑,无奈的摊了摊手。 这时齐不扬突然走了进来,刚好听到他们的对话,出声道:“史密斯先生,你们不远千里来到华夏,来者是客,临走之前就由我和赵先生代表华方请几位吃顿饭。”</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一百六十六节 狡猾一面 第一百六十七节 终于醒了 第一百六十八节 扞格不入 第一百六十九节 冒牌男友 第一百七十节 达成一致 第一百七十一节 不接地气 第一百七十二节 惺惺相惜 第一百七十三节 较为关心 第一百七十四节 调戏主任 第一百七十五节 又有红娘 第一百七十六节 原来认识 第一百七十七节 原来这般 第一百七十八节 热辣动人 第一百七十九节 辛辣有法 第一百八十节 做个检查 第一百八十一节 心动如水 第一百八十二节 有情有义 第一百八十三节 介绍工作 第一百八十四节 冤家路窄 第一百八十五节 坏坏总裁 第一百八十六节 谄媚司机 第一百八十七节 特别晚餐 第一百八十八节 特别呆滞 第一百八十九节 机车少女 第一百九十节 折腰五斗 第一百九十一节 水火不容 第一百九十二节 雄性之魂 第一百九十三节 上灵之手 第一百九十四节 离奇遭遇 第一百九十五节 玩弄股掌 第一百九十六节 暗中相助 第一百九十七节 新仇旧恨 第一百九十八节 女人的狠 第一百九十九节 舍身饲虎 第二百节 顺水推舟 第二百零一节 共舞一曲 第二百零二节 美人情重 第二百零三节 舒适写意 第二百零四节 明镜非台 第二百零五节 安稳下来 第二百零六节 来日方长 第二百零七节 投机取巧 第二百零八节 家中长子 第二百零九节 虚伪贪婪 第二百一十节 美人香闺 第二百一十一节 工作之外 第二百一十二节 读你已迟 第二百一十三节 体贴入微 第二百一十四节 游园惊梦 第二百一十五节 合格女友 第二百一十六节 雾夜伤情 第二百一十七节 家中出事 第二百一十八节 内助之贤 第二百一十九节 亲密爱人 第二百二十节 山重水隔 第二百二十一节 人非草木 第二百二十二节 时过境迁 第二百二十三节 回家过年 第二百二十四节 发生车祸 第二百二十五节 想入非非 第二百二十六节 图谋不轨 第二百二十七节 大年三十 这时候,齐不冲换了衣服走了出来,看到叶小宜清丽洁雅的漂亮脸蛋,顿时失神,刚才一直处于黑暗中,对于叶小宜的五官只是个模样的印象,这会在明亮的灯光下,眼睛、眉毛、鼻子、嘴巴却都得清清楚楚。 “齐小弟,轮到你了。” 神魂颠倒的齐不冲,突然被叶小宜悦耳的声音惊醒了。 齐不扬站了起来走开,叶小宜指着齐不扬刚才坐过的椅子,“坐这里,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齐不冲走了过去,心脏不争气的怦怦直跳,他感觉到自己脸红了,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他居然会脸红。 齐不冲魂不舍守,由于靠的近,鼻间尽是她那好闻而又淡雅的体香味,他也不是没有交往过女人,可是却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身体如此兴奋激动,一直埋着头的齐不冲微微抬头,映入眼中的是她女性窈窕优美的身段,悄悄的抬头朝她漂亮的脸蛋看去,那种认真沉静的模样让人着迷…… “好了。”罗小宜说了一句,便开始收拾东西,合上医药箱。 齐不冲顿时有种无尽的失落感,看着叶小宜的侧身,他喜欢这个女人,很纯净的喜欢,丝毫没有邪恶念头那种。 “那我走了。” 齐不扬道:“这会三更半夜的,你一个人回去太危险了,要不等明天一早再回去吧,反正天快亮了。” 叶小宜笑着摇了下头,“方便的话,赔偿的事情等年后再商议。” 齐不扬道:“这事就这么了结了,不必再商议什么了。” 老母亲眼巴巴道:“姑娘,你就这么走了。”心中却真的非常舍不得,她真的很喜欢这个姑娘,真希望她能当自己的儿媳妇,可看情况,却是奢想。 叶小宜似乎看出老母亲的心情,笑道:“阿姨,我下次再来做客。” 老母亲忙道:“好好好。” 齐不扬道:“我送你吧。” 齐不扬送叶小宜走出屋子,他没有说话,只是前面带路。 走在后面的叶小宜看着他显得消瘦而笔直的后背,心里感觉这个男人很冷酷又很踏实,弟弟多嘴多舌,当哥哥的却惜字如金,性格差异真是极大。 很快就走出院子,停在小轿车前,齐不扬问道:“凤凰远吗?” 叶小宜应道:“离这里差不多十公里,不过路还算好走,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齐不扬道:“路上小心点。”说着递给她一张字条。 叶小宜见状,表情有些诧异,还没来得及看字条上写着什么就听齐不扬说道:“上面是我的电话号码,路上如果遇到什么危险,第一时间拨打我的电话,我会马上赶到。” 叶小宜笑了一笑,这个特意找个理由把电话号码留给她吗?否则哪能提前就想到写下电话号码给她,叶小宜颇有深意道:“我想我是不会打这个电话号码的。” 齐不扬笑道:“那最好不过。” 叶小宜露出怪异的表情,只听齐不扬说道:“代表你安全到家。” 叶小宜忍不住一笑,“好了,我要走了,再见。” “再见。”齐不扬见叶小宜上车,这才转身返回,刚走到院门口,突然看见老母亲站在院门口,盯着越走越远的小轿车看。 “多好的姑娘啊。”说这话的时候,老母亲的语气却十分惋惜。 齐不扬笑道:“是,人很热心很善良。“ “要是能当我的儿媳妇,那可真是祖宗有灵。”老母亲说着盯着齐不扬看。 齐不扬笑道:“妈,回去吧,这事你就不必担心。” 老母亲激动惊喜问道:“怎么?你有把握追到她?” 齐不扬哑然失笑,“我指的不是这个,我的婚姻大事你不必担心,肯定能给你找个儿媳妇。” 由于昨晚很晚才回来,大年三十这一天,齐不扬睡到大中午才起床,屋子虽然破旧,但已经打扫的干干净净,贴上大红福字,春联也贴好了,给人一种喜庆热闹的感觉,这是齐不扬在华夏准备渡过的第一个新年,以前在美国的时候他常听家中长辈讲述华夏过年时的一些民风民俗,他们的表情流露出深深的回忆与思念。 齐不扬摸了摸挂在墙壁上的“福”字,福,过年团聚是福,家庭安康是福,这是华夏人几千年的美好传统。 桌子上备有年货,齐不扬这看看,那看看,虽然狭窄,破旧,却充满家的温馨,齐不扬心中暖暖的,很踏实很充盈。 瞥到桌子上的红包袋,心中竟有一丝小兴奋,他依然记得母亲给他压岁钱的情景。 院外传来一声咿呀声响,齐不扬走了出去,看见围着一块石臼碾米备粿。 齐不扬靠近,笑道:“妈,要帮忙吗?” 老母亲抬头,“你又不会。” 齐不扬问道:“不冲呢?” “他出去了。” 齐不扬不悦道:“都大年三十了,出去干什么?” 听到齐不扬不高兴的语气,老母亲解释道:“你误会了,他是到齐氏大祠堂帮忙了。” “哦。”齐不扬应了一声。 老母亲一边碾米一边说道:“自从那件事之后,你弟弟好了很多。” 齐不扬没有应声,老母亲突然转移话题,“你堂哥中海回来后,见齐氏大祠堂破旧,提议乡亲合资重修,他说他能够在外面发财,是齐氏祖先有灵,保佑他,他一人就出了二十万,让乡亲量力而行,只要捐钱的,无论多少就留名,我以你的名义捐了五百块。”说着抬头看了齐不扬一眼。 齐不扬问道:“其他人都捐多少呢?” 老母亲应道:“多是一百两百,三千五千的也有,你毕竟在村子里算是有点身份的,我觉得不能排太后面,就捐了五百。” “嗯。”齐不扬淡淡应了一句。 老母亲笑道:“希望祖先保佑你事业有成,早日结婚生子。” 朝州人很传统迷信,对神灵很是虔诚。 下午,齐不扬帮助老母亲,做粿,他不熟练擅长,就当个副手,技巧活交给老母亲,干一些不用技巧的粗话。 四点左右,祭拜祖先,拜山供品,烧烛插香。 老母亲点了三根香,让齐不扬祭拜祖先,祈求安康。 齐不扬照说的去做。 母子二人坐在院子,老母亲忍不住向齐不扬说起一些往事来:“你爸……” …… 忽然“噼噼啪啪”的炮竹声响,过年了,周围的一切在不停的提醒齐不扬,在国外和一些大城市是不能放鞭炮的,只有在这种地方才能听到这种美妙的声响,听着炮竹声,齐不扬心头有种莫名的愉悦感,接近于幸福。 炮竹声此起彼伏,家家户户都放鞭炮,便是爆竹一声除旧,桃符万户更新。 老母亲说道:“差不多了,你去放鞭炮,我去化纸钱。”说着拿着一串鞭炮递给齐不扬。 齐不扬有些愣,他从来没放过鞭炮,这是一件非常新鲜的事情,拿着鞭炮走到门口,看见别的人家门前一大堆红红的鞭炮纸,也就依葫芦画样,将鞭炮挂在门口,又回屋拿了火机。 蹲下,小心翼翼的点火,刚点上,火线烧的很快,齐不扬忙拔腿就跑,没跑几步便传来震耳欲聋的鞭炮声,齐不扬手脚齐用,有些狼狈。 鞭炮烧完,齐不扬双耳嗡嗡作响,却不由自主的哈哈一笑,只感觉自己的心境一下子回到童年。 祭拜祖先之后,老母亲就开始准备年夜饭,有句朝谚是这么说的,俭俭五月节,富富年夜饭。 齐不扬跟在老母亲身边,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老母亲从卤鹅扭了个翅膀下来,对着齐不扬笑道:“馋嘴吧,给你先吃。” 齐不扬接过整个鹅翅膀,有却有些愣,老母亲却转过身前,在灶前继续忙碌。 齐不扬拿着鹅翅膀的手立即油腻腻,心中暗忖:“这样直接啃吗?” “每当过年的时候,还没开始年夜饭,你就一直馋着嘴跟在我的身边,每年如此,唉!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你都长大成人了,你爸也不在了……” 老母亲唠叨着往事,也充满着对过去的缅怀。 虽然是别人的故事,可齐不扬此刻听来,却感觉就是属于自己。 天快黑的时候,齐不冲才回来,刚进家门,就一脸兴奋的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喊道:“妈,中海堂哥给了一下便药,说平时头痛肚痛可以服用。” 齐不扬走过打开袋子一看,是一些李万山整肠丸之类的便药,这些东西倒是挺实用的。 齐不冲拿出一条黄色的皮带在齐不扬面前亮了起来,“哥,你看这是什么?” “皮带。”齐不扬淡淡应了一句。 “鳄鱼皮皮带,堂哥给的。”说着又兴奋的抬起手,指着自己的手腕,“梅花表,堂哥给的。” 齐不扬倒是给面子的瞥了一眼,“去洗一下手,准备一下,可以吃饭了。” 齐不冲激动道:“哥,你有没有听清楚,梅花表!鳄鱼皮皮带!” 齐不扬忍不住说道:“你也是敢花一百万的人,淡定点。” “哥,这事都已经过去了,当时我脑袋昏热,一心只想博回来,就没去想一百万是笔多大的数目,你能别再提吗?”</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二百二十八节 亲戚拜年 齐不扬道:“我不提可以,只是这事你要记在心里,当做一辈子的教训,人生错一次两次没关系,一辈子错下去就没得救了。” “行行行,我是乡巴佬,没见过世面,一时激动了,跟你说梅花表,你却越扯越远。”齐不冲唠唠叨叨的走去洗手。 老母亲端着菜上桌,低声道:“你也别一味的教训他,多给他一些鼓励,他就算决心改过,也被你说的没志气了。” 齐不扬笑道:“该抑该扬,我有分寸。” 外面不时传来鞭炮声响,屋里一家三口安静吃着年夜饭,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被齐不扬教训了一顿,向来多嘴多舌的齐不冲这次却没吭声, 齐不扬给老母亲夹了菜,“妈,多吃点。” 老母亲会心一笑。 齐不冲突然发现哥哥齐不扬给他碗里夹菜,表情一讶,齐不扬神情却似乎什么也没做过一般,安静吃饭。 老母亲说话了,“今天三十,我们一家三口团聚,却依然感觉冷清,不似别人家一般热闹,儿孙满堂。”说着特意看了齐不扬和齐不冲。 齐不扬没有应话,齐不冲道:“妈,我倒是想交个女朋友,让你有个儿媳妇,给你生个白白胖胖的孙子,就是哥现在还没着落,我当老二的,总不好抢在大哥的前面,让大哥没有面子。”在农村老大没娶,老二先娶了,是会被人笑话的。 齐不扬道:“你有本事尽管娶,不必跟我比谁先谁慢。” 齐不冲笑道:“那不行,我先娶了,你没面子。” 老母亲泼了冷水,“你们两个女朋友都不知道在哪里,说这个是不是太早了,这件事你们兄弟两都上点心,先交到女朋友再说,若是真找不到,我就托上乡的宋媒婆给你们介绍介绍。” “不用了。”兄弟二人这次倒是挺默契的。 齐不冲道:“宋媒婆,得了吧,介绍的都是些嫁不出去的歪瓜裂枣。” 老母亲道:“人家当媒婆的,介绍对象不得男女双方条件差不多,不能差距太大,条件差的就介绍差一点的,你哥当医生,又在大城市工作,宋媒婆肯定不会介绍个太差的。”这话说的也在理。 齐不扬只听不说话。 齐不冲道:“哥,条件是不错,就是太内向害羞了,倒是揍我的时候就挺外向奔放的。”说着笑道:“哥,告诉你件让你激动的事。” 齐不扬看都不看他,齐不冲嘿嘿一笑:“你继续保持镇定,我说出你别高兴疯了。” 齐不扬依然镇定。 “哥,你的老班长回来了,我刚才在齐氏大祠堂见到她了。”齐不冲拉长声音说完这句话。 让齐不冲感觉吃惊的是,哥哥齐不扬依然淡定如初,脸上连点波澜都没有。 齐不冲推了齐不扬一把,“哥,你就别装了,谁不知道齐碧荷是你从小到大的梦中情人,我还偷看过你写过她的情书。” 这一推有些用力,把齐不扬推的跌坐地上。 齐不冲哈哈笑道:“淡定不了吧,都坐不住了。” 齐不扬狠狠瞪了他一眼,站起重新坐下。 老母亲问道:“是那个中考考了全市第一名的妹仔吗?” 齐不冲笑道:“就是她,还能有谁。” 老母亲道:“不扬,老同学好些年没见过,去给人家拜年,顺便联络联络感情。”心里却是打那方面的主意。 齐不冲看穿了老母亲的心思,笑道:“难咯,人家当年只是只孔雀,现在可是只凤凰了。” 齐不扬讽刺道:“口才不错。” 齐不冲嘿嘿一笑,“哥,你别以为我是在刺激你,刚刚在齐氏大祠堂,人家捐了一万块,出手阔绰吧。” 见哥哥齐不扬不出声,齐不冲继续道:“人家现在可是建筑工程师,说是在那个美国宾什么大学留学归国。” 齐不扬淡道:“宾夕法尼亚大学。” “对对对,就是这个宾夕法尼亚大学,美术学院建筑系毕业的。”齐不冲说着突然想到什么,“咦”的一声,“你怎么了解的这么清楚,是不是你还一直在暗中关注她。” “没有。”齐不扬依然显得很淡定。 “骗鬼呢,当年你对她一往情深,软磨硬泡的追了两年半,高中之后你们去了不同学校,每当节假日,你还经常跑去她学校看她,连相册里都全部是她的照片。”齐不扬说着离桌,特意翻了抽屉,找出一个发黄的相册来。 齐不冲在齐不扬面前翻起相册来,“看看,看看,都是她的照片,连毕业集体照,都特意在她头上画了个圈圈,画这个圈圈肯定不是在诅咒她吧。” 齐不扬终于忍不了,瞪着齐不冲,冷声道:“你有完没完!” 这时候老母亲插话道:“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齐不冲笑道:“哥一直瞒着你,也不让我告诉你呗。” 老母亲对着齐不扬道:“不扬,虽然好多年没见,但感情像酒越久越醇,去见一见,说不定能再续前缘。” 齐不扬突然发现,老母亲口才也是不错,其实齐不扬的父亲是位代课老师,没有正式编制的那种,家里人受他影响,多多少少会咬文嚼字。 齐不冲道:“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没道理往低处走,对吧。”说着不忘解释道:“哥,没小看你的意思,等你见了齐碧荷就知道了。“ “不见!”那是齐不扬的过去,他见了怕是会造成混乱。 老母亲问道:“是不是这闺女……” 齐不冲接过话,“苦追两年半,老班长不为所动,没接受。” 齐不扬对着齐不冲道:“我不是针对这件事,你说话的时候要注意分寸,多给别人留点余地和面子。” 齐不冲高声道:“谁知道是不是针对这件事。” “行,以后吃亏了,别怨我没教你。” “二婶,我来给你拜年了。” 院外突然传来一把中气十足的声音。 “是中海表哥来拜年了。”齐不冲显得很上心,立即站了起来,打算迎接。 老母亲也站了起来,齐不扬见状,,年夜饭吃一半,倒不好继续坐着,跟着站了起来。 走进门的是一个二十七八的年轻男人,一身得体的西装,长的算很英俊,气色红光满面,给人一种阳光温暖的感觉,身边跟着一个女人,一张如花似玉的俏脸,一身亮眼上档次的女装。 齐中海双手捧着一对大橘,“二婶,新的一年,祝你大吉大利,日子过得跟着这对大橘一样红红火火。” 老母亲呵呵笑道:“好好好,中海,二婶也祝你新的一年生意兴隆赚大钱。” “堂哥,嫂子。”齐不冲先打招呼。 “嗳。”齐中海笑着应了一声,那漂亮女人冷淡的点了下头,却没应声。 齐中海突然把目光移动到齐不扬身上,打量了一番之后,笑道:“还是跟以前一样瘦,没变化,跟着瘦猴子一样。” 齐不扬笑了一笑,没说话,实在没办法有那种亲戚间的熟悉,对于他来说,是第一次遇到这个男人。 齐中海笑道:“不扬啊,好多年不见,生疏了,没事,聊两句,咱们堂兄弟的感觉就回来了,来,介绍你未来的堂嫂子给你认识,这是我的未婚妻罗依,这是我堂弟齐不扬。” “嫂子。”齐不扬微笑点头,礼貌的打了招呼。 大概齐不扬比较斯文有礼,让人比较有好感,这位漂亮堂嫂嘴角挤出一丝笑容来,“堂叔,新年好。”按照这里的风俗,男人的妻子是要低一辈的,所以叫堂叔是正确的,这也是齐中海提前教他的未婚妻的。 齐不扬却愣了一下,怎么叫我叔? 齐中海突然道:“啊!你们还没吃完啊。” 老母亲笑道:“难得不扬回来一次,就多做了几个菜,耽误点了时间,晚吃了一点。” 齐中海笑道:“没事,你们继续吃,我先自个泡茶,等你们吃完再好好聊。”说着自来熟的要坐下来,突然却发现屋内都没套像样的沙发和茶几。 齐不冲最擅长察言观色,家里如此寒酸,都是给他败光了,忙搬了张方桌,又弄了几张椅子,临时搞了个茶座。 齐中海倒是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漂亮堂嫂刚想坐下,瞥了椅子一眼,眉头一皱,好像嫌脏。 老母亲有些尴尬,走去拿了块湿布,把方桌和椅子都擦拭一下之后,对着漂亮嫂子道:“堂嫂,家里又脏又破的,别嫌弃啊。” 齐中海忙道:“二婶,没事没事,罗伊就是平时爱干净一点,绝对没有嫌弃的意思。”说着暗暗的朝自己的未婚妻使了眼色。 这位漂亮嫂子自己从包包里拿出一张纸巾,垫在椅子上,曲线圆润的屁股这才落下。 齐不扬倒感觉没什么,有些人天生就有洁癖,特别是女人,林惊雪就是,来到他家里非捉狂不可,可是林惊雪却又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女人。 只是来了位亲戚,家里却忙活的跟大领导来了一样,见老母亲和齐不冲都这么热情,自己却只是干站着,心里倒觉得自己很不礼貌,便开口道:“堂哥,你先泡茶。”</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二百二十九节 穷富亲戚 说到泡茶,突然发现没有茶具。 齐不冲忙翻箱倒柜,终从一个柜子翻到一副沾了灰尘的差距,老母亲不好意思解释道:“中海,你二淑走了之后,家里平时就没怎么泡茶,你别笑话啊。” 齐中海忙道:“二婶,都是一家人,不说见外话。”说着挽起自己衣袖,“不冲啊,茶具拿来,我去洗干净。” 齐中海端着茶具就往屋外走去。 齐不扬顿时对着这位初次见面的堂哥有了好感。 堂哥还没有洗好茶具,齐不冲就拿了袋茶出来,平时家里是不喝茶的,所以茶具才会放在柜子里,沾满灰尘,因为过年,齐不冲和老母亲去办年货时特意去买了袋茶以备不时之需。 齐中海洗干净茶具走了进来,见齐不冲在拿茶,朗声道:“不冲啊,别着急,我带了罐茶,试一试味道怎么样。” 堂哥的东西当然更好一点了,齐不冲也就不献丑了。 齐中海从带来的礼袋中拿出一罐茶,当场开封,嘴上说道:“这是天池千年宋茶树的茶叶,我买了两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齐不冲问道:“一斤多少钱?” 齐中海应了一句:“一句五千块。” 齐不冲顿时咋舌,“那这一罐就要五千块了!” 齐中海笑着点了点头。 老母亲一听一斤五千块,惊叹之余很是肉疼,“中海啊,你怎么买这么贵的东西。” 齐中海笑道;“钱这东西代替不了感情,我特意买来孝敬二婶的,也不是充面子,就是咱是朝人,好茶,总不能一辈子都没尝到顶级好茶的滋味。” 老母亲惋惜道:“可惜你二叔走了,要不他得高兴死了。” 齐不冲埋怨道:“妈,过年说这个干什么?爸都去世很多年了。” 老母亲突然道:“不扬,不光站着,招待客人,把糖果盘拿过来,让堂嫂吃个糖。” 齐不扬端着糖果盘递到漂亮嫂子面前,“堂嫂,吃颗糖。” 漂亮堂嫂道:“谢谢,不用了。” 齐不扬笑道:“吃个糖,好兆头,新的一年和堂哥甜甜蜜蜜的。” 漂亮堂嫂听着,这才伸出染了红指甲的芊芊玉指拿了一颗糖。 齐中海哈哈笑道:“不扬,从小你的嘴巴就没不冲好使,是个闷葫芦,看来走上社会,工作了,有进步了,赶紧吃饭,吃完我们堂兄弟边喝茶边好好聊聊。” 齐不扬收拾好碗筷,也坐了下来,一家人聊了起来,聊起了以前的那些事情,以前穷,过年的时候最开心了,有的吃还有的玩,齐不扬对以前的那些事一无所知,就少开口,只是不是微笑点头,对堂哥的话表示认可。 除了齐不扬,漂亮堂嫂也很少开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疏的原因。 齐不冲问道;“堂哥,你现在做什么生意啊。” 齐中海笑道:“在燕京开了几家珠宝店。” 齐不冲“哇”的一声,很是震惊,一听做珠宝生意的,就让人感觉是大生意大买卖。 老母亲道:“还是中海有本事。”看着颇有深意的看着齐不扬和齐不冲,自家两个儿子可就差远了,一个是败家子,一个虽然有份还算体面的职业,却连女朋友都交不到。 农村人就是喜欢拿同龄人来做对比。 这是漂亮堂嫂笑了一声,这一声笑显得有些突兀,老母亲三人同时朝漂亮堂嫂看去,漂亮堂嫂却神色自如,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齐中海忙道:“是我运气好,遇到了罗依,罗依家里人帮了很大的忙,来了我很大的资金支持,我才有今天,否则我哪能随随便便就开几家珠宝店啊。” 老母亲笑道:“那中海你可真是有福气,堂嫂人长的又漂亮,要能给予你支持,不像我家不扬,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说这话的时候,漂亮堂嫂倒是朝齐不扬看了一眼,老母亲见状趁机道:“堂嫂啊,你从小就是大户人家,有身份,能不能给我家不扬介绍个女朋友啊?” 漂亮堂嫂怪声怪调道:“城里的女孩子不是每个人都似我这么随意的,现在的女孩子找个男朋友,很讲究也很考虑的。” 这话说的倒是不温不火,不过让人听了就知道在婉拒,齐中海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开口说了一句:“其实朝州市的女孩子也不错,传统、朴实、体贴,不扬啊,你在外面找不到女朋友,在家里找一个得了,堂哥跟你说一句,老婆还是朝州女孩好。” 漂亮堂嫂隐蔽的朝齐中海瞪了一眼。 漂亮堂嫂漫不经心问了一句;“堂叔是做什么工作的。” 还未等齐不扬回答,老母亲就着急开口,“不扬是医生。” 漂亮堂嫂闻言有些讶异,大概是没想到这帮穷亲戚还出了一个当医生的,问了出来:“在乡里当医生吗?” “不是,在穗南市。” 穗南市是广海省的省会,属于南方经济重镇,在华夏也是数的上号的大城市。 老母亲朝齐不扬望去,问道:“不扬,你工作的医院叫什么名字?” “市人民医院。”齐不扬淡淡应了一句。 “堂叔原来是在大城市大医院工作啊,应该还算不错啊,怎么会找不到女朋友?” 老母亲和齐不冲听漂亮堂嫂说还不错,只感觉不扬总算给家里挣了点面子,否则真没有说出口的东西了, 齐中海笑道:“不扬从小就是个闷葫芦,大概不会讨女孩子欢心吧。” 齐不扬应了一句:“平时工作比较忙。” 齐中海笑道:“再忙,这种事也不能耽误啊,二婶可盼着抱孙子呢,不扬,你可要加把劲啊。” 齐不扬笑笑不答。 老母亲忙道:“这不是想让中海和堂嫂来帮忙嘛。” 齐中海笑道:“好啊,平时我可以多留意一下,看有没有什么体贴又温柔的女孩子适合不扬,就是不扬在穗南市上班,我在燕京,两地相隔不止千里,就是有合适不扬的女孩子,也不太好办。”这话算是说到关键上了。 齐不扬笑道:“堂哥,这事你就不用操心,我自己能解决。” 还没等齐中海应话,老母亲就斥道;“你这孩子,去年就说自己能解决,今年还是这么说,解决到现在连个女朋友的人影都没瞧见。” 齐不扬已经有女朋友了,之所以一直不说出来,是因为张芳芳恰逢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忙的抽不出身来,没办法和他一起回家,当然也是希望今后张芳芳能给家里人留个好印象,张芳芳是他的女朋友,却没有跟他回家来给母亲拜年,有些不太像话,至少站在齐不扬的角度上,他觉得不合适。 齐不扬能够理解体谅,家里人不一定能够理解体谅。 其实有的时候想的太过周到却是一种多虑。 齐中海呵呵笑道:“二婶啊,这事是该上心,但也不能着急,娶老婆是过一辈子的事情。” 老母亲点头道:“中海,你说的也对,我也不敢奢望不扬能找到一个似堂嫂这么漂亮又能旺夫的女孩,差不多能够彼此扶持,又合的来的就好了。” 齐中海看出齐不扬在这个问题有些尴尬,打算转移话题,他也是过来人,当年他还落魄的时候,最怕回家,可又矛盾的十分想家,想见见家中父母亲,怕回家自然是因为没赚到钱,遇到亲戚朋友,说话都没有底气,自己也感觉丢人,而且最重要一点,就怕三姑六婆问起他的婚姻大事,钱都没赚到,哪来的女朋友啊,那年大年初三之后,他跟父母大吵了一架,当时他就暗暗发誓 要风风光光的回家,让别人对自己另眼相看,今天他做到了。 “不扬,你当医生,收入还可以吧。” 齐不扬淡道:“还行,算是普通的工薪阶层。” 齐中海笑道:“据我所知,医生这个职业收入算不错了。”说着对着漂亮堂嫂道:“罗依,住在我们隔壁的不就是一个医生吗?” 漂亮堂嫂道:“人家那是专家主任教授,出了名的,能一样吗?”突然恍悟自己的话有些太小看这位年轻的堂叔,补充了一句:“堂叔毕竟还年轻,当医生还是很有前途的。”</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二百三十节 最后通牒 齐中海接过话茬,笑道:“是啊,不扬还年轻,前途无量。” 这话让老母亲听了喜形于色,那个做父母的不希望自己的儿女事业有成啊,“不扬,听见没有,要好好争气,知道吗?” 齐不扬突然觉得老母亲有些庸俗,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人不都是这样,太清高了,就不需要活在尘世中了。 齐不扬的心智算是比较成熟的那种,此刻却被人当做一个毛头小子来教导,既然如此他也就懒得去解释了,笑着点头就是。 漂亮堂嫂道:“现在的城市女孩子不似以前那么单纯了,比较现实了,别的要求先不说,最基本的就是至少要有一个属于自己温馨的家。” 齐中海见二婶听得一头雾水,笑着解释道:“罗依的意思是,现在要娶个城里女孩,至少要有套房。” 老母亲闻言,打量了自家房子,说道:“房子是有些久了,过些日子刷刷漆,再整修整修。” 齐中海忍不住道:“二婶,不是这种农村的房子,是城市的那种楼房。” “哦。”老母亲应了一声,问了出来:“一套房子大概要多少钱啊?” 漂亮堂嫂开口了,“就拿燕京的房价来说,不算太市中心,普通的一平方米也要两三万,一套房子按一百平方米来算,就两三百万吧。” “多少!”老母亲和齐不冲异口同声,显然被这个数字吓到了,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只感觉是那么的飘渺遥远。 漂亮堂嫂道:“燕京毕竟是首都,房价要高出其他城市一大截,穗南市一套房子怎么说也要一百多万吧。” 老母亲朝齐不扬望去,问道:“不扬,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齐不扬应道:“四千左右。” 老母亲开始掐着手指数了,她的算术还不算差,要在城里买一套房子岂不是要工作三十年,三十年一辈子也就差不多了。 其实这也是现在大多数工薪阶层的现状,辛辛苦苦工作一辈子,也就供一套房。 老母亲立即下了决定,“咱不娶城里女孩了!” 齐不扬莞尔一笑,他倒是从来没有烦恼过这些,现在看来,对于家里人来说,这确实算是一个烦恼。 齐中海笑道:“二婶,楼房是可以付首付,再分期付款,你也别担心不扬买不起,先付了首付,再慢慢供房呗,若差个十万八万的,来我这里拿就好,最重要的是不扬现在要有一个城里的女朋友。” 老母亲道:“中海,二婶这里就先谢谢你了。” 齐中海朝齐不扬看去,笑道:“不扬,我现在就希望你找个女朋友赶紧结婚,了却二婶的一桩心愿,其他的你不必担心,到时候我来给你安排,到市里最好的酒店摆席宴客,咱把婚礼办的红红火火,热热闹闹的。” 老母亲心里可立即记下了,“不扬,还不谢谢你堂哥的帮忙。” 齐中海忙道:“不用不用,八字还没一撇呢,到时候再谢不迟,再者说了,自家兄弟,见外什么。” 齐不扬笑了一笑,觉得有些滑稽,别人如此上心,连房子啊,城里女孩还是乡下女孩这一些都替他排比,他自己本人却完全没当回事。 谈天说地,又聊了个把小时。 漂亮堂嫂突然站了起来,“不早了。” 老母亲热情道:“这会还早呢,再坐一会,茶淡了,我重新换一泡。” 漂亮堂嫂不吱声,朝齐中海盯去,齐中海使了使眼色,示意她再坐一会。 漂亮堂嫂转身就走,连自己的未婚夫面子都不给,刚才她一直给齐中海使眼色,齐中海聊得正起劲,就完全没有注意到。 一家人脸色立即都有些古怪了,只觉得好好的气氛一下子就坏了。 齐中海这才站了起来,也没有立即追出去,笑道:“二婶,罗依第一次来乡下,周围没有什么好玩的,身边也没有什么熟悉的朋友,亲戚之间第一次见面都还很生疏,所以有些无聊,明年就好了。”齐中海话还是说的蛮熨贴。 老母亲笑道:“都是一家人,不见外不见外。” 齐中海拿起礼袋,对着齐不扬道:“不扬,知道你好抽烟,给你带了两条烟。” 齐不冲笑道;“软中华,哥,你可有口福。” 齐不扬笑道:“堂哥,我戒烟了,烟你留着自己抽吧。” “别!咱堂兄弟好几年没见面,这才过年回来没给你带什么东西,就给你带了两条烟,你戒烟也好,过年回去上班送给医院领导去,在医院跟领导关系打好,才有前途。” 齐不扬道:“堂哥,真不需要。” 齐中海以不容拒绝的口吻道:”我社会经验比你丰富,听我的准没错,你现在工作了,走向社会了,人际关系最重要。”齐中海转身,从内衣袋透出一叠一百头递给老母亲,“二婶,这五千块钱给你买些好吃的补补身子。” 老母亲本想拒绝,看了齐不扬兄弟两一眼,还是收下了。 “齐中海!”这时院外传来漂亮堂嫂的冷哼声。 “那我走了,明天有空再来坐。”齐中海说着准备离开,走过齐不扬身边的时候,低声道:“不扬,最适合当老婆的还是咱朝州的女孩子,传统温柔体贴。” 齐不扬笑了一笑,这位堂哥已经走出门,朗声喊道:“来了。” 这位堂哥走了,家里顿时恢复了冷清,老母亲不知道为什么,心情高兴不起来,大概是觉得自家儿女比起别人差的太远了,中海事业有成,赚了钱,风风光光的回乡,又主持重修齐氏大祠堂,在乡亲面前十分有面子,反观自己的大儿子,虽说是个医生,年纪不小了,却什么都没有。 华夏有句话叫人比人气死人,又有训言,不与人攀比,安得自足,方能心宽体胖。 “唉。”大年三十,老母亲竟是叹息一声。 齐不扬也看出点端倪来,笑道:“妈,怎么了?” 老母亲忍不住道:“还不是操心你。” 齐不扬笑道:“我保证今年一定找到一个女朋友,带回来给你看看。” 老母亲幽怨道:“你去年过年的时候也说过这句话。” 齐不扬哈哈笑道:“今年保证不失信!” 何以如此有信心,只因他已经有了。 老母亲这才露出笑容。 齐不冲泼了冷水,“妈,这你也信,过年,哥只是不希望你不开心。” 老母亲表情一黯。 齐不扬狠狠瞪了齐不冲一眼,无论是真是假,这个时候都不应该说这种话。 齐不冲忙转移话题,“我看堂嫂好像瞧不起我们。” 没有真正证实的事情,齐不扬不发表意见,而且每个人都有些癖,比如今晚他显得冷淡不是很热情,但心里还是蛮欢迎高兴的。 老母亲道:“乱说,堂嫂还是挺客气礼貌的。” 齐不冲呵呵笑道:“大概是我跟城里女人相处不来吧。” 老母亲讽刺道:“你有本事娶到城里女孩再来说这话吧。”说着说着老母亲却自己道:“不过说真的还是乡下姑娘好相处一点,城里姑娘总感觉隔着一层,扒不透,凑不近,话题也难说到一块去。” 齐不扬说了一句:“不分城里乡下,因人而异。” 忽闻外面“嘭嘭嘭”的烟花声。 “谁家放烟花。”齐不冲说了一句。 三人走到院子,烟花离开的不远,是乡里的人家在点放,一粒直飞上天的红芒在半空炸开,发出近似闷雷的声响,盛开一朵美丽灿烂的花光,映红了昂头观赏的张张笑脸,这一晚的夜幕装扮的格外喜庆耀眼。 齐不冲说了一句,“等我有钱了,就在门口放一晚烟火,摆摆阔。” 齐不扬却道:“团聚安康是福。”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家,他虽出身医学世家,但家里一直不太平,父亲因为家族的遗传病像个魔鬼,直到有一天父亲选择自杀,这一切才结束,自此以后母亲郁郁寡欢,脸上的笑容更少了,他像另外一种疯子,沉迷于医学研究当中,虽时而陪伴母亲,却也不算尽职。 人生有些事情一旦过去了,就再也追不回来了,只能存在自己的记忆当中。 不知道为什么,幸福在人的记忆当中总是占着很小的空间,让你时常回忆,充塞你记忆的往往都是那些带着淡淡伤感的场景。 是否有一天自己也会像父亲变成一个魔鬼,然后…… “好像挺热闹的,到外面走走吧。”齐不冲提议道。 老母亲也道:“出去走走吧,凑凑热闹,感受感受新年的气氛。” 齐不扬道:“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出去吧。” 老母亲道:“我是老人家了,又不是小孩子,凑什么热闹。” 齐不扬却揽着她的手,“走吧,陪你走走也好。”</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二百三十一节 辞旧迎新 华夏人大年初一惯例要到亲戚家拜年,农村和城市都不例外,至于穿着,也不能太随便,上不上档次另说,至少要崭新干净。 齐不扬没有带衣服回来,老母亲就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西装来,让他穿上,这套西装是齐不扬去年买的,只是过年穿了一次,还是很崭新,算是件新衣服吧。 一千来块钱的西装,算是勉勉强强还可以,齐不扬穿上这件西装之后,却感觉怪怪的,大概是穿习惯了珍妮操心给他专门订做的西服。 差异有了,习惯就需要个过程了。 临出门的时候,老母亲把昨晚堂哥送的烟给拆了,塞两包在他的口袋里,吩咐道:“多给长辈递烟。” 齐不扬心中莞尔,入乡随俗吧。 齐不冲同行,弟弟齐不冲其他方面虽然不怎么样,这张嘴和待人接物还是不错的,齐不扬敢肯定,若没有弟弟齐不冲同行,他一个人肯定要冷场。 当然必须也得齐不冲一同前往,那些个亲戚齐不扬一个也不认识,家住在哪里更是不知道。 一个上午就走了不少户,村里面,无论亲疏的亲戚都去拜个年,亲一点的就坐久一点,疏一点的就坐一会,说几句祝福的话就到下一家。 堂叔父,堂叔公,老叔,老婶……细细算一下,攀算点亲戚的人还真不少,也是同一个村子,同是姓齐,几百年前是同一个祖先。 一年没见面,见了面多是闲聊,问问近况,齐不冲常年在家,什么情况,亲戚朋友都清楚,问题多落在齐不扬的身上,工作怎么样啊?交女朋友没有啊?买房了吗? 这些都还好,有一些话,齐不扬只能听听,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说村里那个谁谁谁,多有本事,生意做的多大,在黄埔市有多少套房产,过年开车好车直接回家来,也不用去挤火车,汽车,有的还是还要担心买不到票没办法回家。 每当说到这些,齐不冲就不说话,显然心里不太痛快。 这些亲戚朋友提及最多的人,是堂哥中海,就算在他们兄弟面前也不吝美言,阿谀奉承,若中海在场,都不知道要说出什么话来。 这一些显然与齐不扬预想中的有差入,原本他以为农村人会很真实淳朴,但也难免逃脱庸俗这一样,大概随着社会进步,时代变迁,价值观已经慢慢的在人的心中发生变化。 临近中午,回家的路上,齐不冲一言不发,齐不扬看出他不是很开心,问了出来:“怎么了?” 齐不冲勉强一笑,“哥,虽然你在大城市当医生,但赚不到钱,别人还是瞧不起你,女朋友你也先别找了,先攒点钱,把家里给修整修整。” “嗯,我回去后再筹钱。”齐不扬应了一声,家里确实有些破旧。 一语之后,又是无声。 “哥。”过了一会齐不冲喊了一声。 齐不扬侧头看他,只听齐不冲说道:“我知道在你心中,我这个弟弟非但没用不争气,而且还是个败家子,恶行累累。” 齐不扬笑道:“难得你还会自我检讨。” 齐不冲认真道:“这是有原因的!就是因为别人看不起我,看不起我们,所以我才一直很想出人头地,很想在他们面前风风光光的,所以我才……” 齐不扬道:“这不是理由,人生的路怎么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齐不冲道:“我读的书少,可供我选择的路并不多,我若想发财,走的路就必须比普通人特殊一些,只不过我认识了那些人,跟了他们学坏,养成了一些恶习,改不回来了。” 齐不扬道:“出发点是好的,但结果还是错,不是吗?” 齐不冲低头不语,过了一会才抬头道:“哥你比以前淡定许多,虽然以前你也不怎么说话,但是我能看出你心里也不痛快,难受,现在我看你却什么事也没有。” 齐不扬笑道:“人总是会成熟长大的,也是会变得。” “唉!”齐不冲深深叹息一声。 齐不扬安慰道:“不必丧气,人生路还长着呢,将来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定。”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人生理想和目标,齐不扬不想把自己的人生观加诸在齐不冲的身上,自己感到满足的,齐不冲并不一定会满足,至于为了实现自己的人生理想和目标而胡作非为,那是万万不能! 在家吃了午饭,休息一会,下午又继续到亲戚家串门,给人拜年,一天下来尽是精疲力尽,让齐不扬感觉比工作上班还累,打算洗个澡之后,早早上床休息,本来过年回家,只是打算陪老母亲一起过年,怎知道主要内容却变成了访亲问友。 “二婶。”堂哥齐中海的声音突然传来。 正在洗碗的老母亲立即放下手头的活,打算泡茶待客。 齐中海这次却只有一个人来,堂嫂没来,老母亲问道:“堂嫂呢?” 齐中海高兴道:“她今天走累了,回来后洗完澡早早就睡下了。”见老母亲要泡茶,忙道:“二婶,别泡茶,我是来叫不冲去玩两把,马上就走。”说着高声:“不冲!” 齐不冲从内屋走了出来,神情疲惫,显然今天走累了,喊了一声:“堂哥。” 齐中海道:“三缺一,我特意来叫你,好几年没搓几把,手痒。” 齐不冲眼睛一亮,不过却道:“我哥不让我赌了。” “怎么不让赌啦,过年玩几把凑个热闹,开心一下有什么不可以啊。” 齐不冲道:“真不要了,堂哥你叫别人吧。” “唉哟,怎么这么扫兴啊,今晚你堂嫂早早就睡了,我好不容易凑一台,给我点面子嘛。” 齐不冲道:“我哥知道了,肯定打死我。” 齐中海却不了解情况,“过年玩几把麻将有这么严重吗?小赌一下,又不是赌身家。” 齐不冲一脸为难,既想给堂哥面子去玩一下,又害怕哥哥大发雷霆,想起哥哥两次打自己的场景,他这会还心有余悸。 “算了,我跟你说一下,他怎么也点给我点面子。” “堂哥,咦,怎么只有你一人过来,堂嫂呢?”刚好齐不扬洗完澡走了出来。 “她今天走累了,睡下了,不扬你来的正好,堂哥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三缺一,我想让不冲去玩几把,他说你不让他赌。” 齐不扬没说话,齐中海道:“唉哟,不冲早不小了,是成年人,你当哥哥的也别管太严啊,让他自立一点,我们玩很小的,只是过年开心一点。” 齐不冲悄悄的看着齐不扬,只听他突然点头道:“好吧。” 这倒是让齐不冲吃惊意外。 齐不扬看着齐不冲淡道:“注意点分寸。” 堂哥,我今天累了,打算先休息。” “好!”齐中海一脸高兴。 “不冲,我们走吧。” 齐不冲却道:“堂哥,你等一下,我跟我哥说几句话。”说着拉着齐不扬走到内屋,低声道:“哥,借点钱,我这几个月的工资都办年货了,手头有点紧。” 齐不扬拿了一千块给他,齐不冲笑笑不说话,齐不扬倒也领会,又拿了一千块给他,说了一句:“分清楚娱乐和赌博的差别。” …… “哥,哥。” 半夜,正熟睡的齐不扬感觉到有人轻轻推着自己。 被吵醒,齐不扬只得起身,开了灯,见齐不冲一脸高兴,齐不扬却不悦道:“三更半夜的干什么?” 齐不冲兴奋道:“我运气回来了,今晚手气不错,自摸十三幺,赢了一万多。” 能赢多少就能输多少,齐不扬听了却没有半点喜色,沉声道:“不是说小赌吗?怎么赌这么大?” 齐不冲忙道:“不大,五十一百,自摸了把大牌才赢这么多,哥这两千块还给你。” 齐不扬开口道:“有时候我都觉得我自己变啰嗦了,但有些话我又不得不对你讲,赌博就算不是倾家荡产,来来去去,浪费了时间最后还是一场空,如果你有自制力,小赌怡情,娱乐放松一下我不反对,就怕你自制力不够,又陷进去,最后重蹈覆辙,你还记得如果那天我不出现,最后是什么样的结果吗?好了,我就不再废话了,你是成年人应该懂得自己思考,我睡了。” 齐不冲走出哥哥的房间,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影子。 “你哥又骂你了。” “妈,差点被你吓死了,怎么不开灯?” “你哥骂你了。”老母亲再次问道。 “没有,就是说了我几句,也算不上骂?” “不冲啊,你哥是为你好,我看的出来。” 齐不冲应道;“我知道,妈,你有没有发现哥变了许多?” 老母亲若有所思道:“你这么说我倒是觉得变了许多。” 齐不冲笑道:“以前我虽是弟弟,很多事都是我拿主意,现在我觉得不听他的都不行了。” 老母亲道:“好了,不早了,赶紧睡吧,明天还要到太叔公那边去给他拜年呢?” 齐不冲一听头就大,“我能不能不去?”</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二百三十二节 势利人家 第二百三十三节 自以为是 第二百三十四节 为人医者 齐不冲闻言,心中暗惊:“哥哥说话好厉害啊。” “你……你……你……放肆!嚣张!”这个叔婆气的话都理不直了。 齐不扬温和笑道:“大婶,明年太叔公若安在,我们兄弟还来给太叔公拜年。” 这位叔婆气的真想当场撕破脸皮,只是齐不扬一直笑着说话,让她实在找不到撕破脸皮的机会。 齐不扬只是想替弟弟齐不冲争口气让他有自信,不要因此而自卑,并非想和这位嫌贫爱富的叔婆作对,气也争回来了,“叔婆请带路吧,给太叔公拜完年,我们兄弟两就回去了。” 齐不扬说话依然礼貌而又温和。 叔婆冷哼一声;“求之不得,以后没什么事别上我家来。” 齐不冲闻言心中暗叹:“穷人家想争口气是要付出代价的,这层亲戚关系算是没了,以后遇到困难想让太叔公家出面帮忙,怕是难了。” 齐不扬笑道:“过年就过来,平时没什么事也不会来打扰。” 叔婆冷冷说道:“有事也不要过来。” “哼,也不想想自己的工作是怎么来的,还不是三番两次上别人家门求人求来的,成了个小医生就真以为自己有身份了,了不起了,还不是穷鬼一个,家里破成那个样子,却连修一修的能力都没有。” 这话当面说出来就太过分,太伤人了,齐不冲气的要发作,齐不扬轻轻按住他,示意齐不冲冷静消气,而他自己微微一笑报之。 太叔公的住在三楼一间通风向阳的屋子。 “爸,有人来给你拜年了。” 齐不冲忙朗声道:“太叔公,不冲来给你拜年了。”说着低声对着旁边的齐不扬道:“太叔公耳朵不太好。” “不冲……”苍老的声音念了名字,缓了几秒之后,才继续道:“哦……意明的儿子,进来……快进来……坐。” 老人家看来年纪很大了,思维不快,说话也很缓慢。 齐不扬跟着齐不冲进屋,屋子是新的,墙体漆白,不过屋内的东西陈设却是古老的,老式的棕木床,老式的桌子,桌子上一台老式的收音机,收音机旁边是竖起的相框,相框内别着一张发黄的照片,墙壁上挂着一台老式的钟,床的旁边挂着一件绿色的军大衣。 没有风扇、电视、空调,除了灯是现代的,屋内的东西基本很古老。 这让齐不扬感觉这位太叔公应该是怀旧的人,怀旧的极致,那就会接受不了现代的新物品。 齐不扬看着屋内这些古老的物品,只感觉回到母亲跟他讲述的那个岁月年代。 齐不冲这边轻脚轻步的走到棕床边,大声道:“太叔公,你还好吧。” “哎!人老了,不行了!前几年我还每天跟你爸下好几盘象棋呢。” 齐不冲道:“太叔公,你记错了,我爸已经去世十多年了。” “十多年了吗?” “是啊!十多年了。”齐不冲肯定道。 “哦,我记起来了,那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呢,现在都是大小伙了,扶我起来先。” 齐不冲忙轻轻搀扶,极少见他轻手轻脚,细心的时候。 “你哥哥呢?” “哥,太叔公叫你呢。” 齐不扬正看着一张老照片,照片中的年轻人穿着军装,一脸英姿勃勃,听到声音,回头,“哦”便朝床边走了过来。 “太叔公,不扬来给你拜年了,祝你身体健健康康,心宽体胖。” “呵呵,人一老啊,就跟老机器一样,毛病不断,不扬啊,工作怎么样啊?顺不顺利啊?” 齐不扬应道:“很好。” “什么?”由于齐不扬说的不大声,太叔公却听不清。 “很好!工作很顺利,谢谢太叔公的帮忙!”这次齐不扬说的很大声,这位太叔公总算听清楚了。 “呵呵,都是齐氏子孙,我都希望你们过的好,风风光光的有一天回来造福乡邻就更好了。” 老一辈说话就是踏实,念亲念旧。 齐不冲拿起礼物袋,“太叔公,你猜我给你带来什么了?” 太叔公道:“肯定你妈亲手腌的咸菜。” 兄弟两人呵呵笑了起来,齐不冲笑道:“知道你最爱吃了。” 太叔公道:“早咬不动了,去年还能含在嘴里感受那个咸味,今年能含咽不下,时日无多咯。” “太叔公身体康健,肯定能够长命百岁。” 齐不冲嘴巴真是甜。 太叔公只是呵呵一笑。 “病好了没有?”齐不冲问了一句。 “没病!老了,身体不利索了。” 齐不扬道:“太叔公我帮你把把脉看一下吧。” 太叔公“咦”的一声。 齐不冲道:“太叔公,你忘了,我哥哥现在是医生。” “现在的医生,现在没治过几个病人,读了几年书就自称专家,动不动就开药吃药,我从军那会,遇到一个医生,那才是真正的神医,一把小刀,几副普通的草药愣是把一个重伤的人从鬼门关给就回来,这些日子,一天一个医生,一天换一个专家,一人一个说法,一人开一副药,药我也吃了不少,现在还不是躺在床上。”太叔公怨念很深啊,看来这些日子吞了不少苦药水。 说个看一下身体病情,怎么扯到别的方面去了,齐不扬倒是笑了一笑,老人有时候就像小孩子一样。 “我知道啊,我这是时限到了。” 齐不冲道:“太叔公你别乱想,过几天你就又可以下床四处溜达了。” 齐不扬道:“太叔公,还是我给你把把脉看一下吧。” “来来来,也好让你练习一下,早日医术精湛。”说着缓慢的抬起手。 齐不扬牵过太叔公的手,轻轻放下,把脉起来,凝神静听脉象,他自幼出身医学世家,这传统中医可不是跟别人一样半路出家,是有底蕴在的。 大概过了几分钟,齐不扬这才松手,太叔公带着考考的口吻道:“不扬啊,你说我得了什么病啊?” 齐不扬笑道:“没病。” 太叔公哈哈大笑起来,突然笑的上气不接下气,齐不冲惊呼一声,顿时慌了手脚。 齐不扬却很从容的托起太叔公的下颚,另外一只手轻抚他的后背,太叔公呵的一口气缓了过来,老人可真是比玻璃还易碎。 太叔公缓过一口气之后,继续道:“就凭你刚才说我没病,就比那些狗屁专家医术要高明,我有病没病我自己会不知道啊,我这是老了,该换零件了,可人不是机器,没得换。” “是。”齐不扬应了一声。 太叔公突然垂目一动不动,吓的齐不冲摇晃他的身体,喊道:“太叔公!太叔公!” 太叔公突然又睁开眼睛,“捣蛋鬼!我只是困了。” 齐不冲道:“太叔公,那我们先走了,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说着就要扶他躺下。 齐不扬突然道:“想不想身体康健,四处溜达啊?” 太叔公笑道:“是不是重德让你来骗我吃药啊?” 重德是秃头叔公的名字,也就是太叔公的儿子。 齐不扬莞尔一笑,那位叔公可没这么高看他,开口道:“不吃药,是一套健体强魄的功夫。” 太叔公道:“不扬,你这就更离谱了,弄一套神功出来,就能让我返老还童啊。” 齐不扬笑道:“返老还童办不到,但能够让你身体更康健。”说着趣味补充一句:“给零件抹抹油,润滑润滑一下。” “中听,实际,不算唬人。” 齐不扬笑道:“那开始吧,有些复杂,但也不难,我们从最简单的开始练习。” 齐不冲怀疑道:“哥,真的假的?” 齐不扬不悦道:“什么真的假的,这是我家传道家十段锦。” 齐不冲呵呵一笑,“咱家哪来的家传道家十段锦。”突然发现太叔公盯着他看,忙机灵道:“有有有,我给忘了,好像真有这么一本书,只是我都不识字,看不懂。” “行了。”齐不扬说了一句,自己不小心说漏嘴,哪里知道齐不冲也跟着胡扯。 太叔公狐疑道:“不扬,你该不会是拿当实验吧。” 齐不扬哑然失笑,“哪敢,你老有半点差池,我可担当不起。” “哥,你胡说什么,快呸呸呸。” 齐不扬当医生,又说惯实话,哪里有这么多讲究啊,也不废话,开始教太叔公一些粗浅的基础。 太叔公学累了,毫无征兆的就睡着了,又把齐不冲给吓一跳,齐不扬依然很淡定。 这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了,叔婆出现在门口,脸冷冷臭臭的,见太叔公睡着了,讥讽道:“这年拜的可真久,想顺便蹭午饭啊,对不起,没下你们两位的份。” 话说的越来越尖酸,越来越难听了。 “谁稀罕啊!”齐不冲高声应了一句,反正今日过后这门亲戚关系算毁了,干脆破罐子破摔。 叔婆冷笑一声,“行,丑话说在前面,以后遇到什么事情,别厚着脸皮上门来求助。” 齐不扬拉了齐不冲一下,“行了,别吵到太叔公。” “另外一个呢,猫哭耗子假慈悲,装模作样,你什么底细,谁不清楚。” 齐不扬淡淡一笑,这份涵养功夫实在过人。 兄弟两人走出屋子,这位叔婆跟在后面,不是送客的意思,倒有点督促催赶的味道。</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二百三十五节 百尺无枝 第二百三十六节 另眼相看 第一百三十七节 农村文化 第二百三十八节 青梅竹马 第二百三十九节 不可一世 第二百四十节 原形毕露 第二百四十一节 职业习惯 第二百四十二节 恶意报复 第二百四十三节 困难重重 第二百四十四节 四处无门 第二百四十五节 坐以待毙 第二百四十六节 当然不能 第二百四十七节 后发制人 第二百四十八节 以沫相濡 第二百四十九节 以牙还牙 第二百五十节 双管齐下 第二百五十一节 超乎想象 第二百五十二节 初为人嫂 第二百五十三节 陈年旧情 第二百五十四节 自食其果 第二百五十五节 一线生机 “沈总啊,在忙吗?” “百盛啊,公司最近经营的很不错,傅思颖都红遍两岸三地。” “沈总啊,给你打电话不是想给你汇报公司业绩的,是有件事想请沈总你帮忙?” 沈瑶笑道:“难得你开口说让我帮忙,说吧。” 杜百盛笑呵呵道:“是这样,我儿子建文,沈总还记得吗?得罪了人,给人设计了,现在被关了起来。” 沈瑶笑道:“还有人敢设计你杜百盛啊,我可不信,就算建文真的被人设计了,你一个电话打过去,他们还不得乖乖放人。” 杜百盛道:“沈总,这一次不一样了,对方来头很大,也不肯卖我的面子,我电话打过去,也不肯接听我的电话,沈总你人面大,我看能不能让你帮忙开个口。” “哦……说吧,得罪谁了?” 杜百盛显得很尴尬,“我连对方什么来历都没搞清楚,我大舅子省警察厅政治部副主任聂先成给我个电话,叫张总,沈总,你知道这个张总是什么人吗?” “姓张的都可以叫张总,这样一个称呼,我怎么知道是谁,你也不着急,我先打个电话问一下,就知道你得罪谁了。” 在焦虑的等待中,大概十分后,杜百盛接到沈瑶的来电,“张芳芳你也敢得罪,你得罪许一天都好过得罪张芳芳。” 张芳芳是谁,杜百盛还真不认识,但许一天他却认识,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很明显听沈总的口吻,得罪张芳芳却要比得罪许一天还要严重。 “张芳芳是谁啊,我怎么不认识。” 沈瑶道:“这个女人很低调,你不认识她也不奇怪,但她的能力势力绝对超出你想象,连我要在华夏投资发展,都要提前跟她打个招呼。” 杜百盛“啊!”沈瑶在商界的影响力他是清楚,金皇娱乐集团公司只是她集团产业的一小部分。 沈瑶道:“她这个人还是挺讲道理的,你肯定是有些事情做的太过分。” 杜百盛这边点头道:“是是是,是有些事情做的过分了点,还劳沈总开个金口,跟这位张总说个人情。” 沈瑶道:“人情她未必肯卖给我,但我可以帮你说说看。” 杜百盛连番道谢,心中暗忖;“连沈总都忌惮的人物,幸好提前给沈总打这个电话,没冲动行事。”凭他的能力,若是想跟人家鱼死网破,怕是没伤到人家半点,自己先烧成灰了。 …… “沈瑶,我的事情你少插手。” 沈瑶咯咯笑道:“张总你是大人物,跟小男孩呕什么气,说说看,建文那小捣蛋鬼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了,我好好骂骂他,该不会非要追求张总您,所以您就把这小捣蛋鬼强行送进监狱吧。” 张芳芳笑道:“他够格吗?” 沈瑶笑道;“就是嘛,他都不够格,你也就宽宏大量,少跟他一般见识。” 张芳芳强势道:“沈瑶,你也不必装亲卖俏,我就是要这么做!如果你想插手此事,我奉陪到底。” 沈瑶沉默了,她知道张芳芳这句话所代表的力度,过了一会才道:“行,张总不肯卖我这个人情,那就算了。” 沈瑶可不会为了一件跟自己没多大关系的事情,而跟张芳芳翻脸,她帮忙说说,帮的上就帮,帮不上可就没办法了。 齐不扬见张芳芳表情有些冷,特意走过来,关心问道:“跟谁打电话呢?” 张芳芳笑道:“商业上的事情?” 齐不扬道:“我很少见你表情这么冰冷。” 张芳芳笑道:“比这更冰更冷的都有。” 齐不扬愣了一下,张芳芳装作一副很生气的样子,“你是不是不放心我,以为我跟男人在打电话。” 齐不扬呆了一呆,应道:“没有,我见你似乎不高兴,所以特意问一下。” 张芳芳突然嫣笑,“傻瓜,唬你的。”说着突然柔情的将齐不扬抱住,樱唇点落。 齐不冲突然“咳咳”一声,朗声道:“这屋子到底是小,想找个地方躲都没处躲。” 张芳芳笑了一笑,松了手。 齐不冲笑道:“嫂子,我是年轻人,很开放,我妈就不一样了,老传统,若看见了,一定会骂我哥占你便宜。” 张芳芳咯咯笑了起来,“不冲,你别的才能我不知道,至少这张嘴能派的上用处。” 齐不冲道:“嫂子,那有什么好工作介绍介绍,或者提拨提拔。” 张芳芳若有所思道:“好工作啊。” 齐不扬摇了摇头,“他还年轻,太轻躁了,不够沉稳,让他多吃点苦。” 齐不冲不高兴了,“巴不得我死,让人瞧不起,有你这样的哥哥吗?” 齐不扬道:“我是为你好,你这性子太过冲动暴躁,还需要磨砺沉淀。” “嗨,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什么乱七八糟的,嫂子,别听我哥的,我很有雄心壮志的。” 张芳芳无奈笑道:“我听你哥的。” “ok,ok,活的太失败了,连哥哥嫂子都看不起。”说着走了出去。 张芳芳问道:“我看不冲人挺机灵的,你是不是太过担心了。” 齐不扬道:“我就是为了他跟你借了一百万。” “哦,我想起来了,高利贷。” 办公室,杜百盛听完沈瑶打过来的电话,坐在办公椅上呆呆一动不动,脑子真的是一片空白,他不是不可以想法子,找关系,但他能有今天这样的身份地位,自然清楚有些事情不是想法子找关系就能改变结果的,沈瑶的话相当已经是结果。 他好歹是一家知名娱乐集团公司的行政总裁,对于演艺明星来说,他就是高不可攀的人物,只要他愿意,想捧红谁,谁就能红,若得罪了他杜百盛,就算你再红再有名气,也能让你永远消失在公众面前。 然而!杜百盛何曾想过会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一点反击的能力,连沈总都说不上话,其他的那些人脉关系又派上什么用场,甚至杜百盛清楚,如果执意要让人帮忙,把建文救出来,那些个人肯定会立即和自己划清界限,最后非但建文救不出来,自己也会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明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子是被人陷害的,杜百盛如何能不救,可他真的无能为力,他从来没有似这一次这般充满无力感。 杜百盛呆呆坐着,什么也没做,什么也做不了…… 在没有敲门的情况下,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来,杜百盛抬头懒懒望去,是自己委托处理建文案子的律师史大保。 “杜先生,我找到了一条重要的线索。”史律师显得很兴奋。 杜百盛不以为然,这位史律师虽然专业,但这话在他听来有些天真,就算真的找到线索证据,他敢下定决心跟这位张总斗吗! “说不定能救杜公子了!” 史律师又说了一句,杜百盛闻言眼神稍稍恢复点神采,但依然不激动,淡淡道:“说吧,什么线索能够救建文。”只能姑且听听吧。 史律师道:“杜先生,有些事情你没有跟我提前说清楚。” 杜百盛心情不好,表情一冷,瞪了这位史律师一眼。 史律师被瞪的有些心寒,忙说道:“在此之前,杜公子是不是被人打断了两根肋骨,然后杜先生动过关系控告那人故意杀人未遂的罪名。” 杜百盛闻言,眼睛一亮,开口道:“史律师,继续说。” 史律师道:“如今杜公子也被人控告故意杀人未遂,从我调查到的资料可以了解到,现在我们的遭遇跟人家当初的遭遇极为相似,虽然我还没能够见到杜公子,了解他持刀伤人的动机,但很明显这是一宗阴谋设计报复的案件,不知道杜先生是否认可。” 杜百盛点头道:“史律师十分专业,我也不瞒你了,确实如此,建文得罪的人势力很大,我明知道建文是被人陷害的,却也不敢拿人家怎么样。” 史律师继续道:“我调查了解到这位打断杜公子两根肋骨的人,名叫齐不扬,齐不扬现在已经被无罪释放,很显然杜公子被人设计陷害与这位齐不扬有关。”说的这里史律师笑了笑。 杜百盛应道:“是的。” 史律师继续道:“齐不扬是个医生,至于他背后更深的背景来历现在并不重要。” 杜百盛表情一讶,却不太明白史大保这话的意思。 “重要的是在杜公子和齐不扬中间夹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叫齐碧荷,她是杜公子的女朋友,也是这位齐不扬的老同学。” 杜百盛问道:“史律师的意思是,这件事的起因是争风吃醋引起。” 史律师笑道:“这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叫齐碧荷的女人在齐不扬面前说话有没有分量。” 杜百盛恍然大悟,“史律师你的意思是说让齐碧荷去求齐不扬放过建文。” 史律师点了点头道:“就是这样,有的时候女人一句话能够解决很多问题。” 杜百盛喜道:“史律师你实在太专业了,我马上就打电话。”</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二百五十六节 圆满收场 第二百五十七节 人生方始 第二百五十八节 在劫难逃 第二百五十九节 怪事连连 第二百六十节 光明黑暗 第二百六十一节 依然无私 第二百六十二节 何处不逢 第二百六十三节 纯洁友情 第二百六十四节 菊花惨案 第二百六十五节 医学博士 第二百六十六节 灵魂医学 第二百六十七节 阴魂不散 第二百六十八节 取你狗菊 第二百六十九节 为何而来 第二百七十节 同一轨迹 第二百七十一节 双面娇人 第二百七十二节 甜蜜的梦 第二百七十三节 无风不浪 第二百七十四节 隔壁芳邻 第二百七十五节 石褪玉露 第二百七十六节 甘之如饴 第二百七十七节 义不容辞 紧接着钟纪兰又把头轻轻的依贴在齐不扬的肩臂上,轻轻的问:“今天你还是六点半准时下班吗?” 钟纪兰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 齐不扬的手机突然响了,齐不扬接了电话。 护士小苏着急的声音从话筒传了出来:“齐医生,你去哪了?急诊科来了个出了车祸的病人,宋主任让我通知你参加会诊,投入抢救。” “我马上到。”齐不扬挂了电话,对着钟纪兰道:“今天可能不止六点半了。” 齐不扬来到急诊科的会诊室,会诊室已经聚集了科室的专家医生,急诊科主任石主任,呼吸科的孙雅丽,脑外科主任张愈灯,宋书豪也在,医院各科室的精英几乎都来了。 “齐医生,这边坐。” “老齐,这边。” 孙雅丽和宋书豪同时朝齐不扬招手,害的孙雅丽怪不好意思的。 见孙雅丽和宋书豪如此主动热情,其他人也不感觉奇怪,现在的齐不扬与半年前相比,在医院的名气和地位可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石主任见齐不扬到了,开口道:“人齐了,那我把患儿的情况先简单说一下,这个女童被汽车碾压,最重的伤有两处,特重型颅脑损伤,其次是心胸内外伤……” 这边齐不扬一边听着,一边接过宋书豪接过来的病情初步诊断资料,头颅ct显示脑干挫伤,蛛网膜下腔出现,深度昏迷状态,呼吸浅慢,双侧瞳孔散发,急性呼吸衰竭,胸腔塌陷骨折,多处内脏损伤…… 齐不扬表情立即严肃。 石主任最后补充一句:“患儿生命特征微弱,抢救回来的机会很渺茫。” 这不是废话吗?谁受了这么重的伤,活过来的机会都很渺茫,何况是一个女童。 齐不扬大多数时候不喜欢开这种专家会诊会议就是这个原因,老说一些没用的废话,该当机立断的做出手术治疗决定才是啊。 一个护士突然推门进来:“石主任,重症监护室的女童病急。” 张愈灯开口说了一句:“希望不大咯。” 齐不扬站了起来,直接朝护士走去,“带路。” 护士愣了一下,点头带着齐医生离开。 孙雅丽也站了起来,跟着齐不扬的身后走了出去。 其他人见了愣了一下,表情怪怪的,宋书豪笑道:“老齐就是这个急性子。” 到了重症监护室门口,女童的奶奶已经哭成泪人。 齐不扬直接走进重症监护室,女童已做了止血,气管插管,上呼吸机等一些列基本抢救,扫了一眼监控仪上微弱的心跳频率,“安排下去,立即送手术室。” 孙雅丽这时也走了进来,“患儿情况比较复杂,我来当你的助手吧。” 这个手术足足做了四个多小时,齐不扬才走出手术室,他处理了患儿胸内外伤大部分的伤势,患儿命暂时保住了。 作为助手的孙雅丽也走了出来,四个多小时的手术时间让她累的都说不出一句话来了,不过从她的脸上还是能看到一丝欣慰,齐医生再次颠覆了她对医生这个职业的认识,换做其他一个医生,患儿在手术过程中已经死了,没有人会像齐医生这么大胆,也没有人会有齐医生这么高超的医术,这当中包括丰富的经验,敏锐的判断力,超乎一般医生的缝合技术,他只是一个医生还是个救世主? 几日之后这个患儿虽然还有特征,可因为严重颅内损伤依然深度昏迷,在几日的精神压力下和高昂手术费用,患儿的家属选择放弃治疗,脑外科的张主任已经明确跟家属表示,就算做开颅手术,也只有一成的成功率。 齐不扬过问此事,听说病人放弃治疗,便问为什么不治疗。 女童的父母没有说话,女童的奶奶当场泪流,说支持不起如此高昂的手术费用,而且希望不大。 齐不扬没有废话,直接道:“继续治疗吧,开颅手术我来做。” 女童的父亲道:“医生你还不懂吗?我们已经支撑不起如此高昂的手术费用。” 齐不扬淡道:“手术费用我先给你垫上。” 患儿的家属听完,愣在当场。 宋书豪听齐不扬说要给患儿做开颅手术,惊了个呆,“开什么玩笑,你是心胸外科的医生,又不是脑科专家。” 齐不扬道:“病人家属已经同意了,你把手术资料给签了。” 宋书豪道:“他们同意,可我不同意,不扬,你完全没必要这么做……” 齐不扬打断道:“不要废话,我是来找你签名的。” 宋书豪决然道:“反正我是不会签名的,不单单为了我,还有你。” “那我找院长签名去。”齐不扬说着转身离开。 宋书豪将他拦住,沉声问:“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疯了?” 齐不扬笑道:“如果你知道自己离死不远,你会不会毫不犹豫的去做义不容辞的事。” 宋书豪愣道:“你患了绝症?可你并不是……” 齐不扬打断道:“我们共事的时间也不短了,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从来不拿病人的性命开玩笑。” “我服你了!我签!我就陪你当一次疯子!”宋书豪说着爽快的在手术资料签下自己的姓名,让一个胸外科医生去给病人做开颅手术,简直就是荒唐至极。 宋书豪签完,补充一句:“你去找院长签名,他肯签,我跟你姓,不臭骂你一顿才怪。” 齐不扬没有把握,如张愈灯所说,患儿就算做了开颅手术,活过来的机会也很小。 手术结束之后,齐不扬走出手术室,他自认手术进行的十分完美,手术过程减压充分,尽量不牵拉到患儿的脑组则,尽量避免了损伤重要血管和神经,手术过程中出血量不大,这个手术就算不是国际顶尖水准,在华夏也算是一等一的水平,患儿能不能活过来就看运气了。 刚走出手术室,病人家属就围了上来。 “手术进行的十分成功。” “那能醒过来吗?”患儿的奶奶充满期待的问了一句。 “还需要观察。”齐不扬并没说机会不大,该做的他已经尽量做了,剩下的就听天由命。 “医生,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患儿的奶奶说了一句。 就凭这句话,齐不扬感觉就足够了。 突然看见江院长阴沉着脸站在一旁。 “齐医生,马上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江院长说着冷冷转身离开。 齐不扬换了衣服来到院长办公室,刚进办公室,江院长就压抑不住满肚子的怒火,怒吼道:“齐不扬,你知道你干了什么荒唐的事情吗?你作为一个心胸外科的医生,你居然私自给病人做开颅手术,你犯了哪门子神经。” 齐不扬淡淡道:“其他医生不肯承担这个手术风险,不是吗?” 江院长稍稍平复怒气,“你别跟我胡搅蛮缠,问题不是这些,如果你是脑科医生,你要大发善心,我会支持你,可你不是,这就意味着什么,这是严重的违规操作!” 齐不扬不做任何解释,他明白这完全偏离了医院的正常操作规范。 “你严重违反医院操作规定,我要立即停你的职,明天你不用来上班了。” 齐不扬没有做出任何辩解,这是合情合理的处罚。 齐不扬被停职了,在手术上签名的宋书豪也跟着遭遇,同样被停职。 宋书豪说晚上去喝一杯吧。 齐不扬答应了,这件事确实是他连累了宋书豪,“书豪,对不起,连累你也跟着被停职。” 宋书豪毫不在意,“老齐,如果你是错的,我后悔没劝住你,如果你是对的,那没什么好说的,同甘共苦!我实话告诉你,我这个人很自私,但是对真正的朋友,不能自私。” 夜幕降临,上次的那家夜店。 齐不扬和宋书豪坐在一张卡座上,喝着酒,今天宋书豪没有猎艳的心情,只有两个大男人。 宋书豪开口道:“停职对你来说也许是一件好事,让你可以有时间好好享受生活的乐趣。” 齐不扬笑道:“那对你来说呢?” 宋书豪淡道:“我无所谓啊,一我不缺钱,其次我本来就像离开市人民医院,跟你实说,如果不是因为你在,我早就辞职了,舍不得你!”说着重重的拍了齐不扬的肩膀。 齐不扬笑了笑,“那我就不说抱歉的话了。” “来,希望这件事反而让你能够忘记自己是个只有工作的工作狂人,懂得享受生活。”宋书豪抬起酒杯。 齐不扬当然奉陪。 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在两人旁边坐了下来,虽然不是一张熟脸,但两人却都认识。 上次那个穿红衣服,一个人抽烟喝酒的女人。 宋书豪笑了一笑,没说话,跟她倒了杯酒,本来今天不打算猎艳的,如果自动送上门来的,那也只好勉为其难收下了。 染着血红色指甲的手指抽了根烟,“哒”的一声点上,红唇轻轻吸了一口,“神父,你吸烟吗?” 听到这个称呼,宋书豪一愣,朝齐不扬望去,只见齐不扬摇了下头,“不抽。” 宋书豪心中好奇,老齐什么时候变成神父了。 “试抽一根吗?”女人轻眨下眼,黑色的眼影像剧毒,透着性感妖艳。</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二百七十八节 红衣女人 第二百七十九节 护花使者 第二百八十节 更近一步 第二百八十一节 蕙质兰心 第二百八十二节 心如柔水 第二百八十三节 别开生面 第二百八十四节 恬静如画 第二百八十五节 厚颜无耻 第二百八十六节 为何跟踪 第二百八十七节 妖精一样 第二百八十八节 难以猜透 第二百八十九节 嫉恶如仇 第二百九十节 隐藏高手 第二百九十一节 她的身世 第二百九十二节 前车之鉴 第二百九十三节 牵连甚杂 第二百九十四节 黯亦无悔 第二百九十五节 立即回来 第二百九十六节 奇怪病患 第二百九十七节 招蜂引蝶 第二百九十八节 驻景挥戈 第二百九十九节 闲愁千绪 第三百节 深仇大恨 第三百零一节 十三流星 第三百零二节 两个神经 第三百零三节 心有所属 第三百零四节 红粉胭脂 第三百零五节 有事相求 第三百零六节 离谱事件 第三百零七节 男女有别 第三百零八节 居家男人 第三百零九节 任劳任怨 第三百一十节 何以为报 第三百一十一节 心动一刻 第三百一十二节 为何亲吻 第三百一十三节 为何冲动 第三百一十四节 为何孤独 第三百一十五节 温柔冷酷 第三百一十六节 怕她伤心 第三百一十七节 无私的爱 第三百一十八节 百年好合 第三百一十九节 雨中即景 五点半,齐不扬准时下班,护士小苏看着一脸荣光满面疾步离开的齐不扬,心中好奇:“齐医生有什么大喜事吗?” 齐不扬驾车直奔珠宝店,刚一进珠宝店,那些衣着端庄整洁的导购员就眼睛就一亮。 虽然说齐不扬衣着普通,但很明显脸上洋溢着幸福,这些珠宝店的导购员眼睛精着呢,两位正在聊天二十出头的姑娘朝齐不扬靠了上来,却被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导购员抢先一步,“齐医生!” 齐不扬一进珠宝店,眼睛就盯着橱窗内的戒指看,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抬头一看,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导购员,他仔细瞧看一番,却不认识。 女导购员笑道:“齐医生,我们见过一面,我爸是你的病人。” 齐不扬有些抱歉的笑了一笑,还是记不得来这位女导购员来,女导购员继续道;“我爸叫郑宝强,是齐医生你给他动的手术,我爸和我妈还说了,齐医生是难以一见医术高超的好医生,很负责任也很照顾他们,而且我妈还说了齐医生把红包给……” 齐不扬打断道:“郑小姐,我是来买戒指的。” “哦,那我来给齐医生好好介绍吧。”女导购员停止攀谈,热情招待起来。 “齐医生要买戒指的目的是?” “求婚。” 女导购员闻言,露出笑容,“真替齐医生开心,价位有要求吗?” 齐不扬应道:“没有,不过我喜欢正式一点,能代表爱和永恒。” 女导购员笑道:“那挑个钻戒吧。”说着以她的眼光选了一个。 戒指上面镶着一颗纯净清澈的钻石,让人一看就立即联想到永恒和浓浓的爱,款式也比较大方正式,齐不扬一眼就相中,“好,就这只!” 比起其他买钻戒的人要千挑万选,齐不扬干脆的让人诧异。 女导购员笑道:“款式还有很多,齐医生要不要再挑挑的,说不定看到更中意的。”做导购员的都巴不得客人立即购买,这会这位郑小姐却希望齐不扬再仔细挑挑,却是真的为他着想。 齐不扬笑道:“款式太多了,我也就不看花眼了,就这只吧。”说着看了标价,二万三千多的标价,虽然比较奢侈,但爱不是金钱所能衡量一次,就奢侈一次吧。 “齐医生,刷卡还是付现金?” “刷卡。” 机器却提示余额不足。 齐不扬这才想起,前段时间刚刚拿出一笔钱来交房租,笑道:“要不,我再另外挑个。” 这位郑小姐还第一次遇到当主刀医生的买不起一颗二万多的钻戒,想想也知道这位齐医生廉洁自律,没有灰色收入,心中对他敬佩不已,突然笑道:“齐医生真对不起,最近做活动,忘了给你打八折了。”说着重新拿了计算器,算了钱,刷了卡,这会卡里的钱够了。 齐不扬拿着包装精致透着浓浓爱意的钻戒离开珠宝店。 他刚走出珠宝店,两个年轻的女导购员就疑惑问道:“经理,最近有活动吗?” 女导购员应了一句:“没有,我只是想帮这位齐医生。” “经理,打了八折,算上提成,你自己还是贴了不少钱啊!” 女导购员应了一句:“他是个大医生,可是你们知道他为什么连一个两万多的钻戒都买不起吗?” 齐不扬回到家,刚打开门,张芳芳便似小鸟归巢一般扑倒齐不扬的怀中去,无比温柔道:“齐医生,我好想你,一整天时时刻刻都想着你。” 齐不扬却轻拍着她,“芳芳,等会,我有话跟你说。” 见齐不扬对自己的热情反应如此镇定冷淡,张芳芳嘟着小嘴,有些不高兴,“说吧。” 齐不扬看她一头长发挽起盘在头顶,发梢儿斜散开来如一朵花,轻轻的在她脸颊吻了一口,突然拿出钻戒来。 张芳芳一下子呆住了,手捂着嘴,一时之间感动的无以言表,轻轻的扬起自己的手指,那纸戒指正戴在她的无名指上面,那纸戒指虽然她小心的保护着,洗澡洗碗的时候都要摘下来,但毕竟是纸戒指,戒指的边缘沾到水的地方已经有些破烂了。 “齐医生,一样的。” 齐不扬笑道:“我希望正式一点,明媒正娶,让你名正言顺的成为齐太太,这个纸戒指更像是虚无缥缈的承诺,现在是真真实实的了。”齐不扬一边说着一边将纸戒指从张芳芳无名指摘下来,将钻戒给她戴上。 珠宝钻石对于张芳芳来说,只是一种点缀装饰品,但此刻这只算不上昂贵的钻石,在她眼中却是无比的珍贵,这代表了她和齐医生永恒的爱情,比任何奢侈品都要珍贵。 齐不扬将纸戒指扔掉,张芳芳却重新捡起来。 齐不扬笑道:“边缘已经烂了。” 张芳芳笑道:“我喜欢这只纸戒指。” 齐不扬笑道:“你喜欢我再给你折一只就是。” “不一样,这是最珍贵的一只。” 现实主义者和浪漫主义者之间的对话。 张芳芳缠着齐不扬就这个钻戒问了许多庸俗的问题,她此刻的确是个庸俗的女人也是一个沉浸在甜蜜幸福的小女人。 直到齐不扬开口道:“芳芳,我饿了。” 张芳芳才恍然大悟,嘻嘻笑道:“今天我可没做饭。”说着补充一句:“谁让你刚才让我高兴的忘记做饭了。” 齐不扬一愣,问道:“真没做?” 张芳芳笑道:“你又不是又不知道我一般都是等你回家才下厨的,好啦,我是没做饭,不过今天我和你一起去外面吃。” 齐不扬道:“那你等我洗个澡,换身衣服。” 张芳芳捉住他的手臂道:“不用了,回来再洗。” 齐不扬见她一身优雅的打扮,笑道:“你看,我刚下班,澡也没洗,衣服也没换,跟你走在一起不是很搭。” “再不搭,我还是齐太太。”张芳芳说着挽上齐不扬的手臂,笑道:“走吧,不去什么高档的地方,只是想和你吃一顿普普通通的晚饭,有齐先生陪着就好。” 她小鸟依人的将螓首枕在齐不扬的胳膊上。 上了齐不扬的车,这会华灯初上,汽车前大灯如流动的音符,城市交通主干道是一首首的乐曲,在高层霓虹灯照射下灯火通明的城市,有人思绪浮动,有人满怀柔情蜜意…… 齐不扬找了一间普普通通的饭馆,因为是用餐高峰期,人比较多没有座位,张芳芳就陪着齐不扬一起等,凭她的身份吃个饭何须等待,可是她却更愿意在齐不扬身边做个普普通通的小女儿,身上沾满金钱的铜臭味会让张芳芳越感觉配不上齐不扬,她和齐不扬的爱情世界只有纯净的两个人,没有金钱名利。 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才有空位置。 两人做了下来,对视一笑。 吃完晚饭后,两人找个地方将车停好,徒步逛街,混在灿烂霓虹的街道人群中。 今晚的张芳芳浑身散发出一种非凡的美丽,幸福的女人最美丽,她的美丽让所有看到她的男女为之注目,男的为她的美丽而倾倒,女的为她的美丽而羡慕,紧接着无论男女都会把目光移动到她身边的男人,是什么样的男人给以这个女人如此的美丽,是一个看似平凡的男人,却了不起的男人。 张芳芳视若无人的依偎在齐不扬的身上,表达出浓密热烈爱情的信息,她不理睬那些回头看着她的男人,她也不管那些男人的目光是停留在她的腿上和胸前,她的眼里只有齐医生,她的脸上透着慢慢的幸福和骄傲,骄傲不是因为她非凡的魅力勾引了无数的男人对她注目,而是她在众人深刻的表达出一个身份——齐太太,她是齐医生的妻子,她是齐医生的太太,她为此而感到骄傲。 一场大雨突然袭来,雨点大的让路人感觉被什么东西给击中,齐不扬感觉自己被雨点打了脸上有些生疼,忽然听说远处有人喊道:“下冰雹了!” 紧接着雨中传来玻璃一般的脆响,齐不扬立即伸出手臂将张芳芳搂在臂弯中,另外一只手臂抬起,横在她的头顶,挡住那些从天而降的冰雹,张芳芳像一只被保护的小绵羊被齐不扬保护在怀中,两人奔跑着寻找着遮挡歇脚的地方。 这场冰雹来得太突然,又恰逢位于黄金时段的步行街,人比较多,街道两旁的商铺都站满了躲避冰雹的人,奔跑中的两人就像赛场上赛跑的选手,两旁全是观众。 跑着啊,跑着啊,没有目的地却有原因的奔跑,突然张芳芳惊喜喊道:“那里有块空位。”说着自己从齐不扬怀中挣脱开来,拉扯着齐不扬的手朝那块可以遮雨的空位跑去,脚下的高跟鞋快速砸落地上,溅出水花,裙下笔直修长线条的双腿划出一道道畅快而优雅的弧线。 张芳芳突然“啊!”的痛叫一声,奔跑中的齐不扬腾出手揉了揉她被冰雹砸中的头顶,将手掌覆盖在张芳芳的头顶上。 张芳芳恍然不觉,只觉得很幸运,在密集的冰雹中只被砸中头部一次。 张芳芳脚下突然踩到水中,溅的绿裙裙摆上多了几点污泥,原来这可以遮雨的空位的前面有一道水洼,难怪空了出来,没人占着。 齐不扬二话不说,将张芳芳横着抱起,涉水而过,张芳芳裙子飞荡,两条长腿自然微分,大腿根际的黑色蕾丝花边把皮肤分隔成截然不同的黑白两种颜色,白的炫目,黑的诱惑。</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三百二十节 小黑寡妇 第三百二十一节 她的女儿 第三百二十二节 如隔三秋 第三百二十三节 清风明月 第三百二十四节 处理家事 第三百二十五节 畸形心理 第三百二十六节 伟大之处 第三百二十七节 为何任性 第三百二十八节 小小人家 第三百二十九节 婉薇染露 第三百三十节 一抹华云 第三百三十一节 一曲清柔 第三百三十二节 幸运大奖 齐不扬看的入神,生怕漏掉每一个手术细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薇薇倒了两杯红酒,出声道:“喝一杯吧。” 齐不扬“哦”的应了一声,目光却依然没有离开电脑屏幕。 王薇薇伸出手操作鼠标,将视频暂停,齐不扬这才抬头看她。 王薇薇笑道:“你已经目不转睛看了一个多小时吧,歇一歇,喝杯酒。” 齐不扬笑着摇头道:“我就不喝了。” 王薇薇笑道:“这是红酒,喝不醉的。” 齐不扬还是笑了笑,摇了下头,刚要操作鼠标继续视频,王薇薇却伸手阻止,“不早了,明天再看吧。” 齐不扬看了下手表,一看两点多了,却吓了一大跳,站了起来,抱歉道:“不知不觉都两点多了,打扰你休息了。” 王薇薇笑了笑,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齐不扬准备要走,“那这视频我明天再看吧。”说着却有些留恋的回头看了视频一眼,真想马上看完。 王薇薇见状,笑道:“你如果想看完,可以留下来看完再走。” 齐不扬认为王薇薇在说客气话,笑道:“你早点休息,晚安。” 王薇薇笑道:“我说真的。” 齐不扬闻言一愣,“你打算跟着我熬夜吗?” 王薇薇笑着摇头,“你看你的,我睡我的。” 齐不扬诧异道:“你到客房睡吗?” 王薇薇笑着摇头,齐不扬问道:“那你睡哪里?” 王薇薇回头看了自己的床。 齐不扬哑然失笑,觉得有些离谱。 王薇薇笑道:“怎么?” 齐不扬笑道:“这会夜深人静,你我孤男寡女,总是要避避嫌的。” 王薇薇闻言噗嗤一笑,&quot;我认为这会不会有男女情感上的化学反应,进而导致冲动,你的心思在手术视频上,我却困了。” 齐不扬笑了一笑,转身离开,“晚安。” 王薇薇看着他的背影,嘴角露出微微笑容。 …… 隔日一早,齐不扬准时到医院上班,因为昨晚太晚休息的原因,人看起来没有什么精神。 九半点左右,特意抽空来到王薇薇的办公室,打算索要那手术视频,怎知道王薇薇的办公室门却是关着的,问了护士,护士却说不清楚。 齐不扬便找到王薇薇的那间实验室,实验室的门也锁着,这实验室的门换了,没有门窗了,只有一面厚厚的金属板,齐不扬从外面看不见里面了,敲了敲,喊了几声,却没人回应。 一个在走廊拖地的阿姨突然说道:“她今天没来。” 接近十二点的时候,齐不扬又来到王薇薇的办公室,这次办公室的门是打开的,刚要走进办公室,刚好撞见走出来的王薇薇。 齐不扬笑道:“王医生,准备去哪?” 王薇薇笑道:“吃午饭。” 齐不扬道:“那我下午两点左右再过来一趟吧。”说着转身就走。 王薇薇喊道:“齐医生,你吃午饭了吗?” 齐不扬回头应道:“还没有呢,正打算去吃。” 王薇薇道:“那一起吧,边吃边聊。” 齐不扬想了一下,点头道:“好,边吃边聊。” 两人并行离开办公室,突然王薇薇侧头问道:“吃什么?” 齐不扬道:“不是到食堂去吃吗?” 王薇薇问道:“齐医生有在食堂遇到过我吗?” 齐不扬想了想,笑道:“还真没有。” 只听王薇薇笑道:“我从来不在医院食堂用餐。” 齐不扬问道:“为什么,嫌食堂的饭菜不好吗?” 王薇薇应了一句:“太过喧哗了。” 齐不扬笑道:“看来王医生是个喜欢安静的人。” 王薇薇笑道:“不算是。”却没有做出过多的解释。 两人一起进了电梯,王薇薇问道:“吃什么?” 齐不扬应道:“随便吧。” 王薇薇笑道:“那老地方吧。” 老地方?这话让齐不扬心中感觉奇怪,我经常和你一起去吃饭吗? 走出电梯,齐不扬问:“王医生,你早上去哪?我去你办公室和你的实验室都找不到人。” 王薇薇笑道:“没有实验对象,呆在实验室干什么?我联系约翰霍普金斯总医院,安排一下手术时间和手术地点。” 齐不扬问道:“手术安排在约翰霍普金斯总医院吗?” 王薇薇笑着反问一句:“齐医生如果觉得在市人民医院进行没有问题的话,我也不反对。” 齐不扬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时间定下来了吗?” 王薇薇点头笑道:“下个月初,齐医生有充足的准备时间。” 齐不扬讶道:“植体找到了?” 王薇薇淡淡应了一句:“很快就会找到。”说了见了齐不扬意外的表情,补充了一句:“金钱虽不是万能的,但有时候却能起到关键作用,那家人很有钱。” 就算是约翰霍普金斯总医院这个的国际大医院,每年心脏移植手术也大概只有十五例,不知道有多少需要做心脏移植手术的病人,等了几年直到死亡却依然没有机会做心脏移植手术,从这一点可以看出王薇薇人面很大,金钱的作用也很大。 “还有问题吗?”王薇薇笑着问了一句。 齐不扬笑着摇了摇头。 到了停车场,齐不扬要去取车,王薇薇道:“坐我的车就好。” 齐不扬自觉打开后车门,王薇薇笑道:“坐前面吧。” 齐不扬有些意外,“你开车的时候不是不喜欢男人坐你身边吗?” 王薇薇忍不住一笑,他还记得,淡淡应了一句:“我可以对你破例。” 上了车,齐不扬忍不住问:“为什么?” 王薇薇笑道:“齐医生是问我为什么有这个毛病,还是问为什么独独对齐医生你破例呢?” 齐不扬笑道:“都想知道。” 王微微发动汽车,将车驶出医院停车场,这才说道:“第一个为什么是种习惯,我不喜欢男人像女人一般在我旁边唠唠叨叨说个不停。” 齐不扬笑了起来,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牵强,出声笑道:“那女人就不唠叨了。” 王薇薇笑道:“唠叨是女人的天性,倘若男人唠叨就显得失格了,齐医生废话不多,我很适从。”说着侧头微笑看他,“享受。” 一会之后,来到那间法国餐厅,所谓的老地方就是这间法国餐厅。 这间餐厅环境优雅,用餐的多是男女情侣,一对四十来岁的外国夫妻正恩爱的亲吻彼此,虽然是在公众场合,这种表达爱意的浅吻却不会让别人看了反感,而且这是法国餐厅,恰恰符合了法国人浪漫恩爱的主题。 氛围这种东西是会感染人的,看到这对人到中年还保持如此甜蜜浪漫的外国夫妻,齐不扬立即想到了张芳芳,不知道当他们的孩子已经成年后,他和芳芳是否还能似这对外国夫妻这般恩爱。 华夏文化还是比较传统保守的,一般这个年纪的人都会觉得做出这种行为来丢人,这就是文化的差异。 王薇薇优雅的喝了一小口水,顺着齐不扬的目光望去,微微笑道:“他们是法国人。” 齐不扬笑道:“你怎么知道?因为他们如此亲密的举动吗?” “不是,那位夫人的衣着品味。” 齐不扬还从来不知道从衣着就能够判断出一个人的国籍来,虽然好奇是否,却没有闲到无聊上前去印证一番的想法。 上菜之后,被周围浓浓的爱意包围的齐不扬感觉自己和王薇薇是如此的另类特殊,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下似乎很王薇薇多说一句话都显得尴尬。 王薇薇却表现的很释然,安静的用着餐,时而抬头看了齐不扬一眼,脸上挂着淡淡而又友好的微笑。 这让齐不扬感觉是自己扭捏拘束了,其实并不必想太多,突然朝王薇薇举起酒杯,笑着看她。 王薇薇见状,也微笑看到,却没有出声,等待他开口。 “王医生,为我们的相识而干杯。” 王薇薇优雅的举起酒杯,“为我为能认识齐医生这个朋友而干杯。” 两个酒杯触碰到一起,发出“叮”的一声,酒杯中的红酒轻轻的荡漾,似乎要穿透酒杯融合到一起去。 酒杯放下,王薇薇嘴角留红,报予优雅的浅笑,齐不扬也温雅一笑,这种感觉最为舒适,一男一女在一起如果能摆脱男女之情,男女间的这种一阳一阴,一刚一柔,其实是最和谐融洽的,就像秋风拂面,让人感到轻松适意,心旷神怡,相反如果满脑子都是**,哪里还能有这种清新。 一位四十来岁一头金发,长着高卢大鼻子的绅士突然来到两人桌子跟前,用法语礼貌道:“先生,太太,冒昧打扰两位用餐,我是这家餐厅的经理亨利威廉斯。” 王薇薇和齐不扬都礼貌的点了点头,等待这位餐厅经理说明来意。 餐厅经理满脸笑容继续道:“爱意餐厅有从开业至今有八十九年的历史了,今天是餐厅的开业纪念日,先生和太太恰好是今天我们餐厅第八十九对情侣,很幸运,获得我们餐厅准备的一份大奖——希腊爱琴海双人浪漫游。” 餐厅经理一口气说完,齐不扬愣了起来,王薇薇却忍不住一笑。 餐厅经理继续道:“今天这顿午餐也是免费赠送,请两位用餐完毕之后到前台,我会为两位登记相关的个人信息,在此之前鄙人想提个小小的要求。” 齐不扬朝王薇薇看去,王薇薇笑了笑,没有说,齐不扬道:“请说。” 餐厅经理提出要求,“请两位亲个吻,表达爱意,传达爱意。”在法国人眼中情侣接吻是家常便饭,也是浪漫甜蜜的事情。 齐不扬闻言“啊!”的一声。 王薇薇也是一愣,见了齐不扬表情,却忍不住扑哧一笑。</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三百二十三节 她的深情 第三百二十四节 她的魅惑 第三百二十五节 竞争对手 第三百二十六节 礼贤下士 徐百贤脸色阴沉,对于齐不扬的迟来显得不太高兴,不过倒没说出什么讽刺的话来。 张国生开口道:“齐医生,我听王医生说,你昨日已经断出病人病情恶化,引发缺血性心肌病。” 齐不扬问:“那是不是呢?” 张国生递给齐不扬一份最新的检查诊断报告,“齐医生看一下吧。” 齐不扬随意翻了几页,就将检查诊断报告放下,张国生怕齐不扬情况了解的不够清楚,解释道:“病人心肌桥收缩压迫其包围的冠状动脉,导致冠状动脉严重狭窄,影响局部心肌供血,造成心肌缺血,情况棘手严重,为此迫切需要立即做冠状动脉搭桥术和心室辅助装置作为等待心脏移植的过渡桥梁,但问题是……”张国生说到这里却停了下来,不知道如何说下去。 昨天下午张国生拿到这份最新的检查诊断报告,立即召集省人民医院的专家医生商讨解决治疗方案,同时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联系燕京那边的心脏病专家教授进行了一次远程医疗视频专家会议,三个半小时的远程医疗视频专家会议,却一直停留在做与不做的争论中,切实有效的解决方案却没拿出来,大家都是专家都清楚,就目前的病情看,如果不立即做冠状动脉搭桥术和心室辅助,病人极大可能性活不到做心脏移植手术那一天,有50%的此类患者就是在等待供心期间死亡,如果做呢,心脏移植手术就要暂缓一段时间,也就错过了心脏移植手术的最佳时间,毕竟病人还患有先天性心室狭窄,心脏瓣膜病等一些列棘手的病,这就是为什么病人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尽快做心脏移植手术,这充满的矛盾,做是死,不做也是死! 病人在这个时候病情突然恶化,引发缺血性心肌病可真是致命。 王薇薇很平静,徐百贤很阴郁,少年很黯然,齐不扬没说话。 张国生沉吟片刻后道:“但问题是如果做冠状动脉搭桥术和心室辅助,等待恢复期,心脏移植手术可能要拖延一段时间,但病人的情况拖不起,我想问问齐医生有什么看法?”张国生抱着问一问的口吻。 齐不扬朝少年瞥去,淡道:“人还活着就肯定有办法。” 这话让少年暗淡的眼神骤然一亮。 张国生不以为然道:“齐医生还是讲一些切实有效的建议吧。”漂亮话谁不会说话,这会要的不是漂亮话,是办法,当然他认为齐不扬没有办法才说漂亮话。 “我有办法。” 这句话让张国生大吃一惊,王薇薇也表情动容的朝齐不扬看去,徐百贤更是充满不敢置信,他一直等待有人说出这句话,没想到却是从一个他看不起的无名小卒口中说出来。 “什么办法?”张国生充满质疑的问了出来。 “我自己的办法?” 张国生闻言不悦道:“齐医生,这关系的可是病人生死,却不是一次实验。” 齐不扬淡道:“我是个医生,这一点无须张医生来提醒。”齐不扬一直很尊重别人,但不代表他可以容忍别人怀疑他的职业操守。 徐百贤狐疑的看着齐不扬,紧接着又把目光移动到王薇薇身上,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些答案,其实昨天一回去,他就派人立即调查这位齐不扬医生的底细,他徐百贤想要调查一个医生的资历还是一句话的事情,调查回来的资料倒是还让他有些惊讶,这个年轻医生居然是市人民医院急诊科的主任,而且从资料可以看出来,这年轻医生是市人民医院心血管第一人,近一年多来动过不少手术难度大、风险高的大手术,年纪轻轻就把医院的那些老前辈给挤下去了,这倒让徐百贤小小惊艳一番,尽管如此,却还不足够让他信任。 王薇薇开口道:“张医生,你有办法吗?如果没有就让齐医生试一下。” 张国生讶道:“这东西如何能试?” 齐不扬也不说话,转身就走。 此举让办公室内四人脸上表情立即发生变化,张国生不闷不响的说了一句:“这齐医生也太高傲了。” 这话当然是说给徐百贤听的。 徐百贤脸上表情阴晴不定,心中犹豫矛盾着,信不信他呢? 在安静中,齐不扬突然又走了进来,手里多了一个盒子,他直接搬了张椅子在少年面前坐了下来,将盒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打开盒子,所有人都看清了盒子里面是针灸用的一根根银针。 针灸?用针灸来治疗心脏病?针灸这门华夏的古老技艺有许多传闻,有一些甚至离谱到有起死回生的作用,但事实证明这是一门跟不上医学进步的伪科学,也不能够发扬光大。 徐百贤也是一愣,还没有想到怎么问出口,齐不扬已经出手,拿出银针在少年身上扎了起来。 几个人看着齐不扬快的看不见手的出针手法,隔着衣服就扎进少年的身体,倒是挺有默契的保持安静,没有出声打扰。 很显然这位齐医生是练过的,而且娴熟无比,但是是否能起到作用就不知道了。 二十分钟后,齐不扬收回银针。 张国生憋了半天的话终于问出口:“你这针灸不要先消毒吗?” 一句话就让徐百贤脸上狐疑之色更盛。 齐不扬反问一句:“张医生对针灸有研究吗?” 张国生不冷不热应了一句:“研究没有,不过常识还是有的。” 齐不扬笑道:“隔行如隔山,我这针不用消毒?” 张国生轻笑道:“为什么不用消毒?只要是接触人体的操作都应该消毒,何况是刺穿皮肤的操作,齐医生该不会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吧?” 也许张国生终于找到一个破绽想要盯到死,也许是虚心好问。 对于张国生来做,这是一个医学常识,但齐不扬恰恰是病毒研究这方面的专家,笑道:“我给人针灸从来不消毒。” “为何?”徐百贤厉声问了出来。 “古者针则不灸,灸则不针。针而加灸,灸而且针,此后人俗法。后人俗法行于山野贫贱之人,经络受风寒致病者,或有效,只是温针通气而已,于血宜衍,于疾无效也,古针法最妙,但今日无传。” 虽然齐不扬说的像模像样,但张国生却不买账,开口道:“齐医生说的是火灸消毒法,现在却可以用高温蒸汽或酒精消毒的方法。” 齐不扬笑道:“张医生,等你对针灸有足够的了解,我再来和你探讨这些话题。” 张国生咬死道:“请齐医生回答我的问题!” 照例说,他张国生作为省内心脏病首席第一人,身份摆在那里,完全没有必要和齐不扬较劲,但这位年轻医生所表现出来的风雅从容,却让他感受到了压力。 王薇薇轻轻摇头,这位张医生在心理上已经输了一筹。 少年突然开口,“爸我感觉好多了。” 少年这一句话就足够了,实际效果远比嘴上扯些有的没的有用的多,徐百贤立即上前,“一仁!” 少年的脸色比刚才不知道要好上多少,朝齐不扬点头道,“医生,谢谢你解除我的痛苦。” 齐不扬微笑点头,走到办公桌前,“王医生,借你的办公桌和笔。” 齐不扬写着密密麻麻的一张药方递给徐百贤,说道:“你拿着这张药方到中药房捉药,详细剂量我已经在上面写清楚了,每日服用三次,每次一包,熬成半碗水服下。” 徐百贤忍不住讶道;“这样就能治好?” 齐不扬道:“当然没这么简单,这只不过解决缺血性心肌病,既然外科手术不能解决,那就只能用内科的方法了。”说完疾步离开办公室,突然回头:“哦,对了,明天差不多这个时间再过来一趟。” 留下惊愣的几人,徐百贤对着张国生道:“你不是说情况很危险必须立即动手术吗?” 这可真把张国生问茫然了,能不动手术吗?这可不是他一个人说的,他可是为此专门召开了远程视频专家会议,就没人敢说可以不做手术,能挨到做心脏移植手术那天。 张国生应道:“不立即做手术是很冒险的行为,谁也不敢打包票能挨在做心脏移植手术那一天。” 徐百贤冷声问:“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一句话把张国生问哑巴了。 “张大圣手,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徐百贤又问了一声,张国生顿时感觉面子挂不下,行医这么多年还一次在一个刚出道不久的毛头小子身上出糗,不悦道:“徐先生,我知道你关心令郎的病情,但作为一个医生,任何一个对病人的决定都需要稳妥而谨慎,说句实话,我也不是十分认可这位齐医生草率的个人决定。” 徐百贤冷笑道:“张国生,你信不信我徐百贤能让你混不下去。” 没有半点礼贤下士,没有半点恭敬有加,张国生心里很生气,但却不敢发作,他清楚,徐百贤不仅仅是威胁,他有这个能力。</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三百二十七节 无法收买 隔日十点左右,徐百贤带着少年来到急诊科的门诊部,原本以为能立即见到齐不扬,把病给看了,但是结果却不想他想象中那样,齐不扬的诊室前病人最多,挤都挤不进去的那种。 他徐百贤要找医生还用的着亲自到医院来,那一次不是医生主动到他的宅子去,看见前面排着一大群病人,徐百贤眉头一皱,显然有些不太高兴,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让手下去挂号。 昨夜,一仁舒舒服服的睡了一个好觉,胸口也不说难受痛苦了,这就足够了,比那些个狗屁专家强多了,徐百贤认为这位年轻的医生还是有一手的。 徐百贤属于被金钱惯坏的那种人,说句不好听的,就是豪富一般有的坏脾气,他都有!眼前他这种态度是为了表现出对齐不扬的尊重,讨好这位年轻的齐医生,为前两次的轻视他而表示歉意,但是要让徐百贤亲自说出道歉的话来,却不可能,徐百贤觉得自己已经很给面子了,做出很大的让步了。 等待对于极少等人的徐百贤来说是一件煎熬的事情,他感觉时间过得十分缓慢,每离开一个病人,向前靠近一步都好像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徐百贤开始不耐烦了,可是看到身边气色好转的儿子和前面越来越短的病人队伍,他又忍了下来。 临近十一点半,他的前面终于只有一个病人,徐百贤难以想象,时间宝贵的他,居然花了两个半小时来等待。 前面的病人刚刚从椅子上站了下来,徐百贤就迫不及待的上前,喊了一句:“齐医生。”终于轮到他了,心头的闷气莫名其妙的就消了。 齐不扬微笑点头,抬头看了徐百贤身边的少年一眼,看来情况得到了控制,“请坐下来吧。” 就在这时,护士小苏匆匆忙忙的挤了进来,“齐医生,有个人出了车祸,情况很危急,你赶紧快去看一下吧。” 齐不扬立即站了起来,疾步离开坐诊室。 徐百贤愣了一下,还没开口出声,齐不扬人已经走远,徐百贤脸立即阴沉起来,一肚子怒火,他等了两个半小时,终于轮到他了,这位齐医生却这么就走了。 徐百贤要发作发飙了,幸好少年轻捉他的手,“爸,耐心一点,我现在状态很好。” 徐百贤没有发作发飙,不过一肚子怒火堵着。 下午一点左右,将车祸伤员从鬼门关抢救回来之后,齐不扬这才匆匆返回坐诊室,这会坐诊室只有徐百贤父子二人,齐不扬立即坐了下来,“真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徐百贤冷冷道:“齐医生,你可真大牌,让你看个病居然让我从上午九点等你到下午一点。” 齐不扬淡淡应了一句:“事有轻缓重急。” 徐百贤怒吼道:“我儿子的病就不用着急吗?” 齐不扬很诧异的看着徐百贤,只听徐百贤怒道:“看什么看,你一天收入多少,我给你一百倍,你专门给我儿子看病就好。” “不用了。”齐不扬很平和的应了一句,捉住少年手腕,给他把脉起来,微笑问道:“昨晚睡的好吗?” 少年笑着点头, 齐不扬把脉完了,也没问太多,拿出装有银针的锦盒,打算给少年针灸,徐百贤等了半天就为了等这一口,心中虽有许多话想说,许多话想问,还是克制住心头的冲动,静静看着。 这一次齐不扬的针灸手法与昨日又有不同,玉堂、紫宫、膻中、鸠尾、下脘、中脘几穴为主。 收针之后,少年顿失感到心宽体畅,忍不住赞了一句:“齐医生,你的医术真神奇!” 徐百贤闻言半信半疑,就扎这么几下,真的有这么好的效果,可看儿子的表情气色,显然不假。 齐不扬站了起来,“药继续准时服用,明天再过来,我要去吃饭了。” 大家都一样,你等到还没吃饭,我也忙到还没吃饭。 徐百贤立即道:“我们也还没吃饭,齐医生一起吧。”他还有事想找这位齐医生商量,最后让这位齐医生在一仁做心脏移植手术之前,二十四小时守在身边,一者心里能够放心许多,其次也不用整天往这里跑,特别是不用再等。“ “不用了,我到食堂吃就可以。”齐不扬婉拒一句,说着离开。 到了医院食堂,这个点,也只有蛋炒饭了,食堂的师傅也习惯了齐医生这个点过来,以前这份蛋炒饭是专门供给林主任,现在是专门供给齐医生了。 齐不扬拿过蛋炒饭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突然想起林惊雪,忍不住莞尔一笑,也不知道惊雪现在过得怎么样,是不是还是这个冷漠暴躁的臭脾气。 齐不扬现在对林惊雪也没有过多的想法了,他已经向张芳芳求婚了,和林惊雪的人生注定无法走到一起。 徐百贤带着少年,身后簇拥着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走进医院食堂。 这会食堂十分冷清,除了几个清洁卫生擦桌子的食堂师傅,几乎没有什么人。 徐百贤朗声道:“把最好的菜都弄上来。”说着带着少年朝齐不扬所在的桌子走去,在齐不扬对面的座位上坐了下来,他本来不必到这种地方用餐,不过还是来了。 “齐医生,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齐医生这半个月暂时放下医院的工作,全心照付犬子的病情。”徐百贤废话也不多讲,一张支票朝齐不扬推了过去,“这是酬劳。” 半个月就有五百万的酬劳,大概没有多少人会拒绝吧。 说实话,齐不扬有些动心,他和张芳芳马上要结婚了,正需要钱,如果能买个房子,就不会有寄人篱下的感觉的,张芳芳是有钱,但与他无关,齐不扬想作为一个大男人,养着她。 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齐不扬觉得自己的付出,不应该获得如此高的酬劳。 徐百贤见了齐不扬的表情,皱眉道:“嫌少?”说着二话不说,将支票撕了,重新写了一张一千万的支票,对于某些人来说一千万是天文数字,对于徐百贤来说一千万只不过是九牛一毛,如果这笔钱能够保证儿子在这半个月没有性命危险,徐百贤一点都不心疼。 齐不扬开口了,“这样吧,我每天下班之后到贵府一趟,至于这酬劳……” 齐不扬还没有说完就被徐百贤打断,“齐医生还没听清楚我的话吗?我希望你二十四小时在犬子身边,确保犬子安危无恙。” 齐不扬为难道:“这个恐怕不太方便,我白天还要上班。” 徐百贤怒了,“这一千万还不够抵你半个月的工资吗?” 齐不扬道:“不是这个道理,有不少病人都提前预约好了,接下来的几天我也有几个手术要做。” 徐百贤霸道道:“那就推掉让别的医生去做,推不掉,就统统拖到半个月后。” 齐不扬道:“我不想失信于人。” 徐百贤不敢置信道:“你要跟钱过不去?” 齐不扬道:“徐先生,我有原则性,请体谅!” 徐百贤不以为然道:“任何一个在我面前谈原则性的人,都希望从我身上榨取更多的利益,我知道你看穿了我现在非你不可,开个价吧,也不要遮遮掩掩了。” 齐不扬哭笑不得,“徐先生,我想你保证,只要按我说的做,令郎在这半个月内绝对没有性命之危。” 徐百贤道:“我不要你的保证,我要让你按我说的去做。” 这时候食堂师傅靠近,徐百贤转头问道:“菜好了吗?” 食堂师傅弱弱道:“这位先生,现在已经过了用餐时间,我们不提供饭菜,你们能否到外面用餐?” 徐百贤指着齐不扬前面的蛋炒饭,问道:“那他怎么有的吃。” 食堂师傅道:“齐医生每天都是差不多这个点过来,这蛋炒饭是我特意给齐医生留的,先生若是不相信可以跟我到厨房去看一下,真的没东西可做了。” 徐百贤闻言一讶,朝齐不扬看去,只见齐不扬淡定从容的吃着蛋炒饭,顿失有种看到无法理解事物的感觉。 徐百贤问了出来:“你真的不爱钱?” 齐不扬道:“徐先生,如果你同意我刚才说的,等我每天下班之后到贵府一趟,我就收下这支票。” 徐百贤愣了一下,开口道:“你真可会安排,一千万就只能让你做这点事情,你的时间比我还要金贵。” 少年突然道:“爸,我们走吧,不要打扰齐医生用餐了。”刚才少年人一直在注视观察齐不扬。 说着是尊敬的对着齐不扬道:“齐医生,那我们先走了。” 齐不扬微笑点头。 走出食堂,徐百贤忍不住说道:“一仁,我还没跟他谈妥,你怎么就拉着我走,一千万就起到这样的作用。” “爸,这世界有些人是金钱所收买不了的,这位齐医生就是这种人。” “胡扯,金钱收买不了,那他为什么要收下支票?” 少年人笑道:“大概他想敷衍你吧。” “这是什么道理,我送他一千万,他收下就是为了敷衍我?” “对!”少年很肯定。 齐不扬并不打算真得收下这一千万,只不过是想暂时保管,如果他真的收下这笔巨款,他心里会很不踏实。 当天下班,徐百贤派来一个人守在齐不扬的办公室门口。 齐不扬自己开车,跟着徐百贤派来的这个人到了徐百贤在穗南市的豪宅,他真的就只是看看徐一仁,也没针灸,就走了。 一千万就雇他这半个月每天下班后来看一眼,徐百贤心里很不舒服,也很不痛快,但不知道在齐不扬看来,什么都不做就代表是最好的,情况一切良好。 也许徐百贤真该问问自己,一千万买个安心值不值得?</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三百二十八节 突然想念 每天早上,徐百贤还是老老实实的把徐一仁带到齐不扬的坐诊室来,他也学乖了,派人一大早就过来医院挂号,而徐一仁就成了齐不扬每天的第一个病人。 一千万送出去了,一点优待也没有,依然得挂号排队,有的时候徐百贤真想发飙,我的钱就不是钱吗?可是看到儿子的病情得到稳定的控制,又没办法飙出来。 眼前离做心脏移植手术的日子一天天接近,徐百贤的心又开始紧张忐忑起来,手术一旦失败,他的儿子就会死,永远离开他,他再也见不到儿子鲜活的一面了。 徐百贤情绪变得焦躁,晚上经常失眠,脾气也越来越坏,身边的人见到他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触怒到他,反观徐一仁每天吃的好睡的好,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生死,这么多年了,他一直活在这种痛苦、矛盾、纠结之中,如果继续这样活着,他宁愿永眠,他累了,也对健康的生命充满期待。 有一天徐百贤突然开口对齐不扬说,他已经决定让张国生来当约翰教授的助手了,素来傲慢的徐百贤向齐不扬却解释了许多,说不是看不起他,是综合考虑之下才做出这个决定的。 齐不扬表示理解,他知道徐百贤肯定是仔细研究了两人的资历才做出这个决定的,张国生毕竟有二十多年的丰富手术经验,而他齐不扬只不过是近一年来才声名鹊起,表现出医学方面惊人的天赋来,这关系到徐百贤亲生儿子的生死,徐百贤弃自己而选择张国生,这完全是合情合理的事。 齐不扬并没有努力争取,在他看来,心脏移植手术的关键是约翰教授,至于助手是自己还是张国生关系都不大,眼下他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让徐一仁身体不出现意外,活到做心脏移植的那一天。 跟平常一样,针灸完了之后,徐百贤带着徐一仁离开,齐不扬突然起身将徐百贤喊住:“徐先生。” 徐百贤知道齐不扬有话想单独跟自己说,让人带着徐一仁先走。 待徐一仁离开之后,徐百贤才有些忐忑的问:“齐医生,是不是一仁的病出现……” 齐不扬未等他说完,就摇头微笑道:“不是。”说着继续道:“我看到出你这几天情绪比较暴躁,你是个了不起的父亲,我希望你珍惜这几天好好陪他快快乐乐的度过每一天,而不是浪费在无尽的焦虑中。” 徐百贤这个人脾气不好,毛病也不少,但作为一个父亲他是合格的,身上也有一个父亲的光辉。 徐百贤低着头,久久不语,过了一会才抬头点了下头,他完全理解齐不扬这番话所表达出来多方面的意思。 齐不扬笑道:“今天我就不过去了。” “不得不说,你是我遇到过最特别的医生。”徐百贤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 手术很大程度会失败,齐不扬不想让他留下遗憾。 大多数当医生的,都懂得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工作上的情绪不能带到生活上,生活上的情绪也不能带到工作来,但齐不扬不一样,工作一直都算是他生活的一部分,他热爱这份职业,并为此而付出全部的生活热枕,他把病人的事情看做是自己的事,并为此挂心,有时候这样确实很累,但当手术成功时收获的那份快乐就已经足够弥补了。 对齐不扬来说医生是职业,但不只是工作,是生活!是人生信念!这是他与众不同的一面。 下午快六点的时候开科室会议,副主任谢娟讲了半个多小时之后,朝齐不扬看去,让他也讲几句,齐不扬原本想简短讲几句,见大家都归家心切,就说没有什么要讲,其实也真是没什么要讲。 科室会议结束已经过了下班时间,见没有什么要事,齐不扬就回办公室换上衣服下班离开。 走下楼,天已经黯下了,凉凉的晚风漫过齐不扬的头顶,吹过他的脸颊,傍晚的天空没有一丝儿云,淡蓝的苍穹是那么地高远,齐不扬停下脚步静静的看着夏阳收敛它最后的余晖。 那几抹深黄莫名透着几许凄凉与寂静,没有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壮美,它是那么地清凄寂寥,像一个马上要垂垂倦睡的老人,却也让人暗然**,心头莫名的有了难以忘怀的牵挂和感慨,是因为张芳芳离开太久呢?还是…… 齐不扬就这么看着天边,期间不知道有多少人从他身边经过跟他打了招呼,齐不扬丝毫不察。 不觉已经是暮霭低垂,华灯初放。 一片树叶从他头上缓缓飘落,齐不扬低头,突然捉住这片缓缓落下的叶子,一朵鲜嫩被风刮落的叶子,不是枯黄的。 这片叶子蕴含着绿色的生机,齐不扬瞬间想起林惊雪的模样来,她最美时的模样,长长的黑发,美丽的眸子,温柔优雅的微笑。 齐不扬低头看着叶子,喃喃道:“得到、拥有。”说着学着林惊雪在叶子上做了个记号。 风来,齐不扬抬手松开叶子,任风将叶子吹远。 他闭上眼睛,过了一会才睁开,埋着头寻找那片做了记号的叶子。 不是!不是! 齐不扬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天色暗了下来,医院那稀薄的灯光已经不足以支撑他继续寻找下去,齐不扬心头一阵莫名的失落,失去的东西有时候能找回来,有的时候却永远也找不回来。 似往常一样,他有的时候会莫名想起林惊雪,这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思念有时候会偷偷的从心底逸出来,齐不扬无法完全控制这种情感,尽管他十分清楚这种思念是徒劳无益的,自寻烦恼的。 他把大部分的爱给了张芳芳,林惊雪在他的心中深处的角落里只占据了极小的一部分,但却顽强不灭的。 王薇薇站在不远处看了埋头寻找的齐不扬有几分钟了,一开始她只是有些奇怪,现在却有些感兴趣他在寻找什么东西。 王薇薇朝齐不扬走去,出声道:“在找什么呢?需要帮忙吗?” 齐不扬回头,却是几日不见的王薇薇,她的冷艳如初见,齐不扬轻笑一声,没有回答,总不能说自己在找一片做了记号的叶子吧。 王薇薇走近,带来了一股幽幽香风,一对美眸毫不掩饰的盯着齐不扬看,看在齐不扬眼里有些扎人。 “丢了什么东西?” 齐不扬笑道:“没有。” 王薇薇问道:“那你埋头在寻找什么?” 齐不扬依然只是笑了笑。 王薇薇笑道:“不方便说出来?” 齐不扬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说出来也许你不会相信,只是在寻找一片叶子。” 王薇薇表情微讶,笑着问道:“这片叶子有什么特殊吗?” 齐不扬自己都感觉好笑道:“刚才我捡了一片叶子,便在叶子上做了记号,然后松手让风将叶子吹远,再寻找已经找不到了。” 王薇薇微笑着看着齐不扬,并没有嘲笑,不过眼神露出疑惑不解。 齐不扬洒脱笑道:“只不过在感受某种人生际遇。” “哦?”王薇薇显得很感兴趣,问道:“什么样的人生际遇?” 齐不扬笑道:“得到与失去,拥有与离开。”未等王薇薇开口,齐不扬就自己笑着先说了一句:“很神经质,对吗?” “得到与失去,拥有与离开。”王薇薇喃喃念道,一脸若有所思,眸光深远。 “得到……拥有……”王薇薇看着自己双手空空,神情变得伤感。 齐不扬好奇的看着她,莫非我的话就让她有些感触。 “王医生。”齐不扬对着走神的王薇薇喊了一句。 王薇薇回神,对着齐不扬酸涩的笑了一下。 齐不扬关心道:“怎么了?” 王薇薇道:“可能齐医生你得到过,拥有过,就算酸楚,伤痛,也有回忆怀念,也许还有期待,可是那些没有期待的人岂不是更加凄凉。”说着竟双手捧着,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双手。 齐不扬知道王薇薇这些话蕴含着很丰富的故事,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故事,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倒是有个简单的方法来劝慰她,开口笑道:“王医生,捡起一片叶子。” 王薇薇有些疑惑的看着他,齐不扬笑道:“捡一片叶子。” 王薇薇弯腰从地上随手捡起一片叶子。 齐不扬笑道:“这不是得到了,拥有了吗?” 王薇薇忍不住嫣然一笑,“谢谢你,齐医生。” 齐不扬又道:“在上面做个记号。”见王薇薇显得很疑惑,于是自己弯腰捡了片叶子,拧掉一角做了记号,抬手松开叶子,任风将做了记号的叶子吹远,“得到拥有,离开失去,便是这样。” 王薇薇倒是跟着齐不扬一样在叶子上做了个记号,却没有松手让风将叶子吹远,而是收藏入衣兜里。 齐不扬奇怪的看着她,只听王薇薇微微笑道:“得到拥有,我就不会再让它离开失去。” 齐不扬苦笑一声,心头莫名的自责,却又有些无奈,轻轻道:“人生事岂能事事顺心。” 王薇薇应了一句:“话虽如此,但至少应该做出努力。” 齐不扬苦中作乐道:“王医生,你这话很励志。” 王薇薇笑道:“很多人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也一样。”说着自嘲笑道:“也许我这个形容不是很恰当,但齐医生应该能够理解我的意思。” 齐不扬点了点头。 齐不扬笑道:“天黑了。”意思是说该回去了。 王薇薇笑道:“早就黑了。” 齐不扬道:“那回家吧。” “明天见。” “明天见。”</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三百二十九节 尔笑款款 两人各自朝自己的汽车走去,驾车分别离开医院。 一会之后,到了所在小区的地下停车库,打开车门下车,就看见几乎同时到的王薇薇,忍不住笑了一笑,刚刚才道别又见面了,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形容。 王薇薇下车关上车门后,也刚好看到不远处的齐不扬,身体微微后倾倚在车门上,身姿纤美若盈盈水仙。 王薇薇眼乖,嘴角微微含笑,看着齐不扬,笑的亲切。 齐不扬笑着朝她走了过去,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王薇薇笑着开口,“一起坐电梯?” 齐不扬点了下头,两人朝电梯口走去,有的时候确实不必说太多话,却也能感到很自然。 电梯门刚刚关闭,两人就同时开口。 “齐……” “王……” 听见对方开口,两人却又同时停了下来。 王薇薇忍不住笑道:“什么时候变得和齐医生如此有默契了。” 齐不扬笑道:“王医生你先说?” 王薇薇问道:“齐医生,你回家吃什么?” 齐不扬道:“看厨房有没有面,有就下碗面吃,没有,就到楼下大拍档吃点东西。”说着问道:“王医生,晚上吃什么呢?” 王薇薇道:“平时我都到菜市场买菜回家自己做,今天比较特殊,回来的晚。” 齐不扬问道:“那晚上怎么打算呢?” 王薇薇笑着摊了下手,“随便咯,似齐医生一般下碗面吃。” 话刚说完,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两人对视一笑,都觉得时间太短了,连一个话题都没聊完。 走出电梯,到了各自的家门口拿出钥匙打开屋门,齐不扬忍不住回头看了王薇薇一眼,目光刚落在她优雅的后背,就立即移动到她的屁股上,苗条纤腰,臀部却不失丰满,这种富有曲线美感的身材对男人最有诱惑力,就像t台上风情万种的模特儿。 齐不扬苦笑一声,自己到底有多钟爱她的屁股,说喜欢人家的眼睛,嘴唇还好点,可这却是人家的屁股。 王薇薇打开门,却回头朝齐不扬家门口看去,当看见齐不扬正看着她时,忍不住嫣然一笑。 齐不扬也是大方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起吃饭吧。”两人异口同声说了出来。 王薇薇低头偷笑,齐不扬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王薇薇大方笑道:“我家还是你家?” 齐不扬应道:“随便吧。” 王薇薇笑道:“太随便可不好,我家吧。” 齐不扬点了下头,突然感觉与这位美丽冷艳的王医生一起共用晚餐不太合适,但又觉得没有什么不妥,他和王薇薇是同事又是邻居,一起吃顿晚饭又怎么了。 王薇薇又关上门,出声道:“走吧。” 齐不扬好奇道:“去哪?” 王薇薇笑道:“要做晚饭不得去买菜。” 齐不扬有些意外,他本来是打算是王薇薇到楼下大排档随便吃一顿,却哪里知道王薇薇却是打算亲自做晚饭。 齐不扬没直接说出口,而是说道:“买了菜还要回来做,会不会太晚了?” 王薇薇问道:“齐医生晚上有事吗?” 齐不扬应道:“没有。” 王薇薇又问道:“那已经饿的受不了了?” 齐不扬笑道:“是有点饿,不过还可以忍受。” 王薇薇笑道:“那晚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齐不扬笑了笑,“你不怕麻烦就好。” 两人又一起走进电梯,齐不扬突然说道:“王医生,我有女朋友了。” “呃。”王薇薇有些好奇齐不扬突然冒出来的这句话,紧接着笑着看着齐不扬。 齐不扬突然发现王薇薇笑起来有一种勾人的媚劲儿,就好像她的唇角会说话,她的眼睛会逗人。 王薇薇看着齐不扬,直到他露出窘迫的表情,这才笑道:“我没男朋友。” “呃,可我有女朋友。”齐不扬脱口应了一句。 王薇薇忍不住扑哧一笑,她的笑意让齐不扬感觉是在取笑自己。 过了一会王薇薇才止住笑意道:“好吧,那我当不成齐医生的女朋友了。” 王薇薇蛮不在乎的神情却让齐不扬感觉很轻松惬意,很豁达的笑了一笑,一下子感觉和王薇薇的关系只是很简单的同事关系,反而是自己想多了。 走出电梯,王薇薇道:“不揣冒昧,我一直把齐医生当做是个” 齐不扬表情突然僵住了,王薇薇微微倾身看着他,笑道:“齐医生生气了吗?” 齐不扬应道:“没有,我不是gay。” 王薇薇笑道:“我知道,第一印象总是深刻的,很难再发生转变。” 齐不扬笑道:“好吧,你把我当做gay,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 两人也没有商量,齐不扬就自然而然的上了王薇薇的轿车。 车上,王薇薇问道:“齐医生的女朋友住这里吗?” 齐不扬应道:“是,我们同居了。” 王薇薇问道:“那我怎么基本没有遇见过。” 齐不扬笑道:“她时不时就往国外飞。” 王薇薇问道:“空姐?” 齐不扬笑道:“不是,芳芳比较忙?” 王薇薇问道:“是什么职业?” 齐不扬笑道:“芳芳开了间公司。” 王薇薇笑道:“商场女强人。” 齐不扬笑了笑,其实芳芳很温柔,在他身边也很小女人,至于她工作是什么模样,他还真不清楚。 王薇薇问道:“齐医生属于性格温和的人,驾驭的了你女朋友吗?” 齐不扬笑道;“我和芳芳交往以来,一直都没有发生矛盾。” 王薇薇笑道:“大概还是在热恋期,热恋期的男女总是会忽略许多问题,当真正生活在一起时,性格上的冲突就会暴露出来。” 齐不扬好奇的看着王薇薇,王薇薇笑道:“我没有不看好你们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也希望齐医生生活能少些困惑烦恼。” “谢谢。” “有机会介绍给我认识。” “好。” 两人结束这个话题,却也没有再继续交谈的意思。 齐不扬寡言,而王薇薇也不是一个话多的女人。 车内安静,王薇薇专心开车。 过了一会,王薇薇又开口道:“齐医生的女朋友很少回来,齐医生有时候会不会感觉很寂寞。” 齐不扬想了想之后,应道:“我和芳芳一个月至少能见两三次,而且我平时工作比较忙,这种感觉倒不是很强烈。” 王薇薇笑了笑,问道:“是她追的你吗?” 齐不扬有些惊讶,女追男的情况一般很少,却不知道王薇薇怎么从刚才简短的交谈中猜出来的。 王薇薇笑道:“看来我猜对了。” 王薇薇见齐不扬一脸期待,却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齐不扬终于主动开口问道:“王医生是怎么猜出来的?” 王薇薇笑道:“真想听我的判断。” 齐不扬笑道:“我很好奇。” 王薇薇笑道:“但有时候事实是残酷的,还要听吗?” 齐不扬淡道:“说吧。” 王薇薇笑道:“真正爱一个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无论在什么地方你都会突然就想起她,可你们一个月才见两三次面,齐医生却不感觉寂寞,甚至没有这方面的烦恼,所以……”王薇薇并没有把话说全。 齐不扬道:“可我们每天都有互通电话。” 王薇薇笑道:“一个电话如何能解相思之苦?”说着看了齐医生一眼,看他怎么说。 齐不扬却陷入思索。 王薇薇淡淡笑道:“有的时候男女之间确定情侣关系,多是委曲求全,到底是否真爱对方,自己也分辨不清楚,但是当某一天你遇到那个人,你会无比肯定就是她!” 齐不扬心头一惊,当初在医院的时候,自己对林惊雪就是这种感觉,就算是面对许俏恩也只是心动而且,后来张芳芳填满了自己的内心,林惊雪被挤到角落里,只剩下一点点,但却是那么的顽强。 齐不扬突然感觉很痛苦,很对不起张芳芳,可是他又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完全抹去林惊雪。 王薇薇道:“齐医生谈过多少次恋爱?” 齐不扬应道:“一次。” 王薇薇问道:“唯一的这一次?” 齐不扬应道:“唯一的这一次!” 王薇薇淡笑道:“显然齐医生在这方面没有太多的经验,虽然很残酷,但是我还是要劝齐医生一句,跟着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走,勇往直前不要畏惧,否则有一天你会万分后悔,遗憾终生!” 齐不扬苦笑一声,轻轻摇头。 王薇薇笑道:“好吧,齐医生可以把我刚才的一番话当做一个坏女人的谗言,巴不得拆散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齐不扬苦笑道:“王医生,你的语言太尖锐了。” 王薇薇轻轻眨了下眼,一脸无辜。 齐不扬问道:“王医生谈过几次恋爱?” 王薇薇露出思索,过了一会才应道:“我也记不清了。” 齐不扬问道:“很多?” 王薇薇应道:“好像是,但我都忘记了,我有很多年没谈过恋爱了。” “因为他吗?”齐不扬知道王薇薇知道自己说的是谁。 王薇薇笑道:“没有比这更残酷的,对吗?”</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三百三十节 一身情骨 齐不扬觉得自己不应该提起这件事来,刚才他只是想扯开话题,却没有想到自然而然的就问到这个点上,齐不扬没有开口接话,突然又觉得应该安慰她一下,“或许王医生能遇到更好的男人。” “嚓!”王薇薇突然踩了刹车,齐不扬身体由于惯性向前一晃,肩膀胸口被安全带勒的有些疼,还没反应过来便发现王薇薇又冷又凶的瞪着自己,“男人,我戒了!” 齐不扬道:“可他已经死了,王医生自己最终还是得有一个归宿。” 王薇薇冷声道:“如果世界上还有一个他,那我就嫁了,如果没有……” 齐不扬屏住呼吸,等待王薇薇接下来的话,只见王薇薇微微一笑:“那我就一个人孤老!” 齐不扬闻言心中一颤,“这是什么样的爱恋啊!”嘴上连忙劝道:“王医生,我觉得你这种思想过于偏激固执。” 王薇薇淡淡笑道:“齐医生,恕我直言,似你这种轻易就接受女人的爱的男人,根本不懂得什么才是真爱!” 齐不扬愣住了,自己也是一番好意,为她着想,却没有想让王薇薇有如此尖锐的回应。 王薇薇继续开车,“对不起,希望你不要因为我的话而感到不愉快。” 齐不扬豁达一笑,“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 车上两人都没有再讲话,大概都希望用安静沉默来消除刚刚的摩擦,然而其实也不算摩擦,只是一点意见不同。 齐不扬安静的看着专心开车的王薇薇,她为什么宁愿这么折磨自己,她为什么宁愿让自己活在悲伤痛苦中,也不愿意走出这片阴天,齐不扬很想做些什么帮助王薇薇,心中却自嘲一笑,“我和她只是朋友,同事,邻居,有些事情倒是想做,却超越这个界限。” 突然齐不扬想起那天在停车场的事情,他想回医院拿手术资料,王薇薇却不肯让他去,当时他很疑惑王薇薇为什么不让他去,王薇薇也明白说她管过界了,而且还为此虚设了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这个可能。 后来王薇薇还说她的心是热的,现在想来一切豁然开朗,自己此刻的心不也是热的吗?自己不是也不愿意看到她这个样子,想要帮助她吗? 她虚设那个可能,并吻了自己,一切都是为了很有底气的说自己的行为是错的,并制止自己。 突然间解开这个谜团,齐不扬心里顿时很感动。 如今是角色颠倒过来,他却无动于衷,放任置之。 王薇薇突然回头笑道:“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齐不扬开口道:“世界上还有人关心你,那些关心你的人看见你这个样子,心里会很难受的。” 王薇薇轻笑道:“谁?” “我!”齐不扬应的果然且底气。 王薇薇看着表情认真而严肃的齐不扬,笑道:“好吧。” 齐不扬沉声道:“我要求你为自己而活着,而不是因为别人一直活在悲伤痛苦之中。” 这句话王薇薇对齐不扬说过,虽然内容不完全一样,但意义基本相同。 王薇薇忍不住莞尔一笑,有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感觉。 齐不扬继续道:“是不是觉得我管过界了?也许有一天你可能会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所以现在我不能看你这个样子。” 学的可真够彻底,这让王薇薇根本无法辩驳,笑道:“齐医生,我没说你不可以管我。” 齐不扬愣了一下,王薇薇看着他笑着说道:“你可以管,你尽管管。” 王薇薇嫣然一笑,齐不扬反而茫然无措。 王薇薇将车开到家乐福超市。 下了车,王薇薇莫名的对着齐不扬微微一笑。 齐不扬也笑了一笑,两人友好如初,似什么矛盾都没发生过一样。 王薇薇却是属于那种亮眼的美丽女人,她不像一般的美女,只是给人养眼的感觉,看见她,你立即就会有种难得一见的感觉。 简约的灰色上衣搭配修身黑色长裤显得十分高贵大方,身材高挑的她更显知性韵味。 几乎没有一个男人不被他吸引,或者发讶的呆看,或者偷偷摸摸的瞧看。 看着齐不扬的人也不在少数,或许惊讶他的身边有这样一个女人。 齐不扬自嘲一笑,他也清楚自己跟王薇薇走在一起很不搭,他属于衣着普通,走到人群里一点也不起眼的人,王薇薇却属于无比耀眼瞩目的人。 见齐不扬不是很舒展的笑容,王薇薇问道:“齐医生,我给你压力了吗?” 齐不扬却是用开玩笑的口吻道:“是你给别人压力了。”说着目光颇有深意的巡视周围一圈。 王薇薇也跟着他一样目光扫了一下,淡淡笑道:“从这一点可以看出齐医生与他们不同,他们只关心我的外表,却不了解我的内心是否是丑陋的。” 齐不扬疑惑道:“丑陋的?”他不知道王薇薇为什么要用丑陋来形容自己。 王薇薇笑道:“我不是一个像外表看上去给人很美好的女人。” 齐不扬闻言认认真真的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番。 王薇薇笑道:“如果别人不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我希望我是躶体的,连妆都没有。” 齐不扬讶道:“我以为你是个十分注重时尚品味的人。” 王薇薇笑道:“本来就很别扭,总不能让自己更别扭吧。” 王薇薇的话总是让人感到莫名其妙,齐不扬莞尔一笑不再搭话。 进了超市,齐不扬开始挑菜买肉,其实他很少到菜市场买菜,更极少特意来到超市,他是一个时间不多的人,不过买起东西来却是头头是道,不显生疏,原因嘛,却是和他的家教有关,炒几个拿手好菜却也没有问题。 经常自己做饭的王薇薇其实要更显熟悉一些,但她却宁愿保持沉默,由身边的男人来做主,这也算是女性对男性主权的一种尊重。 “师傅,捞条桂花鱼。” 齐不扬说着突然想到什么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征求王薇薇的意见,回头看着双手提着不少东西的王薇薇,询问道:“来跳桂花鱼好吗?” 王薇薇笑道:“可以。” 齐不扬突然看见她提着大袋小袋的,只感觉她时尚丽人的气质瞬间打折不少,主动道:“东西我来拿吧。” “没关系。”王薇薇应了一声,突然对着捞鱼的师傅道:“捞这一条。” “好叻,太太。”这位师傅怎么看出来他们是夫妻了,又哪里有半点夫妻相了。 齐不扬道:“会不会太大了,吃不完?” 王薇薇低声笑道:“相信我,这条好。” 捞鱼的师傅将鱼捉在手中,问道:“太太,杀吗?”这位捞鱼的师傅突然转问王薇薇,却是看出王薇薇懂行。 “不杀。” 王薇薇话刚出口,鱼突然从捞鱼的师傅手中挣脱,恰好飞到王薇薇的身上来,王薇薇躲避不及,被弄了一身鱼腥味。 王薇薇眉头一皱,那捞鱼的师傅连忙将在地上活蹦乱跳的鱼捡了起来,一边对着王薇薇说对不起。 王薇薇不悦道:“好啦,好啦,赶紧将鱼装起来。” 齐不扬见王薇薇两手提着东西,说道:“东西我来拿吧。” 买了鱼之后,王薇薇道:“差不多了吧?”却是没有心情逛下去。 两人结了账,离开超市,王薇薇绷着脸,不是很高兴。 齐不扬却不恰时宜道:“王医生,你有洁癖?” 王薇薇美眸横了齐不扬一眼,突然将沾上鱼腥味的手臂往齐不扬身上蹭。 齐不扬倒是没躲开,看着她这奇怪的举动,一脸好奇,只听王薇薇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来:“我没有洁癖,只是这样你难受不难受?” 齐不扬闻言豁达大笑,想不到冷艳的王医生也有俏皮的一面。 王薇薇见他大笑,露出意外之色,伸出双手擦在齐不扬的脸上。 “呃……”齐不扬露出诧异之色,脸上感受到她手上柔软光滑的肌肤,脸唰的就红了,见王薇薇一脸笑意的盯着他看,为了掩饰自己的敏感,齐不扬佯装张牙舞爪,“好啊,你敢捉弄我。”说着张开双臂,做出一副要将她扑倒的架势。 王薇薇却不似其她女人笑着逃跑,站在原地就等齐不扬扑上来。 齐不扬双掌刚刚触碰到她的衣服,却硬生生停了下来,原本以为王薇薇会跑,情况却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齐不扬缩回手,笑道:“好了,放过你,下不为例。” 王薇薇微微一笑:“那多谢了。” 这句话却让齐不扬感觉过分客气,只感觉刚才有个机会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两人都选择放弃,没有去捉住。 王薇薇将手指放在自己的鼻尖,闻了一下,眉头又是一皱。 齐不扬见了,笑了一笑。 王薇薇浅浅笑道:“齐医生,你在取笑我吗?” 齐不扬挑了下眉头,莞尔一笑,这个表情却不置与否。 开车返回,两人一同走进的王薇薇家里,没有提前商量说到谁家去做饭,一切显得自然默契。</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三百三十一节 喜欢被管 刚进屋,齐不扬就拿着菜朝厨房的方向走去,王薇薇看着走向厨房的齐不扬,脸上露出微微笑容,却也没说任何帮忙的客套话,站在原地看见他动作熟练,不像是第一次下厨的人。 这位齐医生虽然长的不帅,但让人看了真的很顺眼,看着他的后背,你就会有男人的概念,他不是一个孩子,也不是一个老头。 熟悉的场景浮现在心头,好像啊!王薇薇静静的看着,眼神是深沉而炙热的,这种感觉就像美梦突然成真,一下子回到那美好的过去。 王薇薇回头看着这间房子,似乎想找到一些关于两人共同生活过的痕迹,但没有,这间房子只属于她一个人的,齐不扬只是个外人,王薇薇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刚刚她还说过,男人她戒了,可这会…… 王薇薇用征求的口吻道:“我去洗个澡?” 正在洗菜的齐不扬没有回头道:“你一身鱼腥味,赶紧去洗干净吧。” 王薇薇见他一副进入状态的模样,笑了一笑,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浴室的“哗啦啦”水声与厨房“嘟嘟嘟”的声响融为一体。 过了一会,王薇薇的声音从卫生间里穿了出来,“齐医生,我没带衣服进来,帮我拿下衣服好吗?” 齐不扬闻言一讶,忍不住心想:“她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其实大多数女人习惯浴后围着浴巾走出来,而且王薇薇更是属于特殊的女人,她洗完澡后习惯**着身体走出浴室,就在刚刚她向齐不扬说了一个事实:“如果别人不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我希望我是躶体的,连妆都没有。” 齐不扬摇了下头,觉得她故意的可能性不大,似王薇薇这样美丽的女人,她根本无需诱惑男人,男人就会似苍蝇一般粘着她,他本身也对美丽的王薇薇有好感,本能的想亲近美丽的异性,只不过他比别的男人更能够控制住自己,更理智。 忽听王薇薇的声音再次传来:“齐医生。” “哦,听到了。”齐不扬应了一声。 王薇薇朗声道:“帮我拿下衣服。” 齐不扬问道:“拿什么衣服?” “内衣裤。” 齐不扬硬着头皮道:“在哪里?” “卧室有个衣柜,打开衣柜下边有个抽屉,在抽屉里面。” 齐不扬刚杀了鱼,洗了手,擦干快步朝卧室方向走去。 刚进入卧室,一眼就看到床对面的衣柜,打开衣柜,用一句话来形容:全都是衣服。 蹲了下来,打开衣柜最下边的抽屉,绚丽的色彩立即映入眼中,一个个文胸整齐的堆放在他的面前,轻薄透明的、性感火辣的、时尚的、传统的、绣着红牡丹花纹的,洁白纯雅的……什么类型气质的都有。 齐不扬看的眼花缭乱,原本很简单的一件事,随手拿一件就是了,齐不扬却一时不知道挑哪一个好了。 齐不扬刚抬手却又立即缩手,明明不是毒蛇,没有什么可畏缩的,却显得不够坦荡,大概这会这种状况让他感觉鬼鬼祟祟,不够正大光明吧。 “好了吗?”王薇薇的声音从浴室方向远远传来。 齐不扬听出她的声音有稍微的督促,也不多想,随手拿了一件。 旁边还有一个抽屉,齐不扬打开,一条条女性的窄小内裤被折成长方形叠放整齐,齐不扬又随手拿了一条底裤,关上衣柜,然后快步朝浴室方向走去。 心头却忍不住产生怪异,我给她拿内衣裤,我们之间有亲密到这个程度了吗?或许彼此非常信任的红颜知己可以这么做,但很明显,他们之间还不是这种关系。 “门没关。”王薇薇淡淡说了一句。 门的里面她正赤身**,却用如此淡然的口吻对一个异性说出这句话来。 绅士礼貌也好,虚伪也好,齐不扬扭过头去,用手推开浴室的门,将内衣物递了过去。 门从一条门缝变得敞开,王薇薇看见齐医生手上的内衣裤,一件蕾丝刺绣的文胸,一条薄纱制的丁字裤,忍不住笑着看了齐医生一眼,笑的魅惑众生的那种,只不过齐医生此刻却扭过头去,没有看来。 王薇薇看了齐医生一会,又把目光移动到那两件无比性感的私密衣物上面去,突然脑海里浮现出两个字来——邪恶,属于男人的邪恶。 这文胸和丁字裤恰好是齐不扬那日看见晾晒在阳台的那两件,齐不扬挑选这两件真的是无心的,只因为这两件较为瞩目,就像在人群中一个光芒四射的女人出现,一眼相中。 齐医生有所遐想也好,无意也好,王薇薇总不能让齐医生再特意走一趟,出声道:“你走近点,我拿不到。” “哦……”齐不扬应了一声,靠近一步,将手伸入浴室里面,这只手就好像已经开始探索浴室内的秘密,可惜手上并没有长眼睛。 齐不扬突然感觉似稚笋一般的东西在触碰自己的手背,他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这是王薇薇的手指,短暂的肌肤接触后, 手上的衣物被她拿去。 齐不扬扭头就朝厨房方向走去,心不知为何怦怦直跳,他不是一个轻易受诱惑的男人,可心头却好像被一个无形的丝给缠绕住。 回到厨房,继续做饭,脑子里却有控制不住的遐想,看着窗外一眼,自问一句:“我到底是怎么了?” 到底怎么了!像王薇薇这么美丽魅惑的女人,齐不扬心头有一点异样难倒不是很正常吗?那半点感觉那才是不正常。 “齐医生。”王薇薇在他身后不远处喊了一声。 齐不扬回头,忍不住“啊!”的一声,王薇薇虽非**,身上却只围着浴巾,她的皮肤白腻光滑,身材高挑修长,围着浴巾依然能够感觉她的腰很细,胸襟很饱满圆润,一双裸露出来的腿很纤长精致。 王薇薇眯着眼,微微笑的看着他,脸容柔和,不是妩媚动人的让人立即热血沸腾的那种,但很深刻,见过了就印在心里。 齐不扬心中暗忖道:“我不是给她拿了衣服吗?怎么还穿这样就出来?” 他根本不知道,若非因为他在,王薇薇会一丝不挂的从浴室走出来。 王薇薇出声笑道:“齐医生,其实你也并不是很害羞。” 齐不扬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刚才他的的确确的将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个遍,也不说一些掩饰的话,出声道;“你坐一会,我马上就好。” 王薇薇笑道:“那我马上就可以见识到齐医生的厨艺了。” 齐不扬转身继续做饭,王薇薇也转身朝客厅方向走去。 齐不扬突然回头道:“哦,顺便换一下衣服。” 这种事情也要他提醒吗?不是本来就该换好衣服,衣着端庄整齐的出现在他面前吗? 齐不扬开始蒸鱼,脑子里忍不住思索道:“毕竟王医生是在美国长大的,美国女孩多开放啊,是自己少见多怪了,至少王医生还保留有华夏女子的一份矜持婉约。” 王薇薇坐在沙发上,看着在厨房里展示厨艺的齐不扬,过了一会还是起身走到卧室里更换衣服。 第一个做好的菜是蒸桂花鱼,齐不扬似个居家小男人端着发烫的盘子急匆匆的朝餐桌走来,鱼这个菜在华夏一直都表达一种好兆头,年年有余,富裕安康,虽然现在生活好了,不愁吃不愁穿,这种传统也在家家户户也变得越来越淡了,但是齐不扬这个从小在国外生长的华夏人,反而在家人的影响下保留有许多华夏传统,或许接触不到反而更加怀念吧,在骨子里,他更像个纯粹的华夏人。 齐不扬将盘子放在餐桌上,吹了一下烫红的手指,“嗤。”王薇薇轻笑一声。 齐不扬听到笑声,望了过去,这才发现王薇薇没有坐在餐桌前等待,而是换了一声深红色的衣服坐在吧台前,纤长的指间夹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正烧着,烟雾不规则飘散,吧台前置一杯摇曳的红酒。 齐不扬见了眉头一皱,有些不太高兴王薇薇的我行我素。 王薇薇却对着他微微一笑,眼睛盯着他,好像大千世界只为他一人而笑。 这一笑却让齐不扬有些心神荡漾,长长的卷发慵懒娇媚,深色的眼影掩着迷离的眼神,酒红色的唇膏透出神秘魅惑的气息,她又重新上妆,这一副美丽的画面让齐不扬有些失神。 王薇薇嘴唇微动,出声问道:“手烫着了吗?” “哦……”齐不扬回神,低头看了自己的手指,有些红却不感觉到疼痛了,应了一句:“我皮糙肉厚。” 王薇薇轻笑一声。 齐不扬道:“好了,吃饭了,不要再抽烟了。”不知不觉他用了男主人一般的口吻,而实际上这是王薇薇的家,他也不是男主人。 王薇薇却我行我素的抬手把烟轻轻放在唇间,吸了一口,眼睛微眯,吐出烟雾。 齐不扬表情显得不是很高兴,不过他一直都是个绅士,出声道:“可以把烟掐了,开始吃饭吗?” 王薇薇很喜欢被齐不扬管着的感觉,大概她很久很久没被别人约束自己的行为了,要出现这样一个人并不容易,要让她接受这种被约束也并不容易。</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三百三十二节 美梦成真 第三百三十三节 拒绝诱惑 齐不扬很不自在,王薇薇到底想干什么,他一点都不清楚。 齐不扬心中苦笑,那就好好当一会不会说话的木偶吧。 王薇薇的眼神渐渐变得遥远而迷离,紧接着是温柔而深情,这种目光直击齐不扬心房,让他无法招架,他脑子一下子混乱了,王薇薇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他认为自己看错了,又朝王薇薇看了一眼,这一眼却让他整颗心都炸开了。 齐不扬内心有些紧张,不管是还是不是,他都不能再呆下去了,突然站了起来,不是很自然道:“我想……我该回去了。” 王薇薇表情好似如梦初醒一般,眼神从迷离变得清明,她没有出声,轻轻收回目光,慢慢的丧失生命力,像一躯拿慢慢 腐烂的艳尸。 “王医生,那我先走了。” 王薇薇应也不应,安静的可怕。 齐不扬朝屋门走去,一步三回头,王薇薇依然安坐。 齐不扬打开房门,再次回头,看着她美丽的容貌却如一朵慢慢枯萎的黑玫,心中不忍:“我怎么能就这么离开呢?” 齐不扬突然转身,朝客厅的那台钢琴走去,王薇薇看都不看他一眼,好似当他不存在的。 “叮叮当当”齐不扬手指快速拨动琴键,就似当初他在钢琴店试音一样。 宛如艳尸的王薇薇眼睛微微一睁,多了一点的生命力,自顾走到吧台前,倒了杯威士忌,翘起腿来。 齐不扬看了王薇薇一眼,王薇薇报予慵懒的微笑,等待他的演奏。 齐不扬低头,双手落在琴键上,没有格调庄重,没有惊涛拍岸,干干净净、轻柔动听的音符,从齐不扬的指尖缓缓的流出,钻进王薇薇的耳朵里。 这首曲子是齐不扬在钢琴店临时弹奏的那首曲子,缅怀他和林惊雪那些美好的回忆,当时他并没有弹奏完。 曲子柔美,每一个音符就像一声言语,就像一句文字,曲子就像一个故事……王薇薇缓缓闭上眼睛,被曲子带进了亲切、安详而愉快的音乐世界,那里美好,充满朝气与活力。 王薇薇微微垂下眼眸,她的手习惯性的朝烟盒伸去,抽出一根香烟。 齐不扬突然按了一个高音打破王薇薇的思绪,让她朝自己看来。 齐不扬微笑的看着王薇薇轻轻的摇着头,他的眼神似纯美干净的音乐,霎时间沁流而入钻入她的心头,顿时,世界空了,只剩下对望的彼此。 王薇薇凝望着齐不扬的眼睛朝他缓缓走来过去,这眼神她似在梦中见过,让她常常回味,咀嚼,让她铭记终生的眼神,它的内容与意味是她穷其一生也难以理解透彻的美妙。 王薇薇走到齐不扬的身边,她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齐不扬的眼睛,她感到脸红心跳,无限温馨,放佛岁月流淌回来了,她依然站在钢琴边,用小兔子一般惊慌,小猫咪一般可怜的眼神看着他,当然还有一颗怦怦直跳生动活跃的心脏。 王薇薇无比温柔道:“给我弹一辈子好吗?” 齐不扬不应,他全身心投入到音乐演奏当中,从一开始为了打动王薇薇,让她生动活跃起来,到现在宣泄对林惊雪的思念,有些话不能说出口,却可以用音乐表达。 曲到中段,曲调变成淡淡的哀愁,听起来,前面柔美愉快的曲调却让后面这一段变得无比的伤感,伤感中又透着一种坚持与毅力控制,一点点涌出来又堵回去,而不是情绪崩溃一下子倾倒出来,像是在讲述一个男人的快乐。 王薇薇看着齐不扬的脸,只感觉这张脸很忧伤,很让人心疼,而一直以来在她印象中,那一直都是一张阳光充满灿烂的笑容,如此悲伤却又让人心动,王薇薇从来不知道,除了他,这世界上还有第二个男人的脸能够让自己心动。 男人的形象在世人心中总是被赋予坚强、勇敢、担当、责任……多愁善感、柔弱、落泪这些却只属于女人,但男人也有柔弱的一面,它藏在男人的内心深处不易暴露人前,软弱落泪是只属于女人的专有权利。 伤痛而不能哭泣的男人更让人心碎。 听着琴音,王薇薇突然想到自己,感同身受,霎时间心如刀割不能自己,她痛的要窒息了,好像要在悲痛中死去…… 突然手指一痛,却是手中的烟已经烧到她的手指。 “嗯”的一声,让沉浸在音乐中的齐不扬停止弹奏。 齐不扬轻笑一声,还是不能够弹完。 这笑容落入王薇薇眼中却成了豁达释然,她看着齐不扬此刻这张微笑情绪稳定的脸,她惊讶他弹奏出如此动人伤感的琴音却反而无动于衷,是因为他是个男人还是因为他比自己还要坚强。 齐不扬突然她眼眶发红,眼角似有莹光,问道:“王医生,你怎么了?” 她怎么了?她刚刚被世间最厉害的武器攻击了,这种武器比刀枪更加犀利,在你毫不设防的时候无声无息的扎入你的心底,王薇薇用深情的眸光凝视着齐不扬,无比温柔道:“给我弹一辈子好吗?” 齐不扬看着这个充满爱意的女人,顿时被她流露出来的万般柔情所感染,只感觉自己也深爱着这个女人、他点了点头道:“就算我两鬓斑白,皱纹爬满脸颊,我也给你一直弹下去。”他竟会对王薇薇说出这种话来。 王薇薇露出无比甜美的笑容,似个美丽的少女,齐不扬发誓这是他从王薇薇身上看到过最美的笑容,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微微的垂下头,动人的眼睫毛已经合在一起,在他眼前泛着淡淡纯洁的柔光,是个男人都明白这意识着什么。 齐不扬心儿怦怦搏动,一股极度亢奋的晕眩袭向脑际,他站了起来,极想在她喷红的嘴唇上印上一个热吻 “嘚!”椅子发出声响。 王薇薇骤然睁开眼睛,似如梦初醒,她清楚的看清眼前男人的模样,他不是自己深爱的那个人,他是另外一个男人。 齐不扬搂住她的腰,手指轻轻撩起她额头的发丝,低下头朝她喷红的嘴唇吻下去。 王薇薇的眼神从万般柔情变得冷漠冰冻,她推开齐不扬,毫不犹豫的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没有丝毫犹豫的拒绝,齐不扬看着她清冷的背影,心情比一下子从天堂坠入无地深渊还要糟糕,同时也从那种迷幻的情感中恢复清醒理智,这个女人永远都属于某一个人,其他人别想染指。 回想起刚才那些情不自禁又有些糊涂的举动,齐不扬略显尴尬,勉强笑道:“王医生,我还没洗澡,我回去洗澡了。” 王薇薇应也不应,清冷如故。 齐不扬自讨没趣的朝屋门口走去。 “齐医生。”王薇薇突然唤住他。 齐不扬回头。 “我刚才只是把你当做他了。”王薇薇冷清说道。 齐不扬心头猛地有被人刺了一刀的感觉,他应该不会在意的,可是却控制不住有些在意,露出豁达释然的笑容道:“我刚才有些入戏了,得罪之处请见谅。”却是为刚才想要亲她的举动做出解释。 “你没错,是我勾引你了。” 这话说的,不解释比解释要强。 齐不扬走了,王薇薇的心却矛盾了,到底自己刚才是把齐不扬当做他了,还是因为齐不扬是这世界上第二他呢? 她自己曾说过一句话,“当某一天你遇到那个人,你会无比肯定就是他!” 齐不扬刚才的确扮演着这样的角色,可是王薇薇并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把齐不扬当做替代品了。 那一夜之后,齐不扬有意无意的避开王薇薇,他从王薇薇身上感到一丝危险的信号,这危险不是说王薇薇会伤害自己,而是容易让一个男人犯错的危险,如今社会大多数男人都会犯下的错误,如果不能完全做到拒绝诱惑,那就避开吧。 他只是向张芳芳求婚了,还没结婚,就拒绝不了诱惑,那结婚之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这天早上,齐不扬似平常一样给他每天的第一个病人徐一仁做完针灸。 这十天来,在齐不扬的悉心治疗下,徐一仁的病情得到稳定的控制,虽然从外表一眼就能看出来徐一仁是个病人,但比起那日那苍白的吓人的脸色已经足够让人感到欣慰。 齐不扬证明了就算徐一仁不动手术也能够活到做心脏移植手术那一天,徐百贤也从忐忑狐疑到信服,这一千万花的很值很值! 这个难关总算过去了,就等三日后的心脏移植手术了,那是一个更大的难关。 “齐医生,三天之后就是做心脏移植手术的日子,明日我就会带一仁去美国,提前接受一系列的身体检查,这些日子多谢你对犬子的悉心治疗。” 徐百贤说完的口吻很尊重,他的心里已经把齐不扬当做一个值得让他敬重的名医,虽然他还是如此的年轻,虽然他的名气还不是很大。 齐不扬点了下头,出声道:“现代医学越来越进步,这个手术由约翰教授亲自操刀,根据令郎的情况,怎么也有50%的成功率。”</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三百三十四节 安之若素 第三百三十五节 刮目相看 第三百三十六节 不得安宁 第三百三十七节 捉住把柄 第三百三十八节 有得放矢 第三百三十九节 特殊病人 第三百四十节 向来厌恶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也让人生不出讨厌的感觉,傅思颖不喜欢到医院,看到医生就像看到什么让她厌恶的东西,难受油然而生,可此刻她却没有这种感觉,是过去太多年了吗?她已经戒了这个毛病。 傅思颖脸上的表情却让齐不扬感觉这个女孩有些腼腆,大概是得了什么难言之隐的疾病,又见他是个年轻的男医生,所以有些不信任和猜疑。 一般不是什么特别棘手的疾病,护士是不会特意往他这里领。 齐不扬开口道:“不必紧张,先坐下吧。”说着朝自己的办公椅走去,刚要坐下,看见女孩还站着,微笑道:“坐下吧,自然一点。” 见女孩还站着,齐不扬问道:“需要我把门关一下吗?”总有一些病人因为特殊的疾病而缺少安全感。 傅思颖摇了下头,坐了下来,心中暗忖:“他没认出自己来吗?凭自己现在的知名度,只要不脱离现代社会的,怕是没有一个不认识自己吧。” 齐不扬坐了下来,目光看着眼前的女孩,疲劳之色尽显于表 齐不扬这种礼貌而又平淡的眼神让傅思颖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大概是很久没有人用这么平淡的目光正视她了。 齐不扬开口问道:“你身体哪里不舒服?” 傅思颖没有回答,扬起头,目光大胆的看着齐不扬。 自己问她病情,她却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这让齐不扬感觉有些奇怪,同时他发现这个女孩眼神奕奕,散发着独特的神采。 齐不扬耐着性子又端详一眼,鼻骨端正挺直,这种人意志个性应该十分坚强,却不知道是或不是。 女孩久久不应,盯着他看,似乎想和他较量着什么,齐不扬特意看了下手表,开口道:“姑娘,现在已经下班时间,如果你只是想来我这里坐一下,恐怕我要送客了,因为我要下班回家了。” “姑娘”二字听到傅思颖耳中却感觉不是那么贴切,是否在他眼中自己算不上一个女人,是的!这位医生的眼神就把她当做一位来看病的小姑娘,尽管他不算热情,却自然流露出关切来,傅思颖清晰的感受到了,因为她对这事太敏感了,敏感到医生脸上一位细微表情的变化就知道医生心里在想什么。 无懈可击,傅思颖在想不出任何办法来说明来意,而在来之前她根本没当回事。一些疯狂的粉丝说愿意为她去死,是否这些年别人对她的疯狂崇拜让她盲目自信了。 傅思颖低下头沉默不语,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低下头,只知道就这么做了。 齐不扬笑着说了一句:“我不是心理医生,我是生理医生。” 傅思颖闻言疑惑,抬头望去,这位齐医生却埋下头拿了一张医用便签纸写着什么,他写的不算快也不慢吗,一字一字踏实而端正,只是一会,便见他写完朝自己递了过来,傅思颖好奇的朝纸上看去,只见纸上面写着一些蔬菜水果。 只听这位齐医生笑道:“这上面的蔬菜水果能很大程度的治疗你的失眠症,忌口的食物我也写在上面,最好不要馋嘴贪吃。” 傅思颖闻言一讶,他怎么知道自己常常失眠,作为一个明星,特别是大明星,她也经常承受着各方面的压力,这些压力让她出现失眠,睡眠障碍,有的时候她必须服用安眠药才能让自己入眠。 齐不扬继续道:“当然,最主要还是要保持开朗的心情,多运动,多休闲放松。”说着站了起来;“好了,我要下班了。” 齐不扬站了起来,当着傅思颖的面脱下白大褂,换上便服。 傅思颖也站了起来,不过却是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盯着这位齐医生看。 齐不扬换上衣服回头,突然发现这个女孩还在,而且还用很是认真的眼神盯着他看,出口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傅思颖凝视着齐不扬,说道:“我不是来看病的。” 齐不扬“咦”的一声,开口道;“姑娘你不是来看病的,那你确定你没走错地方?” “齐不扬医生对吧?” 齐不扬点了下头,这个女孩知道他的姓名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他办公室挂着牌,白大褂也挂有胸牌,都有写着自己的名字。 傅思颖继续道:“我来找你是想找你帮个忙。”见齐不扬不吭声,傅思颖莫名的慌乱一笑,这笑容使她显得异常的稚气和娇涩。 齐不扬有些心软,开口道:“说吧。”一个不认识的女孩突然找到自己说让自己帮忙,确实很奇怪。 傅思颖继续道:“只要你肯帮忙,提出任何条件,大概我都会答应。” “呃!”齐不扬表情露出一丝怪异。 “任何条件!”傅思颖补充一句,这四个字充满了幻想空间和无限可能性。 齐不扬淡淡一笑,“任何条件”这四个字对他来说却没有任何意义,开口道:“我给你三分钟,说出你的来意。” 傅思颖虽然风光无比,但不代表可以凌驾任何人之上,眼前的这位医生一直让她感受到两个字——平等,就算当角色他是医生,自己是病人时,也是平等的。 傅思颖沉吟片刻,开口笑道:“齐医生不认识我对吗?”她需要多一点的资本,面对这位无懈可击的齐医生,她心中没底,本来她把这件事当做傲慢的施舍,如今看来,她傲慢不起来,施舍也无从说起,而且她羞于出口,她……她像个自卑的少女。 齐不扬看了下手表,“你还有二分钟。” “我希望齐医生重新写一份死亡尸检报告,如果你愿意帮忙的话,我将非常感激。”傅思颖凝视着齐不扬,不亢不卑的说出口,突然间她看见这会齐医生脸色骤变,变得阴沉冷青,实在难以想象刚刚这张随和友好的脸何能在一瞬间变成这样,傅思颖内心不由自主的产生害怕、畏惧。 傅思颖忙慌乱的挤出笑容,笑容却有些勉强。 虽然她没有说的太清楚,但齐不扬已经从她的话清楚她的意思,冷冷道:“说完了?” 傅思颖点了下头,“只要你肯帮忙,我可以付出一些代……” 齐不扬冷声打断道:“马上走!” 傅思颖表情一怔,愣了一下,突然齐不扬动手粗鲁的推着她往门外走。 傅思颖还从来没被人这么对待过,只感觉尴尬无比。 “齐医生,你大概还没明白我的意思。” “砰”的一声,齐不扬狠狠关上自己办公室的门,凶巴巴的对着傅思颖说道:“不要让我看到你!”说着转身疾步离开。 傅思颖看着他冷酷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被羞辱了也不是,被奚落也算不上,就是很堵的慌很别扭。 护士小苏躲在暗处,见傅思颖出来了,兴奋激动的朝傅思颖走了过去。 “傅小姐。” 听到有人叫自己,傅思颖回神望去,见是一个护士。 护士小苏紧张的有些结巴,“我很喜欢你,能……能给……” 傅思颖见她拿着本子和笔,笑道:“签名是吧?” 护士小苏忙不迭的点头。 傅思颖接过笔,熟络的在本子上签了名,将本子和笔递还给小苏,问道:“你认得我?” 护士小苏应道:“当然!我一看见你就认出你来了!谁不认识你啊。” 傅思颖笑了一笑,“可刚才的齐医生好像不认识我。” “齐医生?”护士小苏闻言一讶,很快就释然笑道:“齐医生啊,不认识你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为何?”傅思颖很自然的问了出来。 “这个……”护士小苏一时却答不出个所以然来,想了一会之后才开口道:“齐医生这个人比较特殊,总是让人感觉不接地气,怎么形容呢……” “脱俗!”傅思颖脱口而出。 护士小苏立即恍悟道:“对!脱俗!齐医生这个人脱离庸俗,不沾庸俗之气。” 傅思颖笑了笑,“你好像对齐医生很了解。” “当然!我是齐医生的助手。” “你下班了吗?要不一起用晚餐?” “啊!”小苏闻言立即受宠若惊。 傅思颖见小苏不应,问道:“还没下班?” 小苏忙道:“早下班了……”说着不好意思笑道:“想让你签个名,所以一直守候到现在。” 傅思颖很随和道:“那走吧,谢谢你刚才给我带路。” 这会快六点多了,天色暗了下来,医院人不多,并没有人把傅思颖认出来,又或许今天傅思颖的打扮太低调普通了,让人想不到她就是傅思颖。 护士小苏是个普通人,和大明星走在一起,忍不住有些忐忑紧张,只感觉就跟做梦一样,我和傅思颖一起共用晚餐,说出去谁会相信啊! 迷糊了上了傅思颖的豪华轿车,有专属司机,有保镖开车在后面护驾,护士小苏这才恍悟一切是真实的。 “傅小姐,我听说你过几天要在香港红磡开演唱会,怎么现在会在这里?” 傅思颖应了一句:“看病。” “看什么病?”小苏脱口而出,出口之后才恍悟不该随便问别人的**。</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三百四十一节 留下来吧 第三百四十二节 你别害怕 第三百四十三节 不该放弃 第三百四十四节 完全改观 第三百四十五节 莫名其妙 齐不扬讶道:“为什么!” “因为我了解她!” “齐不扬,如果你不娶她!她真的会单身一辈子的!” 齐不扬心头一震,痛苦而纠结,过了好一会儿才无力的应道:“可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有什么女人比的上我姐。” “有!芳芳很温柔体贴,而且她已经答应我的求婚了!” “唉!”林冰兰无比惋惜的叹息一声,紧接着却不放弃道:“求婚而已嘛,就算结婚了不是还能离婚。”说着狠狠的揪住齐不扬的衣领,“我不管!你这辈子当定我姐夫了!否则我让你连男人都当不了。” 真是奇怪,当初林冰兰对齐不扬多鄙弃,现在却一定要齐不扬来当她的姐夫。 齐不扬不悦道:“林警官,你别胡搅蛮缠!” 叶冰兰骂道:“你这个王八蛋!我真想把你打死!” 叶冰兰一直骂骂咧咧的,齐不扬干脆沉默不应,过了一会叶冰兰也就骂累了,不骂了。 安静了一阵子,齐不扬的手机突然响了。 叶冰兰道:“是我的电话。”说着拿过齐不扬的手机。 “好,林烈,你一定要捉到这个王八蛋!” 一会之后,救护人员抵达,林冰兰放弃现场指挥,交给那个叫林烈的人负责,陪着齐不扬上了救护车,到了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齐不扬除了腕骨裂纹骨折,的确内出血。 林冰兰听医生说肝脏损伤出血,若不是及时送到医院来,恐怕会有生命危险,却是吓了一大跳,她还以为齐不扬只是受了轻微的内伤,没想到竟是这么严重,这会有些内疚,齐不扬做哪些临时急救措施时,她还认为齐不扬小题大做呢。 林冰兰来到病床边,表情有些内疚,齐不扬却对她露出笑容。 林冰兰轻声道;“我没想到你伤的这么重,我以为只是轻微的内伤。” 齐不扬笑道:“确实只是轻微的内伤。” 林冰兰道:“你不用瞒我,刚才我都问医生了,他说若不是及时送到医院来,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齐不扬笑道:“你忘记了我也是个医生了,虽然有伤及肝五日死的说法,但及时做好急护措施,再到医院治疗休养,还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林冰兰见他说的如此轻松,顿时对他又新的改观,觉得他的确算的上是个真男人。 齐不扬笑道:“你回家休息吧。” 林冰兰看了下手表,应道:“反正天也快亮了,我留下来照顾你吧。”说着见齐不扬露出古怪的表情,冷声道:“你怕什么!” 齐不扬笑道:“不是,觉得怪怪的。” “怪什么怪!替我姐照顾你不可以吗?” 齐不扬无言以对。 很快,齐不扬就睡着了。 林冰兰虽然眼皮很沉,却很负责任,一直保持清醒,守护在病床边,过了一会忍不住凝视着熟睡过去的齐不扬,突然间感觉姐姐爱上他不是没有道理,他的确是个不错的男人,他的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正是因为这种特别的气质才打动姐姐的芳心。 早上,齐不扬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接听电话,电话居然是远在美国的王薇薇打过来的。 王薇薇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约翰教授脑中风,现在人在医院抢救。” 齐不扬闻言一讶,“那心脏移植手术谁来做?” 王薇薇道:“还没有人选了,徐百贤急死了,立即邀请世界各地的心脏病专家团队到美国来,并承诺给予此次主刀医生一千美金的酬劳。” 齐不扬沉默了一会道:“怎么会这么凑巧,约翰教授偏偏这个时候脑中风,临时抱佛脚,可能有些仓促。” 王薇薇道:“这一次可能有些凶多吉少,你现在方便过来吗?一者你对徐一仁的病人有足够的了解,能够提供相关的病情信息和建议,其次我看的出徐百贤父子很尊重你,你过来,也许能让他定下心来。” 齐不扬应道:“好,我立即过去。” 刚刚挂了电话,手机又响了,这一次电话是徐百贤亲自打过来了,“齐医生,你的电话怎么老占线。” 其实刚才齐不扬只是和王薇薇聊了几分钟而已,几分钟对于着急的徐百贤来说,却是无比漫长。 “齐医生,约翰教授脑中风了,怎么办?”徐百贤失去了淡定,着急而又慌张。 齐不扬道:“徐先生,你不用着急,世界上不止约翰教授一个人能做心脏移植手术。” 徐百贤道:“我当然知道这一点,可约翰教授是心脏病界的一大传奇,他来操刀手术成功率会高一些,别人我却不太放心。” 齐不扬想说,他可以代替约翰教授来做这个手术,可是他不知道怎么说服徐百贤让他来做心血管方面最高难度的心脏移植手术,徐百贤连重金从世界各地请来的心脏病专家团队都不相信,凭什么相信在心脏病方面没有重大建树,连权威都说不上的自己,不过齐不扬还是开口试一下,“徐先生,如果你信得过我,让我来操刀这一次的心脏移植手术吧。” 徐百贤闻言,愣了一下,应道:“齐医生,你别开玩笑了。” 果然如此,信任齐不扬就相当于拿他儿子的命来开玩笑,齐不扬问道:“那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这……”徐百贤吞吐一番,说不出理由来,其实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给齐不扬打了电话,大概为他前段日子的表现所征服,心里潜意识对齐不扬很信任,可是涉及到手术,这种信任又立即被正常人的思维所扑灭。 “齐医生,不管如何,请过来一趟,无论能提供什么样的帮助都好,一仁很信任你,而一直以来他都对别人充满怀疑,至少你的到来能够安抚一仁的情绪。” 齐不扬闻言,莞尔一笑,原来自己的作用是起到安抚,而他自己的打算却是想确确实实的解决问题,不管如何,先过去再说吧,想到这里,齐不扬应道:“好,我马上定机票过去。” 徐百贤那边道:“不用,二十分钟后,会有人去接齐医生,乘坐专机过来,齐医生,我这边还有事要忙,就先挂了。” 电话刚挂断不久,就有人打通自己的电话,电话刚接通,这个人就自我介绍,他叫吴顺平,听从徐百贤的安排来接他,紧接着礼貌的询问齐不扬现在何处? 齐不扬应道:“省人民医院。” 男人礼貌的询问:“齐医生能说的详细一点吗?” 刚好有个护士走了进来,齐不扬就询问病房号,再转告电话中的男人。 男人道:“好的,齐医生,大概十五分钟后,我就能到达。” 齐不扬给江院长打了电话,说自己要请假几天,让江院长把急诊科的工作给安排一下,然后拔掉输液管,下床换衣服。 林冰兰买了早点回来,看见齐不扬下床换衣服这一幕,有些讶异,然后很生气出声道;“你干什么?” 齐不扬道:“我有事要去美国一趟,出院手术就拜托你办理一下。” “现在!” 齐不扬点头,“嗯。” “你神经病啊,你现在是病人,有什么急事不能等病好了再去。” 齐不扬应了一声,“这事拖不得,得赶紧去!” 林冰兰凶了一句:“你还要不要自己的命了!不准去!乖乖回病床上躺好了!”这说话的口吻,严厉的就跟她平时对待犯人没有什么两样。 就在这时,门口来了一个穿着很正式的男人,一看就给人很有身份地位的感觉,男人却很有礼貌的出声道:“齐医生,我是吴顺平,请问现在就可以走了吗?” 齐不扬点了下头。 林冰兰怒道:“走什么走!不准走!老实病床上躺着,好好养伤!” 男人关切询问:“齐医生,你受伤了吗?”说着目光朝齐不扬包扎固定的手腕。 齐不扬应了一声,“不影响。” 林冰兰瞪着齐不扬威胁道:“你敢走出这病房一步,我跟你没完。” 齐不扬道:“林警官,你无权限制我的自由。” 林冰兰反驳道:“谁说我没有权利限制你的自由,我是你未来的小姨子,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健康,我有权替我姐姐管好你。” 齐不扬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也不打算再纠缠,直接要离开。 林冰兰却拦在他的面前,昂然挺胸,一副绝不妥协。 男人开口,“这位警官……”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冰兰凶喝,“你给我闭嘴,这没你的事,赶紧滚!” 若不是刚才听到小姨子三个字,这会吴顺平不管她是不是个警察,已经不客气了。 林冰兰干脆使出杀手锏,“齐不扬,你跟最近一宗案件有关,我现在要求你配合警方的工作,从现在开始起,你的行动将被限制,限制出境,随传随到!” 吴顺平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叶冰兰,“这位警官,我是吴顺平,关于齐医生的任何事情,随后我会安排我的律师与警官你接触。” 林冰兰接过名片,却看都不看,就甩手扔掉,“我不管你是谁,你马上给我滚蛋!”说着转身指着齐不扬,“你!现在给我回病床上躺着!”</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三百四十六节 远赴美国 第三百四十七节 精英云集 第三百四十八节 厚此薄彼 第三百四十九节 不识泰山 第三百五十节 先人后己 第三百五十一节 力所不及 第三百五十二节 弦外之音 第三百五十三节 权利真大 第三百五十四节 大有文章 第三百五十五节 视为标志 第三百五十六节 豪言壮语 第三百五十七节 偶遇老友 第三百五十七节 如此相似 第三百五十八节 值得信任 第三百五十九节 冰角融化 所有人都沉默起来,脸上刚刚浮现的兴奋之色也黯了下来,大家都想发表些什么,打破这种沉默,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嗳。”董春申突然想到什么,脸色又活了过来,“去年由燕京医学院多名心脏专家联合完成了一例心肺联合移植手术 ,手术十分成功,并创造了多项国内最好纪录,当时我也有幸参加了这一次手术的会议,现在我就联系当时手术的负责任人燕京医学院朱院长,让他把相关资料给传过来。” 于和里道:“这个……这个朱院长肯给吗?”这种东西是人家的成就成果,属于比较珍贵的东西。 董春申笑道:“我和老朱是老交情了,这个面子他肯定会给我的。” 张国生笑道:“有这方面的实际例子可以借鉴,应该要容易许多,还是董教授你面子大,就拜托董教授了。” “你们先讨论讨论,我现在就去打电话。”董春申说着起身离席。 张国生提议道:“要不我们先从排异免疫方案着手,根据手术方案的变化,在原来排异免疫方案的基础上做出修改补充,加以完善。” 讨论开始,毕竟都是这方面的专家,底子摆在哪里,以张国生、于和里、刘阳光三人为主的讨论热烈进行着。 