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军》 第一章:咬猫的人 第二章:冰柜里的尸体 第三章:失踪的猫尸 第四章:行走的猫尸 第五章:她的身份 第六章:辰州红 第七章:画上的双眼 第八章:四尸洞 第九章:人尸 第十章:棺材里的手机 第十一章:冷漠的男人 第十二章:复活 第十三章:关键线索 第十四章:人尸战术小组 第十五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十六章:方寻忆的过去 第十七章:关于异道 第十八章:寻找初夏 第十九章:无法忘却的人 第二十章:宫制真门决 第二十一章:寻找甘乐 第二十二章:0714保险箱 第二十三章:三魂盒 第二十四章:七魄胆 第二十五章:跟踪者 第二十六章:暗网遗言 第二十七章:DARPA 第二十八章:实验室 第二十九章:人尸王比利 第三十章:初夏提供的线索 第三十一章:尸蚁宠物店 第三十二章:买尸蚁的人 第三十三章:被通缉的毒枭 第三十四章:毒枭提供的线索 第三十五章:原来是她 第三十六章:初夏的真正身份 第三十七章:百年往事 第三十八章:森林边缘 第三十九章:冥市凶宅 第四十章:冥市中的冥耳 第四十一章:孤林诡村 第四十二章:八伤地 第四十三章:猎骨晦毒 第四十四章:屋棺树棺 第四十五章:返乡魂 第四十六章:死人味 第四十七章:恐怖沼泽 第四十八章:黑证 第四十九章:吃人沼泽 第五十章:引导 第五十一章:你是谁? 第五十二章:天生孤军 第五十三章:暗示 第五十四章:阴宅村 第五十五章:肉身棺 第五十六章:黑泥诡井 第五十七章:生者之门 第五十八章:木乃伊之花 第五十九章:自曝身份 第六十章:真正的目标 第六十一章:摭怪 第六十二章:返生宫 第六十三章:立体回忆 第六十四章:族群起源 第六十五章:纯血缝千尸 第六十六章:他是太子 第六十七章:再次失去亲人 第六十八章:凶手汪伦 第六十九章:牺牲计划 第七十章:寻找默兔 第七十一章:真假默兔 第七十二章:鱼死网破 第七十三章:灰土地鸣 第七十四章:魍魉楼 第七十五章:合同详情 第七十六章:入住的日子 第七十七章:诡异的格局 第七十八章:从头分析 第七十九章:空头支票 第八十章:各怀鬼胎 第八十一章:各取所需 第八十二章:坦诚背后 第八十三章:失踪者 第八十四章:失踪者348人 第八十五章:隐藏在其中的人 第八十六章:楼道中的女人 第八十七章:林民诡事 第八十八章:看见地狱 第八十九章:第三个声音 第九十章:缝隙中的双眼 第九十一章:曾接近真相 第九十二章:胎眼 第九十三章:消失的索凝 第九十四章:密讳甲胄 第九十五章:甲楼乙楼 第九十六章:黑暗之中墙缝之后 第九十七章:线索和名字 第九十八章:空白磁带 第九十九章:自相残杀 第一百章:边界 第一百零一章:新的身份 第一百零二章:六界楼 第一百零三章:PW的本源 第一百零四章:混沌黑暗 第一百零五章:被逼无奈 第一百零六章:离界者 第一百零七章:代号侯爷 第一百零八章:杜鹃和极乐 第一百零九章:神秘的丙楼 第一百一十章:密讳机关门 第一百一十一章:满口谎言 第一百一十二章:打不开的门 第一百一十三章:10个疑问 第一百一十四章:铁衣门叛徒 第一百一十五章:冷血孤军 第一百一十六章:深度探索 第一百一十七章:真凶乍现 第一百一十八章:困在死循环 第一百一十九章:重复的人生 第一百二十章:公转自转 第一百二十一章:主世界和副世界 第一百二十二章:生命就是一个圈 第一百二十三章:扭曲的人性 第一百二十四章:清道夫 第一百二十五章:最后的博弈 第一百二十六章:白猴哈努曼 第一百二十七章:伏击 第一百二十八章:归于混沌 第一百二十九章:最后的任务 第一百三十章:最终猜想 第一百三十一章:重陷混沌 第一百三十二章:深陷谜团 第一百三十三章:似乎这就是人生 第一百三十四章:谜底揭晓 第一百三十五章:黄粱一梦 第一百三十六章:模拟 第一百三十七章:怦然心动 第一百三十八章:凶手背后 第一百三十九章:迷失 利用两人之间的矛盾,侯万终于攻克了王雷最后的心理防线,王雷终于坦诚,一切都源于那款《现实世界》游戏的内测。 七年前,第一次内测的时候,官方公布的内测名额有100人,按理说这种大型游戏的内测人数不应该这么少,可官方却执意在玩家提交申请后筛选确定。 尉迟然不解:“为什么要这样呢?因为电脑配置的问题吗?” 初夏道:“内测虽然有100人,但实际上真正拥有了最绝对游戏体验的,只有10个人,因为只有10个人免费获得了制作方提供的设备。” 初夏说完,切换了画面,画面上出现了一台较大的电脑机箱,一台27寸的显示器,另外还有一个白色的类似摩托车手所戴的头盔。 初夏指着头盔道:“这是游戏的核心所在,要完美体验游戏,必须要戴上这个头盔,才有所谓的沉浸式体验,等同一个vr眼镜……现在我们先说王雷的供述。” 尉迟然和方寻忆的目光依然注视在画面的头盔之上。 根据王雷供述,他与齐源一起拿到内测资格的时候,欣喜万分,但也因此产生了矛盾。虽说齐源的电脑配置也不错,但也不可能拥有一台两万美元的电脑,王雷虽说是精英上班族,也不可能用买一辆汽车的钱去配置电脑,所以,两人欣喜的同时,又觉得要参加内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可几天后,齐源却收到了制作方寄来的电脑,齐源第一时间告知了王雷。 王雷却是惊呆了,他赶紧询问家里和公司,却发现没有东西寄来。齐源虽然安慰他应该也有,但话里话外那意思却是,咱们在同一个城市,要收到应该几乎在同一天收到,你为什么没收到那么奇怪? 这句话让王雷认为是齐源的嘲讽,心生不快,但也没说什么。 齐源甚至还主动说,他玩两天就借给王雷,但之后又自言自语说,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违反游戏内测的保密协定。 这些话都刺激了王雷,王雷甚至想干脆直接拿出两万美金来,他不甘心在现实中也输给齐源。 可是,没想到,一天后,王雷也收到了设备,他欣喜万分,但他并没有告知给齐源,而是淡定地在社交网站上发布了照片,故意让齐源看到。 如王雷所想一样,齐源并没有留言,也没有主动打电话询问他。 内测开始那天,王雷登录了游戏,因为在游戏中几乎就是扮演自己的原因,却可以选择不同的人生,所以,王雷决定扮演一个连环杀手。 初夏在电脑上选择了一个视频文件道:“给你们看看当时的审讯录像吧。” 录像开始播放后,尉迟然和方寻忆看到审讯室中坐着侯万和王雷两人。 王雷显得很是憔悴,捧着纸杯,而侯万就坐在他对面看着他。 侯万问:“为什么想要扮演连环杀手?” 王雷看着杯子道:“因为,我觉得那样很酷,既然是游戏,那就可以肆无忌惮,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游戏又那么真实。” 侯万道:“然后呢?你在游戏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王雷道:“我扮演了一个专门杀餐厅女服务员的连环杀手。” 侯万道:“犯案手法也和现实中完全一样?” 王雷点头,随后开始说详细过程,让侯万惊讶的是,在游戏中也存在现实世界中被杀的那几个女人,不同的是,在游戏内,王雷连续杀了30个女人,而不是3个。 王雷此时浑身有些颤抖:“我连续杀了30个,都没有被游戏中的pw所抓获。” “等等!”侯万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你是说游戏内也有pw?” 王雷只是点头道:“对,里面的一切都与现实中的华人城完全一样。” 侯万下意识看了一眼摄像头的位置,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怀疑,也可以看出震惊。 坐在屏幕跟前的尉迟然和方寻忆也为之一颤,游戏里也有pw,而且与现实中一样?这个游戏制作者是怎么办到的?pw很多东西都是保密的,他是如何得知的?还是说,在游戏内的一切pw的运作和人员,都是游戏制作者凭空想象的? 紧接着,王雷说出了关于他所知pw的一切,包括部门,甚至还有部分人员的名字。 侯万的脸色变得愈来愈难看,初夏也在此时暂停了画面解释道:“王雷刚才所说的部门构成和部分人员的名字,都与现实中的pw完全一样。” 我的天啦,这个游戏制作者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这些? 侯万等王雷说完,却问了其他的问题,他知道,不能让王雷意识到那些都是真的,而且要让王雷闭嘴,同时立即将pw内部构架做了一个调整,否则,机密一旦外泄,后果难以想象。 侯万问王雷:“游戏内又发生了什么?齐源呢?他在游戏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王雷道:“很奇怪,我当时没有找到齐源,他也没有联系我,我觉得很奇怪,但是游戏中我是个杀手,可很快,我就厌倦了,于是,我删除了那个角色,决定重新来过,这次,我做了警察,不,是pw。” 侯万拳头都攥紧了,平复心情后问:“继续说。” 王雷道:“我当时开了个玩笑,我给自己在游戏内起名叫齐源,成为了pw,谁知道,我第一个接受的案件,就是调查连环杀人案,而且那些案子都是我之前所做的。” 侯万愣住了:“你之前的游戏人物不是删除了吗?” 按理说,游戏人物删除了,那么游戏人物之前所做的事情在游戏内也不应该存在了,可是,在真实世界这款游戏中,却不是那样的。 王雷道:“因为是我犯下的案子,所以我很清楚的知道,如何去抓捕我自己,所以,我直接就到了游戏里我的家里,发现那里还有另外一个我。” 当王雷站在王雷跟前的时候,两人都愣住了,不,如今成为“齐源”的王雷看着游戏内的自己很吃惊,而游戏内的“王雷”看着“齐源”也很吃惊。 突然间,“杀手王雷”却对“警官齐源”说:“你是王雷吧?” 那瞬间,王雷明白了,此时此刻在游戏内扮演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现实世界中的齐源。 王雷询问齐源为何会这样?齐源的回答是,他没有立即进入游戏,因为当时有工作,他必须要上班,所以晚了两天的时间,两天后他再登录游戏,却恶作剧的想成为王雷,没想到,他建立人物之后,却直接成为了一个连环杀手。 尉迟然赶紧打断初夏:“等等,暂停一下,这里我不是很明白,齐源进入游戏后,是接着之前王雷的游戏流程呢,还是?” 初夏道:“对,接着王雷删除人物时候的流程,但是之前游戏人物留下的记忆还存在,也就是说齐源当时很清楚之前王雷犯案的详细过程,但是他没有继续犯案,他只是觉得自己似乎挖到了齐源的阴暗面。” 尉迟然似乎已经推测到了之后的事情走向,但他没说,他需要从初夏那里确定。 内测结束后,两人对这个游戏意犹未尽,可是,问题却出现了,游戏制作方没有回收设备,而且两人还是可以通过设备直接登录游戏。 换句话说,之后的几年内,这两个人一直都沉浸在《真实世界》这款游戏之中,到最后开始分不清楚到底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游戏。 方寻忆不解道:“线上线下还分不清楚吗?” 初夏反问:“你们俩进入投影世界的时候,不也没分清楚吗?” 尉迟然道:“可是,我们是在不知情的前提下呀?” 初夏道:“虽然他们在知情的前提下,可是,那头盔的效果与你们之前进入投影世界的效果相差不大,只是多了一个戴头盔和摘头盔的过程,这也是问题的所在。” 王雷之后又说,在游戏中不知何时开始,他们进入游戏之后也发现自己戴着头盔,也就是说,除非他们不扮演自己了,否则,他们很容易发现不了自己到底是不是处于游戏之中。 试想一下,你戴着头盔进入游戏,而进入游戏后,你要自由活动还需要一个摘下头盔的过程,因为游戏和真实世界相差无异,那么,你如何确定自己是在游戏还是在现实中? 尉迟然道:“这就是游戏制作者搞得鬼,故意让人混淆。” 初夏继续道:“之后就是案件的重点了,也就是2017年的时候,王雷已经对游戏产生了依赖,甚至故意不去分清楚游戏和现实,他觉得这样很好玩,而这时候,他与齐源也产生了矛盾。” 尉迟然问:“什么矛盾?” 初夏道:“之前说过,齐源现实中是个失败者,在真实世界中,齐源可以为所欲为,他可以鼓足勇气做以前不敢做的事情,所以,他开始犯罪,开始在游戏内积累金钱,甚至一度在游戏中生活质量超过了王雷。这让原本就有优越感的王雷很不舒服,加上齐源的嘲讽,两人就变成了敌对的关系,最终,两人约定来一场决斗。” 方寻忆道:“决斗?” 初夏道:“决斗方式就是,两人重新设定新人物,以自己为蓝本,选择不同职业来竞争,齐源选择了警察,而王雷选择做罪犯,约定时间为游戏内的一个月,如果齐源在一个月内抓到了王雷,算他赢,反之,王雷胜利,输的人要彻底离开这个游戏。” 第一百四十章:织梦芯片 第一百四十一章:诱饵身份 第一百四十二章:逐货师的游戏经历 第一百四十三章:下一个 第一百四十四章:怪异的开棺人 第一百四十五章:达成协议 第一百四十六章:醒来的孙正 第一百四十七章:尉迟然的反推 第一百四十八章:剩下5人 第一百四十九章:凶猛猎隼 第一百五十章:生墓 第一百五十一章:可怕的对手 第一百五十三章:捕蝉 第一百五十四章:孤军的傻子 第一百五十五章:孤军的男人 第一百五十六章:孤军的猎隼 第一百五十七章:千颜 第一百五十八章:主动见孤军的人 第一百五十九章:阴宅居士 第一百六十章:梦由心生 第一百六十一章:杀手中介 第一百六十二章:不清晰的线索 第一百六十三章:伪装的N|P|C 第一百六十四章:藏起来的男人 第一百六十五章:威特的小岛 第一百六十六章:异道城隍 第一百六十七章:苗梦槐的供述 第一百六十八章:游戏开始 第一百六十九章:孟婆之手 第一百七十章:觉醒 第一百七十一章:被剥离的人格 第一百七十三章:尸罐 第一百七十四章:虫尸 第一百七十五章:尸罐中的秘密 第一百七十六章:丘比特的真身 第一百七十七章:所有的线索 第一百七十八章:冥耳的情报 第一百七十九章:恐怖海之家 第一百八十章:脑容量 第一百八十一章:不完整的真相 第一百八十二章:陨铁棺 第一百八十三章:猎隼的教学 第一百八十四章:零散的线索 第一百八十五章:冷言的秘密 第一百八十六章:照片上的线索 猎隼皱眉道:“你需要自己去推测,去想,去关联。” 关联?尉迟然看着孙素珍的照片,孙正是随母姓的,原因大概有两个,其一,冷言原本也不姓冷,而是其他的姓氏,帮人开棺后才入了其他人的族谱;其二,也是为了隐藏孙正的身份,这也是为何表面上冷言都称孙正为自己的徒弟,而不是儿子。 猎隼显得有些不耐烦:“你还没想到吗?” 尉迟然摇头道:“没有。” 猎隼叹气道:“我是不是有点高估你了。” 尉迟然闻言有些不快:“我也没让你高估我呀?” 猎隼却是笑了:“脾气倒不小,也挺爱面子。” 尉迟然道:“这不是面子的问题,谁听到这种话都会不高兴吧?” 猎隼指着尉迟然道:“你要学会坦然面对一切,就算是指责,哪怕是无端的,等你某天面对无端指责,内心也会波澜不惊的时候,意志才会变得更强大。” 尉迟然看着猎隼:“你为什么老是对我说这些?” 猎隼也不解释:“强大分为两部分,身体和意志,要锻炼身体的强大,就要学会不要遇到困难就找人帮忙,而意志的强大,就要变得宠辱不惊。” 尉迟然默默点头,猎隼道:“没有类似的经历,你是不会明白的,你就站在这里想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我才继续告诉你其他的事情。” 尉迟然站在那拿着孙素珍的照片,想了许久都没明白,然后又回到孙正的房间,他发现无论在这里什么地方,都没有一家三口的合影,也没有孙正三岁前的照片。 还有,没有孙正和母亲孙素珍的照片,这显得很奇怪,难道孙正三岁之前,冷言都一直带着他在逃跑吗? 看着照片的时候,尉迟然忽然间发觉了什么,他自言自语道:“不会吧?” 猎隼出现在房间门口:“看样子,你是明白了。” 尉迟然起身,拿着照片道:“按理说,孩子会像父母,有些虽然表面上看着不像,但会集合父母的优点,有些则是要不特别像母亲,要不特别像父亲,可是孙正,既不像冷言,也不像孙素珍。” 猎隼只是看着尉迟然。 尉迟然道:“难道,孙正根本就不是冷言和孙素珍的亲生儿子?” 猎隼点头:“没错,顺着这个思维继续往下想。” 尉迟然看着照片,既然孙正不是冷言和孙素珍的亲生儿子,那么这是不是其他开棺人要追杀他的理由呢?他就是想保护孙正?可是,不会因为他收养了一个孩子就犯了规矩吧? 尉迟然继续看着照片,既然猎隼让自己看照片,那么说明照片上的线索不止那么点,肯定还有其他的。 猎隼却忽然道:“你饿不饿?” 尉迟然斜眼看着他:“你该不会想下碗面给我吃吧?” 猎隼道:“错了,我点外卖。” 尉迟然摇头道:“到底还有什么是我遗漏的。” 猎隼打着打哈欠离开了。 尉迟然紧盯着照片,一直看着,越看越觉得迷糊,于是干脆将照片放在一旁,在放下照片的那一刻,孙素珍的照片却和冷言的重叠在了一起,也是这瞬间,让尉迟然想到了什么。 尉迟然拿起照片来,对比着照片上的两人,然后起身奔出去,险些撞在猎隼身上。 “他们……”尉迟然举着照片问,“冷言和孙素珍为什么长得这么像?” 猎隼道:“终于发现了。” 尉迟然再次低头看照片:“难道说,他们是,是兄妹?” 猎隼道:“没错,你终于接近答案了。” 天啦!尉迟然吃惊地看着照片,这简直……这就是冷言被追杀的理由吗? 猎隼又道:“但是,在他们两人相爱之前,并不知道他们是兄妹,简而言之,就是一段孽缘。” 尉迟然想了想道:“这么说,是因为他们从小失散的缘故,没想到长大之后又相遇,不知道对方是自己的血亲,却因此相爱,等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两人也无法再回头了,对吗?” 猎隼道:“无法回头的理由有很多,但有一个理由是绝对让两人无法回头的。” 尉迟然脱口而出:“孩子!” 猎隼点头道:“对,孩子,孙素珍当时已经怀孕,而且在待产了,也就是此时,他们才知道对方的身份,可已经来不及了,当然这只是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孙素珍后来在棺材之中产子,在开棺人一派,孕妇如果入了棺材,产下来的孩子就应该交给孟婆来决定命运。” 