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大明搞社团》 第一章 开局一个要饭碗 “打,给我继续打!” …… 在一片嘈杂的喊声中,杨信迷茫地睁开眼…… 尖厉的破空声骤然而至。 .c obr /> 紧接着伴随响亮的抽击声,他眼前血光飞溅,还没等他清醒过来,腰间传来重击,他的身体也随之翻向一旁,一个肮脏的破碗立刻出现在了他视野。而在破碗的另一边,是一双带云纹的刺绣布鞋,他的目光向上沿着一袭丝绸青衫迅速落在了一张年轻的面孔上…… 后者帅气地打开折扇。 “打死这狗奴才,你还敢跑?须知你就是跑到那爪哇国,也一样是我傅家的奴才!” 他嚣张地喊道。 下一刻那尖厉的破空声再次响起。 杨信的左手本能般探出,瞬间将抽落的鞭梢抓在手中,紧接着向下一拽,就在鞭子主人被他拽得向前同时,猛然站起身右脚弹出迎着其胸口踹了过去。 那人立刻鞭子脱手,惨叫一声倒飞出去。 杨信右手一把抓住带过来的鞭子柄,毫不犹豫地甩臂向侧面抽出。 鞭梢带着更加响亮的抽击声,从右上向左下斜着划过那年轻人还算俊秀的面容,在皮开肉绽中甩出飞溅的鲜血,那年轻人带着撕心裂肺的尖叫向后倒下。他右后方一个壮硕的汉子脸色骤变,扶住他推给左后方少年,拔出腰间佩刀向前一步,对着杨信右臂直接砍落。 杨信后退一步避开。 “杀了他,杀了这狗奴才!” 那年轻人在少年怀里,梨花带雨般哭着尖叫。 杨信另一边空着手的男子转身夺过围观者的扁担,从后面照着杨信的腰横抽而来,同时前面持刀壮汉手中雁翎刀横斩,一刀一扁担剪切他的身体。还一头雾水的杨信猛然后仰,避开雁翎刀的同时,两脚发力,在那根扁担从他背后掠过瞬间,完成了一个完美的后空翻。 喝彩声骤然响起。 落地的杨信抬脚踹飞了那个拿扁担的。 然后他的左脚一挑,正在落地的扁担到了他的右手中,他单手拿着这根古老却明显经常使用,都已经磨得十分光滑的木制扁担,看了看自己周围。 一圈的古装。 两旁是同样古老的店铺。 前方石板铺的街道直通古老的城门…… 这不是哪个片场。 话说还没有能把一切做到如此真实,真实到空气中都充满牲畜粪臭的剧组,更没有哪个剧组的化妆师能把所有人都画出满脸的沧桑,那些衣衫破旧的人身上明显长期营养不良的瘦骨嶙峋状更不是假的…… 当然,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具身体根本就不是他的啊! 这具披着破麻袋,瘦骨嶙峋而且散发腐臭的身体,根本不是他的,这就是一个乞丐,而且身上还有一大块腐烂生蛆的伤口,旁边那个破碗就应该是他唯一的装备了。不过奇怪的是,除了脸上那一道子,他并没有感觉到这身上有其他什么伤痛,反而无论对周围感知能力还是反应速度,全都有明显的提升。不过力量的确是不如从前了,很显然这具严重营养不良的身体,还是拖累了他原本的实力。 “那么谁来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掂量着扁担真诚地说道。 “杀了他,快杀了这狗奴才!” 那年轻人依然在尖叫。 他脸上挨的那一鞭子已经算是毁容了,一道血淋淋的鞭痕让鼻子都烂了,旁边那个少年惊慌地用衣服给他捂住止血。不过杨信并不认为自己做的过分,因为他脸上也有一道几乎完全相同的伤口。好在抽他那个应该是家奴的家伙力气小一些,所以只是脸上流血,但鼻子并没伤到。 这样算扯平了。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对面那个拿雁翎刀的男子警惕地看着他,同时挪动脚步,把那个年轻人挡在身后。 “闪开,都闪开!” 人群后面突然响起喊声。 紧接着围观的闲人分开,一个戴范阳笠,身上穿红色对襟罩袍,挎着刀,看上去是军官的人带着后面两个手下走进来,很显然围观者不少认识他的,一个个喊着何百户纷纷同他打招呼。 杨信警惕地看着他。 何百户走到那年轻人身旁,一看他身上衣服,立刻就转头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持刀男子。 后者压低声跟他说话。 杨信的听觉异常灵敏,立刻听到了逃奴两个字,还有他们是什么东昌傅家,按察副使之类。那何百户的脸上紧接着堆起笑容,一边点头一边听着,随即很坚定地点了点头,他看了看杨信,然后向两个手下一招手…… “拿下!” 他很干脆地说。 杨信站在那里没动,双手握着那扁担,就像持枪般左手前右手后,扁担斜向上指,静静看着两个士兵走向自己。 其中一个从腰间摘下铁链。 “狗奴才胆子还挺大!” 他很随意地说着话走向杨信。 就在他进入攻击距离的一刻,杨信手中扁担闪电般刺出,就像装上了刺刀的步枪般,准确点在了他胸口正中,重击让心脏骤停,脑供血不足的士兵带着凝固的惊愕仰天倒下…… 四周一片寂静。 “杀人啦!” 一声尖叫骤然响起。 四周闲人瞬间一哄而散。 何百户目瞪口呆地看着倒下的士兵,再抬起头看着杨信,很显然这一幕超出他预计,而杨信依旧淡然地看着他,保持端枪的姿势,将扁担转向剩下那个士兵。后者已经拔出了雁翎刀,却明显有些不敢上前,双方武器的长度差距,让单挑几乎成了必败的结果。就在同时原本被杨信踢倒的两个家奴也重新围上来,一个同样抢了根扁担,而另一个则捡起了地上那名士兵丢下的铁链。 三个人三角阵型将他困住。 何百户立刻恢复了气势,很是武勇地拔出雁翎刀,不过还是略微落后他身旁的男子半步,后者明显是个老江湖,右手执刀斜向下指,皱着眉头向前。 “这狗奴才行凶拘捕,格杀勿论!” 何百户狐假虎威般喊道。 那个士兵和两个家奴同时小心地向前一步。 “杀!” 杨信骤然大吼一声。 紧接着他手中扁担直刺,对面被吓了一跳的士兵赶紧挥刀格挡,但突刺的力量太大,扁担略微偏了一下之后,准确点在了他的脖子外侧。 昏迷的士兵立刻倒下。 至于能不能再醒来就完全随缘了。 几乎同时右后方家奴手中扁担砸落,杨信侧身避开,手中扁担尾端横推,准确挑在那家奴下巴,在后者的惨叫中把他挑翻。何百户毫不犹豫地后退,剩下那个拿铁链的家奴惊恐后退,老江湖上前一步,手中雁翎刀上撩。杨信手中扁担斜向下挡同时刺其腹部,后者侧身避开前进一步刀向前滑…… 杨信抬脚踹在他小腿上! 老江湖一下子单膝跪地,紧接着杨信横抽的扁担落在他脖子上,后者立刻晕倒在地。 何百户掉头就跑。 那家奴拎着铁链逡巡不前。 杨信捡起老江湖的雁翎刀,径直走到那年轻人身旁,挥了挥刀示意那少年让开,不过后者并没退缩,反而很英勇地上前,然后被一脚踹开,而杨信则低头看着那年轻人…… “你,你要干什么?” 后者战战兢兢地说。 因为捂住他伤口的衣服掉落,鲜血再次流出,看上去很是凄惨。 “干什么?干恁娘!” 杨信恨恨地说道。 说完他一脚踩在人家脸上,而且在后者的惨叫中狠狠辗了两下,可怜那张原本俊秀的脸,这下子彻底没法看了,就连鼻子还能不能恢复原样都是很悬的。那年轻人在他脚下发出沉闷的惨叫,张着双臂痛苦地抓着两旁的石板缝,就像个正在遭受蹂躏的柔弱少女。然后杨信心满意足地踏着他的脸走了过去,撒腿向着前方城门狂奔…… 他并不知道,在他身后不远的鼓楼上,有一群人默默欣赏着全过程。 “三卫的军兵啊!” 