心里想着这一次要拿出点真正的东西给别人看,让外人刮目相看,也不藏私,把看家本事都拿出来了。 一会之后,董春申走了进来,大家暂停讨论,把目光聚集的董春申身上,等他开始说出结果,资料人家肯给吗? 董春申却道:“我忘了,华夏那边现在是半夜。” 所有人忍不住笑了起来,张国生道:“董教授,资料越早拿过来越好。” 董春申道:“我知道,老朱的手机关了,我倒是有他的住宅电话,不过这会打电话给人家合适吗?” 于和里道:“董教授,很急的事情就考虑不到打扰不打扰了,就当做半夜急诊吧。” “好吧,那我就厚脸皮一次。”说着又走了出去。 会议讨论继续,大概半个小时后,董春申才又走了进来,大家都很着急的等待他说出结果,董春申却慢悠悠的坐了下来,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之后,这才开口道:“一开始老朱不太同意说这不太符合规矩,说着说那的,我费了老大的劲说这一次事关我们华夏心脏病界的荣誉啊,老朱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一会小金会把资料复印分发。” 有这实际例子可借鉴,张国生等人又增加了一点信心,甚至感觉到世界一流顶尖的头衔在向他们招手,华外记者将他们包围,各地新闻媒体大肆报道此事,华夏医学界在世界有了响亮的招牌。 …… 齐不扬再次争取,向徐百贤说明,他希望能成为这一次手术的主刀医生,现在就想参加手术会议一起讨论手术方案,甚至他向徐百贤说出心肺联合移植这样的手术方案方向。 徐百贤不是医学权威专家啊,齐不扬口中说出来的心肺联合移植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他只知道齐不扬表达了一个意思,就是希望成为这一次手术的主刀医生,徐百贤觉得荒唐离谱,心里这么想,嘴上还是很尊重齐不扬,没说出来,“齐医生,我知道你医术高超,我也挺感激你屡次的帮忙,但这不是开玩笑的,这一次的手术也不是普通的小手术,否则我也不会如此重视,把世界顶级一流的几个专家团邀请过来,所以……” 徐百贤笑了笑。 徐百贤表达的已经足够清楚了,齐不扬也没有办法,他是力有余而无可奈何,除非他现在说他就是君无邪,他完全有资格主刀,可是能说出来吗?死而复生,灵魂寄托在别人的身体上…… 齐不扬点了点头,“好吧。” 徐百贤道:“齐医生,我现在有事,先派人送你回去吧。” 齐不扬颇有深意笑道:“还是不要了。” 徐百贤点头道:“明白,明白。”被记者给包围了,肯定会给齐医生生活带来困扰。 王薇薇从医院的另外一个门带着齐不扬离开医院,王薇薇以前本来就是在这个医院工作,对周围的环境无比熟悉,居然成功避开记者。 走了一个街口,就成了街道上一对并行的普通男女。 王薇薇见齐不扬从离开医院到现在一直都没有说话在思考着什么,出声问道:“在想什么呢?” “想一些事。”这个回答有些敷衍的嫌疑。 王薇薇笑了笑,“不想告诉我?” 齐不扬道:“我在想如何才能让徐百贤答应让我主刀?” 王薇薇凝视了他几秒,才出口道:“你是认真的?” 齐不扬点了下头。 王薇薇道:“在我的印象中,你一直都是个很实际的人,做事很有分寸把握,不虚荣浮夸,也不会不自量力。”说着看着齐不扬,希望他能解释一下。 齐不扬道:“我说我有把握,你信吗?” 王薇薇笑道:“我信不信并不重要,医学素来都是严谨严格的东西,你必须拿出一些实际的证明来让所有人相信你。” 齐不扬笑了笑,知道王薇薇表达的意思,就好比让一个会开车的人突然去开飞机,谁敢让他这么做,谁又敢坐这架飞机,除非他开过飞机,熟练掌握并具备资格。 齐不扬的确具备资格,不过他无法向外人证明这一点。 王薇薇突然道:“我相信你!” 齐不扬表情一讶,只听王薇薇微微笑道:“但改变不了什么。” 齐不扬苦笑一声,“走吧。” 王薇薇却停了下来,“已经到了。” 齐不扬望去,还真到了,不知不觉就走到酒店了,其实也只是酒店离医院只是几个街口而已。 酒店门口的记者比早些时候少,但还有几人蹲守着。 “走吧,去给你买套衣服换上。” 齐不扬一讶,买衣服,现在哪个这个闲情。 “你现在进酒店,记者也许会把你认出来,我看的出来你不想受到记者的骚扰。” 齐不扬讶道:“你真的都看出来了?” 王薇薇嫣然一笑,“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都能看出来。” 齐不扬莞尔一笑。 王薇薇对这一带比较熟悉,前面带路,几个路口之后来到一条繁华的商业街,街道两旁琳琅满目的商店。 齐不扬一路走着,若有所感,若有所思,他虽然曾生活在这个国度,但基本从来不逛街,与一个女人同行一起逛街更是几乎没有,如果珍妮算的话,那就是唯一一个的,现在的感觉还是蛮新鲜的,就像是才第一次于女人约会。 什么时候自己已经放下许多,有了享受生活的趋势,也许自己生命的路不会走太远,他开始为自己着想一点。 王薇薇似乎也在想着什么,看着街道目光专注而深远,回忆?留恋?痴情?美好? 只可惜齐不扬没有看穿人心的本事。 突然王薇薇身体猛地一震,停下脚步。 齐不扬关心问道:“怎么了?”只见王薇薇盯着一家商店的门口,一动不动。 齐不扬似乎能够体会,静静不语,过了好一会儿王薇薇才收回目光,走过这家商店,竟也不再回头再看一眼。 安静中,齐不扬突然出声道:“就算你不愿意承认,时间永远在流逝,一切都会过去,快乐、悲伤、痛苦所有的一切都会过去,到最后归于黄土,什么都没有,现在我们活着,还有未来。” “呆子,有的时候你也很有智慧。”王薇薇说着转头对着他一笑。 齐不扬开朗一笑,“我是个不善言辞的人。” “这个智慧不矛盾。” 走进一家服装店,齐不扬挑起衣服来,打算随便,可是却随便不起来,衣服档次高不高,华丽不华丽没有关系,但至少要端庄得体,齐不扬人比较瘦,在美国这种普遍人群都腰壮膀粗的地方,找件合身的衣服还真不容易。 王薇薇静静跟随在齐不扬身后好一会儿,见他有点像无头苍蝇,出声道;“需要我给你挑一下吗?” 那敢情是好,齐不扬立即点头。 王薇薇在商店里转了一圈,手里已经有了上衣裤子和皮鞋,递给齐不扬,“试一下吧。” 齐不扬换完衣服,感觉很满意,只觉的在这方面,他所认识的女人都比他有眼光。 “看来还算合适。”王薇薇说着走到齐不扬身边,伸出手,白皙的手指灵动的帮他折了折领子,随便抚平了他肩膀的折皱,“你人有点瘦。” 齐不扬突然有种莫名的相似,想到了林惊雪,惊雪也给他挑选衣服,也帮他整理过衣装,也…… 突然他觉得自己有些胡思乱想了,出声道:“好啦,可以了,又不是去参加宴会,不必如此讲究。” 王薇薇闻言手突然停了下来,整个人似成了雕塑,这句话曾经也有人对她说过,在她为其整理衣领的时候,如此的相同似时光倒流,王薇薇猛地抬头看向齐不扬,笑容是一样的,像太阳让你感到温暖,像春天让你感觉舒适,像火焰让你感觉热情,像大海让你感觉广阔,只有这个人这张面孔是不一样的。 王薇薇的心怦怦的跳,像爱情突然降临。 她突然转身,拿出信用卡结账。 如冰一般白净的脸颊浮现出一丝红润。 (ps:书成绩很差,这周有个图推,所以还是请大家在这个星期多点红票,没收藏的收藏一下,其他矫情的话也就不说太多了。)</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三百六十节 再次关注 第三百六十一节 技术落后 齐不扬独自一人下楼用餐,临走之前高翻译还再三询问是否需要她陪同,齐不扬真想问,他一个大男人,真有这么娇贵吗?其实他也知道高翻译是关心他。 齐不扬刚下一楼,就给陈丹给逮住了,说是给逮住是陈丹早就守在餐厅,见他出现就立即靠近过来,生怕被他跑了似的。 齐不扬好笑道:“陈记者,我是来用餐的。” 陈丹立即道:“刚好,我也没有吃饭,我请你。”早些时候的新闻消息和采访画面回传到台里去,莫名的,收视率就大幅度攀升,而在约翰教授脑中风之后,收视率立即大降,这新闻专题已经没有什么人关注了。 齐不扬道:“不用了。” 齐不扬找了一张空桌坐下,从后面跟上来的陈丹干脆在他的对面坐下,笑问道:“齐医生,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 齐不扬当然不会无礼拒绝,笑了笑,算是默认。 陈丹立即点了一份大餐,她的确还没用晚餐,一直都在等待齐不扬出现,这会等到了,才觉肚饿了。 齐不扬学乖了,这次就不点难切的牛排了。 用着餐,陈丹突然开口说道:“齐医生,我想邀请你当我们这一次新闻记者团的医学顾问,我们一行人都是记者,对医学方面的专业只知其浅不知其深,很多事情办起来确实很不方便,其次呢也能跟齐医生你学习,补充一下医学方面的知识,下次遇到这种类型的新闻,就能够从容一下。“ 齐不扬婉拒笑道:“我来这里是有工作的。” 陈丹立即道:“齐医生,你放心吧,会给你报酬的。” 齐不扬哑然失笑,“陈记者,这跟报酬无关,我真的没有时间。”他这会受了内伤,都顾不得住院,哪里有时间来当这个新闻记者团的什么医学顾问。 陈丹使出美女杀手锏来,嘟着嘴埋怨撒娇道:“齐医生,你这人怎么这样,你明明就没有什么事,就当帮帮我好不好。” “谁跟你说我没有事。”在与王薇薇分别的时候,他拜托王薇薇等那几个专家团确定好手术方案之后,把手术方案拿给他看。 陈丹鼓着嘴说道:“那你说说看,你有什么事要忙?” 齐不扬道:“我一会就有事。” 就在这时候,那位金小姐匆匆走近过来,“齐医生,总算找到你了。” 齐不扬点了点头,“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董教授邀请你参加专家团的会议,希望齐医生能参加。” “好的。”齐不扬爽快应下。 “现在还是?”这位金小姐明显有些急。 齐不扬道:“我这晚餐吃一半,等吃完好吗?” “好。”金小姐这边点头应下,那边却立即拿出手机给董春申打了电话。 一会之后,董春申就步伐匆匆出现。 齐不扬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人家明显很急,自己却慢悠悠的打算吃完晚饭再过去。 “董教授,真不好意思,我打算吃完晚饭再过去。” 董春申道:“没关系,会议刚刚暂停,一个小时的吃饭休息之后再继续,我这会也刚好打算下来吃饭的。” 董春申坐下,人明显有些疲惫,却很兴奋道:“我门决定连夜把这个手术方案赶出来,今晚都打算好不睡觉了。” 难得看见华夏的医生专家也有这么拼的时候。 陈丹讶道:“董教授,手术方案不是已经制订好了吗?” 董春申笑道:“原定制订的手术方案已经不打算采用了,下午经齐医生点拨,我召开会议提出心肺联合移植的思路,张医生,于医生他们立即觉得可行,这会开到现在,足足四个多小时,中间都没停过。” 当然可行了,这是齐不扬综合优劣之下,认为最适合徐一仁的手术方案思路。 齐不扬点了点头,觉得董春申这把年纪了,超越自己,追求更高的态度很值得年轻人学习,其实就算华夏专家团最后能拿出一个成熟的心肺联合移植手术方案来,他本人并不看好华夏医学专家团,原因就在用医学技术不同,在器官移植这一块,美国这边用的是最先进的技术,而华夏那边还用着老一套,也就是说这个手术方案的是围绕在落后的医学技术的基础上制订的,这一些医学技术人家都已经不用了,思路虽然是正确,可制订出来的手术方案在实际操作上,肯定是自曝其短。 齐不扬见董春申如此兴奋充满信心,倒不忍心泼他冷水,心中暗忖:“就算最后这个制订出来的手术方案不被采纳,也并非全然没有收获,至少是一次丰富的经验,没有更高的目标追求,哪能有所突破。” 董春申吃着晚餐,皱眉说了一句:“我真吃不惯这外国人的东西。” “齐医生啊,你说其他的专家团会拿出什么样的手术方案来?”陈丹突然问了出来。 齐不扬笑道;“我怎么会知道。” 陈丹道:“凭你的经验和专业,你说说看嘛?” 董春申道:“齐医生,就是随便说说。” 齐不扬开口道:“日本在心脏病方面比较强项的有两个,他们的手术方案肯定也是围绕这两个强项来制订……” 齐不扬话说一半,陈丹突然喊停。 齐不扬不明所以,疑惑问道:“怎么了?我说的有错吗?” 陈丹哪里知道有错没错,当场拿出笔记本和笔来,却是打算想记录,嘻嘻笑道;“齐医生,请继续。” 齐不扬哭笑不得,继续道;“第一个是先进的医学技术,手术肯定会利用冠脉造影技术,以便能全方位更清晰施行手术。” 只此一言,董春申满腔信心顿失就被戳破了。 陈丹问道:“冠脉造影技术是什么技术?” 齐不扬解释道:“这是比较先进的医学技术,全世界只有美国、德国和日本拥有这个技术,能够让医生更完整更立体的看到整个心脏,包括心室如何跳动,血管粗细,如果置入支架的话,甚至能看到血管内的支架,血液是在多大的空间内流动,作为立体影像,清晰确切,整个心脏从里到外,分明直观,在实际手术过程中能给医生提供很大的帮助。” 陈丹问道:“那我们国内现在这方面用的是什么技术。” 齐不扬道:“切确说还没有这个技术,国内心血管检查,常见的是心血管照影。只是模糊大概的黑白影像,所以这只仅限于检查,无法应用在实际临床手术上。” 陈丹朝董春申看去,董春申只是点了下头,什么也没说,方案能拿出来,可是医学技术落后这方面怎么弥补。 齐不扬继续道:“另外一个优势是微创旁路移植术……” 程霓坐在餐桌前,桌前只有一杯咖啡,双手“啪啪啪”的落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从网上查找收集关于君无邪的资料、资料、传奇,越看是越心惊。 突然台里的领导却给她打来电话,劈头盖脸的就骂,“程霓,你怎么搞得。”</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三百六十二节 有何高见 第三百六十二节 技高一筹 第三百六十三节 带病工作 第三百六十四节 正牌夫人 第三百六十五节 花开二度 第三百六十六节 新闻现场 第三百六十七节 特来显摆 第三百六十八节 大吹牛皮 第三百六十九节 不容拒绝 第三百七十节 无微不至 王薇薇走进病房,淡淡道:“没什么大碍,好好住院治疗,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齐不扬笑了笑,“我就说嘛,没什么……”突然见王薇薇表情很冷,很识趣的刹住。 王薇薇搬了张椅子在病床边坐了下来,不开口,也不像齐不扬提及病情的事情。 她开口还好,不开口气氛可就显得压抑沉闷了。 齐不扬显得拘束,有点像做错事的人,担心被她责备。 其实被王薇薇责备几句也是很幸福的事,她会责备说明她关心,若她一点都不关心,凭她冷漠的性子,才懒得开口。 王薇薇心里是挺恼的,见他模样,却不忍心的露出微微笑容,这笑容大概是为了安抚他忐忑紧张的心情吧。 齐不扬见她笑了,不由自主的送了口气。 王薇薇说道:“最终还是到这里来,你说你这是何苦呢?” 齐不扬笑了笑,没接话。 王薇薇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张纸巾,轻轻的擦拭齐不扬嘴角的血迹。 手指触碰到他的脸容,齐不扬顿失很敏感,说了句“我自己来吧。”就伸手拿过她手上的纸巾。 王薇薇倒是没反对,只是两个人手指触碰到一起的时候,就好像突然触电一样,同时缩手,纸巾轻飘飘的落在齐不扬的胸口上,王薇薇有些赧然的垂下头。 齐不扬见她这番模样,立即感觉怪尴尬的,一直以来王薇薇在他面前都是大大方方的,从来没露出这样女人味比较浓的神情来。 齐不扬拿起纸巾擦拭自己嘴边的血迹之后,开口道:“不早,要不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王薇薇没有说话,站了起来,走到窗户边,习惯性的就拿出一根烟来,突然想到什么,又把烟放了回去。 齐不扬看着她安静而优雅的后背,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突然开口道:“你想抽就抽吧,我不在意的。” 王薇薇应道:“你不在意,我在意。” 这是什么道理? 齐不扬问道:“在意的话,怎么不戒掉呢?” 不知不觉又说起这个老问题,齐不扬都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让她戒烟了。 “也许吧。”王薇薇却应的让人一头雾水。 齐不扬问:“也许什么?” 王薇薇道:“也许会戒掉。” 齐不扬道:“那就从这一刻开始啊,想戒烟就要下定决心,优柔寡断哪能戒掉。” 王薇薇回头对着齐不扬微微笑道:“你希望我戒掉吗?” 齐不扬应道:“那当然了,吸烟危害身体健康。” 王薇薇问:“那我孤独寂寞的时候谁来陪我?” 齐不扬愣了一下,只听王薇薇又问道:“你吗?” “这个……”齐不扬吞吐起来。 王薇薇笑着问:“那我为什么要戒掉呢?” 明明毫无关联的事情,偏偏她能说成合乎逻辑的道理,齐不扬只得应道:“这完全是两码事。” 王薇薇也不解释太多,应了一句:“那我戒不掉。” 这句话让齐不扬完全没辙。 王薇薇说完又背过身去,安静的看着夜空。 齐不扬实在无法理解,她为何能够这样安静的站着,什么也不做,他倒想看看王薇薇这样能够持续多久。 王薇薇就好像能够这样安静站一个晚上,齐不扬放弃了,开口道:“我有些无聊,你能不能到酒店把我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拿过来。” 王薇薇猛地转身,美眸一瞪,齐不扬喉咙立即似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没敢再开口。 齐不扬突然觉得她不但冷,还有点凶,想起早些时候她在酒店一膝盖把强壮的白人男人撂倒,又觉得她似乎还有点暴力倾向,这与她一直以来给自己优雅魅惑的印象,出入还是很大的。 王薇薇说了一句:“不要像个小孩子。” 这句话让齐不扬感觉很冤枉,他拿手提电脑是有事要走,并非无聊打发时间,说道:“差不多了,你回去了。” 王薇薇转身就到门口走去,齐不扬松了口气,同时又有种失落感。 “我去洗把脸。” 原来她还不打算走啊,齐不扬从失落又变得很开心。 躺在病床上发呆,突然想起可以打电话让程霓那妮子拿个笔记本电脑过来,正拿出手机要打电话,王薇薇突然回来,不知道为什么齐不扬立即把手机藏了起来。 王薇薇什么也没说,走到病床边,才伸手道:“拿来吧。” “什么?” “手机。” “你拿我手机干什么?” “我替你保管,等你出院我再还给你。”却是想让齐不扬安安心心养病,什么事都不要管。 王薇薇见齐不扬不肯,掀开被单子,伸手就把齐不扬的手机夺在手中,当着他的面就关机。 “嗳……”齐不扬喊了一声,只觉得王薇薇有些野蛮不讲道理了。 王薇薇冷冷道:“你不用说废话,我懒的跟你辩。” 齐不扬苦笑不得,只觉的她这个朋友有些管过界了,就算是他的女朋友都不能这么不讲道理。 夜渐渐深了下来,疲惫的齐不扬很快沉沉睡去。 王薇薇帮齐不扬盖好被单子之后,又走到窗口边,安静的呆着,就这样安静的站了一夜,不知疲倦。 同样安静的夜晚,这一次她并不感到孤独寂寞,也没再抽烟。 隔日一早,齐不扬舒服的睁开眼睛,只觉得精气神十足,突然看见站在窗口边似乎雕塑一般站着的王薇薇,心中惊讶,她昨晚该不会没回去,就这样站了一晚上吧。 “你昨晚没回去?” 王薇薇没回答,齐不扬看见她的黑眼眶,已经知道答案了。 “醒了吗?” 齐不扬惊讶问道:“你一晚没睡?” 有的时候王薇薇讨厌齐不扬啰啰嗦嗦,耐着性子应了一句:“睡不着。” 这就是她的答案,这就是她的理由。 齐不扬道:“那现在赶紧回去休息。” 王薇薇懒得跟他纠缠,问道:“要上厕所吗?” 被她这么一说,齐不扬倒还真觉得自己有这个需要。 王薇薇也不再询问,直接走过来将他轻扶起来,齐不扬道:“我自己来,我又不是什么病重的病人。” 王薇薇不开口,直接用行动回答,扶着齐不扬走到病房内的卫生间,手一拉就把他的病裤给脱下,齐不扬下身立即暴露,愣了下神,“我只伤了一只手。” 王薇薇应了一句:“我也是个医生。”说着弯腰,把马桶盖给扶了起来,护士服侍都没这么周到。 王薇薇做完这些转身走出卫生间。 齐不扬回头看了一眼,见王薇薇已经走出卫生间并背对着他,这才方便,“咚咚咚”水声却十分清晰,齐不扬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王薇薇一眼,看见她根本没有什么反应,倒并不是担心王薇薇,就是有点尴尬。 突然却“啊”的叫了一声,光顾着回头,没留神尿了一裤子都是。 王薇薇听到声音,立即转身来到齐不扬身边,“怎么啦?” 齐不扬别提那个多尴尬啊! 王薇薇见他表情,低头扫了一眼,表情却很淡定坦然,说了一句:“下次我帮你。” 齐不扬解释:“不是……” “把裤子脱了,抬脚。”王薇薇说着扯下他的裤子。 王薇薇脱下他的病裤,将病裤扔到卫生间的角落,拿了条毛巾蹲了下来帮齐不扬把膝盖小腿处的尿迹擦拭干净,然后又换了条毛巾弄了点清水,再擦一遍。 弄完这一切,站了起来,见齐不扬双手捂住胯下部位,连那只受伤的手也用上了。 齐不扬此刻下身光溜溜的,一个美艳的女人就蹲在他的面前,如果他是个正常的男人的话,绝对会有反应。 王薇薇淡道:“我见多了。” 齐不扬心中暗忖:“这种状态的,你绝对见得不多。” 王薇薇淡淡一笑:“我不在意你对我有**。” 说这种话干什么,越说越尴尬。 齐不扬回到病床上躺下,被单下却光溜溜的。 王薇薇淡道:“你是个正常的男人不是吗?” 这时候护士走了进来,王薇薇对着护士道:“帮他换条新的病裤。”说完对着齐不扬道:“你想吃点什么?” 齐不扬脱口道:“轻淡的米粥就好。” 王薇薇犹豫了一下,点头道:“好。”转身离开病房,这附近十公里内没有中餐馆,最近的一间中餐馆离医院至少十几公里。 齐不扬并不知道他随口就让王薇薇必须跑十几公里去买,如果知道的话,他肯定说随便。 齐不扬躺在病床上,有些失神,只觉得王薇薇突然间对他太好了,远远超出了一个朋友,就像亲人那般无微不至。 “把手松开。”护士突然道。 齐不扬回神,护士已经拿了一条干净的病裤打算给他换上。 齐不扬松开手,护士突然嘴角诡异一笑,帮齐不扬换上病裤。 齐不扬知道护士笑什么,笑他有反应,不过这会却反而没有丝毫尴尬,从容自然,就像他平时给女病人看病时涉及到某些敏感部位,却很是自然。</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三百七十一节 是真是假 这个时段是早高峰,交通有些堵,王薇薇驾着车,等着红灯,等着等着,情绪有些焦躁,恨不得早一点回去,丝毫没有平时的沉静淡然,明知道齐不扬一个大活人,呆在医院没什么事,可心里就是不踏实。 绿灯亮了,王薇薇狠狠的踩了油门,汽车像离弦的箭向前飞奔。 只是买个早餐而已,却开车跑了十几公里。 齐不扬这一辈子还真是很少躺在病床上,这种躺着什么都不干的滋味并不好受,闲着没事就让护士拿几份报纸过来。 看着,就看到了关于徐一仁心脏移植手术的新闻,总的来说国外的记者媒体,要专业一点,内容点评都比较专业化,紧接着大部分篇幅都在讲桥本住吉这个人,以及日本在这方面先进的医学技术。 齐不扬心中暗忖:“但愿一切顺利。” 王薇薇突然进入病房。 齐不扬见她紧绷着脸,似乎不太高兴,问了出来;“发生了什么事?” 王薇薇应道:“没事。” 齐不扬问:“那怎么去那么久?” 王薇薇淡淡应了一句:“堵车。” 齐不扬道:“唉哟,不必这么麻烦,随便在医院附近买点早点就好。” 王薇薇很认真道:“可你跟我说你要吃米粥。” 齐不扬道:“吃别的也可以啊。” “我已经买回来了,下次早点说。” 齐不扬吃着米粥,他之所以想吃米粥,是因为吃清淡不油腻的东西,伤好的快一点。 齐不扬突然问道:“对了,你吃了没有?” “没。” 齐不扬又道:“要不你回去休息吧。” 王薇薇冷淡道:“吃你的,我的事不用你管。” 齐不扬拿她没有办法,却又忍不住反驳一句:“那你为何管着我?” 王薇薇道:“我喜欢。” 齐不扬道:“可我不喜欢。” 王薇薇淡笑:“由不得你。” 真是蛮不讲理,齐不扬道;“王医生啊,在我印象中你一直是个很讲道理的人。” 王薇薇笑道:“我管你真的需要理由吗?” 齐不扬应道:“当然需要!昨晚你一来就说,要么立即跟你去医院,要么……” 王薇薇突然弯腰,朱红的双唇堵住齐不扬的嘴巴,齐不扬立即感受到柔若棉絮的东西,他知道这代表着什么,王薇薇吻了他,两人的嘴唇黏在一起,这是情侣之间才能有的亲密,吻是人类爱的表达,如母亲亲吻儿女表达纯净的情感。 王薇薇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便离开他的嘴唇。 齐不扬一脸茫然的看着王薇薇,不明白她为何突然亲吻自己。 王薇薇微微笑着看他,笑的很温柔,笑的很美,笑的很有活力,像刚刚盛放的花朵,甚至齐不扬看到她的眼神不再是坚硬冰冷的,“这就是理由。” 她的眼神是坚定而勇敢的,没有丝毫逃避,就像锋利的矛冲杀入阵中,她的眼神没有任何语言,却又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 齐不扬能从她明亮的眼眸感觉到她的柔情,这让他心里盛满无限暖意,怦然心动,可是他更疑惑了,王薇薇又想起他了? 似乎为了释解齐不扬心中的疑惑,王薇薇弯身低头,脸容再次朝齐不扬靠拢,朱唇无声无息的点落,立即!一股湿热中透着温柔的感觉从他的嘴唇传到他的心坎,让他沉醉其中,让他生出渴望。 王薇薇的嘴唇离他的鼻尖很近,这齐不扬很清晰的闻到一股甜丝丝的气味,让人忍不住想伸出舌尖去品尝这气味。 王薇薇微微的伸出花瓣儿一般的舌头,温柔的触碰齐不扬,湿热丝丝地落在齐不扬的舌头上,真的甜丝丝的,就像蜜糖,让人感觉很快乐,很满足,很幸福。 安静的病房中互相都能听到对方的喘息声,而这喘息声,使得双方的喘息声变得更加急促和不匀,男人有力的喘息和女人微微娇喘,就像男女爱情的纯情合唱,在这合唱中,他们热烈而激扬,亢奋而窒息。 王薇薇纤纤十指热情的陷入齐不扬的头发中,她的腰已经弯胸口都快压在齐不扬的胸膛上,优美的身体曲线那迷人的臀部微微隆起。 从来不知道这个看似沉静冷漠的女人竟能焕发出如此热情,足于将人融化,足于让人无法自拔。 齐不扬双手自然的搂住王薇薇的腰,当他手指触碰到王薇薇绵柔若泥的腰肢,骤然惊醒,我在干什么!我怎么能够这么做! 齐不扬从温柔乡中挣脱开来,看着王薇薇问道:“为什么?” 王薇薇微微笑着,眼神却略带忧伤,一夜未睡的脸容显得有些憔悴,加之优雅纤长的身段,静静的又分外动人。 齐不扬有些心疼她了,放轻语气道:“你又把我当做他了是吗?” 王薇薇看见齐不扬有些紧张的等待自己的回答,稍稍犹豫一点,轻轻点头。 齐不扬紧张的脸上表情立即放松,笑了起来。 看向王薇薇又是一笑,有些傻笑的味道,王薇薇不禁嫣然。 齐不扬轻拍道:“来,坐下来。” 本想让她坐在椅子上,王薇薇却在床沿边坐了下来。 齐不扬也没点出来,一副谈心的口吻道:“王医生,你得从美梦中清醒过来,我不是他,这是事实。”说着朝她看去。 王薇薇本不想搭话,见他望来,应了一句:“那是噩梦不是美梦,现在才是美梦。” 齐不扬愣了一下,说道:“可梦终究是虚幻不真实的。” 王薇薇微笑道:“我不在乎真假。” “可……”齐不扬一时语顿,想了一想继续道:“可我总觉得是在占你便宜。” 王薇薇应道:“就当是我在占你便宜。” “肯定是你吃亏啊!” “我没这感觉。” 齐不扬沉默了一会,问了出来:“你的意思是说以后还会发生这种事?” 王薇薇轻笑道:“也许吧。” “就是说会发生了?” “我讨厌唠叨的男人。”王薇薇说完在齐不扬额头轻吻一下之后,转身离开:“我到休息室休息一下,下午再来看你。” 怎么又吻他了,齐不扬一头雾水。 不行,不能这么糊里糊涂的,得搞清楚关系。 中午十二点半的时候终于等到王薇薇送来午饭,齐不扬一边吃着饭一边不时偷偷看她。 王薇薇很是自然,把窗帘拉上遮阳,又在病床边放了盆花,然后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齐不扬问了一句:“你吃饭了吗?” 王薇薇笑着点了下头,待齐不扬吃完午餐,又给他倒了杯水。 “一仁那边怎么样了?” 王薇薇一边削着苹果皮一边应道:“不知道。” 齐不扬道:“你不关心他的生死吗?” 王薇薇低头认真削皮,嘴上淡道:“该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就看他的运气了。” 齐不扬道:“这根本跟运气无关。” “跟你有关吗?你现在能够做什么?”王薇薇说完站了起来转身。 齐不扬讶道:“你去哪里?” “洗个苹果都要跟你说吗?” 齐不扬觉得自己敏感过头了,主要是心里打算和王薇薇说清楚关系,刚才却是害怕她又走了。 王薇薇洗完苹果回来坐下,齐不扬道:“王医生啊。” “嗯。”王薇薇应了一声。 “你说……你说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王薇薇浅笑:“你说是什么关系,我们就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齐不扬话还没说完,王薇薇拈着一小片苹果塞入他的口中,“吃块苹果。” 齐不扬大口咬嚼,把这块苹果吃完,迫不及待的开口道:“我们是同事,也是朋友,你说是不是?” “不是吗?” 齐不扬不满意她应的模棱两可,刚要开口,王薇薇又拈了一片苹果塞入他的口中,“再吃一块。” 齐不扬又快速咬嚼,把这片苹果吃完,“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现在是我问你,你别反过来问我啊。” 王薇薇点了下头应道:“是” 齐不扬道:“所以我和你是很纯洁的朋友关系,不是……”齐不扬表达的委婉一点。 王薇薇问道:“不是什么?” 齐不扬艰难的解释道:“就是我们只能是同事,朋友,你知道我有女朋友了,也订婚了,和你的关系没办法再进一步了。” 王薇薇笑问道:“我和你上过床吗?你担心什么?” 齐不扬有种越说越乱的感觉,一片苹果又堵住了他的嘴。 齐不扬咬成两半就吞了下来,“就像现在你喂我吃苹果,这种亲密已经超过了正常的男女关系,你这样子好像变成了我的女朋友。” 王薇薇浅笑道;“多一个很介意吗?” 齐不扬脱口道:“我当然不介意了!”话刚说完真想扇自己一嘴巴,连忙改口道:“这不是介意不介意的问题,我有女朋友了,你再当我女朋友,我不就是一脚踩两只船。” 王薇薇淡笑道:“我说过要当你女朋友吗?” 齐不扬哑口无言。 王薇薇见齐不扬急着额头都渗出汗水来了,微笑道:“你不用烦恼,也不用担心,我只是把你当做他的代替品。”说着伸手捧着齐不扬的脸。温柔而伤感道:“你毕竟不是他,这世界上我只爱他一人。” 齐不扬看着她那双透着浓浓深情的眼眸,很是心疼,应道:“好吧。” 像王薇薇这种思维逻辑如此清晰的女人怎么会说出这种胡话,也许她说的不是真话。</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三百七十二节 敏感脆弱 下午五点左右,日本专家团开完最后一个例会,包括桥本住吉在内的所有人都信心百倍的等待明天一早的手术,桥本住吉自信这个手术能够完美的完成,病人术后也会有很高的生存质量,如此高难度的一个世界级手术,他心中如此有底,心中还是感到很骄傲的,日本在心脏病方面即将站在世界之巅,他桥本住吉的名字将代替心脏病界两大传奇人物。 当然现在手术还没正式开始,但桥本住吉期待这一刻早点到来。 会议室内大家都收拾资料,打算好好休息养足精神,迎接明天的手术。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 突如其来,所有人都望了过去,是负责监控病人的医生俊介。 桥本住吉从俊介的表情感受到一丝不好的预感,问道:“俊介,出了什么事情?” “病人病情发生病变,出现呼吸困难,仪器数据显示出现阴性的低氧血症。” “走!” 一干人等立即前往徐一仁所在的特护病房,凭桥本住吉丰富的经验,从徐一仁的各种症状立即说出一个所有人这会都不愿意听到的词语:“艾森曼格综合征。” 紧接着立即对徐一仁做了更详细的检查,皮肤黏膜测试结果再次证明这个结果。 桥本住吉立即头疼,艾森曼格综合征在先天性心脏病存活病人中发病率只有千分之八,偏偏如此棘手的病人此刻却再增加一个棘手的难题。 桥本住吉通知助手联系徐百贤的同事,立即召开会议商讨对策。 效率也挺高,只是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决定改变手术方案,但接下去应该怎么办呢? 当患者出现艾森曼格综合征时,其实已失去最佳手术治疗机会,而先天性心脏病合并艾森曼格综合症的患者,基本已经可以宣判死刑了,如果强行手术治疗,只会加重患者肺动脉高压的进展,术后立即会出现右心功能和全心功能衰竭,活不过一个月。 大概十五分钟后,女助手打开会议室的门,“徐先生到了。” 徐百贤这几天神经紧绷,刚刚休息一会就被桥本住吉叫到医院来。 “桥本先生,叫我来有什么事?” 身边的高翻译立即翻译出来。 “徐先生,我要告诉你一个很不幸的消息,病人出现艾森曼格综合征。” “艾森曼格综合征?什么意思?” 桥本住吉道:“这是一种很棘手的病症,肺动脉压力超过体循环压力水平,导致血液通过较大室间隔缺损产生右向左的反向分流……病症造成心脏病情不可逆转,进而失去了畸形矫治的机会。” 徐百贤道:“你说这些我听不懂,你就说怎么办吧。” 桥本住吉道:“真抱歉,目前我们还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 徐百贤道:“你什么意思?那明天的手术呢?” 桥本住吉道:“明天的手术不能进行,如果强行手术,病人极大可能会死在手术台上。” 徐百贤揪住桥本住吉的胸襟,怒吼道:“你开什么玩笑,你现在告诉我没办法动手术,早些时候你怎么不说。” 桥本住吉耐心解释道:“早些时候病人并没有出现艾森曼格综合征,所以依然手术方案进行手术,不会有任何问题,可是现在一旦施行手术,只会加重病人艾森曼格综合征的病人,缩短寿命。” 徐百贤怒吼道:“我给你两千万,不管什么问题,你都要给我解决。” 桥本住吉道:“徐先生,我会尽力的,我现在先去开会商讨解决办法。” 徐百贤镇定的对着高徽墨道:“立即联系德国专家团和法国专家团。” 真是一波三折啊,徐百贤人都快崩溃的,难道这真是一仁的命,徐百贤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眶却红了。 不知道是谁走漏的消息,各新闻媒体都获知徐一仁病情突变,出现艾森曼格综合征的消息,并积极报道。 ctv演播室正实时报道。 “程霓,你那边是什么情况。” 程霓对着镜头道:“好的,主持人,亚洲船王之孙明天就要动手术了,可是很不幸,我们刚刚收到消息,徐一仁出现艾森曼格综合征。” 主持人对朝坐在旁边的一位专家望去,提问道:“艾森曼格综合征,我相信很多人对这个医学术语很陌生,刘医生,你能不能简单解释一下呢?” “艾森曼格综合征是一种先天性心脏病发展的后期可能会出现的疾病,因房室间隔缺损、动脉导管未闭等先天性心脏病,导致可由原来的左向右分流,性肺动脉高压发展至器质性肺动脉阻塞性病变,出现右向左分流。该病症以肺小动脉阻力增高为特征,伴有肺血管扩张试验阴性的低氧血症,可以引起心室功能衰竭并最终导致患者死亡。” 主持人笑了笑,显然听不太懂这么复杂的医学理论,问了出来:“那这种病症如此治疗解决呢?” 刘医生道:“当患者出现艾森曼格综合征时,已失去最佳手术治疗机会,目前普遍使用的方法,只能通过内科药物治疗的方法达到改善症状,提高生活质量,延长寿命。” 主持人讶道:“那岂不是绝症。” 刘医生笑了笑,“只是不适合手术治疗,不能说是绝症,但对于此刻必须做心脏手术的徐一仁来说,可以说已经判了死刑。” 主持人问道:“难道没有办法了吗?” 刘医生笑道:“也许会有办法,桥本住吉所代表的日本专家团能否找出解决的办法,我们拭目以待。” 这句话有幸灾乐祸的嫌疑,这种难题从来没有人遇到过,如果桥本住吉能够解决,可就开了先河。 尼尔迪沃已经回国,接到电话表示尽管抵达。 亚尔曼还留在当地,立即带领专家团成员与日本专家团一起商讨解决办法,共同面对这从未遇到过的难题,一边说着德语,一边说着日语,会议室有些混乱,可累坏了翻译。 王薇薇没收了齐不扬的手机,严密监视他,断了他与外界的联系,齐不扬呆在医院安心养病,对外界的事情一概不知。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齐不扬所在的病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他此行的翻译高徽墨高翻译。 齐不扬讶道:“高小姐,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高翻译应道:“齐医生人不在医院,肯定是被王博士押到医院来。” 齐不扬露出苦笑。 高翻译道:“齐医生,我知道你现在在住院,我不应该打扰你,可是我看见徐先生绝望的样子……” 齐不扬打断道:“有什么事尽管说吧。” “是这样的,徐公子的病出了变化,出现艾森曼格综合征,似乎很棘手。” 齐不扬闻言大吃一惊,当然棘手了!当初他就有预料多种病变可能,艾森曼格综合征最糟糕的结果。 高翻译见了齐不扬的表情,心中已经有数,看来这个问题很严重。 齐不扬突然回神道:“来,扶我起床,带我去见徐先生。” 高翻译愣了一下,只听齐医生说道:“他这一次再拒绝接受我的提议,他会后悔终生,也是时间能让桥本住吉他们找到解决的办法,但徐家公子活过不48小时。” 高翻译惊讶道:“齐医生,你有办法吗?”要知道桥本住吉跟徐先生说的话,可是一点底都没有啊。 齐不扬道:“我就不说废话了,你带我去见他就是了。” 高翻译将齐不扬扶起床,其实齐不扬能自己起床,今天却被王薇薇惯坏了,变成习惯了。 高翻译见齐医生只穿着医院的病衣就要走,问了一句:“齐医生,需要先换件衣服吗?” 齐不扬低声笑道:“我现在是偷偷溜走,医生不会批准我出院的,赶紧的,趁现在护士没来。” 高翻译“哦”的一声,那模样似乎带着齐医生私奔一样心虚。 刚走到门口,一个人却挡在病房门口。 王薇薇的脸别说多冰冻了,真的就可以将人瞬间冻结。 “王博士。”高翻译弱弱的喊了一声。 王薇薇不应,只是冷冷的盯着齐不扬。 齐不扬开口道:“我知道你很生气,我也想听你的话老老实实的住院养伤,但我现在不赶过去,徐一仁必死无疑,只有我能救他,我是个医生,我不能见死不救。” 王薇薇十分强硬道:“如果你现在敢走出病房一步,我们之间再没任何关系。”就像当初,他走了就没再回来,王薇薇可以拦住他,最终却让他离开了。 高翻译明显一愣,有这么严重吗? 齐不扬也是一愣,大概被她这一番严肃的话所惊慑到。 “如果我不走,我就失去了自我,别担心。”齐不扬说着轻轻在王薇薇额头亲吻一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感觉王薇薇快要哭了。 “走吧。”齐不扬果决的从王薇薇身边走过,王薇薇也没强行拦住他。 王薇薇突然对着齐不扬的后背大喊,“齐不扬,我说到做到,从不开玩笑!” 齐不扬朗声应道:“那就破例跟我开一次玩笑,好吗?” “不好!”声调中带着哭腔。 齐不扬人已走远。 “齐医生,我觉得王博士肯定很爱你。” 齐不扬愣了一下,“高小姐,你说什么胡话。” 高翻译惊讶道:“不是吗?” “算了,解释不清楚,我们赶紧走吧,时间不多。” 王薇薇呆站原地,她冰封的心才刚刚融化,竟就如此敏感脆弱,她摸出一根烟,走到窗边抽了起来,突然间感觉自己像个傻子。</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三百七十三节 不二人选 第三百七十四节 雷厉风行 第三百七十五节 一夜时间 第三百七十六节 施行手术 第三百七十七节 很是突然 第三百七十八节 真假难辨 手术如期进行,而是十分成功,获知这个消息的人如梦初醒,昨天下午不是说病人出现艾森曼格综合征,问题进一步升级,怎么今天就说手术十分成功了呢?就在昨天许多心脏病方面的专家断言这一次病人徐一仁在劫难逃。 可仅仅过了一夜,突然就出现了出人意料的结果。 不知内情的人都认为这是日本专家团和德国专家团共同努力的结果,纷纷涌到日本专家团和德国专家团所入住的凯悦酒店,偏偏徐百贤这个时候撤去了保镖,媒体记者如入无人之境,将酒店大厅几乎占满。 亚尔曼躲在酒店房间内不出来,不愿意接受记者的采访,素来比较大方,愿意接受记者采访的桥本住吉也是一样,就连来自日本的记者媒体也一并拒绝。 最尴尬的是下午一点抵达机场的法国专家团,来了之后却听说手术成功完成,在疑惑茫然中被守在机场的记者包围住,面对记者的提问却是一问三不知。 董春申和于和里回到酒店,累的午饭没吃就回酒店房间休息,这会消息还没有传出来,外面的人还不知道详细情况,两人居住的酒店倒还安静如初,没有受到记者媒体的打扰。 陈丹和程霓跟其他记者媒体一样,守在凯悦酒店大厅,等待最新的新闻消息,同时分别进行现场报道。 程霓积极报道着:“据最新消息,移植手术在今天上午九点如期进行,大概是十一点左右,手术成功完成,这个结果来得突然,也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现场所有的记者媒体都聚集在日本专家团和法国专家团所入住的凯悦酒店大厅,等待采访……ctv记者程霓现场为你报道。” 陈丹走了过来,对着程霓说道;“这个消息可来的真是突然,我一点准备都没有,程霓,你有什么最新消息没有?” 程霓道:“我才刚刚收到消息,就赶了过来,就知道手术成功了,其他一概不知,你说这也怪了,昨天傍晚的时候不是说病人出现艾森曼格综合征,病情变得无比棘手,不能开刀手术了,日本专家团和德国专家团正在想办法解决,怎么今天突然就传出手术成功的消息来了,陈丹,你说这会不会是徐百贤放出来的假消息啊?根本就是前后矛盾嘛。” 陈丹摇头道:“我觉得徐百贤没有理由这么做。” 程霓突然“唉哟”一声,“齐医生这两天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都见不到他的人影,要是他在,肯定知道一些情况,我们就不必在这里傻乎乎的干等着,哼!我要把他的工资都扣了。” 陈丹讶异道:“扣什么工资啊?” 程霓嘻嘻笑道:“我已经聘用齐医生作为我们此行的医学顾问。” 陈丹好笑道:“是你强迫齐医生的吧?” 程霓不满道:“什么嘛,把我看什么人了。” 陈丹道:“我也向齐医生提起过,让他来当我们的医学顾问,可是齐医生并没有答应。” 程霓笑道:“那是你诚意不够,齐医生虽然很年轻,我可是一直很相信他的能力,把他当做权威专家那般尊重他。” 陈丹心知肚明,笑了笑,说道:“齐医生可能被王博士接回国内去住院养伤了,这两天也没见到那个王博士。” 程霓一愣,很快恍悟道:“很有可能,他女朋友那么凶,齐医生那么老实好说话,肯定乖乖听话了,指东不敢向西,指西不敢向东。”说着嗤的一笑,“将来注定是个妻管严。” 陈丹笑了一笑,觉得程霓分析的还挺透切的,不过这位齐医生艳福还真不浅。 程霓突然又是“哼”了一声,“就是临走之前也不跟我打个招呼,真不够意思。” 陈丹笑道:“或许那位王博士就在身边,齐医生不太方便。” 程霓笑道:“不是不方便,我看是不敢吧。” 两人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突然两人发现不对劲,聚集在大厅的记者媒体纷纷离开酒店。 程霓讶道:“出了什么事了,他们要去哪里?” 陈丹很茫然应了一句:“我也不知道啊。” 这时候广海省电视台的摄影师快步跑了过来,“琳姐,约翰霍普金斯总医院那边传出消息来,说负责这一次手术的不是日本专家团,也不是德国专家团,而是我们华夏专家团。” “什么!”两人大吃一惊,这个剧情可真是三百六十度大转变。 张国生不是已经回国了吗?两人呆了一呆,突然异口同声喊了出来:“齐医生!” 也就是充满神奇的齐医生能给他们带来这个惊喜了。 两人迅速往自己入住的酒店赶去。 程霓一边赶着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太不够意思了,也不提前透个口风,害我现在还糊里糊涂、” 来到酒店,好家伙,早些时候还门罗可雀的酒店,瞬间爆满,面对这个场面,酒店的保安和工作人员立即紧张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会才了解情况,这些个记者是来采访来自华夏的医学专家团的。 为了维持秩序,晚来一点的记者被酒店工作人员拦在门口。 程霓和陈丹显得很憋屈,入住的酒店,这会却没办法进入。 干站在门口无可奈何,只感觉现在当记者的,工作越来越难做了。 程霓突然拿出手机道:“我给齐医生打个电话。” 很快却一脸失望的放下手机,“手机关机了。” 陈丹似乎早就意料到,说道:“早上我打电话的时候就显示关机。” 程霓“唉哟”一声,“到底是不是啊,急死人了。” 陈丹说了一句:“我们还是先报道吧。” “根据最新得到的消息,此次负责徐一仁手术的不是日本专家团,也不是德国专家团,而是华夏专家团,是我国心脏病的权威专家,是否可以这么猜想,在日本专家团和德国专家团都束手无策的情况下,我国的权威专家找到了解决的办法,并拿出手术方案来,最后成为完成了让其他专家团都头疼无比的高难度手术……随后我会采访我国的专家团成员,了解更详细的消息。” 程霓脸上露出兴奋之色,终于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只听身边不远处的一个记者正在用英文作现场报道:“出乎意料的,让人惊讶的,也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来自华夏的心脏病专家完成了这一次的手术,我们很惊讶华夏的专家只花了一夜的时间就想出解决艾森曼格综合征的办法,并成功完成了如此高难度的手术,我们都知道日本代表了亚洲最高医学水平,但同处亚洲的华夏一直都是个大国,今天我们认识到任何时候都不要去轻视这个大国,今天华夏的专家向我们证明,代表亚洲最高医学水平,不仅仅只有一个日本,至少在心脏病这一块……” 记者善于煽情,这话说的有些夸张了,只是一个手术而已,如何能提升到总体的高度上,不过程霓听到自己国家的专家得到外人的认可,心里却很高兴。 来自日本富士电视台的记者下村佳代突然来到程霓身边,很尊重的笑道:“程小姐,恭喜贵国的专家成功完成手术。” 程霓心情很好,笑着点了下头。 下村佳代问道:“程小姐,方便问你几个问题吗?” “问吧。”程霓很是大方。 “早些时候我遇到的那位齐医生是否参与了手术?” 这个答案程霓也想知道,程霓应道:“消息有些突然,目前我还不够清楚。” 下村佳代继续问道:“程小姐有办法联系到贵国专家团的成员吗?例如那位齐医生。” 这倒提醒程霓,联系不上齐医生,可以联系董教授他们啊,嘴上却道:“我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头条新闻岂能让别人给抢了。 下村佳代笑了笑,“我对这位齐医生很感兴趣,程霓能够详细介绍一下这位齐医生吗?” 程霓脑袋发热,脱口应道:“去医生可了不得了……” 话刚一半,酒店大门口突然一阵骚乱,两人的交谈立即中断,把注意力放在骚乱上面。 却是刘阳光和金小姐等人刚刚从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参观回来,刚下车,不明情况的就被记者围了起来,在各国媒体的摄像机,闪光灯前大大的露了一回脸。 刘阳光几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记者立即抛出问题,“医生,请问你是刚刚从医院回来吗?” 金小姐立即翻译。 刘阳光不明白记者为什么这么问,另外一个记者就又抛出问题来,“请问,病人现在情况稳定吗?” 刘阳光疑惑问道:“什么病人?” “亚洲船王的孙子。” 刘阳光就更疑惑了,这关他什么事,他怎么会知道。 “请问专家团是用什么办法解决艾森曼格综合征这个难题?” 不明情况的刘阳光完全答不出来,显得很是尴尬,“对不起,我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说着就要走进酒店,难得风光一次,却是云里雾里。 可是记者好不容易逮住他们,如何肯让他们离开,却是让刘阳光等人寸步难行。 “刘医生,我是程霓。”却是程霓拼命挤到刘阳光的面前来。 刘阳光低声问道:“程记者,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程霓很惊讶道:“刘医生,你不知道吗?徐一仁今早九点手术,手术很是成功,医院传出消息说是我们的专家团负责这一次的手术。” 刘阳光闻言“啊”的惊呼一声,“手术成功了?昨晚吃饭的时候我还跟董教授聊起徐一仁的病情,徐一仁这一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程霓疑惑问道:“刘医生,你没参加手术吗?” 刘阳光应道:“今天一大早我就和金小姐他们却参观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 程霓讶异道:“难道消息是假的。”心中暗忖;“这会可丢大脸了。” 刘阳光向现场的记者说明,他们刚刚从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参观回来,根本没有参加手术。 所有的记者也跟程霓一样疑惑,到底是什么情况?纷纷转移目标,赶赴医院,证实消息来源的真实性。</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三百七十九节 轩然大波 第三百八十节 呆男怨女 第三百八十一节 期待已久 “先生,出了什么事情了?” 齐不扬挥手道:“什么事都没有。” 护士看着两人,倒不像有什么事情,半信半疑的离开。 齐不扬突然喊道:“护士小姐。” 护士立即回头,“先生如果有什么人想要对你不利的话,你告诉我,我马上报警。”显然在护士眼中,齐不扬处于被欺负的一方。 齐不扬哭笑不得,说道:“别再来了。”他打算和王薇薇好好聊聊。 护士离开,齐不扬回头,只见王薇薇从头到尾都很沉静淡定,突然一块苹果就塞住他的嘴巴。 齐不扬心中无奈,这算什么,一边摆着臭脸给我看,一边又削苹果给他吃。 齐不扬干脆说道:“你走吧。” 王薇薇切苹果的双手突然停了下来,只是一小会儿的功夫,却又继续。 齐不扬又说道:“如果你不能好好跟我说话,还不如离开。” 王薇薇道:“我只是没有什么话可说。” 齐不扬忙问道:“那你还生气吗?” 王薇薇笑了一笑,“你说我生气什么呢?” 齐不扬道:“那天晚上我不顾你的反对,离开医院这件事啊。” 王薇薇笑道:“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 齐不扬立即道:“可我看的出你的气还没消,我知道你关心我,我也知道……” 王薇薇抬手打断齐不扬继续说下去,站了起来,说道:“我先走了。” 齐不扬很是讶异,一言不发的看着王薇薇离开病房。 待确认王薇薇真的离开了,齐不扬觉得王薇薇还不如不来,搞得他现在心情不是很愉快。 一整天,齐不扬的心似被什么堵住了,一点都不畅快,连护士都从他的脸上表情看出来,八卦的问了起来:“先生,早上那位漂亮的女士跟你是什么关系?” 齐不扬露出苦笑,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护士又问:“是你的女朋友吗?是因为你们现在处于冷战之中,所以你才一整天不开心吗?” 齐不扬故意应了一句:“你可真会猜。”意思是说你的想象力可真好。 护士却误会他的意思,笑了笑道:“你别担心,她心里还爱着你,我也是女人,女人如果真的不再爱你了,那你在她眼中只是个陌生人,现在她肯来看你,她最多只是有点怨你而已,你应该检讨自己哪方面做错了,很快她就会投入你的怀抱。” 齐不扬越听越惊,“你胡说什么?” 护士笑了笑,“你要相信我,否则你肯定会后悔的。”护士说完离开病房。 下午傍晚时分,王薇薇又来了,齐不扬见到她,掩饰不了脸上的喜悦之情,压抑一天的心情顿时变得畅快无比,笑着对王薇薇说道:“我以为你不来了呢?” 王薇薇走到病床边,才开口道:“米粥和炖汤,合你胃口吗?” 齐不扬这才发现她给自己送来晚餐了,忙点头道:“合胃口,合胃口。” 齐不扬尝了一口之后赞道:“味道真不错,哪里买的?” “你吃就是,不要问太多废话。”说着又站了起来,好像要走,粥是她亲手熬的,汤是她亲手炖了。 齐不扬忙问道:“你要去哪里?” “我去抽根烟。” 齐不扬不介意道:“在这里抽就可以。” 王薇薇却依然离开。 齐不扬苦笑,什么时候又变得如此为别人着想了。 齐不扬吃完之后,王薇薇却还没返回病房。 抽根烟要这么久的时间,该不会是一直抽吧。 齐不扬特意走到走廊,长长的走廊根本没有发现王薇薇的影子,突然恍悟,自嘲一笑:医院走廊同样也是禁烟区。 齐不扬走在走廊,护士小姐又看见他了,开口就又是那句话:“先生,你不能乱走,应该在病床上好好躺着。” 齐不扬“嘘”的一声,护士被他这个神态表情搞得有点莫名其妙。 只听齐不扬低声道:“如果要让我躺在病床上和去找她,你会让我做出什么选择呢?” 护士立即会心一笑,“去吧。”甚至鼓励齐不扬道:“fighting!” 傍晚的黄昏,夕阳的柔柔光线如水似乳,淡昏的颜色让人有微醺之意,也容易让人生出一份惶惑和茫然。 王薇薇一身纯白,身材修长而优美,平视前方漫步着,随着步伐裙角轻漾,这个姿态充满神韵,像东方的仙子一般。 不少人看见王薇薇,目露惊讶而神往,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形象,这样的姿态,却是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在这个西方文化的国度。 别人看着王薇薇,王薇薇也看着别人,她的眼中除了黄昏的景色,还有人们,或老或少,或孤身只影,或成群结对,或成双成对。 王薇薇走的很慢,一对男女从她身边走快,步伐轻快。 “我们去哪吃?” “今天你刚出院,去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好吗?” “那就这么订了。” …… 王薇薇看着这对情侣走远,嘴角露出微微一笑,她也曾经扮演着这样的角色,她也曾经…… 但自从他离开之后,自己就一直一个人,她的心也冰封起来,她眼睛看到的世界是灰暗的,没有色彩的,冰冷的。 多愁善感的情绪袭上心头,不知道在缅怀过去美好的时候,还是此时此刻就是这种情绪。 王薇薇越走越慢,眼眸微闭一阵,再睁开时,就见天地昏黄黄的一片,充满色彩,就连那绿色的树木也同样能打动她的心扉,她知道那个充满色彩生机的世界又回来了。 他在自己心中变得越来越模糊,而另外一个男人却越来越清晰。 一个女孩坐在长凳上,不时张望,像是在等人,王薇薇停下脚步,饶有兴趣的看着,从这个女孩身上,她似乎看到自己曾经的影子,他很忙,忙到忘记了吃饭,忙到耽误了约会,她像个傻女孩一样较劲的等着,也不打电话提醒一下。 王薇薇就这么一直站着,似乎跟这个女孩在一起等待。 女孩没有王薇薇当初的耐心,她的脸上露出了气愤的表情,好几次她拿出了手机却没有拨打,终于她下定决定打算离开。 一个年轻的医生朝这边跑来,一边仓促的纽着未纽上的纽扣,终于他来到女孩面前,女孩却背过身去,疾步要走。 年轻医生快步追了上去,拉着女孩的手,紧接着他非常紧张的解释着什么。 终于女孩露出笑容,两人搂在一起离开,消失在王薇薇的视线之中,王薇薇心头生出一种叫羡慕的东西。 脚步声传来,离她越来越近,尽管非常的轻,王薇薇还是察觉到了,直到这脚步声在她身后停下,王薇薇这才回头。 看见齐不扬,王薇薇露出惊讶的表情。 齐不扬笑了笑,“你这根烟抽了好长时间。” 王薇薇情不自禁嘴角逸出一丝笑容,嘴里却冷冷道:“谁让你离开病房的。” 齐不扬笑道:“我自己。” 王薇薇冷冷道:“回去吧。”说着转身要带齐不扬回到病房,刚走几步,却发现齐不扬没有跟来,回头冷道:“跟着我!” “不!”齐不扬笑着应了一句。 王薇薇闻言,脸上表情又冷又臭。 齐不扬笑道:“我想到哪里去是我的自由,你无权管我不是吗?” 是的,王薇薇无权约束他的自由,“我现在回病房去。” 齐不扬笑道:“你又没伤没病到病房去干什么?” “你……”王薇薇生气了。 能惹的她生气也算是了不起了。 齐不扬朝她走了过去,“我们还能成为朋友吗?” 朋友,何止是朋友这么简单,王薇薇不应。 齐不扬继续说道:“如果你是我的朋友,我很乐意听你任何建议。” 王薇薇突然冷冷一笑,“这就是你的目的。” 齐不扬笑道:“我的目的是不希望你不开心。”说着主动朝王薇薇伸出手去,表示和好。 王薇薇并没有握住他的手,冷冷道:“我说过了,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说到做到。” 齐不扬摇头叹息医生,“是啊,你已经说到做到,你不再把我当成朋友,你折磨了我一天了,现在我希望和你再当朋友,就当我们才刚刚见面。” 这个台阶够平坦了吧,就看王薇薇下不下了。 王薇薇缓缓的伸出手,看见齐不扬笑的不当一回事的模样,心头莫名其妙的就恼了起来,突然转身就走。 “嗳。”齐不扬愣了一下,就追了上去,拉住她的手。 刚拉住就被王薇薇狠狠甩开。 齐不扬纠缠着说道:“别闹了行吗?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都承认是我的不对了,我就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女人……” 一直以来王薇薇在他心中的印象都是成熟理智稳重,怎么突然间就变成刁蛮任性的小姑娘。 齐不扬一直纠缠着唠唠叨叨,王薇薇干脆把他当做透明的。 齐不扬恼了,绕到王薇薇面前,挡住她的去路,突然一把把她抱住,喝道:“站住!” 时间在这一刻突然停止,两人都沉默着,却似乎能够听到对方的心跳。</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三百八十二节 远远看着 第三百八十三节 毫不重要 第三百八十四节 花开花落 第三百八十五节 随风散去 第三百八十六节 性情大变 第三百八十七节 惩恶扬善 第三百八十八节 铁面无私 第三百八十九节 原来如此 第三百九十节 一个拥抱 第三百九十一节 心怀希望 第三百九十二节 未来姐夫 急救床上躺着一个少年,**上身,身上只有一条短裤,瞳孔放大,身体冰凉,不过还有温度,看来心脏停跳的时间不会太长,口腔污秽和肺部积水已经被清除出来,急救医生该做的也都做了。 按照齐不扬以往的经验,这个少年已经抢救不回来了,而按照以往,他也会接受事实,可是刚才那嚎哭让齐不扬看到自己的影子,他也跟那个妇人一般希望奇迹发生。 齐不扬继续给少年做着心肺刺激复苏,两个护士呆呆看着齐不扬,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没一会儿齐不扬已经满头大汗,心中暗暗喊道:”你听见了吗?外面的哭叫声,她在呼唤你活过来!” 一个护士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齐医生。” 齐不扬却道:“到我的办公室,桌子的第二个抽屉把拿个锦盒拿过来。” “什么?” 齐不扬喝道:“快去!” 齐不扬的口吻让护士感觉齐不扬在抢救一个生命垂危的病人,而不是死人,习惯让她似平常一般匆匆离开,又迅速回来。 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根根针灸用的长长银针,比一般医生针灸用的要长一分。 齐不扬一手三针,三次九穴,哑门、劳宫、三阴交、涌泉、太溪、中脘、环跳、足三里、合谷。 此为古针法中的回阳九针,在病危状况时.有回阳救逆之奇效。 齐不扬又落三针,两鬼一神,鬼宫即人中,鬼封为舌中,神为神门穴。 共计十二针。 如果能起死回神只能说是奇迹, 一会之后,齐不扬表情木然,命运如此,想要逆天改命却也是痴人说梦。 齐不扬手一扫,十二针尽收手中,平静说出两个字来:“死亡!” 齐不扬走出急救室,那妇人捂住自己的嘴,强行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齐不扬轻轻摇了摇头。 一声响彻走廊的嚎哭骤然响起。 小秦看着死亡的少年,诧异齐医生在病人抢救无效死亡还做着这些徒劳无益的行为,突然发现什么,匆匆转身喊道:“齐医生!” 齐不扬停下脚步,冷冷望去。 小秦骇然道:“好像有生命特征。” 齐不扬心头猛地一颤,这对他来说也具备有非凡的意义,奇迹和希望。 这个少年最终抢救回来,不过脑死亡,也就是说他把一个死人变成一个植物人,他不知道这个结果是好还是坏,也许对于那位母亲来说是更难以接受的结果。 长痛不如短痛。 对于医院其他人来说,齐医生刚回来就成为关注的焦点,他把一个死人变成一个活人,尽管这个活人是个植物人,所有人都暗呼神奇。 ……高徽墨因为工作,要去香港一些日子,取而代之的却是林冰兰到齐不扬家里来。 第一次来的时候,林冰兰买了一些菜,说是家里的煤气炉坏了,要在他这里做饭。 齐不扬没有意见。 林冰兰警服都没脱,就挽起衣袖在厨房忙碌起来,弄得厨房乒乒乓乓响,肉都没切好。 齐不扬只好放下书,走到厨房来,问了一句:“你做过饭吗?” 林冰兰不悦的应了一句:“我不熟悉你的厨房。” 齐不扬见她会拿枪不会拿刀的手,笑着说了一句:“去客厅坐着就好,我来吧。” 越是如此林冰兰越不服气,“你回去坐好等着,看我给你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 齐不扬笑道:“好。”说着便看着林冰兰怎么做饭。 林冰兰洗干净肉,洗干净菜,拿着刀在垫板上切肉,手法生疏,纹理也切错了,一看就根本没进过厨房的人。 齐不扬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真的进过厨房吗?” 林冰兰怒道:“别吵,不要影响到我。” 肉根本切不了,林冰兰就干脆先切菜,菜倒是容易切许多,不过却是切得长长短短。 切完菜,又得倒回来切肉了,林冰兰回头看了齐不扬一眼,说道;“你先回客厅,免得弄得一身油烟。” 齐不扬轻笑道:“你不是还没开炒。” 林冰兰恼道:“反正你走开就是,呆在这里会影响我做饭。” 齐不扬笑道:“真的吗?” “是!很大的影响!”林冰兰一脸严肃。 齐不扬心中好笑,怕是她这一顿饭两个小时都做不好。 就在这时,客厅的手机铃声响了。 齐不扬道:“你的手机响了。” 林冰兰拿着菜刀就匆匆走出厨房,齐不扬提醒一句,“菜刀先放好了。” 林冰兰返回将菜刀放好,就疾步走到客厅接听电话。 齐不扬笑了一笑,拿起菜刀接替林冰兰的活,利索的切起肉来。 林冰兰这边对着对话冷声道:“我现在在忙,没空回警局去,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什么事情都要我来。” …… “跟局长打过电话怎么了!按照规矩来,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你先公事公办,有什么问题明天我来负责,就先这样,我很忙。” 林冰兰说完,匆匆挂断电话,朝厨房赶去。 刚走两步,却看见齐不扬围着围裙端着菜放在餐桌前。 林冰兰表情一讶,问道:“我聊了多久电话了?” 齐不扬应道:“十几分钟吧。” “十几分钟,你就做好饭了?” 齐不扬笑着问道:“那你觉得多久合适呢?” “至少要半个小时吧。”林冰兰应了一句,其实她心里保守估计,怎么也要一个小时左右。 突然想到一件事,“肉呢?肉切好了没有?”说着往厨房匆匆走去。 齐不扬伸长手将她拉住,“切好了。” “好了?”林冰兰的表情比看见他把几个黑社会狠揍一顿还要惊讶。 齐不扬指着盘子道:“在盘子里了。” 林冰兰还真往盘子里瞧了一眼,生肉早被炒成熟肉了,何止切好了。 齐不扬哭笑不得,说了一句:“去洗下手,回来吃饭。” 林冰兰走到厨房,看见刚才被她弄得凌乱的厨房被顺便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林冰兰走到餐桌前来,看上去有些生,而实际上却被齐不扬惊人的效率给震到。 齐不扬道:“坐下来吃饭啊,站着干什么?” 齐不扬给她盛好了粥,嘴上说道:“你菜买的有点多,我就炒了两个菜,其他的东西都放冰箱里了。” 林冰兰坐了下来,突然说道:“我煮的是饭啊?“ 齐不扬笑着应了一句:“吃粥挺好的。”却也没说她放水太多了,饭煮成粥了。 林冰兰吃了一口,皱眉道:“这粥真粘。”还敢挑毛病,忘记了这粥是她自己煮的吗? 齐不扬给她碗里夹了菜,“那多吃菜吧。” 林冰兰吃着菜,突然哇的一声,又自己动手夹了菜,忍不住赞了一句:“看不出来啊,你炒出来的东西比饭馆一点也不差。” 齐不扬只是笑了笑,没搭话,安静吃着饭。 安静了有一阵子,变成话唠的林冰兰忍不住挑起刺来,“我说你一个大男人,会做饭干什么啊?” 齐不扬不知道这为什么会让她感到不满,笑着应了一句:“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现在虽然很少进厨房,不过炒几个菜还是能够的。” 林冰兰道:“你这样子会让社会上很多女同志感到很没面子的。”大概说的就是她自己吧。 齐不扬又给她夹了菜,“多吃菜,少说话。” 林冰兰幽幽的瞥了他一样,这么不客气,还真把自己当别人姐夫了,我姐还没嫁给你呢,算了,让你先当着吧。 林冰兰也就纵容齐不扬这种给自己夹菜的行为。 这一顿晚饭,吃着林冰兰小腹鼓鼓的,平时三餐都是随便仓促将就,倒是很少这么慢条斯理的吃一顿饭。 齐不扬问了一句;“吃饱了吗?” 林冰兰摸了圆圆的肚皮,应了一句:“吃饱啦。” 齐不扬站了起来,收拾碗筷。 林冰兰这才回神,“我来收拾就好。”她可没这么厚脸皮,饭是人家做的,碗也让人家来洗了。 这时客厅电话又响了,齐不扬说道:“去接电话吧。” 林冰兰接完电话,走到厨房,齐不扬已经把碗给洗好了,林冰兰看了看厨房,又看了看餐桌,看哪里还需要擦干净没有。 最后却忍不住恼道:“你干这么快干什么啊?留点给我做啊。” 齐不扬笑道:“你要闲着没事做,就帮我拖个地吧。” 林冰兰立即应道:“好。”突然又改口道:“不行,等下次吧,警局有点事,我现在要马上赶过去。” 走到门口,打开房门,突然又回头说道:“我明天还来这吃饭。” 齐不扬笑了一笑,突然林冰兰又从门里钻出来,“我跟你声明啊,我可不是来蹭饭的,我是看你一个人孤单可怜,所以顺便来陪陪你。” 齐不扬应了一句:“路上小心点,车别开太快了。” 关上门,林冰兰心中一暖,“我老姐都没这么关心我。”</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三百九十三节 初次下厨 第三百九十四节 不言而喻 林冰兰忍不住松口气。 齐不扬见状笑道:“很简单,你不必紧张,拿枪对你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炒个葱花炒鸡蛋更不是什么难事?” 林冰兰心中暗忖:“这能一样吗?枪我天天拿,菜却从来没炒过,再者说着我紧张可不是因为炒菜,而是你这混蛋靠我这么近干什么?不知道男女有别吗?还摸我手,要是别人敢这么做,我立即一脚让他蛋碎。” 齐不扬一个步骤一个步骤的教:“先往锅内加点油,不用太多。” 林冰兰不悦道:“炒菜不用加油,你当我是白痴啊,你可以闭嘴了,我会了。” 齐不扬又忍不住道:“一开始火不用太大。” 林冰兰应道:“我知道,我刚要调小。”说着鸡蛋倒入锅中。 “噼啪”声响,林冰兰“啊”的痛叫一声,却被油给溅到脸了。 齐不扬立即关上火,只见林冰兰白皙的脸蛋多了几点被油烫到的红点。 齐不扬立即道:“先别炒了。”说着拉着林冰兰回到客厅沙发坐下,然后匆匆走到浴室拿了一条浸过冷水的毛巾递给林冰兰,“敷在脸上。” 一阵冰凉袭来,脸上的灼痛立即减轻许多,看着齐不扬转身慌忙打开柜子的身影,立即感觉很温暖,以前她出任务受伤了,一般都是大大咧咧的处理一下,隔日就去上班,从来没体会过只是被油烫伤了,就被人如此关心的待遇。 齐不扬从家庭医药箱拿了瓶红花油出来,在林冰兰面前蹲了起来,拿掉她敷在脸上的毛巾,倒了一点红花油在手指上,轻轻敷在她被烫伤的地方。 林冰兰立即感觉被敷处一阵火辣辣的炙痛,齐不扬笑道:“一开始会有点**感,很快就会感到舒服了。”说着将她脸上几处被烫到的红点都敷上。 看着他温柔而又细心的模样,林冰兰很感动,心似乎被什么东西所侵占了,影子?形象?还是男人?很复杂很混杂的一种东西 “我早就想提醒你了,可是你又嫌我多嘴……” 这种唠唠叨叨让林冰兰一点都不反感,相反感觉很温馨。 齐不扬见她不出声,突然抬头问道;“还很痛吗?” “不会。”林冰兰低头垂眼,两道细而弯的眉毛更弯更细了。 齐不扬站了起来,笑道:“放心,只是烫了几点,又做了处理,不会在脸上留下疤痕的。” 林冰兰经常出危险的任务,大伤小伤伤过无数次,又岂会在意这点小伤,“你对我姐也是这么温柔吗?所以……所以她才会被你征服?”这个时候她才理解一些事情,明白一些事情, 齐不扬没有回答,笑了一笑,“我去炒菜,马上就好。”说着转身朝厨房走去。 林冰兰却突然站了起来,“让我继续炒完。” 齐不扬回头看见她坚定到近乎固执的表情,本想说些什么,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对林冰兰的性格还是有一定了解的,跟她姐姐一样,倔强而韧性。 林冰兰似乎想在齐不扬面前证明什么,又似乎真的想学会下厨这么技艺,也许她真的希望,有一天齐不扬生病了,自己能够下厨给他炒几个小菜,准备一顿饭。 林冰兰站在炉前,神情认真,就像她第一次学开枪一样认真,嘴上说道:“你说就好。” 齐不扬道:“火慢一点,等油慢慢热起来,油在沸腾了,好,慢慢把鸡蛋放下去,小心溅到油,可以加火了,来回翻炒……” 齐不扬突然发现林冰兰的学习天赋还是不错的,至于刚才的意外,大概是她第一次下厨。 “翻了,翻了,另外一面烧焦了。” “闭嘴,没看见我在翻吗?”林冰兰的确在翻了,不过手上生疏,鸡蛋饼却一直翻过来,看似简单,操作起来却不是那么容易。 这其实没有什么技巧,多了就熟能生巧。 齐不扬道:“差不多了,可以上盘了。”说着连忙端着盘子凑上去,见林冰兰拿不起来,忙说道:“铲不起来,就切成几块。” 一个葱花炒鸡蛋费劲千辛万苦终于上盘了,只是这几分钟的功夫,林冰兰就满头大汗,不过脸上却充满成功的喜悦,像个容易满足的小女孩一般。 齐不扬忙道:“好了,端到饭桌去,剩下一个菜我来炒。” 林冰兰端着盘,很是高兴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成果,突然皱眉道:“好像炒焦了。” 齐不扬道:“第一次能炒成这样很不错了,我第一次炒这个菜,黑的全部变成炭。” 林冰兰满足的笑了一句:“这么说我的天分比你还要好咯。” “是是是。”齐不扬敷衍一句,动手三下两下,一个菜很快就上盘,这顿饭已经从七点多耽搁到了八点多。 齐不扬解下厨裙,端在菜做了下来。 林冰兰一直等待齐不扬一起用餐,却没有先动筷子,其实这会两人都很饿了。 齐不扬笑道:“都饿了,开始吧。” 林冰兰似个小孩子一般兴奋,立即夹了自己的成果放到齐不扬碗中,大言不惭道:“尝尝本小姐的手艺。” 齐不扬笑着咬了一口,一股烧焦味立即窜入口中。 林冰兰充满期待道:“味道怎么样?” 齐不扬不想打击她的信心,笑道:“还行,味道差了点。” 林冰兰立即笑开了花,自己迫不及待的放入口中,齐不扬低头吃饭,不忍心看她的表情。 林冰兰皱着眉,表情很难看,就像吃到屎一样。 突然变得更安静了,那股兴奋劲也没有,大概失望和期待中差距太大。 偏偏她就只夹自己炒的葱花炒蛋,也不夹齐不扬炒的那个,大概是想自己一个人把这个难吃的菜给消灭掉。 无声中,齐不扬突然把两个菜换了位置,葱花炒蛋移动到自己面前,自己炒的那个放在她的面前。 林冰兰感受到他的细心和特别照顾,心头一暖,嘴上却道:“你别装模作样来讨好我,我知道自己炒出来的菜是什么味道。” 齐不扬笑了笑,没应声,夹了块葱花炒蛋,很自然的吃起来。 林冰兰偷偷看他的表情,见他没有露出一点难吃的表情,忍不住问道:“不难吃吗?” 齐不扬应了一句:“再难吃的东西,我也吃过。” 林冰兰问道:“是我姐姐炒的吗?”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要是我姐炒的,肯定比我炒的还要难吃。” 齐不扬只是摇了下头,没有说话。 林冰兰问答:“我姐没给你做过饭吗?” 齐不扬莞尔一笑,他和惊雪都从来没住在一起过。 林冰兰突然说道:“不过她炖汤倒是不错,也就是会炖汤。她给你炖过汤吗?”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太过称赞。 齐不扬闻言心头一颤,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的表情来。 林冰兰不高兴了,“喂”的喊了一声。 齐不扬抬头看她一眼,笑道:“吃饭。” 林冰兰本来还忍不住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安安静静的吃饭,就她的直爽性格,基本就没人能够压住她,偏偏齐不扬和和气气却反而让她老老实实起来。 晚饭吃完,林冰兰生着闷气道:“我来收拾,碗筷也我来洗。” 齐不扬笑了一笑,也就任她去了。 收拾餐桌,洗着碗,林冰兰却很不情愿似的,嘴里一直低声碎碎念念。 洗完碗之后,特意走到客厅,问道:“地要拖一下吗?” 齐不扬专心看着点头,没有看她,嘴上应了一句:“嗯,可以。” 林冰兰不知为何恼火,“我现在全身黏糊糊的,很难受,先回去洗澡了,地明天再拖。” “好。”齐不扬完全没有意见。 林冰兰站在原地,等待齐不扬说挽留的话,或者其他都可以,偏偏他一句话也不说。 林冰兰突然一声不吭,拿了自己的东西,狠狠的摔门离开。 齐不扬听到门响声,这才望去,一脸疑惑。</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三百九十五节 她回来了 第三百九十六节 突然变化 第三百九十七节 甘之如殆 第三百九十八节 罪大恶极 第三百九十九节 扭打一起 第四百节 委屈离开 第四百零一节 爱如潮水 第四百零二节 乘风破浪 第四百零三节 做出改变 第四百零四节 外出看病 第四百零五节 要求太高 第四百零六节 风轻水月 第四百零七节 不再谦让 王薇薇跟齐不扬说,她要留在华夏,她要在这里开一个诊所,治疗心理和精神方面疾病的诊所。 这也算是王薇薇的专业本行,齐不扬问那她的研究呢? 王薇薇笑着说,不继续进行下去了。 齐不扬问为什么? 王薇薇笑了笑,没给齐不扬答案。 齐不扬也就不再问了。 王薇薇开始着手准备开诊所的事,也许她希望有份稳定的工作,有个稳定的家,还有未来。 …… 中午在医院吃饭的时候,齐不扬抽空拿了本书在看。 小苏走了进来,笑着说道:“齐医生啊,看什么书啊?这么认真。” 齐不扬笑着应了一声,“随便看看。” 小苏有些好奇,根据她对齐医生的了解,齐医生是个工作狂,在医院除了工作,极少干其他的事情,突然一把抢过齐不扬手中的书,笑道:“齐医生先吃饭,书一会再看。” 齐不扬道:“拿来,一会我没空了。” “就不!”小苏调戏笑着应了一声,看起书名来了。 当看到书名的一瞬间却有些意外吃惊,《如何成为一个花花公子》 齐医生怎么看这种书啊,难倒他想成为一个花花公子?成为像已经离职的宋医生那样的男人。 “齐医生,你怎么看这种书啊!不行,我不能让你学坏,书我没收了。”小苏由于和齐不扬很熟,对于这个上司却没有丝毫畏惧。 齐不扬笑道:“你还小,你不懂,把书还给我。” 这是著名哲学家,心理家西蒙德所著作的一本书,书中从哲学的角度上分析男人和女人对于爱情的态度,这本书的内容更多是讲述男人的,内容是以西方文化底蕴为基础,通过研究而分析证明一些问题,西蒙德的思想是在保持对爱情敬畏的基础上,说明一个让女人快乐的男人才算是一个好男人,以前齐不扬不会接受这种歪理邪说,他也基本不看这种类型的书籍,但现在看了之后,觉得西蒙德从人性和哲学等多方面分析的一些问题,说的还是挺在理,同系列的还有《如何成为一个受男人欢迎的女人》、《好男人和坏男人》 如果按照西蒙德的观点,齐不扬以前做的那些是错的,男女关系不等于真爱。 小苏说道:“齐不扬啊,你别看这种书看的学坏了。” 齐不扬笑道:“这是著名哲学家西蒙德著作的一本书,内容深刻,不是你想象的那么肤浅。” 小苏狐疑道:“真的吗?那先让我看看,给你把把关。”其实她心里也是很信任齐不扬的。 齐不扬笑道:“书店有卖,你自己去买来看,书先还给我。” 下班之后,小苏还真的跑到书店买书去了,这小丫头用不用这么上心,真怕她心中尊敬的齐医生学坏不成。 齐不扬下班回家,王薇薇早些时候已经跟他打过招呼,说晚上没时间给他准备晚饭了。 刚到自家门口,就看见林冰兰又蹲在他家门口,地上还是放着一个大皮箱。 那次打了齐不扬一顿,气愤离开之后,这次再遇到齐不扬,林冰兰感觉有些生分尴尬,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齐不扬笑着看她,倒觉得一直以来气势凌人的林冰兰现在有些可怜了,可怜在什么地方,他又说不出来。 林冰兰弱弱先开口道:“上次我没把你打坏吧?” 这话说的有些逗,他又不是机器,哪能用打坏来形容,齐不扬笑着应了一声,“没有。”说着走到自家门前,拿出钥匙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门开了,林冰兰却站在门口一副犹犹豫豫,天知道她这些天过得有多难熬,只觉得生活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其它的一切变得索然无味,就算在工作的时候,她也会走神,总的来说就是难受、别扭、堵得慌。 林冰兰一直都在等齐不扬给她打电话,可是齐不扬就从来没有主动给她打过电话,终于林冰兰憋坏了,厚着脸皮来到他家里,她心里这么跟自己说,她必须替姐姐盯紧齐不扬,那个姓王的女人危险系数太高了,她不能因为个人的原因放弃这么重要的任务。 “进来吧。”齐不扬说了一句。 林冰兰听齐不扬主动叫她进屋去,心里那个高兴啊,提着皮箱,却是脸上一副冷冰冰的走进屋去。 刚进屋,林冰兰就打开天窗说亮话,“那天打了你,我心里很内疚,我留下这里照顾你,算是弥补一下你的伤害。” 齐不扬笑了一笑,只觉得在生活上林冰兰无法胜任照顾自己这项工作,如果她留在自己,他照顾林冰兰还差不多。 齐不扬笑着说道:“不用了,我很好,不用别人照顾。” 林冰兰冷冷道:“我不喜欢欠别人的,我留下来了,当然你可以继续保留你的意见。”说着拉着皮箱,打算在这里定居了。 走到齐不扬卧室门口前,林冰兰在房间门口观察了一下,觉得房间还不错,干净整洁,就拉着皮箱走了进去。 齐不扬笑道:“这是我的房间,你打算和我住一间房吗?” “谁跟你住一间房,这房间我要了,你睡别的屋去。”林冰兰说着见齐不扬一副笑笑的表情,有种被人调戏的感觉,冷声道:“你笑嘻嘻的干什么?” 齐不扬笑道:“我只是觉得你有点霸道,这是我家,是不是该我拿主意。” 林冰兰反驳道:“你作为男人,不知道应该把最好的留给女人吗?” 齐不扬道:“我一直都不把当警察的你当做一个女人。” “你说什么!”林冰兰瞬间怒了,瞪着眼气冲冲的走到齐不扬面前,怒喝道:“我哪里不像个女人了。” 齐不扬笑道:“你看你现在,有哪个女人像你这样动不动的就凶巴巴的大呼小叫。” 齐不扬一语就说中林冰兰的软肋,林冰兰愣了一下,心中暗骂:“妈的,这混蛋一直都不把我当女人看,我就是脾气冲点,其它方面还是……” 林冰兰突然收敛怒容,轻声而温柔道:“那我现在像不像个女人了?” 齐不扬看着她,不回答。 看的林冰兰脸有些热,感觉自己像一个犯人在接受着审问,脸容再次紧绷,充满了恼羞成怒的意味,双手就拉起齐不扬的手,握在水上,沉声问道:“感觉怎么样?” 齐不扬笑道:“什么感觉怎么样?” 林冰兰大声道:“感觉到了没有,这是一双女人的手,男人的手有这么光滑柔软吗?” 齐不扬道:“触感的确是,不过力道比男人还足。” 林冰兰闻言,脸上立即同时冒出三条黑线,深呼一口气,克制暴怒的情绪,双手轻轻的捧着齐不扬的脸容,生涩的温柔说道;“这样的力道不足了吧。” 齐不扬笑道:“差不多了。” 林冰兰一脸不屑,故意在齐不扬面前挺了挺傲人的胸脯,证明她有多女人之后,转身朝房间走去。 齐不扬却快步走到林冰兰面前,比她快一步挡房门口。 林冰兰不悦道:“干什么啊?” 齐不扬没解释,开口道:“你先等一下。”说着转身入屋。 林冰兰以为齐不扬是想把他的个人物品清除出来,将房间腾出来给她用,心中暗暗感到满意,还算还有点男人风度。 哪里知道齐不扬刚进屋就很快出来,手里提着她的皮箱,放在她面前的地上,“这房子空置的屋子多的是,你随便选,不过这间是我的屋子。”那是他和芳芳共同的房间,还有他们共同的大床,这是属于他内心深处最为珍贵的东西之一,齐不扬并不想别的女人闯进来,更别说住进来了。 林冰兰脸一黑,沉声道:“我就偏要住这间房间!” “不准!”齐不扬应的也很干脆。 林冰兰冷冷的瞪着齐不扬,就像在审问犯人时候让这样的眼神让对方屈服。 可是齐不扬不为所动,脸上表情很坚定。 见眼神没有起到该有的效果,林冰兰开口了,“我就是要住这屋,你能拿我怎么样?” 林冰兰不是小女孩,本来不应该像个小女孩这么任性而幼稚,然而在她心里已经把齐不扬当做她的姐夫,做姐夫的当然是要关心宠爱小姨子了,什么东西都要让着她,迁就着她。 齐不扬连个房间都不肯让给她,这就让林冰兰感觉,自己根本没有享受到小姨子应有的待遇,小姨子的地位根本不牢固,心里落差顿失很大,只觉得齐不扬一点都不重视她,都把她当外人看待了。 所以林冰兰更是要较劲了,真以为她还非要住这房间不可么,只不过是要齐不扬的一种态度。 林冰兰说着抵着大皮箱就要闯入,齐不扬挡在房间门口不让林冰兰进入,“我说真的,你要留在这里随便,不过住别的房间去。” 林冰兰就是恼他这种态度,冷声道:“让开!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踹飞。”说着却只是象征性的轻轻推了齐不扬一把。 齐不扬身体纹丝不动,嘴上淡道:“听话,东西先放到那个房间,我带你去吃饭,回来再帮你收拾房间。”说着朝另外那个房间指去。 林冰兰将齐不扬挡在门口的手推开,强行闯了进去,听到身后脚底强而有力的落地声,猛地回头,齐不扬果然靠近她,要阻拦她,林冰兰冷声道:“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这算是威胁吗? 林冰兰见齐不扬不动了老实了,心里暗乐,“跟姑奶奶我斗,你还不够格。” 林冰兰放下行李,也不着急收拾整理自己的东西,当着齐不扬的面前,挑衅一般的整个人朝床上一躺,我非得要住你的房间,还要当着你的面睡你的床,奈我何啊! 林冰兰刚要开口挑衅一番,齐不扬突然就冲了过去,搂住林冰兰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抱的这么大力,也不怕将她的纤腰给闪着了。 林冰兰的腰这么容易闪着,那就怪了。 林冰兰当然不愿意了,挣扎着警告道:“松手啊,不让我告你非礼了。” 齐不扬根本不理,抱着她往房外拖,态度强硬,行为霸道。 林冰兰死死捉住床垫,嘴上喝道:“再不松手,我掏枪了。”这会她还穿着警服,枪就揣在腰间。 这一幕大概只有在电影中才能看见,一个男人敢这么对待一个穿着警服的女警察。 一个要抱着走,一个却死拽着床垫不肯走,纠缠中,齐不扬抱着林冰兰腰肢的手变成落在她的胸脯上。 齐不扬也没察觉,胳膊肘勒夹着林冰兰的小腹,小臂使劲压迫在她的胸脯上,拉着林冰兰的身体往外扯。 林冰兰胸脯被勒的生疼,她这个部位这辈子就没被男人这么用力揉着,只感觉……</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四百零八节 在劫难逃 第四百零九节 骨鲠在喉 第四百一十节 后顾之忧 第四百一十一节 如隔三秋 第四百一十二节 彪悍人生 两个流氓完全想不到这个白净朴素像学生妹的女人居然是个狠角色,被男人打还好,被一个女人打,面子上实在挂不住,加上旁人用取笑的眼神幸灾乐祸的看着两人被收拾,另外一人随手抄起一张椅子朝林冰兰砸去,这会也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齐不扬明知道林冰兰应该不会有问题,还是喊道:“小心!” 林冰兰也不躲,一个掌刀就朝椅子劈去,咔嚓一声,折的却是椅子,拿椅子的流氓顿失傻住了,林冰兰朝他小腹就是一脚,这流氓向后滑行几米,跪着地上捂着肚子,“啊,我的妈呀!”痛叫起来。 围观的人听到这声痛叫,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哄笑起来。 那个被林冰兰扭住胳膊的流氓求饶道:”大姐,是我的错,我以后不敢了。” 林冰兰恼他叫自己大姐,又赏了他一巴掌,松手道:“滚吧。” 两个流氓很是狼狈,灰溜溜的跑了。 林冰兰不理睬众人赞许崇拜的目光,酷酷的坐了下来,幽怨的瞥了齐不扬一眼,你倒好,身为男人遇到这种事也不表示表示,却让我一个女人跟人家打架。 齐不扬关心一句,“手没事吧? 林冰兰淡道:“小意思,我在警校练散打和自由搏击,劈断的木板不知道多少。” 齐不扬却看她手掌的边缘有些红,就算再硬毕竟是血肉之躯,“手给我看看。” 林冰兰不以为然道:“我都说了,没事,真墨迹。” 齐不扬却突然捉住她的手,揣近一看,手掌的边沿全红了。 林冰兰很不好意思,低声道:“干什么啊?有人在看着呢?”本来她就是焦点,露这么两手更是瞩目引人一直注视。 齐不扬问:“不疼吗?” 林冰兰道:“只是有点红而已,真不疼,快松手啦,别人在看着呢?”她从来没有在公共场合和男人有过亲密的举动,加上她平时的性格属于那种女汉子,这会却觉得十分难为情。 齐不扬在她手上轻轻吹了口气,林冰兰俏脸顿时一红,强行把手给缩了回去,心头却暖暖的。 齐不扬道:“回去我给你擦点药,先吃饭吧。” 林冰兰偷偷的看他一眼,齐不扬却夹了几块卤猪肠放在她的碗里。 林冰兰轻声道:“我不吃猪肠。” 齐不扬问道:“怎么不吃?” “臭。”林冰兰应的很简洁。 齐不扬道:“不会啊,你尝一尝。” 林冰兰道:“我真不吃。” 齐不扬道:“你试试看,真不臭。” 林冰兰没再说,硬着头皮皱着眉夹了一块猪肠放入口中,刚咬了一口,立即全吐出来,很幽怨的对着齐不扬说道:“我说我真不吃,你偏让我吃。” 齐不扬哈哈笑了起来,“好好好,吃不惯就不吃。”说着招呼伙计拿一瓶矿泉水过来。 林冰兰用矿泉水不停的漱口,那表情几乎到了捉狂的地步。 齐不扬笑道:“不至于吧,你该不会跟惊雪一样有洁癖吧?” 林冰兰薄怒道:“我没有洁癖,但我从小就受不了猪肠的味道,闻到这味,我就一整天恶心难受。”说着又漱了口水。 齐不扬笑道:“好了,差不多了,变成光漱口不吃饭了。” 林冰兰恼怒道:“全怪你,我说我不吃,你偏让我吃。” 齐不扬好笑道:“我怎么知道你反应这么夸张。” 林冰兰将一瓶矿泉水全拿来漱口了,嘴唇动了动,鼻子触了触,总是认为有味。 齐不扬觉得这肯定是心理作用,开口道:“就算吃到狗屎,你这么漱口,也早没味了。” 林冰兰狠狠的瞪他一眼,嫌齐不扬说话难听,换做别人这么对她说话,先给上一脚再说。 齐不扬笑道;“来凑过来一点。” 林冰兰一脸疑惑,只见齐不扬伸长脖子将脸凑上前来,两人的面容立即离的很近,这么近看到他的面容,她就好像一下子被定身符给定住了,心却跳的很快。 齐不扬道:“张口吐一口气我闻闻。” “哦。”林冰兰这会失神,照齐不扬说的去做,张口嘴唇,吐了一口气出来。 明明是口息,齐不扬脸容感受到的却像柔柔的水,而不是风,心头一荡,只见那娇俏动人的嘴唇就在跟前,心头立即有种想亲下去的强烈冲动。 齐不扬把脖子缩了回去,笑道:“一点都不臭,香着呢?” 林冰兰感觉像在被他调戏一样,脸上的羞涩越来越浓,本来白皙美丽的面颊因为红晕更增添几分迷人的情态。 林冰兰狠狠推了齐不扬一把,绷容喝道:“说什么呢你!要不是看在我姐的份上,我现在就拔了你的舌头。” 齐不扬笑道:“你也不必看在你姐的份上,我跟她是跟她,跟你是跟你。” 就在这时,两辆面包车急刹车停在大排档的门口,从车内下来十几个人,手里拿着砍刀,铁管,还有拿着关二爷的大刀的,一副杀气腾腾的架势,完全就是黑帮火拼的架势。 一个女食客惊呼一声,“我的娘啊!” 大排档的食客们也顾不得吃饭,纷纷惶恐避开跑的远远的,大排档的老板伙计也立即跑到店内去,吭都不敢吭一声,明显被这帮人凶狠的阵势给吓住了,人家手上的银闪闪的刀看着就让人心寒,挨一下可有就有的受。 一个男人指着齐不扬两人,“大哥,就是他们。”却是刚刚被林冰兰修理一顿的流氓。 流氓说完突然却挨了那个老大一巴掌,“妈的,你把我的脸都给丢尽了,让个小妞给打了,以后怎么跟我混。” 十几个人将一张桌子给围了起来。 两人却神色自若的吃着饭, 领头的刀疤脸走上前,二话不说将桌子给翻了之后,这才发话:“给十万块医药费,再跟我的小弟跪下道歉,这事就算了,不然下辈子坐轮椅吧。” 林冰兰轻笑一声,“我打给电话让人拿钱先。” 刀疤脸一愣,想不到对方这么快认怂,一般情况,都是的揍的半死不活,吓坏了才肯答应,突然看见林冰兰长的美貌,语气温和一些,“陪我一晚,医药费可以让你少给一半。” 林冰兰笑道:“好说,等我打完电话先。” 刀疤脸扫了齐不扬一眼,觉得他碍眼的很,开口道:“把这男的打一顿再说。” 林冰兰道:“你别打他,我陪你三晚。” 刀疤脸立即抬手道:“住手!” 问了出来:“说话算数。” 林冰兰笑道:“算数!肯定陪你到天亮。” 这话说的刀疤脸一张狰狞的脸都笑开了花,顿失和善许多,这种姿色可是极为少见,还从来没上过这么漂亮的妞。 “小李啊,我得罪几个大哥,对方说要陪十万块医药费,你马上拿钱过来。”紧接着说了地址。 林冰兰打完电话,对着刀疤脸浅浅笑道:“等着。” 林冰兰这一笑,笑的这些个黑社会都心酥腿软了。 一个小弟低声道;“大哥,不对劲啊,他们两个都很镇定,会不会打电话叫人,要不要我再打电话叫几十个兄弟过来以防万一。” 刀疤脸霸气道:“我大疤怕过谁,来多少人我照砍不误。” 另外一个小弟道:“大哥速战速决,耽搁太久,警察就要来了。” “放心,警察至少要半个小时才到。”刀疤脸说着对林冰兰道:“小妞,我最多等你十分钟,十分钟一到,钱还没有送到,你恐怕要跟我走一趟了。” 林冰兰道:“不用十分钟,五分钟就到。” 刀疤脸看着林冰兰这个美人,想着与她共度**的场景,突然间来了十几辆警车,警车急刹车,还没完全停下,警察就从车内串了出来。 这些个黑社会惊了个呆,撒腿就跑。 一个帅气的男警察朝天空开了一枪,朗声道:“全部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其他的警察立即冲了过来。 有一两个听到枪声吓得腿软,立即蹲在地上不敢动,剩下的却机灵多了,知道警察不会轻易开枪,卵足劲头拼了命的跑。 一场警匪追捕大戏就在街头上展开。 刀疤脸不怕对方叫人,却最怕警察,打算跑路,林冰兰却拦住他,“你走了,我怎么陪你啊。” 刀疤脸怒喝道:“滚开!”这会可不是好色的时候,先跑再说。 林冰兰突然伸手朝刀疤脸手上捉去,刀疤脸手上一挡,胯下突然却挨了一脚。 林冰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手将刀疤脸擒拿,刀疤脸吃痛吃惊,刚刚反抗,后膝盖却挨了一击,整个人顿时跪在地上。 整个拿下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对于林冰兰来说这都是家常便饭的事。 刀疤脸还想挣扎反抗,林冰兰手上用力,拧的他骨头关节咯咯作响,刀疤脸忍了一会,吃不消就老实了。 林冰兰道:“我的小弟好像比你还多。” 刀疤脸却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小李走了过来,“林队,跑了两三个,剩下的都捉住了。” 林队?这小妞是警察,还是队长,刀疤脸这才恍悟她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却是自投罗网,主动撞到枪口上来。 林冰兰道:“没关系,捉到带头的就好,全部带回警局。” 小李给刀疤脸带上手铐,林冰兰轻轻拍着刀疤脸的脸上伤疤,“今晚我没空,明天晚上再陪你。” 刀疤脸有苦说不出来,原来她说的陪是这种陪法。 小李招呼一个警察把刀疤脸带上警车,人却站在林冰兰身边。 林冰兰问道:“你还呆着这里干什么?” 小李呵呵笑道:“林队,你穿这样在这里跟人约会呢?”说着张望起来,突然看到齐不扬,表情一讶,对于这位同志,他可是不陌生,去年还在林队家遇到他。 林冰兰冷声道:“你再胡说!赶紧走。” 小李倒是想多问几句,见林冰兰变脸,没敢再问,多看了齐不扬几眼,只见齐不扬对他友好一笑,突然屁股却挨了林冰兰一脚,“赶紧走!” 警车离开,食客们这才回到原位继续吃饭,店老板和伙计也从店里出来,原来这个漂亮的女人是警察,好像还是大队长。 林冰兰朝齐不扬看去,这才恍悟自己刚才在他面前大大表演一番,也不知道他怎么看待自己刚才的那些举动,应该不会被她的彪悍给吓着吧,毕竟没有哪个女人跟她一样整天打打杀杀。 齐不扬笑着问:“吃饱了吗?” 一语却打破这种奇怪的氛围。 林冰兰应道:“没,不过我也没心情吃了。” 齐不扬问:“因为这帮人破坏了你的兴致?” 林冰兰没好气道:“因为你的猪肠。“</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四百一十三节 刹不住车 第四百一十四节 再请高明 江院长亲自来到齐不扬的办公室,说明来意,请他再去给刘碧蓁看一下。 齐不扬心中有数,肯定是那位陈教练后知后觉,当初在离开之前,他已经有警告过这位陈教练,如果让刘碧蓁上场,对伤情可能造成的后果是严重的。 江院长只是简单说了一下,齐不扬就开口道:“院长,我知道了,你联系他们安排一下,我随时都有时间。”说实话,他并不愿意接受这个烫手的芋头,不是他没有办法,而是这事好像不是刘碧蓁说的算,就算女足主教练陈宏波也说的不算,却是后背那帮想要成绩,想要名利的领导说的算,但他作为一个医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有足球天赋的女孩,职业生涯刚刚起步,就因为伤病毁了。 江院长道:“他们已经到穗南市了。” 女足世界杯在日本举行,这里离日本也不算远,应该是刚刚坐飞机赶回来。 齐不扬点了下头。 江院长低声道:“他们是坐飞机秘密回国,没有媒体知道,小齐你可要保密。” 齐不扬点头,他不是多嘴多舌好说闲话的人,他的眼里只有病人,为什么选择秘密回国跟他无关。 齐不扬驾车再次来到君华酒店,接他还是上次的那位四十来岁的女士,齐不扬好像记得她自我介绍时说她姓陈。 到了酒店十九层,一脸忧愁的陈宏波立即上前,客客气气称呼一声,“齐医生。” “陈教练,请带路吧。” 陈宏波道:“齐医生要不要先见一下李秘书长?” 齐不扬道:“我来看病人,见他干什么。” 陈宏波道:“李秘书长的意思是想见一下你,和你谈一谈。” 齐不扬直接回绝道:“不见。” 陈宏波愣了一下,心中暗忖,“李秘书长想见你和你聊一聊,你一个小小的医生怎么敢拒绝,不过这位齐医生至少在他面前表现了魄力的一面。” 齐不扬跟着陈宏波进了一间豪华套房,刘碧蓁见到他时,显得有些畏缩,很快却又挺直腰肢。 齐不扬也不看她,对着陈宏波道:“病情资料。” 陈宏波早就准备好了,陈女士拿了一叠不少的病历资料递给齐不扬,有英文、日文的,还有中文的。 齐不扬也没全看,选了一份核磁共振的英文检查报告看了起来,看着眉头却皱了起来。 陈宏波一直观察齐不扬的表情,见他皱眉,立即紧张问了出来:“齐医生,怎么样?” 齐不扬应了一声,“我还没看完。”说着继续安静看了起来。 合上资料开口道:“医生是不是建议手术啊?” 陈宏波立即点头道:“核磁共计检查结果显示膝盖出现运动性损伤骨膜炎。” 齐不扬不紧不慢道:“我早就警告过你了。”说着朝这个不见棺材不掉落的女孩看去。 刘碧蓁却不知道哪来的底气还敢与齐不扬对视,大概她觉得自己没错,她为女足为国家争的荣誉。 陈宏波忙点头道:“是是是,齐医生早就警告过我了。”这会也不说明明明知道有风险还要强行让刘碧蓁上场,只想讨好安抚这位连李秘书长都不给面子的年轻医生。 齐不扬朝刘碧蓁走去,刘碧蓁看见他冷冷酷酷的样子,又开始有些紧张,这个在体育界,全国媒体面前的宠儿,却还畏惧一个医生,大概两次见面,齐不扬给她感觉是那种不好说话的人,又或者因为别人都把她供着捧上天,只有这位医生对她的态度却不友好亲切,又或者她有脚臭的秘密被这个医生知道了,觉得有些难为情。 总之,齐不扬也没有把她怎么样,刘碧蓁却有点怕他。 齐不扬道:“先躺好了,我看一下你的膝盖。” 刘碧蓁躺下,依然曲着腿。 齐不扬道:“把腿放直了。” 刘碧蓁缓而慢的放直腿,脸上表情先是皱眉,紧接着轻轻咬了下唇,终于放直下去了,脸上这才露出轻松的表情,见齐不扬没有出声也没有动作,刘碧蓁朝他看去。 齐不扬这才开口:“再直一点。”其实从刚才女孩的表情,齐不扬已经知道她很难受痛苦。 刘碧蓁看了她一眼,咬了咬牙,把腿给压直,关节越大伸展,骨膜之间的摩擦。 尽管刘碧蓁看上去动作很拖拉,齐不扬的耐心却很好。 刘碧蓁终于把腿压直了,却带着怨气冷冷问道:“这样行了吗?” 齐不扬这才蹲了下来,突然发现她脚上穿了厚厚的袜子,踢足球的那种袜子,也不好奇这会在屋内她为何还穿着足球袜,开始查看她膝盖的伤情,膝盖已经肿了,很显然是骨膜淤血、水肿、血管扩张血球益出,也就是骨膜炎,严重就会造成积水。 齐不扬手落在刘碧蓁膝盖周边,又是摸又是按,刘碧蓁倒是感觉不到疼痛,反而有种被人揩油的感觉,朝齐不扬看去,却见他一脸认真严肃,心中忍不住暗忖道:“也不知道这个医生会不会笑。” 陈宏波着急问道:“齐医生,怎么样?” 齐不扬没有回答,待仔细检查完了之后才站起来说道:“还不至于到动手术的地步,按我说的去做,保证会恢复的健健康康的。” 陈宏波松了口气,突然问道:“那碧蓁半决赛能不能上场?” 齐不扬冷声道:“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上场比赛。” 陈宏波道:“齐医生啊,如果这一次能拿到冠军可是华夏女足历史性的一刻啊,不单单是领导,全国人民都期待着这一刻的到来,碧蓁是身负重任,她不能不上场啊。” 齐不扬冷声道:“她腿都压不直,你觉得她还能跑得动。” 陈宏波道:“上次你不是说她不能上场,碧蓁最后还不是也上场了。” 齐不扬怒道:“那现在伤成什么样子,你都看到了。” 陈宏波道:“齐医生,董教授把你夸得无所不能,这会不是死马当活马医吗?” 刘碧蓁突然开口道:“我要上场比赛,我一定要上场比赛。” 齐不扬怒了,喝道:“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他性格虽然温和,当也有脾气,这女孩的话实在让人生气,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当医生的又能有什么办法,不怕遇到难治的病,就怕遇到不愿意配合的病人。 刘碧蓁被他一喝,有些吓到了,紧接着却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 齐不扬道:“既然这样,那我走了。”说着转身要走。 陈宏波忙把齐不扬拦下来,“齐医生,你等一下,等一下。”这位董教授口中神奇无比的齐医生可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齐不扬却不给陈宏波面子,去意已决。 刘碧蓁道:“教练,让他走,我不需要他,让其他医生再给我打一针封闭针,半决赛我要上场。” 齐不扬听到这话,却停下转身问道:“姑娘,我问你,你喜欢足球吗?” 刘碧蓁一愣,不知道这位齐医生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却肯定道:“喜欢,足球是我的生命。” 齐不扬道:“那如果今后你不能踢足球你会怎么办?” 刘碧蓁一讶,略微思索,过了一会才轻轻道:“如果不能踢足球,我宁愿死。” 她的语气虽然轻淡,眼神却是坚定无比。 齐不扬道:“封闭针不是灵丹妙药,我实话告诉你,如果你选择上场比赛,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今后没办法再踢你喜欢的足球了,甚至你的运动能力有可能比普通人还不如,如果你现在入院接受治疗,我保证你能恢复健康,是一场比赛重要还是你喜欢的足球重要,言尽于此,你自己考虑吧。” 刚刚还一脸坚决的刘碧蓁听到这番话,却露出犹豫的表情,不能再踢足球了这些字眼一直在脑海震荡,突然间一股恐惧袭上心头。 齐不扬对着陈宏波道:“陈教练,比赛比的是竞技精神,而不是名次输赢,如果因此让一个女孩遗憾终身,你于心何安,就算你这一次真的带领华夏女足拿到世界冠军,你心理也会耿耿于怀,外面那些领导不关心她的将来,你作为她的教练,你也一样眼中只有成绩吗?” 齐不扬说完就离开房间,陈女士突然回神,喊道:“齐医生,我送你。” 齐不扬离开之后,房间内的气氛却是压抑而凝重,陈宏波和刘碧蓁都没有说话,刘碧蓁更是低着头,一脸难受,她还很小,却就要做出人生的重大抉择,她想上场,她想在赛场上拼尽全力,她想带领华夏女足战胜对手,拿到冠军,甚至她已经看到华夏女足历史性的一刻,可是她…… 一边是国家荣誉,所有人对她的寄托和希望,一边却是视如生命的足球,天平的两边好像一样重。 刘碧蓁轻轻对着陈宏波道:“教练,你拿主意吧。” 陈宏波没想到刘碧蓁会让自己拿主意,其实刘碧蓁无论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他都会尊重的,他看着这个还很年轻的女孩却已经光芒四射的女孩,她还有未来,在足球这条路她还要走很长的路,齐医生说的对,怎能因为一场比赛,一个冠军而断送她的将来,在这一瞬间,陈宏波已经不犹豫纠结了,轻轻道:“碧蓁,听齐医生的吧,下一场你就不要上场了,也许我们能赢。”</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四百一十五节 为你下厨 第四百一十六节 如梦如幻 第四百一十七节 秉性甘兰 第四百一十八节 朝花夕拾 第四百一十九节 冰雪警花 第四百二十节 佳期如梦 没一会儿,林冰兰就从办公室走了出来,用一个大袋子盛着别人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右手上的那束玫瑰花尤其显眼。 林队该不会是想把别人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全部退回来的,一般林队是不会收下别人送给她的礼物,不过这是生日礼物,作为寿星公收下这些礼物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好不容易等到林队生日的这一天借机送给她礼物,所有的人可不想礼物被退回来。 林冰兰在所有人的盯视下,从容走过,突然回头,所有人被吓得一惊一乍的。 只听林队说道:“我先回家,有什么急事打我电话。” 咦,提前下班回家,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不过今天是她生日,算是比较特殊的日子。 林冰兰走了两步突然又回头说道,“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最后不要打电话给我。” “队长啊,晚上我们准备给你办一个……”其中一个人突然想到给林冰兰办生日party的事,可是未等他说完,林冰兰已经走远。 林冰兰打算要比齐不扬早一点回家,她心中期待和齐不扬一起度过这个生日,她要先洗个澡换身衣服,然而这一切并没与齐不扬约定好,而齐不扬也根本不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 一切都不在计划中,然而林冰兰却有很高的期待。 回到小区,停好车,将所有人的礼物从车里拿出来,上楼搬到家里。 那些巧克力啊,装饰品啊,化妆品,林冰兰全部拿到卧室里,唯独小李送的那束鲜花却放下客厅的茶几上,这是一个很显眼的地方,林冰兰就是为了让齐不扬很容易就看到。 放好鲜花后,林冰兰特意走到门口,模仿刚进屋的视觉。 嗯,一进屋就立即能看到了。 觉得差不多了,林冰兰看了下手表,这会才五点,齐不扬离开下班回家还早,回卧室拿了干净的衣服朝浴室方向走去。 脱下警服,解开文胸,那条白底红点的小裤儿从她修长的双腿轻轻滑落在脚腕时,林冰兰已经片无衣缕。 走到雨洒前,蓬头喷洒出水柱,淅沥沥的水珠湿润她的秀发顺着圆润的肩膀滋润她每一寸晶莹白嫩的肌肤。 身体肌肤呈现没有收到紫外线侵袭的雪白,山川般起伏的身体曲线充满着女性生动的柔美气息。 这是一躯美丽的身体,却只能孤芳自赏,她的双手抚了抚湿润的长发,感受着温水滑过肌肤带来的舒爽…… 关闭蓬头,擦着头发,看着镜子中自己湿漉漉的**,洁白的皮肤光洁柔软,晶亮的水珠沾在上面就像散乱在玉盘中的珍珠一般闪闪发亮,出浴的红晕把她衬托的比平时还要秀丽动人,犹如怒放的桃花,艳的耀眼,美的令人目眩,看着自己美丽的身体,林冰兰脸上一阵发骚,刚才她在想如果齐不扬看见她这个样子会怎么样。 不会有这个可能的,林冰兰擦干身子,然后看着挂在衣架上昨日新买的内衣裤,也许她感觉自己平时穿的内衣裤太幼稚太小女生了,也许今天是她的生日,她想享受一下年轻的美丽动人,也许是为了他…… 可明明知道不能够,却为何还要做徒劳无功的事,不禁自己问自己:“我这是怎么了?着魔了吗?” 但她没办法抑这种偷偷的喜欢,偷偷的快乐。 不再多想,开始穿上衣服,这是一件红色镶有金黄色花视的文胸,文胸的边缘还衔镶着蕾丝花边,这让这件文胸看上去更像一朵美丽的花朵,而不仅仅是一件文胸,这是导购员给她挑选的,导购员说,这种内衣最适合美丽成熟的女性,林冰兰从来没有恍悟自己已经配上成熟这两个字,的确二十六岁的她,换做别的女人早就结婚生子了。 扣上文胸扣子,高耸丰盈的部位不再晃荡,暴露出文胸外的弧圆却依然白颤颤的极其耀眼。 穿上文胸之后,拈着那轻薄的小裤,比她平时穿着那种小裤要轻薄许多,拿在手中就像拈着一片纱,同样这条小裤也是导购员的建议,导购员当时的表情没有什么异样,就好像天底下所有已经成熟的女人都这么穿,林冰兰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从来没穿过这种小裤,所以她并没有什么异议。 弯腰抬腿,将细俏的美足探入裤洞,轻轻一体便滑到她的腰下,将那极为夸张的曲线部位包裹住。 第一次穿,林冰兰就喜欢丝绸蕾丝镶边的小裤,穿在身上感觉柔软顺滑如无物。 林冰兰低头看了一眼,脸却立即红了。 性感撩人的蕾丝花边,精致妩媚的刺贴花半透明,看着此刻身下的俏模样,林冰兰怦然心动,心头立即点燃莫名的火焰。 突然之间她又感觉这种穿着十分下流,我穿这样是要勾引谁,她伸出双手想要脱下这间诱惑却又下流的小裤,可是她的手却变成手指轻轻的触摸小裤轻柔的纹理,感受它薄透细腻,她找了个理由说服自己,所有成熟的女人都这么穿,她并非想要诱惑谁,这只是一件穿在衣服里面的贴身衣物。 林冰兰朝镜子中望去,想要看到此刻自己完整的形象,而不是某一个部位,镜子中的女人曲线玲珑,体态曼妙,美丽动人。 因为美丽让人情不自禁生出骄傲,骄傲衍生妖媚。 妖媚是女人一种有别于温和优雅的美,它充满强烈的视觉感观,让人的身体兴奋,一颗心似被紧紧的揪住,又似悬在半空之中,你必须做些什么,否则你会发狂。 林冰兰想要扭动姿态,做出一些搔首弄姿的动作来,因为性格原因,终究没有做出来。 林冰兰走出浴室的时候,刚好手机响起,嘴上骂道:“没有什么重要的急事,这帮混蛋死定了。” 林冰兰以为是警局打来的,看了来电显示,却是齐不扬打过来的,立即接听电话,“喂。” 电话里传来齐不扬的声音,“冰兰啊,刚刚发生车祸,送来几个伤员,晚上我可能会晚点回家,你先去吃饭吧,不用等我了。” 晚点回来知道给自己打给电话,林冰兰很是开心,嘴上应道:“没关系,我等你回来。” 齐不扬道:“我都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才回去,你先去吃晚饭吧。” “我等你!”口吻很强势生硬的说完这三个字,林冰兰就挂断电话。 什么叫让她先去吃饭,今天是她的生日,她可是希望和齐不扬共度晚餐。 挂完电话后,林冰兰特别梳妆打扮一番,米白色的上衣小衫,淡草色的短裙,浅黄色的高跟短靴,看着镜子中高贵大方,飘逸迷人的自己,林冰兰都快认不出自己来。 衣服也是昨天刚刚才买的,这幅形容若是被警局的同事看见,肯定会立即成为新闻。 她很是兴奋期待的坐在客厅沙发等待齐不扬回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等人的滋味并不好受,特别是迫切马上见到的时候,林冰兰的心情从兴奋期待变成烦躁生气,好几次她都想拿起手机给齐不扬打电话,催一催。 可是一想到他早有吩咐会晚点回来,林冰兰不想表现的过分在意上心,就强行控制住这种冲动。 从快六点等到七点,也不知道齐不扬什么时候会回来,林冰兰就打开电视,消磨时间。 就这么一直看着电视,看到无聊,看到累了,齐不扬却还没回家,林冰兰看了下手表,已经八点了,晚餐时间已经过了,林冰兰气的大骂起来:“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她很心疼这么特殊珍贵的日子马上就要这么过去了,希望时间过得再慢一点,房子里只有电视机的声音,她的心渐渐的感到有些凄凉。 等待中,她就靠在沙发后背上睡着了。</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四百二十一节 如愿以偿 第四百二十二节 千回百转 第四百二十三节 职业习惯 第四百二十四节 美中不足 第四百二十五节 不能乱摸 第四百二十六节 绝非柔弱 第四百二十七节 只因是你 第四百二十八节 败兴而归 第四百二十九节 佳期如梦 第四百三十节 天公作美 第四百三十一节 夜下新人 第四百三十二节 生则同衾 第四百三十三节 死则同穴 第四百三十四节 愁肠百结 第四百三十五节 绝地后生 第四百三十六节 遥远承诺 第四百三十七节 她的脚臭 第四百三十七节 父母心肠 第四百三十九节 不得不从 第四百四十节 家有娇妻 第四百四十一节 同居的事 第四百四十二节 心照情交 第四百四十三节 不堪忍受 第四百四十四节 特意而来 第四百四十五节 嫉恶如仇 第四百四十六节 矢志不渝 第四百四十七节 厚此薄彼 第四百四十八节 万劫不复 第四百四十九节 两个女孩 第四百五十节 快乐好短 第四百五十一节 惊人之念 第四百五十二节 情为何物 第四百五十三节 平风静浪 他知道林冰兰心里在顾虑什么,两人之间还隔着林惊雪,她的亲姐姐,林冰兰不止一次问过他,该怎么办? 可是齐不扬却没有一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他突然想到自己当初在面对同时张芳芳和林惊雪时,所承受的那种纠结折磨,他是个男人,而冰兰是个女人,她并未能够像自己承受的住,并且熬过来。 这段日子,冰兰经常会温柔的对他笑,可是齐不扬有的时候会看见她莫名的偷偷伤感,忧愁笼上她的眉目,就像今天在做饭的时候,她莫名其妙的眼眶就红了,她的内心一定承受着很大的精神压力,她顶着这种精神压力,笑着和自己住在一起。 所有的莫名其妙变得都是可以理解,齐不扬一下子懂了,一下子都明白了,他能够感同身受,他也有过同样的经历,那种想爱却不能爱的痛苦,那种纠缠其中不能自拔的痛苦。 齐不扬拼着撕裂嗓子力气对着大海喊了出来:“你回来,我宁愿失去惊雪,也不能失去你,冰兰你回来!”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 齐不扬从警察分局走了出来,夜班警察问了他许多问题,却没有做出任何实际性的行动来。 的确,人家问的对,他都没有亲眼看见,就凭什么断定冰兰跳海了,只是一双鞋子在警察眼中并不构成事实,就算冰兰真的跳海了,他们也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了。 失踪二十四小时才能立案,警察让他先回家,看能不能联系到人,二十四小时一到,再到警察局报案。 警察的话让他感觉就像医生对着病人家属说无能为力那么的平常。 齐不扬身心俱疲,脑子空荡荡的打开屋门。 屋子里亮着昏黄温暖的灯光,却静的可怕,一点声音也没有。 齐不扬垂下头,甩手关上门,“笃”的一声不是很响,这单调的声音却十分的刺耳,更显寂静。 齐不扬刚迈出一步,一把熟悉的声音传来,“你回来了。” 齐不扬身体一抖,望着过去,是林冰兰,她正坐在餐桌上,一身白色的连衣裙,似盛装打扮过,看上去还那么的美丽高贵,洁雅动人,似乎还有一点点的温柔。 齐不扬以为是幻觉,拍了自己的脑袋,揉了下眼睛再看过去,人还在,活生生的就在他的面前,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就好像身体的血液在迸发翻滚,每一个细胞活跃的快要爆炸,他人却安静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只是望着坐在餐桌前这个美丽的女人。 林冰兰并不知道齐不扬一直追到海边,她并不知道齐不扬以为她溺水身亡了,看他身上的衣服和狼狈的样子,她以为他只是和自己一样淋了一场大雨而已,就算只是如此,她也心疼死了,只是她嘴上却挂着淡淡微笑,似乎这并不是一件什么大事。 齐不扬看着林冰兰,林冰兰也看着他,她嘴角优雅的微笑就好像只是几个小时的时间就从一个任性的女孩蜕变成一个成熟的女人,她身上那种暴躁之气似转为为雅静。 林冰兰在齐不扬的盯视下依然保持从容淡笑,风浪过后,这一些只是小小的涟漪,并不能给她造成太大的影响,至少这一刻并不能。 林冰兰从餐桌上站了起来,齐不扬以为她要走向自己,可她并没有,于是他的目光就锁定在林冰兰身上,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 齐不扬站在门口,看见林冰兰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朝他走过来,从看到林冰兰的那一刻开始,他的双脚就没动过。 林冰兰在离他有两三步远的地方却停了下来,就好像面前有一道沟壑,她并无法跨域过来,她伸直着手,将毛巾递给齐不扬,“擦干净,洗给澡,换身衣服。” 齐不扬的手要抬起抬直才能结果这条毛巾,或者向前走一步。 两三秒钟之后,齐不扬抬直手,接过毛巾,擦干自己的头发,几乎同一瞬间,林冰兰转身走开。 齐不扬又停了下来,看着她的后背,行走间婀娜娉婷,白色的衣裙隐见曲线肌纹均柔,姿态优雅的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致静中充满撩人的丰姿,一头秀发高高盘起似给优雅的贵妇,圆润香肩,纤纤细腰,婷婷双腿,白色裙纱,她像一朵含羞待放的花儿突然间盛放在齐不扬的面前。 齐不扬看着她走了几步,又继续擦着头发。 林冰兰又走过来了,手里给他拿了干净的衣服,裤子外衫,包括内裤,她表现的像个尽职的妻子。 林冰兰从来没做过这些事,毕竟她不是齐不扬的女朋友,更不是他的妻子,今天是如此的特别。 齐不扬只是看着她,一动不动,他的内心并不像外表这般平静。 林冰兰浅笑着轻轻道:“全身都湿透了,去洗个澡啊,愣着干什么?” 她笑的如此自然,也许内心并不自然。 她岂会感受不到此刻压抑而古怪的气氛,但她还是笑的很甜,很温柔,很自然。 齐不扬拿过衣服的一瞬间,林冰兰捧着衣服的双手缓缓垂下,似乎刚才手上的衣服很重很重。 齐不扬接过衣服转身就朝浴室走去,刚走两步,却突然被林冰兰喊着,“等一下。” 几步的距离,她却跑着过来,在齐不扬面前蹲了下来,白裙裙摆垂在地上像莲花一般散开,“你的鞋脏了,别弄脏地板了。” 她开始为齐不扬拖鞋,纤长白洁的手指与满是泥污的皮鞋形成鲜明的对比,就好像世界上最干净美好的东西和最污秽丑陋的东西碰撞在一起,她的手指触碰到皮鞋,沾上污秽,可是皮鞋并没有因此变得干净一些。 齐不扬低头看着她高高盘起的一头黑发,看着这个一袭白裙笼罩着高贵美丽光环的女人卑微的蹲在自己的面前,然后他就看不到更多了,一切变得模模糊糊,恍惚玉帝登基,仙女来奉。 林冰兰用手掌托起他的脚后跟,“抬下脚。” 林冰兰稍微用力往上托,齐不扬却稳若泰山,并没有做出配合的动作来。 林冰兰昂头仰视着他,微微笑着说:“抬下脚。” 齐不扬低头看着她犹如天使般美丽的微笑,他的眼眸爱怜的看着这张甜美的笑靥,心头又响起一句话,“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他配合着轻轻抬了脚,林冰兰很轻松的脱掉他脚上的皮鞋。 “另外一只。”她轻轻的说了一声。 两只皮鞋都脱了下来,脚上的袜子是湿的。 “把袜子也脱了吧。” 林冰兰似在做一道仪式,每一道程序都是认真而仔细。 齐不扬没说一句话,走向浴室,每一下的脚步声都一把大锤敲在她的心头,让她想要安雅而心不能安雅。 浴室的门关上,像闭幕的帘子拢合。 “亲爱的,这是我和你在一起的最后一个晚上。” 林冰兰嘴上喃喃,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来。 亲爱的,平时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可这一刻却如此自然轻松的说出来。 齐不扬任水冲刷自己的身体,这会脑袋还是空荡荡的,他感受到非比寻常,想要思考一些问题,可思维却是迟钝的,也许思维在刚刚也被冻凉了。 齐不扬刚踏出浴室,浴室门口准备了一双拖鞋。 “开饭了。”一般热烈的声音响起,却又似乎暗透伤感。 齐不扬看了下手表,快十二点了。 林冰兰笑着朝他招手,“来吃饭啊,愣着干什么?” 齐不扬走到餐桌前。 “坐下啊。” 他似成了一个机器人,每一个动作都要林冰兰做出指令。</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四百五十四节 一触即发 第四百五十五节 顽强抵抗 第四百五十六节 霸王上弓 第四百五十七节 深情的夜 第四百五十八节 爱恨纠缠 第四百五十九节 形如陌人 第四百六十节 蛇蝎美人 齐不扬驾车返回小区,回到家,倒了杯水在客厅沙发坐了下来,很安静的坐着。 今天林冰兰对他的冷漠在他意料之中,他并不感到伤感,也不气馁,他的情绪很稳定,他认为这种僵持只是黎明前的黑暗,林冰兰注定是他的女人。 某些人会认为这就是命运而自暴自弃,怨天怨地,齐不扬却觉得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从张芳芳去世以后,他就这么认为。 王薇薇、林冰兰、林惊雪的命运都掌握在他的手中,而不是听天由命。 齐不扬充满信心的觉得自己能够操控三个女人的命运,或者现在他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决心,他不再受那些道德伦理所约束,他都可以强暴林冰兰,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够做出来,还有比这件事更禽兽卑鄙的吗? 这件事让齐不扬不再顾虑自己的行为,就好比一个初次上台的表演者,在后台生怕表演的时候出差错而十分紧张,在登台正式表演之前,在全场观众面前因为紧张而摔倒,出了糗,接下来反而不紧张了,不再担心出差错了。 是的,齐不扬不顾虑了,花心滥情也好,玩弄女人感情也好,丧失道德也好,这些卑鄙无耻有比强暴一个女人更卑鄙无耻吗? 他将自己的行为印上了坏男人的标签。 一杯水喝完,齐不扬下楼吃饭,家里已经没有人给他准备晚饭了。 从健身会所走出来,天色已经不早了,齐不扬没有回家,却前往酒吧喝一杯。 他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安静的喝着酒,抽着烟,像个成熟而又魅力的坏男人,出来寻欢作乐。 然而出来寻欢作乐应该找个美女搭讪,齐不扬却一直安静坐着。 齐不扬喝完就刚想起身离开,一股香风飘来,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女人在他身边坐下。 “神父,好久不见。” 齐不扬抬头看着这张美若妖精的脸一眼,紧接着目光落在她开胸极低胸口处白花花的一片,问道:“你一直穿红色衣服吗?” “是。” “不穿其它颜色的衣服?”齐不扬又问了一句。 “是。”红衣女人嘴角笑的很弯。 紧接着应该问为什么,齐不扬却没问,站了起来道:“我要走了。” 红衣女人坐着一动不动,笑道:“我刚叫了两杯酒,一杯是我的,一杯是你的。” 齐不扬淡道:“明天吧。” “既然来了,不能白来一趟。”红衣女人说着站了起来,妖艳红唇印在齐不扬嘴上,给了他一个热吻。 唇分,齐不扬说了一句:“我明天不一定会来。” 红衣女人淡道:“那就后天吧。” 齐不扬笑了一笑,也没说好,转身走了。 红衣女人嫣然一笑,伸了个懒腰,竟就在坐着的位置倒下,闭上眼睛睡了起来,紧闭的眼眸眼睫毛长长的,犹如秋日里一只振动翅膀的黑蝶。胸前那道雪白诱人的沟痕,散发着浓郁的肉香味。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英俊的男人走了过来,风度翩翩的问道:“小姐,我能做这里吗?” 红衣女人娇慵懒散的睁开眼眸,看着男人问道:“你是神父吗?” 男人愣了一下,问道:“你说什么?” 红衣女人笑了笑道:“看来你不是。” 男人问道:“我是不是神父很重要吗?” 红女女人嫣笑道:“我充满罪恶,我需要神父来净化我的灵魂。” 男人哈哈大笑,“那我就是神父了。”在红衣女人身边坐了下来,目光却不由自主的撇下红衣女人因为曲腿而暴露出红裙外的雪白**。 红衣女人看着他,笑了笑,一会才说道:“骗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哦。” 男人盯着她的腿问了出来:“什么代价?” 红衣女人浅浅笑道:“死。” 男人哈哈笑道:“你可真爱开玩笑。” 昏红灯光下,男人说着他所谓的教,红衣女人聆听着,净化着她罪恶的灵魂。 他如愿以偿亲到她猩红如血的娇艳嘴唇,他觉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可以有更进一步的接触了,却不是在这里,吵闹的酒吧。 “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不远就在这附近。” “走吧,再近我也要送你到家才放心。” “好。” 男人刚想轻轻揽上她的腰肢,红衣女人却诡异的走在男人的前面了,那袭红衣在灯光袅娜摇曳着,男人顿时热血沸腾。 男人一直盯着这风流多姿的红色身影,护送她归家。 安静的巷子里,男人突然被人从身后捂住嘴巴,他挣扎反抗着发出唔唔声响。 红衣女人似乎听见,她应该听见,她却没有丝毫的反应,行走着的袅娜姿态也没有变。 很快就走到了住处,却只剩下她一个人,那个男人却未能跟上。 …… 下午下班的时候,林冰兰走出警局,她看见齐不扬了,他站在警局门口一动不动,像个傻傻而又木讷的男孩,可是看向这边露出的微微笑容,却又像个成熟男人一般体贴。 林冰兰欢喜而苦恼,欢喜是因为他的出现,苦恼也是因为他的出现。 她当做没看见齐不扬,冷漠的要从他身边经过,突然一动不动的齐不扬手上有动作,林冰兰立即警觉,只要他敢碰自己一下,自己就立即打断他的手,他的那只脏手! 她当做毫无察觉,一旦他真的敢碰自己一下,却给予迅雷一击。 齐不扬却只是从裤兜里拿出一封信来,见林冰兰并没有打算停下的意思,连忙将在裤兜里挤压的有些折皱的信抚平之后,似举着白旗投降的递了过去。 林冰兰本不打算停下脚步,却因为看见这一封信,诧异的停下脚步。 齐不扬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不愿意跟我讲话,所以我就给你写信了。” 林冰兰看着信,只感觉不是信,更像是情书吧,这一幕让她感觉无比熟悉,她这辈子不知道收过多少似这样的东西。 林冰兰鄙弃的看了齐不扬一眼,齐不扬面对她鄙弃的目光却依然微微笑着,他的手依然是递着的姿势。 林冰兰扭头就走。 齐不扬追了上去,拉住她的手,强行将信塞在她的手中。 同事的笑声传来,发出窃窃低语,他们看见了这一幕。 林冰兰恼怒的甩开齐不扬的手,却忘记了打断他的脏手,而是当着他的面将信撕成碎片。</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四百六十一节 招摇过市 第四百六十二节 穷追不舍 第四百六十三节 巧遇老情 第四百六十四节 不得人知 第四百六十五节 红颜祸水 只是五个字,夏梦和伊莎贝拉表情立即严肃起来,齐不扬还很少看见夏梦严肃的样子,忍不住盯着看,只感觉这个女人严肃起来还真有点严肃的样子。 两女只是表情严肃却没开口说话。 女人从纸板上抽出一张纸递给夏梦,“这是死在他手上的高手,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齐不扬瞥见那纸上密密麻麻的名字。 夏梦却没有接过,嘴上说道:“不用看了,就凭杀人王这三个字,我已经了解了足够的信息。” 伊莎贝拉道:“我以为这个杀人狂魔已经死了,没想到他还活着。” 女人刚想开口,看了齐不扬一眼,没说。 夏梦对着齐不扬道:“你先出去,一会我再去找你。” 这正和齐不扬心意,他对这些什么杀人狂魔没半点兴趣,来这里只不过为了找林冰兰,转身就走。 夏梦突然道:“这地方比较复杂,伊莎贝拉,你还送到他外面的训练场去,免得他乱闯。” “齐医生,我们走吧。” 女人看着齐不扬的背影道:“队长,我刚才听伊莎贝拉叫他医生,是不是来代替医生的?” 夏梦淡道:“不是,一个朋友。” 女人讶道:“那怎么把他带到这里来了?” 夏梦没有回答。 女人忍不住惋惜道:“医生是我见过的最会救人也最会杀人的医生。” 夏梦道:“医生的死我也有责任,想不到敌人居然会在尸体上下毒。” 女人摇头道:“队长,不是你低估敌人了,是你太相信医生了,医生那么谨慎的人都会……”却没有再说下去。 夏梦朝场地望去,淡淡道:“多久了?” 女人道:“一个小时了。” 夏梦淡道:“让他停下来吧。” 女人摇头道:“鹰太想报仇了。” 夏梦淡道:“我们连是谁杀死蝙蝠都不知道,怎么报仇。” 女人道:“浪子小白也死在剧毒之下,而蝙蝠就是为了追查小白之死而中毒身亡,这并不是巧合,我觉得是同一个人所为,而且很有可能是一个女人。” 夏梦道:“浪子小白好女色,可蝙蝠不好色。” 女人道:“但蝙蝠终究是个男人。” 夏梦没有出声。 女人继续道:“队长,这个凶手一定要找出来,杀人王的事情可以暂时放在一边。” 夏梦冷冷道:“怎么你也感情用事,杀人王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如果不及时解决,你知道后果吗?” 女人道:“可对付杀人王这样级别的高手,我们一点办法也没有。” 夏梦淡道:“办法总算想出来的,先别着急动手,看能不能找到杀人王的弱点,再一击杀之。” “把兰叫过来。” 突然场地传来一声异响,只见场中男人肩膀中箭,女人连忙关闭训练,那从三面墙壁发射出来密密麻麻的箭立即停了下来。 男人站在原地,中箭的伤口滴着血,却一动不动。 女人立即拿着医药箱上前处理伤口。 夏梦看着她业余的手法,摇了摇头,看来真的需要一个医生。 伊莎贝拉送齐不扬到了门口,嘱咐道:“齐医生,可不要惹事。” 齐不扬点了下头。 伊莎贝拉笑嘻嘻道:“等我忙完了正事再再保护你。” 齐不扬没有再应话,一个人朝场地中间走去,他已经看到了林冰兰,刚刚进来时两个徒手搏斗的男人换成了一男一女在搏斗,女的就是林冰兰,齐不扬一眼就认出来,她与这里的女人不同的是少了一份强壮,多了一份高挑,比起与她对抗的男人,从高度和体型上,本来高挑挺拔的林冰兰就显得娇柔许多了,力量也就逊色不少,不过她胜在灵活,而力量也可以用瞬间加速度来弥补,也就是我们平常所说的爆发力。 已经十几分钟了,林烈和林冰兰两人都还站着,没有一个躺下,林烈作为特警队的队长,自然需要在手下面前保持点颜面,在放水的同时也不能输得太惨,至于赢嘛,他可不敢鹰,他可是十分清楚二小姐的自尊心很强,打赢她一次,她就会天天找你打,直到已绝对的实力将你蹂躏踩下脚下为止,那他可就要天天挨皮肉之痛了。 林烈脸上已经有些淤青,看来挨了几拳,至于林冰兰,脸上倒是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只是在激烈搏斗中一头秀发早就湿透,汗水随着她的身形移动,不停的被甩了出来。 林烈算了算时间,差不多了,也不算太丢人了,手下也心里有底,知道自己肯定会放水。 林冰兰硬着头皮,小腹挨了林冰兰一脚,整个人倒在地上,起不来了,一手支撑着自己身体,另外一手抬起喘气道:“我不行了。” 林冰兰喘着粗气,也累了,被汗水湿透的白色背心将她的上身紧紧的裹贴着,将身体的实际线条,十分清晰地呈现出来,美的让人心动的曲线下映出了白色文胸的轮廓来。 在场都是血气方刚的汉子,看的眼睛都瞪着大大的。 林烈立即起身,跑到场边拿了一条毛巾,递给林冰兰。 林冰兰接过毛巾,见林烈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林烈笑道:“二小姐,你放心,我是铁打的,怎么会有事呢?” 林冰兰冷冷道:“你放水,明天继续。” 林烈闻言,顿时苦着脸。 就在这时一把带着嘲讽的声音传来,“堂堂特警队的队长却被一个女人打的好像丧家之犬,这么没用,我看特警队干脆解散算了,省得丢人现眼。” 林冰兰和林烈同时冷冷望去,却是几个穿着迷彩裤的男人走了过来,上身穿着白色背心,却遮掩不住上身那凸出来硬邦邦的肌肉块。 说话的是个剃着平头的年轻男人,二十多岁,国字脸,身高跟林烈差不多,块头好像要更壮实一点。 这几个人却是属于特种部队的,这些人一般都是当兵多年,因为表现突出,从基层连队挑选出来的精英,加入特种部队经过一些列的训练和考核之后,合格之后才能成为正式的特种部队成员,至于不合格的就被淘汰出局。 如果说特警是百里挑一的警察精英,特种部队就是千里挑一的士兵精英,因为兵种的不同,所擅长的也并不相同。 特种部队的人野外生存能力,冷兵器作战,徒手肉搏能力要更胜一筹。 未等林烈开口,就有特警成员指着这几人,喝道:“沈万马,滚回你们那边去。” 男人笑道:“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滚,难倒忘记了上次的教训。” 特警和特种部队一直以来矛盾不断,特警成员看不惯特种部队成员,特种部队成员也看不惯特警成员,上次就因为一件小事,两帮人就在这训练场地打了起来,十几个特警队员打几个特种部队的人,却只是打了个五五开。 最后双方都挨了警告处分。 “说清楚!到底上谁教训谁?” “敢不敢单挑!别想上次一样人多欺负人少。” 双方一下子火药味很足,怒指对方,特种部队成员人虽少,气势却一点也不差,大有痛快干一架的架势。 沈万马中气十足的朝林冰兰喊道:“妞,敢不敢跟我打,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你跟这些草包打有什么意思?” 有个特警队员怒了,“说谁是草包,来干一架,看谁是草包。” 林烈喝道:“彰武!”他不是害怕对方,而是不想似上一次发生群殴事件,想解气就场上较量。 “好!”林冰兰朗声应了一声,将毛巾扔给林烈。 林烈立即低声对着林冰兰道:“沈万马是官方内部省内自由搏击大赛第六名,你刚刚打完,体力上会吃亏。”林烈说的比较委婉,大概意思就是这个人你打不过。 林冰兰沉声道:“至少他不会放水。” 林烈继续道:“二小姐,他是故意来找茬的,你别受他激,你要打,我明天真真正正陪你打一场就是了。”说着转身对着沈万马道:“沈万马,你要打是吧,我来陪你打。” 沈万马哈哈大笑,“你连女人都不打不过,有什么资格跟我交手,你丢的起这个脸,我可丢不起。” 几个特种部队的人哄笑起来,很显然沈万马是捉住林烈的把柄,故意讽刺。 林冰兰将林烈从她面前推开,“让开吧,不要再丢人了。” 对着沈万马沉声道:“上来,还站在哪里干什么?” 沈万马走上前来,笑道:“在打之前,我要先提个要求。”</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四百六十六节 横插一脚 第四百六十七节 宁死不屈 第四百六十八节 打破规则 第四百六十八节 被骗入伙 中午的时候,齐不扬打了伊莎贝拉留给他的电话号码。 “韩小姐,今天有空吗?” “齐医生,是你啊,什么事?” 伊莎贝拉的声音很是热情。 半个小时候,齐不扬坐在一间咖啡厅的桌子上等待,都市白领都喜欢在午后享受一杯午后茶,所以这会咖啡厅内的人并不少。 很快齐不扬看见伊莎贝拉穿着一间低胸花裙,提着一个女包走了过来,她的出现立即吸引咖啡店里许多男士的目光。 齐不扬不知道她为什么喜欢穿着像个荡妇,这种散发出勾引男人的视觉性感。 “齐医生,让你久等了。” “我刚到不久。” 伊莎贝拉坐了下来,低胸裙内柔软的白肌晃荡一下,那些暗暗偷窥的男士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见齐不扬目光落在她胸脯上,伊莎贝拉偷笑,嗔道:“看什么呀?” 齐不扬应的很巧妙道:“我看别人在看什么?” “讨厌。”伊莎贝拉娇嗔一声,问道“这么着急约我出来什么事?” “是这样的,你能不能帮我弄个证件?可以随便进出基地。” 伊莎贝拉笑笑的盯着齐不扬,几秒之后才开口问道:“你喜欢夏梦,想接近她?” 齐不扬好笑道:“不是,我明知道她是蕾丝边,又怎么还会喜欢她呢。” 伊莎贝拉笑道:“许多男人明知道夏梦是蕾丝边,还依然充满自信的想要尝试。” 齐不扬道:“那我跟他们不一样。” 伊莎贝拉笑着问道:“那你是喜欢我?”说着用手掌托着下颚,头微微前倾,笑着,眼神勾魂妩媚的看着齐不扬。 齐不扬笑道:“你已经是有夫之妇了。” 伊莎贝拉笑道:“喜欢是发自内心的,能不能去付诸行动是另外一回事。” 齐不扬直接笑道:“那不喜欢。” “我不相信!”伊莎贝拉身体再次前倾。 齐不扬已这个角度看去,能看到她暴露出来小半个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齐不扬笑了笑,自然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伊莎贝拉“哼”的一声,“再这样下去,不帮你了。”说着坐直端着姿态。 齐不扬突然轻轻拉住她的手,“那你想要我怎么做呢?” 伊莎贝拉不满道:“别说的你好像鸭子,我是女嫖客好不好。” 齐不扬笑道:“我只是问问。” 伊莎贝拉见齐不扬嘴角笑容,讶异道:“你在挑弄我吗?” “有吗?” “那怎么牵着我的手?”伊莎贝拉说着朝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手望去,却发现齐不扬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无声无息的抽了回去。 “好你个齐医生,夏梦说你是个玩弄女人的情圣,我一开始怎么都不相信,现在我可信了,能骗到我的男人,你可是头一个。” 齐不扬道:“我没骗你。” 伊莎贝拉笑道:“还装?都勾的让人家心痒痒的,好歹也应该让人家尝口甜了,这么一直勾着,人家可就要绝望放弃了。” 齐不扬问道:“你想怎么个甜法?” “至少也的让人家看看那里长的可爱不可爱吧。”伊莎贝拉说着媚眼直勾勾的朝齐不扬小腹下端盯去。 齐不扬应道:“长的很丑陋。”他记得张芳芳这么说过。 伊莎贝拉嘴角笑的都弯成花了,“狰狞才配的上丑陋吧。”说着站了起来,“我去趟洗手间。”同时给了齐不扬一个暗示性十足的眼神。 齐不扬却伸手把她拉坐下来,“伊莎贝拉,我不是来跟你**的,也不是来跟你白日宣淫的,我是真的想找你帮忙的。” 伊莎贝拉抛了给媚眼过来,嗔道:“坏蛋,有正事,那怎么还一直勾引人家。” 齐不扬轻轻敲了她一下脑袋,“清醒一点没有,我郑重告诉你,我是不会上你的。” 伊莎贝拉笑道:“搞清楚,现在是我在泡你,是我上你才对。” 齐不扬又敲了她脑袋一下,这次比刚才重许多。 伊莎贝拉疼叫一声,捂着痛处,幽怨看他,“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伊莎贝拉,帮不帮忙,你直说好了。” 伊莎贝拉笑道:“别板着脸,好不容易和你见面一次,当然得调下情,自从那一次被齐医生看见人家那地方,人家心里一边很羞耻,一边又很想念齐医生……” 齐不扬突然站了起来,要走,“单我已经买了。” 这次轮到伊莎贝拉把他拉坐下来,“说正事,说正事。” 齐不扬重新坐了下来。 伊莎贝拉委屈道:“我怎么感觉好像是我在求你办事一样。” 齐不扬没好气道:“我会报答你的。” 伊莎贝拉笑了笑,又忍不住想开荤腔,见齐不扬表情,却正色道:“昨晚你离开之后,夏梦特别吩咐了。” 齐不扬问:“吩咐什么了?” 伊莎贝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却道:“齐医生,我们不是普通人,我们很特别,比特警,比特种部队还要特别,我们的存在是对付一些不为人知而过可怕的敌人,暗中维护这个社会的正常秩序……” 齐不扬打断道:“每个人都有他的秘密,我不想知道你的秘密,我只是想把你当做生活上的朋友,所以这些你不用跟我说,帮我弄个自由进出的证件就好。” 伊莎贝拉笑道:“我能帮你弄一个证件,只能是……”伊莎贝拉说着却突然停下,改为说道:“你先说你是求我的。” 齐不扬道:“是我求你的。” 伊莎贝拉道:“我再问你两个问题。” 齐不扬很干脆,“说!” “你是医生,你能救人对吗?” 齐不扬点头。 伊莎贝拉问第二问题,“那你会杀人吗?” 齐不扬没有回答。 “你必须回答这个问题。” 齐不扬道:“每个人都有杀人的可能。” 伊莎贝拉道:“你把我的问题当做玩笑儿戏吗?” 齐不扬道:“这是第三个问题。” 伊莎贝拉起身笑道:“那走吧。” 见齐不扬朝自己的轿车走去,伊莎贝拉笑道:“坐我的车吧。” 让齐不扬有点意外的是,伊莎贝拉的座驾居然是一辆黄色的玛莎拉蒂,人美车靓,倒是一道耀眼的风景线。 见齐不扬表情,伊莎贝拉笑道:“这样容易泡到男人。” 齐不扬问道:“你老公知道你经常在外面沾花惹草吗?” 伊莎贝拉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齐医生好传统啊,现在有点资本的女人,哪个不出来玩。” 齐不扬道:“男人总不喜欢被戴绿帽子。” 伊莎贝拉侧头看他,“那齐医生喜欢给别人戴绿帽子吗?” 跑车的性能很好,伊莎贝拉开的很快,齐不扬提醒道:“专心开车。” “放心,我的手长眼睛,齐医生喜欢给别人戴绿帽子吗?” “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那现在想一想。” 齐不扬看着车前方,伊莎贝拉却一直侧头看着他,齐不扬值只得说道:“好吧,如果可以的话会想要尝试。” “人在没有过多思考的时候总会说出心底最真实的话来。”伊莎贝拉说着把头转了过去,终于肯看着车前方。 齐不扬没有搭话。 伊莎贝拉继续道:”人活在这个社会总是受很多东西束缚,法律、道德、情感,还有思维,许多许多,渐渐的会感觉自己活得很累,心被囚禁在一个狭小的空间,怎么也期待不起来,怎么也快乐不起来,而孩子受到束缚的东西比较少,所以他们必成年人要容易快乐。“ 伊莎贝拉说着又朝齐不扬看来,“就像齐医生刚才回答的那个问题给别人戴绿帽子,孩子喜欢他就要,而成年人知道这毕竟是要受到道德谴责的行为。” 齐不扬终于开口道:“没有约束,人就会放纵肆无忌惮,这个社会就会乱套,所以约束是必要的。” “是啊,就是这么矛盾。” 齐不扬道:“就像现在这条安全带,勒的太紧你会感觉不舒服,甚至是难受,可它又能在你出车祸的时候保护你的生命,人一直活着矛盾中,也一直在追求这种平衡的极限。” 伊莎贝拉讶异的朝齐不扬看去,他把自己想表达的内容用一句精辟的话概况出来,让她变得无话可说了。 在生活的领悟上,伊莎贝拉在齐不扬面前当不了老师,思考这种事齐不扬做的从来就不少,有思考就会有思想。 伊莎贝拉笑道;“我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对齐医生你保持充足的兴趣了,一个男人再帅,再有魅力,当有一天你发现内容很简单了,没有内容了,就会变得很苍白,而齐医生你像一本书皮皱旧,却厚厚的充满内容的书籍。” 齐不扬道:“很多人在面对别人的初始都有这种错觉,然而某一天你依然会感觉从对方身上挖掘不出什么新的内容来,你以为他很特别,结果他只是跟其他人一样。” 伊莎贝拉问:“这算是在谦虚吗?” “不是!”</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四百六十九节 蒙在鼓里 第四百七十节 正式入伙 伊莎贝拉道:“很安静是吗?” 齐不扬没搭话,伊莎贝拉继续道:“loren曾问我一个问题,有一天这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怎么办?她还会继续呆在这里吗?” 齐不扬问道:“会发生这种事吗?” 伊莎贝拉浅浅一笑,“会。” 来到一间房间门外面,只听里面传出声响来,伊莎贝拉笑道:“我就知道她在这里。” 伊莎贝拉轻轻推开门,却是一间堆满杂物的房间,乱七八糟的东西堆满整个房间,看上去很混乱。 一个人穿着电焊服,头戴电焊防护面罩站在一张长长的铁桌上,不知道在焊着什么。 伊莎贝拉喊了一声:“loren!” “等我五分钟。” 五分钟后,这人停下,脱下防护面罩,一头扎束的长发垂了下来,却是个女人,是昨晚齐不扬见到的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看上去还很年轻,昨晚齐不扬以为她顶多三十岁,伊莎贝拉却说她已经四十三岁了。 女人目光先落在伊莎贝拉身上,紧接着又落在齐不扬身上,看着齐不扬的眼神却是冷淡的,转头对伊莎贝拉道:“第一,不要再让我弄什么炫酷的东西,第二你把你的小男友带到这里来,我很不高兴,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有什么事说吧。” 伊莎贝拉把身子朝齐不扬肩臂一靠,“这么说我们俩很搭咯。” 齐不扬道:“这位女士,我想让你帮我弄个证,弄个可以自由进出这里的证。” 女人严肃道:“这位先生,你要搞清楚一点事,只有属于这里的人,才能自由进出,我不知道伊莎贝拉带你到这里来是想向你炫耀什么,让你对她更加着迷,但是你下次再出现在这里,就要担心会不会被人宰了,也许你知道的太多了,你那迷人的女友最终会把你给宰了。” 伊莎贝拉笑道:“齐医生,loren在吓你的。” 女人道,“蜂后口中说出来的永远都是甜言蜜语,但射出来的尾针永远都是致命的。” 齐不扬有些听不太两个女人在说什么。 伊莎贝拉笑道:“齐医生,loren说的蜂后就是我,这个外号好听吗?” 齐不扬再次扭正话题,“我是来办证的。” 女人疑惑的看向伊莎贝拉。 伊莎贝拉笑道;“没听我一直说我一直叫他齐医生吗?他是个医生。” 女人闻言这才正正经经的打量起齐不扬来,从头到脚,从他的头发到他脚上穿的鞋子,最后目光停在齐不扬的脸上。 齐不扬微微笑,礼貌的与她对视着。 女人转向伊莎贝拉,问道:“你确定他能够胜任?” 伊莎贝拉笑道:“我不能够胜任。” 女人没有再问,也是能找到一个代替医生位置的人已经不容易,又岂敢奢望再多,医生是个怪才,这种人世界不会有第二个,也许有人救人的医术比医生更高超,但绝对没有人似医生一样同样擅长杀人。 女人脱掉身上的电焊服,里面只穿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一件背心,肌肤已经被电焊服闷的渗出光泽的汗水,她穿上牛仔长裤,套上个短袖。 这个过程用不到两分钟,有的时候可以通过一个人的举动来判断她的性格,可以看出来她是个工作作风干练的女人,与外在形象相比,她更注重效率。 “走吧。”女人说了一句,就走出这间房间。 “走吧,齐医生。”伊莎贝拉说了一句,带着齐不扬尾随其后。 齐不扬问:“去哪?” 伊莎贝拉笑道:“办证。” 走了一小段路,女人推开一扇门,走了进去。 齐不扬两人随后进入,与刚才房间相比,却是一间十分整洁的房间,地上一层不染,齐不扬不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鞋子是否在地板上留下痕迹。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屏风,白色的背景,镶入墙壁的显示器,清晰简洁的电用线,房间中间放着一张可拉伸、升降、旋转、扶摇的卧床,总的感觉就好像一间牙医的工作室。 齐不扬是个医生,自然明白这张卧床大多应用于医学上面,方便检查病人身体,同时进行一些操作,只是不明白,办个证为何跑到这里来,没有办公桌,没有印证,更没有明显信息录入设备。 “躺下来。”女人语气平淡,从白色屏风走了出来,身上多了一件白大褂,手上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在擦手。 齐不扬有一点迟疑,因为他疑惑不解。 “你就躺下来吧。”伊莎贝拉推着齐不扬躺在这张卧椅上。 “不是,这是干什么啊?” 齐不扬问着,手上刚有动作,却就被伊莎贝拉按住,笑道:“放心,要宰了你,何须如此大费周章,齐医生你就安心躺好。” 女人显然有点不耐烦,也不想解释,踩了地板一下,齐不扬的双手双脚突然被银白色的金属条扣住。 齐不扬试着挣扎一下,嘴上问道:“干什么?” 这种感觉让人很不自然。 伊莎贝拉忙安抚道:“齐医生,你不用紧张,只是必要的程序。” 齐不扬立即问:“什么程序?” 站在旁边的loren问道:“你没跟他说清楚吗?” 伊莎贝拉嘻嘻笑道:“你知道的,有很多事情我都不喜欢说的太清楚。” 齐不扬朝loren看去,loren开口道:“你要加入猎魔,就……” 齐不扬打断道:“谁要加入猎魔?我并不想加入什么奇怪的组织。” 伊莎贝拉笑道:“齐医生,早些时候在咖啡厅的时候,你说过你是求我的哦。” 齐不扬立即知道上了她的当,嘴上立即说道:“伊莎贝拉,我不是这个意思。” 伊莎贝拉笑的很无害道:“可我就是这个意思。”说着转身道:“loren,动手吧。” 齐不扬露出很无奈的表情,尝试着挣扎一下,这扣在手脚的金属条可不是绳子,突然看见loren手里拿着个钻头一类的东西。 齐不扬骇然道:“干什么!” loren冷酷道:“在你身上做个烙印。” 伊莎贝拉笑道:“你别吓坏我家的齐医生了。” loren却冷漠道:“连这点胆色都没有。” 齐不扬哭笑不得,这关胆色屁事,他可是是被强迫的。 伊莎贝拉倒是贴心解释,“只是在你身上纹个猎魔的标志,以后遇到自己人就不会被误杀。” 齐不扬说道的:“这是相对,我身上有这个标志不会被自己人误杀,可却会成为潜在敌人的潜在目标,不是吗?” 两女一愣,只觉这话有一定的道理。 齐不扬补充一句道:“这是个愚蠢的做法,连间谍都知道想方设法隐藏自己的身份,你们却要清清楚楚的告诉我们的敌人,我们是谁,又如何成为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猎狗。” 伊莎贝拉看向loren,说道:“好像挺有道理。” loren表情冷淡不置与否。 伊莎贝拉突然喜道:“有了,纹在身体比较隐蔽的地方不就行了。”说着朝齐不扬胯下望去,嘴上问道:“loren,纹在有海绵体的地方可以吗?” loren声音没有情感到:“可以!” 伊莎贝拉双手就落在齐不扬的小腹上,把他的上衣往上扯了一点,紧接着缓缓的移动到他的皮带扣上,嘴上轻轻道:“齐医生,我来给你脱裤子哦。” 齐不扬立即道:“纹在脚底。” 两人又是一愣,齐不扬道:“赶紧,别浪费我的时间。” 伊莎贝拉笑着,双手依依不舍的从齐不扬的皮带上离开。 loren手中的钻头发出清脆的声响,在齐不扬的脚底上纹着猎魔的图案。 这个小小的纹身图案却还是要花上半个小时的时间。 loren擦了下头上的汗水,站了起来道:“好了。” 齐不扬道:“可以把我松开了吧。” 伊莎贝拉一边擦着齐不扬头上的汗水,一边轻轻说道:“齐医生,还有一道程序要做。” 齐不扬皱眉道:“这么繁琐?” 伊莎贝拉笑了,在齐医生看来好像是儿戏,他哪里知道要不是这些年猎魔成员因为被杀逐年锐减,要加入猎魔组织,成为一名正式的猎魔成员,是要经过多么繁琐而又严肃严格的考核,后来各分部成员的不足,为了补充实力,才放松了这个要求,改为可以由各分部自己吸纳成员。 齐不扬突然说不出话来,却是loren拿了一个嘴型撑开器将齐不扬的嘴巴撑开,左手拿着一个细小的东西,右手拿着工具往他嘴里伸去。 齐不扬瞪大着眼睛,却说不出话来。 伊莎贝拉安抚道:“齐医生,放松,放松,loren只是想将东西装在你的牙齿上,你放心,loren不是头一回干这个,她很熟练。” 伊莎贝拉话刚说完,齐不扬就感觉牙齿有点痛,只听伊莎贝拉关心问道:“怎么流血了?” loren嘴上淡道:“意外总是难免的。”</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四百七十一节 纠缠不清 第四百七十二节 大庭广众 第四百七十三节 顽固不化 这个吻比刚才要多那么一二秒钟,齐不扬密切注意林冰兰的眼神,看着她的眼睛慢慢的垂下来,于是嘴上吻的更加温柔了,如果因此能够驯服林冰兰,齐不扬并不介意在这么多人表演火辣的热吻,也许这更能够见证他们之间坚不可摧的爱情。 林冰兰慢慢垂下去的眼睛骤然睁大,露出冰冷阴狠的嘴唇,齐不扬知道如果自己嘴唇不立即离开的话,他的嘴唇恐怕要没有了。 “咔嚓”一声,齐不扬快上半拍,躲过这一劫。 林冰兰气的浑身发抖,那一对坚挺饱满的酥胸直伏,冷声喝道:“谁帮我杀了他,我就嫁给他!”眼眶已经发红,气的想哭,却强忍着泪水不掉落出来。 齐不扬一惊,立即松手,从林冰兰身上站起来,十分无奈的叹息一声,她真是一块软硬不吃的硬骨头,齐不扬现在知道林烈为何说林冰兰为何是世界上最难追求的女人,因为她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 但就算再难,齐不扬也不会放弃。 在齐不扬松手站起的时候,林冰兰忍着手腕的疼痛忙不迭的立即起身,齐不扬吓了一跳,拔腿就跑,他清楚这个时候如果还和她纠缠在一起,不能够那条绳子将她捆绑住的话,自己会很惨很惨。 两种结果都不是齐不扬愿意看到的,所有他拔腿就跑。 林冰兰娇喝一声,人就扑了上去,双手扯住齐不扬的双腿,生生把他扯倒在地,人就扯着他的裤腿往他身上扑去。 齐不扬人虽被扯倒,双腿却立即往前蹭爬,林冰兰伸长一只手揪住齐不扬裤裆上的裤子,借力整个人朝齐不扬身上扑去,人重重的压在他的身上,张开嘴巴就朝齐不扬肩膀咬了下去,齐不扬痛叫一声,在软垫上翻滚起来,希望用这种方式甩开林冰兰。 林冰兰双手死死捉住齐不扬的衣服,嘴上咬了的死死不松口。 激烈的翻滚下,底下要不是有软垫保护,这会两人肯定磕的鼻青脸肿。 抱在一起激烈的翻滚,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这算什么,激烈的滚床单。 齐不扬忍着肩痛开口道:“冰兰,你冷静下来!” 这话却一点效果也没有,她口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松减,齐不扬痛的头皮都在发麻,又开口道:“你是爱我的,不然你就不会对我处处留情。” “我咬死你这个混蛋!” 齐不扬在林冰兰松口说话的一瞬间,身体立即再次翻滚起来,翻了几米之后,“斯”的一声,齐不扬的衣服被林冰兰扯裂下来,人也从齐不扬身上被甩了开来。 齐不扬见甩开林冰兰,狼狈的连忙起身,拔腿就跑,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看见齐不扬如此狼狈的逃离现场,所有人却没有发出哄笑声,他们的表情错愕,还没回过神来。 林冰兰手里拽着从齐不扬撕下来的衣服碎片,神色冷冽看着他狼狈逃跑,愤怒的情绪多了一丝茫然。 突然慌张逃跑的齐不扬脚下摔了一跤,立即又爬起,跑了起来,不敢耽搁一秒,生怕被林冰兰追上似的。 林冰兰见状不禁扑哧一笑。 这笑声听在别人耳中,却感觉实在太诡异了。 林烈走到林冰兰身边,伸出手道:“林队长,你没事吧?” 林冰兰没有伸手让林烈拉自己起来,自个站了起来,应了一声“有事”,拍了拍身上。 林烈关心问道:“哪里受伤了?” 林冰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我想找个男朋友,你帮我介绍个差不多的。” 林烈笑着转头巡视自己的队员一圈,“任你挑选,我想他们都巴不得能当你男朋友。” 林冰兰仔细扫了一圈,却没有看的上眼的,要说这些个特警队员身材又好,长的也不错,有几个甚至很帅气,为何她一想到男朋友这三个字却很厌恶反感呢。 林烈见了林冰兰表情,笑道:“没一个顺眼的?没关系,男人多的是,还怕没有,最主要的是你肯。走吧,我请你去喝一杯。” 林冰兰点了下头,甩了甩手腕。 林烈见她手腕有些红,朗声道:“拿瓶跌打油过来。” “不用了,走吧。”林冰兰说完,冷冷转身,前面带路。 林烈苦笑一声,什么时候才能变得像个女人多一点。 再说齐不扬这边,坐了电梯上去,电梯门打开却刚好撞见夏梦。 夏梦表情一讶,“你怎么又在这里?”紧接着看着他身上被扯破的衣服,头发也乱糟糟的,脖子还有淤青捉痕,一副很狼狈的模样,未等齐不扬回答,又问了一句;“被人打了?” 齐不扬无奈笑了一声,应道:“我先走了。” 夏梦见他古古怪怪的,本想追问清楚,因为有事在身,就任齐不扬走了。 夏梦坐电梯下来的时候撞见林烈和林冰兰。 “夏梦。”林烈笑着打了个招呼。 林冰兰却冷冷看了夏梦一眼就移开目光走进电梯。 夏梦点了下头,没有出声,走出电梯。 两个女人擦肩而过。 电梯内,林烈说道:“夏梦,猎魔的队长。” 林冰兰闻言表情一讶,猎魔!这是个神秘的传说,她素有耳闻,想不到这个年轻女人居然是猎魔的队长,嘴上淡淡应了一声,“嗯。” 林烈见林冰兰不太敢兴趣,又说了一句;“齐不扬好像加入猎魔了。” 林冰兰脱口道:“胡扯,他是个医生,平白无故加入猎魔这个组织干什么,又有什么资格加入猎魔。”林冰兰知道林烈一直想加入猎魔,却一直不被接受。 林烈笑道:“齐不扬为何加入猎魔我不知道,不过他这个人有不同凡响之处,这就是他的资格吧。” 两人走出电梯,林冰兰问道:“你什么意思?” 林烈笑道:“你比我心里清楚?” 林冰兰冷声道:“我不清楚,你说话不要藏着掖着,有话直接说。” 林烈笑道:“我的意思是齐不扬这人很特别,很不错,为何你不愿意接受他呢?敢这么不要命追求你的男人,我从来没见过。” 林冰兰冷冷道:“这就是你想说的?” 林烈点了下头,突然林冰兰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林烈痛的腰都弯了下来,紧接却立即乖乖跟上。 …… 齐不扬来到酒吧,依然坐在那个阴暗的角落上,点上一杯酒,身上的多处疼痛在提醒他,他刚刚挨了林冰兰一顿狠揍,他感到有些丧气,但丧气并不代表放弃,如果林冰兰是因为自己强暴了她,而憎恨自己,齐不扬并不担心,他知道林冰兰心里还爱着自己,对自己有感情,虽然每次她都冷冰冰凶巴巴的对待自己,但她的内心并不像外表那么冷酷,这种憎恨最终会被爱所融化代替。 他担心的是林冰兰抱着成全他和惊雪的念头,这个原因才真正棘手,就算她再爱自己,也不会改变这样的念头。 傻瓜,我不必你的成全,你还不懂吗?我只要你,只要你成为我的女人。 齐不扬一整杯酒下肚,喉咙顿失一阵火辣辣的灼烧,却感觉异常痛快。 以往他喝完一杯酒就会离开,今天却破例叫了一整瓶,他知道今天一杯酒并不能喝的痛快。 齐不扬喝了几杯之后,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刚要点上,“哒”的一声,一只手却比他更快一步,一只纤长的手指,猩红的指甲十分的夺人眼球,齐不扬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不过他还是抬头看去,一张妩媚美艳的脸映入眼中,红嘴角挂着浅笑,明亮的眼眸似会说话。 红将火凑近帮齐不扬把烟点上,齐不扬突然闻到一股血腥味,她手指的清香并不能掩盖这一丝血腥味,齐不扬对血腥味太敏感了,在某一个时刻,他看着这只洁白如雪的手,连一点污痕都没有,更别说血迹了。</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四百七十四节 诡异关系 齐不扬感觉因为这一丝血腥味,身体血液被引诱的在沸腾,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 红收回火,微微弓着的身躯直了起来,烟雾从齐不扬口中缓缓的吞了出来,吐在红的裙摆上,裙摆荡了荡,大腿上的一丝白光暴露出来,裙内那纤长白皙的腿很精致诱惑。 红今晚依然穿了一袭红色的连衣裙,不过裙子一边开了高叉。 齐不扬看见这条藏在裙内白的动人的美腿,眼睛立即一睁,像头看到猎物的野兽。 红感受到齐不扬这种沉沉透着压抑的呼吸,笑道:“怎么了?” 话刚出口,齐不扬骤然伸手拉住她的手,把她的身体扯倒自己的怀中来,红坐在他的大腿上,纤背微微贴靠在他的肩膀上,双腿翘着挂在他的膝盖上,红色的裙摆从她脚腕滑到膝盖处,一双洁白无瑕的腿唯一的颜色是她足上的高跟鞋。 齐不扬搂住她腰肢的手臂能感觉她的腰很细,交颈处能感受她肌肤白腻光滑,低头能看见她胸襟很饱满圆润。 红侧了下头,与他面对面,背部却依然靠在齐不扬的胸臂上,她眯着眼,微微笑的看着齐不扬,脸容很柔,不是妩媚动人的让人立即热血沸腾的那种,但很深刻,见过了就印在心里。 “怎么了?”她又轻轻问了一句,如兰的口息从她红唇喷出来,洒在齐不扬的脸上,似**香一般让他一阵晕眩,齐不扬张开嘴,烟从他口中滑落,红吹了口气,这根燃烧着的烟就被她吹得弹到角落的墙壁上。 齐不扬没有出声,用鼻子蹭着她的脖子,嗅着她的肌肤,让他着迷的不是红的体香,是她身上隐匿的血腥味,这血腥味对于齐不扬来说就像是兴奋剂,让他的身体越来越兴奋,平静的外表下,内在已经慢慢狂暴,凝聚成一个暴风气团。 红的脖颊感受到了齐不扬的胡渣,刺麻刺麻的,他的口息热乎乎的,微微垂下眼眸来,很是陶醉,嘴上似梦呢一般问道:“今天你是怎么了?” 齐不扬依然沉默,安静的野兽比大吼大叫的野兽更可怕,红感受到齐不扬锋利的牙尖滑过她的薄弱的肌肤,甚至感觉到血管隔着肌肤被他的牙尖压迫着,这让她的身体有点颤栗,心里却不害怕,尽管她清晰的记得上一次,他像头野兽一般…… 齐不扬牙齿轻轻的咬住她一下片肌肤,红感觉有些刺痛,他咬着轻撕了一下,红又感觉变成针痛,不知道为何她心中渴望这种疼痛更清晰一点,而不是只是这样挠痒痒,若有若无。 “神父。”红的声音似女妖一般魅惑,似从丛林传来,而不是这充满现代气息的都市。 “闭嘴!”齐不扬粗鲁的把她的头从正面按下来,昂视看他,他的眼睛盯着她水一般的眼眸,“你是个充满罪恶的女人,我闻到了。” 红嘴角露出一丝浅笑,“神父,那搭救我。” 齐不扬低头咬住她的红唇道:“连这美艳的嘴唇都是罪恶的。” “是!”红被咬住的嘴唇发出并不清晰的回答。 突然齐不扬却将她推开,看着她踉跄的步伐,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 红站着,笑的依然很自然妩媚,并没有齐不扬的粗鲁而感到丝毫不适应,她坐了下来,翘起一只腿来,裙子高叉的腿上白肌若隐若现,在曼妙的裙纱下更加诱惑动人。 红倒了杯酒,而齐不扬点了根烟,两人各做各的,像一对在酒吧刚刚相遇的陌生人。 一个抽烟,一个喝酒,就这样让时间流逝。 空气中的气氛却像两军对垒,一触即发,而又维持一种微妙的安静。 安静中红开口了,“你很想上我。” 齐不扬道:“很多男人都想上你。” 红伸出手指摸了摸他脖子上的伤痕,又摸了摸他脸上的伤,她没有开口问这些伤是怎么来的,只是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眼神就是语言,温柔、怜悯的语言。 她的手指刮过齐不扬指尖的时候,齐不扬又闻到那血腥味,他像张开嘴咬断这根漂亮的手指,但齐不扬只是捉住她抚摸的手,将她的手指插入酒杯中。 这种没有道理的行为让人疑惑不解,但红却问:“你想杀了我吗?”她能从别人的眼神,动作,呼吸频率,甚至是脸部肌肉的颤动而敏锐的察觉到对方的情绪,这是一种天赋,也是后天千锤百炼。 齐不扬将红沾上酒精的手指含在嘴里,酒的香气依然不能掩盖这种血腥的味道,也许她身上的血腥味已经是一种气息,融入她身体肌肤的一种气息,冲洗不掉。 红看着齐不扬含着自己的手指,他好像很着迷,她浅浅笑着:“神父,我愿意为你奉献。” 奉献的含义有很多,却不知道她指的是哪一种。 当齐不扬将她的手往酒杯里浸去的时候,红却把手指放在自己的嘴里咬了一下,她的手指尖流出珠红的鲜血,刚从她的身体流出来,还是热的,她像饲养恶魔一般的将自己的手指递到齐不扬的嘴边。 浓烈的血腥味拥入齐不扬的鼻孔,一瞬间齐不扬的神情,眼神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他的脸想拽紧的拳头,脸每一寸肌肉的紧绷着,不是愤怒,却好似很痛苦很挣扎。 红主动将手指探入齐不扬的口中,齐不扬不再痛苦挣扎,他似久渴的人吸着这甜美的甘泉。 红微微眯着眼,另外一只手端着酒杯,举止优雅的品着酒,同时她能感觉到身体的血液从手指尖的伤口涓涓流入他的口中。 骤然,手指尖传来撕开的疼痛,齐不扬用牙尖把她手指尖的伤口撕的更大一点,让鲜血流的更快一点。 红露出浅浅微笑,只觉得他似个永远不会满足的孩子,是的,那吸食鲜血的时候是那么的专注,是那么的安静。 刚才她已经说过,她愿意奉献。 不知道过了多久,齐不扬将手指从口中拔了出来,他的眼神是沉静的,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笑意。 红低下头吻上他的嘴唇,用嘴唇和舌头吻掉他嘴角的血迹,然后她站了起来,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走。 那一袭袅娜动人的红影就像是在邀请。 齐不扬站了起来,跟了上去,走出喧闹的酒吧,跟着红来到一条安静的小巷,周围变得安静起来。 齐不扬一直跟着,红一直走着,却从不回头。 突然有人从齐不扬的身后捂住他的嘴巴,齐不扬看也不看,一肘子从腋下朝身后的人挥去,那只捂住他的手松开,紧接着一声倒地的声响。 红回头了,她笑着,笑的魅惑众生的那种,齐不扬看着,突然感觉她的脸变得模模糊糊,很快红又转身继续走着。 齐不扬继续跟着,那袭红影也变得模糊起来,像红色的云雾。 他的脚步变得摇摇晃晃,像喝醉了的人,他感觉红离自己很近,又感觉离自己很远,辨别不清楚两人的距离到底有多远。 红来到一扇门前停了下来,开着门。 齐不扬离她还有几步距离,却像个瞎子一般双手摸索着,一边向前走着一边摸索着,终于手上有了触觉,触碰到了柔柔的纱,他张开双手从背后将红抱住。 红被她抱住,还是把门打开。 齐不扬隔着红色纱裙搂住她,红站着一动不动,嘴上开口道:“今晚要跟我一起睡吗?” 齐不扬从背后推着她走进门槛,两人的身体抱着旋转了半圈,红抬起一只脚,用脚尖把门关上,后背被齐不扬压在墙壁上,压倒墙壁上的开关按钮,一片漆黑的房子顿失有了光亮。 红笑着一手扶住齐不扬的腰,另一只手把齐不扬的手臂挂在自己的肩膀上,刚刚要扶着她往房子内走去,齐不扬身体重重的压在她的身上,“砰”的一声,红的后背再次撞在墙壁上,灯又暗了,房子里又是一片漆黑。 齐不扬俯下脸来贴着红的脸,在她的脸颊上呼出热呼呼的气,他有些喘,像一头疲惫的随时都会倒下的野兽。 红轻轻的抚着他的头发,任他亲吻自己的脸颊脖子,他吻的很缓慢很缓慢,慢的甚至察觉不到他的嘴唇在移动。 齐不扬突然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依然把她压在墙壁上,用胸膛的力量抵住她身体的重心,“嗯”红的发出梦呓般的喃喃。 她人已腾空被抵在墙上,像一个被钉在墙壁上的母猴标本, 红什么也没做,任其摆布,她在等待,她清楚现在的他不能跟自己发生什么。 他的手落在红的大腿上,他摸到一条绑在大腿上端的皮带,皮带上面还镶着刀套,齐不扬朝上,又摸到金属纹理的刀柄,他粗鲁的想要将这根皮带扯下。 扯了一下,这根皮带却似牢固的钉在肉里面一样。 红捉住他的手,轻声说了句:“我来。” “叮”的一声,皮带重重的掉落地上,与此同时她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往下滑,齐不扬压迫在他身上的力道消失了。 在红双脚着地的一瞬间,她看见齐不扬的身体直直的往后倒,这一刻比她预料的要晚来许多,她抬起手捉住齐不扬的手,把他拉到自己的怀中来。 齐不扬头垫在她的肩膀上,一动不动了,发出沉沉的呼吸声。 红驮扶着齐不扬到房间的床上躺下,然后她也躺在齐不扬的身边望着天花板,就这么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安静的望着。 她是孤独的,从不与人为伴,她能听到旁边的呼吸声,从没有人敢在她身边这么安稳的呼吸着,就算是那个他,在她面前也时刻保持着清醒。 身边的男人是特殊的,唯一的一个。 黑暗中,什么东西一闪一闪的,从齐不扬的身上发出来。 红从齐不扬的身上把这一闪一闪的东西翻出来,是一枚金色徽章。 对于这枚徽章,红并不陌生,她见过这枚徽章两次,而那两个持有这样一枚徽章的人都已经死了。 红微微笑了一笑,把这在不停闪的徽章放回原位,手伸到齐不扬脖子处,那充满艺术的手指却用来解开他衣服最上面的一颗纽扣。 她蹲下来,帮齐不扬脱掉皮鞋,然后给他盖上被子。 然后她脱掉脚下的红色高跟鞋,高跟鞋在闪耀发出光亮的徽章下边缘泛着一圈好似磷火的弱弱银光。