尉迟然微微摇头道:“不是太懂。” 猎隼看了他一眼:“既然你已经推测得七七八八了,那我就给你讲讲关于冷言和孙素珍之间的故事……” 冷言原名姓王,川西人士,家住某小镇之内,出生时正逢国家动荡,所以,也没有好好上学,父母寻思着怎么都得让孩子学门手艺吧?于是,让冷言拜了当时镇上开棺材铺的黄师傅为师,跟着学做棺材的手艺。 实际上这个拜师,就有点将冷言过继给黄师傅的意思,因为冷言家孩子实在太多了,冷言是老二,上面还有个哥哥。 而这位黄师傅,镇子里的人连他本名叫什么都忘了,只是平日内黄师傅黄师傅的叫,时间久了,大家也就习惯如此称呼了。 黄师傅平日内为人和善,不贪便宜,喜欢帮助邻里,尤其喜欢常来铺子里的冷言,因为其他孩子见到棺材铺就绕着走,唯独他没事就站在门口看黄师傅做棺材。 于是,在将冷言过继给黄师傅时,冷言自己也是兴高采烈,没有过多反对。 不过在冷言过继给黄师傅之后的当年,黄师傅就称要离开小镇去外地,带着冷言离开了,这一走就是好几年。 在这个阶段,冷言才知道自己的师父叫黄诚,是一名异道的开棺人。 最早的开棺人,要追溯到什么时候,恐怕要到秦朝了,不过那个时候的开棺人并不在民间,而是在专为皇族服务。皇族当时赐开棺人为“后殓师”。 按照当时的文字记载翻译过来应该是这三个字,意思是死者入土之后才有事可做的人。众所周知,皇室陵墓一旦关闭是没有办法再开启的,但某些时候皇室的后人又不得不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开启陵墓打开先人的棺材,在这个时候就要靠后殓师,只有他们才有资格在陵墓打开之后进入开启棺材,就算是血亲后人都没有办法做。因为传说这些人天赋异禀,不入六道,身离三界,跳出五行,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开棺又不会遭致天谴。 秦朝灭亡后,到了西汉前夕,开棺人因为身份的特殊大多数都被赶尽杀绝,但有少部分隐姓埋名,在刘邦封为汉王后,跟随其到了当时汉王领地的巴、蜀、汉中等地留居了下来。可因为他们原本为皇室服务,没有一门手艺可以养活得了自己,唯独就是知道如何造棺材,于是大部分的后殓师摇身一变,成为了棺材铺中的手艺人或者老板,随后又因为开棺人实在过不下去那种苦日子,重新出山,为显贵和大户人家开棺赚钱,以养活后人。 也就是这几年内,冷言跟随师父黄诚四下冒险,结交了不少异道中人,经历了生死和各类诡异事件,也习得一身武艺,可惜的是,师父却因为一次意外事故中毒,最终死在了半途中。 冷言埋葬了师父之后,只身返回了川西小镇,却发现自己原本的家却消失了,那里出现的是另外一栋新房子,他觉得纳闷,上前询问,这才知道,在他与师父离开的当年,家里的房子因为武斗的原因被焚毁,家里人因为来不及离开,都被烧死。 冷言伤心欲绝,因为那个动荡的时代,公检法系统都失去了原本的作用,不要说抓到凶手了,就连家里人的尸首都不知掩埋在何处。 冷言只得在镇外找了个地方,祭拜了家人之后,带着那少得可怜的行李重新上路,开始了自己孤独的人生。 冷言还记得师傅的告诫,师傅告诫他,一个开棺人,一辈子开棺一次就可。冷言谨记这句话,且在那个年代,几乎很少有人再开启先人的棺材,所以,冷言根本接不到什么活儿。 冷言虽然是异道人士,也算身负绝学,可在如今这个年代,自己又能做什么呢?思来想去,最终他决定去香港。 当时的香港还未回归,还是英国殖民地,所以要去香港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偷渡。 冷言加入了偷渡者的行列之中,从深圳跟着一群人悄悄进入了香港,成为了当时众多逃港者中的一人。 可到了香港之后,冷言的生活相反更疾苦了,不仅要为生活发愁,还要每日在异样的眼光下活着,看见警察就躲。 最终,冷言寻得了一个在夜总会打扫厕所的工作,却没想到这也是他命运的转折点。 某日,冷言打扫厕所的时候,偶遇一名酒醉的男子,男子似乎生意很失败,而且家中也十分不顺,所以来夜总会买醉,谁知道喝醉之后更是难受,在厕所中对着冷言这个陌生人畅所欲言,发泄着心中的苦闷。 男子姓冷,叫冷岳宏,家中祖辈原本在南亚发展,后来到香港,原本一切都顺利,也算是大富大贵之家,谁知道,刚来香港后不到五年,生意开始走下坡路不说,家里人个个都像是发了神经一般,做尽怪事,就连家里的那些佣人也声称在宅子内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 冷言觉得奇怪,询问了冷岳宏具体是怎么回事,可冷岳宏却说不清楚,但却提到了一件让冷言觉得怪异的事情,那就是迁坟。 冷岳宏的祖父在南亚过世之前,曾经留下遗嘱,他死了不要火化,要土葬,而且棺材必须跟随后世,也就是说如果后世要离开南亚,也得将他的棺材和尸首一并带走。 所以,在冷岳宏的父亲决定从南亚到香港发展的时候,也遵从了冷岳宏爷爷的遗嘱,挖出棺材,想尽办法带上船来到了香港,又找了一名风水先生,算了块好地,重新安葬。 也就是从那之后,冷家的运势就一落千丈。 第一百八十七章:开棺定言 第一百八十八章:深坑巨木 信猜称,当天晚上,冷岳宏的父亲让他带着一批雇来的工人,去坟地中挖开起棺,然后装上一辆汽车,然后运到仓库之中,再装进一个集装箱内。 冷岳宏对当时的记忆有些模糊了,而且他不在场,只知道当时之所以要装进集装箱内,就是为了不让人知道那是一口棺材,所以故意与其他的木质家具混在一起。 而为了运送冷岳宏爷爷的棺材,冷家也想办法贿赂了t国和香港地区的海关,不过此事也好疏通,毕竟那是棺材,不是其他的什么违禁品。 冷言却忽然问:“当晚挖掘棺材出土的都是冷家人吗?” 信猜摇头道:“不,是老爷让我从市场上找来的工人,而且必须要本地人。” 冷言自言自语道:“外面找工人,还需要找本地人?” 这不是很奇怪吗?冷言心里这么想,于是找了借口让信猜去准备晚饭,自己则和冷岳宏来到花园之中。 冷言道:“冷先生,这种事,应该只找家里人,为什么你父亲不仅要在市场上去雇佣工人,而且还坚持要找本地人呢?这是个小镇,不都是本地人吗?” 冷岳宏想了想道:“虽然这是小镇,但是也算是本地的一个重镇,交通四通八达,很多贸易都要通过这里,就像是个中转站。” 冷言道:“可以去你爷爷以前的坟地看看吗?” 冷岳宏道:“当然可以。” 两人也不吃晚饭,立即动身就去了山里。 冷岳宏爷爷的旧坟所在地,在小镇紧挨的山中,这里有一种树的名字叫梅宝,学名叫印茄。这种木材重且坚硬,自身还带特殊的花纹,符合要求木材耐久,强度大,有装饰要求的场所,又有一种称呼为宝木。 而称为宝木的原因,就是在当地人心中,这种树木属于他们的立足之本,从古至今,修建房屋几乎都用这种木头,而且木头防腐性能也上佳。 冷言和冷岳宏来到旧坟前,冷岳宏却纳闷道:“原来这是一片平地。” 而如今,这里已经长成了一片树林,长的全都是梅宝树。 冷言寻思片刻问:“你们从这里到香港多少年了?” 冷岳宏道:“不到五年。” 冷言皱眉:“五年时间,树木怎么会长得如此茂密?你是不是记错了?” 冷岳宏道:“绝对没有记错,我记得要来到这里必须穿过一条小河,就是先前我们走过的那条,走过小河之后大概两百米就是坟地。” 是呀,奇怪了,不管怎么变,河流的位置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冷言毕竟是开棺人,他在冷岳宏所指的位置开始勘查起来,直接挖土检测,在周围挖了许久之后,取了土样,而他的检测方法竟然是用舌头尝,这让冷岳宏觉得很是不解。 冷言尝了几种土样后道:“奇怪了,这里的泥土竟然有一股芬芳的香味。” 随后,冷言扩大了范围,在周围找了一圈,发现除了冷岳宏所说的那块地方,其他位置的泥土都是腥味极重。 这种情况,冷言还是第一次遇到,他总觉得那块地下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否则泥土不会发出这种香味,更奇怪的是,在那块土地上长出的树木并不会发出香味,相反带着一股奇怪的恶臭。 土散发香味,而树木却带着恶臭,这里到底是怎么了? 冷言朝着那条河走去,闻了闻河流中的水,也尝了下,水没有任何问题。 这就奇怪了,泥土和水源是会互相影响的,这么看依然是那片土地有问题。 冷言和冷岳宏返回宅邸,向信猜提出要挖开土地的要求后,信猜立即道:“少年,您忘了?当年您爷爷立下了遗嘱,说不能动土的。” 冷岳宏却道:“可我父亲已经动过了,我再动不算是违背爷爷的遗嘱。” 信猜道:“不,那是两回事。” 冷岳宏道:“总之,我已经决定了,你找人准备器材就可以了。” 信猜也不做声,只是坐在那看着满桌的饭菜发愣。 猎隼说到这的时候,看着尉迟然道:“实际上,此时的冷言再次违背了规矩。” 尉迟然不解:“又再次?为什么?” 猎隼道:“破土开棺这种事,只能做一次,哪怕是迁移过的旧坟也不行,当时的冷言在想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第二天正午时分,冷岳宏、冷言和信猜带着大批的工人来到那片林子内,开始动土,可当他们要把树木挖出来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那就是这些树木的根都极深,深到他们往下挖了接近四米,都没有将根部直接刨出来。 而且,这些树木的根部很是坚硬,完全接近了铁丝的硬度,完全砍不断,似乎与地下什么东西是连接在一起的。 冷言意识到了什么,立即下令让工人沿着根部继续往下挖。 继续下挖,又挖了两米后,发现根部连接在下面一根横在土内的巨木之上,而那些树根现在看起来,就如同是局部的枝干一样。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这算是什么?而且那根木头如此巨大,怎么会横在泥土下方六米之中,还没有腐烂,如地面上的那些树木一样。 冷岳宏看到此情此景,感觉谜底似乎就要揭开了,立即下令把下面那个巨木给挖出来。 可六米深的地面,不出动挖掘机,要想快速挖出来是不可能的,但这个地方挖掘机进不来,所以,只能让工人慢慢挖掘,完全挖开至少要两天时间。 冷言和冷岳宏搭建了帐篷,干脆就住在附近,而信猜则是满脸愁容,不断阻止冷岳宏,可冷岳宏却完全不听劝告。 第二天晚上,工人终于将巨木挖了出来,并且吊装起来,放在了地面之上。 怪异的是,就仅仅只是两天时间,原本长在这片土地上的那些树木全部枯萎了,就好像它们原本的生命力都来源于这根巨木一样。 冷岳宏看着那根巨木,不断绕着走了好几圈,冷言也仔细观察着,发现树木之间存在着一条缝隙,就好像这根巨木曾经被人劈成两半,最后又被人缝合起来了一样。 也就是说,这根木头之中也许存在什么东西?这东西是不是冷岳宏一直在找的爷爷的尸首呢? 就在此时,信猜直接朝着冷岳宏跪下,恳求冷岳宏千万不要锯开木头,否则,整个小镇都会毁于一旦。 冷岳宏让信猜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信猜却只是摇头,让冷岳宏千万不要那么做。 冷岳宏站在那思考了许久,最终决定将木头重新放回去,可此时的冷言却坚持要锯开木头。 尉迟然听到这里赶紧问:“为什么?” 猎隼叹了口气道:“棺材呢,也有死活之分,死棺材就是指一般的棺材,而活棺材就是指将人直接葬进某种存活的树之中,但这种方法很罕见,只有极少的开棺人见过,冷言好不容易发现了,所以,有些鬼迷心窍,无论如何都想亲眼看看,这种活棺材内葬进的尸首到底是什么模样。” 冷言见其他人不动手,也不管那么多,直接拿起电锯就向一头锯开,随后随着缝隙又慢慢将原本结合的开口也拉开,等巨木彻底被分开,上半截滚落在旁边之后,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果然是一具尸体。 不过这具尸体却浑身木色,从表面上看就像是木偶一样,可伸手触摸大部分地方都是柔软的。 信猜此时哭着道:“完了,一切都完了,真的完了。” 冷言也听不进任何人的话语,甚至不愿意听冷岳宏的话,就站在旁边研究起了那具奇怪的尸体来,也就是冷岳宏爷爷的尸体。 冷岳宏终于找到了爷爷的尸体,却不知道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便质问信猜到底这是怎么回事? 信猜无奈,这才道出实情,冷家当年来到小镇之后,利用他们的生意头脑,开始做木材生意,因为这里的木材质量实在太好了,十来年间他们不断的砍伐,最终导致小镇周边地区的树林几乎被砍光,成为了一片荒地,最怪异的是,就算不长树木了,连草都不长了,而且水源也彻底断了。 小镇也几乎成为了死镇,以前的繁荣就快不在,此时,原住民中的一位萨满来到冷家,告诉冷家,他们的所作所为已经被木灵所诅咒了,他们冷家如果不赎罪,那么就会面临家破人亡。 当时的冷家怎么会相信这个?依然我行我素,可没想到,接下来冷家的生意开始走下坡路不说,家中也出现了大的变故,冷家人也不断死去。 此时,冷岳宏的爷爷才想起了萨满的那番话,于是,到深山之中寻得那位老萨满,寻求解决的办法,也就是他要如何赎罪? 冷岳宏爷爷去了深山之中好几天后,终于返回,回来后就立下了一系列的遗嘱,而且将冷岳宏的父亲单独叫来,告诉他,要将他葬在萨满所指定的位置。 冷岳宏父亲一听就愣了,因为老爷子身体这么健康,还没死呢,怎么就下葬呢? 而冷岳宏的爷爷却道,必须要活葬,否则的话,不仅冷家完蛋,就连整个小镇都会受到牵连。 在冷岳宏爷爷的一再要求和命令下,冷岳宏父亲只得悄然动身去了那个地方,然后自己偷偷挖坑,挖了足足半个多月,才按照要求挖了六米的深坑。 冷岳宏爷爷随后也抱着一颗树苗躺进了那深坑之中。 第一百八十九章:诅咒之字 第一百九十章:他早就回去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罪魁祸首 第一百九十二章:回家 第一百九十三章:不该离开 第一百九十四章:返回现实 第一百九十五章:天道循环 电话那头的侯万却很淡定:“他杀谁了?怎么杀的?” 尉迟然道:“他杀了方寻忆!” 侯万道:“是他亲手杀了吗?” 尉迟然哑口无言,的确,并不是柏天纵亲手杀死的方寻忆。 尉迟然拿着电话的手颤抖着,电话那头的侯万又道:“就算理论上,方寻忆的确是被他害死的,可在法律上如何断定呢?” 尉迟然又道:“法律?在pw跟前讲法律?那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你构陷冷言,招募他的事情又遵守法律了吗?” 侯万却是很平静:“那件事曝光了吗?没有,如果你要将柏天纵定为杀人犯,那整件事就得曝光,你考虑过曝光之后的影响吗?这种案子放在现实中来,少说五六年才能有个所谓的结果,而且这个结果仅仅只是为了让民众满意,而不是让你满意,尉迟然,你清醒点,好吗?” 尉迟然放下了电话,初夏伸手拿过,与侯万交谈了一番之后,搀扶起了醒来的柏天纵,带着他离开了安全屋。 许久,尉迟然回过神来,追了出去,追上即将被初夏送上车的柏天纵,拔出了腰间的手枪,瞄准了柏天纵的后脑。 初夏看着尉迟然:“不要这样,如果你开枪,这次你就真的成了杀人犯。” 柏天纵也只是扭头看着尉迟然,直到他放下手中的枪。 柏天纵上车后,摇下了窗户,被打得满脸是血,鼻青脸肿的他带着得意的笑容,对尉迟然竖起了中指。 初夏赶紧握住了尉迟然持枪的手,担心他因为被挑衅而开枪。 但尉迟然却只是转身离开,朝着安全屋内走去。 突然间,尉迟然就很理解奇瓦了,理解他为什么要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他创造那个世界不是为了为所欲为,而只是为了躲起来。他从来到这个世界那一刻开始,就被人抛弃了,因为他的脑容量和那独特的记忆能力,他清楚的记得一切,也知道这一切。 他那么做,只是为了让自己不会再一次被人抛弃。 他一直封闭着自己的内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害他人,仅仅只是想躲起来,可即便这样,他还是被人利用,他好不容易打开心扉接受一场认为可以改变自己人生的爱情,而这场爱情也仅仅只是出于他人的私心。 他在游戏世界之中与n|p|c谈恋爱,都是按照自己所看的电影设定好的,在他遇到苗梦槐之后,其实那场恋爱,也只是按照苗梦槐和辰州设定的剧本发展。 从始到终,奇瓦似乎都没有真正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他根本就是因为他人的存在而存在。 对于pw和孤军来说,他们想要得到的只是织梦。 对于苗梦槐和柏天纵来说,他们只是想要从奇瓦那里得到利益。 对于辰州来说,他们只是想利用奇瓦来完善织梦所创造的世界。 对于游戏玩家来说,他们压根儿就不关心奇瓦到底是谁,他又经历了什么,他们只关心在这个游戏内自己能获得什么。 所以,从始到终,从来就没人真正的关心过奇瓦这个人。 而就这样一个人,他也从来没有想要伤害其他人,没有将自己放在上帝的位置上去俯视一切。 这个世界本不应该是这样的,可现实却原本就是如此。 尉迟然躲在安全屋内,足足躲了三天,这三天内,他所做的就是想尽办法让自己头脑一片空白。 他也需要朋友,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朋友却因为这样一场变故而消失了,就连尸首都找不到,他甚至愿意将方寻忆当做是自己意识中幻想出来的一个对象。 不过,第四天的清晨,侯万突然的来电,告知了尉迟然一个消息——pw总部收到了奇瓦在使用柏天纵身份时寄来的包裹。 尉迟然立即问:“包裹是什么?” 侯万道:“全都是柏天纵的犯罪证据。” 尉迟然这才明白奇瓦为什么要说那是送给自己的礼物。奇瓦在意识进入柏天纵的身体后,在现实生活中开始收集柏天纵的犯罪证据,然后汇集到一起,邮寄给pw总部。 所以,奇瓦一开始根本就没打算要留在现实世界。 侯万还告诉尉迟然,奇瓦代替柏天纵的这段日子里,说服了一部分义胜社的帮派分子走回正道,不少人也因为他的感染脱离了犯罪组织,重新开始了生活,就连义胜社龙头的孙女也开始做正行。 所以,在听闻柏天纵被捕之后,被奇瓦帮助过的这些人,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都试图向警方证明柏天纵实际上是个好人,这让已经被逮捕的柏天纵根本无从解释。 