一个身材魁梧的青袍官,似笑非笑地说道。 他身旁另一个青袍官面无表情地瞪了一眼身后的一个红袍官,后者则一脸尴尬地转身,在后面一堆红袍青袍里面寻找着,很快那目光落在了最后面一个青袍的脸上…… “还不快去,一群废物!” 他怒喝道。 那青袍赶紧带着一队士兵向鼓楼下跑去。 “击鼓,关门!” 第二个的青袍官说道。 “抓住之后带到这里,一条扁担使得倒也颇有章法。” 第一个青袍官头也不回地说道。 “他可是杀人了!” 第二个青袍官说道。 “没死人,他有分寸,都不过只是打晕而已,逃奴?这可真不像是个逃奴,山东大旱三年,饥民无数,莫不是有军户走投无路,隐瞒身份卖身为奴以求生!” 第一个青袍官饶有兴致地说。 “他伤的可是东昌傅家的人!” 第二个青袍官说道。 “傅伯俊故去十几年了,如今东昌傅家可有官职高于你我者?辽东危如累卵,朝廷正是用人之际,想来把一个伤了主人的逃奴,流放辽东效力疆场还不至于让天津兵备道为难吧?我可是要去收拾杨镐的烂摊子,弄不好要把脑袋丢在辽东的,哪怕找到汪公那里,他也不至于不会满足我这个小小的要求吧?” 第一个青袍官说道。 第二章 盛世的斜阳 第三章 放开那个女孩,让我来! 第四章 我们都是良民 第五章 万历四十七年 第六章 熊廷弼 第七章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第八章 那一朵盛开的花 第九章 表哥表妹 第十章 装,继续装! 第十一章 这小娘子,颇有几分野味 第十二章 我大爷魏忠贤 第十三章 九千岁之潜龙在渊 第十四章 计划经济与市场经济 第十五章 这个高手真弱 第十六章 人如草芥啊 第十七章 十步杀一人 第十八章 你对我有什么企图? 第十九章 你别走,你快回来…… 第二十章 穿好衣服的就一定是好人吗? 第二十一章 念往昔,繁华竞逐 第二十二章 九千岁的失败前半生 “他付账!” 下楼的杨信一指陈于阶。 后者懒得跟他计较,松江陈家还不至于在意钱财,紧接着就扔给那掌柜一锭银子然后跟出去。 杨信和九千岁也没避讳他,很快一同到了不远处咸宜坊的那处宅子。 这里其实就是一座四合院。 而且里面已经有了不少租客,毕竟京城内城还是很拥挤,尤其是外地来谋生的众多,这些人肯定不可能租得起一个整院,都是这种群租房性质,虽然这样的标准四合院售价不足百百两,但底层谋生的也就仅能温饱,攒个几两银子都不易,更何况上百两。目前的京城就跟北洋时代的北京城一样,底层百姓都是几户人家瓜分整个四合院的一间间房屋,甚至就连倒座房都有人住着,不过内门里面的东厢房倒是还空着。这是白天,绝大多数人都在外面忙碌谋生,只有租了正房的一个落第举子,正在房里苦读,不时传出读书声,他的老仆人倒是很殷勤地出来伺候着。 替魏忠贤打理这处房子兼收租的就是本处铺长…… 京城还没实行保甲制。 尽管大明各地包括南都,统统都已经保甲化,但这座都城依旧按照延续旧的火甲制度。 城内分若干坊,每坊有总甲,负责协助官府收税,然后下面分若干铺,铺有铺长或者称为铺头,而每个铺长手下有若干火夫,实际上就是坊居民轮值的差役。但有权有势人家肯定不干这个,最后就是小民倒霉,而且一旦五城兵马司在坊抓捕盗贼,这些火夫一般就是炮灰,另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职责就是防火救火,这座城市的这个问题一向很严峻。 总之铺长就是目前京城最基层的干部。 当然,就是个伺候大爷的。 这京城里到处都是高官显贵,他们也肯定不能当铺长,铺长无非就是坊里的底层小民,他不伺候大爷还能怎样。 