</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四百七十五节 谁是杀手 第四百七十六节 异想天开 齐不扬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酒红色昏暗的灯光,覆盖在身上柔软无痕的红色被单,红色的床单,红色的枕头,他被这红色空间所包裹着,同时他闻到了如兰花一般幽密的迷人魅香。 这个一个女人的房间。 齐不扬朝窗外看去,天色还是暗的,他看了下手表,才五点半。 齐不扬回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来到酒吧喝酒,然后红出现了,他因为闻到红身上的血腥味,情绪变得很不稳定…… “你醒了。” 红的声音打破齐不扬的思索。 齐不扬循声望去,红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他,身上穿着一件暗香迷醉红色透纱睡裙,一头黑发垂了下来,看上去有些湿,在这个充满红色的安静房间里,红的背影让他感觉有些诡异,就像聊斋故事里的妖精鬼怪。 齐不扬下床来,发现光着脚,他低头看见自己的鞋和袜子整齐的摆放在床边,她给自己脱的鞋,是因为担心自己的鞋子弄脏她的床吗? 齐不扬特意又看了床一眼,红色充满迷幻魅惑,却与干净不干净联系不到一起。 齐不扬转身看着红,纱裙是半透明的,齐不扬隐约能看到她后背光滑无痕的肌肤,“这是你家?” 红笑了笑,没有回答。 齐不扬又问:“这是你的房间。” 红开口道:“你已经知道答案了,为何还要我回答呢?” 齐不扬从镜子中看到红的脸蛋,红是个美艳魅惑的女人,这一点毋庸置疑,而她是个愈看愈美丽,愈看又愈看不清晰的女人。 红拿起一把梳子,对着镜子开始梳着自己的头发,那梳过的湿发变得细密起来。 齐不扬站着一动不动看着她梳着头发这个缓慢的动作,款舒纤腕的雅姿。 梳毕,红放下梳子,打开化妆盒,里面样式齐全。 两指拈取一只眉笔,在眉毛描画起来,将眼睫毛夹的弯翘些,紫色系的眼影抹了抹,唇上涂了红色的唇彩,手上的动作优美而干净。 一切依然安静,她没有弄出半点声响来,至少齐不扬听觉无法敏锐到听见那些声响。 对于这个正在梳妆打扮的女人,齐不扬很有耐心,画面很美,美的让他感觉是在享受,他想看真确女人到底是怎么化妆的,于是他朝梳妆台走去,走到红的身后,没办法再前进这才停了下来。 对于齐不扬的靠近,红似不察,依然细细梳妆着。 走进的齐不扬从镜子里看到了更多的画面,不只是她的脸蛋,这纱裙是系带款,并不是套裙,纱裙摊开,腰处两条红色的系带长长垂下,胸襟处一朵透着红花的牡丹将两团饱满裹住,她身上并非只有这一件纱裙,她还穿着一件前面绣着红色牡丹花的抹胸,齐不扬手掌按在红的纤背,柔腻光滑中他触摸到一条系上的系带,刚才在远处他并没有看见这根系带,也许同是红色的系带 让他视觉上不好辨认出来。 齐不扬的手按下就立即离开,并没有在上面停留太久。 红问道:“神父,没看过女人化妆吗?” 齐不扬道:“没认真看过。” 红问道:“现在算是在认真看吗?” 齐不扬应道:“算是吧。” 看女人化妆跟看女人挑衣服一样,一个字“等”,明明可以一下子完成的事,却不知道为何能够花上不少时间在上面,就像此刻她在涂着唇膏,那动作缓慢仔细的好像多一点少一点都不行。 不知过了多久,红说:“蹲下来,靠在我的肩膀上。” 齐不扬照做,容貌映入镜中,与红美艳之颜互相辉映,恍如一对佳人,原来她已经梳妆完毕。 镜中的魅惑女人眼波流转,笑了笑。 齐不扬看着镜中贴颊交颈的男女,却想到了张芳芳,心头伤感而又遗憾。 红见他眉目不展,问道:“怎么啦?” 齐不扬不答,红又问:“舍不得杀了我吗?” 齐不扬笑道:“你为什么会这么问,我为何要杀你。”说着又道:“把梳子给我。” 红浅浅一笑,把梳子递到肩上。 齐不扬将梳子拿在手中,说道:“这是一把玉质牙梳。” 红浅笑道:“是一把可以用来杀人的梳子。” 齐不扬问道:“为何老要提起杀人。” 红笑道:“我只是在提醒你。” 齐不扬道:“众生平等,谁也没有剥夺别人生命的权利。”说着将她黑发握住掌中。 红咯咯发笑。 齐不扬问道:“为何发笑?” “弱肉强食才是自然,没有死哪有生。” 齐不扬没有兴趣和她争论这些复杂的问题,手中牙梳梳过黑发,细细篦栉,他的动作略显生疏却细致专心。 红问:“第一次吗?” 齐不扬道:“第二次。” 红又问:“第一次给谁盘发?” 齐不扬道:“我的未婚妻。” 红继续问:“为什么只有一次?” 齐不扬道:“我们相聚的时光并不多,还没有第二次,她就去世了。” 红在镜子中看到他的眼神,她心中怜悯,她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跟这个男人呆在一起,因为这个男人让她感觉自己还是一个人,还有人性,会同情,会怜悯,会心软,会开心,会期待…… 这个男人帮她慢慢找回一些逝去的东西,她轻轻道:“如果我必须死,我宁愿死在你的手上。” 齐不扬不语,细细梳发,红能感觉牙梳渗入发间轻轻滑过头皮,她缓缓闭上眼睛,似疲倦了。 齐不扬将黑发扎了个马尾,用二根手指把马尾拉下来,在发端出拨了个洞,将马尾分成两条,从下逆方向探入这个洞内向外拉出,然后把头发一块一块往上卷。 见红闭上眼睛,轻声问道:“你累了吗?” “是。” 齐不扬腾出一直手从红的肩膀伸过去,红的双手一绷,紧接着又缓缓垂下。 齐不扬只是在梳妆台上拿了个发夹,将她脑后的这团黑发盘束。 在松手的一瞬间,他惊讶自己能够做的如此之好,而他刚刚只不过把红当做一个模型,奢望为芳芳再盘一次发。 红睁开眼睛,看着镜子的发型,高贵端庄的发型却与她魅惑的脸并不相融,只是一个发型,她好像就知道他的未婚妻是什么样的女人,她很羡慕那个女人。 齐不扬对着镜子笑了笑,笑的有些腼腆不好意思,却又十分的温雅。 红说道:“你是我第二个要揣摩思想揣摩内心的男人。” 都是第二个,齐不扬问:“你把我当做他的代替品吗?” “不,我与他是宿命,与你是缘分。” 齐不扬没有搭话,转身道:“打扰了,天一亮我就走。” 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问:“那天亮之前干什么呢?” “不知道。”齐不扬想找张椅子坐下来,却发现房间里只有梳妆台前那一张椅子,他指了指床沿问道;“可以吗?” 红笑道:“你我并不陌生。” 齐不扬在床沿坐了下来。 红拢了拢纱裙,系上腰带,将胸襟处那火红牡丹花团遮住,朝齐不扬走了过去。 她站在齐不扬面前自然而然的姿态,让她的肩、颈风情别具,这两个部位比起她饱满的胸襟既不抢眼,也不惊心,却透着内涵暧昧,含蓄、浓郁,后劲勃发,那窄细倾斜的肩,由颈部滑下的曲线,细长白嫩的颈,使人一见就怜,仿佛一阵风到你的心头,撒下万种风情,美得令人窒息。 薄透的纱裙可以看清她的腰很纤细,纤细的似被挤压过一般,臀部却成半圆状的往外扩张,勾勒出一道圆弧的线条,反衬而辉映。 何谓女性美态,便是如此,而非裸露性感,只有妩媚的灵魂才能驱动一躯性感的身体。 红就这样站在他的面前,浅浅笑着看他。 齐不扬笑道:“你可能误会了?不如给我一杯酒如何?”</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四百七十七节 人生如梦 “好。” 红说着转身,齐不扬看着她妖惑魅人的背影,他只是把红当做一个奇怪的朋友,而不想从她的身上得到任何东西,包括她的身体。 很快红就回来,手里端着一杯酒,高跟酒杯中的酒色红的耀目,齐不扬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原因。 她迈步行走间浑身散发着风情,可她挂着微微笑容的脸容却十分的优雅悦目,身体是属于一种,神态表情属于另外一种。 齐不扬接过高跟酒杯,突然鼻子一触,眉头却是皱起,他闻到了血腥味,很呛鼻的血腥味,红酒的酒香根本掩盖不了。 红轻笑问道;“怎么了?” 齐不扬道:“我闻到了鲜血的味道。”说着低头朝呈现通体深红的酒杯看去。 红笑道:“我记得你好像是个医生,这就是你嗜血的原因吗?” 齐不扬脸上露出不悦,他将高跟酒杯放在床头柜上,“我要走了。” 他的血液开始加温了,作为一个外科医生,鲜血对他来说习以为常,没有什么好忌讳的,但是有的时候,鲜血对他来说却有着致命的诱惑力,就像这一刻,他的全身每个细胞,每条血管,因为鲜血而蠢蠢欲动。 他不知道如果这种情况频繁的话,他还能不能继续当医生,但是现在他要马上离开这里。 齐不扬有些吃力的站了起来,那杯酒好像释放出无数无形的丝将他身体紧紧缠住,往床头柜拉。 红伸手推了齐不扬一把,刚刚站起来的齐不扬就又坐下,红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又推了一下,齐不扬倒了下去。 紧接着齐不扬感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滴在他的眼上,他的脸上,他的嘴唇上,一小滴一小滴。 鲜血,刚从人的身体流出来新鲜的血。 一滴两滴三滴…… 血从红掌心的一道伤口滴在齐不扬的嘴唇上,滋润他干涩的嘴唇。 红的声音似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那么缥缈不可捉摸,“神父,我知道你一直在压抑你自己,这是很痛苦的事情,尽情的释放出来,你可以从我这里得到发泄,我可以从你身上得到报复的快感。” 齐不扬缓缓张开嘴巴接过一滴又一滴从红掌心低落的鲜血,这种感觉就像沉迷于毒品的满足而不可收拾。 红见状,翘起的唇角妖惑魅人,眼里眉里全部是女人的风情在打转,那紫色的眼影在昏红的灯光下显得模糊,她像个妖精散发着妖气冲天的诱惑,一股脑的朝齐不扬涌去。 然而齐不扬眼中只有鲜血,只有她那道掌心在滴血的伤口,他的眼神痴痴的,又充满渴望。 红将手掌收回,齐不扬发狂的捉住她的手腕,力气大的让红都感觉到疼痛。 红俯下身去,柔软的胸脯垫在他的胸膛上,嘴唇吻上他的沾满鲜血的嘴唇,突然感觉嘴唇被咬破,她依然吻的很温柔。 齐不扬松开她的手,却撩起她的纱裙,力大无比地将她举了起来,准确的戳进来,红只有痛的感觉。 红像齐不扬的一只玩偶,在他的双臂下颠簸耸动着自己的身体。 渐渐的她感觉自己那颗冷酷冰寒的心有了感觉,她好像天生与他如此亲密无间。 …… 红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发丝凌乱,身体布满汗水和污秽,像一躯艳尸,他看着慌忙穿上衣服的男人,嘴角却露出一丝微笑。 “晚上,我再找你算账!” 齐不扬扔下一句狠话,看到不看她一样就走了。 “砰”的一声响亮的摔门声传来,紧接着是惊人的寂静。 红的心又变得空荡荡的,一丝黎明的光从窗口射入房间。 天亮了。 红缓缓闭上自己的眼睛,睡了过去。 …… 无菌病房前的走廊,长凳上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深埋着头。 齐不扬走了过去,男人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 这是一张五官清秀的脸,却满脸胡渣。 他发红的眼睛布满泪水。 看见齐不扬,男人立即站了起来,“医生,救救我爸爸。” 穿着无菌服的齐不扬没有说话,拉上口罩走进无菌病房。 病床上一个老人,在呼吸机的帮助下依然呼吸很困难,他的身体已经瘦的皮包骨头。 病人临死前的惨状齐不扬不知道见过多少次了,当医生的都早已麻木习惯了,不知道为何齐不扬心头却涌出一丝伤感。 他问了身边的护士,“病人在这里躺了多少天了?” 护士应道:“九天了。” 齐不扬没有再说话,就这样看着这个老人一分多钟。 “你留在这里看护,直到……直到他离开再通知我。”搁下这句话,齐不扬就走出病房。 齐不扬走到男人面前,对着男人道:“他时间不多了,换身衣服进去陪他走完这最后一段吧。” 男人听完泪水哗哗顺颊而下。 齐不扬轻轻拍了男人肩膀一下,转身走了。 他的背影虽然冷漠,但他的心同样感到很难受。 下班回家,吃完饭洗了澡,齐不扬没有去训练基地找林冰兰,也没有去酒吧。 在家呆着。 …… 软垫上,林冰兰与林烈徒手肉搏着。 她不时看着周围,却没有发现齐不扬的身影,难道他真的放弃了,不打算再来纠缠她了,又或者经过昨晚的教训,他害怕了。 林冰兰应该松口气的,可是她的内心却感觉空荡荡的。 其实还可以做朋友的,寸步不让的她,内心做出退让。 “嗯”的一声,林冰兰肩膀冷不丁挨了林烈一拳。 林冰兰回神怒瞪林烈,准备反击进攻,林烈却停了下来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走,去喝一杯。” 林冰兰巡视一圈,依然没有看到齐不扬。 两人走回去换衣服,林烈笑道:“二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 林冰兰知道林烈话中之意,冷声道:“你闭嘴!不准你谈论我的事。” 林烈抬手道:“好好好,算我没说。” …… 酒吧的阴暗角落里,红一个人坐着。 今夜她穿着红色的旗袍,胸前绣着一朵火红的牡丹,贴着合线而下,妖娆动人的身段被旗袍所掩盖,有因旗袍而绽放,黑发被盘起压上一根精致的髻,洁白的耳垂挂着水滴般的珍珠吊坠。 她是如此冷艳,冷艳到男人惧而不敢亲近。 今夜她为齐不扬盛装打扮,但齐不扬没来,远处倒是有几双似盯着猎物一般的炙热眼神飘来。 同样是男人这种生物,个别男人却不能被个别男人所代替。 红微微仰头,露出颀长的雪白脖颈,托着酒杯的细腻的手,充满撩人的美感。 终于有男人鼓起勇气走了过来,红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便又低下头去。 浑身慵懒,媚意入骨,撩的男人心中又慌又痒。 男人笑着搭讪,红似若不闻,让男人生生搁着那里。 或许是自信不足,男人佯装潇洒一笑,端着酒杯走开了。 越来越多的男人逐一走来,他们不再把红当做猎物,而是将她当做一座难以征服冰山。 可每个男人,红只给看上一眼的待遇,绝不看上第二眼。 夜渐渐深了,酒吧内变得更加喧闹。 时间流逝,又渐渐变得清冷下来。 直到酒吧安静的只有她一个客人。 凌晨四点,红最后一个走出酒吧。 突然她感到很愤怒,感觉被玩弄,甚至被抛弃。 阴暗处的几个人感受到这实质般的杀气,心底一寒,不由轻轻颤抖起来。 可是这杀气瞬间又消失了 看见她又迈着婀娜多姿的步伐,不禁松了口气,真是可怕的女人。 红回到住处,回到那个充满红色的房间里,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美艳不可方物的自己。 直到黎明一丝光亮射入房间里,她才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 连续三天,齐不扬没有去找林冰兰,也没有再去酒吧。 工作占用了他的时间,他感觉自己开始有些情绪化,脾气一来就骂人,连护士小苏都被她骂了。 他对护士的要求变得严格近乎苛刻。 护士有些怕见到他,背地里聚在一起抱怨齐医生怎么了。 倒是被他骂的最厉害的小苏一直提齐不扬说好话。 五点半,下班时间,汤宝娴打来电话。 电话刚接通就责问起来,“齐医生,你这几天怎么搞得,队长好像都有男朋友了?” 齐不扬淡道:“是吗?”他并不认为林冰兰这么快就爱上别的男人。 汤宝娴道:“这几天,每天下班都有个长的高大英俊的男人来接队长一起下班,说句不好听的,卖相可比齐医生你好多了。” 齐不扬道:“我知道了。” 汤宝娴忙道:“别急着挂电话,我有个情报给你,明天队长不上班,她好像要和这个男人去小亚湾游玩。” 齐不扬笑道:“好的,谢谢了。” “你上点心才是,别给别人抢了。” 齐不扬道:“那好,就先这样,我这边还有事。” “你呀,到底是老婆重要,还是工作重要?” 齐不扬笑道:“老婆重要。” “齐医生。”门口的护士督促一声。 齐不扬道:“好了,护士在催了,先挂了。” 齐不扬疾步走出办公室。 护士立即道:“刚刚发生一起车祸,司机胸口受到创伤,详细伤情目前还不清楚……” 齐不扬从手术室走了出来,第一时间看了手表,已经七点多了,抢救手术做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原本打算今天提前下班到警局一趟,现在看来是去不成了,甚至错过了吃饭的点。</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四百七十八节 风流云散 夜幕降临。 林冰兰和林烈在一间高级餐厅用餐。 “二小姐,是你让我陪你吃晚饭,怎么反而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林冰兰冷淡道:“这一顿可不便宜,总的吃出个气氛来。” 林冰兰不悦道:“我请你总可以吧。” 林烈笑道:“不是谁请的问题,特意来这种浪漫的地方吃饭……” 林烈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冰兰冷声打断,“别说话,吃饭。” 林烈笑道:“来这里可不单单是为了吃饭,更多的是聊天,培养感情。” 林冰兰冷冷瞪他,林烈却继续笑道:“我也看的出来,你根本就不愿意跟我出来吃饭,从头到尾就没看见你笑过。”说着把手机拿了出来,“打电话跟那个你想一起吃饭的男人吧,我可以随时消失。” 林冰兰冷声道:“信不信我把你手机给砸了。” 林烈立即把手机拿了回来,放入裤兜,“这手机可不便宜,我可不是你,钱多的可以随便花。” 林冰兰低下头去,一边用餐,神情却陷入思索,有些不在状态。 林烈继续唠叨道:“二小姐啊,是你让我给你介绍朋友,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勉强配的上你的帅哥,人家只不过不小心碰到你的手,就被你把手腕给扭断了,你说这让我怎么给你继续介绍。” 林冰兰回神说道:“他是故意的。” 林烈道:“就算是故意的,也不至于把人家的手腕给扭断啊,这可是处对象,不是在审问犯人。” 林冰兰冷淡道:“才刚刚见面就动手动脚,我自然得给他一点教训。” 林烈道:“就算要给他点教训,也不用出手这么重啊。” 林冰兰道:“我出手一向这么重。” 林烈叹气道:“动不动就把人手腕给扭断,你说那个男人敢跟你谈恋爱啊,你注定是一辈子嫁不出。” 林冰兰闻言,目光如箭一般犀利盯向林烈。 林烈道:“别看我,您,我可不敢收。” 话刚说完,只感觉脚趾一股钻心的痛,嗷嗷叫了起来,“脚趾都肿了。” 却是被林冰兰伸脚狠狠的踩了一脚。 林冰兰站了起来,“我吃饱了。” 林烈顾不上疼痛,连忙招手道:“买单。” “先生,你一共消费了二千四百五十块。” “什么!就点这几个玩意,要两千五十块,你们这店坑人啊。” “先生,我详细报一下你的消费,红酒是一千两百……” 林烈见林冰兰人已经走远,打断道:“得了。” 心疼的从钱包掏出钱买了单,快步追了出去。 林冰兰一个人走在马路上,迎着秋风,心中空荡荡的,只觉得活着一点意思也没有,对任何事情也提不起兴趣来。 这种日子还要持续多久,这才过了三天,才三天没见到他人,她就特别特别的难受,特别特别的挂念。 她觉得自己很下贱,真的很下贱。 一阵秋风拂面而来,凉了她的肌肤,也凉了她的心,身子不禁轻轻颤抖。 一件衣衫无声的披在她的身上,透着微微的馨息,微微的暖。 林冰兰惊喜的转身,映入眼中却是林烈的笑脸。 林冰兰表情黯然失望,一言不发的转过身。 林烈像兄长一般的声音传来,“为什么要这么倔强呢?又为何拒绝他呢?” 林冰兰应了一句:“你不会懂的。” 林烈道:“我看的出来你喜欢他。” 林冰兰有些生气问道:“你呢?你喜欢我姐姐,怎么不做出任何表示。” 林烈苦笑道;“我这辈子跟惊雪说过多少句话,我都能数出来,我不是没尝过和惊雪交谈,但是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说一句话,她能应你一句就不错了,而且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林冰兰没好气道:“那你怎么能够跟我唠叨个没完?” 林烈道:“大概我从小就跟你比较熟,比较亲近,就像亲人一样,但是你姐姐,我感觉我在她眼中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外人。” 林冰兰道:“姐姐不是这样的人,她只不过比较少和你接触交谈,而且你知道她这人很寡言,可以不开口绝对选择不开口。” 林烈道:“我知道,我只是说我的感觉。” 林冰兰道:“林烈,所以你不要再问我为什么了,有些问题是没办法解释的。” 林烈站在原地发呆,突然发现林冰兰已经走远几步,忙追了上去:“我送你回家吧。” “不啦,我想一个人走走,散散心。” 林冰兰走到繁华的都市街道之上,一个人显得有些落寞。 不知不觉,她走到那天生日和齐不扬一起用餐的高级西餐厅,她就站在外面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一对对用餐的情侣,那些个笑脸,那些个低声细谈的模样,让她回忆那顿充满意义而又浪漫无比的晚餐。 原本以为那顿晚餐是个结束,却没有想到却是个开始,仔细想想她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又是什么时候喜欢到爱的深入骨髓,却完全想不清楚了,只知道这会心里对他的爱远远超过恨,一点甜蜜温馨的回忆画面就可以轻易擦掉那被强暴的仇恨。 她拽紧自己的拳头,很快就又松了开了,尽管他对自己做了如此禽兽不如的事,她还是恨不起来。 她又继续走着,走到电影院,看着那一对对年轻的情侣…… “小姐。”一把男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林冰兰回神,立即转身,是一个看上去比较儒雅温和的男人。 “你没事吧?需要帮助吗?” 林冰兰表情显得很冷漠,“我看是你需要帮助吧。”尽管他露出微笑,但是林冰兰还是看见他发红的眼眶,能让一个男人落泪,事情一定不小。 男人一愣,很快却苦笑道:“你看出来了?” 林冰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问了一句:“不需要帮助吗?” 她只给男人三秒的思考回答时间,见男人没有开口,转身就走。 大概走了十来步,男人突然朝她背影喊道;“陪我看一场电影好吗?” 林冰兰停下脚步,她觉得这个要求很荒唐过分,才刚刚见上一面的陌生人,凭什么向她提出这种要求。 林冰兰转过身,冷冷的看着男人。 男人被她盯得有些胆怯,却开口道:“我知道我这么说,很是唐突。” 说了一句他缓缓迈前一步朝林冰兰走来,“我的妻子在半个月前刚刚出了车祸死了,丧事不久前才刚刚办完,我一个人呆在冷清清的屋子里,心里空荡荡的,所以就出来走走。” 说完这句话,男人已经走到她的面前。 见林冰兰没有转身离开,男人继续道;“走着走着就走到这电影院来,这是我和妻子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林冰兰没有开口,只是看他。 男人说的更多,“你失恋了吗?我看的出你很落寞,所以就想邀请你一起看电影,两个孤独悲伤的人可以暂时忘记思考思念。” 男人的话让林冰兰想到痛失未婚妻的齐不扬,她可怜这个男人,所以她点了下头。 “你同意了。”男人显得很是高兴,因为笑容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露了出来。 林冰兰却很反感他的笑容。 男人主动伸出手去,自我介绍道:“凌云风。” 林冰兰没跟他握手,倒是说出自己的姓名,“林冰兰。” 凌云风又道:“我是个律师,你呢?” 但律师的大概都不会不认识她林大队长吧,可男人好像真的不认识她。 “警察。”林冰兰冷淡说道。 “警察?”凌云风显得讶异,从头到尾打量林冰兰一番,开口道:“我还以为你是个模特或者空姐什么的。” 林冰兰冷冷道:“不像吗?” 凌云风笑道:“初次见面的印象感觉不太像,不知道深入了解之后会不会改观。” 林冰兰露出一丝冷笑,她只是可怜他,而他却抱着深入了解的念头。 两人来到售票窗口,看见上面的通告,凌云风有些尴尬道:“今天是情侣专场?” 凌云风语气在征求林冰兰的意见,见她似乎没有异议,对着售票员道:“两张情侣票,连座。” 售票员是个女的,不禁取笑道:“情侣票都是连座。” 买了票,凌云风扬了扬,笑道:“走吧。” 林冰兰一声不吭和凌云风一起走进电影院,在进入黑压压都是人头的电影院,林冰兰突然感觉有些荒唐,荒唐自己居然会跟这个才第一次见面的男人一起看电影。</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四百七十九节 覆水难收 两人找到座位坐下来,电影播放着,林冰兰的心思却不再电影上面,这会身临其境,脑子里想的却是在电影院遇到老鼠的事情。 凌云风见林冰兰一直不说话,打开话题道:“你会不会觉得我的名字很奇怪?” 林冰兰懒得理睬。 凌云风笑的自个说道:“我出生那天是个云淡风轻的日子,我父亲灵光一闪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我刚刚才回到这座城市。” 林冰兰一动不动的看着电影,对于身边男女情侣的亲密举动充耳不闻,上一次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可是却未能想现在这般淡定,也许是因为坐在身边的男人她一点都不关心,也不关心他对自己是什么看法,所以她才能表现的似平时一般清冷如故。 面对林冰兰的冷漠,凌云风并没有丧失热情,说个没完,“我和我的妻子是在这里读的书,毕业之后她嫁给我,跟着我回了老家,她的家却是在这里,一个女人肯远离亲人跟着我到远方去,这让我内心很感激我的妻子……” 林冰兰想让他打住闭嘴,但是又觉得他心里憋得慌,所以才向自己倾诉这些,有的时候她也想找个人倾诉,却找不到人,姐姐是最合适的,偏偏不能对她说,这种情绪憋在心里的滋味她深有体会,所以才能同情理解身边这个男人,并容忍他的唠叨。 突然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在蹭着她的腿,低头一看。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得魂都没了,却是一条老鼠的尾巴。 林冰兰吓得惊叫起来,凌云风关心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凌云风的手刚落在惊慌中林冰兰的腰上,一声惨痛就从他口中迸了出来。 却是被林冰兰反手扭住手腕。 “断了,断了。”凌云风痛叫着。 林冰兰有些不好意思的松手,她知道凌云风刚才碰她不是有心的,只是出于关心。 “走!我送你去医院吧。” 还好骨头没断,只是脱臼,处理包扎一下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凌云风看着自己的包扎着绷带的手腕,没有半点责怪,笑道;“我现在相信你是当警察的了。” 林冰兰道;“抱歉,我是本能反应。” 凌云风道:“没关系。” 林冰兰淡道:“我送你回家吧。“ “不……”凌云风刚想婉拒,突然又点了下头,“好。” 林冰兰道:“你住哪里?” 凌云风说了地址,两人居然住同一小区。 凌云风见她表情,好奇问道:“怎么了?” 林冰兰淡道:“没有,走吧。” 出租车内,两人都没有说话,快到的时候,凌云风出声问道:“林小姐,你结婚了吗?” 林冰兰只是转身看了他一眼,凌云风就有些张慌失措,“我知道我又有些唐突了。” 林冰兰转过头去,不言一发。 到了小区,下了车,林冰兰道:“就送到这里吧,你自己回去了。” “林小姐,我知道我很冒昧,但是能给我你的电话号码吗?” “对不起!”林冰兰冷冷应了一句,转身走了。 凌云风呆在原地,一脸落寞,突然发现林冰兰是朝小区走进去。 他愣了一愣之后,脱口道:“她也不会也住在这里吧。” 难倒老天在他最痛苦最茫然的时候给了他一盏明灯,凌**一直凝望这道高挑的背影,心中自然爱慕。 在妻子去世之后,他一直沉浸在悲痛中,丝毫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但一来就来的如此突然,让人没有丝毫的准备。 …… 隔日,齐不扬请了假,特意穿戴整齐,打算前往小亚湾,那里有美丽的海滩,也许这可以弥补上次在垃圾满地的海滩上的遗憾,他不知道自己的行为算是尾随还是跟踪,只知道不是那么光明正大。 齐不扬自嘲笑了一笑,想的太过美好了,说不定又是挨一顿揍。 手机突然响起,医院护士打来的,说一个工地出现事故,有几个工人伤的很严重,让他马上过去。 齐不扬只是犹豫了一秒钟,就应道:“好,我马上过去。” 在他眼中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都市的繁华,时代的浮躁,让人渐渐缺少了对生命的那一份尊重。 一条生命背后牵带着多少个人的情感。 一场事故把齐不扬又牢牢捆绑在工作岗位上,让他不得不取消原定计划打算。 当林冰兰和林烈赤足踏在小亚湾海滩柔软细密的沙子上,齐不扬却在手术室里用他过人的医术挽救生命。 如果这是救赎的话,为何上天不眷恋这样一个男人。 又或者他所遭受的都是上天对他的考验,经历风雨之后,才能赠予彩虹。 …… 秋日的海边有一个好处就是太阳不会太晒,而海风又能让人感觉恰如其分的舒适清爽。 林冰兰穿着连衣纱裙,赤足走在沙滩上,这广阔的天地真的让她轻松许多,欣赏着广阔的美景,而不用再苦思那些让人烦恼纠结的问题。 林烈开口笑道:“我几乎从来没见你穿过裙子,而且是如此有女人味的裙子。” 林冰兰目视澄蓝的海水,应道:“买了几条,不穿岂不浪费。” 林烈笑道:“为什么买?为谁而买?” 林冰兰沉声道:“就是想买!” 林烈笑道:“一个女人将自己打扮的漂亮一点,动人一点,那肯定是动了芳心。” 林冰兰讥讽道:“你很了解女人吗?” 林烈笑道;“至少我也交过不少女朋友。” 林烈从中学时候就是大帅哥,又有运动天赋,很受女生青睐,当然他的身边一直少不了漂亮的女生。 林冰兰讽刺道:“是啊,你刚刚分手,没几天就交上一个新的,人渣!烂货!” 林烈笑道:“每一次分手,我都很伤心难过。” 林冰兰轻蔑冷笑一声。 林烈道:“要想从上一段恋爱的伤心痛苦中挣扎出来,最好的治愈方法就是投入一段新的恋情中,相信我,这个办法我已经不止一次验证过,你会很快忘记那些事,包括开心的,不开心的回忆,整个人沉浸在新的恋情的激情中,渐渐的,以前你认为难以迈过的坎,在记忆中会渐渐变得无足轻重,甚至完全遗忘。” 林冰兰冷漠道:“这就是你想对我说的,烂人渣。” 林烈笑了笑,“在你看来我肯定是人渣,虽然我一直叫你二小姐,但我心里一直把你当亲妹妹看待,所以我真心希望你开心,不要这么忧郁。” 林冰兰反问道:“我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吗?” “你看你,又来了,老是这么倔强,不肯听进别人半句话。”林烈说着双手大力的按在林冰兰的肩膀上,“我说了这么多,只想告诉你,如果你留恋不舍,就抛弃一切顾虑,勇敢去做,不要犹豫寡断,如果你决心斩断,那就找个男人,投入热恋中,你会发现一切变得很简单。” 林冰兰沉吟片刻,点头道:“那你再帮我介绍一个。” 林烈道:“不许再折断人家的手了。” 林冰兰傲慢道:“这我可拿不准,就看他老实不老实了。” 林烈忍不住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还这么传统保守,我中学的时候就开始流行牵手接吻了,现在的人在酒吧才……” 林烈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冰兰打断,“烂人渣。” 林烈笑道:“你能骂一次一样的吗?” 林冰兰冷冷不应,继续走着,走到海水边缘,潮水涌来,沾湿了她的双足。 林烈在后边道:“你至少表现的有兴趣一点啊,我这个要介绍给你的男人可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男人,他有学识有教养,温柔贴心,顾家又不爱出去混,而且人长的高大英俊,跟你走在一起,绝对配的起你这个大美人,就是有一点……” 林烈故意停了下来,林冰兰却没有表现丝毫的兴趣,低着头一直盯着自己浸过自己双足又退去的潮水。 林烈放轻声音道:“就是有一点,他结过婚。” 林冰兰淡淡问道:“离过婚吗?” 林烈道:“不是,像他这么好的男人怎么会离婚,他的老婆过世了,你能接受吗?” 林冰兰没有说话,林烈道:“冰兰,我真不是坑你啊,他真是个好男人,我敢打包票,正因为他的老婆去世了,现在才有这样一个珍稀动物般的好男人让你选。” 林冰兰道:“你废话真多,见一面就是了。” 林烈喜道:“这样才像话吗?你知道我等你们三姐妹的喜酒都等了十年了。” 林冰兰冷声道:“你说这话会不会太早了。” 林烈笑道:“他要是你还看不上,我只能说一句,这辈子你是不打算嫁了。” 林冰兰转身抬手朝林烈打去,却被林烈稳稳捉住,笑道:“换身衣服,游一下吧,好不容易来一趟。”</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四百八十节 一见倾心 做完手术之后,齐不扬对护士吩咐道:“病人转入重症监护室,密切注意病人身体变化,一旦有身体发烧或者异常的术后并发症,立即通知我。” “好的,齐医生。” 齐不扬回到办公室,换上衣服,就离开医院。 仓促,让他感觉工作和生活都混在一起了。 看了看手表,已经四点多了。 齐不扬坐船来到小亚湾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海边的黄昏,景色迷人的让他有些失神。 很快却就从这美丽的黄昏美景回过神来,他是来找林冰兰的。 他沿着海边寻找林冰兰的身影,入目或成双成对,或孤影一人,就是没有看见林冰兰的身影。 齐不扬却一直走着找着,他幻想着这种突然的偶遇一定很浪漫,也许两个人能够坐在沙滩上并膝畅谈,能够一起看到太阳隐入海岸线,迎来黑夜的那一刻。 齐不扬来晚了,在下午五点左右,林冰兰和林烈已经坐船回去,他们一开始就不打算在小亚湾过去,同时在晚饭时间他们还有一个约会,林烈要介绍那位所谓的好男人给她认识。 两人来到约好的餐厅,进入包厢坐了下来,那位好男人却还没到。 林烈笑道:“今天消耗了不少体力,我肚子都饿坏了,刚好可以大吃一顿,你也饿了吗?” 林冰兰望向玻璃窗外,没有应话。 林烈笑道:“冰兰,你别老是一副忧郁的模样,开心一点好吗?” 林冰兰朝林烈咧嘴,冷冷道:“这样可以吗?” “太丑了,有损你林大美女的美丽形象了。” 林冰兰看了下手表,已经快七点了,问道:“你跟他约好是七点吗?” 林烈也看了下手表,立即道:“你放心,他一向很准时,可能因为要先洗个澡,换身衣服什么的耽误了时间,又或者是遇到塞车了,他这个一向很重视仪表形象……” 林烈又把这个好男人的一大堆优点罗列出来,就好像世界上所有的优点都聚集在他的身上了。 林冰兰道:“你别说他优点,说他缺点好了。” 林烈一愣之后,说道:“我想想啊。” 林烈想了半天却道:“我实在想不出来,如果非要从他身上找个缺点的话,就是他长的让女人喜欢,容易惹桃花,不过你放心,他这个人很专一的,记得有一次……” “得了。”林冰兰突然打断,“七点了,我们先叫餐吧。” 林烈为难道:“第一次见面就这样,显得不是很有礼貌,要不我们再等等吧,他这个人比较喜欢有素质有教养的女人。” 听林烈的口吻,好像他还担心对方看不上她,果不其然只听林烈道:“冰兰,你是绝色倾城的大美女不错,但是如果让他看到你粗鲁暴力的一面,这事可能要黄了,如果要挑一个女人做妻子,他宁愿选一个相貌平平,却温柔贤惠,体贴,有共同语言的女人,我忘了告诉你,他在大学当教授,这个文化修养不可谓不高,他父亲是个画家,她母亲是芭蕾舞老师。” 林冰兰沉声道:“我饿了,我现在就要叫餐,吃饱就走,管他来不来赴约。”她还真不把这才约会当回事。 林烈只得道:“行行行,先叫餐,我们边吃边等。”说着却拿起手机打起电话来,电话刚接通,就立即责问道:“你怎么搞得,现在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到,我跟你说,要不是看你可怜,她才轮不到,追求她的男人都可以绕整个穗南市一圈了,你信不信?” 正在看着菜单的林冰兰闻言朝林烈看去。 林烈对着林冰兰笑了笑,捂住话筒道:“他说他马上到,六点就出门了,倒霉遇上堵车了。” “赶紧的,好,先这样。” 林烈打完电话,对着林冰兰笑了笑,林冰兰却把服务员叫来了,在点菜。 很快点完,“好,就这样子。” 林烈见服务员转身离开,这才回神,“嗳,你还没问我要吃什么呢?” 林冰兰道:“我吃什么,你就吃什么。” 这时林冰兰的手机响了,看了下来电是个陌生的固定电话,接了电话,“喂……” 电话那头立即传来齐不扬的声音,“是我,别挂……” 林冰兰的大拇指确实落在挂断键上面,她已经把齐不扬的手机号码列入电话黑名单,齐不扬用他手机拨打她的电话永远都是打不通。 齐不扬很快说道:“我在小亚湾,你现在在哪里?” 林冰兰闻言立即一呆,他特意跑到小亚湾去找自己吗?这个阴魂不散的傻瓜,不知道为何心里却有种压抑不住的开心。 “你现在在哪里?” 林冰兰冷淡道:“坐船回来吧,我回来了。” “船停了!” “那就在酒店住一晚上。” 林冰兰说完就挂断电话。 电话再次打来,她干脆关机。 林烈问道:“谁打来的电话。” 林冰兰没有回答,十指交叉,望向远处。 林烈问道:“你看上去有些紧张。”说着朝林冰兰望去的方向望去,只是餐厅的入口,却没有什么出奇的。 这里的上菜速度还算很快,很快就先上了两个菜,一个是正宗的北方饺子,一个是麻婆豆腐,还有一瓶红星红花瓷二锅头。 林烈见了这两个菜一瓶酒,立即一愣,朝林冰兰看去,目光透着感激欣慰,饺子和麻婆豆腐是他最爱吃的两个菜,再来上一瓶二锅头,那就更加绝妙了,一开始倒完全没想到林冰兰为特意为他点这些。 林烈笑了笑道:“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喜欢吃这两个菜,还有二锅头。” 林冰兰淡道:“你选这个地方吃饭,我不用猜也知道,你想过过口瘾。” “果然不愧是当刑警了,有心了。” 林烈夹了饺子沾醋,放在嘴角咬嚼,没完全吃下去,又抿了一口二锅头。 “爽!人生最大的满足也不过如此。” 林冰兰夹了块豆腐,南方人不太会吃辣,她吃的有些皱眉。 偏偏林烈满怀期待问道:“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辣到心里去,浑身爽快无比。” 林冰兰没好气道:“不要用你的品味来衡量我的品味。” 林烈笑了笑,“那吃个饺子吧。” 沾下饺子才好吃。 林冰兰沾的醋有点多,咬了一块,酸的牙都感觉没了。 林烈哈哈笑道:“看来你不经常吃醋。” 这句话却语带双关,林冰兰没好脸的瞥了他一眼。 这时,两人听见匆匆的脚步声,林烈笑道:“肯定是他来了。” 林冰兰似根本没有听见,自顾吃着。 果然,脚步声直奔这个包厢。 一个男人推门走了进来,“林烈,实在抱歉,我来晚了。” 林烈却讶异的看着他,脱口问道:“你怎么这样就来了。” 凌云风一向是个干净整洁的人,可此刻看上去却有些狼狈,甚至是邋遢,白净的脸上甚至可以清楚的看见擦拭过的汗污。 林烈暗暗朝林冰兰看去,发现她光顾着填饱肚子,丝毫没有兴趣转过头来看来的是谁。 凌云风立即抽了张纸巾,起身朝凌云风走了过去,低声道:“把脸擦干净了,你怎么搞得,不是特别吩咐过你,怎么这个样子就过来了,你该不会特意想搞砸吧。” 凌云风笑了笑,今天他一整天去做了一件比这个约会还要重要的事,昨夜他知道那个女子与他住同一个小区之后,隔天一大早就守在小区门口,打算再来一次偶遇,如果能再见一面,她肯定得把电话号码给他吧。 遗憾的是,他从大清早守到中午,却没有遇见她,期间保安都把他当做来踩点的小偷看待。 联想到她是当警察的,凌云风不想再守株待兔,主动出击,他通过关系打听让人打听有没有一个叫林冰兰的女警察,这一打听立即有了消息,原来她在警界却是大名鼎鼎,几乎没有哪个警察不认识总局刑警大队的林大队长,凌云风很惊讶,他想不到昨夜那个寡言冷漠,又有些忧郁的让人心疼的女子,居然会是刑警大队的大队长。 于是乎他赶到市警察总局门口守候着,打算再制造一次偶遇,结果等到天都暗下来,却没遇见想遇见的人。 直到林烈打来电话催他,他这才匆匆赶来赴这个没有太大意义的约会。 “嗳,你的手怎么了?好了,先坐下再说。” 却是安排凌云风坐在这个女子的身边,同时朝凌云风使了使眼色。 凌云风对这位还没有看见正脸的介绍对象却没有多大的好感,感觉她太过傲慢,且不是很有礼貌,自己来了,她也不看自己一眼,光顾着吃。 是个女吃货吧,他感觉好笑的笑了笑,心想着把这顿饭当做老同学的相聚,至于介绍对象,那就免了吧。 林烈站了起来,笑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林冰兰,职业是警察。” 凌云风在听到林冰兰三个字就惊呆了,紧接着目光立即从林烈的身上移动到他身边座位的女子,只是看到她鹅蛋形的侧脸,凌云风就断定是她无疑。 凌云风等她侧过头来看着自己,怪异的是,她却自顾的吃着饺子,那小俏的樱桃小嘴却张的大大的,一口把整个饺子吞下来,饺子塞进嘴里,脸腮立即鼓起来,大口大口的咬嚼着,吃相粗鲁不雅,完全没有半点淑女的样子。 凌云风却感觉她率真可爱到了极点。</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四百八十一节 命运相连 林烈见状有些尴尬,咳咳一声提醒林冰兰,人来了,该注意注意,同时表示表示了,至少得礼貌得看人家一眼吧。 林冰兰回应林烈,却是又吞了一个饺子。 林烈心中暗骂一句:“真是十辈子的恶鬼投胎。” “这位是凌云风。” 林冰兰突然停了下来,感觉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很快嘴巴就继续动了,却不想花时间去想。 林烈露出不悦之色,继续道:“云风是我的老同学!” 这句话并没能让林冰兰给面子。 “以前是当律师,现在是在大学任教,是吧。” 凌云风原本以为林冰兰会很惊讶的望过来,出乎意料的是,她还在自顾着吃。 “林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林冰兰闻声终于朝他看来,一视之下,却很淡定的说道:“是你啊。” 林烈见状很惊讶问道:“你们认识啊?” 林冰兰已经把头扭了回去,刚好这个时候服务员端着菜进来,正和她意,也不打招呼就第一个动筷子。 凌云风笑道:“见过一面。” “啪。”林烈双掌一拍,笑的合不拢了,“哈哈,这可真是缘分啊。” 林冰兰立即朝林烈瞪去。 “嗳,我要去给洗手间。”林烈突然捂住肚子站了起来,走到包厢门口的时候,不忘回头道:“冰兰,好好招呼我的老同学哦。” 林冰兰淡淡说了一句,“想吃什么,自己夹。” 这就是她所谓的招呼。 凌云风坐在她的旁边,看着林冰兰吃东西,只感觉实在太幸福了,老天还是很眷恋他的,千辛万苦要找的人,居然以这样的方式送到他的面前,他不必对林冰兰再深入了解,如果她对自己还算满意的话,自己肯定一辈子对她专一,他很惊吓只是见了两面的女人,他就居然想到这些。 突然他看见林冰兰鼓的圆圆的嘴角有一根韭菜,不禁心头一动,想伸出手帮她抹掉。 林冰兰敏锐的转头,见凌云风朝她伸出手指来,嘴巴有东西,不能说话,“嗯”的一声,瞪着他。 凌云风连忙解释,“你嘴角有一丝韭菜。”说着连忙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林冰兰却自个抽了张纸巾擦了下嘴。 凌云风有些尴尬的把手缩回去,却又拿着这张纸巾擦了下额头的汗水,天气不热,他却紧张的流汗了。 在无声中,凌云风苦思着话题与她交谈,脑袋却是空白的,什么也想不到,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半天却就迸出一句:“你喝酒吗?” “喝!” 凌云风连忙站起来要给她倒酒,见桌子上是瓶已经开了的二锅头,却道:“要不我重新叫瓶红酒吧,女人喝红酒好一点。” 林冰兰却道:“不用了,就二锅头。” “你喝的惯吗?” 林冰兰二话不说,伸手把酒瓶拿来,哗啦啦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了就喝了一半。 凌云风见状,心想,她的性格应该算干脆直爽那种,自己太过斯文讲究,反而让她看不惯。 “我迟到了,实在很抱歉,我也不找理由了,这样吧我先自罚一杯。” 凌云风将酒杯倒满,端起了就全干了。 这个举动终于让林冰兰抬头看他一眼,这让凌云风心里很高兴。 这时候林烈走了进来,坐了下来朝凌云风暗暗使着眼色,似在询问进展如何。 这单独相处的十几分钟,他都没跟她说上几句话。 很快两个老同学就聊起大学的事,林烈似乎有意引诱凌云风表现出学识教养的一面来,故意提出一些问题来让凌云风讲。 的的确确,凌云风是个举止稳重,温文尔雅的男人,一扫初见林冰兰时的紧张窘迫。 林冰兰倒是一直在听,的的确确这个男人表现出让她刮目相看的一面来,她的心里用还算不错来总体概括凌云风,至少这个男人不让她产生厌恶反感。 很快她就拿这个她所遇到的极少优秀顺眼的男人和齐不扬做比较,想到齐不扬的脸,林冰兰就恨的牙痒痒的,矛盾的是,这个还不错与齐不扬一相比,却立即相差甚远,一个让人深深惦记,一个只是还不错。 她理智的安慰自己,毕竟自己与凌**才见过两次面,想到在林烈在海边对自己说的一番话,林冰兰打算给自己一次机会,她必须这么做,才能完全挣脱开情网,也许他很适合自己,也许他是另外一个齐不扬,只属于自己的齐不扬,虽然对凌云风没有什么感觉,但当初第一次见到齐不扬,不是很看不起齐不扬吗?谁能想到最后却深深爱上他。 林冰兰想着,酒杯一次次倒满,又一次次喝完。 凌云风说的正投入,林冰兰突然道:“我吃饱了。” 凌云风这才恍悟光顾着林烈聊着往事,把林冰兰给忽略了,感觉有些内疚,刚想说话,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刚好林烈帮他解围道:“我们光顾着聊天,都没怎么吃菜,要不再叫几个菜了。” 林冰兰应了一句:“我不想撑死自己。” 林烈扫了桌子一样,没把他给吓死,好几个菜都席卷一口,他知道自己和凌云风没吃多少,全让林冰兰给吃了,这食量要把人给吓死吗。 “你们继续,我先走了。” 林冰兰说着从椅子上起身,凌云风愣了一下,突然看见她身体摇摇晃晃有些站立不稳,快速扫了桌子一眼,刚刚还有半瓶多的二锅头空了,知道她喝了不少,连忙说道:“我送你回去吧。” 见她身体摇晃似要摔倒,人立即上前搀扶,手指刚刚碰到林冰兰的腰,一股疼痛立即从手腕传来,他知道手腕又脱臼了。 林烈连忙起身喊道:“冰兰……” 刚开口,林冰兰已经松手,带着醉意道:“不要随便碰我,谁也不准随便碰我。” 凌云风另一只手手腕脱臼,却依然很关心她,却又不敢再扶她了,求救的朝林烈看去。 这时林冰兰推了凌云风胸口一把,“想见我,明天就到警局找我。”说着摇摇晃晃的朝门口走去。 凌云风一下呆住了,心中狂喜,她的意思是不是同意交往了。 这时林烈已经快步朝林冰兰走去,先喊了句“是我。”才搀扶林冰兰。 见林烈搀扶着她,林冰兰并没有拒绝动手,凌云风立即吃醋了。 林烈对着凌云风道:“云风,她喝醉了,我送她回去先,电话联系,再约。” “我跟你一起送她回去吧,等我一下,我叫服务员买单。”在凌云风想来,这个机会应该留给他才是啊,怎么反而你先送她回去。 林烈对着林冰兰道:“你站稳了别动。” 人走到凌云风跟前,讪笑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她是匹烈马,要慢慢来,你也放心,我跟她从小一起长大,要能发生什么早发生了,我一直把她当做妹妹看待。” 说着拍了拍凌**肩膀,“她已经让你去找她了,这已经算是非常好的开始了。” 林烈说着转身,却吓了一大跳,“人呢!” 凌云风留下来买单,林烈快步追了出去,追到门口处看见林冰兰钻进一辆出租车走了,还是不太放心的打了她的电话,好死不活的,她的电话却关机了。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打算打车跟上去,要命的是根本不知道林冰兰住哪里,他很少跟林冰兰往来,最近才接触频繁一点,站在原地犹豫了半天,硬着头皮拨打了一个固定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正当林烈以为家里没人,要挂断的时候,电话却接听了。 “喂,你好。” 林惊雪的声音传来,林烈心头一抖,拿着手机的手紧张到出汗,只是听到她的声音就这样,真是要命,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紧张的。 “你好,你找哪位?” “大小姐,是我,林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之后,却用很生分的口吻问道:“林烈,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刚刚跟冰兰在外面喝酒吃饭,本想送她回去,一转身她已经进了出租车走了,她喝的有点多,我不太放心,又不知道她住在哪里?所以想打电话问你。” 林烈一口气说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林惊雪那边又是沉默了几秒之后,才出声道;“我刚洗完澡,我去看一下吧。” 洗完澡,联想到电话很久才接,那她现在是光着身子还是披着浴袍啊,只是这么一想,鼻血立即从鼻孔流出来。 “就这样。” 林惊雪挂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盲音。 林烈回神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我真是禽兽。” 走到门口的凌云风见状讶道:“林烈,你干什么啊? 林烈应道:“没事。” 凌云风道:“我刚才听你骂自己是禽兽。” 林烈编了个谎话,“是这样子的……” …… 齐不扬并没有留在小亚湾酒店过去,虽然停船了,但是要离开小亚湾有很多办法,他租了条游客钓鱼用的船只回去,一开始租船那人以天黑了等多个原因不肯租给他,最后那人还是租给他,当然齐不扬付了更高的价钱。 租船那人不忘了提醒齐不扬小心一点,穿上救生衣做好防护措施,为了保险起见,他还给了齐不扬一个电话号码,一旦遇到什么危险就给他打电话,以防万一。 毕竟大海变化莫测,暴风雨一来,别说钓鱼用的船只,轮船都给你掀翻的。 当然,齐不扬不自寻死路的朝深海去的话,应该不会太大问题, 齐不扬上岸之后,又走了一段路这才打到车,车上打电话给汤宝娴问了林冰兰的住址,就直接朝林冰兰家杀去。 说实话的,他有些恼火,如果必要的话,他可能不惜再强暴林冰兰一次。 有这种想法已经不止是混蛋了,有比禽兽更恶劣的吗?如果有,就是那个了。 哦,对了,禽兽不如。</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四百八十二节 杀到老巢 从他酒后依然开车这件事之后,他已经开始蔑视规矩,并不守规矩了。 他依然有底线,但这个底线可以因为事情而随时改变,他变得不稳定。 当初他那么做,是想断了林冰兰的绝路,让她没有选择,但她低估了林冰兰的固执,事情反而更加糟糕恶化, 齐不扬想让林冰兰,并非只有她一个人固执。 如果两个人都坚持自己的想法,而各自的想法是针锋相对的,那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况呢。 下了车,齐不扬朝小区大门走去,因为林冰兰所住的小区是高尚小区,保安见他是陌生脸孔,将他拦下,询问来意。 齐不扬说自己是来找人的,他说出了林冰兰的名字,并说出她的详细住址。 看来保安跟林冰兰还算熟悉,立即道:“哦,原来是找林警官的,好久没有客人来找林警官了,她刚刚回来不久,好像……” 齐不扬打断保安的话,“我可以进去了吗?” 保安很是客气道:“来访还是得按照规矩登记一下的。”说着拿了一个本子递给齐不扬。 齐不扬按照规矩在上面填写自己的姓名。 保安又开口道:“齐先生,冒昧问一下,你在这里过夜吗?” “说不定。”齐不扬淡淡应了一句,就走了进去。 保安看着齐不扬走远,挠了挠头。 里面的保安问道:“老张,你挠头干什么?是不是担心什么?” “不是,我只是奇怪,林警官自从住在这里,就从来没有男人来找过她,这男人是不是她的男朋友啊?” “唉,你就别八卦了。” 齐不扬按照汤宝娴所给的地址,来到所在的楼座,进了电梯,按了十六层。 心想着一会她不肯开门怎么办,自己又怎么把门给敲开。 说自己是查水表的吗? 想着却自嘲一笑,三更半夜查水表,都不知道林冰兰会不会信,而且这声音也骗不了她。 步骤还没有想清晰,电梯门已经打开,十六层到了。 走出电梯,拐出电梯口,1603的门牌映入眼中,同时门口的地上还瘫坐着一个人,齐不扬一眼就看出是林冰兰,心中莞尔,现在倒好,都不要敲门了,只是不知道她为何会瘫坐在自己的大门口前,今天和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去约会玩的不开心吗? 齐不扬刚刚走近几步,就立即从她身上闻到一股酒味,立即明白她为何会坐在自家大门口,却是喝多了,喝醉了。 齐不扬在她身后轻轻蹲了下来,林冰兰一点反应也没有,齐不扬侧过身看她,只见她眯着眼,嘟着嘴,喘着气,酒精似乎让她的身体很吃力,齐不扬也是喝醉过的人,知道酒喝多了,发作最厉害的是酒劲发作的那一刻,而不是在喝酒的时候。 “冰兰。”齐不扬轻轻叫唤一声。 “嗯。”林冰兰本能迷迷糊糊的小声应了一声。 齐不扬又问一句:“能站起来吗?” 这下林冰兰干脆不应了,突然她头朝下对着地面就是一顿狂吐。 齐不扬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减缓她的难受。 捡起地上的包,开始翻找开门的钥匙。 门开了,回头林冰兰已经呼呼睡着了,脸蛋都趴在那些刚刚呕吐出来的呕吐物上面。 幸亏自己来了,否则她可能就在这大门口睡一个晚上了。 齐不扬干脆将林冰兰横抱起来,走进房子,摸索着开了灯,房子风格简约,主色调以白色为主,不过房子看上去不算太干净,而且有些凌乱,东西没有整齐的放在该有的位置,随意乱放,给人感觉这是男人住的房子。 走到客厅的时候,齐不扬看见沙发上凌乱扔着几件衣服,贴身穿的白色寸衫,一条警裤,一件长袖的暗蓝色女士衬衣,沙发的一头还有一件白色的文胸。 齐不扬苦笑着摇了摇头,紧接着他发现茶几上更乱了,喝水的水杯,红酒瓶,啤酒罐,还未开封的方便面,翻开了,未翻开的书。 这幅场面让了看了有立即想收拾干净的冲动,齐不扬低头看了林冰兰一样,熟睡的她如婴儿一般安详纯洁,惹得他心头一阵怜爱。 齐不扬打算抱着林冰兰先睡好,进了她的卧室,男性化风格很强烈的一间卧室,几乎看不到一丁点女性化的痕迹,看见床上的被子都没叠好,这让齐不扬感觉林冰兰就还是一个孩子。 想起她到处自告奋勇的跑到他家去,说要照顾他,就觉好笑,心中暗暗道:“我照顾你还差不多。” 齐不扬把林冰兰放在床上,脱掉她脚上的高跟鞋,把她双腿扶直了,盖上被单,然后打了热水,给她擦了脸,顺便帮她把衣服上的呕吐物擦拭掉。 也许只有至亲至爱之人,才会在你喝醉酒的时候,贴心照顾着你,而不是想着她的身体。 齐不扬离开卧室之前,确认林冰兰应该不会掉到床下去,卧室的门也没关,方便随时洞察动静。 来到客厅没找到烧水的壶,走到厨房处反而看见那烧水的壶放在灶台上,不由再次摇头苦笑,这算是丢三落四还是本来邋遢。 找到壶可以烧水了,又发现不知道杯子在哪里,洗碗盆里倒有几个没洗的,齐不扬突然想到客厅茶几上有水杯。 来到茶几前拿起水杯,突然瞥到茶几上书籍的书名,《爱情急诊室》 齐不扬随意翻了翻,是一本爱情疗伤类的书籍。 将这本书放回原位,又拿起那本书页翻到中间的书籍,这一章的目录是“如何克服失恋的痛苦”。 在书页的下方内容上,特别黑笔特别划了一段内容,齐不扬简单扫了一眼,这一段是关于克服失恋痛苦的几个例子办法,例如多去旅游散心,不要窝在家里,转移生活重心,不要回忆往事,交一个男朋友投入一段新的恋情…… 齐不扬笑了笑,真是个傻瓜。 沙发上还有几本,齐不扬感兴趣的都看了看书名,均是这一类爱情疗伤类的书籍,一本书的书名突然映入他的眼中——《如何成为一个温柔的女人》 齐不扬有些讶异,拿起这本书来,书面还很新,买的时间应该不长,书页的边角却有多处起卷,看来翻阅的时间比较多,齐不扬打开看了下目录,越有数十章,仅看目录章节就可以判断出这本书所讲的大概内容。 齐不扬随手翻了一下,第一页就有显眼的黑笔画了一段内容,齐不扬边快速略看边翻了起来,几乎每一页都有内容用黑笔做了特别标注,直至最后一页。 这几分钟的时间让齐不扬的心情从讶异到感动,这个傻丫头居然为了自己去如此认真的学习当一个温柔的女人。 他完全感受的到,她用了心,并下了很大的决心。 两人住在一起的那些场景一幕幕回映出来,齐不扬有种原来如此的释解。 卧室里传来一声呢喃,打破了齐不扬的回忆,他快步走到卧室。 林冰兰并没有醒来,只是翻了一个身,双手摊开,双脚张开,形成一个大字,睡姿十分不雅,一条腿挂在床沿,半只脚垂了下来,至于刚刚盖在她身上的被单已经被她踢掉。 齐不扬把她挂在床沿边的脚抬起放直,又轻轻抱着她往床的中间挪了挪。 林冰兰发出不舒服的声音,齐不扬以为她醒了,低头看她,却还没有醒来。 齐不扬笑着帮她盖好被子,这才离开。 齐不扬在厨房找到一瓶蜜,粗心的林冰兰盖子没拧紧,蜜的表面覆盖了一层厚厚的蚂蚁尸体。 齐不扬拿了根汤勺,把最顶层的这一层刮掉,挖了干净的蜜,冲了一杯蜜水,拿到卧室给林冰兰解酒。 轻轻扶着她坐了起来,“冰兰,来,喝点水。” “嗯。”一只手本能的把齐不扬推开,“滚开,我头疼死了。” 齐不扬似哄小孩子道;“乖,喝点蜜水头就不痛了。” 捞了一汤勺递到她的嘴巴,林冰兰眼睛是闭着的,嘴巴却似婴儿一般本能的微微张开喝水。 几分钟喝了十来勺,一大碗蜜水却不见少。 又不是喂药,齐不扬干脆放下汤勺,整个碗递到林冰兰嘴边。 不知道是不是喝的有点急,林冰兰噎到,连连咳嗽起来,齐不扬忙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咳嗽了几下,也不咳了,她的眼睛微微张开一条缝隙,紧接着猛地瞪大,一脸目瞪口呆。 又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齐不扬见她如此可爱的举动,忍不住笑了笑。 林冰兰狠狠的拧了自己的大腿,紧接着抬手轻轻打了齐不扬脸蛋一下。 她的一些列举动都在测试这是不是一个梦。 正笑着的齐不扬被她打了一巴掌,发愣的看着她。 林冰兰快速扫了一下房间,又低头确认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着,紧接着她看见齐不扬坐在床沿边和自己挨的很近。 毫无征兆的一脚踹向齐不扬,把他踹下去,见碗碎水洒,齐不扬有些可惜。 “你怎么会在我家里!” 望去见林冰兰怒指着自己。 齐不扬还没开口说话,就看见双手捂着自己脑袋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秒钟之后捉狂的喊道:“什么都记不起来!” 紧接着她的怒瞪齐不扬,“你到底干了些什么,你怎么会在我家里,你最好一五一十的告诉谁,胆敢有一点骗我,我先扒了你的皮,然后把你从十六楼扔下。”</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四百八十三节 慢慢诱骗 齐不扬笑道:“你喝醉了,倒在大门口……”齐不扬见林冰兰听着一边仔细回忆,念头一转,改口说道:“你打电话给我,说你喝酒了没办法开门。” “给你打电话。”林冰兰听到这里露出狐疑,却又不敢肯定自己打没打。 齐不扬继续道:“然后你又说了,你爱我,你离不开我,你要一辈子当我的女人……” 林冰兰一脸惊骇,双手无措,紧接着她拉起被单盖子头上,把自己藏着被单里面,大喊道:“你胡说!我没有!我没有!” 齐不扬靠近道:“你有!别否认!”说着伸手去扯下她的被单。 林冰兰在被子里一脚又把齐不扬踹飞出去,“就算有!也是酒话!不算数!马上滚出我家!” 齐不扬赖皮道:“是你打电话让我来的。” 林冰兰掀开被单一脚,把脸露出来,怒喝道:“我让你滚,否则我以你擅闯民宅的罪名把你捉起来。”说完又把脸给盖上。 齐不扬道:“我不滚,你把我捉起来吧。” 林冰兰在被子里气道:“你无赖不无赖,这是我家!” 齐不扬道:“你等着,我去冲点蜜水让你解酒。” “我不要!我只要你马上滚出我家!” “你的话无效。”齐不扬说着就转身。 林冰兰见他转身,打算偷偷下床,一副要把他先关在卧室外再说的打算。 齐不扬走到门口,突然转身,看见林冰兰人已经落地,正朝自己悄悄走来,于是突然出声喝道:“停下!” 林冰兰被吓得立即停下脚步,甚至想缩回去,很快胸脯一挺,我怕他干什么,刚迈出一步,齐不扬人就朝她冲来。 这架势真把林冰兰给唬住了,连忙跳回床上去,若说这辈子还有让她害怕的人,就非齐不扬莫属了。 齐不扬人却并非朝林冰兰冲去,在床边蹲了下来,扫了地上一眼,就脱掉自己的外衫。 林冰兰见状,颤道:“你“又”想干什么?”这个又她特别加重语气,想她罪恶克星,堂堂的刑警大队队长也有害怕被男人侵犯的一天。 齐不扬那外衫拧成一团,将地上的杯子碎片扫了起来。 原来他刚才吼自己却担心自己踩到杯子碎片,心头立即一荡,整颗心似被太阳暖烘烘的照着,这种幸福的感觉就像书中描述的那样,林冰兰目光温柔的看着齐不扬,他总是能轻易的击溃自己看似冰冷坚硬的防线。 心中爱他之情燃起,同时却也就更恨他了,恨他为什么不放弃,恨他为什么一直纠缠,恨他为什么不禽兽一点,让自己厌恶他,鄙视频他。 不对!他本来就是个禽兽,是自己下贱,还这么眷恋他,想到这里林冰兰居然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 齐不扬正小心翼翼的双手捧着碎片放在摊开的外衫上,听到声音诧异望去。 林冰兰瞪着齐不扬,凶巴巴道:“看什么看!关你屁事!” 这副凶巴巴的样子落在齐不扬眼中却反觉可爱,突然手上刺痛,本能缩手,却是注意力放在林冰兰身上,手指被被子碎片割到。 林冰兰见他手指流血,连忙从床上扑下来,捉住他的手,无比温柔的道:“我看看。” 见手指流出鲜红的鲜血来,心头立即一阵心疼,将齐不扬那只受伤的手指含在嘴里,“唔唔唔”,她吸的很用心,很卖力,把齐不扬的手指包裹在她温暖的口腔中,都发出声音了。 林冰兰抬头瞥他一眼,见齐不扬笑的很暧昧很有深意的看着她,骤然就把齐不扬的手指拔了出来,冷哼的一声,“活该!罪有应得!恶人有恶报!” 林冰兰扫了一眼,见他的手指也没多大事,自己却是大惊小怪了,冷冷背过身去,不肯与他目光交接。 “冰兰,你真温柔。” 好犀利的攻势啊,林冰兰心头一荡,身体都酥软的快站不稳了,却装出一副不屑他的赞美,冷漠并无视他。 无声无息中齐不扬双手从背后搂住林冰兰的腰肢,这个动作让林冰兰感觉自己是他的女人,听他在耳边问道:“被抱着是什么感觉?” 林冰兰心头百味杂陈,没有回答,她心里很留恋,她知道不应该,她要严厉喝止,可她又私心的想再偷偷放肆一次,偷偷再被他抱一次。 齐不扬柔声道:“冰兰,你喜欢被我抱着,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对吗?” 林冰兰垂下眼眸,轻轻的低下头去,内心纠结而矛盾,她一直警告自己,不能这样,要把他推开,他胆敢有半点放肆,就狠心打断他的骨头,可是她的身体却没有丝毫动作,被他抱着真的很温暖很快乐,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他鲜活动人的呼吸。 “不行!”林冰兰狠心的掰开他搂在自己腰间的手,并转身推了他一把。 身体的突然分开,让她感觉刚才的那种关系是那么脆弱,那么不牢固。 齐不扬凝视着她,什么话也没说,缓缓的迈步朝她靠近。 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迷人,越是如此,林冰兰越是畏惧,齐不扬每走一步,林冰兰就怯弱的后退一步,他像个王者,她却成了个怯战的小兵,被他逼得步步后退,只是三步,她的后小腿就撞到床沿,然后一屁股坐在床上。 不扬伸出手,抚摸林冰兰红润光滑的脸蛋,林冰兰的身体似被他的眼神捆绑住了一般,一动不动,当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脸颊时,林冰兰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自己的脸颊肌肤瞬间蔓延到了全身,麻痒,栗悸,过后却又全身酥麻酥麻的,舒服的似全身的毛孔一下子打开那般畅快。 他的手指好像有魔力,仅用手指就让她的身体有如此剧烈的反应。 不!是他温柔充满爱意的眼神让她的身体变得敏感而不堪一击。 林冰兰感觉自己脸有些红了,有些烫了,她觉得自己身心被他操纵着,而她只是一只不会反抗的木偶。 齐不扬动作很温柔的撩起她耳边的长发,探入她的发中,手指按在她脖后的肌肤脉络,他的动作温柔的像个浪漫而多情的情人。 林冰兰嘴唇颤动道:“不扬,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好难受,好伤心,好痛苦,求求你给我时间让我忘了你。” 她说完,眼眶就红了,眼泪就从眼角滴了下来。 齐不扬见林冰兰落泪,心疼又心软,真的不忍心这么逼着她,可是他却让自己狠下心肠来,“跟我在一起,当我的女人就不会伤心痛苦了。” 林冰兰猛摇头,头摇的似拨浪鼓。 齐不扬柔声问道:“是因为那天晚上我那么对你吗?” 一瞬间,林冰兰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无论他怎么对待自己,自己恨他的同时会更爱他,林冰兰却咬了咬牙道:“是!你是个禽兽!我看不起你,我怎么能如此卑鄙无耻的人在一起!” 这番话她说给齐不扬听,同时也在说服自己。 “那今晚我对你温柔一点好吗?”齐不扬说着边吻上林冰兰的手背,似个绅士一般,轻轻一点即离,只是重复着,就好像他们见了一面又一面,吻了她的手背一次又一次,在短短的时间内已经是见过无数次面的老情人。 林冰兰央求道:“不要这样。” 齐不扬道:“只是吻你的手好吗?” 林冰兰没有再出声了,算是默许,看着不停的温柔亲吻自己的手背。 吻着吻着,齐不扬突然坐在她的身边,手轻轻的绕过她的腰后,搭在她的腰际搂住了她。 第一时间林冰兰手就按住他的手指。 齐不扬又恳求道:“我只是想抱抱你好吗?” 林冰兰犹豫道:“就这样抱抱就好,我说清楚了,这不代表什么?” 齐不扬点头,就这样坐着单手搂住她的腰肢。 林冰兰抽泣一下,止住泪花,说道:“其实我们还可以当朋友的,我要很愿意把你当做朋友,只要你认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说着勉强挤出一次笑容侧脸对着齐不扬道:“你有什么需要,有什么困难也可以找我啊,空闲时候我们还能一起出去吃顿饭,甚至……”林冰兰哽了一下,继续笑着道:“甚至我可以当你的间谍,透露我姐姐的一些行踪,弱点,帮你出谋献策。” 齐不扬手指却擦拭她脸颊上的泪痕,紧接嘴唇贴过去吻去她眼角的泪花。 林冰兰正说着,被齐不扬的举动搞到一呆。 齐不扬嘴唇慢慢朝下吻着,轻轻吻过她的脸颊。 林冰兰嗔恼道;“你别赖皮好不好!” 齐不扬不理她,直接吻到她的嘴唇上,迅速裹住她的娇嫩红唇,迅速进攻,热吻她来。 齐不扬嘴唇立即一疼,却是被林冰兰咬破嘴皮。 林冰兰咧嘴,露出两片洁白的贝齿,红唇白齿十分扎眼醒目,凶巴巴道:“再来,我把你嘴巴咬掉。” 齐不扬看她像只又凶又娇的小野猫,只是无害的笑了一笑。 林冰兰又开始赶人了,“好了,你可以滚了。” 齐不扬特意看向自己搂住她腰肢的手,示意她搞清楚状况。 林冰兰干脆就把他的这只手臂甩掉,站了起来,“我头还很痛,我现在要去倒杯水,你可以离开了。”她一边说着还一边很正式的比划着手势。 齐不扬也站了起来,却把她按坐下去,“我去给你倒水。” “嗳……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我现在要赶你走,你不明白吗?” 齐不扬人去走出卧室。 林冰兰看了看地上的水迹,又看了看那用外衫包裹的杯子碎片,情不自禁的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下一秒钟却一脸忧郁。</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四百八十四节 决心隐瞒 第四百八十五节 姐妹情深 林冰兰正思索着对策,林惊雪这边已经朝她走了过来,淡淡问道:“有手套吗?” 林冰兰疑惑问道:“什么手套?” 林惊雪道:“打扫卫生用的手套。” 林冰兰这才恍悟姐姐有洁癖,和她相处的时间少了,连她的一些习惯也忘记了,立即应道:“没有。”就算有也跟姐姐说没有,她可不想留姐姐在这里帮她打扫卫生。 林惊雪眉头皱了皱,没说话,几秒钟之后似下定决心,开始动手挽起米白色衬衣的衣袖来。 林冰兰见状立即道:“姐姐,你有洁癖,就不要做这些了,而且现在也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林冰兰露出一副很关心她的模样来。 林惊雪淡淡一笑,不知为何突然就靠近林冰兰,伸出一只手覆在林冰兰的脸上,虽然林惊雪没有说话,但是林冰兰却能从姐姐的眼神中看到血溶于水的姐妹之情,这种情感不会因为时间而褪色,这让林冰兰突然感觉,男人在她们姐妹之间根本就不算什么,“姐……这一年你过的怎么样。” 林惊雪淡淡一笑,转过身去开始收拾客厅来,“一个人工作不是很忙的时候,倒也能安静的想起一些事来,我最多的是想到爸和妈,你和小妹,还有……” 林惊雪短短的一句话却突然打住了。 林冰兰问道:“还有什么?” “还有一些烦心的事情,有时候感觉其实也是无足轻重的事,然而人总是无法做出百分百的理智,总会受到情感的影响。” 这番简短的话透露出来的信息却是不少,林冰兰能够听懂一些,有一些又不敢确定,姐姐所指的到底是什么。 林冰兰问道:“一个人过的很辛苦吗?” “不会,很充实,时而还能享受一下生活。” 不知道为何,林冰兰看着姐姐弯腰收拾的背影,很心疼她,姐姐从来就不是一个需要别人心疼怜悯的人,但是林冰兰还是很心疼她,在这一个瞬间林冰兰很恨很恨齐不扬,如果齐不扬当初不让姐姐走,姐姐现在应该是快乐的,而不是如此忧郁。 林惊雪一边收拾着,一边说道:“再不帮你收拾一下,都要变成垃圾堆了。” 林惊雪将茶几上的杂物扔进垃圾桶,又将书叠成一叠,突然看到书名,手上动作停了下来,拿起书翻阅起来,又很自然的放了回去,又看了其它几本书的书名,心中已经有数了,她也看过这一类书。 林惊雪嘴上淡淡问道:“上次跟你一起到我们家的小李,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林冰兰道:“我跟他怎么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妈一直催我带个男朋友回去,我不弄个假冒的回去,怎么交差啊。” 林惊雪突然回头看向林冰兰,看的林冰兰有些心虚,轻轻问道:“怎么了?你不是也这么做吗?” 林冰兰收回目光,朝厨房方向走去,嘴上问道:“那现在是不是真的交了男朋友?” 这问题问的林冰兰心里吓了一大跳,姐姐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问了出来:“为什么这么问呢?” 林惊雪没有回答林冰兰的问题,却道:“男女感情是一个比较复杂的问题,并不像我们解方程式那么简单,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这关系到两个人的性格爱好,相互信任,相互理解,更多的东西。” 林冰兰倾听着,没有说话,担心露出破绽,让素来冷静,逻辑判断能力超强的姐姐捕捉到些什么。 林惊雪到了厨房,眉头皱的更弯了,“你这厨房多久没清理了?“ 林冰兰小声道:“一个多星期了。” 林惊雪忍不住道:“我要不是你姐姐,就算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不会干这些。” 这话听起来有些夸张,但林冰兰却知道,这话一点不假,在洁癖这个问题上,姐姐是宁死不从,忙道:“姐,你别忙活了。” 林惊雪道:“我看了,心里堵的慌。” 林冰兰道:“我保证,我明天一定把房子打扫的一尘不染。” 林惊雪道:“我无法忍受到明天。”说着突然看见洗洁精的旁边有一双手套,回头看了林冰兰一眼。 林冰兰被看的莫名其妙,又怎么了。 待林惊雪戴上手套,林冰兰这才明白姐姐为何特意看她一眼,暗暗松了口气,都把她吓坏了。 林惊雪一边洗着碗,一边说道:“虽然我们两人这些年很少交流,但我毕竟是你姐姐,有什么心事你可以对我说,别堵在心里面,我知道这很难受。” 林冰兰轻轻问道:“姐,你什么意思?” 林惊雪道:“你不是个邋遢懒惰的人,可你看看你的房子现在都成什么样子,厨房都一个多星期没整理,还有为何喝酒都把自己喝醉了。” 林冰兰故作镇定道:“高兴,喝多了,就醉了呗。” 林惊雪直接问道:“你是不是失恋了?” 林冰兰闻言心中骇然,她是怎么看出来的,脸上很不自然的笑道:“姐,你胡说什么呢,我都没谈过恋爱,失什么恋啊?” 林惊雪轻轻摇了下头,“我知道你一向很骄傲,但这并没有什么丢人的。” “不是……”林冰兰只说了两个字,却发现根本解释不出来。 林惊雪对着林冰兰微微一笑,“这并没有什么,我曾经也跟你一样,如果没有这样的经历,人生反而苍白不够丰满,不是吗?” 说完这句话,林惊雪就不再说话了,专心收拾厨房卫生,她本来寡言,更不是个喜欢唠唠叨叨的人,只是这种事情,她难免就多说了几句。 林冰兰见有洁癖的姐姐这么帮她打扫房子卫生,也动手帮忙起来。 看见脏乱差的房子开始变得干净整洁起来,林冰兰也感觉从灰暗腐朽的生活中走了出来,一切变得跟从前一样,她不时望向姐姐的身影,这种感觉真好,一时把齐不扬还躲在卧室衣柜的事忘之脑后。 齐不扬一直在衣柜里躲着,等在林惊雪的离开,他的心情也很矛盾,一边很想见一见一年没见的林惊雪,一边又很想林惊雪早点离开,免得被她发现自己躲在衣柜里,他觉得如果三个人在这会撞见一起,一定是天崩地裂的场面,齐不扬觉得自己可以故意勇气跟惊雪说他跟冰兰已经是恋人了,可是一想到惊雪听到这话一定会很伤心,他又不敢确定自己能够不能够做出来,可是冰兰怎么办? 齐不扬脑子很乱,都快疯了,这却不是勇气和不择手段能够解决的问题,如果他千刀万剐能够解决这个难题,他会毫不犹豫。 西蒙德说过一句话,一个合格的花花公子要做到无情无义,这样才能够忽略别人的情感,从逻辑条理性解决问题,否则只会恐前怕后,置自己于万难境地。 打扫着,林冰兰突然看见齐不扬的皮鞋在门口处,连忙快步走了过去,把齐不扬的鞋子扔进鞋柜内,暗暗送了口气,幸好她没看见。 这时姐姐的声音从她身后不远处传来,“明天把地拖一下,还有把脏衣服也洗了。” 林冰兰点了下头,见姐姐转身走开,又立即仔细巡视起来,看那个地方还有破绽。 突然看见姐姐正朝她卧室方向走去,林冰兰大骇之下,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来,连忙快步跟了上去,和她一起进入卧室。 林惊雪见林冰兰惊惊慌慌,好奇看她。 林冰兰故作镇定,笑了笑道:“卧室有些乱,怕姐姐你看了生气。” 林惊雪闻言扫了卧室一眼,是有些凌乱,地上还有一滩水迹,淡淡道:“比起外面,还好了。” 躲在衣柜内的齐不扬听见林惊雪的声音,顿时激动的想冲出去和她见上一面,骤然惊觉有些东西分量重的根本无法淡忘,在面对冰兰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已经可以轻松的面对惊雪,可是仅仅听到惊雪的声音,他的心就开始颤栗,他回忆起惊雪躺在病床上垂垂欲死的场景,当时是多么狂热的想娶她为妻啊,多么想照顾她一生一世啊,这一刻齐不扬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多变,又是多么的虚伪。 齐不扬的脑袋乱的想狠狠撞墙,可是他却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呼出一下。 他开始有一些自私、贪婪、甚至是邪恶的念头,他感觉自己的心理在扭曲,变得不正常。 林冰兰笑道:“卧室,我整理一下就好。”说着人往衣柜边上靠,后背抵住衣柜门上。 林惊雪点了下头,开始林冰兰解开衬衣的扣子。 林冰兰见状惊讶道:“姐,你干什么啊?” 林惊雪淡道:“脱衣服洗澡,你知道我每次打扫卫生后,一定要洗个澡,否则浑身不舒服。” 林惊雪说着已经把衬衣脱下,穿着白色文胸的胸脯立即呈现出挺拔饱满的优美轮廓,内衣边缘蕾丝处的肌肉如她名字一般,酥白如雪。 林冰兰愣了一愣,林惊雪已经微微弯腰把长裤也脱了下来,那着在她身上的三角内裤,宛如镶在她肌肤的美丽精灵。 林惊雪抬头见林冰兰表情,问道:“怎么了?”</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四百八十六节 咫尺天涯 林冰兰掩饰道:“没有,姐,你身材真好。” 林惊雪淡淡一笑,说道:“我没特意锻炼。”说着低头看着自己胸脯,丰满的连文胸都罩不住要裂衣而出,家里三姐妹不知道是不是继承母亲的基因,这方面十分傲人,林惊雪却从来不感觉有什么有自傲的,反而感觉娇窄的腰肢承受这般浑圆是种累赘负担,她倒希望小一点的好,不过久了也就习惯了,没太在意。 林惊雪绝对想不到林冰兰此刻在想什么,林冰兰在想齐不扬是否摸过姐姐这傲人的胸脯,想着竟吃醋了,用脚后跟狠狠的朝衣柜门踹了踹。 这个动静吓得齐不扬直冒冷汗,说真的,就算拿一把枪指着他,他也不会这么紧张,甚至他都想念阿尼陀佛老天保佑了。 林惊雪朝衣柜走了过去,林冰兰吓得颤道:“姐,你要干什么啊?” 林惊雪淡道:“拿干净衣服一会可以换上啊。” 衣柜内的齐不扬脑袋一轰,吓得腿都软了,这衣柜的门一打开,就天崩地裂。 林冰兰还算机灵,笑道:“我帮你拿就是了,我的胸围和罩杯跟你差不多。” 林惊雪认为冰兰连衣柜也是一团糟,却不想被自己看见,笑了一笑,“那好,我先去洗澡,你一会给我拿到浴室来。” 林冰兰见姐姐转身离开,吁了口气,伸手擦了额头汗水,幸亏她是干刑警的,才能如此冷静镇定,换做一般人早露出破绽来。 这时林惊雪突然回头道:“有衬衫就给我拿件衬衫,裤子就随便好了。” 林冰兰点头,“好的。” 林冰兰后背一直死死压着衣柜门,直到浴室里传来水声,林冰兰这才连忙转身打开衣柜,只见齐不扬身体被缩压成一团挤在这并不宽敞的衣柜内与衣服混杂在一起,林冰兰感觉又好笑又有点可量他,突然看见他头上顶着自己的一件文胸,恼怒的狠拍他一下,压低声音骂道:“下流!龌蹉!这个时候还想这种事。” 齐不扬很疑惑,见林冰兰伸手从自己头上拽下一件文胸来,立即明白,却感觉很委屈,他藏在衣柜里感觉身体就像塞在一个坛子里面,更何况担心惊雪发现他在这里,那有心情想这种事,就算有这个闲工夫,他也不是这种人。 齐不扬道:“赶紧先把我拉出来,我被挤的手脚都麻了。” 林冰兰伸手把齐不扬从衣柜里拉拽出来,齐不扬朝门外面快速扫了一眼,确认安全,立即伸展四肢活动一下。 林冰兰想拿这件文胸给姐姐穿,突然看见文胸有些湿,顿时露出恶心的表情,伸手就拧住齐不扬耳朵,压低声音厉容责问道:“你在上面舔了!” 齐不扬忙道:“是汗水!我流汗了。” 林冰兰问道:“你为什么流汗?” 齐不扬真是哭笑不得,“我紧张啊。” 林冰兰见状,倒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好了,趁我姐姐在洗澡,你赶紧走,声音小一点,别让他听到了。” 齐不扬点了下头,刚走到卧室门口,就立即吓得闪了回来,躲在门的墙壁边上。 只见林惊雪打开浴室的门,探出头来,同时还有一只如雪的藕臂,“冰兰,衣服拿好了没有。” 林冰兰朗声道:“好了,你等一下。” “快点,我洗好了。” 林冰兰惊讶道:“这么快啊?” “我来之前洗了澡,只是心理作用,简单清洗一下。” 林冰兰瞥了一眼,只见浴室的门半开着,两人对视一眼,都不敢冒这个险。 齐不扬压低声音问道:“浴室门关了没有?” 林冰兰摇了下头,有些恼火道:“你自己看着办?”说着快步走到衣柜把衣服找出来再说,“裤子、衬衣、文胸……” 突然看见齐不扬趴在卧室窗口,跑了过去,就把他拽下来,骂道:“你神经啊,这是十六楼!” 齐不扬一脸无奈,就在这时林惊雪的声音传来:“算了,我自己来拿。” 两人顿失惊呼,林冰兰似拖尸一般将齐不扬往衣柜处拉,随手就从衣柜内拿了文胸和内裤,紧接着极其残忍的将齐不扬整个人往衣柜里面塞,恶狠狠的警告道:“敢偷看,我挖了你的眼睛。” 齐不扬还未回应,衣柜门就被狠狠关上,撞到他的鼻子,痛却又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来。 没个几秒的功夫,林惊雪就裹着浴袍走了进来,林冰兰暗呼实在惊险。 林惊雪道:“怎么找几件衣服都要这么久。” 林冰兰朝姐姐走了过去,镇定笑道:“好了,衬衣,裤子,文胸,内裤……” 说到内裤,两人静止一般的盯着那条内裤,这是一条轻薄近乎透明的内裤,象征纯洁的粉白色蕾丝花边,包臀处只有一条窄窄的系带,这条内裤简直性感的不像话。 这条内裤,林冰兰买来却从来没穿过,她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怎么发骚,脑袋发热的就买了这条内裤,脸红着说道:“这条内裤我还从来没穿过。”虽然是亲姐妹,林冰兰还是感觉很不好意思。 林惊雪倒是淡定,“我穿不惯这种内裤,换一条吧。” 林冰兰这会是死也不会在姐姐面前打开衣柜,笑道:“我也知道姐你穿不惯,可我翻了半天就剩这一条干净的,其余的都在洗衣机里。” 林惊雪无奈的摇了下头,伸手接过,“拿来吧。” 林惊雪背过身去,解开浴袍,先穿上那条拈在手中轻的好像一片纱的内裤,穿在上身没感觉丝毫淫荡,倒是觉得这类型的内裤轻薄光滑如物品。 林冰兰看着这内裤根本遮不住屁股,心中感到一阵羞耻,我怎么会去买这种下流的内裤,都是那个混蛋害我变成一个骚货。 林惊雪很快穿上文胸,又穿上裤子和衬衣。 林冰兰见姐姐很淡定,想问一下这内裤穿在身上感觉怎么样,又没好意思问出口。 林惊雪倒是了解自家妹妹,笑道:“这种内裤制造出来就是给女人穿的。” 林冰兰问道:“不感觉有点那个吗?” 林惊雪淡笑道:“穿起来,还感觉挺轻薄舒服的,下次也我去买几条来试穿一下。”说着看着林冰兰笑道;“有的时候我总感觉你还是一个长不大的女孩,现在看来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女人,岁月匆匆,不知不觉我们都快三十岁的女人了。” 林惊兰心中暗忖:“姐姐,这么说是因为这条性感内裤吗?” 林惊雪忍不住又摸了摸林冰兰的头发,突然闻到林冰兰身上的酒味,笑道:“去洗个澡吧。” 林冰兰可不想离开这个房间半步,正想着怎么找个说辞,林惊雪就道:“还不快去,你可不再是曾经那个脏兮兮还不愿洗澡的假小子。” 林冰兰不悦道:“姐……”今夜让她感觉跟姐姐那种亲密无间的感情又回来了。 林冰兰道:“姐,你不要乱动我的东西。” 林惊雪淡道:“我是成年人,有些东西我明白,你是个成熟女人,也会有需求,我是个医生,从生理角度上讲,这样才正常,并没有什么。” “不是你想得那样。” 林惊雪笑道:“好了,我不乱动就是。” 林冰兰走出房间,心里祈祷着老天保佑。 林惊雪是个说到做到的人,说不乱动就不乱动,坐在床边等在林冰兰洗完澡,突然看见床头柜上相框里的一张照片,是三姐妹年轻时的合照,惊云那个时候才十四岁。 林惊雪拿起相框,看着照片中的三姐妹,只是一直看着。 齐不扬躲在衣柜里,他知道惊雪就在房间内,他看不见她在干什么,也听不到半点声音,曾经相爱的两个人,却只能以这种方式隔着不能相见,这种感觉就像牛郎和织女隔着银河遥遥相望却不能触。 不!他们比牛郎织女还不如,连见都见不到,齐不扬只能在这种安静无声中感受她的存在,感受她在自己几米远的地方,齐不扬的心中在不停呐喊,“惊雪,惊雪……” 可是嘴上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来。 这真的比堕入十八层地狱还要痛苦煎熬,他的心似在承受着烈火办的焚烧考验,他的心理又开始扭曲起来。 不到五分钟,林冰兰就洗完澡,走了进来。 林惊雪笑道:“怎么这么快?” 林冰兰道:“在警校的时候习惯了。” 林惊雪轻轻把相框放回原位。</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四百八十七节 红颜知己 第四百八十八节 搁置一边 王薇薇回来了,齐不扬原本以为自己会变的更没有时间,会琐事繁多,可并没有,一切都与原来差不多,好像王薇薇的回来,反而让他变得更加的轻松。 王薇薇大多时间都在准备心理诊所的开业上面,一天跟他呆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时而打个电话给他,问他是否要一起用餐,时而晚上回家坐在一起闲聊几句,有时候晚上会睡在同一张床,但王薇薇并没有搬来和齐不扬一起住,她还是住在她原来的房子里。 这一切让齐不扬感觉,王薇薇就像一个比一般朋友要更亲密一点的朋友。 有一天晚上他们做完爱,齐不扬问王薇薇,她是他的女人吗? 王薇薇笑着说,她是他的情人。 也许情人这两个字最能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 …… 还未下班,凌云风就来到警察总局找林冰兰,大学的功课并不多,作为大学教授的凌云风时间很多,他一有空闲就来到林冰兰工作的地方,林冰兰没有表现出过分的高兴和热情,但她也不拒绝,默认允许凌云风来找她,也许她想把凌云风当做一个挡箭牌,也许她努力尝试着接受凌云风,拥有一段属于自己正常的恋情。 现在对她来说,日子还过的很艰难,齐不扬在她心中扎根很深,而凌云风虽然很好,但她还是很难接受凌云风,她的心里已经占据了一个人,在没有空隙可以容纳其他人了。 几日的接触,警局的人已经和凌云风很熟,一开始大伙对凌云风很敌视,原因嘛,很简单,好多人心里暗恋着队长,突然杀出一个程咬金要把人抢走,心里当然不爽了,渐渐的,深入接触之后,凌云风的气度修养开始让他们刮目相看,也就自愧不如的心服口服。 自己没本事追不上,总不能阻止别人追求吧,难倒要让队长一辈子嫁不出去,当老姑婆啊。 这会还没下班,也没有什么事,凌云风就跟几个警员聊着大学的一些趣事,聊着他的一些学生。 本来工作时间聊天,这几个警员还是有些畏惧一板一眼的林队长,只是林队长也没说什么,好像也挺给她这准男朋友面子,大家也就放开了,时而搭上一句,与凌云风交流起来。 汤宝娴见李剑锋看上去闷闷不乐的,蹭了他一下,笑道:“怎么了?” 李剑锋笑道:“我没事,我只是心里有点别扭不舍,不过我真心替队长高兴能找到这样一个好男人。” 汤宝娴笑道;“那就对嘛,作为男人哪能连这点气度都没有,把目光放长一点,还怕没有女人。” 李剑锋突然色色的盯着宝娴,故意搀着脸笑道:“宝娴你说的对,要不我追求你怎么样?” 汤宝娴用力推着他一把,“去你的,我要是跟你来电早来电了。” 凌云风突然朝他们两人望来,笑道:“你们两个静悄悄说什么来。” 其他人立即起哄,“喔……宝娴跟剑锋有一腿。” 李剑锋故意笑笑不解释,汤宝娴一本正经道:“别胡说啊,谁胡说我把谁记小本子啊。”说着朝凌云风看去,“凌教授,你们学校的漂亮女生不少吧?” 凌云风点了下头,“法律系的女生多是书呆子,不过也有相貌气质俱佳的女生。” 听到这句话,不少男警员立即眼睛发亮,要知道他们都还是没有女朋友的单身汉,汤宝娴笑着继续问道;“那凌教授,有没有女生向你主动表白啊。”汤宝娴这么问不是没有道理,凌云风长的高大英俊,还年轻不是戴着老花镜的老教授,更重要的是他是个有学识有修养的男人,这种女人一直都容易让女人欣赏和倾慕。 汤宝娴也蛮欣赏凌云风,但!大概先入为主,她更希望齐医生能和队长最终走到一起。 凌云风有些不好意思,过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有。” “哇……”不少人激动出声。 凌云风道:“我觉得一个学生就应该做好一个学生的本分,好好学习专业知识,而且她们当中很多人还年轻,换句话说她们的心理和社会阅历还不够成熟,男女感情就不应该被一时的激情所蒙蔽,至少应该想到责任,当然还有彼此的性格,生活背景……” 凌云风侃侃而谈起来,不管他说的有没有道理,却很有感染力,让人听得津津有味。 最后凌云风下了结论,“所以男女从恋爱到结婚再到婚后生活是一门很深的学问。” 汤宝娴用开玩笑的口吻道:“凌教授,我们这里都是单身汉,能不能帮我们介绍几个对象啊。” “是啊,是啊,凌教授追走了我们美丽的林队长,总得做出一点回报吧。”几个男警员立即很兴奋的说道。 凌云风却道:“对不起,我怕是不能,她们还是学生,而且我并不赞同她们现在就谈恋爱。” 汤宝娴笑道:“唷,看不出凌教授还是老传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有的女生从高中就交过不少男朋友了。” 凌云风道:“爱情就像是果实,成熟的爱情就像成熟的果实,给人带来甘甜,不成熟的爱情除了生涩,还很有可能带来伤害,爱情是一把双刃剑,并不只有美好。” 林冰兰并没有出来加入聊天,她一个人呆着也没有忙,只是双手放在桌子上,双掌托着自己脸腮发着呆。 自己警告齐不扬别再来找她,齐不扬真的没再出现过,昨天她把齐不扬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删除,就是想看他会不会打来电话,连他的声音也听不到了,林冰兰感觉自己的世界空荡荡的了。 她突然有些恼,说不让他再来找自己,真的不来的! 瞬间她又露出温柔之色,傻瓜,不是跟你说过还可以做朋友吗?我的意思只是想让你不要再纠缠我,但我没说我们不再是朋友。 这时汤宝娴敲门走了进来,笑道:“队长,下班时间到了。” “嗯。”林冰兰淡淡点了下头。 汤宝娴问道:“队长,你怎么看上去不太开心。” 林冰兰冷淡道:“我不是向来这个样子吗?” 汤宝娴靠近,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队长,我看的出来你喜欢的是齐医生,为何你却放弃齐医生,而选择凌教授呢,虽然说凌教授这个人很好……” “你说够了没有。”林冰兰打断她的话。 这时候凌云风敲了敲房门走了进来,“还不打算下班吗?” 林冰兰突然凶巴巴的说道:“谁让你进来。” 凌云风人一怔,脸色有些尴尬,“我见门没关,所以就进来看看你是不是还在忙?” 林冰兰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太好,站了起来,语气轻柔道:“走吧。” 凌云风立即露出温和笑容。 两人一起走出办公室,这些男警员起哄道:“凌教授,要走了啊?” “队长,慢走哦。” “凌教授,可要照顾好我们队长哦。” 刚刚走出警局门口,凌云风就笑道:“你的同事可真有趣。” 林冰兰却冷冷道:“他们是欠揍。” 凌云风笑道:“我觉得他们挺不错的,你平时对他们要求太严格了。” 林冰兰冷声反驳,“你懂什么,他们是刑警,属于危险的职业,一不小心随时会没命,我对他们严格是为了他们好。” 凌云风涵养很好的笑了笑,没有说话,多日相处他也知道林冰兰性格脾气就是这个样子,这也许是她到现在还没有男朋友的原因吧,没有多少男人能受的了她,但凌云风觉得自己既然喜欢她,就要包容理解她,他结过一次婚,更懂得一些男女相处之道,按林冰兰的性格要顺从他的思想是没有可能的,如果他还打算继续追求林冰兰,那只能是他做出让步,去包容林冰兰暴躁的脾气。 人无完人,你喜欢她的直率,正直、勇敢,没有理由又要要求她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吧,这是两个完全对立的性格特征。 走后两人后面不远的汤宝娴摇了摇头,这凌教授今后怕是要被队长欺负死了,突然他又想到齐医生,想到队长在齐医生面前那温柔的样子,忍不住叹息一声,看来只有齐医生才能驾驭住队长,可为什么队长不接受齐医生呢。</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四百八十九节 人生价值 汤宝娴故意走慢几步,偷偷给齐不扬打了电话。 “喂……” 电话接通了,传来齐医生的声音,汤宝娴还没开口说话,就听电话里齐医生在跟别人说话,“你把病人转移到icu,二十四小时密切观察,一有情况,无论什么时候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我……” 汤宝娴心中暗忖;“真是活该,队长都快被人追走了,你还是忙着工作。” 大概三分钟后,齐不扬才开口道:“哪位?” 汤宝娴有些生气,大声道:“汤宝娴。” “哦,宝娴是你啊,对不起,我刚才有些忙,你找我什么事?” 汤宝娴语气不悦道:“找你什么事!你说我找你有什么事呢?还不是为了队长。” “哦。”齐不扬淡淡应了一声。 “我当了你的间谍,随时向你报告队长的行踪,可你都做了些什么,我跟你直说,如果你不付诸实际行动,队长就是别人的老婆了,这一次可能性很大。” “我知道了。”齐不扬的语气还是不紧不慢,没有丝毫紧张。 “我这里还有事,先这样,一会我再给你电话。” 见电话被挂了,汤宝娴气的差点摔了自己手机,“真是活该,难怪队长不选你。” 齐不扬这边刚挂了电话,就有护士走了进来,“齐医生,三号重症监护室病人出现情况,可能手术内部伤口流血了。” 齐不扬问:“谁做的手术?” “张医生。” 齐不扬道:“把张医生一起叫过来,好早点了解详细原因。” “张医生下班回家了。” “好吧。” 齐不扬脚下匆匆跟随护士的步伐。 这两天他很忙,忙的连睡眠时间都不充分,试问这样的他怎么还有时间去找林冰兰呢。 在急诊科当医生本来时间就由不得自己做主。 这种高负荷的工作开始让齐不扬感到力不从心,以前对他来说也许没有什么,可是现在他不是孤僻的一个人,生活占据了他一部分的时间,退一步讲,如果他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好,可是一回到工作岗位上,他就本能的当做使命,而不仅仅是工作。 …… 凌云风突然道:“坐我的车吧?” 林冰兰朝他看去,凌云风笑道;“我刚买了辆车,上下班接送你更方便一点。” 林冰兰跟随凌云风的步伐,只见警局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轿车,“你不用这样,我有车。” 凌云风笑道:“有需要就买,这样我能更尽职一点。” 林冰兰不悦道:“尽什么职,我还没说我是你女朋友,就算是也不必你这样鞍前马后。” 凌云风笑了笑,绅士的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吧。” 上车后,林冰兰有些内疚道:“对不起,刚才在办公室我不应该那么凶你。” 凌云风淡淡笑道:“又不是头一回,你今天心情不好?” 林冰兰淡道:“有点?” 凌云风关心问道:“为什么呢?工作上的事还是生活上有什么烦恼?” 林冰兰没开口。 凌云风笑道:“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跟我说,也许我帮的到你。” 林冰兰没好气道:“我来大姨妈了,心情暴躁,很情绪化,请问你怎么帮我?” 凌云风笑道:“你可以多喝点水,吃点清淡的水果,或者看下医生。” 凌云风提到医生,林冰兰顿时火大,怒道:“别跟我提医生。” 凌云风讶道:“你对医生有意见?” 林冰兰道:“我讨厌当医生的人。” “为什么呢?是不是有过什么不愉快的经历?” 林冰兰恼道:“你怎么有这么多为什么,我就是讨厌医生,从现在开始闭嘴,让我静一静。” “好。” 凌云风很包容她,专心开车,不再啰嗦。 凌云风开车来到一间火锅城,天气开始转凉了,火锅开始流行起来。 林冰兰刚下车,凌云风就说道:“冰兰,等会,我们去吃别的。” 林冰兰没好气道:“你不嫌麻烦吗?” 凌云风笑道:“来例假还是不要吃火锅的好。” 林冰兰没出声,闷闷的又上车。 车到半路,遇到堵车,进退不能,只能耐心等待。 林冰兰越来越烦躁,打开车窗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一股浓烈的车尾气扑面而来,林冰兰捂鼻咳嗽几声。 凌云风忙把车窗关上,轻声道:“耐心一点。” 林冰兰别过头去,看着窗外,闷着脸不说话。 凌云风看着前面长长的车龙,看这情况怕是要堵很久,这种情况应该是发生车祸了。 凌云风怕林冰兰等太久无聊,出声道:“我记得我读书那会,穗南市的交通还很流畅,这些年车辆快速增长,道路建设却跟不上,交通变得拥堵,发生车祸的次数也增多了。” 凌云风见林冰兰好像不想聊,开口道:“我下车去看一下前面发生什么事,怎么车一直堵住没法向前。”说着下车。 凌云风很快回来,“前面发生车祸了,交警在,救护车也到了,应该很快能恢复交通。” …… 齐不扬回到办公室,刚刚换上衣服打算回家,就有护士匆匆跑来,“齐医生,刚刚发生一起车祸,救护车到了现场,伤员被困在车里面一直流血,救护人员判断内脏器官受了严重伤害,一时又没办法把人从车里救出来,情况无法处理,可能要你亲自到现场去一趟。” 齐不扬点头道:“好,走吧。”说着又脱下衣服,换上白大褂。 “小宋你到手术室把手术器械准备一下,如果有必要的话,就在现场从手术。” “在现场动手术?”叫小宋的护士闻言愣了一下,她可从来没遇到这种情况,“在现场能动手术吗?” “当然能,你跟我一起过去,做我的助手。” 对于大多数医生来,在现场动手术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现代外科手术都是需要精密的医疗设备仪器来辅助,没有这些医生怎么开展手术,就好像士兵上了战场没有枪,怎么打仗。 但是对于齐不扬来说,现场手术却是一件极为平常的事,他在战区不知道做过多少例,有的伤员的伤情根本没有机会送到手术台去,甚至因为没有及时的手术处理而挪动伤员,造成的二次伤害也是加快重伤员死亡的速度。 就拿车祸来说,死的最多的不是在手术台上,而是死在前往医院的途中。 齐不扬很快就准备好了,倒是那个叫小宋的护士显得磨磨蹭蹭。 齐不扬忍不住督促一声,“赶紧的!” 两人上了救护车,护士小宋道:“齐医生,你出过车吗?” 齐不扬却道:“小宋,我先跟你说一下到了现场要注意的事项,免得倒是你慌了手脚。”</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四百九十节 现场手术 齐不扬一边跟护士小宋讲解,手上也没闲着,将医疗物品放入一个手提医疗箱子,麻醉针、无菌纱线、缝补纱线、消毒过的各种手术刀。 护士小宋一边听着,一边好奇的看着齐不扬,到了车祸现场,这些不得重新从箱子里拿出来吗?岂不是多此一举。 这时候车突然停了下来,开救护车的司机朗声道;“齐医生,前面堵车走不了了。” 齐不扬探头看了一下,路口有交通警察正在指挥车流改道分离,前面路道堵的厉害,交警也没办法指挥车辆腾出一条车道让救护车通过。 齐不扬问了一句:“还有多远抵达车祸现场?” 司机道:“还有两个路口,不过按照这种情况一个小时都不知道能不能到。” 别说一个小时,就算十分钟也等不了,救人如救火,齐不扬当机立断道:“小宋,我们下车跑过去。” 齐不扬打开后车门,提着医疗急救箱就下车。 护士小宋这才恍悟还是齐医生未雨绸缪,提前就坐好准备。 齐医生绅士的腾出一只手帮护士小宋拉下车,说了句“跟紧了。”就立即朝车祸现场跑去。 小宋有些慢了一拍,齐不扬跑了几米远,她才迈动步伐跟了上去。 只感觉跟着齐医生,这个工作好像变得新鲜而又充满激情起来,而不是机械化一般的沉闷。 齐不扬跑到很快,小宋有些跟不上,喊了几声:“齐医生等等我。” 齐不扬只是说道;“快点。”却没有丝毫放慢速度的意思,只能强行坚持下去,她看着提着医疗急救箱奔跑中的齐医生,心头幽然生出一种敬畏的感觉,一时之间却又无法详尽描绘出这种感觉来。 已经堵了二十来分钟了,车几乎没有挪前一步,林冰兰无聊的看着窗外,看着窗外路边的商铺,看着行人道上的行人,看着不停冒出来的车尾气,还有不是传来刺耳的喇叭声。 这一切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这一刻时间对她来说也没有意义。 凌云风说道:“现场还没处理好吗?怎么车还一直堵着,今天真倒霉,早知道不走这条路了。” 林冰兰没有应声,凌云风又关心问了一句:“空调会不会太冷了?” “不会。”林冰兰总算淡淡应了一声。 凌云风又问了一句:“你饿了吗?” “还行。”林冰兰应了一声,突然看见奔跑在行人道的一个人,他穿着白大褂,很明显能看出来是个医生,因为奔跑宽松的白大褂一直飞荡着,她看到了他的脸,目视前方很专注认真的眼神,也许还有点着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视力很好的原因,林冰兰甚至都能够清晰的看到一滴晶莹的汗水从他额头飞落。 他还提着一个医疗手提箱,林冰兰还没来得及担心他这种奔跑速度会不会突然摔倒,齐不扬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这两三秒的时间却让她感觉那么珍贵,那么的有意义。 林冰兰内心很欣慰,甚至为他而感到骄傲,她一下子一点也不怪他了。 刚才她跟凌云风说她讨厌医生,恰恰相反,她最喜欢医生,最敬重这个职业,因为她从齐不扬的身上看到了这个职业的高尚。 林冰兰笑了,心情一下子海阔天空。 凌云风也察觉到了林冰兰的变化,好奇问道:“冰兰,你怎么了?” “没有。”林冰兰应了一声,低下头,嘴角微微翘起。 凌云风惊讶道;“你在偷笑,是不是我刚才说错什么了?” 心中暗忖:“我刚才问她饿了吗?这有什么好笑的吗?” 林冰兰再次望着窗外,方才觉得死气沉沉的都市顿时鲜活起来,心中暗忖:“没有他的世界,一切都是暗淡的。” 突然她又转过头看着凌云风,俊朗的脸容,儒雅的气质,温和的笑意,但她依然心如止水,波澜不起。 凌云风突然被林冰兰盯的很不好意思,笑道:“你怎么看着我干什么?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齐不扬很快跑到车祸现场,发生车祸的轿车车厢已经扭曲变形,司机被困在车里面出不来,车外面站着一个交警在帮忙想办法把病人从车厢内救出来,另外一个交通警在指挥车辆单道有序缓慢通行,减缓交通堵塞。 一个救护人员在通过变得狭隘的车窗给被困在车内的伤员止血。 “这样不行啊,得打电话叫消防员过来帮忙。” 交警道:“能不能把车先拉到一边去,恢复交通前,在想办法把伤员从车内救出来。” 赶到的齐不扬刚好听到这句话,朗声道:“当然不行。” 所有人听到声音同时转身望去,几个救护人员看到齐不扬似看到救星,兴奋的喊了句“齐医生。” 这位交警见几个救护人员的神态表情,只感觉这位看似年轻的医生却十分有威严有地位,多看了几眼,待齐不扬靠近,开口说道:“这位医生,想办法先把伤员从车里弄出来,我好把车拖到路边,恢复交通,已经堵了半个小时了。” 齐不扬看都不看这位交警一眼,更别说应话了,直接走到车窗前,想要查看车内伤员伤势,可车窗扭曲变形,只能伸手进去,头却根本进不去。 伤员很虚弱,一直喘气痛苦呻吟着。 一个救护人员立即道:“齐医生,伤员手臂胸口有多处创伤,因为车门车窗扭曲变形,伤员腰部以下伤势目前还不清楚。” 齐不扬道:“你们谁去拿个铁皮剪刀工具过来。” 几个救护人员闻言一愣,他们是救护人员,又不是消防员,哪里会有这种工具。 齐不扬见他们还愣在原地,不悦道:“这两旁都是商铺,找找有没有五金店,五金店肯定有这类工具。” 得到齐不扬的提醒后,一个救护人员立即道:“我去借。”说着快步跑开。 齐不扬问道:“先生,你感觉怎么样,呼吸还顺畅吗?” 那司机有气无力哼哼几声,却说不出话来。 齐不扬把头往扭曲变形的车窗靠近,护士小宋关心提醒道;“齐医生,你小心一点。”因为车窗变形,铁皮都凸出来来,看上去锋利的就像刀片一样。 齐不扬既小心翼翼,又粗暴的将自己的头挤进去,他这么做是想要了解伤员都伤势情况,进行有效的急救处理,而不是在外面盲人摸象,胡乱猜测。 小宋看见齐医生耳下很快被刮出一道伤口来,忍不住惊呼一声。 齐不扬头从车窗内伸出来,皱着眉道:“病人胸口位置受到利物刺穿,内脏受伤出血,准备硼酸水冷敷处理,首要抑制内脏出血。” “哦。”小宋立即打开放在地上的医疗箱,拿出齐不扬要的东西。 齐不扬接过硼酸水,见一个救护人员站在他的身后,什么也没做,就跟看戏一样,沉声道:“你不会去拿氧气呼吸面罩过来啊,愣着干什么。” “哦,我马上去救护车上拿。”这个救护人员年纪看上去比齐不扬要大一点,在齐不扬的严斥下,却十分顺从。 齐不扬双手伸进这狭隘的车窗,对着伤员不停出血的内脏伤处进行冷敷处理,对于伤员肩膀一些刮伤却置之不理,这些刮伤暂时不处理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可是内脏出血如果不抑制的话,伤员挨不了多长时间。 “齐医生,你小心一点。”护士小宋除了说这样的话,暂时也帮不了太大的忙。 齐不扬道:“小宋,你去救护车内拿o型血过来。” 小宋拿了o型血过来,很快建立现场静脉输入,给失血过多的伤员提供血液补充。 齐不扬脱掉白大褂,用双手托着然后把车窗处残留的玻璃碎片清除,他的动作小心谨慎,尽量不让玻璃碎片落入车窗内,连交警看了他这专业的应急处理手法都不禁目瞪口呆。 很快,那个救护人员气喘吁吁的跑来,手里拿了一把铁皮剪刀,正不知道由水来操作,齐不扬就当仁不让的接过铁皮剪刀,三下两下的就将凸出来的铁皮铁条剪掉,紧接着吩咐救护人员按住车门几次,保证在剪下车门时候,汽车不要最大程度不要颤动。 那个交警也上前帮忙,在众人齐心协力之下,齐不扬十分专业的将车门从轿车上剪离出来。 交警见状立即道:“快,快把人从车上扶下来。” 齐不扬沉声道:“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都不要动他。” 小宋几人突然暗呼一口气,只见一块车前窗玻璃碎片,扎在伤员的胸口处,将伤员死死抵在车座位上,胸前裤子已经流的一片红,这个受伤位置离心脏部位很近,伤员还没死亡,应该还没有伤及心脏,若是胡乱挪动,扎入胸口的玻璃碎片伤及心脏,那可就完了,万幸!万幸! 这极为敏感的事情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自然是由最专业的齐医生来出来。 齐不扬没有任何动作,对着小宋道:“小宋,路边准备手术。” 包括小宋在内的几个人愣了一下之后,立即在路边地上临时放下一张担架,铺上一层干净的白布。 齐不扬道:“准备好了,就告诉我。” 交警站在旁边问道:“什么都不做吗?” 话刚说完,就看见齐不扬不知道从哪里拿出几根银针来,在伤员身上多处地方扎了下去。 他准备拔出这抵在胸口的大玻璃碎片,再次之前封住伤员穴道,否则在玻璃拔出来的一瞬间会大量喷血,伤员暴毙。 只听一声“好了,齐医生。” 只见齐不扬手上立即有动作,一手按住伤员胸口,一手用暗劲弄断玻璃碎片,将还扎在伤员胸口的那一段快速拔了出来,如齐不扬预料中的一般,伤处似乎泉眼一般冒出血来,但并没有汹涌出血。 交警又是目瞪口呆,这不是医生,这是超人吧。 第二时间齐不扬将伤员从车内横抱出来,快速跑到路边放在担架上。 “麻醉药。”齐不扬一边说着一边接过小宋递过来的无菌手套。 在他说出麻醉药三个字的时候,手术已经开始了。</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四百九十一节 心悦诚服 几个救护人员显然适应不了,那一个手术不是提前做好万分准备,哪里见过把人放在地上就开始动手术的。 小宋提前了解,看上去还好一点。 齐不扬又道:“冲洗消毒伤口,消毒棉球准备好。” “齐医生,那我们干什么?” “你们不要让人靠近,还有拿几块白布拉起来,遮挡住灰尘。” 也不知道麻醉起效果没有,齐不扬已经开始动刀子了,他敢肯定如果选择将病人送上救护车在转入手术室进行手术,这人必定活不成,要是选择现场立即手术,还有活下来的机会。 没有任何医疗设备辅助,要动胸腔手术,靠的完全是经验和高超技艺。 创伤处在那个位置,没有仪器详细显示出来,完全要靠经验判断寻找,就算是一个有千百次手术经验的医生万不得已也不敢轻易冒这个险。 齐不扬的手指伸进伤员伤口体内,快速的缝补那出血的内脏创伤。 没有生命仪器辅助,伤员的血压,心跳频率,呼吸全然一片空白。 小宋聚精会神的聆听齐医生的下一个指令。 伤员突然抽搐一下,齐不扬扫了一下伤员眼球,沉稳道:“肾上腺素,皮下注射。” 这是小宋没有提前准备好的,连忙从急救医疗箱中找到一支。 齐不扬道:“你给他注射。”手上依然没停。 一切都在十分紧张的进行着,毫无征兆的齐不扬道:“抬上救护车,送到医院去。” 这会车祸汽车已经被拉走,车道变得宽敞,汽车正在交警指挥下缓缓前行,渐渐恢复交通。 那个交警不知道为何突然对着齐不扬竖起大拇指,齐不扬愣了一下,报予微笑,其实他刚才对这位交警的态度并不友善。 小宋道:“齐医生,你要上车吗?” 齐不扬回神道:“好的。” 凌云风的汽车也随着车流缓缓驶行,她看到站在路边沾上满身鲜血的齐不扬,她看到齐不扬露出微笑的瞬间,这微笑在夕阳下却如万丈光芒的投射在她的身上,只是一个神容,林冰兰的心就被征服了。 她微笑着,心中暗忖;“不扬,我为你感到骄傲。” 直到齐不扬上了救护车,她才收回目光。 凌云风很奇怪的看着林冰兰,问道:“冰兰,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奇奇怪怪的。” 林冰兰笑道:“去哪吃?” 这美丽动人无比的笑容映入凌云风眼中,让他顿时又呆又痴。 林冰兰突然轻轻的扶了一下他的方向盘,淡淡道:“专心开车。” 凌云风回神,吓了一大跳,要不是林冰兰刚才扶了这一下,可就要出车祸了。 凌云风定了定神,开玩笑道:“我知道现在车祸为什么这么多了。” 林冰兰拿出手机,快速翻找通讯录,找到齐不扬的名字,很想给他打个电话,手指却一直一动不动。 开着车的凌云风出声问道:“你要给谁打电话吗?” “没有。”林冰兰笑着应了一声,收回手机。 齐不扬从医院回到家,房子空荡荡的,王薇薇没在家,他特意去敲王薇薇家的房门,突然恍悟早些时候王薇薇告诉他,今天不回来了。 齐不扬莞尔一笑,忙的都有些丢三忘四了,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工作实在是太累太累了,累的都影响到他的生活了,以前他的生活就是工作,现在却是不同了,工作就是工作,生活就是生活。 齐不扬倒了杯水,倒在沙发上边休息,边想着自己是否要换份工作。 或许真的太疲惫了,晚饭也没吃尽就这样睡着了。 等齐不扬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屋里一片漆黑,灯也没开,这会才感觉肚子很饿, 下楼吃饭,别人吃夜宵,他却是吃晚饭。 吃完回家,洗了个澡,早早就上床休息。 隔日一早,齐不扬刚到办公室,小苏就对他说:“齐医生,有人一早大送来一份邀请函。” 齐不扬坐了下来,是一份很正式的邀请函,邀请他出席三日之后的慈善公益筹捐晚宴。 齐不扬有些好奇,邀请我干什么,我又不算名人。 据他所知,这种晚宴到场的都是政商名流,一些大牌歌星影星到场也只不过是陪衬罢了。 齐不扬也没太在意,就把邀请函放一边去。 这时江院长刚好走了进来。 “小齐啊,刘碧蓁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刚刚领导打电话问我,向我了解情况。” 江院长私底下一直称呼齐不扬为小齐,也称呼习惯了,而齐不扬现在在医院已经很有身份地位了,好歹也是科室副主任,要不是他失踪三个月,这个主任位置也不会被谢娟给抢去。 齐不扬道:“嗯,已经没有大碍了,随时可以出院了。” 江院长笑道:“那就好,那就好,你出马啊,我一直都很放心。”说来不得不佩服小齐,你说刘碧蓁是膝盖受伤,理应找骨科专家才是,偏偏人家就要找他齐不扬,就像当初他明明是个心血管专科医生,却给病人动开颅手术,江院长也算看出来了,齐不扬就是个医学天才,就医学范畴内就没有他不会的。 齐不扬出生中医世家,从小就接触最传统的中医术,古时的中医大夫那个不是包治百病,又哪里会去区分什么科目专长啊,这也造就了齐不扬比别人要奇葩,全能而又精通。 齐不扬道:“我没有让她立即出院,是想让她接下来做一些比较科学系统的康复训练。” 江院长笑道:“人家可是体育大明星,忙的很,不少人可是很关心着急她的康复情况,这样吧这个康复训练就让别的专家来做,你这个主治医生去签个名,让她出院。” 齐不扬点了下头,“我一会过去处理此事。” 江院长突然看见齐不扬桌子上的邀请函,笑道:“有人请你喝喜酒了?”邀请函封面又是烫金又是红色,江院长以为是喜帖呢。 “不是,是一封邀请函,我也不知道是谁送过来的。” “什么邀请函,我看一下。” 齐不扬递了过去,江院长翻开一看,脸上肌肉立即抽了抽,他自然知道这份邀请函的分量。 齐不扬见江院长惊讶的看着自己,问道:“院长,怎么了?” 江院长拍了下齐不扬的肩膀,勉强笑道:“好小子,你注定前途无量。” 齐不扬问道:“院长你打算去参加这个筹捐晚宴吗?” 江院长心中暗忖:“好小子,你这不是故意讽刺我吗?我可没有收到邀请。”嘴上笑道:“我又不是亿万富翁。” 江院长返回自己的办公室,虽知道不太可能,还是满怀期待的朝自己的办公桌看去,结果却是令人失望了,苦笑一声,自己想多了。 说起来他堂堂一院之长,在社会上也算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只不过人比人就会有差距。 齐不扬来到刘碧蓁所在的病房。 刘碧蓁和护士小苏正聊得兴起,突然看见齐不扬走了进来,很是兴奋道:“齐医生。” 这段日子这个丫头显得活泼开朗许多,齐不扬不知道是她性格本来如此,还是这段时日有所转变,出声笑道:“碧蓁,膝盖感觉怎么样了?” 刘碧蓁立即笑道:“很好啊,没有什么问题,齐医生你可真是再世神医,你看。”刘碧蓁说着摆动她那早些时候受了膝伤的腿。 齐不扬笑道:“换做任何一个负责的医生都能够治好你的膝伤。” 刘碧蓁道:“不!别的医生没有齐医生的魄力。” 刘碧蓁这句话中的含义不难理解,如果是别的医生,未必能压住所有人的异见,说服她刘碧蓁,现在看来齐医生给她选择是最正确的,她的膝盖恢复健康,她又可以奔驰在绿茵场上,假如当初没有听他的话,也许她一辈子再也不能踢球了。 齐不扬道:“既然这样,今天你就可以出院了。” 刘碧蓁愣了一下,很快恍神说道:“我的膝盖有时候还会酸。” 齐不扬淡道:“这很正常,毕竟这一段日子你都没怎么活动,回到球队不要立即参加比赛,可以先做比较科学系统的康复训练,适当保护自己。”齐不扬说着走到刘碧蓁身边,轻轻拍了她的肩膀,“碧蓁,记得要保护好自己,我可不愿意看到你又回到医院来。”</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四百九十二节 情敌见面 第四百九十三节 微妙关系 汤宝娴扯了些纸要擦干湿漉漉的大腿,齐不扬出声道:“我来。”说着脱掉自己的外衫卷成一股,轻轻的印在她湿透的大腿上,并说道;“纸屑会很黏在皮肤上,在弄掉时很容易造成脱皮,尽量用吸水性强又柔软的毛巾擦干。” 汤宝娴故意说道:“你的衬衫能有什么吸水性?” 齐不扬笑道:“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其实汤宝娴心里很感激,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刚才又是被他搂着托着屁股,又是整条大腿暴露在他面前,她还是很不好意思的,这种活跃气氛的语言能够很大程度的避免难堪尴尬。 “你等着,我去拿烫伤油。” 一个男警道:“齐医生,没有烫伤油,找到万花油可以吗?” “可以。” 男警又问:“宝娴烫的不严重吧。” 齐不扬道:“处理得当不算严重。”说着拿了万花油返回卫生间。 汤宝娴见齐不扬打开万花油的盖子,以为齐医生要帮自己擦,女人的大腿被男人摸,还是挺难为情的一件事,出乎意料的是,齐不扬却道:“自己抹上薄薄的一层就可以了。”说着把打开的万花油递给她。 汤宝娴像穿丝袜惦着脚尖抬起一条腿来,微微弯腰在大腿的烫伤处抹上万花油,嘴上问道:“不会留下伤疤吧。” “不会。” 汤宝娴这才注意到齐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身去,心中暗笑:“倒是挺君子的,刚刚却一点都不客气,变相被这位齐医生揩了不少油。” 汤宝娴一边抹着万花油,一边说道:“看到刚才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吗?” “呃。”齐不扬淡淡应了一声。 汤宝娴道:“他叫凌云风,在教书,年纪轻轻的就是个大学教授,可真了不起。”汤宝娴一边故意说着一边暗暗观察齐不扬的反应。 齐不扬淡道;“他刚才自我介绍过了。” 汤宝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说,算是队长的男朋友吧。” 齐不扬闻言立即转身,汤宝娴没好气道:“我早就跟你说了,是你一点都不在意,就算队长被别人追走了,也是你活该!” 汤宝娴继续添油加醋道:“凌教授长的高大英俊,又有气质修养,更重要一点对队长千依百顺,我倒觉得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齐不扬笑了笑,把衬衣扔给汤宝娴,“把大腿包一下,遮一遮。” 汤宝娴顺着齐不扬目光所向望去,只见自己的红色内裤边缘都暴露出来了,“呀!”的惊呼一声。 李剑刚听到惊呼声,快速跑来,“宝娴,你没事吧?” 汤宝娴却大声喊道:“快出去!快出去!别进来。” 齐不扬挡在卫生间的门口,对着李剑刚道:“走吧,她没事,只是突然看见一只蟑螂。” 李剑刚忍不住取笑一声,“原来是这样,宝娴原来你也怕蟑螂啊。” 齐不扬又回到沙发坐了下来,凌云风很是关心道:“宝娴没事吧?” 齐不扬淡道:“没什么大问题,过几天就好。“ 凌云风笑道:“看的出来齐医生是个十分专业的医生。” 齐不扬何止专业,这医学领域简直优秀到让人惊叹。 凌云风继续笑道:“齐医生在医院属于哪个科室的?” “急诊科。” “难怪刚才齐医生刚才处惊不乱。”凌云风说着挑了挑眉笑道:“看的出齐医生对宝娴很关心,你们俩该不会……” 凌云风话还没说话,就听汤宝娴突然打断道:“不是!” 抬头,汤宝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两人面前。 凌云风见汤宝娴表情很严肃认真,以为这位齐医生还在追求阶段,而宝娴或许脸皮薄不愿意承认,又或许看不上这位齐医生,说起来这位齐医生相貌算不上英俊,身材略显消瘦,这样的外貌确实难以赢得女孩子的青睐,不过刚才与这位齐医生交谈,凌云风觉得这位齐医生涵养谈吐还算很不错,又是个医生,这能给他加分不少。 凌云风颇有深意的对着汤宝娴笑了笑。 那边几个警员聚在一起整窃窃私语起来,所谈的内容大概是关于这两位追求者和林冰兰。 汤宝娴对着齐不扬道:“你过来。” 汤宝娴带着齐不扬走远,压低声音道:“谁跟你说我害怕蟑螂,让我遇到一只我立即踩死一只。” 齐不扬笑了笑,不出声。 汤宝娴继续道;“凌教授不知道你和队长的关系,一会队长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齐不扬问道:“冰兰不在这里吗?” “队长出去办案了,回答我的问题先,一会队长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凌云风这边远远看着汤宝娴一脸严肃的对着这位齐医生讲话,以为汤宝娴正在警告这位齐医生以后不准再来找她之类的内容,笑了一笑,他对这位齐医生印象不错,倒想撮合他们两个。 就在这时清脆的脚步声传来,熟悉林冰兰的人都知道这是林冰兰的脚步声,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显得有些紧张,两个追求者和林冰兰三人见面,会是怎样一番彗星撞地球的爆炸场面呢? 汤宝娴立即低声道:“队长来了。” 一身警服的林冰兰走了进来,凌云风立即快步迎上前去,见林冰兰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柔声道:“你回来了。” “妈的!”林冰兰却突然暴了句粗口。 凌云风闻言,愣了一下,紧接着看见林冰兰身后跟进来一个神情颓丧的男警察,这才恍悟两人应该是办案不顺。 林冰兰突然对着凌云风道:“不是说你。”解释一句之后,朗声道:“宝娴,就在就给我准备一张搜查令。” “队长啊……” 汤宝娴还未说完,就被林冰兰打断喝道:“还不快去,妈的,不肯配合,拿依法办事压我是吧,那我就天天来跟你依法办事。”林冰兰显然被什么人惹恼了,心情很不爽。 林冰兰突然看见齐不扬,顿时身躯一颤,愣在当场,很快眼神却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一丝欢喜来,她却收回目光假装没看见。 见汤宝娴匆匆要去准备搜查令,改口道:“算了,快下班了,明天再弄吧。” 在场的人都很清楚的感受到林冰兰的声音突然放低好几调,低到接近温柔,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齐不扬,该不会是因为这齐医生在场吧,骤然每个人脑子乱了起来,理不清楚这当中的逻辑关系,如果队长喜欢齐医生多一点,那为什么拒绝齐医生而接受凌教授…… “你来多久了。”林冰兰有些慌,显得很不自然,借机和凌云风说话转移注意力。 凌云风笑道:“也没来多久,上完课就过来,你可以下班了吗?” “嗯。”林冰兰点了下头。 凌云风笑道:“那下班去吃饭吧。” “好。”林冰兰应着,隐蔽的看了远处的齐不扬一样。 汤宝娴看着队长和凌教授情意绵绵的聊了起来,突然感觉齐医生有些可怜,在这场情战中,齐医生是失败者,而凌教授是胜利者,她很想帮一帮齐医生,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办他,突然看见齐医生朝两人走了过去,汤宝娴立即快步跟上。 林冰兰看见齐不扬朝她走了过来,心里立即慌张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腿紧张到在微微发抖,在面对齐不扬的时候她总是这么紧张,她不明白齐不扬到底有什么可怕的,能够让她如此紧张。 待齐不扬靠近的时候,林冰兰却昂着头,目光带着挑衅的看向齐不扬。 齐不扬看着林冰兰轻轻叫了一声:“冰兰。” 一个平淡的称呼就立即唤醒林冰兰心中的情感,虽然林冰兰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却掩饰不住身体那一丝轻轻的颤抖。 凌云风笑道:“看来你们是朋友。”心中暗忖;“该不是冰兰介绍这位齐医生给宝娴吧。” 林冰兰对着齐不扬淡淡点了下头,“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凌云风,云风是个大学教授。” 凌云风闻言一惊,林冰兰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是她的男朋友,他也一直识趣的把自己放在追求者的位置上,想不到冰兰突然承认了他男朋友的身份,凌云风顿时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 林冰兰介绍起齐不扬道:“齐不扬,职业医生,跟我姐是同事朋友。”林冰兰特意提前齐不扬跟姐姐的这一层关系是想让齐不扬明白,她不属于他的,他应该端正目标,去爱那个他那个应该去爱的人。 齐不扬笑了笑。 凌云风笑道:“刚才我有跟齐医生聊过,只是不知道齐医生跟冰兰姐姐是同事朋友关系,既然大家都认识就一起去吃饭吧,也好认识一番。” 林冰兰瞪着齐不扬,警告他不要掺和添乱,齐不扬却笑着看她,点头笑道;“好。” 气的林冰兰突然拉住凌云风的手,当着齐不扬的面让凌云风搂住她的腰肢。 凌云风顿时受宠若惊,要知道冰兰的手都不让他摸,两次碰到她的身体都是手腕脱臼的命运,这一刻他兴奋的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面对林冰兰故意气他的举动,齐不扬却只是淡淡一笑。 凌云风很高兴道:“大家都一起去吃饭吧,今天我请客。”却是打算让大家见证他与林冰兰正式确立情侣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凌云风盛情请客,这些个警员却一个个有理由推脱。 凌云风也不好强求,“宝娴,你该不会也有事吧?” 汤宝娴笑道:“没事。” “那去不去啊?” 汤宝娴笑道:“去,为什么不去。”心中却是打算过去帮忙齐医生,总不能让齐医生一个人看凌教授和队长两人谈情说爱吧。 李剑刚突然说道:“我也去。” 凌云风好奇道:“你刚才不是说……” 凌云风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剑刚抢话道:“我突然好久没出去没有涮一顿了,我吃腻了家里的那几个菜了。” 凌云风笑道:“放心,今天你尽管点,吃个够,我请客。”</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四百九十四节 明争暗斗 “那走吧。”凌云风搂住林冰兰前面带路。 突然林冰兰却很不给面子的把他的手甩了。 怎么了?凌云风有些摸不着头脑,突然莞尔一笑,大概冰兰有些不好意思吧。 齐不扬走在中间。 汤宝娴和李剑刚走在后面,汤宝娴压低声音对着李剑刚道:“你难倒看不出来他们三个人之间微妙的关系吗?你去凑什么热闹?” 李剑刚讪笑道:“我不跟他们凑热闹,我去跟你凑一对。” “呸,你也不撒泡妞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李剑刚不悦道:“我怎么啦,我好歹也算是半个帅哥。” “你一脸猥琐样,我看了就恶心想吐。” 一会之后五人分别驾车来到一间高档的海鲜大酒楼。 刚下车,李剑刚就“哇”的一声,“这里消费可不低,凌教授,今天害你破费了。” 凌云风笑道:“今天高兴,不必客气,走吧,我们找个包厢坐下。” 齐不扬尾随其后,汤宝娴跟着齐不扬,李剑刚跟着汤宝娴。 进了包厢,依序坐下,林冰兰见齐不扬坐在她的身边,特别瞪了齐不扬一样,似在询问你坐我身边干什么。 齐不扬淡淡一笑,什么话也没说。 汤宝娴坐在齐不扬身边,李剑刚紧挨着汤宝娴坐下。 凌云风请客,忙着把服务生叫来,拿来菜单点菜,他自己点了几个,然后又把菜单递给别人,让他们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 林冰兰说随便,汤宝娴也说随便,倒是李剑刚不可以的又点了几个菜。 汤宝娴不悦道:“剑刚,我们五个人,你点这么多吃的完吗?” 凌云风忙道:“没关系,喜欢吃就点,吃不完我们也不浪费,打包回去就是。” 最后齐不扬补了个葱花炒蛋。 林冰兰闻言立即朝齐不扬看去,葱花炒蛋是她第一个学做的菜,脑海里立即想起齐不扬手把手教她做这个菜的场面,想起与他住在一起那一段快乐的日子,那是她这辈子最快乐的一段回忆,只可惜永远都不会再有,林冰兰骤然又变得很伤感,他就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却只能冷淡的对他,连跟他说几句贴心的话都不能。 凌云风见齐不扬来这里却点了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家常菜,笑道;“齐医生,不用替我省钱,出来吃饭就不要讲究这些,图个开心最重要。” 齐不扬笑着点了点头。 等待上菜的时候,凌云风也没闲着,聊起他以前当律师的故事,说他当年刚毕业进入律师行业,年轻气盛血气方刚,为了替一个女孩伸张正义,不停的被人威胁,最后还被人殴打一顿,说着还把身上留下伤疤的地方给几人看。 李剑刚朝凌云风竖起大拇指,汤宝娴也由衷说道:“凌教授,你可真了不起。”他们两个跟在林冰兰身边,深受林冰兰的影响,也是嫉恶如仇,对社会上的不公充满痛恨。 齐不扬当着安静的倾听者,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凌云风的注意力放在林冰兰的身上,暗暗观察她的表情,他本身并不是一个好炫耀的人,但是觉得既然追求林冰兰,那就要把自己的真实的一面表现出来,让林冰兰对他的性格为人理解的更清楚一点,进而找到共同的人生价值观,这个男女感情牢固的基础。 凌云风笑着总结道:“跟罪恶做斗争,除了正义感还不够,还要学会狡猾。” 汤宝娴讶道:“学会狡猾。” 凌云风点头笑道:“对,学会狡猾,我们的敌人是不守规则的,在一开始较量我们已经落了下风,所以要狡猾让对手摸不着你的套路,出其不意一击制敌,我年轻的时候就是个愣头青,一股蛮劲,也吃了不少亏。”凌云风一边说着一边把目光放在林冰兰身上,似乎这番话是特意对她说的。 一直沉默的林冰兰突然出声,“你这套不适合我们当警察的,做警察最重要一点要勇敢,其次是冷静,做事雷厉风行。” 林冰兰一直是个固执的人,很难接受别人的思想,“冰兰我承认刚才你说的没错,但狡猾用在警察这个职业依然有用,我打个比方说……” 就在这时,服务员端着菜推门进来。 凌云风也就打住,来日方长,还怕没有时间和冰兰深入交流,这个问题他还是很重视的,冰兰的做事方式就像他年轻时一样,生硬而不知圆滑变通,这样是很吃亏的,而刑警又是一份危险性很高的职业,他不希望某一天冰兰因为这种性格而发生意外。 菜陆续上桌,凌云风热情招呼大家动筷,不要客气,紧接着感觉气氛不够热络,边提议道:“齐医生,喝酒吗?” “不用了,谢谢。”齐不扬依然一副温文尔雅,也很少开口。 反正汤宝娴心里暗暗为他着急,齐医生快表现啊,该不会见到这优秀的凌教授被压的没有机会表现吧。 凌云风刚要询问李剑刚和汤宝娴,就听林冰兰突然开口道:“我喝。” 凌云风闻言一讶,以准男友的身份轻声劝道:“你就别喝了,一会我……” 林冰兰却不买账,“你磨磨唧唧的,烦不烦啊。” 凌云风无奈的笑了笑,“好好好。”在外人面前压不住林冰兰,却不感觉丢面子。 汤宝娴笑道:“凌教授真有风度,你说是不是齐医生?” 齐不扬点头道:“是。” 酒上桌,凌云风“哗哗”的给人杯子都倒满,到了齐不扬这里,凌云风询问一声,齐不扬不想扫众人的兴致点了下头,凌云风就给他倒满,到了林冰兰这里,凌云风却给他倒了小半杯。 李剑刚见状立即指着林冰兰的酒杯道:“凌教授,你偏心,你看我们都倒满了,就给队长倒那么一点。” 汤宝娴暗暗捏了李剑刚大腿,低声道:“你找死吗?” 凌云风笑着解释,“大家就见谅一下,我不希望冰兰喝太多酒。” 这话听在林冰兰耳中却感觉很别扭,浑身不舒服,我用的着你管,豪气道:“倒满了。” 凌云风压低声音道:“一会……” 林冰兰却不管他要说什么,打断道:“别废话,倒满了。” 凌云风只得顺她的意。 凌云风举起酒杯朗声道:“干了这一杯,大家也算认识了,算是朋友了。” 借着酒,凌云风和齐不扬攀谈起来,只是这位齐医生话很少,他说上好几句,这位齐医生才漫不经心的应上一句,话题总是聊不开,反而是李剑刚不时插话进来,汤宝娴时而也搭上几句。 林冰兰还是老样子,话不多,光吃菜喝酒。 凌云风一直在注意林冰兰,见没一会儿她已经喝了不少杯,抬手挡住她刚要入肚的酒杯,劝道:“少喝点,多吃菜。”说着给她夹了块鱼肉,肉质最甜美的鱼背。 恰好齐不扬也夹了块鱼放在林冰兰的碗里,两只手两双筷子同时出现在林冰兰的面前。 这一刻,时间似停止了一般,汤宝娴心中暗忖:“齐医生终于打算出手,表现自己吗?照理说凌云风已经是准男友的身份,占了先机,齐医生这会却是尽落下风。” 李剑刚也看见了,不过他很快就闷头吃菜,假装根本没看见。 凌云风很奇怪的看着齐不扬,似乎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齐不扬眼中根本无他,看着林冰兰。 林冰兰看着眼前的两双筷子,也是一呆,几秒钟之后却朝齐不扬看去,暗暗的瞪了齐不扬一眼,她这个眼神含意很清楚,你别再来搞我,我已经是有男朋友的人了,老实吃你的菜。 凌云风涵养功夫很好,心中虽然不悦,还是笑道:“齐医生你给自己夹,我来给冰兰夹菜就好。”这话说的也没错,有我这个男朋友在这里,哪轮得到你来献殷勤。 凌云风说着,把鱼肉放在林冰兰碗里,收回筷子。 齐不扬却当着几个人的面把鱼肚也放在林冰兰的碗里。 显然这样的举动落在凌云风眼中,觉得这齐医生是故意找茬,他从头到尾都对这位齐医生很礼貌啊,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 林冰兰看着碗里的鱼肉鱼肚,顿时为难起来了,心中暗暗骂道:“这混蛋是故意让我难堪是吧。”朝齐不扬看起,简单露出淡淡温暖的微笑。 林冰兰收回目光,动筷把鱼肚夹出碗,淡道:“我不喜欢吃鱼肚。” 凌云风立即笑了起来,看来冰兰还是站在他这一边,这会却开始怀疑这齐医生是不是也在追求冰兰,仔细端详这位齐医生,相貌平平,人又消瘦,心中莞尔,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本。 大概因为把这位齐医生列为情敌,所以开始有了敌视心理。 凌云风突然给齐不扬倒满酒,“来,齐医生,我们两个干一杯。” 齐不扬却不理他,看着林冰兰道:“鲟鱼肚是八珍之一,很有价值。” 林冰兰不应声,也不看齐不扬,小心翼翼的吃着鱼肉,鱼背这块地方的肉小刺比较多,因为上次吃鱼的时候被鱼刺卡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林冰兰吃鱼比较小心。 齐不扬又道:“鱼肚没刺。” 凌云风听见这句话,显得很疑惑不解,鱼肚当然没刺了。 林冰兰很想揍他,却强行忍着没发作。 齐不扬继续道:“你气色不太好,鱼肚有滋养气血,止血、散瘀、消肿的功效。” 林冰兰终于憋不住了,对着齐不扬怒喝道:“你够了,我不喜欢吃鱼肚,你给我闭嘴。” 齐不扬问道:“你喜欢吃鱼肚,为什么说不喜欢呢?” 林冰兰挑衅道:“我现在不喜欢了。” 林冰兰的表现,让凌云风感觉林冰兰不喜欢齐医生,而这位齐医生却一直纠缠冰兰,他作为林冰兰的准男友,这会也应该出面了,故意又夹了块肉质甜美的鱼肉放入林冰兰的碗里,轻声道:“冰兰,不喜欢吃鱼肚,那多吃点鱼肉。” 林冰兰眉头暗暗一皱,她烦死这鱼刺了,凌云风难倒看不出自己吃的很辛苦吗?还给自己又夹了一块,若不是齐不扬在场,她真想拂面子说她自己夹就可以。</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四百九十五节 变得无赖 齐不扬笑了一笑,一切他心知肚明。 凌云风将目标对准齐不扬,“来,齐医生,我们第一次见面认识,多喝几杯,熟悉熟悉。”未等齐不扬端起酒杯,他手中的酒杯就干了,“我先干为敬。” 这可是逼迫齐不扬不得不喝,齐不扬笑道:“好。”一杯也全干了,他对凌云风一直印象不错,也没有敌意,倒觉的凌云风夹在他和林冰兰中间什么都不知道,却是个无辜者。 汤宝娴跟李剑刚道:“开始有点火药味了。” 李剑刚却一直给汤宝娴碗里夹菜,献殷勤道:“宝娴,来,多吃点。” 汤宝娴低头看自己的碗都堆成小山了,嗔恼道:“你以为我是猪啊。” 凌云风一直找理由和齐不扬喝酒,不管凌云风说什么理由,他都来者不拒,奉陪到底。 很快两瓶白酒就喝完了,凌云风立即把服务员叫过来,叫服务员再拿四瓶白酒过来。 “齐医生,今天高兴,一定要不醉不归,说好了,谁都不准开溜。” 尽管凌云风一脸笑意,在场的人都能明显感觉到他笑里藏刀,在针对齐不扬。 汤宝娴低声道:“看来凌教授今天是想让齐医生服气。” 两个男人为了她不停拼酒,林冰兰却一直冷漠置之,她突然站了起来,冷冷道:“我去趟洗手间。”却是打算眼不见为净。 齐不扬眼神关心的朝林冰兰看去,凌云风却干脆坐在林冰兰的位置上,和齐不扬挨在一起,“还不知道齐医生结婚了没有。” “没有。” “没有!齐医生年纪也不轻了,为什么没结婚?是眼光太高了吗?” 齐不扬笑了笑。 凌云风继续道:“其实啊,做人要现实一点,要认清自己的位置,谁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可是你喜欢别人,别人不一定会喜欢你,男女感情讲究的就是个两情相悦……” 说着说着,凌云风带着开玩笑的口吻教训起齐不扬来了。 这番话让汤宝娴感觉凌云风开始有些盛气凌人了。 林冰兰从卫生间走出来,心情依然烦躁。 男女卫生间隔着连在一起,中间共用一个洗手台。 林冰兰看见齐不扬正在洗手台上洗脸,她愣了一愣,就自然的走到齐不扬旁边的洗手盆前洗手,也不出声,最终还是忍不住侧头偷偷看了他一眼。 看见他胸前有污秽的痕迹,想来刚刚在厕所吐过,立即心疼起他来了,嘴上带着责怨的口吻道:“不会喝就不要喝。”说着开始伸手泼水帮齐不扬清洗他衣服上的污秽。 齐不扬像个太爷欣然让林冰兰服侍着,这个冷若冰霜的女人在他面前总会自然流露出一股温柔劲来,变得好像个娴雅体贴的女子,出声笑道:“这个凌教授是你故意找过来的吗?” 林冰兰抬头瞪他一眼,沉声道:“我是认真的!” 齐不扬笑道:“认真的,才没几天就交到一个男朋友,你交男朋友的速度可真快。” 这话听在林冰兰耳中却十分不舒服,只感觉齐不扬在说她是个随便的淫娃荡妇,手上报复性的扯了一下齐不扬的衣领,嘴上淡淡道:“他人很不错,对我也很好。” 齐不扬嘴角翘起微笑道:“是吗? 林冰兰故意道:“至少比你好。” 齐不扬笑道:“可我看的出来,你不是很喜欢他,你更喜欢我一点。” 林冰兰最看不惯齐不扬像个花花公子的神态表情,轻轻推了齐不扬一把,转身离开。 齐不扬突然从身后把林冰兰抱住。 林冰兰一惊,压低声音又很严肃道:“你干什么,快松手!” 齐不扬嘴巴附在林冰兰耳边轻轻说道:“被我抱着是什么感觉?” 很温暖很踏实很快乐,可是她却把头别到一边去,“什么感觉都没有。” 齐不扬笑道:“真的吗?” 林冰兰冷冷道:“我劝你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我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你有这个闲工夫,不如多去找我姐。” 齐不扬道:“我就要你。” “你!”林冰兰气的声音突然抬高几度,很快又压低声音道:“你简直流氓,松手!再这样,我生气了。” 齐不扬很从容道:“你生气又怎么样?” 林冰兰冷声道:“会打的连你妈都忍不住你来。” 齐不扬呵呵一笑,突然林冰兰脚下有动作,抬脚狠狠朝齐不扬脚趾踩去,却踩了个空,只听齐不扬笑道;“我早学乖了。” 林冰兰手上又有动作,齐不扬却先一步捉住她的手。 齐不扬开始吻林冰兰的头发,紧接着开始吻她脖子上那雪白腻滑的肌肤。 林冰兰努力的推开他,嘴上紧张道:“别闹!这是公共场合,你疯了吗?” 齐不扬一边吻着一边说道:“我是疯了,想你想疯了。” “我们是不可能的,难倒你还不明白吗?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很痛苦,你就不能放了我。” 齐不扬道:“在你爱上我那一天,我就不会放了你。” 林冰兰伤感道:“你好自私,你难倒就不会为我着想一下吗?” 这句话让齐不扬突然停了下来,林冰兰一只手举起绕脑后轻轻的抚摸齐不扬的头发,温柔说道:“我们的痛苦都会过去的,时间会让我们渐渐放下彼此的牵挂,将来的某一天我肯定能够堂堂正正的面对你,你也能够堂堂正正的面对我。” 齐不扬能从她的声音感受到她对自己浓烈的爱和痛苦,他却继续吻着。 “听我说,听我说,你知道吗?我对你的爱让我变得邪恶,甚至我曾有过杀了我姐,将她从你身边夺走的恶毒念头,这知道这对我来说多震撼吗?” 林冰兰说的越伤感,齐不扬吻得越激烈,他吻过林冰兰的脸颊,嘴巴落在她的嘴唇上,林冰兰紧闭双唇,无声反抗着。 齐不扬得不到她嘴唇热烈的回应,就开始朝下亲吻她削俏的下巴,亲吻她的颈部,他无限温柔的亲吻着,在这个随时会有人出现的公共场合丝毫看不出紧张来,就像在家里,在床上。 林冰兰声音似有哭腔,“别这样好吗?我求求你别这样。”林冰兰无法拒绝他温柔充满爱意的吻,她只能哀求他停下来。 齐不扬压低声音道:“我就是想得到你,我就是这么自私,我就是个丑陋的灵魂,恨我吧。”他将所有的罪恶都揽在自己身上,一切都是他的错,她没有错,进而减轻她心中的负罪感,同时向林冰兰表示自己的决心。 “我不恨你,我一点都不恨你,我恨我自己太软弱了,一次次的没办法拒绝你,我……我就想着了你的魔。” 齐不扬道:“你不是着魔,是因为你爱着我,冰兰不要再拒绝我了,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林冰兰摇了摇头,“对不起,我做不到。” 齐不扬手穿过林冰兰的隔壁落在她那男人触之必死的禁,她饱满的胸脯自始至终只有齐不扬一个人敢触碰。 林冰兰的胸脯被他勒的有些疼,“嗯”的轻叫一声,“不要,这是洗手间。” 齐不扬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腰上,搂着她让她后背更贴近自己,柔声道:“告诉我,你爱我。” 林冰兰只是摇头。 齐不扬手顺着她的腰际慢慢往下移动,隔着警裤摸着她丰满修长的大腿。 这时候远远的传来脚步声,林冰兰紧张道:“有人来了,快松手。” 齐不扬却抱得更紧道:“你答应我,你跟我在一起,我们一起面对困难,而不是那什么凌教授。” “不!”林冰兰应的很坚决。 齐不扬道:“那我就不松手。”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林冰兰压低声音捉狂道:“你神经病啊,这是卫生间门口,有什么话我们私下商量好吗?”见人快来了,林冰兰立即退让一步。 齐不扬也很坚决,”不!你现在答应我,我就松手。” 齐不扬觉得自己有些无耻,但他真没办法了,他真的没有办法了,他觉得自己变质了,从那天晚上开始他就开始变质了,他变得自私而又贪婪,最好的处理方式是让林冰兰离开,可他决心不再让任何爱他的人离开他了,不再重蹈覆辙,不再装什么高尚伟大的圣人了。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并不是一个伟大的圣人。 林冰兰闭上眼睛,咬了咬道:“你休想用这种方式让我妥协,无耻卑鄙的混蛋。” 林冰兰豁出去了,就在一个女人拐入卫生间的遮墙时,齐不扬却松开了手。 这个中年女人很奇怪的看着眼前这对男女,见林冰兰脸容泛红,本想出声询问一句,见林冰兰穿着警服,就什么都没问的走进女卫生间,又有哪个色狼敢非礼女警。 林冰兰瞪着齐不扬哼的一声,冷冷转身。 齐不扬却突然拉住她的手,拖着她进入男卫生间。 林冰兰惊呼一声,紧接着发现男卫生间没有人,松了口气之后,对着齐不扬冷声责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齐不扬道:“逼你做出正确的选择。” 林冰兰甩开他的手,转身走出男卫生间,刚走一步,就听见外面传来两个男人的交谈声,要死不活的居然是凌云风和李剑刚。 林冰兰顿时不知所措,齐不扬却拉着她就往一个蹲坑走了进去,刚刚关上掩门,凌云风和李剑刚就走了进来。</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四百九十六节 玩火自焚 齐不扬第一时间捂住林冰兰的嘴,林冰兰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意思似在说,你当我傻啊,这会我怎么会出声。 齐不扬注意放在外面两人身上,却没有注意林冰兰的眼神。 林冰兰狠狠地把齐不扬的手拿开,齐不扬这才低头看去,只见林冰兰的眼神充满轻蔑,大概在讽刺他心虚。 齐不扬无声的露出苦笑的表情,这时候外面传来两人的交谈声,齐不扬这才竖起耳朵静听。 林冰兰倒不关心外面两人在讲什么,低头一看,只见齐不扬的一只手臂搂在她的腰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正紧贴在他的大腿上,依稀还能感受到他三角部位的轮廓,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我与他是如此的亲密,若不是丈夫一般的人又怎么如此紧贴的抱着她…… 越想着,脑子越乱了。 李剑刚道:“咦,齐医生没在厕所。” 凌云风笑道:“说不定借上厕所尿遁了。”他以前当律师,应酬很多,酒量还算不错,很明显这位齐医生酒量却不怎么样。 李剑刚道:“凌教授,你也别老针对齐医生,他这个人还不错。” 凌云风反问道:“我有针对他吗?应该是他在针对我吧。” 李剑刚问道:“凌教授这话什么意思?” 凌云风问道:“剑刚,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算长,但我这个人怎么样,你还是有一定了解的,我就问你这齐医生是不是在追求你们队长。” 这时候又有人走了进来,凌云风和李剑刚暂时停止交谈。 林冰兰听到这句话抬头瞪着齐不扬一样,似乎在说看你干的好事。 齐不扬附到她耳边小声道;“你真的在乎吗?” 话刚说完,大腿就被林冰兰拧住,林冰兰使上暗劲,齐不扬疼痛难忍,却不敢发出声音来,表情露出忍耐的痛苦。 林冰兰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意,你不是不怕被别人发现吗?你倒是叫出声来啊。 齐不扬咬了咬唇,手落在她拧在自己大腿的位置上,轻轻抚着,示意她快点松手。 林冰兰轻蔑的别过头去,手上倒是松开,心里舒坦许多,只感觉出了刚才的一口恶气。 小便池传来冲水声,蹲坑里的齐不扬以为两人要走了,只听凌云风却道:“剑刚,抽根烟吧。” 李剑刚讶道:“凌教授,我以为你不会抽烟。” 凌云风笑了笑道:“以前工作应酬多,会抽烟是必须的,后来戒了,我妻子去世之后,心中烦恼难受就又复吸。” 齐不扬听到这里,看向林冰兰,似在问这个凌教授结过婚的。 林冰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说,你耳朵聋了,他难倒说的不够清楚吗? 李剑刚道:“凌教授,那你在队长面前……” 凌云风打断了李剑刚的话,“女人大多数不喜欢男人抽烟,所以在冰兰面前我能不抽就尽量不抽。” 李剑刚笑道:“凌教授对队长可真是体贴入怀啊。” 两声打火机的声音陆续响起,“剑刚,我刚才问你,这齐医生是不是在追求冰兰。” 李剑刚道:“凌教授,我作为别人,不好说些什么?” 凌云风笑道:“就说是不是,这又不算在背后说人闲话。” ”李剑刚点了道:“是。” 就在这时,林冰兰感觉齐不扬把她抱的更紧,就好像害怕她被别人抢走一样,林冰兰心中暗叹道:“如果我真的你的,谁也抢不走,如果我不是你的,你就是怎么抢也没用……” 她也不多想,干脆闭上眼睛,享受着齐不扬紧紧的搂抱,这种要将自己融入她体内的紧紧拥抱,如果最终和凌云风能够走在一起,她会跟凌云风一起离开这个城市,远离这个城市,让自己不再有犯错的机会,不再有柔弱的机会。 再一次的,她让齐不扬搂个够,不是在是心疼他,还是怜悯他,又或者归根到底是自己自私,贪恋这种温暖直达心底的爱。 凌云风笑了起来,紧接着他用很轻松的口吻笑问道:“你觉得齐医生能追得到冰兰吗?我们先不讲齐医生是否是个足够优秀的男人,就说冰兰吧,她冷若冰霜,属于那种让男人很难靠近的女人,我不认为冰兰会看的上齐医生,或者换句话说吧,用正眼去看齐医生。”凌云风说话的口吻让人感觉他是个浑身透着自信的男人,优秀的男人总是同时具备自信。 林冰兰心中暗忖:“他当然优秀,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至少自己是这么认为。”想着她的双手温柔的覆盖在齐不扬放在她小腹上的双手,轻轻的摩挲着,似乎安慰他,又在鼓励认可他。 说到林冰兰,凌云风眼神都变了,神采奕奕,“而且冰兰很霸道,很固执又可爽快,她与一般女人不一样,没有那么多的繁琐,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你精神上会感觉跟一个男人相处那么轻松,他的这个特别的性格有种魔力,让你深深为她着迷,甚至有的时候你会感觉自己是个女人,而她是个男人。” 凌云风这番话变得轻柔而悠远,让人感觉是发自他的内心,只是有点偏题了。 李剑刚却突然泼了凌云风冷水,“我感觉队长很喜欢齐医生,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让队长对齐医生表面很冷漠,很敌视。” 凌云风惊讶道:“怎么可能!你是说冰兰心里更喜欢齐医生,可冰兰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她刚刚在你们面前介绍说我是她的男朋友。” 从别人口中听到林冰兰很喜欢自己,齐不扬很高心,他把头挂在林冰兰的肩膀上,交颈着脸庞磨蹭着她光滑的脸颊, 林冰兰能感觉自己的双手被他捉的有点疼了,还有他的嘴唇再次离自己嘴唇很近,近的她能够清晰的“闻”到齐不扬沉沉的鼻音。 林冰兰想告诉他,别闹,他们还在外面,你想找死吗?可是她不能声张,这种事没办法声张,甚至稍微反抗发出轻吻声响的都不能。 无声中,齐不扬就像一把熊熊烈火,无法熄灭,磨蹭中,他的嘴唇终于印在林冰兰的唇角。 林冰兰瞪大着眼睛,心中惊喊,这实在太疯狂,她名义上的男朋友就在外面几米远的地方,只隔着一扇遮门,而她却在与心中深爱的人在蹲坑处偷偷接吻。 这种行为让林冰兰内心充满着罪恶感,她一直都是个光明正大的人,这越是加深了心中的罪恶感,只感觉自己是个无耻、下流、淫荡的女人。 这个混蛋一次次的把自己从光明处拉到腐烂的黑暗,心中的负面情绪全部转化为对齐不扬的恨意。 林冰兰紧闭着双唇,让冰冷的眼神警告这个男人停下来,停止这种亲密的爱抚,她的眼神代替嘴巴说了无数句警告威胁的话,可齐不扬只是不停的亲吻她紧封的双唇,那么的毫无顾忌,好似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林冰兰一动不动,只听到齐不扬嘴唇每一次印落时轻微的亲吻声,这轻微的亲吻声却像钟鸣一般,一次次的撞在她软弱的心房。 他开始拉起自己的上衣,从上衣的下摆,手指像带勾一般的往里探,一阵温热,她的小腹肌肤感觉到齐不扬手掌的纹理,他的手掌移动着,似在对她做着肌肤有氧按摩。 林冰兰身体轻轻扭动的,像是要摆脱齐不扬的手,可这种程度的摆动,起到的摆脱效果却微乎其微,她感觉自己就好像到了他的地盘,他的领域,自己只能成为一只待宰羔羊。 他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像蛇一般钻到自己的腋下,想要作肆却碍于衣服的束缚而无法灵活活动。 合身的衣服突然多了两只手,衣服变得很挤,林冰兰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他的双手都一样被束缚着,她很不舒服,但这种不舒服比起复杂忐忑的心情又一点也不算什么。 齐不扬一只手从她衣服里面出来了,林冰兰松了一口气以为他放弃了,很快她却放下齐不扬这双从她衣服里面出来的手却是为了解开她上衣的纽扣,他一只手很灵活的就解开自己上衣的一颗纽扣,甚至她似乎听到“哒”的纽扣解开时生动的声响,而实际上是没有声音,只是一种画面生动声。 很快他就解开自己的第二颗纽扣,上衣下摆似鱼尾一般分开,林冰兰低头能看见自己洁白如雪的小腹肌肤,光滑的肌肤与他男人手指折皱的纹理形成鲜明的对比,就好像纯洁正在被邪恶所侵袭。 林冰兰摇了摇头,用恳求的眼神看着齐不扬,恳求他不要这样对待自己,恳求他不要让自己变得一个淫荡下流的人,偷偷摸摸干着这种无耻的事。 齐不扬温柔的笑着看着林冰兰,他不必看着自己的手指,却能轻车熟路的接下林冰兰身上的每一颗纽扣。 林冰兰除了用眼神恳求,什么也做不了,她像个木偶只能让齐不扬为所欲为。 难倒激烈的反抗,将他狠狠推开,闹出动静来让她名义上的男朋友和自己的下属看见自己在干这种事情吗? 也许换个男人,林冰兰能够轻易做出来,胆大自然做出来,可是在齐不扬面前,她总是变得软弱起来,比一般女人还要柔弱。 当齐不扬将她的上衣纽扣全部解开,上衣摊开,露出那象征纯洁的白色文胸时,林冰兰恳求的眼神多了一丝恨意,她对齐不扬总是游曳在恨与爱之间,不停变换。 齐不扬的双手落在她的胸脯上,林冰兰的身体立即抖了一下,她的所有精力都放在绷住紧张的神经,而完全听不到外面两个人在说什么了,她只知道他们还在外面,还在讲着话。 她感觉那两个人就在看着自己,看着自己正在发生人类最为私密的行为。 齐不扬看着林冰兰一眼,手轻轻抚摸她的秀发,安抚她紧张的情绪,紧接着他却低头亲吻上她露出文胸外的胸脯。 在惊呼出声之前,林冰兰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鼻子发出小声的不能在小声的“唔……唔……”两声。</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四百九十七节 黔驴技穷 齐不扬慢慢的吻着,这种缓慢若是吻遍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怕是要一天一夜那么久,又或许他只是在一直亲吻自己胸脯,这饱满有着优美曲线的部位。 林冰兰脑子一片混乱,身体在快感的袭击下变得越来越难以自持,她一边颤抖着身子释放本能愉悦,一方面又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将到口的呻吟声吞回肚子里。 她用眼神看着齐不扬,告诉他,她受不了了,如果他继续下去,她真的会露馅的,可是她没有从齐不扬眼神中看到冷静,只看到他的狂热,那种坚定。 这个眼神又猛烈的撞击林冰兰的心房,她心中大声喊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我不曾怀疑过你对我的爱,只是我不能接受,你还不明白吗?“ 她要冷静,她必须抵挡住身体快感的侵袭,她很幼稚的闭上眼睛,把齐不扬想象成一个恶心的男人,他的所有行为都只能让自己感到恶心,可是他的亲吻却那么的温柔,吻得她肌肤阵阵颤栗。 她无法欺骗自己,自己是深爱的他的,所以……所以她的身体才会那么的敏感。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沉沦在爱欲中,为此她感到羞耻,只觉得自己是那么的下流。 齐不扬再次亲吻上林冰兰的嘴唇,他现在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属于他,他不会让任何人抢走。 “不要……” 林冰兰挣脱开齐不扬的嘴,发出低沉而焦急的一声求饶。 这把声音同时传入两人的耳中,一瞬间几乎同时一动不动。 外面的两人听到声音了吗?两人绷着神经仔细聆听着,周围却一片寂静,连流水声都没有。 大概十秒之后,齐不扬轻轻的推开遮门,整个男卫生间空无一人,在他们激情的那会,凌云风和李剑刚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他们走了。” 林冰兰狠狠的推了齐不扬一把,从蹲坑里走了出来,第一时间快速扭上衣扣,然后转身冷冷看着齐不扬,突然她朝齐不扬冲了过来,高高扬起手朝齐不扬脸上挥去。 这一巴掌终究没打在齐不扬的脸上,她泄气的把手放了下来,对着齐不扬怒吼道:“滚!你给我滚!我永远都不想看到你!” 齐不扬凝视着林冰兰,柔声说道;“冰兰,无论我做什么都不能让你改变心意吗?” 林冰兰不停地呼吸着,胸口直伏,可以看的出她的情绪很激动,眼眶发红,却没让自己流出泪水来,她咬着牙愤怒道:“你这个混蛋,禽兽,你卑鄙下流,你永远都别想得到我!” 林冰兰说完,愤怒的转身离开,这一次齐不扬没再强行挽留她,从她的背影,齐不扬猜想他此刻一定很痛苦,而不只是愤怒。 齐不扬感到有些泄气,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每一次靠近林冰兰,就好像作为医生给病人动手术,如果不能治愈的话,只会让病人白白承受痛苦,而且一切会变得越来越糟。 难道他要选择放弃吗?他可以选择放弃,很显然这对两人都好,林冰兰会渐渐忘了他,会得到属于她的爱情,她会结婚,她将会有自己的孩子,她将会有自己的家庭。 可刚才的遮门内,齐不扬再次清晰的感受到林冰兰深爱着他,她深爱着自己却只能选择远离自己,一想到这一点齐不扬就心疼无比,好像也承受林冰兰所承受的痛苦。 这对她不公平,他和惊雪已经成为过去,现在和冰兰却有着牵连,如果他放手的的话,那就相当于再犯一次错误,像当初一样,让俏恩离开他,让惊雪离开他,让芳芳永远离开他,因为种种理由原因。 “冰兰,为什么你要承受这些痛苦,为什么不能让我来承受,你装什么伟大来成全我和惊雪,我和惊雪不必你来成全……” 齐不扬喃喃自语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然后很奇怪的看着他。 包厢里只有三个人,林冰兰和齐不扬还没回来,汤宝娴女人的直觉让她感觉队长和齐医生肯定呆在一起,可是她并没有蠢到把这种很有可能的猜测说出来。 而凌云风刚刚从李剑刚口里了解到一些情况,一脸入神思索,本身他没有把这个齐医生当回事,就算冰兰多几个追求者,他也是信心十足,可是李剑刚刚才说冰兰似乎很喜欢这个齐医生,那问题就来了,一个男人在外人眼中再如何不济,可在一个爱他的女人眼中,他的一切就都是好的,优秀的。 凌云风回忆起三个人一起见面后的每一个细节,越想越多,越想越猜疑,越想越不自信,他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来把和冰兰的男女关系牢牢巩固住,而让这位齐医生永远丧失竞争力。 要对付一个人,不管好人坏人就要从他的弱点下手,这位齐医生有什么弱点呢? 凌云风想着朝汤、李两人看去。 李剑刚见凌云风望来,忙道:“我们吃,菜都凉了。” 凌云风站了起来,“你们继续吃,我去找下冰兰。”他心里越来越放心不下来。 凌云风绕了一圈终于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找到林冰兰,只见冰兰站在窗户边一动不动望着窗外。 凌云风无声的走近,手轻轻落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唤道:“冰兰,你怎么……” “不要碰我!” “啊……” 凌云风话还没有说完,却是一声痛叫。 “是你啊。”林冰兰很快松开扭住凌云风的手。 凌云风甩了甩手腕,听到这三个字,却敏感的察觉到什么,她为什么这么说,她刚才又把我当做是谁,那个齐医生吗? 凌云风轻声问:“冰兰,你呆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冰兰拢了拢额头被风吹乱的发丝,开口道;“我想回家,你送我回去吧。” 齐不扬回到包厢,包厢内却只有汤宝娴和李剑刚两人,凌云风和林冰兰都不在。 “他们呢?” “凌教授见队长这么久还没回来,出去找队长了?” 汤宝娴应了一声,边挨在齐不扬身边坐了下来,低声问道:“你刚才是不是和队长在一起。” 齐不扬道:“宝娴,我现在脑子有点乱,你什么都不要问好吗?” 汤宝娴识趣,也就不问了,看来齐不扬刚才付诸实际行动,但显然进展不顺。 气氛安静压抑了一会,汤宝娴道:“菜都凉了,我们还继续吃吗?” 齐不扬说了一句:“我们先走吧,你们打个电话给他们说一下。” 齐不扬让李剑刚送汤宝娴回家,他把单给买了,自己一个人回家。 这顿饭吃的古里古怪的,说是凌教授请客,搞到最后却是齐不扬买单。 凌云风给李剑刚打电话说要送林冰兰回家,让他先垫付把单买了,却被告之齐医生已经把单买了。</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四百九十八节 冰冷绝情 车上,凌云风问:“冰兰,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 林冰兰冷淡应道:“没有。” 凌云风沉默了一会之后,突然问:“是不是因为那个齐医生?” 林冰兰猛的抬头看向凌云风,语气冰冷道:“你想说什么呢?为什么不直说?” 凌云风以男朋友的口吻道:“那个齐医生是不是在骚扰你?” 林冰兰冷淡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凌云风却道:“我是你男朋友,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摆平。” 林冰兰反问道:“我要摆平任何事,需要你帮我吗?” 凌云风道:“虽然你是警察,但毕竟是个女人,有些事情还是由男人出面的好,而且我是你的男朋友。”凌云风一直重申男朋友这个身份。 林冰兰淡道:“没事,你不用担心。” 凌云风苦笑一声,“难倒我不是你男朋友吗?” 林冰兰没有回答,安静的望着窗外。 这让凌云风感觉她离自己是那么的远,他突然捉住林冰兰的手,沉声问道:“回答我,难倒我不是你男朋友吗?” 林冰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被凌云风捉住,只是冷冷的说了两个字,“松开!” 就在这时出租车停了下来,“到了。” 林冰兰甩开凌云风的手,下了出租车。 “不用找了。”凌云风给了一百块,就迅速下车追了出去。 追到小区门口,林冰兰突然转身道:“这几天你暂时不要来找我了,我想静一静几天。” 凌云风一怔,这是什么意思啊,早些时候才当面承认自己是她男朋友,可这会却让自己这几天不要去找她。 凌云风很是生气道:“冰兰,你什么意思?” 林冰兰冷淡道:“你认为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反正这几天不要来找我。”说着冷漠转身。 凌云风呆在原地,见凌冰兰走远,这才不甘心的追了上去,绕到林冰兰的面前,挡住她前行的步伐,生气的看着林冰兰,怏怏的问道:“你这么对我,知道我有多难受吗?” 面对凌云风的责问,林冰兰却笑道:“很好,你受不了我是吗?” 凌云风大声道:“你的霸道,你的冷淡我都可以忍受,但是我受不了你的阴晴不定,受不了你的莫名其妙,更受不了你根本不把我当做你的男朋友。” 林冰兰淡淡道:“既然我让你如此难受,那你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凌云风整个人怔在原地,完全不敢相信林冰兰会说出如此绝情的话。 林冰兰冷冷转身,她刚刚说出与凌云风绝交的话,心里没有半点难受,甚至对心情的一点影响都没有,可为什么离开齐不扬就那么难呢? 为什么那么艰难呢! 凌云风再次冲到她的面前来,愤怒的看着她。 林冰兰很是平静,凌云风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骤然打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下去之后,一脸惊讶的反而是凌云风。 林冰兰盯着他,凌云风显得惊慌失措。 林冰兰却淡淡道:“你走吧。”说着冷冷从凌云风身边走过。 凌云风大声喊道:“冰兰,对不起,我刚才气坏了,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 凌云风突然大声表白着,可是林冰兰却没有停下脚步,凌云风的表白听在她耳中就好像一句无关痛痒的话语。 见林冰兰回头都没有,凌云风灰心丧气的低下头,突然他抬起头来,一脸坚定道:“我一定要得到你。” 当夜,林冰兰就书写了一份调任申请书,希望局里能将她调离这个城市,到别的城市工作。 她不必等和凌云风有个结果,她要马上离开这座城市,离开齐不扬,如果继续下去,她真的要疯了。 …… 齐不扬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上去很平静,可眉头却一直皱着。 一杯水突然递到他的面前,握着玻璃杯的手纤细莹白,荳蔻色的指甲却十分的夺人眼目,齐不扬抬头,一张很美艳的脸映入眼中,黑色明亮的眸子,长长的眼睫毛,涂上深红色唇膏的嘴唇显得娇艳又魅惑,并不是任何女人都能驾驭住深红色唇膏,王薇薇就是其中的一个,深红让她冷艳而不显风尘庸俗。 柔和的声音传来,“这些日子你一直有心事。” 齐不扬接过水杯喝了口水。 王薇薇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齐不扬朝阳台处望去,“你又从阳台跳进来的?” 王薇薇微笑道:“不是,你家的门没关,我刚回来看见了,就走了进来。” 齐不扬看了下手表,“诊所的事很多吧。” “是啊,忙的现在累的真想躺在床上睡一觉。”王薇薇说着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齐不扬笑道:“我帮你按摩一下。” 王薇薇抬手道:“免了,你看上去比我更累。”说着微笑看着他。 齐不扬与她对视一会,笑着收回目光。 王薇薇笑道:“我的诊所还没开业,我不介意你成为我的第一个病人。” 齐不扬笑了笑。 王薇薇有些俏皮道:“当然对你,我是免费的。” 齐不扬突然抱住王薇薇,笑道:“免费的吗?” 王薇薇把他推开,嗔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想到哪里去了。” 齐不扬笑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王薇薇开口刚要解释,突然又笑看齐不扬,“不用在我面前装傻?”