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泪之城》 第一章 妈妈,我穿了,这里只有我一 第二章 八卦也是一门学问 第三章 养花养房养孩子 “他闭上了眼,努力让自己不去看不去想,用力将手中的剑插入了她的胸膛。 红色的血如开到极致的曼珠沙华,沾满了他的手心。 对不起,我爱你但却不能爱你。 他拥抱着她,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 一如情人之间甜蜜的耳语。 有泪顺着他俊逸的眼角滴落。 他不知道, 亦或是知道但不想承认。 如果,你不是他的女儿多好。 如果,我不是夜叉王,多好……” 《虐恋情深之岐墨爱你爱到杀死你》结局。 “流觞,除了爱情我什么都能够给你。 樱花树下,那女子的微笑暖若春风,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流觞直坠冰窖。 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但流觞,你要明白,我始终都把你当做弟弟。 流觞抬头弯了弯嘴角,明亮的眼里波光潋艳。 我知道就算我为你做了太多你都看不到,因为你不爱我,所以也根本就不在乎我为你做过些什么。 可是…… 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流觞语速轻柔的说道,姐,你成不了亲了。 不,流觞,你到底做了什么?女子淡定的表情逐渐转为恐惧,她看着自己的已经泛紫的手心渐渐滑落在地。 呵呵。 流觞轻笑,轻羽般的眉眼宛若花朵般轻轻颤动。 他死了。 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与看着他。 他死了,所以你嫁给我好不好? 或许是他太过于孩子气的举动,女子微微叹了口气。 流觞,你还是个孩子…… 因为你是个孩子,所以你不懂我之所以拒绝你是因为想保护你。 因为你是个孩子,所以你不懂我之所以嫁给他是为了让你的王位更加无人能动。 因为你是个孩子,所以你会把依赖当成爱,如果我真的嫁给了你,或许当你以后真的遇见自己喜爱的人便会犹豫。 所以,流觞,如果我的死能够让你醒悟,那便这样吧。 流觞看着她闭上了眼睛,然后将她的手放在了胸口,喃喃道:姐,其实我懂…… 王位也罢,江山也罢,没了你,还有什么意义? 不过既然你要我当好好当王,我便好好的当下去。 直到那时…… 直到那时……” 虐恋三部曲《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之流觞》终结版,完。 “怎么样?姐姐我写得不错吧。”抬手摸了摸某只正在咬牙切齿折磨书本的生物,我用双手捧心书中无比哀怨的语气叹道:“直到那时……直到那时……” “初七!你这个死女人!”某生物气呼呼将手中的书本砸到了我头上,张开两只光亮乌黑的小翅膀便飞到床角去生闷气。 我摸了摸脑袋,又看看他,然后恍然大悟。 敢情这孩子莫不是暗恋流觞,所以才对我慷慨激昂的大作嗤之以鼻。 怕我看出来他是一弯的也不用这样吧。 “珂珂。”伸手将尚自还在挣扎的某生物抱在怀里,我难得放柔了语气正色道:“你不要生气了,大不了以后我再也不写《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之流觞》之类的书了。” “真的?”某生物睁大了圆溜溜的双眼,歪着小脑袋奶声奶气的问。 “嗯。”我严肃的点了点头。 “那……”某生物眼睛转了转,似有些苦恼的在思索些什么:“可是你什么都不会,不写书骗钱还能干什么?” “是,我写书骗钱。” 扔了他一个无敌大白眼,我心平气和的说:“我打算出本新书。” “哦?写什么?” “《断背山之流觞与他的男人不得不说的事儿》。” “……” “初七!!!” “嗯?” “你会下地狱的。” “谢谢,我很期待。” “……” “嗯,到时候我也不介意拉你做伴。” “……” 这长着一对黑色翅膀的孩子叫摩珂,是我在冥河旁的彼岸花丛中捡到的。 那日我吃罢晚饭后便出来散步想寻找关于第二部岐墨大boss的小说灵感,谁知走着走着便走到了冥河岸旁。 史书记载冥河是洪荒时期血海之中诞生的先天神祗。有立族之功德。在洪荒世界破碎之后引渡大量怨魂来血海,创建阿修罗族。因此阿修罗族皆嗜杀。冥河是准圣人的境界,只是没有混沌至宝,没有证大道,手持元鼻、阿屠两把先天灵宝(剑),一直隐居于血海。后来地藏王菩萨在血海之上镇/压阿修罗族便没有冥河的声讯了。 但实际上冥河是阿修罗界的护城河,水面平静且没有一丝浮力,就连一片最轻的羽毛都会随之沉入河底。 就恰如一汪死水,波澜不惊,我瞧了一会儿觉得无趣便准备往回走。 谁知就在我转身的瞬间,漆黑的天边突然划过一道艳丽的红光。 起初我还以为是流星准备许愿来着,不曾料想那道红光竟直奔我这方向而来。 它来的速度太快,我跑的速度太慢,于是躲闪不及下我便被那红光砸了个正着。 从来没有一刻如现在这般庆幸,庆幸自己不是完完全全的人类,否则铁定被这玩意儿给砸死了。 用力拔下砸在的身上的某团东西,我一边揉着发疼的肚子一边用眼角余光看它(他)。 乌黑光亮的羽毛,巴掌般大小的精致脸蛋,艳丽的玫瑰红色头发。 额滴神呐…… 你不会在西方弄了个天使来穿越吧? 哦,不对,天使没有黑色翅膀,那是小恶魔? 额滴神呐…… 你不会在西方弄了个小恶魔来穿越吧? 摸摸,捏捏。 手感不错,温度尚好。 不过如果继续没穿衣服的呆在这冥河岸边的话,估计一夜便会冻成冰棍。 秉着将雷锋精神发扬光大的优秀教育理念,我心一软还是将这从天而降的不明生物抱回了家。(——!女儿啊,我看你是瞧着人家正太有发展前途所以才趁其昏迷想拐回家调教的吧……初七:滚!) 回去的时候大街上已经人烟罕至,我约莫着大概又到了晚上吃饭睡觉的时间,所以将某生物放到床上随便弄了床被子把他盖好了便直奔厨房。 阿修罗界可以食用的食物几乎少得可怜,而且有很大一部分都以肉类为主,比如巨蟒之流。 一开始我还以为阿修罗界的馒头跟人间馒头的差不多,但当我尝过后才明白,什么叫徒有其表。 那哪是馒头,纯粹一有着馒头外表的花岗岩嘛。 如果长期食用我担心我的胃也会长结石,无奈之下我只好自己尝试着去弄一些在人间吃过的食物。 比如米饭之类的东西。 阿修罗界有一种名叫梗的植物,其外表便很像人间的水稻,经常被用于一些门前窗前的装饰,但是却无人用之食用。 