至于杨信…… 那当然是热烈欢迎了。 什么路引之类提都不要提,魏公公的侄子来还看什么路引,至于一个姓魏一个姓杨就忽略好了。 “我大爷真是平易近人!” 杨信看着魏忠贤安排好他之后匆忙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发出了由衷的感慨。 “不过是一个连品级都没有的内使而已,你还想他怎样?盛气凌人不可一世?他又不是太监!” 陈于阶嗤笑道。 “呃,他不是太监吗?” 杨信愕然。 “看来杨兄对内官一无所知。 太监这个称呼的确已经滥用,但也还没到随便一个内官就称太监的地步,认真论起来太监只是内官中最高等的,正四品。 其下还有左右少监,正五品,左右监丞,从五品,再下典簿,奉御,长随这都是有品级的,其中司礼监,乾清宫等各宫近侍穿红贴里,二十四衙门及各山陵等处及长随以下低等穿青贴里。但各衙门主事的都可以穿曳撒,而无论是穿曳撒还是贴里,奉御以上都戴钢叉帽,你这位伯父穿青贴里,戴的又是平巾,那就只能是长随及以下了,但长随至少也得戴个牙牌,你这伯父又是乌木牌,这年纪也不至于还是火者,这就只能是个没品级的内使了! 你这伯父得五十了吧? 五十了还没能混上一面牙牌,这个中官当得……” 陈于阶鄙夷地摇了摇头。 “真失败?” 杨信说道。 “这个词倒是颇为形象!” 陈于阶说道。 “可他是甲字库的。” 杨信说道。 他还想挽救一下九千岁那失败的人生。 “甲字库倒是肥差,但也只能说他善钻营,还有些手段,但并非就是说他地位高,甲字库只是承运库之一,承运库五品的掌印太监一员,下属近侍,佥书等职,都是有品级的,共辖十库,以甲乙丙丁等号,各储地方供奉的货物,各库皆有掌库,掌库同样有品级,他肯定不是掌库,那么他会写字否?” 陈于阶说道。 “应该是不识字!” 杨信汗颜。 “那就不可能是写字了,剩下也就只能是监工,掌库以下就写字和监工,你这位伯父是甲字库一个没有品级的监工。 而且五十了。 这辈子没多大奔头了!” 陈于阶摇了摇头说道。 “据说他和一个叫王安的大太监关系很好。” 杨信还不死心。 “王安?宫里就没有一个大太监叫王安的,你说的应该是东宫,太子的伴读的确叫王安,这倒的确是个前途,毕竟太子终有继位之日,那时候王安也就跟着飞黄腾达,或许也会提携他一把,你伯父还有晋升的机会。” 陈于阶很敷衍地说道。 “但他过去伺候过太子的王才人和皇孙,据说伺候得很好。” 杨信挣扎。 “那就是在东宫典膳局当过差,巴结王安要过去的,东宫典膳局有郎,丞,这是有品级的,他伺候王才人那就不可能是郎丞,还是个小头目而已,王才人生的皇孙的确有可能封皇太孙,他要是如此倒是很有前途。然而今上亦不过五十多岁,太子今年也才三十多岁,春秋正盛,你这个伯父五十了,王才人生的皇孙今年才十四岁,你确定他能等到皇孙继位的那一天?” 陈于阶鄙视之。 这样说来九千岁的人生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啊! 杨信心中惊叹。 “走吧!” 陈于阶不耐烦地催促他。 “我还得置办些东西呢!” 杨信看了看身后家徒四壁的景象说道。 陈于阶随手扔给铺长一锭银子…… “劳烦铺长!” 他说道。 “公子放心,小的保证办妥,公子是否买个使唤的,有个十七八两就差不多了。” 铺长眉开眼笑地说。 “小丫鬟?” 杨信颇为意动地说。 “赶紧走吧!” 陈于阶不满地说道。 杨信还是带着遗憾走了,买小丫鬟只能想想,因为这种交易必须得立契的,还得有保人,他一个连合法身份都没有的就别扯了。