说着手掌轻轻捧住齐不扬的脸庞,轻声道:“有时候我觉得你像一面菱镜,能照出不同颜色来。 齐不扬笑问:“你像表达什么呢?” 王薇薇笑道:“我想说的是你这种人的性格很复杂。” 齐不扬笑道:“是说我多变吗?” 王薇薇扭过头去,笑道:“多变不足以形容完整。” 齐不扬问道:“那我还有救吗?” 王薇薇笑道:“只能自己救自己。” 齐不扬问道:“那你们心理医生又有什么用?” 王薇薇笑道:“心理医生大多都不能起到作用,真正的心理疾病大多都是绝症。” 齐不扬低下头,吻上王薇薇娇嫩的耳垂,轻声道:“那你能治好我吗?” 一直手探入王薇薇的裙内。 “嗯……别表现的像个流氓好吗?”王薇薇娇嗔一声。 齐不扬笑了一声,拉着她的裤儿用力扯了一下。 “你干什么……轻点儿……”王薇薇说着捉住齐不扬在她裙内胡作非为的手。 齐不扬笑道;“我喜欢看你这个样子,我喜欢看冷艳的女神变得妩媚娇羞,我是不是变得很坏?” “好啦,别忘了我是个心理医生,我对人的心理变化很敏感,如果你有什么心事对我说,随意可以对我讲,如果你不想,不必特意做这一些。” 王薇薇说着站了起来,顿了顿裙内的裤儿,又抚平皱着的裙子,举止却十分优雅,对着齐不扬笑了一下,说道:“我很累了,现在要去洗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 走到门口的时候,回眸笑道:“我喜欢你这种坏,至少不会像根木头,一点情趣也没有,不过不要太坏了。” 齐不扬喊道:“你怎么不说我下流?” 王薇薇传来一声嫣笑,却没有回答。 很快齐不扬就听见关门的声音。</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四百九十九节 携美外出 第五百节 别样女子 坐上王薇薇的保时捷,齐不扬也没说去哪里,王薇薇就开车。 男人买衣服总是比女人简单多了,衣服没有那么多花样,讲究的也就是个合身得体,再有一个就是衣服质地。 保时捷卡宴在繁华市中心的一座购物商厦门前停下。 这座商厦齐不扬来过一次吧,当时是个林惊雪一起过来,几乎所有的国际大牌和奢华品牌都集聚于此。 下了车,王薇薇见齐不扬发愣,笑道:“走啊,愣着干什么,大医生该不会土到连商场都没逛过吧。” 齐不扬笑着应了一声,“不经常来。” 王薇薇一走进商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商场内虽有不少西装革履的男士,美艳如花打扮娇艳的少妇夫人,青春时尚的美少女,但王薇薇一出现就将所有人秒杀,她耀眼的遮住其他人的光芒。 这种被人盯着看的滋味并不怎么好,齐不扬低声道:“我早跟你说了。” 王薇薇反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齐不扬只得笑道:“没有。” 突然王薇薇亲密的搂住他的手臂,瞬间齐不扬感觉到无数道妒忌的要杀死他的目光朝他身上投射过来。 齐不扬只能心中莞尔一笑,他喜欢王薇薇不仅仅是因为她惊人的美貌,他更希望她的聪明睿智,风情优雅,还有她对待情感的勇敢,勇往直前,齐不扬觉得自己有受王薇薇的一点影响,就是明知道前面是火坑,是沼泽,还是要选择跳进去。 当然他还喜欢王薇薇无比诱人的屁股,想到这里齐不扬忍不住想去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优美的弧线,只因身处人流密集的商场,这会若是去摸王薇薇的屁股未免显得伤风败俗,尽管他自己认为这与**无关,喜欢她的屁股就像喜欢她的眼睛,都是对美丽事物的喜爱。 王薇薇轻声笑道:“任何事情都有个适应的过程,习惯就好。” 齐不扬闻言看向王薇薇,只见王薇薇嫣然笑道:“我早习惯了。” 齐不扬问:“你现在被人一直盯着是什么感觉,不会感觉很不舒服吗?‘ 王薇薇反问道:“一个明星在台上被无数的人盯着,会感觉很不舒服吗?” 齐不扬笑问道:“你是说你现在就像在当明星的感觉?” 王薇薇道:“这种抽象的问题总是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我直接跟你说,在我眼中,他们是人,也可以这商场的一景一物,是整个环境下的一小部分。” 齐不扬笑道:“听不懂。” 王薇薇笑道:“我早说谈论不出个所以然了,你要买什么衣服?” 齐不扬道:“明晚我要参加一个筹捐晚宴,衣柜里没有合适的衣服。” “看来你很少参加这类晚宴,这会才来准备衣装,走吧。” 坐着电梯一楼一楼上,中间没有闲逛,直接来到五楼主打男装的楼层。 两人走过一间间名牌男装店,王薇薇不似其她女人一般走一间逛一间,大多数直接走过,少数一眼扫过,并没做停留。 齐不扬没有主意,也就跟随王薇薇的步伐,打算买什么衣服一切由王薇薇做主。 终于,王薇薇肯停下来了,对着齐不扬道:“就这间,我们进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齐不扬看了下店名,杰尼亚,他好像穿过这个牌子的西服,不过说真的,他对这个牌子真不舒服,只知道穿在身上很是贴身舒服,就像身上一层比较厚的皮肤。 他的所有衣物都是珍妮给安排好的,事无巨细,这会想来珍妮就像他的老妈,珍妮失踪好久了,多时没联系她,也不知道现在在哪里,当初她说要到香港参加会议,可是却一直没有消息。 王薇薇笑道:“你笑什么?” “没有。”齐不扬应了一声就跟着王薇薇走进店铺。 很快一个三十多岁,衣装形象很端庄有气质的女售货员迎了上来,“先生,太太,晚上好。” 王薇薇道:“帮我先生量下尺寸。” “好的。”这个女售货员立即拿来一条尺子,开始帮齐不扬量脖长,肩宽,胸围,腰围,臀围,腿长……” 王薇薇却自个帮齐不扬挑起衣服来,嘴上淡淡道:“你知道吗?我一直都想给男人买一套真正的西服。” “呃。”齐不扬疑惑的朝王薇薇看去。 王薇薇回眸一笑,“少女时的梦想。” 齐不扬笑道;“倒是一个奇怪的梦想。” 王薇薇道:“就像一个浪漫甜蜜的梦想。” 齐不扬问道:“实现了吗?” 王薇薇笑道:“马上要实现了。” 齐不扬问:“他呢,你从来没给他买过吗?” 王薇薇摇头,“有些事情一直不付诸实际的话,有一天你会发现,再没机会了。”王薇薇笑着向齐不扬眨了下眉,示意她现在心情很轻松,并没有受过去的影响。 “先生,请你转过身。” 很快齐不扬全身就换了崭新的行头站在镜子前,独特自然的肩膀,深蓝平色的颜色,高袖孔和轻质内衬的双重作用下,西服优雅而服帖的悬垂性表现得尤其出众,肩膀、胸部和腰部的比例适当,裤子狭窄但舒适异常。 齐不扬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好像看到自己的曾经,站在镜子前的不是齐不扬,而是君无邪,那个英俊潇洒,气度儒雅的齐不扬又回来了。 王薇薇站在齐不扬身边,轻轻道:“有些人的光芒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当然有的时候需要某些东西来引诱,就像你身上这一身西服。” 齐不扬一直看着镜子,似要看清自己,只是却越看越模糊,越看不清自己了。 王薇薇对着女售货员道:“就这些。” 在齐不扬一直入神看了镜子的时候,王薇薇已经买了单。 很快,齐不扬回神,要走进更衣间,换回衣服,王薇薇却道:“就这样穿着,不要换下,我喜欢看着这样的你,很迷人,让人心动。” 两人走出这家男装店,正要下楼,齐不扬突然停下看向王薇薇。 王薇薇笑道;“怎么了?” 齐不扬道:“现在还早,要不我陪你逛一逛吧。” 王薇薇笑着看了齐不扬几秒,点了下头。 王薇薇来到六楼逛起内衣来。 齐不扬问:“薇薇,为什么女人逛街免不了要逛内衣。” 王薇薇笑道:“因为女人骨子里喜欢诱惑男人。”见齐不扬表情错愕,继续道:“自然界任何雌性动物的天性,例如身体的气味,又例如耀眼的视觉吸引力。” 齐不扬笑道:“你说的好**。” 王薇薇问道;“你看到这些琳琅满目的内衣款式想到什么?” 齐不扬实话应道:“想到女人的身体。” 说着王薇薇朝一家女性内衣店走了进去,齐不扬看了品牌一样,chantelle,对他来说任何品牌意义都是一样的,都是没有分别的。 “小姐,欢迎光临仙黛尔。”女售货员突然看到尾随其后走进来的齐不扬,表情一讶之后,很快自然微笑,“先生,晚上好。”一般来说很少有男士会陪女士逛内衣店,当然也有个别例子,女性内衣店总是充满这含蓄的暧昧。 齐不扬在店内的软垫坐了下来,王薇薇回头看了齐不扬一眼,笑了一笑,自己看起内衣来。 齐不扬接过女售货员端来的水,喝了一口开始打量起这间内衣店来,只见店内的内衣款式或优雅、或朴实、或性感诱惑、或情趣暴露,却总体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不知道是因为跟店内装饰的风格有关,还是因为这家店的内衣商品将**和美丽融合在一起。 女售货员很周到一直站在王薇薇的身后,见王薇薇拿起一件内衣来,立即介绍道:“小姐,这是仙黛尔新推出的刺青透明内衣,这个系列叫做”坏女人的邂逅。” 听到这个系列名,王薇薇不禁嫣然一笑,问道:“怎么个坏法?” 女售货员闻言愣了一下,显然想不到这位顾客会这么问,却依然道:“根据我个人对这个系列的理解是,热恋激情之后,生活总会趋向平淡,坏女人却能给男人带来新鲜的刺激,就像魔鬼将人诱惑拉入深渊,如痴如狂。” 刺青透明内衣?坏女人的邂逅?齐不扬听到这些字眼感到有些好奇,转身望了过去,只见沈千念手里拿着一个紫色薄纱的文胸,薄薄的质地近乎透明,透着若隐若现的独特性感,看上去很轻,就像一片只遮住胸脯的绣纱,罩前一朵丝亮般的黄色魅惑图案。 齐不扬笑了一笑,他记得有一件珠宝镶成的文胸,看来王薇薇的内在也是很狂野的。 女导购员继续介绍道:“这款系列,特别采用三角网纱,让整个图案宛如实物一般活灵活现,更可技巧性地避开bp点,依然保留着仙黛尔一贯穿着舒适的风格,穿上这件内衣,图案刺青与身体融为一体,性感、狂野不可言喻!” 王薇薇转头对着齐不扬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齐不扬应道:“你自己拿主意。”心中倒是认为,王薇薇穿着这件内衣,一定会美的像古希腊的女神。 王薇薇笑道:“你若喜欢我就买。” 齐不扬见王薇薇嘴角露出诱惑的微笑,便笑道;“是穿给我看的吗?” 王薇薇没有回答,对着女售货员道:“有没有这个系列的内裤。” 女导购员笑道:“有,不过可能小姐可能难以接受。” 王薇薇瞥了齐不扬一眼,笑道:“他喜欢就好。” 齐不扬无奈一笑。</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零一节 复杂关系 女导购员笑道:“那就好办了,没有男人会不喜欢的。”说着拿了这个系列的内裤递给王薇薇,王薇薇扑哧笑道:“嗯,劲透狂野魅力!” 齐不扬听到王薇薇的笑声,忍不住又望了过去,看见她手中的女性内裤,心中忍不住喊了一声:“我的天啊!” 那条女人穿的内裤已经不仅仅能用性感来形容了,简直就像贴在女人胯间的一副薄纱制的美丽图画,薄的像一层纸, 王薇薇拿着内裤走到齐不扬跟前问道:“你喜欢吗?” 女导购员捂嘴偷偷笑了一声。 齐不扬看着这条内裤,脑海立即联想穿在王薇薇身上的模样,心头顿时一热,嘴上苦笑道:“你喜欢就好,不必问我。” 王薇薇笑道:“关键是要你喜欢。” 这句话有些挑逗诱惑,齐不扬情不自禁有些心旌摇荡,想入非非。 王薇薇笑道:“我知道你的答案了。”说着转身对着女导购道:“就这一套了,稍微给包装一下,像件礼物。” 女导购员笑道:“先生付钱吗?”女导购的意思是先生买下,然后当做礼物送给小姐,很多女人要的就是这个赠送的意义。 王薇薇没有回答,递过信用卡。 见是王薇薇给钱,女导购员倒是有点意外。 齐不扬很自然的接过王薇薇递过来的包装袋,两人走出这家内衣店。 突然王薇薇开口道:“把这件礼物送给她。” 齐不扬“呃”的一声疑惑朝王薇薇看去,讶道:“你不是给你自己买的吗?” 王薇薇扑哧笑道:“我自己买的,就不问你喜欢不喜欢了?” 齐不扬顿时露出无语的表情,你的心思可真难猜透。 王薇薇突然风情妩媚道:“怎么?你希望我穿这种大胆,性感、狂野的内衣?” 齐不扬道:“你又不是没有这种内衣。” 王薇薇问:“不扬,你一直在偷偷观察吗?” 齐不扬好笑道:“你晾在阳台,我一抬头不久看见,何须偷偷摸摸。” 王薇薇笑道:“毕竟非礼勿视。” 齐不扬只得笑道:“好吧,确实挺诱惑,我忍不住盯着看。” 王薇薇突然轻轻道:“有时候你挺阴郁的,这让我很担心,人的负面情绪压抑在心头久而久之就会慢慢腐烂,变成很不好的东西,你需要适当释放。”王薇薇为了让齐不扬听懂她的话,尽量不用上专业术语。 王薇薇又轻声道:“男人就该好色,不好色就不是男人了。” 齐不扬笑道:“你当心理医生一直都是这么教唆病人吗?” 王薇薇道:“我只是向你举个清晰的例子。” 齐不扬突然想到什么,“对了,你刚才想让我把这套内衣送给谁?” 王薇薇反问,“你心里想送给谁呢?” 齐不扬脑海立即浮现出一个身影来,他问道:“你怎么知道?” 王薇薇微笑道:“别忘了我是个心理医生,你这种为情所困的例子,我不知道看过多少。” 在王薇薇说出这句话之后,两人都陷入沉默。 安静中齐不扬出声道:“薇薇,对不起。” 王薇薇突然狠狠的打了齐不扬一巴掌。 这一巴掌让齐不扬内心的负罪愧疚感减轻许多,齐不扬平静的看着王薇薇等待她发泄怒气。 可是王薇薇却浅浅的微笑道:“走吧。”说着主动挽上齐不扬的手臂。 齐不扬心中除了惊讶,还有一头雾水。 在这个怪异的气氛下,齐不扬准备开口,王薇薇却先出声道:“暂时什么都不要说,我现在很生气,不要激怒我。” 齐不扬朝她看去,王薇薇却依然笑得很甜,这让齐不扬感觉很惊悚,这实在太不合常理了。 齐不扬还是开口道:“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 齐不扬话还没有说完,王薇薇突然随手抄了件东西狠狠的就朝齐不扬头上砸去,是一个竖放在地上的广告牌。 王薇薇一边砸着齐不扬一边说道:“你知道吗,人虽然清楚的明白一些事情,但是理智往往无法控制住情绪,你必须做些什么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王薇薇将这块广告牌砸的稀巴烂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 齐不扬从头到尾都没有还手。 王薇薇继续道;“我心里现在很生气,一直在大骂你是个混蛋,我气的恨不得杀了你。” 不少人远远的看着这一幕,看着这对大打出手的夫妻,很快注意力就全放在美艳若仙的王薇薇身上,只觉得自己若有这样的女人绝对不会惹她半点生气。 “但我不会杀了你,也舍不得杀了你。”王薇薇说着将把她砸坐在地上的齐不扬扶了起来,看着他的眼睛,温柔说道:“因为我爱你。” 齐不扬心头一痛,问了个荒唐的问题,“怎么样才能让每个女人都开心快乐?” 王薇薇柔声道:“傻瓜,你没办法做到。”随着轻轻的拨弄掉齐不扬头上的广告牌碎片,她的眼眶发红,眼角似有晶莹。 齐不扬手指轻轻拭过她的眼角,却没感觉到她的眼角有泪水流出,“薇薇,对不起。” 王薇薇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反正我今生能遇到你,再活一次,也赚了。” 齐不扬柔声道:“你不用压在心里,难受就发泄出来吧。” 王薇薇轻声道:“可是我愤怒的要杀了你才能气消。” 齐不扬笑道:“那就杀了我吧。”他的神情一点都不似在开玩笑,就好像死亡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 …… 凌云风跟在林冰兰的身边,林冰兰是个美丽的女人,美到走到哪里都会立即成为焦点,男人向他投来的羡慕目光,让他很享受,很骄傲满足,男人在这方面总是有很强烈的虚荣心,身边拥有一个美丽动人的女人,就相当于有了金钱地位、权力、能力。 他的妻子也很漂亮,时而也会吸引到男人的目光,却没有似林冰兰这般耀眼,让他感觉所有的人都在目睹见证他是这个最幸福骄傲的男人。 凌云风又忍不住看向林冰兰的背影,今天她穿着白裙,高跟凉鞋,白裙飘飘是那么的婀娜多姿,这种女子优美形态让他突然在大众广庭之下产生强烈的**,想占有林冰兰。 林冰兰并没有让他陪同过来逛商场,是他厚着脸皮,不顾颜面跟了上来,一般他属于不会轻易退让的人,这事做的有些委屈求全,但是他认为要得到非比寻常的珍宝,就要付出更多的代价,林冰兰在他眼中就是非比寻常的珍宝,别人就是因为艰难而放弃,所以林冰兰现在还未有所属。 看着走在前面冰冷如仙子的林冰兰,凌云风露出苦笑,只感觉自己是一个垂涎仙子美色的小仙,一直以来在女性面前他都不落下风,而林冰兰一直在向他证明,他并没有什么了不起,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而已。 当初妻子在校园追求者众多,当中不乏英俊,家世殷实的人,最终却是他打动妻子的芳心,赢得美人归,想到这里,凌云风心头的丧气顿消,又充满自信,快步走到林冰兰身边,“冰兰,要不要找个地方歇一歇。” 林冰兰脚步不停,话也不应一声。 这时,只见几个保安步伐匆匆的上了楼梯,远远地听他们六楼有人打架,有一个都被打趴在地上了。 林冰兰身为警察,遇到这种事情当然当仁不让,上了六楼,边看几个保安围在一个地方了解情况,旁边还有几个目击工作人员指手比划着说些什么。 林冰兰三步并做两步,赶了上前,沉声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几个保安和工作人员闻声立即望向林冰兰,那保安头子原本脸上不悦外人指手画脚,见是个亭亭玉立的美女子,到嘴不好听的话立即咽下肚子,很客气的说道;“小姐,请不要围观。” “我是警察!” 此话一出,几人立即露出讶异之色,林冰兰此刻的形象确实让人很难和警察联系在一起。 一个女工作人员道;“是这样的,这位小姐把这位先生给打倒在地了。” 林冰兰顺着女工作人员所指望了过去,“你为什么打他?你们是什么关……” 在看到王薇薇的一瞬间,林惊兰却突然惊讶起来,她认的这个冷艳魅惑的女人,这不是齐不扬的同事兼邻居吗? 林冰兰突然恍悟什么立即低头朝蹲在地上的男人看去,见这男人一身高档的西服,不由暗暗松了口气,突然又发现什么,立即蹲了下来,把这低垂的头抬了起来,一张熟悉的脸容立即映入眼中。 见齐不扬一脸痛苦,林冰兰转身怒瞪王薇薇,责问道:“你打他干什么?” 凌云风快步赶来,骤然看到一个紫裙女子,表情一怔,他从来没遇到如此冷艳魅惑的女人,一头蓬松微卷的长发,迷人的眼眸,娇艳欲滴的红色嘴唇,婀娜多姿浑身散发出女人味的体态,白皙…… 突然却看见林冰兰正怒视着这个女子。</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零二节 波澜暗涌 一个高窕孤傲,冰霜如玉的雪兰,一个是魅惑动人,丰艳莺粟的罂粟。 两个女人对视着。 只是林冰兰眼神是愤怒的,而王薇薇眼神是平静的。 无声中,王薇薇嘴角翘起,扬起魅惑的微笑朝齐不扬看去,然后回头看向林冰兰道:“因为他是个混蛋。” 这个回答,林冰兰竟是无比的认可,他的确就是个混蛋,那么的可恶,她看着冷艳魅惑的女医生,想着她为什么说这句话,想着她为什么打齐不扬,很快她就大概能猜出些什么来,莫非!他还跟这个女人有着纠缠不清的关系! 林冰兰骤然十分愤怒,精致的俏脸微微泛白,她紧紧拽成拳头的手在轻轻颤抖,很显然她在克制自己的怒气,她那么爱他,为了成全他和姐姐,却不得不离开他,可是他却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一瞬间她立即联想到齐不扬是个玩弄女人情感的混蛋,她、姐姐、包括眼前的冷艳美女都是被玩弄的人,只觉得他一直在伪装,伪装成多么深情,多么好的男人。 齐不扬缓缓站了起来,他早就听到林冰兰的声音,只是一时痛的说不出话来,王薇薇这一脚真的是透着怒气,痛的都深入骨髓了,他完全没想到逛个商场都能撞见林冰兰,他们两个都是属于不爱逛街的人,偏偏一出来就撞见,说着巧合也实在太巧了,甚至不信邪的他,都感觉命运总是把他和林冰兰联系在一起了。 “齐医生!”凌云风在看清楚是齐不扬的一瞬间,惊讶出声,紧接着他又快速打量齐不扬一身高档得体的西服,凭他的眼光,他能看出这样一身西服价格不菲,这种感觉就好像你昨天遇到一个乞丐,今天他却开车豪车出现在你的面前,然后凌云风又把目光落在王薇薇身上,这是个仅仅外表就可以征服男人的女人,这个女人是齐医生的姐姐,还是他的……他有些难以置信。 齐不扬听到声音,朝凌云风看去点了下头,很快他又把目光落在林冰兰的身上,打了声招呼,“冰兰。” 商场的几个保安和工作人员一头雾水的时候,林冰兰淡淡道:“没事了。” 见他们几个认识,也没什么事情,保安和工作人员就离开了,只是远处还有人看着这两个美丽的让人惊艳不已的女人, 林冰兰握住双拳,闭上眼睛,做了一次深呼吸,平复自己的情绪,同时调整脑中那些错综复杂的猜测。 在这怪异的气氛中,凌云风出声打破沉默,笑问道:“齐医生,这位小姐是?不介绍一下吗?”他虽然有点羡慕齐医生,但如果这个女人是他的女朋友的话,那在追求林冰兰这件事情,齐医生就完全丧失竞争力,而且他在有女朋友的情况下,还追求林冰兰,啧啧,这样的混蛋男人,凌云风不认为嫉恶如仇的林冰兰可以接受,怕是要从心里深深鄙弃吧。 齐不扬没有出声介绍,倒是王薇薇笑着很自然道:“我和齐医生是医院同事,也是邻居。” 林冰兰心中不屑,骗鬼吧!那有普通同事单独一起出来逛商场的,我早就怀疑你们两个有一腿了。 凌云风却半信半疑,主要这个冷艳女人的美丽气场太过强大了,只觉得她的男人是世界风云人物都不会有丝毫的奇怪,这样的女人没有道理选择相貌平平的齐医生,该不会是齐医生也在追求这个女人吧,呵呵,这齐医生目光也太高了点吧,他顿时感觉这位齐医生有些自不量力,紧接着又觉得自己还是太武断了,毕竟他对这位齐医生还不够了解。 “凌云风,冰兰的男朋友,未请教。”凌云风说着主动朝王薇薇伸出手去,这份气度儒雅的冰冰有礼,一般女人都不好拒绝。 “王薇薇。”王薇薇手指象征性轻轻搭上凌云风的手指,便自然分开,嘴角露出颇有深意的微笑,男朋友? 凌云风触摸到王薇薇细腻无痕的手上肌肤,心头一颤,紧接着看见这个女人嘴角翘起,露出魅惑的笑意,全身顿时热了起来,她该不会对我有意思吧,凌云风对自己的魅力还是挺有自信的,紧接着他看向林冰兰,强行压住心头这股蠢蠢欲动,他是个聪明人,可不会色迷心窍到做出蠢事来。 齐不扬像王薇薇出声道:“林冰兰,市警察总局刑警大队队长。” 林冰兰一直冷冷的盯着王薇薇看,见齐不扬出声,这才把目光移动在齐不扬的身上。 王薇薇笑道:“我们见过面了,上次匆匆见面,未能正式认识一番。”王薇薇说着友好的朝林冰兰伸出手去。 林冰兰有力的握住王薇薇的手,手上使劲,同时眼神冰冷,似乎警告说,男人把你当宝贝,我可不会对你怜香惜玉。 王薇薇感觉到自己的手掌就像被一只铁钳死死夹住,传来阵阵疼痛,脸上却依然挂着招牌性的浅浅微笑。 这样的见面方式,注定不会相处的愉快,齐不扬也看出林冰兰对王薇薇很不待见,走上前道:“冰兰,我和薇薇要回去了。” 薇薇?听到如此亲昵的称呼,林冰兰心头骤生浓浓的醋意,却强行控制自己露出一副高傲并不在意的神情来。 凌云风一直在听着他们的对话,并暗中观察,见林冰兰没有太大的反应,心中踏实了不少。 林冰兰松开手,她并不是真的想掐断王薇薇的手指,她只是想给这个男人一个警告。 齐不扬道:“凌教授,冰云,我们先走了。”本身齐不扬并不想看到林冰兰和凌云风独处,但这会最合适的选择就是带着王薇薇早点离开。 王薇薇笑道:“我还想再多逛一会。” 齐不扬闻言一愣,不是打算回去的吗?怎么又想再逛一会,很快他就明白王薇薇是故意的,朝王薇薇露出苦笑,似乎在说,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谈好吗? 王薇薇对着齐不扬道:“齐医生,还是你先回去,我和林小姐一起逛一会?” 齐不扬可不会认为似王薇薇这么聪慧的女人看不出点什么,她客套的称呼自己为齐医生,显然是不想戳破两人的关系,“反正我也没事,既然你还想再逛一会,我和凌教授就再当一会护花使者。” 这话说的巧妙,王薇薇微笑看着齐不扬,似乎在说你变得越来越狡猾了。 “林小姐,我们一起走吧。” 见王薇薇如此自然友好,林冰兰不禁心中暗忖:“难倒他们两个根本没有什么,是我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见两女并行,齐不扬和凌云风也就凑在一起,走在后面充当两女的护花使者。 凌云风看着这气质迥异,能够吸引所有男人目光的一对女人,对着齐不扬笑道:“我们还真有当护花使者的必要。”凌云风觉的,这样的女人走在公共场合,难免惹来搭讪和骚扰。 其实太过美丽的女人反而让男人望而生畏,只敢远远偷看着,不敢靠近攀谈。 齐不扬的心情是极为复杂的,他认为王薇薇要跟林冰兰说些什么,可他又不知道王薇薇要跟林冰兰说些什么,同时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如果王薇薇向林冰兰说出他们两个的关系,他又该怎么面对呢?正想着见凌云风开口说话,笑了一笑,算是回应。 凌云风笑着试探道:“齐医生跟这位王小姐关系应该不简单吧?” 齐不扬应道:“我们是同事,还是邻居。” 凌云风问道:“王小姐结婚了吗?” “还没。”齐不扬脱口应道,紧接着朝凌云风看去,显然男人问到这个问题上,总是带着某一方面的意思。 凌云风继续笑道:“王小姐的追求者很多吧?” 齐不扬道:“我不太清楚,应该不少吧,但薇薇这个人并不容易相处。” “看来齐医生对王小姐应该了解很深。” 齐不扬点头道:“有一定的了解。”然而他个人感觉王薇薇是一本永远读不完的书。 凌云风突然问出来一句:“齐医生也在追求这位王小姐吗?” 齐不扬笑了一笑,没回答。 显然同是男人应该心领神会,但凌云风还是问了出来,“不是吗?” 齐不扬还是没有回答,凌云风继续道:“能够一起单独出来逛商场,关系应该不错。” 齐不扬道:“我想出来买套得体的衣服,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所以就让薇薇帮忙。” “这是她帮你挑的吗?看来王小姐的眼光真不错。” 齐不扬笑道:“是,她很有眼光。” “人在某一方面很有眼光,注定在别的方面有所缺陷,你认同这话吗?齐医生。” 凌云风该不会说王薇薇看上自己很没有眼光吧,其实两次见面,他已经能够感觉这位凌教授是个很厉害的人,能当律师的人,至少在逻辑判断推理方面有过人之处,而且情商和智商都应该不低,出声问道:“不知道凌教授指的是哪一方面呢?” 凌云风没有回答,笑着说道:“我看到出来齐医生正在追求冰兰。”说完这句话,凌云风立即观察起齐不扬的神情变化。 齐不扬表面却波澜不惊,他并不认为这凌教授愚钝到这都看不出来,“凌教授想表达什么呢?”</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零三节 衣若挑人 凌云风继续道:“我已经成为冰兰的男朋友了,如果齐医生还一直对冰兰纠缠不清,我会很不高兴的。” 齐不扬笑道:“冰兰还没有嫁给你,不是吗?” 凌云风笑了笑,“齐医生,你这个人给我印象还不错,我很愿意和你成为朋友,如果我们是情敌的话,怕是很难成为朋友。” 齐不扬笑道:“我能说爱情是自私的吗?” 凌云风笑了笑道;“对!爱情是自私的。”说着看着前面两女,她们任何一位,若能与其中任何一位结缘,都是三生有幸的事,如果想着这个,还追求另外一个,未免太过贪心了,而且这种行为会让我很不耻,齐医生,王小姐是位美丽的女人,而且可以看出她极为优雅有修养有品位,这样的女人万中无一不可多得,说实话如果不是冰兰,刚才我第一次见到这位王小姐,都忍不住倾倒在她的美丽高贵之下,所以请齐医生把全部精力放在王小姐的身上,不要在窥伺别人的女朋友了,免得到时两头空,一无所获。” 凌云风这劝告可以说极为中肯有涵养。 齐不扬笑道:“你说的对。”凌云风说的很对,但并不代表齐不扬会这么做。 凌云风笑道:“如果齐医生能够明智的话,我相信我能和齐医生成为很好的朋友。”说着岔开立即话题道:“齐医生说你在急诊科工作……” “要买什么衣服吗?要不要我帮你过目,给一些建议?” 王薇薇很是友善像个大姐姐,林冰兰心中暗惊,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她就是个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林冰兰想着若有若无的看了王薇薇一眼,这个女人确实长的很美艳,却是那种美艳的不俗,至少在外在形象气质上不会让同是女人的她感到反感,有些女人浓妆艳抹,打扮的花枝招展,却总是给人一种厌恶的感觉,林冰兰又仔细打扮王薇薇的衣着,一些列的词语顿时在脑海浮现出出来,美丽、高贵、大方、优雅,突然林冰兰竟有些羡慕王薇薇的在这方面的独特品味,而她自己一直都是个不会打扮的女人,在未遇到齐不扬之前,未尝试穿裙子之前,上班穿警服,下班多是衬衣长裤,几乎从不尝试有女人味的衣装。 林冰兰冷淡道:“我打算买身晚礼服参加宴会。” 王薇薇停下脚步上下打量起林冰兰来。 林冰兰见王薇薇目光在自己饱满的胸脯多停留一会,虽然对方是个女人,不过还是让她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一红。 林冰兰这副略显羞涩的情态落入王薇薇的眼中,作为心理医生的王薇薇心中已经有数,林冰兰年纪看上去不小了,却少女一样,她还保留着纯洁,一个女人比贞洁还又珍贵的东西,虽然林冰兰看似很冷漠,王薇薇心头却又一股心疼她想要呵护她的感觉。 林冰兰突然看见王薇薇朝她投来柔柔爱切的目光,表情一怔,只有姐姐林惊雪有的时候才会用这种目光看她。 王薇薇收回目光笑道:“我家里没有兄弟姐妹,就只有我一个人。” 林冰兰却不知道王薇薇突然说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听王薇薇又道:“你身材很高挑,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林冰兰却冷淡道:“随便,是礼服就好。” 王薇薇笑道:“礼服有个礼字,至少要端庄得体,如果不讲究,干脆就不用穿礼服了。” 林冰兰倒不知道说什么辩驳她,心里倒不想辩驳她。 不知不觉跟着王薇薇走进一间礼服店,店内晚礼服,小礼服,婚礼礼服,款式众多应有尽有,一下子看到林冰兰眼花缭乱,不知道从何下手,顿时感到头疼,要是小妹在就好了,小妹一定能够帮自己拿主意。 林冰兰虽然出生世家贵族,但她所居住的庄园一直幽静与世隔绝,从来不举行什么宴会,以至于身为世家贵族小姐的她在这方面居然没有半点经验,当然还因为从小她就是男孩子的性格有关系,林冰兰一直认为自己要穿上礼服怕是要等到姐姐结婚的那一天,可是姐姐一直没结婚。 林冰兰正想着,突然发现王薇薇已经慢慢在看了起来,就好像王薇薇来买礼服,自己是陪她来看的。 导购员也认为是王薇薇要买,出声问道:“小姐,请问是要出席什么类型的宴会,也许我可以给你一些建议。” 王薇薇回头问道:“冰兰,你要出席什么类型的宴会?” 冰兰?这么亲近的称呼,林冰兰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很快恍神道:“筹捐晚宴。” 导购员道:“原来是这位小姐要买礼服啊。”说着朝林冰兰走了过来,“筹捐晚宴算是比较正式的典礼,应该穿着正式晚礼服。”导购小姐说着目光开始打量起林冰兰的身段来,跟王薇薇一样,她的目光在林冰兰的胸脯停留时间最后,这一次的注目却让林冰兰很反感别扭。 “小姐身段高挑,身材也很好,你看这件怎么样。”导购小姐说着,拿出一件黑色的晚礼服来,并笑道:“这一件是本店的镇店之宝,一般人根本驾驭不住,就是价钱有些贵,如果小姐负担的起,我很建议小姐挑选这件。” 这黑色的晚礼服裙角长长垂下坠地,无袖,露肩,胸前领口大开,甚至后背露出一大片来,林冰兰难以想象这一袭黑色晚礼服穿在自己身上是怎样一种暴露,反正她无法接受。 林冰兰没有出声,只是摇头。 导购小姐很是讶异,“小姐,如果你对价钱不是很在意的话,这袭晚礼服真的很适合你,这袭礼服的质地是纯绸缎经名家打造,你看这刺绣、花边精巧细致……”就好像这袭晚礼服卖不出去,导购小姐想要极力推销出去,而实际上东方人的身段极少有像林冰兰这般高挑完美的,难倒看到一个人能够驾驭住这袭风韵独特的晚礼裙。 林冰兰忍不住她的唠唠叨叨,开口打断道:“我不喜欢袒胸露背。” 导购小姐道:“西式长礼服都是这样子的啊,开领、充分露肩、无袖。” 王薇薇笑着走了过来,对着导购小姐道:“好了,我们先自己挑选,一会再征求你的意见。” 导购小姐点了下头,便去招呼站在店门口聊天的两位男士,给两位男士各送上一杯温水。 凌云风把话题转移到林冰兰身上,“看得出来冰兰是个很传统保守的女人,在西方文化入侵的今天,我更喜欢保留华夏温婉典雅传统的女子。” 齐不扬倒是一笑,林冰兰以前连裙子都不穿,更别说这种袒胸露背晚礼服了。 凌云风好奇问道:“齐医生,你笑什么?难倒我说的有错吗?” 齐不扬颇有深意道:“冰兰就像一朵空谷幽兰,你让她绽放花团锦簇中,不觉得不适合吗?” 凌云风立即道:“这个比方实在太贴切了,的确如此。” 王薇薇走到林冰兰身边低声道:“冰兰,你没穿过正式晚礼服吗?” 王薇薇丝毫没有小看的意思,只是询问。 林冰兰也不隐瞒,直接道:“没有。”以前要让她穿裙子都是要她命,跟别说晚礼服了。 王薇薇帮林冰兰挑选了一袭白色晚礼服,微笑询问道:“你看这一身怎么样?” 这一身白色晚礼服属于中式晚礼服,充满东方风韵,同时具备高贵典雅,同时胸口开领,却开的要高一点,顶多露出整个脖颈和锁骨处的一小片肌肤,至少胸脯能够完全裹住,而刚才那一袭,半个胸脯都要露出外面来,单带裸肩也让她容易接受一点,同是裙角坠地,腰处一根黑色带子围腰,上镶绣一朵大团紫色花朵。 不能说王薇薇这袭礼服挑选的有多好,至少捉摸到林冰兰的心思。 王薇薇见林冰兰表情犹豫,微笑道:“试穿一下。” 女导购员有些惊讶王薇薇的独到眼光,倒觉得这袭白色的更符合这位小姐的气质,这一袭白色的偏向清纯脱俗,比较适合年轻一点的女性,所以她刚才并没有推荐。 林冰兰扫了店内的礼服一眼,多是袒胸露背,确实让她难以接受,边点了下头。</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零四节 不期而然 林冰兰走进宽敞的更衣室,没想到王薇薇也走了进来,掩上门笑道:“我帮你穿。” 林冰兰没有想到自己竟点头答应了,不知道为什么王薇薇总是让她难以产生敌视,或许她没有从王薇薇身上感觉到丝毫敌意,又或许王薇薇是个温和友善的人,也许这位王医生跟齐不扬真的没有什么,他们只不过是很普通的同事关系,林冰兰越想越多,如果这位王医生真的跟齐不扬有什么暧昧关系的话,王医生无法做到如此淡然友好,至少假如是她自己的话,林冰兰觉得自己做不到。 林冰兰正想着,一声拉链的声音响起,王薇薇站在她的背后拉下她裙子的拉链。 林冰兰“呃”的一声,有点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本能的就捉住自己的裙子。 王薇薇稍微停了下来,微笑道:“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帮你把裙子脱下。” “嗯。”林冰兰轻轻应了一声。 王薇薇这才把拉链继续往下来。 在王薇薇的帮忙下,林冰兰把身上的白色连衣裙脱了下来。 王薇薇把白色连衣裙挂在衣架上,转身看见只穿着内衣内裤的林冰兰眼神略显尴尬,精致的俏脸微微泛红,双臂遮在饱满的胸前。 林冰兰这个模样让王薇薇感觉她像个羞涩的女孩,王薇薇没有打量林冰兰的身体,而是看着林冰兰笑了,是一种姐姐式的笑,让人感觉很舒服亲近。 虽然王薇薇是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林冰兰还是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大概是她也从来没再女人面前穿的这么的少。 王薇薇微笑轻声道:“来,把文胸也脱了吧。”说着手指刚落在林冰兰捂住胸前的双臂下,骤然却被林冰兰一个反手制住,很快林冰兰就恍悟松手,“你没事吧。” 王薇薇痛苦皱眉的表情显然有事,不过她却很快笑了笑道:“没事。” 林冰兰扫了王薇薇刚才被自己扭住的手一样,手腕处白色的肌肤一道很鲜明的红,林冰兰轻轻道:“对不起。” 王薇薇笑道:“你自己把文胸脱下吧。” 林冰兰不悦道:“脱文胸干什么?” 王薇薇向从未穿过晚礼服的林冰兰解释道:“正装晚礼服是不穿内衣的。” 林冰兰道:“我管别人穿不穿,反正我必须穿。”她难以接受不穿内衣,直接套上这袭原本就显得暴露的晚礼服。 “好吧。”王薇薇也不强求。 在王薇薇的帮忙下,林冰兰总算把这一袭白色的晚礼服套在身上,这一袭礼服才从肩到脚拖地,穿起来却不似平时套件衣服那么简单容易,林冰兰敢肯定,如果不是王薇薇在,她怕是连这礼服都穿不上要出窘了。 林冰兰向正在细心帮她检查并顿直抚平的王薇薇投去感激的眼神。 “很合身就好像为你特意定做的。” 林冰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高挑娉婷,一袭纯白让人感觉清纯脱俗,清雅的好像一朵白兰花,她感觉自己年轻了许多,好像只有二十出头。 总的来说高贵典雅,并没有她预料中的暴露感,只是…… 林冰兰突然注意到自己的胸襟位置,鼓出来一块,这个位置是胸脯,当然鼓出来了,只是就是让人感觉不够流畅简洁,而且肩膀上的两根文胸吊带显得多余碍眼,不伦不类。 王薇薇笑了笑,不说话。 林冰兰朝王薇薇看去,王薇薇微笑道:“我早就说了正装晚礼服不能穿内衣,这袭礼服裹住肌肤,将女人的优美曲线柔和的展现出来,你穿着文胸肯定会破坏这种一体的流畅,显得十分突兀。“ 王薇薇知道林冰兰会改变注意的,她笑着问:“要脱下内衣看看效果吗?” 林冰兰犹豫了一会,点了下头,她可不想成为宴会全场被耻笑的对象。 王薇薇站在林冰兰身后,帮林冰兰把文胸解下来。 这会林冰兰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立即感觉大不一样,有种浑然天成的美感,她一直盯着镜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是能够如此美丽动人,很显然镜子中是个美丽到让男人立即心动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假小子,甚至林冰兰看到了柔美,优雅,如水,女人味,就好像她的心理性格因为这袭惊艳的白色晚礼服而发生转变。 王薇薇轻轻道:“真好看,衣服好看,人更好看。” 这话说的林冰兰有些脸红,嘴上说道:“好了,就这一装了,也不用在挑了。” 王薇薇问:“让他们过下目吗?” 林冰兰脱口:“谁?” “外面两位男士。” 林冰兰立即决然应道:“不要!” 这时导购小姐在外面朗声道:“小姐,好了吗?出来我帮你看一下。” 林冰兰应道:“不用了,就这一袭了。” 王薇薇这个时候却打开更衣室的门,林冰兰“啊”的惊呼一声。 两位男士听到声音立即快步走来,走到更衣室门口却又不约而同而停下来脚步,目瞪口呆的看着惊艳美丽的林冰兰,只觉她美的好似天上宫阙的嫦娥仙子。 林冰兰被两个男人这么盯着看,顿失脸红,这一抹娇红,少了几分仙质清冷,多了几分可近可亲。 齐不扬比凌云风先回过神来,很是高兴的笑了笑。 凌云风发自内心情不自禁惊叹道:“太美了,就好像……”一时之间却找不到一个恰如其分的形容词。 林冰兰冷声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 “啪。”的一声,林冰兰说着把更衣室的门狠狠摔上,转身对着王薇薇恼道:“你把门打开干什么?” 王薇薇笑道:“男人的目光是证明自己最好的标准。” 王薇薇帮林冰兰把白色晚礼服脱下,这让林冰兰有种不期而然的亲昵感,与王薇薇之间没有丝毫隔阂,甚至是没有秘密,这种感觉就算是在姐姐身上也不曾有过。 林冰兰想着,突然发现王薇薇正盯着她完全袒露出来的一对胸脯,王薇薇笑道:“它们真好看。” 林冰兰立即双手双臂把胸前挡住,不是很高兴道:“你自己也有,看我的干什么?” 王薇薇扑哧一笑,“我也有,但是每个人长的都不一样,有人大,有人小,有人挺拔,有人下垂,有人嫣红,有人黝黑……” “打住,别说了。”王薇薇的话让林冰兰感觉她像是在调戏自己,说着连忙找自己的内衣。 王薇薇却把文胸递了过去,林冰兰快速穿上,紧接着又把白裙套上,由于穿着匆忙,拉上拉链的时候头发卡住了。 王薇薇轻声道:“我来,你别动。”说着绕到林冰兰身后,把林冰兰的一头乌黑秀发撩到肩侧胸前,附身靠近,一边拉着拉链,一边小心翼翼把卡在拉链的几缕头发弄出来。 林冰兰突然“呃”的轻哼一声,尽管王薇薇十分小心,还是拉痛林冰兰了。 王薇薇干脆低下头去,用牙齿把那几根卡在拉链里顽固的头发咬断。 林冰兰脖后顿时感受到她暖暖柔柔的气息,让人很亲近舒服的一股气息。 “好了。”王薇薇说着把拉链拉上,林冰兰立即转身看着王薇薇,也不说话。 几秒钟之后,王薇薇笑道:“怎么了?”刚才拉到头发,头皮痛吗?”说着用指尖挠了挠林冰兰的头皮。 林冰兰突然问道:“你和齐不扬是什么关系?” 王薇薇笑了笑问:“你想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呢?” 林冰兰沉声道:“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我想告诉你一个事实,他并不属于你。” 王薇薇浅浅一笑,柔和的眼眸却逸出一抹淡淡的黯然。 林冰兰原本打算很强硬,不让半步的声明,看见王薇薇的眼神,却立即心软,轻轻道:“王小姐,你是个很好的人,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但是……” 王薇薇打断道:“没有但是,冰兰,爱情是自私的。” 林冰兰一怔,这句话立即击中她心中某处敏感的神经,爱情是自私的! 王薇薇又轻轻问道:“你有没有过一种感觉,认识一个人,填补你内心空洞,然后又失去,内心充满痛苦的空虚,一切都没的没有意义。” 林冰兰听到这句话,心野骤然泛起一片潮湿,鼻子一酸,眼眶红了,有了薄薄的晶莹。 王薇薇轻轻的握住林冰兰的手,有力的握住林冰兰的手给她传递坚强的力量,一边擦拭林冰兰的眼角似擦拭一个落泪的孩子的眼泪,一边轻轻说道:“曾经我是个冷漠的女人,有人教会我怎么无私的奉献。” “他是个混蛋!”林冰兰轻泣道,不知道为什么她n愿意在王薇薇面前露出内心最为柔弱的一面来。 “他不是个混蛋,你心里最清楚,不要被一些假象迷惑。”王薇薇说着手掌按在林冰兰柔软的左胸口。 林冰兰问:“你说我该怎么办?” 王薇薇笑了笑道:“我也不知道,我们出去吧。” 凌云风见林冰兰换回衣服走了出来,立即迎上前去,“冰兰,还需要买些什么吗?”有一个如此惊艳动人的女友,他心中还是很得意洋洋的。 林冰兰却走过凌云风,直接走到齐不扬面前,直接挥肘对着齐不扬脸上狠狠来了一下。 齐不扬整个人轰然坐地。 凌云风愣住了,被吓到了,突然听到林冰兰对自己冷冷道:“走啊,你愣着干什么!” “哦。”凌云风回神,快步跟了上去。</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零五节 拆散重配 王薇薇走到齐不扬身边,弯下腰来,把齐不扬温柔的扶了起来。 齐不扬摸了摸疼痛火辣的半边脸,只听王薇薇笑道:“我突然发现你很经打。” 齐不扬笑道:“你在取笑我吗?” 王薇薇笑了笑,挑了挑细眉。 这时服务员拿着白色晚礼服,问道;“那位小姐不买了吗?” 王薇薇道:“买,她忘了拿,我一会给她送过去。” “那……” 齐不扬道:“我来付钱吧。”说着把自己的卡递给导购员。 一会之后,导购员却对着齐不扬道:“先生,对不起,你卡里的余额不足。” 齐不扬讶道:“我卡里有好几万呢?” “我来吧。”王薇薇说着把自己的信用卡递了过去。 付了钱,两人离开这家店。 齐不扬却打算送王薇薇回家,再把礼服给林冰兰送过去。 直到上车,两人都没出声交谈半句。 正在开车的王薇薇突然问:“你怎么不问她怎么打你。” 齐不扬自嘲笑道:“她又不是第一次打我。” 王薇薇笑道:“没像这一次打的这么狠吧?” 齐不扬却道:“这次算好的了。” “哦。”王薇薇有些意外,“很可爱,很纯洁,很让人心疼爱怜的一个女人。” 这句话没有主语,齐不扬却知道王薇薇指的是林冰兰,突然问:“你准备和我分手了吗?” 王薇薇笑道:“我要好好想想,好像有点舍不得。” 齐不扬道:“像我这么贪心的男人还要好好想想吗?” 王薇薇笑道:“那好,我们分手吧。” 齐不扬一怔,便不再说话了。 王薇薇侧头笑着看他一眼,便回头专心开车。 话题愕然而止,车内的两人一直安静着,谁也没有出声说话。 一起下了汽车,一起走向电梯。 在电梯门关闭的一瞬间,齐不扬突然把王薇薇撞压在电梯壁上,便疯狂的吻向她。 “呃。”对于齐不扬突然的热情,王薇薇有些错愕,无意识的推了齐不扬一下,很快却眯着眼睛,放送舒展自己的身体,任凭齐不扬口舌在她唇上游走,喉咙鼻间发出一些列吴意义的音符来。 很快电梯到了所在的楼层,还没等电梯门完全打开,两人便拥抱着走出电梯,身体紧贴着,嘴唇黏在一起,亲吻着朝家门口走去。 轻微的接吻声,男女的喘息声在楼道想起。 “磕磕”,王薇薇的后背重重的撞在自家铁门上。 齐不扬弯下腰来,从她的脖子开始往下吻,双手按在她的屁股上,将她的裙子往上拉。 一抹丰满的雪光从王薇薇裙子逸出来,这个时候王薇薇却突然抬膝,膝盖撞上齐不扬的小腹,将齐不扬从她身上推开。 王薇薇抹掉嘴边的口水,拢了拢有些乱的秀发,口吻略带讥讽道:“这样就能解决问题吗?” 齐不扬一言不发,只是凝视着王薇薇,似乎想从她脸上看穿点什么,难受、伤心、痛苦、愤怒之类的东西。 但王薇薇的表情还算很平静,除了她刚才略带讥讽的口吻,齐不扬并不能从她身上捕捉到再多的情绪。 王薇薇笑道:“你并不想看到我伤心痛苦对吗?我并不伤心痛苦。” 齐不扬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来,王薇薇突然从他身边走过,而不是拿出钥匙打开自家房门。 她想干什么,齐不扬好奇转身,他看见王薇薇捡起扔落在楼道一大一小两个袋子,大的袋子里面装的是那袭白色晚礼服,小的袋子是早些时候买的那套性感而狂野的内衣。 王薇薇将两个袋子递给齐不扬,“拿着。” 齐不扬接过,王薇薇转身开门。 王薇薇又说了一句:“跟我到卧室来。” 走进卧室的齐不扬看见王薇薇从梳妆台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首饰盒来,打开首饰盒,翻开遮在上面的柔软绸绢,一条黑珍珠项链立即映入他的眼中。 这串珍珠项链,是由一颗颗鸽蛋般大小圆润黑泽珍珠串成,齐不扬虽不是珠宝专家,但是他的见识让他知道这样一条珍珠项链怕是比钻石项链还要珍贵许多。 王薇薇道:“这条黑珍珠项链是从我奶奶传到我的手上,戴过它的人都很幸运幸福,我知道她肯定没有珠宝,借给她一个晚上。”王薇薇说着把绸绢重新轻轻遮上,合上首饰盒。 “愣了干什么,过来拿啊。” 齐不扬走近,唇动了动。 王薇薇先出声道:“把东西给她送去吧。” 齐不扬话也不说一句转身就走,语言有时候是多余的,说再多也都是废话。 王薇薇的心有些隐隐作痛,“咚”的关门声传来,心头的伤口猛地被狠狠撕了一下,心头的血就涌了出来。 好像什么东西又失去了,内心充满痛苦的空虚。 车上,当林冰兰想到白色晚礼服没拿,已经快到家门口了。 她很累,不想再专门开车走一趟,打算抽个时间明天过去拿一下。 而凌云风,从上车时兴奋不已的说个不停,到现在干脆保持沉默,什么也不说了,他不是个愚钝的男人,他能察觉到齐医生在冰兰心中有一定的分量,只是不知道这个分量有多重。 他曾认为这个齐医生在追求林冰兰,现在却觉得两人就像一对相恋过然后又分手的情侣,如果他们曾经是情侣,那为什么而分手呢?冰兰心里是否对齐不扬还念念不忘。 这一些疑惑让凌云风心里憋得慌,很想问个清楚,好几次凌云风想开口直接问出来,可是两人脆弱不够牢固的关系让凌云风有些忌惮,生怕又触怒到她。 下了车,在无声中,凌云风送林冰兰到家门口,林冰兰拿出钥匙打开房门。 凌云风笑着说道:“不打算请我进去坐一下吗?” 林冰兰冷淡道:“不早了。” 凌云风闻言,特意看了下手表,笑道:“才九点多。” “我累了,想休息了。”林冰兰说着要关上门。 凌云风伸手把门挡住,“我口有点渴了,请我进去喝杯水好吗?” 林冰兰犹豫了一下,把门打开让凌云风进来。 凌云风一踏进房子,就迫不及待的观察起房子来,很是干净整洁的房子,他并不知道,在此之前房子是凌乱到何种程度,这却是林冰兰的姐姐林惊雪的功劳,那个有洁癖,眼里容不下半点污秽的女人。 “随便坐。”林冰兰说着就走去给凌云风倒杯水。 凌云风接过水,笑着问道:“冰兰,这房子这么大,你一个人住吗?” “是。” 凌云风笑道:“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觉得空荡荡吗?” 林冰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你不是要喝水吗?” 凌云风有些尴尬,喝了口水。 林冰兰就站着看他,一副等他喝完水好立即送客的姿态。 凌云风心里很不高兴,他也是颇有傲气的男人,何曾在女人面前低声下气,对于林冰兰,他已经极为尊重忍让了,可她的态度却好像理所应当。 凌云风出声道:“你对待男朋友都是如此冷漠吗?” 林冰兰轻笑道:“我没逼你当我的男朋友,对吧?你觉得不愉快,可以随时离开,我不会有半点强求你。” 如此冷漠无情的话,让凌云风的心头似被一刀刀的割着,一想到她对齐不扬还有情意,甚至分量比自己还要重,凌云风顿时无比妒忌,进而很是愤怒。 “你喜欢齐医生,对吗?” 凌云风终于问出这个敏感的问题。 林冰兰心头一荡,我有这么明显吗?就算我冷漠的对待他,别人还是能够看出来,表面却冷冷的,没有出声。 凌云风故意笑道:“我这么说好像不够全面,你是爱他,对吗?可你看上去是那么的可怜。”他这句话是想引诱林冰兰说出实情,同时留下伏笔,如果她说出来,或许自己能够解开她的心病,进而顺水推舟。 凌云风的话,他看似取笑嘲弄的表情激怒了林冰兰。 “是的!我爱他!” 林冰兰的声音很清亮。 凌云风感觉胸口似突然被一把尖刀插中那么痛,但是他依然笑道:“是吗?那我这个男朋友算什么?” “你什么都不是。” 这句话让凌云风愤怒的身体微微发抖,她是那么的冷酷无情,她是…… 凌云风气的真想大骂她一顿,甚至动粗,在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如果一定要得到她,肯定是为了报复,而不是爱,这么冷酷无情的女人,不值得他如此深爱。 “咚”的一声清脆悦耳的声响,凌云风重重放下水杯,站了起来,当他看到林冰兰美丽的脸容,她那微微皱起的眉儿,她那透着忧伤的眼眸,凌云风心就软了,心头怒火顿时云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想好好爱护她,呵护她一辈子。 林冰兰看到凌云风眼中的柔情,跟齐不扬看她的时候一样柔情,她不忍心,可是却不能说些什么,硬下心肠转过身去。 安静了大概几秒,林冰兰轻声道:“云风,你是个好男人,一开始我尝试着让自己和你交往下去,可我还是没办法接受你,你不要再来找我了。”她很少这么轻声细语对凌云风说话, 凌云风柔声问道:“冰兰,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 林冰兰大声道:“与你无关,问题在我身上,我还爱着他!我忘不了他!” 一个女人对着一个爱她的男人说出这样的话,绝对是世界上最残忍的事。 凌云风心头再次烧起妒忌的熊熊怒火,可他让自己冷静下来,“我知道,我能体会,有的时候我回家也会想起我去世的妻子,这是人之常情,你爱过一个人,不可能很快就把他忘记,这需要时间,冰兰,我愿意陪在你的身边,让你慢慢的忘记他,慢慢的习惯我的存在,慢慢的爱上我,我心里虽然很妒忌,但我绝对不会苛刻的要求你马上忘了他,好吗?”凌云风慢慢说着,人轻轻的走到林冰兰身后,双手轻轻的落在她的肩膀上。 林冰兰犹豫了。 “不!”她刚才差点就被说动了。</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零六节 两个男人 骤然凌云风从背后将林冰兰紧紧抱住,“冰兰,我真的很喜欢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你……松手啊!”林冰兰一时被他抱的有些慌了手脚。 “我爱你……”凌云风激烈的吻着林冰兰,他的嘴唇落在林冰兰的嘴唇上,由于吻不到她的舌头,就开始亲吻她的脸颊。 “砰”的一声,凌云风整个人被林冰兰狠狠砸在地上。 凌云风只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断了。 林冰兰怒吼道:“混蛋。” 她抬起脚刚要狠狠踩在凌云风的身上,最终还是没踩下去,而是把倒在地上的凌云风拖到门口,咬牙切齿道:“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啪”的一声,屋门狠狠关上。 林冰兰站在门后,轻轻的摸了自己的嘴唇,刚才凌云风那一吻就好像触碰到她的不容触碰禁忌一般,她想不到自己的抵抗情绪竟是如此激烈。 她不禁回想起第一次被齐不扬吻上嘴唇的情景,他在自己唇上印下浅浅一吻,她很害羞,很紧张,朦朦胧胧的大脑就一片空白…… 这会想来竟是心动甜蜜的想让他吻一辈子。 今天经历了这么多事,林冰兰竟坐在沙发上,想着被齐不扬夺走初吻的情景。 “叮叮。”门铃的声响让她从美丽的回忆中回过神来。 “不见棺材不掉泪!” 林冰兰气冲冲的走过去开门,在开门的一瞬间却惊讶的呆住了,敲门的不是凌云风,而是齐不扬。 真是见鬼了,刚刚还在想他,突然就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知道为什么林冰兰俏脸微微泛红,大概是因为想到跟他亲吻的事。 林冰兰略显羞赧的表情落入齐不扬眼中,齐不扬意外的愣了一下。 很快林冰兰就冷冰冰说道:“你来干什么?” “你忘拿东西了。”齐不扬说着扬了扬手上的东西。 林冰兰这才发现齐不扬手上大袋小袋的,这样子就像是一个陪有购物狂倾向女朋友逛街之后的男朋友,林冰兰在街上的时候看到别的逛街的情侣,曾幻想过这样的场景。 倒是真有心,三更半夜还特意送过来,该不会别有居心吧。 林冰兰心里暗暗讥讽着。 齐不扬将东西递了过去,“这是你的礼服,这是薇薇借给你的珠宝项链。” “珠宝项链?”林冰兰有些意外,从这个举动她立即能感受到王薇薇的友好和热情上心,也不是没有人向她献殷勤,但男人献殷勤和女人献殷勤是完全不同的。 林冰兰双手捧着接过这个首饰盒,她确实没有珠宝,她也不想再花时间去买,去挑选,她并不擅长这些,她相信王薇薇给她的选择肯定是最合适的。 林冰兰接受王薇薇的好意,心中无形已经将王薇薇当做一个朋友了,对于向来难以相处的林冰兰来说,这实在是一件令人惊讶的事情。 突然林冰兰看见齐不扬手中还有一个小一点的袋子,出声问道:“这又是什么?” “这是……给你。”齐不扬话说一半,也不说是什么东西,干脆递给林冰兰。 林冰兰表情奇怪的看着齐不扬,然后又看了袋子一眼。 齐不扬还真有些担心林冰兰会立即看看袋子里是什么东西,想必她看完了,肯定会捉狂暴怒。 齐不扬觉得自己有些胡闹,忍不住笑了一笑,王薇薇让他把这套内衣送给林冰兰,他竟真的送给林冰兰。 林冰兰看见齐不扬脸上露出奸笑,本还想请他进屋坐一下喝杯水,马上就打消这个念头。 “那……我先走了。”齐不扬倒先主动说出告辞的话。 “额。”林冰兰看着他缓缓转过身去。 突然齐不扬回身,贴近林冰兰身上,二话不说就在她唇上来一个勾雷热吻。 林冰兰手上拿着大小袋子和首饰盒,没有反应过来,嘴唇就被齐不扬嘴巴黏住了,心跳了一下,就是甜蜜幸福的感觉。 还未等林冰兰仔细品味这种滋味,齐不扬的嘴巴却很快离开她的嘴唇。 “晚安。”齐不扬笑着说完,转身离开。 林冰兰呆若木鸡的站在自家门前,脑袋一片空白。 许久她才回过神来,伸手触摸自己的嘴唇,似乎还能感觉到他残留在自己嘴唇上的温度。 “混蛋。”林冰兰却低声骂了一声。 确认大袋里面正是那条她相中的白色晚礼服,林冰兰便把这条礼服拿到衣柜挂好。 也是,无论是王薇薇和齐不扬都应该不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看着这一袭安安静静挂着长垂下来的礼裙,林冰兰突然有穿上看看的冲动,想到现在也不早了,而且穿上脱下要大费周章,林冰兰就打消这个念头。 坐在床上,林冰兰审视着这个一看就知道有些年代的首饰盒子,心中突然有一丝好奇期待,这丝好奇期待的原因不是因为里面是一件能够诱惑女人的珠宝,而是因为它属于王薇薇,又或许是她人生头一回要戴如此正式庄重的珠宝。 轻轻打开这个首饰盒,掀开柔软绸绢,一条黑珍珠项链映入她的眼中,它冷傲、魅惑、神秘静静的躺在珠宝盒中,似乎在等待一个让它光芒四射的主人出现。 圆润光滑的黑色珍珠在卧室灯光下中隐隐透出浓紫,海蓝等奇幻颜色,明亮的表面光泽似乎有一层粼光在流动,这让林冰兰感觉这条黑珍珠项链似乎是活着的。 林冰兰似受到诱惑一般轻轻的伸出手去,将这条黑珍珠项链从盒子拿了出来,沉甸甸的质感让她感到真实,珍珠上的奇幻颜色立即映上她的手背,那神秘色泽似有生命力一般。 林冰兰心中暗暗惊叹它的神奇,她盯着这条黑珍珠项链挪不开眼神,终于林冰兰把它戴在自己的脖子上,她走到镜子前看着戴上珠宝项链后的自己,项链倚在颈间,散发着柔美的光泽,好似活着与她融为一体,好像散发光泽的是她的肌肤。 林冰兰感觉潜藏在身体的某些东西被勾引出来,被释放出来,就好像身为一个女人而感到骄傲、美好、幸福……她不知道怎么详尽的形容这种感觉。 只感觉自己是个女人,蕴含诗意,散发柔美情愫的女人。 一瞬间,林冰兰似受到智者的启发而突然开窍一般,就好比她作为少女后第一次来潮,突然懂得自己终究是个女人,再如何也改变这个事实。 林冰兰伸出手指去触摸项间的项链,纤长白皙的手指灵动雅致,轻轻的动作也透着柔美的律动感。 林冰兰很惊讶,她看见自己是那么的婀娜多姿,那么的妖娆动人,这一幕实在太陌生了。 她有些惶恐的把这条黑珍珠项链摘下,放回珠宝盒中,然后看着这条似乎充满魔力的黑珍珠项链。 然后她又走到镜子前看着没带项链的自己,白色肌肤好像被洗涤过一般清澈光洁,林冰兰眨了下眼,就连眨眼也变得俏丽柔媚。 脸还是原来的那张脸,心好像蜕变了。 因为相由心生。 林冰兰似对未知事物的畏恐,将这条首饰盒放好,心里却一直想着那条黑珍珠项链。 过了许久,她终于忍不住道:“我这是怎么了,像着魔一样。” 林冰兰强行控制自己把目光从那首饰盒上收了回来,突然看见床上还有一个袋子,这才想起齐不扬还拿来了什么东西。 拿出袋子的东西是一个充满梦幻的包装,林冰兰一层一层的剥开包装,当她看到实物时候,还看不出是什么东西来,刺绣? 林冰兰捻起那薄如蝉翼的东西,仔细的盯了一眼之后,脸色骤变,她还是不敢相信的捻着这薄如蝉翼在胸前对比了一下。 立即把手中的东西扔掉,脸红耳赤的骂了一句:“这个下流的混蛋。” 骂一句不解气,林冰兰又骂了一句:“无耻!**!当我是妓女吗,居然送这东西过来让我穿,别让我看见你,让我看见你我非把你扒的一丝不挂扔在大街之上!” 林冰兰一边愤愤不平的骂着,一边将这玩意连着拆开的包装纸一并塞回袋子里,直接拿到厨房的垃圾桶扔了下去。 转身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大概几秒钟之后,又重新捡起袋子返回卧室。 她将袋子随意的扔在床边的地上,刚上床躺了下来,很快又起身,把袋子塞进床下面。 重新躺在床上,林冰兰眼睛睁开着,脑子里却很活跃兴奋,一会想着礼裙,一会想着项链,一会想着明晚的宴会,一会又想着那下流的内衣,一点睡意也没有,</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零七节 爱情灵药 第五百零八节 晚宴前夕 因为晚上要陪市长出席筹捐晚宴,林冰兰三点刚过,就提前下班,打算回家好好准备一番。 刚走出警局门口,就看见凌云风在警局门口来回渡步,林冰兰无奈的摇了下头,她所遇到的男人之间,凌云风和齐不扬算是最顽固的,都不怕骂不怕打,反而越挫越勇。 昨晚她的确很生气,现在想来倒没有什么,凌云风一直很真诚,倒是自己显得无情无义,不过她也没有办法,她很想接受凌云风,但她做不到,她昨晚也跟凌云风讲的很清楚了。 凌云风早早就来了,没有任何事比挽回和林冰兰的关系更重要了,他昨晚一夜未睡,想了很多事,他很妒忌,他很齐不扬,甚至有点恨林冰兰,可后来他就一点都不恨林冰兰,林冰兰这会对自己的无情无义更证明她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她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放下情感的女子,倘若自己能够得到她的芳心,那他将享受到林冰兰对自己的重情痴情,这样的女子在当今社会是如此的难能可贵。 凌云风觉得自己应该为昨夜的鲁莽和冲动向林冰兰道歉,所以他来了,只是他却没有似往常一般进入警局等待。 突然看见林冰兰出现,凌云风露出惊喜,紧接着他一脸正经严肃的表情快步朝林冰兰走了过去。 林冰兰停了下来。 凌云风也停了下来,有些窘的轻轻唤了一声,“冰兰。”紧接着凌云风投给林冰兰一个温和的表情。 林冰兰却直直的望着凌云风,声音既清亮又冷酷道:“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跟你说的很清楚吗?” 凌云风表情凝固,紧接着他又笑着说道:“我特意来向你道歉,昨晚我实在是……” 林冰兰朗声打断了他的话,“我接受你的道歉。” 凌云风意外的愣了一下,就看见林冰兰从他身边走过,凌云风回神,快步追上,“冰兰,你真的接受我的道歉吗?” “是。” “你不生我的气了吗?” “是。”林冰兰耐着性子又应了一声。 “你现在是不是要出任务?” 林冰兰嫌他啰嗦,干脆不应声了。 凌云风又道:“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好吗?” “啪。”林冰兰上了车,狠狠关上车门。 凌云风立即绕到副驾驶位置上,林冰兰却没给他打开车门,凌云风拍了拍车窗。 “你回去吧。”林冰兰放下玻璃,对着凌云风说了一句,就踩了油门走了。 凌云风连忙跑到自己的轿车,打开车门钻了进去,发动汽车就跟了上去。 林冰兰回到家,刚打开房门,就听见身后一阵奔跑的脚步声,只见凌云风跑着气喘吁吁来到她的面前,他竟跟到自己家里来,此刻林冰兰丝毫没有半点感动,反而有种冲动想发毒誓,今后再也不要和男人扯上关系! 她实在是没辙了,为什么说的清清楚楚的事情,别人却老是把她的话当放屁呢。 林冰兰一脸正色道:“我再跟你说清楚,我们之间结束了,不准你再来打扰我,否则连朋友都没得做!你听明白了吗?” 凌云风一脸震惊,林冰兰的表情认真的不能再认真,而且她是在没有半点情绪化的情况下说出这番话来,突然间凌云风感到惶恐,一种永远失去她,永远得不到她的惶恐,他颤唇道:“可你说你接受我的道歉了,你说你不生气了啊?” 林冰兰根本不想再开口,干脆把门关上。 凌云风却似乎早意料到她会这么做,手一挡,强行闯了进来。 林冰兰冷冷看他,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凭她的火爆脾气,一而再,再而三的谦让已经算是很给凌云风面子了。 凌云风把门一关,毫无征兆的“扑通”一声跪在林冰兰的面前。 林冰兰整个人怔住了,她完全想不到凌云风会这么做,她不怕凌风云强硬,但这么做,她还真没有法子,“你干什么啊?快起来。” “冰兰,再给我一次机会,也给我们两个人一次机会,我向你保证,你跟我相处久了,你一定会认可我,你也一定得到幸福的。” “男儿膝下有黄金,动不动就下跪像什么样子。”林冰兰说着要把他扶起来。 凌云风却把林冰兰的手挥开,“你不答应给我们两个人一次机会,我就不起来。”凌云风只知道只要能够不失去她,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林冰兰有点心软,但是从凌云风跪下去的那一刻,他再没有机会了,一个动不动就跪下的男人已经让她看不起,她又怎么会将芳心交给一个看不起的男人呢。 凌云风是个聪明人,但他爱林冰兰爱的失魂落魄,却也有犯蠢的时候。 林冰兰道:“凌云风,你尽管耍无赖,你爱跪到什么时候也好,你这么做一点用也没有,只会贬低你的人格尊严,让我看不起你。” 凌云风骤然一惊,这才恍悟自己犯了一个大错。 林冰兰见他似被说动,给他一个台阶下,“还不快点起来。” 凌云疯子这才站了起来,看上去有些垂头丧气,眼睛却暗暗观察林冰兰的神色。 林冰兰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可怜这个男人,大概凌云风跟齐不扬有些相似,好声好气道:“我晚上要陪市长去参加一个晚宴,你先回家,不要耽误我的正事,我们之间的事等约个时间好好谈一下。” 这个结果已经超出凌云风意料的好,至少林冰兰愿意和他坐下来平心静气的谈,只要林冰兰不再一味拒绝他,他相信凭借他的三寸不烂之舌一定能够说动林冰兰。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凌云风也不好再继续纠缠,便离开了。 关上门,林冰兰重重的舒了口气,只觉的被这些事情烦的头疼,男女之间的事真是最复杂最折磨人的事,她对爱情已经丧失兴趣信心,相信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她不会再沾染这东西。 晚上有一个正式的晚宴要参加,都快七点了,齐不扬却还在手术室给一名重症伤员动手术,他倒是想提前下班准备,可作为一名医生,时间大多数时候是不受自己控制的,性命攸关,岂能推脱。 七点过五分,齐不扬从手术室走了出来,边像向护士说着注意要项。 齐医生,一把熟悉的女声突然传来,齐不扬闻声望去,有些意外,却是高徽墨。 “徽墨,你等一下,我把情况跟护士说完先。” 又花了三分钟的时间。 “徽墨,你是不是有什么亲人家属在住院。” 高徽墨笑道:“我是特意来找齐医生的。” “找我?” “齐医生,你先回办公室换回衣服,边走边说。” “好。”齐不扬前面带路,打算先把手术服脱下来。 高徽墨快步跟在身后道:“徐先生担心齐医生不参加筹捐晚宴,就提前给齐医生你打了电话,连续好几个打了好几个却没人接,徐先生以为齐医生不想来,所以不接他的电话,我就跟徐先生说齐医生肯定有事,不方便接听电话,徐先生却派我特意来接你。” 齐不扬一边脱掉手术服一边说道:“我在动手术的时候,手机一般会放在办公室,我说到肯定会到,若临时有事一定会打个电话通知一下。” 高徽墨嫣然笑道:“我就说嘛,还是我了解齐医生。” 齐不扬笑了笑,洗了手,带着高徽墨朝自己办公室走去。 进了办公室,齐不扬道:“你要是渴了,自个倒水喝。” 高徽墨笑道:“我这会哪有心情喝水,我都快急死了。” 齐不扬闻言好奇朝高徽墨看去。 高徽墨笑道:“你别看我表面镇定,其实我心里很着急,现在都几点了。”说着特意指了指自己的手表。 齐不扬看了下手表,已经七点多了。 齐不扬道:“实在抱歉,刚好有个手术,我总不能弃……” 高徽墨笑着打断:“我知道齐医生的为人,不必解释,赶紧换衣服吧。” 齐不扬倒也属于动作迅速的人,几下就换回衣服,“走吧。” 走出医院大门,一辆加长型卡迪拉克已经等候多时了。 齐不扬以为这车要将自己送到晚宴地方,说道:“我可能要回家洗个澡。” 高徽墨笑道:“知道,就算不洗澡,总等回去换身礼服吧。” 齐不扬笑了笑。 “赶时间,齐不扬就不用自己开车了。” 上了卡迪拉克,坐了柔软的皮沙发上,高徽墨给齐不扬到了杯红酒,“齐医生辛苦一天,还要赶着去参加晚宴,先喝杯红酒放松一下吧。” 齐不扬抿了一声,从忙碌的工作状态中调整回来,突然看见司机闯红灯,却也没说什么。 高徽墨敏锐的注意到了,笑了笑,“赶时间就顾不了太多了。” 齐不扬却道:“每天的车祸就在顾不了太多中发生的。” 高徽墨立即转身对着司机道:“别再闯红灯了。” “好的,高小姐。” 齐不扬莞尔一笑,“其实前几天的一个晚上,我才酒后驾车。” 高徽墨闻言,立即有些意外。 齐不扬笑道:“不知道怎么说,有的时候人总的想的不够周全。” 高徽墨应了一句:“没有人能够永远想的周全,能够为别人着想就能算是一个好人。” 齐不扬笑了笑,不置与否,没有再出声。 高徽墨突然笑道:“齐医生恐怕还不知道晚宴在哪里举行吧?” 齐不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相当于默认了。 高徽墨突然道:“可以看出齐不扬闲云野鹤,不太喜欢参加这类晚宴,可今晚的筹捐晚宴,齐医生却必须参加。” 齐不扬问道:“为什么?” 高徽墨神秘一笑:“这是个秘密。”</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零九节 盛装登场 很快就到了齐不扬住居的小区,高徽墨陪着齐不扬一起上楼进屋。 刚进屋的时候,高徽墨还特意打量起房子来,见一切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笑道:“看来齐医生已经恢复正常生活,真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随便坐,我马上洗个澡。” 高徽墨正想转一转,观察齐医生这些日子的生活变化,突然齐不扬就擦着头发走了出来,见齐不扬**上身,稍微有些尴尬,不过却很自然笑道;“看齐医生很消瘦,没想到肌肉还蛮结实的。” 齐不扬笑道:“有常去健身的原因。”说着走到卧室换衣服。 高徽墨看了下手表,齐医生洗个澡还花不到五分钟,效率可真高,突然偷笑,五分钟都不知道洗干净没有。 高徽墨走到离卧室几步远的地方,很礼貌道:“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 得到许可之后,高徽墨走进卧室,看见齐不扬已经穿上裤子,正在穿衬衣,边走过去帮扭上衬衣的纽扣。 齐不扬笑了笑也没说些什么。 纽上纽扣之后,高徽墨又拿过齐不扬手里的领结,微笑道:“我来。” 高徽墨熟练的打了一个代表高贵绅士的领结。 一切穿戴整齐之后,齐不扬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像个耀眼的明星,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话真的一点没错,一身服装能让一个人形象瞬间上身好几个档次。 高徽墨露出满意之色,“齐医生这身礼服挑的极好,很有眼光,自己挑的吗?” “不是。” “哦,那是张老板还是那位林小姐给你挑的?” 齐不扬笑了笑,“女人都八卦吗?” 高徽墨笑道:“女人只对感兴趣的事八卦。” 齐不扬道:“可以走了吗?” 高徽墨道:“还有最后一件事。”说着去摘下齐不扬的手表,“这手表暂时我给你保管。” 齐不扬显得很疑惑,不明白高徽墨的意图,只看她摘下自己的手表放入包包里,接近着又从包包里拿出一块崭新的手表。 高徽墨一边给齐不扬戴上一边说道:“绅士手腕的名表就相当于美女身上的宝珠,不可缺失。” 齐不扬刚要开口,高徽墨就笑道:“借给你的。” 齐不扬笑道:“为什么这么用心良苦?” 高徽墨笑道:“因为你是晚宴全场最耀眼的男人。” 齐不扬笑道:“我可不这么认为。” 高徽墨笑道:“这个你说的不算。” 齐不扬道:“走吧,恐怕我们要迟到了。” 高徽墨微笑道:“我们早就迟到了,不过迟到是一门艺术,也是身份的象征,一开始总是些小人物在凑热闹,大人物往往是最好才登场。”高徽墨一边说着一边仔仔细细的再从头到尾端详齐不扬一番,确认外在形象没有任何纰漏之后,这才道:“走吧。” 进入电梯,齐不扬问:“徽墨,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说起话来,奇奇怪怪的?” 高徽墨又是微微笑的露出神秘的表情来,并没有回答齐不扬的问题。 上来凯迪拉克,高徽墨又给齐不扬倒了杯红酒,然后又特意看他一眼。 齐不扬放下酒杯,看着她笑道:“怎么?” 高徽墨倒是直说,“我看齐医生紧张不紧张。” 齐不扬淡道:“有什么好紧张的。” “那就好,我经常出席一些晚宴,但今晚这个晚宴是我参加过的最大的晚宴。” 齐不扬笑着“哦”的一声。 高徽墨道:“会有会有国际大名人。” 齐不扬问:“为什么突然会有这么隆重的晚宴?” 高徽墨道:“徐先生承诺向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捐五个亿零一千万。” 齐不扬笑道:“徐先生真是个慷慨热心公益慈善的人。” 高徽墨掩嘴笑了笑。 齐不扬好奇道:“你笑什么?我说的有错吗?” 高徽墨笑道:“齐医生说的没错,但也没有这么简单,齐医生的专长不再这方面,我这会就算向齐医生长篇大论的解释,齐医生也听不懂。” 齐不扬笑道:“反正现在也是闲着,你向我解释解释也无妨。” 高徽墨摇了下头,“很快就要下车了。” 真的很快就下车,两人没聊几下,车就停下了。 齐不扬跟着王薇薇下了车,却处在一块空地上,周围除了这辆凯达拉克,没有第二辆车。 只见高徽墨招了下手,齐不扬立即停到螺旋桨旋转的声音,他立即听出是直升机的声音。 一架直升机停在几十米远的一块空地上,随着螺旋桨旋转速度的加快,齐不扬立即能够感觉一阵强风扑面而来。 “齐医生,我们要换交通工具了,走吧。” 随着靠近直升机,风的阻力越大,两人走路要吃力一点,高徽墨大声问道:“齐医生以前坐过直升机吗?” 在螺旋桨声音的干扰下,齐不扬依稀听清楚这句话,笑了一笑,却没有回答,突然高徽墨高跟鞋在草地里绊了一下,齐不扬立即搀扶上她,靠近直升机时托着她的屁股将她推上去。 熟悉齐不扬人品的高徽墨对此并不介怀,知道齐医生绝不是有意揩油。 坐上直升机,驾驶员确认之后,直升机缓缓起飞。 在一阵左右摇动,上下浮动中,直升机终于平稳飞行。 高徽墨身体也坐稳了,倒是齐不扬从头到尾都稳如泰山,没有丝毫的不舒服。 高徽墨好奇问道;“齐医生不是第一次坐直升机吗?” 齐不扬应道:“经常做。” 高徽墨又问:“经常!在哪里?” 齐不扬笑道:“战区,而且坐得是军用直升机。” “和民用直升机有什么不同吗?” 齐不扬道:“比较大,除了载人,还可以运载物资,简单点说就是小轿车和大卡车的区别吧。” 高徽墨问:“齐医生为什么会呆在战区呢?” 齐不扬笑道:“我是个医生嘛,那个地方都需要医生,何况是战区。” 高徽墨盯着齐不扬道:“可以看的出齐医生有许多传奇经历。” 齐不扬淡淡一笑,高徽墨道:“这样的男人总是更讨女人喜欢。” 突然直升机一直上下摇晃,就像汽车在平坦的公路上行走突然遇到颠簸一样。 高徽墨立即有些紧张起来。 齐不扬这时拉住她的手,笑道:“别担心,只是遇到风了。” 直升机遇到强一点的风几率不高,齐不扬经常做习以为常,而有过几次乘坐经验的高徽墨却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 在空中飞和在地上走,人的心理是不一样的,出了车祸还能生还,但是坠机,生还的几率却是渺茫的。 很快,直升机就恢复平稳飞行,只是虚惊一场。 高徽墨发现自己手都湿了,没有经历过的人根本无法明白这种在高空的恐怖心理压力,就好像没跳过伞的人总觉得跳伞根本没有什么可怕的。 齐不扬并没有松开手,对着高徽墨笑道:“我说了,不用担心。” 高徽墨不好意思道:“齐医生,让你见笑了。”其实她也算是个女强人,生活工作很少求助别人,不过这种事她真的没有什么应付经验,齐医生的存在确实让他有安全感许多,特别是他这种一直挂着微笑,淡定从容的表情。 齐不扬笑道:“我倒觉得你是在给我一个表现绅士的机会。” 高徽墨扑哧一笑,“一直以为齐医生是个一本正经的人,没想到齐医生也会幽默。” 齐不扬淡淡道:“有人说男士必须具备幽默。” 高徽墨笑着问:“因为大多数女士都喜欢幽默的男人对吗?” 齐不扬笑了笑,没有回答,通过窗口看着外面,他什么也没看到只是一片深邃的漆黑。 高徽墨笑道:“我们现在在大海上。” 齐不扬应道:“我知道。”人却依然望着什么也看不到的大海。 高徽墨好奇问道:“齐医生能看到什么吗?” 齐不扬应道:“在听大海的声音。” 高徽墨闻言仔细聆听,身处高空,又有螺旋桨的干扰,根本听不到什么大海的声音。 齐不扬轻轻道:“用心去听,你就能够听到。” 看着齐医生神往的神情,高徽墨并不认为他在故弄玄虚,也许齐医生真的能够用心听到。 辽阔无边的漆黑中出现光亮,紧接着这好似萤火虫的光亮渐渐清晰,很一艘很大很大的邮轮,那美轮美奂的灯光就好似浮在海面上一颗璀璨的明珠。</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一十节 闲杂人等 高徽墨轻轻道:“很漂亮对吗?那是海洋水神号,这是徐家拥有的最大三艘游轮之一,亦是世界上数的上号的游轮,游轮有一千二百多个房间,可同时容纳两千五百人,包括三个演出大厅……” 高徽墨像齐不扬介绍起游轮的情况来。 齐不扬一句也没插嘴,不知道在安静的听,还是在想着其他的事。 直升机在甲板上稳稳停了下来,而宽阔如球场的甲板上并不只有这一辆直升机。 一个穿着水手服的船员立即靠近,敬了个礼之后,主动伸手拉了高徽墨和齐不扬下来。 在船员的带领下,两人走过甲板进入游轮内部,走了不短的一段路,才听到喧杂的声响,高徽墨笑道:“怕是我们是最晚到的。” “齐医生,你先进去,我换好衣服之后马上过来找你。” 齐不扬点了下头,便一个人走进晚宴大厅,华丽气派的景象立即映入眼中,豁然开阔的空间就算居于高处也难以俯瞰全貌,,让人真正感受到自己的渺小和游轮的庞大,这艘游轮简直就是在海上移动的豪华酒店。 大厅的人很多,多的就像广场上的全民聚会,,无论男女都是盛装打扮,男的礼服领结,女的晚装珠饰,衣香鬓影,一派上流社会的景象。 大厅的人不少,无论男女都是盛装打扮,男的礼服领结,女的晚装珠饰,一派上流社会的景象。 富丽堂皇的大厅上面,吊着散发着昏黄灯光的璀璨宫灯,灯上微微颤动的流苏在亮的发光的木质地板上印出模糊的影子来,装饰宴会的粉红色的天鹅绒帷幔,许多衣着正式的男男女女三五成群站在一起交谈起来,男人时而露出夸夸其谈自觉幽默的神态表情,女人时而发出清脆悦耳的笑声,端着酒的服务生穿梭其中不时给客人送上一杯美酒,一切都是这么的和谐舒缓,齐不扬突然有种迷离恍惚的感觉,他都记不得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参加过这种上流社会的晚会。 仔细观察,或黑或白的外国人面孔要远远多于黄皮肤的东方面孔,这也体现了这确实是一个国际性的大型晚宴,在这艘大型豪华游轮上举行的筹捐晚宴。 齐不扬一个人也不认识,他并不擅长这种上流社会的交际技巧,一个话题就能够让彼此都认识的交际技巧,看着那些气度儒雅的绅士,高贵优雅的名媛贵妇,齐不扬不知道自己来干什么,来凑热闹吗?还是来见见世面。 齐不扬自嘲一笑,他永远都不适应这样的场合,他不懂的享受这种上流社会交际的喜悦,大概他天生就只能一头钻在实验室做着医学研究的命,又或者在医疗第一线用自己的双手解除病人的痛苦。 一个服务生经过他的身边,齐不扬招手让他停下,拿了杯酒,便漫不经心渡步着,看起晚宴内的男男女女,走到宴会上方处,一个交响乐团正在演奏着音调悠扬而又节奏澎湃的地方,齐不扬停了下来,一个人无趣的喝着酒,身边不远处倒是有几个外国男人在用英文聊着基金一类的话题,他本可上前凑个热闹,搭上一两句话,便可融入这个小团体中,可齐不扬却全无兴趣。 倒是突然看见一个认识的,在李香琴生日宴会上遇到的田安宇,这田安宇是齐不扬所谓老同学范妍的男朋友,齐不扬记得这田安宇是个总经理,在上流社会算是年轻有为的典型。 可这会田安宇跟几个中年人站在一起,几个中年人谈笑风生,田安宇却表现得很是谦卑,一直没有开口,一直露着微笑一副认真聆听的神情。 齐不扬莞尔一笑,他跟这田安宇虽然只见过一面,不过觉得这个人颇有傲气,刻却表现的如此谦卑尔雅,可见那几个中年人身份大不简单,在上流社会有句话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无论你平时多优秀,来到上流社会的晚宴总会发现有人比你站的还要高,甚至高到你只能瞻仰的地步,而上流社会的晚会是结识朋友积攒人脉的好机会,人脉这东西在上流社会的人眼中是一种无形的财富。 齐不扬此刻一身礼服,算的上是风度翩翩,但绝非似高徽墨所说的那般耀眼,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风度翩翩加上英俊潇洒的人大有人在,倘若他不穿礼服,穿的跟平时一样普通,倒有可能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 那几个中年人聊着聊着,又各自散开,转到新的交际小团体中去,又继续谈笑风生的攀谈起来,而田安宇把从衣兜里掏出来还没送出去的几张名片又塞了回去。 两人的目光突然交汇,田安宇露出惊讶之色,根本想不到自己会在这种场合遇到这位齐医生,他定了下神,从服务生的托盘上拿了杯酒就朝齐不扬走了过去。 “齐不扬齐医生对吧?” 齐不扬笑着点头,“田先生。” 田安宇突然有种找到归属感的感受,他也是晚宴常客,酒会宠儿,可在这种名人汇集的大型国际晚宴,他田安宇就成了籍籍无名之辈了,大多数在电视报纸看见过的人在这里,他认识,人家却根本不认识他,与他们面对面的交谈,田安宇居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怯场,没错这个晚宴常客,在他最如鱼得水的地方也会怯场,在这里见到这位齐医生倒是让他找到一丝存在感。 田安宇问道:“刚刚你有看到巴泽尔吗?” 齐不扬露出疑惑之色,田安宇道:“站在我旁边的那个外国男人。” 齐不扬摇了摇头笑道:“不认识。” “他是洛克财团第一继承人,同时是……”田安宇话说一半却打住笑道:“算了,齐医生对这些根本不感兴趣。” 齐不扬摇了下头,问道:“田先生,你呢?也是一个人来吗?” 田安宇道:“我陪沈总过来。” “沈总?”齐不扬露出疑惑,很快知道田安宇说的是谁,笑道:“哦,知道了。” 田安宇抬手一指,齐不扬望去,只见沈瑶身穿雍容华贵的晚礼服,佩戴一条珠光宝气的钻石项链,正与几个外国绅士谈笑风生。 齐不扬个人感觉沈瑶这身装扮虽然高贵优雅,却显老气,也许她的年纪让她特意如此装扮,可不想成为那些绅士追求的目标。 田安宇继续道:“沈总身边几个都是大人物。” 齐不扬收回目光,问道:“范瑶呢?来了没有。” “没有。” 齐不扬问答:“为什么没来?” 田安宇笑道:“她有事不方便过来。”其实是他特意不带范妍过来,范瑶到了这种场合,妩媚有余,高雅不足,让人觉得他像是带了一个妓女过来,岂不被人看了笑话。 范妍是他的女人,但是田安宇不得不承认,范妍在这种场合只能充当风尘女的角色,这可不是平常让男人猎艳寻欢的酒会。 “齐医生陪谁过来的?” 齐不扬道:“我一个人过来。” “一个人来?齐医生收到正式邀请?” 齐不扬点了下头。 田安宇露出惊讶之色,这个晚宴能收到正式邀请函的绝对不多,无一不是知名人物,余者多是随同来凑个热闹罢了,似他自己就是属于这一类人,有这一样一个机会,借此接触到平时接触不到的人,希望借此提高自己的人脉和事业。 田安宇半信半疑道:“齐医生是以什么身份参加这个晚宴。” 齐不扬道:“医生。”说着开玩笑道:“这么多人的地方,难保不出现什么意外,我想他们觉得需要有一个医生保驾护航,所以邀请我过来吧。” “齐医生,说笑了,这里可不止你一个医生,这个筹捐晚宴国际红十字会就是主办方之一。”田安宇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认同这个说法。 “是吗?”齐不扬闻言巡视起来,他跟这一些国际官方非官方医疗组织关系还是很密切的,认识的人更是不少,巡视一圈却连个熟悉的面孔都没看到。 田安宇见了齐不扬的举动,问道:“齐医生有这方面的人脉吗?” 齐不扬笑道:“我在红十字国际委员会有几个朋友。” 田安宇暗暗心惊,怎么这齐医生越来越让他感到深不可测,不过是一个市级医院的医生,却怎么能够认识这一级别的人物,如果这位齐医生不是在吹牛,那就是这位齐医生有着不同寻常的背景经历。 他在吹牛吗?他能得到正式邀请,显然已经证明他的不凡之处,而且他看上去寡言,也不像个夸夸其谈爱吹牛的人,难道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范妍说过这齐医生是个土包子,田安宇站着自己的角度上判断,范妍所给的口头信息是错误的,或许这婊子想隐瞒些什么才这么说,也许这位齐医生是个有大家族背景的男人,他才屡屡能以一个普通医生的身份接触到最上流社会。 田安宇笑道:“齐医生,冒昧问一句,令尊是从事什么行业的?” “家父……”齐不扬话说一半,眼睛一睁,他看到了一个绝对想不到她会出现在这里的熟人。</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一十一节 久别重逢 高挑优雅,苗条娉婷的身段裹住一袭白色晚礼服,远远看去清雅的好似一朵清纯脱俗的白兰花,胸襟开领出隐隐裸露出来的弧线轮廓让人能想象个中藏在的是怎样一对坚挺白皙的酥胸,削肩肌肤晶莹细腻,光滑迷人,白嫩修长的粉颈处,倚着那条齐不扬亲手送过去的黑珍珠项链,散发着幽幽光芒的珍珠项链完美演绎美人冰肌玉骨的景象。 在齐不扬眼中,林冰兰无疑是全场最惊艳夺目的女人,他都差点不敢认出来这是林冰兰来,但是这袭白色晚礼服,这黑珍珠项链都证明她就是林冰兰。 田安宇顺着齐不扬的眼光望去,眼中看到的却是李市长和李香琴,嘴上笑道:“总算有一个,我们都认识的。” 齐不扬疑惑道:“我们都认识?”这田安宇也认识林冰兰吗?该不会又是一个凌云风吧。 田安宇笑道:“李小姐不是吗?” 齐不扬望去,恍然一笑,他眼里只有林冰兰,刚才根本没有看见李香琴也恰好站在旁边,也是宴会的人实在太多了。 说真的,自从当初一别,好久没见到这小丫头了,若不是今日突然遇到,都快把她忘记在记忆长河了。 林冰兰安静的站在李市长的身后不远处,一丝不苟充当保卫工作,她不是来参加晚宴的,她是在工作,绝对不会容许丝毫意外差错发生。 李市长说起来也是堂堂一个省级市市长,但到场的不乏国际知名大人物,这市长光环可就暗淡不少,也就是宴会中一位普通的宾客。 林冰兰一脸严肃正经的表情与晚宴气氛格格不入,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警卫人员似的,这李市长也跟她说过好多次,让她放松一点,不必太过严肃,当做一次交际宴会来看待。 期间倒是有几个外国人主动找林冰兰攀谈,大概是见过了性感华贵的西方美女,却被林冰凉这种高贵出尘,眉目如画的东方女子神韵所打动。 只是林冰兰却一概清冷不应,只能说冷若冰山的她,就算外国绅士也不能对她造成影响。 林冰兰作为刑警的敏锐,以及她密集观察周围动向的举动,倒是让她捕捉到不少射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看来她的美丽也获得不少男士目光的优待。 林冰兰感到背后有些不舒服,敏感的转身望去,目光定焦之处是一个男人在肆无忌惮的盯着自己。 齐不扬! 林冰兰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他居然追到这里来,她的表情就似当初在基地训练场地看到齐不扬一般惊讶。 这混蛋疯了吗?居然跟着她到这里来了,就算要纠缠她也应该要分场合了,只觉得齐不扬行为有的时候比凌云风要疯狂,要更纠缠人。 林冰兰以为齐不扬是跟着她混进这里,却根本没想到齐不扬是受到正式邀请。 两人目光交汇的一瞬间,齐不扬释放出温和的微笑,有一种茫茫人海中遇见你的感觉。 林冰兰可没有心情与齐不扬眉来眼去脉脉传情,瞪着他透出赶紧离开此地的警告。 齐不扬倒还真读懂她的意思,摊了下手,似乎在说,现在在海上,你让我怎么回去。 林冰兰又摆弄眼色,似乎说让他找个厕所的什么地方躲起来。 齐不扬莞尔一笑,突然发现自己能够与林冰兰心有灵犀,远远相望,没有言语,通过眼神却知道对方想表达什么。 李香琴低声道:“爸,你别告诉我,她的女朋友吧?” 李香琴指的是一直站在李市长身后的林冰兰。 李市长哈哈大笑,“别胡说,这是市警察总局刑警大队队长林冰兰,警界鼎鼎大名的罪恶克星。” “刑警大队队长?” 李香琴显然有些意外看上去高雅脱俗的她竟是这样一种身份,好奇的朝背对着自己的林冰兰看去。 在看过去的一瞬间,却看到一个怎么也看不出会在这里遇见的人。 李香琴神情一怔,不敢相信,紧接着压抑不住心头的兴奋,欣喜若狂一路朝齐不扬奔跑过去。 齐不扬突然愕然的看着李香琴全然不顾名媛形象的朝自己奔跑过来,这怕是今晚他看见的唯一一个奔跑的女人了。 还未等齐不扬缓过神来,李香琴已经到了他面前,一把就扑倒他的怀里去,兴奋激动道:“齐医生,我好想你。” 李香琴这般热情激动的举止倒是让齐不扬傻住了,虽说他一直把李香琴当小姑娘看待,可在别人眼中她可是真真切切的双十年华。 齐不扬有些尴尬的轻拍李香琴的后背,“香琴,见到你,我也很高兴。”扶着她的肩膀将她从自己怀中拉开。 面对着面,只见这妮子眼眶竟红了,心中莞尔,想来自己误会她了,她是个重情重义的女人,当初不告而别必有苦衷。 李香琴见齐不扬看着她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的垂下头,低声道:“齐医生,能见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齐不扬笑道:“好也不用这样,你难道就不怕别人看笑话啊?” 李香琴露出疑惑,很快就明白自己刚才不顾一切扑倒他怀中的举动,红着脸道:“我突然见到齐医生,心里高兴激动,就没想太多。” 远处看见这一幕的林冰兰,脸色黑的跟非洲小姐一样,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又不是扑到她怀里去,只知道心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时不时关注李香琴动向的沈瑶,看见自己女儿在这样的大场合有失体统的扑到一个男人的怀中,更是额头凭空冒出三条黑线来,好像皱纹一下子老了许多。 田安宇脸上露出尴尬之色,他算是和李香琴一起来的,可很显然李香琴对待齐医生的态度可比自己亲近多了,刚才香琴见到她的父亲也没有这般兴奋激动,这齐医生到底有什么魅力,田安宇又开始深入思考这个问题来,论相貌这齐医生也就是平庸之辈,论才学嘛,还算可以,但也不至于到惊天骇俗的地步,说到底还是这齐医生的身份来历最可疑,有地位有财富,这女人嘛也就是那么回事,唾手可得。 田安宇在香港追过李香琴一段日子,追求李香琴,并不是真的爱上她,严格说来风骚性感的范妍要让田安宇更为动心,他追求李香琴看中的正是她大小姐的身份,如果能够娶到李香琴,说少奋斗五十年一点也不过分,当然沈总根本看不上他,但一旦发生关系怀上孩子什么的,生米煮成熟饭,沈总到时候不答应也不行了,他田安宇就是背景差一点,好歹也是个青年才俊,做她的女婿也不会丢了沈总的脸。 只是理想是好的,可是现实是残酷的,李香琴对他并不感兴趣,田安宇都怀疑自己的男性魅力大大不如从前了,一个稚嫩的李香琴都追不上。 “齐医生,我们到那边去。” 田安宇刚想和李香琴打招呼,没想到李香琴完全把他忽略,领着齐医生就到另外一处去,气度再大的男人也忍不住心生一丝恨意。 田安宇心中暗暗骂了一句:“贱人,等老子搞上你,一定让你知道什么就折磨。” 李香琴领着齐不扬到了外围,刚刚那个地方靠近交响乐团演奏,有些喧闹,的确不适合久别重逢的两个人交谈。 今晚穿白色晚礼服的女人并不多,李香琴刚好就穿白色晚礼服,一身正装承托之下,李香琴也就少了些孩子气,多了些女人味,加上脸颊上意思淡淡的红晕,更多了一丝女人的风韵。 说起来李香琴的相貌并不出众,比起林冰兰这种顶尖美女更是远远不如,但李香琴胜在年轻,更给人一种平和可亲的舒服感受,和这样一个女人聊天,你会很轻松,没有丝毫拘谨,就算举止言语有什么越礼的地方,也大可一笑而过。 李香琴见齐不扬盯着她看,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头,以前在医院天天见面感觉没有什么,这会这种近距离的对视,却让人心里突突的慌。 齐不扬笑道;“香琴,你怎么比以前还要害羞?” “不会啦,好久没见齐医生,一时感觉好像做梦一样,齐医生,这一年多你过的还好吗?” 齐不扬闻言眼神露出一丝黯然之色,很快就笑道:“好不好?你现在看不出来吗?” 李香琴还真的认真打量起齐不扬来,轻轻道:“齐医生看上去黑了,结实了,还有多了一丝忧郁和苍老。“ 齐不扬闻言一愣。 李香琴忙道:“噢不,是成熟,不是苍老。” 齐不扬笑了笑道:“没关系,我们是老朋友了,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不用客套。” 齐不扬说着问道:“香琴,你呢?这一年多过的怎么样?还在当医生吗?“ 李香琴轻轻摇头,显得不是很高兴道:“我妈把我带到香港,又怎么会让我当医生,她每天安排什么财经专家给我讲课,让我学习一些经商知识,又让我进入公司总部,前段时间还让我管理一间购物商厦。”说到这里李香琴竟是露出苦笑。 沈瑶远远走来,当看清是齐不扬,却并不意外,香琴这丫头在香港的时候就一直想着回去当医生,沈瑶自己也是过来人,也能看出香琴对这个齐医生有一些懵懂的情意,她当然不会同意两人交往,甚至沈瑶认为这个齐医生是挡在香琴成功路上的一颗毒瘤。 过来人在爱情上面总是多了些利益、现实,而少了浪漫、单纯。 “齐医生,听我妈说我带我回到穗南市参加一个重要的晚宴,我很高兴,早些时候我本来想偷偷溜出和齐医生你见一面,可是我妈派人把我盯得死死的。” 齐不扬听着莞尔一笑,只感觉自己和李香琴就好像一对违背父母意愿偷偷约会见面的男人,突然他看见香琴的母亲走了过来,这位拥有强大气场的商场女强人。</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一十二节 胡言乱语 第五百一十三节 坦然无惧 李在民笑道:“我跟你妈已经离婚了,我也有你苏阿姨,你知道的,我一直希望你妈有个好归宿,能重新组织家庭,有的时候我感觉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挺可怜的,正因为如此我才允许你留在香港陪在她的身边,没把你接回穗南来。” 父女聊了却不是一个意向,李香琴是惊讶齐医生跟母亲怎么可能!李在民的角度却是放在沈瑶重新找个伴侣的态度上。 “爸……”李香琴拉长声音,“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妈都多大年纪了。” 李在民笑道:“你妈还是很有魅力的,至少我是这么认为。” 李香琴一脸古怪的表情看着李在民,问道:“爸,你是不是心里妒忌,在吃妈的醋?你是不是心里还爱着妈?那你们可以复婚啊。”李香琴连续几个问题抛了出来,越说越兴奋激动。 李在民道:“香琴,你已经是大人了,我也不用再像你小时候那样瞒着你,我实话跟你说,我跟你妈是不可能复婚的,我们性格注定不合,更何况我现在还有你苏阿姨。” 虽然听到不想听的话,但李香琴的表现还是平静,毕竟这已经是很久的事情了,她也早习惯接受事实了,回归刚刚的问题,“齐医生和妈年纪差那么多,怎么可能,而且妈比齐医生老。” 李在民道:“所以我说这位齐医生年纪小了点啊。” 李香琴没有气道:“所以你不能乱点鸳鸯谱啊,就好比……就好比我说你跟这位林小姐有发展可能,你能同意吗?” 李在民立即道:“别胡说!” 李香琴应道:“这就对嘛,根本就是胡说八道!” “冰兰,香琴口无遮拦,你别介意。” 林冰兰心里不快,但是市长的面子还是得给的,淡淡点了下头。 李香琴也连忙道歉,“林小姐,实在对不起,我并非有意,只是想证明我爸在胡说八道。” 林冰兰轻轻点头,算是接受李香琴的道歉,她倒不至于气量小到跟一个小姑娘计较,突然又是神情一怔,却是看到自己的姐姐也在这里,姐姐怎么会在这里?很快就想到姐姐曾说回到穗南市的目标就是忘了参加一个大型慈善筹款晚宴,算算时间也对。 再次看去,只见姐姐正在跟几个男人低声交谈什么。 齐不扬在这里,姐姐也在这里,可真是巧,自己倒也不必花心思想办法让他们两人见面,林冰兰有些兴奋,很快却有些头大,且先不论齐不扬是不是清白的,就他到处跟女人纠缠不清这一点,让姐姐看见了,两人的关系岂不更加恶化,林冰兰对自己的姐姐还是很了解的,姐姐是属于那种就算心里喜欢的要紧,表面也不会露出半点痕迹来的人。 如果真的让姐姐看见齐不扬跟别的女人呆在一起,就算姐姐心里想跟齐不扬说几句话,她也不屑接近。 难倒要我为这个混蛋隐瞒他的花边艳事。 齐不扬和沈瑶一起走出宴会大厅,在经过一个服务生身边时候,顺手拿了两杯酒。 习惯走在人前的沈瑶突然转身回头道:“以后你不要叫我沈伯母。” 齐不扬露出疑惑之后,沈瑶已经转过身去,继续前行,便试探性的问道:“那叫你伯母?” 沈瑶这次没有回头,语气透着一丝不悦道:“叫的这么亲近,你想和我攀上什么关系吗?”一般不带姓直接称呼伯母,那感觉就大不一样的。 齐不扬见这个称呼沈瑶依然并不满意,突然想到西蒙德在书中说过,没有一个女人不爱年轻,也没有一个女人希望自己变老,便又立即改了称呼:“沈小姐?” 这三个字一出口,沈瑶骤然停下脚步,转身回头。 紧随其后的齐不扬见状忙刹住脚步,好险!差点就撞到她胸……她身上去。 沈瑶却还是“啊”的叫了一声。 齐不扬闻声低头望去,露出低胸晚礼裙外三分之一的坚挺白皙酥胸立即映入他的眼中,从这个角度还能看到沈瑶那深的能够将人淹没的雪白乳沟,没想到香琴的母亲身材如此傲人。 非礼勿视,何况是一位女性长辈,一视之后齐不扬立即转移焦点,没接触到啊,自己的胸口离她胸脯至少还有五厘米,齐不扬后退一步,拉远这个距离。 很快他就明白自己身体没触碰到她,为何她还是叫出声来,只见几滴酒水从她脖颈处顺着晶莹细腻的肌肤慢慢往下滑,很快那水珠在重力之下就滑进她的乳沟之内,只留下几条水的痕迹,好似浴后水迹未干。 却是齐不扬手中的酒水溢飞到沈瑶的脖颈锁骨处。 冰凉凉的酒水滑到沈瑶礼裙之内的胸脯,让她本能的打了个寒颤,“嗯”的一声。 齐不扬倒是没有慌张到伸手去帮沈瑶擦拭,只见她的脸上由红润快速转为苍白,心里气的浑身瑟瑟发抖,口里似憋着一口气吐不出去。 齐不扬抬手就往她的左肩膀拍了一下,只见沈瑶呵的一口气吐了出来,脸色开始恢复红润,嘴上责斥道:“我真不知道你长眼睛是干什么的。” 齐不扬抱歉道:“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要是故意的,我还能饶了你。”显然沈瑶也看出齐不扬不是故意的。 齐不扬拿出一条印着方格图案的浅色手帕递了过去,“擦一擦吧。”每个绅士身上永远备有一方干净的手帕,万一身边哪位女士有需要,随时可以体面地拿出来,自己也可以用它来擦汗、擦手。 沈瑶接过手帕擦拭脖颈锁骨处的酒水迹,刚把手帕塞入晚礼裙内的胸脯,突然回神停下,抬头朝齐不扬望去。 齐不扬绅士的把目光移到别处去,尽管如此,沈瑶却没有继续,强忍着胸脯处几滴难受的湿凉,将手帕递还给齐不扬,嘴上以为长辈的口吻教训道:“年轻人,不要冒冒失失的。” 齐不扬谦逊的点了下头,“是。”他原本以为沈瑶会对他大声呵斥一番,却没想到沈瑶的表现还算冷静。 实际上,沈瑶平白无故被人泼了一身酒水,心里当然有气,只是她一直都是个懂得隐忍的女人,在这样正式的场合,怎好像个泼妇一般有失体面。 沈瑶看齐不扬一眼,转过身去,继续走着,“齐医生,我年纪要远远大于你,你觉得沈小姐这个称呼合适吗?”沈瑶涵养功夫很好,这话说的不轻不重。 齐不扬笑道:“如果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我肯定会认为你是香琴的姐姐。” 这话说的沈瑶心里有些不太高兴,又矛盾的让人感觉有一丝愉快,嘴上不冷不热道:“齐医生,甜言蜜语要说给适当的人听才有效果。” 齐不扬笑道:“我这个人有个最大的缺点,就是不会说甜言蜜语。” “不管你会不会说甜言蜜语,这一套用在我身上没有用,知道吗?沈瑶认为齐不扬甜言蜜语的奉承自己,只是为了让自己对他和香琴的交往大开方便之门,不要从中阻拦。 沈瑶盯着齐不扬,直到用犀利的目光逼迫齐不扬点头,这才转过头去,“我一向只认可事实,嘴上说的再漂亮,也是浮夸空谈,不能用事实证明自己,最终还是个草包。” 这话已经有所暗示了,齐不扬的心思却领会,一直保持形式上的谦逊,对一个年长女性的谦逊,或者说作为绅士的一种风度。 沈瑶见齐不扬脸上似乎有些不以为然,傲慢道:“我很忙,忙的没空教训别人,有些话你要是肯听进去,对你的人生事业百利而无一害”</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一十四节 平心而谈 这种优越者的说话方式,让齐不扬有些哭笑无奈,说起来沈瑶一个女人能够今天的成就,的确有其过人之处,她也有一套千锤百炼的处事手段,并屡次不爽,只是沈瑶是个商人,商人趋利,而齐不扬是个医生,医生若是太看重利益就会变得堕落**。 齐不扬笑道:“沈夫人所认可的,并不一定是我所认可的,我只是个医生,医生的本分是救死扶伤,名利离我很远。” 沈瑶再次盯着齐不扬,用她一贯很犀利似要直插人心才罢休的眼神,“这不是你的真心话对吗?你这么说是故意在我面前表现出你的与众不同,对吗?” 齐不扬笑道:“这是我的真心话。”当今社会的确每个人都追求着名和利,但齐不扬曾站在名利的巅峰,感受到高处不胜寒,他更愿意站在山脚下,体会一些清晰而又真实的东西。 沈瑶轻蔑道:“一个男人如果连一点志向都没有,只甘于平凡,那这样的男人也基本没救了。” 齐不扬淡淡一笑:“我的确没救的。” 沈瑶继续走着说道:“说起来我们也有些缘分,我虽然有很多地方看不惯你,但也有欣赏你的地方,你也不必太过妄自菲薄,只是我对人的要求太高了。”懒得再次回头,开口道:“走到我的身边来,不要跟在我的后面,你不是我的保镖。” 齐不扬加快速度与沈瑶并步齐行,沈瑶侧头看他一眼,见他神情从容尔雅,心中暗暗有一丝欣赏,已经不知道多久有年轻人敢这般与她并肩而行了。 她的傲慢让齐不扬突然神来一问:“沈夫人,你寂寞吗?” 沈瑶闻言侧头看他,这是在暧昧的勾引自己吗?刚要开口说话,只听齐不扬忙笑道:“我的意思是你会不会时常刚到孤独寂寞。” 沈瑶冷声道:“为什么这么问?” 齐不扬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就是突然很好奇想问一问。” 沈瑶的确时常感到孤单寂寞,她虽然拥有无数金钱财富,但她却几乎没有一个真心的朋友,那些商场上的朋友生意伙伴,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而尔虞我诈,有些时候她心血来潮想和香琴好好交流一下,没说几句交流就因为矛盾而搁止。 “是的,我时常会感到孤独寂寞。”沈瑶突然给予肯定的答案,说着自嘲笑道:“富贵易得,至交难求啊,现在想要找个单纯的只谈感情不谈生意的朋友就更难了。” 齐不扬道:“世事皆如此,有所得必有所失。” 这句简单的话却一针见血的道破沈瑶的人生,她虽然有今日非凡的成就,却也失去了许多,风光背后谁也又能了解每当夜幕降低,她一个人呆在大房子里面,空荡荡的孤零零的没人说话的滋味,她曾多么希望突然间有个人出现,来认可她并分享她成功的喜悦,可她的性格又让她将这些心酸伤感藏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丝毫不让别人看出来。 齐不扬从沈瑶此刻脸上的黯然神伤,从感觉到她是个女人,突然沈瑶伸手拿走他手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齐不扬道:“沈夫人,酒还是少喝点好。” 多久了,没人对她说这样的话,她的心中突然感觉到一股被关心的暖怀,却沉着脸道:“你在管我吗?” 齐不扬笑了笑道:“只是一点友好的劝告。”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要跟齐不扬作对,沈瑶拿走了齐不扬手中另外一个酒杯,又是一饮而尽,昂头看着夜空,有感而发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走到甲板之上,凉凉的海风拂面而来。 齐不扬笑道:“你是不是突然感到迷茫。” 沈瑶惊讶的看着他,这个男人能够看穿自己的心事! 齐不扬也望着夜空淡淡道:“我也曾有这样的感觉,迷茫不知道何去何从,就像你一样获得越多的财富,内心反而越空虚,缺少了激情,缺少了期待,迷茫了不知道要追求什么了。” 沈瑶只是看他,没有说话。 齐不扬回头看她笑道:“沈夫人,你获得了非凡的成功,你已经站在巅峰,所以你深深体会到高处不胜寒的孤单寂寞,所有人都离你太远了,你不应该继续往下爬了,是该下山了。” 从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看似简单普通的一句话,却击中了她灵魂深处,让她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是啊,她的商业帝国变得再强大又怎么样,就算她获得这世界上所有的财富又怎么样,当她老去还不是一切都归于虚无,而她一生的回忆只有不停获得财富的每一天。 沈瑶一下子被齐不扬说的再无雄心壮志,她视为重中之重的一些列商业计划,突然间变得毫无意义。 沈瑶看着齐不扬开口道:“我真怀疑你是我的商业对手派来对付我的。” 齐不扬哈哈大笑:“沈夫人你太高看我了,如果你把我当做朋友的话,就把这些当做一个朋友的劝告,或者是建议,如果不把我当做朋友的话,就相当闲聊好了,不必当真。” 沈瑶道:“可我已经当真了。”说着盯着齐不扬看,那眼神似要看穿齐不扬的心底秘密,只是这个男人的眼睛却让她什么都看不到,突然开口问道:“我想问一句,你早些时候说你不追求名利,那你追求什么?” 齐不扬道:“一段爱情,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沈瑶笑道:“这算不上很难的事情,算不上追求。” 齐不扬却略带伤感,苦笑道:“并不似想象中那么容易。” 沈瑶道;“齐医生,你差点说动我了,但我还不能够完全相信你,我依然要严肃跟你重申一件事,我不准你和香琴交往。” 齐不扬淡淡一笑,只感觉沈瑶还是如此固执,只听沈瑶笑着说道:“直到你能够证明自己的能力和真诚,而不是看中我的财富和身份地位,有太多太多的人追求香琴,不是真心爱她,他们爱的是钱。” 看来沈瑶还是心中清明,齐不扬笑道:“如果我看中你的财富,我何必追求香琴,我直接追求沈夫人你岂不更加干脆利索。” 沈瑶闻言一愣,很快肃容喝斥道:“放肆!” 齐不扬笑道:“只是开个玩笑,放松一下,免得我们之间的交谈老绷着一个弦。” 沈瑶正色道:“开玩笑可以,但是不准开这种玩笑。”说着放轻语气道:“你必须做些实际行动让我相信,我才同意你们继续交往下去。” 齐不扬笑道:“好了,我也可以跟沈夫人你摊牌了,你一直误会了,我和香琴只是同事朋友,我从来就没有想要追求香琴的念头,所以沈夫人并不必担心香琴会嫁给我这样一个贫穷的男人。” 对于沈瑶来说,同意一个毫无身份背景的男人来追求自己的女儿,这已经是极大的让步了,可是但她改变主意,齐不扬却是说出出乎她意料的话来。 “真的?”沈瑶很是怀疑。 齐不扬笑道:“我和你出来,不是想争取什么,而是希望沈夫人能够放松对香琴的约束,让香琴做她喜欢做的事,做她开心的事,当医生没有什么不好,而且香琴有这方面的天赋。” 沈瑶反驳一句:“我让香琴去当医生,让我这么大的家业由谁去继承。”说着隐蔽的观察齐不扬的神情变化,看他会不会有所心动。 齐不扬笑道:“沈夫人现在单身对吗?” 沈瑶好奇道:“是又怎么样?” 齐不扬笑道:“沈夫人可以再结婚啊,生个儿子,不就有人继承你的家业吗。” 这句话却让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色的沈瑶脸色一红,啐道:“你再说这种调戏我的话,我会让你知道严重后果。” 齐不扬笑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沈瑶又被齐不扬绕进去,好奇道:“什么办法?” 齐不扬笑道:“把你的所有财富都捐出去,不就不用人来继承。” 沈瑶一怔,只听齐不扬哈哈笑道:“不舍得,对吗?” 沈瑶被她说中心事,阴沉着脸,有些愠怒,反驳道:“我不是菩萨,我挥霍半生时光所得的财富不会白白拱手送人。” 齐不扬看着她,轻轻说道:“财富会慢慢腐蚀人心……” 沈瑶打断道:“够了,我不必你来教训我。” 齐不扬道:“我不是在教训你,我是在……算了。”看了下手表,“我们回去吧。”好像也没有什么好聊的了。 沈瑶却道:“慢着,我还要跟你说第二件事。” 齐不扬点头,一副请说的表情。 沈瑶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顿了顿之后才开口道:“你给我的药方子很有问题。” “哦?”齐不扬倒有些意外,问道:“肠胃还是不好,经常便秘吗?” 再次被问道一些比较**的问题,尽管明知道他是一个医生,沈瑶心里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嘴上却很平缓道:“肠胃变得很好了,很有食欲,也不会便秘,失眠的情况也大有改善。” 齐不扬继续问道:“那还腰酸背痛,劳累异疲?” 沈瑶道:“不会,睡眠很好,精神状态也很充足。” 齐不扬好奇道:“这样不是很好吗?药方子有什么问题?”</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一十五节 谦而不卑 沈瑶一副有难言之隐的表情,酝酿半天却半个字也说不出口,突然却直起腰肢来,傲然挺拔的双峰颤动一下。 齐不扬只是看她,等她开口,沈瑶却只是朝他走近一步,双峰又十分明显的颤动一下。 齐不扬丈二摸不着头脑,把胸脯往我面前送是什么意思,他可不认为沈瑶想勾引自己。 沈瑶终气急败坏道:“还看不出来吗?” 齐不扬倒是朝她胸脯瞥了一眼,还是一脸疑惑,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沈瑶终于直接说出口来:“一年内大了两个罩杯。” “嗯,我还真看不出来。”齐不扬说着好笑道:“这不是很好的事吗?” 沈瑶突然爆粗:“好个屁!太大了我感觉到负担,而且站久了,我的腰会很酸。”说着又略带焦虑道:“再大下去怎么办,我岂不是成为怪物。” 齐不扬看着她圆润饱挺的胸脯,说道:“应该不会吧。” 沈瑶道:“什么叫应该不会,你到底有没有底?” 齐不扬道:“我觉得不会再大了,已经很大了,但这种事情我又没办法给你百分百的肯定。”说着问道:“你这一年来是不是有时常运动健身啊。” 沈瑶老实回答:“有。” 齐不扬道:“常运动健身也会有丰胸的效果。” 沈瑶肯定道:“绝对不是这个原因,肯定是你给我药方子的问题,你的药方子到底有什么特别的效果。” 齐不扬道:“没有啊,只是一些调养肠胃,梳理内分泌的中药,让身体各机能趋于平衡。” 沈瑶道:“还有一个问题,我的生理**变得很强烈。” 齐不扬道:“一般这个年纪的女人,**变得强烈是正常的,你不必担心。” 沈瑶怒道:“你知道强烈的意思吗?就是很想要,不能不要,强烈到不正常。” 齐不扬笑道:“每个人的生理情况都不同,有的人会比较强烈一点。” 沈瑶道:“可我以前不会。” 齐不扬道:“不会是怎样一个情况?” 沈瑶道:“就是一点都不想。” 齐不扬道:“一点**都没有?” 沈瑶肯定道:“半点都没有。” 齐不扬讶异道:“那这么多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沈瑶怒道:“你管我怎么过来的,我现在问你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齐不扬道:“这个仅从你的描述我无法武断下结论,要不你明天到医院来一趟,我给你详细检查一下身体。” 沈瑶十分笃定道:“肯定是你药方子的问题。” 齐不扬笑道:“沈夫人,从一个医生的角度上,你现在有食欲,睡眠好,精神状态好,生理**旺盛,是一个身体十分健康的女人,我倒是感觉一个女人没有**需要是不正常的事情。” 齐不扬的话让沈瑶的眼神闪了一下,过了一会才开口道:“从少女的时候我就对这方面不感兴趣,结婚之后我才知道我这种情况是性冷淡,但这并不困扰我,反而能让我更专心事业,现在这种情况对于我来说,反而是一种困扰,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齐医生。” 齐不扬倒没有立即回答,想了一下之后道;“沈夫人,你这种情况在生理学上叫焕发第二春,也就是说你以前不是个正常的女人,现在才算是个正常的女人。”齐不扬说着补了一句:“这句话没有丝毫冒犯的意思,只是从身体生理的角度说明。” “难怪我今晚看见你,觉得你气色红润,年轻了好几岁,原来是这种情况。” 沈瑶却道:“你再给我开张药方子,让我胸部变小一点,还有让我不要有生理**。” 哪有人提出这样的要求啊,齐不扬苦笑道:“我开不出来这样的药方子。” 沈瑶怒道:“你是医生,你怎么能开不出来啊。” 齐不扬好笑道:“我是医生没错,可医生只会治病,却不懂得没病给人治出病来,这个恕我无能为力。” 沈瑶责问道:“你承认不承认我就吃吃了你药方子的药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齐不扬没有否认,他药方子里面的确有调节内分泌的几味中药,苦笑道:“沈夫人,你现在身体不是很健康吗?” 沈瑶冷冷道:“这么说,你承认了。” 齐不扬无奈点头,只听沈瑶厉声道:“那你就得负责!” 齐不扬头顿时很大,这让他怎么负责啊,“我真的没有办法……”说着见沈瑶表情一冷,忙说道:“要不你试着抽烟酗酒,熬夜,长时间工作,三餐不准时,看能不能变回原来的样子。” 沈瑶听完瞪着齐不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齐不扬摊手无奈道;“我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了。” 沈瑶手指着齐不扬,冷色道:“你有种!”其实她的情况已经私下咨询过多位知名医生,包括她十分信任曾经的私人医生大卫,甚至特意做了各方面系统的身体检查,得到的答复基本一致,那就是她的身体十分的健康,曾作为沈瑶私人医生的大卫,甚至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夫人,我不得不惊讶在短短的一年内,你的身体竟是呈现年轻化。” 当然大卫也详细解释了他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她的身体非但没有衰老,反而变得健康年轻了,有点返老返童的意思。 就这种情况,大卫还询问她是否这一年期间经常服用某类年轻态健康品,大卫是个医生,一直对这种年轻态健康品的惊人功效持保守态度,甚至怀疑是否真的有效果,只是事实摆在面前,又不得不让大卫往这方面联想。 一听就是那种习惯于威胁凌冽别人的口气,齐不扬却只是无奈的笑了一笑,自己话已经说的够清楚了,再纠缠下去也没什么意思,齐不扬特意看了下手表,“抱歉,失陪了。”说着就要返回宴会大厅。 齐不扬刚走一步,却被沈瑶伸手给揪了回来,“我让你走了吗?” 齐不扬好笑道:“难不成要逼我跳下海,夫人才会罢休不成。” 沈瑶淡淡道:“那倒不至于,这样吧,你先来当我的私人医生,就这种情况慢慢改善回来,至于酬劳方面你不必担心,肯定不会亏待你。” 沈瑶的口吻就好像这事已经说定了,没有商量的余地。 齐不扬婉拒道:“抱歉,失陪了。”说着就离开。 沈瑶愣了一下,快步追了上去,与他并肩齐行,嘴上冷声道:“这事容不得你有拒绝的余地,明白吗?” 齐不扬应道;“我不明白。” 沈瑶压住心头怒气,沉声正色道:“我不追究你,改用这种解决方法,已经是极大的让步,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齐不扬笑道:“沈夫人,说实话,你需要的不是一个私人医生,你需要的是一个心理医生,我倒是可以向你推荐一位很优秀的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我要心理医生……”沈瑶话说一半,很快就明白齐不扬话中的讽刺之意,“你找死!”哪有人敢这么随随便便对她明嘲暗讽,偏偏这齐医生却一副不知死活的态度。 齐不扬道:“沈夫人,如果你对我有处方用药有什么不满的话,你可以大可拿着药方子去告我。” 别说这种事情见不得光,她一个商界名人不好将事情暴露在公众面前,就算可以,齐不扬所说的也不是她的办事手段,沈瑶冷笑道:“告你?” “是!”齐不扬毫无惧色。 沈瑶闻言竟是哈哈大笑起来,“你怎么像个孩子那么天真,我要对付你,会用这种愚蠢的手段吗?齐医生,你要明白,凭我的能力要让你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不下去,一点难度也没有。” 沈瑶表情有些奸,笑着看着齐不扬。 齐不扬脸上也是微微笑着,大有种放马过来的意思。 沈瑶笑道:“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一只不怕虎的初生牛犊。” 齐不扬道:“我觉得不像,我知道人对人能够做出什么事情来,但并不代表我会害怕,沈夫人,我希望你能明白一点,别人怕你,畏惧你的财富权势,但我不怕你。” 沈瑶盯着齐不扬看了几秒,伸出轻拍齐不扬肩膀,“年轻人,好好考虑一下,你要明白一个在商场上生死厮杀过无数次的商人,他的手段是冷酷且残忍着,我不希望看到你跑来央求我的那一幕,这样很狼狈。” 齐不扬也笑道:“沈夫人,你这么好心,我也好心奉劝你一句,不要做作茧自缚的事情。” 沈瑶骤然笑了起来,笑了好一会儿才止住笑声,就好像听到多么好笑的笑话。 “那就试试看咯。”说完这句话沈瑶扬长而去。 齐不扬无奈摇头,这算个什么事,这样也能够惹祸上身。</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一十六节 无心插柳 走进晚宴大厅,所有的人都聚集在宴会场上方刚刚交响乐团演奏的舞台,而交响乐团也停止演奏,取而代之的是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主持人。 看来宴会前奏已过,这才进入筹捐的主题。 只听男主持人通过麦克风将声音清晰的送到每个人的耳中,说的却是英文,“这第一个环节是热心公益慈善人士捐赠物品的拍卖,通过现场喊价的方式进行竞逐,就不搞得跟拍卖会一样正式了,毕竟我们这是筹捐晚会,不是拍卖会。” 男主持继续道:“通过竞逐,最终获得拍卖品者,将以支票的方式直接捐给受捐的慈善公益机构。” “第一件拍卖的物品是齐白石所著《寒冬射梅图》,此画由企业家任梁威先生所捐赠……” “五百万!” “一千万!” …… 竞拍声一声高过一声,这个环节才刚刚开始,就立即进入**。 捐者得其名,拍者得其利,倒是两利之举,加上在这种规模的上流社会,名声显得比财富更加重要,热衷者颇多。 舞台下方,人围的里外三层,齐不扬站在外围,倒也算是凑个热闹,觉得这样的拍卖方式倒是独树一格,好名者多好面子,捐赠品拍出来的价格基本都是要高于市场价,现场竞拍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法子,不过可以看出这个人深谙人心。 齐不扬突然感觉有人靠近自己,甚至蹭到自己的肩膀,他站在外围,基本不可能拥挤到有人蹭到自己,侧头一看一张动人俏脸映入眼中,不是林冰兰又是何人。 齐不扬特意从头到脚扫了林冰兰一眼,笑道:“冰兰,你今天美的就跟仙女一样。” 林冰兰却不吃他这一套,冷着脸沉声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齐不扬笑道:“我收到邀请函。” “胡扯,就你!你看看现场来的都是什么人,别人为什么邀请你。” 齐不扬笑道:“你能被邀请,我怎么就不能被邀请。” 林冰兰道:“我不是来参加晚宴的,我是来负责李市长的保卫工作的。” 齐不扬又看着她一袭美若天仙的白色晚礼服,眼神似有言语。 林冰兰恼怒道:“难不成让我穿制服不成。”说着傲气的扭过头去,忿忿道:“白痴。” 齐不扬倒只是笑了一笑,“冰兰,晚宴结束后,我送你回家好吗?” 林冰兰应了一句:“土包子,你不知道所有人今晚都在这条游轮上过夜吗?” “哦,是吗?” 林冰兰有些幸灾乐祸道:“你是偷偷溜上来的吧,一会晚宴结束后,我看你怎么办?” 齐不扬疑惑道:“什么怎么办?” 林冰兰道:“晚宴结束后,所有人都会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现在船已经驶到公海了,你也回不去了,到时候你就到甲板上呆一晚上吧。”林冰兰认为齐不扬是非法入侵者,自然不会有安排。 齐不扬一愣,不至于吧,若是在船上过夜,徐百贤怎么也会给他安排一个房间吧,就算徐百贤忘了给他这个小人物安排,沾沾沈瑶香琴的光,也能得到一间房间过夜吧,笑了一笑,觉得林冰兰有点替他多虑了,也不揭破,故意问道:“那你有房间吗?” 林冰兰立即应道:“我当然有了。” 齐不扬笑道:“那你收留我不就可以了。” “呃。”林冰兰闻言却是一怔,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在他的盯视下,硬着头皮恶狠狠道:“你想得倒美,我为什么要收留你。” 齐不扬反问道:“为什么不收留我。” 林冰兰瞪道:“因为你讨人厌。” 齐不扬问道:“你就真的忍心,说不定我被人发现是偷溜进来的,会将我扔下海去。” 林冰兰露出冷笑,“呵呵,你终于承认你是偷溜进来的,实话告诉你,我还真的忍心,你死了也就不会再来纠缠我了。” 齐不扬突然靠近林冰兰,用略微低沉的嗓音温柔道:“可我是为了你才来的。” 林冰兰闻言心头一荡,脱口而出:“真的吗?”很快就发现自己真情毕露,未等齐不扬回答,就抬手道:“你不必回答。” 齐不扬却笑道:“其实我不知道你今晚会出现在这里。” 林冰兰闻言心头小小的开心立即熄灭,愠怒道:“你……你简直欠揍!” 齐不扬道:“不过早些时候看见你的一瞬间,我顿时觉得今晚没白来。” 林冰兰扭过头去,“齐不扬,我不是第一天认识你,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你一些骗人的把戏。” 齐不扬继续道:“至少能跟你跟你说上几句话,而不是只能看着你冰冷不屑的表情。” 林冰兰心头顿时被他说得一阵柔柔的,怎么也硬不下心肠,把脸冷下来,该死!怎么对他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不能让他再说下去了,否则真的要投怀送抱了,林冰兰回身转移话题道:“刚才你和那个女人去干什么了?” 齐不扬道:“你说的是沈夫人吗?” “就是她,你为什么会跟她认识?” 齐不扬道:“香琴以前是我的助手,沈夫人是香琴的母亲,在香琴的宴会上我和沈夫人见过一面。” 林冰兰问道:“那你们干什么去?” 齐不扬笑道:“聊天交谈啊?” “聊天交谈为什么要走到外面去?” 齐不扬道:“宴会大厅有些喧闹,外面安静一点。” “聊什么需要特意走开,而且那么久?” 齐不扬应道:“也没聊什么,就是随便聊聊。” 林冰兰露出怀疑的态度,“就只是这样,没做其他事?” 几问几答,林冰兰变的似在审问嫌疑犯,职业习惯发挥的淋漓尽致,齐不扬也似乎在她淫威之下,每个问题都老实回答。 齐不扬好笑道:“那你觉得我还能做什么事呢?” 林冰兰突然凑近齐不扬,一本正经的在他身上嗅了嗅,紧接着翻动他的西装衣领,观察他的脖子周围,再有一个打量了他的全身衣着是否整齐。 齐不扬再傻也知道林冰兰是在寻找自己是否偷腥的线索,没好气道:“你想哪去了,我是这样的人吗?” 林冰兰冷笑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可拿不准,一个会强暴女人的男人,能好到哪里去。” 齐不扬心头隐隐有些难受,却想尽量淡化这件事,脸上很轻松笑道:“那晚我弄疼你了,所以你才一直记恨我吗?” 林冰兰闻言骤然就掐住齐不扬脖子,咬牙切齿道:“这不是关键,明白吗?”若是现在不是在晚宴上,她肯定给齐不扬好看。 为了避免引起别人注意,林冰兰最终还是松开手。 齐不扬咳嗽几声,脖子上多了几道鲜红的掐痕。 林冰兰立即把目光从他脖子移开,她知道看久了,就会心疼他。 齐不扬摸了摸脖子,毫不在意笑了笑:“你永远都是这么暴力。” 林冰兰立即反唇相讥道:“是啊,我就是个暴力的女人,永远学不会温柔,所以不要纠缠我,去找温柔的女人。” 齐不扬却笑道:“可我就是喜欢这样有个性的人。” 林冰兰心里紧闭的城门突然间好像被攻城车狠狠撞了一下,有种心城即将被攻破的趋势。 林冰兰立即反击:“你贱不贱啊?” 齐不扬突然嘴巴贴近林冰兰的脸容,林冰兰大吃一惊以为他要在这种地方亲吻自己,连忙伸手挡住自己的嘴唇,齐不扬却把嘴巴贴在她的耳畔,耳颊立即感受到他温热的口息,她吃惊的手上刚抬起要将他推开,就被齐不扬用力的按住了。 “冰兰,我心甘情愿让你打一辈子。”一把轻柔幽幽的钻进她的耳朵,似小时候跟小伙伴说耳边悄悄话一样。 瞬间,林冰兰能够听到心门崩塌倒下的声音,原来贱到一定程度,也能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奇效。</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一十七节 昙花一现 林冰兰一动不动,瞬间就好像被定住一样。 齐不扬继续在她耳边轻声道:“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打我,发泄情绪,你伤心的时候也可以打我,只要能让你开心……” 这种话比起山盟海誓毫不逊色,林冰兰感觉自己一颗心就好像浸在蜜糖罐里面,甜的心酥。 林冰兰后背肌肤突然感觉到他的手指,身体不由颤抖一下,不知不觉已经被他搂在了,林冰兰立即闭上眼睛,不敢看自己是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他搂在怀里了,她迷迷糊糊的好似身处云端,不知道周围脚下何物? 齐不扬无心挑逗林冰兰,突然见她闭着眼睛,脸红的跟红苹果一样,反而是有些吃惊,连按住她的双肩摇晃一下,“冰兰,你没事吧。” 这声音让林冰兰立即挣脱开着温柔牢笼,大大的松了口气,似刚从水底冒出来一样,她瞪了齐不扬一眼,只是这一瞪不知为何有些嗔媚。 齐不扬被她瞪的心顿时一阵酥麻,真想吻她漂亮的眼眸一口,身处大庭广众却让他没冲动做出来,倒是有几分痴痴的盯着她看。 又来了!林冰兰心头一阵无奈,看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走为上策,再跟他多呆一会铁定要出事,何况姐姐在这里,她可不想出乱子。 “我姐姐在这里,你看着办?” 齐不扬闻言整个人一怔,惊雪也在这里! 林冰兰看他惊呆的表情,立即感觉姐姐在他心中还是有一定分量的,既感到欣慰又有点悲伤,话也不说一句,转身就走。 “齐医生。”一声女人的声音传来,却是高徽墨找到齐不扬欢喜的朝他走了过来。 “齐医生,你去哪了,我找了大半天都没找到你。” 林冰兰听到声音,立即回头,在看到高徽墨的一瞬间,脑海只有一个念头,“又一个女人!” 定睛仔细一看,又是个气质美女,也是能盛装打扮出现在这里的,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 齐不扬笑道:“我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朋友,凑巧遇到一个朋友,也就走到外面聊了一会。”齐不扬也不说的太仔细,免得高徽墨追问起来。 高徽墨笑看着齐不扬,“朋友?什么样的朋友?是女的吗?” 齐不扬好笑道:“好啦,你就不要胡乱猜测了,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高徽墨笑道:“容不得我胡乱猜测,毕竟齐医生是一个非常有男人魅力的人。” 齐不扬笑道;“此话怎讲?我可不这么认为。” 高徽墨笑道:“此话怎讲!有什么好讲的,不是长的帅就是代表有男人魅力,帅的那些都去当鸭子,或者被人包养,一个男人的魅力包括学识内涵,谈吐修养等多方面,齐医生恰恰符合,还要我怎么讲。” 齐不扬正要回应,突然看见林冰兰去而复返,朝这边走了过来。 高徽墨看见一个穿着白色晚礼裙的女人朝这边走了过来,同是女人的高徽墨心中不禁暗叹,好清纯的女人,一袭白裙拖地,身段高挑婀娜,好似仙女一般,虽然用仙女来形容现代美女有些怪异好笑,但这个女人的确有仙质飘飘的味道,宴会上不乏华丽性感 的女人,但配的上清纯二字的女人却少之又少。 只是这美女冷着脸,倒也多了几分不沾凡俗气息的冷艳孤高气质。 待这位白裙美女走近,高徽墨突然惊讶的发现什么,脱口道:“林警官!”这会高徽墨才把林冰兰认出来,主要林冰兰穿警察制服和穿礼服的差别太大了。 林冰兰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高小姐。” 齐不扬见两人看上去很熟的样子,有些讶异,哪里知道两个女人曾特别关于他,在一间咖啡厅聊了很久。 “你们两个很熟吗?” 高徽墨笑了笑,“不算很熟,但是我和林警官也算一见如故。” 齐不扬应了声:“倒是难得。” 林冰兰听到齐不扬话中的暗讽,狠狠瞪他一眼。 这时高徽墨笑问道:“你们两人冰释前嫌了吗?” 这句话透着某方面的含义,气氛顿时怪异起来了。 齐不扬笑了笑,林冰兰冷冷道:“我跟他没有什么好冰释前嫌的。” 高徽墨闻言,心中暗忖:“两人该不会又闹矛盾了吧,这关系到底是朋友还是情侣啊,怎么整天老是有矛盾。” 齐不扬笑道:“是啊,我跟冰兰关系一直很好。” 林冰兰立即冷冷道:“你少来,谁跟你关系好了。” 高徽墨偷偷一笑,知道这个林警官就是这样性格的人。 这么不给自己面子,齐不扬倒也只好苦笑不迭。 林冰兰看着齐不扬,当着高徽墨的面直接说道:“我姐姐在这里,你最好注意点,免得刺激到她。”林冰兰说着向高徽墨点了下头,说了声“失陪”就又转身离开。 姐姐?突然冒出个姐姐来,高徽墨顿时糊涂一头雾水,林警官的姐姐又是谁,林警官对齐医生说这番话有什么含义吗? 见林冰兰转身走了,高徽墨疾步追上,“林警官,有一点我必须跟你说清楚,我跟齐医生真的没有什么,我们是很纯洁的朋友,所以请你不要多想。” 林冰兰看着高徽墨道:“你倒是挺为他着想的?” 高徽墨笑道:“别说齐医生是我很好的朋友,就算不是,我觉得也有解释清楚的必须,我可不想成为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林冰兰道:“你跟我说这些没用,我跟他也没有关系?” 高徽墨狐疑道:“真的吗?” 林冰兰见高徽墨的神情口吻,有些气道:“当然是真的了!”说着气冲冲的走了。 高徽墨看着林冰兰的后背,表情有些错愕,怎么这林警官就跟个孩子一样。 返回的时候,齐不扬问道:“徽墨,你追上去跟冰兰说什么?” “我说我跟齐医生是清白的,免得林警官误会。” 齐不扬道:“徽墨,多谢了。” “谢什么呀,如果我的出现给齐医生带来困扰,当然要说清楚了。” 齐不扬用半玩笑的口吻道:“你早点结婚,免得我们老是被人误会。” 高徽墨脸一红,嗔道:“说来都是齐医生你害的,自从遇到齐医生,我对另一半的要求就更高了。” 齐不扬笑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这让我的择偶标准提高到齐医生这样的高度,当然更难造了。” 齐不扬道:“似我这样普通的男人,世上太多了。” 高徽墨却道:“却是不多!”看着齐不扬补充一句:“真的!” 齐不扬却颇有深意道:“我变得更从前不一样了。” “咦。”高徽墨露出好奇表情,“齐医生这话什么意思。” 齐不扬笑道:“我的灵魂被慢慢腐蚀了。” 高徽墨不以为然,笑道:“在我看来齐医生是变了,变得更会开玩笑了。”说着问道:“林警官,刚才说姐姐是什么意思?” 齐不扬道:“有些复杂,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讲。” 高徽墨露出甜甜的笑容,似个爱撒娇的女人道:“没关系,齐医生慢慢讲,我有的是时间。” 就在这时,一声力压全场的声音响起,“六千万!” 主持人咽了下口水,润了润喉咙,重复这个数字,“六千万!” “还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钱竞逐这明永乐青花海浪缠枝浑莲双凤朝阳双系大扁壶!” 高徽墨看着有些惊讶的齐不扬笑道:“六千万也算是今晚最高的价钱了。”六千万对普通人来说虽然是穷其一生也赚不到的天文数字,可对于这里的人来说,还真不算上什么,当然也算是不小的一笔钱,高徽墨也算颇有见识,台上正在拍卖的青花瓷,保守市场价在四千五百万浮动,六千万拍下也不算太夸张,对于喜欢收藏古董的人来说,钱到不是太大的问题,有的时候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或许六千万的价格已经偏高,或许其他人有意让这位喊价的女士,六千万之后,却没有人再抬价。 高徽墨继续道:“六千万对某些人来说只是九牛一毛,齐医生也不必太惊讶。” 齐不扬惊讶,却并非六千万这个数字,而是他听出这把声音的人是谁,他以为林冰兰在恫吓自己,没想到惊雪真的在这里,而且是高调的,大手笔的用六千万买下一件古董。 “这件珍贵的青花瓷归这位女士所有,请这位女士上台来。” 林惊雪对着身边的男子道:“成方,你去帮我拿吧。” 叫成方的男子却笑道:“不!惊雪,这我不能代替。” 林惊雪道:“我拍下这件青花瓷只是喜欢想收藏,并非……” “这位女士,请上台来了。”主持人又说了一句。 林惊雪也不墨迹,提着裙摆,迈着优雅步子走到台上去,在主持人的旁边停了下来。 淡雅如仙的绝色玉容,天鹅般高贵的脖颈,晶莹如玉的雪肌,在一袭黑色晚礼裙承托之下,窈窕身段轻盈曼妙。 这惊艳动人的画面,令在场不少男人为之神往。 美在其次,更让人心生感叹的是她那如月光一般清冷孤傲的气质。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林惊雪站在台上,台下纷纷交头接耳起来,交换消息,想要知道这个拍下青花瓷女子的身份来历,当发现对方也是一点不知的时候,不禁露出懊恼的表情来。 林冰兰看见姐姐一站在台上,就艳压全场,感到骄傲又替姐姐高兴,紧接着却有种永远比不上她的自怜。 林惊雪素来清冷自若,也极为低调,见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倒是有些扭捏不自然。 这丝扭捏不自然落在别人眼中却是羞涩生分,顿生亲近,更加喜爱。 只是林冰兰稍微调整一下,就又恢复清冷孤傲,这一份羞涩生分却只是昙花一现。</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一十八节 遥遥相望 主持人笑道:“小姐很面生,能否自我介绍一下。” “林惊雪。”林惊雪只说出自己的姓名,不多说一个字。 主持人又问:“林小姐从事什么行业?” 林惊雪道:“我以前是个医生。” “以前?那现在呢?” “现在是国际红十字会一名义务工作者。” 说到这里,不知道是谁带头鼓掌,紧接着掌声一片,林惊雪不知为何眉头微微一皱,大概是有些不喜欢。 这眉头一蹙的模样却让全场的男人几乎要心碎了,心中顿生无比怜爱。 齐不扬朝台前方挤了进去,他想要看林惊雪一眼,清晰的看她一眼,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冲动渴望,那天在冰兰的家里,他是知道惊雪已经回来了,但是他却一直没有付诸实际行动去找她,有时想,特意去找她算什么,再续前情吗?有的时候想到林冰兰,立即就打消这个念头,齐不扬觉得自己还是能够放下惊雪的,可刚才在听到惊雪的声音,他的心立即爆炸,他的身体血液立即沸腾。 早些时候人虽多,彼此间却站的很松散,有一定的空间,可突然间就紧紧挨着,因为不少人跟齐不扬一样迈动步子朝前台位置靠近,这样一来人与人之间便变得拥挤了。 不少人被齐不扬粗鲁的推撞开,纷纷皱眉露出不悦之色,心想哪里来的野人。 能来到这里的都不是市井之人,倒无一人迁怒齐不扬,或主动让开,或不予计较。 也有不少人看见了轻轻摇头,想指责几句,只是一想到,若是一会与这野人吵闹起来,岂不贻笑大方,自己反而让别人看了笑话。 就在这种心态之下,竟没有一个人阻拦齐不扬,让齐不扬以这种粗鲁的方式顺利通过。 李香琴向沈瑶低声道:“她叫林惊雪,以前是我们医院心血管科的主任。” 沈瑶闻言很是不解,一个当医生的能随随便便就拿出六千万来,大手笔的拍下一个青花瓷吗? 李香琴似乎看出母亲的心思,说道:“我也从来想不到林主任竟是这么有钱。” 沈瑶刚想开口,突然后肩被人狠狠的撞了一下,“呀”的疼叫一声,正要发怒,只听香琴惊讶的喊道:“齐医生!” 沈瑶望去,不是这齐医生又是何人,这混小子该不会是看穿她在这种场合不好发作,想乘机报复自己吧,心中冷笑倒是知道先下手为强的道路。 突然却看见这齐医生鲁鲁莽莽似足个毛头小子,与早些时候的从容雅儒形成鲜明对比。 “沈夫人,你没事吧。”有个绅士很是关心的询问一句,紧接着表情严厉的瞪了齐不扬一眼。 齐不扬却毫无察觉,没有回应李香琴,也没有跟沈瑶道歉,只是如饥似渴的望向台上的林惊雪,活生生站在他面前不远处的林惊雪。 这插曲让不少人纷纷朝沈夫人这边望来,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见没什么大事,又把目光落在台上的林惊雪身上。 那男人见齐不扬如此无礼,连道歉的话也不说一句,揪住齐不扬的衣服想将他拉离,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教训一顿,为沈瑶出头。 有的时候为女士出头,也是一种绅士的表现。 没想到沈瑶却按住这个外国男人的手,“费奇,没关系,他是我义子。” 李香琴听了这话顿时目瞪口呆,义子,母亲不是一直对齐医生很有成见吗?怎么就认齐医生为义子了,很快李香琴却露出高兴的表情来,心中猜测着某种可能。 林惊雪原本想拿了青花瓷就下台去,哪里知道这位男主持人却对她特别照顾问了一个又一个的问题,那些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让林惊雪感觉自己都好像一个选美小姐,任凭别人打量观赏自己的美色。 突然听见台下有小小的异动,便自然的把目光飘了过去,在看见齐不扬的一瞬间,林惊雪的目光却瞬间定住了,她曾设想过无数再见面的情景,却从来没想过会在这样一种场合,会在这样一种情景下相遇,那么的突然,让她丝毫准备都没有。 齐不扬凝视林惊雪,然后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嘴唇紧闭,喉咙里在发出一种声音,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这声音像是从内心深渊迸发出来,渴望已久! 他的目光深深的扎入自己内心深处,将尘封心底的往事再次勾了出来,心微微作痛,竟有落泪的冲动,林惊雪逼迫自己骄傲的侧头移开目光,螓首只是停了一秒,一股强大的力量又牵扯着她朝齐不扬望去,她告诉自己,自己只是想看看他,这一年多来,她连他一张照片都没有,每次想起他时,只能凭借着那记忆,头发、眼睛、鼻子。嘴巴,在大脑里慢慢描绘出齐不扬的五官轮廓来,然而他的模样总是模糊的,她记得最深最清晰的反而是齐不扬那一身永远不变的朴素衣装,现在他就在自己面前,林惊雪想清楚的看清他的五官模样。 他好像还是那么瘦,几乎不长肉,那个女人难道没有好好照顾他吗?那个女人难道不知道给他补充营养吗?他是那么的拼命,他的工作是那么的劳累。 林惊雪不知道,她只知道如果自己是他的女人,她一定会好好照顾他,她一定不会让他看去来如此消瘦,她一定会把他养得白白胖胖的。 他的笑容依然没变,依然温暖,这笑容映入眼中泛入心头,她感觉自己的心似被什么猛烈的击中,没办法无动于衷,她感觉自己的眼眶已经湿润了,来的让人措不及防。 明明是无比欣慰的偶遇。 相见竟是无言! 所有人都看向林惊雪,所有人都发现她突然间的异样,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远远的看着姐姐的林冰兰倒是先暗暗落泪了,她被姐姐和齐不扬突然间相见的一幕给打动了,看着姐姐的神情,林冰兰就知道,任何人都代替不了齐不扬在姐姐心中的地位,林冰兰为姐姐感到高兴欣慰,可她自己为什么发而哭了,是感动了?还是喜极而涕?林家的女儿个个坚强,什么时候变得都如此软弱爱落泪了。 林惊雪无视主持人的问题,拿了青花瓷就匆匆下台来,她真的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当场落泪,她曾以为自己再到齐不扬,能够平静对待,平心对待,可她发现自己错了,她的感觉如此强烈,这一年多来不是忘却,却是将这份思念这份挚爱酝酿的更加浓郁。 林惊雪的举动让不少人错愕,纷纷猜测是何原因,是厌烦主持人的不停提问,恢复不假于色的我行我素吗? 现场人太多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发现林惊雪刚刚在与齐不扬对视,站在齐不扬身边的沈瑶倒是敏锐的发现了,刚才台上那个女人的目光的的确确的是投射在自己身边这个男人身上,这让她感觉这对男女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一瞬间台上那个女人的眼神让她有种惊讶的驿动,不禁让沈瑶惊叹看到什么才让女人能有这样的目光。 就好像有一个沈瑶从未抵达的领域,如此的神妙,让沈瑶心生好奇向往。 突然看见女儿似只斗败的公鸡,黯然的垂下头去,沈瑶一下子全明白了。 一个这样的女人,齐不扬和她,这一些列的联系让沈瑶不禁对齐不扬的身份来历多了一分展望,难倒他一直都在低调,难倒他一只都在扮猪吃虎,联想到齐不扬的言谈举止,沈瑶顿觉大有可能,试问一个普通医院的小医生如何能引起自己几番注目,并暗暗欣赏。 齐不扬并不知道沈瑶在盯着他看,他的眼中除了林惊雪,全然无他,并不止他一人目光在随着林惊雪的移动而移动,他好似只不过是这众多仰慕者的泛泛之一,他们用极高礼数的注目礼恭送林冰兰返回她刚刚的位置。 久别相见,只是匆匆一瞥而过吗? 林惊雪控制自己不再朝齐不扬望来,她神情清冷孤傲,步伐似有恍惚。 林惊雪脚下突然被拖地的长裙绊住,整个人向前跪倾,全场惊呼一声,有人惊呼美人摔倒,有人惊呼这六千万瞬间化为虚无,有人就只是本能的惊呼。</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一十九节 尤有感觉 就在林惊雪就要跪倒在地上的时候,一个男人出现在她的面前,单手扶住了她下跪的身体,另一只手稳稳托着那青花瓷。 人与名贵瓷器都有惊无险,所有人都感觉刚才那一幕真是惊心动魄。 “惊雪,你没事吧。” 林惊雪轻轻点头,脸上边似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似有意若无意的朝齐不扬这边瞥了一眼,只见他还保持着骤冲却一动不动的姿势。 张成方也顺着林惊雪的目光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发现,回头笑道:“还好,青花瓷没摔坏,否则你要心疼死了。” 如果青花瓷真的摔了,她也是麻木,因为她的心已经没法再疼了。 拍卖还在继续,不知为何,却再无刚刚的**。 林惊雪远离人群中心,找了个比较清冷的地方坐了下来休息一下,她有些呼吸不过来,就像一个病重的老人。 张成方陪在她的身边,关心问了一句:“惊雪,你怎么了?”说着就要搀着她。 林惊雪抬手婉拒,“不用了,只是有点透不过气了。” 张成方笑道:“是因为刚刚那些人的目光吗?” 林惊雪没有回答,“给我倒杯红酒,好吗?” “好的,你稍等。”张成方立即离开。 经过冬季的思念,春季的回忆,秋天,她回来了,或思念或回忆一切成真,知己能够看到她鲜活的模样,感受到她真实的气息,也许还能触摸到她的头发或手,切身感受着非比寻常的温柔,她瘦了,黑发如旧,双唇如旧,肌肤如旧,高挑纤雅如旧,只是她的眼睛,齐不扬感受她更冷了,是那种什么都不在乎的冷,是那种对任何事情都失去兴趣的冷,是那种对人生不抱任何期待的冷,在芳芳去世的一段日子里,齐不扬对着镜子也看到过这样一双眼睛,一年多了,她的情伤还没有痊愈吗? 而以前的她虽然冷,却是朝气勃勃,活力四射,精力充沛。 有些恍惚的林惊雪突然抬头,她看见齐不扬站在远处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她,林惊雪与他对视几秒之后,觉得自己应该做出些表情,她微微一笑,远远的向着齐不扬打着无声的招呼,只是这微笑却是那么勉强苦涩。 别人只看到林惊雪的艳压全场,齐不扬却看到了她的憔悴清减,她这一年多来肯定过的并不轻松,齐不扬感到心痛,感到心怜,不过他也露出笑容来,静谧而又敬畏的笑容来。 林惊雪抿了抿唇,站了起来,缕了下发丝,表情露出一种很灿烂的假象,似乎在告诉齐不扬,我过的很好。 就算在两人关系最为亲密的日子里,林惊雪也很少这么笑,她掩饰的痕迹太过明显的,齐不扬觉得是她自强骄傲的性格在作祟,她是那种就算过的多么痛苦难熬,也绝不会摇尾乞怜的女人,越是如此,齐不扬此刻这种心怜的感觉更加强烈,他多想充当一个强大的男人,把这消瘦柔弱的小女子揽在怀中。 两人就这么对视中,心中情愁万千,终于齐不扬迈动步伐朝她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心中一直练习这“好久不见”这句话。 “齐医生。”高徽墨喊着,疾步朝他走了过来。 高徽墨走到他的面前,笑道:“别乱跑,跟我来。” 齐不扬应了一句:“我遇到一个朋友,你先过去,稍后我在去找你。”齐不扬说着抽空看了林惊雪一眼,只见林惊雪已经收回目光。 “走吧,正事要紧,徐总找你,朋友一会再叙。”高徽墨说着不客气的挽住他的手臂,似担心他不肯过去一样。 在齐不扬眼中,林惊雪就是正事,其他的都不重要,“徽墨,我跟朋友聊几句就过去。”说着他突然看见远处角落里一袭白色礼裙的林冰兰正在看着这里,她好像见不得光,那如水的美眸透着一股淡淡的孤独,像只没人关心的可怜猫崽。 齐不扬在这一刻终于犹豫了一下。 林冰兰发现齐不扬在看着她,立即快步走开,隐入人群之中。 齐不扬一直看着林冰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这才回头。 “齐医生。”高徽墨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 齐不扬不应也不理,朝林惊雪望去,只见她的身边已经多了一个男人,刚刚那个及时搀扶住她的男人,他正对着惊雪关怀备至,而惊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将视线从他身上转移到这个男人身上。 齐不扬看着他们,嘴上问道:“徽墨,我问你个问题,贪心的男人是被允许的吗?” “什么意思?”高徽墨好奇问道。 齐不扬道:“一个男人想同时拥有几个女人。” 高徽墨笑道:“这是没有可能的,也是在自寻烦恼。” “为什么?为何一只雄狮却可以拥有一群母狮?” 高徽墨道:“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没有一个女人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 齐不扬问道:“假如是你呢?” 高徽墨问道:“我刚才那句话说的不够清楚吗?”见齐不扬没说话,看着她等待她的回答,应道:“好吧,我会给这个男人几个耳光,然后骄傲的转身离开。” 齐不扬问;“你确定你真的会这么做吗?” 高徽墨笃定道:“当然,没有任何的理由。” 齐不扬笑道:“好,我们走吧。” 林惊雪朝齐不扬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却发现他已经跟那个女人走了,她内心有些失落,拽紧的五指这才放松摊开。 “惊雪,你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林惊雪淡淡应了一句。 张成方却颇有深意的朝林惊雪刚刚望去的方向望去,心中依稀捕捉到一点什么。 高徽墨问:“齐医生,你有情感上的困扰吗?” 齐不扬笑道:“我不想说,因为我说出来,你会觉得我是一个混蛋。” 高徽墨露出讶异之色,思索一会之后才问道:“跟刚才你问我那个问题有关吗?” “差不多吧。”齐不扬敷衍一句。 沿着宴会大厅走进一扇门,来到一间宽敞的套房,有几个人围着一张赌桌正玩着扑克,桌子上还有筹码,看在是在赌博。 “徐先生,齐医生来了。” 徐百贤立即朝齐不扬望来,热情道:“齐医生快过来。” 有人打趣道:“徐先生,是不是太刺激了,怕心脏受不了,把私人医生的叫过来。”显然这位开口说话的人把齐不扬当做徐百贤的私人医生了。 徐百贤敷衍一句:“一会再向你们隆重介绍一下。”说着对着齐不扬道:“齐医生,来帮我开一张牌,今晚输了一个晚上了,要借你妙手博些好运。” 齐不扬指着徐百贤面前最上面盖着的一张牌,问道:“是这张吗?” 徐百贤似赌马一般喊道:“黑桃q!黑桃q!” “徐先生,你叫了一个晚上了,没一次灵。”</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二十节 所来为何 齐不扬将牌翻起来,真的是黑桃q,赌桌上另外几人表情很是意外惊讶。 徐百贤却高兴的哈哈大笑,“我就说嘛,齐医生的手是圣手。” “看来这位齐医生是你的贵人。” 徐百贤站了起来:“不错,齐医生是我的贵人,现在我隆重向诸位介绍一下,齐不扬齐医生,一位医术高超同时具备仁心医德的医生,大家别看齐医生年纪轻轻,他的医术绝对是世界一流顶尖。” 几人笑着礼貌点了点头。 紧接着徐百贤又介绍起赌桌上的人,“这位是香港赛马会副主席,英国御用大律师,太平绅士施定邦,他的头衔太多我就不一一说出来了,这位是新加坡工人党副主席刘庆强,国际红十字会委员会财务与后勤部主任奥尔德,世卫组织东南亚区域常设机构秘书处的西乡义元,西乡义元主要负责东南亚促进组织志愿基金、儿童基金会的吸纳……” 紧接徐百贤又介绍了几位商界大佬,均是集团总裁副总裁,基金主席副主席的头衔。 均是政商两界非常有影响力的大人物。 齐不扬的年纪比这赌桌上的人平均年龄要少一半不止,面对这些知名人物,却表现的十分从容淡定。 这些人倒是好奇徐百贤为何如此隆重的介绍这位医生给他们认识。 徐百贤笑了笑道:“好了,大家已经认识齐医生了,以后可要多帮衬帮衬。” 这话倒让人听懂了一点,想必这徐百贤是要让这齐医生委于什么重任。 徐百贤看出这些人的心思,笑道:“诸位也不必乱猜,谜底一会自然会公布。” 徐百贤这话倒说的让齐不扬有些疑惑了。 赌局结束,徐百贤带着齐不扬与这几个政商大佬逐一私下交谈,齐不扬有些晕里晕乎的,倒也闲搭几句,应酬一番。 齐不扬压低声音问道:“徐先生,你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 徐百贤笑道:“齐医生,你别着急,一会你就明白了,我知道齐医生这个人行事低调,若没有必要我没不会特意把齐医生拉来认识他们。” 就在这时一个四十多岁气度雅儒的金发男子主动凑上前来。 徐百贤立即道:“利昂不赌钱,刚才没在赌桌上,却必须隆重向齐医生好好介绍,利昂是不久前刚刚成立的爱普兰斯慈善基金会主席,爱普兰斯基金会虽然仅仅成立不到一年,却是非常有实力,在国际上很有影响力,利昂最近一系列的商业投资也是让基金会赚的盆满钵满,当然基金会不以金钱利益为目的,我们就不要多讲。” 利昂笑道:“徐先生此话差矣,基金会无法正常运营并盈利,何来金钱做公益慈善。只能说金钱利益并不是基金会的最终目的,基金会的最终目的是以金钱为手段进行公益慈善活动。” 这话说的现实。 利昂突然主动朝齐不扬伸出手去,“齐医生,你好。” 齐不扬礼貌的握住他的手,只见利昂突然凑近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我已经三个多月没领薪水了。” 这话说的齐不扬糊里糊涂,你没领薪水关我什么事? 一旁徐百贤见状笑问道;“利昂,才第一次见面就跟齐医生说什么悄悄话。” 利昂哈哈笑道:“我跟齐医生说,我跟他一见如故,很愿意跟他成为朋友。”说谎根本不必打草稿。 不知为何明明知道利昂说谎,齐不扬却对他并不反感,从利昂的言神举止总感觉这个中年男人对他很是友好亲近。 三人聊了起来,齐不扬主要倾听,徐百贤个中穿针引线,而利昂却向两人大吐苦水,说他这个基金会主席虽然表面风光,背后却过得并不容易,说基金会各个投资领域均有获利,但比起公益支出却是入不敷出,在资金捉襟见肘的情况下,他不得不忍痛割爱,出售英国帝国商业银行的股份。”说到这里利昂颇有深意的看了看齐不扬。 齐不扬依然疑惑不解,总觉得这利昂说话意有所指。 徐百贤却另有所领,只觉得这利昂该不会已经看懂了自己的意图,所以才像齐医生说这样一番话,颇有深意的笑了笑:“利昂,你该不会是在像齐医生传经授道吧。” 利昂道:“岂敢!只是在向齐医生吐吐苦水罢了。”说着又道:“在全球化的今天,一些商业帝国都很有可能在商海随波逐流中翻覆,更何况以公益慈善为主要支出的基金会,若没新鲜血液注入支撑,更是举步维艰。”说着又若有意若无意的瞥了齐不扬一眼。 徐百贤笑道:“利昂,你怎么听你口吻好像是在要钱啊。 利昂道:“容不得我狮口大开,非洲、亚洲。医疗、教育、文化,赈灾、扶贫多个领域,基金会每年的支出是一个天文数字,我压力很大,说不定我今晚就向董事会提交辞呈。” 徐百贤笑道:“基金会没钱跟你老板要啊。” 利昂一脸无奈道:“老板不打算给。”说着又瞥向齐不扬,似齐不扬就是他老板。 徐百贤压低声音问道:“利昂,爱普兰斯慈善基金的资金来源一直都是个谜,这背后到底是何方神圣。” 利昂笑道:“徐先生,凭你的本事难倒查不出来吗?” 徐百贤哈哈一笑,说着低声道:”利昂,我倒觉得爱普兰斯慈善基金只是个幌子,其作用是某些非法组织是用来洗黑钱。” 利昂笑道;“徐先生,你无需诱我的话,你见过这么慷慨的非法组织吗?” 徐百贤笑道:“要瞒过别人,总的做的真实一点。” 利昂不答,看向齐不扬,问道:“齐医生,你觉得呢?” 齐不扬应道;“我对这些一窍不知。” 高徽墨这时候走了过来,在徐百贤耳边说了一番话,徐百贤点了下头。 高徽墨笑着对着齐不扬道:“齐医生,你跟我来。” 齐不扬好奇道:“干什么?” 高徽墨笑道:“跟我来就是。” 利昂见齐不扬要走,抬手忙道:“嗳,齐医生……” 话没说完,却被徐百贤拦下,笑道:“齐医生有事,利昂我们再来聊聊投资的事。” 高徽墨领着齐不扬来到船上的一间房间,房内陈设不同凡响可见一番。 高徽墨笑道:“这是徐先生的书房。” 齐不扬见套房内只有他与高徽墨,再无其他人,讶道:“让我来这里干什么?” 高徽墨笑道:“徐先生的意思是齐医生应该捐点什么?” 齐不扬讶道:“捐什么,我可是个穷人。” 高徽墨笑道:“没钱可以捐东西。” 齐不扬笑道:“我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高徽墨道:“只是一个形式而已,例如齐医生在医学领域活动的奖章之类的东西都可以。” 他自己倒还真有不少这些东西,只是都是以君无邪的身份拥有,嘴上笑道:“想了想,还真没有。” 高徽墨笑道:“那齐医生在这房间里随便挑一件东西作为捐赠品。” 齐不扬问:“为什么非要这个形式,今晚出席的人都必须这样吗?” 高徽墨道:“因为齐医生是今晚的主角,这个形式就像一个梯子,没有梯子总不可能凭空登楼而上吧。” 齐不扬很是疑惑,“徽墨,你越说我越听不懂了。” 高徽墨倒想向齐不扬解释清楚,只是生怕齐不扬拒绝,却打算先斩后奏,让齐医生无法拒绝,却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只钢笔来,“那就我给齐医生挑一件吧。” 齐不扬道:“不不不,怎好借花献佛,若非得捐些什么,我写几个字可以吗?” 高徽墨闻言倒是一讶,齐不扬见状问道:“不合适?” 高徽墨这才回神道:“不是,只是有点意外,这样再合适不过了,也不必暗中弄虚作假。” 齐不扬笑道:“那有笔墨纸砚吗?” “当然,齐医生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 齐不扬笑道:“那就借徐先生书桌一用。” 高徽墨拿出笔墨纸砚,作为现代人却不懂怎么伺候。 齐不扬笑道:“我自己来吧。”说着铺纸研磨。 高徽墨笑道:“齐医生字一定写的很好,所以才有信心。” 齐不扬笑道:“书法由心生,什么样的心才能写出什么样的字。” 齐不扬执笔点墨,陷入思考,写什么呢? 高徽墨一旁静视,一脸好奇期待。 “有啦。”只听齐不扬喊了一声,便在纸上一气呵成写上“厚德载物”四个大字。 厚德载物这四个字倒也颇为贴合慈善晚宴的意义。 高徽墨看着这笔墨未干的四个大字,心中惊赞,现代社会能写一手毛笔字的人不多,能写的这么龙飞凤舞,魄力压纸的更是不多,何况齐医生还是如此年轻。 高徽墨由衷赞道:“写的真好!” 齐不扬笑了一笑,他虽然不是名家,但几个字写的还是颇为大气,不至于小家小气,嘴上笑道:“好倒算不上,至少不会丢人献丑。”说着在纸上轻轻一吹,吹干墨迹。 “齐医生,我都不知道你还有多少让人感到惊讶的东西。”</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二十一节 厚德载物 晚宴大厅现场拍卖筹捐进行到第二个阶段,这第二阶段拍卖的东西不似古董字画存在清楚的市场价值,多是一些个人私藏物品,而又不存在市场价值。 主持人已经改为由女主持主持。 “现在拍卖的是由著名歌星傅思颖傅小姐捐赠的一张未经过后期制作的原始专辑,这张专辑名字叫《遇见》,相信喜欢傅小姐歌曲的人都熟悉这张曾大买过的专辑,本身我也是傅小姐的歌迷。” 一些上流社会的晚宴酒会总少不了歌星影星的参与,当然他们不是晚宴的主角,却也是不可缺失的点缀,似专辑这种特殊的东西,却比实际捐款数字要更用意义的多,更能表达他们自己。 这专辑又能值几个钱,但却能在这种拍卖的艺术中获得价值的升华。 拍卖台下,人已经散了一半,某些人自恃身份就自觉走开,不凑这个热闹,等待这个小打小闹却又必不可少阶段过去。 傅思颖在港澳华夏地区十分出名,但其名气还没有响亮到在国际上去,而现场都是外国宾客,在主持人的介绍下只知道还算一位比较出名的华夏女歌星。 竞拍者倒是颇多,《遇见》这张专辑从十万一直追拍到五百万,竞拍者中多数是本地的一些富商名流,少数是本地一些真正喜欢傅思颖的一些名媛贵妇。 大概觉得五百万还不能体现这张专辑的价值和傅思颖的名气,女主持又笑道:“哦,忘了说一句,专辑上面还有傅小姐的亲笔签名。” 此话一出便有一个富商加价到六百万。 六百万拍下这张所谓的原始专辑,更多的是买下傅思颖的名气,捧一捧傅思颖,至于为何要捧就不得而知了。 说实际上,以傅思颖的名气,这张专辑换在其他任何一个场合上拍下的价格都要远远高于六百万这个数字,但恰恰在这样一个晚宴,某些人不敢太过高调,这么高的价格拍下这张专辑,买的是专辑吗?或者是傅思颖的青睐好感,还是傅思颖陪睡一晚。 就算心中真有些龌蹉非分念头,此刻也必须装一装清高了。 “一千万!” 傅思颖讶异的朝霍高泽看去,“你只是一个制作人,你打算倾家荡产吗? 霍高泽淡淡一笑:“一千万到还不至于让我倾家荡产,我只是觉得六百万根本配不上你的名气。” 傅思颖反问道:“那一千万就配的上。” “至少我用一千万拍下是因为我真的是欣赏你。” 傅思颖笑道;“高泽,我不会领你这个情的。” 霍高泽哈哈笑道:“至少能让我这样的小人物在这样的大场合大大露一次脸。” 没人再加价,主持人宣布这张专辑归霍高泽所有。 霍高泽上台领取拍下的物品,主持人特意询问了几个问题。 “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姓霍。” “霍先生是傅思颖的歌迷吗?所以采用一千万的高价拍下这张专辑。” “不是,我是思颖的朋友,我知道她的才华,认可她的才华,所以……” 紧接着又拍了几个歌星影视明星的个人物品,物品价格本身不高,因为沾上明星二字,倒也均拍下不低的价位,紧接着又是几位名人的珍藏,因为这些名人本身不是富商,却也拿不出动辄几千万的珍藏品来,却也是力所能及的一份心意,一份表示。 “接下来拍买的是穗南市市长李在民李市长亲笔所写的一副字。”女主人说着请了一个人,两人将这幅字摊开面前众人,只见上书笔酣墨饱“兼善天下”的四个大字,署名李在民。 在某些人看来李在民三个字才是这幅字真正的价值。 女主持人笑道:“我虽不懂书法,却也能够看出这几个字笔力劲挺,气韵流畅,听说李市长还是书法协会的成员。” 李在民两袖清风,能够拿出来的也就这几个字了。 不少人听到是李在民所写的一副字,又走了过来。 对于笔力丰厚雍容的几个字,赞者不少,竞拍者却是不多,在稀稀疏疏的几声竞拍声中,勉勉强强到了三百万的价格。 对于今晚的拍卖物品,三百万这个数目实在是太寒酸了,真正的古董字画爱好收藏者对这幅没有实际市场价值的字不感兴趣,竞拍的多是穗南本地的一些富商,竞拍抬高价格也是为了给他们的父母官一点面子,然而他们又十分清楚,李在民为官清廉,可不会因为拍下他的字,就会在某些方面给予好处,甚至担心虚高的价位会让这位李市长认为他们在变相贿赂。 本地几个受邀请的富商心里矛盾,对于这样一幅原本是商人应该趋之若鹜的字,却均持观察姿态,都在互相观察几位商界朋友的态度, 台下张婉婷对着汪克权道:“拍啊,愣着干什么,你堂堂富权集团的总裁,还嫌几百万多吗?就是五千万你也得拍下。” 汪克权道:“你女人家懂什么,你没看见本地的几个富家都在观望吗?李市长什么为人,你知道吗?你认为给他面子,他却会认为你别有居心,试问一个市长的字值五千万吗?就算他是大名鼎鼎的书法家也不值这个价,我跟你实话,价格越高反而越败坏他的清白名声。”说着在张婉婷耳边道:“而且你听说过有哪个高管的字画拍出高价吗?这种事大家都心照不宣,不宜太过高调。” 张婉婷道:“那三百万也太低了,实在让他脸面无光。” 汪克权道:“我知道,我会在适当时机出手的。” 远处的李香琴听到拍卖父亲的字,一开始显得很是兴奋,这会脸色却有些不好看,甚至有些着急,心中暗暗道:“怎么没有竞拍啊!”转身对着正在和人热聊的沈瑶道:“妈,爸的字,你倒是竞拍啊。” 沈瑶不悦道:“我竞拍干什么,让人以为我对他余情未了吗?”说着又与人热聊起来,对于正在进行的竞拍丝毫不关心。 李香琴却道:“一个歌星的专辑都值一千万,爸堂堂一市之长,他写的字三百万实在是……” 沈瑶对着正在交谈的人露出歉意的表情,转身对李香琴道:“我对你爸没有成见,甚至我认为他作为一个市长很让人敬重,但某些场合有某些场合心照不宣的东西,你小孩子不懂就不要随便添乱,这是很敏感的东西。” 李香琴道:“这有什么敏感,就算拍得再高的价钱,爸也一分不得。” 沈瑶应了一句:“虽不获利,却牵扯到一个“名”,“名”这东西有时候比“利”更加敏感。” 女主持也觉得三百万实在寒酸,特意停留了好久,刚要确认,底下密切察言观色的几个本地富商见状,立即有人抬高价格。 “五百万!” 女主持人露出笑容。 本地几个富商轮流做戏,慢吞吞的抬高到八百万。 女主持人觉得这样实在有些浪费时间,八百万不算让李市长没面子,刚想一锤定音。 一把懒洋洋的声音突然飘来,“两千万。” 不少人的目光立即朝声音传来处飘去,包括李在民在内。 原来是沈瑶沈女士,曾经的李夫人,几个富商露出笑容,让曾经的李夫人出面最合适不过来,反观李在民却眉头微微一皱。 李香琴惊喜的看向沈瑶,“妈,你不是说……” 沈瑶打断了她的话,“你爸毕竟是我曾经的丈夫,虽然我讨厌这样,你代我上去吧。”沈瑶说着继续和人热聊起来,似乎刚才什么也没做。 原本以为李市长的字是这个环节的压轴,不少人迫不及待的想进入舞会时间了。 女主持却笑道:“今晚拍卖的最后一件物品,真巧也是一副字。” 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主持人将这一副字摊开,面向宾客,让大家看清楚这幅字,同时介绍起来,“这幅字写的是“厚德载物”四个字,笔力也是沉稳雄劲,落款是……”主持人特别凑近看清楚那比较小的落款姓名,并念了出来:“齐不扬,那这幅字肯定就是这位齐不扬先生捐赠的。” 女主持人说完,目光巡视全场一圈,却没有人竞拍,说实话这位齐不扬先生是何许人也,她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十万元拍下,也算给这位齐医生面子,却怎么没人竞拍。</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二十二节 你争我抢 女主持人有些尴尬,总不能让这位齐先生把捐出来的字画给拿回去吧,却想为这位热心特别表达一份心意的齐先生挣回点颜面,开口笑道:“无底价,多少钱都可以。” “十万!” 终于有人开口了,女主持向喊价的人望去,发现竞拍的居然是女歌星傅思颖,女主持认为傅思颖不是真的想买下这幅字,只是好心肠想让这位齐先生不会太脸面无光。 “妈。”李香琴有些着急的拽了拽衣袖。 沈瑶道:“你着什么急啊,静观其变。” 李香琴不悦道:“莫不成又有什么玄机不成?” 