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恶女升职记》 第一章 火车出轨 第二章 接受现实 第三章 咱们要改善生活啦 第四章 娘的嫁妆1 第五章 娘的嫁妆2 第六章 娘的嫁妆3 第七章 老屋1 晚上一回去,大伯母和二伯母一脸嫌弃的看着三房:”怎么把他们领回来了,自己爹都不管的人凭什么扔给我们。' 说话的是大伯母,记得在大丫小时候就没少欺负三房,大丫的母亲早早去世和她有很大的关系。大丫的后母就是大伯母李氏的妹妹。两姐妹真是蛇鼠一窝,面目同样的可憎。 ”瞎说什么呢,三房是爹同意回来的,大丫,你大伯母也没有什么恶意。你不要放在心上。“ 一边说着,一边朝大李氏挤眉弄眼,李氏随着丈夫的眼睛看见了韩清漪手上的嫁妆,脸色一下子就荣光焕发起来,像打了鸡血一样:”呸,呸,呸!大丫啊,你大伯母不会说话,你可不要在意,你就当大伯母说的话是个屁。你把它放了就行了。你娘的东西来给大伯母,大伯母帮你收着。你们还小,大伯母怕你弄丢了。' 二伯母一听就急了“大嫂,您这话俺可不爱听。这三房东西俺也不图,就算是保管也轮不到你,也该是娘来保管。“ 韩老婆子一听这话喜得眉开眼笑,”还是俺二媳妇懂事,老大呀。你这个媳妇真是不懂孝顺。真是恶婆娘,看什么看还不去做饭?咋滴,你还不服气?“ 大李氏被韩老婆子一通教训,气的要死,正要反驳,碍于孝道只有给自家夫君发火。”娘,俺媳妇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她也只是好心帮忙保管而已。“ ”老大,你媳妇不孝顺就算了,你还护着她。你个白眼狼,娶了媳妇忘记了娘啊,早知道俺应该你出生就掐死你,省的和俺作对。快,给我休了她“韩老婆子在地上哭天抢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韩老爷子终于发话了“你们都不要想,这是大丫她娘留给三房的几个娃的。成天自己游手好闲,还想着惦记别人的东西,要不要脸?” “爹,您这样说俺可不认同,大哥大嫂就是图这几个丫头片子的嫁妆。三房现在三哥已经分出去了,没有人主事,当然三房的事情理里应当由俺娘负责。您看哥哥嫂嫂都把娘气得什么样子了?”说话是大丫的小姑,韩槐花,村里的老姑娘了。已经年方双十了还没有人提亲,眼高手低,一直想嫁给富户。可惜人家那里看得上你一个农村姑娘。 韩老婆子听见自己的闺女这么维护自己,也不哭了,“死老头子,这个家就俺闺女心疼我。你瞧瞧这些白眼狼,一个个真应该丢出去喂狗。” '够了,你也这把年纪了,不要作来作去,这是里正发话的。你要不服气你去找里正。老大家的,老二家的赶快去做饭,难道这一家老小要饿死不成。三房的,自己去西屋收拾' “好,爷我们知道了。狗剩你们跟我来。“ 韩清漪带着狗剩他们去西屋整理房间,在西屋里韩清漪把嫁妆盒子打开。发现里面大丫的娘以前应该家境还是可以,光是银票就有五十两,还有一对玉镯,一对金镯子。 韩清漪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还真是算不出来这些在现代应该是多少钱。 随后让狗剩去厨房拿了一截木炭,仔细在地上算了下:古代一两银子大约相当于现在一千块钱;一文钱大约相当于现在块把钱人民币。要知道在这个贫穷的小山村,五万的人民币啊都够修房子了。再加上首饰怎么都有一百两了。要知道,在这里一斤猪肉也才十几文。难怪不得他们如此眼馋。 ”狗剩,狗蛋,够娃,小丫。现在娘的嫁妆我也拿回来了,以后你们都不怕挨饿了。以后我会送你们上学堂,如果还叫现在的名字会被人耻笑的,记着狗剩你叫韩冷,字子锦。狗蛋就是韩阳,字子寅。狗娃就是韩墨,字子儒。至于丫丫,就叫韩羽儿。我希望冷哥儿能够不惧寒冷,你是三房的长子嫡孙,要撑起一片天。阳哥儿我希望你如同朝阳一般冉冉升起,墨哥儿我听冷哥儿说你经常在村头的私塾旁听,难得你有这份向上的心。你放心姐姐一定会送你们去学堂。至于丫丫,姐姐只想你长嫁得如意郎君就好了。“ 冷哥儿他们本来是很温情的听着韩清漪说话,但是听韩清漪说完脸上露出怪异的神色'大姐,你说的这些俺们都认同,但是丫丫还这么小,现在说亲是不是太早了'韩清漪眼前一群乌鸦飞过,暴寒,”我说的以后懂不懂以后?“ 现在说说小李氏,也就是韩氏那边。自从嘴边的肥肉被人抢走后,小李氏气得下不了床,在床上直叫唤,大夫来了也就开了点安神药,韩栋还是老样子,该吃吃该喝喝,毕竟亡妻的嫁妆没有了,现在的老婆子不一样有吗?反正有吃有喝就行了,韩柳儿气得在家里大呼小叫,埋怨她娘不早早的把钱用了,不然何至于到今天被别人拿了。 95184/ 第八章 老屋2 第九章 老屋3 第十章 讨老爷子欢心1 第十一章 讨老爷子欢心2 第十二章 进山寻宝1 第十三章 进山寻宝2 第十四章 巧遇白清仁 第十八章 搬出老屋 第二十二章 新房开建1 第二十三章 新房开建2 第二十四章 新建房3 第二十五章 诗魁大赛1 第二十六章 诗魁大赛2 第二十七章 诗魁大赛3 第二十八章 诗魁大赛4 第二十九章 诗魁大赛5 第三十章 诗魁大赛6 第三十一章 诗魁大赛7 第三十二章 诗魁大赛8 第三十三章 诗赛遇刁难 第三十六章 诗塞遇刁难4 第三十七章 情愫暗生 第三十九章 路上遇险 第四十一章 坐马车回家 第四十二章 做马车回家2 第四十三章 叫花鸡 第四十四章 叫化鸡2 第四十五章 叫化鸡3 第四十六章 放纸鸢 第四十七章 黄道吉日 第四十八章 谣言四起 第五十一章 除夕夜情殇 第五十三章 二次相遇 第五十七章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第五十八章 情不知起,一往而深2 第六十章 多情总被无情伤 第六十一章 上元节 第六十二章 上元节2 第六十三章 上元节三 第六十四章 上元节4 第六十五章 上元节5 第六十六章 上元节6 第六十七章 上元节7 第六十八章 上元节8 第六十九章 上元节9 第七十章 华灯初上,月朦胧 第七十二章 击鼓传花 第七十四章 落水1 第七十五章 落水2 第七十六章 落水3 第七十七章 落水4 第七十八章 落水5 第七十九章 落水6 第八十章 上门 第八十一章 心有多黑,舞台就有多大 第八十三章 脸皮有多厚,舞台就有多大3 第八十四章 撒泼 第八十五章 生辰 开始包月啦 第八十六章 束修 第八十七章 束脩2 第八十八章 小妾 第八十九章 书馆之争 第九十三章 争锋 第九十四章 争锋2 第九十五章 一吻定终身 第九十九章 学武 第一百章 打秋风 第101章 打秋风2 第102章 打秋风3 第103章 打秋风4 第104 赌债 第105 赌债2 第一百零六章 人生如戏,全凭演技 第一百零八章 他走了 第一百零九章 他走了2 第一百一十章 十里桃花吹成雪 第112章 人间无地著相思 第113 生日蛋糕 第114章 他还是走了 第117章 “ 英雄救美” 第118 英雄救美2 第119章 算计 第120 算计2 第121 冥王之环 第122章 冥王之环2 第123 冥王之环3 第124章 冥王之环4 第125章 她不领情? 第126 她不领情2 第127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第128章 上辈子的冤孽 第129章 夺家产 第130 争夺家产2 第131章 悲催的日子开始了 第132章悲催的日子2 第133章 挨打 第134章 寻找新出路 第135章 以暴治暴 第136章 韩家大房也入住了 第137章 韩槐花和大房一起入住 第138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第139章 大家一起来同住 第140章 赚钱 第141章 赚银子2 第142章 奇妙指环 第143 赚银子3 第144章 赚银子4 第145 赚银子5 第146章 赚银子6 第147 赚银子7 第148章 京城来客 第151 心花怒放 第152章 预知的危险 第153 反击 第155章 反击 2 第156 赔一个媳妇 第157 赔一个媳妇2 第158章 赔一个媳妇3 第159章 赔一个媳妇4 第160 赔一个媳妇5 第161 小丫死了 第162 小丫死了2 第163 破庙容身 第164 走投无路 第165 吓死她们 第166章 吓死她们2 第168 谋算 第169 谋算2 第170 门神 第171 门神2 第172 门神阻挡3 第173 找上门去 第174 相思 第175章 找上门去3 第176章 找上门4 第177 找上门5 第178 找上门6 第179章 破庙惊魂 第180章 丧家之犬 第182 重新回到榆山村 第183 重新开始 第184章 学针线 第185 学针线2 第186章 逃命 第187 路遇好人家 第188 贫寒的亲戚 第189 贫寒的亲戚2 第190章 贫寒的亲戚3 191章 生存 第192 终于吃饱了 第193 终于混上一顿饭了 第194 来人 第195章 来人2 第196章 送冷哥儿三兄弟回去 第197章寻求发展 第198 找新方向3 第199章 找新方向4 第200章 新方向5 第201章 离开李家村 第202章 冲喜 第203 冲喜2 第204 冲喜4 第205 冲喜5 第206 大宅门 第207章 大宅门2 第208 大宅门3 第209 大宅门4 第210章 大宅门5 第211 大宅门6 第212章 大宅门7 第213 大宅门 8 第214 思念 第215章 幽会 第216 幽会2 第218章 诡计 第217章 捉人 第219诡计2 第220 诡计3 第221 平息 第222 回门 第223 回门2 第224回门3 第225 湿身 第226 换衣 第227 丫鬟 第228 丫鬟2 第229 出府 第230 大公子的痛 第231 大公子的痛2 第232秘密 第233 流言蜚语 第234 流言蜚语2 第235 流言蜚语3 第236 训诫 第237 圆房 第238 圆房2 第239 三公子发怒 第240 三公子发怒2 第241 谈心 第242 石屋 第243 秘密 第244 寻人 第245 寻人2 第246 回府 第247章 突发状况 第248 原来是他 第249 回房 第250 交谈 第251 恶作剧 第252 打探 第253 打探2 第254 大夫人召唤 第255 纳妾 第256 齐老太爷出逃 第257 阴谋 第258 老太爷没了 第259 中馈 此协理? 那就是变相地持家了么? 今儿正想着自己对齐家毫无贡献,这居然机会就来了,虽然说是以齐老太爷的去世为代价的吧,但总是个机会。或许,大夫人是为了弥补给齐三公子纳妾而给她带来的伤害吧。 不管怎群,她不是那种会让机会从手里溜走的那种人,虽然平日里低调惯了,但适当的时候,也该让那些人知道,她不是软柿子,任人捏的,温柔娴淑、与人为善,那只是她的“美德”。 想到协理,她已经按耐不住,心里有些跃跃欲试了。 齐家老太爷的葬礼,才真正意义上地让清漪明白什么是奢华,也真正明白,齐家是真的很有钱。 老太爷的尸身是择准停灵七七四十九日,三日后开丧讣闻的,老太爷去世第二日,齐老爷就请上了一百单八众禅僧在大厅上拜大悲忏,超度亡灵,光这些方面的花费,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更不说全府上下像是被翻新了似的,换上清一色的白色摆设和披挂。 据说,齐老太爷的棺木也非常讲究,是樯木的。这一点,清漪倒有所听闻,据说“樯”这个字是船的意思,暗示人死了以后可以像渡河一祥到达彼岸。 柳儿也不知从哪里打听来的小道消息,说是齐老爷得这副棺材的时候,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那时齐二老爷还健在,但是他一直藏着,甚至是齐二老爷死的时候,也没有拿出来。众人不解其意,更不敢对一家之主的做法擅下结论。清漪心里猜测,齐老爷应该也是同样给自己备好了一份这样的上好棺木,之所以没有在齐二老爷死的时候拿出来,该不是想着死后也不同齐二老爷渡到同一处彼岸? 据说,当年祈老爷买下那副棺材的时候,大机是花了一千两的银子,清漪大抵地算了算,她现在的月银不过是十两银子,如果真是靠攒钱来买这东西,那起码是攒个奔十年地才能买下这么一口棺材,都快赶上现代社会里的买房了,不过也是,棺材不就是死后的“房”吗? 原来,古代的人就已经有了炒“房”地产的概念了啊。 再说齐老太爷刚逝,府里已有人给出门在外黎堂少爷送了哀书,可听闻此时黎少爷已到了国境西部,等信送到他那里,之后人再回来,估计也要四五个月的时间了。 等到第四日的送讣闻后,齐府里来上祭的宾客将会很多,齐老爷自然不能指望黎公子,只是和他的几个儿子对外张罗应酬,并且派了几个打手,时刻跟着齐三少爷,不许他再出府半步。没办法,齐大公子病发,齐四公子不诸世故,府里能用的男丁也就二公子和三公子。 至于大夫人,则预先处理好府内的一些日常后勤工作,可是家族太大,琐事太多,慢慢地开始有些临时聘请的丫鬟小厮们,开始中饱私囊,做起小偷小摸的事来。 大夫人头疼了,急火攻心,还没有折腾一天就发起烧来,这客人还没有到,主母先生了病,无奈之下,就将清漪推到了府里内部的领导中心上。 其实,于情于理,这代主母一职,也该由她来担。 她是目前齐府唯一的嫡子之正妻,又是大夫人的娘亲那边嫁过来的,虽然是个冒牌的,但是至少是顶了名分的!按着习俗,如果她膝下有所出,自然将来就是那个主母,唯一让众人心有忧虑的,便是清漪平日里太过柔弱,连大夫人都担心她能不能撑起这个场。 无奈,如今齐府里,那其他几个侧夫人是没有那个权力的。大公子旧疾发作,大少夫人要顾着大公子,没空插手;二少夫人奶怀孕,更不合适;所以,也只有落在清漪的头上。 借这机会,大夫人也是有意培养清漪这个未来主母,自己儿子不争气,媳妇争气也行啊。想不到,清漪掌权的第一天,就让众人刮目相看。 