在初次尝试用梗做饭之后,我便爱上了这种有如江南大米味道的植物。 反正这些人把它空挂在那里也是浪费,还不如直接拿来为我的五脏庙做贡献。 于是我今天在这个门前抓一把,明天再那个门前扯一串,没多长时日竟收集了满满的三大袋。 但是梗唯一不好的地方便是煮的时间是米的几倍,所以当我煮好了饭端到卧房的时候,那只疑是从西方穿越过来的小恶魔已经醒了。 “你打算用你手中的那碗东西毒死我吗?” 奶声奶气的声音,清澈如水的酒瞳,若隐若现的梨涡。 可爱的,想让人一把……掐死他。 “小乖乖,用这种语气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可是不对的哟。” 看吧,什么叫做现实版的东郭先生与狼。 “救命恩人?”小屁孩眨巴着充满童真的大眼睛,笑了:“长得真难看。” “小乖乖。”我也眨巴着眼睛笑了:“如果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从这里丢出去。” 此话一出,小屁孩先前嚣张的姿态立马就矮了一大截,弱弱的道:“我就知道,你们都欺负我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那副纯小受的表情,那委屈的神态,那时不时在身后扑扇两下的小翅膀。 很萌,很强大。 于是,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我有了一个名叫摩珂的毒舌弟弟。 于是,我肩上的重担又沉重了几分。 新一年的目标。 养花养房养孩子…… 妈妈,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第四章 人啊,果然是要经过对比才能 最近三界六道很热闹。 所有的神佛鬼怪都在找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一个外号百年处,女的阿修罗界女人。 一个外号百年处,女的阿修罗界最丑的女人。 这女人无才无德无貌,但是她所写的三部有关众神之神帝释天、夜叉王岐墨、阿修罗王流觞的艳情史却在三界六道掀起了一股探寻事实真相将八卦进行到底的狂潮。 一部《悲天绝爱之帝释天之恋》揭开了帝释天飘逸白发的秘密,骗去了无数女人闻之落泪,只恨不能带其死去的女主陪伴帝释天度过余生的幸福。 一部《虐恋情深之岐墨》让众人重新看见了夜叉王风流之下的一颗深情之心,更让原本爱慕者就遍布三界的夜叉王更增添了无数追随者,直叹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一部《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之流觞》更是掀起了全所未有的高/潮,爱是什么?流觞用他的行动告诉我们,是真实,是守候,是飞蛾扑火,是不顾一切的挽留。哪怕……只是一具已经冰凉的尸体…… 帝释天的女人是谁?岐墨的女人是谁?流觞的女人又是谁? 于是所有的人便把目标瞄准了著书人——初七。 但,怪就怪在,所有人把阿修罗界找了个翻天覆地,但就是未见初七的影子。 有传言说,在不久前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有一个轻纱覆面的红衣女子带着一个不足百岁的婴儿(作者:诡异的一句话,不足百岁的婴儿……)神不知鬼不觉的穿越过层层森严的守卫消失在了阿修罗界的边缘。 有人说,那或许就是初七和她的孩子。 更有人说,初七那百岁处/女怎么会有孩子,既然她三巨头那么多的情史内幕,那孩子说不定就是那三人中谁谁谁的私生子。 此话一出,群众雪亮的目光便立马瞄向了帝释天。 因为据书中得知,貌似只有帝释天的女人怀了孩子。 但此话一出,便又引来了另一番争论,有人说,帝释天的女人明明就是难产而死,怎么会有孩子?那孩子很明显就是风流成性的夜叉王岐墨的。 就在帝释天的拥护者和岐墨的拥护者互相争论不休的时候,流觞的拥护者又甩出一条爆炸性的消息:那三个女人很可能就是同一个人,而初七也并非人类与阿修罗的混血,她的真实身份很可能便是和那孩子都是三巨头当中某某某的孩子,因为娘亲的不幸,所以才在成年之时将真相公布于天下…… 但谣言终归是谣言,真相到底如何看来只有找到那神秘始终的两人才能窥其究竟。 而就在三界乱成一锅粥的同时作为绯闻主角的两人,也就是鄙人与疑似三巨头私生子的摩珂,正在人间苏州一家普通民宅的葡萄藤下睡午觉。 此时,据我们私自下界以是三年了,但实际上也不过阿修罗界的三天。 所谓天上一天,人间一年也大抵是如此了。 在阿修罗界的时候总是觉得一天分外的漫长,但是瞧着人间的日出西落却又觉得分外的短暂,三年不过弹指瞬间。 八卦虽然帮我赚了不少银子,但它所带来的祸端也是极为可怕的,瞧瞧人间那些因为爆料而被海扁的记者吧,所以再经过再三思量后,我决定当夜便收拾细软逃离阿修罗界。 刚开始听到我要去人界的打算,摩珂这死小子还狠狠的鄙视了我一番,说什么阿修罗界守卫森严就我这样的废材肯定跨不过巍峨的城门。 但很让摩珂小朋友失望的是,我不仅带着他出来了,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出来了。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嘛。 嘿嘿。 直接无视掉摩珂从出城开始便一直臭哄哄的脸色,我将银子又往身上揣紧了些,然后拿出一条麻绳将我俩的身体紧紧绑在了一起。 “你干什么?”扯了扯腰间的绳子,摩珂的脸色又沉上几分。 “我这不是怕待会儿从这结界边缘跳下去的时候咱们会失散嘛。”某人眨眼再眨眼,无比真诚的说道。 “你撒谎。”某小鬼毫不怜香惜玉的揭穿。 我白了他一眼,“既然知道你还说那么多废话干嘛。” 再次丢给鄙人一个鄙视的眼神之后,摩珂小朋友仰着小脑袋特牛哄哄的问:“虽然你很没用,但你身上好歹也有阿修罗族一半的血统,为什么你连最简单的腾云术都不会呢?” “你会不就得了。” 颇有些心虚的打断了摩珂的问话,我回头看了一眼在黑夜中依旧巍峨屹立的城楼然后眼一闭,心一横,抱着他便直接往云层中跳了下去。 有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刮得脸颊生疼,在寒冷的空气中只有怀里幼小的身子还带着令人安心的暖意。 