沈瑶笑了笑,“齐医生不是名人,在场的没几个认识他,写一副字捐出来拍卖,不是自取屈辱吗?这当中肯定有玄机。” 李香琴道:“我可不管有什么玄机,爸的字我不方便竞拍,齐医生我肯定要给他攒足面子。”说着手一抬,朗声喊道:“一百万!” 沈瑶笑道:“一百万就算给他攒足面子吗?我猜你今晚拍不下这幅字。” 李香琴道:“那我就非拍下不可!我把商厦变卖了也要拍下这幅字。”李香琴似乎特意跟母亲作对,同时也通过这个举动,表达自己的决心,那就是她心里喜欢谁,母亲别想能够阻止。 女主持刚想结束今晚的拍卖,忽听有人将价格抬高到一百万,一讶之余,觉得倒是有人肯给这位齐医生台阶下,当然一百万对于这里的人来说,只是九牛一毛,就似在路上掉了一块钱。 张婉婷汪克权夫妇跟本地的几个富商聚在一起闲聊,聊着今晚的重量级来宾,这也算是属于他们的一个小的交际圈。 张婉婷突然瞥到齐不扬,有些惊讶,齐医生,齐医生怎么会在这里? 张婉婷突然朝台上望去,那副字该不会是齐医生捐的吧,刚才她虽然听到齐不扬三个字,以为只是凑巧同名同姓,完全没有联想到齐医生会这里,要知道她丈夫汪克权身为富权集团总裁,也才勉勉强强收到一张邀请函。 “五百万!” 张婉婷富太太的阔气昭显出来,一下子就把价位从一百万抬高到五百万。 汪克权闻声好奇的朝妻子看去。 张婉婷解释道:“是齐医生。” 汪克权一讶之后,巡视一圈还真的发现齐不扬的身影,表情意外,很快回头对着张婉婷道:“你这是在报恩吗?” 张婉婷道:“我一直欠齐医生人情,一直无法偿还,借这个机会终于可以偿还了。” 几百万,他汪某人还不当回事,能够顺妻子的心意,让她开心也是值得,颇为疑惑的特意看了一眼出现在这种场合的齐不扬,想必他跟红十字会,或者世卫组织有关联,所以才会在这里,也就没有多想,继续旁边人聊起刚刚的话题。 一百万几乎是极限了,女主持特意等了一会,笑了笑刚想宣布归属,一声“五百万!”就把女主持人到喉咙的话给塞了回去,心中苦笑,该不会有人想故意戏弄她吧。 只得按照规矩,将五百万这个数字清晰的传达到每个人的耳中。 女主持人话音刚落,李香琴紧随其后就立即喊出一千万的价格。 女主持人整个人显然怔住了,她终于感觉到怪异,就没有这样竞拍的,职业素养让她迅速恢复平静,微微笑的重复一千万这个数字。 一千万在大多数人眼中虽然算不上多大的数目,但比刚才李市长那副字拍下的价格更高这一点,却开始引起不少人的注意,看出是沈瑶的女儿,纷纷猜想,都知道沈瑶有钱,难倒想借自己女儿之口摆摆阔气吗?很快却莞尔一笑,一千万对于沈瑶来说,算什么摆阔,倒觉得是这李千金一时玩心起。 张婉婷听有人明显就是压着自己竞拍,望了过去却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丫头,心中顿生不悦,她也是当老板的,算是个商人,也是个挺傲气的女人,咬了咬牙,喊了出来:“一千两百万。” 钱在李香琴眼中似乎根本不是钱,直接喊道:“二千万!” 这会大家也看出这两位是在斗气,很显然李千金要更有气势更有气魄一点,女主人明显愣住了,都忘了开口说话,这四个字能值二千万,该不会是她孤陋寡闻,这齐不扬该不会是什么著名的书法名家吧。 沈瑶笑道:“你知道二千万是什么样一个概念吗?” 李香琴问道:“妈,你心疼钱了?” 沈瑶笑道:“我不是心疼这点钱,我是想让你明白金钱数字的概念,也好,至少能让你懂得金钱的价值和魔力,它能将一个人踩在脚下,不得翻身,而如果你现在没钱,你什么都做不了。” 李香琴道:“我不想明白太多,我只知道今晚一定要拍下这幅字。” “对于爱普兰斯慈善基金会,我一直很感兴起,要知道利昂是出了名的风险投资专家……”汪克权说着兴起,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正在拿钱跟别人斗气。 倒是跟他聊天的人好心提醒汪克权一句,“汪总,贵夫人好像不太开心。” 汪克权侧头朝妻子望去,只见妻子一脸咬牙切齿从口中蹦出一个数字来,“二千五百万!”这个数字说出来,就好像两军对垒,主帅发出全军冲锋的口号一样。 汪克权一惊之后,拽了拽张婉婷,压低声音道:“你疯了是吧,二千五百万竞拍一张废纸,要报恩也用不着拿钱打水漂啊。”看来汪克权虽然有钱,还是挺抠门的。 张婉婷回了一句:“现在已经不是报恩的问题,是争一口气。” “三千五百万!”对方一千万一千万的加,有点盛气凌人的味道。 张婉婷这会脑袋发热,完全忘了三千五百万是什么概念的一笔钱,刚要回应抬高价位。 旁边的富商倒是好心提醒一句:“汪夫人,跟你竟逐的是沈瑶的女儿。” 张婉婷道:“那又怎么样。“ 汪克权表情夸张道:“那又怎么样!你知道沈瑶是谁吗?就算我个朱总几个联合一起,也不够人家斗。” 张婉婷很不高兴的狠狠瞪了汪克权一眼,妻管严的汪克权忙好气压低声音道:“婉婷,消消气,犯不着跟人家斗,咱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她要给她就是了,倒显得咱们有气度,沈瑶不好惹,再说真斗起来,也斗不过她,谁让人家财大气粗。” 汪克权好声好气的跟张婉婷做思想工作,说什么得罪了沈瑶,以后在商场上不好混,会得到她的报复打击,有多严重说的多严重,有多夸张说的多夸张,又说那李千金行为幼稚,自己跟着她凑合岂不显得自己也一样幼稚。</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 二十三节 独一无二 两个女人的斗气让宴会上的人将注意力转移到这物品拍卖上来,都想知道谁先认输放弃,而这幅字最终又会拍到什么样的高价。 女主持人已经由惊讶变成麻木了,只感觉就好像她手上的字是名家珍作,让人趋之若鹜。 齐不扬觉得已经有些变味了,张婉婷他认识,李香琴他也认识,在惊讶两女会用这样的天文数字来竞拍他临时随性所写的一副字之余,希望两女停止斗气,消停下来,于是转身朝李香琴走了过去。 “四千万!”一把轻淡而又清脆好听的声音突然响起。 齐不扬惊讶回头,快步走到一脸笑意盈盈的高徽墨跟前,表情严肃压低声音道:“徽墨,你添什么乱啊?” 高徽墨笑道:“齐医生,你是怕我付不起这笔钱吗?” 齐不扬听出高徽墨话中有话,疑惑的看着她。 突然冒出个程咬金,李香琴明显一呆,真是邪门了。 沈瑶呵呵一笑,“可真有意思,看来这齐医生还蛮抢手的,我都怀疑这是不是抢夫比赛。” 李香琴看着母亲幸灾乐祸的表情,心中不快,很快她就有发泄不快的方式,“五千万!”说着露出挑衅的表情看着母亲。 沈瑶却依然一脸微笑,丝毫不受影响,心中倒觉得,“也好,让别人知道我沈瑶的女儿也是个有魄力的闺女。” 大厅里的人已经开始就“五千万”这个数字窃窃私语起来了,很显然这是一件十分蹊跷古怪的事情,若不是这钱最后是作为慈善捐款捐出去,他们都认为这是卖家和卖家暗中窜通好的。 汪克权低声对张婉婷道:“你看,我早就跟你说了,完全没意义。” 张婉婷听丈夫一脸说教的口吻,十分不痛快,黑着脸道:“你怎么不说你不如人,没有人家那个魄力,有本事你就拍下这副字,别找理由。” 这倒说的汪克权哑口无言,他汪克权在穗南市也算是风云人物,只是碰到沈瑶,只能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齐不扬严肃对高徽墨警告道:“不许再添乱了。” 高徽墨巡视全场一圈之后,笑了笑道:“也差不多了,起到想要的效果了。” 女主持人特意停留了很长时间,见终于没有人再竞逐了,深呼一口气,准备说出五千万这个惊人的数字,并确定物品最终归属。 “一亿!” 到底是哪个神经病啊,这个数字让全场皆惊,谁也不敢相信这副无名之字,竟会拍出今晚最高价,心里均有中很荒诞的感觉,又觉得自己一定是幻听了。 齐不扬朝高徽墨看去,高徽墨一脸无辜的表情,表示毫不知情。 宾客主动让开一条道路让她通过,像对待女王一般的用目光恭迎她的到来,她很美丽,但让人目光离不开的她的不是外表的美丽,而是她庄严端肃的表情,还有从她身体肌肤散发出来的气息,气场一直是个很模糊的概念,此刻却在她身上很清晰的表达出来,让人感受到确确实实的存在,她的眼睛很美很明亮,却透着某种历尽风雨的沧桑感觉。 一个动人的美女身上有着沧桑,这不得不说是一见很突兀的事。 他们看着她,不是在看她的美色,而是在探索她身上的故事。 在看到她之后,高徽墨第一时间把目光落在齐不扬身上,只见齐医生脸上不是太惊讶,只是有些复杂,他也跟其他人一样注视着这位成为全场焦点的女人。 齐不扬看着林惊雪走过自己的身边时,脚步似慢了一些,她的头有些生硬的低了一分,似乎都不想用眼角扫到自己。 他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清香,就只能看到林惊雪的后背,纤弱使人不自觉生出一丝怜惜之情的后背。 沈瑶淡淡的从林惊雪身上收回目光,落在女儿的身上,只见香琴把头垂下,看上去有些羞涩腼腆,实际上却是锐气。 沈瑶淡淡问了一句:“怎么?嫌一亿太多了吗?” 李香琴轻轻应了一句:“林主任要拍下这副字,我就不跟她争。”在李香琴心中觉得跟林惊雪就没有争夺的资本。 “你是我沈瑶的女儿,怎能不争!怎能认输!你不争,我替你争。” 李香琴闻言抬头一讶,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母亲朗声喊出“二亿!”这样一个数字来。 都疯了吗?就算有钱,也不是这样花法,到底是真慈善,还是只是想出风头。 这一波三折的变化,就连设局者之一的高徽墨也意料不到,她想不到齐医生根本就不需要他们来捧,却自然有人来捧他,高徽墨望了望林惊雪一眼,又看了看远处的沈瑶一眼。 原本喧闹的宴会,竟有一种出奇的安静,而女主持人还处于惊讶中,还没有来得及报出一亿这个惊人的数字,就有人说出二亿这样一个竞拍价,当女主持人回过神来,一脸兴奋激动的报出“二亿”这个惊人的数字。 女主持人的声音清晰的传到每个人的耳中,也让这些人从惊讶疑惑中回过神来,恢复自然。 张婉婷这才认可丈夫的话,若跟这个沈瑶母女斗气,那可真是疯狂愚蠢的行为。 当女主持人用振奋、激昂、令人沸腾的口吻宣布这拍卖品的最终归属时,全场不约而同的响起掌声来。 这是今晚唯一一次掌声整齐。 沈瑶让李香琴上台去。 李香琴不太愿意,最终还是走上去了,经过林惊雪身边的时候,特别朝林惊雪看去,露出抱歉的表情,林惊雪却毫不介意的微微一笑,倒觉得这是最好的结果。 她也不知道刚才怎么了,就好像突然间疯了一样,她看见厚德载物那四个字,深有感触并认可,那一瞬间她很想得到这幅画。 晚宴上的人目光集中在上台的李香琴身上,李香琴目光有意无意的飘到齐不扬的身上,齐不扬却一直凝视着林惊雪,这让李香琴心中有些苦涩失落,在这一刻,她终于下定决心要将对齐医生的这份特别的情感永远留在心底,骤然她的笑容变得灿烂美丽,而不似刚刚那么羞涩腼腆。 应该说是生涩才对,只是这种笑容落在别人眼中却是羞涩腼腆。 林惊雪笑着从台上收回目光,在喧闹中安静转身,有意的朝齐不扬所在处瞥了一眼,却惊讶的发现他凝视的目光,这种目光让她清楚他从刚才就在一直凝视着自己,林惊雪心中是意外的,又觉得是情理之中。 林惊雪将头低下,脚步也慢了下来,很久很久以来,她与齐不扬之间总有着浓浓的却被隔开的情愫,中间像有一道半暗半明帘子遮挡着,遮着她,也遮着他。 他对自己是怎样一种情感,林冰兰有时候无比清晰,有时候又很模糊。 她缓慢的脚步,每走一步就回忆起一段往事,在电梯内是两人关系的第一次破冰,然后她就开始对这个男人印象改观了,想起自己感染致命病毒,被他用坚定不移的信念救下,林惊雪忍不住侧头朝齐不扬所在的方向望去,却发现离他更远了,她的心中有十分的不甘心,不舍得,用理智控制自己内心波涛汹涌的情感,突然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沉重的抬不起来,她就这么远远的静静的看着他,林惊雪的内心有种荒谬的感觉,就好像他们前生是生死相爱的恋人,他们之间的故事是发生在上一辈子,今生才得以重逢相见,那为什么不过去跟他打个招呼呢? 林惊雪露出有些羞涩的笑容,迈出步伐朝齐不扬所在的方向走了一步,然后她就发现齐不扬身边多了几个人,其中一个就是这艘船的主人徐百贤,其他几个不是很熟悉。 林惊雪露出欣慰的表情,这表情就好像一个妻子看见丈夫事业有成,心中感到骄傲欣慰,而她是那个在远处静静凝望他支持他的女人。 齐不扬本想朝林惊雪走了过去,久别重逢的话语,他已经在心中演练了无数边,徐百贤几人的突然出现,却让他不得不礼貌的应酬一番,当他抽空朝林惊雪再次望去的时候,却发现她的身边多了一个男人,刚刚的那个男人,然后他看见林惊雪和那个男人并行走了,他也曾经和林惊雪这样并肩而行,齐不扬认为那个男人是属于他的,他无比强烈渴望。 林惊雪在他内心一直占有着最重要的位置,他曾对林冰兰说过,可以为了冰兰而不要惊雪,现在看来,这是一句多么自欺欺人的话啊。 张成方问:“惊雪,是他吗?” 这句话透露着很多的信息,林惊雪没有回应,她依然安静而清冷。 张成方继续道:“虽然你从来没有告诉我,你的故事,但我依然看的出来那个男人在你心中占据着很重要的位置。” 林惊雪依然不开口。 张成方笑道;“我很羡慕他,同时我又很生气,他怎敢伤害你。” 林惊雪总算开口道:“成方,有些事你不会了解。” “是,我不知道原因,但至少我知道换做是我,无论如何我也不会伤害你。” 林惊雪停下脚步,看着张成方微笑道:“这就是你与他的区别,世界上所有男人与他的区别,他是独一无二的!”</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二十四节 一步登天 张成方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不明白为何敢于伤害她,为何反而是独一无二的。 林惊雪笑道:“他是一个处处为别人着想的男人,他可以为了别人,为了道义,为了正直,而把悲伤和承受痛苦都留给他自己,我很心疼他,甚至可怜他……” 张成方表情错愕,林惊雪沉吟一刹,继续道;“遗憾的是,我什么都做不了。”这句话或者可以换成另外一句话,“我想要将我全部的爱给他,可是我却没有这个资格。” 齐不扬若是听到林惊雪的这一番话一定会很激动欣慰,他一直认为林惊雪无法理解他矛盾与痛苦,可林惊雪却是如此的了解他,当获知齐不扬将另外一个女人搂在怀里,她虽有怨念却无一声责备,在留给齐不扬的那张明信片上,她给了齐不扬衷心的祝福。 张成方正要开口,一个穿着白色晚礼裙,清纯美丽的女人走了过来。 “姐。”白色晚礼裙女人的称呼让张成方有些意外,张成方朝这个女人看去,突然却从这个女人身上感受到一股敌意。 林惊雪简单介绍起来,“这是我妹妹林冰兰,这是我在红十字会认识的朋友张成方。” 张成方笑着朝林冰兰点了下头,“惊雪,你从来没告诉我你还有一个妹妹,长的是如此的美丽高贵。” 林冰兰却对这个集英俊、潇洒、儒雅、礼貌的男人置于冷漠的态度,对于林惊雪轻声道:“姐,你还好吧?” 林惊雪微微一笑,给妹妹一个让人放心的微笑。 男主持人又上台和女主持人一起主持,“这是今晚慈善筹捐晚宴最后一个环节了,接下来是大家期待已久的舞会时间,现在有请受捐的几个慈善机构代表人上台来。” 张成方对两女笑道:“失陪了。”说着朝台上方向走去。 林冰兰看着张成方的背影,林惊雪突然开口道:“成方是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国际亲善大使。” 林冰兰不知道这个称谓代表着什么,却说道;“姐,我总感觉你离这个男人远一点的好。” 林惊雪却笑道:“冰兰,你不要永远对男人存在偏见,成方就是为世界儿童做出卓越贡献,所以他才能获得这样一个荣誉,成方是个很有爱心,很善良的人。” 林冰兰没有再说话,她的直觉让他对这个男人总有不好的感觉,改变话题道:“姐,那你跟他?” 林惊雪道:“只是朋友。” 林冰兰问道:“姐,如果要你在这张成方和齐不扬二人之间选择一个,你会选谁。” “不要问我这种问题。”林惊雪说着转身望向台上。 多个国际性的慈善机构,接受来自多个商场大佬以个人名义的捐赠,多个慈善基金会的捐赠,压轴的是徐百贤以个人名义捐赠五亿一千万。 全场响起最为热烈的掌心,徐百贤向齐不扬实现了自己的承诺。 徐百贤走到麦克风前,主持人知道他有话要说,主动让开位置。 徐百贤朗声道;“借这个机会,我要向各界人士,各界朋友宣布一件事,我将出售德国重工制造的全部股份,成立以华夏穗南市为基地的仁心基金会,这个基金会与其他基金会有所不同,将专一致力于华夏及世界范围内医疗救助慈善公益,同时我将聘任齐不扬齐医生为仁心基金会的主席,一个让我心悦诚服,一个让我无比信任,无比尊敬伟大的医生。” 齐不扬,是刚刚那个一副字拍出两亿天价的人吗?不少人都很想知道这个齐不扬齐医生是谁,长的到底是什么模样。 齐不扬恍然大悟,这才明白。 徐百贤目光朝齐不扬看去,抬手道:“现在有请齐医生上台说几句话。” 所有人的目光顺着徐百贤的目光落在齐不扬身上,看着这个年轻的过分的男人,心中猜测着他到底有什么伟大的成就才能得到徐百贤的欣赏,得到这样的殊荣。 高徽墨见齐医生愣在原地,隐蔽的朝齐不扬蹭了蹭,示意他该上台讲话了。 这可真是骑虎难下啊,这会不上台也得上台了。 在所有人目光注视之下,齐不扬走到台上去,徐百贤对着齐不扬笑了笑,同时轻轻的拉了他一下手,用表情告诉齐不扬,不必紧张,便将位置让给齐不扬。 徐百贤的这一些列细节让人清晰的察觉到他对这位齐医生的关心和重视。 齐不扬并不怯场,对于曾站在巅峰,曾在万人面前进行学术研究的他来说,再大的场面都吓不到他。 齐不扬微笑的巡视全场一圈,这份从容不迫的姿态,至少让台下第一次认识他的人,对他的第一印象很是肯定。 齐不扬并不着急说话,而台下所有人都礼貌的静候他开口。 齐不扬终于开口笑道:“说实话,这让我有点惊吓。” 这句话立即让人心想,为什么不是惊喜,而是惊吓呢? 只听齐不扬继续道:“在此之前,我并不知道徐先生会让我担任这样一个有非常重要社会责任的职位,我感到很荣幸,同时也受宠若惊,我……” 齐不扬说着却停了下来,“容我缓一缓,好好想一想该怎么说。”齐不扬说着有些歉意的一笑。 齐不扬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话却让不少人不由自主的鼓起掌来,或是因为感受到他的真挚,又或许是为了鼓励鼓励他。 掌声渐渐停了下来之后,齐不扬才继续微笑道:“这实在有些突然,我甚至都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说到这里朝徐百贤看去。 徐百贤这时靠近,“我插句话,解释一下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没有提前告诉齐医生,不单齐医生心里有疑惑,想必大家心里也有疑惑,最主要一个原因是我怕齐医生会拒绝我。” 此话一出全场顿时哗然,为什么要拒绝啊,这多少人求之不得啊。 徐百贤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暂时不要私下议谈,“是的,我担心齐医生会拒绝我,所以我打算先斩后奏,这样做有点逼迫齐医生,这里我要向齐医生郑重表示道歉。” 齐不扬倒是毫不介意的笑了笑。 徐百贤继续道:“在我的印象中,齐医生是个低调务实的人,他也是个不追逐名利的人,这句话说来虽然简单,但试问这世界有多少这样真真正正能够做到的人,有,但肯定不多不是吗?说实话以前我曾为成立慈善基金会的念头,我必须承认这是深受齐医生的印象,齐医生让我知道慈、善与精神、收获、喜悦、价值是分不开的,更是我们内心的一种豁免和解脱,如果说慈善仅仅是救助别人,这样太肤浅了,谢谢。” 徐百贤说完立即响起如雷贯耳的掌声,我徐百贤鼓掌,为齐不扬鼓掌。 徐百贤又把位置让给齐不扬。 齐不扬在所有人目光注视下,笑了笑,过了一会才开口道:“我想我没办法拒绝了,也没有理由拒绝了。” 这句话立即博得全场一笑,只听齐不扬继续道:“我不会将这当做荣耀,一种身份一种地位,这却是一种责任,在前几秒钟我脑海一直有个念头,我惶恐我不能做的很好,我惶恐我不能切切实实的担当起应有的社会责任和该尽义务,所以我要向自己承诺也向大家承诺一定贯彻慈善基金会的宗旨,同时接受大家的监督。” 这种话谁都会说,但能不能让人感受到个中的诚恳真挚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不约而同的掌声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谢谢大家。”齐不扬礼貌的鞠了一躬。 齐不扬说着就要下台,“齐医生,再说点什么吧。”台下有人朗声喊道。 刚走几步的齐不扬同时被徐百贤拉住,“就再说点。” 男主持有些尴尬的让开位置。 齐不扬笑道:“说些什么好呢?” 这句话又惹得不少人笑了起来。 “在场的都是热心慈善公益人士,我说些鼓捐劝捐的话好像多此一举,我说说我所理解财富的价值吧,财富最显而易见的就是能够满足我们的物质需要,更深入一点能够满足我们的精神需求,这些都是以自我为中心,而我们人类是不可分割的社会群体,就好比有不少人认识到这一点,他们为着世界和平,为着世界环境做出自己的努力和贡献,种种诸如此类……” “这就是小我与大我的区别,你帮助了别人其实也帮助了自己,而财富就是你的能力。” 这别出心裁的一番话,至少让人看到了齐医生睿智与明哲。 齐不扬在台上讲,林惊雪在台下安静倾听,她被齐不扬所感染,她仰视着他,从来没有一个人让她有这种仰视的感觉,甚至她有些激动,心里盛载着满满的骄傲,因为他而骄傲。</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二十五节 正面交锋 齐不扬下台来,立即有人陆续走近上来,向他道喜,八面玲珑的徐百贤一一介绍每个人给他认识,齐不扬一一回应,却是没办法做到每个人都记住。 李在民也特意走了过来,看着齐不扬,齐不扬身份突然间的巨大转变,由于普通的小医生瞬间变成一个国际性大型基金会主席,李在民突然间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会之后却礼貌尊敬的喊一声:“齐主席,恭喜了。” 李市长突然改变称呼,齐不扬倒有些不太自然,还是很有礼貌的回应一声。 紧接着李在民就和齐不扬热络的聊了起来,说齐不扬身为仁心基金会主席,希望今后能够致力于穗南市的公益慈善。 李市长随意讲出来的这句话却有失偏颇,作为一个国际性大型慈善基金会,应该放眼世界,为世界各地的慈善服务,而不应该仅限于一个小小的穗南市。 李市长这未加深思的无心之语,旁人倒也是没有指出点破。 尾随李市长的林冰兰却一直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齐不扬,突然间他就变成有影响力的大人物了,而在此之前她还认为齐不扬是偷偷溜进这个慈善晚宴的,这会想来,觉得自己警察白当了,若不是受到邀请,岂是这么容易就上这艘游轮来。 基金会主席!林冰兰心中错愕,感到很不真实。 突然看齐不扬笑着朝她看来,林冰兰却很不屑的别过头去,主席就了不起了,在她心中依然是禽兽一个。 布朗夫妇这时走了过来,“齐医生,恭喜了。” 齐不扬惊喜道:“皮尔,玛丽。”这表情这口吻就好像遇到老朋友一样,而实际上他们只是在李香琴的生日宴会上见过一面。 玛丽和齐不扬见面,就立即来一个热情的西式贴面吻。 林冰兰表情一怔,紧接着脸又黑又臭。 齐不扬和玛丽问候交流一句,见到对方脸上都表现的很高兴。 齐不扬又跟皮尔打了个招呼。 尾随布朗夫妇的是沈瑶和李香琴,看来他们是一起走过来的。 李市长见沈瑶靠近,显得有些尴尬,借故失陪离开,临走之前林冰兰恶狠狠的瞪了齐不扬一眼。 沈瑶跟李在民好像陌生人一样,也不打声招呼,加入齐不扬他们的交谈,“齐主席啊,我刚才在那边才和皮尔、玛丽聊起齐主席你来,原来你们是好朋友啊。” 皮尔笑道:“沈夫人,忘了跟你说清楚了,算上这一次,我和齐医生才第二次见面,但我们一见如故就像多年的朋友一样。” 沈瑶装作一副很讶异的表情,“真是这样的吗?” 皮尔肯定的点了下头,“齐医生总给我一种故人的感觉。” 沈瑶笑道:“看来齐医生可真有人格魅力。”在沈瑶眼中,此刻的齐不扬可不是以前的齐不扬了,沈瑶曾认为齐不扬要证明他自己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可是还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齐不扬却以一种新的社会身份地位站在她的面前。 “齐,你今天真英俊迷人。”玛丽毫不忌惮盯着齐不扬说道。 大概潜意识里跟他们夫妇很熟悉的原因,齐不扬笑道:“玛丽,你这么说就不怕皮尔吃醋吗?” 皮尔也开玩笑道:“我早就吃醋了,玛丽对于上次和齐你在晚会上共舞印象深刻,不停提起此事,刚才她看见你在台上,不知道多兴奋,就像个小女孩一样,齐,恐怕今晚你第一支舞要邀请玛丽,否则她会不高兴的。” 话刚说完,台上的交响乐团演奏起舞蹈的曲子来。 玛丽兴奋的看着齐不扬,等待他邀请自己。 一直默默呆在沈瑶身边的李香琴,这时候也弱弱的抬起头来,露出几分期待,却发现齐医生根本没朝她这边看来,心里很是失望。 皮尔笑道:“齐,你还等什么,若是让玛丽主动提出来,可就有失绅士风度了。” 齐不扬露出歉意的表情,玛丽竟立即懂了,颇有深意笑道:“那我就把这个机会让给另外一位美丽动人的小姐,只是不知道谁这么幸运呢?” 皮尔见齐不扬露出歉意表情,本来一讶,听玛丽这番话,立即明白了,也跟着笑了笑。 在音乐的带动少,不少人带走舞伴进入舞池飘飘起舞。 布朗夫妇对着齐不扬露出一会见的表情,二人便牵着手进入舞池。 李香琴朝齐不扬看去,却听齐医生礼貌说道:“沈夫人,香琴,先失陪了。”说着便去寻找林惊雪。 李香琴看着齐不扬远去的背影露出黯然的表情,沈瑶淡淡道:“你真的很喜欢他吗?” 李香琴没有心情回话, 沈瑶口吻有些自我询问道:“他真的只是一个医生吗?”一个医生却有人愿意出一亿拍下他的字,一个医生却能于徐百贤有非比寻常的交情,一个医生却能与布朗夫妇这样的世界名流成为朋友,一个医生…… 沈瑶不得不承认,她看不到这个男人的深浅,你以为他想借此攀爬到上流社会,不经意间他在上流社会却已经有了牢固地位和人脉。 沈瑶突然道:“我不再阻止你和他交往了。” 李香琴却苦笑道:“妈,你想多了,我是喜欢齐医生,但齐医生未必看得上我。” 沈瑶却骄傲道:“是嘛?就凭他成为一个形式名义上的基金会主席,就可以有资格看不起我女儿了。” 李香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齐医生心里有喜欢的人了,这个人却不是我。” 沈瑶道:“那就把他抢过来,这样才是我沈瑶的女儿。” 李香琴脱口道:“神经,要抢你自己去抢。” 沈瑶表情突然一怔,似乎被自己的女儿提醒,紧接身体也苏醒并出现异样,暗暗骂了一句:“可恶!” “香琴,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先去趟洗手间。” 李香琴倒是关心道:“妈,你喝太多酒吗?” “不是。”沈瑶说完匆匆离开。 李香琴看着母亲步伐匆匆离开的模样,一脸莫名其妙。 进入舞会时间,李在民打算回客房休息,林冰兰尽职跟上,李在明却笑道:“冰兰,你辛苦一个晚上了,接下来就留在大厅好好玩一玩吧。”说着颇有深意的打量了她一袭高贵典雅的礼裙。 林冰兰找到姐姐,本想和姐姐私下聊几句,那个讨厌鬼却一直像个护花使者一般呆在姐姐的身边。 张成方邀请林惊雪跳舞,林惊雪却以累了为由婉拒。 林惊雪极少参加这种类型的活动,舞跳得不好,而且她的确没有什么心情。 突然却看见齐不扬远远凝视着她,快步朝这边走了过来,一道道衣装华丽的身影从他身边滑过,而她眼中只有他,高档的礼服,梳的齐整的头发,这大概是她见过的最为英俊勃发的齐不扬,林惊雪嘴角无声无息的逸出一丝微笑。 齐不扬脸上露出压抑不住的高兴,他的心好像刚刚从黑暗的深渊挣脱出来,那么的雀跃、激动、兴奋,只觉得此刻不是前去邀请她跳舞,而是要去牵着她的手走进结婚礼堂,与她相守一生。 突然他发现站在惊雪旁边的冰兰也在看着他,冰兰木然站着,看着冰兰那双美丽的眸子,齐不扬顿时感受到一阵阵的苍凉,悲壮,她的眼神是那种生活所有的希望和期待被突然的一把大火烧光的呆滞空洞,在与冰兰怔怔对视中,齐不扬心痛无比,他差点把冰兰给忘了,他的眼里不应该只有惊雪。</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二十六节 凤歌鸾舞 林冰兰发现齐不扬在凝视着她,与她怔怔对视着,她暗寂的眼睛突然出了一点火芒,很快又因为担心姐姐发现这异样,立即把头垂下,心中暗暗道:“傻瓜,不要看我,你想让姐姐发现异常吗?”然而她的内心却很矛盾,又希望齐不扬多看她一会。 当林冰兰再次抬起头来时,齐不扬已经来到他们姐妹跟前,他正露出看似很潇洒的笑容看向姐姐,然而林冰兰却看出他眼神有一丝慌乱和紧张。 “惊雪,好久不见!” 不知道为什么,说出来的声音却略显沙哑,齐不扬尴尬的清了清嗓子。 林惊雪看着齐不扬笑了笑,刚才齐不扬朝她走了的时候,她有些紧张,手心都发汗了,可在他开口说话的一瞬间,林惊雪又感到无比的轻松自然,就好像遇到很久没有见面的亲人那般熟悉亲昵。 “也没有多久,才一年多。” 刚好一个服务生经过,林惊雪就拿了一杯酒和一杯清水,将清水递给齐不扬,“润润嗓子。” 齐不扬点了下头,喝了口清水,“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 林惊雪笑道:“我也没有想到。”说着腆然一笑, 站在两人旁边的林冰兰和张成方好像是多余的不存在的。 林冰兰看见齐不扬遇到姐姐,连招呼都不跟自己打一下,两抹如弯月般配秀眉似柳儿一般垂了下来,那种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让这个世界上任何男人都想把她抱在怀里小心呵护关爱。 齐不扬一时没话可说,突然主动朝张成方伸出手去,“齐不扬,惊雪以前的同事。” “张成方。” 齐不扬笑道:“张先生和惊雪是?” 张成方笑着朝林惊雪看去。 林惊雪朝齐不扬道:“我和成方是朋友,我们在国外一次医疗援助中认识,成方是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国际亲善大使。” “这是齐不扬,我以前在医院工作的同事。” 两个男人礼貌的点头微笑,对视一眼。 “她呢?今晚没一起过来吗?”林惊雪说着特意用目光扫了齐不扬身后周围。 齐不扬僵直的嘴角终于艰难的挤出一丝笑容来,口中轻轻的说出一个“没”字,然后他的眼睛轻微朝下一垂,那些即将逸出来最深的忧伤,沉痛的记忆,就被眼皮挡住,当他再舒展眼皮的时候,那些伤痛,难熬的日子不过只是人们口中一些淡淡的字眼。 齐不扬表情看似平静无澜,林惊雪却敏锐的察觉到一丝异样,他,好像…… 林惊雪认认真真的打量齐不扬的眼睛,暖暖关切的眼神,甚至还带有一些特殊的感情,竭力想要读懂齐不扬的内心。 尽管齐不扬掩饰的很好,一瞬的神伤神伤却从他眼神倾泻而下,林惊雪心头一震,心头隐隐作痛。 “不扬?”林惊雪的声音瞬间无比温柔,虽只是呼唤,却在询问。 张成方吃惊,他从未见过林惊雪如此温柔的模样,原来惊雪也可以这般温柔的摄人魂魄。 不知为何,齐不扬却不看林惊雪,他的伤感被林惊雪一声轻轻的“不扬”勾了起来,她温柔的声音触动了他心中最柔软的部位,更荒谬的是他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林冰兰为齐不扬着急,心中暗暗道:“说啊,告诉她,将一切都告诉她,让她知道,让姐姐放下骄傲,紧紧的抱住你。” 齐不扬却突然朝林冰兰看去,看的林冰兰一脸莫名其妙,只见气不扬笑道:“冰兰,我想邀请你跳一支舞。” 林冰兰怔了大概三秒,透着愤怒的口吻:“你脑子是不是被烧坏了?” “冰兰!”林惊雪立即呵斥出声,林惊雪并不知道齐不扬和林冰兰的关系已经大不一样了,林惊雪还认为林冰兰似当初一样对齐不扬抱有很深的成见。 林冰兰却是有苦难言,姐姐哪里会知道在这一年多内,她与齐不扬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事,齐不扬现在明摆着就是想害死她。 齐不扬要非常绅士的微微倾身,把手朝林冰兰伸去,等待她的接受。 林冰兰手狠狠朝齐不扬手臂狠狠打去,嘴上毫不客气道:“滚远点。” 林惊雪冷声道:“你不愿意就算了,用的着这样吗?” 林冰兰连忙解释,“不是……他……算了。”却认倒霉背这个黑锅。 林惊雪有些好奇齐不扬会邀请冰兰跳舞,他们不是一直冰火不相容吗?不扬邀请冰兰跳舞,肯定是要碰壁的,难道不扬是心里想邀请我,却又怕被自己冷漠拒绝,所以借冰兰的拒绝来试探她的心意。 想到这里,林惊雪心中莞尔,她会是这么小气的人吗?你想要邀请我跳舞,直接说出来就是,何必抛砖引玉。 林惊雪笑着看向齐不扬,齐不扬看着林惊雪突然变得怪怪的表情,只听林惊雪突然直接问了出来:“你想邀请我跳舞吗?” 齐不扬闻言却朝林冰兰看去,林冰兰表情冰冷,做了个割喉的手势警告他,这一幕却被张成方看在眼里。 “惊雪,请你跳一支舞可以吗?” 林惊雪笑着点了下头,缓缓的抬起自己的藕臂皓腕。 此时此刻,齐不扬已经没办法去顾及林冰兰的感受了,牵着林惊雪的手朝舞池中间走去,灯光下的她一颦一笑之间充满了美丽迷人,齐不扬大有恍若仙境之感,天上人间一时不辨,“我第一次看你化妆。” 林惊雪轻轻笑了笑,“我第一次看你这么英姿勃武。” 林冰兰有些失魂落魄的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人,突然身边传来一把声音:“林小姐,能请你跳着舞吗?” 林冰兰朝张成方看去,只见他露出温文尔雅的笑容,早些时候他主动邀请姐姐跳舞,被姐姐婉拒了,这会姐姐却和齐不扬一起走进舞池,照理说这个男人心里应有有些不快才是啊,可是看他这会的表情却似乎根本不受影响,难倒他是个心胸阔达的人。 很快林冰兰却从这个男人身上感受一种阴冷的气息,一种让她很不舒服的气息,而这与他的表情无关,这样温煦的表情与阴冷根本无关。 林冰兰直接应道;“我跟你不熟。” 张成方莞然一笑,把目光放到舞池中去。 齐不扬和林惊雪牵着手站在舞台中央,呆呆不动凝视着对方,却像两根木头。 林惊雪看着他,想起了两人被困在电梯内的第一次,她身处一个让她无比恐惧的空间,当时就是齐不扬陪在她的身边,也许当时她表现的并不明显,但是她的内心就像一个溺水的人那般恐吓,他先是试图拆下通风伞,让她好受一点,的确当时看到他的笑容,她就感觉吃了定心丸一样,忘记恐惧,紧接着他又以让人意想不到的方式让自己在电梯内度过那段难熬的时间,倘若没有发生这件事,他们之间就不会有后来的故事,林惊雪从不后悔,尽管结局是伤感的,却让她人生丰满了一次,爱过、痛过、哭过。 齐不扬也在回忆,他回忆着第一次见到林惊雪的情景,她像只母老虎煞凶凶的走进病房,而此刻呢,她却是一张难以言表的温柔美丽的脸。 想到这点,齐不扬突然一笑。 林惊雪见他突然发笑,笑着眼神带着询问看着他。 齐不扬笑道:“我们就这样站一个晚上吗?” 林惊雪巡视周围,一对对的舞伴都在翩翩起舞,男的风度翩翩,女的美艳动人,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似傻瓜一样站着,她轻轻的抬起手搭在齐不扬的肩膀上。 齐不扬也就自然而然的揽住的她的腰肢,手指尖立即感受到她腰际见那弹性柔腻的触感。 而林惊雪娇躯却是突然抖了一下。 齐不扬低头看她,只见她雪白的双颊突然多了一丝红晕,眉目之间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有了一分含蓄,一分羞涩,这番情态让齐不扬气都有点不敢喘了。 林惊雪倒是抬头看他,浅浅笑道:“我很少跳舞,可能跳得不好。” 齐不扬道:“我知道。”说着已经牵引着她共舞起来。 林惊雪问:“你为什么会知道?” 齐不扬笑道:“因为你是个工作狂。” 一个完整的舞步动作还没完成,齐不扬就被林惊雪踩了一脚。 林惊雪俏生生笑道:“我提醒你了,我跳得不好。” 齐不扬笑着问道:“你是故意的吗?” “当然不是。” “那就好。”齐不扬再次牵起她的手。 林惊雪问:“你不怕被我再踩到吗?” 齐不扬笑道:“我觉得我们很快就会有默契。” 果然如齐不扬所说一般,两人渐渐有了默契,林冰兰投入在音乐与舞蹈的乐趣之中,与齐不扬一起漫步、旋转…… 林惊雪还很含蓄,还半隐半显,未能够完全释放出女人舞蹈时动人的情态,或许她心里一直认为自己舞跳得不好,或者认为这不仅仅只是在共舞,而是与他还有某种深刻的含义,就像缔合的一个过程。 齐不扬突然一个松手动作,对他无比信任的林惊雪身体突然失去平衡,脱口惊呼出声:“不扬。” 齐不扬一个快速而又帅气的狐滑步滑到林惊雪身边,他成为齐不扬之后,大概就只有跳舞的时候才有这种特别的帅气。 齐不扬拉住林惊雪的手,稳住她的后仰之势,紧接着用力一拉,林惊雪整个人就撞到他的怀中去,紧接着林惊雪感受到一只强有力的手紧紧揽住了她的腰际。</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二十七节 情难自已 这是他们身体贴的最为紧密的一次,而且是在大众广庭之下,林惊雪浑身软绵绵的,娇躯无力的依偎在齐不扬的怀中,一张雪白俏脸早已是布满绯红,一瞬间齐不扬就在这张脸上看到动人的羞羞答答,这还是那么冷若冰霜的女神吗?还是那么凶神恶煞的母老虎吗? 都不是! 她是个娇美动人的女人。 林惊雪那双明亮却冷淡的美眸,极为少见的眨了眨,紧接着却瞪的大大的看着齐不扬,她的眼睛里有一点点的迷惑,还有一点点的意乱情迷。 齐不扬松开搂住林惊雪腰肢的手,林惊雪按照正规舞步后退一步,再次与他保持一点距离,突然齐不扬却腰一弯,手一抬,手掌滑入林惊雪坠地长裙之内,勾住她的脚腕,将她一条腿抬了起来,林惊雪心咯噔猛跳一下,身体的重心就向后倾倒,她看着齐不扬脸上那微微笑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快速与地面平行,脑海中快速划过一个念头,他是故意让我出丑吗? 林惊雪闭上眼睛,等待自己后背后脑勺着地。 一只手挡在她的后背与地面中间,稳稳的托住她倾倒的身体。 此刻的林惊雪单脚着地,一脚高高踢起,身体平倾,坠地长裙如水幕垂下,整的一副醉卧沐春风的优美姿态。 她的心儿在怦怦搏跳,一股极度亢奋的晕眩袭上脑际,枯寂的心也在慢慢焕发出春翠的萌芽,这是情窦初开的感觉吗?书中描述的那种感觉吗?她生命岁月遗失掉,却又突然间找了回来。 这让林惊雪感觉与齐不扬从未开始过,现在才是他们的开始,初见、心动,就像世界上其他的情侣一样。 她的心头雀跃欢愉,风洒杨柳,小桥流水,一派盎然春意…… 凝视着一眼千年,仿佛这是天地间早有的一副永恒之姿。 林惊雪含羞眨了几下眼睛之后,眼神变得有些恼的看她,那双美丽眼眸似乎在说,见她不会太跳舞,故意戏弄她是不是。 齐不扬笑容突然收敛,变得有几分庄重,连续的对着林惊雪摇了好几下头。 林惊雪能看懂他这个摇头动作,表达他深深歉意,无比肯定的摇头否定,这让林惊雪激动的想对他说,我知道,我明白你的为难之处,我曾未记恨过你,也从没后悔过,她的心声在心中回荡着,却未能从她口中说出来。 林惊雪突然也被齐不扬影响的很伤感,伤感到眼眶都要红了,可是她却生硬的露出笑容,抬起手朝齐不扬脸上缓缓靠近,透着温柔的安慰,但她伸直了自己的手,却发现离的太远触摸不到他的脸容,她极力的要起身,可不知道为何身体黯然酥软的没一点力气。 齐不扬见状主动把头低了下去,在林惊雪指尖触摸到他脸容的一瞬间,她笑了,笑的很开朗灿烂。 眼眶却也红了湿了,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滴落地上,这滴泪水在刚才遇到齐不扬的瞬间就该滴落,却留到现在。 也许泪水不应该在悲伤时落下,而是要等到喜极而泣。 齐不扬见此,再也不去控制那见鬼的理智,他缓缓的将脸容朝林惊雪脸容贴近,近的林惊雪脸容开始能够感受到齐不扬的男人气息,齐不扬也同样感受到她的若兰吹息,那柔软湿润,芳香诱人的朱唇也近在眼前。 近距离的四目对视之下,林惊雪突然温柔的闭上眼睛,这代表她允许齐不扬亲吻她。 但两个人的嘴唇近的只有一分的时候,乐曲突然结束,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出现在最关键的时候,这个突兀让两人都停了下来,一动不动,林惊雪也从意乱情迷中睁开双眸。 林惊雪有些尴尬的轻轻笑道:“我脚已经有点酸了。” “哦。”齐不扬立即恍悟,把她放了下来。 两人像两个傻子呆呆站着,看着彼此,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一小会之后,林惊雪略显尴尬的看了周围一眼,只见一对对舞伴开始陆续退场,“我们要一直像个傻子站着吗?” 齐不扬道:“我们再跳一支舞吗?” 林惊雪凝视着他,齐不扬被她这双眼睛看的心里变热,只见林惊雪快速的扫了周围一眼,然后她又花了半秒钟用来犹豫,对着齐不扬道;“要跟我来吗?” 齐不扬表情一讶,思考着这句话所透露出来的含意,林惊雪已经转身走了。 也许并不是全场的人都在注意他们,但肯定有人在注意他们。 至少以下这几位一直在注意他们,林冰兰、张成方、高徽墨…… 这些人看见林惊雪转身走了,齐不扬却呆呆站在原地,第一反应就是两人不欢而散。 林冰兰心中暗忖:“怎么回事,好像不是很顺利?” 林惊雪见齐不扬没有跟上来,特意停下脚步,却没回头,在原地停留了三秒钟之后,才继续迈步前行。 齐不扬骤然动身,这个时候离林惊雪已经十来米,欢快的探戈曲子突然响起,一对对的舞伴又相继飘到舞池中间。 几个眨眼的功夫,齐不扬就被这一对对的舞伴遮挡住视线,无法看清楚林惊雪的准确位置。 齐不扬一边闪躲着一边追赶着,就好像在人群中遗失了她,正焦急时,玛丽像一朵美丽的花儿一般飘在他的面前,一脸兴奋期待的看着他,而皮尔站在玛丽身后不远处对着齐不扬微微笑,似乎在说,齐医生,玛丽就交给你了。 齐不扬抱歉道:“玛丽,我现在有事,一会再找你。”说着从玛丽身边匆匆绕过离开舞池。 玛丽好奇的对着皮尔道:“齐,这是怎么啦?” 皮尔笑道:“他肯定是去追刚刚和他跳舞的美丽小姐去了。” 夫妻两人对视一笑。 齐不扬走到舞池边缘,只是这一小会的功夫已经满头是汗,正着急的东张西望起来,有人轻轻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齐不扬立即转身,不是林惊雪又是何人,只见她笑着看向自己,浅浅的笑容美入骨髓。 一瞬间绷紧的脸容立即明朗灿烂的笑了起来。</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二十八节 个中滋味 林惊雪带着齐不扬离开宴会大厅,来到一条人不多的走廊,走到拐角处,林惊雪突然停下回头笑道:“这辈子我第一次感觉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鬼祟。” 齐不扬特意看了周围的环境,这里除了不时有服务生出现经过,几乎没有宾客会来到这里,开口道:“要不我们先离开吧,到了你的客房去。” 林惊雪闻言,眼睛瞬间瞪的大大的,很快头微微低下,轻轻问道;“到我的客房去干什么?” “呃……”齐不扬沉吟起来,他不知道林惊雪带她来这里干什么,假如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亲近一下,这会却又不会明说出来。 林惊雪扬头看着他,这双明亮的都散发出独特神采的眼眸,看的齐不扬有些痴了。 林惊雪也感受到他目光的炙热,为了掩饰自己心中的紧张,故意抬起手来在他的面前晃了晃,齐不扬眼睛却都不带眨一下的,倒是回神笑道:“你不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聊天吗?” 齐不扬说完发现林惊雪只是看他,没有开口应话的意思,又显得有些笨拙道:“好久不见,很想……很想和你好好聊一下。” 林惊雪笑道:“只是聊天吗?” 齐不扬窘笑道:“我也不知道。” 林惊雪突然在他头顶敲了一下,齐不扬痛的本能伸手捂头,只见林惊雪笑着说道:“你是不是在想着什么过分的事?” 齐不扬有些冤枉道:“没有。”他在这里见到林惊雪真的很激动高兴,但绝对没有想那方面的事情,他心中浓浓的情感早将可能出现的一丝情欲淹没了。 齐不扬说没有,林惊雪突然倒接不下话了,黑亮的睫毛似蝴蝶翅膀在空中眨了几下。 齐不扬看出她有几分拘谨,开口说话,“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呢?” 林惊雪凝视着他,只是凝视着他。 在她的凝视下,齐不扬也是不是很自然的笑了笑。 笑来笑去的,却越来越生分拘谨。 林惊雪突然踮起脚尖,朱唇直接朝齐不扬嘴上吻了下去。 齐不扬心中惊讶,还未能好好感受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林惊雪已经离开他的嘴唇,她停留在齐不扬唇上连半秒钟都没有。 齐不扬不知觉的伸出手指触摸自己的嘴唇,想要确认刚刚林惊雪是真的吻了他。 林惊雪把头埋下,脸蛋通红通红的,过了一会轻轻抬头看了齐不扬一眼,却发现他凝视着自己,也不吭声,这促使林惊雪慌乱的笑了笑,这一笑,使她显得异常的稚气娇羞。 “惊雪。”齐不扬轻声唤了一声,这声调却似情人间的亲昵称呼一般动听。 林惊雪笑道:“刚刚在跳舞的时候,如果不是音乐刚好停了,你会亲下去对吗?你想邀请我再跳一支舞,是心里面不甘心对吗?” 齐不扬道:“你只说出了一半。” 林惊雪没有问那一半是对的,那一半是错的,她笑道:“这就是我刚才为什么亲你,你心里是不是甘心了。” 齐不扬苦笑着摇起头来,“我不甘心。”说着齐不扬突然握住林冰兰的手,握的很用力很紧实,证明他心里真的很不甘心。 林惊雪手在颤抖,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心中无法压抑得住得激动。 她的颤抖让她有种楚楚可怜的柔弱,齐不扬心中无比的怜爱她,他伸出手去移动到她的头顶,颤抖着而又无比庄严的印落在她的秀发之上,然后顺着发丝轻轻的抚摸了一下。 林惊雪本来是微微笑着,在齐不扬一抚之下,却凝眉而忧看了齐不扬一眼。 垂下眸子的同时把头轻轻低下,连续抿了好几下嘴唇,过了一会她才语带凄婉道:“这样又能怎样呢?” “惊雪,对不起。” 林惊雪立即抬头,笑着很勉强看他,然后在齐不扬嘴巴要说出下一个字时,她的手指贴在齐不扬的嘴唇上,温柔的摇了摇头,让他什么都不必说。 是的,何须说些什么,直接抱住她,表达自己内心的真实情感就是,何须用千言万语来解释这些复杂的事情。 他手轻轻一拉,娇弱的林冰兰就撞到他的怀里去,手一揽,人世间最温柔美好便在他的怀中。 两三个服务生的声音先远远传来,紧接着是脚步声。 两人刚刚抱在一起,便不得不立即分开。 服务生走过的时候,齐不扬和林惊雪两人后背并排着靠着走廊墙壁上,手还牵在一起藏在身后。 等服务生走远之后,林惊雪却齐不扬的手掰开,对着齐不扬凄然一笑,“你不要糊涂,也不要让我跟着糊涂。”说着转身。 在转身的一瞬间,林惊雪再也压抑不住,眼眶一红,然后就泪光点点。 “惊雪。” 不知道是不是害怕让齐不扬看见自己这个模样,听到他呼喊,林惊雪反而提起坠地的长裙,脚上疾步起来,她不用齐不扬可怜自己,她也不愿意自己将自己摆在可怜者的位置上。 “惊雪。”齐不扬追了上去,这番举动却逼迫林惊雪小跑起来,一个穿着拖地长裙的高贵女子小跑起来绝对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幸好这是走廊,只有几个看见这一幕的服务生露出错愕的表情来。 齐不扬能够追上,但是他想用一种温和的方式靠近到她的身边,此时此刻,他不想两人有着太强烈的冲撞,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尾随林惊雪的身后。 在走过一个拐角,进入宴会大厅的时候,却看不见林惊雪的身影了,齐不扬在喧杂的宴会大厅中,搜寻着林惊雪的身影,却再也找不到她了。 不少人看见他,走过来和他打着招呼,齐不扬应酬一句,就借故走开。 宴会上,舞池中充满欢愉氛围,齐不扬心里却凉凉的,空空的。 林冰兰从他身后无声的走到他的身边。 “冰兰。”只是两个字,却透着一种非常复杂的情绪。 林冰兰责问道:“你都对我姐姐说了些什么?” 齐不扬道:“冰兰,这个时候你就不要烦我了。” 林冰兰冷笑道:“你心里更爱我姐姐多一点是吗?” 齐不扬没有说话。 林冰兰继续讽刺道:“你现在会不会觉得你曾经对我说过的那些话,显得多么的可笑虚伪。” 齐不扬表情稍微有了变化,却没出声,继续沉默着。 “放心,我不是来揭穿你虚伪的人格的,也不是让你要对我……”林冰兰说着突然停下,清了清嗓子,“跟我来吧。”说着冷傲转身。 齐不扬问了一句:“去哪里?”怎么姐妹两人都喜欢让人跟她们走。 林冰兰没有回答,却应了一句:“连个人都跟不紧,笨蛋。” 齐不扬立即明白,冰兰是想带他去找惊雪。</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二十九节 成人之美 有个带路的,这感情是好,只是这个带路的人偏偏的林冰兰。 齐不扬心中感到奇怪和不自然,这就好像老婆带着老公去找小三偷情,当然这么形容不完全正确,但差不多就是这种感受。 齐不扬朝林冰兰后背看去,尽管她看去来没有什么异样,但越是如此,齐不扬内心反而越加内疚不安,他依然记得自己曾经对着林冰兰说过什么话,印象最深的一句就是,他就算失去惊雪,也一定要得到她。 可此刻冰兰带着他去找惊雪,他却没有丝毫拒绝,他为什么没有拒绝,因为他很想见到惊雪,很关心惊雪,他拒绝不了。 齐不扬苦笑一声,必须承认自己已经变成个虚伪的男人,而且一个有着一脚踏两只船的男人,再怎么说也算不上一个好男人, 他不想给自己找任何理由,他就已经是个坏男人了, 齐不扬再一次摆正自己的位置,自己明明就是个坏男人,为何总是要表现的像个好男人,这跟当婊子还要立牌坊有什么不同。 齐不扬给自己贴上坏男人的标识之后,突然感觉内心不是太纠结矛盾了,而且内心的煎熬苦痛也大大减少,这让他一直背负了沉重感情负担的心终于可以浮出水面好好呼吸一下。 林冰兰听到笑声,突然停下回头,冷声问道:“你笑什么?” 齐不扬见她绷着俏脸,丝毫不感到畏惧,反而觉得她像个少女一般可爱,笑道:“没笑什么。” 林冰兰用责问的口吻重复这个问题,“你笑什么?” 齐不扬凝视着林冰兰的眼睛,轻轻说道:“我笑你是个傻瓜,允许吗?” 林冰兰闻言,脸容立即柔和起来,却转过身去清冷道:“我是不是个傻瓜,不用你管。” 她们姐妹总能轻易的勾起自己的心疼怜爱,齐不扬很想抱住她,好好安慰疼爱林冰兰一下,可在这个敏感的时刻,他还是控制自己的行为,显然对于林冰兰来说,此刻她的内心也一定是敏感,经不起丝毫的刺激和变化,她希望事情能够有个平稳的过度。 齐不扬轻轻问道:“你打算放弃了吗?” “放弃什么?” 齐不扬沉吟了两三秒,才开口道:“放弃我。” 林冰兰立即回头对着齐不扬冷笑道:“你还真当你是宝贝啊,你要明白一个事实,我早就放弃了,是你一直纠缠我。” 齐不扬道:“我承认,但你故意说一些违心的话来讽刺我,有意思吗?” 林冰兰咬声道:“看你不爽,我心里高兴。” 齐不扬问:“冰兰,假如我在你心中是个坏男人,为什么你要一直将我往你姐姐那里送。” 这个问题,林冰兰答不出来,她干脆沉默,尽管她没少骂他禽兽、混蛋、卑鄙无耻,但心中不可否定他有好的一方面,如果他真是个人渣,林冰兰早就亲手解决掉他。 在沉默安静中心中,两人却各怀心事,经过一个拐角,林冰兰出声道:“前面就到了。” 齐不扬却道:“我不去了。” 林冰兰立即转身问道:“为什么?” 齐不扬笑问道:“你希望我去吗?” “当然!”林冰兰毫不犹豫。 齐不扬突然贴近她的身体,林冰兰“呃”的惊了一下,就听齐不扬嘴唇凑到她耳边轻轻说道:“你真心希望我去吗?”说话的同时一只手轻轻的搭在她的腰际处。 林冰兰身体敏感的颤抖了一下,贝齿咬着嘴唇呢喃颤颤动动,却说不出话来。 齐不扬没有更进一步,他很快松手,主动后退一步,与林冰兰的娇躯保持一定的空间距离,“你不想我去,我不就不去了。” 林冰兰恼道:“你神经啊,故意玩我是吧。” 齐不扬道:“我是很想见到惊雪,但是我又不想看到你暗地里伤心难受,在我和你之间,我更愿意选择你。”齐不扬极少说我爱你,一辈子之类的甜言蜜语,但是有的时候他的话比甜言蜜语还要有杀伤力。 林冰兰轻蔑呵笑道:“我暗地里伤心难受!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她当然不愿意承认,别说她为人骄傲,就凭女人也有尊严这一点,她也不能承认。 齐不扬无奈的摇下头,林冰兰立即骂道:“你摇个屁头啊。” 这清新纯美的形象却爆着粗口,实在大煞风景,齐不扬却呵的一笑。 林冰兰手指着齐不扬脑门,咬清发音一字一字问了出来:“我、问、你,你、摇、个、屁、头!” 齐不扬手上突然有了动作,双手压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按在走廊的墙壁上,林冰兰随即做出反击,膝盖抬起朝他膝盖顶去。 预想中惨绝人寰的痛叫声却没有传来,只见叶冰兰的脚被齐不扬用两条大腿紧紧夹住,齐不扬嘴角逸出一抹轻笑:“我不用想都知道你会来这一招。” “哼。”林冰兰扭过了头去,不肯看他:“放开我!” 齐不扬笑道:“不放。” 林冰兰脚下动了一下,想要将被紧紧夹住的膝盖抽回来,可是齐不扬的双腿却似大山一样无法撼动,干脆威胁道:“我喊人了啊!” 齐不扬闻言有些惊讶,很快却笑道:“你可是专门对付色狼的林大队长,怎么也需要喊话求救了,是不是遇到我这种色狼,你没有办法应付了。”齐不扬并非在调戏林冰兰,只因两人关系大不简单,所以玩笑的成分多一点。 林冰兰冷声笑道:“我是想让你看一看你这张丑恶的嘴脸。” 齐不扬笑道:“我想应该是你更应该担心被人看到吧?” 林冰兰闻言一愣,露出疑惑之色,只听齐不扬笑道:“如果把你姐姐喊来了,让她看见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你猜她心里会怎么想?” 林冰兰还紧张的往右边望了一眼,紧接着警告道:“马上放了我,否则后果自负啊!” 齐不扬笑道:“有本事你自己挣脱啊。” 林冰兰并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来,姐姐的房间就在前面,“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不要这样好不好。”这会已经没有刚刚的强势凶悍。 齐不扬立即用行动回应这个问题,脸容凑近就朝林冰兰嘴唇吻了下去,林冰兰只是呆了一秒,很过就别过头去,躲过他的亲吻,朝着地上呸了一下。 齐不扬也跟着把脸绕到她的面前来,林冰兰咧嘴露出两排洁白又锋利的贝齿,“再来,我咬掉你的嘴唇了。” 齐不扬道:“老实不要动,否则我喊了。” 林冰兰闻言先是一愣,很快就恍悟,他竟反过来用这种方式来威胁自己,女人被流氓非礼的时候,不是应该由女人通过这句话来震慑流氓吗? 林冰兰脸一红,啐道:“你真是无耻……” 齐不扬没有吻她,却突然松开她的双手,说道;“我并没有高看自己,不是吗?” 说完,齐不扬又补充一句:“你心里把我当回事,并不是你嘴上说的那么不以为然。” 林冰兰有些恼羞成怒道:“你说够了吗?” 齐不扬强颜一笑,“如果我能再变出一个齐不扬来,就分一个完整的齐不扬给你。” 林冰兰表情动容,齐不扬却突然平静的转身先行。 林冰兰对着他喊道:“你知道是哪个房间吗?” 齐不扬停下道;“不知道。” 林冰兰走到他的身边,“不知道你走前面干什么?”说着前面带路。 其实已经差不多到了,只是十几米的距离,林冰兰就在一个客房面前停了下来,她看了看齐不扬,意思说这间就是了。 齐不扬点了下头。 林冰兰道:“那我先走了。” 齐不扬又只是点了下头,不说话。 林冰兰想对齐不扬说些什么,让他付出全力攻陷姐姐的芳心,最终却没开口,她并没有这么无私伟大,肯将齐不扬带到这里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林冰兰不想多做停留让自己陷入纠结之中,转身就走,心中想着,反正她马上就要离开这座城市了,何必徒增烦恼,当她回来的那一天却肯定是回来喝姐姐和“姐夫”的喜酒,想到这里,喜悦竟是冲淡了心中的那一份伤感。 林冰兰走到拐角处,还是回头看了一眼,最后分别的一眼,却突然看到齐不扬呆呆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林冰兰站在原地纠结一会,低声埋怨一句:“真是墨迹拖拉,就不能像个真男人一样吗?” 走到齐不扬身边问:“怎么不敲门?” 齐不扬应道:“敲门容易,敲门之后呢?” 林冰兰黑着脸,“咚咚咚!”手上却用力的敲了三下门。 很快,客房里面就传出林惊雪的声音,“是谁?” 林冰兰见齐不扬不开口,就替他应道:“姐,是齐医生来找你。” 林惊雪立即口气带着埋怨道:“你带……”很快却刹住了话,这话在齐不扬面前说并不合适。 就算林惊雪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两人也能够猜到林惊雪这句话完整的话。 “我刚洗完澡,稍等一会啊。” 林冰兰用教训的口吻,对着齐不扬压低声音道:“勇敢一点,像个男人一点,别畏头畏尾的。” 齐不扬自认自己并不是个畏头畏尾的男人,当初在战区,在那种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环境下,他不曾有一丝退怯的念头,但在男女感情上,只能说表现的一塌糊涂。 古语有云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他不算是一个英雄。 林冰兰这次是真的走了,期间没有再回头过,她的心微微作痛,但至少想起齐不扬将姐姐搂在怀中,姐姐露出久违的幸福时候,那一刻,她自己也是幸福的。</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三十节 尤记当初 门打开了,林惊雪站在他的面前,高雅晚礼裙已经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上身一件长袖白衬衣,下边一条黑色长裤,还未完全擦干一头秀发随意扎了起来,未经梳理的刘海有几分凌乱,脸容有几点清晰可见的雀斑,却让她的皮肤显得自然白皙,纯粹的一个天然美女。 刚刚她因为礼仪,化了淡妆,这会刚刚洗完澡,并没化妆,却让齐不扬看的更真实,她比一年多前瘦了,白衣黑裤穿在身上,透着一股淡雅清新的气质,像个家居婉约小女子。 林惊雪见齐不扬凝视她的脸,伸出手遮住半边娇俏的脸颊,含蓄一笑,“你在盯着我脸上的雀斑看吗?” 齐不扬报予微笑,林惊雪又自嘲补充一句:“这一年多太阳晒多了。” 齐不扬笑道:“也没怎么把你晒黑,这样挺好的,更自然一点。” 林惊雪笑道:“以前不好吗?不自然吗?” 齐不扬笑道:“以前像个白雪公主,看到你的时候总让人感觉活在童话世界里。” 林惊雪闻言,笑着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终开口道:“我一直以为你是不会说这种话的男人。” 齐不扬颇有深意的应了一句:“人总是会变得。” 林惊雪也颇有深意的应了一句:“哦,因为某些人而改变?” 齐不扬能听懂她意有所指,只是淡淡点了下头,笑道:“我们就这么站在房内房外隔着门说话吗?” 林惊雪笑道:“在请你进来之前,我希望你考虑一下。” “不用了,我现在最讨厌的就是思考。” 林惊雪闻言心中一荡,“我也是,我多么希望一切可以由情感来主导,而不需要理智来控制吧。” “那请进来吧。” 齐不扬踏进客房内,林惊雪轻轻关上门,齐不扬还是听到“啪”的轻轻的关门声,突然间,伸出这样一个封闭的空间内,他感觉与林惊雪并不遥远了。 “进来吧。”林惊雪先走进客房带路,见齐不扬没有跟上,回头却见他正在脱掉脚下的皮鞋,笑道:“不用脱鞋。” 齐不扬没有停下,嘴上应了一句:“你不是有洁癖吗?” 林惊雪笑了笑没说话,齐不扬好奇问道:“已经克服了吗?” 林惊雪轻轻的摇了下头,“你还是这么细心。” 齐不扬灿然一笑,把皮鞋脱掉摆放整齐的放在门口,尽管他没有脚臭,还是特意闻了闻有没有味道,毕竟穿了一晚上的袜子和皮鞋。 林惊雪差点都想说出口,我有洁癖,但我唯一不排斥的就是你身上的异味。 只是这话实在心理暗示性太强了,终究没有说出口来。 看见齐不扬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趾还在扭动,林惊雪顿时扑哧一笑,迅速找了双拖鞋过来,嘴上说道:“我叫你不用脱鞋了。” 齐不扬又特别闻了一下,“是不是有味道?” 林惊雪见他十分在意的模样,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故意问道:“有味道又怎么样?” 齐不扬道:“我去洗下脚。”说着边巡视张望着边问道:“卫生间在哪里?” 刚问完,未等林惊雪回答,齐不扬就看见右边方向的卫生间,疾步走了进去。 “喂……不用了……” 齐不扬走进卫生间,宽敞的空间却立即看出这是一间包括浴室在内的卫生间,瓷白的浴缸边缘挂着林惊雪刚刚换下的内衣裤,性感的蕾丝花边,窄窄的裹臀布条,穿上这样的内裤,怕是大半个雪白的屁股都要露出来。 齐不扬立即记起自己曾和林惊雪逛过一次商厦,当时她挑了差不多这种类型的性感内裤询问自己是不是喜欢这种类型的,甚至林惊雪还向他解释这种内裤的穿法和用处。 林惊雪跟了上来,见齐不扬一动不动的盯着她刚刚换下的内衣裤看,稍微有些尴尬脸红,假装没看见,嘴上笑着问道:“你不是要洗脚吗?” “哦。”齐不扬立即回神,移开目光,非常仔细的洗干净自己的双脚。 林惊雪见他一双脚也可以花这般功夫去洗,忍不住问道:“要不要我给你找瓶双氧水来,把脚皮也给洗掉。” 齐不扬听出她的话中之意,笑道:“可以了,可以了,我是怕你闻到味道……” 林惊雪打断他的话,“我不介意。” 齐不扬笑了笑,林惊雪却盯着他很认真道:“不扬,虽然我们做不成情侣,但我们是朋友,很好的朋友的,明白吗?” 齐不扬点了下头。 林惊雪笑道:“所以,不要太讲究,随意一点,我不会介意的。” 齐不扬又只是点了下头,没说话。 林惊雪看得出他还是有点拘谨不自然,却懒得再说他了,其实这么久不见了,突然再遇到,她自己心里有那么一点不自然,而且……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齐不扬感觉有些闷热的扯了扯脖子上的领结,林惊雪无声走到他的面前,伸手帮他解下脖子上的领结,齐不扬心头不禁一颤,紧接着就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淡淡的清香,顿时感觉更热了,女人身体的香味对男人来说就是催情物品。 低头看着她纤长润白的手指,她这双纤细灵活的手似乎能够胜任任何事情。 齐不扬突然回忆起当初在自己的办公室,林惊雪曾以准女友的身份帮他穿上外套,甚至帮他拿掉裤子上的一条白色的医用线,她是如此的温柔体贴细心。 林惊雪突然发现齐不扬呆呆入神,立即恍悟自己太于自然了,毕竟这样的举动应该是由非常亲密的人来做,刚才她真的只是出于本能,完全没有多想半分。 既然做了,就干脆做的彻底一点吧,“把外套也脱了吧。” 齐不扬可不舍得把林惊雪当丫鬟佣人使用,怕她亲手帮自己解下扣子,连忙自己动手解下。 林惊雪见他慌的像个在老师面前的小学生,清笑一声,心中却埋怨道:“好像我要吃了你似的。”脸上一抹薄薄的润红泛起。 林惊雪帮齐不扬脱下礼服外套,突然瞥到他手腕上的珍贵名表,心中骤然一痛,当初她要买块表送给齐不扬,当时齐不扬却莫名其妙的大发雷霆,本来是一番心意,最后却不了了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林惊雪脸上不露声色,将齐不扬的外套放在衣架上挂好之后,目光飘到齐不扬的左手腕上,笑道:“是她送给你的吗?”嘴上自然,心中却似吃了酸梅一般酸溜溜的。 齐不扬扬起手问道:“你是说这块手表?” 林惊雪点头,只听齐不扬笑道:“不是,这是别人临时借给我的,说绅士手腕的名表就相当于美女身上的宝珠,不可缺失。明天就要归还,我可戴不起这么名贵的手表。” “要不……”林惊雪刚说两个字,就立即刹住嘴。 齐不扬好奇问道:“要不什么?” 林惊雪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什么。”她刚才想说要不我送你一块,突然恍悟自己凭什么送他手表,自己没有这个理由,想必似当初一样,他也不会接受。</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三十一节 眼不著砂 两人在客厅坐了下来,齐不扬扫了周围一眼,只觉得这客房还挺豪华的。 林惊雪问道:“喝茶还是咖啡,或者白水就好。” 齐不扬不经思考脱口道:“茶吧。” 林惊雪笑道:“突然忘了这不是我自个的家,没有茶叶,要不给你倒杯红酒吧。” 齐不扬表情疑惑道:“喝酒?” 林惊雪已经走过去倒酒了,“喝杯红酒让你放松一下,免得你一副我好像要吃了你的紧张模样。” 齐不扬道:“太久没见面了,突然间见面……呵呵。”内容却用呵呵一笑代替。 林惊雪倒了两杯红酒端着走过来,嘴上说道:“一年多,也不算太久。” 但两人目光交汇的一刻,时间似瞬间停止,那眼神就好像半辈子没见的旧情人。 几秒钟之后,两人不约而同的尴尬一笑。 林惊雪改口道:“好吧,一年多是很久,至少对于我来说。” “如果想起你的话。”林惊雪这话却放在心里没说出口。 齐不扬道:“我也是。”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的朝林惊雪凝视过去。 林惊雪心头一荡,情感漾动,生涩的别过头去,避开齐不扬的目光,嘴上轻轻问道:“这一年多你过的还好吗?” 齐不扬笑道:“老样子,一天又一天。”他说的很轻松。 林惊雪问道:“医院?心血管科现在怎么样了?”其实她想问齐不扬,你有没有代替我的位置当上心血管科的主任,又不想让齐不扬知道自己举荐他。 齐不扬道:“你的离开,对于医院和心血管科都是一大损失。” 林惊雪笑道:“有你在,有我没有都一样。” 齐不扬脱口道:“不一样!” 林惊雪闻言一讶,很快笑道:“一样!” 齐不扬笑道:“少了你,心血管科有一阵子群龙无首,幸亏书豪代替你的位置,才稍稍稳了下来。” “宋书豪代替我的位置,不是你吗?” 齐不扬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当医生可以,当领导肯定不合格。” 林惊雪却用轻训的口吻道:“没有人天生就是当领导的,总是需要一个学习磨砺的过程,不尝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你啊!又不能说你吊儿郎当,可很多事情总是不挂在心上。” 齐不扬没有反驳只是笑了笑。 林惊雪突然恍悟自己不应该用这种语气对齐不扬说话,“好吧,人各有志,我也不说你了。” 齐不扬道:“没关系啊,你继续说,我喜欢听。” 林惊雪闻言嗔道:“我为什么要说你啊,现在我又不是你领导了,你爱咋样就咋样,我管不着。” 齐不扬笑道;“就当朋友的关心劝告好了。” 林惊雪道:“说了你也不会改,那我为什么还要说。” 齐不扬笑道:“说不定我会听你的话,改变自己。” 林惊雪道:“就算你会改,我也不说了。” “说嘛。” 林惊雪听着齐不扬突然间亲昵的口吻,眉目露出一丝嫣羞之色,“不说。”说着竟是站了起来,轻轻的走到窗边。 齐不扬也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身后,问道:“为什么不说?” “就是不说,没有为什么!” 齐不扬道:“肯定有原因,也许你可以说给我听。” 林惊雪恼道:“为什么一定要有原因。” 齐不扬笑道:“那你为何不说?” “我有什么资格说你!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林惊雪涨脸说道,脸上能够看出一丝怒气来,突然呼吸上不来,脸色痛苦难堪就像突然间窒息一样。 齐不扬见状立即轻拍她的肩膀,效果却不明显,另外一只手又立即压在她的胸口上,用力一揉,只见林惊雪咳嗽一声,一口气顺了上来。 齐不扬待林惊雪平顺的呼吸了几口气之后,才关心问道:“怎么回事?” 林惊雪第一时间不是回答,而是低头看着齐不扬在轻揉自己酥胸的手掌,双颊发红,一脸又羞又气,偏偏急的半个字也说不出口来。 齐不扬立即恍悟,把手移开,笑着解释:“你知道我是个医生,有些行为是职业本能。” 林惊雪却给了他一巴掌,“这是女人的本能。” 林惊雪看着一脸错愕的齐不扬,却笑道:“疼吗?” 齐不扬道:“不疼。” 林惊雪笑了笑道:“一巴掌算便宜你了。” 其实刚才那巴掌齐不扬完全没有感觉到疼,林惊雪这巴掌象征意义远远多于教训意义。 “刚才是怎么回事?你生病了吗?” 林惊雪淡淡道:“自从你给我动了手术之后,我一生气就容易呼吸困难。” 齐不扬惊讶道:“这是手术后遗症吗?” 林惊雪淡笑道:“算是吧。” 齐不扬丧气自责道:“我手术做的不够好。” 林惊雪回头见齐不扬低下头一脸内疚,轻声说道:“别这样,我一点都不在意,相反这个手术后遗症能够让我永远记得,你曾经在我身上开过刀,你曾经不顾一切的挽救我的生命,你曾经……”林惊雪说着却哽咽起来。 齐不扬不知为何突然从身后抱住了她,林惊雪刚刚挣扎一下,就不挣扎了,心中暗暗道:“让他抱着吧。” 两人都有话想说,偏偏感觉空气压抑的说不出话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享受着这难得的拥抱紧贴。 林惊雪用理性战胜情感道;“不扬,在一年前,我们之间已经画上句点了。”她在提前齐不扬不要感情用事,要理智的认清事实。 齐不扬竟央求道:“可怜我一下。”说着搂的更紧。 林惊雪闻言心颤,只感觉整颗心都被他紧紧拽在手中,她无法呼吸,她好难受! 林惊雪打开窗户,让海风吹来客房来,海风却携带着点点冰凉落在脸上。 窗外下着雨,海上下着雨。 林惊雪梦呓般吟道:“秋花惨淡秋草黄,耿耿秋灯秋夜长,已觉秋窗愁不尽,那堪秋雨助凄凉。” 齐不扬心疼道:“你为什么念这么伤感的诗?” 林惊雪勉强微笑一笑,“忍不住。” 齐不扬松开搂住她腰际的手,却按住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来看着自己,温热的手捉住她沁凉的双手,“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吗?” 林惊雪摇了摇头。 “就是遇见你,爱上你,却不能跟你在一起。” “别说了!”林惊雪承受不了这种言语,她的心都要碎了。 齐不扬却继续道:“给我个机会让我弥补你,让我再好好爱……” “啪”的一声,齐不扬脸上挨了林惊雪一巴掌,这一巴掌是含怒真打。 林惊雪一脸冰冷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说着说朝门口一指,“马上滚,别让我看不起你。”她心中之所以爱齐不扬,正是敬重欣赏他的为人,爱这样的齐不扬,倘若齐不扬为了她而抛弃另外一个女人,那就不值得她爱了。 齐不扬解释道:“我和芳芳……” 话未说全,却被林惊雪一声怒吼打断:“马上滚!” 齐不扬见她一副呼吸又上不来的样子,硬生生把到嘴的话咽到肚子里。 “砰”的一声很响的关门声,齐不扬被关到门外面。 几秒钟之后,门又打开,齐不扬露出惊喜之色。 他的外套,皮鞋袜子却被扔了出来,紧接着又是“砰”的一声关门声。</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三十二节 良辰美景 “齐医生,总算找到你了。”高徽墨突然出现。 “为了找你,我几乎都调用了整艘游轮的监控了。” “你到底去哪了?” 齐不扬没有回答,问道;“徽墨,找我有什么急事吗?” 高徽墨笑道:“本来算有点事,不过舞会结束了,大家都基本回客房休息了,也就没有什么事情,徐先生他们还在玩牌,齐医生如果有兴趣玩两把。” 齐不扬笑着摇了下头。 “那我带你回客房休息吧。” 齐不扬问:“你来找我,就为了这事?” 高徽墨笑道:“不带你回客房休息,齐医生晚上睡在哪里?” “那位让全场惊艳,为之倾倒的林小姐?还是林警官?或是君华集团总裁沈女士?” 齐不扬笑道:“睡你哪里可以吗?” 高徽墨闻言脸上笑容僵住了,很快笑道:“齐医生说笑了,又不是没有房间。” 齐不扬笑了笑,没搭话。 高徽墨领着路,突然却道:“怎么也轮不到睡我那里,不是吗?” 齐不扬问:“你愿意吗?” 高徽墨露出尴尬之色,过了一会才道:“齐医生,你别问这种问题了。” 齐不扬问:“不愿意吗?” “是,我不是齐医生想象中那么随便,好吗。”高徽墨给予肯定的回答。 齐不扬淡淡一笑,“我知道,我是一个惹人讨厌的男人。” 高徽墨忙道:“不不不,齐医生,我没有这个意思,这是……哎呀,你要睡我那里就睡我那里好了,这样行了吧。” 齐不扬朗笑一声。 高徽墨语气略带幽怨道;“大不了我睡地板就是。” 齐不扬笑道:“放心,不会让你睡地板的。” 高徽墨突然挺胸昂头,“齐医生,你别太过分啊!” 齐不扬笑道:“你不要误会,我是说回我自己的客房休息,刚刚是跟你开玩笑的。” 高徽墨嗔道:“真是的,很容易让人当真的。”主要是在高徽墨的印象中,齐不扬是个很少开玩笑的男人,特别是这种玩笑。 齐不扬没有说话,表情陷入思索,看他模样,心情却不是很畅快,高徽墨轻轻问:“那位林小姐和齐医生你很熟吗?” 齐不扬应道:“我们以前是同事。” “那你们以前是不是那种关系?”高徽墨说着比了个手势。 齐不扬道:“我们从来没有开始过,但是……” “但是什么?” 齐不扬笑了笑,却道:“好了,不说了。” 高徽墨道:“我虽然不知道你们的故事,但是我知道她肯花一亿拍你的字,你在她心中是很有价值地位的……” 高徽墨说出自己的想法,齐不扬从头到尾却一句没应。 终于领着齐不扬到他的客房,高徽墨道:“那齐医生,晚安吧。” …… 林惊兰站在客房的窗户边,窗户是打开着,秋秋海风习习吹来,吹得她一袭白色晚礼服贴身而舞,女性那丰腴美丽的曲线也呈现出来。 外面下着雨,多么动人的小雨,海上的小雨,林冰兰凝视着眼中这个良辰美景的人间夜晚。 夜雨!多么沁人而温柔的夜雨。 林冰兰想起了曾经的雨,也想起了曾经的人,她和齐不扬与雨结缘,而雨就好像是他们两个人的红娘,用特别的方式将他们两个人,两颗心牵到一起,那时真的是很幸福快乐。 温柔的雨点开始打湿窗户,打湿窗帘,然后打湿林冰兰的头发,脸颊、脖子…… 她的胸前也湿了一片,凉凉的雨点浸到肌肤,却给林冰兰带来莫名的安谧宁静。 白裙若雪片,脸上点点雨水若清霜,映着她这张美丽容颜。 林冰兰却一直一动不动的凝视着窗外小雨,唯一变化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微笑。 想必现在他和姐姐相拥在一起,他们两人没有理由不在一起。 秋风细雨,孤身只影,林冰兰应该感到寂寞伤感的,可是她却露出喜悦的笑容,为她爱着的两个人能够幸福而喜悦。 就让这一切随着秋风,雨儿,飘然而去吧。 突兀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将林冰兰从一个人的深思拉了回来。 她走到门口,却停了下来,是他吗? 如果真的是他,她肯定会狠狠揍他一顿,还分不清孰轻孰重吗。 “冰兰。”姐姐的声音却突然传来。 林冰兰表情一惊,立即打开门,只见姐姐站在门口,秀眉之间,锁着淡淡的哀愁,默默的也不说话。 林冰兰立即走出门外,朝走廊左右看了一下,只有姐姐一个人。 林冰兰嘴上透着怒气道:“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林惊雪轻轻摇了下头,“我睡不着。” 林冰兰道:“先进来吧。”说着拉着林惊雪的手,将她拉进房内来。 林冰兰这个时候好像是姐姐,而林惊雪却是柔弱的妹妹。 林冰兰让姐姐坐下,又给姐姐倒了杯水,“发生了什么事了?” 林惊雪没有说话,安静坐着,脸上表情就像桌子上水杯内的水,半点涟漪漾动都没有,静静的。 林冰兰耐心等待姐姐开口,她了解姐姐的个性,姐姐不想开口,你就算问再多遍,姐姐也不会开口,但姐姐想开口的时候,自然会开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林冰兰美丽容颜上的着急又浓了一分。 “我去找他问个清楚。”林冰兰话没说完,脚下已经有了动作,可想而知和齐不扬脱不了干系。 “站住!”林惊雪的声音柔美清脆,脸上却清冷如雪。 “坐下来!哪里都不准去!”林惊雪的声音也清冷几分。 林冰兰赌气一般的重重坐了下来,看了林惊雪一眼。 回头之后,又再看一眼,就这样连续看了林惊雪好几眼。 “有那么复杂吗?你爱他!他爱你!还有什么可纠结的!” “你不懂!”林惊雪终于肯开口说话了。 林冰兰气道:“谁说我不懂,你别老把我当小孩子了,我什么都懂。”爱情的酸甜苦辣,她都尝了个遍,她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能明白这种人世间的情爱,能将人折磨到什么程度。 林惊雪抬头看向一脸气愤的林冰兰,却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我说了,你不懂。” 林冰兰却毫不客气道:“你不就是性格孤傲,自尊心强,装什么成熟理智,在我看来,你这就是幼稚,你就不能放下你高傲的身段,大大方方的承认你爱他,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林惊雪凝视着林冰兰,林冰兰却毫不畏惧,继续说道:“你别跟我说你已经把他给忘了这种话,如果你真的把他忘了,放下这段感情,你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你现在也不会来找我。” 林惊雪目光愈冷,“你说完了没有。” “没说完!”林冰兰生硬的顶了一句。 林惊雪站了起来,静静道:“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我回去了。” 林冰兰却沉声道:“不说清楚,不准走。” 林惊雪眼神露出一丝惊讶,看了林冰兰一眼,却什么话也没说,慢慢朝门口转过身去。 林冰兰突然扯拉着林惊雪,用力的将林惊雪推到沙发上重新坐了下去,表情严肃的重复刚才的话:“不说清楚,不准走!” 林冰兰看上去比林惊雪还有激动,她能不激动吗!她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割舍掉对齐不扬的爱,成全他们两个,现在姐姐却一脸不屑,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她如何能忍,林冰兰很生气,生姐姐的气。 林惊雪倒是没有发脾气,看着一脸愤怒又关心在意的林冰兰,却露出温柔的微笑,“我的事你不必担心,我能够处理好。” 林冰兰冷笑讽刺道:“你现在看上去像是能够处理好的样子吗?要不要我现在拿镜子让你看清楚你伤情自怜的样子。” 林惊雪闻言轻轻的伸手摸了自己的脸颊,一副欲言又止。 林冰兰知道她想问什么,道:“很明显,明显的谁都能够看得出来。” 林惊雪凄婉一笑,林冰兰立即心疼,在林惊雪身边坐下,轻轻拉住她的手,柔声道:“姐姐,到底怎么了?我是你妹妹,你有心事别藏在心里,对我说。” 林惊雪看着林冰兰,笑道:“一年没见,你好像成熟了许多,脾气虽然很暴躁,但至少变得细心敏感许多。” 林冰兰如玉一般的脸颊忽地微微红了一下,随后哼了一声,傲然道:“我一直这样,是你自以为是,老把我当小孩子看。” 林惊雪笑道:“有的时候我会想,怕是需要等到你嫁人为人妻母的时候,我才能对你印象改观。” 林冰兰耳根跟着红了起来,不悦道:“没扯东扯西的,说正题,你们两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林惊雪反而一句:“我们两个又怎么发生什么事情呢?” 林冰兰问:“他刚刚不是在你房内吗?人呢?” “走了。”林惊雪淡淡应了一句。 “走了?真走了?他怎么能走?” 林惊雪道:“不应该走吗?” “当然不应该了!现在他应该抱着你共度良辰美景,怎么能走!”林冰兰心直口快,加上关心着急,把心里的话直接说了出来。 林惊雪脸一红,嘴上责斥道:“你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共度良辰美景,他又不是我……”说到关键处,又硬生生愕然而止。 “他不是你老公,可你心里把他当老公啊。”林冰兰说话真是快。 林惊雪立即脱口反驳:“我没有!”说着很是烦躁道:“你真是越扯越远,说的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 林冰兰很不客气的问道:“那你为什么脸红?” “我……”林惊雪一时语顿,应不出来。 过了一会才缓过劲来,“因为你说了些乱七八糟的事。” 林冰兰语气一软道:“那你告诉我们刚才在房内你们发生了什么事了,早些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你还跟他跳了支舞。” 林惊雪叹息一声,颤唇着说道:“他……他……” 林冰兰都快急死了,“他怎么了?”</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三十三节 似水流年 “他对我说了一些不应该的话?” 林冰兰冷声道:“他想要对你强来,想要霸占你的身体?”这话可不是空穴来风,齐不扬可是有前科的,她自己白白的身体就是把齐不扬强行霸占了。 林惊雪愣了一下,脸红耳赤,嘴上生气道:“你都说些说什么,你是不是当警察当糊涂了,脑子里装的都是强奸犯,他不是强奸犯,好吗?” 林冰兰冷笑道:“那可说不定。” 林惊雪道:“你对他这么有成见,我又何必跟你多说些什么?” 林冰兰见状,忙道:“好好好,他是个好人,是个君子,人格高尚,这样总行了吧,你可以说了吧?” 林惊雪凄然笑道:“他说让我给他个机会让他弥补我,让他再好好爱我一回。”说着自嘲笑道:“是不是很讽刺,很可笑?” 这句话却让林冰兰心头为之揪痛,就好像被打入十八层地狱那么绝望,她暗暗告诉自己,“冰兰,忍住,这不是你一直希望看到的结果吗?” 林惊雪看见林冰兰陷入沉思,轻轻唤了一声,“冰兰。” 林冰兰回神,勉强一笑,“这不是挺好的吗?” 林惊雪却很生气,“好什么!让他为了我抛弃另外一个女人,我宁愿不要这种施舍可怜的爱。” 林冰兰应了一句:“他不是施舍可怜你,他的心里是真的爱你。” 林惊雪没有否认,说道:“就算不是施舍可怜我,我也不要,这样我算什么,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冰兰,我爱他,正是爱他这种对爱情专一敬畏的人格,反之,我不愿意看到他变成那样的男人。” 林惊雪沉吟一刻,苦笑着继续道:“听上去我好像挺伟大,其实说到底却是自私。” 这世界上像姐姐这般绝尘雅致的女人还有多少,林冰兰必须承认她的确不如姐姐,姐姐不会跟自己一样轻易妥协,尽管她心里对着齐不扬有一份深浓的爱,而自己却像个迷路的羔羊,一头扎入情网。 林惊雪见林冰兰一言不发,轻轻说道:“爱情不是对错那么简单,它牵扯到很多东西,情感、道德……太多太多的东西了,当你有一天有属于自己刻骨铭心的爱情,你就能切身体会个中滋味,现在我向你解释再多,你也不会理解,我只能跟你说,正是我爱他,所以他说出那样的话,我才生气。” 林冰兰却应了一句让林惊雪莫名其妙的话,“姐,你多虑了。” 林惊雪表情露出一丝疑惑,缓缓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林冰兰问道:“他没告诉你吗?” 林惊雪从林冰兰的表情察觉到一些什么,就好像是很不幸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了,林惊雪身体颤抖着问道:“他怎么了?是不是得了什么绝……”那个不详的字眼却不愿意说出口来。 林冰兰摇了下头,林惊雪松了口气,只听冰兰道:“这事还是让他亲口跟你讲吧,姐,你应该现在就去找他,告诉他,你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冰兰的话对林惊雪有无穷的引诱力,她身子一抖,脸上掠过一丝激动,捉住水杯的手也握的紧紧的,就好像要凭借手指将水杯掐碎,片息之后,林惊雪眼眸蒙上一层淡淡黯然,轻声道:“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林冰兰站了起来,笃定严肃道:“你会后悔的!” 林惊雪凄笑道:“我无时不刻不在后悔,可我不会改变主意……”说着她心情有些波动,贝齿轻咬着唇,深吸一口气,控制情绪,继续言语:“我已经熬过了那段最痛苦的日子,现在挺好的,能见到他亦是很开心了,他好像也过的还不错。” 说到这里,林惊雪又沉默了一会,才咬唇道:“就让一切保持现在这个样子吧,至少彼此心中都有美好……”也不多说些没有意义的言语,干脆化作淡然一笑。 “我回去了。”林惊雪站了起来,她真担心自己会被冰兰说动,她真担心会受情感控制而失去理智。 “姐,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林惊雪回头,只见冰兰默默的注视着她,冰兰那十分肃穆的表情让林惊雪心头掠过一丝不安,她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脸上表情也跟着肃穆起来。 林冰兰静静的开口道:“他的未婚妻在一次意外中去世了。” 林惊雪像被雷劈中一般,娇躯战栗的抖了一下,紧接着呆立原地,嘴唇微微动了动,却一个音也没发出来,脑中一片空白。 林冰兰轻轻说道:“这种事情本来应该由他亲口告诉你得,可他没告诉你,你又如此孤傲,我也就不得不多事,不得不说了。” “那他……那他……”林惊雪面色苍白,无比关切的吞吐问了出来,在获知这个消息,她并不是感到高兴,更多的为齐不扬的悲惨遭遇感到心疼不已。 林冰兰知道姐姐想问什么,轻轻说道:“已经是好二三个月的事了,一开始他很伤心痛苦,又是酗酒又是抽烟,整天过的浑浑噩噩的……” 林冰兰见姐姐秀眉紧锁,关切和担忧写在脸上,从来冷静沉稳的姐姐,此刻已经心慌失措,林冰兰也就突然打住,不再说下去了,她能够了解你爱的那个人承受着伤心痛苦,你也会跟着他一样承受着伤心痛苦,这就是爱的彼此同心同肺。 林冰兰换了内容道:“现在他的生活已经恢复正常了,你也不必太过担心。” 林惊雪表情呆呆的一言不发,只是轻轻喘息着,脑子回想起刚刚在舞会时,他眉目间不经意掠过的伤感,回想起自己认为他瘦了,憔悴了,全是因为那个女人没照顾好他,回想起他欲言又止,掩饰自己内心对着自己露出勉勉强强的笑容,回想起他最后一副想要向自己解释什么的表情。 林惊雪一下子全明白了。 脑海中齐不扬那伤感的模样沉沉的负担压在她的心口,让她喘不过气来,林惊雪猛然抬头看向林冰兰。 林冰兰鼓励着点了点头。 “嗒嗒嗒嗒……” 林冰兰一辈子也没看见姐姐走的这么快过,不!姐姐是在奔跑。 房门被林惊雪用力打开,白衣黑裤的美丽身影掠出门外。 什么骄傲?什么理智?什么道德伦理? 她的心中只有再也压抑不住的满腔相思和深深的爱恋。 她风驰奔跑,脑后竖起的发辫左右甩动,发带竟被甩落,一头乌黑长发在奔跑中迎风而起,根根青丝飞荡着,飞扬着这比满头秀发还要沁密的情丝。 她的耳边一直回荡着齐不扬对她说过的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林冰兰心中也跟着呐喊着,这不是她的错,可是她还是要说对不起。 不!这全是她的错,他失去了爱人,他一个人承受着,煎熬着度过这最为黑暗痛苦的岁月,自己却没在他的身边。 至少他不是一个人,至少他不会孤独,至少他死寂黯然的心有个人可以倾诉。 林惊雪痛恨自己,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回来,痛恨自己在他最需要安慰的侍候却没能出现在他的身边,她这辈子第一次如此的痛恨自己。 黑夜笼罩着他,就让她挡在前面,遮挡住黑暗,冰冷侵袭着他的心房,就让她用满腔的熊熊爱火来烘化,温暖着他。 一辈子,至死不渝! 一个人的房间里,林冰兰满满的走到窗户边,风儿、雨儿依旧,又轻轻的斜落在她的头发上,脸颊上,身上。 林冰兰露出淡淡的笑容,心酸夹带着喜悦的笑容,慢慢的把窗户关上。 随着窗户关上,风儿、雨儿也离她而去。 齐不扬洗完澡,躺在床上却睡不着,脑子一会是林惊雪,一会是林冰兰,一会又是两个人交叉重叠成一个人。 思考,回忆,一幕幕的抽象让他脑子一片混乱。 他觉的时间不应该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空想中,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下定决心要当个坏男人,但是坏男人却比好男人更难当,他并不拥有这种能力本事,这并不只是哄好一个又哄另一个那么简单。 齐不扬干脆下床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心像海水一般潮涌起落。 林惊雪像个疯婆子一般在走廊里奔跑着,就像当初看见齐不扬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只是那一次是奔跑着离开,这一次却朝他奔去,这一次她害怕再失去了,这一次她不能再失去了。 明明知道他在这条船上,明明知道早晚能够找到他,可是林惊雪还是奔跑着,只是为了早一刻能到他的身边去。 林惊雪怪异的行动出现在船上的监控视频中,船上的一个安保人员及时的出现在她奔跑的走廊。 “小姐,请问出了什么事?” “齐……不扬。”林惊雪喘着气应了一句。 安保人员很是疑惑的问道:“齐不扬?齐不扬怎么了?” 林惊雪平复了一下急喘,“我找齐不扬,他住在哪个房间?” 安保人员用对讲机和总台交流,“有位小姐要找一位叫齐不扬的先生,查一下这位先生住在哪个房间。” “小姐,请不要着急,我马上带你过去。”林惊雪的外在形象气质让人丝毫不会对她有半点怀疑,只是从她的表情感觉她一定是有非常着急的事情。 “好了,我知道了。”安保人员听完,对着林惊雪道:“小姐,请跟我来。” 在跟随安保人员前往齐不扬居住房间的路上,林惊雪怦怦直跳得心渐渐平复下来,终于保安在一间关了房门的客房前停了下来,她深呼一口气,还未做好充分的见面准备,安保人员已经先替她敲了门,“齐先生吗?有位林小姐找你。” 客房内,陷入神思的齐不扬听到声音,回过神来,林小姐? 齐不扬认为是林冰兰无疑。</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三十四节 绝不分开 第五百三十五节 回到开始 第五百三十六节 爱的履历 齐不扬哭笑不得,这下子黑锅反而背定了,干脆道:“我爱你,你又怎么美丽动人,就算我真想,不是很正常嘛?”经常当正人君子,何不当一回好色之徒。 林惊雪闻言,心中暗忖:“说的也是?要是不想反而不正常了。” 齐不扬见她表情思索,趁机轻轻的捉住她的手。 那里知道林惊雪反应却很激烈,猛地甩开齐不扬的手,站了起来,一副严肃的表情道:“我警告你啊,你别碰我!” 齐不扬问:“连碰都不能碰你吗?” “不是连碰都不能碰我,我是意思是暂时不能做太过亲密的事,我们才刚刚见面,得相处一段时间让我适应一下,你明白吗?”林惊雪这番话还算很诚恳。 林惊雪见齐不扬笑着不说话,继续解释道:“你能不能体谅我的心情,我有些紧张,我希望这些事情等到水到渠成的那一天,我自然会……”说到最后林惊雪的声音都小声的听不见了。 齐不扬喜欢看她这个样子,只感觉就是另外一个动人的林惊雪,原来惊雪也会害羞的手足无措。 林惊雪抬头轻轻的朝齐不扬看去,“你倒是说话啊。” 齐不扬笑道:“好,不过今晚你要在这里陪我。” 林惊雪犹豫了一下,点了头,还是提醒一句:“你知道我的脾气,生起气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齐不扬笑道:“大不了被你阉了就是。” 林惊雪闻言脸红,嗔恼道:“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不正经了。” 齐不扬道:“自从今晚遇到你之后,我就变得不正经了,还是你想让我像个呆瓜,美人面前,却无动于衷。” “好了,时而戏言无妨,说多了就变成放荡了。”林惊雪说着重新在床边坐了下来,同是迅速的调整好刚才的紧张,恢复原来的自己。 安静大概不到十秒钟,林惊雪侧头朝齐不扬看去,立即发现他一直在笑着看向自己,倒是莞尔一笑,只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慈爱的女性对自己的孩子有着特别的纵容,清了清喉咙,“盯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齐不扬立即道:“很好看啊!就好比一个仙女在我身边,我如何能忍住不看。” 林惊雪抬起手来,佯装要打,“找打!” 齐不扬却一点都不怕,笑道:“说你想仙女不可以吗?” 林惊雪道:“我是活生生的人,可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仙女。” “你是人,像仙女一样美丽的人。” 林惊雪笑道:“你不必说甜言蜜语来哄我开心,我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不喜欢这样。” “为了讨你欢喜而特别说好听的话才是甜言蜜语,可是我说的每句话都是发自内心,并非虚伪奉承。” 林惊雪轻嗔道:“让你不要说,还说!” “呵呵。”齐不扬轻轻笑了起来,“惊雪,你知道吗?其实我很喜欢看着静静不说话的你,这会让我感觉离你很近很近,我们之间并不遥远,看着看着,我就很满足幸福。” “呃。”林惊雪好奇的看向他,问道:“你是说我以前一副拒你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吗?”说着笑道:“我性格就是这样,对所有人都这样,又不是特别针对你,你还记在心里,未免太小鸡肚肠了吧。” 齐不扬笑道:“那说你难以亲近也没错啊。” 林惊雪没有开口,相当于默认了,过了一会才道:“那我静静不说话的时候就会让你感觉亲近吗?” 齐不扬道:“是啊,你闭上眼睛睡着了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好温柔好温柔。” 林惊雪闻言一惊:“我睡着的样子!你什么时候看见我睡着的样子?我又不是跟你睡在同一张床上。”林惊雪话刚说完就立即发现不对劲,什么叫睡在同一张床上。 齐不扬道:“你感染变异禽流感病毒,住院病危那时候。” 林惊雪笑了笑,“如果这么说,那可是睡了很长一段时间。” 齐不扬笑道:“那阵子,我经常会坐在病床边,静静的看着你,看着温柔安静的你,不再是冷若冰霜,不再是霸道嚣横,不会动不动就瞪打眼睛对人破口大骂。” 林惊雪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这会想到觉的不扬说的也没错,她在医院的时候的确就是这个样子,她也知道别人背地里害怕她,但是她就是这样我行我素。 齐不扬继续道:“尽管你越来越消瘦,越来越虚弱苍白,但是你那个安静的样子,真的温柔美丽的像朵沉睡的雪莲。” 林惊雪应了一句:“胡说,我也是当医生的,你别骗我不知道病危的病人是什么样子,那简直不忍睹视!” 齐不扬笑了笑道:“是,但我看着你一直昏迷不醒,病情越来越严重的时,我内心痛苦煎熬着,坚持了半个月,同期的患者早就死亡,你还在仪器的维持下活着,但我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因为你虽然活着却在承受着痛苦。” 林惊雪什么也没说,伸出手去轻轻的拉住齐不扬的手,似乎在说不管如果,那些日子已经成为过去。 齐不扬对着林惊雪笑了笑,继续道:“有的时候我甚至想,惊雪是那么骄傲的人啊!与其让她可量痛苦的活着,不如让她这样离开。” 说完这句话,齐不扬表情很肃穆的看着林惊雪,林惊雪却淡淡一笑道:“你没有这么做,对吗?” 齐不扬道:“是,我用了特别危险的手段让你苟延残喘的延长一段生机,我没有为别人做决定的权利,却毅然的给你做了决定,在生和死之间,我选择让你可怜痛苦的活着。” “你不会怪我吧。” 林惊雪摇了摇头,“傻瓜,不管你怎么选择,我都不会怪你。” 齐不扬笑了起来,“有的时候当我失去信心,感到绝望的时候,我就会来到你的跟前,跟你说一些话,说完话之后,我就会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一定要让你睁开眼睛,鲜活的站在我得面前。” 林惊雪从未发现齐不扬的声音是如此的磁性动人,这声音融入她温暖的心房,然后在那儿聚焦着,形成坚实的力量。 林惊雪将齐不扬两只手都握住包裹在手掌心,柔声道:“不扬,我现在鲜活的在你面前,这一切都要感谢,如果没有齐不扬,林惊雪就没有了。” “惊雪!”齐不扬突然激动的挣脱开她的双手,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动情道:“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林惊雪心中感到莫大的欣慰,轻轻道:“不扬,如果当初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想离开你,你知道吗?我一直很伤心很伤心,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伤心绝望过,这一年多我一直有想着你,从来没有把你忘记。” “惊雪,无论如何,我们不要再分开,好吗?” 林惊雪柔声道:“这话应该由我来说,你是个男子汉。” “那你说。”齐不扬居然提出要求。 林惊雪笑道:“好,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要再分开。” 齐不扬问:“那我死了呢?” 林惊雪道:“不要说这些晦气的话。” 齐不扬却依然坚持道:“如果我死了呢?” 林惊雪笑道:“如果你死了,我一个人孤零零活着也没什么意思,我就陪你一起去,我们在阴曹地府再相会。” 齐不扬沉声道:“我不准你这么做,我要你好好活下去。” 林惊雪轻轻拍打齐不扬的后背,安抚道:“好好好,等我们都老了,你比我先走,我会把你的骨灰放在我得身边,然后看着你的相片,想着我们共同度过的一生,直到与你一起长眠。”或许这番话听起来略显伤感,林惊雪笑道:“傻瓜,说不定我比你先走了。” 齐不扬立即道:“不会的。”说着抱的更紧,爱她到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一样。 这会轮到林惊雪被勒的喘不过气来,同是柔弱的胸脯被压扁了,传来一股异样的酥麻。 “不扬,先松开好吗?你勒的我喘不过气来了。” 齐不扬这才松手,只是他的眼神依然充满炙热的爱意,林惊雪被他看的心头酥软,有了感觉,便转移话题笑道:“说说,在我昏迷不醒的日子,你都对我说了些什么?” 齐不扬笑了笑。 林惊雪道:“我要再听一遍,否则我会感觉错失了什么。” “很多,有些我也记不起来了。” 林惊雪笑道:“那挑重点的说。” “惊雪,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或许你痛苦到宁愿死去,可你一定要坚持下去,否则就白白承受这些痛苦,答应我好吗,一定要坚持下去,等你好了之后,无论你怎么责备我,我都愿意接受,我只求你能够坚持下去。” 齐不扬几乎一字不漏的把这段话说出来。 林惊雪点头道:“好。” 见齐不扬好奇望来,林惊雪笑道:“当时我昏迷不醒,没办法开口说话,现在我答应你。” 齐不扬笑了笑道:“当时你的生命特征已经很微弱了,微弱到随时都可能离开,我心里清楚你坚持不了几天了,抗病毒还没有研究出来,我很害怕,所有我希望你能够顽强的坚持下去。” 林惊雪笑道:“我没让你失望对吗?” 齐不扬道:“是,惊雪,你很了不起。” 林惊雪笑道:“知道为什么吗?你付出那么多,我怎么能让你失望。” 齐不扬又零零碎碎的回忆一些来。 林惊雪浅笑道:“还有吗?”她感觉应该还有她想听的,齐不扬没说出来。 齐不扬看见林惊雪似乎知道什么的眼神,脸上突然一热。 林惊雪见他表情,惊喜道:“快说。”</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三十七节 情难自禁 齐不扬唯唯诺诺的,林惊雪又督促一句:“快说。” 齐不扬调整了一下思路道:“事情是这样的,当时我的手上只有三根抗病毒药剂,这三支抗病毒药剂是打算用在你的身上,来保证你能给恢复健康,当时有个小女孩也感染了变异禽流感,小女孩的母亲央求我救她的孩子……”说的这里齐不扬停了下来。 林惊雪轻轻问道:“你很为难对吗?” 齐不扬点了点头道:“我总算看到一线生机,你也坚持过来,如果我选择救那个孩子,我就必须拿你的生命冒险。” 林惊雪笑道:“不管过程你如何为难,我相信你最终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齐不扬道:“我不知道我的选择是否是正确的,我最终决定拿出一支抗病毒药剂来救那个小女孩,再次将你置于生命危险的境地,惊雪,我宁愿躺在病床上的那个人是我,我宁愿……” 林惊雪伸出堵住他的嘴唇;“不要说这些,接下去呢?你还没有说到重点。” 齐不扬道:“我给小女孩注射了抗病毒药剂之后,小女孩的情况很良好,我的心情却很压抑,我对你充满了深深的内疚,于是我来到你的身边,隔着防护服抱着你,我需要一点鼓励和安慰,甚至我冲动的想脱下防护口罩,真切的感受到你鲜活的气息,我感受到你轻轻跳动的心跳,跳动着……渐渐的我感觉和你在一起,和你是一体的,然后我在你毫不知情的时候对你说了一句话。” 说到这里,齐不扬笑了起来。 林惊雪凝视着齐不扬,无比温柔道:“不扬,你受苦了,我不知道,我全部都不知道,那段日子你竟活的如此艰难,相反,什么都不知道的我,却是幸福的。” 齐不扬道:“大概只有在时候,我才有勇气说出这句话来。” 是我爱你吗?林惊雪心头一颤。 “我说,惊雪,做我的妻子吧。”不知道为什么,齐不扬用一种轻松随意的口吻说出来。 林惊雪嘴角的微微笑意凝固了,表情也瞬间安静了,紧接着她的眼眶就湿了,很快林惊雪就微微侧身扭过头去,轻轻擦拭掉眼角的几点晶莹,才回头用开玩笑的口吻对着齐不扬笑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 齐不扬没有说话,却朝她伸出手指去,林惊雪有些要面子的撇开他的手,轻嗔道:“干什么?” “你怎么又哭了,难怪别人说女人都是水做的。” 林惊雪狡辩道:“谁哭了。” 齐不扬笑了一笑,林惊雪又突然道:“我差点就失去了你,今天我高兴激动,以后再不哭了。” 齐不扬却道:“我喜欢看见你哭。” 林惊雪一讶,突然拽去粉拳捶打齐不扬,嗔恼道:“这样你就可以取笑我,是不是?” 齐不扬却道:“这样我就能够呵护你,安慰你。”说着自嘲笑道:“你太过独立坚强,总让我感觉自己毫无用处,所以,惊雪请你柔弱一点。” 爱情的滋味大概就是这样子吧,一会生他闷气,一会又甜滋滋的,似突然间有千万种情绪,千万种滋味,让你感觉当一个女人是一件多么幸运快乐的事。 齐不扬见林惊雪笑盈盈的看着他,呵呵一笑。 林惊雪笑道:“我听别人齐大医生为我哭过,对吗?” 齐不扬闻言有些不好意思,身为男子汉,落泪毕竟是件不光彩的事情,有道是男儿流血不流泪。 林惊雪见他表情,轻声道:“为什么哭,可以告诉我吗?” 齐不扬摇了摇头,笑道:“不好意思说出来。” 林惊雪哄道:“我想听。” “当时在手术台上我以为你去了,救不回来了,我就哭了。” 很轻淡的一句话,但却蕴含了多么真实浓厚的情感啊。 林惊雪凝视着齐不扬,轻轻说道:“你能为我哭一次,我就可以为你死一回。”有些话听起来确实肉麻,但心底有感而发,真情流露讲出来却是另外一回事。 齐不扬看着这张温柔而又美丽的脸容,很想要吻她,慢慢的把嘴朝她脸上看去,两人都没出声,周围变得是那么的静寂,齐不扬感受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感受到她幽若兰香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浑身立即发出一阵颤栗,身体沸腾起来,渴望在她喷红的嘴唇印下一个热吻。 齐不扬嘴上缓缓靠近,虔诚而庄重。 林惊雪闭上眼眸,动人的睫毛合在一起,泛漾着淡淡的纯洁的柔光。 不知道是不是齐不扬太着急了,还是两人面容一高一低姿势不太对,嘴唇没亲上,鼻子倒先撞在一起,紧接着额头很清脆的撞了一下。 齐不扬很尴尬的连忙摸了摸林惊雪的额头,林惊雪眼眸依然没睁开,嘴角却翘的很高,露出微笑,她微微仰着头,朱红的嘴唇略微张开,露出内中一抹洁白的贝齿,好像一朵外红内白,含苞待放的二乔玉兰。 齐不扬还光顾着摩挲着林惊雪的额头,突然手却被林惊雪捉住放下,齐不扬看见她这闭上眼睛似乎等待的动人模样,这才恍悟,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肢,另外一只手落在她的耳下脖后,大拇指立即感觉到她耳朵周围热乎乎的,若不是被她一头长发遮住,齐不扬真想看一下她动人的小耳是否已经火烫通红。 终于齐不扬的嘴贴上林惊雪的嘴唇,热乎乎中带着一点干燥的嘴唇,林惊雪的娇躯突然抖动的很厉害,看来很是紧张。 齐不扬慢慢的温柔的亲吻她的两片唇瓣,渐渐的林惊雪嘴唇变得热烫而湿润,抖动中,林惊雪双手已经不由自主的搂住齐不扬的脖子。 这是两人互表心迹后,算是真实意义上情侣间第一次亲吻。 林惊雪任齐不扬亲吻着,刚刚微微张开的嘴唇,这会反而紧紧闭合着,她的眉目是那么的端庄圣洁,就好像不是在享受男女间的亲密快乐,而是一种充满意义的奉献仪式。 齐不扬吻着,突然停下问:“你紧张吗?” 林惊雪点了下头,轻声应道:“有点。”眼睛依然没有睁开。 “那你不要动,让我吻你就好。” “嗯。”林惊雪轻应一声,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何会与他讨论起这些事情的细节来。 齐不扬又吻了下去,用嘴唇一下一下轻触她的嘴唇,如鸟儿啄食一般,林惊雪很快就有种被吊着胃口的感觉,心中很是期待齐不扬下一次嘴唇落下的时候,在这种期待下,她的嘴唇开始直线面对齐不扬的嘴唇,甚至有种主动把嘴唇凑上去的趋势。 这种亲吻的方式极大减少了她心中的忐忑紧张,让她感觉似小时候玩游戏一般,在齐不扬嘴唇再次落下时,却有些顽皮的用双唇咬住齐不扬的嘴唇,松快的时候,俏皮一笑。 齐不扬动容道:“惊雪,没想到你还这么可爱。” 林惊雪没说话,只是脸上又凭添一分羞色,齐不扬忍不住又吻了下去,这次却用舌尖轻舔她的两片唇瓣。 林惊雪感觉到他舌尖味蕾在自己唇面上掠过,一种很颤栗的快乐通过嘴唇的神经传到身体各个部位,身体酥绵绵的,脑子里有种很幸福的感觉,同是小腹有了异样的感觉。 在齐不扬的热吻之下,林惊雪身体梳了,软了,热了,素来端庄清冷的她双臂开始情不自禁的搂紧齐不扬的脖子。 她热情的举动,让齐不扬箍紧她的纤腰,使她整个人都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身上,两人动情的抱紧对方,嘴唇交缠在一起,心中的爱火与世间其他男女没有什么两样。 林惊雪越来越动情,紧闭美眸,摇摆的粉颈配合齐不扬的热吻,鼻儿轻哼,唇缝间发出诱人心魄的呻吟声。 齐不扬身心被压抑已久,无穷无尽的爱火所主导,他激动而热烈的亲吻林惊雪的双颊,眉毛、美眸、额头、耳朵、秀发,似乎要吻遍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将心中的爱传达到她的每一寸肌肤。 当齐不扬亲吻过林惊雪的脖子,他的双手就灵巧的解开她白色衬衣的扣子,衬衣的扣子还未全部解开,齐不扬就迫不及待的拉扯着摊开她的胸襟,嘴唇印落在她胸前细嫩柔滑的肌肤,美妙动人的滋味让林惊雪深情的吟喊一声,这声吟喊也将她心里想要奉献的爱意引导出来。 而齐不扬听了林惊雪这令人喷血的哼声,更加兴奋,彻底掀起了他狂野、原始的**,他心中爱慕已久的女子,终于释放出如此动情柔媚的一面来,齐不扬的脸趴在林惊雪胸前,亲吻着这处从来没有男人到来过的圣洁峰峦,双手绕到林惊雪的纤背处去解开文胸的扣子。 轻轻“哒”的一声,文胸从林惊雪身上滑落,属于她丰满的酥脯从那紧紧被压迫住的地方蹦跳出来,赤诚的坦露在齐不扬的面前,散发着雪白无痕的光泽。 内衣的突然脱落,让林惊雪敏感的感受到安全感的丧失,她突然腼腆害羞的用双臂遮住自己的胸前,紧接着又将自己摊开的白色衬衣遮了遮,对着齐不扬道:“到这里就好吗?”</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三十八节 初恋季节 爱火焚身的关键时刻,林惊雪突然说就到这里好吗?这无疑在齐不扬头上泼了一盆冷水,但是齐不扬却很尊重她,本身他就不是一个贪花好色的人,只是刚才对林惊雪所有的情感都爆发出来,一时间情难自禁,他笑了笑道:“惊雪,我刚才太激动了。” “嗯。”林惊雪轻轻应了一声,就背过身去,动手重新穿上文胸。 齐不扬看着林惊雪就在自己面前做着如此私密的举动,一颗心又不争气的怦怦跳动起来,白色衬衣下纤娴婀娜的身段,如水一般柔美的一头黑瀑,绕到背后轻轻扣上文胸扣子的双手,此时此刻的这种美丽情态,真的难以用笔墨形容。 林惊雪把白色衬衣的纽扣全部扣上,这才转过身来,与刚才的袒露,春光外泄,这会她又恢复端庄清雅的姿态,齐不扬目光忍不住落在她的胸脯上,白色的衬衣被撑起一道优美丰满的弧形轮廓,玲珑绰约的线条让齐不扬开始回想起刚才看到的那雪白弹跳的酥脯。 这么明显的眼神,林惊雪自然清清楚楚看在眼里,两人都不说话,气氛倒是有些尴尬,毕竟才刚刚确定情侣关系,还没到亲密无间的地步,林惊雪轻笑着说了一句:“你现在倒是变得大胆了。” “什么?”齐不扬回神。 林惊雪重复一遍:“我说你变得大胆多了。” 齐不扬笑道:“这并不是衡量是否大胆的标准。” 林惊雪这会倒像个女侠一般率直道:“那你盯着我的胸部看算什么,不是大胆,算好色吗?” 齐不扬笑道:“那是因为你越来越温柔可爱,越来越美丽动人,越来越让我控制不住喜欢你了。” 林惊雪笑道:“那以前呢?” 齐不扬笑道:“以前啊,是想看却不敢看,你又冷又凶,被你逮到,那还得了。” 林惊雪故意绷紧脸容道:“我现在依然又冷又凶。”说着手上不是很用力的掐了齐不扬一下。 齐不扬顺着把她搂在怀里,背贴着自己,拉住她的双手放在她的小腹之上,柔声笑道:“不,你现在是可爱又温柔。” 林惊雪心里温暖甜蜜,嘴上却道:“我从来不知道我跟可爱能扯上关系。” 齐不扬感慨道:“也许惊雪的可爱,惊雪的温柔只属于我,别人都无此艳福。” 林惊雪心中充满激切之情,轻轻的将螓首枕在齐不扬的胸口上,轻轻道:“不扬,刚才我让你停下,你很难受吧?” 齐不扬笑道:“不会啊,怎么会难受?” 林惊雪道:“这方面我虽然没有实际经验,但毕竟我是个成年人,还是个医生,男人是怎么回事,我还是心里有数的。” 林惊雪说着轻轻笑了笑,这会反而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嗯。”齐不扬轻轻应了一声,让林惊雪继续说下去,“虽然一开始我有些害羞,但刚才我已经忍不住了。” 齐不扬问道:“既然你已经忍不住了,为什么还喊停呢?” 林惊雪轻嗔道:“不准取笑我。” 齐不扬忙道:“没有没有。” 林惊雪轻轻道:“我这辈子从来没跟男人交往过,更不知道谈恋爱是什么感觉,不扬,你是我的初恋,以前我不在乎在意这些事,现在我变得很在意重视了,我希望能和你有一个完整的恋爱过程,我们相恋,一起逛街、吃饭、看电影……然后我们陷入爱河,互定终身结成夫妻,虽然听起来很庸俗,但不要剥夺我应有的权利,好吗?我希望我和你之间有个完整美好的回忆,等我老了,我还能有所回忆,回忆起现在的一切。” 齐不扬动情的亲吻她的秀发,应道:“好。” 林惊雪继续轻声道:“如果我现在和你作爱,就好像错失了这最为甜蜜动人的过程。”说着轻叹一声:“唉,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变得如此注重这些形式上的东西。” 齐不扬道:“不!惊雪,你说的有道理,我们应该一切从头开始,先相恋,再相爱,最后结成夫妻,我不能剥夺属于你单纯的,纯洁的,刻骨铭心的爱。”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亲密交谈,世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夜变得更加深沉静默,不知不觉林惊雪就倒在齐不扬怀中安详的睡着了,这怕是她这一年多睡的最为安详幸福的一次,客房里因为她的存在而充满了柔和温馨的味道。 齐不扬就这样静静的凝视着她俏丽动人的睡姿,像当初在医院那般静静的凝视着她,只是却是决然不同的两种心境。 渐渐的,齐不扬也满足的垂下折服在睡意下的眼睛。 …… 齐不扬醒来的时候,大海的阳光已经通过窗户映照在床上,窗外是蓝蓝的无边无际的海水。 已经不早了,齐不扬感受到怀中的柔软,低头一看,林惊雪却还没醒来,她像个孩子一般窝在他的怀里,浑圆的屁股贴在他大腿上,蜷着身体就像只小猫,齐不扬露出微笑,惊雪只有睡着的时候才会呈现出如此安静温柔的模样,就好像她是世界最温柔如水的女子,可林主任的威名可是让医院男女老少都畏惧三分。 齐不扬爱怜地把她往自己怀里搂了搂,在她耳后的发丝上亲了一下,他心中充满着幸福满足,惊雪此刻就依偎在他的怀中,而二十四小时之前,他甚至都不敢奢想能够和惊雪成为朋友,一切就好似做梦一般不真实,这种感觉让齐不扬又真真切切的凝视起她来,惊雪睡的很睡,熟的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过来,随着均匀的呼吸,闭合在一起的眼睫毛会泛着动人的淡淡洁辉,一头散乱的长发与她平时整洁的形象大相庭径,齐不扬轻轻撩梳她额头的几根发丝,又把她的一头长发归拢到一边去,秋季的初阳映照在她细长优美的脖颈上,呈现出一种橘红色的光泽,美的令人痴迷陶醉。 齐不扬在林惊雪柔和光洁的脖颈亲了一下,因为生怕打扰到她甜蜜的睡眠,所以他亲的很轻,旨在表达心中对惊雪的无尽爱意。 林惊雪还是受到骚扰,本能的扭动一下头,不舒服的轻嗯一声。 因为林惊雪身体的挪动,齐不扬原本搂住她腰肢的手却来到她的胸脯下边,托着这对鼓鼓饱涨的圣地。 也许齐不扬感觉在她未知情的情况下,这样的动作是对林惊雪的一种亵渎,他的双手轻轻的开始从林惊雪的胸脯处慢慢挪开,手上刚刚有动作,潜意识里感觉到这种温暖的怀抱要离她而去的林惊雪,却伸出覆盖在齐不扬的手背上,齐不扬一双大掌就裹在上面,一股充实握不住的饱满从手心上传来。 齐不扬看过林惊雪的胸脯,在给林惊雪动手术的时候也触摸过,却从来没有似此刻一般完全握住手心,在一年多前,别说把这美丽的胸脯握住了,能多瞧个几眼都是福分。 惊雪要是醒来,肯定会认为我宵小误浊,齐不扬手上使了点力气抽离,可却惹来林惊雪手上更大的动作,就好像她主动捉住齐不扬的双手去抚摸她的胸脯。 齐不扬双手一动不动,那柔软饱满的触感似魔鬼的诱惑让他控制不住的轻轻捏了几下。 这几下让林惊雪嘤咛一声,慢慢睁开懵松的眼睛。 齐不扬有些紧张,这下被逮个正着了,手上却不敢有丝毫异动。 林惊雪微瞇着眼睛,舒展地摊开双手,“好久没有睡的这么香甜了。”说着昂头从下面仰视朝齐不扬露出初醒的朦胧笑容。 “你醒了多久了?” 齐不扬应道:“刚醒没多久。” 林惊雪嫣笑道:“我三十年来,第一次早晨醒来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可真有点不好意思。” 齐不扬笑道:“我可看不出来你不好意思。” “不扬,谢谢你,给我幸福,让我感觉自己是个真真正正的女人。” 齐不扬柔声道:“傻瓜,我们之间不必说谢谢。” 林惊雪略带撒娇道:“我还不想这么快起来,让我这样在你怀中再躺一会好吗?我喜欢这种温暖的感觉。” “当然可以了。” 林惊雪问:“你说,我会不会一辈子清晨醒来的时候都这样被你抱在怀中?”恋爱中的林惊雪像世界上其她女人一样开始对未来有着美好的期待和展望。 “会的!”齐不扬肯定道。 林惊雪柔情似水道:“你真好。”说着她望着窗外,轻轻道:“窗外的景色真漂亮,我感觉我们就活在美丽的画卷中一样。” “不扬,我从不敢奢想我们俩会有这一天,能在一起,能这样一起欣赏早晨的美景……”林惊雪轻声说着,突然有些羞涩道:“我要起床了。” 齐不扬好奇问道:“你刚才不是说要好好在我怀中躺一会吗?” “我现在想要起来了。”因为林惊雪突然发现自己的胸脯被齐不扬双手捉住,这让她感觉有点……有点难为情,天啊!我怎么变得越来越扭捏了。 可……可这个样子真的很奇怪。 “那好。” 齐不扬刚应了一声,门口便传来敲门声,与此同时一把柔美动听的女声传来:“齐医生,不早了,该起床了。” 高徽墨人美,声音也好听,这话说来更是显得暧昧无比。 林惊雪闻声立即朝齐不扬看去。</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三十九节 金屋藏娇 这位齐不扬倒是问心无愧,他跟高徽墨可是清清白白,便笑着对林惊雪道:“是徽墨,是做……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做什么的,只知道她还兼当翻译。” 林惊雪也没有多问,说道:“你去开门吧,我躲一下。” 齐不扬笑道:“你已经是我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了,躲起来干嘛,来,我介绍徽墨给你认识。” 林惊雪嗔道:“谁承认是你女朋友了,反正我就要回避一下。” 齐不扬笑道:“一会被人家看见了,反而越抹越黑了。” 林惊雪突然盯着齐不扬,表情严肃压低声音道:“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害怕被我暗中听到。” 为了自表清白,齐不扬只得笑道:“好好好,随你便。” 外面,高徽墨见齐不扬久久没来开门,用开玩笑的口吻道:“齐医生,再不起床,我可要踹门进来掀被子了。” “来了。”齐不扬应了一声,走去开门,林惊雪扫了一眼,便走进浴室连着卫生间的地方。 齐不扬打开房门,只见高徽墨已经换下礼服,高跟、肉丝、短裙、浅蓝寸衣,恢复端庄而又干练的形象。 高徽墨笑道;“喊了这么久才来开门,是不是房内藏着女人啊?” 高徽墨本来是开玩笑,没想到还真被她说中了,不知道躲在卫生间的林惊雪听到了,做何感想,明明是名正言顺的女朋友,却非要躲起来。 齐不扬心情大好,笑道:“总得穿衣服吧,总不能一起床就蹦到门口给你开门吧。” “看你样子,还没洗漱,我等你一起去吃早餐。”说着倒是自来熟的走进客房。 齐不扬刚想开口说话,高徽墨突然笑着指了指他的眼睛,暗示他眼睛里有眼屎,还不快去。 齐不扬进入卫生间,里面毛巾洗漱用品倒是一应俱全,林惊雪就躲在门后面,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看着他。 这时,只听高徽墨娇俏笑道:“这不是睡的挺好挺舒服的吗?床褥都这么凌乱,还说非要到我那里跟我一起睡。”高徽墨说着便开始动手帮齐不扬整理被褥。 齐不扬闻言,额头冷汗就飙了出来,他当时只是跟高徽墨开玩笑而已,可这会这话从徽墨口中说出来,听在惊雪耳里,可就是全然另外一种味道,就好像他与徽墨早有奸情似的。 齐不扬心怦怦直跳的朝林惊雪看去,只见她冰冷着脸容,冷冷的瞪着他,齐不扬呵呵一笑,压低声音道:“一会再向你解释,绝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林惊雪伸出手指,狠狠的在齐不扬的屁股掐了一下,齐不扬只能忍痛吃着哑巴亏,不过如果惊雪是在吃醋,倒是一个挺开心的事情。 高徽墨的声音又传来:“我兼职客房服务把齐医生的床铺整理干净,对齐医生你这么好,齐医生要怎么报答我呢?” 齐不扬心中暗暗道:“徽墨,你就放过我吧,你再说下去,我可有苦头吃了,别害的我刚刚找回来的挚爱又走了。”嘴上应了一句:“请你吃饭,报答你吧。” 高徽墨笑道:“我肚子饿的很,心里还惦记着齐医生没吃早餐,请一顿饭可不够,至少还要陪我逛次街。” 齐不扬屁股又被掐了一下,这下掐的比刚才还要狠,忙说给林惊雪听道:“徽墨,我们又不是情侣,一起逛街不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我没有男朋友,齐医生好像也还没有正式女朋友,齐医生的为人品格让我敬重,我对齐医生也挺来电的,说不定哪天还真的成为情侣。”高徽墨说着咯咯娇笑起来。 徽墨,你该不会知道惊雪在我房内,故意要玩死我吧! 惊雪,霓该不会听不出来徽墨说的是玩笑话吧! 不管惊雪听没听出来,反正他的屁股又是挨了狠狠一掐。 齐不扬笑道:“追你的帅哥不计其数,你也不会看上我这种相貌平平的。” 高徽墨笑道:“你还真的说错了,我就喜欢齐医生你这种有内容有内涵的男人。” 徽墨早上是吃了春药还是怎么了,怎么净说这种话,齐不扬干脆不应,省得越说越错。 他没有应话,屁股依然挨了一掐,齐不扬回头看向林惊雪,一脸苦相,似在说怎么不说话都要掐。 林惊雪的表情传递了很清晰的信息,因为这越证明你心虚。 齐不扬特意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表明她没有什么好心虚的。 “齐医生,怎么还没好?” 紧接着就听到高徽墨高跟鞋根落在地方上发出很清脆悦耳的脚步声,却是朝卫生间这边走来。 本来是堂堂正正的事,这会却搞得齐不扬有点心虚,未等高徽墨走进卫生间来,就挡在卫生间门口,“马上就好,你外面等一下。” 高徽墨露出狐疑之色看着齐不扬,“齐医生,看你怎么紧张兮兮的,卫生间该不会真的藏有女人吧。” 齐不扬道:“我刚刚要方便,徽墨,你这么闯进来是不是不合适啊。” 高徽墨闻言条件反射的朝齐不扬胯下瞥去,很快就恍悟自己的不雅无礼,收回目光笑道:“嗨,我是女人,再怎么说也是齐医生你占便宜。” 齐不扬道:“徽墨,我这个人很传统保守的。” 高徽墨笑道:“好啦,好啦,知道齐医生是传统保守的正人君子。”说着却取笑道:“昨晚非逼着人家跟你一起睡的正人君子。” 齐不扬心中高呼:“徽墨,你今天真的吃了春药吗?再说下去我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出所料,屁股又好像被铁钳狠狠钳了一下,肉疼的很,齐不扬还得向高徽墨挤出笑容来。 高徽墨见齐不扬表情不是很舒展,笑道:“好了,跟齐医生你开玩笑的。” 齐不扬暗暗舒了口气,总算说了句让人放心的人话。 尽管如此,屁股依然不可避免的接受了惩罚,怎么这样还要掐啊,若此刻方便的话,齐不扬真的想好好问清楚,这一掐又是因为什么。 “快点,我等你。”高徽墨说着转身。 齐不扬认为这话内容没有问题,但是口吻应该稍微端正一点,免得惊雪认为徽墨一边说一边向自己抛媚眼。 高徽墨刚转半个身,突然“咦”的一声,三步化作两步来到齐不扬面前。 齐不扬心中一抖,被她发现了。 高徽墨关心道:“衣服怎么弄湿了,脱下来换一件吧。” 齐不扬心中暗呼道:“徽墨,你又不是我的佣人,不用这么上心吧。”嘴上应道:“不用了,一点而已,很快就干了。” 高徽墨却道:“这可不行,你现在可是爱普兰斯慈善基金会主席,是有身份名望的人,这艘游轮上的人又是政商两界的大人物,被他们看见了,可要耻笑齐医生衣冠不洁,徐先生知道了,也会责备我照应不周,脱下来吧。” 脱件衣服而已,高徽墨也能说出如此一番大道理,齐不扬竟是无言以对,高徽墨纤纤玉指却已经伸上来,帮他解开高档衬衣的扣子,齐不扬屁股又传来疼痛,这一次是久掐不放,就好像要将他的屁股肉从身上掐下来。 “来,把身转过来。”高徽墨还真把自己当初齐不扬的女佣,突然却发现齐不扬满头汗水,好奇问道:“齐医术,你很热吗?” 却哪里知道齐不扬这头汗水,全是因为在忍受屁股上的疼痛。 衬衣脱下,高徽墨扫见齐不扬**上身,笑道:“齐医生,你别说你满头大汗是因为又紧张又不好意思,我可自认我没有这么大魅力。”说着轻笑一声,“嗨,泳池那边身材棒的裸男多的是。” 齐不扬脱口而出:“裸男?” 高徽墨扑哧笑道:“有穿泳裤,这是上流聚会,可不是淫乱酒会,向齐医生你解释清楚,免得一会叫你去游泳,又把齐医生你吓得不敢去。” “我去给你那件干净的衬衣。”高徽墨刚转身又回头,“把身上擦干一下。” 吓得齐不扬忙道:“我自己擦!” 高徽墨笑道:“知道啦,我又没说帮你擦。” 高徽墨打开衣柜,衣柜里裤子、衬衣、外套、领带一应俱全,这间豪华客房却是早就为齐不扬特别准备的。 高徽墨拿了件衬衣返回,看见齐医生有些紧张的转过身来,感觉奇怪,刚想问话,齐不扬却伸长手接过衬衣,就把卫生间的门关上。 高徽墨露出奇怪的表情,站在外面朗声问道:“齐医生,你该不会还要洗个澡吧,用不用我把内衣裤给你拿来。” “不用,等我一分钟,马上就好,还有你不要再说话了。” 高徽墨笑道:“我曾看过一则报道,有些人方便的时候需要冥想,才能方便出来,齐医生你该不会刚好属于这种人吧。” “徽墨,你能一分钟不说话吗?” 高徽墨听出齐不扬语气中透着不悦,笑道:“好好好,主席大人。” 齐不扬这会真想把高徽墨的嘴巴缝住。 齐不扬迅速穿上衬衣,刷牙洗脸,快的真的只需一分钟,突然从镜子中瞥见林惊雪站在他的身后,冰着脸一副很不高兴的表情盯着他。 齐不扬压低声音道:“我会跟你解释清楚的。” 见林惊雪抬起手,齐不扬忙道:“别再掐了。” “什么?”高徽墨听到声音,又快步走来。 齐不扬忙道:”没事,我好了。“ 高徽墨喃喃自语道:“齐医生是怎么了?怎么奇奇怪怪的。”说着返回坐了下来,突然却瞥到床边一双高跟鞋。</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四十节 不守承诺 高徽墨很快就明白了点什么,走到床边,又看见干净的枕头上又一根长长的黑发,齐医生肯定没有这么长的头发,她昨晚没再这睡,也肯定不是她的。 女人的头发加上一双高跟鞋,已经很明显了。 一开始她只是跟齐医生开玩笑,没有想到齐医生房内还真的藏有女人,回想起昨晚跟齐医生有瓜葛的几位美女女士,高徽墨开始猜想谁会在这里。 大歌星傅思颖?沈夫人?李千金?还是林警官。 想来想去,觉的就林警官的可能性最大。 高徽墨抿嘴偷笑,两人居然搞暗度陈仓这一套,现在都什么社会了,何须遮遮掩掩,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只是心头突然有点酸酸的不是滋味,高徽墨骇然:“天啊,我居然吃齐医生的醋,我该不会是爱上齐医生了吧。” 很快就自我安慰起来,像齐医生这种男人,有哪个女人不想独占他啊,不想的那些是有眼不识金镶玉。 这时候齐不扬走了出来,高徽墨笑得颇有深意的看着她。 齐不扬好奇道:“徽墨,你笑什么。” “没有。” “那走吧。” 高徽墨突然迈步朝卫生间方向走去,齐不扬忙把她拦住,“徽墨,一起去吃早餐啊,还有什么事啊?” 肯定假不了,高徽墨笑道:“借个卫生间都不可以吗?” “这……”齐不扬说可以也不行,说不可以也不行。 高徽墨却突然笑道:“算了,也不急,先去吃饭吧。” 齐不扬闻言倒是一讶,这种事还能忍吗?不过如此高徽墨这么说最好不过了。 高徽墨见齐医生暗暗松了口气,抿嘴偷偷一笑。 出了客房,齐不扬特意大声道:“那我们走了。”说着特别大力的把门关上,发出很响亮的关门声。 高徽墨心里很清楚,齐医生这是做给客房内那人看,告诉她,他们走了。 游轮上有两个大餐厅,一个是固定时间用餐的点餐餐厅,有中餐和西餐,想吃什么自己点,另外一个是自助餐厅,用餐都是免费的。 高徽墨带着齐不扬到点餐餐厅,原则上要求穿着正装,不过西装革履的很少,倒是都衣装得体。 已经不早了,点餐餐厅已经有不少人在用餐了,却井然有序,交谈声也很轻,基本不会影响到别人。 不少人见到齐不扬抱予微笑向他打了招呼,有一大半人是齐不扬不认识的,不过他都礼貌而友好的回报于微笑。 高徽墨在齐不扬身边低声道:“齐医生,只是一晚的时间,你就让大家都认识你。” 空位还很多,高徽墨找了靠近窗户的地方坐下,从窗户可以看见航行中的大海。 高徽墨把服务生找了,点了些菜,然后又把菜单递给齐不扬,“齐医生,你吃些什么?” 齐不扬没有接过菜单,说道:“照你点的再来一份吧。” 高徽墨对着服务生道:“按我刚才点的再来一份,再加一份牡蛎鲜汤。” 齐不扬根据太阳的方向,辨认出游轮正往穗南市相反的方向航行,便问道:“徽墨,我们要在海上呆多久多回航。” 高徽墨笑道:“这游轮不回航了,借这个机会,可是有很多人有很多商业合作计划要谈,也是寻找商业合作的机会。” 齐不扬巡视一圈,发现有不少人已经在餐桌上谈起生意来,确实,餐桌上是谈生意的最佳地点,对于某些人来说,吃饭不仅仅是吃饭。 齐不扬突然看见李香琴远远的朝自己招手,正在和一个外国人聊天的沈瑶见状,回头朝齐不扬望来,见香琴是跟齐不扬打招呼,也不感觉奇怪,也就是看见齐不扬,香琴才会这么热衷,开口道:“想去就去吧。” 李香琴闻言一讶,只是一个晚上,母亲态度就发生如此大的转变。 其实啊,在沈瑶心中,齐不扬已经不是个小医生了,他现在可是一个国际性基金会的主席,身份地位已经不可同日而语,有这么一个女婿也不会丢她沈瑶的脸面,只是啊,现在的齐不扬,沈瑶反而觉得自己的女儿没有什么优势了。 高徽墨看见沈瑶和李香琴,心中暗忖:“看来房间里的女人不是这沈夫人,也不是这李千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想多了,和李千金还有可能,和沈夫人怎么可能。 李香琴走了过来,对着高徽墨道:“方便吗?” “当然了,李小姐。”高徽墨很是热情友好。 李香琴讶道:“这位小姐你不认识我吗?” 高徽墨笑道:“谁又不认识君氏集团未来继承人。” 李香琴淑女一笑,坐了下来。 齐不扬道:“香琴,你吃什么?” “我吃饱了,齐医生,昨晚未能和你舞蹈一曲,真是可惜。” 齐不扬笑道;“机会有的是。” 三人闲聊一会,服务生把早餐送来,高徽墨把牡蛎鲜汤推到齐不扬面前,笑道:“齐医生,可要补补身子。” 齐不扬没有多想,笑道:“怎么还给我叫了个鲜汤,我已经你是自己叫的。” 高徽墨笑道:“这汤男人吃了才补,当然是特意给齐医生你叫的。”说着补充一句:“趁热吃,这汤可是很壮阳,包你在床上……”突然恍惚还有一个李香琴在场,便突然刹住。 李香琴却立即懂了,脸上微微一红,不知为何却搭话道:“这汤给齐医生吃,怕是反而憋坏了身体。” 高徽墨笑道:“不会憋坏,肯定会有人来解救齐医生。”说着朝齐不扬看去,笑道:“齐医生,哦……” 齐不扬却有些奇怪,徽墨是在说荤话吗? 李香琴却领会错了,以为高徽墨指的是她,腼腆道:“高小姐,我和齐医生只是普通朋友。” 高徽墨也不点破,心中暗忖:“齐医生,女人缘可真好。” 一会儿,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利昂很礼貌得询问两位女士自己可否坐下来,在等待允许之后才在齐不扬身边坐下。 高徽墨和利昂还算熟悉,两人很快就把这一桌的聊天气氛带动起来。 看得出利昂风趣健谈的男人,没一会儿便把两个小姐逗得笑了起来。 齐不扬突然看见林冰兰急匆匆的走进餐厅来,似乎在找人,刚想起身让她到这边坐下,却看见林冰兰在李市长用餐的桌子坐了下来。 林冰兰似乎在向李市长解释着什么? 李市长却皱眉看了下手表。 高徽墨发现齐不扬盯着林冰兰处看,暗忖,看来躲在齐医生客房里的肯定就是这位林警官了,高徽墨知道这位林警官是作为李市长的贴身警卫来到这里,她也知道李市长九点正就要乘坐直升机返回穗南市。 高徽墨看了下手表,这会已经九点十分来,想必是林警官光顾着和齐不扬风流快活,而耽误了李市长的行程。 林冰兰是耽误了李市长的行程,惹来李市长的不快,不过却不是和齐不扬风流快活一个晚上,她昨晚很晚才睡,看她脸色厚厚的黑眼圈就能够猜到她昨晚睡眠不足。 齐不扬看见林冰兰刚坐下来和李市长聊没有一分钟,两人就站了起来,打算离开。 齐不扬好奇,冰兰不吃早餐吗? 齐不扬跟同桌的人说了句“失陪。”就朝林冰兰离开的方向快步追去。 说的兴起的利昂见齐不扬要离开,急坏了,立即起身道:“齐先生。” 齐不扬却已经走远了,利昂对着高徽墨道:“高小姐,齐先生他去哪里?” 高徽墨见利昂很关心齐医生的去向,倒是有些好奇,问道:“主席先生,怎么了?” 只听利昂应道:“我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没跟齐先生谈。” 高徽墨问道:“主席先生,那刚刚你怎么不谈,光顾着哄我和李小姐开心。” 利昂道:“这事我想和齐先生私下谈。” …… “冰兰,冰兰。” 林冰兰听到齐不扬的叫声,停下脚步,转身回头,李市长也停下,对着林冰兰道:“冰兰给你五分钟,我先到停机坪等你。” 林冰兰应道:“一分钟就好。” “冰兰,我……”齐不扬倒不知道说些什么。 林冰兰笑道:“看见你跟我姐姐终于能够走在一起,我很开心,也了却我一桩心愿,好好照顾你自己,好好照顾我姐姐,我走了。” 齐不扬刚想开口说话,林冰兰却把手指放在他的嘴边,“什么都不要说,我知道。” 林冰兰深深的凝望齐不扬一眼之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齐不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凝视着林冰兰的背影慢慢走远。 一切是他的错,却让林冰兰默默承受,当初是勇气也好,冲动也好,他向林冰兰承诺了,可此刻怎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黯然离开,说让所有爱他的人,都享受到爱情的喜悦,岂不是自欺欺人的一句空话。 齐不扬不愿意因为理智让自己保持沉默,他突然追了上去,追出餐厅。 林冰兰听到后面飞奔的脚步声,好奇刚回头,齐不扬的身体却有力的撞在她的身上,腰肢被他双臂有力抱住。 “我爱你!”说完这三个字,齐不扬就不顾一切的吻上她娇凄的朱唇。 不再沉默。 再次温柔。 那美妙的感觉是那么动人心扉,如梦中一般的喜悦在心头滚烫翻腾,林冰兰再也压抑不住,泪水从眼眶涌了出来,她将所有的爱都化作一个吻,热烈的回吻着齐不扬,然后一切成梦,一切成空。 唇分,两人凝视着彼此。 几个经过的服务生也一动不动的看着深爱着对方的情人。 “我爱你。”齐不扬带着无限温柔轻轻的说出这三个字。 未等几个服务生为这种动人的表白欢呼,“啪”的清脆一声,林冰兰狠狠给了齐不扬一巴掌。 齐不扬错愕中,林冰兰飞奔着离开。 她终于消失在齐不扬的视线中,留下的只有离别的吻来回味。 齐不扬摸了自己的嘴唇,她唇上的余温还在。</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四十一节 惹人猜疑 见齐不扬返回,这个在商海也算有头有脸的外国男人这才稍为镇定下来,利昂这些天全世界撒网寻找齐不扬,好不容易找到他了,岂容他这么走了。 未等齐不扬完全坐下来,利昂就把代表自己身份地位的镀金名片先给齐不扬递了过去。 齐不扬很有礼貌得收下,利昂问道:“齐先生,是否能够我一张你的名片。” 高徽墨见状噗的一笑,“我家齐主席才刚刚上任,名片还没印好呢?”说来也怪,高徽墨感觉这利昂怎么一副巴结齐医生的样子,照例说利昂也是堂堂的基金会主席,就算看在徐先生的面子上也不必如此自贬身份啊,齐医生巴结利昂还差不多,当然齐医生不是这种人。 齐不扬不好意思道:“抱歉,我没有名片。” 利昂立即道:“那给我留给联系你的电话号码?”利昂说着从内衬拿出一支笔来,把手背递到齐不扬面前,“写在我手背上就好。” 齐不扬一时感觉奇奇怪怪的,高徽墨笑道:“主席先生,我是齐先生的特别助理,你若是有什么慈善计划想与齐先生商量,请联系我就好。”说着从包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利昂。 利昂倒是收下,不过还是依然要求齐不扬在他手上留下电话号码。 齐不扬虽然感觉奇怪,还是如利昂所求,在他手背上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 利昂问道:“齐先生,确认这个电话号码能够随时随地联系到你。” 齐不扬笑道:“我是当医生的,手机几乎不关机,能够二十四小时联系到我。” 远处不时观察这边的沈瑶看见这事,觉得挺新鲜的,她是商人可是一眼就能看出利昂对齐不扬很重视在意,至于为什么重视在意却不知道,难道利昂是看上徐百贤这条大船,慈善基金会不以盈利为最终目的,但也会有一些列的投资行为,所获收益用于慈善公益支出,当然靠着这点收益远远不足以支撑基金会的庞大支出,所以每一个慈善基金会背后都必须有一个大财团支持,在资金出现缺口的时候能够迅速填补。 爱普兰斯慈善基金会的资金来源一直都是个谜,一开始沈瑶以为爱普兰斯慈善基金会只不过是某个国际非法组织洗黑钱而特别设立的,后来经过一些列的调查,却发现爱普兰斯慈善基金会是纯粹以公益慈善为宗旨的一个基金会,洗黑钱不是这个洗法。 而利昂的前身是一家国际风险投资公司的执行总裁,这样有投资才能的人做一个慈善基金会主席实在有些浪费,利昂应该利用自己的才能赚更多的钱,而不是想着怎么把钱花出去,沈瑶一直想让利昂来到自己的商业帝国协助她,她也不止一直向利昂表露这方面的意思,可都是被利昂一语揭过。 “主席先生,需要帮助吗?” “妈!” “沈夫人。” 对于沈瑶的突然到来,在座几位都显得有些意外,唯独齐不扬有些失神,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跟沈瑶打招呼。 沈瑶突然看向齐不扬笑道:“一时忘了这张桌子坐着两个主席,齐主席,你可别见怪。” 齐不扬笑道:“不会,沈夫人还是叫我齐医生习惯一点。” 沈瑶笑道:“那可不行,齐主席刚刚新官上任,我哪能不识抬举,假装不知。” 齐不扬笑了笑,没搭话。 沈瑶笑道:“齐主席看上去不是很欢迎我,那我走,好啦。” 沈瑶这番姿态可不是在撒娇,却是在卖俏,卖俏的女人总是让人讨厌不起来,至于撒娇可就要看年龄了。 齐不扬忙道:“不会,不会,请坐下来。” 沈瑶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香琴压低声音道:“妈,你过来干什么呀?”原本打算私下和齐医生聊几句,哪里知道来了一个又一个的不速之客。 沈瑶笑道:“齐主席新官上任,我不亲自过来道贺,岂不显得无礼,不懂人情。”说着对着齐不扬笑道:“齐主席恭喜了。” 齐不扬笑了笑,倒不知道沈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是真道贺还是故意来讽刺他的。 沈瑶对着利昂道:“主席先生,听说爱普兰斯慈善基金会最近资金周转出现很大问题,多个慈善公益计划因此搁浅,不知道是否需要帮忙?” 利昂闻言暗忖:“看来沈瑶很关注爱普兰斯慈善基金会的动向,否则不会知道基金会有几个慈善公益计划因为资金问题而搁浅,这种事情对一个慈善基金会来说致命的,对慈善基金会的形象名声是很有影响的,甚至会让外人对慈善基金会的本质抱怀疑的态度。 利昂笑道:“看来沈夫人很关心爱普兰斯慈善基金会。” 沈瑶不动声色笑道:“爱普兰斯慈善基金会刚成立不久,动作就这么大,我就是想不知道也不能够啊。” 利昂笑道:“基金会资金确实存在缺口,导致基金会正常运作出现问题。” 沈瑶笑道:“如果主席先生需要帮助,我倒愿意帮忙。” 利昂笑道:“沈夫人说笑了,慈善基金会不以盈利为主要目的,而沈夫人是个商人,怕是与夫人出发点不同。” 沈瑶笑道:“主席先生,如果没有我们这群商人,世界哪来的慈善基金会,商人逐利,这一点我承认,但时而做一些亏本买卖赢得好的名声也是必须的,我愿意解决爱普兰斯慈善基金会的资金缺口,当然这不是无偿的。” “哦,不知道沈夫人有什么条件。”有实际目的就好,就怕暗里藏刀,这才难防,沈瑶有目的,利昂反而更放心,在商界,沈瑶可不是个慈善家,相反她是个贪得无厌的吸血鬼,作为一个女人,野心却比男人还要大。 沈瑶看了看在座几人,笑道:“本来这些商业上的事情不方便随便透露,不过在座的都是自家人,也就没关系了,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我要获得基金会相等比例的投资收益。” 利昂笑道:“基金会的投资收益可不会像你想象中那么丰厚。” 沈瑶笑道:“主席先生,你就不能当我在不妨碍集团股东利益的同时,在做慈善吗?” 高徽墨闻言心中暗忖:“沈瑶这是在给谁面子,还是另有目的,如果单从商人的角度上讲,这种投资行为的风险是很大,明知道这是一个慈善机构,不以盈利为目的,把钱投进去,极可能半毛子都收不回来,更别说所谓的投资收益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利昂却拒绝道:“多谢沈夫人的热心好意,不过我还是要拒绝。” 沈瑶讶道:“我想不出主席先生为什么要拒绝。” 利昂笑道:“因为很快我就能解决基金管资金缺口的问题,其次,我可不想与虎谋皮。” 把她说成老虎,沈瑶心里不悦,嘴上却依然微微笑着,“既然如此,我就不操这个心了。” 李香琴对于母亲的到来,却在餐桌上谈生意显得很不高兴,幸好很快以利昂拒绝而结束。 沈瑶穿针引线闲聊起来,照顾到每个人,还说让他们几个有空到香港玩,一定尽地主之谊好好款待。 利昂先借有事离开,离开的时候特意看了看齐不扬,这一切都被沈瑶看在眼里,心中猜测,他们两个为何关系如此密切,当然她也可以不用关心,只是因为感兴趣,毕竟女人的好奇心比男人更重。 很快高徽墨也要离开,临走之前跟齐不扬说,关心仁心基金会还有一些必要的事情要谈。 齐不扬点了下头。 似乎这几个人都因为齐不扬的关系而坐在这一桌。 走了两个,李香琴心里很高兴,终于能跟齐医生说上几句话了,暗暗朝母亲使着眼色,希望母亲能够离开,让自己和齐医生独处。 没想到母亲却反而说道:“香琴,你先走开一会,我有点事情想和齐医生谈。” “妈。”李香琴顿时不高兴了。 沈瑶笑道:“放心,我现在可没有理由威胁齐医生了,是有一些私事要谈,跟你无关。” 李香琴问道:“你跟齐医生有什么私事可聊的?” 这话把沈瑶问的脸上隐隐一热,打了个手势,就有一个穿的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过来,对着李香琴道:“小姐,请给我走。”李香琴本想抗拒,这时沈瑶脸色一沉道:“这种场合,我劝你还是不要惹怒我的好。” 李香琴不情不愿的被保镖带走。 齐不扬道:“沈夫人,香琴已经成年了,你这么做未免霸道了点。” 沈瑶笑道:“她含着金汤勺出世,从小衣食无忧,哪知世途险恶,这人也不是个个都像齐医生这么正直,什么事自然也要先过我这一关。” 沈瑶居然还夸他,这倒让齐不扬有些意外,“你让香琴成为温室里的花朵,日后哪能经风受雨。” 沈瑶应了一句:“那也不能一下子就被风雨打折。” 世界观不同,再说也是徒劳,齐不扬干脆不劝。 沈瑶倒是笑道:“你说的道理我懂,但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的对错,要看情况而待,我的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说句不好听的,我吃过的盐比齐医生吃过的饭还要多。” “本来想请你当我的私人医生,现在你堂堂一个基金会主席,这倒不合适了。” 齐不扬笑道:“我从来没答应过沈夫人。” 沈瑶瞥他一眼,嘴上透着不满道:“还没有那个年轻人敢在我面前表现的如此高傲。” 齐不扬笑道:“沈夫人老把我当初年轻人,说的自己是老人家似的,在我眼中沈夫人却依然是风姿绰约的美丽女子。” 这话既很好的反击这种年龄辈分上的弱势,又说的沈瑶生不出气来,不能说不妙。 沈瑶嗔道:“少来这一套,年轻人不学好,尽学勾引女人的东西,在我眼中你也就是个小毛孩,别白费心机。” 齐不扬莞尔一笑,不承认也不否认,而这种模糊反而更容易变得暧昧。 沈瑶道:“好了,我有正经事跟你谈,这里不方便,到我的客房来。” 齐不扬用一种沈夫人你原来这么风流大胆的惊讶眼神看着沈瑶。 惹得沈瑶大恼,竟在齐不扬头上狠敲一下,“找打!”不知道齐不扬三番两次把她扯到男女暧昧上面去,却一点都不生气。</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四十二节 治疗方法 这一下就像朋友间的打闹玩笑,齐不扬一点也不介意,抬手道:“好了,你是长辈,我是晚辈,再怎么说都是我的错。” “夫人,我先失陪了,你慢坐。”齐不扬说着站起来就要离开,却被沈瑶扯坐下来,“你没听清楚吗?我有正事跟你谈,到我的客房来。” 齐不扬的表情眼神又很是惊讶,沈瑶低声斥道:“你什么表情眼神?” 齐不扬很抱歉道:“夫人,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男人。” 沈瑶好奇道:“什么哪种男人,你是什么男人,关系很大吗?”话刚说完却突然恍悟,沉着脸冷声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抽你几个耳光,你把我沈瑶想成什么女人了,想要男人,我还用的着找你?” 齐不扬讶道:“那让我去你客房干什么?” 沈瑶没好气的瞥他一眼,凑近他耳边低声耳语一番。 沈瑶的嘴唇正对着齐不扬的耳背,吐气如兰的热息扑颊而来,让他耳朵周围酥酥麻麻的,心里突然感的怪尴尬的。 沈瑶问道:“听清楚了没有?” 齐不扬点了下头,知道了。 沈瑶见齐不扬突然间似个羞羞答答的小男孩,好奇问道:“你怎么啦?” 齐不扬掩饰一笑:“没事。” 沈瑶却清楚的看到他的脸红,心中立即明白可能是刚才的举动太过于亲密了,她的年纪远远大于齐不扬,一开始并没有多想,这会想来刚刚的举动若是仅限于男女之间,的确太过亲密暧昧了,用说教的口吻,淡淡道:“该放松发泄的时候就放松发泄,别老憋着。” 齐不扬应了一句:“夫人,你也是。” “你……”沈瑶突然气的说不出话来,说他在调戏勾引自己又不像,可这种话对她说来成何体统,“你行!迟早有一天我要找人把你舌头割下来。” 齐不扬道:“我说真的。” 沈瑶沉声道:“什么真的?简直胡说八道!” 齐不扬道:“你刚才跟我说的那件事。” 沈瑶激动道:“你知道我在开会的时候,脑子里却在想着……”话说一半,恍悟这是公众场合,连忙刹住,表情变得很平淡道:“这事对我生活工作造成很大困扰,既因你而起,你就必须给我解决好,这里不方便,找个没人的地方谈,走!” 沈瑶说着转身先行,这种不给别人拒绝的霸道作风却是养成习惯。 跟着沈瑶离开餐厅,前往她居住的客房,一路上齐不扬脑子里却在想着林冰兰的事情,林冰兰的离开让他感觉自己的心少了一块,生命变得不完整了,他心里很对不起冰兰。 齐不扬立志要成为一个花花公子,可是他骨子里终究不是这样的人,他重情重义,更鄙视这种玩弄女人情感的行为,虽然他知道自己是真心真意的,可终究无法自圆其说。 沈瑶前面带路,不时回头看齐不扬有没有跟上来,却见他一副失神沉思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小混蛋该不会以为我对他有什么想法吧。 简直开玩笑,他脑子能不能正常一点,她都是什么身份,也是上流社会的圈子是有些乱了点,都是那些不守妇道的女人败坏了这个圈子的风气,简直就跟母狗没有什么两样。 沈瑶在自己的客房前停了下来,冷冷的盯着慢慢朝她走来的齐不扬,齐不扬脑子里想着事,走到沈瑶跟前却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出乎沈瑶意料的一幕出现了,齐不扬竟直接朝沈瑶身上撞了上去,这一撞力道倒不是很大,却还是把身材娇俏的沈瑶撞的后退一步,而且是撞在她凸鼓出来的一对饱满的美胸上。 一股酥麻从沈瑶的胸脯迅速传遍全身,双脚的酥软,这种浑身畅快抖栗的感觉竟让她有种被再撞一次的冲动,沈瑶知道自己回事,因为自己的身体太饥渴敏感了,而她却骄傲的压抑着,从不肯做那些不知廉耻的事情来发泄。 一撞之下,齐不扬立即回神,忙道:“沈夫人,实在对不起,我刚才在想其他事,也没想到你停下来了。”说着见沈瑶一手扶墙,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忙轻扶着她,关心问道:“夫人,你没事吧。” 沈瑶把齐不扬的手狠狠甩开,骂道:“你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对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 沈瑶厉声责问:“你是不是每天都这个魂不守舍的样子。” 齐不扬连声道歉:“真是抱歉,撞到哪里了?我看一看有没有事?” “看一看!”沈瑶声音突然抬高几度。 齐不扬道:“是啊,夫人你忘了我是个医生。” “你连撞到我……算了,我服你了。”沈瑶干脆不想多讲了。 齐不扬道:“真没事,不用我帮你看一下?” 沈瑶淡道:“没事。”说着抬手让齐不扬不要多讲了,转身打开房门,“进来吧,先把正事谈了。” 说起这所谓的正事,作为医生的齐不扬倒不知怎么给她建议了,沈瑶不是病人,而她所说的这些烦恼,却是作为一个女人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进了客房,沈瑶先坐了下来,命令式的对着齐不扬道:“坐下来吧。”就好像齐不扬是她的部下一样。 齐不扬在沈瑶对面坐了下来,沈瑶直接步入正题,“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你有什么办法解除我的烦恼?” 齐不扬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为了避免沈瑶生气,他还是装作思考了一会,才回答道:“沈夫人是真心想听我的意见吗?” 沈瑶立即道:“当然!不然找你干什么?” 齐不扬笑道:“沈夫人为何不交给男朋友?” 沈瑶闻言眼睛瞪大,沉着脸道:“你以为我治不了你是吗?别以为你现在成了什么基金会的主席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想弄死你,分分钟照样能够办到,你信不信啊。” 齐不扬心中苦笑不得,火药味这么浓,说了一句:“夫人最近脾气暴躁,情绪容易激动。” 沈瑶应道:“是!心里烦躁,哪里还能有好心情。” 齐不扬道:“夫人这种情况是性饥渴。” 沈瑶脸又黑了起来,不过这一次忍住没有出声,只听齐不扬说道:“夫人若不想找个男朋友,那就只能找个好朋友了?” “好朋友?”沈瑶疑惑的问了出来。 齐不扬道:“一些能够满足自身生理需求的情趣用品。” 沈瑶猛地像皮球一般从沙发上弹跳起来,未等沈瑶开口,齐不扬就张开双手,“夫人,不用激动,我们平心静气的交流才能解决问题,请把这一次的谈话当做一个医生和病人的交流。” 齐不扬的话起到效果,沈瑶又坐了下来,很坚决道:“我不会这么做,这简直……反正我不会这么做。” 齐不扬反而讶异的看着她,在如今的社会,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又不是封建社会迫害女性自由的那个年代,“为什么?” 沈瑶反问道:“你不觉得这种行为很下流可耻吗?” 齐不扬正经道:“我不觉得。” 沈瑶很大声的吼了出来:“我觉得会!” 齐不扬眉头一皱,难道还要让他来给沈瑶一次心理诱导,让她接受这样的行为。 齐不扬突然改变谈话内容道:“在十九世纪的不列颠,女人会患上一种叫“歇斯底里症”的病症,其症状主要表现为长期忧虑,易怒及腹部坠胀……”沈瑶原本一副想听他说出什么把戏来的表情,听到这里表情突然认真起来,因为她身上就是有齐不扬说的 这几种情况。 齐不扬停了下来,见沈瑶已经一副听得进去的表情。 沈瑶督促道:“继续说。” 齐不扬笑道:“其实这种歇斯底里症不是什么病,只是她们的配偶在性生活上面不能满足她们,这让她们身体处于一种饥渴的状态。” 说到这里沈瑶眉头一皱,说来说去又绕回到这个问题上。 齐不扬继续道:“倒了十九世纪中,一种叫做盆腔疗法的疗法油然而生。” 沈瑶问了出来:“盆腔疗法?” 齐不扬点了下头,却未多作说明。 沈瑶却问道:“这种疗法能解决我的问题吗?” 齐不扬又笑着点了下头,“大概能够吧。” 沈瑶一亮,欢喜道:“那我们现在就来试一下。” 齐不扬却坐着一动不动,沈瑶好奇问道:“需要在医院才能进行治疗吗?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约个时间。”沈瑶一副迫不及待。 齐不扬却道:“不用,这种疗法随时随地都可以进行。” 沈瑶问道:“那在这里可以吗?” 齐不扬点了下头。 沈瑶道:“那马上开始吧,我受够了,需要怎么做,你是医生你来安排。” 齐不扬却丝毫没有打算行动的意思,却道:“夫人,虽然我懂得这种盆腔疗法,我也接诊过类似的病人,但我一般都用别的方法来代替。” 沈瑶这会反应倒是敏锐,“如果你想说让我找个男朋友,或找个好朋友之类的话,你还是免讲了,来吧。” 齐不扬依然坐着,说道:“夫人,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讲清楚盆腔疗法的步骤,然后你再做决定。” 沈瑶不悦道:“我又不是医生,你跟我讲这些我也不懂,有什么招你尽管使出来,只要让我恢复正常就行了,这些日子我受够了,简直要疯了,就跟你说的那个歇斯底里症一样。” “夫人……” 齐不扬没说完就被沈瑶打断,“来,别废话了,我不想再听你讲废话,做的实际行动。” 齐不扬想了想,从医生给病人治病的角度上讲,其实也没有什么。 齐不扬站了起来,笑道:“那我先去洗个手。” 讲究卫生干净这点让沈瑶很满意,毕竟是当医生的,沈瑶手一指,“卫生间在那里。” 齐不扬朝卫生间走去,突然回头,“开始之前,夫人可以喝杯红酒放松一点。” 沈瑶问道:“会很痛吗?” 齐不扬笑道:“不会痛。” 齐不扬洗干净自己的双手,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只见茶几上沈瑶已经倒好了两杯红酒。 齐不扬笑道:“我不用喝红酒。” 沈瑶却道:“你有口福了,这是我的珍藏,平常人一辈子都喝不到。” 果不其然,齐不扬还未走近,酒香味就扑鼻而来。</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四十三节 卿本佳人 齐不扬笑道;“那我一会再喝。” “随你便。”沈瑶说着轻轻翘起二郎腿,优雅的端起高跟酒杯,娴熟而轻盈的轻轻摇晃着,艳丽而醉人的红酒在杯中轻漾着,呈现出一种扑朔迷离的浪漫,而沈瑶自然而然的就流露出一种精致细腻的动人。 风韵犹存四个字又印上齐不扬的脑海,幸好这会是大白天,若是晚上,在靡费的灯光下,怕是除了浪漫,还要增加一份暧昧。 浓郁的红色涓涓滑入沈瑶微张的唇边,还真是别有一番动人风情。 沈瑶浅饮一口之后,用她那变得湿润的嘴唇问道:“要全喝完吗?” 齐不扬笑道:“你觉得自己放松下来就好。” 沈瑶露出一丝疲惫之色,手指轻轻的揉了揉太阳穴,“放点音乐吧。” 红酒、音乐,独处的房间内,变得好像一场约会烛光晚餐,但齐不扬没有说不要,因为音乐确实能让人放松下来。 多情的萨克斯调子悠然响起,像轻柔的水流淌到房内的每一个角落。 沈瑶询问道:“不会影响你吧。” 齐不扬笑着摇头,“很有品味的音乐。” 沈瑶道:“是大卫介绍我听的,他说这类型的音乐能让人身体放松下来,更容易入眠,以前我常失眠。” 齐不扬点头,“你说过。” 沈瑶轻呷一口红酒,笑道:“我母亲是个戏曲演员,受她印象,我一直只喜欢听戏曲,若不是大卫建议,我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去尝试这种音乐。” 听沈瑶这句话,齐不扬基本可以断定沈瑶是个固执保守,不容易接受新事物的女人,这也就是自己刚才谈到女人的“好朋友”,她表现出很大的抵触心理。 齐不扬笑道:“看来夫人现在已经接受并喜欢上这种音乐了。” 沈瑶笑道:“这种音乐的确能让我身心放松,更容易入眠,一开始是依赖,现在变成习惯了,听多了这类音乐,反过来听戏曲,反而觉得喧杂刺耳了,不是那么纯粹了。” 看来只要让沈瑶尝试,让她接受新事物就不是困难的事情了。 “齐医生平时有什么爱好?” 关于爱好,又聊了几句之后,沈瑶问道:“可以开始了吗?”说着轻轻扬了扬手中的空酒杯。 沈瑶一小口一小口喝,不经意间已经将酒杯中的红酒喝完,她的双颊在红酒的催化下泛着红润,点化女人特有的媚态,平时刻板正经的形象,这会也出现了几分婀娜多姿的肢体语言,让男人感觉眼前是一个让人怜爱三分的女人,而并非半老徐娘。 齐不扬点了下头,沈瑶一笑,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原因,这一笑落在齐不扬眼中多了几分成熟妩媚。 本来最好是脱的只穿内裤,因为沈瑶穿的是长裤,加上她保守传统,齐不扬就没叫她脱裤子,却打预防针道:“沈夫人,从现在开始请牢记一个事实,我是医生,你是病人,整个治疗过程你都要听从我的吩咐并积极配合,最重要一点你要信任我。” 沈瑶轻笑,“我沈瑶什么大风大浪没经过,再痛我也能忍住,你放心好了。”她以前腰间盘突出,请过一个很出名的老中医来给她做治疗,那个痛啊,就好比关公刮骨疗伤,整个过程愣是没哼出一身,最后那老中医还称赞她非比常人。 齐不扬不知道沈瑶为何老扯上疼痛,或许在病人的概念中,治疗不是苦就是痛。 齐不扬道:“夫人,那请先脱掉鞋和袜子。” 沈瑶坐着,微弯腰抬脚,在齐不扬面前脱掉高跟鞋和肉色短丝袜,齐不扬说道:“如果非必要场合的话,尽量少穿高跟鞋。” 沈瑶笑着应道;“如果你这么说的话,我无时无刻都得穿高跟鞋。” 齐不扬听懂她的意思,她每天不是在应酬就是在工作开会。 沈瑶笑道:“当然,睡觉的时候例外。” 沈瑶这会也会说轻松玩笑的话,实在难得,看来音乐和红酒真的能让人很大程度放松下来。 “接着呢?”沈瑶问。 “哦,趴在沙发上。” “趴?” “是,趴在沙发上。” 沈瑶看了齐不扬一眼,然后站起转身,双脚在地,双手趴在沙发上,将圆鼓鼓的屁股翘在齐不扬面前。 这个姿势……齐不扬有些好笑,很简单易动的一个指示怎么被沈瑶理解成这样,当然她这样也算是趴着,齐不扬一直也不知道怎么给她讲清楚到底怎么个趴法,干脆道:“整个人平躺在沙发上。” 沈瑶问道:“到底是趴还是躺啊?” “躺。” 沈瑶问:“那你刚才为什么叫我趴?” 齐不扬不想累赘解释,干脆道:“让你舒展一下全身筋骨。” “哦。”沈瑶应了一声,人在沙发上平躺下来,她刚摆了一个舒舒服服的姿势,就听齐不扬道:“现在翻过身,面朝下,趴在沙发上。” 沈瑶有些不悦的看着齐不扬,眼神似在责问,你是在故意玩弄我吗? 齐不扬笑道:“还是舒展全身筋骨,我刚才说了,你要信任我。” 沈瑶照做,翻身趴在沙发上,现在才是齐不扬所表达的那种趴法。 沈瑶这会问道:“还要我做什么动作吗?” “不用了,趴着不要动。”说着在沈瑶腿部沙发空出来的地方单臀坐下,将沈瑶稍稍分开的双腿合拢紧,脚背朝下,然后又捉起她的双臂曲并一起,垫在她的额头下。 这会沈瑶的身体基本处于一个绷直的状态。 齐不扬问道:“这样子会不会感觉别扭,需要调整吗?” 沈瑶应道:“挺好的。” “那我开始了。” “开始吧。”沈瑶话音刚落,齐不扬双手已经来到她的足处。 沈瑶笑着缩了下脚,“有点痒。” 女人的足部还是属于比较**敏感的部位,古时便有手可露而足不能露。 齐不扬手上力道加重,进而减少这种足部敏感的瘙痒,果不其然,沈瑶适应许多。 双掌在她脚心推动,手上立即沾上她足上的汗泽,沈瑶立即感觉到整天闷在高跟鞋内的双足有种浮出水面,尽情呼吸的畅快感,心中大叹神奇,这混小子果然有一手。 沈瑶的双足很白,但算不上漂亮,相反因为常年穿高跟鞋的原因,导致她的双足有些畸形,进而整天印象美观,这种情况是长年累月累计下来的,想要恢复,也需要常年累月,对于现在的沈瑶来说,让她不再穿高跟鞋却是不可能的事。 随着齐不扬的推拿,沈瑶足底渐渐渗出细密的汗泽,也感觉到一种舒坦的热乎乎,说了一句:“还不错。” 齐不扬笑道:“没做过足底按摩吗?” 沈瑶笑道:“有,不过那些所谓专业的技师,没有你按起来舒坦,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应该这么说,别人按起来是捶打,你按起来是疏通疏导。” 齐不扬出身中医世家,精通人体穴道,每一下都是有据可依,自然不是一般人可比,说起来让他来做足底按摩却是大材小用。 齐不扬并非在给沈瑶做足底按摩,只是热身,让沈瑶生理自然放松,见热身差不多了,这才进入主题。 沈瑶正享受着这种足部畅快疏导感,突然足底的酥麻却通过神经传来一种异样的感觉,头皮有种被麻痹的感觉,紧接着小腹一热,身体连着骨头就一起酥软了。 很新鲜刺激的感觉,就好像你从陆上跃入水中的那一瞬,而这种感觉是持续的。 沈瑶问道:“我怎么感觉不太对了,你按我什么地方?” 齐不扬道:“按你足底的穴道。” “嗯。”沈瑶轻轻应了一声,心头有种活跃蹦跳的感觉,心肝口有种被蚂蚁咬着的酥麻。 随着这种感觉的持续,心里多了一丝紧张,一丝羞赧,是一种说不清楚的心跳感,她的脚趾本能的开始绷直,双腿也开始紧并。 齐不扬自然察觉的到,淡笑道:“放松,放松。” “不是,感觉有些奇怪,这属于正常吗?” 齐不扬笑道:“我知道。”说着慢慢诱导道:“心理不要去抵抗这种感觉,想象自己是身处沙滩上,赤足踩在柔软的沙子上,一步一步轻轻的走到海边,双足浸透在温润舒缓的海水,海风迎面吹来,拂过身体的每一片肌肤,让你身心舒坦,整个人轻飘飘的好像要飞起来……” 渐渐的,沈瑶身心开始享受着这种欢畅舒悦的感觉,而不是在抵御着,将其拒之心门之外。 她的心似从身体里面飞出来,置于阳光在,被暖阳烘晒着,越来越热,热的心口在流汗。 热的她焚身焦灼,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蕴藏烈火的火炉,烈火熊熊焚烧着,似要将她烧毁。 沈瑶感觉从天上到了地狱,无比的难受痛苦。 齐不扬看见沈瑶身体如蛇一般开始扭曲,并颤抖痉挛,心中暗忖:“看样子有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的架势。”这出乎他的意料,齐不扬开始有些担心接下来的问题。 沈瑶咬着唇在忍受着,突然迸出两个字来,“救……我……”疼痛她能够忍受,可是这种真的无法忍受,说是万蚁噬骨也一点都不过分。</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四十四节 青春年华 “好。”齐不扬双手略显紧张的覆盖在沈瑶柔软弹性的屁股上,若是平时沈瑶肯定整个人直接从沙发上蹦跳起来,给齐不扬一巴掌,可这回她却无比畅快的大叫一声。 或许由于这一声叫太大声了,齐不扬心里被小小吓了一跳,但毕竟从医多年,什么突发意外没见过,表面上齐不扬还是很镇定的,双手沿着沈瑶的整个盆腔推拿按摩,说真的他还从来没有给女性饥渴患者做过这种治疗,心中还是有些不自然,若不是沈瑶把他逼急了,又是如此固执古板,他断然不会采取这种方法,沈瑶算是个特例。 齐不扬一边按摩着一边密切观察沈瑶的反应,见她扭曲挣扎的表情开始有了缓解,身体也不再一味紧绷着,随着他双手推拿的位置和力道,身躯时而放松时而紧绷。 沈瑶双眸微垂朦胧,只觉他双手经过之处,自己就被一股暖和所包裹,十分的舒坦,让人快活的恨不得通过声音表达出来,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却紧要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呻吟声来,只是鼻间的哼息声却更促更喘了。 很快沈瑶就不满足于这种隔着裤子的隔靴搔痒,她身体本能的通过扭动来传达意向,她的这些肢体语言,齐不扬都很清晰,在掀起她的衬衣前,齐不扬还是职业习惯的提前告知,“沈夫人,现在我要稍微掀起你的衬衣,按摩你的腰部。” “好。”沈瑶声音沙哑中,声调透着一丝娇媚,这个时候别说只是掀起她的衬衣,就算是脱掉她全身的衣服,恐怕她也不会拒绝。 曾过人说过动情的女人只是雌性动物,智慧而理智会被**所淹没。 齐不扬的双手落在沈瑶后背腰部之上,与她的身体肌肤来一次无间接触,不知道是否因为身体已经很久很久没被男人触摸过,这轻微的接触,却给沈瑶带来一种新鲜刺激的感受,心儿还有一丝羞赧。 在齐不扬的按摩中,沈瑶的意识开始从饥渴的**转移到后背的肌肤之上,就好像脑后长着一双眼睛,在看着齐不扬的手指抚摸她的身体肌肤,他的每一个动作,沈瑶都能看清楚,感受清晰,这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就好比人们常说的第六感。 一个男人的手怎么能够如此灵巧而温柔,温柔到沈瑶的肌肤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手指尖的指纹,他的手指好像不是在按摩,而是在亲吻,亲吻她后腰处那光滑的肌肤,亲吻她腰臀衔接处那一寸寸的曲线,同是也是在亲吻她的心肝,亲的她身体每一个细胞变得异常兴奋,亲的她心头掠过一阵阵的狂喜的浪潮,啊!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快乐的事!我枉为女人了!我白活这么多年了! “啊!”的一声娇儿般的啼叫,清晰的传入齐不扬的耳中,齐不扬闻声望去,只见她一双朱唇不知道什么时候微微张开了,双眸迷离,眉角含春,腮红发乱,整的一副动情娇媚的模样。 