尉迟然又问:“那么苗梦槐呢?” 侯万道:“柏天纵被逮捕,苗梦槐坚持自己不了解柏天纵的犯罪事实。” 奇瓦最终还是没有对苗梦槐怎样,看得出来,他始终爱着这个女人。 虽说奇瓦知道,苗梦槐成为这种人并不是因为柏天纵,但他还是为了苗梦槐好,也为了正义,收集了柏天纵的犯罪证据,将其送进监狱。他也知道,苗梦槐本身就是一个虚伪且极其自私的女人,可他狠不下那个心。 不过,尉迟然并不清楚的是,如今的苗梦槐已经变得一无所有,而原因就在于威特给她的那份授权书之上。 当侯万带着调查经济罪案的警察走进苗梦槐办公室的时候,苗梦槐一脸惊讶,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因为她在心里已经算得很清楚了,她与柏天纵所有的犯罪事实都没有直接关联,最多算个知情者,而她可以在法庭上扮演一个受害者。 侯万将一份公证的文件扔在了苗梦槐跟前:“苗总编,现在怀疑你涉嫌伪造版权委托授权文件,麻烦你跟他们走一趟吧。” 苗梦槐拿起那份公证文件,飞速看完,才知道,奇瓦在成为威特并且出名之后,曾经委托过一个律师行公证过自己的相关授权,也就是说,要得到威特的授权,除了他本人签字之外,还必须通过这家律师行,否则,一切无效。 而苗梦槐在得到威特的授权后,因为无人质疑,奇瓦也不会站出来指责无效的前提下,在这种情况下,一份委托书就可以证明苗梦槐拥有代理版权的合法性。 可是,如今公证文件突然出现,让苗梦槐有些措手不及。 苗梦槐申辩道:“我没有诈骗,没有伪造,这些都是维特先生……” “好了。”侯万直接打断苗梦槐,“现在唯一可以证明你清白的办法就是,让威特先生出面为你作证。” 苗梦槐整个人都僵住了,奇瓦已经随着游戏的消失而消失了,她上哪儿去找奇瓦为自己作证? 再说了,她对奇瓦做出了那种事,奇瓦就算还活着,怎么可能为她作证呢? 这件事在尉迟然离开安全屋之后,侯万才告诉初夏,并且叮嘱初夏,不要将此事告诉给尉迟然。 初夏问:“为什么?” 侯万只是道:“不为什么。” 初夏立即明白,侯万所做的这件事,并不是因为他要调查这个案子,而仅仅只是单纯的认为苗梦槐应该遭受惩罚,也就是说,惩治苗梦槐这件事,原本就是出自侯万的个人意愿。 而侯万不想让尉迟然知道的原因,是他不想让自己在尉迟然心中的恶劣形象有所改变。 侯万这个人,令人无法捉摸。 不过,初夏却是答应了侯万的要求。 侯万道:“在王室的要求下,早就废除了死刑,所以,柏天纵要在监狱里服刑200年,而苗梦槐则被没收所有财产,被判处5年刑期,但由于两个人都是异道的,所以,要转移到特殊监狱去。” 侯万所说的特殊监狱,是一艘货轮,名为鬼母号,初夏也仅仅只是知道这些,因为这艘监狱货轮属于孤军的最高机密,而对外,这只是一艘pw的指挥船,一直游荡在克拉运河与大海之间。 初夏不知道侯万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些,正在纳闷的时候,侯万又道:“给你们半个月的时间休息,半个月之后,要准备进行下一次任务了,这次的任务比较轻松。” 初夏问:“是什么任务?” 侯万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侯万挂掉电话后,初夏捏着电话,迟疑着要不要告诉给尉迟然,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暂时不要吵尉迟然,让他自己先安静的休养一段日子吧。 而在侯万的办公室内,侯万又打开保险柜,拿出了那个手机,拨通过去,向自己那位神秘的上级汇报着关于这次事件的一切。 电话那头的男子听完之后道:“也就是说,织梦没找到,有可能还在辰州的手中。” 侯万道:“不知道,按照尉迟然的调查,织梦这件东西是有思想的,可以影响任何有思维的生物,只有靠人尸才能接近。” 男子沉思片刻:“那么,逃跑的丰瑞找到了吗?” 侯万道:“没有,他好像失踪了一般,我们撒网式的寻找也没有找到,抱歉。” “不需要抱歉,我要听的也不是这个。”男子的声音听起来不夹杂任何感情,“七魄胆的秘密虽然没解开,但等于是在我们手中,密讳甲胄也找到了,织梦虽然没找到,但也没关系,继续下一个目标吧。” 侯万问:“是要找陵简吗?” 男子道:“对,这件地相的宝贝至关重要,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得到。” 第一百九十六章:与敌融合 第一百九十七章:地相的至宝 辰主直接将真相道了出来,这倒让丰瑞有些吃惊。 丰瑞不明白,这个辰主为什么会那么清楚? 丰瑞道:“我早就将真相告诉给了方寻忆,可是他不相信,他不认为自己是被分裂出来的人格,反倒认为我才是,我一直在寻找将他驱逐出身体的办法,但一直没找到,直到进入了你们创造的那个游戏之中。” 辰主笑道:“你看,我没说错吧?你不是想让方寻忆这个人格消失,而仅仅只是想将他驱逐,毕竟,方寻忆人格的存在,只是属于一种心理疾病,你找心理医生就可以治愈,你却把希望寄托于偏方,这只能说明,你还是希望自己留存最后那一点点善念。” 是的,善念。丰瑞自己心中也很清楚,方寻忆人格的出现,只是因为他将自己最善良的那一面单独呈现了出来,而留下的丰瑞只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有时候,做一个混蛋远比做一个好人要轻松许多,这是丰瑞存活几十年以来总结出来的经验,这样一来,他就不会再痛苦,不会再纠结,不会再因为失去身边的人而悲伤。 辰主见丰瑞不语,又道:“如果真实世界这款游戏依然存在,想必你肯定会选择生活在其中,而将身体完全交付给方寻忆,从此之后再也不问真实世界中的恩怨,所以,我说你是个好人。” 丰瑞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来:“滚!” 辰主也不动怒:“你始终是由孤军养大的,骨子里还是以任务为重,你很清楚,你的目的就是七魄胆,最放不下的也是此事,我给你时间考虑下,只要我们合作,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丰瑞道:“我什么都不想要!” 辰主摇头:“慢慢考虑吧。” 说着,辰主转身离去,丰瑞追上,却没想到辰主就那样凭空消失了。 这毕竟还是个虚拟世界,自己存在于此地,等于是被囚禁。 丰瑞无力地坐下,忽然间有些后悔,又想到,此时此刻,方寻忆又在做什么呢? 尉迟然已经领着猎隼返回了安全屋,他需要测试一下,看看初夏是不是能分辨出来。 好在是,初夏虽然见到方寻忆返回,惊讶不已,疑惑为什么方寻忆还活着? 方寻忆只得按照猎隼之前吩咐的说:“在游戏崩塌后,我意识又回到了身体内,但丰瑞却将我囚禁在脑内,我没有办法,直到一天前,才想办法将他反制,一时半会儿,我想丰瑞是出不来了。” 其实这个谎言漏洞百出,但此时此刻谎言越是严谨,相反越是容易被戳穿。 初夏也并没有太多怀疑,只是告诉他们,侯万吩咐让他们休息半个月,然后再执行下一个任务,而且下个任务很轻松。 “轻松?”尉迟然却不相信,“侯万派给我们的任务什么时候轻松过?” 方寻忆却是有意问:“是什么任务?” 初夏摇头:“不知道,侯部长只是那么提了一句,而且,还有一件事。” 尉迟然问:“什么?” 初夏道:“柏天纵和苗梦槐都被抓起来了……” 说着,初夏将详细的过程告诉给了尉迟然,虽说侯万叮嘱让她别说,可她还是说了,可说完之后,初夏突然间后悔了。 侯万让她不要说,实际上不就是让她告诉给尉迟然吗? 如果侯万不想让尉迟然知道,他没有必要告诉给初夏呀?他明知道初夏不会瞒着尉迟然的,也就是说,侯万故意透过初夏让尉迟然感觉到,他这个人有人情味,并不是一个冷血动物。 糟了,这是侯万故意安排的,但现在怎么解释呢? 尉迟然听完,若有所思,只是问:“孤军还有自己的监狱吗?” 初夏道:“对,叫鬼母号,表面上是货轮,是pw的指挥船,但实际上,货轮下方关押的都是异道的囚犯。” 方寻忆问:“这件事我也不知道,里面都关押着的是什么人?” 初夏道:“据我所知,基本上都是pw抓捕的与异道有关,又犯罪的人,但不排除有那些不与孤军合作的异道人士,又得知了孤军渗透pw,可又不能直接灭口的人。” 不知为何,尉迟然下意识就想到了汪伦,如果汪伦真的没死,那么极有可能就被关押在了鬼母号之上。 尉迟然问:“鬼母号的位置呢?” 初夏摇头道:“不固定,基本上都在运河上,要不就入海,谁都不清楚什么时候靠港,航管处也查不到这艘船的相关时间表。” 方寻忆问:“看样子你早就查过了?” 初夏道:“早就查了,没用,我没有那个权限,而且,我在没有暴露之前,贸然去查这些,是很危险的,现在暴露,还被他们利用,更麻烦。” 尉迟然抬眼看着两人:“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到底要这样下去多久?是时候反抗了吧?” 初夏一愣:“反抗?” 尉迟然道:“如果我没猜错,孤军是利用我们去找其他门派的至宝,而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尤为重要,下次的任务肯定还与至宝有关系,所以,不如下次我们找到至宝直接扣下来?” 初夏立即表示反对:“孤军用至宝做什么,我们不知道,我们拿着至宝就为了要挟他们不再利用我们吗?” 尉迟然当然知道初夏的担忧,可是,这样下去并不是办法,一直找下去,找到什么时候才是头,而且,为什么孤军要派他们去找?孤军内部的人手充足,精英不少,比尉迟然等人优秀的也比比皆是。 大家沉默之际,尉迟然的电话响起,他看着来电是侯万打来的,迟疑了下接了起来,没想到侯万在电话那头直接道:“换一身衣服,现在出来,我就在项家大宅外的车里。” 尉迟然问:“干什么?” 侯万道:“让你出来就出来,废什么话。” 说完,侯万挂了电话。尉迟然只得起身换了衣服,告别方寻忆和初夏之后离开。 临行前,尉迟然给方寻忆递了个眼色,让方寻忆千万不要在初夏跟前露出破绽,要骗过侯万,首先要骗过自己人。 尉迟然上车之后,立即告诉侯万,自己找到方寻忆的消息。 侯万很诧异,反问:“为什么你不马上打电话告诉我?” 尉迟然平静地说:“我看你找丰瑞找得那么高兴,不想打扰你。” 尉迟然用一句讽刺打消了侯万的疑虑,但侯万还是仔细盯着尉迟然的脸,就那么看着。 尉迟然也没有回避侯万的眼神,与他四目相对。 许久,侯万这才吩咐司机开车。 汽车启动后,尉迟然便问:“我们去哪儿?” 侯万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汽车开了很久之后,停在一座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内,司机下车拿出黑布给尉迟然蒙眼,然后搀扶着他向前走去。 走了一阵后,尉迟然又问:“到底去哪儿?” 侯万也不回答,只是拿出耳塞堵住尉迟然的耳朵,让他不能看,也无法听。 尉迟然只能凭借感觉意识到自己进入了电梯,然后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因为风很大,而且越来越大,肯定是在楼顶,而且就算堵住耳朵,他也能清楚听到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还有发动机的轰鸣。 侯万带自己兜圈子,又坐直升机,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刚上直升机,尉迟然就被人注射了药物,随后沉沉睡去。 等尉迟然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处一个小房间内,而旁边就坐着抽着电子烟的侯万。 侯万注视着尉迟然,将旁边的一杯水端起来递过去:“喝水。” 尉迟然摇头:“不喝,不渴,我在哪儿?” 侯万依然维持着端水杯的姿势:“水里有药,能化解你体内的另外一种药,如果不喝,你走不出十步就会摔倒。” 尉迟然迟疑了下,只得喝完那杯水,这才起身来,仔细看去,断定自己是在一个船舱之内。 难道自己在鬼母号上? 侯万问:“你不是想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尉迟然下意识打开门,开门之后就看到狭窄的过道中站满了pw的干员,而且全副武装,每个人的眼神都很冷漠,紧握着手中的武器。 尉迟然扭头问:“什么意思?” 侯万道:“这是一艘船,也是一个监狱,里面关着的全都是异道的囚犯,柏天纵和苗梦槐也关在这里,现在,你要去见见柏天纵,问他一些问题。” 尉迟然问:“什么问题?” 侯万道:“问他关于另外一个人的下落,也就是他师父的下落。” 尉迟然问:“为什么?” 侯万起身道:“他师父叫何意远,算是异道中如今还很知名的地相,人送称号叫五门全相,也就是说,在地相辅世兵法中的测、兵、贾、权、和这五门他都精通,算是个全才,最重要的是,他毕生的理想,就是找到曾经被人发现,又因为一场事故下落不明的地相至宝陵简。” 尉迟然明白了,这次的任务就是寻找地相的至宝陵简,果不其然,哪儿有什么轻松的任务。 尉迟然道:“我和柏天纵算是有仇,让我去,他不会开口的。” 侯万却是冷冷道:“这艘船上关押的犯人,与法律没关系,所以你可以用你想用的手段让他开口。” 尉迟然立即反驳:“我当初要杀死柏天纵的时候,你跟我讲法律,现在又说法律不保护他了,说白了,就是因为你得利用他找到他师父,对吧?” 侯万道:“不然你以为呢?” 尉迟然深吸一口气,有种想一拳揍在侯万的脸上的冲动。 第一百九十八章:审讯 第一百九十九章:失踪的玛丽号 第两百章:怪异的查尔斯 第两百零一章:僵尸人鱼 第两百零二章:家族诅咒 第两百零三章:收藏家的线索 第两百零四章:尘雾中的那双手 第两百零五章:弥留之际 第两百零六章:再会山振平 警察封锁了现场,并且呼叫支援,在勘查现场之后,并没有发现太明显的第三者在场的痕迹。 但此人死得实在蹊跷不说,而且还能跃过那么高的墙壁,警察只能在报告中如实描写,可更诡异的是,法医在解剖后发现此人是中毒死的,从其体内取出来的子弹带着剧毒,而那种毒就连法医也不知道具体名称。 正如之前尉迟然所说那样,子弹上涂毒这种操作是不可行的,加上那人诡异的跳跃能力,这个案子自然而然就交给了pw。 pw对此类案子并不是太上心,特别是当时的孤立派,他们的关注点依然是在联合派,也就是孤军。 但孤军方面却觉得此案很是怪异,那弹头采用的金属也是人类历史上从未发现过的,关键是金属中有强烈的毒性,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死亡。 所以,孤军将案子交给了当时还叫杜宽的猎隼。 猎隼去了孤军的法医那里,拿到了报告,报告中称,死者体内的子弹,属达姆弹,而且制作弹头的金属本身就有毒性,这种毒素找不到来源,从死者体内血液中提取的毒素,在脱离金属之后也在短时间内挥发。 猎隼开始调查死者的身份,从其随身携带的身份id发现了他的住所,确定了他工作的地方,调查中发现死者并不是一个孤僻的人,而是有很多朋友,人际关系也不错,从来没有任何仇家。 所以,他的死,大家都觉得很奇怪,一致认为是遇到了抢劫的匪徒。 可是,什么样的匪徒会使用带毒素的子弹? 猎隼在详细翻查死者家里的时候,发现死者有一本写满了各种怪异文字的书籍。 这原本是一本化学教科书,这类书随处可以买到,不同的是,书上断断续续被死者写下了很多奇怪的文字,按照上面的文字推测,他似乎发现有人在跟踪自己,然后确定对方要对自己下手。 最重要的是,其中一页的右下方,死者写着:终于知道,他们自称为dust.synthesis|pound,目的是要杀光像我这样的人。 猎隼说到这的时候,解释道:“dust就是尘埃的意思,而synthesis|pound这个词平日不怎么常用,属于专业词汇,就是化学中融合的意思,我推测,这应该是一个组织,大概的意思是尘埃融合或者融合尘埃。” 尉迟然问:“pw和孤军都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组织吗?” 猎隼摇头道:“毫无头绪,至少在华人城几十年来就发生过那么一件与这个组织有关联的事情,因为对pw和孤军没有直接威胁,所以没有再调查下去,没想到何意远竟然会死在他们手里,这说明,这个组织是真实存在的。” 尉迟然疑惑道:“可当年华人城死掉的那名工人为何知道是这个组织呢?何教授为何知道杀他的也是那个组织呢?” 猎隼道:“我倒对死者写下的那句话很在意。” 猎隼驻足看着尉迟然道:“他写的是‘目的要杀光像我这样的人’,他是哪种人呢?” 尉迟然立即道:“一般人谁可以跳过三米高的墙壁?” 猎隼点头道:“没错,这就是问题所在。” 难道说,就连何意远也不算是一般人,所以,这才上了尘埃暗杀的名单,可这群人为何要这么做呢? 连续找了五个出入口无果之后,尉迟然显得有些焦急了,可再看猎隼,猎隼却依然是那副表情,不急不躁,仿佛胸有成竹。 最可怕的是,那只蜘蛛也一直跟随着他们。 不知道那只蜘蛛为什么不对他们下手,只是尾随,这倒让尉迟然对这东西产生了些兴趣。 不过在绕行到第十个出入口附近的时候,两人发现了一处地窖,地窖之中还有几具白森森的骸骨,骸骨上还戴着镣铐。 猎隼查看一阵道:“看穿着打扮,是民国时候的人。” 尉迟然问:“这些人会不会与当年寻找陵简的唐安蜀有关系呢?” 猎隼只是道:“谁知道呢,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两人并不知道当年在甬城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实际上孤军、何意远都在寻找的陵简,根本就不在唐安蜀和安望海身上,并没有沉于孟加拉湾,而是在一个名叫唐舍的现代嵍捕的手中。 两人在地下迷宫中足足呆了两天之后,终于找到了其中一个靠海的入口,这才从其中逃脱。当他们刚脱离迷宫,手机也有了信号之后,就收到了初夏这两天内发来的无数个询问的信息,开始只是询问,到后来信息就变成了——查尔斯遇险,速归。 尉迟然立即拨通电话给初夏,初夏秒接电话,然后问:“你们怎么样了?” 尉迟然简单说明了情况,又问:“查尔斯怎么回事?” 初夏道:“有一名杀手半夜闯入查尔斯家中,被殷宛梦发现后当场击杀了,查尔斯也被我们想办法从新加坡接走,现在人到了华人城,处于孤军的保护中,侯万让我们立即赶回华人城。” 