与前世那次从九楼上摔下来不同,这次下落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却没有那种即将死去的窒息感。 恍惚中我仿佛听到了翅膀划破空气的声音,以及有人在风中说话的声音。 但无奈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身体终于因承受不住而昏了过去。 隐约觉得似乎砸到了什么东西…… …………………… 再睁眼时,恍如隔世。 我们落下的地方是一个人烟稀少的山坡,站起身便能看见不远处的城墙。 现在正值黄昏时分,夕阳将周围的一切都染成了淡淡的粉色,城墙便如那倚栏等待的美人,灰色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原来人间真的有白天黑夜之分,这便是落日吧。” 摩珂站在我身旁的小石头上,双手自然舒展开,红发纷飞,黑翅轻颤,姿态高贵,眉目优雅。 虽然不知道这小鬼的来历,不过就他那张脸来说长大了还不知有多少无知少女会为其疯狂啊。 在心底猜测了一会儿摩珂长大后的样子,我侧过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老虎帽替他把红发拢上,然后指了指他的翅膀道:“收回去。” “好处。”随手取下头上的帽子放在手中把/玩着,摩珂慢吞吞的开口。 “好处?!”我挑了挑眉:“如果你想被当成妖怪乱棍打死的话,你尽管扇着你那对翅膀出去。” “这是你做的?”摩珂不答反问,举着手中的小老虎帽晃了晃。 我点了点头,正想问他是不是觉得很可爱,他便收好了翅膀,轻笑道:“怪不得这么丑。” 我怒! 既然那么丑的话你又往脑袋上带个什么劲?死小鬼,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大概走了十分钟左右的路程便到了城门口,在随手塞给了守城的士兵几两银子之后,我们便顺利的进了城。 虽然已经将那对尖耳朵用头发遮好了,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街上的人有意无意的将目光往我们身上放。 好不容易找了家看起来比较热闹的客栈,但当我们一进去,大厅里面的所有人便安静了下来,所有人又将目光移到了我们身上。 如果那是仰慕与欣赏的目光自然不说,但那目光中的**裸的审视与意味深长却叫人浑身不自在。 好不容易在小二的带领下进了房间,我立马便对着房里的镜子照了好几个来回,但却始终看不出有何异样。 “摩珂,你看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我放下镜子将脸凑到他面前让他看。 或许是我的表情太过于认真,摩珂也板着一张小脸打量了我半晌,然后缓缓摇了摇头:“我觉得你还挺像人类的,除此之外如果按人类的眼光来看,你还算得上是个美人。” 直接忽略掉按人类的眼光那几个字,我笑眯眯的捏了捏他脸颊:“谢谢夸奖,虽然姑娘我天生丽质大家都这么说……” 话还没说完,便有小二过来敲门道:“姑娘,晚饭已经备好了,请问您现在要用吗?” 我转眼一笑,松开了气鼓鼓的摩珂,对着门外朗声道:“小二哥请进,门没锁劳烦你了。” “是,姑娘。” 小二应了一声,很快便有酒菜佳肴从外面端了进来,浓郁的菜香溢满了整间屋子。 “如果姑娘没什么吩咐的话,那小的便先下去了。”在所有的饭菜都上好了之后,小二拿着托盘低垂着眉眼细声询问。 “请问小二哥难道姑娘我就长得这么吓人吗?让你连正眼都不敢瞧上一眼?嗯?”我起身靠近,脸上挽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姑……姑娘……您多虑了……如,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那小的便先行告退了。” 小二用眼角的余光瞄了我一眼,然后转眼便顺着尚未关好的门脚步踉跄的跑了出去。 “看来我们还真不着人喜欢啊。” 顺手将门关好,我重新坐回位置上随意在盘子里挑了些菜往嘴里送。 “明知道这菜里有毒你还吃?”摩珂双手托腮,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盘子里的菜,表情略有些困惑。 “反正这人间的毒对我们阿修罗族又没什么用,吃一些又何妨?” 我记得先前在阿修罗界的一部经书上看过,阿修罗族除了天生怪力以外,因阿修罗界的食物皆有剧毒,所有阿修罗族从很早便一直在进化适应,再加上本就是神族所以阿修罗与迦楼罗一样百毒不侵甚至非毒不食。 所以虽然这饭菜里放了点类似砒霜之类的毒药,在我看来也没什么。 摩珂点了点头表示非常赞同我的观点:“我们阿修罗族高贵的血统岂是这些卑微的人类所能玷污的。” “……” 果然不出我所料,在饭菜撤下去没多时便有人蹑手蹑脚的进了屋,在看见我和摩珂皆以倒地之后便满意的叫其同伙用两个大口袋将我们从同到脚罩了起来。 他们动作很快毫不拖泥带水,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类勾当了。 马车来回颠簸得很是厉害,期间还有人骂骂咧咧开城门的声音,看来应该是出城了。 就这样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见了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叹道:“停下吧,是这里了。” 话音一落,便有人动手将我们从马车上扛了出去。 布袋被打开,鼻端传来些许香烛燃尽的味道。 那两人将我们放好之后便快步走了出去,隐约中仿佛听见有人说:“这次的童男童女狐仙大人应该满意了吧……” 第五章 狐狸说,我家娘子病了正好缺 所谓龙套,最大的特点便是以最快的速度出现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外加衬托男女主角惊天动地的凄美爱情。 很不幸的是,鄙人便是那起衬托作用的龙套。 夜凉如水,风华绝代的男狐狸精踏着一身月华向我们走来。 他说,我家娘子病了正好缺人侍候。 于是,毫无反抗之力也丝毫不打算反抗的我们便被狐狸甩袖一佛带到了狐仙界。 如果,我是女主,我一定会,排除万难,灭掉情敌,拿下风华绝代的狐狸王。 如果,我是女主,我一定会,琴棋书画,温婉可人,让狐狸移情别恋相逢恨晚。 但是,我是一枚小小的龙套,我能做的,便只是尽心尽力的侍候好黛玉似的悲情女主,以路人甲的身份计划着逃跑活命。 