其实,上一世的时候,清漪也算是一个设计部不大不小的组长,手底下也指挥着十几二十个人,如今帮着领导—大家子,她也算在无聊的时光里,找了些让心里充实的寄托。 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清漪烧的第一把火,就是整顿下人们的工作态度,第一天上任,就把点名时迟到的刘管家的媳妇给赏了几个耳光,以儆效尤,杀鸡儆猴,不外如是。 第二件事便是统管全局,权力下放。她按照现代分工的思路,多劳多得、少劳少得,按照府内工作的轻重重新划分了府里下人们的月银,并且实施谁照管的地盘谁负责,出了问题时,让谁也推不了责任。 这两件事这么一办下来,清漪自然让几乎全府里的下人们重新认识了,那些曾经私下里偷偷说着三公子二少夫人奸情的人,也开始在心里捏把汗,谁说人家清漪是软柿子好捏?原来,不过是还没有真正犯到她的手里。 当大晚上,齐老爷和大夫人就把她叫了过去,称赞了一番,大夫人甚至将自己当年出嫁时戴的暖玉镯子,赏了她;至于齐老爷……,齐老爷的眼神很怪异,说赞赏吧,也有这么点意思,但是清漪总觉得心里麻麻的,被那中年男人盯着的时候,竟有些被透视的感觉。 她不知道的是,那****给齐老太爷的额头包扎,情急之下,用的是现代急救包扎法,在这个时代,却从无一人用过,那日葛大大过来给齐老太爷探视病情的时候,对那包扎法堪堪称奇,并对祈老爷说了这么一句话,——“老爷的府里既然另有名医,恐怕老朽就要快无用武之地了啊。” 一语震在了齐老爷的心里,再加上以前听来的种种,清漪根本就想不到,自己在这个公公心里,已径快成了一个谜一样的存在。 重新说回清漪协理齐府的事情,也要做的第三件事,就是要整肃家风。一一所谓家风,也不过是治治那些碎嘴的人的口无遮拦。 齐老太爷去世的第三天,这日用了晨饭,清漪和柳儿正从膳房往自己房里走,径过后花园时,i听见假山后躲着两三个专管烧火的丫鬟们,在那窃窃私语。 她本来也不愿就这么过去,可是耳朵里却突然听到有提到二少夫人,还有老太爷什么的,还以为是那日老太爷被芷儿推倒一事漏了馅,她这才和柳儿一起凑过去。 不想,那丫鬟们压根说的就不是她想的那回事。 “我听说啊,老太爷先发疯,没两天就去了,那不是因为别的原因,是府里有人的命硬,给克死的!” 本书来自 95184/ 第260 闲言碎语 第261 出口惩治 第262 公事公办 第263 太孙 还没有走进敏姨娘的房,就听见敏姨娘那撕心裂肺的哭声。 清漪心里一惊:该不是……小太孙也去了?她忙得撩开帘走进去,就见大少夫人、四小姐和菊儿这几个爱说事的女人们都在房里,奶娘正抱着小太孙的襁褓哄着,看样子,并不像去了的模样。 清漪一进来,大少夫人便站了起来招呼,“清漪,来这里坐。” 清漪却没有急着走过去,只是先到了主人的身边,“敏姐姐,大夫人那边差我过来瞧瞧,智贤这是什么病?——葛郎中,可诊治了?” 葛郎中听到她的问话,忙谦恭道,“三少夫人放心,小太孙没什么大碍,估计就是惊了风,受了惊吓,转大夫人安吧。” 原来只是惊风,这古代惊风一说,颇有几分玄妙的味道,清漪也无从用现代的医疗原理去解释,现代时,自己的一个小侄子也曾经高烧不退,打针吃药都效果平平,最后找了个老中医,不知道用什么偏房,拍了拍后脑,一晚之后,烧就退了。 “那需用些什么药物调理?” 葛郎中为难地说,“小太孙年纪小,用药恐怕会伤了脾胃,其实,这惊风症,只要去了惊就好。” “如何去惊?” 葛郎中还不及回答,敏姨娘这边又哭喊起来,恰巧齐二公子走了进来,要探视自己的儿子,那敏姨娘一看见二公子,便踉跄地扑到他的怀里,“相公,你可要给贱妾做主啊,葛郎中说咱们的孩子是受了惊,遇了邪,贱妾可从没有把咱们孩子带往那些不干净的地方,贱妾知道这事蹊跷,自从姐姐怀了孩子,智贤就一直夜夜睡不安稳,是不是姐姐肚子里的孩子,见不得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闻言,好多人的脸色都变了,大少夫人和四小姐脸上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二公子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胡说八道,是哪个混账东西造的这种谣言?” 敏姨娘抽泣道,“相公不知道么,府里现在都已经传遍了,姐姐肚子里的孩子命硬,咱们的老太爷,就是被他克死的啊……” “啪!” 齐连城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直接一个耳光招呼过去。 敏姨娘捂住半张红肿的脸,唬得大气都不敢出。 就见齐连城绷着脸,全身散发着与平日里桃花灿烂完全截然不同的怒气,“别每天无所事事的,就知道造谣、坏人名声,智贤是我的儿子,雅韵肚子里的也是我的骨肉,都还没出生的孩子,瞧瞧都被你这种人说成了什么样子?明日宾客来临,被人家听见,还不笑话?——别让我听见什么二少夫人的孩子命硬之类的话,如果有,我就当做是你说的,这齐府,你也不需要再继续呆下去了!” 众人被齐连城的怒意给震住了,半响没人敢说话。 柳儿也只是贴着清漪的耳朵小声道,“二公子的这番话,跟夫人之前训斥阿萱的,倒有几分相似。” 清漪没有做声,心里对齐二公子也开始有了新的认识,能够帮着齐老爷打理生意,应该也是有点实力的,不可能仅是天天游戏花丛而已。 就在众人安静,场面尴尬之际,这时,又有一人撩开房帘进来,而敏姨娘捂着半边脸,一见这人来了,立马像疯子似的扑过去,“都是你,都是你!你的孩子克死了老太爷,还想来克死我的智贤么?” 秦雅韵一进来,就见敏姨娘声泪俱下地往面前扑来,都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眼瞅着敏姨娘就要冲过来掐住她的脖子,就差一点点,被二公子拦住了胳膊。 秦雅韵惊悚不已,那一瞬吓得心都要停止了,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腹,眼里闪着恐惧。 二公子一手抓住敏姨娘的手腕,用力一甩,将她甩到了一边,“如果你再发疯,就给我滚出齐府,再别回来!”然后,又走到秦雅韵的身边,担忧地问,“可有吓着?让葛郎中看看,有没有动了胎气吧,你也是,这个地方你来什么?” 明显地态度差别,都是有了子嗣的女人,这下,在二公子的心目中,谁亲谁疏,一目了然。 清漪是看出来了,不管这个男人在外面招惹多少女人,也不管有多少女人为他生了儿子,在他的心里,真正在意的女人,就只有青梅竹马的那一个。 或许,像二少夫人这样的女人,都是招男人喜欢的吧,不然,齐二公子这样,那个齐三公子也同样用情至深。 此时,被甩到一边的敏姨娘不干了,她突然趁奶娘不防备,抱起小太孙就冲了出去。本来,距离门口最近的就是二少夫人和二公子,可是和此时两人的眼里哪里有敏姨娘的存在?全都把注意力放在二少夫人的肚子上了,这敏姨娘突如其来地发难,竟然真的让她这样跑了出去。 齐连琛低咒了一声,“这个疯女人!——还不给我去追!” 几个房里的丫鬟,战战兢兢地应着跟了出去,齐连城也拍拍秦雅韵的手道,“我要出去看看,你就别跟来了。” 房里的人,不管是真关心的,还是看热闹的,都陆陆续续地跟了出去,大少夫人自然不会错过,临走时,还不忘相约清漪同往,“三弟妹,你不是大夫人那差来看看那的么?这阿敏发疯似得把小太孙抱走了,可别出点什么事,咱们也跟着去看看吧。” 清漪点点头,心里暗忖:面前这些女人,应该都是心里巴不得出点事的主吧。 出了房门,要想找到敏姨娘,也不难,毕竟一大堆人浩浩荡荡地追出去,随便抬眼一瞧,都是个在追着敏姨娘的人。 也不知道带头追出去的丫鬟是不是脚力不足,追了老远的路都没追回来,瞅着这敏姨娘抱着小太孙跑的方向,竟然像是齐老爷办事的正厅那里。 终于,敏姨娘在通往齐府的那条鹅卵石路上停下了,原因是恰好碰到从厅里出来的齐老爷和齐三公子。 敏姨娘一停,后面追着的人也跟着陆陆续续聚在那一处,齐老爷一见这阵仗,顿时浓眉拧了起来,“这都是怎么了?阿敏,智贤不是发烧了么?你抱着他乱跑,就不怕受了风,再着了凉?” 本书来自 95184/ 第264 太孙2 敏姨娘一听,扑通一声就在齐老爷的面前跪下了,“老爷,你可要给贱妾做主啊,有人要害智贤的命啊,智贤可是贱妾的命根子,贱妾不能没有他!” 一听这话,齐老爷头都大了,“胡说什么呢?快站起来说话,再这样折腾孩子,我看是你想要了他的命!——站起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二公子也已经追了来,见状,抢着说道,“爹,这事你就甭管了,阿敏疯了,儿子会处置她的!” 说话间,清漪等人也围了过来,不仅如此,本来被二公子要求不许跟来的二少夫人,://%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敏姨娘一看见秦雅韵的人,顿时性情大变,嘶声对着秦雅韵吼道,“为什么姐姐就是不肯放过我们母子,你明明知道智贤怕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你为什么还要跟过来?”说着,也不知她从哪里摸到的一块巴掌大的鹅卵石,趁人不备,直直地往秦雅韵的肚子上砸去。 众人惊呼,秦雅韵也是有些懵了,竟僵立在远处,避都不避,围观的女人们没有一个想着要去推开她,也不敢推这个身价不一般的孕妇。 而和秦雅韵挨得最近的,就是清漪了,当敏姨娘往这边丢石头的刹那,清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瞧着秦雅韵不动,在那瞬间,她大概就是想着,大人不怕,就怕伤了那个已经在腹中成形的胎儿。 一念之间,人已经扯过秦雅韵的胳膊,想要将其拽到自己身侧,可说时迟那时快,她的手刚刚抓住秦雅韵的胳膊,就见眼前人影一闪,早有个人闪了过来,伸出手掌将那巴掌大的石头挥开。 盯着那背影,清漪心里冷笑:第二次了,这算是这个男人第二次抢在她的前面救了人。 第一次是救齐老太爷,这第二次,毋庸置疑,自然是救自己的心上人了! 那石头丢过来,趁着动力作用,砸在身上挺疼的吧,可是他却直接用手掌给挥开了,敢情这心里是真的急了。 不过,能够这么快地闪过来,这齐三公子的动作,是不是太过敏捷了点? 当然,人家两情相悦之人,自然暗中庇佑着,清漪不着痕迹地收回握住秦雅韵手臂的手,相比之下,她的这一举动,实在多余。其实,对于三公子和二少夫人的情谊,她甚至有心成全,只不过,身处这个家,身不由己,不是她或是谁能决定的。 相信,在场的人,几乎没人相信齐三公子此举是为了帮那个想要救人的三少夫人,大少夫人和菊儿她们已开始露出那抹幸灾乐祸的笑,齐二公子则神色冷然地盯着自己的弟弟,而二少夫人…… 二少夫人瞅着齐三公子的背影,眼里早已一片水雾。 清漪悄悄以丝帕掩了下鼻,小步小步地与二少夫人间挪开了些许位置。 如今这里变成了高雷焦点,她不想被波及,哪知,刚刚移开不过一步的距离,那个挡在身前的男人突然转了身,旁若无人地俯视着她,用分不清悲喜的声音,很漫不经心地说道,“你是不是总爱做这些很蠢的事?” “呃……” 看见她一脸茫然,祁三少竟然破天荒地以一手抓住她的手肘,就像是之前在假山旁的那次一样,他无所谓地看向前方,人却把清漪拉到了一边,嘴里不正经地嬉笑道,“你这么蠢,说你也听不明白。” “……” 在齐三公子夫妇俩走开之际,齐老爷已吩咐几个小厮将敏姨娘抓住,有个很长眼色的丫鬟趁着敏姨娘发呆之际,将小太孙抱在怀里。 此时,齐二公子自然是以不可替代的姿态走到二少夫人的面前,看见她竟然落下泪来,齐二公子一怔,赶紧护住她的小腹,关切地问,“怎么了?是吓到了?动了胎气了?很疼?——葛郎中呢?葛郎中!” 二少夫人轻轻拭去眼角的泪,以手搭在齐二公子的胳膊上,淡淡道,“我没事,只是……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敏妹妹这么恨我而已。”嘴上这么说,可是二少夫人的眼睛却悄悄地扫了眼齐三公子的背影,只可惜,她一心看着的人,却没有看向她一眼。 齐二公子这才放了心。 现场被控制了,此时,齐老爷也大概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身为一家之主的他,可不像清漪对待阿萱她们那般仁慈,他根本不顾及敏姨娘是太孙亲娘的身份,直接将其关入柴房里,一日三餐有人送去,小太孙只由奶娘和葛郎中照看,直到她知道改错,不再胡乱地说话,才给放出来,由专人看守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得出来。 此时,关于二少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克死人一事,算是告一段落。 再说清漪被祁齐琛扯到一边,说真的,二人第一次如此亲密,真让她整个胳膊都像是被蚂蚁爬过似的,对于齐连琛此举,她是满腹狐疑,搞不清这个男人到底是欲盖弥彰地想掩饰什么,偏偏,这男人却仿若抓住她的手臂是再寻常不过的动作,直到把她拉离混乱中心,他才放了她的胳膊,搓搓手道,“娘子,这支银一事,真的不能走走后门么?” 清漪闻言,差点扑地,搞了半天,原来还是为了这个事! 胳膊上的“蚂蚁”一下子都消失了,清漪弯唇轻笑,“如果三公子明早交不来名目单子,妾身也无能为力,三公子,时间宝贵啊,妾身保证,只要你的单子列的合理,你上面要求多少,妾身就给你支多少!” “居然还是要写,娘子未免太过不通情理,刚刚,为夫可是救了你一次。” “救了我?”清漪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好吧,大不了……大不了晚膳后,无事的时候,妾身帮着三公子想想,有哪些事项可以支银,算是报答三公子的搭救之恩。” 齐连琛一拍两手,笑得弯了眉眼,“娘子真是为夫的福星啊。” 正说着,齐老爷那边处理好敏姨太的事,回头瞅见自己的儿子在那手舞足蹈的,他咳了一声,沉声道,“连琛,你在那做什么?我指派你的事,都做完了?” 