何意远也死了,而日记还来不及看,要找到陵简,就只能从查尔斯口中得到沉船的准确地点了。 返回华人城的飞机上,尉迟然终于有时间打开了何意远的日记,虽说是日记,但应该说是他寻找陵简的详细经过,上面也记录了关于何意远对陵简是何物的猜测,以及相关信息的来源。 可以看出,何意远从年轻时候,就对陵简产生了兴趣,最重要的是,他很早就从师父那里得知了关于当年甬城的故事,特别是唐安蜀和安望海等地相的冒险故事,这也让他坚信陵简是存在的。 从何意远对故事的描述,尉迟然能感觉出故事中至少大部分是真的,而很多地方则是后人对故事的自我杜撰,因为故事中只是大概写了他们在鲧城找到陵简的经过,并没有详细描述。 何意远也在日记中写到,他整理的这些,也是从过去甬城的民间传说,和一些异道人士后代的支离片语中整合出来的,只能确定,在当时的确有唐安蜀、蔡千青、安望海这三名地相在甬城寻找陵简,还牵扯进了当时军阀、海盗各自为了利益的争斗之中,最终结束于1927年大革命失败。 何意远根据线索查到,唐安蜀等人的确是应该找到了陵简,但陵简又去了什么地方无人知晓,而且,唐安蜀和安望海两人也处于失踪状态,没人知道他们具体去了什么地方,到底是寿终正寝,还是被觊觎陵简的人杀害? 终于,何意远从异道中获取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在大革命失败之后,甬城兵变不久,唐安蜀和安望海坐上了一艘英国霍华德家族所属的玛丽号,从此下落不明。 尉迟然看到这里,看向窗外:“为什么几十年来,都没人知道他们的下落,突然间就传出了他们乘坐玛丽号的消息呢?” 猎隼只是闭目养神,没有参与这个问题的讨论。 坐在尉迟然侧对面的初夏起身走过来,低声道:“我怀疑是因为山振平,因为我们所认识的人当中,与当年唐安蜀他们有过直接接触的人,就是山振平,他的师父冷锐曾经与唐安蜀等人为了七魄胆交过手。” 尉迟然道:“山振平现在在孤军的手中,我们贸然去找他,合适吗?” 初夏道:“你记住,这个任务是孤军的,而不是我们的。” 尉迟然压低声音:“那我们到底为什么要对孤军俯首称臣呢?” 初夏看了一眼旁边的猎隼道:“七魄胆,我们得等待机会,把七魄胆重新找到,那就是我们的使命。” 尉迟然摇头道:“我总觉得这些与我没有关系,我不想做什么……” 初夏又看了一眼猎隼,却忽然间朝着尉迟然嘴唇吻了下。 尉迟然突然间意识到,初夏已经知道旁边坐着的不是方寻忆了,否则她不会用这种方式让自己闭嘴。 不过,尉迟然还是脸红了,虽说这不是与女孩儿第一次接吻,但心头还是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返回华人城之后,为了确认一些事情,尉迟然还是向侯万提出,自己在见查尔斯之前,需要先见一见山振平,而且需要自己指定地点,孤军可以在外围把守,保证山振平不会逃跑,但不允许监视和监听他们。 侯万迟疑了好久,终于答应了尉迟然的要求,将山振平按照尉迟然的要求送到了他们所在的安全屋。 只有他们所在的安全屋没有相关的监视监听设备。 等山振平被孤军的人送来后,尉迟然发现他似乎老了不少。 虽说,山振平此时的模样还是维持着象沙的样子,可有些萎靡不振。 尉迟然上前搀扶山振平坐下:“前辈,他们没对你怎样吧?” 山振平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我一直在睡觉。” 猎隼在一旁只是冷眼旁观,也不插嘴。 初夏虽然知道猎隼应该不是方寻忆,但不确定他到底是谁,加上没机会和尉迟然单独聊这件事,所以,也无法找借口将猎隼排除在这次会面之外。 尉迟然问:“睡觉?” 山振平道:“没错,因为我身体的免疫力下降的关系,体内细胞必须在休眠中进行自我修复,所以,孤军一直将我放在冬眠舱内,至于我睡着了之后,他们有没有做什么,我也不得而知,对了,这段日子都发生了什么。” 尉迟然将地鸣楼事件和真实世界游戏事件都告诉给了山振平,然后又将孤军要找陵简的事情告知,并询问是不是山振平泄漏的关于唐安蜀和安望海的下落。 山振平点头道:“没错,是我泄漏出去的,那也不过是一年前的事情。” 尉迟然问:“前辈为什么保守这个秘密几十年,却要在一年前要将其泄漏出去呢?” 山振平做了一个搅拌的手势:“为了将水搅浑,我知道还有人要找陵简,所以,我将消息放出去,就可以将其他注意力吸引过来,只要有其他组织或者个人介入,也等于打破了孤军寻找七魄胆的计划,现在看样子,虽然奏效了,可孤军竟然也在找陵简。” 尉迟然问:“到底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陵简是不是在唐安蜀和安望海手上?” 第两百零七章:神秘的独臂男子 第两百零八章:新堑壕 第两百零九章:会异术的杀手 第两百一十章:利用和反利用 第两百一十一章:任务简报 第两百一十二章:危险靠近 第两百一十三章:她的手段 第两百一十四章:凭空出现的人 第两百一十五章:异能者 第两百一十六章:被控制的船 第两百一十七章:船的坟墓 由于用途和环境个不相同,例如中国内陆地区的激流险滩,造成中国古代开始制造船只在其吃水线一下有一个相当尖的船首,而吃水线以上的船体则通常做成放行,并且以吃水线以下安装一根水平横梁作为船尾。 再者,中国建造的两层或者多层船板的船体,实际上是由薄片叠成的,这就让船体拥有了巨大的纵向支撑力,如果发生碰撞时候,外层的船板也可以保护内部。 这就是为何查尔斯只是看一眼就发现这些船只与中国古代制造的技术有关联的原因所在。 殷宛梦听完后道:“你是说,这些船是由内陆河流上行驶的船只改造而来的?” 查尔斯点头道:“差不多是这样吧,就如我们现在乘坐的这艘船,这应该是中国明朝时候出现的技术,和眼前右侧那些船只残骸又有一定的区别。” 猎隼指着左侧挤在角落中的一艘船:“那里还有一艘现代的游艇呢。” 查尔斯眼前一亮:“我们得过去看看,看起来那艘船还很新,我们或许可以找到有用的东西帮助我们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如今要离开这座岛屿,只能靠查尔斯的技术和头脑了,所以,众人只能够按照查尔斯所说,从船只残骸靠近,尝试着登上那艘现代的游艇。 可此时,一件原本因为意外让大家遗忘的事情发生了——查尔斯变成人鱼的时间到了。 查尔斯也顾不得那么多,脱掉身上的衣物就跳进了海滩之中,在众人的注视下,发出阵阵怪异的叫声,紧接着就变成了半人半鱼的怪物,在海水之中游荡起来,可他毕竟还有人的意识,所以,虽然朝着尉迟然等人龇牙咧嘴,但并没有靠近他们进行攻击。 殷宛梦抬手看表道:“这下糟了,他一直得到傍晚的时候才会变回来,万一这期间那些森踢人来了怎么办?” 猎隼看着海洞的上方:“来一个杀一个,不是说这座岛上充其量只有300个杀人狂吗?我们手中的火力最够应付了。” 尉迟然皱眉看着猎隼,似乎没什么东西是让他害怕的,可是,如果森踢人真的一拥而上,仅凭他们几个,绝对死定了。 初夏看向四周道:“先整理准备,把自己武装起来,殷宛梦你负责警戒。” 殷宛梦默默点头之后,跳上了旁边船只残骸的最高处,站在那里眺望着四周。 说也奇怪,这地方完全没有人涉足的痕迹,如果说有船只被漂流到这里来,又被森踢人杀掉的话,这周围怎么都会出现尸骸之类的东西,森踢人不至于杀死他们之后又将其埋葬吧? 就算扔进海中,按照海流流动的方向来算,尸骸也无法被冲出去,最终都会沉没在水中,而下方的水中几乎可以说是清澈见底,根本没有什么尸骸之类的玩意儿,只能看到船只上的一些铁器。 殷宛梦盯着几乎透明的海水,看着查尔斯快速游动了过去,同时也发现了有什么东西在跟随着查尔斯,原本她以为那是查尔斯游动带出的水花,可细看之下,却发现好像是一群鱼。 殷宛梦蹲下来,掏出望远镜朝着水面看去,发现查尔斯停下来的时候,那群东西却突然消失不见了。 难道是水面反光的原因吗?殷宛梦下意识看了一眼头顶可以看到天空的洞穴,光线照射下来的位置也不是那里呀。 “有情况吗?”从船舱里钻出来的初夏问。 殷宛梦摇头道:“没有。” 说着,她再次看向在海水中游动的查尔斯,在他身后,先前看到的那些不知名的东西又出现了。 此时,而那些东西距离查尔斯的位置也越来越近了。 殷宛梦下意识道:“你们看查尔斯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 尉迟然等人站在船上的甲板看下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尉迟然仰头看着殷宛梦:“没有呀。” 殷宛梦道:“你们站在我这里来,就可以看到了。” 众人将信将疑,爬到殷宛梦所在的位置,朝着下方的海水之中看去,果然看到了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查尔斯。 初夏见状大声呼喊着查尔斯,提醒着他,而查尔斯好像听不到一样,继续在海水之中游着,很是享受。 此时,惊悚的一幕发生了,在海水之中游荡的查尔斯身后却出现了一条长长的血线,而且血线越来越粗,也越来越浓,可查尔斯似乎压根儿没有察觉到异样。 众人呼喊无果,猎隼干脆操起旁边的东西直接朝着查尔斯扔了过去。 查尔斯被砸中,这才停下来看着猎隼,与此同时,也发现自己身边的海水全部被染红了,自己也吓了一跳,紧接着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开始在海水之中挣扎起来。 尉迟然等人立即跳下去,站在甲板上朝着下方扔绳子,试图拽查尔斯上来。 可此时的查尔斯已经完全疯了一般在水中打着滚,似乎在躲避着什么,最终一头撞向旁边的船只残骸,撞得头破血流,可即便如此,他依然在挣扎着,最终朝着浅滩的位置游去。 尉迟然立即跳下浅滩,与其他人一道想要将查尔斯直接拽上岸,可当他们靠近在浅滩内挣扎着的查尔斯时,才发现他身体表面被覆盖了一层透明的东西,就像是鳞片,可那些鳞片之下却不断流出鲜血来。 众人无法靠近怪叫挣扎的查尔斯,初夏直接掏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麻醉枪,直接命中查尔斯,查尔斯中枪后几秒内就失去了知觉。 众人立即上前,要将查尔斯拖拽上岸,可就在此时,一片半透明的鳞甲却却爬上了尉迟然的手腕。 尉迟然感觉到手腕一痛,赶紧将那鳞片抓住,没想到那东西却突然间膨胀,身体也从扁平变成了立体,竟变成了一只身体半透明的虾,而那虾的头部下方全都是锯齿,直接就朝着尉迟然的手指咬去。 尉迟然赶紧将那东西甩开,同时也警告其他人:“小心点,那是一种虾!” 此时,拖拽着查尔斯的其他人也都被那种虾所袭击,只能离开查尔斯的身体,朝着岸上跑去,同时互相帮助将爬在身上的虾剥落下来。 等众人脱离危险,再去看浅滩中的查尔斯时,却发现血红的海面上只剩下了查尔斯的半个身体。 尉迟然四人惊呆了,站在那看着查尔斯剩下的半个身体也在那种食人虾的吞噬下逐渐减少。 “上岸,回去!”尉迟然招呼众人赶紧离开。 惊恐的众人回到船上,站在甲板上看下去,下方除了被染红的海面之外,查尔斯连点渣都不剩下了。 这次,连天不怕地不怕的猎隼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尉迟然道:“有人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 殷宛梦回过神来道:“木虾,那种东西的学名叫木虾,应该是那种东西。” 众人都看着殷宛梦,尉迟然问:“什么玩意儿?哪儿来的?” 殷宛梦道:“最早发现于马里亚纳海沟大概一万米左右的地方,曾经被人捕获过,这玩意儿只是样子像虾而已,准确的说,像是被剥了壳又被煮过的虾,头部会藏在躯体之内,只有在捕食的时候才会探出来,下方带锯齿,体内拥有可以消化木头的酶,按理说智慧从海面沉下来的树木和植物的残骸为食,怎么会吃人呢?” 木虾?尉迟然寻思了半天,忽然想起之前查尔斯所说的话,他说过,周围的船只底部都被什么东西腐蚀掉了,难不成都是被这些木虾吃掉了? 可木虾为何不吃上面的船身,是因为这些玩意儿离开了海水就活不了吗? 尉迟然分析了一会儿道:“看样子,只要我们不下海就是安全的。” 初夏道:“难道说,是这些木虾成群结队将船只拖到这里来的?然后再蚕食船只和无意中下海的人?” 猎隼看向海洞上方:“岛屿上有森踢人,海里有木虾,现在我们被困住了,就算找到了有用的东西,我们也不懂如何使用,加上查尔斯死了,我们等于是失去了眼睛和四肢。” 眼下怎么办?无法乘船离开这个地方,难道只剩下深入岛内这一个办法了吗? 船舱内的物资虽然充足,足够他们生活半个来月的,可是,这些物资也根本无法带走,如果他们用完随身的物资,只剩下回船来取物资这一条路。 船舱内,剩下的四人沉默着,初夏终于开口道:“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找一艘船离开这地方。” 殷宛梦道:“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直接发出求救信号,印度方面应该会派人来营救,虽说这里是不允许进入的,但实际情况也并不是我们愿意来的,我们可以拍下这里船只残骸的照片作为证明。” 猎隼却也不是不赞同,只是道:“那是下下策,因为印度方面肯定在密切监视周边,鬼母号这种船肯定上了周边各国情报部门的监视名单,又那么巧,我们几个拥有t国身份的人出现在临近的的北森岛上,印度方面肯定会找理由扣押我们,就算最后我们平安获释,时间也被彻底耽误了。” 殷宛梦道:“我们被困在这里,时间也被耽误了。” 猎隼道:“这种途径被扣押,无法采取外交手段的前提下,我们也许会被困好几个月,时间甚至可以按照年来算。” 殷宛梦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初夏起身道:“行了,不要争执了。” 说罢,初夏看向周围:“唯一的办法就是发信号给侯万。” 就在初夏掏出卫星电话来的时候,猎隼在一旁打趣道:“这种时候,一般都会出现无法与外界通讯的情况。” 初夏闻言皱眉:“真的没信号。” 猎隼的笑容刚出现在脸上,初夏又道:“我开玩笑的,信号很好。” 说罢,初夏就打通侯万的电话,向他说明了眼下的遭遇。 侯万在那头沉默片刻后道:“我会去黑市找一个敢冒险愿意赚钱的飞行员,租用一架民用直升机前往岛上接你们,不过前提是,你们必须就近找一个可以让直升机起降的位置,而且,周边国家发出了预警,三天内孟加拉湾会出现一场风暴,你们自己注意安全。” 第两百一十八章:那片树林 第两百一十九章:船舱内的尸块 第两百二十章:真正的怪物 第两百二十一章:鲁姆之眼 第两百二十二章:海上诡事 因为杜嘉南没有苏醒的原因,邱中华只能询问叶倩云到底发生了何事? 叶倩云告知,两人下水之后,原本没有任何事,在水下也准备拍摄好那个海洞然后离开,当然是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两人亲眼目睹着那个水下黑洞似乎慢慢在缩小。 邱中华诧异道:“缩小?” 叶倩云不知道怎么形容,再抬眼看着邱中华的眼睛时,忽然道:“对,就像是人的眼睛一样,形状就像是眼睛,先是睁开,然后再慢慢合上,而且其中好像是有什么东西。” 杜嘉南觉得很诡异,但也很好奇,决定再靠近看看。 叶倩云根本无法制止这个男人愚蠢的行为,只得跟随前往,近距离靠近,不过也因此,让叶倩云大概明白了为什么叫鲁姆之眼的原因,原来所谓的海底黑洞真的就如同是人的眼睛一样。 因为那所谓的黑洞似乎只是吸入海水,对人没有影响,这也让杜嘉南的胆子变得越来越大,敢于靠近去一探究竟。 就在两人靠近黑洞的时候,终于发现那黑洞之所以无法完全闭合的原因在于,中间卡住了两根圆木。 杜嘉南原本就是学植物学的,他一眼就认出那是两截圆木是云杉的树干,而云杉在周边国家都不存在,距离最近的云杉产地也就是中国。 为什么在孟加拉挖海底会出现两截云杉圆木呢?而且还如此之巨大,直径就几乎达到了一米五,按照树龄来算,这云杉被砍伐之前,至少有千年了。 杜嘉南越看越觉得奇怪,忍不住靠近去看,叶倩云赶紧制止,但杜嘉南就是不听,执意上前,就在两人上前的时候,叶倩云却突然间被一只手所抓住,就在她慌了神的瞬间,那只手又直接朝着她面部袭来,紧接着她就直接晕了过去。 邱中华说到这,尉迟然看向猎隼,猎隼却没有任何表示。 谁知道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可如果不是真的,那地上被砍掉脑袋的怪物又如何解释? 尉迟然问:“接着呢?” 邱中华看向地上那个怪物的头颅:“嘉南醒来后,却执意下水打捞那两根云杉原木,我们都不同意,他却以死相逼,拿出刀架在脖子上,如果我们开船离开,他就自杀死在我们跟前。” 当时的杜嘉南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完全听不进任何劝告,也不顾其他人的安危,就连女友叶倩云的劝说,他都恶言相对。 要知道,平日内杜嘉南对叶倩云可以说是言听计从。 将两根云杉原木捞起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好在是原木感觉上似乎并不重,加上水的浮力,他们花费了好几个小时终于将原木弄到了船上,藏进了底舱之中。 而放入底舱也是杜嘉南的主意,他的理由是,那里更安全。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杜嘉南没有解释,但从船只返航那一刻开始,杜嘉南就与那两根原木待在底舱内,不出来,甚至不吃不喝。 叶倩云因为担心杜嘉南的安危,带着食物和水走进底舱之内,却再也没有没有出来过。 一天之后,杜嘉南从船舱内走出来,手中还吃力地提着一个大袋子。 邱中华和朱莉莉不知道那袋子里是什么,只是问叶倩云呢? 杜嘉南平静地打开袋子:“在这里。” 邱中华和朱莉莉往袋子里一看,发现全部是碎掉的肉块,当时就呕吐不止,邱中华咒骂着杜嘉南是变态,但细想之下,却更觉得可怕,就算杜嘉南徒手杀死了叶倩云,可他用什么工具将叶倩云变成这副模样的? 要知道,底舱内除了那两根原木之外,再没有其他任何东西,没有刀具,甚至连稍微锋利点的东西都没有。 