听狐狸说,她家娘子因为生气隔壁山上的花妖喜欢他所以便一怒之下去了人间找了那个什么商纣王来气他,谁知道还没怎么着便被姜子牙看出了原形打成了重伤,所以只好靠食人心慢慢养伤。 于是我问狐狸,她娘子是不是就是那个怂恿纣王修建酒池肉林,发明炮烙之刑,让其纵情女色,不误正事最后导致商朝灭亡名叫妲己的那个狐狸精。 狐狸想了想,然后一脸惊讶的问我怎么知道。 于是我便秉着为人民做好事的活雷锋形象,不顾人妖有别的拉着他的手让他一定要看好他们家那祸水,不要再放出去搞得天/怒/人怨了。 谁知狐狸竟然笑得无比得意,还安慰我不要担心,就算没有他家娘子其他狐狸精也是会分别下山的。 原来狐狸一族的试炼便是考验其魅惑苍生的能力,比如周幽王的褒姒便是他三姑母的女儿的表姐的姨娘的叔叔的女儿。 于是我又问他,那男狐狸精怎么办? 狐狸又笑,翘着兰花指问我知不知道龙阳之类让其君主神/魂/颠/倒的男人。 我打了个寒颤,摩珂也打了个寒颤。 我发抖的原因是因为高兴,原来**在人妖之间也是颇为常见了,这一点大大满足了鄙人腐女的yy空间。 而摩珂发抖的原因则是因为狐狸问他要不要留在狐狸界下次等要改朝换代的时候与他干爹的四姨太的女儿的表哥一起下界魅惑苍生,而且还一味义正言辞的告诉摩珂当男宠,特别是当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众多好处云云。 狐狸有个很有意境的名字叫做容回,我很好奇作为狐狸界最年轻最多金最狡猾的王,他下山的历练是什么。 但是狐狸不告诉我,还说什么这些事只能告诉枕边人,还问我是否考虑当他第一百九十八任情人。 不过说归说,狐狸对她家娘子还真的是很好很好的,每日清晨会取最干净的晨露亲自替他家娘子净身,每日黄昏会带年轻女子的新鲜心脏替她疗伤。 虽然杀人取心这一观点让曾经身为人类的我有些后怕和反感,但狐狸的痴心还是让人非常感动的。 每日夜幕低垂的时候,狐狸便会给我们念那首《秦楼月》: 情丝截,不愿回忆伤心切,伤心切,心如蛇蝎,心似碎屑。 梦魇打出同心结,心中血泪不停泻,不停泻,酒池之外,枯风残月。 狐狸说有一种默契叫做心照不宣,有一种感觉叫做妙不可言,有一种幸福叫做有她相伴,这一点我大为赞同,不过却无法理解。 狐狸山外面是大片看不见尽头的花海,狐狸说妲己喜欢花,所以这里一年四季都繁花似锦。 狐狸的琴艺很高,但喜欢的曲子却让人不敢恭维,比如那首他每日必在饭后抚上一曲的《团团圆圆过新年》。 狐狸山的时间过得比外界都慢,这里的一个月才相当于外面世界的一天,所以我们在这里觉得都快过了一年了,实际上外面不过十来天左右。 虽然每天有人心吊着,但妲己的伤势却始终不见好转,眼见外面的月亮越来越圆马上就快到中秋了,如果这次月圆妲己再没醒来的话,百年之期一到,怕就再没醒来的可能了。 狐狸虽然表面没说什么,但心里恐怕也越来越着急了。 今日一大早狐狸便神神秘秘的出去了,我瞧着没什么事儿便端了把椅子坐到洞前那棵老葡萄藤下看书。 书的名字叫《三界风云榜》,据说这本书卖的很是抢手,是前两天一个叫魏紫的女妖才发行的。 作为同行我觉得有必要参考参考。 翻开书里面第一页上写着这样一句话: 请抱着一颗消遣的心来消遣过不去的一切。 是你玩人生而不要让它来玩你。 书不长,总共只有十来页左右,但里面却包括了天上地下所有名人美人有钱人的精英。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样的书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无数采花这不用再在茫茫人海中寻找那绝色佳人;意味着无数江洋大盗不用再辛苦奔波寻找身娇肉贵的肥羊;意味着所有的隐世高人都不用再绝世独立,因为有无数挑战者将会前赴后继。 好书啊,真是好书啊。 如有一日姑娘我不幸再回阿修罗界,一定也要把天界那堆神神佛佛统统邀请上榜。 但是摩珂小朋友似乎对我这为伟大事业而奋斗的精神不甚欢喜,甩了我一张扑克牌脸后便扇着小翅膀飞到了一旁。 阳光细细的穿过了稀疏的葡萄藤叶,在他白皙的脸上投下了深浅不一的斑驳阴影,长睫轻颤,宛若栖息之蝶。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到了很温馨的几个字: 岁月静好,天荒地老。 懒懒的打了个呵欠,我闭上眼想静静的享受这远离人世的安静。 “笨女人,小心!” 托摩珂小朋友的福,在一团不明物体迎面砸过来的时候我立马翻身躲过了一击。 “初……初七小姐……王……王遇到了危……险,求求……您快去忘忧城……救救他……” 不明物体艰难的用手撑地,脸上的表情因痛苦而极度扭曲,似乎是用尽所有的力气说出了这句话。 “你……是阿枝?” 我有些不确定的问。 他吃力的点了点头,然后摊开手掌露出了一枚早已被鲜血所染红的狐形玉佩。 阿枝其实与我来说并不熟悉,只是偶尔狐狸有事的时候他才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但他手上的那枚玉佩我却是认得的。 记得狐狸曾经说过,那枚玉佩是妲己还未幻化成/人形的时候照自己的样子做了一块玉给他,他很是欢喜所以便一直带在身上,大有玉在狐在,玉亡狐亡的姿态。 而如今阿枝带着玉佩回来求救便只说明了狐狸现在的处境相当的糟糕。 虽然我不明白阿枝为什么没有拿着这枚玉佩去召集其他其他的狐狸精,但狐狸好歹也算我半个饲主,既然在他这儿白混了大半年的饭,总不能现在就拍拍屁股走人吧?! 那个,虽然我真的很想拍拍屁股走人…… 狐狸一族自我恢复的能力很强,但并不代表他们不会死。所以把阿枝安置到狐狸洞中之后,我便拿着地图打算出发了。 “女人,你打算去送死么?” 刚一头便看见摩珂双手环胸,飘在半空中幽幽的开口。 “承蒙您老人家贵言小的这就去也。” “你疯了?” “……还差点。” “你知道忘忧城是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但是我有地图。” “你真的打算去?”摩珂瞪圆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问。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或许靠我的力量根本做不到什么,但如若就这么走了而狐狸又恰好死了的话,我曰后必然会后悔。” “我不想后悔,所以我一定会去忘忧城。” “哪怕见到的是一具尸体,哪怕我也会死。” 