沈瑶也听到自己的叫声了,她居然在一个晚生后背面前叫出这么骚的声音来,她难为情的恨不得在地上找个洞钻起来。 她发誓她刚才真的无意识叫出来的,这跟突然把砸到脚会本能的痛叫出声一样。 在沈瑶感到羞耻不已的时候,齐不扬淡淡微笑道:“夫人,如果感觉舒服你就喊出来,不要压抑着。” 这句话听到敏感羞涩的沈瑶耳中,感觉带着讥笑,她的性格让她很想怒斥反驳,然而她却找不到理由,也不能堂堂正正的进行有力的驳斥,因为她刚才的那声叫就跟晚上猫儿的叫声一样。 “你是个活生生的女人,而不是没有生命的死物。” 齐不扬这下一句话却给了沈瑶极大的宽慰和理解,是啊!这只是人之常情,沈瑶的内心稍稍释然一些。 齐不扬稍微挪了挪位置,屁股蹭到了沈瑶的腰肢,沈瑶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心里既期待又忐忑。 齐不扬手掌在沈瑶的双肩胛骨压下,揉了一圈,自然顺着骨骼的延伸挪动到她的脖后颈椎处。 沈瑶感觉到自己脆弱的脖颈被一双男人粗糙又厚实的手掌包裹住,随着他怜爱呵护一般的动作,沈瑶感受到一种从未感受到的温柔贴心,紧接着她双颊发烫发红,心儿怦怦直跳,是一种很朦胧心跳心动的感觉,就好像少女初次看见一个喜欢的男生而产生的那种怦然心动。 对于沈瑶来说,这感觉却是如此新鲜新奇,在她那个年代没有存在自由恋爱这一说,男女婚配多是有长辈亲人介绍认识,她不到二十岁就嫁给李在民,平平常常的一段接触之后,认为彼此之间的家庭背景没问题,就结婚了,整个过程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婚后,两人性格不合,在生下李香琴之后,夫妻间矛盾冲突变得更加激烈,最后在两人心力交瘁,觉得没法再一起生活的共识下,两人和平离婚,离婚之后,少了家庭的束缚,沈瑶觉得自己才是真正为自己活儿,她觉得自己似一只自由翱翔在天空的雄鹰,唯一的牵挂就是还很小的香琴。 也就是说这个年轻的沈瑶从来没有恋爱过,更从没有过恋爱的感觉。 沈瑶心中茫然,我是喜欢他吗?喜欢这个足足小了我十几岁的男人吗?她认为这只是身体的情欲在作祟,可又觉得不是。 突然齐不扬扭了她一下头,扭的骨头都发出轻微的声响来,沈瑶感觉脖子颈椎处一股针疼一掠而过,紧接着颈椎双肩就被一股酸胀酥麻填满,让人很舒展。 齐不扬笑道:“你颈椎不好。” “嗯。”沈瑶应了一声。 齐不扬道:“常时间工作劳累而缺少运动的原因。” 沈瑶苦笑一声,算是默认。 齐不扬又在她头部按摩了几下,笑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这样就结束了吗?”沈瑶沈瑶充满了不舍得不甘心。 齐不扬笑道:“其实今天的治疗,我做的不够彻底。” 沈瑶问:“为什么不做彻底一点。” 齐不扬笑道:“因为我有些顾虑,我和香琴是同事,夫人你又是个传统端庄的女人。” 沈瑶问道;“这跟治疗有什么关系?” 齐不扬说的委婉一点,“因为彻底一点的话,我接下来要按摩骶骨、髋骨、尾椎骨、耻骨,夫人知道这几个部位在什么地方吧?” 沈瑶脸上还未平复下来的晕红,立即又羞的通红,娇羞的点了下头,却没出声。 齐不扬道:“盆腔疗法说的通俗一点就是用我的双手为夫人你服务,进而让你达到释放**的目的。”齐不扬如实相告,没有隐瞒。 沈瑶闻言一惊,“原来你一开始就在设计窥伺我。” “不不不。”齐不扬忙摆手道:“刚才我一直想向你解释清楚,是你说你不是医生,我说了你也听不懂。” 倒还真的是这样的。 齐不扬又道:“我保证整个过程我都是以一个医生为病患解除烦恼的态度,绝无非分之想。” 沈瑶狐疑问道:“真是这样的吗?” 齐不扬笑道:“夫人,我是个医生。” 沈瑶立即问道:“医生又怎么样,你也是个男人。” 齐不扬笑道:“我举个例子吧,一个男医生在给女病人动手术的时候,是盯着她的**想入非非还是专心致志动手术呢?” 这个例如倒是说服了沈瑶,不过她心里还是有些难为情,毕竟刚才他在面前如此不堪,甚至还叫出声音来,这是多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啊,可…… 沈瑶抬头看向齐不扬,刚才他只是稍加撩拨挑逗自己,定能能够得逞,可是他并没有,男人在她心中一直都是贴上好色的标签,在商业竞争上她也经常利用美女去贿赂男人,可刚才他却充当一会正人君子,心头莫名黯然,莫非他看不少我这半老徐娘。 沈瑶心头有种堵塞的别扭,看着齐不扬的眼神突然锐利起来,目光似透着无形的剑芒。 这眼神看在齐不扬眼中,只觉得这是一种不服输的眼神,就好像输了一次,要扳回一城。 想起沈瑶强势霸道,绝不认输的性格,齐不扬也就可以理解了,莞尔一笑。 这一丝笑落在沈瑶眼里,可是很有含义,只觉得被轻视,甚至是无声,她从来自傲,并受到别人尊重仰视,这种感受极大的刺激到她的好胜心理,刺激到她没有什么不能征服的傲强个性。 沈瑶突然朝齐不扬走近一步,这一步所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却带来了微妙的变化,异性相吸这种天性在距离拉近时无比的扩大化。 齐不扬看着沈瑶成熟娇美透着一丝诱惑红晕的脸容。 而沈瑶看着这个微微笑堂堂正正的正视自己的年轻男人。 男人和女人开始产生一种神奇的化学变化。 沈瑶需要微微昂头才能看到他的脸,女人天生的娇俏柔弱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而齐不扬需要低头,男性的高大强壮十分明显,没有身份地位年龄的差距,就只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形象。 气氛似凝固了,周围安静的两人都听到彼此的心跳,呼吸也随着心跳的变化而加快,两人的口息在空中相遇,就像一种很奇妙的融合,然后像个气团,影响着周围的两人。 齐不扬还没弄清什么回事,手指就已经轻轻撩起沈瑶垂在眉目前的一缕黑丝,沈瑶眼睛眨了一下,眼角露出浅浅的眼角纹。</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四十五节 奋矜之容 第五百四十六节 看病问诊 在走出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齐不扬的心里很是复杂,不安、内疚、罪恶感,已经刚刚发生的事情在他心中投下了一片浓浓的阴影,试问前一刻他刚刚还沉浸在不能与林冰兰在一起的黯然中,下一刻却与另外一个女人上床,又如何能够坦然接受呢? 可是下一秒中,齐不扬将这一系列的负面情绪从心中全部驱赶,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就好比他以前在做研究,会因为意外、挫折、失败而大受打击,然而你若想在这条道路上继续走下去,你必须让自己做到将前面的忘记,收拾心情,一切从头开始。 那为什么他在做研究时能够做到的事情,为什么在生活中他就做不到呢? 他当然做的到,他只是需要恍悟,他只是需要更坚决的潜意识。 高徽墨很快找到齐不扬,问他跑哪里去了。 闻到齐不扬身上那挥不去的高档香水味,高徽墨就不再问了,因为高徽墨闻出这香水味属于谁,她心中惊讶,莫不成齐医生与沈瑶还有那种关系。 齐不扬却是回答道:“我去给沈夫人做治疗。” 齐不扬这么回答,高徽墨反而不多想了,齐医生还是很正派正经的男人,而那位沈总裁沈夫人,性格、为人、作风,她均素有耳闻,若是沈瑶与男人发生什么,那绝对是最荒唐的谣言。 高徽墨来到一间会议室,会议桌上坐了不少人,徐百贤作为主持者,见齐不扬走进来,徐百贤立即表示尊重的站了起来,徐百贤一站起来,其他的人也跟着站起来,没人敢坐着,立即带动了对齐不扬很是尊重的氛围。 徐百贤笑道:“齐医生,大家都认识吧?” “认识?”在场的人纷纷笑着点头。 齐不扬扫了一眼,只觉这些人面孔有些熟悉,好像在昨晚的宴会上有见过面,然而现在他一个也叫不上名字。 徐百贤笑道:“可是齐医生,对在座几位都不是很熟悉吧。”说着为齐不扬一一介绍起来。 原来这些人是刚刚成立的仁心基金会会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当然能出现在这里的,也是所属专业领域的精英。 介绍完了,徐百贤就笑道:“今天这个会议就由我代为主持,以后开会可就得齐医生亲力亲为了。” 齐不扬闻言立即感到头疼,他是个医生,医学方面的事情他擅长,可是对于基金会的运作他一窍不通,而在场坐的都是专业人士,今后若是让他主持会议,这会议可怎么开法啊。 徐百贤立即看穿齐不扬的心事,笑了笑道:“齐医生你不要感到压力,齐医生是决策者,专业运作方面交给其他人来做,齐医生只要做出最终决定就好了。” 齐不扬想问那让我来当这个主席又有什么意义呢,还未等他问出这个问题,徐百贤就回答了他这个问题,“专业与决策者的眼光并没有绝对关系,任何一个机构缺的永远都不是各方面的专业人才,而是一个能引导机构走向正确道路的领导者,就好比在战场上将军并不需要拿枪作战,要做的只是正确的指挥作战,而齐医生的为人品格恰恰是仁心基金会的主席人选,当然齐医生也不能什么都不懂,在今后遇到任何疑惑难题,徽墨都会帮助你,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齐不扬笑了笑。 果然是出自大财团,基金会刚刚成立,徐百贤就将这个机构完善到方方面面,就好比他造出了一脸性能极佳的轿车来,齐不扬只需要坐在驾驶位上来驾驶就好,而无须多做休整改善。 虽然是基金会,但会议内容涉及最多的还是财经方面的运作,金钱是一个机构运转的动力,没有钱,基金会也就好比一辆没有汽油的汽车。 多数专业领域的问题,齐不扬听不太懂,但他还是很认真去听,很认真去理解,只是突然间接触到一个大型机构内部繁杂的运作,还是让他有些晕头转向,摸不清楚个中的清晰线路。 这个会足足开了两个多小时才结束,齐不扬脑子一下子塞了太多陌生的东西,脑袋有些涨。 会议结束之后,齐不扬看了手表,才发现已经下午一点了,早过了午餐时间,期间居然没有人提到这个问题。 参加会议的人各自离开,高徽墨带着齐不扬去用午餐。 “齐医生,我看你好像听得很吃力的样子。” 齐不扬笑道:“徽墨,你在取笑我吗?” 高徽墨轻轻一笑:“你知道吗?我一直在观察你,我觉得齐医生像个小学生在认真学习的样子很有趣。” 齐不扬笑道:“既然徐先生给我这么一个重担,我自然要尽力而为。” 高徽墨笑道:“齐医生你也不要感到太大的压力,你会发现一切很简单,一切都自然而然,如徐先生所说一般,齐医生要做的只是给引导仁心基金会走向一条正确的道路。” 齐不扬笑道:“这很难吗?” 高徽墨却肯定道:“很难!因为人性最难过的就是自己这一关,诱惑、贪婪、私心、以及是否公正,如果齐医生腐烂了,整个仁心基金会将会跟着一起腐烂,你说难不难?” 齐不扬微笑不语,他在想一个问题,他是否已经腐烂了。 用过午餐之后,齐不扬让高徽墨安排直升机送立即返回穗南市。 高徽墨亲自陪同返回。 离开这艘游轮之前,齐不扬特别跟林惊雪见了一面,林惊雪告诉他,她还有些事必须在游轮上再呆几天。 最后林惊雪笑着告诉齐不扬,她会回家了,她不会离开他的。 直升机上,齐不扬静静看着蓝天大海,神似深思。 他还在想惊雪、冰兰的问题,甚至还有薇薇,这个有着温雅静谧的爱,却对他无比体贴宽容的女人。 刚刚回到穗南市中心,齐不扬就很冲动的很想见王薇薇,很想得到她的解答,疏导,他以一个心理病人的心态前往王薇薇所在心理诊所。 王薇薇的诊所不是开在市中心一处比较僻静的地方,走过一条有着秋天风情的林荫大道,就在齐不扬认为把诊所开在这种地方实在有些奇葩,怀疑是否有病人问诊的时候,他在一栋别墅型的房子面前看见了诊所的招牌。 诊所前面的林荫大道两旁停着两辆的豪华轿车,又打消了齐不扬的顾虑。 他笑了一笑,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酒香不怕巷子深。 诊所前有一片花园,一条十几米长的石砌小道直通诊所门口,这又让齐不扬觉得这地方是用来工作的还是居住的。 推开诊所的门,一副被植物花草所包围的室内环境映入齐不扬眼中,很安静,走廊处有一个上身穿着毛衣,下面穿着花裙的年轻女孩在用水壶朝那些花花草草上面洒水,看上去很悠闲。 而右边的一张玻璃茶几,几张藤椅的地方,有个带着眼睛的男孩在安静的看着书。 就在齐不扬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的时候,花裙女孩看见他,放下洒水壶朝他走了过来,很是礼貌问道:“先生,你预约了吗?” 齐不扬问道:“姑娘,这是心理诊所吗?” “是。”花裙女孩笑的很亲切的回答。 齐不扬上下打量起女孩来。 女孩似乎看穿他的心思,笑道:“这是诊所没错,不过却是心理诊所,这里没有任何手术器材,有的只是声音和交谈,医生不会穿白大褂,而我做着护士的工作,却也不用穿护士的衣服。” 齐不扬笑道:“听上去很专业的样子。” 女孩笑道:“我来了几天之后,专业这个字眼已经模糊了,有的只有合适的方法。” 齐不扬朝那个坐在藤椅上看书的眼镜男孩望去,“他呢?” 女孩笑道:“他是这里的杂工,我做不了的体力活都由他负责。” 眼镜男孩听到提起他,朝这边看来,腼腆一笑,这一笑让齐不扬觉得他的年纪不会超过二十岁。 齐不扬问:“这里就你们几个吗?” 女孩道:“王医生还想聘用一个助手,薪水很丰厚哦。” 齐不扬问:“助手呢?” 女孩应道:“这些天有好多人来面试,但没有一个达到王医生的要求。” 齐不扬笑道:“哦,王医生的要求很高吗?” 女孩笑道:“王医生用人有她很特别的衡量标准,我当初来面试,在见到其他面试者之后,我觉得我不会被聘用,但是王医生聘用了我。”说着女孩露出很开心的表情。 齐不扬笑道:“也许因为你最适合。” 女孩浅浅一笑,“王医生没有告诉我原因,我们见面还不到五分钟,她就让我隔天可以来上班。” “对了,先生你是来面试的,还是?” 齐不扬笑道:“我是来问诊的。” 女孩认真的看着齐不扬,齐不扬笑道:“我不像心理病人吗?” “心理疾病蕴涵的范围很广,我这里表达的不仅仅是精神病人,每个看似正常的人都有着或多或少心理方面的问题,他们需要回答,引导,甚至是疏导治疗。” 齐不扬微笑点头,隔汗如隔山,对于他来说心理医生是很笼统的职业,没有清晰的概念。 “先生贵姓?” “姓齐?” “请稍等一下。” 女孩走向一个前台的地方,长台上有个电话,只见她从下边拿了一本小本子,翻阅起来,抬头问道:“齐先生,你没有预约对嘛?” 齐不扬点头。 女孩笑道:“那恐怕你要先预约了,王医生今天恐怕没有时间见你。”说着看了看手表对着齐不扬抱歉一笑。 齐不扬问道:“病人还很多吗?” 女孩问道:“还有一位在等待。”说着又笑道:“要不你坐着等一等,过一会我问一下王医生今天能不能见你。” “好。” 齐不扬坐了下来,女孩给她泡了一杯花茶端了过来,“抱歉,这里只有花茶和开水,我觉得你需要一杯茶放松一下。” “谢谢。”齐不扬接过茶杯。 女孩特别嘱咐一句;“有点烫,小心一点。” 齐不扬问道:“你觉得我还不够放松吗?” 女孩摇了摇头。 “哦?”齐不扬露出很意外的表情。 女孩道:“先生虽然一直在微笑,但只是说明先生平时是个温和友好的男人,并不代表先生很放松,因为发自内心轻松微笑时,脸颊两边的肌肉会很放松,眉毛会很自然得舒展开来。”</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四十七节 好心添乱 第五百四十八节 内忧外患 王薇薇打开车门,齐不扬自然而然的坐上副驾驶位。 王薇薇没有立即发动汽车,而是朝齐不扬看去。 齐不扬笑道:“需要我坐到后面吗?” 王薇薇轻的一笑,“你还记得。” 在齐不扬第一次坐王薇薇车的时候,王薇薇说过她开车的时候不喜欢男人坐在副驾驶位置。 “不是,只是突然感觉你很陌生,想好好看清楚你。”王薇薇说着发动汽车。 齐不扬问道:“是因为我变得多变吗?” 王薇薇淡道:“这个问题我们讨论过了。” 齐不扬笑道:“像个一面菱镜,能照出不同颜色来。” 王薇薇轻轻一笑。 汽车平稳的驾驶着。 过了一会,王薇薇又突然开口问道:“昨天的筹捐晚宴怎么样?” 齐不扬淡道:“在徐百贤的游轮上举行。” “哦。”王薇薇淡淡应了一声,只听齐不扬又道:“人很多,也……怎么说呢?很圆满成功。” 齐不扬用圆满成功来总体概括昨晚的筹捐晚会。 王薇薇笑道:“我问的是你。” 齐不扬笑道:“我很好。” 王薇薇却道:“你不好,所以你才会特意来诊所找我。”说着又看着齐不扬补充一句:“我看的出来,你充满负担,你很累,所以你才要来我这里寻找心灵上的避风塘。” 齐不扬微笑沉默,相当于默认。 “是因为她吗?” 齐不扬心中暗忖:“应该是她们。” 王薇薇笑道:“知道吗?我很喜欢她,发自内心由衷的喜欢。” 你们不是情敌吗?怎么会由衷的喜欢她?齐不扬有些不能理解这种心理,嘴上笑道:“只可惜你是女人,不是男人。” 王薇薇笑道:“我若是男人,你岂是一个也得不到。” 齐不扬稍微错愕,很快明白,王薇薇若是男人,自然不可能与他有男女关系,而王薇薇跟林冰兰成了一对,也就没他什么事了。 这大概就是她所说的一个也得不到。 齐不扬笑道:“也许这是一种不错的结果。” 王薇薇摇了下头,“感情并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否则这世间也不会有这么多的痴男怨女,拥有过再失去就好比从心头上割一块肉下来一样疼。” “比这还要痛。”齐不扬应了一声。 这句话瞬间让两人有了共鸣,他们都曾经失去挚爱过,他们都切身体会到那种痛苦,并煎熬的度过一段很漫长的黑暗岁月。 王薇薇突然把车停在路边,凝视着齐不扬,过了一会才开口轻轻道:“不必担心我,不过你怎么变,我都永远不会变。” 齐不扬脑子里在更深一点的理解这句话所表达出来的意思,未等他分析清晰,王薇薇又道:“记得你在美国住院的那些日子吗? 齐不扬陷入回忆,那是他开始知道王薇薇爱上他。 王薇薇微笑着轻轻说道:”我从未想过要占有你,我只是爱你,如果能得到一点回报,这不是理所当然的,我会认为这是幸运的眷顾,你不必承担,也不必负担。” 你不必承担,也不必负担。这句话王薇薇对齐不扬说过的第二次。 齐不扬道:“当然是理所当然的。” 齐不扬道:“你这么说,是因为你不了解我,或者你不相信这世界上有这样的女人,又或者认为事情就应该按照世间所默认的那个公理去发展,但这世界本来没有绝对的公理,大鱼吃小鱼,而鹿注定要成为狮子追捕的猎物。” 齐不扬道:“人是一个完整的社会群体,公理要靠人去维持,倘若人人弃之,这世间也就没有公理。” 王薇薇道:“不要特别寻找我话中的破绽,我只是想向你说明,人力有限,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改变就能够改变的。” 齐不扬笑道:“你真是个有大智慧的女人。” 王薇薇指着路边的一片落叶,说道:“它还是在那里,没有消失,我可以远远看着,所以不必担心我。” 齐不扬微笑的摇了摇头,“我就问你一句,如果我娶了冰兰,你会不会难受?” 王薇薇笑道:“我会难受,但至少我看的开。”说着嫣然笑道:“现在是不是感觉轻松许多,至少容易抉择的多。” 齐不扬温柔的看着她,眼里却充满伤感,王薇薇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柔声道:“傻瓜。”说着特意解开安全带,头凑了过去,在齐不扬脸上温柔吻了一下,“我爱你一天,就爱了你一辈子,我们并不能够活千千年万万年,几十年后我们终究要归于黄土,到时候大家都一样,爱一天和爱一辈子都只是一段消逝的岁月。” 齐不扬道:“薇薇,我听不懂。” 王薇薇温柔道;“听不懂没关系,你只要知道我爱你就好了,所以让我们在一起的时光多一点快乐,少一点悲伤,明天很快就到来的。” “如果你一直纠结于这么矛盾痛苦中,就相当于在枉费这美好的光阴。”说着笑道:“今天真是一个好天气,不是吗?” 齐不扬道:“薇薇,你真是一个顶尖的心理医生。” 王薇薇嫣然笑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说完,王薇薇又发动汽车。 两人来到一间西餐厅,用了一顿烛光晚餐。 齐不扬只觉与王薇薇长情缠绵,这段时光如一抹浅香留在心中,他日念起馨香送暖。 对,就应该这样,余生该如此。 …… 调任申请书已经递交好几天了,调任通知却迟迟不来,而且局里大事小事,局长都特意安排林冰兰去做,就好像这警察局,没有林冰兰就不行,她林冰兰是如何如何的重要,非但如此,她的那些个手下一个个时不时就找她聊天,谈感情。 林冰兰知道这肯定是局长暗中指示,希望她留在这里。 说真的,林冰兰也舍不得离开这里,毕竟在这里工作这么长时间,同事朋友都有感情,就她面前的这张办公桌都有感情,更何况是人,但是,她必须离开,她已经下定决心了,再没有任何事能够阻止她了。 敲门声响起,林冰兰冷声道:“进来。” 小李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杯子,笑嘻嘻道:“队长,看你这几天挺劳累了,宝娴特意给你泡了被参茶让我给你送过来。” 林冰兰冷淡道:“放下吧。”她知道小李又跟她谈感情来了,当然是同事之情,朋友之情,借他十个够胆也不敢来谈男女之情。 小李放下参茶,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林冰兰冷淡道:“有事报告,没事出去。” 小李灵机一动,看着林冰兰的头发,说道:“队长,你头上好像有根白头发。” 白头发?林冰兰倒是一讶,看来是她这些日子太…… 小李见找到话茬,便说个没完道:“队长你工作实在太辛苦了,我们看了都心疼,不过没事,我和宝娴他们会好好照顾队长的,别人可没有这个心,特别是局长,恨不得将队长当牛使,当然这也是因为在局长眼中,队长你能够委以重任,就好比我,想当牛使,别人还不把我当牛呢,队长……” 林冰兰知道小李只在自己不出声的情况下说上一个小时,冷声打断道:“我!你不用操心。” 小李被震慑一下,却硬着头皮继续上,“来,队长,我帮你把这跟白头发拔掉。” 手刚伸了上去,白头发没摸到就被林冰兰钳住,痛的小李忙道:“队长,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算借我一百个够胆,我也不敢非礼你啊!我只是想帮你拔掉白头发,只是……啊!” 小李说着却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头上却被林冰兰拽下一撮头发。 林冰兰直接起身,疾步走出办公室,刚打开门就门口站着几人一脸鬼祟,竖着耳朵在偷听。 见林冰兰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吓了一跳,却佯装正常的走开。 “对了,宝娴,我要的资料你准备好了吗?” “哦,我马上去拿。” 林冰兰心里清楚,却懒得去说,直接朝局长办公室走去。 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进入局长办公室。 局长正在打电话,听到声音,看了林冰兰一眼,“好,我这边有点事,一会再给你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局长对着林冰兰笑道:“有什么事?怎么也不敲门。” 林冰兰直接道:“局长,你也不必在背后搞小动作,我去意已决,说什么都没用。” 这话说的局长心里怪尴尬的,这怎么算是小动作,可是恳诚的挽留。 局长站了起来,笑道:“冰兰,来,先坐下来,今天我们不谈工作。” 局长说着走到一边的沙发椅坐下,林冰兰却依然站在办公桌前,“局长,我知道你想跟我说些什么,我想离开不是因为得罪了什么人,也不是遇到什么困难,我在这里工作也很愉快,我之所以离开是我的一些私人的原因。” 局长笑道:“是是是,我还不知道你谁都不怕得罪,是不是因为感情原因啊,我听说最近有个在大学教书的教授一直来找你,是不是因为这个男人一直在纠缠你啊,你放心,我找人去跟他谈话,叫他不要再纠缠你了。”说着生怕林冰兰不喜欢他这种作风,又补充一句:“有些事情你不方便出面,我做领导的能帮的上忙,还是要帮忙的。” 林冰兰冷然道:“不是!我不想他来纠缠我,随时可以打断他的腿。” 这话说的像个黑社会,都不像警察了,局长倒是没有纠结这个问题,笑道:“那因为什么原因啊。” 林冰兰道:“局长,我来不是跟你讲原因的,如果明天调任通知书还没有下来,大不了我亲自找李市长去。” 局长呵呵一笑:“连我这个老头子都威胁。” “我走了。”林冰兰说着转身离开,就好像下最后通牒一样。 看着林冰兰离开的背影,局长倒是无奈笑道:“这丫头的脾气真是犟,要是有人能降住她就好咯。”</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四十九节 身先士卒 林冰兰刚走不久,办公室的座机电话就响了,局长接了电话,只听了一小会,就脸色大变。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安排行动。” 局长走出办公室,刑警科电话响个不停,不停有电话转进来,所有的刑警人员都在忙一件事,听电话写着记录。 这时候有人看见局长来了,喊了声“局长”,刚想报告情况。 局长抬手道:“情况我知道了,你们队长呢?” 汤宝娴应道:“凌教授来找队长,队长刚刚和他一起走出去了。” 局长沉声道:“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去把人给叫回来。” 汤宝娴快步走出警察局,看见队长正跟凌教授说着话,喊了一声:“队长。” 林冰兰回头,看见汤宝娴表情,就明白有事情,对着凌云风道;“先这样,我有正事要做。” “冰兰。”凌云风还想挽留林冰兰,再说些什么,林冰兰却没有停下脚步回头,跟着汤宝娴走进警局内。 汤宝娴立即先简单向林冰兰汇报情况,“有一帮绑匪挟持了光明小学的老师和学生。” 林冰兰闻言脸容一绷,“目的为何?” 汤宝娴道:“绑匪这么做的目的暂时不知,最新的情况是学校的两名保安被打死,分局的一名同事在试图靠近挟持地点的时候被绑匪用枪击中,当场死亡。” 林冰兰脸上表情更冷峻了,仅从汤宝娴的这两句话,就基本能够推断出这次的绑匪是极凶极恶,行为极端的人物。 很快来到刑侦科,李剑刚刚想汇报情况,林冰兰先开口道:“情况我已经有了基本了解,车上再谈,立即出警,前往实发地点。” 所有的刑警早已整装待发,就等林冰兰这句话了。 “走!”林冰兰带头出动,这也符合了林冰兰一贯雷厉风行的作风。 局长说了一句:“冰兰,通知特警,让特警协助行动。” 林冰兰带着人快步走出警察局,凌云风见了所有人一脸严肃,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立即上前问道:“冰兰出了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林冰兰应都不应,直接从凌云风身边走过,倒是走在后面的李剑刚快速解释一句:“有一帮绑匪挟持了一所小学的老师和学生,我们现在要赶往实发现场。” 凌云风关心问道:“危险吗?” 李剑刚倒不知道怎么跟凌云风解释危险不危险,目前死了三个人,这帮绑匪是杀人不眨眼的。 几辆警车呼啸快速驶离市警察总局,整个刑侦队全部出动。 车上,林冰兰立即给特警队的林烈打电话。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林烈的声音:“冰兰,我刚刚已经接到命令,队员们已经在准备,随后出发。” “那好,我们到了再谈。” 这个电话干净利落,只是知会,没有多谈。 趁这个时间,林冰兰这情况再详细了解一番。 光明小学位于远离市中心的近郊,不算市中区也不算太偏僻。 几辆警车飞驰,一路上直闯红灯,半个小时后抵达光明小学。 小学大门口已经停了三辆警车,一辆白色的救护车。 远处停着一辆新闻采访车,一名女记者正对着摄像机做着现场报道。 在三辆警车停放的外围还围着一大堆情绪激动的人,应该是被挟持学生的家长亲属。 现场比较混乱,而现场已经赶到的警察却忙着给这些给情绪激动的人一个个解释着情况。 林冰兰见状立即皱眉,家长亲属的情绪可以理解,但是警员这会却不是跟他们解释的时候。 一个四十来岁,肥胖身材,穿着警服的中年男子整给一名情绪激动的女同志解释着什么,见市警察总局刑侦科的人来了,抹了额头上一把热汗,朝林冰兰这边走了过来,看见走在前面英姿飒爽美丽动人的林冰兰却是有些意外,林冰兰的名字在穗南市警界大名鼎鼎,只是真实接触还是头一回,果真如传闻中一般年轻貌美。 “林队长吗?我是分局刑侦队副队长的吴青霖。”这名吴副队长说着主动朝林冰兰伸过来湿漉漉胖乎乎的手。 林冰兰却没有跟他握手,直接说道:“吴队长,你立即让你的人拉起警戒线,把闲杂人等搁在警戒线外,特警队员正在赶来。” “各位观众,我现在在光明小学门外面的现场为大家做直击报道,大家可以看见现在的情况非常混乱,根据一名从小学里逃出来老师的消息,绑匪不止一个人,都蒙着面,挟持了小学三年级的一个班,因为事发时在上课,这个班的学生全部被挟持,同是被挟持的还有学校的一名男警察,一名男老师,还有当时正在上课的女老师,根据最新消息,光明小学有两位保安被打死,一名最先抵达现场的分区刑警队长在进入校门试图和绑匪交谈时,绑匪在未做任何表示的情况下,用枪击中这名警官,导致这位警官当初死亡。” 主持人示意摄影机把镜头拉远对准那位警官的尸体。 “我们现在就离开校门口不到三十米的地方,校门是打开的,但是警方却不敢越雷池一步,可以肯定绑匪有狙击枪一类的武器,所以目前这位已经英雄牺牲的警官,尸体还躺在地上。绑匪拥有狙击枪这种武器也大大增加了警方解救人质的难度,到目前为止绑匪还未做出任何说明,里面的情况依然是个谜,到底绑匪只是单独的极端报复社会,还是有目的的挟持绑架,我们不得而知……” “琳姐,好像是市警察总局刑警队的人来了,那个女警官好像就是大名鼎鼎的林冰兰。” 陈丹道:“警方要拉起警戒线了,马上跟我过来。” 其他电视台的解说员老实的呆在安全区域,唾沫横飞的做着现场报道,只有陈丹不怕死的带着一个扛着摄像机的靠近刚刚拉起的警戒线。 刚刚靠近就被一个警察拦住,“不要拍了,都走开!” 陈丹灵机一动道:“我是市警察总队刑警大队队长林队长的朋友。” 这名年轻警员闻言犹豫了一下,陈丹趁机越过警戒线,朝正在说话的林冰兰靠近过去,抗着摄像机的那位却被挡在外面。 林冰兰正在部署行动,“先把人给带回来,看还能不能抢救回来。” 胖副队长立即道:“我看的很清楚,张队长被一枪打中心脏。”说着摇了摇头。 林冰兰沉声道:“就算死了,人也要先带回来。” 这几句话刚好被陈丹听见,“林队长,现在是什么样一个情况。” 林冰兰闻言回头见是记者,眉头一皱,也不说话,挥了挥手。 李剑刚就立即靠近陈丹,很是客气道:“记者小姐,请你马上离开,这里很危险。” 陈丹道:“危险不危险是我的事。” 李剑刚刚要动手,陈丹就很生气道:“不要碰我!否则我告你非礼!” 这无赖的言语让人很是反感,汤宝娴二话不说,上前扯着陈丹的手臂就将陈丹往外面拉,动作粗鲁到把陈丹手臂处的衬衣扯破,露出雪白肌肤来。 这种事多发生在电影中,现实中少之又少,连林冰兰都没有太多的经验,跟别说其他警察了,所有的警察只能包围在小学门外,因为绑匪有狙击枪又不敢进入大门,只能这么干候着,等特警队来。 “宝娴,谈判专家到了没有?”林冰兰问了一句,表情沉着冷静,目光死死盯着远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的分区同事。 “队长,还没有。” 肥副队长说了一句:“这帮绑匪可真奇怪,挟持了人质也不说明目的。”说着又伸手拭了拭头上的热汗。 林冰兰说了一句:“等把人带回来再说。”说着一对美眸四下扫了周围一番,目光定在不远处的救护车上。 对着肥副队长道:“你跟绑匪说,我们现在要求进入校门,把尸体带出来。” 肥副队长愣一下,“还是不要冒这个险的好,人肯定死了,在特警队没赶到前,不要做无谓的牺牲。”队长的死可以看出这帮绑匪杀人不眨眼,也根本不问原因。 “小李,小叶,你们来跟我来。” 林冰兰说着带着两人朝来到救护车前,对着一帮候命的救护人员,冷冽而干练道。:“我现在要开车进入学校,我需要两个医护人员帮忙把受伤的刑警抬上车。” 林冰兰目光巡视,这些救护人员却都把头低下,没有一个人敢迎上林冰兰的目光,他们只是医生护士,没有道理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吧。 一个比较年长的医生开口道:“这位警官,我可以肯定那位警官已经死亡。” 林冰兰应了一声,“死了,我也要把人带出来,既然你们不愿意帮忙,借救护车用一下没问题吧。” 这话说的让这些救护人员无言以对,什么叫不愿意帮忙,这种行为可是在冒生命危险,他们只是医生护士,让他们去冒这种险,太强人所难了吧。 林冰兰也知道是这种结果,所以他早就准备好了自己的人。 那个年长的医生道:“可以,担架在救护车上。” 林冰兰对着两人道:“一会我开车接近伤员时会减速,你们迅速从车后面下车,我会用车身挡住绑匪的视线,让他们无法射击到你们,并吸引绑匪的注意力,三十秒后撤退,明白吗?” 两人点头。 林冰兰问:“准备好了吗?” 两人深呼吸着,额头渗出汗水,明显十分紧张。 林冰兰拍了两人肩膀一下,淡道:“不会有事的。”</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五十节 事态严峻 胖副队长拿着拿着扩音器对着里面大声喊着话,“里面的人听着,我们现在想要开车进去将受伤的警官带回来进行救治,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出于人道主义,请不要开枪阻止。” 胖副队长刚说着,林冰兰就驾驶着救护车从他身边冲进校门。 包括胖副队长在内的所有人立即紧张兮兮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辆快速朝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警官靠近,而这一会校门外的混乱喧哗也停止下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辆奔驰中的救护车所吸引。 陈丹突然恍神,立即喊道:“镜头快跟上!把这珍贵的画面拍下!” 诡异的安静!安静到林冰兰能够清晰听到汽车发动机传来的每一次颤动。 救护车离目标地点越来越近,绑匪并没有开枪警告,车内的林冰兰却能敏锐的感觉到这个狙击手在一处隐蔽的角落盯着自己,他为什么不开枪?是允许她将人带回去救治,还是打算让自己到达一个更高命中率的狙击距离才开枪,从头到尾,对方都没有对自己的挟持行为作出说明,他们一直保持沉默,还没真正交手,林冰兰已经能感觉到这帮绑匪十分棘手,比以前所遇到过的那些难对付的多。 在一秒之中,林冰兰脑海迅速滑过多个念头, 差不多该减速停车了,这个时候林冰兰脑海里又有一个念头,直接开车朝教学楼冲去,并潜入教学楼。 不行!念头刚起,林冰兰就打消这个念头,这样做会让小李他们暴露在敌人的视线下,同事绑匪有人质,她就算能够成功潜入教学楼,也做不了什么。 胖副队长看见救护车离死亡的警官已经不到十米,救护车却没有减速停下的迹象,抹了额头上的一把汗,“她想干什么?为什么不停车。” 话音刚落,就看见救护车急刹车,从地上尸体身边横向漂移,急停下来,斜着挡在地上尸体的前面。 林冰兰大喊一声,“快下车!” 而小李两人在救护车为完全停稳的时候已经推开后车门担着担架下车来,就车上的十几秒时间,他们早就紧张憋了一股气,等到这一刻到来。 一秒一秒变得似乎十分漫长,安静中死亡随时会降临。 而小李两人这会反而顾不上紧张了,他们把自己的安全交给队长,他们要做的就是迅速把人抬上担架,赶紧上车返回。 林冰兰双手紧握方向旁,右脚准备在油门上,击中精力盯着车前窗所能看见的所有景象,但她并没有发现狙击手的位置。 一声后车门关闭的声音传来,小李朗声喊道:“队长,开车!” 林冰兰狠踩油门,同是双手快速转动方向盘,将车掉头,快速返回。 救护车停下,那几个早就等候着的救护人员立即帮忙将担架从车上抬了下来,医生立即拿出仪器想要诊断这位警官是否还有生命迹象的时候,小李说了一句:“不用看了,人死了,身体都凉了。” 这位医生闻言还是按照正常程序仔细诊断一番。 小李两人这会内衫都湿透了,小李还好一下,那个叫小叶的,却心有余悸的双脚微微发抖,虽说是刑警,但是这种事态远远超过他们所能处理的范围。 小李对着林冰兰道:“队长,人死了。” 这会手里还拿着扩音器的胖副队长走来说道:“林队长,我早跟你说过了人死了,你非要冒这个险,还好绑匪没开枪!” 林冰兰瞪了胖副队长一眼,瞪的胖副队长手一抖,把扩音器来开关打开。 “不肯冒险,就不要当警察!” 这句话通过扩音器清晰的传到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这位林队长刚才以身犯险的行为加上这句话立即让人对她心生敬佩,也让那些心中焦急没底的学生家长亲属有了一丝信心。 至少到目前为止,只有这位林队长的表现让他们满意。 很快就冷静下来的学生家长开始安抚其他情绪激动的学生家长来,“听说这位林队长侦破无数大案小案,经验丰富……” 听见这话的林冰兰心中却觉得他们太天真的,这种大案子,十年都不一定发生一次,而且他们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里面的绑匪。 特警队怎么还没到! 林冰兰正焦急着,突然听到人群一阵喧哗,只见几辆清晰特警标示的特警车快速驶来并停了下来,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员从车上迅速下车来。 虽然都蒙着脸,林冰兰却一眼就认出林烈来。 林烈见林冰兰走来,拉下面罩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来,露出笑容,一副你放心,一切交给我的表情。 林冰兰却严肃道:“林烈,我认为这一次的绑匪跟以前遇到的不一样,为了人质的安全,还是小心谨慎的好。” 林烈却道:“冰兰,我们是特警,不是刑警,就是为了专门应付这种事而存在的。”说着介绍起身后一个戴着眼镜的老头来,“这位是心理谈判专家陈教授。” 林冰兰点了下头打了招呼,“我和陈教授认识,和陈教授合作过,当时陈教授成功劝降一伙抢劫银行挟持人质的抢劫犯,避免交火,成功解救出人质。”说着又道:“陈教授,和绑匪谈判就交给你了,这帮绑匪从目前为止都没有发出任何声明。” 陈教授扶了扶眼镜,“大概情况我在车上已经了解过了,他们不会无端端挟持一所小学的学生,肯定有目的,之所以没有做出任何说明,我认为有两个可能,第一是让我们摸不着他们的心理,摸不着他们的心理,那我们就没有办法判断出他们的底线,在谈判时,我们根本不知道对方的底牌是什么,第二无形中向我们施加压力,一旦他们提出要求,这要求会立即像泰山压下,让我们喘不过去来。” 林烈问道:“会是报复社会的极端恐怖组织吗?” 陈教授道:“不知道,但至少目前他们没有做出杀害人质的行为来,所以我认为他们不只是单纯的报复社会,他们特意留下一丝谈判的空间,大概是为了让我们满足他们的要求。” 林冰兰道:“可直到目前为止,他们都没提出任何要求。” 陈教授道:“他们会提出要求的。”说着却沉吟起来,“只是……他们迟迟不提出要求,这么拖着岂不是让我们有时候做好充分的准备部署。” 林冰兰道:“先定两套方案,第一套方案先让陈教授和绑匪谈判,如果绑匪的要求在可接受范围内,以人质的安全为首要保证,事后实行追捕。第二套方案,谈判破裂,部署潜入强攻解救人质作战计划。”林冰兰处理过类似的案件,思路还算很清晰。 林烈点头表示同意。 这时候汤宝娴带了了学校当时的施工图纸,同事带来了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队长,这是光明小学的全图,这位是小学的训导主任。” 林冰兰见这个训导主任额头有伤,手臂绑着一圈绑带,问道:“你是被绑匪殴打吗?能描述绑匪的体征相貌吗?” 这个训导主任脸露尴尬道:“我身上的时候是跑出来时摔倒的。” 林冰兰问道:“那你看见绑匪吗?” 训导主任道:“我听到连续枪声,就立即和老师安排学生撤离逃跑,没遇到绑匪,也不知道绑匪长什么样。”说着指着身后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老师,“这是刘老师,她说她当时听到绑匪的交谈声。” 林冰兰立即问道:“你听清楚他们说什么了吗?” 这名女老师道:“他们说的话我听不懂,听声音应该是外国人,但说的不是英语。” 外国人!外国人在华夏境内实行绑架挟持人质行为,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华夏又不是美国,事情越来越蹊跷了。 林冰兰沉声问道:“你确定他们是外国人?” “他们把头蒙起来。”说着指着一个特警队员道:“就像他们那样,体型很高大强壮,我只知道这些。” 林烈把地图摊开,问道:“人质在什么地方?” 女老师走上前去,其他人也跟了过去,女老师指着地图上的一栋楼道:“他们挟持的是小学三年级二班,教室位于这栋楼的三楼,靠右边楼梯口的位置。” 林烈问道:“这栋楼有两条楼梯对吗?” 女老师点头。 林烈问道:“还有别的进出口吗?” 女老师道:“这是教学楼,当然只有楼梯上下楼。” 林烈又问:“教学楼上面是天台对吗?” 女老师点头,林烈又问:“能通过天台进入教学楼吗?” 这时候教导主任插话道:“有一个口,为了学生的安全,这个口没有楼梯,校工要清理维护天台时,才会搬来一张竖梯上去。” 林烈道:“也就是说能够通过天台进入教学楼。” 教导主任应道:“应该是吧。 林烈朝林冰兰看去,林冰兰点了下头之后,问道:“教学楼后面是什么地方?” 教导主任反问道:“你看不见吗?是山。” 林冰兰问道:“我是问教学楼后面是否还有建筑?” “没有,这栋教学楼后面就是山体了。” 林烈招手让两个特警队员过来,说道:“你们两个绕到学校后面去,从上面的山上观察是否有合适的狙击地点。” 林冰兰对着训导主任问道:“这个班有多少人?” 训导主任语顿,女老师却迅速回答道:“三年级二班有32名学生,加上一名男警察,一名男老师,和正在上课的女老师总共有35人。”说着补充一句:“我是这个班的班主任。” 林烈好奇问道:“怎么会有警察被挟持。” 女老师道:“他是这一带的巡警,经常会在小学周边巡逻,事发时在我的办公室坐,听到枪声就冲出去了。” 林冰兰问道:“在你的办公室坐?” 女老师轻轻应了一句:“他也是我男朋友。” 这时候一个特警走了过来,对着林烈道:“我刚才看了尸体的伤口,胸口一个大窟窿,绑匪使用的是军用大口径狙击枪!”</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五十一节 超出意料 军用大口径狙击枪! 此话一出,林冰兰和林烈两人面面相觑,心中凛然,连这种武器都有,这帮绑匪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说实话,林冰兰当刑警这么多年,办过大大小小的刑事案件,却从来没有对付过拥有这种强大杀伤力武器的罪犯,朝林烈看去,表情似乎在问,你搞得定吗? 林烈倒是笑了一笑,“我是特警,一切按照规矩来就是了。” 陈教授那边一直通过扩音器讲话的方式,寻求和绑匪讲话谈判,但是绑匪一如既往的保持沉默。 在林冰兰和林烈看来,绑匪迟迟不做出声明,提出要求,却是正在他们下怀,这样一来他们就有更充足的时间来部署行动了,一旦谈判破裂,就必须以雷霆之势将绑匪控制住,并解救出人质来,否则后果是严重的,若人质出现伤亡,就算最后能将所有的绑匪击毙,行动也是失败的。 特警队员的责任和压力可见一斑,但他们是特警队员! 这时候,李市长协同省厅市局的领导过来了,后面还跟着好几辆警车,是临时从各个警务部门抽调过来帮忙的警力。 “冰兰,一切要以学生和老师的安全为首要保证!”李市长刚来就对林冰兰做出重要指示。 林冰兰心中稍微不悦,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这种事应该让他们来做,领导来了指手画脚的,反而更容易添乱,而且这些临时抽调过来的警力属于各个部门,交流配合起来难免出现困难,最怕的就是忙帮不上,反而添乱,她十分清楚这次面对的罪犯连她这种专门处理此类案件的人都没有丝毫把握,更别说这些平时只处理一般刑事案件的警察了,说句不好听得,有的警察连枪都从来没开过。 “市长,请放心,我们就算豁出性命也要将人质解救出来。”林冰兰没开口,林烈倒是代表特警队先表态了。 林冰兰淡淡介绍道:“这是特警队队长林烈。” 李市长对着林烈点了下头。 林冰兰看着从各部门抽调过来的警力陆续赶到,密密麻麻的都是穿着制服的警察,似乎里面的绑匪插翅难飞了,却对着李市长道:“绑匪手上有学生老师作为人质,人太多反而容易添乱,我建议将这些临时抽调过来的警力用在包围避免绑匪逃跑和维持现场秩序上面。” 林冰兰说着补充一句,“罪犯拥有军用狙击枪,目前我们还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有其他杀伤性的武器,所以行动交给特警队,一旦谈判破裂,务求以雷霆之势控制住罪犯,把人质解救出来。” 李市长点头道:“好,冰兰,行动就交给你和林队长负责,我来负责安抚人质亲属情绪和维持现场秩序媒体。”说着很是谨慎的补充一句,“一旦决定强攻,要先向我请示。” 各司其职,按部就班,林冰兰和林烈就施工图纸开始研究部署解救人质的作战方案。 现在摆在面前的一个问题是,绑匪所在的教学楼就像一个高高的哨塔,教室密密麻麻的门窗和长长的走廊栏杆都可以成为伏击的地点,而特警队员一旦要靠近教学楼就会立即暴露在拥有狙击枪的罪犯眼皮底下,身上穿的防弹衣在大口径狙击枪面前脆的跟纸一样。 初步的方案是多方位潜入,罪犯的人数不多,一方面又要控制住人质,多方位潜入会让罪犯火力分散,应顾不暇。 林烈指着地图道:“我负责开车正面从大门进入靠近教学楼吸引罪犯的注意力和火力,b队c队d队分别从学校的后山,左右三个方向攀越围墙靠近教学楼。” 林冰兰道:“我负责b队,从后山方向潜入。” 林烈道:“不!你从天台潜入。” “天台?” 林烈笑道:“直升机就停在不远处随时候命,你待在直升机里面安全一点。”说着解释一句:“冰兰,我不承认你比我们差,但是我们是经过无数次训练和实战。” 林冰兰点了下头,在这种时候,她并不固执,相反她很是理智冷静。 林烈通过对讲话说道:“苍鹰苍鹰,请立即起飞,进行空中盘旋观察,一旦发现绑匪位置,避免交火以免激怒绑匪杀害人质,立即报告绑匪伏击地点,一切行动等待命令。” “收到!” 很快就看见一架警用直升机从不远处飞来,往绑匪挟持人质的教学楼上空飞去。 所有人都抬头看着这架直升飞机,好几个记者更是激动的让摄影机拍下这个画面,并激动的做着现场报道。 连直升机都用上了,只觉得这些不知死活的绑匪插翅难飞了,却一时忘了绑匪手中还有三十五个人质。 林烈对着林冰兰道:“苍鹰就是我们的眼睛,它能帮我们找到罪犯的准确位置,让我们的行动……” 突然天空中冒出一团爆炸的火光,让一直盯着直升机看的人眼睛感受一股强烈的刺眼,紧接着“砰”的巨响清晰所有人的耳中,靠近的人甚至感到震耳欲聋。 所有人一下子呆住了,除了刚才这声爆炸声,现场惊人的安静,直到直升机只剩下一堆残骸掉落在小学的操场上,所有人才反应过来。 哄的,现场变得无边混乱起来,夹带着女人惊恐的尖叫声,有警察开始维持秩序,将闲杂人等驱赶的更远一点,同时扩大警戒范围。 别说普通人了,有一些心理素质差点的警察,第一次见识这种真实的爆炸场面,站在原地一直发着抖。 直升机被罪犯击落,让包围在小学外面的警察们神经绷的更紧,什么样的罪犯敢干这种胆大包天的事情,将特警直升机击毁。 不是一般的罪犯,绝对不是一般的罪犯! 这是打仗还是犯罪! 在警察的维持下,混乱现场逐渐控制下来。 林烈却一脸呆滞,站着一动不动。 林冰兰心中虽然震惊,却还是安慰性轻轻的拍了拍林烈的肩膀 林烈却情绪激动的甩开林冰兰的手,咬牙切齿道:“我一定要杀光这般狗娘养的!” 林冰兰道:“冷静一点,他们手上还有人质。”见李市长一脸冷峻的走了过来,轻声道:“李市长来了,你现在是指挥官,你要冷静下来,不要冲动。” 林烈深呼一口气之后,看上去跟平时没有什么两样,但刚刚他失去了两个队友!两个好朋友! 李市长刚到就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林冰兰应了一句:“我们没有想到罪犯手中还有火箭筒之类的杀伤性武器!” 李市长指着林烈责斥道:“你都还不了解罪犯的底细,怎么就轻举妄动呢?” 林烈没有反驳,他很内疚,他承认是自己疏忽大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罪犯手中还有这种武器。 李市长沉声道:“暂时不要再有任何行动,我立即打电话到部队,让他们把特种部队派过来。” 林烈突然道:“不!” 李市长冷视林烈,“你最好马上给我一个解释。” 林烈沉声道:“应付这种情况,特警队比特种部队更擅长,市长这不是打仗,特警队比特种部队更懂得如何解救人质。” 李市长犹豫了一下,认真道:“不要再出漏子了!” 就在这时,一把男人的声音通过学校的广播传了出来:“外面的警察听着,我只要一个要求,那就是马上释放我的老板张子正!从现在开始一个小时后,如果没有接到我老板打来的电话,每隔十分钟我就杀一个人!” 陈教授见罪犯终于发表声明并提出要求了,立即通过扩音器喊道:“这需要多个部门的许可,并由领导点头答应,时间太少了,请你冷静一点,再给我们多一点时间。” “不接受任何请求谈判,我的态度你们也看见了,我已经开始计时了,一个小时已经过了一分钟。” 罪犯说完这句话,任陈教授任何喊话,他们也不再回应。 林烈问道:“张子正是谁?” 林冰兰问道:“你不看新闻吗?头号国际大毒枭,前段时间在国际刑警联合下,在华夏境内被捉获。” 林烈道:“这群罪犯是冲着张子正来的。” “显而易见,张子正在墨西哥是连警察也不敢惹的人物,这就可以解释这帮绑匪手上为什么会有杀伤性惊人的武器,张子正的毒品网络遍布全球,想必这次绑架挟持人质事件,有国内的犯罪团伙接应。” 林烈道:“这些犯罪团伙真是胆大包天!” 林冰兰平静道:“他们本来干的本来就是掉脑袋的事!现在的问题是答应不答应绑匪的条件。”说着看了手腕秒针不停走的手表。 一个小时,林冰兰也感觉到压力,答不答应绑匪的要求,放不放张子正,却不是她能够说得算。 绑匪的话已经很清晰的传达到所有人的耳中,不必再次传达,李市长等领导已经快速商讨对策了。 显然张子正是非常非常重要的重犯,一个领导向李市长说明要答应罪犯的条件,释放张子正必须经过上面多个部门的点头批示,换句话说就算是市长你也无法做出决定。 另一个领导说别说一个小时了,就算是一天的时间,张子正这事也不一定搞得定,程序太为复杂了,以前也没有这样的先例,劝李市长准备好充足心理准备,采用强攻的方式将里面的人质解救出来。 李市长当场大发雷霆,“你们没看到这帮人杀人不眨眼吗?我能看得出他们毫无忌惮,也不是一般的亡命之徒,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击毙这帮罪犯,而是将人质顺利解救出来!” 发了下火之后,李市长很平静道:“罪犯跑了可以再追捕,但是学生老师死了,却再活不过来。” 说着不再理睬这帮领导,对着身后助理道:“马上给我接通省长的电话。”</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五十二节 心急如焚 李市长看上去很冷静,只是不时候看着手腕上的手表,似乎一刻也不想浪费时间,开口道:“把冰兰叫过来。” “市长。”林冰兰快步走来,似乎这会谁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客套上。 李市长只问了一句:“在罪犯要求的时间到达前,你们是否能够部署强攻的准备?” “是不是不肯放……” 林冰兰还没说完,李市长就竖起一根手指打断林冰兰的询问,“只是以防万一!” 林冰兰应道:“随时!” 李市长淡道:“去准备吧,这里交给我。” 林冰兰转身离开向林烈传达李市长的意思。 林烈浑身充满复仇的**,“我要把这些混蛋全部干掉。” 林冰兰说了一句:“你要冷静点来,别忘了解救人质是首要任务。” 林烈道:“放心,进入特警队最开始的课程就是情绪控制,我会很冷静的打在他们的眉心上。” 五分钟一过,李市长就对助手道:“在给省长打电话。” 助理道:“市长,电话占线了。” “再打,直到打通为止。” 助理不停的拨打,电话里不停的提示占线,终于打通了。 助理连忙把电话递过去,“市长,通了。” “老领导,怎么说?” “在民,我刚刚跟国家禁毒局局长通了电话,他说张子正死了。” 李市长立即问道:“被执刑了?” “不是,在拷问时心脏病发死了。” 李市长应道:“好,我知道了。” 张子正死了,那代表无法答应罪犯的条件,这也跟坚定了用强攻来解救人质的计划。 李市长朝林冰兰走来,林冰兰和林烈正紧锣密鼓的部署着,见李市长走来,暂缓一下。 李市长直接道:“刚刚从国家禁毒局得到消息,张子正死了。” 林烈立即解气道:“这种混蛋死了好。” 张子正死了就无法答应绑匪的条件,就只能用最冒险的方式,如果最终能击毙罪犯,成功解救人质,那是完美的结局,但如果是…… 只能说五十五十,跟赌博一样好坏各占一半。 李市长道:“时间一到,绑匪肯定会杀人,这点毋庸置疑,所以……拜托了。”李市长说着竟重重的拍了林烈的肩膀。 都说李在民爱民如子,林冰兰可以看出他的的确确是关心那些学生老师,并非担心这件事情对他前程的影响。 林烈点了点头。 林冰兰沉声道:“市长放心,就算我死了,也不会让他们伤害人质。” …… 病房内,齐不扬坐着抱着一个四岁大的小男孩和病床上的一个女病人聊着天,只有和齐不扬聊天的时候,这个女病人充满黯然悲伤的脸容才会露出一丝笑容,而小男孩才能这种疑惑的安静孤单中找到一点热闹,温暖。 “医药费你不必担心,我会替你向相关的慈善机构提出救助申请。” “齐医生,真的谢谢你,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女病人说着看向还瞒在鼓里却露出笑容的儿子,如果不是儿子还活着,她真的……真的…… 齐不扬站了起来,微笑道:“好了,我先走了。” “跟医生叔叔说再见。” “医生叔叔再见。”小男孩一边说着一边挥手。 齐不扬看向小苏,小苏立即笑道:“齐医生,你放心好了,我们会轮流帮忙照顾孩子。”说着对着小男孩招手,“到阿姨这里来。” “你饿不饿啊,要不要阿姨买吃的给你?” 小男孩却看向自己的母亲,“妈妈,你饿不饿?” 只是听到这句话,女病人眼眶就红了。 齐不扬脸无表情的走出病房,人生除了喜剧,还有悲剧,就像这个女病人,因为一场车祸丧失丈夫,公公婆婆,原本应该是幸福的一家人,如今却变成孤儿寡母。 但当悲剧降临到你的身上,地球照转,而你也要继续活下去。 回到办公室,齐不扬就跟高徽墨打了电话。 ”徽墨啊,我们基金会能不能启动一个困难家庭医疗救助计划……” 挂了电话,齐不扬只感觉浑身通泰愉悦,这是有别于他成功救活一个病人的另外一种奇妙的感觉,大概……大概可以用问心无愧这四个字来形容。 对得起天,对得起地,对得起自己。 齐不扬走过急诊科的走廊,突然看见有护士和病人一起盯着电视看。 齐不扬朗声道:“你们知道还有急诊病人在等着吗?” 一个护士道:“齐医生,你看一下新闻。” 齐不扬道:“你们现在在上班,看新闻等回家去。” “不是,是现场报道,有一般绑匪绑架挟持了一个小学的一班学生老师……” 齐不扬驻步看了一会,却是真的惊讶,这种电影中的情节会真实的发生在身边,直升机、狙击枪、火箭筒、坠毁、死亡…… 他脑海里浮现出身处战区时,耳边炮火轰隆的情景,到处都是呼喊声,到处都是伤员,到处都是鲜血,到处都是疼痛、绝望、死亡的气息…… 突然镜头滑过,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齐不扬眼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们只能通过镜头看到小学外围到处都是警员,整个戒备森严……”电视机里面的现场记者一直报道着、 “齐医生……” “齐医生哪里去了?” 有护士发现刚才还站在身边的齐医生突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齐不扬此刻正离开医院,驾车前往事发地点。 齐不扬虽然不是医生,但是他却比林冰兰更有见识,他在战区呆过,真真正正知道军人、恐怖分子是什么样的一类人,他也跟毒贩子打过交道,世界上最有名的大毒枭张子正恰恰就是其中之一,讽刺的是张子正的心脏手术就是他给做的。 他从美国被秘密绑架到墨西哥,他清楚这个犯罪集团的手段和能力。 十几把枪指着他给张子正动手术,张子正活过来,他就能活过来,张子正活不过来,他的脑袋就要挨枪子。 手术期间,他的脑袋一直被枪指着,这些人可不管这么做会不会让他在手术期间感到压力,是否因为紧张而出现差错,他们只给君无邪死或活两个强硬的选择。 齐不扬从容不迫的成功完成手术,他在手术台上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全力挽救病人的性命,那些人并不知道顶在他脑袋的枪在他眼中是透明的。 在看见林冰兰出现在电视镜头中,齐不扬就知道凭她的性格肯定是把她自己摆在冲锋陷阵的位置,这让齐不扬心头立即掠过诡异的不安,这不安不是幻想,就像是真实发生那么清晰,当初他让芳芳永远离他而去,当他知道的时候,事情已成定局再无挽回,这一次他不能在看见悲剧重演,他要将这个可能扼杀在萌芽之中,他不能坐视不理,只在遥远安全的地方为她的安全暗暗祈祷,他知道他必须做些什么。 游轮上充满悲伤的一吻,绝对不是吻别,她不会让冰兰重演芳芳的悲剧。 齐不扬驾驶着汽车从医院停车场飞快驰出,别人见了这辆似发了疯的汽车,还以为那个混蛋在医院这种人流密集的地方飙车。 远远的,齐不扬看见前面堵着车,他踩着油门的右脚本能的松开,可是半秒钟之后,他的右脚却又用力的踩了下去,见缝插针的开上人行道。 汽车霸道挤过并不宽敞的人行道,路上见了倒是慌忙避让,女人骂声传来,男人更是恶毒的问候一句。 齐不扬的运气很不好,一辆出租车从行车道上长长等候的车队中突然拐上行人道,挡在齐不扬汽车的前面。 城市的出租车司机一个个都是圆滑老道不守规矩,他们熟悉市区每条路道的监控测速,虽屡屡违规,却一直能够避免处罚。 这也没有什么,本来齐不扬将汽车开上人行道也算是违法交通规则,大家都是半斤八两。 问题是当齐不扬不停按喇叭督促出租车快行的时候,却惹来出租车司机的一顿臭骂:“按你妈的按,老子开车用的着你教啊。” 这个时候不是斗气的时候,当齐不扬试图在狭窄的人行道上超车时,这辆出租车却跟他杠上了,不停的卡在齐不扬的超车路线。 “想超老子的车,再练十年吧。” 听到这赖皮出租车司机的讽刺,争分夺秒的齐不扬真想把他从车里拉出来暴打一顿,对于这些老油条,齐不扬却知道最好的办法是做出让步,探出车头朗声道:“师傅,我赶时间,让下路好吗?” “你说说谁不赶时间,天天堵车,谁不是被堵的心浮气躁,想开快一点,老实跟着老子后面,想超车想都别想。” 这出租车司机一边说着一边从车窗里探出头回头望,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 齐不扬好声好气说道;“我真的有人命关天的事,麻烦你让一让,好吗?” “跟你说,我遇到堵车,心情很不畅快,心情不愉快就要犯心脏病,这才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出租车司机应了一句。 简直是胡搅蛮缠,齐不扬心里恼火,脚下轻点油门朝出租车的车位撞去。 这一撞,出租车司机立即炸了天,破口大骂,满口污言秽语的从出租车上下来。 齐不扬下了车,见这中年司机气势冲冲一副要动武的架势朝他走来,就当齐不扬打算一拳把他撂倒,用最干脆利落的办法迅速解决问题的时候。 这中年司机却停了下来,瞪大着眼睛看着齐不扬。 喊了出来:“齐医生!” “哎呀,怎么是你啊。” “齐医生,真是对不住,我刚才不知道你,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向你赔不是。” 出租车司机连声道歉,态度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变。</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五十三节 分秒必争 这中年出租车司机陪着笑脸,点头哈腰,对着齐不扬十分恭敬。 “你是?”齐不扬很是疑惑。 司机立即道:“我妈,是齐医生你给动的手术,那天我……” 齐不扬这会没有时间,抬手打断道;“好了,我现在有十分要紧的急事,你能不能把车挪一下,让我先过。” 司机立即道;“当然可以,没有问题,我马上开车。”说着疾步返回。 这时候出租车内传来乘客的抱怨声,“你到底开不开车啊,我很赶时间的。” 司机又原形毕露,大声道:“嚷嚷什么,没看见我回来吗?你急着要去投胎啊!” “嗳,你这司机怎么说话的,我要投诉你!” “你尽管去投诉,老子又不是头一回。” 齐不扬很急,见这位司机又和乘客吵起来了,朗声道:“师傅,你能快一点吗?” “好嘞。” 齐不扬又说了一句:“撞坏你的车,维修费用多少,你到医院找我,我会给你。” “不用不用,我有保险,再说也是我的错。”出租车司机说着开车对着齐不扬道:“齐医生,前面有个地方比较宽敞,你从左边过。” 出租车司机在前面一处较为宽敞的地方停车,让齐不扬过。 车内的乘客不乐意了,不悦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我上车的时候就跟你说我赶时间了,你再耽误我的时间,我要狠狠投诉你!” 出租车司机应了一句:“有多狠就投诉多狠,到了记得给钱就好。” 见齐不扬开着车从左边过,探出车头说道:“齐医生,小心开车啊。” “好的。”齐不扬应了一声,车头刚刚越过出租车就狠踩了油门,想把浪费的时间抢回来。 出租车司机见了,脸上抽了一下,开的比我还要凶,看来齐医生真的有急事。 出租车和齐不扬刚好同路,过了两个路口,前面又堵车了,出租车本能的想按喇叭督促,手刚抬起却又强行忍住,若不是前面开车的齐医生,他肯定要破口大骂。 齐医生显然比他更为着急,一直探出车头观察前面的交通状况。 出租车司机比齐不扬有经验,肯定前面是出车祸了,这这么原地停上半个小时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便打开车门下车。 乘客问了一句:“嗳,你去哪里?” 出租车司机应也不应,直接走到齐不扬车窗前,说道:“齐医生,前面肯定堵车了。” “啊!”齐不扬立即露出一丝着急之色。 出租车司机道:“齐医生若赶时间的话,必须绕道抄小路了,我来带路,齐医生你跟在我后面。” 齐不扬立即道:“好,太谢谢你了,耽误你赚钱,我会补偿你的。” 出租车司机笑道:“补偿什么,齐医生是我妈的救命恩人,再多的钱也换不回一条命。” 齐不扬不想多聊,“我要去光明小学,你快回去开车带路。” “光明小学!” 出租车司机惊讶道:“学生老师被绑架的那个小学?” 齐不扬点头。 出租车司机表情认真,“我明白了,齐医生,你只要紧跟在我后面就好了。” 出租车司机返回,打开后车门对着乘客道:“下车。” 乘客疑惑道:“干什么?” “下车!”出租车司机吼了出来,同时将乘客从车里强拉出来。 关上后车门,坐上驾驶位,乘客这次从疑惑中恍惚,怒道:“你拒载,我要投诉你。” “啪!”的一声,出租车突然踩了油门撞倒路道护栏,车前面立即撞了凹进去一块。 “齐医生,跟紧了,我要动了。” 出租车司机说着突然踩了油门,出租车碾过撞倒的护栏,从这个地方掉头,绕到对面车道,并快速换挡加速。 车轮碾过护栏,汽车一阵上下簸动,一辆对面车道的汽车看见突然从路道护栏冒出一下汽车来,连忙踩了刹车,差点就撞上齐不扬的车,“神经病!你找死啊!” 齐不扬感觉有些疯狂,却毫不含糊的死踩油门,快速换挡,担心慢了就跟不上前面的出租车。 两辆汽车似在城市路道飙车一样,右闪又扭不停超车,见缝插针。 在这种高速之下,齐不扬变得精神集中,死死跟紧前面发了疯的出租车,只感觉就似警察在追逐飞车逃跑的罪犯。 在出租车司机的带路下,齐不扬很快驶离交通拥堵的市中心,交通变得顺畅许多,两人干脆将油门踩到底。 这是齐不扬这辈子第一次飙车,疯狂的中间好几次险象环生,差点就撞车人亡。 离光明小学越来越近,路上多了许多从各地抽调过来,赶来增援的警车。 警车鸣着警笛,高速行驶,这两辆车一前一后,却不停的超过一辆又一辆的警车,给人感觉在特意挑衅这些警车似的。 一骑绝尘,两辆车将这些警车远远甩在后面。 …… 两辆车停在距离光明小学大门口一百多米远的地方,齐不扬下车对着出租车司机道:“师傅,太谢谢你了。” 出租车司机苦笑道:“我的营业执照恐怕要被吊销了。”说着却立即笑道:“没事,为齐医生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突然一声爆炸声传来,只见小学教学楼处的一处地方冒出一团火光来。 炸弹! 又是连续几声爆炸声响起,教学楼周边几个地方冒出火光,紧接着远远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特警队与罪犯交火了。 小学外围的人虽然处在安全距离,却还是惊慌惊叫起来,现场外面再次混乱起来,这让齐不扬感觉又回到了战场。 齐不扬对着出租车司机道:“师傅,你先回去吧,我会替你求情的。” 警方再次扩大警戒范围,将人再次往外面赶的更远一点,所有的人往外撤,齐不扬却逆流而上,往里面挤。 这时候一个警察揪住齐不扬,往外推,喝道:“走!” 情急之下的齐不扬本能就反手将这个警察打倒。 这一下反手却惹来警察的注意,身边好几个警察立即紧张的掏枪对着齐不扬,“不许动!抬起双手来。”把齐不扬当成犯罪同伙的嫌疑。 几个警察上前将齐不扬拿下扣押,快速搜身确认齐不扬身上没有武器之后,将齐不扬押到领导那里。 “报告!捉到一个嫌疑者。” “齐医生。”李市长见是齐不扬露出一丝惊讶,很快说道:“快给齐医生解开手铐。” 齐不扬道:“市长,我是来帮忙的,我了解这帮绑匪,他们是墨西哥黑帮。” 李在民这会也顾不得询问齐不扬作为一个医生为什么会知道这帮人的来历,“好。”说着对着身边说道:“把陈教授也叫过来,一起商量对策。” 齐不扬问了一句:“冰兰呢?” “跟特警队一起在里面!” …… 啪啪啪,林烈驾车的特警车从小学校门口正面突进,在距离教学楼还有数十米的距离,为了躲避火箭筒一类武器射中,整个特警车出现侧翻,林烈从车内滚了出来,躲在车后面,驾驶车早已被打成筛子。 虽然离教学楼只有几十米的距离,这几十秒快速奔跑也就是几秒钟,林烈连身体都不敢露出车外来,这十几秒成了一道无法跨越的距离。 妈的,火力这么猛,这不是罪犯份子,这是部队精英吧。 林烈心里暗暗骂了一句,捡起地上的后车镜,瞧瞧探出车体外,想要通过车后镜观察外面的情况。 车镜刚刚探出去一点,“啪”的一声闷响就被打碎,林烈捉着镜柄的手立即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通过对讲机喊道:“狙击手快给找到敌人狙击手的位置,把他打掉。” “找不到对方狙击手的位置!” “队长,敌人火箭筒正瞄准你的车,我火力掩护你,你快撤离!” 林烈立即命令道:“狙击手把他打下来。” “警官!他缩头了!” 妈的!这么狡猾!林烈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这帮罪犯似乎对他们的作战方式了若指掌。 “一号二号狙击手锁定他,他再敢露头,就让他脑袋开花!三号狙击手准备观察对方狙击手的位置,我要引诱他露头开枪!” 就在这时“轰”的一声爆炸声传来,却看不见火光,听声音爆炸声是从教学楼后面传来。 林烈立即道:“d小队,怎么回事?快回答!” “有炸弹!d小队中了埋伏!” “冰兰!冰兰!你没事吧!” 林冰兰的声音有些虚弱的传来:“我没事,敌人在教学楼外面设置有红外线感应炸弹,取消计划!撤退!重复一遍取消计划!马上撤退! 林烈只花了一秒钟思考,咬了咬牙道;“马上撤退!” 林冰兰看见一名特警队员被炸伤了,“你们两个扶他撤退,我先掩护。” 见两人扶着受伤的队员成功撤离,灰头盖脸的林冰兰却一边匍匐前进一边谨慎观察地面,慢慢靠近教学楼。 她就算能够成功潜入教学楼,一个人也许也做不了什么,但行动的失败必定会激怒绑匪,为了里面的人质着想,她必须这么做。 林冰兰停了下来,果然发现在草丛的隐蔽处放置有红外线感应器。 林冰兰往后挪动,本想撤后远远引爆这个炸弹,骤然却改变注意,从一侧绕过这块感应地点。 罪犯以为他们全部撤退了,这会爆炸动静必须会吸引敌人的注意,那自己也就相当于暴露了。</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五十四节 孤胆英雄 特警队撤退出来,有几个队员受了伤,等候在现场的救护人员终于可以排上用场了,对受伤的特警队员进行医疗救治,一个伤的比较严重的直接送到医院去。 冰兰呢? 林烈突然发现林冰兰没有回来,追问了几个队员,才从d小队的队员中得到消息,说林队长掩护他们撤退。 林烈急道:“那现在她人呢?” d小队的几个队员面面相觑,却均保持沉默,还没有回来,可能受伤行动不便,再有一个可能…… 林烈指着几人,朗声道:“你们几个跟我到学校后面去。” “队长,还是不要擅自行动的好。” 林烈却毫不理睬,就在这时,对讲机传来声音,“林烈,我已经成功潜入教学楼,现在我要先关闭对讲机,有进展再跟你联系。” “冰兰,你听我说……喂……喂……” “队长,林队长关闭对讲机了。” “操!” 李市长眉头皱的弯弯的,事态变得更加严峻了,原本认为特警队的行动只在人质有伤亡和没有伤亡两种可能,击毙绑匪是铁定的事,却没有想到是意料之外更为糟糕的结果,行动失败,绑匪没有击毙,人质更是没能成功解救出来。 齐不扬道:“李市长,相信我,这帮人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快点答应他们的要求。” 李市长低声道:“齐医生,张子正已经死了,我没有办法答应绑匪的要求。”说着对着身后的助理秘书道:“给我接通军区司令部的电话。”他打算让特种部队出动,就当一场仗来打。 “死了?”齐不扬显得很惊讶,骤然之间他可以想象里面那些人质的命运,这帮人不会因为是小孩子而心慈手软,他们说到做到。 “市长……” 齐不扬刚说一半,李在民就抬手,示意他现在在打电话,一会再说。 “李市长,处理这种事情,特种部队未必能够做的比特警队好。” 李在民沉声道:“张司令,你是说整个军区连解决这件事的人都没有吗?” “有!” 李在民道:“那赶紧派过来!” “这个特别小组不受我管辖,我去跟他们商量一下。” 李在民不悦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人命关天,还商量什么,让他们马上赶到!” 那边沉吟一秒,给了肯定的答案:“好!” 挂了电话,李在民对着齐不扬道:“齐医生,什么事?” 齐不扬道:“让我进去跟他们谈判。” 李在民很是疑惑的看着齐不扬,只听齐不扬道:“我了解他们,也许我能把你们拖延一些时间。” 李在民不说话,只是看着齐不扬,等待他更多的解释。 齐不扬道:“他们应该不介意多一个人质吧。” 一旁的陈教授说了一句:“他们只会在你还未走到教学楼前就开枪把你打死。” 齐不扬笑道:“也许我可以试一试他们会不会?” 陈教授惊讶的看了齐不扬几秒,吐出一句话,“你疯了吧。” 李在民突然沉声道:“好了,你还去看看那边受伤的伤员有需要什么帮助的吧。” 齐不扬突然朝小学大门口冲去,李在民一惊之下,朗声喊道:“把他拦住!” 这块敏感地带,设有好几层人墙,除非齐不扬会飞。 果不其然,在李在民喊出声的一瞬间,就有十来个警察一拥而上将他扑倒。 李在民走来,很严肃的对着齐不扬说道:“齐医生,我很敬重你,但我必须郑重的警告你,不要拿你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肯留下来帮忙,我会很感谢,但是如果你要做出一些冲动疯狂……” 齐不扬打断他的话,“市长,你要相信我,我能够拖延时间。” 李在民露出无奈之色,却道:“送齐医生离开这里!” …… 为了预防特警队突击,这帮罪犯现在肯定分散开来,林冰兰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就是先清除一个方向外围的眼睛,然后再通知林烈行动,并接应特警队突击进来,第二个选择就是击毙看守人质的人,先救人质,但问题是她并不知道看守人质是多少人,就算能将看守人质的人击毙,她一个人是否能够在特警队突击进来之前,成功保护这些人质。 综合权衡之下,林冰兰还是选择更为冒险的解决人质,就是因为绑匪手中有人质,特警队才一直投鼠忌器,同时…… 突然林冰兰听到二楼楼梯口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林冰兰立即停止前进,身体紧靠楼梯护栏对方看不见的死角,屏住呼吸,默数这轻轻的脚步声,一步二步三步四步五步,一步二步三步四步五步。 对方一来一回都是走了五步,连续几次如此,确认对方这个规律之后,林冰兰把枪放回去,拿出林烈刚刚给她的军用匕首在对方往回走的一瞬间,林冰兰轻而快的上楼。 在二楼楼梯的拐角处,两人骤然撞面,林冰兰早有准备,军用匕首准而狠的朝对方脖子割去,男人反应却是极为敏锐,吃惊仓促之下,用手上的自动步枪挡住这致命的一刀,与此同时自动步枪也被林冰兰一脚踢掉。 一击不成,林冰兰心中着急,想要快速杀掉此人,又是一刀朝男人胸口要害刺去。 男人身手极为灵活,左闪右避,在林冰兰刀光快的眼花缭乱的进攻之下,竟是毫发无损。 面罩下只露出一双眼睛,露出戏谑的眼神,同是传来笑声,笑声中有阴冷,也有兴奋。 林冰兰很想快点杀掉这个人,可是男人突然快速的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在避开林冰兰的同时,反手给了林冰兰一刀,然后快速后退一步,保持一个距离。 她手臂的衣服被割破,却没有流出鲜血来,半秒钟之后,林冰兰突然再次靠近。 一个呼吸之间,两人互有来回,彼此身上就都多了几道割伤。 干净的走廊上,像污点一般的鲜血很显眼,二人都绷紧神经的看着距离自己不到一米的敌人,这距离能够听到对方的呼吸声,生死却就只在刹那之间。 林冰兰想拔枪,但是她又不希望枪声惊动其他人,男人似乎知道她的意图,目光扫了她腰间的配枪,在这么近的距离,他当然不会让林冰兰有拔枪的机会。 “嗖!”寒光闪过她的脸颊,一缕短发从空中缓缓飘落,容不得林冰兰喘上一口气,阴寒的匕锋横割向她修长白皙的脖子,亦是人体最为脆弱的部位之一。 鲜血并没有从她的脖子溅射出来,林冰兰的敏锐让男人这一刀还是慢了一点点,或者说差了一分分,这一点一分却是生与死之间。 男人在进攻的同时一直盯着林冰兰的匕首,然而林冰兰却有违常理的不用刀刺,反而用腿踢了男人一脚。 注意力一直放在林冰兰手中匕首的男人挨了林冰兰的狠狠一脚,他的感受到痛楚,眼神似乎在说,没想到这小妞这么大的力气。 十分意外的一幕出现了,林冰兰突然扔掉手中的匕首,这个举动让男人以为她要拔枪,毫不犹豫的欺身靠近,再无忌惮,每一刀都又快又狠,只求狠狠的扎进去这娇美动人的娇躯。 林冰兰平时刻苦练就的敏锐身后很应敌经验,让她成功躲过一次次的死亡,她一边躲避一边后退,将所有注意力放在那锋利的刀芒上面。 林冰兰不停的后退,似乎想拉远和男人的距离,腾出一个拔枪的时机,而男人却在进攻中不停的想要拉近与林冰兰的距离,他也达到目的的一分分靠近林冰兰,两人看上去就像是国际花样溜冰比赛上一对舞技高超的选手,动作那么和谐流畅。 越来越近,近的那匕首的锋芒就在林冰兰的身体边缘游走,近的一个只要停下来,一个踏出半步,就能肌肤相切,近的能感受到对方汗水飞溅到自己的身上,近的能够感受到对方口中热息拂面而来。 林冰兰似被囚禁在银芒包围的笼子,笼子越来越小,她躲避的空间也越来越小。 男人眼神露出兴奋的光芒,只感觉鲜血迸射的一刻马上就要到来,而在死亡边缘挣扎的林冰兰眼神却也矛盾的露出兴奋之色,而且她在笑,不是微笑,却是冷笑。 匕首朝她胸口上的胸膛刺去,从这么美的女人身上溅出鲜血来,一定是很美丽的景观。 林冰兰不退反进,身体柔韧性极致到惊人的她腰肢扭了一下,朝她胸口刺去的这一刀变成朝她腋下的空档刺去。 匕首没有扎中她的身体,两人的身体却撞在一起,林冰兰左肩狠狠的击打在男人的胸口上,同一时间膝盖顶在他的小腹上,这力道可以将人打飞狠狠摔落,但是男人没有被打飞,他的双脚在这股冲撞击打之下微微离地,整个人像被风吹折的树却还粘着一层树皮,垂而不倒。 却是那只刺过林冰兰腋下的手臂却林冰兰手臂卡住,林冰兰手臂收紧用力,身体一扭,就传来手臂折断的声音。 匕首落地,发出“叮”的一声,几乎同一时间,男人的身体也被狠狠砸落在地上。 林冰兰最擅长的不是枪械,不是短兵器,而是近身肉搏,擒拿技巧,这个身材娇美动人的女警,却用最粗鲁粗暴的方式来以暴制暴! 她骑在男人身上,举起匕首朝男人后背狠狠扎去 “stop!”</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五十五节 从容不惊 又一个男人出现在几米之外,拿着自动步枪瞄准林冰兰,大概是两个人的打斗声太过激烈了,被吸引过来。 林冰兰揪住地上男人的头一把拉起,挡在自己的面前,匕首挂在男人的脖子上。 被林冰兰控制的男人用西班牙语对着持枪的男人怒吼一句。 林冰兰听不懂西班牙语,看着对面男人拿枪的手指一紧,也知道是让他开枪射击!便先下手为强,在男人脖子上割了一刀,血流的很快,倒不至于立即毙命。 但是如果不快速止血的话,也活不成。 持枪的男人一边盯着林冰兰一边通过无线电开始讲话,报告这里的情况。 林冰兰偷偷的拔枪,先干掉这两个再说,已经惊动了这帮罪犯,现在只有采用第一个办法通知林烈立即行动。 然而当林冰兰的手指刚刚触摸到枪套,被她挟持的男人突然出声,用西班牙语说她有枪。 手拿自动步枪的男人立即全神贯注,瞄准林冰兰眉心,“不要动!” 林冰兰便不敢乱动了,在对方有警惕的情况下,她拔枪的速度一定比不上对方扣动扳机的速度,用英文对着男人道:“把人质放了,我就放了他,如果你还不相信的话,我可以来当你们的人质。” 这时候一把声音传来:“就你一个人质可远远不够。”说的居然是华夏语。 走廊里又出现两个男人,说话的是一个身材中等的男人,脸上带着面罩,看不出脸容来,跟在他后面的男人全副武装,手中的自动步枪瞄准在林冰兰身上。 林冰兰立即变得更为变动,却冷声道:“看你们的枪快,还是我的刀快。” 男人笑道:“小姐,你以为我会因为他的生死而向你妥协吗?你应该向我妥协。” 林冰兰坚决道:“我不会向你妥协,就算是死。” “你会的。”男人说着轻轻招了下手。 他的手下很快带来两个人质,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男警察,一个十岁左右,眼眶发红的小男孩。 “噗”一声枪声突然响起,男警察脑袋溅起了一股血花,鲜血喷洒而出,整个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男人将手枪缓缓的移动到被枪声吓傻的小男孩脑袋上, “叮”的一声,林冰兰将手中的匕首扔到地上,咬着牙充满愤怒的看着这个冷漠无情的男人。 “我说过你会妥协的,我是坏人不受约束,你斗不过我的。” 他的一个手下立即靠近林冰兰,缴了她的武器,将她控制住,另外一个手下从死去的男警察手上解开手铐,铐在林冰兰的手上。 那个被林冰兰割破喉咙的男人怒骂一声,就要动手暴揍林冰兰,“啪啪啪”声连续传来,却冷不丁挨了这绑匪头子好几个巴掌,手中的手枪却顶在他的脑袋上,冷酷道;“我不会允许任何人的疏忽而让这次的计划失败,再有下次我就杀了你。” 林冰兰恨不得他们狗咬狗自相残杀,这绑匪头子却最终没有下杀手。 林冰兰靠近小男孩身边,轻声安抚道:“不要怕,姐姐会保护你的?” 小男孩却呆若木鸡应也不应,幼小的心灵被一连续的巨大刺激下,精神崩溃。 绑匪头子笑问道:“你以为你能够保护他吗?”说着看了下手表,“刚好。” 毫无征兆,绑匪头子突然对着小男孩的脑袋开了一枪。 鲜血溅的林冰兰满脸都是,脑袋嗡嗡作响,震惊的表情瞬间凝固。 小男孩软绵绵的倒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动,林冰兰脸色极其苍白,泪水就从眼眶涌了出来,被手铐铐住的双手却发了疯一般的挣扎,双手想要将小男孩抱住。 “他还是个孩子!你这个恶魔!”林冰兰怒吼出声,一口牙齿几乎要咬碎,血红的双眼充满仇恨愤怒的瞪着这个冷酷的绑匪头子,不顾一切的冲绑匪头子冲去,想要马上杀了他,却被他几个手下拉住,用枪柄一阵殴打。 绑匪头子阻止道:“住手,对小姐要绅士一点。” 林冰兰的挨打能力远胜普通人,这几个呼吸的功夫愣是将她打的骨头传来阵阵疼痛,头晕目眩。 …… 齐不扬被带上警车,准备送离现场。 齐不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掉一个警员的配枪对准另外一个警员。 这个警员立即举起双手,并小心翼翼说道:“你冷静点,这是违法的。” 齐不扬命令道:“给他带上手铐。” 被枪指着,这个警员不敢尝试他是否敢开枪,老实按照齐不扬的吩咐去做。 “把自己也铐上。” 齐不扬把两个警员捆绑,塞住嘴,锁在车内,从容不迫的下车来,这会所有人都把焦点放在小学的教学楼上,谁也不会注意他这个无关紧要的人。 齐不扬再次朝警方警戒范围靠近,正想着怎么混进去的时候,只听人群突然“哗”的惊呼一声,却是有什么东西从教学楼扔了下来,未等所有人缓过神来,又有东西从楼上被扔下来。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是人!他们杀了人!” 所有人感到震撼而愤怒,绑匪会杀害人质,但真正发生却又少之又少,在大家的一直的印象概念中,往往绑匪会被击毙,而人质会被成功解救出来。 冰兰!林烈脑袋轰隆一下,认为从楼下被扔下来的是林冰兰。 “队长,是个孩子!他们居然对一个孩子下杀手,这帮人简直丧心病狂!”狙击手那边通过无线电传来声音。 林烈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沉声问道:“另外一个人?” “穿着警服……” 林烈心猛地一颤,突然呼吸不来。 “好像是那个男警。” 不幸中的万幸,不是冰兰。 齐不扬知道这帮人杀害孩子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更残忍的事情他们都做的出来,因为你不会知道这帮人会剖开孩子的身体用孩子的身体来贩毒,你不会知道在墨西哥,他们为了劫狱,会把警察局都炸了。 没有什么事情他们做不出来,用道德来估量他们冷酷残忍的极限是极为可笑的。 齐不扬趁乱越过警戒线,朝陈教授冲去。 小学的广播突然传来声音:“时间到了,我没有接到电话,那我只好杀人了,也许你们会有疑惑,为什么我一次杀两个,嗯……这是个意外,所以我改变注意了,每隔十分钟我就杀两个!” 男人很是平稳的说出这番话,他的每个字却像一把大锤锤在所有人的心中,让人感受到巨大的压力,一分一秒在这一刻变得是那么的珍贵。 陈教授拿起扩音器刚要说话,扩音器突然被人夺走,却是刚才那个齐医生。 只见这个齐医生拿着扩音器就朝小学大门口走了进去,越过安全区域。 他这是找死吗! 齐不扬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亮的传了出来:“我们之所以采取强攻,不是我们不想放了张子正先生,而是我们根本没办法答应你的要求。” 李在民听了,立即怒道:“立即把他回来了,简直胡闹!”若是让他们知道张子正死了,都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疯狂得事情来。 “市长,他走的太深入了,暴露在对方的狙击范围内,我们不能这样冲进去。” 李在民大声喊道:“齐医生,你快回来!” 然而齐不扬不知道是听不见,还是听见了却置之不理,李在民道:“赶紧给我拿个扩音器过来。” 齐不扬一边向前走着一边继续说道:“张子正先生现在没办法给你打电话。” “砰”的一声,齐不扬面前一秒的地方突然冒出火花,却是对方狙击手开枪了,却没打在齐不扬的身上,当然不是枪法失准,这一枪只是警告。 陈教授有些意外,压抑不住兴奋说道:“他们没有击杀,他们只是开枪警告!” 李在民疑惑道:“陈教授,你这话什么意思?” 陈教授道:“市长,这帮人从头到尾都是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可现在对方只是开枪警告,这在心理谈判是个很好的开始,这说明齐医生已经有谈判的余地了。”说着喃喃自语道:“齐医生到底想说些什么来说动这帮冷酷无情的绑匪呢?” 齐不扬并没有停下脚步,好像他根本没听见,没看见刚才在他一米外的动静。 男人说话了:“你很勇敢,但勇敢不代表可以不死!” 齐不扬朗声道:“你不会杀我的。” 男人的哈哈笑声通过学校广播传了出来。 齐不扬继续道:“至少在我把话说完之前。” 男人道:“好,你继续讲,看看你的话能不能救你的命。” 齐不扬道:“我是来谈判的。” 男人道:“我不接受谈判,时间一到我就杀人。” 齐不扬道:“先生,由不得你了。” 齐不扬这会还很礼貌的称呼他为先生,这说明他在被对方狙击手锁定的情况下内心依然很平静。 这一次男人却没有发笑,而是思考了一会才说道:“好吧,我很感兴趣你为什么这么说?” 齐不扬道:“张子正先生现在躺在icu病房,他的身体不容乐观,甚至连睁开眼睛都没办法,当然更不能够给你打电话。” 李在民听到这里,脱口道:“什么情况?” 不只是他,知道张子正已经死了的人也有同样的疑惑。</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五十六节 知根知底 男人发出冷笑声,“你们对他都做了些什么,你们竟敢这么做来威胁我!”从语气中可以听得出来男人的怒气。 齐不扬忙道:“不不不,先生,你误会了,我们什么也没有做,是张子正先生的身体生病了,应该说他的心脏出现问题了,张子正先生做过心脏移植手术对面,他一直都需要服用抗排斥药物对吗?” 李在民听到这里一头雾水,疑惑的朝其他人看去,只见其他人也是同样疑惑的表情,面面相觑。 李在民对着陈教授问道:“他这是在胡编乱造吗?” 陈教授苦笑一声:“我也不知道。” 男人阴沉的声音传来,“继续说。” 齐不扬道:“从一个医生的角度上讲,张子正先生这个心脏移植手术并不成功。” 男人立即脱口道:“不可能,给他手术的医生是世界上最好的外科医生。” 齐不扬沉吟起来。 男人给予压力,沉声道:“马上回答,否则你永远开不了口。” 齐不扬道:“如果动手术的医生是世界上最好的外科医生,我只能说这位医生别有居心,简单说这位医生在张子正先生心脏瓣膜上做了手脚,平时看不出来,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两年三年之后张子正先生会毫无征兆的出现猝死。” 男人怒吼道:“他居然有胆子耍花招!” 包括李在民在内的许多人一脸惊讶,听绑匪头子这反应,齐医生说的一点不假,可齐医生怎么会知道这些,通过语气刺激让这绑匪头子自己暴露的?然而一个正常人理智点都知道这不太可能,只觉得齐医生肯定知道些什么,所以才一直能牵着绑匪头子的鼻子走,一直将对方的情绪控制在自己的言语下。 这个“他”应该就是绑匪头子口中说的世界上最好的外科医生,如果真的如此,那真的该为这位医生叫好。 然而正是这位医生,他们现在却又没办法拿张子正的命来换那些人质的命。 在不知不觉中,绑匪放任齐不扬走到教学楼下。 陈教授等人这才回神,这是不是代表说绑匪已经愿意接受谈判了呢,而齐医生成功的代替了他的工作。 李在民看向陈教授,两人目光对视却没说出话来,一切尽在不言中。 绑匪头子突然说道:“站住,我派人上去接你。”齐不扬前进的方向同样设置有红外线感应炸弹,这会绑匪头子非但不杀齐不扬,还很关心他的生死,相比较刚才他一些列冷酷无情的行为,是多么的讽刺。 “好。”齐不扬笑着应了一声,没有多问。 一个蒙着面的男人下来,指引着齐不扬避开那些红外线。 李在民等人看着齐不扬成功进入教学楼,消失在他们的实现中,心中暗暗道:“希望齐医生能够说动这帮人,他不奢望这帮人会投降,只要他们不再杀害人质就好了,甚至只要他们肯释放人质,就算让他提供工具让他们逃跑,也是可以答应的。” 这时林烈突然靠近过来:口气很是坚决:“市长,我要求再次行动!” 李在民却道:“等一等,看齐医生能为我们争取到什么条件。” “齐医生!那个齐医生?” 齐不扬来的时候,林烈正带领特警队和绑匪交火,刚刚他心系林冰兰安危,集中精力部署下一次的潜入行动,所有根本不知道这个情况。 “齐医生刚刚已经进入教学楼了。” 林烈很是惊讶好奇:“进入教学楼了,他一个人潜入进去了?” “不是,经过绑匪的允许进入教学楼。” “绑匪怎么会让人……” 林烈话还没有问完,就有两三个记者越过警戒线冲到李在民身边,“市长,能详细介绍刚刚进入教学楼的那位齐医生吗?” “这位齐医生是不是我们的警务人员假扮的,借此混进去绑匪内部,从里面接应我们下一次的行动?” 李在民黑着脸,一个问题也没回答,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些记者却还不分轻重,冷冷道:“无视法律法规,扰乱警务人员办案,把他们几个都扣押起来!” 不来真的,他们还以为这是闹着玩的。 就在这几个警察被扣押,陈丹那边却开始针对齐不扬做着现场报道:光是齐不扬的身份来历,就足以让她敷衍观众好一阵子,当然陈丹无需在齐不扬的身份来历上做文章来敷衍观众,对于齐不扬,她有太多太多说不完的故事,就算给齐不扬来做一次专题报道也完全没有问题。 “齐医生是位充满神奇的医生,他高超的医术与他的年轻不成正比,恰恰相反……” 在医学领域上,齐医生给我带来了太多的震撼,太多的奇迹,我不知道这一次齐医生是否能够扭转乾坤,虽然他不是一个警察,但我却依然对他信心百倍,因为他从来没有让别人失望过,再困难的事情,齐医生也最终能够解决……” 陈丹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说的慷慨激扬,唾沫横飞。 齐不扬上了楼,走进一间教室,花了一秒钟的时间扫了整个教室,十几个孩子,一个女人,一个男人,还有角落里一个穿着警服缩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奄奄一息的女警,都是人质,但人质数目有出入,很显然这般绑匪狡猾的很,并没有将所有的人质安置在一间教室里。 “看来,你关心他们远远多过关心我。”一直站在齐不扬身边,齐不扬却从头到尾都没看他的男人突然开口了。 这把声音就是刚才在学校广播说话的男人,虽然他蒙着脸,但是齐不扬知道他是谁,甚至对这个男人的性格,他也有一点点的了解。 “当然。”齐不扬淡淡应道。 男人问:“你想要当英雄?” 齐不扬道:“我只是想让他们活着,对任何人来说,生命都是珍贵的。” 跟绑匪讲这种话,简直就是浪费口舌,但是至少在这一刻张望东是认可这句话的,毒枭和孝子的双重身份让藐视生命却又矛盾的重视生命。 张望东轻轻一笑,“说的好!请问怎么称呼?”他极为的礼貌。 “我姓齐。” 张望东问:“你是个医生吗?” 齐不扬道:“是的,我是个医生。” 张望东道:“你一定是个很优秀的医生。”张望东并没有齐不扬的年轻而轻视他的医术,他就曾遇到过一个医术高超却十分年轻的医生。 齐不扬没有应话:张望东说着又道:“我一直认为罪犯、士兵、医生这三者很相似,掌握着别人的生死,救人或杀人,但要成为一个优秀的医生却必须有与生俱来的冷静。” “老大……”一个手下突然出声。 “啪!”话还没有说完,却挨了张望东一巴掌,“你没看见我在说话吗?” “十分钟到了。” 张望东看向齐不扬,却没有说话,眼神在微笑。 就像上一次齐不扬与他相处,张望东喜欢将问题交给别人,或者说他喜欢将压力交给别人。 齐不扬伸出右手,摊开五指,“我愿意用两根手指来换两条人命。” 角落里的林冰兰虽然奄奄一息,眼睛却一直看向站在门口的齐不扬,听着他说的每句话,当听他说愿意用两个手指来换两条人命的时候,林冰兰露出微笑,这是一种复杂到说不清楚的情感,欣慰、骄傲、钦佩、心疼……还有很傻很单纯,你的两根手指怎么可能值两条人命,绑匪怎么会同意。 一个绑匪用西班牙语冷笑道:“你当你是总统吗?” 张望东却伸出手将齐不扬摊开的五指拢合,“一个优秀医生的一根手指远远不值一条人命,是无价珍宝。我和齐医生开始谈话的这段时间就当不算数。” 林冰兰有些意外,大多数的绑匪眼神也露出意外之色,然而没有任何人出声质疑张望东这个决定。 张望东没有动手杀人,表示了对齐不扬足够的尊重,因为齐不扬刚才说“对任何人来说,生命都是珍贵的。” 十分钟的简单交流之后,张望东才说道:“齐医生你已经有资本和我谈条件,你想救他们,而我想救我的老板,我们彼此的意向都很诚恳很渴望。”齐不扬是个医生,医生的职责就是救人,而他不是官方的人,就不会掺杂太多的政治因素,张望东这句话虽简单却透彻。 齐不扬道:“张子正先生现在需要做心脏移植手术,我没办法给你任何承诺,我只能说我们会尽全力给他动手术,挽救他的生命。” 张望东笑道:“这样的条件无法满足我,看来我需要多一点的本钱。” 难道这些学生老师的命还不够本钱吗? 一个绑匪拿出一颗定时炸弹正打算绑在齐不扬的身上,却再次被张望东阻止,“怎么对齐医生如此无礼,我们应该对齐医生保持足够的礼貌尊重。” 这话是真是假?还是反话在讽刺? 齐不扬平静的看着他,张望东眼神保持足够多的微笑礼貌,“外面那帮人救不了他们,这个勇敢的女警也救不了他们,但是齐医生你能够救他们的命。” 听到这里一男一女两个老师眼睛顿时一亮,绝望的眼神露出了希望的光芒。 “齐不扬!” “齐医生。”</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五十七节 表达决心 齐不扬只告诉张望东他姓齐,可是张望东却直接叫出他的名字来。 林冰兰心中惊骇,他们怎么知道不扬的名字,这帮人到底还有什么本事,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张望东笑道:“刚才见到齐医生的本人,很想跟齐医生握一下手,尽管在如此敏感紧张的处境下,我为这迟到的礼貌感到抱歉。”说着张望东主动朝齐不扬伸出手去。 “你的手太脏了,恕我无礼!”齐不扬并没有抬手,此刻他的生死掌握在张望东手中,他却没有讨好张望东。 林冰兰心头澎湃,有种热血沸腾的畅快感,但是心中却暗暗道:“他会杀了你的,你这个傻瓜!” 张望东笑道:“我知道齐医生对我这样的人一定深痛恶绝,那我们说现实一点的东西吧,只要齐医生肯亲自为我的老板做心脏移植手术,在手术结束之前,我可以向齐医生承诺我不会主动杀害他们任何一个人,当然不排除被动的可能。” 这句话的意思是这些人质老老实实呆着,外面的警察也老老实实呆着,他不会杀人,但是如果人质逃跑或者特警队再次行动等一些列不定因素发生,他就没办法保证了。 两个老师满怀期待的看向齐不扬,心中替齐不扬呐喊着“点头答应啊。”绑匪能开出这样的条件来实在太优待了。 那些个小学生听懂一些,似乎这个叔叔有帮忙救他们,他们用纯洁天真又充盈着生命活力的小眼睛痴痴的看向齐不扬,等到这个叔叔点头答应这些坏人。 但是林冰兰却黯然的垂下目光,不忍看到人质满怀希望的目光,因为她知道张子正已经死了,绑匪头子开出的条件根本不存在。 齐不扬却说了一句让人非常恼火的话,“为什么非要我呢?” 这个时候还问这个无关的问题干什么? 齐不扬并不肯定张子正是死是活,就算张子正还活着,他也并不知道张子正此刻在哪里,给张子正从手术更是无稽之谈,他刚才所说的一切都是凭借对张子正的了解,对张望东的了解而编造出来的,他问为什么非要我呢?其实也在说为什么不让其他的医生专家来给张子正动手术呢? 张望东看着齐不扬,大概沉默了几秒之后却很诚恳的回答:“因为我相信你,我相信你的医术,我相信你是一心一意想救下这里的每一个生命。” “我知道齐医生不会怀疑自己的医术,不是吗?就像几个月前齐医生在巴尔的摩市,齐医生给亚洲船王之孙动手术。”说着笑道:“我敬仰齐医生,一直很想和齐医生你见上一面,只是没有想到会在这样一种情形下见面。”说着指着人质,“如果刚才他们心中一直在祈祷,齐医生就是听到他们祈祷的神!” 齐不扬为徐一仁动手术的事一直都是被徐百贤封闭,当然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如果有人很想知道真相,并通过各种方式渠道进行追查,像张望东这种人,想要知道真相并不算太困难的事。 而张望东想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当然是有原因的,因为张望东在很早以前就一直在物色一个有足够权威给他父亲再次动手术的医生人选。 桥本住吉应该很感谢齐不扬,因为在此之前桥本住吉是张望东的候选医生。 果不其然只听张望东继续说道:“齐医生,你不必在我面前隐瞒,我了解你的底细,我知道你有什么样的能力。” 只有张望东和齐不扬知道他们在交流什么,而其他人对此一头雾水,初次见面,这个绑匪头子何以对这位齐医生如此尊敬。 齐不扬没有说话径直朝那些人质走了过去,视这些手持自动步枪的绑匪如物。 几个绑匪见了齐不扬的举动,却不敢擅自行动,均朝张望东看去,先征询张望东的意见,傻瓜也看的出来,张望东对这个医生态度很不一样,这个医生一点都不像人质,倒更像个尊贵的客人多一点。 张望东对着齐不扬的背影道:“齐医生,我不是个有耐心的人。” 齐不扬在一个小女孩面前蹲了下来,小女孩大概十岁,留着齐耳的短发,面容秀美,一双原本漂亮的眼睛红红的,眼角和脸颊可以看出干了的泪痕,像个小花猫一样,她的表情很害怕,却不是紧张恐惧,大人总是比小孩子更明白死亡代表着什么。 在齐不扬在她面前蹲下来并露出微笑的一瞬间,小女孩多了一丝紧张,却少了几分害怕,她红红的眼睛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齐不扬。 然后她的眼神露出好奇,这位叔叔为什么来到她的面前。 齐不扬低头看着小女孩坐着平伸在地上的右腿,柔声问道:“你的脚受伤了,对吗?” 小女孩迟疑了一秒,然后点了下头。 “我帮你看一下好吗?” 小女孩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齐不扬。 齐不扬问道:“去过医院吗?叔叔是个医生。” 小女孩点了下头,齐不扬突然手朝裤兜伸进去,一个绑匪立即持枪瞄准齐不扬的后脑勺,张望东却伸手将这把瞄准齐不扬后脑勺的自动步枪压下去。 只见齐不扬从裤兜里拿出来的是一颗糖,他依然保留着这个习惯,每天衣兜裤兜里放着糖,用糖来哄那些来看病的孩子,糖带来的甜蜜能让他们暂时忘记紧张害怕,进而放松下来。 有个绑匪立即对另外一个绑匪低声道:“刚才你没有搜身吗?” 这个被责问的绑匪却朝张望东看去。 张望东却道:“都不要说话了。” 齐不扬将糖递给小女孩,小女孩露出迟疑之色,然后她望了下周围,发现所有的人都在看着她,他们的眼神很奇怪,就好比自己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时被别人注视的那种眼神。 小女孩感觉自己被别人的目光督促着回答问题,她接过糖,剥开糖纸就将糖塞入嘴巴了,酥甜的滋味传来,味道很好,突然她发现齐不扬在笑着看她,那笑容宛如微波在脸上荡漾,紧接着她感觉到齐不扬捉住她的右脚,与此同时一股微痛从脚上传来,又瞬间消失。 然后他放下她的腿,就站起来,朝她的同学走去,他再次蹲了下来,从裤兜里拿出一颗糖…… 光明小学大门外门,所有人都会时不时的做一个动作,看看手腕上的手表。 “市长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绑匪没有再杀人。” 李在民道:“看来齐医生在跟绑匪谈判,只是我们却不知道谈的怎么样了。”在十分钟前林烈一直请求立即行动,却被李在民挡了下来,这会看来,十分钟前的决定是正确的。 陈教授道;“至少齐医生拖延了时间。”他们有太多太多的疑惑了,只是一时之间理不清楚个中的思路。 情况有所好转,李在民心中反而犹豫纠结起来,是把宝押在齐医生身上,还是即将赶到的特别行动小组。 李在民开口道:“再等等看,我们并不知道里面的情况。”至少这一刻没有火烧眉毛那么着急,一切还是以人质的安全为稳妥。 齐不扬给每一个孩子处理伤势,这些孩子多是扭伤,跌摔伤,齐不扬没有医疗箱,也没有任何药物,他只有一双手和裤兜里的一些糖果,这些糖果在这会就像能够治疗心理生理的的双重药品。 教室里变成了六一儿童节,每个孩子身上无论有伤没伤都会公平的从齐不扬手上分到一颗糖果。 学生和老师暂时忘记了紧张害怕,而绑匪们却心头一阵阵的怪异,老大何以如此纵容这位医生,他们可不是信男信女,他们是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毒贩。 张望东从头到尾都没出声,很是冷静,只是脸上肌肉一直有着细微的变化,他没有耐心却又强行控制自己耐心等待,终于张望东出声道:“齐医生,我已经没有耐心了,你是不是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无需张望东命令,几把自动步枪就对准了这些学生,也许该杀两个来让这位齐医生明白一些事情。 齐不扬没有回头,背对着这几把自动步枪淡道:“等一下,最后一个了。” 最后一个是个小男孩,还未等齐不扬开口,他就对着齐不扬说道:“叔叔,我没受伤。” 齐不扬一笑,手伸进裤兜,却发现没有糖果了,他有些尴尬道:“我没有糖果了。” 前面的小女孩听到这话,刚剥掉糖纸要塞入嘴巴的糖却放在嘴边咬成两半,分一半给小男孩,“给。” 齐不扬笑了一笑,起身转身回头。 张望东的眼神依然很友好,而实际上他心头火气很大,真想杀几个人来发泄一下。 齐不扬道:”放了他们,我答应你。” 张望东道:“只要你马上去给我老板动手术,我自然会放了他们。” 齐不扬用近乎命令的语气道:“马上! 张望东轻轻笑道:“我一直想在齐医术面前做个彬彬有礼的绅士,但我终究是个魔鬼。”说着“砰”的一声枪响传了出来。 张望东以惊人的拔枪速度,开枪射中那位男老师的左胸口,男老师应声倒地,左胸口的衣服慢慢被鲜血浸透,在谈笑间杀人。</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五十八节 斗智斗勇 半秒钟之后,女老师恐惧的尖叫声和孩子的哭泣声同时响起。 齐不扬快速来到这位倒下男老师身边,蹲了下来,子弹正中心脏要害,立即死亡,救不回来了。 林冰兰刚刚恢复些红润的脸色又苍白下去,胸臆充满怒火,却什么也做不了。 尖叫中的女老师突然挨了一个绑匪一巴掌,“再叫!杀了你。” 被打的嘴角流血的女老师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巴,控制住这微弱的抽泣声,眼眶却依然不停的涌出泪水。 十几个孩子的哭声充斥着整个教室,这些个绑匪却没有丝毫怜悯之心,挥动着自动步枪想要用暴力来制止这种吵闹的哭声。 齐不扬站了起来,挡在这些孩子的面前,朝着气势汹汹走过来的绑匪身上推了一把,不允许绑匪靠近。 没有张望东的命令,这些绑匪还真不敢动齐不扬一根寒毛,被齐不扬推的很生气,却不得不忍气吞声。 齐不扬转身对着这些孩子轻声道:“都不要哭了,老师是不是教过你们要做个勇敢的人?” 齐不扬的声音似乎有魔力,这些个孩子一下子就不哭了,点着头回应。 微弱的抽泣声难免,不过不至于刺激到这些绑匪。 齐不扬表情依然冷静,目光冷冽的看向张望东,责问道:“你说过你不会再杀人。” 张望东微笑道:“齐医生不是还没有答应我的条件吗?我必须向齐医生证明我的决心!”说着这一次他把手枪瞄向一个孩子,“我会杀到齐医生你答应为止。” “我答应你!”拖延时间已经不管用了,齐不扬必须马上答应,他知道只要自己沉默多一秒钟,张望东就会开枪。 张望东收回手枪,“既然齐医生答应我的条件了,我也要表示我的诚意,我允许这屋子里的人质跟齐医生一起离开。” 这句话对这教室里的人质来说,无疑是由死到生的惊喜,学生们还茫茫然然,那女老师已经激动的差点欢呼出声,很快她又轻轻的望向齐不扬,心中忐忑,他该不会不想走吧! 齐不扬看向张望东,张望东道:“不必怀疑。”说着拿了个手机递给齐不扬,“不要关机,如果我联系不到你,你知道我会做些什么。” 齐不扬对着那女老师道:“你带着学生。”说着走到教室的角落里,轻轻搀扶起林冰兰,轻声问道:“能走吗?” 林冰兰点了下头,咬了咬牙,在齐不扬的搀扶慢慢起身。 那个被林冰兰割破喉咙的绑匪却指着林冰兰出声道:“她不准走!” 这个绑匪话刚说完,“砰”的一声枪响,却脑袋开花,应声倒下,再也不能说话了。 “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我们之间的约定。”张望东收回手枪,礼貌的向齐不扬做了一个请离开的手势。 女老师带着这十几个学生走在前面,齐不扬搀扶着林冰兰走在后面殿后。 女老师一边走着,一边还忐忑不安的回头望,心中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获救了。 林冰兰压低声音道:“他们把一半的学生安置在另外一个教室了。” 齐不扬应道:“我知道,不要再说话。”说着突然把林冰兰整个人横抱起来,淡道:“这样走太慢。” 林冰兰凝视着齐不扬,凝视着这个不顾生命危险进来救她的男人,感受着这一刻幸福到无法呼吸……但林冰兰却再说了一句话:“答应我,别撇下他们。” 齐不扬知道“他们”指的是谁,林冰兰把属于她的重任托付在他身上,此刻他不知道用什么美丽的词语来形容这个还心系那些孩子安危的女人,他只是温柔的用手指拨起林冰额头几缕乱发来表达自己的情感,并点头! “站住!”张望东突然朗声喊了出来。 前面带路的绑匪立即用枪指着女老师和学生让他们停下来,女老师心中惶恐,“他改变注意了吗?” 张望东朝齐不扬走近过来,对着不远处道:“老师很学生可以先走。” 女老师迫不及待的对着学生们道:“快点,我们快点走。” 张望东对着齐不扬道:“对不起,齐医生,这个女警不能走。” 齐不扬冷声道:“为什么?” 张望东笑道:“因为我突然想增加些筹码。” 未等齐不扬开口,林冰兰就微笑道:“我愿意留下来。” 张望东笑道:“伟大的爱情总是需要我们这些人来衬托。”看来张望东看出端倪了。 齐不扬双足重若千均,张芳芳的死又在脑海浮现,他不愿意重蹈覆辙,他并不伟大,这一刻他很自私的只想要林冰兰活着,他这一撇下林冰兰走,可能…… 齐不扬从栏杆上凝望着那些刚刚走出教学楼,一个个充盈着生命活力的小剪影,话也不多说一句,就离林冰兰而去,这一刻他并不伟大,他知道林冰兰的心愿,他为林冰兰而做出这个决定。 林冰兰看着齐不扬头也不回的背影,泪水就流了出来,这个女人被打的再狠的时候也没哼一声,可这会她却落泪了,这一望就像永别。 张望东轻轻道:“我很感动,我理解这种生死离别。” 林冰兰止住泪水,很是平静的看向张望东,“你配吗?” 张望东轻轻一笑:“配不配,我自己说的算。” 张望东说着转身返回,一个绑匪靠近林冰兰,林冰兰冷声道:“我自己走。” 张望东说了一句:“对小姐礼貌一点。” 林冰兰被带到一间教师办公室,办公室桌翻椅倒,地上一片狼藉,十几个小学生挤在办公室的角落里,两个或三个的小学生被捆绑在一起,有好几个脸上有鲜红清晰的巴掌印,泪痕点点。 一个绑匪拿了一个装置锁在林冰兰的身上,林冰兰是个刑警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是她从来没有和真实的定时炸弹如此的接近,心头抖了一下,却不是因为害怕,倒是忘了那些孩子一样。 “这炸弹是我亲手设计的,这里除了我,他们都不知道怎么解除,一般我只给大人物用。”张望东说着林冰兰笑了笑,言外之意是你可算是大人物。 张望东启动炸弹装置,炸弹装置上面的电子显示开始计数,爆炸倒计时为一个小时,这是不是说林冰兰仅剩的生命只有一个小时。 张望东淡道:“对你来说这是难得的经历,人在知道自己快要死的时候,总会大彻大悟,知道自己这一生想要什么,财富、名利、爱情或者……” 张望东没有说下去,转而说道:“这个炸弹很敏感,震荡、撞击、静电都会引发爆炸,它的威力足以将这间办公室炸平,甚至更大。” 远远的就看见一个女老师带着十几个小学生朝校门口走了出来,绑匪主动释放人质,这实在太让人意外了。 李在民松了口气,笑道:“太好了,太好了。” 陈教授却提醒他一句:“市长人数不对,绑匪好像只释放了一半了人质。” 李在民点了下头,说了一句:“齐医生可真了不起。” 这十几个小学生刚刚抵达小学门口,十来个警察就立即上前,将这些小学生带到安全区域,被警察驱赶到外围的新闻媒体,立即跟进摄像镜头记录这激动人心的一刻,同时唾沫横飞的做着现场报道。 有的家长看到自己的孩子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顿时喜极而泣,紧紧的把自己的孩子抱在怀中,这一瞬间是任何语言也无法表达的。 没有看到自己孩子的家长却露出恐慌之色,“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他们围上这位获救的女老师,而女老师在一声声的责问中,却呆若木鸡,应也不应。 林烈和几个特警队员走了过来,“这位老师,我们想请你协助一下。” 女老师脸色苍白的点头,“好。” 那些见不到自己孩子的家长却不准这个女老师离开。 “请冷静一下……”警察只能强行驱散。 远远的就看见这位齐医生一个人朝小学大门口走来,一步一步的靠近,一个警察情不自禁的向他警礼,紧接着一个个警察开始敬重的行礼。 齐不扬抵达大门后,两位警察似保护重要人物一般,自觉的跟在齐不扬的后面。 李在民点了点头,轻轻的说:“齐医生!” 齐不扬道:“市长,我擅自主张的和绑匪谈判并交换条件了。” 李在民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被释放出来的小学生,回头问道:“绑匪提出什么条件?” 齐不扬道:“请林队长过来一下好吗?” 李在民露出疑惑之色,还是挥手让人把林烈叫过来。 林烈很快走来,果真是这个齐医生,“齐医生,冰兰呢?” 齐不扬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道:“跟我来。” 林烈闻言心中忐忑,疾步跟了上去。 李在民和陈教授面面相觑,很是疑惑却也一起跟了过去。 齐不扬突然在林烈耳边低声道:“绑匪头子给了我一个手机,让我随时和他保持联系,我怀疑他在手机里面装了窃听器……你跟李市长他们说一下,让他们一会不要说漏嘴。”</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五十九节 强援到来 林烈点头,回头跟李在民陈教授两人把齐不扬刚才的警告重复一遍。 陈教授好奇问道:“齐医生怎么知道手机 林烈只得应道:“齐医生只是怀疑。” 李在民问道:“能把这个窃听器找出来吗?” 林烈应答:“当然可以,但是……” 李在民立即抬手道:“我懂了。” 林烈继续道:“齐医生的意思是让我们配合他演一出戏给里面的绑匪听,如果手机装有窃听器的话。”说着把齐医生和绑匪达成的谈判条件说出来。 李在民和陈教授听完立即明白,陈教授忍不住赞道:“太聪明了,没有条件,就凭空创造出一个条件来让绑匪接受,这实在太聪明了!” 李在民道:“所以如果让绑匪知道张子正已经死了,齐医生从头到尾都在耍他,那……” 林烈点了点头。 …… “齐医生,你要尽力把张子正救活,只要能让这帮学生获救……” 齐不扬打断道:“市长,没有时间了,请让林队长派人送我回医院。”张望东太狡猾聪明,如果此刻他在监听,他甚至能从李市长的语气中听出来李市长是在说话,齐不扬不能让李市长说太多的。 李市长看到齐不扬的眼色,虽有一点疑惑,却还是顺着他的意思道;“好,林队长,你立即安排人送齐医生回医院,这里就交给我。” 齐不扬道:“请千万不要擅自行动,等我的消息,他们杀人不眨眼。” “齐医生,请跟我来。” …… 张望东放下耳机,不出齐不扬所料,他给齐不扬的手机,里面果然装了窃听器,张望东认为齐不扬只是个医术高超的医生,但是齐不扬却深知张望东狡诈多疑的个性。 齐不扬身上的手机响了,接通电话传来张望东的声音,“齐医生,你现在在哪?” 齐不扬道:“我现在在车上,正往医院赶,有什么吩咐吗?” 张望东笑道:“没有,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在那位小姐身上安装了一个定时炸弹,一个小时后就会爆炸。”张望东言语之中丝毫没有泄露他监听了齐不扬的痕迹。 “一个小时!”齐不扬声音有压抑不住冰冷,“你知道一个小时的时间远远不够。” 张望东笑道:“一个小时的时间当然不够你准备并动完手术,但却足够让你赶到医院拍一张我老板的照片并发送到我的手机来,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张望东太狡猾谨慎了。 齐不扬道:“当然!” 张望东道:“我收到照片就会重置定时器,你最好让开车的人开快一点,时间可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挂了电话,张望东对着林冰兰笑道:“他不会让我失望,也不会让你失望,对吗?” 林冰兰却冷笑道:“他给人带来希望,也给人带来绝望。” 张望东道:“希望、绝望,等待的煎熬均难以避免。” 张望东说话像个诗人,林冰兰却没有什么和他交谈的**,她看了看这群孩子,又看了看窗外依然明朗的阳光,多好的一个天,多么的秋色,最适合恋人手牵着手在林荫道上散步。 林冰兰闭着眼睛幻想着这样一个情景,嘴角慢慢翘起,露出微笑。 吱嗤,一辆特种部队的悍马车在现场急停下来,从车上下来四个人,穿着同样是深黑色的特警队服,带着头套蒙着脸,当中三位玲珑凹凸的女性线条可以看出是女人。 李在民只是看了一眼,就露出讶异之色,女人?紧接着他忘了下后面,没有来车。 一辆车! 四个人! 其中三个还是女人! 搞什么? 林烈却“哇”的一声,显得有些激动,他激动不是因为看到女人,而是认出来的这四个人是谁。 李在民听见“哇”声,很不高兴的朝林烈看去。 林烈知道李市长误会了,忙道:“我激动是因为他们是高手中的高手。” 李在民疑惑道:“高手?比特警队如何?” 林烈应道:“我只知道他们很厉害,却不知道他们厉害到什么样的程度。” 夏梦带头走来,四个人没有拿着自动步枪,该拿的没拿,倒是身上带着乱七八糟不知道有什么作用的东西。 “夏队长,林烈很是友好的打了招呼。” 夏梦却没应,“市长,我们被派来处理此次的挟持人质事件。”说着对着林烈道:“林队长,你跟我说一下里面的大概情况,绑匪人数,持有武器,所在位置方位,人质安置地点……” 林烈道:“里面的情况我们还未能全部掌握,我尽量把我知道的告诉你。”说着将他了解到的情况告诉夏梦;“绑匪人数估计可能八个到十个,也许更多,持有自动步枪,狙击狙击枪,可能还有手榴弹,绑匪在教学楼的四周围还设置有红外线感应炸弹,通过我们的狙击手观察,我们发现敌人狙击手曾出现在这几个位置,他很狡猾,经常不规律的变换狙击位置。”一边说着一边用红笔在教学楼的平面图上圈起几个红圈。 夏梦道:“对方有两个狙击手。” 林烈闻言一讶,露出思索之色,夏梦拿过林烈手中的红笔,在那几个红圈化起几条连接的直线,林烈看了一下,立即恍然大悟,“我说呢?’ 夏梦问道:“还有没有?” 林烈道:“我们不知道人质被安置在哪个教室,你知道的,绑匪手中有人质,我们投鼠忌器,行动起来畏手畏脚的,爆攻方案都否决了。” 夏梦道:“给我一个无线电。” 林烈从身边的特警队员拿了一个无线电递给夏梦。 夏梦道:“五分钟后行动。” 林烈讶道:“这么快。” 夏梦继续道:“你通知你的队员候命准备,我们进去后三分钟,你们就行动,我会通过无线电告诉你人质的位置,我们负责击杀绑匪,你们负责解救人质,有没有问题?” 林烈道:“我们是没有问题,就怕你们……” 夏梦打断道:“我们没有问题,一切按计划行事。” 林烈却继续提醒一句;“夏队长,我还是必须提醒你,敌人的狙击手不是一般的狙击手,是一流的高手。” 夏梦还是谨慎问了一句:“你了解对方的来历吗?” 林烈道:“我不知道对方的来历,是我的狙击手告诉我的,他说他从来没有这种被人锁定的感觉,就好像子弹随时都会打破他的脑袋,不管如何尽量不要暴露在对方狙击手的视线下。” 夏梦听完朝伊莎贝拉看去,伊莎贝拉转头观察四周围的环境,一分钟后伊莎贝拉指着斜对着教学楼五点钟方向的一个山头,说道:“那里视线宽阔,可以将整栋教学楼都的情况都看的一清二楚。” 林烈道:“太远了,这距离至少有一千四百米,狙击目标还要考虑到风向、风速、甚至是温度和湿度,不是你们想象中那么简单。” 夏梦应道:“这点不用你来操心。”说着朝伊莎贝拉看去。 伊莎贝拉对着林烈问道:“林烈你敢不敢开车从大门冲进去?” 林烈没有回答,他不久前才这么做过,当时真的九死一生,这会想来还心有余悸。 伊莎贝拉笑道:“我需要一个诱饵,引诱敌人狙击手露头。” 林烈闻言一讶,让我来当诱饵?却道:“他很狡猾,我的狙击手根本锁定不到他。” 伊莎贝拉笑道:“这是我的事。” “你?”林烈很惊讶的看向伊莎贝拉。 夏梦对着伊莎贝拉问道:“你多久才能到那个山头?” 伊莎贝拉应道:“十五分钟吧。” “好,二十分钟后行动。”夏梦说着对着林烈道:“你和我们一起行动,你的队员等我们行动后,五分钟后再行动。” 林烈露出苦笑,他还没有答应做诱饵呢?夏梦却已经做出决定。 伊莎贝拉对着林烈道:“你跟我过来。” 从头到尾李在民连插话做出重要指示的空隙都没有。 伊莎贝拉从悍马军车上扛出一把狙击步枪,笨重修长的枪体和伊莎贝拉娇俏的身材形成鲜明的对比,十分突兀,只感觉这两者不应该联系在一起。 林烈很是错愕,只听伊莎贝拉介绍道:“cheytacm200狙击步枪,高达2200米的射击距离,青铜合金自制子弹,本来想拿它对付一个人,没想到在这里先派上用场。” 林烈脱口问道:“对付谁?”他太好奇了,这样近乎变态的武器是用来对付谁。 伊莎贝拉本可以不必回答,但她还是轻轻道:“一个可怕到极点的人。” 林烈突然看见车内还有一把狙击步枪,伊莎贝拉随即介绍:“雷明登700,带红点瞄准,m203枪挂式榴弹发射器,这把是以备万一。” 伊莎贝拉说着关上车门,扛着这把远程狙击步枪就往山头走去。 林烈和猎魔小组是一起行动的,他轻装上阵,把身上的防弹衣卸下,以便能够更加灵活,防弹衣在狙击枪面前根本起不到丝毫的保护作用。 坐在特警车的驾驶位上,林烈少有的感到一丝紧张,还有和猎魔小组一起行动的激动,只是诱饵的角色让他很不痛快,堂堂特警队队长却只能来充当诱饵。</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六十节 狂风扫叶 林烈朝远处的山头看去,心中暗暗道:“伊莎贝拉你可要打的准一点,我的命可是掌握在你手上。” “行动!”无线电里突然传来夏梦的声音,林烈条件反射的狠踩油门,特警车以欲撞倒教学楼的架势向前冲。 一秒!两秒!三秒,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十分漫长。 一颗榴弹在高速前冲的特警车旁边爆炸,特警车剧烈颠簸一下,车速减缓一下。 车内的林烈死死控制住产生巨大扭转力的方向盘,刚要把头缩下去,马上就打消他的念头,他是诱饵,要引诱对方狙击手朝他开枪。 位于山头上的伊莎贝拉轻轻自语道:“宝贝,抬起你的手,瞄准他的眉心,射击,让我知道你在哪里?” 特警车越来越靠近教学楼,敌人的狙击手却很冷静沉稳一直没有开枪。 林烈心中很忐忑,怎么还不动手杀他? 倒是突然看见一扇窗口探出一把榴弹枪朝他的方向瞄准,刹那间就看见榴弹枪从窗户掉了下来,那个探出窗口的人被特警队狙击手狙杀。 一秒钟之后,这名开枪暴露位置的特警狙击手被对方狙杀。 林烈脑海闪过一个念头,是伊莎贝拉开的枪吗?无线电却传来声音:“队长,李准死了。” 山头上的伊莎贝拉却一直没有动手,轻轻道:“宝贝,我知道你在那里了!现在把你的头露出来,再开一枪。”这么远的距离,子弹到达的时间至少要5秒,所以伊莎贝拉要提前预判,刚才她只是刚刚知道敌人狙击手的位置,若出手,等子弹到达的时候,对方已经缩头了,一个优秀的狙击手只有在瞄准射击的时候才会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出来。 “王八蛋!”林烈干脆踩了急刹车,打开车门从车里走了出来,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出来,大喊道:“王八蛋,来啊!打死我啊!” 林烈做出这种自寻死路的疯狂行为,难道是失去冷静了。 与此同时伊莎贝拉瞄准空白窗口的角落,嘴上轻轻喊了“三二一”之后扣动扳机。 三秒钟之后,原本空白的窗口,角落位置却冒出一个头来,5秒之后,一团血花将整个窗口溅红。 林烈对着对讲机沉声道:“行动。” “老大,雷死了,警方有狙击高手。” 张望东立即通过对讲机道:“皮尔斯在未确定敌人狙击手位置之前,不要再露头。” 蒙面的夏梦从教学楼走廊栏杆这种离奇诡异的地方冒出头来,绑匪有所警觉,刚刚回头的瞬间,一把尖刀插进他的喉咙。 夏梦抽回尖刀的一瞬间,又冒出一个绑匪开枪朝她连续射击,夏梦用绑匪的尸体挡住自动,血还在滴的飞刀从尸体双腿的缝隙飞出,扎中几米外绑匪的大腿,飞刀使用到这种神乎其技的地步,简直跟手枪没有什么两样。 绑匪大腿中刀,痛叫曲腿,这刹那间的空隙足以让夏梦近身,一个踢腿,力道惊人,直接将这个绑匪从四楼的走廊踢飞下楼。 解决两个,夏梦继续前进,开始大清扫。 被猎魔小组潜入,绑匪失去了枪械远程攻击的优势,在教学楼这种环境下,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噩梦,直到死前的那一刻他们才知道自己可以被如此杀死。 钟纪兰踢中一个绑匪的肚子,将身材强壮的绑匪踢得整个人飞起一米多高,重重的摔在地上,咣当一声身上短刀掉落地上,在他伸手去拿到的一瞬间,钟纪兰穿着警靴的脚踩在他的后背上,嘎嘎,骨骼断裂声如炒菜般响起。 钟纪兰通过对讲机道:“二楼清扫完毕,没有发现人质。” 与此同时传来鹰的报告:“三楼清扫完毕,没有发现人质。” 一个个失去联系,张望东知道败势已定,他不明白自己严密万无一失的部署何以会被狂风扫落叶般击溃,没有听到任何炸弹爆炸的身影,对方就从四面八方潜入教学楼来,这一次的对手到底是谁! 不管如何,他都有最后一道王牌,朝角落里的人质看去,孩子们听到枪声害怕的紧缩在一起,林冰兰却在笑,她笑得很美,眼神却给人一种很狰狞的感觉。 张望东却依然很冷静,很绅士的朝林冰兰走了过来,干脆脱掉头套, 一张三十多岁的脸,皮肤很白皙,只是脸上的伤疤让人……让人心寒。 张望东像朋友一样在林冰兰身边坐了下来,林冰兰担心他对这些孩子做出什么极端的行为来,张望东却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啪啪啪”自动步枪的声音很清晰传来,这说明对方很快会到。 很快就安静了,办公室内除了张望东还有两个绑匪,也都脱掉头套,黑头发黄皮肤东方面孔的男人拿着自动步枪近距离对着这些人质,另外一个金色头发外国面孔,他的外套已经脱下,只穿背心露出精壮的肌肉线条,手上戴着一个露出手指的黑色手套,手套在拳眼位置镶有菱形钢粒。 两人望向张望东,用眼神询问下一步的行动。 张望东没有出声,他还是那样坐着,像是在思考,又是在回忆。 他这样怪异而又安静的举动让林冰兰内心更加担心,他还有王牌,还是留有后手。 几秒钟之后,张望东却看向林冰兰身上数字不停变化的定时器,突然问出来一句道:“齐医生会信守承诺给我父亲动手术对吗?” 父亲?张子正?这男人是张子正的儿子。 张望东笑着点了下头,这个心狠手辣,杀起人来不眨眼的男人居然笑起来很斯文。 林冰兰不知道为什么回答道:“就算能在手术台上把他救回来,最终也难逃一死。” 张望东笑道:“那就是另外一种命运了。” 林冰兰问道:“你为什么依然有肆无恐?” 张望东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预先计划好的撤退方案这会已经用不上了。 林冰兰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她见识到这个男人的狡诈,他手上还有人质,他依然有搏一搏的机会。 没有发出脚步声,夏梦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只用了半秒钟的时间,目光就扫过整个办公室,一把飞刀朝带着铁拳套的男人飞去,金发男人微微侧头就躲过这致命一刀,看来有两下子。 拿着自动步枪的男人依然把枪口指向这些孩子,似乎看紧这些人质才是他的职责。 男人摆着一个姿势,皮靴在地面上沉稳的挪移一下,脚似钉在地面一样,看来下盘功夫扎实。 夏梦手上刚有动作,金发男人的身体立即向前一突,脚下飞快,快到身体凌空似踩在水面上。 夏梦的刀还是飞了出去了,金发男人也到了她的面前,右拳又迅又猛的朝夏梦面门落去,这一拳若打中,怕是整张脸都要烂了。 夏梦站在原地纹丝不动,飞刀没扎中,金发男人也没打到她的脸,一个人一条腿突然出现在金发男人的面前,格开这记能将脑袋轰烂的重拳,脚尖举重若轻的扫在金发男人的脸上,金发男人一百几十斤的身体似落下的树叶在空中翻动,砰得一声巨响,重重砸在了一张办公桌上,办公桌立即散架分裂。 挨了这么重一下,金发男人却直接鲤鱼打挺的站了起来,擦了下嘴角的血迹,将自己一条腿一百八十度直过头顶。 夏梦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根香烟来,很悠闲的点上,抽了一口之后,才通过对讲机说的:“人质在五楼右边的办公室,跑快点。” 对讲机传来声音:“教学楼外围有红外线感应炸弹,我们要……” 夏梦却直接把对讲机扔掉。 心系人质安危的林冰兰对夏梦的一些列举动感到很生气,她难道不知道这些孩子的生死还…… “呃”的声响突然传来,手拿自动步枪的东方男人突然直直倒地,手中的自动步枪掉在一边,眉心处正中一把飞刀,还缓缓流出鲜红的血。 林冰兰立即朝夏梦望去,只见她又深深抽了一口烟,似从来没有出手过,杀人于无声中。 林冰兰回头看向那把自动步枪,又看向张望东,只见他依然很平静,表情似乎在思考,对于周围发生的一切充耳不闻。 金发男人一抬腿就是快速三脚踢向钟纪兰小腹,胸口,脸蛋。 钟纪兰双手合叠挡住踢向小腹的这一脚,胸口这一脚到,她的双手也同是到,最后脸蛋这一脚,用腕力拨开,肩膀却挨了对方一拳,蹬蹬退后两步。 金发男人朝钟纪兰竖起大拇指,紧接着朝下,讥讽挑衅。 夏梦抽了一口烟,开口道:“速战速决。” 话音刚落,钟纪兰快如闪电从金发男人擦肩而过,蹬,金发男人只后退一步,双腿膝盖处齐断了,像两根竖起粘合在一起的火柴,双臂直直朝下,头软绵绵一歪,整个人就像散架的火柴堆散在地上。 满纸烟云,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钟纪兰用快到惊人的速度踢中了金发男人双膝,双肩,脖子脊椎五个部位。</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六十一节 同生共死 只剩下最后一个了,夏梦、钟纪兰、鹰同是锁定张望东,只要他有丝毫异动就立即将他格杀。 张望东依然坐着低头沉思,十分镇定冷静,这让其他人产生和林冰兰一样的猜测,他还留有什么后手,或者手上还有王牌。 夏梦抽了最后一口烟,皮靴将烟踩熄,出声道:“你投降吗?” 张望东没有回应,而是望向林冰兰,“时间好像不多了。” 林冰兰闻言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不停跳动的数字,只剩下十几分钟了。 夏梦他们早就看到林冰兰身上的定时炸弹,否则她就不会多余的问一句:“你投降吗?” 夏梦出声道:“我给你一分钟让你决定投不投降?” 张望东对夏梦的话充耳不闻,对着林冰兰继续说道:“你死了,齐医生肯定很恨我,他肯定不会给我的父亲动手术,可我又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让齐医生信守承诺。” 林冰兰道:“你可以选择相信他,放了这些孩子,也放了我。”林冰兰居然会向张望东恳求放了她,这不符合她傲慢的性格,但她不想就这么死去,她想再见到齐不扬,再…… 夏梦淡淡道:“三十秒。” 张望东轻轻笑道:“可我不相信齐医生,我总有种感觉,他在骗我。”说着他拿出一个手机。 夏梦道:“十秒。”十秒之后他如果不投降,夏梦就会杀了他,至于能不能解除定时炸弹已经不是她该关心的问题。 张望东手指按动数字开始拨打电话。 “五秒。” 与此同时张望东拿出一把短刀从中间隔开自己的衣服,只见他胸口装了一个装置,这个装置连接他的身体,装置上面有一个大拇指大小的液晶显示屏幕,屏幕显示一个数字,数字并不固定一直在变化,徘徊在一百左右。 五秒钟已到,夏梦却喊了一声:“等一下。” 夏梦问:“方便给我们解释一下吗?” 张望东道:“这颗炸弹连接我的心脏,当我的心率低于八十或者高于一百四的时候就会爆炸,威力足以将这栋楼夷为平地。” 似乎有听过这类传说,没有想到真的有人如此的疯狂。 夏梦苦笑道:“是不是说连刺激你都不可以?” 张望东没有回答,一直等待对方接听电话。 林冰兰恳求道:“能先放了这些孩子吗?”就算是自己死了,也让她做一个警察该做的。 张望东居然给林冰兰一个安慰的微笑,然后点头。 “真希望齐医生能够亲眼看到我为了他当一回好人。” 得到张望东的许可,林冰兰露出惊讶到不敢相信的表情,半秒钟之后她立即对那些孩子道:“都快起来,到那位姐姐那边去。” 就在这时,林烈带着几个特警队员破门而入,几把自动步枪立即瞄准张望东眉心,气氛在瞬间又立即凝固起来。 夏梦淡道:“你来晚了。” 林冰兰沉声喝道:“都把枪放下。”说着又吩咐一句:“把孩子们先带走。” 局势已经控制住了吗?绑匪全部投降了吗? 林烈手一挥几个特警队员立即靠近这群孩子,用刀割断他们身上的绳子,带着这群孩子离开办公室。 林烈吩咐一声,“小心一点,别触碰到红外线炸弹。”都到这个地步,若是出了差池,那就前功尽弃了。 林烈留下,没有跟着特警队员离开,夏梦说了一句:“让拆弹专家赶紧过来。” 林烈道:“我就能够拆弹。”说着瞥到林冰兰身上那个定时炸弹剩余的时间,一滴冷汗就从额头冒了出来,紧接着他又瞥到张望东胸口上的炸弹装置,额头汗水又多了起来,他毕竟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这个炸弹装置大不简单。 夏梦朝林烈看去,问道:“怎么?” 林烈道:“他身上的炸弹威力巨大,足以将这栋楼夷为平地,一旦爆炸我们都难逃一死,而且炸弹的引爆装置跟他心跳连接在一起,他死了,炸弹就会立即爆炸。” 夏梦应了一句:“跟他刚才说的差不多。” 林烈立即拿出对讲机说道:“所有的队员立即注意,教学楼有一枚威力巨大的炸弹随时爆炸,所有的人员快速退离现场,同是马上驱散小学门口的人群。”他无法清晰估计这颗炸弹的威力,却采用比较稳妥的方式。 夏梦问道:“你要留下来吗?” 林烈看向林冰兰,点了下头。 夏梦对着钟纪兰和鹰道:“你们俩先撤退吧。” 办公室只剩下四个人。 电话一直没人接,张望东看着林冰兰身上炸弹显示屏上一秒一秒流逝的时间,心跳稍微加快一下,心率第一次达到了一百一。 夏梦道:“我不想给你陪葬,提出你的要求吧。” 张望东应了一句:“只有一个人可以跟我谈判。”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面传来手机的铃声,夏梦和林烈有些好奇,不是让他们撤退吗?怎么还有人。 张望东却脸色大变,心率快速攀升到一百三,这个从头到尾冷静无比的男人第一次变色。 铃声变得清晰,与此同时轻轻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男人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看见齐不扬,夏梦露出惊讶之色。 张望东怒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率一度达到135,马上又降了回去。 “齐医生,情况很是复杂,冰兰身上有个定时炸弹,还有几分钟就要爆炸了,这个绑匪身上有一个……” 齐不扬抬手打断林烈的话,直接朝张望东和林冰兰走了过去,对着张望东道:“放了她,我来陪你,我会给你解释的。” 张望东露出冷笑,“你胆敢骗我,我要让你看着你心爱的女人死在你的面前。” 齐不扬平静的扫了张望东身上心率起伏不定的炸弹装置,夏梦提醒一句:“心率低于60或者超过140就会爆炸。” 齐不扬不想多说废话,他深知张望东的为人,一旦欺骗张望东一次,再想获得他的信任绝无可能,他已经没有任何资本来说动张望东了,开口说道:“林队长,你有办法解除冰兰身上的定时炸弹吗?” 林烈稍微迟疑的看向张望东,齐不扬道:“他不会引爆炸弹的,他刚才说过要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女人在我面前死去。” 林烈听完快步来到林冰兰身边,开始动手研究她身上的炸弹,他的双手小心翼翼,就似绣花一般轻巧,刚打算用小刀撬开电路面板的时候,齐不扬的手突然捉住林烈的手阻止他怎么做,因为齐不扬刚才看见张望东的眼神露出一丝兴奋,张望东清清楚楚显示出来的心跳频率也暴露了林烈一旦撬开面板,炸弹肯定会爆炸。 “怎么?”林烈问了一声,手上有些微微颤抖。 张望东笑道:“不愧是当医生的,能够如此冷静,这个炸弹任何的拆剪都会立即引发爆炸,要让时间停止只有知道密码,而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密码。”说着对着齐不扬笑道:“齐医生,听到这里是不是感觉很绝望。” 林烈错愕,那冰兰岂不是必死无疑,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还未发生的结果,沉声怒道:“她死了,你也活不成。” 张望东笑着看着齐不扬,声音却冰冷无比,“知道我有多恨你吗?你给我希望,又让我绝望。” 齐不扬看向时间,林烈问道:“齐医生,怎么办?”这会他也没有注意了,手掌心全是汗。 齐不扬道:“你们两个先走吧,我留下来陪冰兰。” 林冰兰忍不住泪水就留下来了,咬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是不停摇头。 齐不扬笑了笑,捧着她满脸污点斑斑的脸,用大拇指抹去她眼眶流出来的泪水。 林冰兰终颤声道:“走,赶紧走,我答应你,只要我能够活下来,我就再也不离开你。” 齐不扬笑道:“无需你的承诺,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说着在林冰兰身边坐了下来,轻轻的拉住她的手,然后却握的很紧。 这感人至深的一幕看的林烈这个大男人都眼眶红红的,发狂的揪住张望东一顿暴打,怒吼道:“密码多少,你说不说,不说我打死你。” 林烈出手很狠,几下就把张望东打的狂吐鲜血,张望东却一直笑着。 这一刻夏梦终于理解男人这个字眼,不仅仅是与女人生理特征的不同,那是一个无法复刻的形象,心中轻轻道:“齐不扬。” 林冰兰用力掰开齐不扬握住她的手,哭泣着喊道:“走啊,都走啊!” 齐不扬却握的很紧,似乎永远不会分开,他笑得很温暖,林冰兰却悲伤的哭成个泪人,她好悔恨,为什么总要等到最后一刻,才想要去珍爱,这一刻什么道德伦理都烟消云散,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挡在他们两人中间,也要跟他在一起。 只是现在自己必死无疑,他却必须好好活下去。</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六十二节 道高一尺 林冰兰将所有的力量都用来拥抱齐不扬,背后的一只手无声的朝齐不扬后颈处移去,想要将齐不扬打晕让林烈把他带走。 齐不扬却捉住她的手,阻止她这么做。 林冰兰瞬间捉狂,怒吼道:“走!否则,我做鬼也要恨死你。” 齐不扬淡笑道:“你又不是头一回恨我。” 这一刻林冰兰竟无比肯定的知道劝不动他,她只能央求其他人,她看了看林烈,又看了看夏梦,让他们做自己想要作的事情。 林烈无法眼睁睁的撇下林冰兰一个人,倒是夏梦非常平静走了过来。 便就在这时,张望东笑道:“太感人了,连我都被你们感动了。” “齐医生,想不想跟我玩个游戏?” 齐不扬看向张望东,只听张望东笑道:“你赢了,她就能活下来,你输了,你们就一起死。” “不要!”未等齐不扬回答,林冰兰就先开口。 齐不扬却应道:“好。” 张望东笑道:“让时间停止的密码是八位数,我会先输入前面的七位数密码,最后一个数字由齐医生自己动手输入,九死一生是不是很刺激?” 齐不扬并不知道密码,从零到九只有一个数字是正确的,说九死一生恰如其分,这个游戏很不公平,但是齐不扬却毫不犹豫道:“好。”他本来就不打算走,这十分之一生还的机会是赚的。 张望东迅速在数字键上输入前七位数密码,手都不带抖一下,这前七位数是什么都不重要的,总要的这最后一位到底是什么。 定时炸弹上的时间依然没有停止,显示为二分多钟,并一秒一秒的减少。 张望东很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齐不扬盯着十个数字键却一动不动,办公室内安静的落针可闻,林烈额头上的汗水似雨落一般滴下,夏梦表情也有一丝紧张,林冰兰却痴痴的盯着齐不扬,只是痴痴看着,在仅剩的时间里,她一秒钟也不想从他脸上移开视线。 一分三十秒的时候,齐不扬出声道:“你们两个先走。” 十秒钟之后,齐不扬怒喝道:“走!” 几秒钟之后林烈和夏梦才奔跑着离开。 齐不扬的手指移动到零这个数字,瞬间张望东的心率迅速攀升,并压抑不住的笑出声来。 只是齐不扬却没有按下去,他只是指纹触摸到数字键的表面,“看你笑的这么开心,不是零对吗?” “既冷静又狡猾,想不到我临死前还能遇到这样的对手,好吧,就算你排除一个,摆在你面前还有九个数字,你到底是选哪个呢?” 齐不扬指纹触摸到一字键,依然没有按下去,这一次张望东却没有上当,笑道:“同样的伎俩我不会上当两次。” 齐不扬说道:“1代表完美,独尊,2是个偶数,象征**和物质,3代表和谐,4象征稳定也是你刚才输入的第一个数字,5暗示高无上的权力,6象征爱和丰饶,7是个质数,具有未生成的特质……”随着时间流逝齐不扬越说越快。 说到8声音又慢了起来,“8是象征再生,复活,永恒,9代表圆满,你肯定不想看到别人圆满。” 张望东笑着应了一句:“没想到齐医生对数字也有研究,解析的再好,可给你的时间只有15秒了。”他说完时间就只剩下14秒了。 齐不扬手指移动在8这个数字上。 10、9、8…… 林冰兰全然不知道时间流逝,她眼里只有齐不扬,齐不扬冷静到不畏生死,最紧张的却是张望东,他的心率已经攀升到一百三。 3…… 齐不扬在0这个数字按了下去,因为延迟,时间停留在零分零二秒,就不再跳动了。 张望东哈哈大笑,“太刺激了,太精彩了,齐医生我想知道你是幸运还是判断出来?” 齐不扬笑道:“一开始我就知道是零,我说了那么多话,只是想再确认一下。” 张望东笑道:“哦?” 齐不扬道:“我所说的数字含义在你眼中毫无意义。” 张望东问道:“那你为什么会选择0这个数字并如此肯定。” “因为你对这个数字尤其钟爱,我说的对吗?张望东。”齐不扬直接喊出他的名字。 张望东闻言一讶,“你到底是谁?” 齐不扬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望向林冰兰,只见林冰兰还保持这种痴痴凝视的眼神。 齐不扬笑道:“别看我,低头看。” 林冰兰低头看见自己身上定时炸弹的时间停止了,喜极而泣的露出齐不扬的脖子,“你成功了!我们活下来了!”说着不顾一切的狂吻齐不扬。 齐不扬轻拍她的肩膀,“别高兴的太早,我们的生死还掌握在这位张望东先生的手中。” 张望东笑道:“齐医生,你赢了,理当享受这份劫后余生的喜悦。” 这句话听在林冰兰耳中有种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味道,他打算放他们离开,不引爆他身上的炸弹吗? 齐不扬手上却突然多了一把短刀,寒光快速闪了几下,张望东的手筋脚筋瞬间把割断,银光横向一划,补上一刀割破张望东的喉咙。 张望东很是惊讶错愕的看着齐不扬,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就被齐不扬扯了块布塞住。 林冰兰一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难道齐不扬不知道杀死他就相当于引爆炸弹吗? 齐不扬对着张望东淡淡道:“张望东,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在你的字典里没有原谅,更不会有宽恕,你这么恨我,又怎么会让我们生还。“ 张望东说不出话来,眼神充满不敢置信的看着齐不扬,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了解他! 他被隔断手筋脚筋的四肢还稍微能动一下,只是刚动一下,齐不扬又在张望东双肩两边大腿又补了四刀,了解人体身体结构的齐不扬这四刀,可真的让张望东连动一下都没办法。 就算林冰兰恨张望东入骨,可她依然觉得齐不扬的手段太过残忍了,太不人道了。 突然齐不扬的举动又让林冰兰很矛盾,只见齐不扬用刀从自己衬衣上割下一条条的布条开始包扎在张望东不停流血的伤口。 张望东会渐渐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在此之前,身体血液循环中的血液量会逐渐减少,器官的供血不足,心脏心跳会加快以泵出更多的血液供身体器官供给,很快张望东的心率就会超过一百四。 齐不扬给张望东包扎伤口不是为了救助他,而是为了减缓他伤口流血的速度。 林冰兰看着张望东,尽管张望东是个杀人不眨眼,手段残忍的恶人,她的心中还是不由自主的产生一丝怜悯,她的本性让她可怜这个男人。 张望东也看着林冰兰,林冰兰突然从他的眼神感觉张望东在笑,胜利者一般的狞笑。 林冰兰很是疑惑,不明白这个时候张望东为什么还能露出这样的笑容来,她问齐不扬:“为什么我感觉他在笑?” 齐不扬淡道:“他的确在笑,可是一会他就笑不出来了。” 这种语气让人感觉齐不扬会用更残忍的手段来对付张望东。 “齐医生。”林烈和夏梦突然同时出现在办公室的门口。 林冰兰讶道:“你们怎么回来了?” 林烈笑道:“齐医生刚刚用眼神告诉我,时间一到若没有爆炸就让我立即回来,是不是齐医生?” “天啊!齐医生你真的做到的,看来幸运女神站在你这一边。”林烈说完这句话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齐不扬却沉声道:“听着,林队长,事情还没结束,我现在要求你小心的拆开炸弹装置的面板!” 听到这句话,张望东眼神睁大,震惊!不敢相信!充满不解! 如齐不扬所说一般,他的确笑不出来了。 林烈道:“炸弹不是已经解除了吗?” 齐不扬冷声道:“你照做就是,不要问太多问题。” 夏梦也走了过来,问道:“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齐不扬道:“你看着他,一旦他的心率超过135,你就马上告诉我。” 夏梦露出苦笑,齐不扬的话虽然平淡,却让她知道自己的生死依然在一线之间,却还是点了头,扫了张望东身上已经被包扎好的九处渗出鲜血的伤口,只觉得一个优秀的外科医生玩起刀了,那可是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张望东现在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烈小心翼翼的拆开炸弹装置面板,立即倒抽一口冷气,装置里面居然还有一个定时炸弹,而跟电子手表一般大小的屏幕上显得的时间不到五分钟。</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六十三节 有此一劫 炸弹之中居然还有一个炸弹! 这绑匪头子实在太狡诈了,若不是齐医生聪明谨慎,林冰兰岂不是在劫后余生的喜悦中死去,当你以为一切风平浪静了,死亡却突然降临,这真的让人无法接受。 齐不扬并非聪明谨慎,他作为一个医生,在处理犯罪的经验远远比不上林烈,他只是太了解张望东这个人了,是的,一开始齐不扬就认定,张望东不引爆自己身上的炸弹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他眼睁睁的看着林冰兰死在自己的面前。 张望东设了一个局中局,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而齐不扬早知道张望东的底牌,他抽丝剥茧,一点点赢回主动。 林冰兰盯着张望东看,只觉得这个人太可怕了,他必须死,若是让他活着,林冰兰不敢想象…… 现在彼此已经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但是事情还没结束。 拆炸弹林烈不知道演练过多少次,但是他现在首先要控制的就是双手不要发抖,一滴滴的汗水却无声无息的从他的额头上滴落,嘴上说道:“这个炸弹威力不算大,却足以在人身体炸出一个大窟窿来。” 这句话正印证了齐不扬一直以来的判断,张望东就是想让齐不扬看着林冰兰死在他的面前。 林烈继续道:“拆开外壳,里面会有零线和回路线,剪断火线,时间就会停止,若剪错了……”林烈说了一半,突然转而说到:“一半里面会有红蓝两条线,一条是火线一条是回路线,要判断那条是火线,就必须先找出正负级来,但是一些制造炸弹的人不会让你轻易分辨出正反级来,会故意弄出一下复杂的线路来迷惑你,例如徽把电池仓的正反级作方。” 林烈一边轻轻说着一边,用小刀撬开小型炸弹的外壳,映入眼中却是十几根如纱线一般粗细的白线,根本没有所谓的红蓝线给拆弹的人选择。 林烈顿时呆住了,只有额头汗水答答直下。 林烈只是愣了一秒之后就立即说道:“线路太过复杂了,就算拆弹专家来了,也没有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准确找出火线来,只能尽量减少受到炸弹的爆炸伤害了,这种炸弹威力不大,还有一线生机。” 齐不扬朝张望东看去,只见他似乎有话要说,便拿掉张望东口中的布,张望东笑着说道:“从你欺骗我的那一刻,你就注定要输。” 齐不扬只让张望东说了一句话,就又把他嘴巴塞住,张望东等的就是这一刻,他肯定不会告诉自己刚剪下那条线。 齐不扬对着林烈说道:“准备紧急救护!” 林烈立即领会齐不扬的意思,剪中火线的几率太低了,与其如此还不如在爆炸之前尽量保护林冰兰的身体减少伤害。 办公室内外的死尸留下不少东西,三人给林冰兰戴上头盔,用东西包裹住林冰兰身体能够包住的部位,能用上的东西全部用上,三人争分夺秒,恨不得给林冰兰包成厚厚几层,但是炸弹依然紧贴林冰兰的胸口,他们所能坐的就是在炸弹爆炸之前保护林冰兰身体其他部位不受伤害。 林烈心中没底,他只能祈祷这颗炸弹的威力小一点,让林冰兰还有一线生机。 齐不扬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冰兰不能死,他不能让芳芳的悲剧再发生一次,他尽量把林冰兰身上的炸弹往下移动,远离心脏要害,哪怕往下移动一厘米,也能多一线生机。 “齐医生,只剩下一分钟了!” 齐不扬在林冰兰腹部位置和炸弹之间强行塞下一只断手,这只断手血淋淋的,是他刚刚从一具死尸砍下了的。 能做的齐不扬已经全做了,刚刚几分钟的劳动量让他头发都被汗水浸湿了,低头望去,只见林冰兰深情的看着他。 “不扬!我爱你!” 林冰兰笑着,眼泪却扑簌扑簌滚落下来。 齐不扬吻上林冰兰的红唇,贪婪的亲吻着,就好像他再也吻不到她的嘴唇。 “三十秒!”林烈大声提醒一句。 两人的嘴唇却没有分开,齐不扬的吻却变得越来越温柔,透着深深的,浓浓的,所有的爱。 齐不扬的喘息和林冰兰的微微娇喘就好像是人世间最美的绝唱。 “十秒!”林烈大喝一声。 齐不扬闭上眼睛,突然抱住林冰兰,他说过了,不会离开她,就算是死也要一起面对,这一刻他的内心很平静安详,竟有着从未有过的满足。 如果生就一起生,如果死就一起死。 林冰兰突然低头狠狠咬了齐不扬一口,齐不扬吃痛本能松开,整个人就被林冰兰用力推开! 齐不扬跌坐地上的一瞬间,一声类似鞭炮的爆炸声响起,林冰兰腹部溅出一团血花,整个人倒地地上。 齐不扬刻骨铭心的体会到“剥夺”一词的含义,这种感觉犹如一枚冷箭穿透脊椎。 “不!”齐不扬怒吼的朝林冰兰扑了过去。 下一秒中,他就冷静下来,把自己当做一个医生,林冰兰还活着,她还有脉搏,只要她活着,齐不扬就要把她救活来。 冷静!冷静!齐不扬控制住自己的私人感情,尽量把林冰兰当做一个普通人来看待。 腹部大范围穿刺伤,内脏器官很可能因为爆炸震荡而出现震裂伤,他现在要做了就是止血。 林烈只是在爆炸声中愣了一秒,就通过无线电喊道:“有人受伤了,需要紧接救护,快把医生叫上来!” 夏梦靠近,出声道:“齐医生,我需要做些什么?” 齐不扬道;“把她身上的头盔保护物全部拆下来。”可以肯定在头盔的保护下,这种程度的爆炸并不会对林冰兰的头部造成太大的伤害,她的头部很可能只是受到震荡,张望东这颗弹中弹的威力就是设计刚好杀死一个人。 林烈也没闲着,通知医生快点赶到之后,立即和夏梦一起解下林冰兰刚刚包裹上去的保护物,不得不说这些保护刚才起到的保护作用虽然不算大,却也算勉强暂时保住了林冰兰一条命。 齐不扬从裤兜里拿了一颗糖放在嘴里。 林烈夏梦两人见了,感觉奇怪,这会还有心情吃糖,却不敢多问,大概这是齐医生的一种怪僻,也许这颗糖能让他冷静一点。 齐不扬将这颗糖在嘴里快速咬碎,融化在口中唾液中,含了一大口唾液就朝林冰兰血肉模糊的小腹伤口吐去。 两人并不明白齐不扬为什么这么做,但显然有他的道理。 齐不扬朝林冰兰伤口吐了一口又一口的唾液,将这颗糖的糖分通过唾液均匀的分部在林冰兰小腹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在伤口上撒糖可以促进血液凝结,快速止血,伤口愈合速度快,而且还有杀菌的效果,血液渗透,细菌失水而死,而且不易感染。 当然这么做是远远不够的。 这会夏梦林烈两人已经将林冰兰身上的保护物全部拆除下来,齐不扬用锋利的短刀从林冰兰胸口中间将她的警服外套连着里面的寸衫隔开,白色的文胸下面边缘有烧焦的很近,这样看来心脏要害并没有受到来自外部的穿刺伤,也是齐不扬刚刚尽量把炸弹往腹部移动,若是伤及心脏,恐怕在爆炸的一瞬间,林冰兰就当场毙命了,他们所做的每一分努力,都得以让林冰兰这会还活着,虽然奄奄一息。 林烈看见林冰兰上身只剩下一件残破的文胸,自觉的转过头去。 夏梦低声说了一句:“都什么时候了,这会就不要讲究了。” 林烈苦笑道:“她若是知道我看见她的……她做鬼都不会放过我的。”说着下定决定,“死就死了。” 齐不扬吩咐道:“你们两个把她身体轻轻平放下来,没有我的吩咐,不要随便动她。” 林冰兰的身体被轻轻平放在地上,齐不扬手指上多了四根银针,夹在他的手指缝上,在林冰兰身边蹲了下来,凝神下针如飞。 刹那之间就将四针扎在林冰兰周身四大要穴,用的却是中医学里面的截脉止血之法,这种针法流传不多,闻者甚多,会者却少。 很显然,伤口上流血的速度立竿见影的又慢了许多。 在需要紧急救护的这三分钟,齐不扬尽可能利用一切资源做到完美,却也没有办法做的更多了。 办公室外面的走廊传来噼噼啪啪的脚步声。 林烈喜道:“救护人员到了。” 却是两个特警队员抬着担架跑了进来,另外一个手里提着瓶瓶罐罐。 他们已经跑的很快了,林烈却还是督促一声,“快点。” 担架在林冰兰身边放下,齐不扬立即给林冰兰做好静脉输入系统。 齐不扬道:“轻轻把她放上担架。” 林烈生怕自己的队员动作粗鲁,却亲自和夏梦把林冰兰轻轻台上担架。 齐不扬挽起自己衣袖露出了一侧手臂,撕了一条袋子将自己的上臂缠好,选择自己肘正中最粗大的静脉吐了一口含有糖分的唾液,针头就扎了进去,一边按压手臂一边甩动手臂,创造内压力,利用重力来作直接输血时的推动力。 只见鲜红的血通过输入管流了出来。 另外一头扎在林冰兰静脉处,按静脉注射法直接输给病人。 整个过程快的花不到半分钟。 几个救护人员气喘吁吁的赶到,这些救护人员的体能耐力与特警队员相比当然差一大截。 几个救护人员看见齐不扬用直接输入法给伤员输血,大吃一惊,大喊道:“你不要胡来,这些交给专业的我们来做。” 林烈堵了一句:“他就是医生,你们找他的吩咐做就是。”现在林烈只相信齐不扬能救活林冰兰,他从齐不扬眼神中看到了不顾一切的决心。 齐不扬无暇应话,说了声:“走!”</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六十四节 命中注定 两个特警队员抬着担架就跑,给林冰兰直接输血的齐不扬保持同步跟上。 几个救护人员刚刚赶到,什么也没做就看着伤员就走了,没缓几口气,又快跑跟上,只是没多久功夫就又被远远甩在后面。 担着担架的特警队员健步如飞,齐不扬却一直督促快点。 “齐医生,你能够跟上吗?” 血液流失让齐不扬产生晕眩的生理反应,齐不扬却应道:“有多快跑多快。” 到了救护车上,他能做的就更多了。 一个特警队员把特警车开到教学楼楼下等待接应,齐不扬怒吼道:“救护车!我要的是救护车!” 特警车有什么用,车上又没有救护设备。 一个特警通过无线电让人赶紧开一辆救护车过来,大概耽搁了一分多钟,才有一辆救护车抵达教学楼下。 齐不扬对着林烈说了一句:“楼上那个人半个小时候就会死亡,但你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找架直升机来,把他直接扔下大海。”齐不扬的声音是如此冷酷 林烈点头表示明白,这会也不必讲究什么人道不人道了,“齐医生,一定要把冰兰救回来。” 齐不扬没有回答,和林冰兰一起上了救护车。 夏梦什么也没表示,就坐上了驾驶位的位置,朗声喊道:“可以开车了吗?” 齐不扬“走”字刚出口,救护车就跟脱缰的野马一般。 李在民亲自指挥警力在堵得水泄不通的校门外清出一条快速通道来。 在校门口的时候,齐不扬让夏梦停车。 齐不扬拔掉输血针头,打开车门走了下来,似老鹰捉小鸡一般直接揪了一个护士上车。 齐不扬关上车门,喊道:”开车。” 护士惊魂未定,就听齐不扬说道:“我要你按我说的去做!” “呼吸机!伤口消毒!硼酸水冷敷减缓内脏器官出血速度……” 一辆特警车在前面开道,一辆尾随在救护车后面。 齐不扬喊道:“夏梦,到最近的医院。” 夏梦慌道:“我不知道最近的医院在哪啊?” 倒是给林冰兰做冷敷止血的护士说道:“离这里最近的医院是华侨医院,照这个速度十五分钟后就能到,但是……” 未等护士说完,齐不扬就道:“夏梦,去华侨医院。” 夏梦并不认识路,通过车上通讯频道喊道:“前面的特警车,我是后面的救护车,去华侨医院,马上前面带路。” 护士继续刚才的话:“但是华侨医院是小医院,医疗设备落后,医生医术也不高,可能最终还是要转到大医院去。”她当然明白这种严重的伤势,华侨医院根本赶不到。 护士见齐不扬根本不理睬她,着急说道:“你要相信我,我就是华侨医院的护士。” 齐不扬淡淡看了护士一眼,却问道:“你是刚来的吧。” 护士讶道:“有这么明显吗?我刚才从护校毕业到医院工作八个月。” 齐不扬低头看了林冰兰的伤口,她的手法不算娴熟,倒也合理合规。 护士不好意思道:“我虽然在护校学过,但是真正给伤员做硼酸水冷敷还是头一回,你也是医生吗?” 齐不扬却不应话,温柔的看着林冰兰安静的脸容。 冰兰,答应我,不要就这么离开我好吗?你喜欢大海对面?你喜欢下雨对吗?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带你去海边淋雨好吗?我好害怕…… 十五分钟是那么的漫长,汽车终于在华侨医院急诊科门口停下,其实这段路开的很快,并用不到十五分钟。 因为提前收到上面的通知,门口一大堆医生护士早就等待多时。 领导下达的指示,让他们把这当做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来看待,但是这又让他们心中忐忑,不知道凭借华侨医院的实力能不能成功完成任务,救活伤员。 后车门刚打开,就有医生护士帮忙着将林冰兰推了出来。 心中没底的老院子看见齐不扬,惊呼出声:“齐医生!” 护士很是好奇的看向齐不扬,院长认识他,她怎么不认识这位医生啊。 齐不扬边走着边说道:“院长,这会不是叙旧的时候,我要马上给她动手术,你马上给我准备一间手术室!” 护士闻言更是惊讶的看向齐不扬,这医生看起来还很年轻啊,更让他惊讶的是老院长的回答,“好的,齐医生你走后不久,方局长就开会让局里拨款给华侨医院建立了一个急救救护系统,现在医院里也有几间像样的手术室,可以给齐医生你大展拳脚。” 林冰兰被直接朝手术室送去,齐不扬对着护士道:“你来当我的助手。” 护士顿时慌了,“我不行啊,我没这方面的经验。” 齐不扬只说的了一句:“刚才在车上你做的很好,我相信你。” 手术室门口早就医生护士穿着手术服等待多时。 未等推车靠近,一个中年医生的声音朗声喊道:“所有的闲杂人等一律待在原地,不准进入手术室影响我给病人动手术!” 两个穿着手术服的护士上前接手,推着车就进入手术室,那个中年医生刚要踏入手术室,却被齐不扬揪了回来。 中年医生怒道:“你干……” 夏梦的短刀突然抵在他的脖子,吓得他不敢说下去。 齐不扬又道:“夏梦,我要他的手术服,让他脱下来。” 夏梦点头,眼神一凛,喝道:“听到没有,马上脱了。” 中年医生很不情愿,“你们这会害死伤员的。” 老院长人老腿慢,这会才气喘吁吁的在走廊远处喊道:“一切听从齐医生的吩咐。” 齐不扬对着年轻的护士道:“你也换套手术服,给我准备消毒水,我要洗手,戴上手套。” 年轻护士听着“噢”的一声,急匆匆的要跑去换衣服。 却被齐不扬拉进手术室,“里面换。” 年轻护士愣了一下,人已经被齐不扬拉进手术室。 两个正在给林冰兰建立静脉通路的护士见齐不扬和年轻护士走了进来,一愣之后,沉声道:“你们进来干什么?这是手术室,赶紧出去!”这两个护士显然不认识齐不扬,否则她们就会知道眼前的年轻男人是华侨医院建立以来最富有传奇色彩的齐不扬齐医生,自从华侨医院建立紧急救护系统一年多来,医院的人员变动很大。 齐不扬应了一句:“我得到你们院长的许可,全权负责这一次的手术。” 两个护士露出疑惑之色,其中一个问道:“张医生呢?” 齐不扬知道护士口中的张医生指的是谁,应道:“这里不需要他。”说着又道:“你们其中一个现在把手术服脱下来让她换上。”手指朝年轻护士指去。 手术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夏梦拿着刚刚从那位中年医生脱下来的手术服走了进来,朝齐不扬抛了过去。 老院长站在手术室门口朗声喊道:“一切听从配合齐医生的吩咐。” 老院长发话了,事情就顺利多了,不必向每个人解释。 齐不扬接过手术服,这手术服是带裤子和大褂的,齐不扬二话不说直接在手术室脱的只剩下一条内裤,又迅速穿上手术服,虽然这会时间紧急,但是不能马虎的地方丝毫不能马虎,一旦手术期间发生细菌感染,后果不堪设想。 护士看多了男病人的身体,看见只穿一条内裤的齐不扬,却还是很淡定,不像一般的女人露出害羞之色。 夏梦做事不必齐不扬操心,她拿着刀威胁其中一个护士脱掉手术服,那女护士虽然羞涩,在夏梦的胁迫下却老老实实的开始脱衣服。 齐不扬穿衣服的同时不忘让年轻护士脱掉身上的护士服,她这套护士服刚刚在外面不知道沾了多少细菌。 等齐不扬穿好衣服,发现这年轻护士红着脸,扭扭捏捏的连扣子都没解完,顿时一肚子怒火,直接走到年轻护士跟前,瞪了她一眼,眼神露出冰肃之气,双手直接就将护士服的扣子全部扯开,把她的护士服从身上脱了下来。 只穿红色文胸的年轻护士惊呼一声,因为害羞双臂本能的捂住身体的一刹那,又尖叫一声,却是齐不扬将她的长裤直接褪到脚跟。 齐不扬却没有给只穿内衣内裤的年轻护士害羞适应的时间,接过夏梦刚刚从另外一个护士脱下来的手术服递给她,“赶紧穿上!” 见是手术服,年轻护士连忙穿上遮羞。 等她穿上手术服,却看见齐不扬双手已经消毒戴上手套站在手术台前。 冰冷的声音传来:“还不双手消毒后赶紧过来。” 但她到达手术台边,齐不扬早已拿着手术刀切开那一团血肉模糊的伤口,手术刀似风温柔划过的轨迹,让年轻护士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念头来:“别人一直叫他齐医生!莫非他就是华侨医院的传奇医生齐不扬!” “钳子!” 年轻护士立即回神,集中精神将钳子递到齐不扬手上,同时给他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一块铁片从血肉模糊的伤口探出头来,“叮”的一声落入铁盘上。 “密切关注生命监护仪,一有异样马上告诉我。” 这句话让年轻护士感到很大很大的压力。 “叮”的一声,又一块异物从伤员身体被取了出来。</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六十五节 天不负我 林冰兰体内的一块块异物被取了出来,连比手指甲都小的铁片也难逃齐不扬的眼角,这容不得半点马虎,一块这样的铁片就能够造成感染,进而引发一些列的术后并发症,直接影响到手术的成功与失败,成功与失败也就代表着生和死。 异物取出,接下来就是修复缝合创伤的腹部大动脉和内脏器官,这也是手术最为关键的部位,华侨医院的医疗设备不够先进,不能给齐不扬提供准确破裂出血位置,这就需要齐不扬靠着自己的丰富经验来判断,而有的外科医生一旦失去先进医疗设备的支持,遇到问题就不知道怎么做了。 齐不扬一直认为在手术台上外科医生才是主导,人是灵活的,能够应变各种问题,而机器是死的,固定的,一旦太过依靠机器,养成习惯,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医生。 “医生……医生……心跳……”年轻护士突然盯着生命监控仪紧张的说不清楚话了。 齐不扬头也没抬,专注操作手术刀,嘴上应了一句:“强心针!” “多少剂量?” “8mg盐水十倍稀释!” 年轻护士马上准备,大概训练了无数次,很快就按照齐不扬的吩咐准备好。 “心内注射!” 年轻护士闻言,朝伤员胸口看去,手却在发抖,齐不扬二话不说就拿过针,就朝林冰兰心脏位置扎了进去。 心内注射是一种比较特殊的用药方式,效果明显,但由于心内注射可能导致心脏破裂出血,心包填塞等并发症,而且操作手法要求十分之高,已经不是常规的抢救手段。 由此可见齐不扬救活林冰兰的决心,本来就是高空走钢丝,生死一搏,不搏一搏,以后永远都不会有机会了,生命只有一次。年轻护士顿时咋舌,没有想到齐医生会用直接穿刺的方式,这极为容易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这齐医生果真是人高艺胆大,眼前所见已经远远超过她所学书本知识。 “衰弱减退!血压偏低……”年轻护士盯着生命监控仪报告情况。 血肉模糊的一团,齐不扬看到的是严重受损的腹部动脉,该用真功夫了,他接下来要做的是世界上任何先进医疗设备都无法做到的工作。 “一会会因为大量出血而出现低血压,一旦看见血压减低,立即提高输血速度,针。” “血一冒出来,你就立即用止血钳止血,让我看清楚破裂的血管。”话还没有说完齐不扬已经动手开始缝合血管,最为一个优秀的外科医生这是最基本的,但并不是所有的外科医生都能像齐不扬这么快,这么准,男人的手指在这一刻比绣花的女子还要熟练轻盈,甚至是优美,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连贯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太快了,快的年轻护士止血钳的速度都跟不上,齐不扬并没有等她,他的双眼锐利到能锁定一瞬间的景象,并不会被那不停渗出来的鲜血遮住血管破裂的位置而影响。 “加快输血速度!”仅凭出血的速度,他的判断比机器还有快还要准,仪器检测还需要一定的延迟,果不其然生命监控仪开始显示血压下降。 “好。”年轻护士刚刚按照齐不扬的吩咐加快输血速度,就听齐不扬又喊道:“止血钳止血。” 这一声吩咐随着也让年轻护士感到压力,只觉自己在跑步机上跑步,容不得她半点停歇。 这增加输血速度的这一会功夫,冒出来的鲜血已经将血管淹没,齐医生却手上没停,年轻护士连忙止血,血管脉络这才变得清晰,心中大叹神奇,血管都被血液淹没,他是如果做到准确缝合破损位置的,他果然称的上是神奇。 千疮百孔,个中工作量可想而知,缝了再缝,接了再接,就算两三个优秀的外科医生同时进行,就这一点也需要很长的时间。 齐不扬却靠他过人的缝合技术,缝住破裂的位置,接合一根根断裂的血管。 一切在紧张有序中紧张,时间流逝而不知。 年轻护士突然瞥到齐不扬满头大汗,这才连忙帮齐不扬擦掉汗水,又擦掉自己额头上汗水,避免汗水低落。 她的内衣都已经湿的好似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一直以来她都认为自己所能做的就是给主刀医生擦汗,却没想到能做的更多。 大约十五分钟后,齐不扬完成了腹部动脉破裂受损的缝合接合,脸色苍白却冷静如斯,多了一丝让人心疼的男人魅力。 