齐连琛就算再不务正业,这齐老太爷大丧,他多少也要帮着跑跑场,一边应了齐老爷,一边不忘叮嘱莫梓旭,“娘子可要记得晚上之约!” 清漪屋里垂眸,如今,她终于明白,自己对于齐连琛,还有另外的一个妙用,那就是“摇钱树”! 本书来自 95184/ 第265章 腰牌 第266 主仆交心 第267 落红 第269章 大夫人责问 第268 落红2 第270 木偶 第271 幕后老板 第272 条件 第273 条件2 第274 无意瞧见 第275 训练 第276 训练计划2 第277 训练3 第278 又讨论纳妾 第279 告诉他 第280 二公子 第281 海选 第282 菊儿上位 第283 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284 二公子的怒 第285 二公子的怒2 第285 打架 第287 讨论 第288 马吊 第289 四姨娘外面的男人 第290章 抓奸 第291 误会 第292 补偿 第293 五小姐求情 第294 四夫人 第295 第296 第297 第298 第299 第300 第301 第302 五夫人看着齐连琛没火没恼,一来松了口气,二来也猜测,这三公子果然如众人所传那般,并不怎么看重三少夫人,要不,自己的正妻被自己的兄弟大庭广众之下那般抱着,不打翻醋坛子才怪。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再说,清漪被解除了齐连堂的“束缚”后,正仿若什么事都没有似地理理褶皱的衣衫,拢拢略有些扯开的发丝,忽而见面前黑影一挡,抬头就见齐连琛正阴森森地瞪着她。 这样的眼神她见过,那****把自己应拉回房间,意图施暴的时候,就是这种神情。 那一次是误会她爱嚼舌根、说是非、诽谤二少夫人,那么这一次又是因为什么? 清漪想了想,忽而失笑,而且,也真的当了他的面轻笑出声,这一次,他该不会因为她是个专门诱感无知四公子的狐狸精吧。 “你笑什么?” 齐连琛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大手却突然抬起,略带轻柔地帮着她把额前一缕发丝拢到耳后。 清漪这次顺从了,没有别开脸,毕竟,外人在场,总要留给他几分颜面,她知道,男人就吃这套,不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 果然,齐连琛似乎缓了脸色,“娘说,今日符真大师就在观音庙中,让我带你过去卜一卦。” 占卜? 既然是大夫人的意思,不用问,肯定是要卜一卜她何时可以生下男丁了! “是,相公。”清漪百无聊赖,如今一被提及传宗接代就头痛不已,她甚至可以想象得到这大夫人此举可谓别有他意,如果她的卦象不善的话,那出大夫人便可以当着她的面,堂而皇之地让齐连琛纳妾。 因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嘛。 当看见齐连琛夫妇离开草坪,二夫人等人也不愿继续在此游玩,毕竟刚刚肥官一事已有阴影,他们决定跟着可靠的靠山走,于是,便都跟着齐连琛一并离开。 到了庙中内院,佳姑姑以安排了几间庙内厢房供出游的主子们休息,二夫人等人自去休息室休息,而清漪则被带到内院里的一个角屋,房间正中,摆放一尊汉白玉观音像,约成人一半大小,而观音像旁的暖炕上,坐着一个素色僧袍的尼姑,五十左古年纪,眉眼甚是有几分得道高尼的样子。 大夫人清漪来了,忙招呼了在那尼姑对面坐下。 “旭丫头,快来拜见符真大师。” 清漪有模有样地双手合十,拜了拜,“信女清漪,拜见符真大师。” 面上谦恭,心底却想,如果这个人真这么神,那么就说出她是借尸还魂来,那么,她就服了! 那符真大师闻言,慢慢地睁开了眼,将清漪上下打量了一番,方摆着一张僵尸脸,缓声说道,“祁三少夫人,似乎对贫尼的卦术有所怀疑?” 清漪心里赞了声:能够从人的细微表情看出人心里想什么,还算有点本事。 然则,她的表情却一如之前那般,“大师是得道高人,信女怎有不信之理?信女实在不知,大师此言何意。” 那符真大师定定地看了她半响,而后轻叹,“罢了,你且把右手伸出来。” 清漪伸出右手,大夫人正想跟符真大师说,想求何时可抱孙子之类的话,那符真大师一甩拂尘,“众人莫要多言,待贫尼问时,方在回话。” 听她这么说,大夫人只能禁了声。 那符真大师拿起清漪的有手,从指纹看到掌纹,越看越惊讶,最后,她不可思议地将目光落在清漪的脸上,审观了良久,方道,“奇哉,以少夫人的手相看,这副身体本该今年年头便阳寿已尽!你当是个已经死去的人,断无再活的道理!可是……” 那大夫人一听,可吓坏了,惊呼一声,“鬼。” 古代人对于鬼神之说,颇为迷信!就如同《聊斋》当中所说,有的人对于大白天地与妖魔鬼怪同处屋檐下而不察,也是相信的,所以,这个时代,那些捉妖捉鬼的术士,薪水待遇都颇为可观。 齐连琛扶住了自己的娘亲,也拧着眉看着清漪,眸中却是比之前符真大师更为深沉的审视和狐疑。 符真大师见大夫人害怕,忙摇头道,“非也,非也。” 还没说完,那大夫人又说了句,“是妖?” 清漪心里苦笑,无端端的,自己被认作妖魔鬼怪之流,这符真大师可要好好地给她的清白说通了,不然,这以后在祁府可就难混了。 还好,那符真大师细细看了看清漪的五官,又让清漪张开嘴来查探。 清漪暗忖:“张开嘴,她当自己是牙医?还是说,看看她有没有两颗可以吸血的鬼牙?” 终于,符真大师鉴定完毕,松了口气道,“当真奇哉,祁三少夫人是真真的血肉之躯,无半点妖邪附身,想必,是那日阎王爷的鬼差搞错了对象,抓错了人,总之,三少夫人真是贫尼所见第一有福之人。” ——这还差不多,从鬼怪到福星,可是大逆转!符真大师,嗯,说的话,果然符合真理。 清漪不着痕迹地弯了下嘴角。 大夫人也总算放下一颗心,这才上前,双手竟有些颤巍巍地摸着清漪的手,道,“天可怜见!——大师,信女有个不情之请。” “夫人请说。” “敢问大师,信女何时能抱上乖孙?” 为了配合大夫人,清漪也跟着问了句,“是啊,大师,信女自是有福之人,那敢问,信女何时能抱上儿子?” 符真大师好魄力,被两个女人如此逼问,竟能神色自若地对着清漪的脸左看右看,再拿起她的手,看了又看,“三少夫人命中,有三子两女,且三少夫人的第一个孩子,便是公子,至于具体何时?……这个……还需三公子多多耕耘,则指日可待。” 清漪差点爆笑当场。 真理! 不耕耘,哪有收获? 清漪憋笑地看向齐连琛,而后者不知何时,竟别开了脸,脸颊处竟有抹可以的红晕。 …… 大夫人心满意足了。 对清漪也重新拾起了她刚入门时的那份疼爱。 至于传宗接代,大师都说了,关键在于三公子要多“耕耘”,生孩子这种事,自然是多劳多得。 大夫人少不得拉住自己儿子,在休息室内,好一通劝解,她也开始相信,清漪之所以肚子一直没动静,十有八九是自己儿子碰人家的次数太少。 再说,清漪解脱了,心里感谢这位符真大师无形中给她解了两个危机,一是失忆之事的变相认可,另一则是再不用被大夫人天天絮叨地去生孩子。 所以,在离开这个角屋时,清漪故意留在最后,待大夫人和齐连琛都出去了,方诚心地对着符真大师拜谢。 符真大师闭上眼睛,微笑道,“三少夫人,到了此时一拜,你才是真的付了真心。” 清漪挑眉,古人对于传统的玄学,得道者颇多,而且悟性各方面,已非她所处在的那个科学至上的社会所能比拟。 如今符真大师两番看出她的心思,应该不仅仅是精通心理学而已。 那符真大师没有等她接话,继续说道:“占用别人的身子,最开始,总是难免无法适应,三少夫人是福星,想必此时必已驾奴地如影随形。” 这一下,清漪额头开始冒汗了,“大师……” 符真大师始终闭着眼,径自说着,“三少夫人有非今世之才,想要一展抱负,自然无可厚非,只是凡事无不透风之墙,饶是三少夫人百般掩饰,总有被人察觉之时,而祸兮福所至,他日,三少夫人之劫,也笔由此引起,凡事两难全,望三少夫人自己斟酌。——阿弥陀佛。” 听了这番话,清漪只觉心里乱哄哄的,有此魂不守舍地出了角屋。 那符真大师的话,她是听明白了,也就是说,自己如今帮着齐老爷打理金店,开创自已的品牌,是她的福,却也潜在地埋下了祸根,将来她的劫难,也会由开金店、做设计、创业可起。 是继续,还是放弃,就在她一念之间。 只不过,那劫是大劫还是小劫,符真大师已不愿说,但想来,应该不小。 她想要在第二次的生命中,不要碌碌无为,珍惜活着的每分每秒。而充实生活的代价,则极有可能是丧失这第二次生命。 当真矛盾。 清漪也有犯难的时候,她心不在焉地往前走,柳儿不知她是因何烦恼,也不敢打扰,只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后在庙中内院乱转。 清漪见缝隙便钻进去,见人少地,便走过去,一心求得僻静处让自己冷静。 就这样,两个主仆东钻西绕的,竟然绕到一处极偏的地方,一个人影都没有,面前只有几间看上去像是过去放杂物的,经久没人到过的小木屋。 清漪失笑,竟不知不觉地迷了路,还是快回去吧,刚想回头,就听见一个小木屋里传来一低微的女声,“你干嘛呢,再这样,我去告诉我娘去。” 声音随低,可以清漪的好耳力,还是听出了,这竟是之前得罪了高官的四小姐的声音! 听那语气中的不悦和斥责,清漪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便走了过去,谁知没走两步,竟听见里面传来呢喃声,“嗯……你讨厌,谁让你碰那里了!” 再接着,竟然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好小姐,你就别折磨我了,你不是最喜欢这样的么?” “哎呀,下流胚子,再亲我,我就告诉娘去!“ 然后,那男人猥琐地笑了,“我知道,你舍不得……好小姐,何时跟二夫人她们说,让我入赘祈府啊?” 就听四小姐用从未有过的甜腻声音道,“就知道想着入赘当主子,你可得把我伺候好了,如若你那里不行,我就去找别人!——呀,你这没良心的,轻点……嗯……” 再之后,便是嗯嗯呀呀和有木板之物规律地碰撞声。 清漪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以手掩住唇,内心哀叫自己命苦:说不想碰到什么秘密,可偏偏好死不死地又碰到了一个!只不过,这里佛门圣地,四小姐未免在这事上又太多大胆了点!果然,陷入爱情的女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牵住柳儿的手,她以指抵在唇间,柳儿懵懵懂懂的,大概也明白了那木屋里发生了什么,蹑手蹑脚地和清漪离开了,等左拐右拐地走到有人迹的地方,二人才不约而同地抹了把汗。 “是四小姐?” 柳儿挽着清漪的胳膊,小声嘀咕着。 清漪点点头。 “那……那个男人呢?” 清漪旭摇摇头,“应该……是府里的小厮。” “呀——”柳儿掩住了唇,“是了,刚刚那男人想要入赘祈府来着。” 清漪轻叹了声,“这个映霞真糊涂!为了入赘齐府而和她好的男人,能有几分真心?” 柳儿也跟着轻叹,“可这事,也不好直接跟她说,说了她还以为我们怎样别有用心呢。” “那是自然,只能看她的造化了。” 对,就是造化,不仅仅是齐映霞的这个事,也包括她自已在外从事金店经营一事。不管怎样,齐映霞偷情的事,多少给了她点启发,那就是活在当下,至于到了真正应劫的时候,那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下午太阳落山前,齐府所有人整装待发,打道回府。 至于四小姐“得罪”了那三品御史一事,没人敢跟齐老爷汇报,各人都以为,此事已相安无事地过去。 可回府后不出五日,有个媒婆突然不请自来,说是前来说媒。 齐老爷认得那媒婆,城里很出名的张婆,好多有钱人家或是官宦家的爷们纳妾,都找她,于是,别人早送给她一个外号。——“妾婆”。 而在“妾婆”手里,成了功的案例,也都是成了妾的,作为正妻的寥寥无几。 话说府里的人一见“妾婆”来了,都心知府里的某个小姐被看上了,而六小姐年幼,到了适婚年龄的,不过是四小姐和五小姐,只是不知,是哪一个小姐会被官宦家看上去做“妾”。 那“妾婆”让几个小厮提着很丰厚的彩礼,从齐府的侧门进了来,一奔前院,就开始嚷嚷,“大喜、大喜啊!” 本书来自 95184/ 第303 第304 第305 第306 第307 第308 第309 第310 第311 第312 第313 第314 第315 第316 第317 第318 第319 第320 第321 第322 第323 第324 第325 第326 第327 第328 第329 第330 第331 第332 第333 第334 第335 第336 第337 第338 第339 第340 第341 第342 第343 第344 第345 第346 第347 第348 第349 第350 第351 第352 第353 第354 第355 第356 第357 第358 第359 第360 第361 第362 第363 第364 第365 第366 第367 第368 第369 370 第371 第372 第373 第374 第375 第376 第377 第378 第379 第380 第381 第382 第383 第384 第385 第386 第387 第388 第389 第390 第391 第392 第393 第394 第395 第396 第397 第398 第399 在齐府里安心养胎了大半个月,她越来越觉得有点不对劲,很想找个郎中来给她把把脉,按理来说,她现在已经是怀有两个月的身孕,该是有早孕反应的时候了,可是她却没有,当柳儿告诉她葛郎中那个人不可靠之后,她越发不放心。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想到了齐连堂为了把她弄到身边,撒了这么多的谎,那谁又能保证关于她腹中胎儿的事,不是撒谎呢? 她在这一世醒来不过半个多月而已,月事没来,也不能证明她就是一定怀孕了。 这日,她终于决定一探明白,问的第一人正是柳儿,她当着柳儿的面抚摸自己的小腹,一脸母爱。 那动作让柳儿心里老大一阵难过。 