反正我也死过一次了,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再死一次。 说到这,我扬唇对他露出一抹灿烂的笑。 “珂珂,你回阿修罗界吧。你有很纯正的阿修罗血统,他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对了,这是我在阿修罗界带出来的金银细软……”咬牙心一横,我从怀里掏出一个被捂得温热的包裹放到他手上:“你带走吧,以后或许会对你有用。” “为什么?”摩珂用力抓紧了手上的包裹,眼眶逐渐泛红。“为什么给我这些,难道你也打算不要我了吗?” 可怜的孩子,难不成以前就是这样被爹娘打发出来的? 噢,罪过,真是罪过…… 可是, “我这一去说不定就回不来了……” “臭女人,你和那只臭狐狸都不会死的。”摩珂吸了吸鼻子,恶狠狠地打断我的话,“走,本王,本……本少爷带你去忘忧城。” 大眼瞪小眼。 大眼再瞪小眼。 大眼用力的瞪小眼。 于是,半刻钟就这么过去了…… 虽然让小孩子跟着去送死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儿,但介于鄙人在看不懂狐狸族地图的情况下只得让其与之同行。 噢,亲爱的上帝,你说我们会成功吗? 第六章 忘忧,忘忧,忘记谁人,忘谁 第七章 忘忧幻境 第八章 为历史的还原而努力(上) 下坠,急速的下坠。 速度有多块我不知道,但是仅眨眼的功夫我便感觉到左脚被人抓住的感觉。 我不敢往下看,也不能像摩珂一样拼命折腾翅膀,作为一个尽职的龙套,我只能默默的诅咒穹崖这个该死的文盲。 脚尖已经接触到了熔岩,虽还未烫着脚但那炽热的温度却仿佛将我整个脚都溶化了。 喵的,生的伟大死的光荣!穹崖,姑娘我跟你拼了! “穹崖,你这个胆小鬼,喜欢又不敢说,诅咒你生生世世都暗恋帝释天!!!!” “帝释天?!”摩珂诧异的回头,因力量消耗过度身体又缩回了原来的豆丁模样。 语音刚落,一切的高温,恶鬼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水的明月,如画的花园。 萤火跳跃,美酒佳肴。风神穹崖和妖狐容回皆白衣胜雪举杯浅饮,似乎早料到她能解开一样。 石桌中间,一盏青铜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照得人隐隐约约,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畅。 “阿枝说,你命在旦夕,快要死了。”看这两人赏月对酒的,实在不像是拼的你死我活的敌人,反倒更像分离多年未见的好友。 亏姑娘我当初还那么担心他,如今只觉得一口怨气不断在心中郁结,恨不得立马掐死这只不要脸的死狐狸。 因方才耗费了许多力气在那凝魄灯之中,摩珂一从那灯中出来便不知飞去了何处,所以此时便只剩我一人在这里跟他们俩大眼瞪小眼。 听我这么一说,狐狸立马眯着眼点了点头:“嘛,人家也记得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儿来着。” 我拍死你!什么叫好像记得有那么回事! “你不是要借凝魄灯去救你家娘子妲己么?” “嘛,好像也有那么回事。” “死狐狸,你别跟我说你忘了。” “嘛,好像也有那么回事。” 关门,放狗,那个谁来咬死这个不要脸的。 就当我怨气聚集正三花聚顶的时候,一直在旁咪/咪笑完如今又笑咪/咪的风神大人,总算憋不住笑出了声。 “我说岐墨,你什么时候又成死狐狸了?还有,妲己?你那侄儿媳妇儿又惹完事回来装死了?” 岐墨?不是夜叉王的名字么?妲己?侄儿媳妇儿? 好啊,原来说到底我这只龙套彻底被这些没事找抽的主角给耍了! 我!我!我…… 羞愤欲死! 你丫的居然装深情,你居然装深情,我让你装深情!默默的用眼神将狐狸千刀万剐。 谁知这个不要脸的居然还对我眨了眨眼睛,约莫是在说别打我,人家怕怕之类的欠扁语言。 笑了好一阵,穹崖才缓过气来,看着我继续笑眯眯:“敢问姑娘是如何猜出来的。” “最后一点回忆,你看帝释天的眼里有一丝连你自己也无法察觉的嫉妒。” “嫉妒?”穹崖惊讶,“我只是在心疼天帝抢走了我的凝魄灯而已。” 我:“……” “那你为什么放我出来?” “因为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天帝。” 我:“……” 这次又换死狐狸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了,“初初啊初初,连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知不知这么肉麻的诗你都能想出来,你这小脑袋究竟还有多少惊喜呢?” 你丫的居然装嫉妒,你居然装嫉妒,我让你装嫉妒!默默的将眼神转移到了穹崖身上,继续无形的千刀万剐。 总之我觉得我被耍了,但隐隐觉得又有些不对劲,作为一只打酱油的龙套,我究竟有什么资本让这群大神们煞费苦心的设计呢?论美貌,妖媚有狐狸,幼,齿有摩珂,水灵的还有穹崖;论实力,除了写点八卦骗来的钱以外我连最基本的腾云术都不会,而这些俗物对这群大神们来说也没啥实质性用途,所以我就更想不明白。 先不管堂堂夜叉王为什么对我隐瞒身份以狐妖的身份出现,先是他不呆在夜叉界而出现在人间这一点就足够说明发生了什么,或者即将发生什么。其次,风神穹崖又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将我与摩珂困在凝魄灯中,他所谓的心结又到底是什么,难道仅仅因为我与摩珂是阿修罗所以他才这样?若真是想至我们于死地,大可直接几道劲风扇死我们,又或者在我们即将坠入阿鼻地狱的时候任我们被恶鬼拖入,既然这样又为什么要将我们放出来呢?再有,为什么摩珂有亡灵之羽,又为什么会在凝魄灯中突然长大? 太多太多的问题让我想不明白,难不成不明真相也是龙套的职责之一?那好吧,既然想不明白,那索性便不想了,只要我还好好活着,有觉睡有钱花,还有什么不知足呢? 打定了主意,我舒了口气,道:“既然两位大神没什么事,那小女子便携了内弟先行告辞了。” 两人以极快的速度对视一眼,皆有些莫名。 “嘛,初初不是有很多事没想通么,为什么不问?”狐狸眨巴眼,一脸狗腿的看着我。 