杜嘉南却又说了一句话:“不要扔掉,还有用。” 说完,杜嘉南又动手将船上可以联络外界的仪器全部砸坏,邱中华想要上前阻止,却发现杜嘉南力大无比,只是挥了挥手臂就将他直接甩开。 邱中华与朱莉莉吓坏了,但因为无法向外求救,只得找了床单在上面写上求救的字样悬挂船只顶端,同时立即开船前往最近的港口求救。 就在这时候,他们却发现船只不听指挥了,似乎按照自己的遗愿在前进,最终与尉迟然等人一样来到了北森岛,来到了那个恐怖的海洞之中。 不知道什么原因,船一旦靠岸之后,杜嘉南就立即从底舱内钻了出来,不断地问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可邱中华和朱莉莉也无法回答,邱中华此时心里却也出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那就是他如果不杀死杜嘉南,自己和朱莉莉都得死。 趁着杜嘉南在海洞中四下巡视的空当,邱中华立即将自己的计划告诉给了朱莉莉,朱莉莉当然不敢杀人,但一想到被残忍杀害还分尸的叶倩云,她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就算警察来询问,他们也可以辩称那是正当防卫。 于是,在杜嘉南回到船上的时候,邱中华趁机偷袭,与朱莉莉一起用船上的刀具将杜嘉南直接杀死。 杜嘉南虽然试图反抗,但始终因为被偷袭的原因,伤势太重敌不过两人,最终死在两人的手中。 邱中华和朱莉莉看着满地的鲜血,又看着不再动弹的杜嘉南松了口气,朱莉莉也终于崩溃,抱着邱中华大哭起来。 可就在此时,邱中华却愣住了,因为他看到了赤身裸体的叶倩云从底舱内缓慢走了出来。 尉迟然和猎隼听到这,也是无比诧异。 猎隼下意识问了句:“你是说,死去的叶倩云又复活了?” 邱中华摇头道:“我不知道……” 尉迟然道:“也许叶倩云一开始就没死。” 猎隼道:“那一袋子肉块又如何解释呢?凭空出现的?” 是的,那一袋子肉块如何解释?这也是叶倩云离开游艇之后,邱中华和朱莉莉的疑问。 尉迟然问:“叶倩云然后走了?” 邱中华点头道:“对,走了,慢慢离开了,也不理睬我们,只是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然后将杜嘉南的尸体扔进海里,接着站在那里看着,也就是那时候,我们才知道,这海里有其他东西,会吃人的东西。” 毫无疑问,那就是木虾。可从邱中华的叙述来说,似乎叶倩云是感觉到海里有什么东西,所以才将杜嘉南的尸体扔进去试探。 叶倩云走后,邱中华和朱莉莉茫然了,现在怎么办?船出了问题,无法离开这个地方,而且海里还有吃人的怪物,唯一的办法似乎就是进入岛屿深处,去找其他的办法。 那时候,邱中华和朱莉莉并不知道,他们所在的这座岛就是生人勿进的北森岛。 邱中华带上能用的东西,与女友朱莉莉一起离开了海洞,就离开海洞,攀登上去两人就花了三个小时,因为实在太困难了,以他们这种平时养尊处优的富二代来说,能爬出去都算是奇迹了。 两人运气还算不错,且这座海岛资源还算丰富,虽然没有找到离开的办法,但也平安在岛上过了一个月之久。 邱中华道:“我们几乎都绝望了,因为根本没有看到过船只靠近这个地方,但我们也相信,发现我们失踪,家里人肯定会展开营救,我们要做的就是努力生存等待。” 某个清晨,两人终于在海岸线上发现了一艘渔船,渔船似乎靠岛屿很近,于是两人奋力朝着渔船游去,同时大声呼喊,可没想到,紧接着的一幕却让两人又调头往回跑。 他们看到两艘小船以极快的速度靠近渔船,船上那些人穿着打扮和原始人差不多,怪叫着跳上船将打渔的渔民杀死。 此时,邱中华才想起北森岛,才意识到自己就在北森岛。 尉迟然闻言问:“你们在岛屿上住了一个月,都没有遇到过森踢人?” 邱中华摇头道:“没有,后来我们才知道,所住的这个山洞,是森踢人的禁地,他们是绝对不会踏进半步的。” 猎隼抱着胳膊问:“你们怎么知道的?” 邱中华解释道:“某次,我出去打猎,偶遇森踢人,被他们追赶,我就往回跑,跑进树林发现他们没有跟进来,只是跪在树林外念叨着什么,反正这里是岛上最安全的一个地方。” 尉迟然指着地上那个死掉的怪物:“那这怪物又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鱼头人身的东西又是什么?” 邱中华此时从口袋中哆嗦着摸出了一个塑料口袋,然后将里面的东西捏碎,放在鼻腔跟前,紧接着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尉迟然和猎隼都知道,那是毒品,而且是新型的,没想到邱中华吸毒。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那两只怪物,他们肯定会认为邱中华所言都是因为吸毒产生的幻觉。 邱中华稍微稳定一点后,这才道:“那个鱼头人身的东西就是森踢人,他们全都是那种怪物,只是变化需要时间的,他们只会在夜间变成那种模样,白天就和普通人一样。” 邱中华说到这里,让尉迟然想到了死去的查尔斯。 查尔斯是在白天变成鱼人怪物,而森踢人却是在夜间变成鱼头人身的怪物,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猎隼则是看着那怪物的头颅:“那这个东西呢?是什么?” 邱中华浑身抖了下,许久才道:“这东西就是叶倩云,但它又不是叶倩云,因为我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你们不知道,现在这东西的样子就和被我杀死的杜嘉南完全一样。” 第两百二十三章:森踢人的献祭 第两百二十四章:原木里的怪物 第两百二十五章:杀死木瘟的办法 第两百二十六章:投名状 第两百二十七章:没得选择 殷宛梦说出的理由很简单,只有三个字。 如果这三个字在一个小时前说出来,尉迟然会勃然大怒,可此时此刻他却冷静接受了。 的确没得选,从尉迟然出生那一刻,就与这个异道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他没有其他人快乐幸福的童年,没有平凡的生活,有的只是整日活在监视中的恐惧和对未来的担忧。 尉迟然看着漆黑的海面道:“其实我很小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形容不出来,就是感觉莫名的不安全,所以,我决定避开,可是,因为我父母的死,我却自然而然选择做了一名警察,目的就是有一天可以查清楚他们的死因,可同时又感觉到,如果我那样去做,似乎会走入一个深渊。” 殷宛梦道:“所以,最终你选择了前往西北区那个荒凉的地方,当一名最低级的警员。” 准确来说,尉迟然就是活在矛盾和不安之中,矛盾在于他一方面很想查清楚父母的死到底是因为什么?谁杀了他们?又为何而死?但他又感觉到,如果自己去调查这件事,就会深陷其中。 尉迟然在回到西北区成为警察后,也没有私下重启对父母被害案的调查,只是每日安心混日子,可是,也期盼着能立功,将师父调回警察总部。 这是尉迟然报恩的方式,没想到的是,当初夏走进警署报案的那一刻,一直在躲避的他最终又被拽进了这个深渊之中。 所以,尉迟然没得选,无论他怎么做,都迟早会走到这一步来。 虽然他没有从小就被孤军培养,没有住进残酷的海之家,可是他的命运依然被孤军掌握着。 殷宛梦又道:“其实我也没得选,初夏也一样,包括猎隼。” 也就是在这一刻,突然间之间,尉迟然萌发出了一个念头:摧毁孤军。 这个组织压根儿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可是,单凭自己这个出生就被孤军控制的人,能做到吗? 尉迟然想到这,下意识看向殷宛梦,问:“你呢?” 殷宛梦反问:“怎么?想知道我的故事?” 尉迟然问:“可以说吗?” 殷宛梦迟疑了下道:“我也是在海之家长大的,只有纯粹的极乐才会留在孤军的身边。” 尉迟然问:“什么意思?” 殷宛梦解释道:“被孤军培养的女孩子,一般来说分为两种,杜鹃和极乐,这个你也知道,还有一种就是资质一般的,以后所做的事情也只是简单的渗透,做一些辅助性的工作。杜鹃则因为其特殊性,所以,从小就会被安排在目标身边长大,有些是安排给目标领养,有些呢则是干脆在目标孩子刚出生之后就被替换。” 尉迟然惊讶道:“这种情况,要将一无所知的孩子培养成为孤军,几乎不可能吧?” 殷宛梦摇头道:“一般来说,有两种办法,其一就是在目标身边安插孤军的人,都是可以与孩子亲近的人,这些人会从小向孩子灌输思想,就连孩子就读的学校也会安插进孤军,全方位进行洗脑,要知道,人的性格虽然与生俱来,但却也是后天可以通过一些特定的事情去改变的,甚至可以因此改变他们对自己父母的认知。” 尉迟然皱眉道:“简直是禽兽不如,那第二种呢?” 殷宛梦道:“第二种更残酷,先让极乐成为目标的妻子,极乐和目标生下的孩子就会被直接培养成杜鹃。” 尉迟然道:“也就是说,有些杜鹃的母亲本身就是极乐?但不能保证生下来的都是女孩儿吧?如果是男孩儿呢?” 殷宛梦接着道:“要视情况而言,如果孤军的目的是要让培养的下一代取代目标的地位,掌控目标所拥有的一切,那么就会让男孩儿留下,如果生下来的是女孩儿,就会替换成男孩儿,反之,如果孤军是想挖掘目标身上的某些秘密,亦或者目标本身喜欢女儿,那么就会留下女孩儿,如果产下的是男孩儿,也会被替换成女孩儿,而原本的孩子都会被送到海之家去。” 尉迟然摇头道:“这群畜生,千百年来毁了多少家庭。” 殷宛梦道:“我是在海之家长大的。” 尉迟然却问:“这么说,初夏是在目标身边长大的?” 殷宛梦笑了:“你到底想听我的故事还是她的?” 尉迟然道:“都想听。” 殷宛梦摇头道:“难怪你到现在都没女朋友。” 尉迟然一愣:“什么意思?” 殷宛梦笑道:“没什么,我只能告诉你我的故事,至于初夏的故事,你得自己问她。” 尉迟然点头道:“好吧,那我就听你的故事。” 殷宛梦却笑了,低头笑了很久:“尉迟然,我真不知道是应该形容你可爱呢,还是傻,算了,如果换做其他人,我估计没兴趣说下去了,我就给你简单说说我的故事吧。” 尉迟然看着殷宛梦:“洗耳恭听。” 殷宛梦深吸一口气道,以极快的语速道:“我从何而来,父母是谁,我全都不知道,只知道我在海之家由专人抚养长大,成长过程中,我虽然见过海之家其他的孩子,却不允许与他们接触,12岁之后离开海之家在其他的学校中读书,并安排与养父母同住,我的第一个任务是去接近一个和我同年的男孩儿,当时我们17岁,那也是我第一个男人。” 尉迟然问:“然后呢?” 殷宛梦迟疑了下道:“然后,我终于获得了他家里人的认可,获准进入了他们家族的庄园,在那里拿走了我需要得到的东西,只可惜的是,那是我第一次任务,所以,我还不太熟练,被他父亲发现了,为了任务,我割断了他父亲的喉咙,要知道,在我杀死他父亲一小时前,他父亲还将家传的一枚戒指送给了我。” 尉迟然无法想象当时那个场景,只是默默点头。 殷宛梦起身道:“我当时犯了一个错,那就是将戒指留在了现场,我觉得应该还给他们,然后我男朋友想办法找到了我。” 尉迟然抬眼看着殷宛梦:“他怎么可能找到你呢?” 殷宛梦道:“是呀,那是组织安排的,故意让他找到我的,他怒不可遏,质问我为什么,而我知道,如果他不死,我也就完了,于是我亲手杀了他。” 殷宛梦诉说这一切的时候面无表情,就好像在说其他人的经历。 说完后,殷宛梦朝着大海里扔了一颗石头,然后道:“晚安,你得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得忙呢。” 是呀,明天还有得忙,明天的明天更忙。尉迟然看着篝火旁的初夏,初夏也抬眼看着他,而猎隼却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第二天天没亮,尉迟然就被猎隼叫醒,从他的模样来看,他似乎在外面游荡了一个晚上。 尉迟然爬起来问:“你去哪儿了?” 猎隼道:“我去接触了下那些森踢人,他们昨晚又在树林外放置了一个祭品,我蹲守了一夜,并没有发现有东西出现将祭品带走,也没有发现木瘟,但是,我发现那那名祭品脸上的恐惧。” 尉迟然问:“什么意思?” 猎隼道:“很明显,他不是心甘情愿来做祭品的,如若是心甘情愿,也不会绑起来对吧?所以,我将他藏在另外一个地方了,你可以去见见他,带上殷宛梦,她是语言学家,初夏留守。” 猎隼起身离开,尉迟然穿好衣服追出来,发现殷宛梦已经全副武装站在甲板上了,还套了一件多功能战术挂带,还背着一支ar-47突击步枪。 初夏也跳上甲板,将一个背包扔给尉迟然:“你用得上的东西都在里面了。” 尉迟然问:“我的武器呢?” 猎隼举起手中的p320手枪:“我调制过了,你再试试。” 尉迟然试了试,插进枪套:“长枪呢?” 初夏却是看向殷宛梦,殷宛梦从旁边的枪箱中拿出一支p90冲锋枪。 尉迟然有点疑惑,为什么给自己这个?在丛林中适用吗? 猎隼解释道:“殷宛梦属于枪械专家,所以,得听她的。” 殷宛梦解释道:“你现在不适合适用精确射击的步枪,先适应下这种个人防卫武器吧。” 初夏看着众人道:“我们现在的计划是找到木瘟,然后将那东西引到海洞里来,然后封印在云杉原木之中烧死,因为不知道那东西现在的位置,所以,首要任务是先确定它的位置。” 尉迟然检查自己的装备同时问:“接着呢?” 初夏摇头:“视情况而定,保持通讯,如果出现风暴,通讯断掉,你们必须马上返回。” 尉迟然看着天空:“也就是说,如果我们不杀死那东西,侯万就不会派直升机来,对吧?” 初夏道:“如果我们都死了,孤军方面会派其他一组人来继续寻找木瘟,将其杀死,因为木瘟不死,所有人都有危险。” 尉迟然不解道:“听起来孤军好像是在做好事。” 其余人都没有接着尉迟然话说下去,猎隼和殷宛梦只是跳下船,朝着早就准备好的绳索走去。 尉迟然来到绳索前,握紧绳索的时候,心里却冒出阵阵不安感。 第两百二十八章:张铁柱 初夏站在甲板上目视着其他三人离开,自己又环视着周围,她花了一夜的时间在周围布下了各种陷阱以防不测,同时也期盼着千万不能用上这些陷阱。 因为一旦用上,那就说明死神已经将镰刀悬在他们头顶了。 再说已经爬出海洞的三人,在观察四周确定安全后,这才跟随着猎隼来到他所说的藏匿那个活祭品的位置。 活祭品被猎隼放置在了一颗树上,当然,是被吊在那里的,而且舌头下还被塞进了一团破布,避免他大喊大叫。 当猎隼将那人从树上放下来的时候,那人立即拔腿就跑,被猎隼一个箭步追上然后绊倒在地。 猎隼道:“别激动,我们可不是什么坏人。” 尉迟然看着猎隼,猎隼又道:“好吧,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是坏人,你不是。” 刚说完,那人双眼瞪大,直接朝着三人跪了下去,口中还念念有词。 尉迟然正要说什么,殷宛梦示意他不要说话,紧接着蹲下来靠近那人仔细听着,随后扭头道:“我的天,他念的是《禁葬经》。” 猎隼也很诧异,蹲下来仔细听了一会儿,看着殷宛梦点了点头:“还真是。” 殷宛梦看着那人道:“既然你会念禁葬经,那就说明你能听懂汉语,对吧?” 那人恭敬地点头:“是。” 尉迟然听到那个“是”字的时候,都傻眼了,一个孟加拉湾不允许外人进入的孤岛上生活着一群不知起源的原始人,而这群原始人竟然可以说汉语!? 尉迟然道:“我刚才没听错吧?他说了一个是字?” 猎隼道:“你没听错,也没出现幻听。” 殷宛梦解释道:“《禁葬经》就是用汉语写的,如果能背诵那个东西,就肯定会说汉语。” 尉迟然问:“《禁葬经》到底是什么东西?” 猎隼张口要说,迟疑了下,又看向殷宛梦道:“还是你来解释吧,我很不喜欢给雏鸟解释这些问题。” 尉迟然反驳道:“我不是雏鸟。” 猎隼道:“你是。” 殷宛梦笑了笑道:“雏鸟这个绰号挺适合你。” 尉迟然叹了口气,无奈道:“好吧,到底什么是《禁葬经》?” 殷宛梦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带我去看看你们发现木瘟的山洞。” 尉迟然和猎隼领着殷宛梦来到发现木瘟的那个山洞之内,殷宛梦指示那个祭品在一旁等着,而祭品则很服从,恭敬地站在那低着头。 尉迟然发现,山洞内除了那具森踢人的尸体之外,木瘟的尸体已经不见了,真如侯万所说,一般的方法是杀不死那东西的,就算砍掉了脑袋也没用。 殷宛梦看着那具尸体,检查了一会儿道:“被吸过血,吸血的方式是从口腔内,但并没有吸干,这很奇怪。” 尉迟然提出一个疑问:“按照邱中华所说,朱莉莉也被这怪物杀死了,可朱莉莉的尸体呢?” 猎隼道:“从头想想就觉得很奇怪了。” 尉迟然问:“什么意思?” 猎隼道:“邱中华等人捞起云杉原木之后,那个叫什么嘉南的。” 殷宛梦补充道:“杜嘉南。” “对,杜嘉南一直守在底舱内,这个阶段,他为什么没事?”猎隼仔细分析道,“当时如果杜嘉南已经死了,被那怪物取代了,可后来他为什么会被邱中华和朱莉莉所杀?所以,当时的杜嘉南只是被木瘟控制了而已,之后叶倩文又走进底舱……” 尉迟然纠正道:“是叶倩云!” 猎隼点头道:“对,叶倩云,不是叶倩文,对了,叶倩文是谁呀?” 殷宛梦道:“一个明星,歌很好听。” 猎隼立即道:“对对对,唱过《潇洒走一回》,是这么唱的……” 说着,猎隼就开始哼唱起来,而且还开始舞动,开始尉迟然和殷宛梦还以为他哼两句就算了,没想到越唱越来劲。 尉迟然看着殷宛梦道:“我可不可以一枪打爆他的头?” 一旁那祭品此时竟然跟着猎隼的旋律开始抖动身体。 殷宛梦扭头盯着那祭品,祭品立即停止抖动低下头。 尉迟然一把捂住猎隼的嘴:“等这件事结束之后你再唱个够好不好?” 猎隼恢复正常,继续道:“叶倩云走进底舱后,被杀死,变成肉块,这里就很奇怪了,木瘟不会将人杀死砍成肉块,而且杜嘉南也没有分尸的工具对吧?紧接着船来到这里,邱中华和朱莉莉杀死了杜嘉南,看到了变成了叶倩云的木瘟,再然后,就是木瘟开始捕食,又杀死了朱莉莉,最终就活下来了邱中华一个人,你们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尉迟然立即道:“肉块!那些肉块!” 尉迟然立即接通无线电,让初夏小心,并让她马上去船上查看那些肉块。 初夏听到无线电之后,立即赶到游艇之上,果不其然,肉块不见了。 初夏看向四周道:“肉块不见了。” 尉迟然道:“你自己小心点,也许木瘟不止一个。” 