清漪则正合时宜地笑问她,“你们那个失踪的三少夫人,也没有给你们的三公子生下一男半女?” “少夫人,原来现在你都还不信奴婢的话,你就是三少夫人啊!”柳儿只听字面意思就开始据理力争,可是脑中灵光一闪,她竟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来。“小姐,奴婢想起来了,你是在失踪前不到一个月才跟三公子圆房的,也就是说,就算你怀了三公子的孩子,郎中也把不出脉来。”这话就是当时清漪亲口跟她说的。 清漪一阵恍惚,她之前和齐连琛的关系可能确实很好,连床都上了,而她失踪了两个月,这两个月如果自己和齐连堂也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也是完全可能。 那么她腹中到底有没有怀了孩子,如果有,那孩子到底是谁的? 柳儿见她沉思,不由又道,“是奴婢走了弯路,竟然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小姐你在失踪那天,应该是身上被大公子的匕首刺中的!” 这一点,清漪早就注意了,她自己身上有些什么,她怎会不知?她一直以为,那刀疤看上去像是结了半年有余了,还以为是这个身体本来就有的疤痕,却想不到,那伤痕竟然是在她失踪那天才留下的。 那个刀伤就在心脏附近,且皮肉显然是受到大损伤,那个位置的大损伤,必定是要修养好久的,也就是说,就算她失踪后和齐连堂发生了关系,起码也要一个月以后才行,再算算她醒来的时间,极有可能她失踪了两个月,也就是昏迷了两个月! 那么说,腹中的孩子...... “柳儿,你......去帮我找个郎中来,我觉得有些腹痛,想要把把脉。” 柳儿以为她是真的腹痛,忙不迭地出去了。 清漪这才缓缓地靠上椅背,心乱如麻:怎么办?如果一切都如自己所想的那般,那么要不她就没有怀孕,要不,这个孩子就是齐连琛的,可不管是哪一种,都揭示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她嫁给了齐连堂是个天大的错误! 可事已至此,她又如何回去? 唯有将错就错?毕竟,她对那个齐连琛没有感觉,也毕竟,齐连堂对她很好。可是,真要做这样的决定,她却总是难以安心。 所以,当柳儿找来了郎中之后,清漪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不管把脉结果如何,只能她一个人知道。 给她把脉的是陈郎中,老郎中在把脉之前,便将清漪瞧了个仔细。 清漪笑问,“怎么,郎中以前给我看过病吗?” 陈郎中笑着摇摇头,“给贵府的三少夫人看过,少夫人,你和她长得可真是一模一样啊。” 清漪收敛了笑容,收回了手,“今天有劳陈郎中白走一趟了,请回吧。”齐连堂可以有个葛郎中当心腹,那齐连琛难道不会也有个陈郎中当心腹? 陈郎中虽然百思不得其解,却也没有异议地退出了房间,出门时,恰碰到慌张赶来的齐连堂。 一见陈郎中,齐连堂便揪住他的衣领,“你把出什么了?说!” 陈郎中战战兢兢地,“四公子,四少夫人根本不让我给她把脉,我就算想把出什么来也是力不从心啊。” 听到这,齐连堂才松开了他,随手招呼了一个丫鬟,“送陈郎中出去吧。” 陈郎中一面离开,一面连连摇头:这四公子院里的人可都真够奇怪的,一个把人叫来却不看病,一个好像生怕自己看出什么似的那么激动,唉!这四公子都没有病了,怎么看起来还是疯疯癫癫的? 齐连堂目送着陈郎中的身影离开,这才捏了捏眉心,因为说了谎,患得患失的感觉,让他最近一直处于紧张而敏感的状态,身心俱疲。 有时,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曾躺在床上后悔:三哥确实是疼他的,爹死了之后,三哥也想方设法地让他可以帮忙打点生意,不管三哥这么做有几分私心,但有一点,对方确实是因为他想要持家,才想来这么个方法。可是他却抢了三哥的女人。 难怪书上说人活得要坦荡,做了亏心事之后,真正痛苦的只是自己。 可是,他真的不想放手,都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很快地,很快他就可以带着自己喜欢的女人离开这里,一旦离开,便也再没有什么威胁了。 齐连堂推门进去,就瞧见清漪正坐在梳妆台前发呆,他小心地走过去,站在她的身后,铜镜里同样反射出了他的脸,一脸疲惫。 “怎么不让陈郎中给你把把脉?” 清漪没有回头,通过镜子看向他的眼睛,“没什么,只是觉得自己身体挺好,不需要把脉。” “嗯,既然你觉得没什么,那便不要请郎中了。”齐连堂如此说着,目光竟有些躲闪。 齐连堂的心虚,让清漪更确认了自己的猜测,可是,越是接近真相的时候,她的心里就越想要逃避,目前混乱的现状真是让她手足无措,找不到正确的前进方向,不知如何取舍,更是想要就这样走一步是一步,顺其自然地活。 沉默的结果是尴尬。 清漪轻咳了两声,转移话题,“咳,最近你在忙些什么?” 齐连堂扯唇一笑,随手拿出了怀中的腰牌,这是他最近几天养成的动作,“也没忙什么,只是开始帮着三哥处理府里的生意。” 清漪终于转了身,目光落在了他手中的腰牌上,“最近......你似乎对这东西很感兴趣,总是把它拿出来把玩。” 齐连堂盯着那腰牌上的花纹,似是而非地说道,“唔,这个东西,很重要,等我集齐了五个,我就带你离开齐府。——你愿意跟我走吗?” 夫妻之间不需要询问的,可是齐连堂没有那个信心。 现在,甚至是清漪也没有了当初的那份坚定。 她微弱地笑了笑,却没有回答,“我瞧着柳儿那好像有一个,跟你手里的款式相同,如果你需要收集这个,我可以问她要过来,相信她不会拒绝。” 齐连堂惊喜地抬起眼眸,“你是她的主子,她自然不会拒绝,更何况,这样东西,本来就不是属于她的。现在,我的手里有两块,剩下的那两块,在三哥那里......” 清漪移开了眸子,看似兴致缺缺地说,“那你要亲自出马了。”敛下的眼眸,掩去了她的不平静,本以为自己可以平静地听到关于那个人的事,可现在才发现,那个人对她并不是全无影响的。 齐连堂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低声喃喃,“是啊,确实要由我亲自出马。” 说完这句话后,他心中一动,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自心底涌起,他伸出双臂想要将面前这个他几乎很少碰到的女人拥住,可是,对方却巧妙地转了个身,错开了他的拥抱。 “如烟......”齐连堂的手僵在原处,他不死心地从她的身后圈住她的身体,“你告诉我,如果......如果有朝一日,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不会原谅我?” 清漪眉头轻蹙,起码就现在而言,她没有怪过他,对现在的她来说,自己不过是才穿越到这个鸟地方不过二十天左右,就被一堆焦头烂额、乱七八糟的事情搞得头痛不已,谁也不要问她这些假设性的问题,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 轻轻拍了下他的手臂,“松开啦,这个姿势让我很不舒服。” 两次没有得到她的答案的齐连堂,鼻子一酸,慢慢地松开了她的手臂,却在下一瞬猛地转了身,“你休息吧,我去忙了。”说着,便仓皇离开,只为了不让对方看见自己已经湿润的双眼,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软弱。 听着门开而又关的声音,清漪也疲惫地掩面坐在凳子上,轻抚额头,就像是任何一段拖拖拉拉的三角关系,如果她不能尽快确定前进的方向,恐怕他们三个都痛苦。齐连堂为了不能看清她的心而痛苦,为了担心她恢复记忆而离他而去痛苦;齐连琛则为了失去她而痛苦,为了她转嫁为弟媳而痛苦;而她自己,则为了如何圆了现在的窘况痛苦,她已经多多少少知道了过去的事实,可是却改变不了现在的尴尬关系,人活着,总要顾及人言可畏,所以,她也很痛苦。 本来以腹中孩子作为选择的方向,可现在孩子的事有了大扭转,她却同样犹豫,想到刚刚齐连堂所说,如果集齐了五块腰牌,他会带着她离开。她并不十分清楚这其中的意思,但是,如果真能离开这个尴尬的齐府,以如烟的身份重新活过,也不失是一个最简单的选择。 想到这里,清漪搓了搓脸,或许,她不能再继续被动下去,也该为了未来做些什么了。 ...... 看似随意地在府里闲逛,可是清漪却是按着柳儿给她的齐府地图,有意识地往二公子的住处附近晃悠。 这算是她进府以来,第一次以自我意志在府里独自行动,她踢着脚边的小石子,想着如果真的和那个男人碰上了,又该说什么? 才踢出去的小石子,竟然自己又滚了回来,清漪慢吞吞地抬起头,就瞧见不足三米处的距离,齐连琛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全身像是被点了穴,清漪诡异的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了,眼睁睁地看着男人一步一步往自己走近,近到只有一米左右的时候停下。 清漪僵硬地扯开了一抹笑容,试图选择合适的开场白,筹谋半天,却只挤出两个字,“好巧。” 齐连琛没有回应,只是盯着她的小脸,盯得她脊背发麻。 清漪躲开了视线,寻找了别的话题,“那个萤火虫,谢谢你。”她没有叫什么三哥,因为这两个字本就是难以启齿。 齐连琛终于发出声音了,他哼了一声,方道,“谢什么?那本就是为四弟准备的,却不是为了你。” 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个真正属于四公子的四少夫人! 清漪心里明白,也能够理解他对自己的淡漠,那并不是他不在乎自己,恰恰相反,就是因为爱之深,所以恨之切。他恨她忘了他,恨她那么仓促地就转嫁。 恨吧,清漪想,就这样恨下去吧,因为接下来,她会说出更让他恨的话。 于是,清漪的勇气似乎也回来了,口气也变得不那么谦和,“看不出,三哥还是蛮有情调的。” 三哥? 齐连琛握紧了拳,他发誓,如果她再叫一声,他绝对可以用某种她不愿意的方式让她闭嘴。 “这一招,是不是你对你以前的妻子也用过? ” 她在试探他们的过去,可是,他却因为刚刚的恼怒而一时没有领会,迟疑半响,方道,“......没有。”就因为没有过那么花心思的调情举动,所以现在的他时时刻刻都很后悔。 萤火虫的话题到此结束,清漪的目光扫到了他的腰间,“这个府里的每个公子,是不是都有一块那种腰牌?......啊,我见连堂也有一块。” 她没有管齐连堂叫相公,这让齐连琛的心里稍微舒服了点,可是提到腰牌,他又敏锐地想起之前齐连堂从大公子的身上取走腰牌一事,顿时,对于清漪奇怪地出现他的院落周围,他已经明白了她的动机了。——原来,她是为了四弟而来,目的,是他手里的那两块腰牌吗? 齐连琛心里一酸,嘴上却突然痞气十足地说,“确实是每个兄弟有一块,不过这府里的公子们,离开的离开,死去的死去,巧的很,所有的腰牌都留在府里了,而我的手里就有两块,其实,我对这东西也没什么大兴趣,留着也是废物一块,你感兴趣的话,可以给你把玩把玩。” 清漪一怔,想不到他这么爽快,“你......” 齐连琛不待她说完,就挑眉道,“当然是有条件的,如果你陪我一夜,这两块我可以全部奉上给你,如何?” 什么? 本书来自 95184/ 第400 陪......陪他一夜? 清漪怒了,那柳儿嘴里的痴情男人,竟会是这种厚颜无耻之徒! 齐连琛又迈近她一步,“这个要求不过分吧,一夜而已,为了四弟,你就为难一下?”说着大手已抓住了她的手臂,就要强迫地往他的怀里带。 “齐连琛!你疯了!”清漪挣扎着,这家伙仗着这里是自己的地盘,就不顾别人见了会惹来闲言闲语吗? 齐连琛却没有进一步的不轨举动,只不过是勾住了她的腰,就要把她往自己的院子里拖去。是,他是疯了,从听她叫他三哥,听到她为了四弟而找上不愿面对的自己时,他就彻底头脑发热,顾不得理智了。 “你刚刚不是叫三哥吗?现在又叫名字,看来,这齐府里的规矩你好像没怎么学啊,不急,我们一边观赏腰牌,一边让我慢慢地教你!” 说着,齐连琛将她的腰肢一提,就这样抱着她的腰进了院子,抵在了院中的那棵大槐树上,气喘吁吁地盯着她的脸,不是因为累的,而是因为气得、激动的。 “你......你放开!我知道我和你失踪的妻子......” “你就是!”齐连琛再也控制不住地截断了她的话,“我说过无数遍,你就是我的妻,而且,我不相信你自己没有认清这个事实,柳儿应该已经把证据都摆在你的面前了,是你自己不愿承认。承认吧,你就是清儿。” 清漪抿抿唇,那个柳儿虽说是她之前的贴身丫鬟,但显然现在是和齐连琛一个鼻孔出气,也是齐连琛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观察她的一举一动,这种被人监视的感觉,让她反感,哪怕她能够理解他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承认了,那又如何?”清漪终于与他对视,声音清冷,“我记不得和你的过去,现在我已经是这齐府里的四少夫人,是连堂的妻,他对我很好,让我有种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每天晚上,他都亲自为我打上热水洗漱,他还......” “够了!”齐连琛截断了她的话,“别再说了,回到我身边,你就会知道,我会做的比他更好。” “呵呵......”清漪没有笑意地干笑,“怎么回?四少夫人回到三公子的身边?还是说四公子娶错了人,娶了三少夫人?你是想让自己成为笑柄,还是想让我和连堂成为笑柄?” 齐连琛咬牙道,“只要你肯回来!办法很简单,那就是四弟曾经用过的方法,我把你囚禁起来,过个两个月再把你放出来,就说,我已经找到了失踪的清儿。这也是他教我的!” “你......”清漪无语了,无疑,这确实是个法子,可是却伤害了另一个对她无微不至的好的男人,更何况,他真这么做的话,囚禁?可有过问了她的意见?