我抬眼看他,恳切道:“这世间有太多的问题是小女子无法想通的,既然与自己无关,又为什么要去管那些个麻烦事呢?况且小女子资质劣愚,自知有几斤几两,是以也不合适去管。” 其实说话穿了就是,大事是你们这些主角去管的,好奇那是主角的责任,推动故事发展那更是你们应该做的,而我这枚小小的龙套,综合所有也不过是想要有车有房有两个丫鬟婆子侍候起床而已。 再说白一点就是,既然没什么事了,那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嘛,初初还真是无情呢。”狐狸吃吃一笑,两只黑黝黝的眼珠看着我滴溜溜的转了几圈。 不知怎么的,我好像嗅到了一点阴谋的味道。 许久,见狐狸似乎将眼光转移到了穹崖身上,我刚想转身走人,便听见穹崖道:“姑娘请留步,在下还有几句话想说。” 头也不回快步走,直觉告诉我,一回头成千古恨。 “请姑娘听在下一言。” 数道类似龙卷风的东西在我面前盘旋,还有先前的两只迦楼罗也一左一右的停在我身前。 “好说好说。”我咽了咽口水慌忙退,惹得狐狸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我便不动声色的等着穹崖的“几句话”。 开头:“不久前在下夜观星相,” 无比庸俗的开头。 然后:“发现一直在帝星旁的紫微星突然黯淡无光,恐发生了不测。自古帝王多有红颜环绕,试问千古一帝的身边岂能少了那最璀璨紫薇星相伴。” 自古红颜多祸水,自古祸水多薄命。在心底万分无奈的叹气,我想我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结尾:“因此在下想让姑娘略帮一下小忙,去人间代替紫微星几年。” 我面无表情:“你看我倾国倾城么?” 笑眯眯的点头。 “那他呢?”指向狐狸。 “比你略逊一筹。”笑眯眯的说谎。 “你的意思要我一个人孤身奋战跑去皇宫玷污清白跟一群心狠手辣的怨妇争夺一个男人?”我怒:“那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穹崖愣了一下,“我以为你会很高兴。”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很高兴?” “岐墨会和你一起去,他会护你周全。” “……千古一帝是谁?” “汉武帝刘彻。” “……我要扮演的紫微星是谁?陈阿娇还是卫子夫?” “都不是,你的角色是李夫人。” “……那个生了儿子就马上得病死掉的短命美人?” “没错。” “万一我生了女儿怎么办。” “你生的绝对是儿子。” “可是我不想为刘彻生儿子。” “没关系,你可以用别的孩子代替,比如,摩珂。” “你觉得他跟刘彻长得很像么?” “完全不像。” “那刘彻为什么会相信。” “他会信的,岐墨会幻术。” “……” “还有什么问题么?” “狐狸以什么身份保护我?” “李延年,你的哥哥。” “……不去。” “理由。” “我不想让刘彻碰我。” “就这个?” 坚定不依的点头。人家的青春还没绽放呢,当然不愿意就此奉献给历史上有名的色魔。 “没关系,岐墨会幻术。” “……” “为什么非得是我?” “因为,紫微星黯淡的时候,你方巧来到人间,并且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说谎!”打死我也不信会有这么巧合的。 仿佛猜到了我会质疑一样,狐狸左手一挥便凭空拿出一面八角菱形状的镜子。镜中奄奄一息的少女虽病重但一张脸却依然楚楚动人,正跟鄙人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已在垂死边缘。 似乎仍看出了我的怀疑,狐狸微笑道:“天龙八部众,一天众、二龙众、三夜叉、四乾达婆、五阿修罗、六迦楼罗、七紧那罗、八摩呼罗迦。其中便以天众及龙众最为重要,天众包括天人天王及诸天神佛,而龙众以龙王以及其九子为首,主管凡间朝代更换人之福泽,因此每一次朝代变迁都会有一位龙子下凡,轮番算下那汉武帝应是那龙王的第四子狴犴没错了。” 见狐狸停下,我撇撇嘴,示意他继续。 狐狸眨了眨眼睛表示知道了,然后又道:“因为是龙子的缘故,所以有龙气护身,我们其余七部根本无法轻易近身,且因天有天规,人有人权,那人间之事我们也不能随便插手干预。” “……然后你们就看中了我身上的半人类血统?” 穹崖点了点头,忍不住笑道:“岐墨,你倒不如直说是因为初七姑娘下凡的时候碰巧砸伤了汉武帝未来的宠妃李夫人,因此必须代替其去武帝身边陪伴,直到伊人寿终正寝圆满归天之时呢。不过倒也巧,还好你有半人类的血统,如若不是再让那些个狐仙下凡,想那汉朝怕也是气数到头了。” 他这不说还好,一说我还真隐隐约约的想到了一点眉目。 初到人间的时候,我好像是砸到了什么东西来着,然后醒了之后又没发现什么异样,想来应该是砸到了那李夫人之后,摩珂那小鬼因担心多生枝节便拖着我跑了。 没错了,定是这样了! 狐狸眨眨眼,“嘛,我这不是为了不让小初初多想么。” “既无多事,不如你们便早些启程,过几日便是元宵佳节,想那刘彻肯定会在那长安城中游玩。事不宜迟,你们赶快动身去罢。” 我:“……” 第九章 为历史的还原而努力(下) (因刘彻天汉年间已经快到六十岁了,这里为了小说情节的发展,将刘彻年龄改到了青年时期,请大家谅解!) 是夜。 从未想过旧时的长安竟会有如此繁华的景象,络绎不绝的人流,各式各样的商铺,香味扑鼻的特色小吃,看的我颇有些心花怒放,也只有在这个时刻,我才有一点身在不同时空的感觉。 因摩珂伤还未痊愈便先暂时留在了忘忧城,所以此时便只有我与狐狸两人去长安,肩负诱惑君王常伴君侧的重任。 一路上狐狸做的最多的一个动作就是时常笑眯眯的看着我,就算他不说,我也知道他很想问我为什么会知道李夫人的事。不过也还好他没问,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不成说我自个看星象推算出来的?这么牵强的理由他信的话,他不就成傻子了。 狐狸说宫里的庸脂俗粉太多,所以一到长安便给我买了一大堆既清纯又闷骚的衣裙,无一例外是白色啊,浅绿啊,粉红啊一类的萝莉颜色。 因肤色尚白的缘故,原本我是想走走性感路线的,但狐狸说就我那点小馒头连给人家塞牙缝的都不够,色/诱失败就算了,万一一不小心把人家给吓出失心疯那就不好了。我本想反驳一二,但一想到如果理争成功了,这只抠门的狐狸肯定会叫我自己花银子买衣服,于是想了想便依了他去。 