年轻护士知道这有多累,只见腹部动脉已经不像刚刚那般散散断断,被某种神奇的力量连接在一起。 进行到这一步,手术已经成功一半,齐不扬扫了生命监护仪一眼,显示心脏比较虚弱的跳动着,心中暗暗道:“我就知道你跟你姐姐一样坚强,你想要和我淋着雨在海边散步对吗?我也一样。” 年轻护士看见齐不扬的脸,骤然心颤,他的脸是如此多情,多情到让她心疼,想要将女人的万般爱怜柔情赠他。 下一秒钟齐不扬冷静的面孔却让年轻护士以为刚刚是错觉。 “减缓输血速度,避免血循环超负荷!” “好。” “止血钳随时准备止血!”刚说完齐不扬拿着手术刀的手又动了起来,凭着自己的经验找到内脏破损的位置,先在破裂处隔开一道平整的切口,才动手缝合。 裂伤边缘破碎不堪,直接缝合一者困难,其次容易掉针,造成再次破裂出血,这又是一门技术,虽非齐不扬独创,却极少有人能做的比他好。 齐不扬下达一个又一个的指令,年轻护士又感觉自己身处跑步机上,累的喘不过气来,却又不能停下来歇一歇。 不知道过了多久,齐不扬双手终于停了下来,转头看向生命监护仪,什么时候他都没有这个自信需要仪器确认一下。 林冰兰的小腹依然可以看见一个窟窿,但里面的血管内脏刚缝合的已经缝合了,停止出血。 齐不扬长出一口气,摘下口罩,“转到特护病房。” 年轻护士看着齐不扬,手术十分成功,他脸上却没有一丝笑容,严肃的脸眉头依然紧锁。 作为主刀医生在长时间的手术,精神身体消耗巨大的情况下,他却亲手为伤员盖上白单。 年轻护士问:“你叫齐不扬是不是?” 齐不扬点了下头,问:“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护士道:“你真是齐医生啊!大家都叫我小雅。” “小雅,谢谢你。”齐不扬说着亲自推着林冰兰走出手术室。 手术室外,人可真叫多,除了华侨医院的医生护士,特警队员都到了。 见了齐医生的表情,所有人心头一黯。 林烈颤道:“齐医生,冰兰。” 齐不扬淡淡应了一句;“人算是救回来了。” 语气虽淡,分量却重若千钧,所有人悬的一颗心总算落下来。 本该欢呼起来,却因为齐不扬的表情,没人敢欢呼出来。 救活林冰兰,齐不扬应该高兴才是,但是他高兴不起来,他让林冰兰受了这么大的苦,他应该保护好她才是。 “转入特护病房,我还要给伤员做一个全方位的检查。” “齐医生,请跟我来。” 一个护士帮忙领路,将林冰兰转移到特护病房。 林烈追了上来,“齐医生,市长的电话。” 齐不扬冷冷道:“没空!” 林烈愣在原地,看着齐医生推着车走远。 这声冰冷的“没空”却让所有人朝齐不扬注目,市长的电话都敢拒接。 林烈回头连忙对着话筒道:“市长,冰兰没事了,齐医生暂时没空听你的电话。” 李在民露出苦笑,刚才那声“没空”他可是听得很清楚,却没有丝毫不悦,“我这边要处理的事很多,没法赶到医院去,冰兰没事就好了。” 华侨医院又出了一回名,不少新闻媒体赶到华侨医院想要采访孤胆英雄齐不扬和警界女英雄林冰兰。 地处郊区的华侨医院再一次热闹的像菜市场。 可是这一次新闻媒体却两个英雄都采访不到,特警队扮演了一回保镖,拒绝任何新闻记者进入。 所有关于齐不扬和林冰兰的事迹又被人一点一滴的翻了出来,进行扩大报道。 半夜时分,齐不扬走出特护病房,回到华侨医院临时给他安排的可供休息的办公室。 身心疲惫的在沙发上躺了下来,眼睛就闭上。 似乎听见门轻轻被推开的声音,齐不扬却累的睁不开眼睛。 只听一把女声轻轻喊道:“齐医生。” 齐不扬很费力的睁开眼睛,看见这个悄悄溜进来的女人是陈丹,只见她笑嘻嘻说道:“齐医生,你能接受我的专访吗?” 齐不扬停了这句话顿时一肚子怒火,从沙发上起来,拿了陈丹的录音机就狠狠砸在地上,怒喝道:“专访就真的这么重要吗?” 陈丹被齐不扬的举动吓坏了,愣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说道:“齐医生是个医生,而我是个记者,救人是齐医生最看重的,新闻报道却是我的本职。” 齐不扬道:“我累了,不要再来打扰我。” 陈丹没有说话,朝门口走了几步,突然回头笑道:“我很佩服你,我想从你身上获得不只是专访,而是一种社会力量。” 一个特警队员听到动静,出现在门口,“齐医生,什么事?” 只是当做简单的看守,所以才让陈丹溜进来。 齐不扬淡淡道:“送这位陈小姐离开。”</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六十六节 双线作战 一个月后,穗南市人民医院。 前几天,冷空气袭来,所有的人都穿上了厚厚的外套,围上围巾,让人感觉冬天真的来了。 南方的冬天要比北方来的更晚一点,影响气温主要是冷空气,南方天气好的时候,一件长袖一件薄外套就足够了,若寒流加上降雨一起到来,毛衣加上羽绒服躲在屋里里都觉得冷。 在手术后的第四天,齐不扬就将林冰兰转移到市人民医院,毕竟市人民医院是他的大本营,什么事情都方便一点。 林冰兰的家人一直呆在美国,或许离的太远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没有收到消息,倒是林惊雪在林冰兰转入市人民医院的第一天收到消息,立即从国外赶回来,是林烈联系林惊雪,却挨了林惊雪一顿臭骂,说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联系她。 林烈当然有他的考虑,自然是确认林冰兰没有生命危险才给林惊雪报平安。 林惊雪一回来,就代替齐不扬无微不至照顾林冰兰,在最初的几天这种血肉与水的姐妹之情得到淋漓尽致的表现,亲姐妹毕竟是亲姐妹,平时很少联系,但一旦遇到什么事情,这种关心照顾却是别人代替不了的。 林惊雪为了照顾林冰兰,几乎是不分日夜呆在医院里,齐不扬一会心疼这个,一会又心疼那个,只是表面上他却不能把这种情感表达出来。 当然齐不扬这位“未来姐夫”也承担起了林惊雪不在的时候,负责照顾林冰兰。 三人的心思都在林冰兰的身体康复上,导致这复杂的三角恋爱所带来的烦恼,极大程度的弱化。 林惊雪看见齐不扬对冰兰真的很关心,只觉得他就把冰兰当做自己的亲人来看待,同时一直对齐不扬没有好感的冰兰,对齐不扬态度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这让林惊雪感到很安慰,只觉得他们就是一家人。 齐不扬走进病房,林家两位美女都在,病床边的桌子上有一束鲜花,齐不扬不用猜也知道是谁送的,每天一束从不毫不例外。 “你年纪不小了,我看这凌云风相貌人品都不错,就试着相处一下。” 显然凌云风已经过了林惊雪这一关。 “好啦,好啦,姐,你就别再啰嗦了,我心里有数。”病床上的林冰兰显得很不耐烦。 林惊雪却道:“我只是提醒你,错过了就再回不来了。”说着颇有深意的回头看了齐不扬一样。 “好了,好了,你赶紧走,别误点了。”林冰兰督促一句。 林惊雪站了起来,朝齐不扬走去,“跟我来。”说着转身走出病房。 齐不扬看向林冰兰,林冰兰朝暗暗朝他挥手,示意他快点跟上,这一个月为了不让姐姐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林冰兰可没少做这些事。 齐不扬转身走出病房,林惊雪站在病房外的走廊。 林惊雪轻声道:“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这些天你对我冷冷淡淡的。” 齐不扬笑道:“没事,只是最近太累了。”齐不扬并非对林惊雪有什么意见,只是在林冰兰的面前不想和林惊雪表现的太恩爱,以免刺激到林冰兰。 林惊雪道:“我知道这些日子我只顾着关心照顾冰兰,因此冷落了你,对不起。” 齐不扬笑道:“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那好,我不在的这几天,你这个未来姐夫可要好好照顾冰兰。”林惊雪说着在齐不扬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林惊雪是个极为传统顾及体面的女人,几乎从不再公众场合做这些亲昵的举动,这个吻算是弥补这些天对齐不扬疏于关心的亏欠。 温柔一吻之后,林惊雪笑道:“我也想好了,等我把这事忙完,就回穗南市,也不四处奔波了。” 齐不扬听懂她的言外之意,两人应该把结婚这事提上日程了。 齐不扬点了下头。 林惊雪笑道:“我也想生个孩子,再耽搁我怕我生不出来了。” 她这话让她显得像个孩子,齐不扬温柔的抚摸她的秀发,刚好有人走过。 林惊雪显得有些不好意思,齐不扬也了解她,并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帮我好好照顾冰兰。” 屋内的林冰兰听到姐姐对齐不扬的嘱托,心里暖暖的,又酸酸的充满愧疚,尽管她再如何爱齐不扬,与齐不扬在一起的决心如何坚定,心里对姐姐的愧疚心虚永远无法驱散。 齐不扬走进病房,看见林冰兰眉头紧锁,却知道她在为什么而烦恼。 齐不扬故意发出脚步声,林冰兰回神朝他望来,问道:“姐姐走了吗?” 齐不扬点头,走到病床边坐了下来。 林冰兰眼神很不友善的看着齐不扬,突然开口问道:“你就一点都不心虚愧疚吗?” 齐不扬沉默了几秒之后,轻轻点了下头。 林冰兰深深叹了口气,“齐不扬,我不介意做你的小三,做你的情人,但这终究对我姐姐是种伤害。”像林冰兰这种心骄气傲的女人居然会说出这种愿意做别人小三的话。 齐不扬没有说话,林冰兰继续道:“有时候我很恨你,我明明已经挣脱了,可你又将我拉回网中,甚至我宁愿当时被炸弹炸死,一了百了,也好过现在……” 齐不扬伸手堵住她的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轻轻道:”你答应过我的。” 林冰兰眼睛泛着柔光,轻轻把他的手拿开,微笑说道:“我心里烦恼,就不能让我发发牢骚吗?” 齐不扬笑着点头。 林冰兰却“哼”的一声,别过头去。 在两个人相处的时候,林冰兰时而会向齐不扬撒娇,而且她似乎越来越喜欢这样,享受女人和孩子特有的权利。 齐不扬看向桌子上的花。 林冰兰的声音传来:“你知道的,我必须拿凌云风当挡箭牌,否则很容易被我姐姐看出来。” 齐不扬收回目光,林冰兰问道:“吃醋了吗?” 齐不扬笑道:“没有,我……” 林冰兰眼睛一瞪,绷着脸,一脸不悦,齐不扬立即改口;“吃醋了。” 林冰兰这才露出笑容,“傻瓜,我只爱你一个,不要再吃这种干醋了。”说着又莫名其妙高兴的咯咯笑了起来。 恋爱中的女人真的不一样,以前的林冰兰绝对不会如此俏皮,更不会有这种情态。 林冰兰笑着,突然不笑了,眉头皱起,脸上表情僵住了。 齐不扬知道她笑的太用力,牵拉到伤口了,按住她的腰肢轻柔着,放松她伤口周围的肌肉,嘴上说道:“伤还没好,注意点。” 林冰兰紧绷的脸上肌肉慢慢放松下来,“整天呆在病床上,真是活受罪。” 齐不扬笑道:“我觉得对你来说倒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我帮你看一下伤口。”说着把站了起来,把白色帘布拉上。 林冰兰似乎有些抗拒,说道;“你昨天看过了。” 齐不扬道:“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每天例行一检。” 林冰兰不悦道:“我怀疑你是故意占我便宜。” 齐不扬哑然失笑,“我想占你便宜,需要这么麻烦吗?” 林冰兰道:“你这个人好色又假正经,喜欢在人前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形象,所以你总是要找一些理由来逞非礼之欲。” 但齐不扬掀起林冰兰的病房,林冰兰突然不说话了,她的身体在齐不扬面前显得格外敏感,无论多少次。 宽松的病服里面空荡荡的,当然没有穿内衣,胸口的部位格外挺耸。 齐不扬只是把病房掀到半腰处,足够看见完整的伤口,两抹弧形的白嫩肌肤还是露出一点来。 齐不扬每一次看见林冰兰小腹上巨大的伤疤,他都控制不住的心头一疼。 但齐不扬的手指轻轻落在她的小腹肌肤上,林冰兰赧然的闭上眼睛,任由齐不扬在她的小腹上划来按去。 齐不扬是医生,职业习惯让他很是专注,林冰兰却被他手指弄得脸红心跳,耳颊早是害羞的一片通红。 小声问了一句:“好了没有,我有点冷。” “嗯,注意伤口不要碰到水。” 林冰兰不耐烦道:“你都说了一万回了。” 齐不扬轻轻一笑,把她的病服拉下,胸襟部位依然高高隆起。 林冰兰暗暗送了口气,低着头不敢看着齐不扬,看来天底下只有齐不扬能够让林冰兰感到羞涩。 齐不扬自然也发现了,又不是头一回这样了,莞尔一笑。 林冰兰突然眼睛睁大,凶道:“你笑什么!” 齐不扬笑道:“你可以放松一点,没什么的!” “没什么的!我告诉你!要不是你,你让其他人碰我一下试试!” 齐不扬道:“换做其他医生也是这样帮你检查啊!” “不行!” 齐不扬笑道:“好好好,幸亏我是你的主治医生,否则你这伤别想好了。” 林冰兰不悦道:“你说的好像是我不对似的,你现在脱掉裤子!” “呃!”齐不扬露出疑惑之色。 “你脱掉裤子,把你下面露出来,看你难堪不难堪,站着说话不腰疼。”林冰兰一脸讥讽。 齐不扬笑道:“为了证明这真的没有什么,我脱!” “额!”林冰兰倒是有些意外。 林冰兰见齐不扬真的开始解皮带,“呀”的一声,“你干什么呀!” 齐不扬笑道:“按你说的去做啊。” 在见到齐不扬往下脱的一瞬间,林冰兰“啊”的一声,连忙别过头去。 齐不扬笑道:“已经脱了,不看吗?” “死不要脸!赶紧滚!不要污染我的眼睛!”林冰兰一边说着,一边挥手。 齐不扬却突然靠近,把脸伸了过去。 吓得林冰兰紧张道:“这是医院,公众场合,你不要乱来啊。” 齐不扬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林冰兰换张道:“我的伤没好,不宜做激烈运动。” 齐不扬笑道:“跟你开玩笑的,根本没脱。” “咦”,林冰兰回头,看见裤子还好好的在他身上,脸一黑,“谁准许你跟我开这种玩笑的?” 齐不扬柔声道:“因为我想让你开心一点。”说着无声吻上林冰兰的红唇。</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六十七节 内忧外患 只是一个代表爱意的吻,齐不扬浅尝即分,林冰兰情动一副羞涩的样子,低着头不敢看着齐不扬。 多少次,齐不扬每次吻完她之后,总是这个害羞的样子,至少齐不扬找到了降伏她,让她老老实实服服帖帖的办法。 齐不扬轻声道:“等你康复了,出院了,我再好好疼你。” 这句话听在林冰兰耳中暗示意味很浓,好好疼她,是怎么个疼法,发生那种最亲密的**关系吗?只是一句话,林冰兰就又被搞得脸红心跳,觉得身体痒痒的,很不正常,嘴上却道:“我才不用你疼。” 齐不扬笑着看她,冰兰的心思,他也能够捉摸几分,她是那种心里愿意,嘴上也不愿意认输的女人。 林冰兰补充一句:“我又不是小孩子。”她明明听懂一点,却故意装傻,曲解这个“疼”的含义。 齐不扬却笑道:“在我眼睛,你就是小孩子。” 林冰兰心里一甜,嘴上依然倔强道:“才不是。” 如果林冰兰的眼前有面镜子,她就会知道她的神情,语气已经将她出卖了。 “好了,我要睡觉了,你走吧。”林冰兰说着被子把头盖上。 她不想齐不扬在这里呆太多时间,能这样偷偷摸摸说几句贴心的话,她已经很满足了。 “好吧。”齐不扬刚要走,突然看见一张纸从病床上掉了下来,好奇弯腰捡了起来,却是一副手绘画。 纸上画着海边,沙滩,天色却是阴暗的,下着蒙蒙小雨,一对男女紧紧挨着一起的背影,光着脚淋着雨…… “画的挺好的,你画的吗?” 林冰兰掀开被子,露出头来,看见齐不扬手中拿着她的画,坐着伸手就抢了回来,“偷偷摸摸拿我的东西,你不知道这侵犯别人的**吗?” 齐不扬笑道:“刚刚掉到地上的。”说着问道:“你画的吗?” 林冰兰给了他一个白眼,不是她画的是鬼画的啊。 齐不扬笑道:“没想到你居然会画画!” 齐不扬惊讶的口吻让林冰兰很不爽,她何止会画画,读书的时候还获过奖,只是后来她觉得画画显得秀气,就放弃了这种天赋。 齐不扬笑道:“你等不及了吗?” 林冰兰懒得理会,又把头盖上。 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脚步声,凌云风站在门口。 如果说这一个月除了林惊雪和齐不扬,还有谁对林冰兰无微不至的照顾,那这个人就是凌云风了,甚至齐不扬感觉,凌云风照顾冰兰的时间比自己还要多。 齐不扬走了过去,凌云风把保温瓶里的鸡汤递给齐不扬,朝病房里指了指。 齐不扬点头,拿着鸡汤又走进病房,这一个月来,凌云风都将鸡汤交由齐不扬送到林冰兰的面前,凌云风明知道林冰兰喜欢的是齐不扬,依然不肯放弃,对林冰兰一心一意。 有的时候齐不扬会想,冰兰若跟凌云风在一起,也许是一件不错的事,但爱情不能拿来施舍,他也不舍得,他知道自己很自私,在芳芳离开之后,他已经变成一个自私的人了。 林冰兰听到脚步声,掀开被子,见是又是他,见他手里的保温瓶,立即明白的,用眼神询问,又是鸡汤吗? 齐不扬点头,“刚送过来了。” 林冰兰,“你一定故意在整我。”林冰兰一直认为鸡汤是齐不扬炖的,如果知道是凌云风,她可不会接受。 炖鸡汤是一件非常费神费时的事情,既然凌云风替他把这事做了,齐不扬乐得腾出时间来,说真的他没有这个炖鸡汤的时间。 齐不扬笑道:“鸡汤对你的康复有好处。” “就知道你又是这句话。”林冰兰说着坐了起来。 齐不扬已经给她倒在碗里。 林冰兰喝完鸡汤,说道:“我再说一边,不要再炖鸡汤了,这玩意喝的我想吐了,还有我发现我胖了许多。”说着伸手摸了摸自己脸蛋。 可能在病床上躺的时间太长了,林冰兰显得丰腴许多,原本鹅蛋脸型都变得有点婴儿肥了。 齐不扬违心笑道:“不会,一点都不胖。” “是嘛”林冰兰半信半疑的又摸着自己的脸,“我觉得我以前脸上没有这么多肉。” 齐不扬收拾东西,“我先走了,晚点再来看你。” 坐着走廊长凳的凌云风见齐不扬走了出来,立即起身问道:“冰兰都喝完了吗?” 齐不扬点头,“凌教授,到我的办公室坐一下吧。” 往常凌云风会说他要赶到学校上课,这一次却点头笑道:“好。” 到了齐不扬的办公室,凌云风坐了下来,笑道:“齐医生,多谢你了,要是冰兰知道鸡汤是我炖的,可以不会领情。” 凌云风在与齐不扬交谈的时候总是话中有话。 齐不扬给他倒了杯水,坐了下来,笑道:“功劳都被我拿了,倒是凌教授委屈了。” 凌云风道:“我不在意,我是关心冰兰,希望她早点康复出院,并不是为了讨好她才这么做的。” 齐不扬没有接话。 凌云风喝了口水,大概沉默了几秒,凌云风问道:“齐医生,你考虑清楚了吗?” 齐不扬笑道:“考虑什么?” 凌云风一本正经,直接说了出来:“放心的把冰兰交到我手上。” 齐不扬笑着看向凌云风,“我从来没考虑这个问题。” 凌云风沉吟片刻道:“齐医生,我知道冰兰喜欢的是你,如果你不放手,我的机会可以说很渺茫,我很爱冰兰,我爱她所以我希望她幸福快乐,本来我应该放弃成全你们两个,但冰兰跟你在一起并不开心,所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 齐不扬反问道:“冰兰跟你在一起就会开心吗?” 凌云风沉声道:“但我能给她一个名分,我能承诺娶她,爱她,照顾她一辈子,齐医生能吗?” 齐不扬轻轻应了一句:“爱情是不能拿来施舍的。” “你跟她姐姐已经是恋人了,你让冰兰挤在中间左右为难,于心何忍!”凌云风说着站了起来,看着齐不扬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生气。 齐不扬轻声道:“我承认我很自私,但我宁愿冰兰拥有刹那间的光芒,也不愿意她永远沉沦在黑暗之中。” 凌云风沉声道:“齐医生,我已经给你足够的时间来做一个男人理智的决定,如果齐医生还只顾着满足自己的私欲而不顾及别人的痛苦,恐怕我要做出一些实际行动来。” 齐不扬淡道:“例如呢?” 凌云风应道:“例如,我会跟冰兰的姐姐好好聊一聊。” 齐不扬问道:“凌教授在威胁我吗?” 凌云风笑道:“齐医生,说句不好听的,比起你我远远不够卑鄙无耻。” “请齐医生三思而后行,告辞了!”凌云风说完转身就走,谈话不欢而散。 “不送。” 凌云风亲手熬了鸡汤,却让齐不扬来做这个顺水人情,凌云风是痴的傻吗?当然不是! 凌云风所做的一切都是向齐不扬证明,如果齐不扬能够看清楚问题,理智的放手,再好不过了。 凌云风知道冰兰爱的是齐不扬,但他并不是全无优势,至少他是堂堂正正的,齐不扬却是见不得人的,凌云风并不是他表面说的那么伟大希望林冰兰快乐,他跟齐不扬同样有私心,想得到占有林冰兰,只是这个男人并不鲁莽冲动,他采用的是兵不血刃的进攻方式。 凌云风走后,齐不扬却陷入沉思,他并不是在担心凌云风的威胁,想的却是怎么来处理和两姐妹复杂的三角关系。 和林冰兰在一起的决心,让他完全否决了离开林冰兰的办法,总不能和冰兰这么偷偷摸摸一辈子,这事迟早要东窗事发,三个人坐下来好好说个清楚,接下去齐不扬却不敢想下去。 手心手背都是肉,让他放弃任何一个都做不到,而现在不仅仅是放弃一个这么简单,还有王薇薇,虽然王薇薇明白跟他说过, 但齐不扬绝不会这么狠心,如果是当初的齐不扬,他绝对会坚守道德的底线,只选择王薇薇,放弃其她两人,但是发生了这么多事之后,他已经做不出来这样明智的决定。 得到了越多,人却活的越烦恼,越累。 心中暗暗叹息一声:“冤孽啊!” 手机铃响打断了齐不扬的思绪,接了电话是高徽墨打过来的,说有个慈善计划需要他拍板并签名。 齐不扬问:“是开会吗?” 高徽墨在电话中笑道:“会开完了,知道齐医生是大忙人,不敢劳烦您来开会。” “哦,对了,利昂来找你,说你再不见他,他就从五十楼的窗户跳下去。” “利昂?”这个月已经不是利昂第一次要找他了,这些天他光顾着林冰兰的事,无暇其他事情。 “是。”高徽墨在电话那边回答。 “什么事情不能和你谈吗?” 高徽墨笑道:“齐医生,凭利昂的身份亲自到来,算是屈尊了,我可不够资格,我倒是收到一些小道消息,爱普兰斯慈善基金会的资金运作出现很大问题,全球多个慈善计划都因此停搁,他来找齐医生你,可能希望得到齐医生你的帮助。” 齐不扬不肯定道:“我能帮助到他吗?” 高徽墨笑道:“理论上可以,但肯定帮助不大,本身仁心基金会也是非盈利性,但我感觉到利昂很肯定你能够帮助他。” 齐不扬道:“好,我现在过去一趟,你让他等我一下。”</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六十八节 多情善感 齐不扬直接来到仁心基金会的总部,一栋有七八十层高名叫国际大厦的大厦,这栋大厦入驻有许多国际跨国企业,在这最为繁华的商业中心,租金也是贵了的离谱。 仁心基金会租了48层到50层作为办公地点,对于一个非盈利性的企业来说,这实在有些奢侈,不过这也符合了国际大企业一贯的作风。 内外停车场豪车云集,齐不扬将他那辆毫不起眼的别克轿车停好,坐电梯直接来到五十楼。 进入仁心基金会,妆容端庄的前台小姐看见齐不扬,礼貌而尊敬的喊道:“主席先生。” 齐不扬报予微笑,前台小姐有些受宠若惊,粉嫩的脸蛋微微泛起一丝红晕来。 空荡荡的办公大厅没有几个人,几乎80%的办公室都是空置的。 齐不扬虽然不擅长商业操作,但也明白成本节约的重要性,这每个月的租金都不知道能够帮助到多少人。 进入自己的办公室,极为宽敞的空间再次让齐不扬感觉这是一种极大的浪费,齐不扬知道徐百贤有钱,但有钱也不是这个花法,他还是希望资金能够实际用到公益慈善上面,而不是铺张浪费。 宽敞的办公室只有两个人,高徽墨个利昂坐在沙发上聊天。 看见齐不扬走进来,两人立即站了起来。 “齐医生。” 利昂就显得有些激动了,“齐先生,总算见到你了。” 齐不扬笑道:“利昂,实在抱歉,我这一个月有些忙,让你白走几趟了。” 利昂立即道:“没关系,能见到你就好了。” 高徽墨拿着文件走了过来,齐不扬道:”利昂,你先坐一下,等我把文件签了再说。“ 在办公桌坐了下来,高徽墨将文件摆在齐不扬面前,“齐医生,这是你提出来困难群体医疗救助计划,你过目一下,如果没有什么异议,就在上面签个名,如果觉得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再开会讨论。” 好家伙,这文件都快有一本书那么厚了,这光是要看完就得花几个小时吧。 还好高徽墨一旁辅助,让齐不扬略过不必要的内容。 果然是大企业出身,这个计划系统到方方面面,比国家医疗保障规范多了,套用的却是外国人已经比较完善的那一套,再根据华夏的实际国情做了一些小的修改,齐不扬是医生,对于医疗的一些问题是比较了解的,暂时看不出有什么漏洞来。 很爽快的在上面签了名。 看了手表,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有些抱歉的朝利昂看去。 签了名后,齐不扬道:“徽墨,我看办公室的桌子都是空的,而且我的办公室也实在太大了……” 齐不扬话还没说完,高徽墨就明白他的意思,笑道;“齐医生,我知道你想节省费用支出,但一个企业的形象就好比一个人的衣装,这一点齐医生你要相信我,详细原因等有空再跟齐医生你细谈。“ 齐不扬在利昂对面坐了下来,还未开口,利昂就先开口说道:“齐先生,华夏有句古话就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齐不扬笑道:“我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我从徽墨口中获知爱普兰斯慈善基金会的资金运作出现问题,不知道仁心基金会有什么地方能够帮助到你。” 利昂道:“齐先生,我不是需要仁心基金会的帮助,我此次到来的目的与仁心基金会没有半点关系,我需要的是你的帮助。” “哦?”齐不扬露出疑惑之色,问道:“不知道我个人有什么地方帮助到你,愿闻其详?” 利昂问道:“齐先生知道爱普兰斯慈善基金会是谁创立的吗?” 齐不扬笑着摇头,“不管是谁创立的,我都为这位先生的仁心义举感到钦佩。” 利昂在齐不扬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齐不扬闻言脸色大变,紧接着整个人似瞬间变成雕塑,过了许久才看向利昂。 利昂肯定的点了点头。 齐不扬又是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道:“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利昂道:“一个再大的湖泊在烈日的烘烤之下,也终于一天会干枯,再好的办法就是让湖泊的水和河流大海相连,齐医生明白我的意思吗?” 齐不扬点头,利昂继续道:“张小姐在全球范围内,财富包括个人名下企业股份,不动产,跨国公司及个人储蓄,这所有的一切都与爱普兰斯慈善基金会联系在一起,但在我的权利范围内,能够动用的少之又少,而有一个人可以行使张小姐的所有权利,这个人就是你,齐医生。” “相关的委托法律文书就在我那里,齐先生要过目一下吗?” 齐不扬似乎没有听见利昂的话,整个人一直陷入沉思,他的未婚妻张芳芳把一切都留给他,她是如此的了解自己,用了一种自己最容易接受的方式,也是不得不接受的方式, “齐先生。”利昂见齐不扬没有回答,喊了一声。 齐不扬回神道:“继续说下去。” 利昂道:“除了无偿慈善救助,爱普兰斯慈善基金会目前还资助多个公益项目,包括病毒疫苗与免疫研发,新型抗艾滋病药物研发,美国斯坦福大学禽流感及新发传染病研究……最为回报,爱普兰斯慈善基金会优先获得研究专机和研究成果。” 利昂补充一句:“说是慈善资助,实际上这一些都是有偿回报,只是周期比较漫长,需要巨大的资金链支撑,而现在爱普兰斯慈善基金会的资金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如果再没有资金注入,爱普兰斯慈善基金会只能宣告解散,前期的多个资助项目只能半途而废,齐先生我并不愿意看到这一幕的发生。” “当然!”齐不扬应了一声。 利昂立即露出笑容。 齐不扬道:“利昂,我很抱歉,她并没有将这一切告诉我,她走的太突然了。” 利昂应了一句:“她是个伟大的女人。” 两人沉默数秒之后,齐不扬问道:“现在我该怎么做呢?” 利昂没有回答,却笑着问道:“齐先生,你不怀疑我吗?毕竟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齐不扬应道:“她相信你,我也相信你。” 利昂笑道:“不!她不相信任何人,她只相信你,她很聪明,就算是我再狡诈,再如何利用漏洞也拿不走她的任何东西,除了你齐先生……” 离开国际大厦,齐不扬的心情却无比沉重,芳芳用这种方式永远留在他的心中。 夕阳映上的他的脸庞,齐不扬忍不住想起与芳芳手牵着手一起漫步的场景,只是这一次他却是一个人,少了娇俏动人,温柔如水的芳芳。 “芳芳,你再哪里?如果你还活着,为什么不回来,你怎舍得我一个人如此思念你。” 望向天边,那被映的发红的红霞浮现了一张笑脸,黑发飘飘,有着一双温柔的眼眸。 齐不扬深情呼喊道:“芳芳。” 她只是凝视着齐不扬,对着他笑,依然温柔美丽的笑,却不说话,齐不扬想要想要触摸,触摸她的秀发,触摸她的笑颜,可是天边的影子离他是那么远,那么遥不可及,齐不扬只能喊道:“芳芳,我好想你。” 她依然微笑着,突然转身,温柔如水的白色衣裙渐渐变得模糊,她走了,不会再回来。 …… 回到家里,屋内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这让齐不扬想起芳芳在家里的每一个温馨的瞬间,噬骨的思念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他为他现在拥有的而感到内疚不安,他就是感觉很对不起芳芳。 难道余生孤独一人,才能告慰芳芳对他的一片深情吗?齐不扬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真的很内疚,很伤感,很惆怅。 他一个走到阳台,想喘口气,惊雪是幸福的,冰兰是幸福的,薇薇是幸福的,但芳芳的悲惨命运却让他无比心痛,芳芳甚至没有享受到应有的快乐,这对芳芳不公平。 隔壁阳台炊烟袅袅,甚至齐不扬还能听见抽烟机工作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齐不扬想找个人说话,此刻王薇薇无疑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齐不扬直接从阳台跳到王薇薇家的阳台。 客厅里,王薇薇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书。 上半身穿一件纯黑色的羊毛衫,与她垂过肩膀落在胸前的青丝融为一体,羊毛衫裹贴她的身体,露出女性玲珑凸显的优美轮廓 ,下身穿一条米色包臀羊毛短裙,似流水一般完美的包裹住她的臀部和大腿,婉约端庄中透着几分女人动人的美丽,一双美丽的长腿没有任何遮覆,白皙的光泽散发出几分成熟感性的香气。 优雅、婉约、典雅……太多太多美丽的词语可以用在这个女人的身上。 王薇薇放下书本,朝齐不扬淡淡望来,出声问道:“冰兰出院了吗?” 齐不扬摇了下头,却没有出声,走到王薇薇对面坐了下来。 王薇薇看着齐不扬问道:“你怎么了?” 齐不扬还是没有出声。 王薇薇又问道:“吃饭了没有?” 齐不扬应道:“没。” 王薇薇站了起来,她的笑容含蓄沉静,“那我去给你准备一下。” 齐不扬看着她线条曲婉柔和的优雅背影,突然起身从追了上去,从背后抱住她。 王薇薇柔声问道:“怎么了?” 齐不扬嗅着她一头乌黑秀发散发出来的香气,却突然疯狂的吻她。</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六十九节 心灵伴侣 秀发的清香,秀发的乌黑柔顺让齐不扬空虚的内心得到一种满足,他贪婪而热情的吻着,脖颈,耳颊,秀发…… 王薇薇站着一动不动任齐不扬亲吻着,得不到热情回应的齐不扬却突然败兴的停了下来。 王薇薇回头看他,脸上依然挂着微微笑容。 看着王薇薇明亮而温柔的眼眸,齐不扬内心却一阵心虚,目光闪烁。 彼此沉默几秒之后,王薇薇浅浅一笑,转身走向厨房。 齐不扬站在原地,远远的看着她线条曲婉柔和的优雅背影,看着她围上厨裙,将衣袖挽起,这温柔动人的模样让他心中泛起一阵阵温馨。 王薇薇的声音传来,“我没有准备,随便好吗?” 齐不扬点头,王薇薇以为他没回头,回头看了他一眼,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齐不扬摇了摇头。 “拿到客厅先坐一会吧,马上就好,罗宋汤我已经提前炖了。” “罗宋汤你吃习惯吧。” “要不到外面吃也可以。” 王薇薇一个人一直说着,齐不扬却一言不发。 突然齐不扬从背后抱住她,很热情,又有些依恋迷恋。 王薇薇轻笑道;“怎么了?我还在做饭,或者你不想我做饭。” 齐不扬道:“让我这样抱一会。”这一幕如此相似,让齐不扬想起芳芳,他渴望真实感受一下,就好像芳芳活生生的回来了。 王薇薇一动不动任他抱着,过了一会轻轻转过身来,看见他深沉的眉头,很是心疼,手在厨裙上擦了一下,爱怜的抚摸他的头发,“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 齐不扬看着贴心善解人意的王薇薇,有一刹那想说出口,终究没说,他总不能当着王薇薇的面说他想念另外一个女人。 王薇薇没再问,伸出手臂将齐不扬的头搂在臂弯中,贴在她饱满的胸脯上,当做自己的孩子一般哄着齐不扬。 暖暖的体温,有别于男人,女人身上独有的味道,齐不扬心动晕眩,内心又满足安宁。 没一会儿,齐不扬竟就这样趴在王薇薇的胸口上睡着了,也许他身心太疲惫了。 王薇薇发现齐不扬竟这样睡着了,有些哭笑不得,腾出手来先将火关掉。 就这么让齐不扬这么在厨房睡着不是办法,弄醒他又于心不忍,王薇薇温柔道:“你可给我出了个难题。” 说着王薇薇使出全身的力气将齐不扬抱了起来,这超出王薇薇的能力范围,刚把齐不扬抱起就脚下一软,重心不稳,眼看两人就要一起摔到地上,王薇薇身体连忙往厨台靠去,后腰撞在瓷砖砌成的厨台上,后腰处立即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有了厨台支撑背靠,总算把重心稳了下来。 王薇薇光洁的脸容一下子就满头大汗,忍着腰疼,咬着牙,使出吃奶的力气,抱着齐不扬朝自己的卧室快步走去。 王薇薇不是个女汉子,相反她的身段婀娜多姿,一个女人这么抱着一个大男人,这一幕实在怪异,违反常理。 十来米的距离,对于王薇薇来说却是无比艰辛的一段路程。 终于将睡着的齐不扬放在床上,王薇薇已是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这才有空擦拭眉目耳颊的汗水。 帮齐不扬脱掉鞋子,盖上被子,饭也不打算做了,就坐着床边,托着香腮一直守候着。 很快天色就暗了下来,暗的什么都看不见,王薇薇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台灯里流露出来的光像昏黄的纱一样披在她的身上,不知道想到什么,王薇薇突然恬静的笑了笑,这一笑让无声的温柔从她身上泛散开来,弥漫整个房间。 灯光下,王薇薇更加凝视的看着齐不扬的脸,想从他男人的五官更加清晰的体会“男人”这个词语所涵盖的内容,想从他此刻平静的内容看到他不安的内心。 他是多情的又是专一的,他是正派的又是优柔的,王薇薇从齐不扬身上看到人性的光辉,又看到人性的弱点矛盾。 犹记得第一次见面,齐不扬的外貌和衣着都十分普通,在她所遇到的男人之中并不起眼,在熙熙攘攘中,既然遇到一次,两次,当他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在遇到恐怕也难认出来,但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却驱赶她心中的阴暗面,并成为她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人。 如果她不是来到华夏,如果她不是遇到他,齐不扬的一切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但现在就算是他的一个呼吸,也与自己切切相关。 听着他轻微的呼吸声,王薇薇内心已经有了满满的满足。 夜渐渐深了,静谧无声,只有逸出窗户的灯光,才说明有人在这样的深夜还未入眠。 齐不扬被饿醒来过来,轻轻的下床来,他都忘了是怎么睡着,又是怎么跑到王薇薇的床上来。 看了下手表,十一点半,这说明他睡了差不多有六个小时。 感觉还有点腰酸背痛,如果不是因为饥饿,想必这一觉要睡到明天早上。 齐不扬走到门口就看见王薇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掀起自己后背的毛衣不知道在弄些什么。 王薇薇听到声响,朝卧室门口望来,见是齐不扬,把自己掀起的毛衣放下,笑道:“你醒了?” 齐不扬走了过去,在王薇薇的身侧坐了下来,两只手捉住她的一只手,然后一只手轻轻的抚摸她的手背。 王薇薇看见齐不扬目光痴痴而又温柔,不禁浅浅一笑,“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齐不扬应道:”饿醒了。“ 王薇薇笑道:“饭一直在保温,汤我拿去冷冻了,热一热就可以吃,不过味道可能不美味了。” 王薇薇说着就要起身走向厨房,齐不扬却把她拉坐下来,“不着急,我想多看看你一会。” “怎么?”王薇薇笑着问。 “就是想看看你。”说着手指轻轻抚摸她的秀发,手指尖滑过她脸容娇美的肌肤。 王薇薇一直微笑看着她,过了一会才问道:“看够了没有?” 齐不扬应了一声:“差不多。” 王薇薇笑道:“那我要去把饭菜热一下了。” 王薇薇说着起身刚走两步,齐不扬却突然从背后一把将她抱住。 “啊!”一声痛叫从王薇薇檀唇吐出。 齐不扬忙道:“我弄疼你了吗?” 王薇薇笑道:“没,好了,你不要再搞这种突然袭击,会吓到我的。” 齐不扬不禁哈哈大笑,“要吓到你也不容易。” 王薇薇没再搭话,快步朝厨房走去。 齐不扬看见她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出声道;“等一下。” 王薇薇转身,没好气道:“又怎么啦。” 齐不扬快步走到王薇薇身边,掀起王薇薇的毛衣,只见她的后腰处一大块淤青,便蹲了下来仔细看的一眼,关切问道:“怎么弄的?” 王薇薇用开玩笑的口吻道:“抱你这头猪上床,不小心撞到厨台。” 齐不扬看着身材娇俏婀娜的王薇薇,惊讶道:“你抱我!” 王薇薇笑道:“要不然,你认为你是怎么躺在床上的。” 齐不扬心里一阵感动,却要不知道说什么好。 过了几秒才问道:“擦药了吗?” 王薇薇道:“手抹不到。” “来,我帮你擦。”齐不扬说着就牵着她的手又返回沙发坐下。 翻了王薇薇的家庭医药箱却没有找到合适的药,急匆匆的返回自己,提着家里的家庭医药箱过来。 倒了点药酒在掌心,就朝王薇薇淤青处抹去,手刚碰到王薇薇的肌肤,王薇薇却立即缩了一下。 齐不扬问:“疼吗?” “不是,你的手有点凉。” 齐不扬莞尔一笑,“好。”双手互搓,搓的热一下,掌心这才轻轻覆盖在王薇薇淤青处。 没倒一次药酒,齐不扬都要在手上先搓热,也不说话,就专心的给王薇薇抹药。 王薇薇扭着头,用女性柔情的目光凝望齐不扬,这一直这么凝望他。 齐不扬抬头看见她充满柔情的目光,两人默默的对视一笑,彼此都体会到这无声的温馨恬静。 齐不扬看见她逸出短裙外,薄如蝉翼的黑色内裤蕾丝边,调皮的拉扯一下,问道:“你为什么喜欢穿这么性感的内裤。” 王薇薇笑道:“对我来说它是舒适、贴身、美,对你来说才是性感的。” 齐不扬笑道:“那我该怎么问?” 王薇薇浅笑道:“我不知道。” 齐不扬拉下她的羊毛衣,站了起来,“你坐着,我去把饭菜热一下。” 原来王薇薇也没吃,刚好可以两人共用午夜晚餐。 齐不扬包清理饭桌,洗碗。 “我还没洗澡,要回去洗澡了。” 王薇薇对着他说;“在这里洗,今晚不要走。”说着走过去拉住他的手。 齐不扬笑着说道:“你腰受伤了。” 王薇薇应了一声,“那你温柔点。” 齐不扬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一想到王薇薇刚才那种直白的暗示,竟激动的像个小处男,心怦怦直跳。 齐不扬轻轻的推开卧室的门,卧室内亮着昏黄的灯光,米白色的窗帘缀着藕色碎花,此刻已经拉上。 藕色的被单,藕色的枕头,藕色的被单,在一片藕色背景下,王薇薇侧卧着躺在床上,一条放直,一条微微曲起,身着白色真丝睡衣,内中黑色内衣轮廓清晰看见,肘垫在枕头上,手掌托着下颚,如秋水一般多情的动人眸子正凝视着齐不扬。</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七十节 难忘初心 齐不扬突然感到有些难以呼吸,这种呼吸困难来的如此突然,而他喉咙并没有堵住任何东西。 王薇薇把曲着的腿放了下来,真白丝裙下摆微微荡动,那如雪的一双修长**,在交并的刹那间,双腿间的缝隙擦眼而过,是细密的,紧贴肌肤的,魅惑的像网一样的黑色蕾丝。 在现代的今天,女人的内衣可以毫不遮挡的展现在橱窗内,只是一件商品。 但这条黑蕾丝却紧贴在王薇薇的大腿根际,它不仅仅在展示它的魅惑诱人,它还遮挡住了女性美丽的**源泉,它还有两个忠诚的侍卫——一双修长的腿,保护着它,让它隐匿其中。 当它像顽皮贪玩的公主甩开它的两个侍卫,在你面前惊鸿一现,你会为它所倾倒,且不顾一切的追逐它。 在齐不扬注视之下,王薇薇不知道为何一笑,这笑容却有别于她平时的高贵优雅,显得有些生涩,或者说羞涩。也许她脑子里清楚这个男人将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一个男人,一个征服女人**灵魂的男人,那种肌肤相贴,那种激烈缠绵的动作。 她是匹马,而齐不扬是马的主人,他身体的武器就似马鞭,将挥打她的身体,让她低下高傲的头颅,让她疼痛,让她屈服,让她奔腾,热烈的迸发自己的热情与力量,最后她会心悦诚服的迎合,拱体相送。 心跳的很快,非比寻常的喜悦,无比的期待与忐忑紧张。 像个新娘子,像个在婚前偷过情,食髓知味的新娘子。 齐不扬心头怦怦跳如鼓捶一般,却很沉稳的靠近王薇薇,但他的目光却散发着一种叫做雄性侵略性的东西。 当齐不扬到达床边的时候,王薇薇却蜷缩着往后退缩,同时脸上有些泛红。 眼神的交汇,足以让生理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齐不扬缓缓的靠近,脸和王薇薇的脸容贴的很久,近的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温柔一点。”还未开始,王薇薇就像先央求一般。 齐不扬没有回应,此刻任何的语言都是多余,他的身心受到某种牵引,与生俱来的知道该做些什么。 齐不扬的手掌落在王薇薇的小腿上,王薇薇的小腿肌肤立即感觉到很清晰的摩擦,被触摸到的肌肤细胞生出很活跃的反应,有点瘙痒又很舒服。 齐不扬的手没干过什么粗活,不算粗,却是因为王薇薇的小腿肌肤太过光滑无痕了。 不知道是痒了还是肌肤敏感,双腿稍稍并合,蜷曲起来,人也推到了床头,后背依靠在床头板上。 似乎为刚才这个举动做出解释,王薇薇又向齐不扬笑了一笑,平时的那种高贵优雅的笑,多情的眼眸却多了许多动人。 齐不扬看着她,细细品味王薇薇此刻的表情,他脑海里想起了王薇薇平时高贵清雅的形象,他又想到了王薇薇神秘不可捉摸心理医生的身份,齐不扬突然有很强烈想看看她另外一面的渴望,就好比你看见一个高贵清冷的女人,后背不为人知放荡下流的一面时,那一瞬间给你带来强烈的身心震撼。 齐不扬心头生出一丝恶意,这股恶意开始升温,并越来越猛烈的撞击他的心房,突然双手按在王薇薇的膝盖上。 王薇薇表情有些惊讶,她从齐不扬的动作中预感到什么,果然齐不扬用蛮力掰开她的双腿,手伸进她的真白丝裙内。 王薇薇感觉到什么东西从她的身体被拉扯出来,那种感觉就好像从她肌肤上扯下一块皮来,薄薄的好像女人黑色面纱的裤儿到来齐不扬的手上,奇妙的空间位移,穿在她身上和拿在齐不扬手中完全是两种意义。 齐不扬看着她,女人黑色面纱放下鼻尖,王薇薇不知道他闻没闻到,但这个动作就让人觉得他在闻,她的双颊立即晕红,露出一种叫做难为情的表情来,她从来没想到一个男人会闻自己身体的气味,她突然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一种味道,对齐不扬来说又是怎么一种感受。 齐不扬就是想看到她这种不为人知的表情,就是想看到这种巨大的反差,他的嘴角自然的勾勒出一丝微笑。 齐不扬的微笑让王薇薇立即做出反击,嗔怪道:“下流。” 齐不扬将面纱在手心捏出一团,跟扔废纸一般扔掉,就好像果实鲜美的味道已经被他吸食,成了果渣。 王薇薇笑着说了一句:“很贵的。” “再贵也只是一条内裤。”齐不扬说着跨坐在王薇薇的腿上,王薇薇的双腿被迫被压的放平下来,嗔道:“你觉得这样坐在一个女士的腿上合适吗?” 齐不扬反问道:“你愿意吗?” “就算我愿意,你不是应该先征求我的意见吗?” 齐不扬笑道:“我现在要脱光你的衣服,我需要先征求你的意见吗?” 王薇薇笑道:“我发现你现在变得能言会道了。” 齐不扬道:“有人告诉我,**就是不停的说废话。” 王薇薇问:“谁说的?” “一个花花公子说的。”齐不扬说着又坐上一点,坐上她的大腿,近的王薇薇平视只能看到他的胸膛,抬头发下齐不扬低着头居高临下凝视着她。 齐不扬腰弯一分,头低一分,两人的鼻尖触碰在一起,彼此的嘴唇却还有一些距离,王薇薇呼吸频繁加快,胸脯也有着明显的起伏,一股股热息从她檀唇吐出洒在齐不扬的脸上,明亮动人的美眸里流动着淡淡的水气,紧接着慢慢的闭上眼睛,等待齐不扬亲吻她。 她是如此的端庄美丽,细密的眼睫毛勾画出女性的丝丝柔情,她就像小溪的溪水一眼清澈透明,洁白无瑕,齐不扬从这张脸上实在找不到半点污秽,就像女神一样,让人丑陋的心灵不敢沾亵。 “你真美!”发出齐不扬心灵的一声赞美。 王薇薇身体颤抖一下,不禁心灵震撼,一把醉人的声音从两片似火焰一般热情的嘴唇传出:“吻我。” 齐不扬吻上她的娇唇,贪婪的吸食着甜蜜多汁的味道,两张嘴,四片嘴唇,粘粘合合,磕磕碰碰,不停的改变位置改变姿势极力想要融化为一体,终究是两张嘴,不是一张嘴,多少努力都徒劳无益,却乐此不疲。 不是索取,却是在分享亲吻时,唇齿低吟浅尝,密密咬合的又酥又软。 只是一吻唇分,王薇薇就发丝凌乱,气若轻羽,眸光迷离,“我爱你。” 这三个字强烈的激发齐不扬的血脉神经,她低头吻上王薇薇的锁骨作为回应。 王薇薇浑身轻轻颤抖,全身的汗毛悄悄的竖立起来,身体软绵绵的倒下一边,黑发如瀑垂在床褥上。 齐不扬迷失在这躯雪白光洁的肌肤之下,迷失在她美丽的肢体动作,迷失在她真白丝裙内每一分的曲线…… 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尽然再尽然。 “抱紧我,抱紧我……”王薇薇撕裂自己的喉咙恳求着,她雪白的腿和圆圆的屁股还压在齐不扬身上。 齐不扬手臂强有力的揽住她那似风中摇摇欲坠的腰肢,王薇薇的脸容朝他荡来,看见齐不扬被汗水湿透的头发,看见他肌肉紧绷着有些凶狠的脸,看着他浓眉下…… 四目交汇,深情凝锁,王薇薇只感觉齐不扬的目光仿佛一束激光,直接射进自己灵府最深处,甜似苹果的美妙声调从她歌喉唱出最后一调。 王薇薇身若轻羽,飘飘然入仙境,只剩下轻轻的颤抖,**和心灵升华到至美至高的境界。 风暴过后,是无人港湾般的平静,轻微的呼吸像拂过的微风。 王薇薇内心是轻盈空灵的,就好似刚刚经历一次脱胎换骨,身体的纯净的,她趴在齐不扬身上一动不动,他的胸口黏糊糊的,却像阳光那么温暖。 泪眼朦胧,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刺激到泪腺,是刚刚激烈时的哀求吗?她都忘了,只知道此刻她的眼角是湿润的。 齐不扬突然感觉到有一滴冰凉落在自己胸口,昂头望去,她眼角挂着一滴泪珠,这滴泪珠在她黑眸映衬下显得晶莹明亮,像一个细小的钻石镶在她白嫩的肌肤上,飘逸的根根青丝在他眼前荡了荡,一个美丽端庄的形象来到他的面前,并投入他的怀抱,温暖而柔润的身躯那么真实清晰。 齐不扬心灵颤抖,望向怀抱中的这张脸,一个动人到凄美的脸容。 却不是他想看见的脸容,突然齐不扬将柔情脉脉的王薇薇从身上推开。 瞬间!错愕落在王薇薇的脸上,她想从齐不扬眼中看到一丝色彩,可是齐不扬眼神平静到让人感觉冷漠。 “我去洗个澡。”齐不扬说着转身离开, 这句话没错,却显得如此冷酷无情。 望去那走出卧室的背影,王薇薇感觉自己只不过是被发泄的工具,什么都不是,嘴角凄楚一笑,平静的穿上一副。 浴室里,冰冰的水冲刷过齐不扬的每一寸肌肤,却不能冲刷掉心中的压抑沉闷,刚刚他就好像看见芳芳在临死前哭泣挣扎,在绝望中死去,那一刻欢愉之后的齐不扬是如何憎恨自己。 走出浴室,齐不扬这才想到刚才的举动可能伤害到王薇薇,走到卧室,门却关了,拧了把手,门是锁着的。 她生气了,齐不扬很肯定。 “薇薇,对不起,我……”</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七十一节 弄巧成拙 齐不扬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总不能说是因为想到去世的张芳芳,刚刚才会如此异常,这番话说出口怕是对王薇薇又是伤害。 齐不扬就这么站在卧室门口,门里面是安静的,他并不知道王薇薇睡了没,也许她刚刚消耗了很多体力,这会已经疲惫的沉沉睡去,可是他又不敢肯定。 齐不扬沉默了一会,又出声喊了一句:“薇薇。” 见卧室里面没有回去,齐不扬就当王薇薇睡了,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早些时候他刚刚睡了一觉,不过齐不扬还是觉得该回去再躺一会。 齐不扬转身刚刚走了十来步,还没有完全走出客厅,身后的门却突然打开。 齐不扬回头,只见王薇薇站在门口,脸无表情,根本看不出她是不是还在生气。 两人的目光未多做交流,王薇薇就转身返回卧室,卧室的门却敞开着。 齐不扬站在原地,迟疑是走是留,最终还是走进卧室。 卧室里的灯光调的很暗,暗到一切都变得模模糊糊,齐不扬倒是能看清楚王薇薇已经躺在床上,大床她没有一个人占着,留了半张床的空间。 齐不扬回手把卧室的门关上,这一声关门声是安静中唯一的声响。 齐不扬脱的只剩下一条内裤,摸索着上床,刚刚爬上床,王薇薇却伸手推了他一把,差点齐不扬推的摔倒在床下。 “把衣服换了。” 齐不扬闻言,凭借昏暗的灯光果真看见床上有一套男性睡衣,包括一条男性内裤。 天气有些冷,他连忙换上睡衣,爬上床,这一次王薇薇没有再推他。 王薇薇睡在床那头,齐不扬睡着床这条,共用一条被子,被子中间留下了很大的空隙。 在这冰冷的天气,齐不扬很想抱住她温暖的身体,只是这种沉默而压抑的气氛,却让他一直呆在床这头。 两人沉默了五分钟之后,齐不扬先出声问道:“薇薇,你睡了吗?” 王薇薇没有立即回答,大概十秒之后,声音传来:“你觉得呢?” 齐不扬露出笑容,她肯出声,至少表示她不是太生气,“我不知道。” ”如果你不想干我,我完全不会去强迫你,但请你不要在干完我之后,冷漠的把我当做发泄完的工具一般扔掉。”这句话的内容有些粗鲁,王薇薇用英文表述出来。 “是我的错,不要生气了,好吗?”齐不扬说着,身体一点一点悄悄的朝王薇薇那边靠近。 “我从来没想你索要什么,如果你觉得你同时跟两个女人保持男女关系,过不了心理这一关,内疚,良心受到谴责,我随时都可以离开。” 王薇薇倒是十分了解他,齐人之福并不是那么好消受的。 齐不扬没有回应,涉及到这类敏感的话题,他总是没有办法给予肯定的答复,他伸出一只手去,还没有触碰到王薇薇,却被王薇薇捉住,狠狠的甩开,两人同盖一条被子,王薇薇当然能从被子的振动感觉到他的靠近。 王薇薇现在连让他碰都不让碰了。 “你预料不到结果,或者说你心里不敢想,总是抱着听天由命,顺其自然,过一天是一天的心理,那我帮你分析吧。” 齐不扬不想听,可是心里的“不”字却没有说出口。 “我知道你爱林冰兰,她在你的心中占有很大的分量,第一,你不可能同时娶两个女人,第二,退一步讲,也许你会娶了林冰兰,但是她绝对不愿意我和你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这种荒唐的事情发生,第三,你和冰兰结婚,然后继续和我保持这种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齐不扬出声道:“为什么不是我和你结婚,和冰兰保持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王薇薇笑了笑,笑声有些冷,“像你这种优柔寡断,心慈手软的男人那里有魄力做出这种决定来,你是个追求圆满的人,总希望每一方面都照应周到,或者说每一个人都照应周到,冰兰比我更需要齐夫人的名分不是吗?“ 王薇薇说的无比正确。 王薇薇也不分析了,直接下了定论,“结果就是,你和冰兰会在一起,而我会是那个选择离开的人,我不可能永远和你在一起,终究有一天我和你之间终究会只剩下回忆,我们过一天是一天,你清楚了吗?” 王薇薇将最残酷的结果直接说出来,她的话驱散齐不扬心中的烦恼矛盾,却又像警钟敲醒他,他应该好好珍惜薇薇在他身边的每一天,某一天她将会离开。 齐不扬突然扑向王薇薇,紧紧将她抱住,珍爱无比。 王薇薇却将他狠狠推开,冷冷道:“滚!不要碰我!”说着干脆下床。 “薇薇。”齐不扬伸出手去,刚刚触碰到她的真白丝裙,就被王薇薇一手挥开,揪住齐不扬胸口的衣服,瞪着他,一字一字道:“我王薇薇的男人,至少应该是立地顶天,处事果决勇敢,你怕什么,怕失去她?怕失去我?还是怕不能够全部失去?说的好听是痴情多情,说的不好听是优柔寡断,懦弱窝囊。” “现在我郑重告诉你,你不配当我王薇薇的男人!好了,你可以滚回家去了。” 王薇薇是个性情温稳的女人,极少生气,也极少发脾气,此刻多少有点很铁不成钢的味道。 齐不扬看着她气的脸颊涨红,胸脯直伏,轻轻道:“我不想让你受委屈,这会让我感到很内疚。” “啪”的一声,王薇薇却狠狠给了他一巴掌,齐不扬脸上立即浮现鲜红的掌印。 “你注定你只能当一个平凡的男人,一个平凡的男人何能像大山一样庞博,让草树鸟兽依托。” “滚!”王薇薇竟将齐不扬从床上扯下来,将齐不扬一直推到家门外,“砰”的一声把门狠狠摔上。 齐不扬愣在王薇薇家门口,王薇薇一直给他感觉是个十分温雅,体贴、善解人意,没有想到发起飙来竟是这么狠。 回到家里,齐不扬却一直想着王薇薇刚刚跟他说的那些话,他能理解王薇薇的意思,可是站在他的世界观,却感觉王薇薇像个魔鬼在引诱他作恶。 他想了又想…… 王薇薇的非凡的女人,她的思想不能用普通女人来看待,她对齐不扬的爱已经超越正常感情的极限,独自占有、名分对她来说均是浮云。 这么说吧,王薇薇就好比是齐不扬的大太太,一心向着丈夫,想着怎么成功为齐不扬添上二太太、三太太、四太太。 在一妻一夫的今天,这种思想是让人难以理解,又感到不可思议的,古人受妻德约束,又从小受着这样的教诲,他们骨子就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但王薇薇不是。 可这又如何解释她的这种思想,也许只能用超出正常感情的极致来解释。 当你爱一个人爱的极致的时候,你会为他做出最大的牺牲,最大的付出是什么呢? 尊严、道德底线均可以列在其中。 隔日齐不扬就王薇薇昨晚的一番话在工作之余又认真思考了一天,他有了更完整的想法,下班匆匆回家,想要跟王薇薇交谈交流,当他拿出王薇薇家的钥匙,却发现打不开门。 试了几次,确认他手中的钥匙已经打不开王薇薇家的门了。 才一天功夫,就把锁都换了,王薇薇这是什么意思,他认为昨夜只是一般的矛盾争吵,还没有到换锁跟他划清界限的地步吧。 却结果摆在面前。 王薇薇可不是林冰兰,冰兰这么做可能只是耍小性子,闹别扭,王薇薇的每个行为却一直都是深思熟虑,她可不会做这些来跟你耍小性子,或者闹闹别扭,让你哄她开心。 齐不扬有些担心,一想到她昨晚说的她终究会离开他,不可能永远在一起…… 这些话让齐不扬更加紧张。 齐不扬连忙返回自己家里,走到阳台,跳到王薇薇家的阳台。 却被一扇铝框玻璃窗挡在阳台外,齐不扬这会才知道,原来阳台和客厅还有一扇玻璃窗,原来这扇玻璃窗从来不关,今天却关上了。 这自然难不倒他,他从拆衣架上拆了一根空心的铁管,把玻璃窗砸了,把手伸进去,把玻璃窗打开走了进去。 不远处有个正在晾衣服的住户刚好看见齐不扬砸玻璃窗的这一幕,把齐不扬当做入室盗窃的小偷,连忙放下衣服回屋,拿起电话报警。 很明显,王薇薇没在家,一般这个点,她都已经是回到家里了。 齐不扬总觉得王薇薇在躲着自己,却将王薇薇家逐个地方搜了起来,要在房子里躲个人并不容易,齐不扬没搜到,证明王薇薇却是不在家。 倒是从书房的书桌上看到一本笔记本,因为笔记本是摊开的,所以才吸引齐不扬的注意。 齐不扬刚坐下来,扫了一眼,觉得这是王薇薇的日记,便立即把笔记本合了起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未经许可阅读别人的日记就是窥探别人的**。 齐不扬等着王薇薇回家,眼睛不时瞥向书桌上的笔记本,心里有阅读的渴望,终还是没这么做。 突然听到门铃响的声音。 她又忘记带钥匙了?齐不扬想着快步走过去开门。 门打开,门口站着却不是王薇薇,却是两个警察。 两个警察表情警惕而严肃,齐不扬感觉奇怪,该不会王薇薇出了什么事吧,出声问道:“两位警察同志,有什么事吗?” 两个警察直接走了进来,一个警察沉声问道:“你是这房子的主人?” “不是!” 警察喝道:“那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是她的朋友。” 警察又喝一声:“怎么进来的?” “从阳台进来的。” 齐不扬刚回答完,另外一个警察就说道:“阳台的玻璃窗被砸了。” 这个问话的警察突然出手将齐不扬手臂反扭,训练规范的制服动作。 “不是……”齐不扬想解释,警察却直接将手铐给他双手铐上。 齐不扬忙道:“我就住在隔壁。” “最近这个小区经常发生入室盗窃案件,专门挑主人不在家的点下手,我们早就怀疑是熟人作案,总算逮到你了。” 齐不扬哭笑不得,可真倒霉,这都能碰巧遇到。 “警察同志,准许我给这房子的主人打个电话吗?证明我的清白。” “对了,把他手机给先没收了,可能是赃物。” 齐不扬的话却只是提醒警察拿走他的手机。</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七十二节 到此一游 齐不扬以为入室盗窃嫌疑被两个警察带走,也不给齐不扬半点面子,银亮亮的手铐就铐在他的手上。 进入电梯内,齐不扬还一直向这两位警察解释情况。 不知道是齐不扬长的太像小偷还是证据确凿,两位警察却认为这是齐不扬黔驴技穷的狡辩。 不管齐不扬如何解释,就是用一句话回复齐不扬,“有什么话到警局说,是清白的绝对不会冤枉你。” 齐不扬想想也是,王薇薇一来不就证明自己的清白吗?这警察局也没少去,就当再去参观一次。 电梯到了一楼,走出住宅楼,一个三十来岁的家庭主妇站在住宅楼门口,两个警察带着警察走了过去,问道:“是他吗?” 这少妇从头到脚认真打量了齐不扬一番,开口道:“是他没错,就是穿着这身衣服,我亲眼看着他拿工具把那户人家阳台的落地窗户砸破。”说着厌恶的朝齐不扬身上吐了口痰,鄙视道:“我最讨厌你们这些小偷了,偷东西还不算,还尽干一些肮脏下流的事,连女人的内衣裤都偷。” 看这少妇说的如此激动气愤,看来遭遇此类不幸。 齐不扬露出苦笑。 少妇说着,突然揪着齐不扬的衣服,要打他泄愤,却立即被一个警察拦下,“嗳,别胡闹!” 少妇泼辣道:“他是小偷。” 这位男警道:“小偷也不能随便动手打他,只有法律来制裁他。”说着道:“这位女士,你留个电话方便我联系你,到时候请你到警局录口供。” “好。”大概这少妇对小偷深痛恶绝,无比配合。 齐不扬被带出小区,却没上警车,而是走到街道上,路上行人不时朝他投来注视的眼光,这让齐不扬感觉有点被游街示众的味道。 还好不算太远,只是走了两个街口,齐不扬就被带到所在辖区的警察分局。 这辖区分局不大,几张简单的办公桌,这会已经是下班时间,大多数警察已经下班回家,只有一个年轻的女警还呆在工作。 “小华,还没下班吧?” 那个叫小华的女警抬头应了一句:“几天有不少投诉,我整理完了再回家。” 齐不扬看这个女警很是年轻,一看就是刚刚毕业参加工作,也只有刚刚参加工作的人才有这样的工作热情。 这女警看见齐不扬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问道:“这人怎么回事?” 男警笑道:“有人报案说有小偷入室盗窃,我和明锐赶到的时候,逮了个正着,联系这段时间附近小区频频发生的入室盗窃案件,我怀疑就是这人干的。” 齐不扬露出苦笑。 女警道:“他是小偷吗?我怎么看着不太像。” 男警笑道:“小偷要是能从外边看出来,捉小偷也就太简单了,当场捉住,又有证人,证据确凿了。” “好了,小华,不早了,你也下班回家了。” “他呢?”这女警指着齐不扬,倒很关心。 “先关拘留室,晚上老王他们值班。” 两个男警将齐不扬关在一间拘留室,拘留室与分局的办公大厅只隔着一扇封闭的铁围栏。 小分局,各方面的设施都比较简陋。 “小华,下班一起走吧。” 那女警笑着应道:“你先走吧,我还有工作没做完,刚好等老王他们来接班。” 那男警道:“没事的,老王他们一会就过来。” 女警反问一句,“要是这时候有人来报警怎么办?” 那男警应不出来,只得应道:“那好吧,我先走了。” 夜幕降临,周围开始变得安静,分局只有两个人,被关在拘留室当做嫌疑犯的齐不扬和在办公室埋头工作的女警,只是隔着一扇铁围栏,身份却是天差地别。 日光灯流出来的光像水银一眼泻在这位女警微趴着的后背上,齐不扬就站在拘留室的铁围栏前看着她的后背,突然想起林冰兰,只觉得林冰兰也应该是这么过来的吧,两人对待工作的态度很相似,只是从这位女警的形象大概是做文职工作多一点吧。 女警眼睛终于离开办公桌,看见外面天色已经黑了,看了手腕的手表,嘀咕一声:“老王他们怎么还没来。” 顺势回头看了拘留室一眼,刚好看见齐不扬在盯着她看,齐不扬盯视的目光完全被她逮了个正着,女警绷容严肃道:“看什么看!” 这一声喝倒是颇有几分威严之色。 齐不扬笑了笑,“有些无聊,随便看看。” 女警讽刺道:“你这会还有这种心情啊。”说着又道:“我看你一点都不害怕担心,看来应该是惯犯,以前被判过刑吗?” 齐不扬笑道:“我不害怕担心,是因为我是清白的。” 女警问:“当场捉住,还有人证,你怎么个清白法?” 齐不扬笑道:“有些事很难解释,能让我打个电话吗?” 女警摇了摇头。 齐不扬道:“就算犯人都有打电话的权利,何况现在我只是嫌疑。” 女警道:“我做不了主,等老王他们来了再说。” 齐不扬问道:“那老王什么时候来啊?” 这口吻好像恨不得快点来人审问他似的,女警道:“本来这会应该到了,不知道这会为什么没过来。” 刚说着她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女警立即接听电话。 “小华啊,老王他们出车祸了。” 女警立即关心问道:“有事吗?” “已经上了救护车了,好像伤的很严重,我现在赶到医院去,你先代替老王值班,我晚点再回局里去陪你。” 女警立即道:“好的。” “有消息我再通知你。” “好。” 齐不扬见女警的脸色不太好,问道:“出了什么事了?” 女警脱口应道:“老王他们出车祸了。” 齐不扬道:“那就是老王他们晚上不会过来审问我了。” 女警道:“当然了。” 齐不扬又道:“那就是说占时无法还我清白,晚上我必须呆在这里了。” 女警不悦道:“你有没有半点同情心,我的同事出车祸了,你这会还想着这种事。” 齐不扬觉得这位女警的话毫无半点逻辑,她的同事出车祸跟他想这种事有矛盾冲突吗?他是清白的,却被关在警局的拘留室,当然关心他自己了,难道去关心那位素未谋面的老王啊。 齐不扬笑道:“这两者之间没有矛盾冲突对吗?我当然关心我今晚能不能回家。” 女警冷声道:“你今晚在这里待定了!”大概见齐不扬这一副表情,对他没有好感。 齐不扬道:“要不你来审问我吧,好早点放我回家,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女警讶异道:“你有工作的啊!” 齐不扬笑道:“你觉是我是无业人士吗?” 女警问道:“你有工作为什么还要偷东西?” 齐不扬露出苦笑,却道:“你现在算是在审问吗?” “不……”女警突然改口:“算是吧。” 齐不扬这才应道:“我是清白的,这是个误会。” 女警瞪了他一眼,显然不相信齐不扬的话,淡淡问道:“你是从事什么工作的?” 齐不扬淡道:“医生。” 女警听到齐不扬的职业倒是露出意外之色,看齐不扬穿的朴朴素素,她还以为齐不扬从事工厂工人一类工作性质的职业,很天真的问道:“你是医生,该不会在骗我的吧。” 齐不扬笑道:“我又不是那个叫明锐的男警要追求你,骗你干什么?” 女警脸一红,明锐还真有追求她的意思,她不傻,早感觉到了,只是对明锐不来电。 女警立即绷容喝道:“别扯远,你骗我,是因为你这种人最擅长偷拐抢骗。” 齐不扬笑道:“好吧,我也不替我自己辩驳了,我现在只要求打一个电话,一个电话就能够证明我的清白。”这个电话随便打给谁都能证明他的清白,王薇薇,林冰兰,高徽墨,医院的同事,甚至是李市长,都能证明他的清白。 女警却道:“不行,我做不了这个主。” 齐不扬很是无奈,说道:“女警官,我肯定要投诉你。” 女警正气凛然道:“随便。”说着转身朝自己的办公桌走去。 齐不扬道:“你不是要审问我吗?去哪里?” 女警冷冷抛下一句话,“不审了,等别人来审。” 齐不扬闻言,竟说教道:“做任何事情可不能半途而废。”大概这位女警身上和林冰兰有相似之处,让他爱屋及乌。 女警立即回头,表情很奇怪的看着他。 齐不扬笑道:“不是吗?” 女警道:“我还从来没有看见教育警察的小偷。” “我不是小偷。”齐不扬再次重申这个问题。 女警道:“对,在法院没定罪之前,你只是嫌疑犯。”说着不再理睬齐不扬,在自己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周围又恢复了安静,似乎能听见时间滴答滴答的慢慢流逝。 拘留室连椅子都没有,齐不扬一会站在双手捉住铁围栏,趴在铁门上,一会又在狭小的拘留室来回渡步,走累了干脆坐了下来,没坐一会又站在来走。 女警也没什么事,随手翻了办公桌资料,没看一会又合上,手里玩这笔盯着办公桌发呆,一会儿又拿出手机,看看有没有人给她打电话。 觉得有些口渴,就站起来去倒了杯水喝。 齐不扬出声道:“我有些渴,给我倒杯水可以吗?” 女警看了他一眼,也没回答,倒是拿了个干净的杯子,倒了杯水走到铁门前来,齐不扬手伸出来敢要接过。 女警突然把杯子缩了回去,“等会,我给你换个杯子。”</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七十三节 越狱新法 齐不扬道:“没事,我现在口很渴,不讲究。” 女警却道:“我讲究。”说着将玻璃杯换成一次性的纸杯才递给齐不扬。 齐不扬也知道她为什么要换成纸杯,接过将水喝完才笑道:“你是不是警匪电影看多了。” 女警却沉声道:“这是有实际案例发生的事情,曾经就有一个罪犯用玻璃碎片挟持警察,最终成功逃脱。” 齐不扬笑道:“我只是个小偷,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险,增加罪名吧。” 女警冷声道:“你终于承认你是个小偷了。” 齐不扬脸上又露出无奈,岔开话题道:“你们是不是得联系事主?” 女警问道:“什么事主。” 齐不扬道:“就是认为我入室盗窃的那家人。” 女警淡道:“我没有这家人的联系方式。”说着又道:“那房子的主人回家发现家里有什么异常,肯定会主动报案的。” 齐不扬点头道:“很好很好。”说着突然问道:“若是那房子主人很久之后才回家呢?” 女警似乎又捉到什么,轻轻道:“你打探的倒是挺详细的嘛。” 齐不扬无奈道:“得了,我不再说话了。” 过了一小会,齐不扬却不得不开口,“我要方便怎么办?” 大概因为还没吃完饭,同事那边又迟迟没有传来消息,女警的心情很烦躁,听到齐不扬这句话,没怎么好好理解,就转身对着齐不扬怒道:“你要怎么方便啊,要不要我现在打个电话给你叫个小姐啊?” 齐不扬闻言愣了一下,做了个手势,表示自己要小解,然后这简陋的拘留室连个坑都没有。 女警领会他的意思,脸一红,也不说话,倒是给齐不扬找了个空的矿泉水瓶过来,递了过去,没好气道:“给!” 齐不扬愣了一下,看了看矿泉水瓶,又看了看这个女警。 女警决然道:“我不会冒险放你出来的,你爱尿不……”话说一半觉得这“尿”字从一个女人口中说出来不雅,就没把话说完。 齐不扬先接过矿泉水瓶,才开口道:“我肯定要投诉你虐待一个守法公民。” 女警懒得理会,背过身去走远一点。 由于这会安静,咚咚的水声却清晰的传入她的耳中,脑子里自然而然的就幻想出一副情景来,对于一个年轻女性来说,实在让人感到很不好意思。 是个人就要吃喝拉撒,从生理角度上讲,这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咚咚水声停止是个信号,说明他已经解手完了,女警又特意等了半分钟,这半分钟的时间是给他抖一抖,把那玩意塞回裤子里,同是把裤链拉上。 觉得差不多,女警这才转身回头,很显然齐不扬已经整理完毕,不过女警还是条件反射的朝齐不扬的裤链位置瞥了一眼,见似乎拉上了,心里才踏实一些。 紧接着又觉得自己太讲究了,虽说一男一女共处一室,但自己是警察,他是嫌疑犯,又不是相亲对象。 女警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认为自己工作了一天,脑袋有些晕乎了。 女警朝齐不扬靠近,一只手自然而然的就要掩住鼻子,手刚抬起却又立即放了下来,只觉得这样的举动有些做作。 倒是皱眉,表情有些不太乐意的把另外一只手伸过去,“拿来吧。” 从来没有想过会沦落到给犯人倒尿的地步。 齐不扬却没把矿泉水瓶递回去,而是像矿泉水喝剩下一半的把瓶盖给拧紧。 女警好奇道:“你留着那东西干什么?” 齐不扬应道:“如果我今晚必须在这里过夜,我觉得这矿泉水瓶还用得着。” 说的也是,女警也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觉得劳累一天,连思维也迟钝起来。 还有一个问题,她还没吃晚饭,现在感到饥饿。 齐不扬看出她的心思,笑道:“肚子饿了,就去打个饭盒回来吃。” 女警闻言有些犹豫,把他一个人撂在这里没人看守合适吗? 齐不扬又笑道:“我觉的这铁门很结实牢固,除非我是绿巨人,否则根本没办法打开。” 女警听了齐不扬这话,倒是嫣然一笑。 “我很快回来。”说着匆匆离开。 大概二十分钟后,女警回来,走进来的时候,喘着气,头上还有热汗,很明显是跑回来的,第一时间却是看齐不扬在不在,有没有逃跑。 齐不扬看见她提着两个饭盒,出声笑道:“没想到你一个女儿家,饭量倒是不小。” 女儿家?女警突然感觉这个词语很新鲜,心里对这个词语还是蛮喜欢的,嘴上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一个是给你的。” 齐不扬露出意外的表情,“哦,那太谢谢你了,我也没吃晚饭,肚子很饿,就是没好开口。” “给,别一会又投诉我虐待你。”女警先把饭盒递给齐不扬。 齐不扬从缝隙接过盒饭,“让你破费可真不好意思。” 女警应了一声,“又没几个钱。” 返回自己办公桌,打开盒饭,吃了起来。 “你刚刚毕业参加工作吗?” 饭吃一半,齐不扬突然出声问了起来。 女警应道:“是,我刚刚参加工作一个月,工作经验不足,还有许多地方需要学习的。”说着笑道:“很容易看出来对吗?” 齐不扬笑道:“看你的年纪,大概也能猜到。”说着问道:“出过警吗?” “没有,女警很少有出警的,一般都做文职工作的吧,其实我主学治安管理和法学,只是学过简单的枪械搏斗基本技巧,让我出警,真的遇到什么事,恐怕我也应付不了。” 齐不扬道:“我认识一个女警,我觉得你们有相似之处。” 女警闻言笑了笑,觉得齐不扬在攀亲带故,“是吗?” “是。”齐不扬给予肯定的回答,他并没有说出林冰兰的名字来,否则这位女警肯定知道。 “你真的是医生吗?” 齐不扬表情给予肯定的回答,却没出声。 “什么类型的医生?”女警又问了一句。 “嗯……我算是杂科型的。” 女警问:“就是什么病都会治,对吗?” 齐不扬谦虚道:“都懂一点。” 女警笑道:“那就是土郎中,你是开诊所的吧。” 齐不扬摇了摇头,“我在医院上班。” “正规医院还是私人医院?” 齐不扬刚要回来,女警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女警连忙接听电话,“味,明锐,老王他们怎么样了?” “陈队伤的轻一点,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可老王情况似乎很严重,医生给老王做了止血救护之后,正紧急开会商讨手术方案,医生说情况很不乐观,必须有一个完整的手术方案,马上动手术。” 女警问道:“那让医生赶紧的啊!” “本来医院有个医术高超的外科圣手,护士偷偷跟我说,只要他来动手术,手术应该没有问题。” 女警着急问:“那医生不肯动手术还是不在医院啊?” “护士说电话已经打过去了,一直说关机,联系不到人,急死人了!” 女警问道:“别的医生就没办法吗?” “别的医生不是很有把握,老王伤的太重了。” 女警问:“在哪个医院,我现在过去,市人民医院是吗?好,我马上过去。” 女警说完挂了电话,对着齐不扬道:“我现在要去医院。” 齐不扬却道:“我和你一起过去吧?” 女警一脸不能理解的表情看着齐不扬,“你说什么!” 齐不扬道:“让我和你一起过去,我是医生,也许我能够帮的上忙。” 女警表情严肃,沉声道:“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扯嘴皮子,明白吗?我虽然工作经验不足,但我不是傻子。” 齐不扬也不说废话,直接道:“是在市人民医院对吗?他们在找的医生可能就是我。” 女警黑着脸,转身就要走。 齐不扬忙道:“我是市人民医院急诊科科室副主任,我的手机被你们没收了并关机,护士如何打电话给我,肯定联系不上我。” 女警闻言停下脚步,转身回头,狐疑的看着齐不扬。 齐不扬立即道:“你现在打个电话回去问,他们是不是在找齐不扬。” 女警没有立即照做,齐不扬督促道:“救人如救火,就打电话问一下又没什么损失。” 女警立即拿出手机拨打电话,一边盯着齐不扬,电话刚接通就问道:“明锐,你找的那个医生是不是叫齐不扬?” “好,我知道了。”女警挂完电话走到齐不扬跟前来,沉声责问道:“你如何证明你就是齐不扬?” 齐不扬道:“我的钱包被你们没收了,你看一下我钱包里的身份证就知道了。” 女警去而复返,匆匆走来,拿出钥匙打开铁门,“走,赶紧跟我去医院救人。” 女警把手机钱包塞在到齐不扬的手里,不肯浪费半点时间,扯着齐不扬就往门口走。 走出这分局大门口,齐不扬道:“至少得先把我手铐给解开吧。” 女警给齐不扬打开手铐,正着急没有交通工具,她平时上下班都是坐车,刚刚参加工作更是没有能力购买汽车。 女警正左望右望的,看看有没有出租车,突然看见齐不扬撒腿就跑了,一惊之下,追了上去,大声喊道:“站住!你给我站住!” 没追一会,女警就气喘吁吁的被齐不扬甩在后面,眼看追不上了,干脆停了下来,不追了。 她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被骗了,明明已经证明他就是齐不扬了,想不清楚个中原因,却知道自己经验不足被人给骗了,把一个嫌疑犯给放了。 心里又气又委屈,眼眶一红,泪水就掉下来了,都怪她太天真了,这些罪犯就根本不值得信任。 突然一辆出租车在她面前急停,女警猛地抬头,看见齐不扬从后车窗探出头来,“赶紧上车。” 女警回神,“哦”的一声,匆忙打开车门坐上后车坐,心里暗暗道:“原来他没跑啊,我说呢。” 齐不扬突然见她眼眶红红的,似哭过,好奇问道:“你怎么了?” 女警脸一红,不好意思说出来,轻轻应了一声,“没事。” 齐不扬问道:“你跟你同事感情很好吗?”说着笑道:“小姑娘就喜欢动不动就哭鼻子。” 小姑娘这个称呼却让女警很不高兴,“你又多大,我若是小姑娘,你岂不是小毛孩。” 齐不扬笑道:“至少我不会动不动就哭鼻子。” 女警怒道:“我刚才是以为你跑了,突然感觉又气又委屈,就……” 齐不扬恍然大悟,笑道:“我又不傻,都让你知道我是身份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女警反驳一句:“我哪里有想这么多。” 齐不扬笑道:“好,都是我的错,不要哭了。” 女警怒吼道:“我没哭了!你眼睛瞎了!”</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七十四节 手到擒来 就凭出租车刚才那个急刹车,齐不扬就知道这位司机是个习惯开快车,不老实的老司机。 只是这位司机这会却开的又平又稳,还有又慢。 看见前面有空档,也不抢前,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前面是黄灯,加加速还是能够通过,偏偏这位司机却谨慎行驶,宁愿停下等下一个绿灯,交通不堵的话,到市人民医院也就十分钟左右的车程,可现在按照这位司机的开车速度,二十分钟到达都不能保证。 齐不扬特别吩咐一句:“师傅开快点,我赶着去医院。” 这位出租车司机却倚老卖老道:“先生,再赶时间,也必须以安全为首要不是。” 齐不扬闻言心中,莫不成这司机看出我有急事,所以特意刁难,想让我价钱不成,便开口道:“师傅,请你开快点,我加一倍价钱。” 出租车司机呵呵一笑:“先生,价钱是明码标价的,到了目的地多少钱就收多少钱,绝不乱收费,再者说了这开快车难免要违反交通法规,我们出租车司机更要当守法的榜样。” 今天的出租车司机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正常? 齐不扬看见身边女警一袭黑亮亮的警服,立即明白了,这执法者就坐在后车座上,这出租车司机怎敢明目张胆的犯法,便低声对着女警说了一句。 女警这才开口:“师傅,请你开快点,人命关天!” 出租车司机道:“警官,是你让我开快点了,一会你可不要给我小鞋穿。” 女警道:“不会,我不是交警大队的,这不属于我管。” 出租车司机道:“这可说不定,上次我就载了一个漂亮的女警,人家是刑警,最后却非常负责任把我……” 齐不扬听着怎么感觉说的就是林冰兰。 女警打断喝道:“开快点!别废话!” 出租车立即踩了油门,车后两人冷不丁晃了一下,只听出租车司机道:“憋死我,这么慢悠悠的开可真让我很不习惯。” 出租车司机开的很快,见缝插针的不停超车,坐在车后座的两人都感觉很是惊险。 在七八点这个交通繁忙的时刻,居然十分钟就到达市人民医院。 医院这种地方,女警看来很少来,刚走进大门,却不知道往哪里走,刚要拿出手机给同事打电话,齐不扬却道:“跟着我。” “哦。”女警应了一声便快步跟上。 显然齐不扬对这里很熟悉,轻车熟路的直接朝急诊科走去。 一路上遇到不少医生护士,有人称呼齐医生,有人称呼齐主任,看这些医生护士打招呼的口吻表情,显然这位年轻的齐医生在医院很有名望地位,至少每个人表面看去来对他都很尊敬。 女警这会确定齐不扬的身份了,看来他说的不假,他的确是个大医生,一个大医生怎么会干入室盗窃的事,该不会真是冤枉他了吧。 女警正想着,齐不扬已经把女警带到他的主任级别单独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护士小苏正在拨打电话相反设法联系齐不扬,突然看见齐不扬走了进去,惊喜道:“齐医生,你总算来了,你手机怎么关机了?“ 坐在椅子上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焦虑的看着护士小苏打电话,闻声朝大门口看去,不要不要紧,这一看却吓了一大跳,这不是今天傍晚他刚刚逮捕的入室盗窃嫌疑犯吗?怎么会在这里。 紧接着看见齐不扬身后的女警,又是一愣,“小华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他给放了,还带到这里来。” 这会不是解释的时候,齐不扬直接道;“警官,我就是齐不扬齐医生。” 这位男警察立即明白,怎么一直联系不到这位齐不扬医生,这位医生被关在警局拘留室,手机也被关机没收了,当然联系不到了。 这个入室盗窃嫌疑犯居然是他们一直在等的医术高超的外科圣手。 小苏见状问道;“齐医生,发生什么事情吗?” 齐不扬笑了笑,抬手道:“没事。”说着对着男警察笑道:“警官,是否可以等我给病人动完手术之后再跟你回去。” 男警立即道:“当然可以,原来你是个医生啊!”这位医生不记仇,肯帮忙,他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会…… 齐不扬不再浪费时间,“小苏,带路。” “哦,齐医生,陈医生他们在会议室开会……” 齐不扬走到门口,不忘回头说了一句:“你们先在我这里休息,想喝水自己倒,不必客气,有什么消息再通知你们。” 说完齐不扬人已走远。 这才是待客之道,想必之下他们把齐不扬关进拘留室后就不理不睬,可不算是什么好的待客之道。 两人脸上都有些尴尬,对视一眼之后,男警问道;“小华,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位叫小华的女警便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我接了你的电话很是着急,想要赶到医院来,这位齐医生突然开口……” 男警听完,忍不住道:“居然还有这么巧的时,这家伙居然是个大医生。”当然是大医生了,整个医院没他来不行,不是大医生又是什么。 女警道:“他一直说他是清白的,该不会我们冤枉他了吧。” 男警道:“照理像他这种身份的人,应该不会干出入室盗窃的事来,只是有目击证人,又当初被我和许耀当场捉住……”沉吟片刻要道:“这也很难说,有些有社会身份地位的人也会干出一些违法的事情。” 女警道:“他有稳定收入,没有作案动机才是啊。” 男警笑道:“说不定这是他的癖好,又或者有其他的喜好。” 女警很是疑惑问道:“其他的喜好?什么意思?” 男警笑道:“有些男人不喜欢偷什么值钱的东西,就喜欢偷女人的内衣裤。” 女警闻言脸一红,“看他样子正派,应该不是这种人吧。” 男警敷衍应了一句:“谁知道呢?反正我们欠他一个人情,好好调查清楚就是,若他是清白的,绝对不会冤枉他,若他真的犯了法,也不能因此徇私。“ 女警点头肯定。 两人就在齐不扬的办公室等着,时间过得很缓慢,觉得等了很久,看了手表才过去半个小时。 过了一会一个护士匆匆走进来,“你们谁是王凯东的家属?” 两人立即站了起来,“我们是他的同事。” “病人伤情严重,赶紧让他的家属过来。” 两人闻言一惊,听护士这口吻,老王随时会走的样子。 男警忙道;“他的家属在隔壁城市,正赶过来!” 护士问:“那你们谁能代表家属在手术签字呢?” 女警道:“我来签吧。” 话刚说完,就有一个护士匆匆走来对着这个护士说道:“你还在这里干什么,齐医生正找你啊。” 护士应道:“让他们在手术签字啊。” “齐医生已经代签了。” “啊,这不符合规矩吧。”说着却快步跟上,又把两人撂在办公室。 男警问道:“代签出了手术意外,是不是要负责任啊?” 女警应道:“好像应该是这样的。”从这个举动可以看出这位齐医生的做事风格,这位齐医生做事不死板,至少他以病人的生死为重,而不是很关系个人利益。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老王的妻子还有十五岁的女儿才从隔壁城市赶到。 母女二人都已经哭成泪人了。 男警和女警连声安慰,说老王肯定会没事的。 紧接着又一起来到手术室外的走廊等候手术结果,老王的妻女大概从来没遇到这种事,见到亮着红灯,瞬间就吓得大哭起来,人还没确定生死,却哭的悲悯天人。 男警女警又忙着安慰,“嫂子,别哭了,会没事的。”其实他们心里也没底,早些时候医生已经说情况很不乐观了。 一个护士从打开手术室的门走了出来,严肃道:“安静点,齐医生正在动手术。” 母女不敢哭出声了,忍着细声抽泣。 有的时候时间的流逝真是煎熬的等待,就这么一分一秒的数字,脑袋着急又呈现害怕担心状态。 终于在十二点左右,手术室外的灯熄灭了,门外等待的人心立即提到嗓子眼,听着走出来轻微的脚步声,心跳却似擂鼓一般砰砰一下又一下的跳。 一身手术服的齐不扬率先走出手术室,疲惫的脸容却露出笑容,这是几个小时的大手术,劳累程度可想而知。 这笑容让这些家属同事心定了一下,却还是紧张忐忑的问了一下,“医生,怎么样了?” 齐不扬刚想说话,几个小时没喝死,喉咙干的说不出话来。 这差点没把他们几个吓死,老王的妻子更是差点晕了过去。 齐不扬润了润喉咙道:“手术很成功,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还要密切观察。” 所有人都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心里的大石这才落下,人还活着就好。 齐不扬对两个警察道:“我洗个手,换身衣服。” 两人点头,至少这一刻他们对齐不扬这个职业很是尊敬。</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七十五节 兽面人心 这位叫明锐的男警和这位叫小华的女警很给齐不扬面子,齐不扬也很自觉,带着两人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主动伸出双手。 明锐和小华,你看我一眼,我又看你一眼,都没好意思再给齐不扬戴上手铐。 最后男警用开玩笑的口吻说了一句:“我没带手铐,就不必给齐医生戴上了,我还是很相信齐医生的为人的。” 这句话有矛盾,既然相信他的为人,那就说明相信他是清白的,那为什么还要逮捕他。 叫小华的女警应了一句:“我带齐医生回去吧。”虽然齐不扬是嫌疑犯,却也还是尊敬的称呼一声齐医生,毕竟他刚刚挽留了一条生命。 男警又补充一句:“齐医生,你放心,明天!明天我一定把情况调查清楚,如果齐医生真是清白了,今晚只能委屈齐医生了,毕竟有人证,而且……” 齐不扬点头打断他的话,“我明白。” 男警道:“那好,我还要留下来照应老王的家属。” “走吧。”齐不扬反而领起路来,他现在困得只想找个地方躺下睡觉,就算是拘留室脏兮兮的地步也没有关系。 一路上女警心中充满疑惑,有问题想问,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走出医院的时候终于出声问道:“我问你一句,你真的有偷东西吗?” 齐不扬笑道:“有。” 女警闻言,一惊之后,脸上表情变得很不好看,对于这个回答,心里充满失望,她刚刚看到一个好人,可是这个好人却有很大瑕疵,冷冰冰问道:“你当医生收入应该还不错吧。” 齐不扬笑道:“不算多,勉勉强强能够过日子。” 女警沉声问道:“那也不至于沦落到当小偷的地步,我实在难以想象似你这么优秀的大医生居然会去当小偷。” 齐不扬哈哈大笑,“你又没问我偷什么。” 女警脱口问道:“那你偷什么?”说着见齐不扬没立即回答,又随口问了出来:“女人的内衣裤吗?” 女警话刚说出口,脸就立即一红,刚才明锐跟他说有些男人有奇奇怪怪的嗜好。 齐不扬一愣之后,哈哈大笑:“我像个色狼吗?” 女警应道:“不像,不过……” “不过有些有社会身份地位的人也会因为一些特别的嗜好而干出违法的事来。”女警干脆套用同事的话。 齐不扬应道:“你说的没错,的确如此。” 女警立即问道:“那你真的喜欢偷女人的内衣裤吗?” “这个……”齐不扬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违法记录还真有这样的污点,林冰兰不就是认为他骨子里有变态色情狂的一面吗? 女警见齐不扬吞吐表情,立即露出很难相信的表情,从头到尾仔细打量齐不扬一眼。 齐不扬受不了她这种眼神,干脆道:“你干脆问我有偷东西吗?我的回答是有,我偷了别人的芳心。” 女警闻言一愣,唰的脸又红了。 齐不扬莞尔笑道:“刚才跟你开玩笑的。” 女警却冷声道:“你看不出来我在很严肃问你吗?” 齐不扬笑道:“我有些累,脑袋也晕沉沉的,只是想放松一下。” 女警道:“这么说,你没有偷东西了,那你潜入别人家里是怎么回事?” 齐不扬笑道:“我潜入的那户人家的主人是我女朋友,我就住在隔壁,昨晚我们俩闹了别扭,傍晚我下班回家的时候,发现她居然把门锁给换了,于是我就从我家阳台跳到她家阳台……” “慢着!”女警突然打断,“既然她是你女朋友,为什么你们不住在一起。” 齐不扬笑道:“我们还在谈恋爱的阶段,还没有到同居的地步。” “明白了,继续。” 齐不扬道:“我跳到她家阳台。” 女警打断道:“你这么做很危险,万一不小心……”后面的话却没有说出来。 齐不扬笑道:“为了爱情,有些冒险行为还是值得的。” 女警应道:“好,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请继续。” 这时走出医院,齐不扬招了辆出租车,医院这种地方,什么时候都不必担心打不到车。 案情了解暂时中止,两人坐进出租车。 “去哪里?”出租车问了一句。 女警报了城郊的一个地方。 齐不扬疑惑的看了女警一眼,把我带到荒郊野外干什么。 女警应了一声:“我住的地方。” 齐不扬问道:“什么意思?” 女警不悦道:“这么清楚的事还需要我解释吗?” 齐不扬道:“我觉得还是解释清楚的好。” 女警怒道:“你觉得我才认识你这么一会就窥伺你吗?要知道你现在还是个嫌疑犯。” 说这话,平稳行驶的出租车突然扭了一下,出租车司机呵呵笑道:“这位女警官,不知道他犯了什么罪,若是什么重犯要犯,你一个人看守还是有些危险,我觉得应该叫警车来押送才是。”可想而知这位出租车司机的担忧,却不想发生什么意外,跟着一起倒霉。 女警心情不好,沉声道:“开你的车就是,不要多问!” 齐不扬笑道:“小姑娘的,脾气不要太冲的好。”齐不扬说这话,大概是又联想到林冰兰了。 女警刚才反驳,却突然深呼一口气,把到嘴的话憋回肚子里,平心静气道:“我之所以不把你带回局里,是看你劳累,可怜你,不想你在肮脏而又冰凉的地上睡一晚上,当然我也不想在局里看守你一个晚上,我打算将你带回我家,你可以有个地方睡觉,我也可以洗个澡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齐不扬还没出声,出租车司机先插嘴了,“女警官这样可不行,你这么年轻貌美,就这么把他带回到你居住的地方,别说他是一个嫌疑犯,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也难保你不会被他……” 出租车司机关键词语还没说完,就被女警沉声打断:“你闭嘴!再乱说话我可不客气了!” 出租车委屈道:“警官,我是为你好啊!” “还说!”女警怒了。 出租车司机立即闭嘴,却竖起耳朵,只感觉这年轻的女警察明显经验不足,这不很明显的引狼入室。 齐不扬这才笑道:“这位师傅说的极是!” 女警却道:“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我再把你押回局里。”显然这么做是不符合规矩,但第一她心里想起齐不扬是清白的,其实也算还给他救了老王一命的人情。 女警等齐不扬给自己回应,见他久久不出声,望了过去,发现他居然在车上睡着了,也知道他肯定很疲倦,才能这样就睡着了。 出租车司机又开口了,“姑娘,咱不论职业,叔跟你说一句,现在的犯罪分子是十分狡猾,最懂得迷惑人心,凭我的经验,这个人一定在迷惑你,让你放松警惕,叔跟你说着最好的办法,最后把他关在警局里,然后你自己回家洗澡睡觉,这样最妥当,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这么晚的把一个男嫌疑犯带回家,是什么馊主意。” 女警冷淡道:“你放心,我就是警察。” 出租车司机反驳一句:“女警察又不是不会被强奸。” 这话越说越离谱,女警严肃道:“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告你侮辱警务人员。” “得了,好话歹话我都说尽了,是福是祸就看你造化了,到时候吃了亏可别怨叔没提醒你。” 本来就是深夜,开到城郊,一片漆黑,能看见亮灯的地方更是没几处。 出租车停了下来,出租车司机抖了抖身子,“你一个姑娘家家怎么住这么僻静的地方。” 女警不应,她有钱不知道租地点好一点的房子吗?可她刚刚工作,薪水微薄实在租不起市中心的房子,拍了拍齐不扬,让他醒过来,“到了。” 齐不扬睡的正甜,被人弄醒,整个人很是懒散,不太想动。 下了车,出租车离开,周围暗的连点亮一点的灯光都没有,简直就跟荒山野外差不多。 女警转身就走,前面带路,“跟着。” 齐不扬跟在后面,路不平躺,不太好找,走了一小段路,终于到了一栋破旧的楼房,楼房门口亮着一盏昏暗的卤素灯。 进入楼房是一条狭窄的楼梯,每一层楼梯的中间都有一盏照明的小灯,有的楼层照明的灯却坏了,那就得摸黑走楼梯了。 这种环境倒让齐不扬想起一开始是张海一起租的城中村出租屋,后来城中村改造他才不得不搬出去,当是为了找房子,还奔波了好一阵子,想来这个刚刚参加工作不久的女警薪水不足以支撑城里昂贵的房租。 又经过一处没有灯的楼梯,又黑又静的让人忐忑,齐不扬便出声问道:“你住几楼?” “顶楼八楼。”女警应了一声。 齐不扬道:“我觉得你应该住的离工作的地方近一点,房租贵可以和别人一起合租,平摊下来就便宜了。” 齐不扬突然摸到一处软绵绵的地方,大腿还是屁股,他不敢确定,却立即缩手,“啊!”一声尖叫还是从女警口中喊了出来。 “你……” 就算看不见她的脸,仅从她的语气,齐不扬也知道她这会肯定是又羞又怒。 刚才肯定摸到她的敏感位置,这么柔软弹性,齐不扬却语气正常道:“刚才碰到你了吗?你怎么走着走着停了下来。” 刚才的确是女警停下脚步,一直保持均速的齐不扬才碰到她的身体,这么黑的地方他也看不见。 无需解释,女警反倒消气释怀,知道他是无意的。 八层楼说高不高,但爬起来也挺累人的,特别是又困又累的时候。 在打开门之前,女警对齐不扬道:“房子是租来的,家里很简陋,你就将就一晚。” 齐不扬笑道:“你放心,再简陋我也能够习惯。” 这话让女警听起来,却听出歧义来,就好像说跟她在一起,住哪里都是好的。</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七十六节 君子之交 如今的社会,女人总是对男人多了一份戒备之心,特别是那些有姿色又受男人青睐的女人。 眼前这位年轻的女警,靓丽的姿容,在男光棍已经是一个庞大社会群体的今天,无疑是一块非常诱人的肥肉。 女警打开一扇没有任何防盗功能的木板门,就进入她所谓的家,空间大小布局一目了然,一间并不宽敞的客厅,说着客厅不如说是平时的活动空间,完全没有客厅的样子,你见过不摆沙发茶几,却摆着一张餐桌的客厅吗? 自然而然这样的房子就没有所谓的餐厅,阳台、厨房、卫生间是连在一起的,总共占用也空间也不到十平米吧,最后就是一间卧室了。 说实在的,这间出租屋比齐不扬以前跟张海一起居住的出租屋要简陋多了。 女警从齐不扬的表情也看出他的心思,说了一句:“我一个人住,也就不是不讲究了。”这话有点自己找面子的味道,若是有条件当然希望住更好一点的房子了。 齐不扬笑道:“嗯,房租多少?” 女警道:“260一个月。” 260要在市区租一间一个人住的出租屋是不可能的,房租的确不贵,但地点环境实在是不怎样,特别是对一个在市区工作的人来说,上下班很不方便。 齐不扬问道:“你刚工作,薪水不高吗?我觉得你还是可以租离市区近一点的房子。” 女警也不隐瞒,“不到三千,离市区近的房子贵。”女警应了一句之后,指着客厅道:“我这里没有多余的房间,你晚上就在客厅睡,我现在收拾一下,可以吗?” 齐不扬点头。 女警走进卧室,搬了一个大学宿舍用的软床垫出来,很轻很薄的那种,对着齐不扬道:“你把桌子挪一下。” 齐不扬照做,腾出一块比较阔的空间来。 女警紧贴墙角,把软垫放下,又问了一句:“需要被子吗?”最近寒流来袭,晚上还是比较冻的。 她要是方便的话早就把被子给齐不扬一并拿来,何须多此一问,齐不扬笑道;“不必了。” 女警闻言却是一讶,“晚上这么睡你不冷吗?” 齐不扬笑道:“我可以穿衣服将就一晚就好了。”见女警表情怪怪的,就笑道:“嫌疑犯有这样的条件,算不错了,不是吗?” 女警道:“那你随意吧,要喝水自己烧,厨房有干净被子。” 女警说着走向阳台收了衣服,大概家里从来没来过男人,她把刚刚从阳台收下的内衣裤藏在外套长裤里面,抱着就朝浴室走去,突然回头对齐不扬说了一句:“你要洗澡吗?” 齐不扬笑着摇头,“不用了。”何必给人家添麻烦,一晚上不洗澡又不会死。 “那好。”女警抱着衣服就走进卫生间洗澡,关上门。 齐不扬在软垫躺下来,伴随着洗澡的水声,很快就睡着了。 十来分钟后,女警在卧室里穿戴整齐之后才走了出来,换下的衣服全部放在桶里面,手里提着桶。 第一时间朝客厅里的齐不扬望去,见他已经睡下了,心里放心一点,不知道为什么在洗澡的时候脑子里老想起出租车司机说的那些话。 本来还要洗衣服了,看了时间已经一点多了,就把桶放在阳台处,打算明天下班再洗。 回到卧室,关上门,上了锁,这才在床上躺下。 劳累了一天,又这么晚了,本来应该很困才是,却不知道怎么也睡不着。 便用小时候数羊的方法,数到好几百只了,却还没有睡下。 干脆起来,开灯,打开抽屉拿出一本相册出来,看着看着就想起上次回去母亲对自己说的话,小华啊,妈的身体不行了,妈希望能看到你嫁人,如果能够的话,也许还能抱上外孙。 她刚毕业,还很年轻,嫁人结婚根本不必着急,可是母亲却是时日无多,病也拖了一年多了,却一直没有好转,加上弟弟还小还在念书。 突然想到外面睡在客厅上的男人,念头刚起就暗暗骂自己胡思乱想,今天才认识,怎么就想到这方面的事上去。 紧接着又拿出储蓄存执,心中暗暗道:“这个月工资马上要到了,可以给母亲寄钱了。” …… 闹钟铃铃的响。 女警被闹钟吵醒,睡眠不足的感到头疼,这么冷的天真想在被窝里多睡一会,却还是强迫自己起床来,穿了见外套,下边还穿着睡裤拖鞋就打开卧室的门,迷迷糊糊的看见客厅的地面睡着一个大男人,着实被吓了一大跳,很快就反应过来,走过去叫醒齐不扬,“不早了,快起床了。” “好。”没睡几个小时的齐不扬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女警就先走到卫生间洗漱,走出卫生间见齐不扬还眯着眼睛在睡觉,干脆走上前扯着齐不扬手臂,“赶紧起来!”她可不想因为这个贪睡的男人误了早班车,心里计划着最好自己是第一个到局里,也不必跟同事解释为什么昨晚齐不扬没有呆在拘留室。 看着齐不扬懒懒惰惰的样子,女警严肃警告道:“给你五分钟时间,可不要害我误了早班车。”说着就匆匆走进卧室,换了一身衣服走了出来。 走出来的时候,看见齐不扬人已经站在厨房的水盆前,直接用水龙头出来的冷声洗脸。 这么冷的天,凉水扑面,齐不扬很快就被冻的精神起来。 “可以走了吗?”女警试探性问了一句。 “可以了。”齐不扬转身面前她应了一声,脸上还沾着水珠。 从他起床到现在最多也花不到三分钟,女警表情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之后说道:“那走吧。” 是不是男人都这么利索。 冬天的六点多,天还只是蒙蒙亮,而且早上的这会天特别冷,北方拂面而来,很快就脸给痛的通红了。 齐不扬虽然穿的不多,在曾在艰苦环境呆过一阵子的齐不扬,这种寒冷他完全能够适应接受,倒是这位女警,一边疾步,一边摩擦自己的双手,嘴上说了一句:“今天好像又冷了许多。” 齐不扬应了一声,“冷空气补充加强,比昨天要冷了几度。” 女警道:“我们要赶上早班车,第一个到局里去。”说着竟小跑起来。 齐不扬也就小跑跟上,两人就像是结伴晨跑的人,不过这衣着打扮可一点都不像晨跑的人。 女警回头对着齐不扬说了一句:“我们要快点,早班车有时候会提前五分钟到,我们要到站点提前等。” 上个班都这么不容易,齐不扬问道:“你每天上班都要这样吗?” “差不多吧,住在城郊就交通……”女警说着却“啊!”的一声蹲了下来。 却是光顾着回头很齐不扬说话,脚下踩到一个坑,扭到脚了。 女警微微蹲下,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却很快就要起身,齐不扬靠近道:“不要动,可能扭到脚了,我看一下。” 齐不扬说着蹲了下来,让女警在地上坐下。 也不打招呼就把她扭伤的脚,鞋子袜子脱了下来,只见脚裸肿了起来,冬天天气冷,一不小心就容易扭伤。 齐不扬道:“脚裸扭伤了。” 女警立即问道:“严重吗?” 齐不扬笑道:“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我看你今天就不必去上班,请假算了。” 女警却道:“不行,我要把你带回局里去。” 齐不扬道:“我自己去就好了。”说着手落在女警脚上。 “不行……”女警刚说两个字,立即感觉到脚上一阵冰凉,紧接着一股扯痛传来,“嗯”的哼了一声,感觉到脚上的痛楚减轻许多,眼神有几分佩服的朝齐不扬看去。 齐不扬笑道:“我都跟你说了,我是个杂科医生。” 女警脚上痛楚减弱,就又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吧。” 只是这会别说小跑了,走起路来都一拐一拐的。 女警一边忍着痛快行,一边又焦急的看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齐不扬实在看不下去了,这脾气就跟冰兰一样犟,心里对这种性格的女孩很有好感,就干脆道:“要不我背你算了。” “啊!”女警闻言愣了一下,“背我啊?” 表情显然很矛盾犹豫,齐不扬说了一句:“你还想不想赶上早班车了。”说着把后背露个女警。 女警闻言,咬了下牙,就趴到齐不扬后背。 齐不扬双手抱住她的大腿,背着她就快走。 感受到大腿处真实清晰的接触,女警心里却一阵怪异的感觉。 “往哪走?”齐不扬一边跑着一边问道。 女警道:“沿着这条小道一直走到公路上。” 齐不扬背着一个人,却似乎完全没有负担,看似瘦弱的身材却健步如飞。 风迎面拂来,趴在齐不扬后背的女警却感觉他的后背很温暖,像依靠在一座大山,看着他一头黑色头发,女警突然很想把头探过去,看看他的脸容,看着这个在寒风中背着她奔跑,却稳如泰山的男人的一张脸容。 在大学里她有交过一个男朋友,最终却因为种种原因而分手,大学恋情能够最终走到一起的总是少之又少,后来母亲病来,她就再没有这方面的心思了,再后来母亲说希望看到她嫁人…… 女警伸手指着道:“看见前面那个站牌吗?就是哪里?” “看见了。”齐不扬应了一声。 突然远远的看见一辆公共汽车驶来,在女警所指的站牌停下。 女警着急道:“快点。” 齐不扬一直很快,没有慢过,赶到公车站点的时候,汽车已经开走了, 齐不扬背着女警追着公共汽车大声喊道:“等一下!” 几十米之后,公共汽车速度加快,再追不上了,扬长而去。 齐不扬停了下来,淡道:“追不上了,我们等下班车吧。” 女警就焦急道:“不行。” 齐不扬把她放下,笑着问道:“难道你就从来没有迟到过吗?” 女警道:“从来没有。” 齐不扬笑道:“那今天就是头一回吧。” 女警却道:“不行,今天我要头一个到局里去。” 齐不扬笑着看她。 女警被齐不扬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终忸怩道:“我不想让人知道,昨晚你住在我家里。” 齐不扬笑道:“清者自清,你也不用管别人的那些闲言碎语。“ “我知道,可终究……” 正说着只见一辆农用小货车远远驶来。</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七十七节 罪加一等 开车的是位农民大叔,货车栽了满满一车大白菜,见两人招手拦车,便将车停了下来,探出窗口主动热情道:“你们需要什么帮助吗?” 齐不扬开口道:“大叔,是这样子的,我们错过了早班车,你是要到城里去吗?能带我们一程吗?” “是,上车吧。”这位农民大叔招手。 齐不扬打开车门让女警先上车,然后自己在上车,顺手关上车门。 这农用货车是三人座的,先上车的女警就被两人挤在中间,毕竟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个位置有点尴尬。 齐不扬一开始倒没想太多,只是想让女警先上车,上车之后才发现这个问题,不过这会总不好,让这位农民大叔特意停车换位置吧。 农民大叔突然扫到女警一声黑亮的警服,“啊”的一声,“姑娘,你是警察啊?” 女警腼腆的笑着点了点头,却没应声,她丝毫没有看不起这位大叔的意思,只是这位大叔身上的汗馊味实在是太呛鼻了,味道让人实在受不了。 农民大叔不知道是不是看穿女警的心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释道:“昨天半夜就和我家那口子一起下田地拔菜,出了一身汗,身上味有些重,姑娘你别见怪啊。”这么冷的天,还能出一身汗,可见劳动量之大。 何止味重,身上的衣服满是干了的泥污。 女警反倒不好意思了,忙道:“不会,不会,大叔你肯载我们一程,我感谢都来不及呢?” “不用谢,不用谢。”农民大叔一边说着一边露出很淳朴的笑容,跟女警聊了起来,“天气越来越冷,这白菜也跟着涨价,趁还没被冻坏,就想着尽量批发掉一些……” 齐不扬这边没有搭话,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享受着这不一样的旅程。 四十多分钟就到了市区,这位大叔要去农贸市场,齐不扬两人下车,招了辆出租车直接到警察分局。 虽然有点坎坷,最终还是最早到来。 女警对着齐不扬道:“委屈你了,我要把你关回拘留室。” 齐不扬笑着说没事。 八点之后,陆续有警员走进来,看见被关在拘留室的齐不扬就问:“小华,这人怎么回事?” “昨晚明锐他们带回来的入室盗窃嫌疑犯。” “审了吗?” “没审。”女警应了一声。 “认罪了吗?” 女警倒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应道:“有疑点,有些事情还没搞清楚。” “一会我来审,昨晚老王他们出车祸了,这几天局里人手肯定不够。”说着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对着齐不扬道:“小子,你是要主动认罪,还是要吃点苦头再认罪呢?” 女警经常听到这些话,只是今天听起来却极为反感,边开口道:“宋崖,这事还是等头儿来了再说。” 这个男警察却笑道:“又不是什么重犯,一个小偷我足以应付。”说着让小华打开铁门放齐不扬出来。 这位男警察大概很想再年轻貌美的女警面前表现自己威风凛凛的一面来,上前就一手扭起齐不扬手臂,一手掐住他的脖后,一副押犯人的姿态。 女警忙道;“宋崖,他还只是嫌疑,不是罪犯。” 男警察笑着说着一句:“都到这里来了,十有八九就是小偷。”紧接着很是威风的对着齐不扬喝道:“走。” 齐不扬心中苦笑,拿我当献媚的工具,也不跟他一般见识。 到了审讯室门口,女警又说道:“宋崖还是等头儿来了再说吧。” 这男警察却执意要耍一会威风,带着齐不扬走进小黑屋。 女警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无心工作,一直关心齐不扬在审讯室里面的情况,十几分钟后,审讯室里面传来一声痛叫声。 女警立即起身快步朝审讯室走去。 两三个男警听到痛叫声,笑了起来,紧接着却感觉这叫声怎么有点像宋崖。 女警推门进入审讯室,只见齐不扬坐在椅子上,倒在地上的却是宋崖,嘴巴都流血了,半张脸都肿了,好像牙都被打掉了。 女警愣了一下之后,大声道:“你都干了些什么啊!” 齐不扬淡道:“他要对我严刑逼供!”只是这一句话,没有多余的解释。 女警道:“那你也不用打他啊,这样罪很重啊。” 齐不扬应道:“那让他打我吗?虽然我很想配合他,但是我很不欣赏这位男警官的办案风格。”依然是一副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的形象。 “妈的。”这位叫宋崖的男警察从地上起来,一脸愤怒狰狞,朝齐不扬挥去拳头,拳头还没有打在齐不扬身上,就挨了齐不扬一脚,整个人被踹到墙角上,痛叫呻吟,人都站不起来了。 这一幕刚好几个刚进来的警察看见了,立即有人拔枪。 “举起手来,不许动!” “敢在警察局打警察,吃了豹子胆了!” 一个掏枪对着齐不扬,另外一个立即拿出手铐来,铐住齐不扬双手。 整个就是对付危险犯罪分子的架势。 一个警察将齐不扬双手铐住之后,“叫你在警局嚣张!”抡起家伙就朝齐不扬脑后打去,女警惊呼一声:“不要!” 齐不扬却脚下颠了地面一下,连人带椅撞了这个要打他的警员,这个警员没打到人,还挨了一下撞,叫了一声,手中的家伙掉在地上。 齐不扬这个举动立即激怒这几个警察,当了这么久的警察,还从来没见过如此嚣张的罪犯,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了,打算狠狠修理齐不扬一顿,让他知道厉害再说。 “大家冷静一点,不要冲动!”女警资历尚欠,她的话却没有什么影响力,这几个男警察早就被怒火冲昏头脑,那理睬一个丫头的话。 一个男警察提议道:“拿条绳子来,把他绑起来先,看他还动不动的了。” 齐不扬问了一句:“你们是警察还是强盗窝。” 一个男警察冷笑应了一句:“对付你这种目无王法的人,就得用强盗的方法让你知道教训。” 齐不扬摇了下头,“身为警务人员,这种话亏你也说的出口。” 几人将齐不扬捆绑的严严实实,准备大展拳脚,女警怎么劝都劝不动,还被人请了出去,“小华,你先出去,这种场面不合适女孩子看。”不知道这话是说个小华听,还是恫吓齐不扬。 就在这时,一把洪亮而又严肃的声音传开:“谁敢动齐医生一下试试!” 话音刚落,就有一大帮人冲了进来,也是穿着警察制服,却是小李和宝娴他们,整个市警察总局刑警大队都基本全到了。 分局的几个男警察顿时僵住了,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这突然是什么状况。 小李见他们被镇住了,指着齐不扬大声道:“你们可知道他是谁,你们居然敢对他滥用私刑,你们吃了豹子胆了,还是都不想干了!” 这小李平时在林冰兰身边点头哈腰的,没有想到发起威来,还真有那么几分意思。 就在这时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了进来,“怎么回事,怎么一大早就闹哄哄的。” 这中年人看到小李,露出讶异之色,“这不是总局刑警大队的李警官吗?”再扫一眼发现总局整个刑警大队都几乎全部出动了,心中一惊,有什么大案子吗? 市总局刑警大队处理的都是一些大案要案,棘手的案子,整个刑警大队都出动了,肯定是大案子了,杀人案还是贩毒案或者是恐怖袭击案件。 虽然都是当警察的,但是身份地位还是有高低之分的,就好像古代皇家侍卫和普通侍卫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更何况他们不是民警,而是刑警。 小李只是点了下头,打了声招呼,“陈所长。”说着当着这位陈所长的面,对那几个分局男警吼道:“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一点都不给这位陈所长面子。 汤宝娴第二时间走到齐不扬身边,很关切道:“齐医生,你没事吧。” 看汤宝娴这态度,几个分局男警都感觉这位嫌疑犯身份大不简单啊,难怪刚才敢这么嚣张,在警局打人。 一个分局男警小心翼翼的问道:“是谁啊?” 小李却一时应不出来,总不能说是他们家队长的心肝宝贝吧,大清早就打电话交给他们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绷着脸沉声道:“你别管他是谁,马上放人。” 汤宝娴这边已经提齐不扬松绑了,小李见了又问:“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把齐医生给绑到这里来,不说清楚,你们今天谁也脱不了干系。” 分局警察包括那位陈所长,你看我,我看你,都回答不出来,他们都还没了解什么情况,至于那位知道齐不扬入室盗窃嫌疑叫宋崖却晕倒在墙脚,还没有人注意。 关键时候,一直被人忽略的女警小华开口道:“他是因为入室盗窃嫌疑,昨天傍晚被明锐他们捉到警局来了。” 陈所长立即道:“明锐呢?马上把他叫过来,把情况给说明一下。” 女警应道:“明锐在医院守着老王呢?” 汤宝娴皱眉沉声道:“齐医生绝对不会做出入室盗窃的事来。” 小李立即附和:“对,齐医生的人品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我敢以我的人格担保!” 汤宝娴又道:“若是齐医生有嫌疑,带到来警局协助调查没有问题,可是我刚才却看见你们将齐医生捆绑,对他进行殴打,身为警务人员,知法犯法,罪加一等!”</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七十八节 爱如流水 和刑警队的人吃完饭,齐不扬就返回医院,关注一下那位叫老王民警的情况之后,齐不扬就返回急诊科开始那种忙的水都没空喝一口的工作。 临近下班的时候才腾出时间来到林冰兰所在的病房。 林冰兰很关心的问他在警察局有没有被人打,有没有受委屈。 齐不扬笑道:“倒是我打了人。” 林冰兰闻言一愣,轻轻道:“我发现你的脾气越来越大了,以前的你老实巴交,让退让一步绝不向前。” 齐不扬笑道:“你都说我以前老实巴交的,为什么还老欺负我。” 林冰兰应了一声:“你以前看起来特讨厌,我一看见你自然而然就很厌恶。” 齐不扬笑道:“那现在呢?” 林冰兰白了他一眼,应道:“现在是现在,我都死心塌地跟你了,还问我讨厌不讨厌你。”说着突然又道:“有的时候是挺讨厌你的,想起你就烦。”见齐不扬表情僵住,忙道:“只是有时候,不是很多。” 齐不扬却只是故意唬她说出真心话,别跟他说话的时候明明心里喜欢,嘴上却老是带针带刺的,就好像不扎他几下,心里就特不痛快。 齐不扬回到刚刚那个问题,笑道:“我倒觉得我没变,能让步的时候我依然会让步,只是我觉得现在我不是一个人了,是一个有女人的男人,作为一个男人不应该由女人来保护,而是应该保护女人,所以有些问题我的态度会强硬一点,至少不能让你感觉我是个让人想打就打,想捏就捏的窝囊废吧。” 林冰兰露出笑容,“窝囊废还不至于,只是你性格太过温和的原因,性格温和说来也没有什么不好,只是太温和了就容易处处吃亏,人家以为你好欺负,会处处找你麻烦。” 齐不扬捉住她的手,“欺负我可以,欺负我女人就不可以!” 林冰兰脸一红,把他的手给甩开,“小心让别人看见了。” 齐不扬开玩笑道:“连握个小手都不可以吗?” 林冰兰红着脸道:“等回家让你握个够,护士一会要过来的。” 话刚说完,真的有护士那个东西走进来了,见到齐不扬也不奇怪,“齐医生也在啊?” 齐不扬点了点头。 护士笑道:“既然齐医生在,不如由齐医生给林小姐做检查吧。” 齐不扬道:“没事,小沈,你做就可以。” 护士解开林冰兰病服下边的两颗扣子,把衣服下摆掀起来,露出有些丰腴的小腹,还有那一大块很丑陋的伤疤,就好像一片雪白的雪地上露出来一块山石。 林冰兰小腹本来很平坦,住院的这段时间,腰际两边多了一些松垮的肥肉。 林冰兰皱眉盯着自己腰际松垮的肥肉,齐不扬却盯着她那一大块丑陋的伤疤,每次看到这块伤疤,他就感到心疼,觉得亏欠林冰兰,这块伤疤永远钉在她的身上,永远都抹不掉。 林冰兰突然发现齐不扬盯着她的小腹一看,双颊赧然一红,就算和齐不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她都感到不好意思,何况现在还有个外人。 护士却不当回事,齐医生是主治医生,又不是闲杂人等,别说这位病人的小腹被齐医生看见,就算胸部暴露出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齐不扬见林冰兰挺难为情的样子,就笑着转身朝窗口走去,望着窗外,已经是黄昏了,冬天总是暗的比较快。 做完基本的检查护理之后,护士小声问道:“林小姐,要我帮你把垫给换一下吗?”说着指了指她的裤子。 林冰兰低头一看,只见裤子都被血染红一块了,顿时脸红的跟苹果似的,心中暗暗道:“也不知道他刚才看见了没有。” 虽然她是病人,可女病人也会来大姨妈啊,林冰兰低声道:“一会我自己来。” 护士发现林冰兰暗暗瞥向齐医生,恍悟一笑,其实她还真的没在意,对于一个外科医生来说,身体的秘密真的不是隐秘,轻声道:“那我先走了。” 齐不扬看着黄昏慢慢变成黑夜,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着迷黄昏的景色,大概黄昏象征的迟暮,象征着一个最光芒耀眼的时刻过去,象征的画上终点前最美丽的一刻,每当黄昏的时候,他总有大彻大悟的感觉,人的一生不就是这样吗?当生命即将结束,什么大事都只不过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喂。” 林冰兰的声音传来,齐不扬这才回神望去,“小沈呢?” 林冰兰应道:“走了。” “哦。”齐不扬走了过来。 林冰兰问道:“刚才站在窗口想谁呢?” 齐不扬笑道:“没想谁?” 林冰兰语气不善道:“是不是在想那个冷艳高贵的王医生。” 齐不扬笑着摇了摇头。 林冰兰道:“你别跟我说,你跟她的关系是清白的,我不是傻子。” 齐不扬笑了笑:“男人和女人的关系总是不能保持绝对的清白。” 林冰兰反问道:“怎么不能?就看你能不能做到而已。”说着嘴上一副很轻松的口吻道:“就算你跟那个王医生有奸情,我也是无所谓的,不过就怕你本事不够,兜不住。” 林冰兰当然不是像她口中说的无所谓,否则她就不会用奸情这个贬义词来形容他们两人的关系。 齐不扬笑道:“你真无所谓吗?”避开关键问题,跟林冰兰打太极。 林冰兰黑着脸不说话,齐不扬笑道:“王薇薇这个人很不错,她也很喜欢你,也许你们能够做姐妹。” 林冰兰冷声道:“说实话,我很愿意和她当姐妹,我也喜欢她这个人,但是绝不是当那种姐妹!”说着又很快平复情绪道:“你挖了个坑,让我不得不跳,你不能再让别人往这坑里跳了,如果你们的关系还没发展到那一步,你应该及时收手,难道你想娶三个老婆吗?就算我容得了你,我姐姐也容不得你,最后你将一无所无,齐不扬,我真的不是在吃醋,我是为了你好。” 齐不扬问道:“冰兰,如果真的走到那一天,你会离开我吗?” 林冰兰沉默了一会,应道:“我已经打算把我这一生交给你了,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 齐不扬紧紧的握住她的手,轻轻道:“薇薇说她会离开,我会尊重她的决定。” 林冰兰惊讶王薇薇的魄力,她明白将一个深爱的女人交到另外一个女人手中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如果不是她姐姐,她绝对做不到,她会拼尽力气争取到最后。 “你们的关系到了哪一步了?” 齐不扬无法站在他的角度上来评论王薇薇是否完全付出她的一颗真心,他沉声道:“我不管明天会发生什么,我只知道现在我们在一起,我要珍惜今天所拥有的,就算明天天崩地裂!” 林冰兰不知道齐不扬哪来的底气说出这种话,她只知道这一刻被他坚毅的目光所打动,尽说不出任何讥讽的话来。 林冰兰轻轻的将螓首枕在他的大腿上,温柔道:“你知道吗?我感觉我就像是你心脏的一颗细胞,是那么清晰的感触到你的内心,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傻了,我只知道无论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就算所有人都离开你,我也不会离开你。”说着笑道:“如果你一个老婆也娶不到,我就当你老婆,哪怕我们被世人万夫所指!” 说着林冰兰闭上眼睛似在齐不扬大腿上睡去,嘴角却逸出幸福的微笑。 齐不扬道:“我知道我错了,我不应该跟你走到一起,但是我不后悔,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依然会爱你,因为我不舍得世界上最美丽可爱的人儿投入到别的男人怀抱中。” 天地都安静了。 等到林冰兰的支持,齐不扬感觉就好似在他灰暗的心注入了一丝光明,这丝光明指引着他,让他不会迷失在黑暗中,而最终坠入永恒的黑暗。 与其痛苦的抉择,何不大声问自己一句,为什么他就不能同时拥有三个女人。 需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当齐不扬下了这个决心之后,他突然发现他以前是那么笨拙,痛苦的抉择,承受着爱人离他而去的心酸…… 他再也不想回到过去的那些日子。 当齐不扬回到家门口,他习惯的朝对面紧闭的房门望去,然后他走过去按门铃。 喊了几声,屋内也没有回应。 他打开门走进自己的家里,从自家阳台跳到王薇薇家的阳台,阳台的落地窗是打开的,地上还散落着他打碎的玻璃碎片。 这说明王薇薇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回过家,她走了吗?突然无声无息的离开。 齐不扬有一刻的轻松,很快却化成思念牵挂,就好像薇薇离开他很长时间了。 屋内什么变化也没有,离开一天能有什么变化,齐不扬却有种很强烈物是人非的感觉。 齐不扬走过每一个房间,看着每一件物品,陌生,因为王薇薇又是那么熟悉,仿佛这房子的一切都与他联系在一起,想起第一次走进这房子,齐不扬嘴角不知觉的露出微笑。 他依然记得王薇薇可能成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的假设,当时他云里雾里,不能理解这种假设,现在却不得不佩服王薇薇的睿智,在他没成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时,她已经扮演伴侣的角色在关心你。 这是多么的玄妙,就好比一个陌生人突然走到你面前,她告诉你不要伤心,这会让她很难受,因为她将来的某一天可能会爱上你,而你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思绪漂浮在广阔的空间,不受任何道理规则的约束,齐不扬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玄念。 当他朝门口走去,打算离开的时候,突然看见门口一双属于自己的鞋子。 鞋子安静的摆放在鞋架上,旁边还有一双王薇薇的高跟小皮靴。 齐不扬停下脚步一动不动,这双属于他的鞋子让他感到归属感,他属于自己,也是这房子的主人。 门突然传来一阵异动,然后门打开,王薇薇从门外走了进来。 当王薇薇弯腰脱鞋的瞬间,齐不扬却冲到她的身边,紧紧的抱住她。 爱如流水,时而枯竭,时而充沛,却总是涓涓不息,淌过你心上,淌过我心上。</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七十九节 破茧成蝶 齐不扬的拥抱显然让王薇薇错愕的愣在原地,她还在生他的气,只是感受到他紧紧的拥抱,她的心立即燃烧真诚,炽热的爱火,而她自己被更强烈的深情所爱着。 王薇薇想开口讽刺几句,说他变得可真快,一会把她当垃圾一般丢弃,一会又如此的珍爱她。 可是她却说不出口,嘴角反而露出微微笑容来,任齐不扬抱着她,直到他抱够了主动松手。 齐不扬似乎要这样抱着永远不松手,许久许久,直到听到门外面传来轻微脚步声,王薇薇才开口道:“可以等我把房门关了再说吗?” 齐不扬笑着松开手,看他似乎还很舍不得的样子,王薇薇笑了一笑,把门关上,转身看他,也不说话,等齐不扬开口。 在对视中,齐不扬开口了,“回来了?” 王薇薇淡淡道:“回来了。”说着弯腰把鞋脱掉,换了拖鞋,然后又把风大衣也给脱了下来。 齐不扬开口道:“我来拿。”说着接过大衣,走到卧室的衣架上挂好。 王薇薇朝他背影笑道:“你知道这一些只能缓解一时的矛盾,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齐不扬走了出来,笑着没有说话,却再次拥抱王薇薇,紧接着轻轻的抚摸她乌黑柔顺的秀发,问道:“你去哪里?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王薇薇道:“昨天我去见一个病人了,今天才回来,我不是你,我不会懦弱的逃避。” 王薇薇美丽飘逸,风姿绰约的形象深深的印入他的心中,他情不自禁的吻上她柔润而轻盈的脸颊。 王薇薇却抬手挡住他的脸,也遮住自己的脸,然后将齐不扬搂住自己腰际的手拿开,走到门口,把门打开,微笑着很有礼貌道:“我很累了,我想洗个澡,然后好好休息一下。” 送客的意思很清楚。 齐不扬笑道:“你吃晚饭了吗?” 王薇薇道:“吃了。” 齐不扬问道:“真吃了,” 王薇薇肯定的点头。 齐不扬刚想再开口,王薇薇先出声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谈好吗?” 王薇薇的表情丝毫看不出半点冷漠,但是她的口吻却让齐不扬感觉很冷淡。 齐不扬走出门口,又回头说了一句,“看见你回来,我很高兴。” 王薇薇笑着点头,然后把房门关上。 关上门之后,却又笑了笑,摇了摇头,齐不扬做这些并不能从根本解决问题,但却又不能说说一点意义都没有,至少她现在一点都不生气了。 她确实很累了,实在没有精力跟齐不扬讨论那些棘手的问题,特别对齐不扬这样性格的男人,简直就是一个难办的病人。 拿了干净的衣服,走进卧室,打开热水。 王薇薇关上门,齐不扬在门口站了至少有三分钟,他觉得王薇薇可能会打开门,他觉得有必要等一会,可是王薇薇并没有打开房门。 然后齐不扬就返回自己房子,心里高兴着,却又还有什么事没做完一样。 很少看电视的他,打开电视看了一会电视节目之后,又把电视关掉,走到阳台,跳到王薇薇家的阳台。 前日,那个看见他的少妇恰好又在阳台晾衣服,再次看到他了,吓得叫出声来,在不远处定睛打量着齐不扬。 齐不扬听到声响,望了过去,居然伸手朝那个少妇打着招呼。 在警局的时候少妇已经了解真相了,他不是小偷,他闯入的这家人是他女朋友的家,见齐不扬朝她打招呼,礼貌而尴尬的报予一个笑容,想跟他说你这样子太危险了,齐不扬却已经走了进去。 关闭的浴室门,里面传出水声,王薇薇在洗澡。 齐不扬就坐在客厅里的沙发等,他也没有什么想法,就想过来和王薇薇说说话,突然瞥到沙发上一件贴身的毛衣,触摸衣服还残留着王薇薇身上的体温,闻着还有一个清清幽幽的香味,生动的气息就好似在闻着王薇薇的肌肤,温暖而又让人迷幻。 齐不扬朝浴室方向望去,一直望着,脑子里不禁浮现出那张美丽动人的脸容,齐不扬站了起来,轻轻的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王薇薇泡了浴缸里,全身软绵绵的,身体在热水的浸透下,从肌肤舒服到筋骨,思绪却有些混乱,一些杂乱无章的情景在脑海里不停浮现。 相处这么长时间,齐不扬的为人性格她还是很了解的,总的来说齐不扬是个好男人,也会是个好丈夫,甚至还可以说他是个好医生,有情有义的好人,从人格人品上讲,齐不扬几乎可以说很完美,但这种世俗伦理道德的完美,恰恰就是他身上最致密的缺点,这让齐不扬与他现在的处境产生巨大的冲突矛盾,她当心理医生这么久以来,性格和身处社会背景矛盾的病人是最难处理的。 要化解这种矛盾,就要改变这个人的性格,价值世界观,但俗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要改变一个人的性格,价值世界观其实几次谈话治疗就能解决的事。 齐不扬没错,相当他很符合传统的华夏人道德观,对于一个妻子来说,他更是难求的好男人,好丈夫。 她那天晚上说的那些话是针对齐不扬现在的处境,她心中清楚,齐不扬的思想如果不能改变,他整个人就被会禁锢,一直活在困扰、矛盾、痛苦、挣扎中,她是很爱很爱齐不扬才说出那番话来,她希望齐不扬能够成为一个帝王,驾驭着普通人所无法驾驭的东西,而她自己可以只是齐不扬后宫之中的一个妃子。 再心高气傲的女人某一天遇到一个能够征服她的男人,终究也只是一个女人。 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齐不扬走了进来,脚步轻盈无声,王薇薇闭着眼睛,但是她不用猜也知道进来的是谁,她干脆就一直闭着眼睛,也不出声说话,看看齐不扬进来干什么。 湿润的木制地板上,一件黑色镂空的性感文胸,一条窄小黑色的蕾丝裤儿就这么安静的停在地板上,当这些属于女人的私密物品出现在特定的环境下,总是很容易能勾起男人的**,神秘、探索、隐秘……诸如此类的词语会立即在脑海里浮现。 齐不扬瞥了一眼之后,就被目光移动到浴缸,只见王薇薇身体大部分浸在水中,一头青丝似河边的杨柳根根垂插水中,有几缕发丝垂在她光洁圆润的肩头上,微微凸起的肩胛和连绵的锁骨勾起一丝丝属于成熟女人特有的性感,白洁的脖颈优美修长,还有她那张闭上眼睛美丽的安详的脸容。 美到一定境界的时候却又很快能驱散男人心头的**,剩下的只有惊艳,虔诚的欣赏之心。 齐不扬在浴缸的边缘坐了下来,裤子立即被浸湿,手指轻轻的在平静的水面上荡起微微涟漪,嘴上轻轻说道:“看来你真的很疲倦。” 王薇薇没有应声,好似一尊浸在水中的白玉菩萨,只是涟漪漾在她微微露出水面的胸脯,那光泽却肉白的生动,这不是一尊白玉菩萨,是美丽生活的女性躯体。 齐不扬湿润的双手落在王薇薇的脸容上,王薇薇依然闭着眼睛一动不动,长长的眼睫毛却轻漾几下,这说明她感受到齐不扬的触摸,并有了反应。 紧接着齐不扬用手指把王薇薇额头的湿润撩到一边去,露出光洁的额头,露出完整的鹅蛋形的脸容来,曾有人说过敢于露出额头的美女才是真美女,王薇薇的五官是冷艳妩媚的,她的眉线很长,脸型又是娇俏,下巴是那种自然圆润的尖俏,五官深邃却又不像西方人那么明显,如果她有一头金色的头发,说着个混血儿或者西方美女一点都不奇怪。 齐不扬轻轻按捏王薇薇的太阳穴,舒缓她的疲劳,对于一个擅长中医的医生来说,这确切有效的方法。 紧接着他又把十指深入到王薇薇的湿发之中,指尖的螺纹接触到王薇薇的头皮,动作似梳理她的长发一般给她做着按摩。 “嗯……”王薇薇舒服的发出动人的声响,这的确是种享受,这种温和而又不激烈的舒服可以让人沉浸在其中一整天,她真的就像这么躺着,被按摩着,嘴上却轻轻道:“你是在讨好我吗?” 齐不扬笑道:“不,我在心疼你,看见你如此劳累,我觉得我必须做些什么。” 王薇薇笑道:“你知道吗?现在看到你,会让我更心累,觉得我好像又身处工作中。” 齐不扬柔声道:“我的事情,你不必挂心,我自己会处理好。” “哦?”王薇薇的口吻很不以为然,“你知道吗?你和我不是各自独立的,你心情不好,烦躁困惑都会影响到我,你让我不必挂心,但是我挂心是一种本能,你让我不必挂心是在扼杀我的本能。” 齐不扬笑道:“你知道的,说起这些我根本辨不过你。” 王薇薇道;“我只是在向你说明,没有想跟你争辩的意思,只有太想表达证明自己态度的人,才会潜意识的把别人的话当做一种异己的观点。” 齐不扬笑道:“那就当我现在很想表达证明自己的观点。” 不知道什么时候齐不扬的双手已经滑过王薇薇的脖颈,落在她的锁骨之上,离她饱满的胸脯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当齐不扬的手再往下滑的时候,王薇薇突然伸出手嗔怒的怕打齐不扬的手,“别闹,我累的很,什么都干不了。” 齐不扬笑道:“你只要躺好,摆好姿势就够了,我保证你不会花费太多力气的。” 王薇薇睁开眼睛,嗔瞥他一眼,“不!我只想休息。”</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八十节 感同身受 王薇薇的目光肯定而清明,向齐不扬传递她没有丝毫欲拒还迎的意思。 齐不扬笑了笑,“放心,我也不是欲求不满的色鬼。” 王薇薇道:“我知道,你只是想和我发生些什么,好让你心里肯定和我之间的关系还存在,又活着说你想借助这样的方式找到一些安全感。” 齐不扬笑道:“你果然是个专业的心理医生,你说的很对,那这样说明什么呢?” 王薇薇没有回答,齐不扬说出自己心里的答案,“这说明我心里很看重你,我害怕失去你。”说着轻轻的吻上她的脸颊。 温热的嘴唇贴在她的脸颊上,王薇薇自然垂目,当齐不扬吻上她的红唇时,王薇薇却再次抬手挡住,“我真的很累,你能体谅一下吗?” 紧接着她又说了一句:“其实你什么都不必证明。” 齐不扬笑道:“好,我们只做放松的事,绝不涉及情欲。” 王薇薇露出无奈的苦笑,“你还真缠人,又不是个孩子。” 她看着齐不扬又说了一句:“我也不是你母亲,更不想当你母亲,似操心一个孩子那般操心。” 齐不扬笑道:“嗯,我应该充当你疲惫时的依靠。” 王薇薇微笑道:“好啦,你先出去。” 齐不扬站了起来,还在原地一动不动。 王薇薇有些心疼他道:“放心,我不会跑了。” 齐不扬笑道:“那我回去洗个澡,晚上在这里陪你。” 王薇薇眉头微微一皱,她自然不介意,但她不能确定晚上不会发生什么,他能不能安分的休息,她真的好累好累,她发誓她只想睡觉休息。 齐不扬笑道:“还是你想让我顺便在这里洗?” 王薇薇巴不得他赶紧走的挥了挥手。 齐不扬走后,王薇薇也没有心情享受这不安宁的沐浴,出浴,擦干身子,围上浴巾。 打开衣柜,王薇薇打开挑选一套最为保守的睡衣,她可不会一会引诱齐不扬让齐不扬产生冲动,找来找去,她的睡衣都是属于很女人很性感的类型,最终选了一套算是较为保守的白色睡衣。 在床上躺了下来,身体疲倦的就像这么舒舒服服的睡着,只是一想到齐不扬一会要过来,心里就好似有块梗似的,齐不扬没过来,她就睡不着。 只觉得有男人原来也是件多么讨厌的事情,王薇薇干脆起床,把卧室的门给锁上,一会他来了,看见门锁上,应该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 尽管做了这样的决定,当她返回温暖舒服的床上,却不似意料中那般倦睡过去,就算闭上眼睛,也是清醒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王薇薇变得惶惶不安的等待着,她不知道这种惶惶不安从何而来,就是有这种情绪,“晚上我会在这里陪你”这句话,总让她产生异样的感觉,她的身体在被窝里一会一阵阵发热,一会又一阵阵发冷,她不时竖起耳朵去听门外面的动静,然后又多了一丝渴望而又紧张的情绪,就好似大婚之日等到新郎回来的新娘子。 但齐不扬迟迟不到,王薇薇开始猜测,也许他来了,看见门锁上了,于是又悄悄的回去了,可她刚才一直聚精会神的听着,他来了,自己一定能听到脚步声。 灯光下的王薇薇,本早睡下了,却因为一句承诺,而烦躁不宁。 终于王薇薇受不了了,下床来,只穿着睡衣连件外套也没披,光着脚就打开门从阳台的走去,突然踩到什么东西,脚下传来一阵刺痛,王薇薇皱眉轻哼一声,低头一看阳台的落地窗玻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破了,地上都是玻璃碎片。 倒霉的时候连喝水都塞牙缝,本来她可以好好睡上一觉,现在却…… 这个意外让一直很擅长控制自己情绪的王薇薇顿时一肚子怒火。 脚上流着血,伤口也不做任何处理,攀上阳台栏杆直接朝齐不扬阳台跳去。 跄着脚走进齐不扬家,客厅亮着灯,却很安静一点声音也没有,王薇薇扫了一眼,发现齐不扬躺在客厅沙发上,似乎睡着了。 王薇薇心头的怒火噌噌像火山爆发一样,大步流星走了过去,连人带沙发直接翻到。 睡着正熟的齐不扬从沙发上滚下来,咚咚咚,头撞了地板好几下,齐不扬整个人立即惊醒,捂住头看着王薇薇眼睛气的发红,一脸怒容的瞪着他。 “怎么啦?”齐不扬小声的问。 王薇薇只是胸口直伏,瞪着他,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说真的,齐不扬真的有些被吓到了,他从来没看见王薇薇如此愤怒的样子,就算前天晚上,她也是能控制住自己,可这一刻她随时都会火山爆发。 齐不扬突然看见她的脚流血了,连忙蹲上前查看,“你的脚什么了?” 却被王薇薇直接踹了一脚,整个人被踹后一大步。 “我现在很生气,你最好离我远点!”王薇薇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她只是做出声明,却不解释为何生气。 齐不扬露出苦笑,女人实在太难捉摸了,作为男人他本该追上去,可是王薇薇刚才那句声明让他有些忌惮。 看了下手表,见已经十一点多了,这才恍悟,原本说好晚上去陪她的,一时累的在沙发上就这么睡着了,王薇薇可能是等到生气了。 齐不扬只感觉生活真是充满的变化,狠狠的拍了脑袋几下作为惩罚。 王薇薇回到自己家里,发了通火,心头畅快,气也消了,这会觉得齐不扬也没犯多大错,倒是自己的行为过激了。 简单包扎了脚上的伤口,倒在床上,无需再等待这会倒是很快就入睡。 可苦了齐不扬,心里老担心王薇薇生气的事,想过去看看,耳边却一直响起他的警告。 最终用一个理由说服自己,女人不能惯着,自己何须每次的委屈求全,他又是她们的奴仆,他们之间是平等的,想通了这一点,齐不扬也就睡自己的。 隔日,齐不扬早早就订了一间西餐厅晚餐的位置,比平时提前半个小时下班,走出医院门口的时候,刚好撞见凌云风。 齐不扬打了招呼,凌云风却直接问:“齐医生,你考虑清楚没有? 齐不扬敷衍一句:“我现在有事,以后再说。”说完就疾步走远。 凌云风很少见齐不扬这么赶时间的样子,觉得很是蹊跷,犹豫了一会,便打消看完林冰兰的念头,悄悄的跟着上去。 凌云风开着车跟在齐不扬车后面,一会看见齐不扬停下车走进一间花店,几分钟后捧着一束玫瑰花就走了出来。 男人买玫瑰花只有一个用途,那就是送给女人,现在对于凌云风来讲,齐不扬这花是送给谁,带着这个疑惑,凌云风一直跟踪齐不扬到一条比较僻静的林荫大道,看见齐不扬在一件挂着心理诊所招牌的房子前停好车之后,走进这间心理诊所。 “齐先生。”看见齐不扬走了进来,女孩热情的打了声招呼。 齐不扬问道:“你叫小梅对吗?” 女孩笑着点了点头,“上次多亏有你在,否则我们可能都要受伤,齐先生是不是练过……”话说一半突然盯向齐不扬手中的玫瑰花。 女孩很暧昧的笑了笑,问道:“齐先生是来找王医生还是来问诊的?” 齐不扬问道:“有区别吗?” 女孩很肯定道:“当然!来问诊恐怕你得提前预约,如果是来找王医生的话,请先坐下来稍等一会,我去给你泡杯茶。” 齐不扬点头,坐了下来,女孩很快给齐不扬泡来一杯花茶。 “谢谢。” 女孩也坐了下来,算是招待齐不扬,待齐不扬喝了一口花茶之后,才故意笑问道:“齐先生,这花是准备送给谁啊?” 齐不扬应道:“送给你的!” “啊。”女孩受宠若惊的惊呼一声,紧接着脸唰的一红,手足无措道:“这……这实在太突然了。” 齐不扬见她样子,笑道:“别紧张,跟你开玩笑的。” 女孩闻言,小手捶了齐不扬肩膀一下,“齐先生,你也实在太坏了。” 齐不扬倒是被女孩可爱的样子逗得哈哈笑了起来。 女孩薄怒道:“你还笑。” 齐不扬突然发现女孩薄怒的表情变成很尴尬,猛地回头,果真看见王薇薇站在不远处盯着这边。 见王薇薇走来,叫小梅的女孩忙站了起来,有些窘迫道:“王医生,这位齐先生来找你。” 王薇薇淡淡说了一句:“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关好。”就直接走出诊所。 女孩见状,有些内疚的对着齐不扬问道:“齐先生,王医生是因为刚才我和你而生气吗?” 齐不扬笑道:“跟你无关,她本来就在生我的气,我今天是特意来哄她开心的。”说着起身,快步朝王薇薇追上去。 齐不扬走出诊所,王薇薇已经走在诊所前花园的石子小道上,王薇薇的步伐不算快,却让齐不扬有种快消失在他视野的感觉,她的保时捷就停在花园外的林荫道上。 齐不扬在王薇薇还没走出石子小道就奔跑到她的身后,出声道:“薇薇。” 王薇薇不理不睬,脚下均速前行。 “王医生,你吃醋了吗?” 听到这句话王薇薇骤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齐不扬,蹙着眉,显得很不高兴的样子。 齐不扬唇上露出一弯微笑,将手中的一束玫瑰花递了过去,“送给你。” 王薇薇一看他的手势就知道他从来没送过女人花,送女人花不是递东西过去一样的动作。 齐不扬见王薇薇接过花,唇上的笑容更弯了,王薇薇接过花之后,却什么也没说,转身径直往前走。 齐不扬跟在她的后面,一直微笑着,当他看见王薇薇突然将手中的花扔到垃圾桶的一瞬间,脸上表情立即僵硬,变得很不好看。</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八十一节 强攻之下 王薇薇带着嘲弄的语气,笑着问道:“第一次送花就被人拒绝,滋味很不好受,对吗?” 齐不扬问道:“薇薇,你是在故意报复我吗?” 王薇薇反问道:“难道我就不能像你一样表现拒绝表现不愉悦,难道我就应该无条件的表现顺从吗?” 这句话让齐不扬无从诘辨,他露出友好的笑容道:“我向你道歉,好吗?” 王薇薇微笑着,很有礼貌道:“对不起。”王薇薇说着高傲的转身朝她的保时捷卡宴走去,就好像在证明她并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她也有她的骄傲。 齐不扬朝她喊道:“晚上我已经在餐厅订位置了。” 王薇薇没有回头,应道:“那现在就打电话退了吧。” 齐不扬道:“我不想退。” 王薇薇回头嫣然一笑:“你并不是只有一个选择,不是吗?” 当王薇薇走到自己的轿车前,伸手打开门的一瞬间,齐不扬出现在身后,用力的将刚刚打开一条缝隙的车门关上,强势而霸道说道:“坐我的车!” 王薇薇刚刚露出不以为然的笑声来,就感觉齐不扬的身体从背后贴近,紧接着一手从她腰际抄过,搂住她的蛮腰。 王薇薇声音冷淡而认真道:“松手!” 齐不扬笑道:“你不上我的车,我就这么一直搂住。”说着手掌隔着衣服拍了拍王薇薇柔软而平坦的小腹。 “快松手!你别嬉皮笑脸的,再这样,我真生气了。”王薇薇的口吻显得很不高兴。 齐不扬笑道:“这么说你刚才不是真生气了,如果我不松手的话,你是不是要大声喊非礼?”说着环顾四周,笑道:“套用一句电影台词,现在就算你喊破喉咙恐怕也没有人听见。” 王薇薇闻言不禁噗嗤一笑。 齐不扬笑道:“你笑了。” 王薇薇又立即绷着脸,冷声道:“你别高兴的太早了,我只是觉得你像个滑稽的小丑。” 齐不扬笑道:“昨晚你那么生气是不是因为我没过去陪你?” 王薇薇不应声,只听齐不扬说道:“那我现在就补偿你好吗?” “呃?”现在就补偿她?王薇薇显得有些疑惑,“啊!”突然齐不扬从背后压了上去,将她身体压在自己的车窗上,很是紧压,王薇薇能够完全感受到他身体的线条,头、胸、腰、腿……整个人几乎完全黏贴在她的身上。 王薇薇有些尴尬,努力的挣扎,嘴里说道:“别闹,我们现在在大马路边。” 齐不扬却将王薇薇身体压的死死的,“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补偿你,我一刻也不想等待了。” 明明是在求欢,却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王薇薇冷傲道:“对不起,我不需要你的补偿,啊!你……你不要乱摸。”齐不扬的一只手突然隔着风大衣覆盖在她的大腿上,并且往她敏感的臀部位置靠近。 齐不扬问道:“不需要我的补偿,那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吗?” 王薇薇冷傲道:“我不愿意的事,别人怎么逼我都没用,你的手段未免太低级下流。” 如果是以前的齐不扬,他会很尊重王薇薇,绝不会强迫一个女人做不愿意的事,但是现在让这一切都见鬼去吧,如果现在停下,不知道要磨磨蹭蹭多少日子才能和王薇薇重归于好,甚至这一刻他都有些讨厌以前自己优柔寡断,畏畏缩缩的做事风格。 王薇薇是他的女人,是他爱的人,他应该像个雄性动物的王者一般宣誓自己的主权,宣誓她是属于自己的,他的手移动在王薇薇的丰翘的臀部上,一直以来他最喜欢王薇薇身上的部位,喜欢的程度甚至超过她那张美丽的脸容。 王薇薇手按住齐不扬的手,很严肃问道:“你确定要在这种地方干这种事情吗?” 齐不扬用力的在她软若棉花又弹性十足的屁股用力捉了一下,用实际行动来回答王薇薇的问题。 一阵酥麻传来,“嗯”王薇薇不由自主的轻轻叫了一声,连忙环顾周围,看看有没有人,“你别闹了!正经一点,要是被人看见了多不好。” “你觉得我在闹吗?我可是很正经严肃!”齐不扬说着手掌按在王薇薇的臀部上,温柔的摩挲着,尽管他的动作更像爱人间那种亲密的爱抚,但是所落的位置,总是让人感觉色情,“薇薇,我很爱你,爱到现在就很想占有你……” 王薇薇捉住齐不扬手腕的手,因为身体异样的酥麻而变得没有多大的力气,只是象征性的搭在上面,齐不扬的手顺着屁股那优美顺滑的曲线一点一点往下移,每移动一点,王薇薇的身体就轻轻颤抖一下,心里竟变得有些期待,期待在这种特别的场合上演着火辣激情的场面。 齐不扬手到了王薇薇风衣下摆,手就钻了进去,王薇薇的腿上肌肤立即感到在男人粗糙的手掌纹理,因为是冬天,相比起她的腿,齐不扬的手掌有些凉,这让她很清晰的知道齐不扬手掌所在的位置,还有他往上移动时,因为冰凉而带来的身体瑟瑟发抖。 王薇薇很不自然的扭动腰肢,双腿紧闭着让自己更有安全感一点,可是齐不扬进入风衣的手就像一条灵活的蛇,无孔不入。 王薇薇现在的心情是既接受又抗拒着,一方面是女人的生理本能,另一方面又是因为这种行为实在有些出格,她可不是那种为了寻找兴奋刺激而做出大胆疯狂行为的女人,在这种比较矛盾的情绪中,齐不扬的手掌已经越过大腿钻入她的羊毛短裙内,落在她丰腴弹性的臀部,他的手已经不是刚进入时那么凉了,只是却让王薇薇多了被凌辱的羞耻。 “你今天穿着丁字裤,我看一下好吗?”齐不扬变得磁性性感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 羞耻心又强烈几分,进而刺激到她的神经,“啪”的一声,齐不扬的手掌竟在她的屁股上轻拍一下。 王薇薇浑身一阵**畅快的颤栗,“啊……嗯”惊呼声没有完全喊出来,就变成了从鼻腔里发出的闷哼,齐不扬突然亲上她的嘴唇,霸道而蛮狠的吻着她,王薇薇不知道素来温柔的齐不扬为何会变得如此野蛮,她躲无可躲,所做的就是紧闭自己的双唇表示反抗。 齐不扬的嘴唇覆盖包裹在她柔软的嘴唇,时而用力的磨蹭着,时而又温柔的摩挲着,强攻智取双管齐下,就是为了攻破她紧闭的双唇。 王薇薇发出“唔唔唔”的鼻哼声,双手从扯拉起不扬的手臂,变成紧紧捉住,白洁的肌肤与男人偏黑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终于在齐不扬软磨硬泡之下,王薇薇的牙关被攻破,齐不扬长驱直入,直接杀向她的丁香小舌,动人的滋味加上心房被齐不扬这种热情而霸道的爱所融化变得酥软,王薇薇忘情的回应着,表达着她一直以来对齐不扬从未变过的深爱。 啧啧的亲吻上像一曲美妙动听的曲子,传入两人的耳朵。 远处的凌云风坐在轿车内,通过车窗里目睹着这一幕,他很生气愤怒,齐不扬这个王八蛋居然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更让他生气的时,本来属于他碗里的那一份也被齐不扬抢走了,看着那冷艳高贵的女人已经被他征服,动情的与他嘴贴着嘴,演绎的火辣的戏目,凌云风心里又多了一丝妒忌,莫名的就非常憎恨齐不扬,就好像是与生俱来的仇敌。 凌云风露出冷笑,如果这一幕让冰兰看到的话,想到这里,他拿出手机拍着照片,接着拍照还不够,凌云风又用手机的摄像功能将这一激情火辣的一幕拍下来,心里暗暗恨道:“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随着亲吻,两人变成堕入情欲的野兽,齐不扬抬起王薇薇的一条腿,王薇薇的姿势立即变得很淫荡,风衣下摆被掀起,穿着羊毛短裙的屁股圆鼓鼓的翘在齐不扬的面前。 齐不扬已经完全忘记了现在身处大道之上,当他将王薇薇那条充满诱惑的黑色蕾丝裤儿从羊毛短裙内扯了下来。 王薇薇骤然惊醒,嘴唇从齐不扬嘴巴挣脱开来,羞愧而焦灼的一声求饶,“不要……” 王薇薇先记得这是在大街之上,难道要在这种地方将野狗一般苟合,将人体**的部位**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薇薇,我很爱你,我现在就想要你……”比起王薇薇的意乱情迷,齐不扬是爱火焚身,嘴唇要贴上王薇薇娇艳的红唇,这一次却狠狠的挨了王薇薇一下咬。 齐不扬吃痛,王薇薇趁机将齐不扬推开,快步跑开一步保持一定距离之后,弯腰迅速将被齐不扬褪下膝盖处的黑色诱惑拉了起来,再次没入短裙内,包裹保护着女人最脆弱柔软的心肝。 王薇薇眉角含春,腮红发乱,这动情模样十分的美艳动人,可是一双美眸却睁着大大的瞪着齐不扬,看上去有些生气了,微嗔薄怒道:“下流。” 这会,齐不扬心头的欲火慢慢减退,莞尔笑道:“刚才我一时忘记了是在大街之上。”算是为他刚才荒唐的行为作出解释。 王薇薇却没给她好脸色,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鬓发,整理被齐不扬压的折皱的衣衫,不知道什么时候风衣内的羊毛衫连带贴身寸衣都被掀起,露出平坦光洁的小腹了。 整理完了之后,才看着齐不扬诘责道:“你觉得我是那种放荡的女人吗?是那种可以在大街之上就可以……”后面的话却不方便说出口。</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八十二节 可爱一面 齐不扬笑道;“我可不知道,如果说我是下流的,那薇薇你也算是下流的。”说着问道:“薇薇,你包里有纸巾吗?” “纸巾?” 齐不扬道:“我擦下手。” 王薇薇很快瞥到齐不扬手指上沾有一层好像春天早晨雨露的水泽,顿时感到很难为情,大嗔道:“你这个流氓,离我远点!” 齐不扬莞尔笑道:“薇薇,我们都是医生,知道这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如果你没有感觉,会让我很是丧气的。”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没错,但是他把这种事摆在桌面上来,那就有点…… 王薇薇走上前一步,靠近车门,斥责了一声:“让开,我要回去了,你该干嘛,干嘛去,不要再来烦我。” 齐不扬却牵着她的手,笑道:“好了,我已经订好餐了,一起去吃晚饭吧,你知道我一直都是个比较传统保守的男人,刚才为了哄你开口,让你不再生我的气,都出卖色相诱惑你了。” “出卖色相?就你?诱惑我?”王薇薇很不可理喻的看着齐不扬,“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脸皮这么厚。” 齐不扬笑道:“别人说追女人和哄女人都要脸皮厚,摆出清高冷傲的姿态,女人才懒得理你。” 王薇薇闻言倒是轻轻一笑,其实刚才齐不扬果决而敢为的行为倒是反而赢得她的欣赏,并不是说她欣赏这样类型的男人,而是齐不扬面前的处境就应该更霸道一点,更有侵略性一点。 笑道:“好了,我不生你气了。”说着打开车门。 齐不扬再次把刚刚打开的车门用力关上,然后腰一弯,手一抄,把王薇薇整个人横抱起来。 王薇薇“啊!”的惊呼一声,人已经被齐不扬抱在怀中,“别这样啊……”在大街之上被齐不扬这么抱着,实在让人难为情的很。 抬头看见齐不扬温暖的微笑,温柔的目光,又觉得自己像个孩子被他溺爱着,这种感觉……她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被人这样抱着,从她变成少女那天就没被人这么抱过,倒是叹了口气,嗔道:“你真的烦人的很?” “王医生!齐先生!你们是……” 刚刚打扫诊所关门的小梅看见这一幕,表情很是尴尬的,那个叫吴岽的男孩也在。 王薇薇应都不敢应声,羞涩的像个小姑娘,把头深深的埋入齐不扬怀中,羞于见人,平时在小梅和吴岽眼中的形象都是端庄示人,这会却被两人看见以这种方式被齐不扬抱着。 齐不扬笑道:“你们家的王医生脚扭伤了,我送她回去。” 这句话倒是给王薇薇挽回几分颜面。 “哦。”不管信还是不信,小梅两人都觉得该快点离开。 待两人走远之后,王薇薇才把脸才从齐不扬怀中露出来,拽起粉拳,嗔恼的捶打齐不扬胸口,“都是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齐不扬笑道:“你不是一向我行我素,怎么也在意起别人怎么看你。” “终于太过于……”王薇薇说着,突然大嗔道:“反正怪你就是了。” 齐不扬哄道:“好好好,怪我,别再打了。” 王薇薇竟撒娇道:“就打你,我打,我打。” 天啊!她这个样子太小女孩,太可爱了,高贵端庄的王薇薇也能够如此的可爱动人,齐不扬实在忍不住,低头吻上她的红唇“唔……呜……” 王薇薇的心房又被齐不扬的吻融化的酥软了,这个高贵冷艳的让男人自惭形秽此刻却温顺的迎合齐不扬的热吻。 直到靠近齐不扬的轿车,齐不扬才把王薇薇放下,王薇薇双颊通红,目光脉脉盈盈看他。 齐不扬打开车门,干脆抱着王薇薇上车,并帮她绑上安全带。 王薇薇略显羞赧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齐不扬轻笑:“哦,那是我误会了,我还以为你又跟我撒娇呢?” 王薇薇嗔道:“谁跟你撒娇了。” 齐不扬哈哈一笑,打开车门,坐上驾驶位,发动汽车,朝订餐的餐厅驶去。 餐厅很高档,加上红酒,这一顿价值不菲,齐不扬一直很节省,算是大出血一次,经济能力充裕的王薇薇倒是这方面的感觉。 只知道这一餐很浪漫,让她很满足,这世界大多数的人劳累工作一天,不就是想能在工作之后,和心爱的人享受这动人的时光。 刚回到小区,停好车进入电梯,见电梯里面没人,齐不扬就搂上王薇薇腰肢,嘴上多余的说了一句,“你喝了酒,小心一点。” 看似体贴,明明就是想要搂她,又何必多次一言,王薇薇抬头瞥他一眼。 齐不扬被她泛着酒晕的媚态撩拨的心头一动,搂住她腰肢的手不规矩起来,开始抚腰触臀。 再大方淡定的王薇薇也招架不住,颤着小声说道:“这是电梯,一会有人进来,别这样,你是上瘾了还是怎么了?” 齐不扬勾起她的下巴,让她昂头看向自己,“谁叫你任何时候都是如此诱人。” 这种西方人直白的示爱方式,王薇薇并不喜欢,可是齐不扬表现出来,却让她心头一阵愉悦喜欢,如果和木讷规矩的齐不扬相比,王薇薇更喜欢现在的齐不扬,让她有恋爱,堕入爱河的甜蜜感觉。 电梯门突然打开,一个妇人带着一个几岁大的小孩走了进来,打破了两人这种微妙的独处。 齐不扬的手也就暂时老实下来,只是依然贴在她细腻到妙不可言的腰身曲线到,真想对王薇薇说,薇薇你的腰真细。 闻到王薇薇身上的酒气和微微发香,齐不扬的手又偷偷摸摸不规矩起来。 王薇薇屁股传来酥麻异样感觉,身体一抖,立即抬头朝齐不扬望去,见齐不扬笑容有些调皮的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让他收敛一点。 齐不扬太爱她现在这个模样了,他完全可以住手,却实在没办法让王薇薇这难得一见的可爱样儿就这么不见,于是乎他的手上只能保持动作,让王薇薇保持这种难为情的模样来。 王薇薇被齐不扬摸的很想扭动,可电梯里有人,她又必须控制自己当做什么事没发生一样,心里只能希望电梯快点抵达所在楼层。 见鬼的时候,电梯又停了下来,一对老头夫人慢悠悠的走了进来,老头一边走着一边抱怨道:“我跟你说一家人住在一起多好,你看现在要见孙子一面都要出家门做个电梯。” 王薇薇已经不知道老太太在应些什么话,只希望两人赶紧进来,她被齐不扬摸得很有感觉很刺激,很想叫出来,脸儿都憋红了,目光央求的看着齐不扬,让他别再这么戏弄她了,别人她在人前丢人出丑了。 齐不扬的目光却露出,天啊,薇薇你现在真是太诱惑动人了。 王薇薇见他不肯收手,改而露出狠狠的表情,一副回家后再找你算账的表情。 男孩突然出声道:“妈你看!这个叔叔在摸这个姐姐的屁股!” 几双眼睛立即直索索朝小男孩所指的方向望去,齐不扬那安分的手这几双眼睛逮个正着。 齐不扬立即很尴尬的把手缩了回来,王薇薇更是难为情的把头压的低低的。 幸好电梯门很快打开,两人仓惶逃离电梯。 刚走出来,王薇薇就生气的推了齐不扬一把,“你干什么啊!是不是要让我没脸见人才肯罢休啊。” 王薇薇显然有点恼羞成怒了,“又不是不让你碰,可也得注意场合啊。” “像个欲求不满的色鬼!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个色鬼!” 很少见王薇薇说话这么快,这么多。 齐不扬笑着说道:“那是因为以前没遇见你。” 以前王薇薇游刃有余,齐不扬招架不住,现在角色颠倒过来。 王薇薇很不给面子的“哼”了一声,快步朝自己的房子门前走去,拿出钥匙打开房门。 在打开门走进去,转身要关门的一瞬间,齐不扬双手按住门,力气比王薇薇大一点的将门推开,像个恶徒一样不请自来的走进王薇薇家。 齐不扬笑道:“我今天是不是有些不太礼貌。” 王薇薇心中暗忖:“何止不礼貌,简直变成放荡不羁。” 齐不扬笑道:“那天你跟我说的话,我考虑的很清楚,我觉得你说的对,我不该只甘心做一个凡人,我要当王,当你这个美丽高贵皇后的王。”说着手挑了上去,勾起王薇薇的下巴,眼神很有进攻侵略性。 王薇薇把他的手撇开。 齐不扬反手关上房门,伸手把王薇薇搂在怀中,把王薇薇压在门上面,笑道:“你做好准备接受宠幸了吗?” 这句话说的王薇薇心头怦怦跳,很活跃的跳动着,却道:“等我洗个澡。” “我喜欢原汁原味的你。”说完这句话,齐不扬就贴上王薇薇曲线窈窕的身体,吻上她那风韵迷人的红唇。 也许今天身体一直被齐不扬挑逗戏弄,一直停留在不温不火的难受状态,如今回到家里,回到属于这私人空间里,王薇薇高挑修长的身体立即似春芽一般爆发出惊人的活力来,伸出香舌跟他紧紧纠缠在一起,丰腴柔软的身体以柔克刚的裹住他。 齐不扬的身心立即被融化掉了。 两人一边拥吻着一边往卧室方向走去。 床边,齐不扬给王薇薇脱衣服,王薇薇给齐不扬脱衣服。 她原汁原味,芳香四溢的迷人气息让齐不扬冲动疯狂,抱着王薇薇放在床上,那羞凄的动人模样在灯光下**裸的坦露在齐不扬面前,王薇薇难为情到不敢闭上眼睛,轻声求道:“关灯,别盯着看。” 一声惊心动魄的娇吟之后,王薇薇的娇艳的红唇放肆的发出抑扬顿挫,高低起伏的喘息吟吟…… 夜美不及人娇。</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八十三节 情路艰辛 第五百八十四节 铁骨柔情 第五百八十五节 暗通款曲 又聊了一会话,齐不扬在一间名叫“穗上楼”的菜馆停了下来。 下车的时候,齐不扬有些担心林冰兰刚刚出院,不太适应,毕竟她一个多月没怎么走路活动,紧随林冰兰其后,万一她脚下有个什么意外,也能照顾的到。 这个举动却惹得林冰兰暗暗着急,心中骂道:“你是傻瓜吗?我姐姐才是正主,你别表现的这么明显啊,搞得好像我才是你的老婆。”但实际上说她是齐不扬的老婆也没错。 林惊雪却特意走慢几步,拉了齐不扬低声道:“我妹妹脾气就是这样,你别往心里去,她的脾气犟的连我这个姐姐都没办法,你比较好说话,以后多让着她点,毕竟你是她的姐夫。”说着林惊雪脸又微微红了起来。 林惊雪娇羞往往是昙花一现,难得一见,若不是林冰兰在,齐不扬真想狠狠亲她一口,拉起她一只手,轻拍她的手臂,温柔说道:“你放心好了,我把冰兰当做亲人,绝对不会跟她计较的,而且在医院这段日子,我也跟她相处过了,我这个未来姐夫还是有点权力威严的,还是稍微你管教管教她的。” 林惊雪嫣然笑道:“那你就有点想多了,那段时间她是病人,你是医生,现在她出院了,就相当于猛虎出山,你别试图招惹她,否则吃亏了,别怨我没提醒你。” 齐不扬笑道:“若我们闹翻了,你会帮谁。” 林惊雪笑道:“我肯定帮冰兰了。”说着脚跟儿翘了翘,轻轻的亲了齐不扬脸颊一下。 齐不扬很是开心,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意思让林惊雪亲他嘴唇,却挨了林惊雪一下打,嗔怪道:“得寸进尺!” 走到前面的林冰兰见姐姐和齐不扬卿卿我我的样子,心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她知道这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可就是控制不了偷偷吃醋,大声喊道:“喂,走快点,你们两个还要不要吃饭了。” “来了。”齐不扬应了一声,拉着林惊雪快步走去。 反倒是林惊雪在人多的公众场合被齐不扬牵着手,很不好意思,轻轻地把手抽了回去。 齐不扬看见大厅有张空桌子,就指着说道:“我们坐那里吧。” “还是去包厢吧。”林冰兰可不愿意突然遇到什么熟人,例如李剑刚,汤宝娴之类,真在姐姐面前说漏些什么,那可就完蛋了。 大厅有些喧哗,林惊雪也不喜欢太吵,也说道:“去包厢吧。” 三个人叫个包厢也不是不可以,齐不扬俭朴习惯了,而林家姐妹做事多讲究个心情,经济方面的问题几乎从不考虑。 叫了菜,服务员倒了茶水退了下去,接下来就等菜上桌了。 林家姐妹两人刚刚在车上聊个不停,这会不知道为什么都保持沉默了,也不说话了,主要是齐不扬这会坐着面对她们姐妹两人,让林冰兰感觉三个人在谈判一样,于是开始心虚忐忑起来了,而林惊雪想的是怎么让冰兰对齐不扬印象改观,以后能相处的更为融洽一点,然而林冰兰一辈子都孤身一人,齐不扬是她唯一交往的一个男朋友,在外人面前,包括在妹妹面前,说起齐不扬,总是显得难为情,不是很自然,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齐不扬本来就不打算插入林家姐妹两人的谈话,于是三个人就这么愣愣坐着,气氛显得古怪而奇妙。 齐不扬呷了口茶水,突然觉得气氛不对劲,抬头看了两人分别看了两人一眼,林冰兰假装没有看见他,目光自然移开,林惊雪却对他笑了笑,这笑,齐不扬也看不出什么意思,想开口起个话题,心里又觉得谨慎一点,别乱插嘴,三思而后行。 沉默持续着,林冰兰不时瞥向他,林惊雪也不时瞥向他。 齐不扬心中暗忖,你们二个什么意思,他可不擅长阅读眼神呢,菜刚叫,上菜还要一会的时间,也不能老是这个样子,于是齐不扬出声道:“这里的菜还是很不错的。”这个地方是王薇薇带他过来的,王薇薇是个衣食住行十分讲究的女人,而齐不扬吃过一次之后就对这里留下很深的印象,否则凭他整天吃大排档,也挑不出几个好地方吃饭,倒是知道几个有档次的西餐厅,不过西餐厅比较适合一男一女,三人行就有点奇怪了。 林冰兰问道:“不扬,你常来吗?” 齐不扬笑道;“这几天有过来吃过几次。” 林冰兰问道:“一个人来吗?” “不是,和朋友一起过来,我一个人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吃饭。” 林冰兰一听就知道齐不扬和谁一起来吃饭,除了王薇薇,他还能跟谁过来,心中暗骂齐不扬傻,一会我姐姐问你跟谁过来吃饭,看你怎么回答。 林惊雪看了包厢的环境布局,笑道:“我猜一定不是你挑的地方。” 齐不扬笑道:“你也知道,我一日三餐除了在食堂吃饭,剩余的不是在大排档,就是在家里随便弄点。”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林惊雪觉的自己要做一个合格的女朋友还查的远,轻声说道:“等我那边的工作结束之后,回来就马上去报个厨艺班,学做几个菜给你吃,免得你整天都吃那些粗糙的食物。” 齐不扬喜道:“那敢情好。” 林冰兰却沉声道:“齐不扬,你别为难我姐啊。”说着转而对林惊雪道:“姐,你有洁癖,这些事你那做的来啊,不要为难你自己了。”指着齐不扬道:“做饭这种事情让他负责就好了。” 齐不扬拍了自己脑袋,“惊雪,我一时忘了你有洁癖了,做饭还是交给我来吧。”齐不扬从未和林惊雪同居生活在一起,所以对于林惊雪有洁癖的概念不是很深。 林惊雪笑道:“不尝试,怎么知道自己能不能克服,就似当初在电梯里,我不敢相信自己竟能在里面呆那么长的时间。“ 这件事,齐不扬有说给林冰兰听,关于林惊雪有密室恐惧症。 林惊雪说着眼眸透着柔情的看着齐不扬,看的出她很感激齐不扬,也很珍惜目前所拥有的,并且愿意为此做出努力,“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要做那些女人家的事情了。” 齐不扬哈哈笑道:“现在的社会讲究男女平等了,女人做的事,男人也能做,男人能做到的事情,女人也做的到。” 林惊雪笑道:“就算如此,我也要分担一半。” 两人的谈话虽算情话潺潺,却也透着浓浓关心在意彼此,林冰兰却只能充当一个旁观者,心里有种被小针一下一下扎着的感觉,曾以前能在齐不扬和姐姐面前表现的很自然从容,可是真正面对起来,却不是说的那么容易,心头苦涩的把酸楚往心里咽下。 林惊雪没发现林冰兰脸色有异,齐不扬却在一直密切观察她,这就是为什么他一直不愿意在林冰兰面前和林惊雪表现的太亲密的愿意,他知道冰兰心里肯定不好受,甚至有一段日子,惊雪还认为她对自己的忽视而造成他的不高兴。 齐不扬岔开话题,对着林冰兰笑道:“冰兰,你姐姐有洁癖学不成做饭,你可要好好学习。” 这句话看似无意,齐不扬却有暗示,冰兰你和惊雪在我心中的地位是同等的。 林冰兰没接话,倒是林惊雪开口道:“这种事情就不要强求她了。”在她想来,冰兰连屋子都收拾不好,乱糟糟,又怎么做的了饭,而且一直以来,冰兰一直把自己当做男孩子,做饭这种女人的事,想让她去做比登天还难。 林冰兰自然知道姐姐为什么这么说,的确没遇到齐不扬之前,要让她下厨,想都别想,可姐姐并不知道,现在她爱上做饭了,能够心爱的人做一顿饭是件多么幸福快乐的事。 齐不扬好奇道:“需要强求吗?” 林惊雪没出声解释,只是笑了笑,很顾及冰兰的面子。 林冰兰瞪着齐不扬,语气不善道:“你少多嘴!我就不愿意做这种事情,怎么着。” 林惊雪眉头一皱,齐不扬却笑道:“没关系,都不要争了,我来下厨,我来做给你们姐妹两吃。” 林冰兰高声道:“谁稀罕啊!也不知道你做的菜难不难吃。” 齐不扬看着林冰兰,颇有深意道:“冰兰,你吃一次不就知道吗?”