“别开玩笑了,你的疯狂我不奉陪,而且,就算事实上,我的过去是你的夫人,可是现在我的脑中没有半分关于你的记忆,我又为什么要放弃作为如烟的自由生活不过,反而去折腾自己地陪你玩幽禁?要知道,我现在根本不愿意回到你的身边!——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齐连琛牢牢钳制着她的双臂,将头抵在树干上不让她动弹,“就这样回去?你不是为了腰牌来的吗?看都不看一眼的回去,岂不是很亏?” 清漪别开眼,“我来是我的自由,你给不给是你的权利,如今我不想看了,难道不行?你快放开手!” 齐连琛轻笑了声,“你觉得,来到了这里,我还会给你离开的机会?之前我不愿去四弟的房中抢人,那是我顾及他的颜面,可是现在你自己主动来到这里,瞧我们来的这一路上,也没有碰到什么人,所以,就算你在我这里失踪了,也不会有人知道原委,在齐府里,就是有这个好处,如果一个人莫名失踪了,可以找出无数个找不到的理由!——你说,你的脑中没有我的记忆,好,咱们慢慢耗,我会让你记起我的!”说着,冷不防地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唔......” 清漪猝不及防地被他吻了个正着,她想要推开他,可是力气却远远不敌,她想要曲膝顶上他的双腿之间,可是他似乎更有预见性地两条腿紧紧地把她的困住,完全动弹不得。 没有半分反抗能力,清漪只得承受。 可是,伴随着男人的吻渐渐深入,清漪心里暗叫糟糕了,因为她竟然诡异地觉得,自己和他的步调很吻合,甚至是身体上有些痴迷,像是对一切轻车熟路一般,进入佳境。 这一认知让她大惊,趁他有些意乱情迷的时侯,猛地推开了他,而推开他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衣带已被解开。 清漪手忙脚乱地系上衣带,齐连琛也眼里闪过懊恼,竟然就在这么光亮的院外失控。毕竟现在他们的身份敏感,是他一时被愤怒和****冲昏了头脑。 清漪的脸红了,她再不敢多做停留地就往院外走,身后的男人叫住了她,“等等。” 清漪也不搭理,继续往外奔,男人却三两步追上她,拉住她的手臂。 “你还想干嘛?”清漪是真的怕被幽禁,可是当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塞入她的手中,她才发现,那是一块腰牌。 齐连琛露出难得的一抹笑,“另外一块,等你愿意陪我一夜,被我幽禁的时候,再给你,不过,我可能不会等着你主动来找我,知道么,如果不是为了四弟的颜面,你早就已经在我的身边了!——还有,刚刚,你差点就回应了我,可见,就算你的思想不记得我,可是你的身体却依然熟悉,下一次,我们可以再熟悉一点。”清漪哪里还听得下去,理了理略有些凌乱的衣衫,落荒而逃。 在往厢房回去的路上,清漪想:按着刚刚的那种状况,如果齐连琛真的想要将她就此幽禁,他绝对可以办得到,也是一个绝佳的时机,可是,他没有,这也说明了他心底顾忌着兄弟情谊,还有对她的尊重。 清漪明白,齐连琛应该是想将所有的事实和证据摆在她的面前,等着她自己回心转意,因为只有她配合了,那么下面四少夫人是否装幽禁,还是装失踪,都可以演得顺利一些。 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清漪也有些不知何去何从,她坐在自己房间里的床边,看着那刚刚齐连琛塞给她的腰牌,想着刚刚那个几近失控的吻,心乱如麻。 一旁站着的柳儿从她进了门,就没有说话,默默地守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发呆,听着她轻叹,这时,再也忍不住地开口说道,“少夫人,你手里的腰牌......” 清漪手掌一翻,将腰牌藏于衣袖,“怎么了?” 柳儿没有继续刚刚的疑问,反而是从自己的衣襟里掏出一块腰牌来,递了过去,“这样东西,奴婢保管了好久,这本就是属于小姐你的......,奴婢知道,你还不愿承认自己就是小姐,那也没关系,就看在你和小姐一模一样的份上,替她保管吧,奴婢相信,小姐也希望这样的。” 清漪抬眸看了看柳儿,这个丫鬟的眼睛里,从来就没有虚伪,哪怕她是齐连琛派来在自己的身边负责监视一举一动的,可是,对方有没有恶意,自己还是看得出来。 接过了那块腰牌,清漪又把自己衣袖里的那块拿出,并排放在一起,这样,齐府里的五块腰牌,她和齐连堂两个总共就拥有四块了。她是要选择帮着齐连堂把最后一块也拿到,然后可能是怀着别人的孩子跟他一起远走高飞?还是辜负他的真情,敞开来跟他谈一谈,再玩一次失踪的游戏,重新换身为三少夫人? 两难。 但是有一点,清漪明白了,那就是她不该再逃避下去,而是面对,她没有抬头,却用着无比冷静的声音对柳儿道,“去,把陈郎中叫来,我要把把脉。” 柳儿虽然不明所以,却欣然离开。 而柳儿的前脚刚刚踏出房门,齐连堂的人随后就走了进来,他信步来到清漪的身边,目光死死地盯着她手里的那两块腰牌。 清漪抬起头,莞尔一笑,将手中之物递了上去,“你想要收集的,是不是这种东西?” 齐连堂没有移开目光,他的视力和记忆比一般人要好,形象思维也活跃,每个公子手里的腰牌是什么样的花纹,他可以一看就能分辨地出,而如今在清漪掌中的那两块,分明一块是属于齐连黎黎的,而另一块,则是属于齐连琛的! 这说明什么? “你去找他了?”齐连堂没有接过那腰牌,只是把视线移上清漪的脸。 清漪低头,默认。 齐连堂一把挥开了她掌中之物,两块腰牌先后落地,“啪、啪!” “为什么!你明知道因为你的样貌,他一直心怀不轨,你为什么还要去招惹他?成亲快一个月了,我看得出晚上你不想我碰你,我也没有碰你,尊重你,可是你呢?有没有想过你现在是四少夫人,是我的妻子!” 清漪抬起清眸,对上齐连堂怒不可遏的脸,之前因为一直顾忌他的心情而不愿说出的话,却因为他的愤怒而找到了开口的勇气。“你很怕我去找他吗?” “我......”齐连堂别开脸,“如无必要的话......” 清漪没有等他说完,又道,“还是说,你怕我想起过去?” “你......”齐连堂的视线重新落回清漪的脸上,惊慌若现。 “你怕我想起过去,是因为你对我说了谎?我们不是两情相悦的吧,我的腹中怀的不是你的孩子吧,别人说我和这个府里以前的三少夫人一模一样,当真只是样貌一样这么简单?面对有着复杂过去的我,你真的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也能接受这个不是自己亲生骨肉的存在?”清漪一旦开口,便一发不可收拾,“还记得你大哥和爹的事吗?他们也不是血亲关系。我知道你待我好,但是,却掩盖不了你欺骗我的事实。” 齐连堂一个踉跄,而后抓住了床栏稳住身形,“你......难道已经恢复记忆了?还是说,柳儿在你身边,每日叙述过去,给你洗了脑?” 清漪闻言,只是默默地捡起地上的两块腰牌,而后重新递到他的面前,“连堂,我其实就是你的三嫂,就是那个众人口中的三少夫人,对不对?”这样试探的问,也暗示了她还没有想起过去。 齐连堂抿抿唇,眼眶湿润了,他慢慢地接过那两块腰牌,下一瞬,猛地抱住了面前的女人,“别离开我......” 清漪闭上了眼晴:他承认了。 “求求你,别离开我!而且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就算你对我没有感觉,你应该对三哥也没感觉的,对不对?你毕竟忘了过去了,为何不重新开始?我愿意接纳你和三哥的孩子,视为己出!”齐连堂越抱越紧,紧得让她快喘不过气来。“我们已经有四块腰牌了,再拿到最后一块,找到了太公留下的遗产,我们就离开!好不好?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那里没有三哥,没有齐府,没人知道你的过去,只有如烟和齐连堂,好不好?” 清漪承认,她有那么一些被打动了,可是......,脑中闪过某张俊脸,她再次沉痛地闭上眼睛,这样做,对那个人真的不公平。 没有得到她回答的齐连堂,越发着急,松开了她,双手抓住她的手臂,步步逼问,“如烟,你告诉我,你愿意跟我走!你愿意!” 清漪轻叹,“在回答你之前,你能不能毫无保留地告诉我,从我被齐家大公子袭击后,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在我从齐府失踪的这两个月,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柳儿告诉你的,对不对?”他早就该把那个丫鬟给赶出去的,早就该了。 清漪点点头,“请你先回答我,别在我的面前,失去我对你的最后一点信任。” 齐连堂见她说的严肃,只能如实而答,只是忽略了他让葛郎中给她用了抹去记忆的药一事。 “所以,腹中的孩子......” 本书来自 95184/ 第401 第402 第403 第404 第405 第406 第407 第408 第409 第410 第411 第412 第413 第416 第414 第415 第417 第418 第419 第420 第421 第422 第423 第424 第425 第426 第427 第428 第429 第430 第431 第432 第433 第434 第435 第436 第437 第438 第439 第440 第441 第442 第443 第444 第445 第446 第447 第448 第449 第450 第451 第452 第453 第454 第455 第456 第457 第458 第459 第460 第461 第462 第463 第464 第465 第466 第467 第468 第469 第470 第471 第472 第473 第474 第475 第476 第477 第478 清晨,薄雾未散,后宫中已经是一片吵杂,走廊内,来来往往的宫女纷纷议论,流言蜚语四处流播 清漪沐浴后,萧童为其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但却发现那两支小姐一直喜爱的白玉簪竟然已经跌碎,只能捧着首饰盒寻找,但找了半天才找到一枝雕刻着荷花的白玉簪子,于是只能低着头走到清漪身前,将簪子递上,道:“小姐…这”|、 清漪瞥了一眼萧童手中的簪子,伸手接过,却是放在了镜台前,而后随意取了几只金钗束在发间,也将耳旁的珍珠玉坠换做了金坠,又在髻发间添置了几朵金雕海棠,使得今日的她,看起来多了几分娇美,少了几丝苍白,白皙的额间那一朵鲜花的朱砂也更添了一抹生气。 萧童不觉有些失神,镜中的女子,双眸清澈如水,含而不滴,肤色白皙透彻,乌发如云,再加上那金钗一点缀,当真是美而不艳,娇而不腻。但清漪似乎丝毫不曾察觉自己今日何所不同,径自起身,换了一身浅黄色的丝绸薄纱长裙,而披了一件玄色长袍,而后款款的走出寝室,坐在桌前。 萧童回神,有些脸红的跟随其后,而后才想起用膳之事,忙让站在殿前,一脸愣怔的凝视着清漪的冬月传早膳,而后在看见冬月恍然回神之时,不觉掩唇而笑,只奈何她家小姐当真不解半点风情。 少许,早膳传来,清漪有些心不在焉的望着搁置自己面前的莲子桂肉粥,执起勺子在碗中轻搅了两下,而后若有所思的道:“萧童,你可知皇上几时用早膳?” 萧童望着那碗香气四溢的莲子桂肉粥,而后才迟钝的望着清漪认真的双眸,一时间有些结巴:“呃…听御前侍女说,皇上早朝后处理政务才用早膳,不过有时政务忙碌,就免了…” 清漪有些失笑的望着萧童一脸垂涎的神色,而后将面前的碗往她身前一推,笑道:“你吃吧…”,而后起身走向殿前,道:“冬月,备轿辇,我要去一趟‘御书房’。” 冬月错愕了一阵,而后有些怯怯地瞥了一眼同样沉浸在诧异中的萧童,而后才道了声遵命,匆匆走向殿外,张罗备轿之事。 萧童站在桌前抿了抿唇,有些委屈的走向清漪,低首道:“小姐,是不是奴婢做错了什么,您怎么…” 清漪回首望了一眼满是不安委屈的萧童,浅笑着拉住她的手,柔声道:“留下你,是要你为我守住‘凝雪宫’,若发生什么事,你也可以随机应变”,说到此处,清漪握紧了萧童的手,而后微微一松,转身走向殿外,在冬月的搀扶下上了车辇。 萧童站在殿前望着那辆红顶轿辇缓缓消失在宫殿前,许久,才愣怔的低首望了望自己的双手,而后紧抿起樱唇,不安的神色随机化作了坚定 御花园的卵石路上,清漪坐在轿辇内,有些出神的望着雨后残存的百花,伸出素手掀开了那层微微晃动的薄纱,抿唇眺望着林中那日自己所布下的蛛丝马迹,而后,在不远处的花坛处,终于看到了几张残留的书册纸屑,奈何都被泥水玷污。 敛下长睫,微微轻叹,那日欧阳红玉派人前来探查,想必也跟着她所撒下了纸屑一路跟随到了‘思暮宫’,想到此处,清漪不禁有些敬佩欧阳红玉的忍耐,不过不知待她知晓贤妃就是散播流言之人时,是否依旧能保持这种沉静。 粉唇隐隐一笑,收回手,轻抚着垂落胸前的长发,闭上双眸,发束上的金钗在轿辇的晃动中伶仃作响,别具声响,少许,清漪轻按着额头,小寝了片刻 ‘御书房’前,秦公公低首守立,在见到清漪宛如一阵浮云款款而来之时,先是一怔,而后才慌张的望了一眼书房紧闭的门,弯身行礼,道:“奴才参见德妃娘娘,娘娘吉祥…” 清漪感觉到了一丝诡异,她忙挥退冬月,双眸瞥视那扇紧闭的门,心头有些压抑,轻声道:“皇上…有客?”,心头虽然已经了然他此刻当与何人在一起,但是清漪的心头依旧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触痛,仿若要锥入骨髓一般,难以承受。 秦公公神色更为尴尬,他有些结巴的道:“是…回禀娘娘,是充容娘娘刚才驾到”,说罢,又想了想,道:“娘娘,奴才这就去启禀奏,请娘娘稍等片刻。” “不用…”清漪突然出声,一双清冷的眸子闪烁着一股令秦公公看不穿的情绪,而后只见她缓缓转身,推开了那扇门,走向书房的内殿。