就算有人贪图钱财,就这么卖给他了,一旦被发现没有契约,那就是掠卖良人,杖一百流三千里,他的小丫鬟还得被官府送回原主。 不过雇人就无所谓了,只要他出钱雇个小厮还是没问题。 如果他口味时尚一些…… “万恶的旧社会!” 杨信带着恶寒说道。 另一边牵着马的陈于阶没听见他说什么,两人在繁华的街道走过,向南走到宣武门才折向东,过大明门进入东城,就这样一直走了得一个多小时才到了一处栅栏式的坊门,杨信抬起头看着头顶…… “明时坊,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他说道。 然后他就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名字感觉熟悉了。 前方一辆马车迎面而来,马车的帘子和窗子掀开,可以看见里面一大一小两个并蒂花一样的少女正在说话,那个年纪略小的,手中拿一个小团扇说的眉飞色舞,然后无意中一抬头,在看到他的瞬间就愣住了,有些茫然地盯着他,另一个略微年长的看她如此模样,也带着疑惑转过头,同样盯着白衣飘飘的杨信,那脸色有些茫然…… “是你?” 汪晚晴惊讶地说。 “不是我!” 杨信很坚决地说。 然后他将目光转向旁边那个。 方小姐的脸瞬间通红,几乎下意识地用团扇遮面。 “明明就是你,换了衣服以为我就认不得你?黄家姐姐何在,你们为何不来找我玩?还有,你为何如此打扮,人模狗样,是不是做对不起黄家姐姐的事情,想去南院那种脏地方?” 汪晚晴怒斥之。 “呃,这个南院是何处?” 杨信疑惑道。 “教坊司南院,就在这明时坊!” 陈于阶好心地解释。 “我能去那种地方?汪汪,你说话要负责的,不要以为你小就可以凭空污人清白,我是那种眠花宿柳的人吗?你可以问陈公子,我明明是他邀请来,到他舅父左赞善徐公府中一同研究天文地理的,至于你黄家姐姐还在天津,我们在天津遭遇水匪抢劫,她爹受了伤,至今还在天津养伤,我是被陈公子从天津特意邀请来的!” 杨信义正言辞地说。 “你们研究天文地理?你懂天文地理?还跟徐赞善这样大学问的研究?” 汪晚晴歪着小脑袋,一脸疑惑地说道。 “不信你跟着看啊!” 杨信随口说道。 “方姐姐,咱们跟着去看看可好?” 汪晚晴立刻转头问方小姐,那表情明显有些跃跃欲试。 而后者的脸色此时已经恢复,这是个聪明的姑娘,她知道这时候最好的选择就是装不认识杨信。 “那是否太过冒昧?” 她摇着小团扇很淑女地说。 “哎呀,徐赞善府咱们又不是没去过!” 汪晚晴晃着她肩膀说道。 “在下陈于阶,松江人,徐赞善乃在下舅父,若二位小姐亦有此雅兴,在下可代舅父邀请二位,只是不知二位小姐如何称呼?” 陈于阶立刻拱手说道。 “她叫汪晚晴,兵部汪侍郎孙女,这位是方……” 杨信说道。 方小姐寒眉一竖…… “是方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杨信赶紧说道。 (感谢书友20181114202159380,轩辕天心,我是草泥玛,污城侯费玉污等人的打赏) 第二十三章 猫奴们的愤怒 第二十四章 110吗?这里有装逼犯! 第二十五章 有个词叫走光你知道吗? 第二十六章 冰火两重天 第二十七章 无可救药 第二十八章 曹文诏 第二十九章 酒后吐真言 第三十章 生死之交一碗酒 第三十一章 阉党集结号 第三十二章 可怜半夜虚前席 第三十三章 咱爷俩今天就行凶了 第三十四章 小人物,大舞台 第三十五章 平辽策 第三十六章 大明之网红诞生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