殷宛梦沉思了片刻道:“无论是开棺人还是铁衣门,亦或者缝千尸,他们都不知道木瘟到底有几个,又是以什么方式传播的,只知道这种东西会模拟人和动物的模样,也会异化人和动物,所以,我们也许从一开始就错了。” 一开始,尉迟然等人都下意识认为两根云杉原木中就有两只木瘟,被他们杀死了一只,剩下另外一只还在岛上游荡,加入一个云杉原木中其实远不止一只,也许是一群呢? 想到这,三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如果是那样的话,事情就糟糕了。 殷宛梦看向那名祭品,问:“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祭品愣了下,然后点头道,“我叫可可拉鲁亚那可度古坎以沙可可安鲁汉文乔那马力鲁亚。” 尉迟然、猎隼和殷宛梦面无表情看着那个面带微笑的祭品。 “不好意思。”尉迟然咽了口唾沫道,“麻烦您再说一遍好吗?” 祭品正色道:“我叫可可拉鲁亚那可度古坎以沙可可安鲁汉文乔那马力鲁亚。” 尉迟然道:“我很好奇,你自己是怎么把这么长的名字记下来的?” 殷宛梦:“好吧,那个什么可可……” 祭品立即道:“我叫可可拉鲁亚那可度古坎以沙可可安鲁汉文乔那马力鲁亚。” 殷宛梦还是记不住,猎隼立即道:“这样,从现在开始,你就叫张铁柱。” 祭品眼前一亮:“这是你们赐予我的名字吗?” 猎隼一本正经的点头:“没错。” 被更名为张铁柱的祭品立即跪下来叩拜。 猎隼看向尉迟然和殷宛梦:“解决了。” 尉迟然和殷宛梦下意识冲他竖起大拇指。 殷宛梦让张铁柱坐下,问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说汉语?” 张铁柱却摇头到:“汉语?什么是汉语?” 殷宛梦道:“就是现在我和你交流用的语言。” 张铁柱还是很茫然:“不,那是神的语言。” “啊?”尉迟然愣住了,“神的语言?不,我们不是什么神。” 殷宛梦问:“谁教会你们的?” 张铁柱道:“是神,神还教会了我们做很多事情,例如说点火。” 尉迟然问:“点火?你是说,以前你们不会点火,然后神教会了你们钻木取火?” 张铁柱看向四周,然后找了块木头握在手中,紧接着手中念叨了几句话,接下来的一幕尉迟然三人全部惊呆了,因为他将那块木头凭空点燃了。 猎隼上前,想要去搜张铁柱的身,可这位原始人,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皮裙,不可能藏下什么点火用的工具。 猎隼问:“你再做一次。” 张铁柱将木头上的火焰熄灭,然后再次点燃。 尉迟然扭头看着殷宛梦道:“我没产生幻觉吧?” 殷宛梦呆呆地摇头:“没有。” 猎隼低声道:“他才是神吧……” 张铁柱却是满脸愁容:“我只会这个,我们曾经看到神会带来更多的火焰。” 猎隼掏出打火机,调到最大,然后点燃,火苗冲出来的时候,张铁柱一脸的崇拜。 猎隼收起打火机的时候,低声对尉迟然道:“从某种程度来说,我们就是一群骗子。” 殷宛梦将尉迟然和猎隼叫到洞口,然后道:“那是异术。” 猎隼道:“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那的确是异术,而且,怎么说呢,就我所知,已经好几百年没有会了,现代的异道中人,几乎没有人会异术的,一个人都没有。” 但是这座岛上的原始人怎么会这种异术呢? 殷宛梦扭头看着洞内站在那无比虔诚的张铁柱:“他的手指上纹了符咒,就是这种符咒让他点燃了木头,这是铁衣门以前的秘术,早就失传了,不,应该说早就失灵了,后来铁衣门的人就算按照秘术书籍上所教的去做,别说火焰了,就连火花都不可能产生,因为那是违背自然常识的事情。” 尉迟然道:“这座岛上好像藏着不少的秘密。” 猎隼看向张铁柱:“那就先问问他吧。” 尉迟然却道:“我想知道禁葬经到底是什么东西?” 殷宛梦解释道:“那是古代异道编著的一本关于死亡的书籍,不是什么秘法异术,只是整合了当时中国古代各地的丧葬习俗,毕竟无论是异道还是一般人,死亡都是脱离不了的话题,只是异道比一般人更愿意去研究生死之间的秘密。” 第两百二十九章:禁葬经 第两百三十章:九十二年前 第两百三十一章:艾琪 第两百三十二章:第二个艾琪 尉迟然和猎隼走进那扇门之后,门就直接关上了。 尉迟然赶紧转身去推门,可门却纹丝不动,无论他怎么撞都无法撞开。 猎隼却显得很平静,只是朝着前方慢慢走去,一直走到那两个人跟前才停下来。 那两人保持着正常的站立姿态,皮肤看起来也和活着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尉迟然和猎隼站在那看着,却发现周围没有通道,只是一条死路。 猎隼四下摸着墙壁:“糟了,我们是不是中计了?” 就在尉迟然准备转身回去往门那里走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回荡在通道之内:“九十二年,终于又等到具有相同血统的人了。” 尉迟然驻足站住,转身看着四周,猎隼也缓缓拔出自己的碑鸣刀,却在拔出来的那一刻,刀又猛地收回了鞘中。 猎隼惊讶地看着腰间的碑鸣刀,很清楚刚才是有一股力量让刀脱离了他的控制。 “我并不是你们的敌人。”女人的声音顿了顿又道,“我叫艾琪,编号186号。” 尉迟然看向四周:“你为什么不出来见我们?” 艾琪道:“我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因为这个错误,导致了我的身体无法适应这个世界,加上我是个反叛者,所以必须要隐藏在这个空间内。” 尉迟然再次环视四周:“这个空间?” 艾琪道:“没错,这是独立于这个世界上的空间,由我亲手创造出来的,没有我的允许,没有人可以涉足此地,所以,相对安全。” 猎隼问:“你是谁?” 艾琪道:“我说了,我叫艾琪,编号186。” 尉迟然接着道:“我朋友的意思是,你来自什么地方?” 艾琪道:“我来自未来,但这个未来并不属于你们的未来,我是第186个派到你们世界来的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是比你们更高等的生物,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来感受与体验你们的世界。” 尉迟然问:“听起来,你是外星人?” 艾琪道:“不,我不是来自外星,我来自未来,一个不属于你们的未来。” 猎隼费解道:“这不是又绕回去了吗?” 尉迟然问:“你为什么要来感受与体验我们的世界?” 艾琪道:“看看你们是否有存在的价值。” 艾琪的这句话让尉迟然和猎隼一头雾水,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艾琪又道:“原本只有一个世界,但这个世界却因为人为的灾难而毁灭了,不过幸存下来的人们却发现了可以让世界重置的办法,也就是说,让整个世界从他们设定的时间段重新开始,可在期间发生了一个严重错误,导致这个世界陷入了死循环之中。” 尉迟然摇头:“不明白。” 艾琪道:“我举个例子吧,重置的世界是从隋朝开始的,当时间进行到015年的时候,整个世界的时间段又返回隋朝再开始,也就是说历史停滞了,不过在当时的世界中,却有一群英雄发现了这个问题,他们最终付出巨大的牺牲后,打破了这个死循环,世界虽然继续在前进,却因此分成了十个世界,而这一切又回到了源头。” 尉迟然抬手道:“等等,我捋一捋,我有点乱。” 艾琪道:“也许我太高估你们的理解能力了,那么,我就从头再阐述一次,尽量详细直白——原本的世界一共就有十个,在人类诞生之初就已经产生了,但人类在无数年的研究之后,其中一个世界的人发现了其他九个世界,当时的人类认为如果让十个世界维持平衡,经过整合与平衡,就可以让十个世界完美的运行下去,因为当时发现其他九个世界的一世界已经陷入了灾难之中,没有食物,环境恶劣,不过这一切都是他们人为造成的。” 猎隼皱眉低声道:“像是科幻故事。” 尉迟然点头道:“我听懂了,你继续说。” 艾琪又道:“一世界的人们与其他九个世界的领袖经过长时间的观察和研究之后发现,其他九个世界也迟早会面临一世界的困境,所以,他们决定采取平衡的方式来保护自己,让人类延续下去,这种方式就是在每个世界之间打开一扇门,在灾难来临的时候进行转移,也就是说,一世界的人转移到二世界去,等二世界发生灾难的时候再前往三世界,但是这种做法最终导致的就是原本十个世界因为打开的漏洞而融合成了一个世界,也就是后来称为的主世界,在主世界中还留下了很多携带原本世界回忆的人,这些人组织在一起,利用原本远超后来主世界的科技将自己保护在了一个独立的空间内,这个空间就叫边缘空间,而他们自称为边缘族……” 边缘族存在的目的,就是希望拨乱反正,恢复原本的十个世界,因为当时的主世界已经陷入了死循环之中,无论世界如何重启,最终都会在015年再重头开始,无法回到边缘族最早诞生的18年。 为此,试图恢复十个世界的边缘族开始打破这个死循环,因为只有打破了死循环才可以将一切重置,而重置的根本就在于最早世界中诞生的那批异于常人的人类,他们被称为异道。 尉迟然听到这,打断艾琪:“你是说,最早最早的那个世界中就存在异道。” 艾琪道:“没错,也是因为他们,一世界的人才打开了通向其他世界的大门。” 猎隼道:“他们就是罪魁祸首。” 艾琪纠正道:“应该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在死循环世界之中,一批异道中的人打破了这个循环,边缘族因此将世界重置,世界终于变回了原本的十个世界,可是,灾难再次出现了,十个平行世界之中诞生了很多天赋异禀的人,这些人具有穿越平行世界的能力,而边缘族却因为被困在边缘空间之内毫无办法,所以,他们只能派我们来各个世界中纠正历史,虽说每个世界的历史都会自行修正,朝着预定的方向前进,但穿越者的出现,必然会打破这一平衡,于是,边缘族决定再次整合世界,将世界重启。” 尉迟然听得很认真,也在不断思考着艾琪所说的是真是假,他无法判断出来,只是试图找到语言中的漏洞。 艾琪又道:“我们艾琪被创造出来,就是为了守护这十个世界,可是,当我们发现边缘族想要重启世界之后,我们当中出现了反叛者,但反叛的理由却不相同,有人是因为对自己守护的世界产生了感情,有人是因为爱上某个世界的某个人,而我则是因为不想消失。” 尉迟然问:“你的意思是,一旦边缘族成功,你们也会随之消失?那么边缘族会用什么办法呢?” 艾琪道:“现在他们采取的办法就是漠视一切,因为穿越者的出现,导致十个世界之间在互相融合,十个世界一旦融合,三种空间也会因此产生折叠,到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完了。” 猎隼问了个关键问题:“我就想知道,异道也是你的主人,就是那群边缘族创造出来的吗?” 艾琪道:“异道既是锁,也是钥匙。钥匙和锁都藏在其中,秘密就隐藏在异道十二门派之内,只要找到其中的秘密,将其融合在一起,就可以解答一切。” 尉迟然立即道:“你是指异道十二门派的至宝?” 艾琪道:“对,不是十二件,是六件,其中的六件,至于具体是哪六件,我也不知道,我其实不属于你们的世界,我是来自其他世界的,我之所以会来到这里,就是因为空间错乱导致的,更可怕的是,我发现这个世界里很多人的天赋已经觉醒了,你们也看到了,我教会了这个岛屿上还生活在原始社会环境下的森踢人异术。” 尉迟然掏出那张符纸:“你用符纸来测试,这个意思是不是指,只要能够看到树叶上那些文字的人,都具有这种天赋?” 艾琪道:“是的,你和你的朋友都具有,但离开这座岛屿之后,这种能力就会消失,但随着空间融合的速度,你们的天赋又会重新回到身上,可到那时候一切都完了,如果你们愿意,可以阻止这一切。” 猎隼却忽然道:“不管你说的是真还是假,这些对我们来说都太难了,我们不是拯救世界的英雄。” 艾琪道:“英雄本就是凡人,在他们拯救世界之前,他们从没想过要成为英雄。” 猎隼摇头道:“这样吧,现在岛上有一个怪物,叫木瘟,你如果真的是所谓的神,应该可以轻而易举的制服那东西。” 艾琪却道:“我不能,因为我现在无法离开这个空间。” 猎隼又指着门的方向:“那就让你的信徒去做,他们会你说的异术,他们会点火,会徒手将水结成冰,如果这一切不是魔术,他们的异术就会比我们手里的枪更管用。” 艾琪却道:“为什么你们两个人的性格差距如此之大呢?但却有那么多相似的地方。” 猎隼看着尉迟然道:“别挑拨我们的关系,要知道,我和他本就不是什么朋友。” 艾琪又道:“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有些事情需要你们自己去发现,你们身上还有秘密,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秘密。” 尉迟然立即问:“是什么?” 艾琪道:“超过一个人知道的秘密就不是秘密了。” 猎隼转身朝着洞外走去,尉迟然站在原地问:“你为什么要让他们献祭?活人献祭?” 艾琪道:“那些人并没有死,我只是通过这种方式来维持他们对我的敬畏,我研究了你们人类上千年,我很清楚你们的思维模式,如果你们心中不存在敬畏,就会变得肆无忌惮,这很可悲,却无法改变,所以,无论是边缘族也好,还是你们,都无法达到真正的自由平等,所幸的是,我在你们身上也发现了其他的美好,例如你们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希望。” 尉迟然只是摇头:“我还是不理解你所说的那一切,对我来说太遥远了,我只知道要做好眼下的事情。” 艾琪道:“也许吧,不过在你们走之前,请将那两个人也一起带走。” 尉迟然扭头看着旁边站着的那两个陷入休眠中的人问:“我们为什么要走带他们?” 第两百三十三章:消失九十余年的地相 第两百三十四章:变异 第两百三十五章:尉迟然的策略 第两百三十六章:堑壕募兵 第两百三十七章:避免冲突 第两百三十八章:天机 第两百三十九章:临时同盟 第两百四十章:联盟崩塌 第两百四十一章:堑壕的背后 第两百四十二章:黑潮 第两百四十三章:洞壁上的图案 第两百四十四章:另外两个门派 第两百四十五章:球体下的财宝 第两百四十六章:契合点 第两百四十七章:艾琪和造物主 第两百四十八章:消失的生命体 第两百四十九章:被捕 第两百五十章:编造的故事 第两百五十一章:三方博弈 第两百五十二章:黑色烟雾 第两百五十三章:消失的木瘟 第两百五十四章:核磁共振 第两百五十五章:潜伏期 第两百五十六章:神秘玉佩 第两百五十七章:半道修缘半道君 第两百五十八章:极端做法 第两百五十九章:灰飞烟灭 第两百六十章:身份的颠倒 第两百六十一章:侯万的尸体 第两百六十二章:唯一存活的人 第两百六十三章:罪恶西区 第两百六十四章:寻找冥耳 第两百六十五章:尸体之谜 第两百六十六章:黑色行动 第两百六十七章:血咒 第两百六十八章:突袭安全屋 侯万面见河洛的事情,他并没有电话告知给尉迟然等人,他很清楚电话会被监听,而pw的安全屋也不再安全。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在尉迟然和初夏跟前暴露自己的身份,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他还没有完全掌握住殷宛梦。 每一个情报收集小组都至少要三个人,不能多于五人。 河洛原本的意思是,在小组之中加上侯万凑足五人,换言之,除开尉迟然和初夏之外,还必须有两个人。侯万知道,河洛的意思是盯死尉迟然和初夏两人,于是,他顺水推舟,认为人多太容易暴露,只需要挑选一人就可。 河洛当时将选择的权力交给了侯万,但候选人并不多,只有三个人,而且都是三个女人,侯万从其中挑选了殷宛梦。 不为别的,就为殷宛梦那股倔强。 资料之中,明确写着,殷宛梦是一名优秀的孤军,虽然年纪并不大,但执行过六次甲级任务,其中包含情报收集、目标替换、目标刺杀等较难完成的。最重要的是,殷宛梦这个名字,都是她自己选择的化名,她甚至向联络人表示,希望自己可以提前拿回自己的名字。 孤军有个规矩,每个孩子在被孤军收养之前,都会由抚养人选一个容器,将刻有名字的铁牌放进去,再找一个地方藏起来。 等到某天这名孤军退隐江湖,亦或者死去的时候,孤军就会派人将铁牌取出来与此人一起下葬,以免他到阴间报道的时候,阎王爷搞不清楚他的名字。 当然,这是孤军的规矩,也算是一种门派的独特习俗。 只是,极少有孤军门徒敢提前提出此要求。 也正是因为如此,侯万想到,河洛推测自己会选择殷宛梦。 毕竟,一个年轻的孤军,敢于向自己的上峰提出这类的要求,原本就属于不好掌控的人,而这类人有策反的突破口。 所以,侯万如果以帮助她找回姓名和真实身份为由,应该可以逐渐将殷宛梦拉到自己的阵营,成为保护尉迟然,达到最终找回七魄胆的目的。 可是,河洛正期望侯万这么做,因为从资料上看,明摆着这个殷宛梦就是个圈套,就是某个局的开始。 而这个局,侯万不打开也不行,明知是圈套他也得钻。至少选择殷宛梦留在巽小组,能让他清醒的知道,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要相信这个女人,如果他们的行踪遭到了泄露,私下所做之事被孤军上层获知,那很明显就是殷宛梦告密。 这就是侯万选择殷宛梦进入巽小组的目的。 只是后来的事情走向,远超侯万的预估。猎隼的出现,猎隼与方寻忆的融合,都让他左右为难,他甚至也怀疑过猎隼是不是故意背叛孤军,目的也只是为了执行河洛交代的任务。 总之,侯万清楚,自己存在的价值就在于,牺牲自己,保护尉迟然。 可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尉迟然如此重要?上一代的蝉并没有告诉他,甚至没有告诉他,达到任务找回七魄胆之后,他们又应该做什么。 知道整个任务具体流程的人,除了山振平之外,就剩下默兔了。 可山振平被捕,已经被关押起来,他不开口,谁也不知道默兔的行踪,他们之间的那条线,早就断了。 加之自己的身份估计已经暴露,而河洛仅仅只是在利用自己,面对这种情况,侯万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回到安全屋后,侯万召集其他三人,告知了与河洛面见的详细,并偷偷观察着殷宛梦的反应。 殷宛梦几乎没有太大的反应,仅仅只是扮演一个端茶送水的角色。 