秦公公不及反应,刚想上前祖制,却隐约中听到清漪的轻呢:“凡事由本宫承担,公公无须担忧” 秦公公刚跨出的步子一滞,有些愣怔的收回,但心头却忐忑不安起来,只因经过这几日的观察,他时常发现皇上在忙政务之时走神,似乎…与这位德妃娘娘有关…抬首,见清漪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石柱旁,阻拦已经来不及,秦公公只好退出了内殿,轻轻关上了门 清漪轻步走在‘尚书殿’内,素手扶住一旁的石柱,双眸望着那近在咫尺的书房,垂下长睫,一步一步的靠近,待走到门边之时,便听到一声低柔的声音:“皇上…子辰不觉得委屈,只是皇上那日真的吓坏了子辰,子辰还以为皇上…皇上不再理会了子辰了” 清漪的心一揪,身子不自觉的倚靠在门边,双眸向门上的缝隙望去,却是心头猛然一窒,素手一颤。 欧阳红玉满面娇羞的依偎在御昊轩的怀中,乌黑的长发缠绕在明黄色的龙袍之上,带着几许煽情,几丝暧昧,而御昊轩则是低首抹着浅绿色的膏药轻柔的涂抹在欧阳红玉那只褪下半只袖子,香肩微露的手臂上,看不清的面容带着一丝内疚,低沉的声音如刺刀一般向清漪袭来:“子辰还觉得痛吗?” 欧阳红玉随即笑颜如花,她抿唇摇头,轻柔道:“皇上都能亲自为子辰上药,子辰哪还会痛?” “哦?”御昊轩的面色沉了一下,剑眉拢起,突然抬首望向门口,薄唇却吐出了平淡的一句:“子辰倒是会哄朕开心” 欧阳红玉抿唇一笑,面色顿时染上几许脂粉色,低首娇柔道:“皇上取笑子辰了” 清漪凝视着那双望向门口的深沉目光,丝毫不避讳的与其四目相接,心头的疼痛如同在血谷中肆虐,使得清漪不得不握紧拳头。 御昊轩在触及到那双清澈的有些死寂的眸光时,先是一怔,而后随即起身走向前,但却被不及反应,有些错愕的欧阳红玉拉住了长袖,“皇上?” 清漪紧咬住下唇,蓦地回首,向殿外跑去,脚步不留半点声音,而后拉开了‘御书房’的门,喘息的走到了走廊上,慌乱无措的将门关上。秦公公见清漪如此慌乱的跑出,心头大叫不好,刚想上前劝慰两句,却听清漪平静地道:“不要跟皇上说本宫来过…”,而后在秦公公的又一阵错愕中转身离开,那娇柔却飘渺的身影像是不带一丝留恋 走廊的拐角处,冬月有些愣怔的望着自家主子仿佛脚不着地一般的疾步而来,那长裙飘零在风中,如画中的仙子一般降临在自己面前,而后才惶惶忽忽的低首搀扶着清漪上了轿辇,捏着丝帕命令宫人起驾回‘凝雪宫’。 一路上,清漪一直按着自己的眉心,那颗跳跃如火般灼痛的朱砂此刻如同要撕裂肌肤破皮而出一般,令清漪疼得几乎忘却了一些思考,轿辇内,清漪紧咬住下唇,素手紧揪着手中的丝帕指甲几乎刺进了掌心中,但却依旧不能缓解额间的疼痛,那痛,几乎让她完全地清醒的意识都剥去 隐忍着,清漪沉重的喘息,但脑海中的那一幕却迟迟无法挥去,素手蓦地抓紧了椅背上的花雕,几乎花尽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心一痛,额间的朱砂就更显芳华,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让清漪几乎晕厥,少许,直到清漪不住的喘息,不住的强制平复内心杂乱的思绪后,才稍稍减去 轿辇在‘凝雪宫’停下之时,清漪已经恢复,只是脸色却苍白得吓人,萧童见轿辇这么快就回来,她赶紧上前迎接,却在掀开轿帘之时吓住,而后慌张的扶起清漪,道:“小姐,您怎么了?别吓萧童…” 冬月顿时也慌乱了起来,娘娘去‘御书房’之前不是这样啊,怎么回来之时竟…“萧童姐姐,奴婢…奴婢马上去寻太医” 清漪摇摇头,示意冬梅不要声张,而后依附着萧童的手,吃力的走下轿子,了无力气地道:“我有些倦了,想休息一会,任何人不得打扰” 萧童一怔,这才察觉自己的小姐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她赶忙示意冬月与她一起将清漪扶进寝室 “小姐,要不要吃点东西?”萧童半跪在床前,望着一触及床榻就如同失去生命的木偶一般的清漪,慌忙的用热毛巾将她额头上的薄汗拭去,而后轻声道:“小姐,要不要吃些东西?您早膳还没用呢…” 清漪紧闭双眼,仿佛连回答的力气也没有,久久不应,萧童见清漪似乎已经睡熟,于是便低首退出了寝室,将门掩上 但,萧童刚踏出寝室,就被迎面而来的明黄色吓得愣住,来不及行礼就见御昊轩已经走到她面前,低沉的声音泛着丝丝寒气:“德妃在何处?” 萧童心颤,忙跪下施礼,低声道:“回禀皇上,娘娘她…娘娘她累了,说要休寝” “累了?”御昊轩的双眸瞥向跪在地上的萧童,墨色的眸光看不出任何思绪,少许,他才低沉的道:“你的主子可曾离开过‘凝雪宫’?” 萧童一怔,随后眸光流转,咬了咬,道:“娘娘今日曾去‘御书房’给皇上送早膳,后来不知为何又回来了,而后就…就说要休息,看起来一副累极的神色” 秦公公站在殿外,听了萧童这么一说,险些没有晕过去,他低首看着自己的脚尖,紧紧地抓住拂尘。 朝恩殿内一片寂静,秦公公的身子忍不住的有些颤抖,他紧抿着唇低着头,而不知情况的萧童却是一脸认真无辜,跪在冰冷的地上,双手紧揪着丝帕,面色微微泛白,双眸一瞬不瞬的凝视着眼前的黑色双龙纹乡靴,心头不免紧张起来,虽她不认为自己刚才那番话是撒谎,但是...萧童轻咬住了下唇 秦公公稍稍抬首望了一眼皇帝,却不想皇帝竟然一脸冷清的望着那扇寝室之门,他的心禁不住开始混乱,若是平日里他必然会上前为皇上推开那扇门,但此刻...秦公公不禁想再后退几步。 御昊轩高大英挺的身形立在寝室前,动也不动,一双深沉的眸子冷清的注视着那扇紧闭的百花空雕桃木门,许久,突然伸出手,明黄金丝双龙绣的长袍簌簌响动,那只带着白玉扳指的手已经贴在门上。 众人都抽了一口气,以为皇上已准备进室,个个都像松了一口气一般,可在见到皇上只是将手贴在门上,并没有下一步动作之时,众人的心不觉又提到了喉咙里,屏息注视着帝王的动作,完全忘却了宫中礼仪,竟全然的直视。 仿佛过了许久,久到萧童以为今日就要如此下去之时,却见帝王突然推门走进,那动作似乎不带一丝犹豫,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之时,那扇门竟已关上 愣怔,大殿内依旧寂静无声,少许,只听秦公公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捏起长袖擦了擦额头的汗,小步跑到萧童身旁,将近乎瘫软的萧童拉起,有些责怪的道:“哎呀,我的姑奶奶,您差点害死我了” 萧童回神,傻愣愣的站在殿内,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眉宇纠结的秦公公,而后才听秦公公刻意压低了那尖锐的声音,俯在萧童耳旁,道:“小姑奶奶,今日德妃娘娘去‘御书房’之时,充容娘娘正好在...德妃娘娘让我不得说她今日到访过‘御书房’,但是你...哎呀,真是被你害死了,害死了”,话没说完,秦公公已经开始跳脚。 这次,萧童傻掉了,但却不是因为害怕被皇上责罚,而是突然间明白了,小姐为何如此快的回宫,又为何那样的苍白无力 窗外,一阵凉风轻拂,雾已散去,一阵花香渐渐隐约环绕,几片海棠花瓣顺风坠落在窗沿上,粉色花瓣在室内铺洒零落 床榻上,轻纱帐缦垂落,已被换新的粉色牡丹绣花被映衬着女子苍白的面容,似乎使其染上了几许血色,增添了几分妩媚动人... 御昊轩站在门旁,清冷的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少许,他负手走向窗前,伸手拉住花雕,轻轻关掩,随意的拂下了一层落满的海棠花瓣,而后转身,隔帐望着那气息虚弱的女子。 清漪闭着双眸,粉色的唇显得有些苍白,娥黛徽拢,长发垂落轻轻浅浅的呼吸着,眉宇之间的那一抹艳红灼灼其华,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隐隐蔓延着刺痛。 痛...清漪的呼吸有些凌乱,她睡得极为不安,头动了两下,而后伸出青葱的玉手抚上了额头,脑海中混乱的场景瞬间又溢满了心头,让她难以成眠,呼吸受困,即便她极力压抑着,但那些画片却如同魔咒一般在血骨中肆虐… 许是不堪忍受,清漪突然睁开了双眼,额头上的丝丝薄汗隐现,她连连娇喘,有些吃力的从床沿上坐起,素手抓着心口的衣裳,紧紧的按着那抹疼痛的根源,而后才缓缓平息 “醒了?”低沉的声音带着几许寒意,一双深沉的眸光突然映在了清漪的瞳孔中,而后,在清漪惊愕的来不及出声之时,那只带着点点冰冷的修长手指已经抚上了清漪有些灼热的面容。 清漪的双眸睁大,大脑中一片空白,眼中流露出震惊与愕然,握紧的素手微微轻颤起来,脑海中,他与欧阳红玉的身影猛的又钻进了自己的脑中,心,一寸一寸的被凌迟,疼得无以复加 “皇上...?”低哑的声音带着沉重的喘息,清漪有些呆愣的伸出温热的素手覆住那只流连在她面容上的手,而后紧紧的握住,双眸有些迷离的望着御昊轩那张俊美得另人移不开视线的脸,而后对上了那双墨蓝色,却永远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瞳孔 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瞬间穿透了四肢,让清漪瞬间如同置身寒九之天,她的大脑顿时清醒了很多,而后,猛的甩开了那只大手 御昊轩深蓝色的眸光猛的一暗,俊美的容颜闪过一丝隐怒,却见清漪像想躲闪什么一般从棉被中又向床沿许些,仿佛要拉开彼此的距离,或许是因为紧张慌乱,披在身上薄纱竟飘落滑下,露出了一边的香肩与半抹****,但她却浑然未觉。 清漪望着御昊轩,那双原本迷离的眸子渐渐清醒,从之前的慌乱无助慢慢褪色成清澈,而后在彻底恢复思绪之后,静默许久,而后才生疏僵硬的唤出声:“皇上...怎么来了?” 御昊轩紧紧的凝视着清漪的每一个表情,而后眸光顺着她下滑的纱衣看到了她胳膊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大手在床沿上抓住了一片明黄色的丝带,薄唇抿得另人心颤,而后,他将那条丝带递到清漪面前,冷清的声音不带半点起伏,道:“原来朕昨夜是自做多情了” 清漪的心头一窒,望着那条原本该包扎在她伤口上的丝带,而后想起了什么,突然浅笑起来,她眸光清澈却带着点点哀伤的望着御昊轩那双依旧看不出喜怒的眸子,素手捂上了心口,轻柔却又沙哑的说:“不...是臣妾自作多情了”而后缓缓的闭上眼睛,抿唇道:“是臣妾太过痴心妄想了” 一个连容貌都存有瑕疵的女子,有什么资格寻求所谓的爱情?清漪的唇忍不住抿出了一抹自厌的弧度,一场寻找续命赎罪方法的穿越,在这姹紫嫣红的宫廷中,自己竟傻到对古人的****的所有幻想,的确可笑,可笑到她自己都想落泪。 御昊轩的脸色顿时凝重起来,他的双眼微微眯起,仿佛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一般,拳头握紧,关节发出的响动让人发颤,握住那条丝带的手指渐渐泛白,周身散发着致命的阴冷。 这是御昊轩第一次在清漪面前表现得如此愤怒,似乎在极力的克制,但却又丝毫不避讳,与以前的温柔冷静相差极大 “爱妃后悔了?”低沉的声音带着随时可以爆发的怒火,御昊轩握紧拳头冷冷的盯着清漪,仿佛她点头,他就会掐死她一般。 可清漪却出乎意料的摇头,而后缓缓睁开双眼望着御昊轩曾经没有丝毫波澜的瞳孔,伸出青葱的素手抚上了他的眉眼,眸中露出了迷恋与沉郁,眼中的泪水瞬间掉落下来,“臣妾知道...皇上不是臣妾一个人的,臣妾再不会痴心妄想了,臣妾以后会乖乖的做皇上的妃子”,直到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消失在这个时空。 什么叫做贪心不足蛇吞象?什么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什么叫做引火自焚? 这一刻,清漪像是将一生的酸楚都尝尽,将如同她曾经因为怎么而独闯地下皇陵,想独吞那一个王朝的所有一般,最后只能死于‘伏火流沙’之下,更可笑的竟是,那个帝王陵墓的评价竟就是眼前这个男子的。 冥冥之中,六道轮回,万般皆是注定,清漪突然在这一记得相信了这句话,她用手指划过御昊轩那双永远都平静无波的双眸,指尖微微的颤动,而后慢慢的松开,收回手,像是什么都放下了一般,痴迷的眸光也渐渐暗淡了下去,那初动情的流光在眼中一点点的逝去 突然,清漪的手腕一痛,一只带着白玉扳指的手紧紧的握住了她柔白的手腕,紧得几乎要将其捏碎一般,清漪一怔,而后下意识的想挣扎,但却不想下巴被他的另一只手扣住,而后,她听到御昊轩几乎咬牙的声音:“惹完就走,你当朕是什么“ 本书来自 95184/ 第479 第480 第481 夜半,屋外一阵冷风拂过,乌云遮掩,小雨淅沥,点点打落在窗沿 寝室内,蜡泪成滴,烛光隐灭,芙蓉纱帐轻柔拂动,一室沉静 清漪睁开双眸,望着周遭的一篇黑暗,冷清的眸子内没有一丝波动与哀伤,少顷,她起身赤脚步下床榻,款款的走向桌台,低垂的长睫在看到那被拂乱的花瓣时轻颤了一下,转而望向那风雨萧索的窗外,心底生寒 ‘冷宫’破败的大门内,一室灯火阑珊,一身素洁长裙的如月苍白娇弱,略显清瘦的身子半倚靠在床前的花雕上,素手执针,穿引线,正在一针一线的绣着一组鸳鸯戏水。 桌台上,烛火即将燃尽,晚风吹来,一阵忽闪,如月抬首望着窗外的夜色,聆听夜雨,脸上的泪痕未干,今日月半,却是乌云蔽月,苦等三更天,却等来了一场至夏的风雨 闭上眼,如月的嘴角带着冰冷的涩意,眸中雾起又起,放下手中的刺绣,却无意中瞥见了窗外的那一抹明黄。 心一抖,如月几乎是理科飞奔下床,素手紧紧的抓住窗台上那破败不堪的花雕,粉唇抿得极紧,声带轻颤的唤道:“昊轩” 夜雨中,御昊轩背对着如月负手而立,英挺的身影依如从前,如月喜极而泣,她冲出寝室奔向冷宫后的暗角处,从身后将御昊轩的身体抱住,紧紧的,带着无尽的思念与痛苦 御昊轩的身体僵直不动,大手缓缓的落在了如月的紧扣他腹部的娇小,低沉的声音在雨丝中格外的清冷:“如月受苦了” 如月顿时泪如雨下,拼命的摇头,抽泣道:“罪妾不苦,只要能见到皇上,罪妾所受的一切都不是苦…”,如月的声音带着悲戚的苦楚,一声一声似能穿透人的心肺,知道心底最深处。