林冰兰有段时间喜欢他做的饭,经常跑到他家里蹭饭。 齐不扬眼神情不自禁流露出来的爱意,却让林冰兰很紧张,心中暗忖;“你看我都用什么眼神啊,别一副色眯眯的眼神啊。” 林冰兰突然看见姐姐看了齐不扬一眼,又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林冰兰心一慌,骤然拍桌而起,指着齐不扬怒喝道:“你一副色眯眯的表情看谁呢!信不信姑奶奶……姑奶奶把你眼珠子给挖了!”停顿了一下,却说出最后这样一句狠话啊。 齐不扬心中无奈,冰兰,你未免太过敏感了。 又是一声拍桌的声音响起,“冰兰,马上道歉!” “姐……他真的色眯眯的看着我。”林冰兰一时做不到自己发飙的理由,把黑锅往齐不扬身上套。 “你能不能对不扬不要有偏见,我难道还不知道他的为人,马上道歉。” 齐不扬忙站了起来,摆手道:“不用了,没有关系。” 林惊雪却道:“不行,必须道歉!”她觉得有必要向冰兰证明自己的立场,否则将来还怎么相处,见了面就跟仇家一样。</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八十六节 重情重义 “姐,你偏袒他。” 林惊雪脸一红,“我不偏袒谁,我只讲道理。” 齐不扬这时候又插话道:“我承认我刚才色眯眯的看着冰兰,我道歉。” 林惊雪闻言一愣,很快就明白齐不扬的用意,他永远都是在为别人着想,宁愿自己受委屈,心头一动,感激而抱歉的看向齐不扬,能遇到他,是如何幸运的一件事情啊! 林冰兰蹬鼻子上脸道:“姐,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他计较了。” 林惊雪见冰兰退让一步,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说实话,她插在两人中间也不好受,责备冰兰有些偏袒齐不扬的嫌疑,想说齐不扬,齐不扬却好的没有可说的,大度处处让步,还能怎么说他。 “让三位久等了。”这个时候服务员端着菜进来。 刚才的不快也就趁机揭了过去,齐不扬站起来道:“来,都尝一尝好不好吃,冰兰你这段日子在医院憋坏了,现在可以尽情吃个痛苦。” 林冰兰心中暗忖:“我憋坏了还不是因为你,整天说我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吃,这个对身体康复不好,那个对身体康复不好,连整天送过来的鸡汤还是别人炖的,哼,亏我一直心疼你辛苦,现在我出院了,肚子都多了一圈肥肉,应该控制饮食,却让我尽情吃。” 齐不扬哪里有想的那么复杂啊,招呼完林冰兰,又招呼林惊雪,主动给林惊雪碗里夹菜,“你也多吃点。” 林惊雪轻声道:“我自己来。”少有的轻声细语。 林冰兰看在眼里,心中暗暗摇头,“像我们两姐妹,哪个男人不是俯首称臣,偏偏在齐不扬面前就成了小绵羊,半点威风都使不出来,被克的死死的。” 林冰兰为了回到以前优美的身材,出院的那一刻就暗暗下定决心要节食锻炼,林惊雪见冰兰每个菜个夹一下点,斯文的像个淑女,而冰兰吃饭一直都是毫无顾忌的狼吞虎咽。 林惊雪以为冰兰见外,就往她碗里夹了菜,“多吃点。” 其实凭林冰兰的性子怎么会见外。 齐不扬见林冰兰什么菜都夹一点,就是鱼没夹,知道上次被鱼刺卡到之后,吃鱼都需要自己先把鱼肉里面的鱼刺挑出来,便挑了一块最好的鱼肉,将鱼刺全部挑出来之后,放在林冰兰的碗里。 林冰兰愣了一下之后,却瞪了齐不扬一眼,意思似说当着我姐姐的面给我献殷勤,你找死啊! 齐不扬却大大方方笑道:“就当为我刚才色眯眯看你,向你表示歉意。” 林冰兰听了脸一红,林惊雪却轻轻笑了起来。 林冰兰看着这一大块鱼肉,鱼刺都被齐不扬挑出来了,心头一暖,本来打算节食的,现在却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还节食个屁啊! “姐,惊云怎么样了?” 齐不扬也挺关心的,他曾给林惊云治疗过一段时间,有所好转之后,林家人就将惊云转到美国去了。 林惊雪道:“爸妈一直在那边照顾她,她的情况越来越好,不过还要继续接受系统的康复治疗。” 齐不扬知道这类的脑科疾病,需要比较长的时间来康复恢复。 林冰兰喜道:“这么说很快就能看见小妹了?” 林惊雪笑道:“我不知道还要多久,不过只是时间问题,等吃完饭给爸打给电话问一问。” 林冰兰高兴道:“太好了,我们三姐妹又能聚在一起了。” 林冰兰开始三姐妹以前的故事。 这对林家人来说是一件大喜事,齐不扬心里也暗暗感到高兴。 用完餐之后,林惊雪让齐不扬回家,她要跟冰兰一起回去,大概意思就是这几天要和冰兰住在一起,把时间用在她妹妹身上。 临分别之前,林惊雪还跟齐不扬说抱歉。 齐不扬只是说了句“应该的。” 林惊雪温柔道:“你真贴心。” …… 这次回来,林惊雪并没有给齐不扬太多的时间,期间两人只是在一起吃了顿饭,几天之后,她又出国去了,她告诉齐不扬要等到在南非的人道援助结束才回来,好始好终,心里也不会留下遗憾,回来之后就安心的在穗南市找份工作。 齐不扬知道,凭林惊雪的覆历,要在穗南市找份工作完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林惊雪的主要意识是想安定下来了。 齐不扬心里不舍得林惊雪走,又觉得她的离开能给自己多一点的空间,至少能实现对林冰兰的承诺,带她到海边淋雨。 心中对两个女人都有愧疚,却又强迫告诉自己,自己能够控制住局势,自己能够给她们都幸福,为了她们,他必须当这个王,他不能在受道德伦理约束,而在丢弃她们当中任何一个。 她们所遭受的不公平,他会付出更多来弥补。 齐不扬开车送林惊雪到机场,随后林冰兰也开着警车杀到,林冰兰今天要上班,不过她还是腾出时间特意来送姐姐一程,这几日的同居相处,那她感觉重拾年幼时那种姐妹之间的无可代替的亲情,姐姐依然是姐姐,她也愿意当个妹妹。 因为齐不扬,姐姐这个身份突然间在她心中分量反而变得很重了。 林惊雪跟齐不扬说完话之后,走到林冰兰的身边,轻声道:“别在对不扬有意见了,好吗?他真是个很不错的男人。” 林冰兰点头,她心里知道,一个愿意和她一起共赴黄泉的男人,就算再坏,对她来说也是好的。 林惊雪笑道:“我也不奢望你照顾他,你是警察,替我保护好他,好吗?”林惊雪的这个嘱托并非真的想要让林冰兰保护齐不扬,冰兰是个有责任的人,她若答应了,就会用心思,而相处久了,林惊雪相信冰兰能够了解齐不扬,改善他们两人关系才是林惊雪的目的。 林冰兰回头看了齐不扬一眼,却故意露出很不乐意的表情,“他?” 林惊雪点头道:“是,他不止是我的男朋友,还是我的亲人。”林惊雪特意加重齐不扬的分量。 林惊雪说着,突然给了林冰兰一个紧紧的拥抱,“你们两个都是我的亲人。” 一瞬间,林冰兰泪水就从眼眶涌了出来,不知道是内疚惭愧还是被这种真挚的情感所打动,点头道:“我会保护好他的,不让人伤害他一个寒毛。” 两人目送林惊雪远去的背影,林冰兰眼眶一直红红的,这么大的人了,却还有点像个小女孩。 齐不扬走到林冰兰的身边,轻声道;“惊雪又不是不回来,有的着这么伤感吗?”说着安慰的轻轻拍了她的肩膀。 林冰兰突然却反应很激烈的把齐不扬的手撇开,“别碰我!” 她咬牙切齿的看着齐不扬,“这一刻我十分的痛恨你!”说着林冰兰撒气一般无端端的踢了齐不扬好几脚。 这还不够,又拽起粉拳拼命的捶打齐不扬的胸口,林冰兰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的粉拳可不是一般人吃的消的,齐不扬硬挨,愣是不躲不避。 倒是林冰兰粉拳越大越轻,齐不扬见机就把她紧紧搂在怀中。 林冰兰也打了,趴在他的胸膛上,说道:“我好害怕,害怕有一天姐姐知道我们的关系,害怕我们姐妹之间的感情会就此决断,害怕姐姐她会伤心欲绝,她把我们都当做亲人,可我们两个却背叛她,齐不扬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爱你,我死都要跟你在一起,可是我又不想伤害姐姐……” 齐不扬一边抚摸她的头,一边安慰道:“不会的!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林冰兰闻言抬头讶异问他,“我们能够瞒姐姐一辈子吗?” 齐不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显然是不可能的,迟早有一天惊雪会发现。 林冰兰却天真的继续道:“也只能这样了,齐不扬,要不我们之间就只有帕拉图恋爱,不亲嘴不做那种事情,姐姐就不会发现了,我心里也不会感觉到太强烈的背叛感,而且当我老了,拐着拐杖去找你串门,想想也是件挺浪漫的事情。”说着竟乐的自个笑了起来。 齐不扬莞尔一笑,只感觉林冰兰天真的像个小孩子,难道冰兰一辈子都不嫁人啊,想想就知道不太可能,也不知道她是从哪方面获知“帕拉图”这个词汇,却也顺着她的心意,不违逆的点头道:“好。” 林冰兰却道:“可我要很想生个孩子,不做那种事情也就生不出孩子来了,是不是?”女人一般有了爱人,紧接着就想有孩子,这才像个家。 齐不扬笑道:“你说呢?” 林冰兰被齐不扬看的很是难为情,脸红道:“哎呀,我这么说到这事上面去了。” 齐不扬笑道:“你不是小孩子了,总是要面对的。” 林冰兰挺起胸膛道:“谁说我不敢面对了。”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戳着齐不扬胸膛,一字一字道:“谁怕谁啊,我只是生疏,不是很熟练罢了。” 林冰兰在外人眼中是个冰山美女,而且是那种令人生畏,主动退步三舍的类型,也只有在齐不扬面前,才会表现出这娇嗔可爱的一面来。 齐不扬笑道:“很好。” 林冰兰毫不示弱的应了一声,“是很好!”</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八十七节 恋爱一日 “走吧。”齐不扬牵着她的手就走。 林冰兰被他牵着小手,心里甜滋滋的,不知觉的像个小学生一般一边走着晃手,突然感觉这不对劲啊,好奇怪啊,好幼稚白痴啊,立即狠狠的把齐不扬的手甩开,绷着俏脸沉声道:“又不是少年少女,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说着顿了顿自己的制服,一副坚毅英武的警务人员形象,大步走在齐不扬前面。 齐不扬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也不是头一回见她突然变脸了,也不知道是笑的太开心了,牵动胸口一阵隐痛,咳嗽几声,林冰兰刚才那几十下粉拳还真不是开玩笑的。 林冰兰立即回头关心问道:“你怎么了?” 齐不扬笑的很勉强,摆手道;“没事。” 林冰兰立即恍悟,“是不是我刚才打疼你了。”说着凑近,“哪里疼,我帮你揉揉。” 齐不扬立即抬手道:“免了。”这丫头出手没轻没重的,撒个气,拳头却跟擂大鼓一样。 林冰兰见齐不扬一副被吓着的样子,说了句“放心。”手掌摊平,小手在齐不扬胸口的大概位置温柔的揉了起来。 齐不扬被她揉的还是消**的,倒不是她揉的有多舒服,主要是她这小手揉啊揉,还有这模样儿,让齐不扬身体细胞激动的大呼爽快。 林冰兰边揉着边说道:“你摊上我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注定没少要当我的出气包,我揍人揍习惯了,出手用力惯了。” 齐不扬笑道:“当然是好事了,否则那能享受到这种艳福,让林大队长的漂亮小手给我揉啊揉。” 这揉啊揉三个字听得林冰兰肉麻又不好意思,“你别说话像个流氓一样,是这里吗?” 齐不扬笑道:“差不多。” “什么叫差不多,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是。” 隔着衣服都这么消爽,要是不隔衣服,真不知道是怎样一种动人的滋味,在机场大厅这种人流密集的地方,齐不扬竟当初想入非非起来了。 林冰兰主要揉了他的胸口周边,像象征性的揉了齐不扬的肚子作为补偿,问道:“还哪里疼?” 齐不扬随口应道:“下边还疼。” 林冰兰闻言,条件反射就往下边移动一点,摸了一下突然就停下来了,再摸下去就变成猥亵了。 林冰兰抬头瞪着齐不扬一眼,“我记得我没打你这里。” 齐不扬一直被揉的神魂颠倒,脱口应道:“哪里?” 林冰兰指着他胯下,“要揉就得先打,要吗?”说着捏的指关节咯咯作响。 齐不扬笑了一笑,“还是不揉的好,走吧。” 林冰兰哼道:“算你识相!”转身走在前面,“虽然我是你的那个,但你也不以为想猥亵我就可以猥亵的。” 齐不扬刚才真没有调戏她的意思,这是机场大厅,他总不会荒唐到让林冰兰在大众广庭之下揉他那个部位,而且他这个人做事一向很有分寸,并不是个荒唐的男人,再者说了林冰兰毕竟是警察,是遵纪守法的楷模榜样,这种行为与她的形象极为不符。 齐不扬笑道:“好了,走吧,我们都还要上班呢?“ 走出机场大厅,两人的车停在一起,齐不扬因为违法停车被贴了罚单,林冰兰的警车却没贴罚单,惹的齐不扬笑道:“可真不公平。” 林冰兰却道:“公平的很,我这是警车,警察是特殊行业,因为工作需要时而会闯红灯什么的,而你是普通市民,自然需要处处遵纪守法。”林冰兰特意向齐不扬解释这个“公平”。 临走之前,林冰兰特意帮齐不扬拢合衣领,关心说道:“接下来天气还要更冷,买条围巾围一下,别感冒了。” 齐不扬握住她那温柔而柔润的手,轻声道:“你也一样。” 林冰兰轻轻笑了笑,“好了,你回去上班吧,我还要赶回去办案子呢。” 林冰兰走了几步,突然返回说道:“你家的钥匙给我。” 齐不扬笑道:“我现在身上只带一把。” 林冰兰道:“先给我,你回去我给你开门就是了。” 齐不扬也不多废话,就把家钥匙给林冰兰。 急诊科的工作,大多数时候都要比正常下班时间晚一点下班,齐不扬六点左右才下班走出医院,冬季天黑的比较快,才六点过一点,天就蒙蒙黑了,驾车驶出医院,不知不觉,街上的汽车都亮起车大灯了,城市也华灯初上。 习惯性的想拿出钥匙打开房门,这才想起钥匙早上交给林冰兰了,也不知道她先回家了没有,便按了门铃。 “来了。”很快就传来林冰兰的声音。 林冰兰打开房门,齐不扬见她已经褪下制服,换了便装,围着厨裙,化身贤惠的家庭主妇,心中一动,温柔的盯着她看。 “愣着干什么,进来啊。”林冰兰说着就匆匆返回厨房去。 齐不扬进屋关上房门,“晚上你做饭吗?”口吻却不是很放心,林冰兰的厨艺他心中有数,随便弄一两个简单的家常菜还马马虎虎过得去,想要大动干戈,张罗一桌好菜那可就超出她的能力范围了。 “废话,等你回来我都要饿死了,你放心好了,住院的这些日子,我可是天天潜心研究厨艺。” 齐不扬笑了一笑,厨艺跟其他技艺一样,都需要实践,要是光看书就能学会厨艺,这世上就没有难事了,像医生这门职业,你学习了多少知识,永远没有充足临床实践来的有效,要成为一个优秀的医生更是需要无数次的临床经验。 齐不扬脱掉外套,挽起衣袖朝厨房走去,打算看看有什么地方帮的上忙。 刚走进就闻到一股很浓郁排骨香味,他工作一天了,也饿了,忍不住大吞口水。 林冰兰听到声音,抽空回头望了一眼,笑道:“闻到香味了吧?” 齐不扬笑道:“闻着还不错,就不知道吃起来味道怎么样。” “你别看不起人,我想要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好。”齐不扬哪里知道,林冰兰为了做好这红烧排骨,不知道浪费了多少根排骨,却也不想让齐不扬看见她一团糟的样子,打算在厨艺大增的时候就给齐不扬一个惊喜。 见齐不扬站着一边没事做,林冰兰用大发善心的口吻道:“看你站着挺无聊了,算了,让你帮帮忙好了,把鱼给杀一下。” “好嘞。”齐不扬应了一声,挽起衣袖,就动手加入。 林冰兰见齐不扬动作熟练利索,心中暗忖;“看来我跟他还要一顿距离。”作为一个女人,厨艺都比自己的男人差,林冰兰觉得是件并不光彩的事情,一直以来林冰兰觉得自己各方面都比姐姐都要输一点,如今却希望在厨艺这一方面能完全越过姐姐。 齐不扬笑着鱼鳞,突然闻到一个浓浓的排骨香味扑鼻而来,望去只见林冰兰掀起锅盖,蒸汽拂到她的脸上,都让她的脸变得红通通了。 林冰兰拿了一双筷子,夹了一块红烧排骨,小嘴轻轻咬了一下,嗯,味道正好,也熟了,她可不想一番付出付之东流,所以保险的试吃一下。 不知道是闻到那排骨香味还是冰兰樱桃小嘴诱人,齐不扬口水都快滴下来了,笑道:“偷吃啊。” 林冰兰闻声望来,娇嗔道:“什么偷吃,是试吃。” 齐不扬笑道:“我要也先试吃。” “拿你没有办法。”林冰兰说着就用筷子给齐不扬夹了一块,还没递到齐不扬嘴边,就听齐不扬说道:“我要你刚才吃的那一块。” 林冰兰疑惑道:“都一样,这块我刚才咬了。” 齐不扬笑道:“就是要吃你咬过的。” 林冰兰闻言,脸立即一红,薄怒道:“你恶心不恶心啊,说这种话。” “不给!”说完把半块排骨吃完,吐出骨头,嘻嘻笑道:“骨头你要不要啊?” 出乎林冰兰意料的是,齐不扬竟说“要!” 只听齐不扬笑道:“林警官的口水也是很美味的。” “咦!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毕竟除了齐不扬,从来没有人用这种轻浮的口吻调戏林冰兰,林冰兰还是吃不消的。 齐不扬喜欢这种温馨甜蜜的打情骂俏,这才算是一对恋人,生活应该多一些生动色彩,倘若连恋人之间也是呆板无趣,那人生真的太没意思了,他觉得自己渐渐适应并成为一个合格的男友。 “爱吃不吃!”林冰兰筷子夹着排骨朝齐不扬递了过去。 齐不扬双手都是腥味,就“啊”的张开嘴边,这喂吃东西的动作让林冰兰心里感到害羞,手上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齐不扬嘴里塞去,嘴上嗔骂道:“臭德性。” 齐不扬哈哈大笑,“世上最美味的食物莫过于林警官亲自喂吃。” 林冰兰轻喝道:“还不赶紧弄你的鱼!就会来添乱!” 鱼清理干净之后,齐不扬端盘送到,只见林冰兰有模有样的放姜丝,青葱,洒酱油等调料,那专注认真的美态让齐不扬心动不已,从背后就搂住林冰兰的腰肢。 林冰兰嗔道:“别捣乱啊,等我做完这顿饭再说。” 齐不扬感觉到她的腰肢不似以前那么纤细了,笑道:“你好像胖了。” 这话听在林冰兰耳中却是敏感,俏脸立即一绷变黑,没好气道:“关你什么事!”心中却暗忖道:“他该不会是嫌弃了吧。”恋爱中的女人就是这么神经兮兮,什么事情都要多想哪里不够好。 齐不扬笑道:“当然关我的事了,你可是我的女人!” 林冰兰心里一甜,嘴上却傲道:“我不属于谁,我只是你女朋友,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平等,我不是谁都附属品。”</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八十八节 去死吧你 说的倒是挺郑重的。 林冰兰鼻子突然一触,紧接着大声喊道:“哎呀,你弄我一声鱼腥味了,手赶紧那开,难闻死了。” 紧接着责备道;“你怎么没洗手就抱我,一点都不讲究卫生。” 齐不扬笑道:“顾不及洗手就很想抱你嘛,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不用了,你赶紧洗手到客厅等着就行。” 齐不扬洗了手,刚走出厨房,门铃就响了。 两人立即都有些敏感的心头一颤。 林冰兰望向齐不扬,小声问道:“该不会是姐姐回来了吧?” 齐不扬道:“没可能吧,她早上才坐的飞机。” 林冰兰道:“说不定有什么急事,所以赶回来了。”实在有点疑神疑鬼了。 这时门铃又响了几下。 齐不扬道:“就算是惊雪回来了,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我去开门。” 打开房门,门外站的却是王薇薇。 早就应该想到是王薇薇了,刚刚脑子一时迟钝,怎么没想到王薇薇。 王薇薇笑道:“今天不出去吃,在家吃吗?”她闻到飘来的香味所以有此一问。 齐不扬笑了笑,笑容却不太自然,也没请王薇薇进屋来。 王薇薇聪明,见了齐不扬表情,立即猜到了一些,笑了一笑道:“那我一个人去吃。” 齐不扬心里还是不想两个女人撞面的,这算什么,听了王薇薇这话,却心疼她,怎能让薇薇一个人孤零零的去吃饭,开口道:“是冰兰。” 王薇薇问道:“冰兰出院了吗?” “出院有几天了。” 王薇薇笑道:“你怎么没告诉我?” 齐不扬不知道怎么回答,转而说道:“进来一起吃饭吧?” 王薇薇笑了笑,眼神颇有深意,嘴上说道:“那我真进啦。” 齐不扬却被她这句话激起几分胆气来,决然道:“进来吧!”齐不扬知道林冰兰特意准备一顿晚餐,肯定不喜欢有第三个人来破坏他们的两人世界,但是终究是要面对的事,何不做个尝试前,倘若永远躲避,肯定停滞不前,不会有任何进展。 王薇薇闻言倒是一讶,她料定齐不扬不会请自己进去的,看着齐不扬的表情却不像只是客套的说说而且,很明显他真的想请自己进屋共用晚餐,突然感觉齐不扬也蛮难做的,心疼他道:“不啦,我还是出去外面吃,就不当这个电灯泡了。” 齐不扬却伸出手,把她拉进屋来,顺手把房门关上。 王薇薇嗔望齐不扬一眼,意思是说你这是在自讨苦吃。 齐不扬淡淡一笑,这一笑却让人感觉任何事情对他来说都是云淡风轻。 王薇薇心里倒是挺佩服齐不扬的,她知道以齐不扬的性格做出这样的决定有多难。 齐不扬朗声喊道:“冰兰,来客人了,多准备一两个菜。” “知道了。”林冰兰朗声应了一下,刚才她特意跑出来偷瞄一眼,知道来的是王薇薇,对于王薇薇这个女人,林冰兰并不反感,但是中间多了一个齐不扬,却感觉怪不自然怪尴尬的。 莫非以后三个人要同在一个屋檐下和睦相处,想想就觉得挺荒唐的,想到还有姐姐,立即认为自己过于操心了,她自己也是见不得光的黑户,又何来同住一个屋檐下。 齐不扬对着王薇薇笑道:“薇薇,你先坐下,我去帮忙?” 薇薇,当着我的面还敢叫的这么亲密,一会看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 厨房里的林冰兰只是听到这亲昵的称呼,就吃醋不爽。 王薇薇却一副很是轻松的表情,笑了笑道:“我觉得你还是留下来招呼我这个客人的好。” 齐不扬闻言一愣之后,点头在王薇薇对面坐了下来。 这几天齐不扬和王薇薇两人独处的时候,齐不扬总是紧挨在王薇薇的身边,少不了肢体接触,已经很久没有似现在这样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开口戏道:“怎么不坐我身边来?” 齐不扬小声说了一句:“冰兰在。” “你倒是人前人后两个模样,表里不一。” 齐不扬露出苦笑,“那你要让我怎么做?” 王薇薇于心不忍,嫣然笑道:“好啦,跟你开玩笑的。”说着却站了起来,“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齐不扬刚要站起来阻拦,王薇薇却先开口道:“我跟冰兰有话要说,你老实这里呆着。” 厨房里的林冰兰见王薇薇和齐不扬坐在客厅亲密的聊天,心里又是吃醋又是不平衡,我在这里忙的要死,你们倒好。 突然听到脚步声,以为是齐不扬,回头,出乎意料的却是王薇薇走到厨房,林冰兰心里立即紧张起来了。 王薇薇笑道:“我过来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林冰兰道:“你客厅坐着就好,我一个人应付的来。”林冰兰脸上还是稍微有些尴尬的。 王薇薇却已经挽起衣袖,“没事,总不能来白吃。” 林冰兰也不阻拦,倒是拿了一条厨裙递给她,王薇薇围起厨裙,林冰兰忍不住看着她这种突然间从时尚丽人到家庭主妇的形象转变。 王薇薇抬头笑道:“有什么不妥吗?” 林冰兰道:“只是感觉你不适合做这种事情。” 王薇薇反问一句:“你不也一样。” 林冰兰没接话,动手把准备未做完的菜。 两人一起动手忙碌着,气氛却沉默而尴尬,林冰兰不时腾出空来看向王薇薇。 王薇薇表情却十分自然,就好像她是自己请到家里来吃饭的好朋友,与齐不扬没任何关系。 两女在沉默中一起做了一顿晚餐。 终于三个人一起在饭桌前坐了下来,桌上是几个还热气腾腾的家常好菜,齐不扬看了看美艳动人的王薇薇,又看了看高冷泼辣的林冰兰,实在难以想象,两人在心知肚明的情况下,还能这般和和气气的坐在一起吃饭。 心中一股莫名的成就感油然而生,却又不得不感叹一句,他齐不扬何德何能有此艳福,也许有一天,这餐桌上还会坐多一个女人——林惊雪。 想到这里,齐不扬心情瞬间豁然开朗,只觉得未来还是美好的。 齐不扬心情不错,素来寡言的他,不时主动起话题,可两个女人就有些扫兴了,也不应话,专心吃饭,就让他一个人说话,搞得齐不扬实在无趣,想象自己也有点异想天开了,能够这样的效果已经很难得了,总要一步一步慢慢来。 齐不扬不开口了,三个人就都变成沉默了,房子里只有碗筷叮叮咚咚的细微声响,气氛十分古怪。 齐不扬真的憋坏了,这气氛实在太压抑了,各看了两女一眼,这两位倒好,泰然安坐,林冰兰表情冷漠的就好像齐不扬在食堂吃饭遇到的陌生人一样,王薇薇还好一点,见他看来,报予浅浅一笑,然后又收回目光,把注意力放在饭菜上面。 齐不扬心中不悦,好歹出个声说句话啊,有没有顾忌我的感受,他必须要打破这古怪的氛围,于是给王薇薇夹了菜,“薇薇,多吃点,别饿着了。” 林冰兰立即抬头,目光锐利如电朝齐不扬射去,齐不扬脊椎骨一凉,真有种被冷箭射到的感觉,冰兰这眼神可是充满杀气啊。 齐不扬忙给林冰兰碗里夹了菜,林冰兰却用筷子挡住,冷淡道:“不用,我自己夹就好。” 齐不扬自讨没趣的笑了笑,王薇薇见了也轻轻一笑。 “那薇薇,你多吃点。” 齐不扬干脆专门向王薇薇献起殷勤来,“再吃点。” 齐不扬自己没吃多少,专门干起给王薇薇夹菜的话,王薇薇的筷子根本就不必移动到餐桌上的菜盘上。 王薇薇心中暗忖,胆子倒是大了不少,当着冰兰的面也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讨好自己,于是也给齐不扬夹了菜,轻声道:“你也多吃点,别只顾着我。” 林冰兰本来一肚子怒火,她辛辛苦苦做了一顿饭,却成全了齐不扬和别的女人秀恩爱,还当他存在不存在了,见王薇薇也做出回应,两人郎情妾意甜甜蜜蜜,顿时受不了了,“啪”的一声,筷子就重重的按在桌子上,“我吃饱了!” 见林冰兰脸黑的跟包公似的,齐不扬也知道闹大了,林冰兰还是吃软不吃硬,忙道:“你也没吃多少,再多吃点。”说着手上快速飞舞,朝林冰兰碗里夹菜,一瞬间,林冰兰的碗就堆起高高的一座小山来。 林冰兰凶巴巴道:“我说饱了,你耳朵聋了。”起身走到沙发,穿上外套就往门口方向走去。 齐不扬站了起来,看了打开门走出去的林冰兰,看了王薇薇一眼。 王薇薇轻责道:“还不赶紧去追。” “那你呢?” 王薇薇笑道:“我还没吃饱呢。” “哦。”齐不扬便立即追了上去,三人第一次相处以失败告终,关系实在太敏感了,有一丁点火花,就立即爆发。 林冰兰骨子里是个高傲的人,能与王薇薇坐在同一桌已经是做出很大的让步,刚才在饭桌上,她并非冷漠,心里还想着说些什么,让气氛融洽一点,只是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 见齐不扬当着她的面向王薇薇不停的献殷勤,顿时感到很委屈,很难受,一出走门口,眼眶立即红了。 哼,这个混蛋,这个混蛋,气死我了,我好心好意给他准备一顿晚餐,却让我遭受这样的委屈,要不是看在你当初愿意为我去死,老娘肯定当场打断你几根肋骨再说,敢当着我的面跟女人**。 林冰兰见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关闭,这是传来齐不扬的声音,“冰兰,等一下!” 齐不扬一边喊着一边朝电梯跑来,在电梯门快要关闭的一瞬间,手伸了进去,电梯门又缓缓打开。 赶上了,齐不扬松了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刚走进电梯一步,林冰兰一脚就朝他肚子踹去,齐不扬整个飞出电梯外,屁股重重的跌坐地上。 “去死吧你!”</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五百八十九节 抽丝剥茧 第五百九十节 征服到底 第五百九十一节 沙滩情侣 第五百九十二节 懵懵懂懂 第五百九十三节 如此情侣 第五百九十四节 心要两用 第五百九十五节 英雄救美 第五百九十六节 为你冒险 第五百九十七节 祸如萧墙 第五百九十八节 恶意报复 第五百九十九节 女人心肝 第六百节 社会责任 第六百零一节 同一种人 第六百零二节 美丽传说 第六百零三节 为爱冷酷 第六百零四节 差别对待 第六百零五节 相爱生活 第六百零六节 助人为乐 第六百零七节 同居生活 第六百零八节 总要面对 第六百零九节 矜持到底 第六百一十节 春风得意 第六百一十一节 马到功成 第六百一十二节 厚积薄发 第六百一十三节 来泡我啊 第六百一十四节 铁树开花 第六百一十五节 女中豪杰 第六百一十六节 比比谁硬 第六百一十七节 惹是生非 第六百一十八节 替你打人 第六百一十九节 雷声好大 第六百二十节 雨点好小 第六百二十一节 一番恶斗 第六百二十二节 天然手机 第六百二十三节 无聊至极 第六百二十三节 蝴蝶效应 第六百二十四节 世界好小 第六百二十五节 社会常相 第六百二十六节 士别三日 第六百二十七节 不速之客 第六百二十八节 不敢相认 第六百二十九节 尔虞我诈 第六百三十节 险象环生 第六百三十一节 身陷漩涡 第六百三十二节 翘首引领 第六百三十三节 旧情复燃 第六百三十四节 捉奸见双 第六百三十五节 房内房外 第六百三十六节 忠于爱情 第六百三十七节 忠于良善 第六百三十八节 惊天逆转 第六百三十九节 惊天逆转2 第六百四十节 每日如此 第六百四十一节 众星捧月 第六百四十二节 野花家花 第六百四十三节 风月无边 第六百四十四节 报仇雪恨 第六百四十五节 天昏地暗 第六百四十六节 反客为主 第六百四十七节 相敬如宾 第六百四十八节 夫负妻戴 第六百四十九节 晨色醉人 第六百五十节 患得患失 第六百五十一节 救火先生 第六百五十二节 亲顾茅庐 第六百五十三节 一段插曲 第六百五十四节 嫌贫爱富 第六百五十五节 狗眼看人 第六百五十六节 越闹越大 第六百五十七节 乐于助人 第六百五十七节 乐意助人2 六百五十八节 刮目相看 第六百五十九节 富气逼人 第六百六十节 香闺过夜 第六百六十一节 舍身取义 第六百六十二节 守身如玉 第六百六十三节 遮遮掩掩 第六百六十四节 明目张胆 第六百六十五节 被人陷害 第六百六十六节 别干工作 第六百六十七节 如漆似胶 第六百六十八节 新寡之美 第六百六十九节 狼多肉少 第六百七十节 花开花谢 第六百七十一节 红颜祸水 第六百七十二节 巨大反转 第六百七十三节 走火入魔 第六百七十四节 夫妻打架 第六百七十五节 假扮尸体 第六百七十六节 野兽浪漫 第六百七十七节 深陷污泥 第六百七十八节 颜高色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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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段路,张婉婷发现后面跟着一个人,回头一看,讶道:“吴炮弹你跟着我干什么。” 吴帅哥嘴里没说话,双手比划着,意思是让张婉婷别乱叫。 张婉婷却没耐心道:“你跟着我,今天是想姐给你当炮架还是怎么的?” 吴帅哥笑呵呵,喊了一声“婷姐”,然后就暗暗指了指林冰兰。 “她!” 吴帅哥点了点头。 张婉婷就道:“你知道她是谁吗?你给她当炮架还差不多。” 吴帅哥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她是谁。 张婉婷见他点头却以为他愿意当炮架,替林冰兰回答:“不爱干你,滚远点。” 吴帅哥赔笑道:“婷姐,又不是找你。”说着对着林冰兰道:“林队长,我对你很仰慕,你是我见过的……” “滚!” 这位吴帅哥话没说完就被林冰兰冷冷打断。 这位吴帅哥到底多仰慕林冰兰,“林队长,我没敢乱想,就是想作为你的粉丝表达一下对你的喜爱。” 林冰兰真想让这一直纠缠的男人见识自己的暴力,奈何身体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很刚才练的太过度吗? 林冰兰竟少有的和气道:“你想干什么?” “就是想让你签给名。” 张婉婷闻言,忍不住取笑道:“你吴炮弹也有这一天。” 林冰兰接过笔,唰唰唰几下子就对方腹肌写上三个字,笔扔给吴帅哥。 吴帅哥接着笔,却还一直盯着林冰兰,激动道:“真人啊,活生生的就站在我面前。” “还不滚!”林队长却依然没有好脸色。 这位吴帅哥被女人这么呵斥大概是生平头一回吧,却表现的乐呵乐呵的。 吴帅哥怀着激动的心情返回公共健身室,炫耀的腹肌抖了抖,生平别人看不见他腹部的签名似的,“看看,我腹部写着什么?” “你好烦。”一位男士看着念了出来。 “啊?”吴帅哥闻言一愣,低头一看,还真是你好烦,而不是签名,都怪刚才太激动了,没有检查。 “吴帅哥,你今天是演哪出?” “不是,我刚才遇到林冰兰了。” “啥?” 齐不扬一直在跑步机上锻炼,挥汗如雨,丝毫不知道林冰兰刚才晕倒的事。 设定的时间到了,便停了下来,拿着毛巾擦汗,运动出汗后浑身那个舒坦畅快。 突然感觉有一只手从背后在摸他屁股,以为是张婉婷,转身苦笑道:“张……” 却是一个高大威猛的肌肉男,模样还挺帅的,笑的很阳光的看着他。 齐不扬触电一般的退后一步,与这位摸他屁股的肌肉男保持一定距离。 肌肉男很友好的笑道:“一起锻炼吧。” 齐不扬婉拒道:“不用了。”说着快步走开,心中一阵怪异,见鬼了,居然有男人摸他,我刚才是不是得给他的颜色看看。 主要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没怎么反应过来。 齐不扬休息一会,便在一台器械上坐在卧推训练,突然有一双手按住他的膝盖,“膝盖要压直一点,这样才有效果。” 抬头一看,又是刚刚那个肌肉男,今天是被女人揩油,又被男人揩油,齐不扬笑道:“这位先生,你可能搞错对象了。” 肌肉男笑道:“爱好都是可以培养的,来,继续。” 齐不扬自己跟他说明之后,他的双手还偷偷往自己大腿上摸,也不跟他客气了,手一捉,扭住他的手腕,这肌肉男这么大块头竟痛的无力反抗。 齐不扬给他点教训后就松手,客气道:“请吧。” 张婉婷确认林冰兰没事后,就从休息室快速返回健身室,刚好看见齐不扬被男同志纠缠的一幕,怒气冲冲走过去,揪住要悻悻离开的肌肉男,手指戳着肌肉男咪咪就骂道:“混蛋!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情我愿的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乱来的呢,我就不跟你客气,你是不是想让老娘割了你的几把当标本。” 张婉婷发起飙来,也是火辣彪悍异常。 “婷姐给次机会吧。” “话我已经说过了,是你还不老实。” 齐不扬一向都好相与,遇到什么矛盾都是息事宁人的态度,这一次却没有给这位男同志求情,觉得让张婉婷给他点教训也好,有些人的确需要教训才会老实,刚才他已经不止一次警告过这个肌肉男,可这肌肉男居然还再三骚扰自己,说难听的,这可是性烧扰。 齐不扬不知道张婉婷怎么处理,反正肌肉男被带下去处理了。 张婉婷十分诚恳的向齐不扬道歉:“齐医生,真对不起,在我的地方居然发生这种事。” 齐不扬笑道:“没事,我还好好的。” 张婉婷还有些气愤道:“一般来说,我这个人很开放,很包容的,也从不带有色眼镜看人,可这混蛋屡训不改,经常骚扰别人,还对别人动手动脚的,这一次居然敢骚扰齐医生你。”张婉婷说着心里暗暗骂道:“妈的,老娘都不敢骚扰齐医生,你这混蛋倒好,手直接就摸上齐医生的大腿了。” 齐不扬笑道:“真没事。” 张婉婷问道:“齐医生,你不会因为今天这事,以后不来了吧。” 齐不扬笑道:“不会,我天天来。” 张婉婷意外道:“天天来?” 齐不扬就解释道:“最近工作太累了,身体吃不太消,经常性疲累,所有我就像减少工作,多健身锻炼。” 张婉婷闻言立即道:“那是运动是生命之本,没有好的身体哪能有好的精力工作,齐医生你早该这么做了。” 齐不扬点头认可,突然发现林冰兰和杜梅不知去向,就问道:“杜医生和林队长呢?” 张婉婷道:“林队长有些累了,先回休息室休息了,至于梅子这只招蜂引蝶的小狐狸,不知道和男人去哪里鬼混了。” 齐不扬怀疑道:“鬼混?杜医生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吧?” 张婉婷笑道:“我说的鬼混不是那种鬼混。” 齐不扬好奇问道:“那是哪种鬼混?” 张婉婷没有回答,却笑着问道:“齐医生是吃醋啦?” 齐不扬莞尔一笑,张婉婷主动解释道:“人体在健身运动中会大量分泌后叶催产素,后叶催产素有个别名……” 齐不扬接话道:“爱情荷尔蒙。” 张婉婷笑道:“对,爱情荷尔蒙,齐医生真是博识。” 齐不扬应道:“我是医生嘛。” 张婉婷继续道:“那齐医生应该知道爱情荷尔蒙会对人产生的作用能够增加人与人之间的好感,特别在亲密关系中尤为明显。” 卖了一会关子之后,张婉婷才步入正题道:“梅子和那些男士在进行竞技健身呢,每一次的竞技就好比谈了一场恋爱。” 齐不扬笑道:“你说的太抽象了,我不太能够理解。” 张婉婷笑道:“那齐医生就实际感受一把呗,不就不抽象能够理解了。” 齐不扬笑道:“算了,我就不过去打扰了。” “没关系。”张婉婷说着却拉着齐不扬就走。 来到一间响着动感音乐的健身房,齐不扬居然看见杜梅在带着一群肌肉线条漂亮的大男人在跳健美操。 杜梅还一边跳着一边喊着:“踢腿,双手叉腰,扭屁股……” 大多数男生还是能够跟得上杜梅的动作,只是比起杜梅的轻灵柔韧,这些男士的动作就显得有些笨重拖沓了。 渐渐的,杜梅依然保持动作的轻松连贯,大多数男士却已经气喘跟不上了。 杜梅循环着一套动作,一遍过后,下一遍男生的动作总会比上一次要变形,直到越来越离谱。 一个个开始倒下,坐在地上休息,直到最后坚持到最后的一位男士倒下,杜梅这才停下,虽然她满身是汗,呼吸却依然保持平稳,至少她是唯一一个站着。</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七百节 教我游泳 第百零一节 声声动心 第七百零二节 一杯就倒 第七百零三节 不同待遇 第七百零四节 有是没有 第七百零五节 挂号问题 第七百零六节 美女空姐 第七百零七节 手到擒来 第七百零八节 弃瑕忘过 第七百零九节 走桃花运 第七百一十节 亲自出马 第七百一十一节 夺命狂奔 第七百一十二节 无言以对 第七百一十三节 与狼周旋 第七百一十四节 大发雷霆 第七百一十五节 忍无可忍 第七百一十六节 违法一回 第七百一十七节 不忘初衷 第七百一十八节 依然关心 第七百一十九节 忠人之事 第七百二十节 怜萍万里 第七百二十一节 借酒消躁 第七百二十二节 酒吧艳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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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收留 第八百零二节 及时援手 第八百零三节 抢人高手 第八百零四节 释放阴暗 第八百零五节 被放鸽子 第八百零六节 母子平安 第八百零七节 产后温馨 第八百零八节 这样好吗 第八百零九节 坦白一切 第八百一十节 姐妹相见 第八百一十一节 蒙在鼓里 第八百一十二节 愿挨一刀 第八百一十三节 和平约定 第八百一十四节 林家三妹 第八百一十五节 原来记得 第八百一十六节 飞来横火 第八百一十七节 乘虚而入 第八百一十八节 改变发型 第八百一十九节 人格分裂 第八百二十节 跟随疯狂 第八百二十一节 不得不赌 第八百二十二节 桃花劫数 第八百二十三节 陷害到底 第八百二十四节 回家面对 第八百二十五节 过了一关 第八百二十六节 如醉初醒 第八百二十七节 殴打长辈 第八百二十八节 打完给医 第八百二十九节 旁观者清 第八百三十节 复旧如初 第八百三十一节 恋爱的梦 第八百三十二节 姐妹异心 第八百三十三节 当我傻子 第八百三十四节 推心置腹 第八百三十五节 绝对支持 第八百三十六节 重归于好 第八百三十七节 化险为夷 第八百三十八节 家庭主角 第八百三十九节 厚此薄彼 “你用的着这么冷漠对我吗?” 林冰兰突然出声,齐不扬停下回头,疑惑的看着她,不明白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林冰兰责问道:“你什么意思,跟惊云就有说有笑,跟我却连开口说句话都不愿意。” 齐不扬应道:“没有啊,我对你们都是一视同仁。” 一视同仁这四个字并不能让林冰兰满意,在她的概念里,齐不扬就应该对她比惊云要好,她的地位就应该比惊云重要。 齐不扬见她不高兴的表情,“哦”的一声凑近压低声音笑道:“我明白了,你该不会是吃醋了。” 林冰兰是吃醋了,可她不愿意承认,没给齐不扬好脸色,冷声道:“别忘了惊云的身份,更别忘了你的身份!” 齐不扬苦笑无奈道:“冰兰,你老说这些不累吗?我有这个闲情去撩拨惊云,还不如花在解决你的问题上。” 的确如此,眼下他的关系够复杂,够烦恼的了,没必要自寻烦恼。林冰兰内心有些歉意,脸色随着一暖,齐不扬却已经转身立即前行。 抵达林冰兰的房间门口,齐不扬问道:“是这一间吗?”他知道这是林冰兰的房间,这种礼貌的询问,却是征求入内。 林冰兰感受到他的客气见外,心中有一点不好受,却点头道:“是。” 齐不扬推开门走了进去,像酒店豪华套房一样很宽敞的一间房,不过就没有酒店套房那般干净整洁了,房间了堆满了婴儿用品,垃圾桶也都塞满的叠起一座小山来,还有林冰兰散放四处的衣服,齐不扬心里暗忖,“这邋里邋遢的习惯还是没有变,外人岂能想到这么清冷美丽的冰兰,暗地里却是个邋遢婆子。” 林冰兰见齐不扬的表情,本来想解释一番,带孩子是一件多么麻烦繁琐的事情,这些天她又要去医院照料父亲,回家又得照顾恩依,根本就累得连收拾房间的时间都没有,就昨晚恩依连续吵醒她好几次了,整个人累得都快散架了,这会真的很想跟齐不扬吵一架说,要不你带几天孩子试试看。 只是齐不扬一句闲话也没说,林冰兰倒不好开口,有种有气出不得的憋屈。 空气中弥漫着婴儿的屎尿味,等杂物,齐不扬先走到窗户边把窗户打开,让房间里通风透气,婴儿的抵抗力比较差,在封闭的环境容易滋生细菌,婴儿很容易患病。 打开窗户让房间透气之后,齐不扬这才走到婴儿床边,恩依正睡着觉,不过看上去不是睡的很香,有点大人辗转反侧的样子。 齐不扬开始为恩依检查身体,过了一会突然出声道:“恩依头有点发热。” 林冰兰闻言立即凑上前来,有些焦切的伸手去触摸恩依的额头,感觉真的有点烫,担心说道:“真的有点烧,是感冒了还是怎么了?” 齐不扬安慰道:“不用太担心,只是轻微的发热,婴幼儿引起身体发热的原因很多。” 原来恩依是身体不舒服,难怪昨夜醒了好几回,闹了好几回,林冰兰有些内疚,就把情绪发泄在齐不扬身上,“都发烧了,你还当不当回事啊。”就差说你女儿都这样了,你却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 齐不扬不跟林冰兰争辩,摸摸恩依的身体各处,仔细检查,嘴上询问道:“恩依胃口怎么样?” 林冰兰立即道:“对了,昨晚呕了两回。” 齐不扬道:“可能是食滞消化不良。”说着转身走到垃圾桶边,开始翻动换下的尿裤。 “你干什么?”林冰兰问了一句,突然一股酸臭的味道传来,却是齐不扬找到一块裹有婴儿粪便的尿裤,掀了起来,酸臭味立即传来。 齐不扬确认道:“没错,积食消化不良。” 林冰兰立即道:“严重吗?消化不良为什么会发烧?” 齐不扬应道:“积食引发低烧是很正常的事情。”说着吩咐道:“你以后喂奶的时候,尽量斜抱着她,还有不要横卧在床上喂奶。” 齐不扬这么说,林冰兰立即想起这几天因为身体太劳累了,经常躺在床上喂恩依吃奶,点了下头问道:“要不要现在送恩依去医院。” 齐不扬道:“不用,这些小问题,我们在家自己解决就好,你等会,我去房间里那点药来。” 很快齐不扬提了一个家庭医药箱过来,打开,林冰兰发现里面装满了药,而且大部分都是婴幼儿药品,林冰兰这才发现齐不扬一直替恩依着想,特意给恩依准备了这样一个医药箱,想来也是他是恩依的父亲,他不关心在意恩依,谁关心在意恩依啊,这是他的责任。 齐不扬道:“这个是导滞丸每次五粒,这个是保和丸,每次半颗,吃奶后服用,一天三次。” 林冰兰点头,接过药打算立即弄,齐不扬顺便把林冰兰收拾房间,突然林冰兰问道:“这个怎么弄。” 齐不扬道:“弄点温水,搅拌成汤水,喂下去就好。” 林冰兰道:“要不你来弄吧。” 齐不扬笑道:“你自己弄。” 林冰兰立即生气道:“你还是不是恩依的……”突然停下改口:“你有没有责任心?” 齐不扬笑道:“你现在是个母亲,有些事情不会就要学习,哪天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能够自己应付,不是吗?” 很普通的一句话却让林冰兰感到一丝淡淡的伤感。 齐不扬并没有察觉到林冰兰的异样表情,开始整理打扫房间,让房间里看起来干净整洁一点,本来这些家务甄馥会来做的,不过这些天甄馥却没有时间。 林冰兰的睡衣内衣扔在床上四处,齐不扬一件件收拾起来,凭着两人的关系,现在也不用见外避嫌。 林冰兰弄好了端过来,看见齐不扬在收拾他的私密衣物,就出声道:“那些我自己来整理就好。” 齐不扬笑着应道:“等你来整理,衣服都发馊发臭了。” 林冰兰终于找到发作的理由了,“你知道我这几天有多累吗?又要上医院照顾我爸,回家又得照顾恩依,晚上还睡不好觉,要被恩依吵,你以为是我懒惰,不肯收拾吗?” 齐不扬回头疑惑的看着林冰兰,“你突然发这么大脾气干什么?我又没说你什么?” 林冰兰道:“没说我什么,你心里对我有意见,你以为我不知道。” 怎么像个小女孩一般无理取闹,齐不扬笑着走了过来,诚恳道:“没有,我对你没有意见,相反我认为你很伟大很了不起。”说着手上接过药,抹了一点放在嘴唇,说道:“对孩子来说还是有点烫,以后注意一点。”他虽然没怎么照顾恩依,但是身为医生让他做这类事情比其他人都要细心。 林冰兰口气不悦道:“你就光会说我。”不过脸上还是一副听话认可的表情。 林冰兰把恩依弄醒,开始喂她吃药,齐不扬就帮她把房间收拾打扫一下,垃圾全部清理出来,一会拿下楼倒掉。 恩依自然不太肯吃药,齐不扬看着林冰兰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却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突然逸到林冰兰胸口都湿了,林冰兰有些捉狂的朝齐不扬看去,见他在发笑却袖手旁观,更恼了,“你笑什么!还不赶紧过来帮忙。” 齐不扬洗干净手,这才走了过来,掰开恩依的嘴,强行把药灌入恩依嘴巴,看的林冰兰有些心疼不忍,“你轻点啊,慢慢来,对孩子这么粗暴干什么?” 齐不扬没有回应,将孩子垂着抱起,轻轻抚着她的后面,避免药水呛到恩依喉咙,待恩依平顺下来,不再哇哇大哭,这才回头对着林冰兰笑道:“这不就得了,有那么难吗?” 林冰兰冷声反驳道:“讲粗暴我比你还要狠,这可是我女儿。” 齐不扬笑了笑,目光落在她的浸湿贴体的胸脯上,丰腴的上身曲线,无疑是最容易撩拨男人神经的那种。 林冰兰很泼辣道:“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 齐不扬应了一声:“好久没看过了,有些想念。” 林冰兰冷声道:“我警告你啊,别打我的歪主意!” 齐不扬收回目光应了一声:“你不用警告我,我不会乱来,就算我要乱来,你也拦不住我。” 林冰兰轻哼一声,摆出动手的架势来。 齐不扬低头对着恩依笑道:“恩依,你妈准备打人了,你长大以后可不能像你妈妈一样粗暴野蛮。” 虽然带着讥讽,林冰兰却感觉一阵温馨,能一家三口呆在一起也不是常有的事情,心中打算退让一步,让齐不扬嚣张放肆一下。 林冰兰换好衣服,从齐不扬手中接过恩依,一边哄着孩子一边看齐不扬继续打扫卫生,嘴里念念有词的对着恩依道:“恩依,你看,你姨丈在帮妈妈打扫房间……” 这一刻林冰兰内心感到很温馨幸福。 很快齐不扬就收拾好房间,手里提着两大袋垃圾对着林冰兰道:“好了,我走了。” 林冰兰讶道:“这么快?要不再说会话。” 齐不扬笑道:“不了,惊云在楼下等了很长时间。” 林冰兰冷声道:“到底是我们母子重要还是惊云重要?” 齐不扬笑着说道:“别老绷着脸,其实你笑起来最动人了。”说着提着垃圾转身离开房间。 林冰兰愣了一下之后,回神却找不到挽留他的理由。 下了楼,齐不扬特意交代卢妈一会上楼到林冰兰房间拖下地。 林惊云笑嘻嘻的走了过来,低声悄悄说道:“去了那么久,我识趣吧,我没有上去打扰你们的好事。” 齐不扬疑惑道:“什么好事?” 林惊云眨眼笑道:“装傻,当然是那个了。”说着做了个下流的手势。 齐不扬好笑道:“想什么了你,我去给恩依看看身体,顺便帮她把房间收拾一下,就冰兰的脾气,在这里我敢碰她,直接被她从楼下扔下来你信不信。”说完见林惊云一脸不相信的表情,补充道:“半点便宜没占到,还被她板着臭脸臭骂了好一顿。” 林惊云笑着应了一句,“她肯骂你,那是给你面子,别人央求她骂,她还懒的动口呢。” 齐不扬道:“走吧,再耽搁都中午了。” 站在二楼的林冰兰看见楼下有说有笑的两人,气的牙痒痒的。 “二小姐。”卢妈突然出现。 林冰兰立即回神应道:“卢妈。” 卢妈道:“齐先生让我把你房间给拖一下。”</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八百四十节 有了帮手 第八百四十一节 温柔攻势 第八百四十二节 开始吃醋 第八百四十三节 初次约会 第八百四十四节 为恋而改 第八百四十五节 如影随形 第八百四十六节 顺理成章 第八百四十七节 过夜过夜 第八百四十八节 拥你入眠 第八百四十九节 姐妹争艳 第八百五十节 念念不忘 第八百五十一节 意外效果 第八百五十二节 逐个击破 第八百五十三节 烛光晚餐 “好了,别说了。” 齐不扬呵呵笑道:“有本事你把我给甩了啊。” 林惊雪闻言表情古怪,只听齐不扬得意笑道:“就知道你舍不得。” 林惊雪无奈的摇了摇头,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岔开话题问道:“去哪吃饭,别一会又人满为患,没位置坐。” 齐不扬道:“放心好了,我一早就订好位置了。” 六点多的时候,才来到韦斯西餐厅。 停好车,下了车,看见门口停车位停着不乏名车豪车,林惊雪就约莫能估计到这餐厅档次不低。 林惊雪特意看了招牌一眼——韦斯西餐厅。 一直单身,这种适合情人用餐的餐厅她还真的基本没来过。 餐厅门口有穿着礼服的侍者在迎客,看起来挺正式的,齐不扬颇为绅士的伸出手臂,林惊雪就笑着淑女的挽着齐不扬的手臂,携手进入。 侍者十分礼貌道:“先生,请问你怎么称呼。” “我姓齐,三点左右订了的位置。” 进入餐厅,前台有一个女侍者查看订位记录之后带着齐不扬前往用餐桌子。 看着身边衣着正式的齐不扬,林惊雪心里暗暗为自己衣着太过随便而过意不去,低声说道:“你早不跟我说来这种正式的地方吃饭,我也好提前做好准备。” 齐不扬笑道:“没关系,无论你穿成什么样子,你都会是全场最美丽的女士。” 林惊雪不喜欢别人阿谀奉承,不过此刻听起来却很受用。 女侍者点上蜡烛,柔柔的粉红烛光立即给人一种浪漫的感觉,人的心情也会在这种浪漫氛围下变得情动。 女侍者礼貌问道:“先生,可以上菜了吗?” 齐不扬点头。 “两位请稍等。”女侍者说着离开。 林惊雪微笑问道:“怎么会想到来这里用餐?” 齐不扬笑道:“我早就想和你来吃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现在愿望终于实现了。” 林惊雪轻笑道:“说的约我有多难似的。” 齐不扬笑道:“如果当时在医院,我约你的话你会来吗?” “不会!”林惊雪应的很肯定。 齐不扬笑道:“就是嘛。” 林惊雪笑着解释道:“我不会接受是因为吃烛光晚餐暗示意味很强,就我当时和你的关系还没到这个地步。” 齐不扬笑道:“你总是这样,做任何事情都必须先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就像吃一顿饭也要先想是否合适。” 林惊雪反问道:“难道你不是吗?” 齐不扬笑道:“我现在不会了,我现在觉得人生短短,有些事情喜欢,想去做,那就立即去做,不要想太多旁外因素,想的多了,就会让人顾虑,就会让人退怯。” 林惊雪笑道:“你的确比在医院的时候变化许多。” 齐不扬笑道:“人总是在变得,小的时候天真无邪,慢慢开始懂事,经历的事情多了,又开始慢慢变得成熟,人生的每一个阶段,思想都会发生改变。”说着凝视着林惊雪的眼睛,“但是有一点没变,就是你一如既往的让我心动,我一如既往的喜欢你。” 林惊雪双颊微微泛红,“这么说你一直在暗恋我咯?” 齐不扬直接承认:“是的!” 林惊雪笑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齐不扬想了想道:“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 林惊雪表情一讶,轻轻道:“不扬,我们认识很多年了。” 齐不扬闻言这才想到他作为齐不扬进入林惊雪的世界是在两年多前。 林惊雪想着往事,过了一会才回神,笑着对齐不扬说道:“我以前对你那么凶,骂你还无视你,你还喜欢我啊?” 齐不扬笑道:“打是疼,骂是爱,说不定你当时已经喜欢我了。” 林惊雪笑着摇了摇头,“说实话,当时我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跟这个整天挨我责骂的男人走到一起,完全没有想到,甚至我对你有点反感厌恶。” 齐不扬疑惑道:“反感厌恶?” 林惊雪笑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你很猥琐,总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摸摸偷偷我的屁股,总觉得你满脑子邪恶下流的念头在意淫我。”说着笑问道:“有吗?” 从那本日记中,齐不扬知道林惊雪的感觉没错,却十分洒脱笑问道:“那你当时对我是什么看法?” 林惊雪轻笑道:“科室那么忙碌,我哪有空闲管这么多琐事啊,反正不喜欢你就是了,只要你不要做出过分的行为来,我也懒得理睬你。” 齐不扬邪恶笑道:“难道你就不怕我……” 林惊雪淡笑道:“我倒不觉得你有这个胆子。”说着轻轻的注视齐不扬,柔声道:“是什么让你发生转变,是什么让我对你改观,是因为你跟苏小娜之间的事情吗?我听说你最后是为了他而选择自杀,这一些都是真的吗?” 齐不扬笑了笑,点了下头,总不能告诉她,以前的齐不扬跟现在的齐不扬不是两个人,鬼才相信。 林惊雪轻轻道:“人真的很奇怪,可以前后变化这么大。” 齐不扬捉住她的手尾,“惊雪,我只知道我能够让你爱上我,是我这辈子最骄傲自豪的事情。” 林惊雪心头感动,嘴上却掩饰自己的腼腆,“你脸皮可真厚。” 菜陆续上桌,每一道菜主厨都会把两人当做最尊贵的客人进行隆重的介绍,能让客人感到被礼遇被尊视,大概也是这类高档餐厅受上流人士欢迎的原因吧。 “cheers”齐不扬主动邀杯。 浅尝一口红酒之后,林惊雪似不胜酒力的双颊凝视,在粉红烛光映照下更显美艳动人,齐不扬心弦被扣的痴痴凝视着她,他肆无忌惮的注视,让林惊雪有些轻羞,轻嗔一声:“还看,口水都流出来了。” 齐不扬回神,笑道:“惊雪,你真美,就跟天上飞落人间的仙女一般。” 林惊雪取笑道:“啧啧,这甜言蜜语说的是越来越顺溜了。” 齐不扬笑道:“没办法,不说出口,放在心里我会憋死的。” 林惊雪讥讽道:“那以前怎么早不说,也没见你憋死。” 齐不扬哈哈笑道:“比起憋死,我更怕被你瞪死!骂死!打死!” 林惊雪闻言疑惑看他。 齐不扬笑着解释道:“不是吗?医院有谁敢你这个冰霜美人说这种调戏的话,说出来,肯定是我刚才的那三种凄惨结局。” 林惊雪嗔道:“那现在怎么敢说了?” 齐不扬得意笑道:“因为我家惊雪已经喜欢我了,我现在说出来,她高兴还来不及,哪里还会瞪我!骂我!打我!” 林惊雪闻言故意瞪他,还轻拍了他一下,“找打!”却是故意和她作对。 齐不扬却趁机捉住她的手,肆意的在她手背温柔一吻,檀唇轻吐,羞涩道:“注意点,在公众场合呢!” 齐不扬取笑道:“你的意思是不是在家就可以胡来。” 林惊雪也不扫他兴,畅笑道:“可以让你胡来一点点。” 齐不扬闻言突然离席,走到林惊雪身边,拉住她的手就要走,“那不吃了,我们赶紧回家去。” 闹的林惊雪大恼道:“正经一点,好不容易能一起吃顿正式的晚餐,你就不能收敛一点。” 齐不扬笑道:“我不疯狂热情一点,如何能逗得你这冰霜美女脸红心跳。”说着却老实的返回自己的座位坐下。 可口的晚餐,甘甜的红酒,还有眼前心爱的情人,林惊雪享用了生平最浪漫快乐的一次晚餐。 马上就要结束晚餐了,林惊雪心里却有点依依不舍,很希望就这样一直和他呆下去。 酒干菜尽,齐不扬却坐着看她,没有离开的意思。 过了一会林惊雪扫见桌子边上的账单,暗暗一笑,就招手要让服务员过来买单。 拿出卡递给服务员,好像女士买单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齐不扬一愣,把林惊雪的卡拿了回来,换上自己的卡,待服务生离开,才对林惊雪道:“你干什么,是不是想让我下不了台。” 两人都这种关系了,林惊雪也不掩饰,笑道:“你迟迟不走,不是因为没想到这一顿这么贵吗?” 齐不扬忍不住笑道:“你该不会因为我付不起这顿饭吧?” 林惊雪不置与否,却是一副不是吗的表情。 齐不扬笑道:“你真会多想,不过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太会为我着想了。” 林惊雪道:“你的陪伴就是最好的付出,谁买单已经不重要了。” 齐不扬苦笑不得,越来越乱了。 就在这时,麦克风响起女经理的声音:“齐不扬先生想亲自弹奏一首《爱之梦》献给林惊雪小姐,表达心中的爱意,让我们静候佳音。” 林惊雪表情一讶,齐不扬笑道:“我在等这个。”说着起身朝钢琴走去。 这的确给林惊雪一个惊喜,不过很快她就担心齐不扬献丑,因为她从来不知道齐不扬还会弹钢琴。 《爱之梦》是浪漫主义大师李斯特的作品,这是一首表达爱情的曲子,以回忆、梦想、期盼、憧憬为主题。 喜欢音乐的人绝对听过这首名曲,当不同人演绎听起来感受绝对不同,这种临时的即兴演绎,更与个人即时的心境相连。 此刻齐不扬心中充满热情的爱,他弹奏起来,少了一些温柔婉约,多了一些热烈奔放,那种抑扬顿挫的流动感、起伏感的旋律更深深的打动在座每位听着的心,让听着的情绪不断高涨,变得热烈而激昂。 尾段,旋律渐渐回归抒情宁静的氛围,丰满的和声与优美的旋律让听着久久沉浸其中,回忆起那难以忘怀的恋情,回忆齐那幸福甜蜜的每个过往瞬间,在意犹未尽中恒远。 曲毕,整个餐厅的人竟情不自禁的发出热烈的掌声,最打动人的音符,不是出自大师的演绎,而是最真情实挚的表达,丰满的情感传递,心灵的共鸣。 餐厅不少情侣在这首曲子的打动下竟情不自禁的真情拥吻。 林惊雪她比别人听到的更多,她听到了齐不扬的心声,把整颗心血淋淋剖出来呈现在她面前的真实。 成为全场焦点的齐不扬微笑着缓缓朝林惊雪走来,林惊雪深情的凝望着她,待齐不扬走近,突的突然扑入他的怀中,主动献上香吻。 在所有人的见证下,两人热烈亲吻。 唇分,再次热烈响起的掌声,才让林惊雪从情醉中回到现实,害羞不已,连忙拉着齐不扬离开餐厅。 齐不扬问:“开心吗?” 林惊雪拉住齐不扬,脚下不停,嘴上说道:“离开这里再说。”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心情,既喜悦又难为情。</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八百五十四节 霸气惊雪 第八百五十五节 情侣电影 第八百五十六节 兴尽归家 第八百五十七节 欢乐之家 第八百五十八节 喧宾夺主 第八百五十九节 大展身手 第八百六十节 真命天子 第八百六十一节 席间酒事 第八百六十二节 定下婚期 第八百六十三节 老天保佑 第八百六十四节 迟早的事 第八百六十五节 都选这点 第八百六十六节 同居生活 第八百六十七节 同居逸事 第八百六十八节 分饰两角 第八百六十九节 幸福早晨 第八百七十节 志气相投 第八百七十一节 剧情反转 第八百七十二节 快帮帮我 第八百七十二节 邀请进来 第八百七十四节 早就知道 第八百七十五节 又约会去 第八百七十六节 重温初约 第八百七十七节 点点滴滴 第八百七十八节 相处之道 第八百七十九节 心动之旅 第八百八十节 意外之悟 第八百八十一节 女人耍赖 第八百八十二节 携美同往 第八百八十三节 勇于尝试 第八百八十四节 更加开阔 第八百八十五节 亲如夫妻 第八百八十六节 学习游泳 第八百八十七节 大功告成 第八百八十八节 又生事端 第八百八十九节 大吵一架 第八百九十节 虚惊一场 齐不扬车开到一半,身上的手机响了,他没有立即接电话,而是让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林惊雪不是说他是孬种吗?那自己就向她证明一次,自己是不是孬种。 手机响了几分钟没停,最终齐不扬还是让自己冷静下来,停了车,拿出手机。 看了来电显示,不是林惊雪却是林惊云。 正好可以向林惊云问清楚,就立即按了接听键,“喂。” “姐夫,你总算接了,可把我给吓死了。” 齐不扬应道:“我没事。”其实他很有事。 “姐夫,我现在在卫生间偷偷给你打电话,我长话短说吧,二姐那张检查报告单是我特意找人伪造的,你不用担心。” 齐不扬立即怒吼道:“这种事情能伪造吗?平时你顽劣任性也就算了,这一次却怎么这么没有分寸,居然开这样的玩笑!你实在……”齐不扬真的气的不知道怎么说好,同时心头的大石却终于落下,整个人感到无比轻松。 林惊云那边淡淡笑道:“你骂够了没有?” 齐不扬冷声道:“骂你!我还要动手好好教训你了!” 林惊云笑道:“姐夫,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等我们私下见面再跟你说明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林惊云说完就挂断电话。 齐不扬有些没反应过来,再拨打过去的时候,林惊云却没接。 拨打几次,林惊云都没接,齐不扬也不打了,神情思索。 为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我? 齐不扬一时想不明白林惊云这么做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对她又有什么好处,不过这么做的确伤害到了别人,伤害到惊雪,伤害到未来岳父和未来岳母。 要不要告诉惊雪真想,让她宽心高兴了。 只是在还未了解林惊云这么做的目的,就先把真相告诉惊雪会不会有点太草率了。 且先跟惊云见个面,聊一聊再说吧。 林惊雪在山边站了一个多小时后,才打电话吩咐佣人开车来接她回去。 走到门口,心头却突的跳了一下,有些忐忑,如果齐不扬已经将一切真相讲出来,她很难想象将会发生什么事情,怕是自己的父母对他的好印象都会丧失殆尽。 林惊雪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只有母亲一个人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却不见齐不扬的踪影。 林惊雪的脚步很轻,只见母亲手里捧着什么东西,正看得入神。 待走近一些发现母亲正捧着一本相册,正入神看着。 甄馥突然察觉到了,本能的抬头朝林惊雪望去,映入林惊雪眼中却是一张泪流满面的憔悴脸容。 林惊雪心头一疼,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来,便轻轻的在母亲身边坐了下来,紧紧的握住母亲的手。 甄馥勉强一笑,出声道:“又让你担心了,可我看着看着突然间就忍不住。” 林惊雪低头看着相册,相片中是三个小女孩,她已经十岁了,而惊云还只是个三四岁的小不点,中间站的是冰兰,绷着脸一脸不高兴。 隔得太远了,林惊雪已经不记得冰兰为什么绷着脸不高兴。 只听母亲一边摩挲着照片一边轻轻说道:“我还记得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冰兰因为爬到一颗树上,然后被你父亲狠狠的训了一顿……” 甄馥一边回忆着一边伤感的喃喃说道。 林惊雪什么也没说,静静的跟着母亲看着这些久远相片,回忆着那些逝去的时光,这些相片记录了她们三姐妹共同生活三十来年的生活,也见证了三姐妹的感情。 甄馥突然有些激动道:“还记得这一张吗,这是你十五岁生日的那天,根据传统这是一个比较重大的日子,当时惊云小,还很兴奋的说要永远和大姐二姐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那些美好的时光让人怀念,但已经逝去,人不能老想着过去,要眺望未来。 林惊雪突然道:“妈,别看了。”说着把相册合上。 甄馥点了点头,突然冒出来一句:“如果冰兰先走了,你一定要把恩依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照顾。” 林惊雪沉声道:“妈,你现在别老说这些悲观丧气的话,冰兰现在不是还活的好好,首先你要振作起来,其次既然你打算瞒着冰兰,就不要让她看出异常来。” 甄馥点了点头,这个家没有男儿,每次家里有什么大事发生,总是林惊雪像家中的长子一样站出来。 甄馥突然发现什么,“惊雪,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不扬呢?” 林惊雪一听就知道齐不扬根本没回来,就说道:“不扬说冰兰的事情交给他处理,反倒是有点担心你,让我回来陪你。” 甄馥道:“不扬做事还是这么体贴周到,你能找到这样的男人真是你的福气,惊云就……唉……”最后却化作叹息一声。 林惊雪道:“我把这样的好男人让给冰兰怎么样?” 甄馥闻言错愕惊讶的看着林惊雪。 林惊雪立即道:“我的意思是说冰兰会找到属于她的幸福的,如果需要我这个姐姐做出什么牺牲的话,我在所不惜。” 甄馥轻声道:“我知道你心软善良,你们三姐妹平时看上去都不怎么关心对方,其实你们心里都想着对方,疼着对方,我感到很安慰高兴。” 齐不扬这边一直催着林惊云的电话,想和林惊云聊一聊,为什么整这么一出惊人的恶作剧。 终于林惊云接电话了,“你怎么老打我电话啊!不知道我跟我二姐在一起,不方便接听电话吗?刚刚才跟二姐分开,她说晚上要约老朋友一起……” 齐不扬打断道:“不要废话,马上到我的住处来,我要跟你好好谈一谈。” 林惊云小声问道:“大姐不在吗?”那语气就好像终于逮到偷情的机会。 齐不扬冷声道:“你还敢提起她,你知道她现在什么心情吗?知道她有多担心难受吗?” 林惊云道:“你就直说吧,她在不在。” 齐不扬应道:“不在,赶紧过来。” “好嘞,马上到,姐夫要等我哦。” 齐不扬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今天的情绪变化就跟过山车一样,早上是快乐的,中午是悲伤难受的,这会却有些烦躁,他记得在任教的大学,有为教授导师开了一门课,叫“情绪管理”,当时这位教授叫这个话题跟他聊了一会,人是情感动物,有情绪变化是非常正常的,但是任由情绪发作,就容易失控进而混乱,管理二字用的非常恰当,有管理就有序,学习情绪管理的目的也是为了人在遇到一些问题时,能够极大的减弱情绪对自身的影响,能够冷静下来,能够思考,有合理的逻辑,进而解决问题难题,而不是变得更糟。 齐不扬洗个脸,就是让自己平心静气下来。 凉水泼到脸上有些辣辣的疼,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左边脸颊一个很清晰的巴掌印,林惊雪下手可真够狠,的确那个时候她情绪激动,这一巴掌是含怒而扇,这好像是两人相恋以来第一次吵架吧,这下两人回忆倒是丰富了许多,有悲伤,有甜蜜,有争吵…… 齐不扬笑着说了一句:“凶婆子。” 心情却突然间好了起来。 将弄湿的上衣脱掉,拿出家庭医药箱,往脸上抹了些药。 正抹着药,门铃突然响了,齐不扬喊了一声,“哪位?” “姐夫,是我。”林惊云的声音传来。 来的也够快的,这才没过十分钟。 齐不扬打开屋门,果然是林惊云,一声飘逸的白色长裙,形象像个白衣飘飘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可谁又知道这女人骨子里却是个小恶魔。 齐不扬冷漠问了一句:“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林惊云没有应话,一双眼眸毫不掩饰,色眯眯的盯着齐不扬迷人的**上身看。 一个看上去像仙女的女人却露出色眯眯的表情,别提多怪异了。 林惊云笑嘻嘻道:“没想到你的身材这么好,每个小姑娘见了肯定都心痒痒,这肌肉可比一张俊俏的脸要勾人的多。”说着咸猪手就摸上来,揩了下油。 齐不扬立即捉住她的手腕,冷冷的瞪着她看。 林惊雪皱了下眉,娇声道:“姐夫,你弄疼我了。” “进来!”齐不扬轻喝一声,甩开她的手,转身走向客厅。 林惊云可爱的吐了吐舌头,十分乖巧听话的跟在齐不扬身后,进屋来。 林惊云刚到客厅,很快就注意到茶几上打开的医药箱,立即问道:“姐夫,怎么?你受伤了。” 齐不扬没好气道:“托你的福。” 林惊云很快就看到齐不扬脸上的巴掌印,心疼问道:“你的脸怎么了?” 齐不扬道:“这么明显还看不出来,被人打了一巴掌。” 林惊云立即换了一副凶狠而又冰冷的表情,“谁敢动手打人,我立即灭了他。” 齐不扬道:“惊雪打的,怎么,你要灭了她吗?” 林惊云立即又换了副表情,笑嘻嘻道:“打是疼骂死爱,大姐打你说明她疼你。” 齐不扬苦笑道:“好了,别扯一些有的没的。” 林惊云露出心疼的表情,看着齐不扬的脸,“这么红一个巴掌印,大姐可真够疼你的,你们两个到底出了什么事,大姐为什么要这么疼你。”这会林惊云还用着调侃的方式说话。 齐不扬应了一句:“我们吵了一架,吵的很凶,她情绪失控之下就打了我一下。” 林惊云问道:“你就让她打啊,有没有打回去?” 齐不扬露出不可理喻的表情,瞪视林惊云。 林惊云一副说教的表情道:“女人不能宠,越宠越上天,该教训的时候得狠狠教训一顿,下次她就老实了。” 齐不扬突然道:“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女人不能宠,越宠越上天,该教训的时候得狠狠教训一顿。”说着就突然起身走向前一步,靠近林惊云,本想吓一吓她,让她收敛一下。 怎知林惊云根本就不怕,笑着看他,见齐不扬靠近,还挑衅的挺着胸脯,激将道:“你敢碰我一下,我就告诉大姐你欺负我。” 齐不扬还真不怕她告状,手一推把林惊云推的扑倒在沙发上,林惊云继续挑衅道:“我早就看穿你了,你就是个孬种,没胆子打我。” 这是什么话,他会没胆子,就凭他作为姐夫的身份也有资格教训一下这个顽劣的小姨子,抬手就要教训一下,手在半空却发现不知道从何下手,惊云是个大闺女,可不是小女孩,这打那个地方好像都不合适。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八百九十一节 无法摆脱 第八百九十二节 斗智斗勇 第八百九十三节 隔门有人 第八百九十四节 左右灭火 第八百九十五节 相由心生 第八百九十六节 一家温馨 第八百九十七节 融洽之道 第八百九十八节 这丫头啊 第八百九十九节 可爱岳母 第九百节 一把年纪 第九百零一节 吓老人家 第九百零二节 心中的梦 第九百零三节 戳破脸皮 第九百零四节 姐妹之情 第九百零五节 受伤看病 开车回庄园的路上,林冰兰耿耿于怀,甚至想到这会不会是一个不祥的预兆,越想是越害怕。 林惊雪也有心事,今天总算了了一桩心事,姐妹二人不必再担心这段感情纠葛而闹翻,心头有种终于释放的感觉,但是她的心情并不轻松,冰兰的病还是堵在她心头的一块大石。 林惊雪笑着忍不住朝林冰兰瞥去,林冰兰发现姐姐看向自己,立即回神,想起刚刚才婚庆中心,姐妹二人把齐不扬这件事给捅破了,骤然感觉很奇妙,面对这个亲姐姐,心里多了一份不自然的尴尬——爱上同一个男人,然后姐妹两人居然商讨着共事一夫,与姐姐共同嫁给一个男人,没想到这么离谱的事情,居然姐妹两人都同意了。 面对林惊雪的眼神,林冰兰像个害羞的小姑娘,显得很扭捏不自然。 倒是林惊雪微微一笑,又回过头去专心开车。 “姐……”林冰兰轻呼一声,却没有下文。 “嗯……”林惊雪淡淡应了一声,这次却没有侧头望去。 “我……我……我感觉很奇怪。”林冰兰吞吐着说道。 林惊雪知道林冰兰想表达什么,应道:“我也感觉很奇怪。”林惊雪应了一声,却没有更多的内容。也许她早知道这件事,已经度过了这种怪异的怪异关系时期,又或许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所以更适应目前的姐妹关系。 “姐……我没想到你会愿意,没想到你会这么宽宏大量,没想到你会有如此心胸。”可以看出林冰兰在这件事上耿耿于怀,难以释然消融。 林惊雪淡淡应道:“我们姐妹相处了三十来年,现在只不过多了一个男人罢了。” 林冰兰没有再说话,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感觉就目前来说,只会越说越尴尬,越说越觉得古怪。 而且无论她说什么,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都无法表达心中对姐姐的爱与感激,林冰兰心中暗暗下定决定,下半辈子一定要好好对待姐姐,一定要把最好的东西,最快乐的事情让个姐姐…… 齐不扬这边回到家里,感觉腹下越发疼的厉害,作为一个医生,这种情况让他知道问题不小,必须到医院看一下,若是因为延误治疗,那可真是把下半辈子给毁了。 刚好杜梅是这方面的专科,就提前给杜梅打了电话,电话刚接通,杜梅就笑道:“齐医生,你总算肯给我打电话了。” 齐不扬应道:“最近有些忙。” 杜梅笑道:“我知道我知道,分身乏术嘛,是不是恨不得将自己掰开当做两个人用啊?” 听杜梅的口吻,似知道不少事了。 “还没这个地步。”齐不扬笑着敷衍一句。 杜梅笑道:“我见到冰兰了,她回来后不久就联系我了。” 杜梅说着就等待齐不扬的反应,齐不扬却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哦。” 杜梅笑道:“你放心好了,有些事情不该问的我绝不会问出口,我装傻呢,就当我什么都不知道,齐医生,我挺佩服你的,没想到你真的做到了,难以想象冰兰那样性子的人,会愿意受这种委屈,会愿意退让屈服。” 齐不扬应道:“很多事情并不似外人想象的那么简单,他们看到的顶多表象,岂会知道个中所承受的。” 杜梅笑道:“不管如何,有情人终成眷属,结果却是好的,曲折的过程就像风吹雨淋结成丰硕甘甜的果实。” 杜梅说着又忍不住笑道:“冰兰这些天时而有过来找我,本来我以为她有情感方面的困惑,想向我请教,结果……”杜梅说着忍不住扑哧大笑起来。 齐不扬闻言倒是好奇,“结果什么?” 杜梅止住笑意,“呵,她是来向我请教床上功夫的,齐医生不得不说你可真是太有福气了,看得出冰兰致力于当一个在外是美妇,在家是主妇,床上是荡妇的女人。” 齐不扬恍然大悟,“哦,原来是你,我说呢?” 杜梅咯咯笑道:“齐医生爽不爽啊,**不**啊?” 齐不扬笑道:“好了,杜梅,我们就不开这种玩笑了?” 杜梅笑道:“我们的关系可不能以一般对待。” 这寒暄也有点拖拉了,齐不扬步入正题道:“杜梅,我身体有点不舒服,一会想去医院找你。” 杜梅闻言问道:“是不是前列腺又犯了。” 齐不扬应道:“不是,是其他方面的。” 杜梅问道:“哪方面?” 齐不扬应道:“到医院见面再说。” 杜梅笑道:“你们这些男人啊,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们好,遇到这种事情总是羞答答的,有什么好羞答答的。 ” 齐不扬笑道:“怪你是个大美女。” 咯咯,杜梅被逗笑起来的,“本来我很快就要下班了,这样吧你现在过来,我等你,你给我补偿点加班费就好了。” “好。” 齐不扬抵达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下班时间了,遇到不少熟人,这些护士医生见到齐不扬都主动热情打着招呼。 “齐医生,最近去哪了啊?” “齐医生,是不是准备回来上班了啊?” 有些关系不错的小护士,干脆直接说道:“齐医生,我好想你。” 这个点是下班时候,难免撞见。 到了杜梅所在的办公楼层,比较安静了,大多数人都下班吃饭了,只剩下一两个在这个晚饭点值班的医生和护士。 直接来到杜梅的办公室,门没关,齐不扬就直接走进去,一身白大褂的杜梅坐在办公桌前喝着白开水,看见走进来的齐不扬,立即露出热情的笑脸,“齐医生大驾光临,欢迎欢迎。” 齐不扬笑道:“我是来看病的,别搞得像是特意来拜访。” 杜梅笑道:“多亏这病,才能见你一面,要不然齐大医生可把我这个不知名的小人物给忘记了,都不记得有我这个朋友了。” 杜梅特意起身走过来相应,伸出手主动握住齐不扬的手,看着齐不扬,感慨道:“看得出齐医生脸上多了几分沧桑,齐医生这段日子受苦了,不过现在苦尽甘来,也算有个安慰。” 杜梅的话三份俏皮,七分真挚,让人感觉很舒服自然。 “请坐,我给你倒杯水。” 齐不扬也就不跟她客套了。 杜梅给他倒来杯水后,就聊起医院的一些事情来,“你走后,急诊科出了二次事故,每次院大会,江院长都将急诊科拿出来狠狠的批评,每次批评都会把齐医生你搬出来,说急诊科没有齐医生你就不会做事了吗?你打算什么时候放完假回来?” 齐不扬应道:“再过一段时间吧。” 杜梅笑道:“这可不是救苦救难大慈大悲齐医生的风格啊。” 齐不扬应道:“我前半辈子为别人而活,后半辈子想为自己为自己爱的人多付出一点。” 杜梅转移话题道:“前段日子心血管外科换了一个新的主任叫徐若水……” 齐不扬打断道:“杜梅,我是来看病的。” 杜梅扑哧一笑,“差点忘了这事,我还当你是来找我聊天叙旧的,好,什么问题。”说着起身走到办公桌前,齐不扬也走了过去在杜梅对面坐了下来。 杜梅换了副认真的表情,专业问道:“哪里不舒服?” 齐不扬道:“是这样的,我下体早些时候受到撞击伤害。” 杜梅闻言浅笑着幽幽瞥了齐不扬一眼,这神情眼神看的齐不扬怪尴尬的,心中暗忖,别这么瞟我啊! 杜梅终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齐不扬这个脸啊,又窘迫又难看。 杜梅一边止住笑意一边说道:“齐医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不能把你当一般病人看待,我与你下体可真是有缘啊,我没记错的话这是第三回吧。” 齐不扬无奈道:“杜医生!我觉得问题不小所以才特意赶过来找你。” 杜梅强忍止住笑意,喘着粗气,胸口直伏,抬起一只手来,“等一下,我先缓一缓再说。”突然看到齐不扬脸上表情,再次忍不住扑哧笑了起来。 齐不扬怒了,喝道:“很好笑吗?” 杜梅立即被吓呆了。 齐不扬冷声道:“不准笑,看病!” 杜梅幽怨的看着齐不扬说道:“这么凶干什么,看病就看病。”说着特意装出一副冷冷的态度,机械化的口吻:“什么程度的撞击?” 齐不扬想了一想之后回道:“先是撞击到硬物,然后被人踢了一脚。” 杜梅闻言错愕的看着齐不扬,实在想不出来这是怎么样的一个逻辑联系,嘴上说道:“你可真够倒霉的,什么样的硬物啊?” 齐不扬犹豫一下后应道:“平底锅。”说着对着一脸讶异的杜梅道:“你是不是先看一下。” “你先到帘布内的床上躺好,我洗个手戴个手套。” 杜梅虽是动人的大美女,不过只要杜梅不破坏这种医生和患者的氛围,齐不扬还是很自然的。 杜梅清洗消毒双手带着医用手套走了进来,把帘布拉上,笑着说道:“裤子脱了吧。” 齐不扬脱裤子的时候,杜梅已聊天的方式说道:“也不知道你干了什么恶事,这个地方被人又是用脚踢,又是用平底锅砸,该不会是耍流氓吧。”在检查的时候和病人闲聊是杜梅一贯以来的方式,一者能够分散病人的注意力,其次能够让气氛更自然一点,病人放松下来,也就不会有太多尴尬,当然对于她本人来说,不存在尴尬这一说,主要是病人紧张尴尬,检查就不好进行。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p>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雲\来\阁,或手机访问m.》 第九百零六节 受伤住院 第九百零七节 医院看望 第九百零八节 偷偷偷偷 第九百零九节 学会习惯 第九百一十节 又跑路了 第九百一十一节 异国他乡 第九百一十二节 女大人物 第九百一十三节 一见如故 第九百一十四节 目标钓鱼 第九百一十五节 突然相见 第九百一十六节 激动万分 第九百一十七节 惊人之举 第九百一十八节 回到酒店 第九百一十九节 再次独处 第九百二十节 新操之急 第九百二十一节 失败榜样 第九百二十二节 夫复何求 第九百二十三节 为求重逢 第九百二十四节 回到自家 第九百二十五节 伤心绝望 第九百二十六节 来的及时 第九百二十七节 回魂仪式 第九百二十八节 三个问题 第九百二十九节 烈焰美人 第九百三十节 心理魔障 第九百三十一节 重温旧乐 第九百三十二节 弥补昔情 第九百三十三节 忆昔畅谈 第九百三十四节 得意尽欢 第九百三十五节 陪你疯狂 第九百三十六节 末日相恋 第九百三十七节 曾经轨迹 第九百三十八节 充实一面 第九百三十九节 狂热的爱 第九百四十节 冤家路窄 第九百四十一节 为其辩解 第九百四十二节 暗藏危机 第九百四十三节 大开眼界 第九百四十四节 无可厚非 第九百四十五节 争艳斗芳 第九百四十六节 禄山之爪 第九百四十七节 坏事连连 第九百四十八节 聪明好学 第九百四十九节 一起用餐 第九百五十节 心生妒火 第九百五十一节 勾心斗角 第九百五十二节 分道扬镳 第九百五十三节 疯狂之夜 第九百五十四节 疯狂之后 第九百五十五节 人心如镜 第九百五十六节 淑女不淑 第九百五十七节 关心过头 第九百五十八节 两个累赘 第九百五十九节 那还有假 第九百六十节 被蛇咬了 第九百六十一节 找到人了 第九百六十二节 疯狂行为 第九百六十三节 女人之间 第九百六十四节 摊牌摊牌 第九百六十五节 生死之交 第九百六十六节 劫后欢愉 第九百六十七节 传统贤内 第九百六十八节 姐妹齐心 第九百六十九节 潜移默化 第九百七十节 高级救兵 第九百七十一节 关系融洽 第九百七十二节 开解心结 第九百七十三节 最佳人选 第九百七十四节 母女谈心 第九百七十五节 母爱无边 第九百七十六节 关键因素 第九百七十七节 自家娘子 第九百七十八节 审问犯人 第九百七十九节 慈母情深 第九百八十节 童年温暖 第九百八十一节 尔虞我诈 第九百八十二节 逃出生天 第九百八十三节 突如其来 第九百八十四节 虚与委蛇 第九百八十五节 将计就计 第九百八十六节 夜闯男寝 第九百八十七节 人妻风情 第九百八十八节 机场接人 第九百八十九节 人兽有害 第九百九十节 真情男儿 第九百九十一节 青梅竹马 第九百九十二节 三岁小孩 第九百九十三节 情真意切 第九百九十四节 耳朵好吃 第九百九十五节 买二送一 第九百九十六节 特别男佣 第九百九十七节 憋坏了的 第九百九十八节 生拉硬扯 第九百九十九节 又演戏了 第一千节 八字相冲 第一千零一节 为一口饭 第一千零二节 恼羞成怒 第一千零三节 气还未消 第一千零四节 一起外出 第一千零五节 不算巧遇 第一千零五节 撕了那狗 第一千零六节 盖世魔女 第一千零七节 荒唐一夜〔1〕 第一千零八节 荒唐一夜(2) 第一千零九节 荒唐一夜(3) 第一千一十节 荒唐一夜(4) 第一千一十一节 荒唐一夜(5) 第一千一十二节 弄巧成拙 第一千一十三节 最为擅长 第一千一十四节 男人之间 第一千一十五节 鬼混一说 第一千一十六节 千里传音 第一千一十七节 死性不改 第一千一十八节 红颜遍地 第一千一十九节 隔山打牛 第一千二十节 女人也欺 第一千二十一节 恶从胆生 第一千二十二节 得人便宜 第一千二十三节 黯然伤心 第一千二十四节 借人消愁 第一千二十五节 噩梦惊来 齐不扬都要哭了,到底还要多少次才能满足,还要多少次才能结束。 他感觉自己才是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被林冰兰这个女恶霸摧残的枯萎凋零。 再继续下去,他感觉自己真要死了。 张婉婷洗完澡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对着林惊云道:“轮到你了。” 林惊云却笑道:“我不洗,我喜欢你身上残留的味道,特别是这两根手指,味道还挺浓密的。”说着特意放在鼻间深嗅了一下。 张婉婷脸一红,这丫头真是太坏了,嘴上冷冷道:“早知道我刚才就不应该有所保留,让你还是个处女。” 林惊云笑道:“没关系,还有下一次,下次你可不要再心慈手软。” 张婉婷气愤道:“没有下次了!” 林惊云笑道:“世事难料!” 张婉婷一本正色道:“林惊云,我虽然不是什么好女人,却也不是那种随便胡来的女人。” 林惊云反问道:“刚才不算随便胡来吗?” 张婉婷冷声道:“你爱怎么说,随你,但是我要告诉你,如果你以后饥渴,你找男人也好,“自卫”也好。” 张婉婷说着走过去倒了杯酒,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林惊云最终还是走向卫生间,身体黏糊糊的都是汗,不洗个澡的确很不自在。 很快,安静中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张婉婷竟有一股不知道是温馨还是温暖的感觉,这几个月她过得太辛苦了,就连睡觉的时候也睡的很不踏实,此刻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却感到难得的轻松。 说真的,她的心已经习惯麻木了,好像就是为了做而去做,看着酒杯中晕红的红酒,脑子里开始回想起自己死去的丈夫,她对丈夫并不算太好,因为她的大女子主义,因为她的强势,让她很少表现出温柔的一面来,以至于在他丈夫离开后,她内心感到深深的内疚与自责,她多想丈夫能够活过来,好好的补偿他,然后一切已经晚了。 她这几个月所做的,更多的是为了自己的丈夫去做。 想着想着,张婉婷又深深的抿了一口,然后陷入安静的沉思。 不知道什么时候,林惊云已经洗完澡走了出来,看着张婉婷出声笑道:“在想什么呢?” 张婉婷应也不应,林惊云笑道:“还在想刚才的事情啊?” 张婉婷还是不应声,一动不动的身躯散发着冷漠,只是过了一会,才把酒杯里剩下的酒一口干掉,然后又一动不动了。 林惊云走了过来,轻轻的拿过张婉婷手中的空酒杯,给张婉婷重新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 林惊云道:“三更半夜喝酒的人,都是心事重重。”说着举过杯子,“干杯吧。” “叮”的一声,两个女人干了一杯。 房间里多一些活跃的氛围,不似刚才那般孤寂。 林惊云笑道:“两个人喝酒就是比一个人喝酒好。” 张婉婷只是看了林惊云一眼,却没有应声,突然抬起手打算抿一口,林惊云挡住笑道:“一个人喝多寂寞啊,干了杯再喝。” “叮”的又是一声。 过了一会,张婉婷自己出声道:“刚才我在想我的丈夫。” 林惊云笑道:“我还以为你在想你的齐医生呢。” 张婉婷狠狠的瞪了林惊云一眼,“我不是你想象中那种淫荡的女人。” 林惊云轻笑道:“刚才你的表现可不像你说的那么端庄。” 张婉婷毫不示弱道:“要应付你这样的处子,太容易了。”说着补充一句:“我跟齐医生从来没有过,尽管我承认我很喜欢他。” 林惊云轻轻问道:“那比起你的丈夫,你更喜欢谁?” 张婉婷喝道:“林惊云!你别太过分,这是两码事!”说着又严肃道:“你要是不想听,我不会打扰你。” 林惊云难得应道:“好吧,我可以当个好的倾听者。” “我的丈夫对我很好,也许对我太好了吧,我却把这些当做理所当然……他去世后,我经常想起我们的往事,越想就越觉得内疚,越想就觉得自责,我很想重新回到过去,对他好一点,温柔一点,谦让一点,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林惊云的智商很高,但是情商还不成熟,从张婉婷亲自讲述,听到她真实的故事,确实有一番感触和领悟。 林惊云主动牵住张婉婷的手,“我会帮你度过难关的。” 也许这是最好的安慰。 张婉婷依然傲道:“我说过了,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什么都没有就什么都没有,我已经尽了我最大的努力,我也没有什么愧疚的,得失我已经看得不那么重了。” 林惊云笑道:“像你这样的女人还真的很难被别人利用,好吧,我帮你,是站在女人的位置上帮助另外一个女人,怎么说我们也有过肉体关系,我可不希望别的男人玩弄你的身体。” 林惊云老用这种讥讽的语气,张婉婷也不客气,轻笑道:“甚至你都不算一个真正的女人。” “你老提起这个,是不是羡慕我比你年轻。” 张婉婷岔开话题道:“你是不是喜欢齐医生?” 林惊云脸容一变,很快却恢复从容,笑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怎么把我当做潜在对手吗?” 张婉婷道:“你知道的,轮不到我,我也清楚,你根本就不会把我当做对手,问题的关键在于他是你的姐夫。” 林惊云轻轻一笑,“你的逻辑思路很清晰,不过你永远不知道这事有多么复杂。” 张婉婷却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林惊云笑道:“本来我没有必要回答你这个问题,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答案是肯定的,我喜欢他!其实你早就猜到了不是吗?又何必多次一问。” 张婉婷道:“你明明知道他是你姐夫,为什么还要喜欢他?” 林惊云反问道:“你明明知道自己是个有夫之妇,却为什么还要喜欢他?” 张婉婷顿时哑口无言,的确如此,明明知道,但还是控制不住。 林惊云继续道:“问题不是为什么会喜欢,而是应该怎么处理解决……”林惊云说着停顿一下,抿了口酒之后才继续讲道:“其实付诸本身的烦恼都是因为太贪心,贪心得到更多,贪心拥有更多,似你,只要不要太贪心,跟他上几次床,至少短暂拥有过。” 张婉婷摇头道:“齐医生不是这样的人。” 林惊云笑道:“是啊,真是可恶!好多女人多希望他变得更坏一些,变得无耻卑鄙下流一些,可偏偏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张婉婷道:“可正是齐医生是个好男人,所以我……我才会心动,如果他真的是个无耻卑鄙下流的男人,反而会让我不屑一顾。” 林惊云笑道:“很矛盾是不是?喜欢他身上的某些品质,又想他在某方面变得坏一点。” 张婉婷应道:“我们控制不住的想,控制不住的想发生某种可能,这很正常,只要如你所说,人不能太贪心。” 林惊云打了个哈欠,“这是个无解的话题,睡了吧。” 其实张婉婷很想与林惊云谈心,见林惊云想休息了,也没说什么。 林惊云笑道:“不介意的话,咱俩睡一张床,我先睡了。” 可怜的齐不扬还在……还在…… 说多都是泪啊。 …… 林冰兰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眼睛涩的睁不开眼来,很快就发现全身酸痛无力,这种酸痛无力就跟四十度高烧一样,动都不想动,只是这样躺着。 没躺一会又觉得很渴很渴,很想喝口水。 林冰兰强迫自己睁开一条眼缝,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只是这个动作就感觉浑身骨头都散架了,她昨晚都喝了多少酒,她模糊记得自己也没喝多少啊,怎么就醉的这么厉害。 刚坐起来,被子从她身上滑落,林惊云身体立即感觉到一阵凉意,微微低头看去,眯着眼朦朦胧胧的看到自己赤裸的上身。 刹那间!林惊云骤然惊醒! 眼睛完全睁开,掀开盖住下半身的被子,只见下边也是赤裸,浑身一丝不挂。 怎么回事! 她记得昨晚跟杨学宇买完东西后跟他来参加展览,在杨学宇的劝说下喝了几杯酒,然后……然后后面的事情就记不清了。 林冰兰不敢相信,杨学宇会趁自己酒醉迷奸自己,可这遍布全身激爱的痕迹又如何解释,甚至看着身体的这些痕迹,她就能够想象出昨晚是怎样一番激烈的场面。 林冰兰咬牙切齿:“王八蛋!” 瞬间她的脸容就被愤怒所扭曲,“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林冰兰狂叫着,羞愤的流出泪水来。 这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背叛齐不扬,意味着她不再干净,意味着她全完了,就算齐不扬不嫌齐她,她也无法接受。 杨学宇的行为相当于把她的一生给毁了,她所有的梦想与期待。 此时此刻,林冰兰恨不得将杨学宇活活剁成肉酱,就算如此也无法解心中怒气。 林冰兰立即边着穿衣服下床来,一活动双脚,身下立即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这种疼痛感却让她感觉无尽的羞辱,让她无比恶心。 谁也拦不住她! 杨学宇死定了! 而且会死的非常凄惨! 林冰兰完全被愤怒冲昏头脑。 刚下床,脚底似踩到块肉,低头一看,却是一躯赤裸趴在地上的男人身体。 王八蛋!还要留在这里! 林冰兰怒火滔天! 一抬脚狠狠的朝男人后背踩了下去。 只是这一脚却因为昨晚的激烈而双腿发软,本来可以将男人骨头踩断的一脚,去好像没有什么威力,反倒是林冰兰娇躯感到酥软的娇嗯一声,不得不一手扶着床沿,撑住自己浑身酥软的身体。 越是如此,她的心中越是羞愤,越是感觉自己肮脏。 齐不扬被踩醒了,不过只是痛哼一声,身体动都没有力气动一下,他累坏了,他需要好好恢复元气。 天知道,他昨晚被糟蹋成什么样子,到最后是林冰兰在强干他! 就算他已经是一颗干枯的小苗,也不放过他。 本书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云/来/阁,或者直接访问网站 第一千二十六节 你才暴露 第一千二十七节 不太习惯 第一千二十八节 莫名其妙 第一千二十九节 代表正义 第一千三十节 重温初见 “你还代表正义,说出来不怕笑掉大牙。 ” 林惊云笑道:“以恶制恶嘛。” 齐不扬打住道:“得了,我睡了,摆脱你大发慈悲,可怜可怜我,饶了我吧。” “我觉得你一点都不可怜啊,三妻四妾,又拥又抱,艳福无边……” 齐不扬没听完,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甄馥这边又打了一个电话,却是打给杨学宇。 至于杨学宇为什么没回林家,自然是做贼心虚,想避一避风头,他心里一直还很忐忑,担心冰兰知道他偷偷下药的事。 见了甄馥的来电,本来忐忑的心情立即紧张起来,接了电话,不知道紧张还是怎么了,声音有些沙哑,“甄阿姨。” “学宇啊,你昨晚跟冰兰怎么样了?” 杨学宇闻言试探道:“冰兰有什么不对劲吗?” 甄馥道:“这应该我问你啊,有没有不对劲,你应该比我清楚啊?” 杨学宇再次试探道:“阿姨,冰兰回家了吗?” 甄馥直接道:“学宇,我也不遮遮掩掩了,阿姨直接问你,昨晚你们发生关系了没有?” 杨学宇笑道:“没有。” “真的没有!” 杨学宇笑道:“没有。” 甄馥问道:“怎么不捉住机会啊?” “阿姨,我不想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杨学宇把对林惊云说过的那番正气凛然的话又对着甄馥说了一遍。 甄馥听完叹息道:“真不知道该说你好还是说你不机灵,现在是特殊时期要用特殊手段。” 杨学宇笑道:“阿姨,冰兰会杀了我的。” 甄馥沉声道:“她要杀你,先杀了我。” 见甄馥这么护着他,杨学宇心里挺踏实的。 “好了,就是想问一下你们的关系进展的怎么样,学宇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捉住,要知道冰兰的日子不多了。” 杨学宇试探问道:“阿姨,冰兰没事吧?” “为什么这么问?” 杨学宇道:“我昨晚没陪在她的身边,怕她……” “没事没事,好的很。” “阿姨,你确定?” “我的女儿,她有没有心事,我还看不出来,你放心好了。” 杨学宇这才踏实道:“这我就放心了。” …… 林惊云开始着手关于调查的事情,不是调查杨学宇,而是母亲交代的好好调查恩依的父亲,在林惊云来看,这件事比调查杨学宇有复杂麻烦的多了,因为一切的调查结果都是要凭空捏造出来,既要让母亲感触感动又不能露出破绽来,一切要让人感觉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幸好这本来就是林惊云的专长,却也难不倒她。 从这个男人的外貌特征,年龄工作,性格爱好,居住环境到家庭背景,要清清楚楚,详详细细,这一些以齐不扬为模板,年龄三十岁,职业是医生,性格温和,心地善良,热心于帮助别人,是个非常有爱心的男人,虽然工资不低,却为人朴素勤俭,资助几个贫穷山村的孩子上学,在学历背景上,林惊云设计为毕业于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博士学位,为了断绝母亲上这个男人家造访的念头,林惊云把这个男人设计成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林惊云为什么要以齐不扬为模样,自然是为了最后母亲对这个男人的印象与齐不扬重叠埋下伏笔。 有了基本的大纲之后,那就要拿出一些实际上的东西来,例如照片、详细的个人资料,这个男人朋友同事访问的一些底稿。 拍照自然要找个真人拍几张照片,生活上的,工作上的,童年时候的,少年时期的,大学时期的…… 林惊云太佩服自己了,感觉自己都可以当编剧了,什么都很擅长。 晚上,林惊云特意来到林冰兰的房间,林冰兰还是一如既往的在带孩子。 林惊云进屋之后打量着经过杨学宇之手改造过的房间,笑道:“姐,你的房间看起来干净整洁多了,而且非常优雅舒适。” 林冰兰瞥了林惊云一眼,“你别老对妈说谎。” 林惊云应道:“难道要我跟妈说真话。” 一句话就把林冰兰的嘴给堵住了,过了一会才没好气道:“那就干脆什么都不用说。” 林惊云道:“妈问我话,我能不回答不解释吗?”说着笑着安慰一句:“好了,二姐,这叫善意的谎言,欺骗老人家在某的时候也是一种美德。” 林冰兰无言以对,只感觉林惊云真能掰,把说话都掰到美德上面去了,冷淡道:“找我什么事?” 林惊云笑道:“当然有事了。” 林冰兰没好气道:“有事快说,我还忙着呢。” 林惊云笑道:“我看你是闲的无聊吧,在看什么书呢?”说着走到书桌前,拿起放在枕头上的书本。 林冰兰见状立即伸手把书夺到手上,沉声道:“不要乱动我的东西。” “哟哟哟,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林冰兰冷声道:“你管好自己就好,少管我的事!” 林惊云笑道:“这话说的可不对,我们可是在同一条船上的,姐,你的事,我可除了不少力,你对我这种态度,太让我寒心了。” 林冰兰不耐烦道;“好了,你找我什么事情?” 林惊云坐了下来,笑道:“想听你讲你和姐夫的故事。”其实齐不扬跟林惊云讲过,不过林惊云想从林冰兰口中了解更多的细节。 林冰兰自然不肯,冷声应道:“有什么可讲的。” 林惊云笑道:“我知道你肯定不肯讲,算了,我直说好了,妈让我调查齐不扬。” 林冰兰闻言惊讶道:“调查他干什么?难道妈怀疑了?” 林惊云笑道:“姐,你别紧张,严格来说,妈是想让我调查你爱上的那个男人,也就是恩依的父亲,但是妈并不知道这个人就是姐夫。” “哦。”林冰兰松了口气,很快问道:“妈,怎么突然要调查起这件事来,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调查。” 林惊云笑道:“还不是姐夫,自作聪明……”说着就把齐不扬勾起甄馥调查欲望的愚蠢行为说了出来。 林冰兰听完,恼怨道:“真是蠢到家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林惊云笑道:“我倒是觉得姐夫不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就单单他俘虏你和大姐芳心这一点,就足可见他是扮猪吃老虎的角色,小事蠢呆,大事机灵。” 林冰兰没好气道:“你是在讽刺还是在夸他。” 林惊云笑道:“当然是讽刺咯。” 林冰兰不想说一些无关的,问道:“惊云,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惊云笑道:“妈摆脱我的事情,我当然要给她一个交代。” 林冰兰立即道:“惊云,你听我说,现在时机还不成熟,你先拖一拖,敷衍一下。” 林惊云应道:“这可不是我的风格。”见林冰兰脸色一沉,忙笑道:“姐,安啦,好事交给我肯定办不成,这坏事,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 林冰兰脸上这才好转,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林惊云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我打算以姐夫为模板,凭空捏造出这样一个人来……” 林冰兰听完,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狐疑问道:“能办到吗?” 林惊云傲然道:“当然了,就是复杂了点,但是没有什么不能办到的。” 林冰兰心中暗忖,“如果惊云是个犯罪分子,肯定是个可怕的罪犯。” “你捏造的这个人跟不扬如此相似,妈会不会直接就怀疑是齐不扬?” 林惊云笑道:“相片资料我送到妈手上,上面明明白白写的这个人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模样,妈怎么会联想到是姐夫呢,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我之所以将人设计的跟姐夫很相似,是想真相大白那天,妈能更容易接受,毕竟先入为主。” “好,惊云,摆脱你了,这件事情一定要办好。” 林惊云道:“我很想办好,不过还需要姐你的帮忙。” “要我帮什么?说吧。” 林惊云笑道:“就是我刚才进来提的第一个要求,把你和姐夫的故事讲给我听。” 林冰兰想了一下,应道:“好。” 林惊云道:“我可以知道一些详细的细节。” 林冰兰应道:“我尽量。” “那开始吧。” 林冰兰讶道:“现在?” 林惊云笑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好吧,一时之间还不知道怎么讲起。” 林惊云提醒道:“从你们怎么认识开始,或者说你们什么时候见的第一次面。” 林冰兰闻言露出奇怪的表情。 林惊云兴奋道:“你们第一次见面是不是很特别,很印象深刻。” 林冰兰问道:“能不能跳过这一段?” “不行,第一次见面很关键的。” 林冰兰这才轻轻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警察局。” 林惊云闻言立即“哇”的一声,插嘴道:“警察局,好浪漫的地方。” “浪漫个屁,当时我是警察,他是罪犯。” 罪犯!林惊云立即道:“等会,我猜猜,色狼医生?调戏女病人?嫖娼?” 林惊云只是顽皮,说着见林冰兰的表情,惊讶的捂住道:“我该不会说中了吧?” 林冰兰不悦道:“我想跳过这一段。” 林惊云装出一本正经的表情来,“不行!我刚才说过了,这很重要!” 林冰兰这才不情不愿道:“你猜中的一点,嫖娼,不过他当时被捉的原因不是嫖娼,而是偷盗女人的内衣裤。” “我的天啊!”林惊云捂嘴,眉目却贱贱的表情。 林冰兰淡淡道:“除此之外,在此之前他还有嫖娼被拘留,偷拍女性裙底被捉到的案底。” 林惊云又忍不住插话了,“原来姐夫隐藏的这么深啊,连我都被他忠实的外表给蒙骗了,果然不亏为大骗子。” 这话林冰兰听着挺刺的,可又是事实,如果不是林惊云让她必须提起,她早就把这些事情忘之九霄云外了。 “姐,原来你喜欢变态的男人,难怪像杨学宇这么优秀的男人一直不入你的法眼,姐,你果然是非常人,非常眼光啊!” 林冰兰怒道:“你闭嘴!你还想不想听下去,不想听我就不说了。” 本书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云/来/阁,或者直接访问网站 第一千三十一节 喜欢变态 第一千三十二节 言而无信 第一千三十三节 可是病人 第一千三十四节 暧昧连连 第一千三十五节 忘记买了 第一千三十六节 被尿憋死 第一千三十七节 完了完了 第一千三十八节 虚惊一场 第一千三十九节 无话可说 第一千四十节 死磕到底 第一千四十一节 又杀回来 第一千四十二节 混乱逻辑 第一千四十三节 不安宁夜 第一千四十四节 什么美梦 第一千四十五节 陈年旧调 第一千四十六节 一定要试 第一千四十七 哪个女婿 第一千四十八节 诱惑谁啊 第一千四十九节 提升情商 第一千五十节 怨声载道 第一千五十一节 可真会扯 第一千五十二节 但说无妨 第一千五十三节 较劲什么 第一千五十四节 兴师问罪 第一千五十五节 最佳损友 第一千五十六节 美丽误会 第一千五十七节 愿意什么 第一千五十八节 真惹不起 第一千五十九节 睡的香甜 第一千六十节 早有防备 第一千六十一节 好多老婆 第一千六十二节 听不懂话 第一千六十三节 罚酒三杯 第一千六十四节 友谊之吻 第一千六十五节 无能为力 第一千六十六节 剧情反转 第一千六十七节 男人相爱 第一千六十八节 晾衣服啊 第一千六十九节 有何可偷 第一千七十节 吃脏东西 第一千七十一节 诸如此类 第一千七十二节 爱一辈子 第一千七十三节 习以为常 第一千七十四节 调查资料 第一千七十五节 魔窟陷阱 第一千七十六节 心理释放 第一千七十六节 消停半日 第一千七十七节 性格所然 第一千七十八节 融合阶段 第一千七十九节 学会接受 第一千八十节 是我老公 第一千八十一节 日日想你 第一千八十二节 千载难逢 第一千八十三节 谁骗谁啊 第一千八十四节 算你厉害 第一千八十五节 颇费周折 第一千八十六节 节外生枝 第一千八十七节 不速之客 第一千八十八节 谁整谁啊 第一千八十九节 不开不开 第一千九十节 进房来吧 第一千九十一节 不在状态 第一千九十二节 笨还是坏 第一千九十三节 太会找了 第一千九十四节 似曾相识 第一千九十五节 又被设计 第一千九十六节 溜之大吉 第一千九十七节 一雪前耻 第一千九十八节 知心礼物 第一千九十九节 个中缘由 第一千一百节 被人欺负 第一千一百零一节 抵足谈心 第一千一百零二节 登门造访 第一千一百零三节 引君入瓮 第一千一百零四节 勃然大怒 甄馥那边听到这里立即惊呼一声,只听林惊云继续说道:“幸亏我用脚给卡住,不过我的脚受伤了,姐夫对我却很冷酷,一句好听的话都没有,还用绳子把我绑起来。” 甄馥闻言心里很心疼,嘴上却道:“活该,是我不扬这么做的。你先让不扬听电话。” “不扬啊,我知道惊云今天很过分,不过毕竟是个女孩子,这么把她绑起来也不太合适,你给她松绑吧,她腿上有伤应该跑不了了,既然这样,你们也不要奔波了,先在那里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回来。” 齐不扬点头道:“好。” “还有,她脚上伤的怎么样了,你先给她看一下,等她回家我再好好修理她。” 电话挂断后,林惊云得意的嘻嘻笑道:“怎么样?笨!” 齐不扬脸上却一丝笑容都没有。 林惊云手递给齐不扬,齐不扬主动帮她松绑。 松绑后,林惊云笑道:“好了,你进房间陪着许姐姐,我下楼去招待你的小情人。” 齐不扬点头转身。 “等会!”林惊云突然喊着,齐不扬回头,只听林惊云一本正经道:“可不要乘人之危哦。” 齐不扬笑了笑:“你总算说了句人话。” “等会。” 林惊云刚转身,这一次却是齐不扬回头喊住,“你不要对陈丹乱来了,你那么整她,她已经一肚子气了,可别再来第二次了。” 林惊云笑道:“就凭她叫你老公,我也没白整她,真是痴心妄想,我都排不上,能轮的到她。”说着忙应道:“好了,我不会跟她一般见识的。” 齐不扬虽然不太放心,也没有办法,总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不让她干坏事吧。 进入房间,看着安睡的许俏恩,齐不扬又回忆起两人曾经那些美好时光…… 听到下楼来脚步声,陈丹立即站了起来,能够再次见到安霓可,却是不同的心情。 转身一看,下来的却是林惊云。 陈丹讶道:“齐医生呢?” 林惊云笑道:“他呀,整个许姐姐叙着旧情呢。” 陈丹“哦”的应了一声,却没有下文。 林惊云走上前来,“姐姐,我是特意来跟你道歉的。” 陈丹闻言一讶,只听林惊云说道:“姐夫已经狠狠教训我一顿了,我也意识到我做的太过分了。” 了解林惊云的人绝对不会轻信她这番话,可是陈丹不了解她啊,看着林惊云诚恳的表情,加上这清纯的容颜,一下子就信了七八分。 陈丹笑道:“我当时的确很生气。” 林惊云道:“姐姐,这也怪你,你在电话那头说的那些话,让我以为你是姐夫的姘头,像你这样勾搭别人老公的狐狸精,我最讨厌了,我气的恨不得扒了你的皮,那么对待你我都感觉便宜你了。” 陈丹怎么感觉林惊云在直接骂她,林惊云还真的就在骂她。 陈丹却忙解释道:“林小姐,你误会了,我跟齐医生只是算认识,连朋友都不算,当时我特意说那些话只不过是想捉弄齐医生,逼他带我进入酒店,其实我跟齐医生去找你的时候就想去跟你解释清楚……” 林惊云打断道:“姐姐,你不用解释了,姐夫都已经和我说清楚,要不然我现在怎么能跟你好好说话。” 陈丹笑道:“你了解了就好。” “姐姐,我正式向你赔不是,如果你心里还有气的话,现在你可以报复回来。” 陈丹讶道:“报复回来?” 林惊云低着头道:“我剃了你的毛,你也剃我的,我们就扯平了。” 陈丹闻言忍不住一笑,“不啦,不啦,这成何体统,你胡闹,我可不能跟你一起胡闹,做这种荒唐离谱的事情,再者说了冤冤相报何时了。” 林惊云道:“要不你打我吧,要不然我心里会很过意不去的。”她会过意不去才怪,她不知道多过瘾。 陈丹笑道:“不用了,我都说冤冤相报何时了。” 林惊云却突然捉住陈丹的手要往自己脸上打,陈丹忙控制住自己的手,“林小姐,我原谅你,我原谅你了!你不要这样?” 林惊云一脸疑惑道:“你真的不生我的气了?” 陈丹笑道:“你都认错道歉了,我若还生气,岂不显得心胸狭隘了。” 林惊云兴奋道:“太好了,要不然我今晚真是内疚的要睡不着。” 陈丹心中暗忖,齐医生把这位小姨子说的多坏,我看却挺明白事理的,那个小姨子看见自己的姐夫被别的女人勾搭纠缠,能不生气的,说真的,剃毛这种报复还真是太便宜了。 林惊云笑道:“姐姐,那我们重修于好了?” 陈丹笑着点了点头。 林惊云热情的拉着陈丹的手坐了下来,像个好奇的小女生一般问这问那。 “姐姐,你是记者吗?” “姐姐,你跟我姐夫是怎么认识的?” “姐姐,当记者是不是很辛苦?” …… 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这亲热劲,让陈丹都有些受宠若惊。 她是记者,一向都是她向别人提问题,今天倒是被别人问个没完没了。 “姐姐,你口渴了吧,我给你倒杯水吧。” 陈丹点头笑道:“好,谢谢。”却是早就对林惊云没有提防心理。 陈丹一边喝水,一边问道:“林小姐,今天在酒店,你怎么有勇气从窗户跑出去,难道你就不怕一失足摔下去吗?” “我怕啊,可是一想到要跟男人结婚,我更害怕了。” 陈丹闻言,心中暗忖,这林小姐该不会还是……嗯,很有可能,看样清纯的样子,应该还没有涉足男女之事,嘴上笑道:“其实啊,男人不可怕,那种事情更不可怕?” 林惊云装出一副很清纯的模样道:“真的吗?我听说男人下面有一大根东西要从你的下边戳你的身体,想想就起鸡皮疙瘩,毛骨悚然。” 陈丹闻言口中的水差点呛出来,扑哧笑道:“林小姐,你这么说话太逗了,怎么跟你说呢……好吧,看样子你是涉及不深,我今天就免费为你普及普及这方面的知识。” 见林惊云一脸好奇期待的表情,陈丹就更有传授的热情了,“应该这么说,但女人感觉来了,你都恨不得有东西戳,男人小了,不够大,你还嫌不过瘾呢?” 林惊云道:“姐姐,看你很有经验的样子。” 陈丹笑道:“怎么说我也大你好几岁了。这种事怎么能不懂。” “姐姐,那你跟多少男人上过床啊?” 这一次陈丹口中的水是直接呛出来,哪有这么问的,不过念在林惊云单纯,就不计较了,应道:“也没多少个?” 林惊云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那到底多少个呢?” “三四个吧,我在大学的时候就有男朋友了……”陈丹说着捂着头,感觉有点头晕。 林惊云正听着感兴趣呢,暗恼药效来的太快了,忙关切扶住陈丹,“姐姐,你怎么了?” 陈丹这会还没有丝毫怀疑,皱眉应道:“我突然感觉头很晕。” “是不是吹着风了,要不你先别讲了,躺下来休息一会。” 没过一会,陈丹就要昏迷过去。 陈丹也不单纯,只怪林惊云太狡诈了,太会伪装演戏了。 “笑话,跟你道歉,你算那根草啊。” “跟我姐夫一起洗鸳鸯浴,你可真敢想。” “下边剃光光了,那这一次就剃上边吧。” 林惊云直接喊女佣过来,说陈丹累的睡着了,让女佣帮忙的扶陈丹到客房睡下。 女佣却是一点也没有怀疑,“林小姐,不早了,我先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 到了客房,林惊云就准备动手了,“让你纠缠我姐夫,我让你以后见了他,老老实实的主动跑远。” 这一次却是主动先剃掉陈丹的眉毛。 陈丹遇到林惊云这个小魔女,还跟她结缘,就注定要倒霉遭遇,正常人那个随随便便就这么捉弄法,捉弄人也要有个尺度,不要搞得太过分,可是对于林惊云来说,完全就没有尺度的说法,换句话说,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齐不扬不放心,怕陈丹吃了林惊云的亏,特意下楼来看一看。 看见陈丹和林惊云不在客厅,心里就感觉要出事了,很快发现一间客房灯亮着,门虚掩着。 推开门一看,看见陈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而林惊云手里拿着刀趴在上面,大喝一声,“你干什么!” 这一声喝,正常人都会被惊醒,可是陈丹是被下药,昏睡着雷打不动。 齐不扬一个疾步冲上去,抢过林惊云手中的刀,气愤说道:“我就觉得你是任性顽劣而已,没想到你竟是狠毒的到如斯地步!” 林惊云见齐不扬这么说她,心里顿时有气,这傻瓜姐夫以为自己要杀人,那干脆就让他误会好了,傲道:“既然被你撞见,我认栽了!” 齐不扬一个巴掌就扇过去,这巴掌绝对狠,打的林惊云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耳朵嗡嗡作响,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齐不扬却毫无怜悯之心,怒着脸容,指着林惊云怒骂道:“你无药可救了,陈丹跟你无冤无仇,只是因为得罪你,你居然要她的命,我就从来没遇到过如此歹毒的人,更何况你还是个女人。” 林惊云嘴角露出冷笑,却也替自己不争辩。 齐不扬很气愤,可他心里更恨,恨林惊云怎么这样!恨的他说出狠话来,“当初我要是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我绝对不会救你!” 这世上能刺激到林惊云的,只有齐不扬。 齐不扬的话像刀一样狠狠的扎入她的心头,让她的心在滴血,是那么的痛。 齐不扬沉声道:“今天我一定要让你明白,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不要怪我!” 齐不扬说着急匆匆的离开房间,很快返回,手里拿着那条刚刚解下的绳子,对着林惊云冷酷道:“我要将你押到警察局,就算你妈怪我,我也要这么做。” 齐不扬觉得自己不能在纵容林惊云,实在解救她,要不然有一天她肯定要毁在自己手里。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p> 完美破防盗章节,请用搜索引擎搜索关键词(云+来+阁),各种小说任你观看 第一千一百零五节 心如柔海 第一千一百零六节 你迟早是 第一千一百零七节 这么严重 第一千一百零八节 装的明显 第一千一百零九节 恒乐之境 楼梯也不算长,两人一边调情一边走,竟走了老半天才上楼,其实齐不扬今晚就是想满足林惊云,让她好好开心一回,毕竟做都做了,与其懊恼烦恼,还不如度过一个愉快值得怀念的夜晚,这也是为什么他突然撇下张婉婷,返回的原因。 上了楼,齐不扬道:“惊云,我先抱你会客房休息吧,你睡哪间房。” 林惊云道:“不要,我不要和你分开。” 齐不扬道:“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不要,我要跟你呆在一起。” “那好吧,我想去看一下俏恩。” “走吧。” 齐不扬问:“你不吃醋吗?” “吃什么醋啊,我吃醋还会给你叫鸡?” 齐不扬道:“你什么时候给我叫过了?” “我是说,我会吃醋,刚才就不会说给你叫几只鸡,哼,让她们把你大棒棒磨成绣花针。” “喂喂喂,女孩子不能老这么说话。” 林惊云“哧”的一笑,“其实我知道男人喜欢女人又端庄又风骚。” 进了许俏恩房间,抱着林惊云的齐不扬听忐忑的,要是许俏恩突然醒来看见这一幕,不知道作何感想,说不定会认为他们这对狗男女想寻刺激,特意跑到她房内寻求刺激。 许俏恩睡的挺沉的,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想必她早些时候哭的很厉害。 看着齐不扬小心翼翼生怕弄出半点声响来的样子,林惊云就笑道:“我给她吃了迷药,药效没过她是不会醒的。” “你!”如果不是双手抱着林惊云,此刻他一定怒指林惊云。 林惊云淡笑道:“怪我是不是,我若不这么做,她肯定不见你,你也进不来,许姐姐看似柔弱,却敢爱敢恨,洒脱着呢。” 齐不扬一想,林惊云倒是把许俏恩的性格分析的挺到位的,想当初她的离开是那么决然,看似有些难以理喻 ,却是性格所然,爱就要爱的轰轰烈烈,舍弃就要洒洒脱脱,不拖泥带水。 齐不扬道:“我觉得我真的是太纵容你了。” 林惊云却傲道:“别说的那么好听,你是拿我没辙,除非你像个男人一样拿出点男儿气概来将我征服,我就会乖乖听你的话。” 齐不扬道:“真的可能吗?” 林惊云轻笑道:“你大可试一下哩。” 齐不扬不再和林惊云调笑,目光移向昏睡的许俏恩,还是那么的美,美的像个睡仙子。 林惊云轻轻道:“其实我挺喜欢她的。” 齐不扬闻言一讶,“真的假的?” 林惊云道:“她是第一个真正让我喜欢的女人。” 齐不扬讶道:“你还是双性恋。” 林惊云嗔道:“说什么呢,现在倒变成你正经了,我是说许姐姐人真的很好,她的善良温柔体贴征服我了,让我不得不心悦诚服,而且她也给我一种很温暖亲切的感觉,让我觉得她就像我的亲姐姐一样。” 齐不扬又怀疑道“真的假的?那你还狠心给她下药。” 林惊云恼道:“你怎么又打岔,我给她下药还不是为了成全你们两个,你们两个有一腿,依我平时的脾气,换做另外一个女人,我能对她这么客气?” 齐不扬道:“你这丫头昏对别人这么好心,可真是让我怀疑。” 林惊云道:“说真的,连我自己也不太相信,但是她就是有这样的魅力,今天我从窗外敲破玻璃进入她的套房……” 林惊云将闯进许俏恩套房之后,许俏恩对她的态度说了出来,非但对她没有半点责怪,反而还非常热心真诚的帮助她。 齐不扬听着,目光又自然落在许俏恩的身上,回忆起她的善良温柔体贴,还有活泼顽皮…… 她真是一个让人舍不得的女人。 “姐夫,你的命可真好,像许姐姐这样的女人都对你一往情深。” 齐不扬却露出苦笑,古人云,美人恩难消受。问道:“她大概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林惊云笑了笑,“大概明天早上吧,本来我今天想设计你把她给上了,没想到却反而让你先给我上了。”说着老气横秋的说了一句:“世事难预料啊!” 齐不扬道:“谢谢你的好意,但是请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自作主张。” “给你一晚的时间,要就干净利落的把她给办了,不要拖泥带水,不要呢,就赶紧斩断,不要在纠缠不清,这样对你们两个都很痛苦,同时也伤害别人,现在放我下来。” 齐不扬把林惊云放下,林惊云道:“我回房休息了,就不打扰你了。”说着自个朝房门方向走去。 齐不扬看着许俏恩,尽情的看着,满足的看着,贪婪的看着。 她就在自己的眼前,可以看个够,立即回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后,他非常思念许俏恩,巴不得能够再见一面,这也是当时最大的期待,见上一面。 如今见上一面不再是奢望,却又想得到更多,人心啊,永远都是那么的贪心不足。 看着这鲜活而美丽的脸容,让齐不扬回忆起两人曾经的一幕幕,应该说他跟许俏恩在一起的时候是开心快乐的,是轻松自在的,远没有跟惊雪冰兰那么纠结充满悲欢离合,这个女人给他带来了激动人心的喜悦,让他一颗心变得像永远充满活力的小伙子。 回忆的越多,齐不扬的心头就越澎湃难平,就越舍不得。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毫不犹豫的忘了她,忘了两人曾经美好的时光,两人当朋友是最好的结果。 他一直用理智来做事,可那一次让事情往好的方面发展,那一次内心不是充满矛盾纠结,充满伤感痛苦。 反倒是当感情占据主导,跟随内心情感而为,结果却总是有出乎意料的惊喜。 理智并不能控制住情感,所能做的就只是压抑住情感罢了。 王薇薇一直说他是个懦夫,林惊云也说他是个懦夫,他的确很懦弱,没有当一个坏人,没有当一个混蛋的勇气,他不想伤害身边亲近的人,却总是事与愿违。 总是想着这些问题,总是矛盾纠结着要不要?虽说他早已经习惯了,同时也感到厌烦。 他讨厌这样,总想得到又害怕失去,他感觉自己都快成了一个神经病了,左右摇摆不定,何以不能坚定决心,坚持决定,绝不改变。 其实齐不扬早就这么做了,只不过感情的因素导致他的失败,就像林惊云,他总是说绝对不要突破最后的肉体关系,结果还不是突破了,多情又想专一这条路走不通,那是不是应该走另外一条路呢,像林惊云说的那样当个混蛋,像王薇薇说的那样。 在美国的那段日子里,在王薇薇的鼓动下,齐不扬的确做出了改变尝试,其结果也是让人满意的,方淑双明知道他有未婚妻,还有情人,却默认两人的情人关系,要知道方淑双的性情为人可是传统端庄,齐不扬是绝对想不到她会接受的,可结果就是这么出乎你的意料,也许是因为他做的足够多,感动方淑双了,打动方淑双,这是不是可以推断出只有你做的足够多,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后来,回到国内,没有王薇薇在身边的督促,性格所然,他又渐渐恢复成原来的那个齐不扬,畏头畏尾,优柔寡断。 想到这里,齐不扬看向许俏恩,温柔的说道:“俏恩,如果我是个混蛋,你还会爱我吗?如果我斩断这段感情,你是否又能忘记曾经美好的一切,与我成为朋友。” 他不想成为朋友,他想得到她,得到这个第一次爱上的女人,是的,他就是如此卑鄙贪婪,无论他愿意不愿意承认。 他就是如此卑鄙贪婪,这个声音在齐不扬脑海回荡,却让他心头一震,很快却无比的轻松。 他承认自己是个卑鄙贪婪的男人,竟让他如此的轻松,就好像卸下了所有的负担和沉重的精神枷锁。 撕掉脸上这虚伪的外装吧,勇敢的接受自己就是个无耻的混蛋,齐不扬你并不算是一个标准的好男人,你更不是一个圣人,你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人。 试一试吧。又有一个声音在脑海想起,齐不扬很心动,然后蠢蠢欲动。 突然间胸臆充塞豪迈,只感觉世间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么渺小,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淡然一笑,就算林惊雪离开他,就算生死离别,只要你能活的轻松自在,只要你的活的随心所欲,而不是如此的痛苦纠结。 齐不扬的眼神变得很奇异,好像走火入魔一般。 齐不扬突然似发疯一把的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如此畅快,就好像将心头所有的烦恼堵塞都全部笑不出。 他的笑声让隔壁房间的林惊云听见了,林惊云闻声一惊,“该不会是疯了吧。” 心里有些担心,很想过来看一下,最终还是打消念头,不过如何,让他自己面对吧,我不能永远帮他,能帮他的只有他自己。 齐不扬笑完之后,脱掉自己的鞋子外衫,上床掀开被子在许俏恩身边躺下,合眠而睡。 难以想象,他这样的君子,居然会做出如此卑鄙无耻的事情来。 他和许俏恩在用一张床共眠过,如今只不过是重温旧好。 不过比当初要更好的时,他可以抱着许俏恩睡,是的,齐不扬张开双臂,把这个美丽睡仙子搂抱在怀中来。 他早就想这么做,一直想这么做,只不过直到此刻,他才顺着自己的内心做出来。 这算是卑鄙无耻吗?我只不过是个正常的男人。 原来当了混蛋,也能这么轻易的给自己寻找理由。 许俏恩的身体是温热的,暖融融的,酥软的。 她的身材更是动人的,齐不扬腿上能够感觉到她特别修长的腿,这让他很想抚摸,手探过去,有些不太习惯的停了一下,很快就胆大摸了下去,光滑无痕,弹性惊人,冰肌玉弧,感觉太销魂了,原来当混蛋是这么的好,可以抱着想抱的人,摸着想摸的人。 许俏恩的屁股弹性最好,肉也最饱满浑圆,齐不扬的手掌最好停留在这个最佳位置。 他的身心异常舒适安泰,疲倦袭来,渐渐的闭眼睡去。 这应该是他这辈子睡的最舒服的一个晚上,这种盈而不满的快乐一直盛载心头,不增长也不消退,颇有恒乐之境。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p> 完美破防盗章节,请用搜索引擎搜索关键词(云+来+阁),各种小说任你观看 第一千一百一十节 就挂一丝 许俏恩悠悠醒来,脑袋却晕晕沉沉的,还有些微痛,感觉是被人打晕后醒过来一样,一般来说她睡觉醒来后是精神状态最好的时候,身体和精神都很充沛那种。 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眼缝,感受到外界白色的微微光亮,应该是天亮了,有些记不太清楚昨天是怎么睡着了,这些与她平时相比有些反常,该不会是太伤心,情绪波动太强烈导致的吧。 许俏恩眯着眼,慢慢的调整,慢慢的调整身体与外界重新取得连续。 突然心头一惊,感觉自己是被别人抱着睡,而且是抱的很紧抱的很缠那种,立即恍悟,还能有谁,刚认识的好妹妹林惊云呗,真是自己吓自己,应该是昨晚惊云把自己弄床上来,然后在她身边睡下,真是难为她了,自己近一米八的高个,应该很辛苦吧。 尽管林惊云未征求她的同意就和她睡一起,许俏恩却不反感,相反却感觉很亲切很温暖。 感觉自己胸脯被紧紧握住,许俏恩暗暗一笑,这丫头可真会找地方捉,姐姐这地方还从来没有被别人这么占握过,你倒好,先得头彩。 脑袋还有些微晕,本还想在躺一会缓一下,可是口真扥太渴了,想起来喝杯水,而且有点尿急。 许俏恩轻轻的拿开那只握住她胸脯的手,刚一接触就有些好奇,惊云的手这么粗糙,像个男人一样,手掌也好像有些大,饱满的胸脯她居然能够握住半颗。 许俏恩轻轻挪了一下,发现惊云的手却捉的有些紧,稍微用多点力,还是拿不开。 渐渐清醒的许俏恩感到不太对劲了,稍微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这才感受到自己是被完全搂住,从姿势上,搂住她的人体型有些大,也好像很有力量似的,不像女人,倒像个男人一样。 像个男人一样! 林惊云猛然一惊,脸色骤变,扭过头来便看到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齐不扬。 “啊!”的惊呼一声,脑袋顿时糊涂了,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睡在自己的身边,许俏恩立即拼命的回忆昨晚发生过什么时候,可是却一点也想不起来。 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有种神经错乱的感觉。 许俏恩十分慌张无措,很快她就告诉自己我要冷静,我要镇定,深呼吸,深呼吸,别慌张,别慌张。 齐不扬温热的男人呼吸突然撒到许俏恩的脸上,许俏恩这才恍悟自己的胸脯还被他紧紧给捏着。 许俏恩立即暴怒,混蛋还睡的这么舒服销魂,恼羞成怒之下,捉住齐不扬握住他胸脯的手,放到嘴里狠狠的咬了一下,让你摸,然你捏,让你舒服销魂,还让你玷污我的清白。 “啊!”的一声近似凄厉的通叫声,齐不扬从舒坦的睡梦中醒了过来。 “俏恩,你干什么?你咬的我好痛啊!” 许俏恩松开,满脸怒容看着齐不扬,冷声道:“混蛋,醒了,你居然敢睡的这么沉,就不怕我阉了你。” 齐不扬一脸无辜道:“俏恩,你说什么啊?” “什么!你说什么呢?你为什么会在我家里!还在我的床上!” 齐不扬笑了笑的看着许俏恩。 许俏恩吼道:“给我马上回答!不然我宰了你!” 齐不扬道:“你都忘了?” 许俏恩闻言露出疑惑,忘了?她忘了什么?两人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很快却没被齐不扬忽悠,十分清醒道:“你少忽悠我,我昨晚没有喝酒,你再东扯西扯的,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齐不扬道:“是这样的,昨晚惊云给我打电话,说你很伤心,还哭了。” 许俏恩闻言脸上暗暗一红,这死丫头怎么连这个都说啊,让我还有没有面子啊,只听齐不扬继续说道:“惊云在电话里头说你需要我。” 许俏恩立即怒斥道:“谁需要你!” 齐不扬弱弱道:“惊云说的,不是我说的。” 许俏恩冷声道:“继续说下去!” 齐不扬道:“我赶到的时候,你已经哭得累睡过去了。” 许俏恩怒道:“我没有!我只是哭了一会而已。” 齐不扬忙哄道:“好好好,你没有,反正你就是睡着了。” “本来我看见睡着了,就打算回去了。” 许俏恩怒道:“那你现在怎么会在这里?” 齐不扬道:“你别着急,听我慢慢解释,惊云说既然来了,就上楼看一看你。” 许俏恩气道:“你胆子真大,我的房间你也敢擅闯!” 齐不扬道:“我担心你生病了什么的,你也知道我是个医生。” 许俏恩怒道:“借口!说辞!别当我是三岁小孩子!” 齐不扬突然脸容一凛,说道:“其实我就是心里想看看你。” 许俏恩表情一讶,嘴上语气轻了许多,“然后呢,看完你不是就应该走吗?为什么上我的床?” 齐不扬道:“看着看着,我就不舍得走了。” 许俏恩冷声道:“你再说一遍!” “看着看着,我就舍不得走了!” “你……”许俏恩气着怒指齐不扬,“你看就看呗,你干嘛爬上床来,和我睡一起啊。” 齐不扬不以为然道:“我们以前不是一起睡过吗?” “你胡说八道,谁跟你睡过啊,你诬赖我!” 齐不扬见许俏恩急涨着脸的样子,忙道:“你在我家住的那些日子,我们不是睡同一张床吗?” 许俏恩一愣,这么说起来,还真是一起睡过,很快反应回来:“那能一样吗?那是借睡,而且是我主动要求同意的前提下,现在你算什么,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就睡我的床,还占我便宜,你乘人之危,无耻小人!” 齐不扬道:“当初你霸占我床,我也不同意,还不是被你逼迫的。” “齐不扬!你说什么!”许俏恩气着坐起来怒指齐不扬。 齐不扬弱弱道:“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扯平了。” “扯平个屁!我一个清白女人被你给睡了……不是,无端端的你就……混蛋!”许俏恩捉狂,暴跳如雷,美丽风雅荡然无存。 许俏恩急的眼眶红了,“你说清楚!你给我说清楚,不然我跟你没完!” 齐不扬哄道:“你放心好了,我对你什么都没做。” “这样还说没有,你的手都摸我……那你还想怎么样?” 齐不扬改口道:“如果你觉得受委屈,被我占便宜了,我可以负责的。” 许俏恩一愣之后,骂出一个“滚!”字。 齐不扬道:“我不滚!” “你滚不滚!” 齐不扬低下头去,轻声道:“真要我说吗?” “说啊,你说出个让我信服的理由来!” 齐不扬目光没有看着许俏恩,声音轻柔而带着情感道:“昨晚我看见你脸上的泪痕,我真的很心疼,我觉得我对不起你,我内心充满愧疚,感觉自己就是个万恶不赦的罪人。” 许俏恩表情一呆,有点感动,有点心软了,特别是看见他现在一脸自责懊恼的模样,说起来他们两个早就睡一张床过,虽然现在有点难以接受,也没必要如此震怒,而且……而且是他的话,还可以稍微接受。 想是这么想,许俏恩脸上还是冰冷,没有半点让步缓和。 “后来,你做噩梦了,你很伤心,你还喊着我的名字。” 许俏恩脸一窘,她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吗?她虽然怀疑,却也不敢肯定,毕竟从下飞机那一刻,脑子里想的事情就是以齐不扬为中心,自己确实很想他,很挂念他…… 齐不扬说到这里,抬头轻轻的看了许俏恩一样,发现她脸若冰霜,心中暗忖,看来必须演下去,把她哄好了,要不然可就麻烦了,哄好了是天堂,哄不好就是地狱。开弓没有回头箭。 许俏恩冷冷盯着他的眼神让齐不扬有点心虚。 齐不扬假装镇定,继续说道:“我感觉你好像很需要我,很渴望我。” 许俏恩闻言脸立即一红,她必须承认是有那么一点点。 齐不扬又暗暗瞥了许俏恩一样,发现有点效果,就趁热打铁道:“所以我就很无耻的抱住你了。” 许俏恩心头一荡,嘴上斥道:“你是很无耻!” 齐不扬轻轻笑了笑,发现自己有点进入状态了,其实这大部分的话都是他对许俏恩的真实情感,他演的是他自己,而并非虚言哄骗,“我刚抱住你,就感觉你紧紧的抱紧我,不肯松开,你的情绪好像安稳许多,还露出微笑。我就让你继续抱了。” 许俏恩听着脸一热,身体居然有感觉了,很想让他住嘴,又很想她继续说下去。 许俏恩见齐不扬不讲了,装出一副还在生气的冷冰冰表情,问道:“还有呢?” 齐不扬道“没有了啊,我就这样抱着你睡着了。” 许俏恩大声道:“你会这么老实。” 齐不扬挠了挠头道:“那你还想让我怎么样啊?” 这个憨憨的样子倒是灵光一现的本性流露,却也并非刻意伪装。 许俏恩见了差点想笑出来,却强行忍住,这个时候如何能笑出来,笑出来不就代表自己不生气了。 许俏恩冷脸傲道:“不是我想,是你想怎么样?” 齐不扬道:“我是想怎么样?可是我也不敢啊。” 这话太真实了,容不得你不信。许俏恩听了这话,气又消了许多,不管他刚才说的有几成是真的,总的来说还不算太过分,心中反而暗暗骂道:“就知道你这个傻瓜没这个胆子。” 许俏恩表情冷漠,淡淡道:“好了,你可以滚了。” 齐不扬道:“你是不是原谅我了?” 许俏恩冷声道:“原谅不原谅你,你都要滚,马上从我床上滚下去!”她已经算是很给面子,换成别的男人,看她这会还有没有这好脸色,不对,换成别的男人,这会她肯定要疯了。 齐不扬道:“那好,如果以后你有需要的话,随时打电话给我,我会来陪你的。” 许俏恩闻言傻眼,这是什么话,说的自己刚才好像嫖了他一样,说的他好像是随叫随到的失足妇男一样。 许俏恩又好气又好笑的骂道:“给我赶紧滚。” 齐不扬终于从床上下来。 许俏恩表情突然一惊,指着齐不扬,结巴起来,“你……你……你……你连内裤都没穿!” 正在穿内裤的齐不扬淡淡道:“哦,我睡觉的时候不习惯穿衣服,穿衣服我会说不着的。” 许俏恩惊讶道:“一丝不挂?” “嗯。”齐不扬淡淡应了一声。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p> 完美破防盗章节,请用搜索引擎搜索关键词(云+来+阁),各种小说任你观看 第一千一百一十一节 无耻之徒 许俏恩表情傻了,突然看见齐不扬要转过身来,忙大声喊道:“你别转过来!” 齐不扬立即背过身去,许俏恩看到他光溜溜的还算很好看的屁股,又大喊道:“你赶紧被内裤穿上!”刚刚才平复下来的心情,又开始捉狂了,一丝不挂上她的床,光着身体搂着她睡了一个晚上,天啊!这个跟失去清白之身有什么区别啊。 根本淡定不了! 齐不扬应了一句:“不是在穿了吗?” 许俏恩怒吼道:“你闭嘴。”突然发现二十多年养成的淑女气质全给这混蛋一夜之间给毁了。 不对,许俏恩突然想到什么,掀开被子,看见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好穿在身上,这才松了口气,如果第一次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那可真是冤枉。 许俏恩看着齐不扬,心里督促,赶紧滚赶紧滚,我需要一个人好好静静,平复一下心情。 齐不扬穿上长裤之后,上半身还赤裸着,就转过身来,“需要给你倒杯水喝吗?” 许俏恩目光自然的落在他强壮的上半身,两年多没见这家伙身材变化真是天翻地覆,要肌肉有肌肉,要体格的,胸肌轮廓也很健美,还有那两点也挺诱人的。许俏恩嘴上想着这些,嘴上不能应道:“嗯。” 齐不扬笑道:“好,那你等一会,我这就给你倒去。” 许俏恩闻言回神,“不是,你倒是先滚啊……”见齐不扬人已经走出房间,忙又改口道:“你倒是先把衣服穿好再说啊。” 许俏恩一脸茫茫然,脑袋乱成一团粥,不是让他滚吗,怎么又变成然他去倒水了,终忍不住大恼道:“我都被他给搞得神经错乱了。” 很快齐不扬就倒了杯水回来,许俏恩没好气道:“你就不能穿好衣服吧。” 齐不扬微微笑道:“让你占占便宜,多看几眼。” 许俏恩闻言激动道:“我才不要,像你这种货色,我天天看,都看腻了,赶紧给我穿好衣服!” 齐不扬颇有深意的“哦”的一声,“看来这两年多,你在国外的生活应该挺丰富多彩的。” 许俏恩咧嘴,脸上表情有点僵,这家伙居然调侃讽刺自己,立即来气,故意应道:“当然,外国的帅哥都不知道多绅士,多有情趣,多温柔体贴,那些某些人,长的不怎么样,还小气又呆板,胆小怕事,还言而无信。” 齐不扬笑道:“你是在说我吗?” 许俏恩给了他一个白眼,“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齐不扬笑道:“我很荣幸能被你拿来和你那些前男友作比较。” 这话同样很气人,许俏恩都词穷无语了。 齐不扬水端过来,“水有点烫,你小心一点。”说着十分温柔体贴的朝杯子口轻轻吹气。 这个温柔的举动,看的许俏恩有点痴了,心头顿时暖暖的。 正看的痴,齐不扬目光突然看来,许俏恩似做贼被捉到一样,心虚的忙收回目光,掩饰着说道:“喂,你口水洒到杯子里面我可不喝哦。” 齐不扬笑道:“你跟你的那些外国男朋友亲吻,难道不用吃到对方的口水吗?” 这么恶心的话也说的出口,许俏恩表情又很窘,嘴上却道:“是啊,那些我喜欢。” 齐不扬道:“这么说你并不嫌弃男人的口水,只是嫌弃我的了?” 天啊,饶了我吧,这混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贱,变得这么讨打了,许俏恩脸上气的涨红着脸,“你说的没错!”你这么气我,我能让你好受吗? 先喝口水缓一缓,许俏恩轻轻抿了一口,温水滋润干渴的喉咙,心情好了许多。 齐不扬看着许俏恩的模样,心中却暗笑,真是可爱,也来逗俏恩是一件如此有意思的事情,说真的,他都有些上瘾了。 “俏恩,听说外国男人很会接吻,特别是法国男人,那种法式热吻滋味怎么样?” 许俏恩狠狠的瞪了齐不扬一眼,却没有说话,她算看明白了,这家伙是故意找茬的,天知道那滋味怎么样啊,要不要不知道她对于爱情的苛刻,可不是随随便便就交男朋友,严格意义上,她这辈子到目前为止,能算的上男朋友的,只有眼前这个家伙,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要不然肯定得意上天了。 齐不扬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表情,“很销魂对不对?” 许俏恩没好气道:“要想知道销魂不消魂,自己去体验。” 齐不扬笑道;“我不会,要不你教我好吗?” 许俏恩闻言,没忍住一口水就全喷齐不扬脸上。 许俏恩见状一愣,脸上居然露出了报复的微笑。 齐不扬伸手抹了下连,微笑道:“没关系。” 许俏恩露出不屑的表情,我可没跟你道歉,我还想再喷你一次呢。 “你教我好吗?”齐不扬重复刚刚的问题。 许俏恩没好气道:“齐不扬,你说这话不觉得厚颜无耻吗?你凭什么让我教你。” 齐不扬很大方的笑道:“不愿意就算了。” 许俏恩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当然不愿意了!这种事能够随便言传身教吗?” 齐不扬笑道:“我听说外国人挺开放的,觉得你在国外住了那么久,思想也应该变得开放一些。” 许俏恩一本正色道:“我实话告诉你,就算我开放,我也不想碰你的臭嘴,听明白了没有?” 齐不扬讶道:“我嘴臭吗?你好好闻闻。”说着凑过来哈着气。 许俏恩忙躲开,手扬来,“你再过来,我可打你了!” 齐不扬朝许俏恩脸颊吹了口气,吹得许俏恩好不销魂。 “没骗你吧,一点都不臭。” “啪”的一巴掌,落在齐不扬脸上。 打人都这么温柔,一点都不带疼的,齐不扬却捂着脸,错愕的看着许俏恩。 许俏恩错愕之余,有些内疚,却嘴硬道:“你自找的!” 气氛有些凝固,这个时候就考验齐不扬这个新手的应变能力了。 齐不扬哈哈笑道:“打是疼,骂是爱,我很开心。” 许俏恩傻眼,这家伙被我一巴掌给打傻了吧,我刚才有那么用力吗?脸上冷漠道:“随便你怎么说,怎么遐想,我管不着,你也不犯罪。” 齐不扬笑道:“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许俏恩闻言露出疑惑表情,放心?放心什么?被他给识破了? 不行!太没面子了,怎么感觉今天很吃亏,以前那曾在他面前吃过亏,两年多没见,看来这家伙一直在潜心修炼,变得有点厉害了啊,我得狠一点,不能再这样不轻不重的了。 “还不赶紧滚,要我打电话报警吗?” 齐不扬当没听见她这句话,“俏恩,你肚子……” “滚!”许俏恩打断他的话。 “要不我给你做些……” “滚!”许俏恩再次打断,一副不想听他说话的态度。 “滚床单吗?” “滚!”许俏恩快速应出来,很快又反应过来,看着微微笑的齐不扬,“很好笑吗?无聊。” 许俏恩冷声道:“我再说一遍,你滚不滚?” 齐不扬应道:“我滚啊。” 许俏恩爆粗口了,“你这个王八蛋!”许俏恩暴跳如雷,怒发冲冠。 齐不扬发现有点过火了,忙转身道:“我滚我滚,我马上滚。” 许俏恩见他终于肯走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刚见面就这么气我,我恨死你了。 许俏恩见齐不扬走了,忙下床来,刚才尿很急,这家伙在场,却不得不一直憋着,小跑着进入卫生间。 释放之后,脸上的表情轻松舒服许多。 洗了手走出卫生间,突然发现齐不扬坐在床边,许俏恩一下子呆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齐不扬应道:“我发现滚得太仓促,衣服忘记拿了。” “那你来多久了?” 齐不扬道:“我刚走到楼梯就想起来了。” “那你听到了?” “听到什么?”齐不扬茫然应道,突然恍悟:“哦,你是说你嘘嘘的声音吧,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齐不扬!”许俏恩恼羞成怒,手想抄东西暴揍齐不扬,让她看见一只高跟鞋,弯腰抄起,尖尖的高跟鞋跟对着齐不扬就打了下去。 齐不扬衣服还没穿好,手上抄起没穿上的衣服,躲闪着跑出房间。 许俏恩这次却气愤了,光着脚丫子追杀出去,从房间追到房外,从走廊追到楼梯口,从楼上追到楼下。 楼下客厅正在打扫的女佣就看见这样一幕,男的只穿着裤子,手里拿着还没穿上的衣服被追的仓惶逃窜,许小姐的衣着很清凉,光着脚丫子在后面追打着。 许小姐跟这个男的,昨晚该不会…… 许俏恩一直追到别墅外,齐不扬躲进汽车里面,延长而去这才作罢。 追杀的过程倒是狠狠的敲了他几下,却依然不解气道:“算你跑的快,不然打死你。” 回到客厅,发现女佣正用很奇怪的表情看着她,许俏恩心里那个尴尬难为情啊,形象都被齐不扬这个混蛋给毁了。 女佣见许俏恩看着她,忙回神,“许小姐,你起来了,那我给你准备早餐。” “嗯。”许俏恩淡淡应了一声,忙快速上楼去,她也知道这会自己的衣着形象有些那个。 车上,齐不扬身上被许俏恩打到的地方,隐隐发疼,鞋跟那么尖用力往身上打,可不是闹着玩的。 看来今天是以失败告终,应该是分寸掌握的不好,有点过火了。 齐不扬露出苦笑,过瘾是过瘾了,不是这身体发疼的地方也过瘾了。 给林惊云打了电话,“惊云,我被俏恩给赶出来了,我在外面等你,一会你自己出来。” 林惊云压低声音道:“姐夫,你把许姐姐给办了,大清早的我就听见隔壁动静闹得很好,吓得我一直缩着在房间里没敢出来。” 齐不扬笑道:“没有。” 林惊云疑惑道:“没有,那怎么大清早的你们房里那么折腾。” 齐不扬苦笑道:“我听你的话,当了个混蛋,不知道是不是太混蛋了,把她的激怒了,拿着高跟鞋追着我打。” 林惊云道:“那你可真是太混蛋了!像许姐姐这么温柔的女人都动粗,那你肯定是太混蛋,太过分了。” 齐不扬道:“我觉得我也没有怎么样啊,就是调戏她,取笑她,可能是我方法不对,又或者是尺度把握的不好。” 林惊云颇有经验道:“应该是你尺度掌握不好,每个女人都有一个羞耻临界点,过了这个度,她就会恼羞成怒,像许姐姐这样的女人,她的羞耻临界点应该很低,你稍微点到即止,过了她就受不了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p> 完美破防盗章节,请用搜索引擎搜索关键词(云+来+阁),各种小说任你观看 第一千一百一十二节 君子之腹 齐不扬想了想之后,说道:“应该是这样的。 ” 林惊云突然压低声音道:“好了,不说了,许姐姐找我算账来了,姐夫,我先替你背一回黑锅,你可要好好报答我。” 许俏恩敲了敲林惊云的房门。 “来了。”林惊云应了一声,假装刚刚醒来,穿着睡衣就来开门。 刚开门,就看见许俏恩一脸闷沉的表情,心中暗忖,姐夫能把许姐姐气成这个样子,也是个人才,要知道昨日,许姐姐的脸上就像三月的桃花那么娇艳动人。 “姐姐,早啊。” 许俏恩应了一句:“不早了。” 林惊云笑着说道:“我习惯睡懒觉,现在对我来说还算早。” 许俏恩也喜欢睡懒觉,不过今天是个例外。 进屋后,许俏恩就直奔主题,“惊云,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来的。” 林惊云道:“姐姐,你说的是我姐夫吧。” “嗯。”许俏恩尽量让自己口吻显得平淡。 林惊云应道:“是我打电话叫他过来的。” 许俏恩立即恼道:“你干嘛叫他过来啊?” 林惊云道:“我觉得你可能需要他,所以就叫他过来了。” 这么说倒是你合情合理,也是站在关心许俏恩的角度上。 许俏恩没好气道:“我要让他过来,何须你来主意,我自然会安排。” 林惊云笑道:“我觉得姐姐你是心里想又不想见到他,矛盾犹豫不决,所以我就大胆替你拿了主意,好了,你不用感谢我了。” 许俏恩无奈一笑,感谢你!我还要找你算账呢,“你啊,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以后你不要擅自主张,就算站在为我好的角度上,至少也要先征求我的意见,好吗?” 林惊云问道:“姐姐,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许俏恩应道:“的确是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许俏恩没有明说。 林惊云却打破砂锅问到底,“到底发生什么,我看你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许俏恩忍不住道:“他昨晚在我房间过夜了。” 许俏恩原本林惊云会很惊讶,却看见林惊云只是点头淡淡“嗯”的应了一声,就好像齐不扬在她房内过夜就没有什么不正常的。 许俏恩继续道:“他还上我床,大清早的我醒来,发现他睡着我的身边。” 林惊云问道:“姐姐,你房内还有另外一张床吗?” 许俏恩好气道:“没有!惊云,你有没有搞清楚状况?” 林惊云道:“清楚啊,他睡你床啊,你房内只有一张床,而且又大又舒服,他不睡你床睡哪里啊?” 这是单纯还是你……许俏恩都不知道怎么理解了,“惊云,我发现跟你说话真的好辛苦,这样吧,我这么问,你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睡着一个男人,你是什么反应。” 林惊云应道:“我肯定会大吃一惊啊。” 许俏恩道:“这就对了啊,你肯定很吃惊,很慌张,不知所措,然后你还会很气愤。” 林惊云道:“可这个人是我姐夫啊,姐姐你心里喜欢的人啊。” 许俏恩没好气道:“要是别人,我还能让他活着离开。” 林惊云倒没想到温温柔柔的许俏恩也能说出这种狠话来。 许俏恩道:“反正我很生气,他太卑鄙无耻了,他怎么能乘人之危,我对他太失望了。” 林惊云惊呼道:“乘人之危!姐姐,姐夫把你个那个了?” 许俏恩自然明白林惊云是什么意思,红着脸嗔道:“没有!” 林惊云不以为然道:“哦,没有啊,那你着什么急,有什么好奇的,你们以前是一对,我就不相信你们从来没有搂搂抱抱过,亲嘴什么的,姐姐,你未免太过于大惊小怪了。” 许俏恩傻眼道:“我大惊小怪。”很快恼道:“惊云,你是不是偏袒他。” 林惊云道:“没有啊,我恨死他了,若不是看在姐姐你的份上,昨晚他走的进来,我定是让他爬着出去。” 许俏恩淡淡道:“以后你不必看在我的面子上,你跟他有什么仇什么怨,想报就报,完全不必顾忌我的感受。” 林惊云道:“为什么啊?他不是你的前男友吗?” 许俏恩傲道:“我的前男友多着呢,又不是只有他一个,既然是前男友,现在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林惊云继续找突破口:“你昨晚不是为他落泪吗?这说明你心里还有他,还对他有感情的。” 许俏恩沉声道:“昨晚是昨晚,现在是现在,反正我现在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说着轻轻的按住林惊云的肩膀,“惊云,你放心大胆的去做,我绝对不会插手。” 林惊云心中暗惊,许姐姐居然还会借刀杀人,看来心里是恼姐夫恼到极点了。 “好了,不要再提他了,要不然我今天一整天都不会有好心情,我只是想特意过来吩咐你,以后千万不要自作主张。” 林惊云心中暗暗感叹,许姐姐的人真是太好了,本来以为她定会对自己一番狠狠责备,没想到却是如此和气,嘴上应道:“姐姐,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和你统一战线,把这个混蛋往死里整,我一定搞的他鸡犬不留,让他跟我姐姐闹翻,结不成婚!” 许俏恩闻言一讶,“这样就不必了,是他一个人的错,我们不要牵连到别人,何况是你姐姐。” 林惊云真心说道:“姐姐,你的心肠真是太好了。” 许俏恩笑道:“好了,洗漱穿上衣服到楼下吃早餐,我先下楼等你。” 许俏恩和林惊云吃着早餐,许俏恩这会终于露出笑容,看上去心情好了许多。刚才仔细一想,其实也没多大事,就算在她床上睡了一觉,就是搂着她摸了她的身体,就是光着身子,齐不扬没对她怎么样,她也没有什么损失,心里会如此抗拒他,大概是因为知道他已经有了未婚妻,还无耻的来招惹自己,假如他还是单身,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换个态度。 她对于爱情的态度是纯洁不容玷污的,而齐不扬的行为无疑玷污了爱情这个词语,变相也侮辱了她。 虽然心里还想着他,希望两人能有个结果,但是许俏恩心里已经做了决定,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就离开回到法国去,继续留在这里只能让自己更加的烦恼。 正吃着饭,楼下客房突然传来声响,许俏恩好奇望去,林惊云这才想起都快把陈丹给忘了,还没来得及解释,就看见陈丹手扶着墙,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 林惊云对于陈丹下的药量比许俏恩要更多一点。 许俏恩骤然看见客房里突然走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惊讶之余,很是疑惑。 林惊云立即解释道:“姐姐,忘了告诉你,这位是陈丹陈记者,昨天跟姐夫一起过来的,你睡着了,我没来得及告诉你。” 陈丹,不就是那位自己和惊云捉弄的那位女记者吗?和齐不扬一起过来,该不会是特意来找她算账吧,想到这里许俏恩立即有些心虚,毕竟自己干了龌蹉事给她下药,这会人追到这里来了。 许俏恩忙起身走过去搀扶,看上去陈丹还有些晕晕沉沉的,完全不知道是谁搀扶着她,就跟着走。 在客厅沙发坐下之后,许俏恩让女佣倒了杯水过来。 陈丹喝了杯水之后,脑子才开始慢慢恢复正常,突然看见许俏恩,立即欢喜的整个人站了起来,惊呼:“安霓可!” 许俏恩没想到这位陈小姐居然会叫出自己的法文名,一讶之余很快从陈丹的职业明白怎么回事。 许俏恩很有礼貌的微微笑道:“是我。” 陈丹嘴巴刚张开,突然又头疼的手捂住着,看上去又晕倒的看样。 许俏恩忙轻轻的扶住陈丹,让她重新坐了下来,轻声问道:“陈小姐,你感觉怎么样了?” “我头又晕又痛,还有感觉身体没有什么力气。” 许俏恩问道:“会不会是生病了?” 陈丹苦笑道:“我身体一向很好,很少生病,平时风吹日晒的,也……”说着突然想到什么,瞪向林惊云,“你该不会又给我下药吧?” 林惊云非常淡定,“姐姐,我们误会都澄清了,我还怎么会给你下药?” 陈丹冷声道:“鬼知道你又想搞什么恶作剧,齐医生说的一点也没错,是我太容易相信你了。” 林惊云露出冤枉的表情,“姐姐,如果我要捉弄你,那你自己检查一下,我有没有捉弄你。” “好,如果让我发现你又在我身上搞些什么乱七八糟,这一次我绝对饶不了你。”陈丹放下狠话,就转身返回客房。 许俏恩却有些不明所以,疑惑的看向林惊云。 林惊云却没有解释的意思,反而问道:“许姐姐,难道你也怀疑我?” 许俏恩道:“不是,我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陈丹回到客房,脱掉外衫,里里外外的仔细检查一遍,甚至她连下体内部都检查,看林惊云会不会往里面塞东西,结果是虚惊一场。 很快,陈丹就从客房走了出来。 林惊云先声夺人道:“有没有啊?” 陈丹道:“没有倒是没有,可是昨晚我在客厅跟你聊天聊得好好的,后来怎么会迷迷糊糊的就昏睡过去。”林惊云脸上有些生气道:“我怎么知道啊?”说着冷不丁补充一句:“是不是我昨天在酒店给你下药后的不良反应啊?” 陈丹闻言,这么一说倒是挺合理,也说的过去,既然林惊云没有捉弄自己的意思,自然没有道理还给她下药。 陈丹轻轻问道:“这么说,你真的没给我下药了?” 林惊云“哼”的一声,转过身去,这一次干脆不作回应。 陈丹见状,心里反而有点冤枉别人的内疚,主动上前示好道:“林小姐,怎么说你昨天在酒店给我下过药,也不能怪我怀疑你,要不我们扯平了,好不好?” 林惊云回头道:“那你以后可不能怀疑我了!” 陈丹笑着点了点头,“是我的错,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第一千一百一十三节 小试牛刀 第一千一百一十四节 从容面对 第一千一百一十五节 虚度光阴 第一千一百一十六节 自投罗网 第一千一百一十七节 心旷神怡 第一千一百一十八节 我会当真 第一千一百一十九节 没有所 第一千一百二十节 情景再现 第一千一百二十一节 处理伤口 第一千一百二十二 放松一下 第一千一百二十三 大义凛然 第一千一百二十四节 正气浩然 第一千一百二十五节 触电惊心 第一千一百二十六节 你干什么 第一千一百二十七节 好想哭啊 第一千一百二十八节 怎么是你 第一千一百二十九节 吓我一跳 第一千一百三十节 情敌见面 第一千一百三十一节 不出意外 第一千一百三十二节 别样温柔 第一千一百三十三节 私人问题 第一千一百三十四节 忿忿不平 第一千一百三十五节 还要脸不 第一千一百三十六节 惩罚到底 林冰兰冷声道:“我不杀你!但我可以更冷酷的侮辱你,例如我刚才就想做的!穿不穿?” 齐不扬道:“好!我可以穿,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你不准再生我的气了。” 林冰兰冷淡道:“穿完我再考虑考虑。” 齐不扬捡起地上那件白色的文胸,很不情愿,这次却没有丝毫拖拉的穿上,有种早死早超生的感觉。 胸口还能感受到罩杯内暖洋洋带着一点体温,这会也能判断出是从林冰兰身上刚脱下来的。 冰兰怎么变得跟惊云一样坏了。 林冰兰问道:“感觉怎么样?” 齐不扬“哼”的一声,“不怎么样。” 林冰兰问道:“觉得羞辱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故问。 齐不扬道:“你说呢?” 林冰兰冷声道:“今天我就是这种感觉,你现在体会到了吗?” 齐不扬闻言倒是心头一软,柔声道:“冰兰,我知道我今天让你很伤心,好吧,只要你能开心消气就好,你拿我怎么样都没有关系。” 林冰兰冷声问道:“你是不是觉得理所当然!你还睡的着!而且睡的还挺香的!” 齐不扬应道:“我给你打电话了,可你不接我电话,我又有什么办法。” 不提打电话,林冰兰不气,一提这事,她火又噌噌往上冒,你打一次就不打了,算打电话吗? “齐不扬,今天你够不要脸,够无耻的,好,我就让你不要脸个够!无耻给够!”林冰兰说着枪口抵住齐不扬后背,“走!” 尽管知道她有99%不会开枪,齐不扬却按照她的吩咐去做,顺着她的意愿,都被迫穿上了女人的内衣了,又还能再惨成什么样。 林冰兰一直推着齐不扬走到房子的门口,齐不扬有种很不详的预感。 林冰兰冷声道:“开门!” 齐不扬赔笑道:“外面有点冷。” “开门!” “我的好冰兰,难道要我跪下来给你赔礼道歉吗?” 林冰兰冷冷道:“不用!你只要开门就好!” 齐不扬心中暗忖,冰兰一定只是在吓唬我的,让我得到教训,她才不舍得这么捉弄我呢,她又不是惊云,她做事一向很有分寸的,想在是关键时刻,要顺着她意,大丈夫能屈能伸。 齐不扬打开房间。 刚打开门,林冰兰就一脚狠狠的踹向他的屁股,把他踹到房外,摔的个狗扑屎。 齐不扬吃惊吃痛之下,还没来的惊起身,就听见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关门声。 !!! 别开这种玩笑啊! 被邻居见到,他没脸做人了! 齐不扬不顾疼痛,转身扑到门上面,用力捶打门板,“冰兰!开门啊!别开这种玩笑啊!” 齐不扬是真急了!比林冰兰拿枪指着他还要急上不知多少倍。 齐不扬一边猛捶门,一边央求道:“冰兰,我的好冰兰,求求你开开门,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就是不要用这种方式!” 林冰兰在房门问道:“你还要脸不!” “要要要!” “还敢在外面勾三搭四不!” 齐不扬稍微犹豫,这一稍微犹豫,就完蛋了。 林冰兰冷哼一声,“看来你是狗改不了吃屎!既然你这么不要脸!那就先不要脸个彻底。” “我的好冰兰,我可是你老公啊,咱们有话好好说……” “你这样的老公,我宁愿不要!” 还好还好,这会天黑没人,齐不扬提心吊胆的,又拼命安慰自己。 林冰兰这一招太歹毒了,完全吃定他了。 过了一会,林冰兰问道:“还敢去见你那位初恋情人吗?” 齐不扬干脆不应声。 林冰兰见齐不扬应话,咦的一声,难道没脸见人,找地方躲起来了。 便打开一条门缝,想看看情况。 突然齐不扬就像一头狂牛推着门要往里面冲。 林冰兰吃惊之下,忙用尽力气抵住门,不然齐不扬进来。 较量中,狂牛般的齐不扬力气渐渐占据上风,门的缝隙越来越大,齐不扬见门缝大了,身体就往门缝挤了,一只脚去探了进去。 林冰兰见他脚探进来了,吃惊之际,灵机一动,狠狠的踩向齐不扬的那几根脚趾头。 “啊!”吃痛之下,齐不扬本能的把脚缩了回来,手臂上的力气也卸了冲力。 林冰兰借助这个机会,狠狠的把门关上。 “砰!”的一声,门又死死关上。 齐不扬看着门板,呆若木鸡! 林冰兰的声音冷声传来:“好,既然你跟我来阴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齐不扬心中叫苦,什么叫来阴的,这是羞耻本能,真被别人看见,死的心都有! 林冰兰突然放声大叫,“色狼啊!非礼啊!变态啊!” !!!!!! 齐不扬整个人一下子定住了! 一秒钟之后,反应过来,拼了老命一般的捶门,捶不开,就试探着用脚踹。 踹不开,就急的都快急哭了,这会都忘记央求了。 林冰兰这声大喊,又加上齐不扬又捶又踹的大动静,很快楼上楼下,周围邻居家的灯都亮了。 齐不扬慌张的不知道往楼上还是楼下窜逃,何处躲藏。 要是被人看见了,肯定会真的被当成变态。 开门声,脚步声,人声……刺激着齐不扬此刻敏感脆弱的神经。 就当齐不扬以为自己要完蛋了,名声尽毁的时候,身后的门却突然打开,手臂一伸,把急的像热锅里蚂蚁的齐不扬揪回房内,关上门。 齐不扬直接坐在地上,心有余悸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只感觉这辈子就从来没有这么九死一生过。 大冬天的,这会浑身上下却汗水淋漓。 不管外面情况怎么样,热不热闹他不知道,反正他是安全了。 就这会功夫,已经将他折腾的浑身酥软,心肝还怦怦的跳。 林冰兰背靠在门板上,冷笑道:“看来你还是要脸的。” 齐不扬狠狠的看着林冰兰,“我恨你!” 林冰兰冷声道:“还想再试一次吗?” 齐不扬沉声道:“现在你就是拿枪抵住我脑门,我也不会出去了!”说着当着林冰兰的面,狠狠的把身上的女性内衣扯掉,变成全身赤裸,这会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本来是想迁就她,让她气消,讨她开心,谁知道她居然做的如此过分, 林冰兰冷声道:“谁让你脱掉的!” 齐不扬理都不理,起身转身朝卧室方向走去,已经够了,你爱消气不消气随便,大爷不玩了。 林冰兰见齐不扬都不鸟自己了,冲了过去,对着他的脖后颈来了一记驴拳。 别的女人能不能把齐不扬打晕过去不知道,但是林冰兰百分百能够将人打晕,力道部位控制的炉火纯青,如果她不当警察,改行当保镖或者杀手的话,也肯定能够在这些行业做的非常优秀。 不知道过了多久,齐不扬悠悠醒来,脑袋还有点涨涨的,脖后还隐隐有些痛,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林冰兰直接坐在他的肚子上,床边放了一盆冷水,手沾了冷水正拍打在他的脸上。 齐不扬是你迟早会醒,这种方式却能让他更快醒过来。 齐不扬道:“别泼了,我醒了。” 林冰兰瞥了齐不扬一眼,齐不扬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我醒了。” 林冰兰也不说话,跨身双手把床边的一盆冷水端起来,齐不扬见状大喊道:“我醒了,我真的很清醒了,别泼了!”说着手上本能的要用双手去阻挡林冰兰,刚一动立即发现自己的双手动弹不了,看了下左右,只见自己的双手被粗绳绑住,一头分别系在床角的两边,齐不扬一惊之下,双脚尝试着动了一下,发现双脚也是同样被绑住。 只感觉这是要行刑的架势啊,这可是林冰兰的专业啊,以前用来审问犯人,今天却用在自家老公身上。 林冰兰端着一整盆冷水在齐不扬头部的正上方停了下来,齐不扬忙喊道:“喂喂喂……” 在齐不扬大喊的喂喂声中,一大盆冷水如小瀑一般倾倒而下,浇的齐不扬个透脑凉,那个酸爽啊,谁试谁知道。 “啊啊啊!”真是刺激的浑身每个细胞都在体内爆炸了。酸爽!劲道!回味绵长! 枕头吸了水立即瘪下去,而齐不扬的脸上头发全湿了,胸前也被淋湿一大片。 脸上感觉到还有没有完全融化的小冰块,齐不扬真想爆粗,你奶奶的,还放冰块,这天气,凉水已经够残忍的了。 林冰兰笑道:“爽吗?” “爽!”齐不扬傲然应道。 林冰兰娇笑道:“看不出来你挺嘴硬的。”大概是口头禅,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齐不扬傲道:“有什么招,你尽管使出来。” “哟,生气了。” 被这么折腾折磨,能不生气吗? 齐不扬也不应声,头枕在湿漉漉的枕头,后背感觉到床褥也被水浸湿了,在这样又湿又冷的环境下,很不好受。 林冰兰又问道:“是不是恨不得想杀了我?” 齐不扬看着林冰兰,笑道:“我可没你这么狠毒。” 林冰兰问道:“这是变相求饶吗?” 齐不扬问道:“我求饶,你就会放过我吗?” 林冰兰淡淡道:“不知道,不过你可以试一试。” 去不扬傲道:“痛快一点,有什么招都使出来吧。” 林冰兰却淡淡道:“算了,我心软了,到此为止吧。”说着从齐不扬身上下来。 齐不扬狐疑的看着林冰兰走出房间,真的假的,搞得个行刑的架势,就小打小闹的折腾这么一下,本来还以为林冰兰要阉了他呢。 齐不扬突然想到什么,朗声喊道:“等会,你要走,也得先把我身上的绳子给解了。”这么在又湿又冷的床上躺一个晚上,不生病才怪,这种环境,齐不扬一秒钟也不想持续。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p> 完美破防盗章节,请用搜索引擎搜索关键词(云+来+阁),各种小说任你观看 第一千一百三十七节 血战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