尉迟然闻言道:“这么说,与流浪者之间达成的交易不算数了?” 侯万道:“我们谁也不能相信,就算是扎洪也一样,也许他已经和河洛有其他的交易。” 初夏道:“那么,我们还要去鬼母号吗?” 侯万道:“去与不去,都不是我们决定的,河洛之所以开放权限,还说我可以带你们去,也许就是命令,也许还是个陷阱。” 说完,侯万看着殷宛梦问:“你怎么看?” 殷宛梦却说了一句很意外的话:“我认为尉迟然和初夏你们两个就不应该回来,如果是我,我绝对会远走高飞,脱离了魔掌,又自己跑回来,真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尉迟然和初夏有的选吗?他们无论怎么跑,孤军都可以找到他们,除非得到辰州的庇护,而辰州却让他们反过去调查孤军。 尉迟然问:“说起来,一开始,孤军不也让我们调查辰州吗?为什么任务走向忽然间变了?” 侯万道:“这就说明,从始至终我们都是人家的傀儡。” 四人商议的时候,并不知道在一个街区外,两辆商务车分别从两个方向慢慢驶来,每辆车内各坐了五名男子。 两辆汽车各自停在预定地点,他们耳机中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操着俄语道:“任务目标是一个街区外那栋三层的楼房,该房屋已经被证实为t国pw部门的安全屋,任务目标已经发送到你们的电脑上。” 车内的众人看着车上的屏幕,上面显示出了尉迟然和侯万的照片。 低沉的男声又道:“目标1和目标2分别叫尉迟然和侯万,是这次的目标,必须活捉,活捉之后,将他们快速送往西北区外,立即出城,城外有快反部队接应你们,记住,不要袭击目标区域内任何非武装成员,任务时间只有十分钟,超过十分钟没有成功,必须马上撤离。” 在场所有人都是东南亚面孔,他们一边听任务简报,一边开始穿戴装备,防弹头盔、夜视仪、战术背心、多功能手套、护膝,以及型号不一的冲锋枪和突击步枪。 男声又接着道:“根据我们一线小组的情报,屋内现在有四个人,除了侯万和尉迟然之外,其他两人如果反抗,可以当场射杀,我再重复一遍,必须活捉目标!” 车上众人只是摆弄着自己手中的枪械,除了ak12、an94、ak400突击步枪之外,还有ak9微声冲锋枪以及vityaz冲锋枪。 行动开始之后,汽车缓慢朝着前方行驶,在靠近安全屋大概百米范围内停下,车内的突击人员逐个下车,从东西两个方向呈纵队战术队形交替掩护朝着安全屋前进。 与此同时,一架小型无人机也从他们身后腾空飞起,直接飞向安全屋旁边的变电器旁边等待着。 两支战斗小组来到前后门口之后,耳机内又传开男人的声音:“10秒后断电,记住,你们只有十分钟。” 倒数之后,无人机破坏电源,安全屋内顿时漆黑一片,十名突击队员立即从前后门突入,为首两人,一人持破门锤砸门,另外一人直接踹开,朝着里面扔进震撼弹之后,立即进入,并且分批对屋内进行搜索。 此时,躲在顶层楼阁的侯万、尉迟然、初夏和殷宛梦正听着楼内的动静。 初夏早就在一个街区外安装了监控,当两辆可疑车辆出现的时候,四人就知道麻烦来了,但他们并没有立即撤离,而是来到了阁楼。 因为这座屋子真正的安全屋是在地下室,这些人可以准确找到这里,说明他们知道安全屋的具体位置,毫无疑问,也会直接扑向安全屋内。 初夏则通过装在屋内的监控头观察着正在屋内搜索的这些人,低声道:“10个人,配备的全都是俄式武器,说话的声音很低,但可以听出来,是带着东南亚口音的英语,并不是俄语,战术动作很标准,不是一般的佣兵。” 殷宛梦低声问:“俄国人派来的?” 侯万默不作声,只是持枪对准了阁楼的门口,因为这里只有一扇门,而门外也很狭窄,他们要进攻此处,在门外只能成纵列。 等着脚步声逐渐临近楼上的时候,侯万低声道:“初夏,准备。” 殷宛梦则从角落中持枪瞄准门口,慢慢移动着枪口对准了墙壁左侧的位置,等待着侯万的信号。 突然间,侯万手里的hk433开火了,直接朝着门口左侧持续扫射着,如果让这些人靠近门口,破门之后只需要一颗闪光弹或者震撼弹,阁楼内的四人会瞬间失去抵抗能力,必须要在他们靠近门口之前解决这些人,利用外面狭窄的地形将他们暂时控制住,然后等待警察的来临。 是的,此时只能靠警察,这些武装人员在超出行动时间之后,肯定会立即撤出,否则的话,他们与警察交火就算占上风,也会招来特警和pw的特殊部队。 紧接着,初夏和尉迟然则持枪站立,枪口瞄准下方的木地板。 与此同时,下方的武装人员也立即举枪瞄准了头顶的地板,就在此时,其中一人发现周围有个奇怪的射灯,随后扫眼一看,大厅内四下角落之中都装满了那种射灯,就在他准备提醒周围同伴的瞬间,射灯突然打开,强烈的闪光瞬间照瞎了这群戴着夜视仪的武装人员,紧接着,子弹从楼顶的地板穿透而下,像是雨点一样砸在下方人员的身上。 阁楼上,侯万和殷宛梦开始朝着阁楼的边缘退去,缩在阁楼的角落之中,并且朝着门口继续射击拖延时间,而先前他们所在的位置,已经被楼下剩余的武装人员打得稀烂,露出两个窟窿来。 就在侯万准备朝着窟窿中扔出闪光弹的瞬间,一颗闪光弹却扔了上来。 因为太黑的缘故,四人并不知道闪光弹具体的落点,侯万只得喊道:“闪光弹!” 闪光弹爆开的瞬间,阁楼的门也被踹开,三名武装人员交替掩护着朝着屋内走来,在快速确认两男两女之后,便直接朝着初夏和殷宛梦开火。 子弹击中初夏腿部的瞬间,开火的那人也被穿过墙壁的子弹直接打断了脖子,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子弹袭来,直接逼退了原本要靠近的武装人员。 十分钟时间已经到了,剩下的六名武装人员立即撤出屋子,却又在撤离的那一刻被远处的狙击手击倒两人,剩下的人仓皇逃上商务车,刚发动汽车,车内的炸弹就被引爆。 第两百六十九章:王储的委托 第两百七十章:意识空间 第两百七十一章:AP型血 第两百七十二章:天方夜谭 第两百七十三章:意识训练 第两百七十四章:十一年前 第两百七十五章:孤本残页 第两百七十六章:逐货师沢墨 第两百七十七章:熟悉的陌生人 提到唐千林这三个字的时候,尉迟然脑子中的方寻忆却忽然“咦”了一声,尉迟然下意识在心里问道:“老方,你知道这个唐千林?” 方寻忆却是道:“等下再说。” 电话那头的河洛又道:“这个旄捕在当年是个传奇人物,至于他的事迹,我就不详说了,我只想告诉你们,你们四个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殷宛梦在旁边道:“也就是说,您派我们去送死?” 尉迟然却问:“我就想知道,伪满距离现在已经有百年的时间了吧?这个唐千林就算活着,也是个无法下床的老人,他怎么可能具备毁灭孤军东北三个分部的能力。” 河洛道:“所以,你们必须得查清楚,这个人是不是唐千林,另外,平安带回松蒙,如果松蒙出任何意外,我们就会失去王室的支持。” 河洛最后一句话,等于提醒了尉迟然对付孤军的办法,可反过来,松蒙就得死。 河洛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尉迟然让侯万再拨过去,但侯万拒绝了,他很清楚河洛的行事方法,只说一遍,绝不重复。 屋内的四人坐在桌旁发呆,谁也不说话,这等于是个自杀任务,如果在华人城,他们有后援的前提下,还可以搏一搏,可这是在中国东北,对他们来说,身份仅仅只是来旅游的华侨,准确的说是外国人。 一旦发生了任何事,总不至于去找t国大使馆吧? 关键的问题在于,孤军为什么要这么做?孤军的目的与艾琪所说的事情到底有什么关联? 终于,侯万起身道:“明天我和初夏留守,尉迟然和殷宛梦前去侦查下沢墨的住所。” 殷宛梦懒洋洋地问:“真让我们去送死吗?” 侯万不语,走到窗口,打开窗户抽起电子烟。 尉迟然迟疑了下,走上前:“我发现你这个人表里不一。” 侯万看着窗外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尉迟然道:“我以前真的以为你是个冷血的人,以为孤军所有人都是冷血动物。” 侯万看向尉迟然:“说点有用的吧。” 尉迟然道:“你难道不好奇我们的尸体还在印度这件事吗?” 侯万道:“好奇又怎样?根本没机会让我们去查。” 正说着,殷宛梦上前问:“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去见我爸妈?” 侯万道:“任务结束之后,我就带你去,但是,你要记住,我这么做已经是犯了家规,你如果要上去认亲,会是什么结果,不需要我说吧?” 殷宛梦面无表情一句话没说,转身走了。 殷宛梦离开房间后,初夏道:“你真要带她去见亲生父母?孤军有死规矩的。” 侯万道:“你难道不奇怪吗?殷宛梦这个名字都是她自己起的,她以前不叫这个,河洛似乎对她很宽容,可以说是很惯着她,我在孤军几十年从未见过这种事,所以,我想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说完,侯万顿了顿又道:“我脑子里很乱,觉得所有的事情都似乎赶到一块儿了,但也没有任何头绪。” 尉迟然递过去一瓶水:“好好休息吧。” 第二天清晨,尉迟然和殷宛梦开着租来的汽车,按照导航直奔沢墨住处而去,而初夏则和侯万留守酒店,同时与尉迟然两人保持通讯。 这次来东北,四人的身份是一对夫妻和一对恋人,侯万和初夏扮演夫妻,尉迟然和殷宛梦则扮作恋人。 汽车驶出酒店之后,殷宛梦就问:“喂,你是不是吃醋了?” 尉迟然觉得奇怪:“什么呀?没头没脑来这么一句,我吃什么醋了?” 殷宛梦笑道:“你的初夏和侯部长扮演夫妻,同居一室,你不吃醋吗?” 尉迟然道:“什么叫我的初夏,别胡说。” 殷宛梦侧头问:“你喜欢她吗?” 尉迟然只是瞟了一眼殷宛梦,也不回答。 两人的对话被酒店内的侯万和初夏听得清清楚楚,初夏倒是无动于衷,而侯万则按下手机静音键后,问初夏:“这次回国,你有没有想过……” 初夏打断侯万的话:“没想过,什么都没想。” 侯万道:“你真的不打算去看看他?” 初夏道:“我和他一起,是因为当初的任务,任务完成,我也就脱离了那个身份。” 侯万道:“你喜欢尉迟然?” 初夏有些不高兴:“侯部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 侯万道:“那你觉得尉迟然喜欢你吗?” 初夏看向侯万:“其实你想问的是这个吧?你到底是谁?” 侯万道:“如果有可能,你最好能与尉迟然在一起,你懂我的意思,这对你们有好处,殷宛梦不可信,她应该是河洛的人,我和她虽然有所谓的交易,但这些都是表面。” 初夏坚定道:“在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你也没证实自己的身份之前,我们俩没必要说这些。” 尉迟然和殷宛梦的车在一小时后来到了距离沢墨家不远的地方,车停在路边之后,殷宛梦掏出望远镜观察着远处那座农家宅院。 那是典型的东北农村小院,但奇怪的是,如今的东北很少有这种孤零零的房子建在一片荒地之中,而小院后方大概五十米开外就是那座废弃的精神病院。 殷宛梦掏出笔记本,开始画周围的简易地形:“房子坐北朝南,周围都是开阔地,废弃精神病院前方有一片杨树林,再往前就是松花江。” 尉迟然看着开阔地:“看样子像庄稼地。” 殷宛梦低头画着:“这就更奇怪了,东北的地一年只能种一季,这么大片的地荒废着不种,就算是城郊也挺奇怪的。” 尉迟然开门下车,戴上耳机,测试了下与侯万那边的通话,然后看向车内的殷宛梦:“我们靠近点看看。” 侯万的声音立即从耳机里传来:“有情况马上就撤,不要冒险。” 殷宛梦下车后叹了口气:“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尉迟然却没有任何感觉,刚走了几步,就听到脑子中的猎隼说:“这个地形很奇怪,你要小心点,你别忘了,你死了我和方寻忆都会跟着一起死。” 尉迟然道:“放心,我不会那么莽撞。” 殷宛梦挽着尉迟然朝着农家院一步步走去,沿途不时停下来拍照,同时观察,说也奇怪,这周围一个人都看不到。 走到农家小院门口的时候,并没有发生任何事,也没有人跳出来伏击两人。 尉迟然四下观望着,抬手去敲外面的大门:“你好,有人吗?” 敲了半天,门终于开了,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手中还握着一支铅笔,面无表情地问:“你们找谁?” 尉迟然看到那名男子的时候不由得一愣,殷宛梦也愣住了,因为眼前这人正是他们在北森岛上遇到过的那个自称逐货师的刑术。 只是那个刑术不戴眼镜,加上唐舍解释过北森岛上那个刑术是平行世界过来的。而且在见到艾琪的时候,刑术曾经说东北是他的老家,难道说眼前这个人就是这个世界的刑术? 男子见两人发愣,直接就要关门,尉迟然赶紧抬手按住门道:“请问沢墨先生住在这里吗?” 男子依然作势要关门:“找错了。” 尉迟然赶紧摸出谢情非所写的那封信:“我们是谢情非先生介绍来的。” 男子这才拿开关门的手,拿过信看着,看完后将信收好道:“我就是沢墨,进来吧。” 尉迟然更是觉得吃惊了,这个与来自平行世界的刑术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竟然就是沢墨!?也就是伪造残页的那个人,这是怎么回事? 沢墨领着两人进了屋子,进去之后,他们发现屋内没有任何工具,也没有摆放与古董有关的物件,就是一个普通人家,不由得有些怀疑眼前人的身份。 沢墨关上门之后,直接问:“按照规矩,你们得自报家门,何门何派,找我何事。” 尉迟然心想这下糟了,自己该怎么说?说是缝千尸还是铁衣门?总不能说自己是孤军吧? 就在此时,殷宛梦却道:“我们也没见过沢墨先生,你说你是,有什么证明吗?” 沢墨笑道:“我没办法证明,信不信由你们,这是我的地方,规矩由我定。” 尉迟然迟疑了下,拿出手机,找出残页的照片递过去:“请问沢墨先生,认识这个吗?” 沢墨只是看了一眼后,问:“你们是什么人?” 此时,侯万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告诉他,你是铁衣门的人。” 尉迟然于是道:“我是铁衣门的人。” 沢墨冷笑一声:“铁衣门的人为什么要拿着旄捕的至宝照片来问我?” 侯万道:“基本确定,他是个异道中人,但不确定他是不是沢墨。” 尉迟然忽然间说了一句:“先生,你和我认识的一个朋友长得很像,几乎是一模一样。” 沢墨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尉迟然道:“我那位朋友叫刑术……” 话音刚落,眼前的沢墨突然间脸色一变,挥拳就朝着尉迟然袭去,尉迟然轻松闪避过那一拳,一旁的殷宛梦也立即出手,想要擒住沢墨,谁知道沢墨直接抽身躲开,拉远距离,摆开架势。 尉迟然脑中的猎隼见沢墨拉开的架势后,脱口而出:“蚩尤拳!他就是刑术!” 尉迟然也下意识道:“蚩尤拳?你真的是刑术!” 但尉迟然没说完,他清楚,这应该不是北森岛上那个来自平行世界的刑术,应该是他们这个世界的刑术,可刑术为什么是沢墨呢?难道沢墨是这个世界刑术的化名,暗地里他就是那个会制假的逐货师? 那么,沢墨与近百年前或者离开萨满灵宫的唐千林到底有什么关系? 沢墨见尉迟然说出他的拳法,而且还说出自己的本名,也很吃惊,但也没多说一句话,直接上前就与尉迟然、殷宛梦斗在一起。 第两百七十八章:又一个觉醒者 尉迟然虽说近身搏击方面有了进步,特别是在回避对方攻击这方面进步神速,可也架不住沢墨蚩尤拳的进攻,若不是好几次殷宛梦替他解围,他恐怕早就被重拳打死。 尉迟然和殷宛梦也都感觉到,眼前这个沢墨是下了狠手,没有留任何情面,几乎不给他们解释的机会,无论两人说什么,沢墨只是一味的进攻进攻再进攻。 而在酒店那边,侯万和初夏已经奔出房间,叫了辆出租车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三人在屋内打了十来分钟后,沢墨再次拉远距离,退到墙角,似乎在做困兽犹斗。 尉迟然准备上前的时候,殷宛梦却拦住他:“不要去,他对付我们两个游刃有余,现在退后,肯定有诈。” 尉迟然喘气道:“我们不是来找你麻烦的,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沢墨的表情却变得很怪异,身体抽搐了下,偏着头道:“知道我本名的人都死光了!至于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我也没兴趣知道,但我必须得杀了你们!” 说着,沢墨竟然拔出匕首,直接在手臂上割了一刀,紧接着伸手抹了一把血,飞扑向尉迟然。 尉迟然和殷宛梦不知道他为何要自残,赶紧闪开,但还是被沢墨的鲜血洒在了脸上,紧接着沢墨则夺门而逃。 “追!”殷宛梦刚要追出门,却被什么东西挡住了,直接反弹了回来。 尉迟然搀扶起殷宛梦,看着门外的沢墨偏着头在那笑着:“你们死定了,嘿嘿。” 尉迟然和殷宛梦一起冲出去,谁知道并未关上的门仿佛有一道屏障,直接将两人拦下不说,还反弹了回去。 尉迟然下意识摸了一把脸颊,看着手上的鲜血,想起来了什么:“沢墨也是ap型血,他和卡帕那些人一样,已经觉醒了。” 可是,沢墨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呢?就是可以将人困在一个环境中吗? 殷宛梦赶紧去擦拭脸上的鲜血,可就在此时,屋内的凳子却飞了起来,直接朝着两人狠狠砸去。 尉迟然推开殷宛梦,被几个凳子直接砸翻在地,那些凳子持续砸着,尉迟然完全找不到反击的办法,只能直接钻到桌子下方。 旁边的殷宛梦看到这一切,直接傻眼了,这算什么!?难道沢墨可以用意念操纵其他东西吗?殷宛梦再看向门外的时候,却不见沢墨的身影。 而桌下的尉迟然刚躲进去,那张桌子却奇迹般地飞了起来,那些凳子也立即高高飞起,如先前一样接二连三朝着尉迟然狠狠砸去。 殷宛梦搬起桌子,直接砸向那些飞在半空中的凳子,没曾想那桌子竟然直接将她摔在了墙壁之上。 被凳子连续狠砸的尉迟然已经头破血流,感觉快支撑不住了,可是他脑子却响起了方寻忆和猎隼呼喊他的声音,一个劲叫他醒醒,清醒点。 突然间,尉迟然直接进入了意识的空间内,但他依然没回过神来,保持着那个抱着头的姿态。 猎隼上前一把抓住他,喊道:“醒醒!那是幻觉!” 