| 夜雾朦胧,雨丝淅沥,暗夜中,御昊轩闭上了双眼,却不在说话,任由如月抱着,哭泣着,直到雨水浸湿了两人 ‘御花园’深处,一棵纷纷落花的海棠树下,半依着一名身着玄色长裙的女子,一双清澈而又冷绝的双眸静静的望着冷宫暗角处那一对相依偎的身影,任凭雨水残花沾湿了一身芳华 五更天,后宫禁地的‘温泉别馆’内,清漪浸在温暖的泉水里,青丝披洒,漂浮水中,裸露的肩膀柔嫩白皙,水微微一波动,雾气升起,恍若朦胧。| 萧童站在岸边,捧着一盆梅花干抛洒在泉水内,双眸望着清漪浸在池中的身子,心头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她走向前,半跪在软垫上,拢着秀眉,张了张口,想唤一声小姐,但却在瞥见清漪那张没有半点表情的面容时又咽了回去。 她不知道小姐是怎么了,竟会在四更天时一身潮湿的回到宫殿,而后就让她准备衣裳来这‘温泉别馆’内沐浴,神色冷清得似乎不认识自己一般。 清漪依靠在石壁上,让水漫过脖颈,抿唇望着眼前的四座无法分辨形状的石雕,少顷,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要将那堵塞在心头的郁结全部释放一般,而后猛的沉下水中 萧童一愣,而后紧张的望着清漪的身子如同人鱼一般在水中穿梭,烟雾环绕之中,仿若仙子一般,乌黑的长发在水中肆意飘洒,少许,只听哗的一声,清漪便从水中飞出,萧童呆怔,还未来得及反应,清漪就已将她手中的衣裳扯去,裹在了自己的身上。 “小…小姐”萧童惊讶的张大嘴巴,她家小姐什么时候会武功了?并且竟能在她未来得及看清之时已经…萧童望着清漪将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那浅蓝色长裙如同海水一般另人目光闪烁,而后随意的披了一件薄纱长袍,青葱藕白手腕在柳腰间清动,修长的手指将束腰的丝带系成了一个十分好看的结,而后将那块含着点点猩红的凤佩在手中,沉思少许,而后才起身走向别馆的外殿。 萧童从错愕中回神,赶忙收拾东西跟上清漪的脚步,她望着清漪那似乎决然而冷清的背影,心头莫名了升起一丝丝凉意,今日…小姐太过反常了 殿外,雨已停止,东方泛着鱼肚白,天色渐亮,守门的两个士兵一见清漪走出,赶忙下跪恭送,而清漪则是视而不见的走上轿辇,闭上了双眸半倚在椅榻上,素手抵着额头,不发一言 萧童跟在轿后,抿着唇低头思索,时不时的转头望向轿内的女子,但隔着锦绸却只能看到清漪模糊的身影,收回米光,低首望着自己的脚尖,秀眉拢正了桃心,贝齿不自觉的咬住了下唇 回到‘凝雪宫’,清漪坐在镜台前梳妆,萧童与冬月从内殿走出,双手捧着无数珠宝递至清漪眼前,轻道:“小姐,这是当初皇上赏赐的东西,请您过目”| 清漪瞥了一眼那些华贵耀眼的珠宝,伸手拿起一个白玉凤雕的镯子套在手腕上,而后又取了几件十分名贵,但却素洁的头饰,将头发以牡丹白玉簪挽起,珍珠玉石点缀。 萧童望了望清漪依旧冷清的神色,几次想开口询问,但都被咽下,她不知小姐为何这几日总是满腹心事清冷得令人难以接近,正思绪,只见清漪将一把象牙梳啪的一声扔进了萧童手中的托盘中。 萧童回神,望着盘内的那把凤雕象牙梳,诚然是昨日皇上派秦公公送来的那把,眸光闪了闪,有些不解的望向清漪掩着面纱的侧面,想说什么,却见清漪正全神贯注的画眉点唇,只要再次低下首。 清漪执着画笔望着镜中的人,素手紧捏,而后只是微扫过娥黛,取来一片朱丹抿在唇上,而后起身走向冬月身前,望了一眼那盘内的指环,刚想转身离开,却又停住,转首望着红锦盘内的那只墨蓝色的指环,眸光微暗,而后缓缓的伸手取过,捏在手中望着。 冬月疑惑的抬首望着一脸沉凝的清漪,只见她似迟疑却又似挣扎一般的将那枚戒指缓慢的套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上,定睛凝视了许久 “小姐”许是看不下去小姐如此的反常,萧童拧着秀眉换了一声,清漪低垂的长睫蓦地抬起,吓了萧童一跳,惊魂未定之时,只听清漪极轻的道:“将厨房收拾一下,我今日亲日下厨” 话音一落,萧童与冬月都睁大了眼睛,而后二人才错愕的点首道了几声是,这才将珠宝拿回内殿,跑进‘凝雪宫’的小厨房忙碌起来 半柱香后,萧童与冬月站在小厨房内呆愣的望着清漪掌勺的背影,只见清漪熟练的将那些食材按照程序先后放进煲粥的罐内,指挥小厮控制温火,而后又取来浸泡的百合与荷叶洒在罐内,不多时,萧童与冬月便被一股清香熏得肚子之咕噜,不禁对着那一锅不知叫什么名字的粥垂涎起来 清漪见粥已经煲得差不多,便吩咐了萧童与冬月两句,就走出了厨房,命殿外守候的两名宫女取一些寒梅花干,浸泡后送至厨房内。 小厨房里,冬月见清漪离开,立刻兴奋的拉住萧童的手,道:“萧童姐姐,原来娘娘还会下厨啊,真没想到耶”,而后又嗅了嗅空气中散发出来的那勾人的香味,脸色都泛着兴奋的红晕。| 萧童听冬月这个一说,原本有些兴奋的神色顿时暗淡了下去,嘴角的笑意也渐渐敛去。 其实真正的萧童根本不会下厨,她跟随小姐数年,小姐最大的喜好就是吟诗作对,并且偶尔会在无人之人对着镜子黯然神伤,她清楚的记得,小姐在三年前刚与三王爷认识之时,曾一度在梳妆时摘下自己的面纱,总是询问她的脸是否当真难看。 或许若非现在的小姐与曾经的小姐当真差异很大,就算如约姐姐亲口告之灵魂寄主之事她也不会相信,萧童清楚的记得,曾经的小姐是善良而单纯的,虽然满腹经纶,但却不经世事,而现在的小姐是坚强的,冷漠的,且还带着几许很绝的。 “萧童姑姑,娘娘吩咐可以熄火,并要姑姑在粥内放些浸好的梅花”小厨房门口,一名相貌平庸的蓝衣宫女突然出声,而后将手中浸好挑出的那些似含苞怒放的梅花递到了萧童身前。 萧童回神,有些失笑的接过| “小姐,粥已经熬好了”半柱香后,东岳进殿请示,而后抬首望了一眼立在窗前的清漪,又道:“奴婢将粥送进来?” 清漪的身子动了一下,而后漫不经心的转身走向桌案,捏着丝帕的玉手撑在案上,清冷道:“备轿” 冬月一愣,顿了顿才明白清漪的意思,忙应了一声,而后退出了殿外, ‘御书房’秦公公惊诧的望着一脸堆着笑意的萧童,可谓是不知所措,而萧童则是理直气壮的瞪着秦公公,红唇撅起,口气不满的道:“秦公公若是想验毒就快点验,奴婢我,从‘凝雪宫’一直都到这里,都快捧不住了 秦公公这才如梦初醒的回神,慌忙的从袖中抽出一块白色锦酬,从内抽出一根极细的银针,从内抽出一根极细的银针,揭开瓷盖探进那色泽诱人的粥内,一阵隐含着冷香的清香顿时来袭,使得秦公公又是一阵呆愣,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那碗粥。 萧童轻笑着将其盖上,眨了眨眼,道:“是公公送进去呢,还是奴婢送?” 秦公公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但眼睛还盯着萧童手中的那碗粥,眼中有着说不出的疑惑,而后望了望停在‘尚书殿’前的轿辇,与那轿内一直未动的身形,低声道:“萧童丫头,德妃娘娘不进去?” 萧童也顺着秦公公的视线望向轿辇,神色也有些暗沉的道:“小姐她…奴婢也不知道小姐今日怎么了…”,而又抿了抿唇,将手中的托盘塞到秦公公手中,小声道:“还是公公送吧,我和娘娘先回了”| 秦公公接过托盘,但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刚想向清漪请安,却只听到轿辇内的那道冷清淡漠的声音:“回吧” “是,娘娘”冬月富了福身,示意轿辇返回,而萧童更是将东西交付秦公公后拔腿就跑,跟随着那驾红顶轿子返回 一路上,众人皆沉默,萧童与冬月相互交汇了几次眼神,但二人却都会低下头看自己的鞋尖,知道身后一阵疾呼,使得两人同时一怔,慌忙停下脚步回头,却见秦公公满头大汗的向他们跑来,边跑边叫唤:“娘娘,德妃娘娘留步”,而后上气不接下气的跑来,气喘吁吁的道:“奴才…奴才见过娘娘,皇上有旨,请娘娘速速返回‘御书房’尚书殿…”,说着,一手撑着树,捏起长袖不停的擦汗。 萧童睁大眼睛,转头望着轿内的那抹丽影,张口想说什么,却被冬月阻止,而后只听冬月道:“娘娘,秦公公来传皇上口谕,请娘娘前往‘御书房’”,说着,不等清漪回答,就示意跳转轿辇,萧童见状,赶忙上前阻止,但却被冬月拉住,冬月浅笑着朝她摇了摇头,紧紧抓住她的手。| 萧童终于退步,只见几名宫人立刻调转了轿辇,向‘御书房’走去,而亲公公则是擦着汗,甩着拂尘跟随其后 “冬月,你这是做什么?”萧童有些恼然的望着一脸深意的冬月,心头总感觉什么不对。 冬月的秀眉动了一下,却笑得更为灿烂,她拉住萧童的手道:“紧紧真傻,难道你看不出来秦公公的来意么?娘娘为什么要亲手做膳食呈送给皇上,还不算因为相见皇上一面?” 萧童望着冬月那纯真灿烂的笑容,心头有些极不舒服的拧起了秀眉,但只是一瞬,而后她也浅笑着拉起冬月的手,轻笑道:“还是冬月心思缜密,我差点都坏了事” 冬月但笑不语,只是深沉的望着清漪的轿子消失在眼前 ‘御书房’前,秦公公恭敬地推开,而后向身后的清漪勾下身子,道:“德妃娘娘请” 清漪瞥了秦公公一眼,知道:“有劳公公”,而后便踏进‘尚书房’内殿,但却又在身后的关门声响起之时停住脚步,双眸望向那已被打开的‘御书房’浮雕双龙戏珠的桃木门,而室内的御昊轩正负手背对着自己。 垂下眼睑,素手紧捏着丝帕,而后缓缓地踏进了内殿,双眸停在了御案台上的那碗清粥,提裙走去,而后本跪在软垫之上,素手执起玉勺,轻轻搅拌 御昊轩的身形动了一下,却没有回头,而清漪却也不语,只是轻轻搅拌着那碗滚烫的粥,低首轻吹至凉,才起身走向御昊轩的身后,低声道:“皇上,早膳凉了” “为什么”突然,御昊轩清冷的吐出这三个字,而后转身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清漪,又重复了一句:“为什么” 清漪浅笑,抬睫望着御昊轩,清澈的双眸闪着透彻与纯真,状似不懂的道:“皇上指什么?” 御昊轩的剑眉一拧,而后有些不自然的瞥至别处,而后信步走到案前,望着那碗色泽诱人,清香弥绕的粥,眉宇拧得更紧,低沉的声音有些沙哑:“朕听说你四更末时,便去了‘温泉别馆” 清漪的双眸微微暗淡,望着御昊轩的英挺的背影,心头猛然袭上一阵刺痛,她轻拧了一下秀眉,少许又缓缓退去,素手不自觉得揪紧了胸口的衣裳,眉宇间一股灼热之感。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平静淡然的道:“那是臣妾被夜雨声吵醒,因而” “那为何会在四更末时一身潮湿的回‘凝雪宫’?”低沉的声音打断了清漪的话,清冷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起伏,而后那声音却带着嘲讽,极轻的道:“都看见了,是吗?” 清漪的心,像是在一瞬间崩塌一般,忽然向后退了几步,直到自己的腰际砰地一声撞上了身后的高台,才反射性的用手撑住,双眸带着错愕与惊惧的望着依旧背对着自己的御昊轩 御昊轩清冷低沉的笑声顿时传来,伴随着一种浓烈到清漪几步理不清的情绪,带着沙哑与清冷的再次轻声道:“清漪…经过了昨夜,你…还会爱朕么?”,而后,他慢慢转回身,望着清漪那双清澈得令人深陷的眸光,一步一步的接近她,直至能感受到她轻巧却又混乱的呼吸之时,才停下,伸出手,轻触上她的长睫。 清漪轻闪了一下,使得御昊轩的大手僵在了空中,那双原本清冷的深眸顿时染上了墨蓝,静静的凝望着清漪那双轻颤得如同彩翼飞蝶一般的长睫,那只僵住的手慢慢的身在了她身后的高台,将她的身子困在中间。 清漪轻扯了一下嘴唇,捏紧了手中的丝帕,有些不自然的道:“清漪…只是心里有些难过,清漪睡醒的时候皇上已经不在了,所以清漪想去找皇上,可是却没有想到…”没想到会看到那幕让她在意料之中却又难以接受的画面 真切的话伴随着苦涩的味道,浓烈得可以凝固周围的空气,清漪闭上了双眼,低垂的长睫掩去了自己的痛苦神色,可是那在眼中升起的雾气却一发不可收拾。 御昊轩望着清漪掉落在自己龙袍上的眼泪,眼中的深沉渐渐化作了一种说不出的情绪,他立刻闭上眼睛将下巴抵在清漪的额头上,而后沙哑的低声轻呢:“清漪…朕…还可以抱你吗?”| 清漪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吓得挣扎起来,但御昊轩却在下一刻就让她陷入了那场自己所熟悉却又不熟悉的意乱情迷中 御书房的明黄色睡榻上,御昊轩深吻着清漪,将她身上的衣裳一件一件褪去,带着癫狂与贪婪,薄唇膜拜者她的每一寸光洁的肌肤,在她的唇间与胸前游走,大手紧扣着她前夕柔软的腰际,男性滚烫的身体毫不犹豫的覆上了她的娇小 清漪睁着双眸,极力想抓住那丝冷寂与理智,但御昊轩好像早已将她看穿一般,修长的手指突然抚住她的小腹,温柔的动作令她有些迷幻,但下一刻却用力一勾,便将她腰间的丝带扯下。 清漪惊喘,素手慌乱的抓住御昊轩的大手,迷乱的眼神带着祈求,粉唇喘息的轻呢:“轩…别…现在是白天”,不仅仅是白天,且还是清晨,随时都有臣和嫔妃前来拜访 “可是朕不想等”御昊轩口齿不清的低喘,浓烈得气息带着灼热打霸气,双眸已经被染成了深如海水的墨蓝色,他一把扯去了清漪的抹胸,露出了她的椒乳,羞得清漪近乎晕厥,但他却立刻俯身含住,让清漪的意识完全流失,只能望着他粗暴却又温柔的一切,无从反抗。 御昊轩抬首望着清漪那双像是失去了主见的眸子,双手在她的光洁的肌肤上游走,不断抚摸着她敏感的地方,让她不住的想反抗却又越是沉迷,但无论有多么孟浪,却依旧格小心的护住了她小腹,仿佛那是一个极为宝贝的地方一般,而后清漪发出阵阵细微的呻吟之时,在不受控制的托起她的身子彻底贯穿她的身体 “啊”清漪喘息,她伸手抓住睡榻上的空格花雕,而后紧闭上双眸,紧咬住贝齿,额头见薄汗微起,承受着这比新婚之夜更为激烈的情潮… 御昊轩望着清漪颤抖的神色,却又不能停止一般的索要,他俯在她耳边轻喘,而后在她混乱地找不到方向之时咬住她的耳垂,沙哑却清冷的低声道:“昨天…你拒绝了朕…” 清漪的心头猛地一惊,她睁开双眸有些震惊的望着御昊轩那张俊美绝色的面容,可是下一刻,他却加快了速度,让她无从思索,直至沉陷在他编制的浓情密网中,渐渐失去了自己原本的心性,只剩下迷糊的意识,紧紧地抱住他的身子,一同跌入内心魔咒沉陷的地狱。 95184/ 第482 第483 第484 第485 第486 第487 第488 第489 第490 第491 第492 第493 第494 第495 第496 第497 第498 第499 第500 第501 第502 第503 第504 第505 第506 第507 第508 第509 第510 第511 第512 第513 第514 第515 第516 第517 第518 第519 第520 第521 第522 第523 第524 第525 第526 第527 第528 第529 第531 第532 第533 第534 第535 第536 第537 第538 第539 第540 第541 第542 第543 第544 第545 第546 第547 第548 第549 第550 第551 第552 第553 第554 第555 第556 第557 第558 第559 第560 第561 第562 第563 第564 第565 第566 第567 第568 第569 第570 第571 第572 第573 第574 第575 第576 第577 第578 第579 第580 第581 第582 第583 第584 第585 第586 第587 第588 第589 第590 第591 第592 第593 第594 第595 第596 第597 第598 第599 第600 第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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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3 第1305章 第1334 第1306章 第1335 第1307章 第1336 第1337 第1338 第1339 第1340 第1341 第1342 第1343 第1344 第1345 第1346 第1347 第1348 第1349 第1350 第1351 第1352 第1353 第1354 第1355 第1356 第1357 第1358 第1359 第1360 第1361 第1362 第1363 第1364 第1365 第1366 第1367 第1368 第1369 第1370 第1371 第1372 第1373 第1374 第1375 清漪激动的拉着宇熙的手道:“太好了宇熙,这次我们将这些京都的世家连锅端了,至少短时间内他们焦头烂额,不会有我们什么问题了。” 元宇熙揽着清漪的肩旁往怀里一带,清漪就靠在宇熙的胸膛之上,元宇熙高兴的道:“宝贝,这一生我都会护着你,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我们一定要强大起来,让所有的人都不敢轻易对我们做什么,弱肉强食,只有强者才是生存的根源!” 清漪听着宇熙的心声,内心中也是波涛汹涌,好像很长时间清漪纠结的心结啪的一声在这特殊的环境下解开了。 清漪抬起头,看着元宇熙认真的黑眸,似乎要将清漪的一切都融化在里面一般,清漪道:“谢谢你宇熙,曾经我以为我们不招惹别人安安静静的过自己的小日子,只夺回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即可,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从此以后我们一定要强大起来,就算是我们不去欺负别人,但是也绝对不允许别人对我们如此的搓揉捏扁。” 两个人十指相扣,紧紧纠缠,不知道为何两个人找到了共同的目标和生活的动力,猛然间感觉两个人的气场大了很多。 清漪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安排几个嬷嬷去院将十个麻烦的女人带到湖心小院来,一会就准备最后的题目。 然后就赶快让这些女人滚蛋,再去赌局收银子,这件事情就算大功告成了。 院这十个人可是忐忑了一上午,坐立难安的等待结果,可是等啊等啊,等的人都睡了几觉了,这结果还是没出来。 这不是若嬷嬷挨个房间让她们到门外集合,若嬷嬷道:“我们家王爷和王妃有请,各位如果需要打扮就尽快,给一刻钟时间,如果不需要请跟老奴走。” 这些女子立刻回到房间再次收拾一下行装,本来今个已经将最漂亮的衣服和首饰都弄好了,现在就是在整理一下看看那里有个不妥,也许再回来的时候这身份就变了。 想到这里,十个人都发出了会心的微笑,一会她们就不再是居王府的人了,而是王府的主人了。 想到日后的荣华富贵,想到光耀门楣,扬眉吐气,一个个的精神抖擞! 一刻钟后,十个人每个都是兴致勃勃的跟着若嬷嬷走了,出了院,若嬷嬷特意按照主子的吩咐在王府好的景致的地方绕了绕,让她们看看王府的风景。 姚丽曼狐疑的道:“这个嬷嬷,为何带着我们在王府转悠,这是打算将我们带到那里去?” 若嬷嬷道:“是王爷和王妃告诉老奴,带着各位小姐们转一转,也许一会过后有些人就没有机会在转了,左右来了一趟王府,肯定要看看才是。” 听了这话大家也感觉十分在理,不再多言,静静的欣赏王府的优美的庭院的风景,属于皇族的那种低调的奢华,只不过越看执念越多,越看贪婪越多。 她们一路都在想像,如果她们成了这个宅子的主子,那么王爷所有的家当都有她们的份,甚至将来都有她们孩儿的份,这是多么幸运的事情啊。 王府的建筑虽然不见得比皇宫还好,因为多年以来王府的主院都是曾经的翡耀院,也就是王府的二房,这个地方还是去年王爷要成亲,皇上下令修建的,所以很多的地方都还是很新的。 不过她们要是来了自信,只要是做到了侧妃之位,一定要将王府扩展到了原来那么大,一定将清漪没做到的将那几家都赶出去的事情办妥,一定要超越清漪的能力。 何云云其实就是这么想的,不过此时有几个在王府西园做的何薇薇她们就不是这么想的了,看见了西园也不错,所以她们几个倒是想多留几日。 王府西园自然是欢迎的,这可是何家的两个嫡出之女,虽然是被太子休弃了,可是那也是何家的姑娘啊,到时候这嫁妆能少了吗? 这西园主意算计的真好,可是这何薇薇如果真的成婚,家族真的不一定给什么好的嫁妆,因为上一个嫁妆是一分都没有回来,都被太子给没收了,这次要是再嫁估计也不会有那么多那么好的东西了。 王府这边十个女子叽叽咋咋的好不容易将院子转了一遍,不过并没有去王爷和王妃的主院福熙院,这些人有些遗憾。 本来想说几句,可是碍于马上到了结果的关口,这时候最忌讳节外生枝,所以也就忍了下来,纷纷感觉如果她们成了侧妃那就是要搬到福熙院去住了,所以忍忍也是可以的。 所以都安安分分的醉着若嬷嬷做小船到了湖心小院里面。 这个湖心小院清新别致,十个人微微打量了几下眼前的地方,在春天嫩绿的颜色的映衬下,果然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若嬷嬷这会子道:“请各位小姐稍安勿躁,老奴去禀告王爷和王妃。” 余柔惠温婉的道:“那就有劳嬷嬷了。” 其他女子也是福礼道:“有劳嬷嬷了。” 若嬷嬷心里暗啐,到了王爷跟前都知礼了,刚才怎么不知道,一个个表里不一的东西,都是什么玩意。 就凭这点本事,还敢和自己主子争?真是自不量力。 若嬷嬷进去之后,说了一下路上的情况,清漪让人将东西都摆好,在看看宇熙,两个人相视一笑,一会结果自然就会见到分晓了。 很快若嬷嬷出来道:“请各位千金移步花厅。” 十个女子鱼贯而入,有些好奇的还偷偷打量这个湖心小院的花厅,果然是新颖别致的好地方,王府的好地方就是不少,要是能长期住在这里就好了。 十个女人孙家孙恬眉,严家严晶,董家董燕华,李家李婄彤,姚家姚丽曼,余家余柔惠,周家周佳颖,薛家薛傲月,孟家孟金珠、还有何家何云云。 此时全部袅袅婷婷的站在这里,一个个粉面香腮面色酡红的看着主位的王爷,至于王妃就自动忽略了,当然还是行礼还是有必要的。 “给王爷请安,给王妃请安!” 娇美的声音也及时响起,清漪淡淡的道:“免礼!” 何云云暗恨清漪,早晚有一天这样的风光就是她的。 其他人也是咬碎了银牙,清漪看着她们的表情,都在思考用不用整个牙医过来,以免牙齿都磨光了,到时候镶个假牙啥的正合适。 屋子里渐渐的安静下来,好像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这些女子感觉呼吸在慢慢的放缓,不知道为什么,今个的平元王好吓人,哪怕她们现在低着头,都能感受那凌厉的目光。 刚才那进门之前的热度也就褪下去许多。 元宇熙道:“今个是最后一题,前面几个题目都是王妃出的,各位能留下来也是有些才能的,不过在王府还是本王当家做主,所以最后一题的命题就是选择!” “选择?”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选择什么? 不过大家一听最后一题是王爷出,并且王爷正式认同他才是王府当家做主之人,别提这些女人多么的高兴了,各个的对着清漪投去胜利的目光,让清漪有些哭笑不得,一群傻妞哎没救了! 周佳颖不问清楚憋得难受,所以第一个开口道:“不知道王爷出这个题目何为选择,我们应该怎么选择?” 姚丽曼也大胆的看着元宇熙道:“王爷出题我们自当慎重考虑。” 余柔惠甜美的笑道:“王爷出题定会是极好的。” 孙恬眉看着余柔惠比她还甜美,心里有些不爽,也跟着开口道:“还是王爷的题目最好。” 其他几个女子则是默不作声的,等着元宇熙下一步要做什么。 元宇熙坐在主位上道:“各位都是你们家族送进来的,能坚持到了现在也是有些能力的,可是本王相中的不是能力,而是忠诚,本王今天说的选择就是你们面前的这些东西。” 元宇熙击掌,玉竹带着几个奴婢出来,手里都端着托盘,上面都放着一把锋利的小刀,和一个药瓶。 十个千金一看傻眼了,脸上粉润的脸色立刻换成了苍白色,相互看了几眼,都吓得不轻,感觉浑身都是冷汗! 严家的严晶忽然跪下道:“王爷难道是要告诉我们是要选择一把刀和一个毒药吗?那么本小姐不会参与的,希望王爷送我离开。” 那边薛傲月看着势头不对,也跟着跪下道:“傲月自愿放弃这次的机会,只希望平安回家。” 姚丽曼看着两个人暗骂是:胆小窝囊的东西,王爷还没有说什么,这两个人就吓破了胆子。 其实不是别人胆子大,而是这会子脸色惨白的要命,不明白她们容貌家世上乘,难道最后要落得这样的下场? 其他八个人的脸色十分的苍白难看,身体也有些摇摇欲坠,何云云壮着胆子开口道:“王爷不知道您说的选择是何意,毕竟我们都是世家千金,王爷难道是要草菅人命吗?” 何云云这会子是真的害怕了,这地方是王府一个孤僻之地,如果她们真的有什么问题,没有人证物证的,最后也是白白的牺牲了。 所以何云云感觉王爷真的很重要,但是那是因为她要陪着王爷,可是如果是用命去陪可是不划算的。 各位千金十分胆怯的看着坐在上首的清漪和元宇熙,就怕这两个人来强的,那样的话小命休矣。 她们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种畏惧,这两个年纪轻轻的人,能够坐稳王位,打击其他几房,彻底赶出王府,将京都搅得天翻地覆,没有点本事,早就被算计死了,哪里还能有今天的风光。 看来她们将王府想的太简单了,也太初级了。 这会子元宇熙冷凝的声音响起道:“既然昨个你们几个都大胆的自荐枕席,本王自然也有本王的规矩,本王曾经答应王妃绝不纳侧妃,可是你们的家人不停的在皇上跟前闹腾,才有了这段时间的事情,哪怕是一个五万两的条件都没有放弃,本王还真的小瞧你们了。” 十个女子此时都跪在地上道:“王爷啊冤枉啊,冤枉啊?” 元宇熙不管她们继续说道:“要说前些天本王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希望你们都离开,可是你们都听不清,今个本王只能出题是选择,这次希望你们慎重考虑,那两个放弃的可以不参与,若嬷嬷先将她们送到王府门口,自有接她们的人。” 若嬷嬷道:“老奴这就去。” 严晶和薛傲月急匆匆的跟着若嬷嬷走了,这地方再也不想呆着一分一毫,会让她们感觉道窒息的。 孟金珠看着两个人离开了,心里都是羡慕,她们真的很勇敢,她就不敢多说,以免回到家族被诟病。 孙恬眉这会子道:“王爷所出题目是选择,现在大家伙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元宇熙道:“本王一辈子最愤恨破坏人家家庭的人,舍呢吗三妻四妾,本王不屑,在皇宫还是在王府都住了这么多年,表面上的妻妾和睦,实则在暗地里面斗得昏天暗地的,年轻时候为了自己争宠儿斗,在后来为了谁能怀上子嗣,然后在谁的孩子能够得到更好的地位,整日斗来斗去,弄得你死我活,既然你们都想进来,日后定会又争有抢有算计,本王就提前成全你们。” 其实元宇熙说这些话对她们的触动不大,她们谁家不是三妻四妾的,甚至北定侯府都弄出来那么特殊的规矩,谁说不是女人太多,尤其是上杆子的人太多弄得。 一直没做声的李婄彤道:“不知道王爷如何成全?” 元宇熙冷硬的道:“这个很简单,就是本王今个出的题目,选择,如果你们选择离开,那是最好,如果选择留下来,那就按照本王的方式来走,想要留下的人第一用刀子给只的脸毁容,以免将来为了脸蛋争斗,引起后院不和睦,第二那药瓶里面是绝子丸,是千机门的特效药,只要吃了今生无子,本王的王位将来自然是王妃来生,用不着别的女人来生,第三就是你们如果选择留下,这个湖心小院就是你们的地方,本王也许几辈子都不会踏进这里,所以你们的日常用度就让奴才们打理即可,本王的心很小,只能容下王妃一个人,所以你们自己选吧。” 元宇熙一口气说完,屋子里面的人都傻了,什么?要当侧妃一毁容,二绝子,三终身不见? 这个消息的冲击力太大了,李婄彤这会子嚷嚷道:“王妃你好狠的心,我们不过是喜欢王爷罢了,不知道王妃为何出了这么个歹毒的主意,这样一来我们及时进了王府又能如何?没有孩子见不到王爷,那么我们进来做什么?”8 第1376 第1377 第13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