尉迟然被吓了一跳,赶紧跳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进入了脑子中的意识空间内,这才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寻忆解释道:“是幻觉,我们不知道你看到什么了,只知道你自己在那撞墙,你现在赶紧醒过来,制止殷宛梦,要不她会把自己活活撞死的。” 尉迟然赶紧闭眼,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清清楚楚看到殷宛梦正自己跳起来砸向墙面,爬起来之后又重复之前的动作。 尉迟然上前抱住殷宛梦的时候,殷宛梦直接挣脱了他,还一个回旋踢将尉迟然踹开,尉迟然中了一腿捂住肚子直接瘫倒在地。 而站在那的殷宛梦,满脸怒气,这次竟然用脑袋对着墙壁直接撞了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侯万冲进屋内,直接拦下了殷宛梦,制住殷宛梦的同时问:“到底怎么回事!?” 初夏上前搀扶住尉迟然,尉迟然吃力道:“幻觉。” 同时,脑内的猎隼道:“让侯万把殷宛梦先打晕!” 尉迟然赶紧道:“先把殷宛梦打晕!” 侯万立即抬手,直接打晕殷宛梦,殷宛梦这才停止之前那一系列愚蠢的举动,浑身一软,瘫倒在侯万的怀中。 初夏查看着尉迟然的伤势,发现他脑袋上起了两个包,身上也有不少淤青,所幸没有大碍。 侯万赶紧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尉迟然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实告知,侯万惊讶无比:“你是说,那个沢墨也是觉醒者?只要被他的血沾到,就会陷入幻觉中?” 尉迟然坐在一旁点头道:“对,看样子应该是这样。” 侯万看着初夏,初夏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尉迟然起身道:“看样子,觉醒者越来越多了,这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侯万道:“你说,那个沢墨和你见过的自称来自平行世界的刑术一模一样,看样子这件事很蹊跷。” 尉迟然道:“我有个办法,也许可以找到答案。” 初夏问:“什么办法?” 尉迟然道:“我直接致电堑壕香港总部,去找唐舍。” 侯万寻思了片刻道:“有用吗?” 尉迟然道:“我知道,你至今还是不相信什么艾琪的存在,以及唐舍所说的平行世界的存在,的确,我开始也不相信,但是刚才我看到沢墨的时候,我完全可以肯定他就是刑术,只是眼神不一样,而且,我不相信异道中存在两个刑术。” 四人只得离开宅院,回到酒店内休息,尉迟然也利用酒店的电话直接拨通了堑壕香港总部对外的服务热线,转为人工之后直接找唐舍。 但话务员的回答却是只接洽相关业务,不提供这类寻找公司内部员工的服务。 尉迟然只是道:“我知道,你能看到我这里的电话号码,麻烦你转告唐舍,我在这里等他的电话,我叫尉迟然。” 说完,尉迟然挂掉电话,看向一旁床上还在昏睡的殷宛梦。 四人在房间内一直等到晚上十点,唐舍依然没有回拨电话,殷宛梦虽然早已清醒,但对之前发生的事情还是心有余悸。 毕竟她执行过很多次危险的任务,但从未遇到过这种事情,就连侯万这个资深的孤军成员,都只是听说过药物导致产生的幻觉,从未听过有人可以通过自己的血液操纵他人陷入幻觉之中。 殷宛梦喝了一杯水后,咳嗽了一阵,这才道:“事情越来越蹊跷了,今天的事情说明这不仅仅是个陷阱。” 初夏摇头:“我彻底糊涂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尉迟然想了想,又拨打电话给华人城的谢情非,希望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尉迟然将经过告知给谢情非后,谢情非却道:“你们见到的人不是沢墨,沢墨的年龄看起来应该是三十七八的样子,虽然不怎么显老,但也不如你们所说的那么年轻,还有,他说话是什么口音?” 尉迟然回忆了下道:“东北口音。” 谢情非问:“纯正吗?” 尉迟然不确定,只得问殷宛梦,殷宛梦对语言方面比较有天赋,也研究过中国各地的方言,肯定道:“沢墨所说的是地道的东北话。” 谢情非闻言道:“那就不对了,沢墨虽然会说普通话,但带着南方口音,我一度怀疑他是南方人,可他矢口否认,也不解释。” 尉迟然问:“你难道不了解沢墨吗?” 谢情非解释道:“我只知道他不是什么坏人,这点我可以打包票。” 尉迟然却不那么认为:“那他还制假?” 谢情非道:“沢墨制假并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以前制作了不少的假物件,都是为了将流失在国外的一些文物给偷偷换回来,但他做得实在太像了,以至于专家都分辨不出来。” 侯万在一旁插嘴问:“这么说,这个叫沢墨的逐货师,不是一个人,背后应该有一批人?算是一个团伙?” 谢情非道:“应该是这样,但我可以保证,你们见到的绝对不是沢墨,沢墨也不会什么蚩尤拳,他虽然也会功夫,但功夫很杂,看不出师承何处。” 尉迟然道:“难道有人劫走了沢墨,取代了他?然后守株待兔等我们去?” 谢情非寻思片刻道:“还有个地方,你们可以去。” 尉迟然问:“什么地方?” 谢情非道:“冥市。” 尉迟然当然知道冥市是什么地方,但他没想到在哈市也有冥市的存在。 谢情非解释道:“冥市原本就是从国内发源起来的,关内有,关外也有,只是地点不一,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更换地点,部分异道人士,特别是逐货师才知道地点。” 尉迟然赶紧问:“那哈市的冥市在什么地方?” 谢情非道:“很多年前的地址我知道,但现在肯定换了,我也不知道具体的位置,不过有人可以帮你们,这个人叫谢梦,是我姐姐。” “姐姐?”尉迟然很意外,“你还有一个姐姐在国内?” 谢情非叹气道:“对,她不喜欢华人城,很早就回国了,她继承了我父亲的衣钵,如今是东北一带少有的女逐货师,你们去找她,不过得先等等,她的位置不固定,我得问问她具体在哪儿。” 尉迟然挂了电话,耐心等待着谢情非的回复,不到两分钟后,电话响起,他立即接起来,没想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唐舍的声音。 第两百七十九章:转移目标 第两百八十章:绑匪 第两百八十一章:不合逻辑的绑匪 第两百八十二章:谁在设局 第两百八十三章:疑点重重 第两百八十四章:精神病院内的冥市 第两百八十五章:中计 第两百八十六章:517的老贺 第两百八十七章:跨国合作 第两百八十八章:金翅隼 第两百八十九章:EAO 第两百九十章:出卖 第两百九十一章:天赋 第两百九十二章:突变的计划 难道说河洛是真的想要拥有这种能力,才与刑术以及他背后的组织合作吗? 侯万和尉迟然都糊涂了,他们实在摸不透河洛到底在计划什么。 刑术看着手机上的日历道:“我们明天就赶往边境,你那边应该有安排吧?” 侯万微微点头,当然有安排,不过安排却是517方面的。 现在看来,河洛最早的计划中没有517,但河洛的计划却有灵活性,例如,他一开始只是为了异兽才与刑术等人合作,目的是找到《九州万兽图》, 按照图上所画去寻找异兽,而刑术等人也猜测他应该是为了天赋而去。 由此可以判断,河洛也好,刑术等人也罢,都知道异兽似乎与他们这类人的天赋有某种联系。 等他们来到中国,与517接触之后,河洛顺势改变了计划,因为517已经告诉了他们关于异兽的所在地,这不是等于利用了517吗? 再者,517会那么愚蠢被河洛等人所利用吗?河洛应该没有告诉刑术等人关于517介入的事情吧? 此时,锅炉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胖子和一个骨瘦如柴的人走了进来,两人正是田炼峰和司马清。 人终于到齐了,也说明至少在这个步骤上是骗过了刑术。 刑术招手示意田炼峰到自己跟前来,攀着他的肩膀道:“给两位介绍一下,这是我发小田炼峰,买卖人。” 田炼峰只是笑了笑,刑术又指着旁边形如僵尸的司马清:“司马清,我哥们。” 田炼峰和司马清也是具有天赋的人吗?这两人的天赋又是什么?尉迟然在心里猜测着。 田炼峰的天赋不可能仅仅只是胖吧…… “可惜呀。”刑术此时却忽然间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顺势将血抹在了田炼峰的脸颊上。 这个举动不仅让侯万和尉迟然吃惊不已,就连田炼峰自己都无比惊讶。 随后,田炼峰开始惨叫着满地打滚,用手拍打着自己的身体,不断地四下乱撞着,因为在他的眼中,自己已经被火焰所包围。 侯万和尉迟然震惊地看着这一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刑术落座,喝着饮料,看着田炼峰因为陷入幻觉而开始的表演,缓缓道:“我也不想这么做,可他是517的人。” 此话一出,侯万和尉迟然立即意识到,任务几乎失败了一半,老贺口中所说的自己人已经被发现了,但他是如何被发现的?按照老贺所说,整件事一开始不应该是从田炼峰那里开始的吗? 此时的田炼峰已经陷入了极度的痛苦之中,可刑术似乎并不愿意就此收手。 刑术看着地上翻滚的田炼峰道:“最早开始做异兽买卖的人,是司马清,是他拉我入伙的,然后我们找上了云坚,我们三人各司其职,一般情况下都不联系,未曾想我的发小田炼峰却在冥市直接找上了司马清,说手里有金翅隼要出手,当时我很惊讶,我和他一起长大的,我也知道他是做买卖的人,但我没隐瞒过我是逐货师的事实,我很纳闷他为什么有金翅隼不找我,却去冥市。我这位发小当时的回答是,他不想连累我,因为这件事挺危险的,说真的,那时候我真的很感动,我丝毫都没有怀疑过他。” 说完,刑术闭上眼,脸色也沉了下去,又朝着云坚招了招手。 云坚拔出自己的碑鸣刀上前,对准了田炼峰,又扭头看着刑术。 刑术抬起的手最终缓缓落下,落下的那一刻,云坚的碑鸣刀也插进了田炼峰的胸口。 尉迟然的手都在颤抖,但他努力抑制着,镇定地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刑术道:“这还得感谢你们的老板,是他告诉我们的,说我们身边有个517的人,而要找出这个人特别简单,因为我们只有四个人,用排除法就可以了。所以,我就在思考,谁才是那个卧底,我也想过,会不会是你们老板想离间我们?思来想去,我就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首先就是,田炼峰当初为什么不直接找我?他是个废物呀,什么事都得找我商量,却一个人去了冥市,还那么准确找到了司马清,他怎么会知道司马清在做异兽买卖呢?” 说完,刑术又起身在地上铺上塑料布,司马清则和云坚将田炼峰的尸体抬了上去,由刑术亲手包裹。 包裹的同时,刑术又道:“其实这些也不算证据,也许是巧合。可是,正如你们老板所说,要用排除法,司马清和云坚都是异道叛徒,可以说是双手沾满鲜血,他们如果是517的卧底,我们早就被抓了。” 侯万却忽然道:“你如何证明自己不是呢?” 刑术扭头看着侯万:“如果我是517的卧底,我不会随便杀了我的发小,517的人做事秉承正义,我在冥市内杀人算正义之举吗?” 刑术厚颜无耻的模样,让侯万和尉迟然算是大开眼界。 尉迟然怎么都无法将眼前这个刑术与在北森岛见到的那个联系在一起,果然是不同世界的人,有着完全不同的性格。 刑术包裹好了田炼峰的尸体后,却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司马清道:“我干嘛这么麻烦呢,不把他包起来就好了,你可以让他自己走出去的。” 司马清面无表情的站在那,真的就好像僵尸一样。 而刑术的这番话,似乎说明了,这个司马清真的会使用所谓的赶尸术,可以让田炼峰的尸体自己站起来。 这番话,让侯万和尉迟然不寒而栗,眼前这三个家伙,是他们两人完全无法对付的,眼下最重要的是,侯万需要马上和河洛联系,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们也产生了新的疑问,河洛怎么知道田炼峰是517的卧底?他没有离开华人城,足不出户,就能知道这点的可能性只有一个,那就是孤军在517内有人,而且这个人可以接触到机密情报。 想到这里,两人心里更觉得不安,一旦事情曝光,517肯定会立即抓捕侯万和尉迟然,因此也会和pw从盟友变成敌人。 刑术让云坚和司马清留下处理现场和田炼峰的尸体,自己则立即带着侯万、尉迟然前往火车站,购买车票,乘坐高铁直接前往中俄边境小城。 沿途,因为刑术就坐在旁边的关系,侯万和尉迟然完全无法交流,而尉迟然也无法相信侯万,只能闭眼睡觉,脱离现实,进入意识空间之内与方寻忆、猎隼两人商议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尉迟然刚出现在意识空间内,猎隼就道:“你这样做很危险,很容易被困在这里,身体变成植物人。” 尉迟然不理解:“什么意思?” 方寻忆解释道:“你在清醒的状态下进入意识空间内,而且处在一个并不算是安全的环境中,如果身体遭到外界的袭击,稍不注意,意识就会与身体脱离。” 尉迟然依然不明白:“可我现在不正处于意识空间内吗?” 猎隼道:“这是两个概念,我这么说吧,用迷信的方法来解释,等于你现在是灵魂出窍,现在该懂了吧?” 尉迟然点头道:“明白了,也就是说我必须让身体在绝对安全的情况下,才能来到这里?可我要和你们商量怎么办?” 方寻忆道:“一般来说,你说话我们可以听到,我们也可以和你直接交流,但是呢,这样做,你会被旁边的人当做神经病,毕竟人家听不到我和猎隼的话。” 尉迟然道:“如果能听见,那不是更恐怖吗?” 猎隼道:“所以,你得学会日常生活中,用意识与我们直接交流,这是最安全的办法,不过,你得适应这种方式,不要在和我们交流的过程中,自然而然用嘴说出来。” 尉迟然道:“明白,那我先回去,我试试。” 尉迟然返回现实,睁开眼睛,发现侯万也在睡觉,而刑术则坐在那戴着耳机喝着啤酒看着窗外,见他睁眼,问:“要不要喝点啤酒?” 尉迟然摇头道:“谢谢,不用。” 刑术笑道:“怎么?怕喝酒误事?没关系,少喝点,怡情嘛。” 尉迟然还是摇头,看向了窗外,却在心里说:这小子和我之前在北森岛见到的那个来自平行世界的刑术,只有外貌相同,其他的完全是相反的。 方寻忆道:现在你担心的不应该是刑术,而应该是河洛那边,河洛的所作所为太奇怪了。 猎隼道:你和侯万的尸体如今还摆在印度,河洛却似乎一点儿都不好奇这件事,你不觉得这说明了什么吗? 尉迟然看了一眼刑术,干脆闭目养神,心里道:你的意思是,河洛不奇怪这件事,是因为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既然知道,辰主也就是禁煞那边也应该知道。 猎隼道:没错,所以,河洛与辰主之间是不是存在联系?双方对你们尸体还在印度人手中这件事,都持相同的态度,这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疑点。 尉迟然道:517的卧底死了,而且是河洛出卖的,我怀疑517内部有孤军的人,我有个计划。 猎隼立即道:你该不会是想向517投诚吧? 方寻忆道:你怎么知道517不会利用你? 尉迟然道:我现在必须马上摆脱pw和孤军,这样下去,我只能越陷越深。 猎隼道:你可以走,和我当初一样,但我不建议你去找栖身之所,寄人篱下的日子并不好过。 方寻忆道:我同意猎隼的说法。 尉迟然问:老方,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因为和王室关系较好,才进入的pw,你认识的这个王室成员到底是谁? 方寻忆道:娜思公主。 第两百九十三章:悲惨童话 第两百九十四章:真亦假来假亦真 第两百九十五章:失踪在千米高空 第两百九十六章:为什么是我 第两百九十七章:野蛙沟 第两百九十八章:失踪的人 第两百九十九章:沟内湿地 第三百章:网格矿井 第三百零一章:相同命运 第三百零二章:没有尽头的路 第三百零三章:死人回来了 第三百零四章:陈抟老祖 第三百零五章:读心秀才 第三百零六章:天赋转移 第三百零七章:百骨 第三百零八章:龙溪 第三百零九章:寻龙 第三百一十章:悲惨世界 第三百一十一章:解读者 第三百一十二章:不腐女尸 第三百一十三章:凶手就是命运 第三百一十四章:最强的刀 第三百一十五章:寻刀 第三百一十六章:天赋既诅咒 第三百一十七章:无尽的黑暗 第三百一十八章:被扭转的现实 第三百一十九章:狐仙的故事 第三百二十章:交替的意识 第三百二十一章:解不开的秘密 第三百二十二章:打乱时间线 第三百二十三章:潜水服中的水藻 第三百二十四章:湿地怪物 第三百二十五章:战国高台 第三百二十六章:真实身份 第三百二十七章:不受攻击的人 第三百二十八章:无尽走廊 第三百二十九章:三口瓷棺 第三百三十章:仙人指棺 第三百三十一章:消失的尸体 第三百三十二章:棺中人 第三百三十三章:第三口瓷棺 第三百三十四章:天赋的秘密 第三百三十五章:能力的反噬 第三百三十六章:惊悚的苏醒 第三百三十七章:仙人指路 第三百三十八章:来自另外一个维度 第三百三十九章:空间畸形 第三百四十章:吞噬 第三百四十一章:获救 第三百四十二章:自我牺牲 第三百四十三章:迥异的结果 第三百四十四章:我是谁 第三百四十五章:古宅凶杀案 第三百四十六章:案发前后 第三百四十七章:邋遢的男人 第三百四十八章:神秘的美女 第三百四十九章:不存在的人 第三百五十章:追杀令 第三百五十一章:517总部 第三百五十二章:朝天官 第三百五十三章:身世秘密 第三百五十四章:爆炸的肚子 第三百五十五章:六丁六甲 第三百五十六章:兄弟 第三百五十七章:逃亡 第三百五十八章:学徒 第三百五十九章:周先伟的下一步 第三百六十章:盒灵 第三百六十一章:紧急任务 第三百六十二章:伪装 第三百六十三章: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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