从忘忧城出来,狐狸便踩了一朵祥云带我直奔长安,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便到。因脚下一直有厚厚的云层遮挡着,所以我并不知道这一路究竟行了多远。 我们是在长安城外停下的,他说:“再变对圆耳朵,初初你就更像人了。”于是也不待我回答便直接用两根玉似的手指一点,那对阿修罗特有标志便被一对精致小巧的圆耳所替代。 狐狸说,那是幻术可以暂时替我隐藏阿修罗标志的,同时也可以抑制我的力量,如若不然刘彻一不小心便会死在我手里。狐狸还再三嘱咐我一定不要生气,否则幻术就会失效。说完之后他给了我一盒胭脂,说是每日都要涂在唇上,这样当刘彻一旦吻过我之后便会沉沉睡去并且在梦中和我那什么什么,说白了就是保护我贞*的必需品。 今日我身上穿的是狐狸亲手挑选的一件白色衣裙,柔软飘逸,纤纤细腰被一根碧色的腰,带束住,挽了很漂亮的结,头发也是狐狸亲手梳的,叫什么什么髻来着,我忘了,总之挺漂亮的,挽上去一半垂下来一半,漆黑的发间坠有几颗拇指大小的珍珠。最后描眉,上妆。 狐狸看着镜子里的我颇有些得意的感叹,“嘛,经我之手朽木都变花雕呢。” “嘛,看见了桥上那几个人没?”在长安最高的迎仙楼上,狐狸摇着一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的折扇,对我眨了眨眼。 我吞了一口碗中的元宵,点了点头,“中间那个宝蓝色衣服的便是刘彻对么?” 狐狸嘻嘻一笑,故意掩嘴惊讶:“嘛,敢问妹妹是如何知道的?” 红豆陷的元宵,甜而不腻,糯而不粘,一口吃下回味无穷。 趁空隙又往嘴里送了一个,我挑眉:“第一,他长得最好看。第二,他位于几人最中间的位置,显然身份地位最高。第三,如果他不是刘彻你根本就没必要让我看。” “妹妹真是冰雪聪明。”用折扇轻敲了一下我脑袋,狐狸夸奖的无比虚伪,“既然妹妹已经知道了那人便是刘彻,如今之计就只差刘彻对你的惊鸿一瞥了。为兄还要去平阳公主府中疏通疏通,暂且就先和妹妹告别了。” 吞下了碗中最后一个元宵,我念念不舍的放下了碗,抬头的时候狐狸已经不见了。 瞥了一眼楼下见人潮越来越多,我急忙放下银子便匆匆往桥头奔去。 眼看离刘彻一行人越来越近,我便放慢了步子,调整好仪态,婀娜多姿的走了过去。 本打算以问路为名叫住他,又恐惹人怀疑,正独自腹诽之时,殊不知哪个不长眼的突然死命往我身上一撞,我便无比惊恐的直接从桥上往桥外飞去。 “姑娘小心。” 突闻一声惊呼,尚未来得及反映,便只觉腰间被谁用力一握。天旋地转间,人便再次回了桥上。 “姑娘没事吧?” 救我的少年年方弱冠左右,剑眉星目,英气逼人。 见我不说话,少年便又急急地唤了一声:“姑娘没事吧?” “去病,怎么了?”清朗的声音,仿若珠玉落了满地。 霍去病?那个是历史上有名的战神?我惊讶的瞪大了眼。 许是被我盯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少年的脸忍不住红了大半。慌忙将放在我腰间的手放下,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到了一旁。 “皇……公子,这位姑娘方才一不小心险些坠入河中,还好我出手及时相救。” “哦?看来你小子轻功又进步了罢。”伸手敲了敲霍去病的头,刘彻笑道,下一秒,眼光便落到了我身上。 他穿了一件宝蓝色的袍子,领口袖口皆用暗金色的线勾勒了大朵的祥云,漆黑的发用白玉环束于头顶,腰间坠有一块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的类似麒麟的东西,除此之外全身上下并无过多装饰。 他看着我,眼里极快的闪过一抹惊艳。目似点漆,仿佛融进了整个银河的光亮。 “公子。” 刘彻身旁一个长着小搓小胡子的男子不动声色的拉了拉他的衣服下摆,刘彻方才回过神来,双手抱拳对我歉然一笑。 “是我不好,唐突了佳人。” 风度翩翩,神态风流。 挽起一抹浅笑,我略微点头:“不妨事,倒是小女子应该多谢这位哥哥相救才是。” 见我提到眼光瞟向了他身旁的霍去病,刘彻扬唇:“既如此,不如就让在下请姑娘去前方的迎仙楼喝杯茶压压惊如何?” 好啊,鱼儿上钩了。不过话说回来,又不是你小子救我的,那么积极干嘛?! 虽然迎仙楼的那些元宵让我分外想念,但是狐狸说了要欲擒故纵,先吊吊胃口让其魂牵梦绕,再在合适的时候给予**一击,保证铁打的汉子都变成绕指柔。不过……死狐狸好像没教我,该怎样,欲擒故纵…… “狗皇帝,拿命来!” 正当我万分纠结之时,只听身后传来一声暴喝,周围的人群突然便如惊弓之鸟般四散开去。回头一望,只见一群尾巴上燃着火焰的牛疯狂的往桥上冲过来。而与此同时四面的尖角屋顶居然出现了无数手持弓箭与大刀的黑衣人。拿大刀者在前,手持弓箭者在后,一看便是谋划良久训练有素。 “护驾,快护驾!”一见大事不好,刘彻身边的人立马便将他团团护住,开始急忙往桥的另外一头撤。 “放箭!别让那个狗皇帝跑了。”为首的黑衣人一声暴喝,箭雨尾随着公牛的袭击一齐涌到了桥上。 喵了个咪,生死关头保命为重,狐狸!姑娘我要跟他们拼了!! 裙摆一撂,衣袖一挽,我深吸一口气一拳砸到了桥面。 “咯吱”一声过后,尚未跑下桥的刘彻一行人也停了下来,齐齐望向了我。 “姑娘,桥要断了。”刘彻轻笑着跃过来,顺便替我挡开了数支暗箭和一头公牛的袭击,“快跳!”说完还不及我反应,便直接拉着我跳入了水中。 他的手紧紧的搂住我的腰,耳边是湍急的水流声和两人如鼓擂的心跳声,接着一口气没憋好,我便晕了过去…… 直到很多年后,当时在桥边卖灯笼的大爷都不忘跟孙子讲,那年的元宵佳节,有一个美如天仙的姑娘一拳打断了鹊仙桥和情郎殉情的故事。 …………………… 再次醒来的时候仍然是漫天繁星,而比星光更加明亮的是面前男人的眼睛以及搁在我颈边微凉的匕首。 “姑娘美若天仙身负异秉,又与刺客上演了一场如此精彩的苦肉戏,这般处心积虑还真是让某佩服。”刘彻柔柔地笑着,杀机滴水不漏,仿佛搁在我颈边的不是锋利的匕首而是待拂的花瓣。 按理说从我昏迷到现在少说也有一天了,刘彻如果想杀我也不用等到现在,而且看这厮也不是那种会善良到会拯救落难少女于苦难的英雄,所以看情况他应该是试探多过于怀疑。 “陛下还是将匕首收回去吧,万一陛下一不小心手滑,小女子可就一命呜呼了。” “哦?当时只是有人叫狗皇帝,你又怎么知道是朕?”见身份被揭穿刘彻依旧笑得万分温柔,只是架在我脖子上的匕首,又往前移了一两寸。 “……” 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类,外表温柔内心险恶的腹黑皇帝。 柔柔地回了刘彻一个白眼,我才慢悠悠地开口道:“一般危急时刻奴才都会忠心护主不是么?” “既然如此那还是彻的不是了。”一语言罢,刘彻放下了手中的匕首,爽朗笑道:“方才多有冒犯,不过彻对姑娘的身份一直很是好奇,不知姑娘可否告知?” 你有刀在手,我能不告知么?泪奔…… 不过历史上对李夫人的名字并没有记载,而狐狸与穹崖也都没有对我说过,这让我如何开口呢?乱取一个又怕误了历史,还不如…… “咱们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名字下次问我哥吧,你就先叫我李妹妹好了。” 刘彻:“……” 第十章 鸡飞狗跳的逃命,救腹黑于水 第十一章 天下神州皆在我手,还怕 第十二章 平阳公主府的小学生广播体 第十三章 皇宫里面的妖怪 第十四章 刘彻的那些许柔情 “嘛,小初初人家跟你说哦~某某宫的某某美人又去对皇帝陛下表示关心,某某某宫的夫人又怀孕了被太后接到建章宫养胎,某某宫的……” 今日已经是刘彻第五日没有来未央宫了,一大清早我还没睡醒便被狐狸和魏紫这两妖孽从温暖的被窝里面给挖了出来,其美名曰一定要让我燃起争宠的斗志在宫中立于屹立不倒的位置。 “嗯嗯,然后呢?”喝下最后一口甜甜的糯米粥,我半眯着眼十分惬意的躺倒了贵妃椅上示意狐狸继续。 “然后?你居然问人家然后?!”狐狸咬着小银牙颇为气愤地拿兰花指戳我:“人家给你将了那么多嫔妃的怀柔感动政策不就是让你多学着点关心关心陛下么?” “初初啊,狐狸说的对哦,你确实应该去关心关心陛下了。你想呀,咱们吃陛下的住陛下的用陛下的,平日又老拿幻术去忽悠人家。正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咱可不能那么没良心啊。” 因老是隐身不方便出来嗑牙,所以魏紫便化作了一个清秀小丫环的模样来到了我身边做了贴身侍女,此刻她也是两手叉腰站在狐狸身边义正言辞的进行批斗。 懒懒的斜睨了这两妖孽一眼,我才慢悠悠的开口道:“说吧,又收了刘彻多少好处?” “你怎么能怀疑人家高尚的妖格呢!人家……人家不过就是在织锦坊又新做了几件衣裳嘛*” 这个败家的孔雀男! 眼神继续从狐狸飘向魏紫…… 这个不老实的小花妖开始眼神乱窜:“就算你看我,我也绝对不会告诉你陛下已经恩准我可以随意进出御膳房吃东西了……” 我:“……” 高贵中……冷艳中……无视中…… 等了半晌,见我丝毫不为所动,狐狸便拉着我的袖子开始撒娇:“小初初,你想想,就还有两年多的时间我们就要出宫了也,出宫以后可就再也没有大金主给人家买衣裳了,你就当是为咱们的金子着想也该去关心关心嘛*” 魏紫帮腔:“你想想历代失宠的妃嫔都是些什么凄凉的下场,趁咱现在还有花容月貌的时候都不努力,难不成还指望人老珠黄了才来发奋图强么?” 然后一左一右开始:“去嘛去嘛,说不定咱们的皇帝陛下正想你想的哭呢*” 我无语望天:“算时间现在刘彻正在早朝,你们让我现在去哪儿……” 再说了,刘彻有可能会哭么…… ………………………… 用过夜宵以后,外面已是皎月当头繁星漫天很是明亮,还没来得及坐着欣赏欣赏便被狐狸和魏紫轰了出来去找刘彻。 从长乐宫到未央宫还是有一段距离,因平时一直宅在未央宫里所以我并不太认识去长乐宫的路,于是便随手召来了一个小太监领路。 虽然已经过了子时了,但长乐宫依旧灯火辉煌恍若白日映照得天上的繁星都黯淡了三分。 “夫人要奴才去通报么?”已经快到刘彻批阅公文的宫门前,小太监低着头轻声问我。 “不用了,你下去吧。” “诺。” 许是半夜没什么事的缘故,刘彻身边就只留了一名公公在一旁研磨。他提着笔良久未动仿佛在凝神思考些什么,青丝未束在微风中徐徐晃荡着,远远看上去恍若流动的黑色瀑布,霎是好看。 “陛下,陛下。”等了半晌见他应该都批的差不多了,我便支着脑袋在门口唤他:“批了那么久的奏折你累不累呀,要不要跟臣妾一起去看星星?” “调皮。” 刘彻放下了手中笔含笑走过来,伸手轻拧了一下我的鼻尖。 “那你是去还是不去呢?”我挑眉看他。 “走吧。”他牵过我的手,十指相扣:“这些日子冷落了夫人,那今晚为夫就舍命陪夫人可好?” 我点头,刘彻便牵着我的手在长廊慢慢的走。 “去建章宫吧,那里建得最高看到的星星也应该最多。”刘彻提议。 “但凭陛下做主。”我十分贤惠的允诺。 很不巧的是路过建章宫前殿的时候,狐狸居然伙同了一堆嫔妃在那里奏乐唱歌,而我跟刘彻便手牵手的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臣妾(臣)参见陛下。” 狐狸的声音很是风骚,这让我很是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叫上这些嫔妃过来用眼光谋杀我的。特别是皇后娘娘强达万伏的怨妇光波直面扑杀而来,我估计要是刘彻不在这里的话,我已经被她扑过来掐死了。 本来前段时间刘彻一直在我殿里就已经惹得后宫人人咬牙切齿了,如今我与他手牵手而来自然便更激起了天,怒人怨,一时间杀人视线太强,颇有些后怕的我便很没出息的往刘彻身后躲了。 “平身吧。”刘彻声音淡淡地吩咐,然后拍了拍我的手以示安慰。 “臣妾斗胆请问陛下与妹妹这是准备去何处。”也许是刘彻的表情太过于平淡,卫子夫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看星星。”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美貌如花的嫔妃们瞬间便枯萎了下来。 “那臣妾恭送陛下。”皇后果然是皇后,尽管委屈的都快哭出来了但依旧保持着贤惠的完美形象。 “哥哥他们是在建章宫干嘛呢?” 眼下已经离前殿有一段距离了,我有些疑惑的问。按道理说,尽管是宫廷乐师但应该也不能和嫔妃有太多的接触才对,如今深更半夜的被皇帝撞见居然也没人惊慌失措?! 刘彻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过几天就是为夫的生辰了,各位爱妃好像在连夜准备什么歌舞来着。难道夫人就一点也不知道么?” →_→不瞒陛下臣妾还真不知道。只不过臣妾打死都不会承认的。 “臣妾当然知道,而且礼物臣妾都已经准备好。”睁着眼睛说瞎话…… “那为夫很期待哦。” 陛下您还是不要太期待的好…… “呵呵呵呵……” 不知不觉中竟走到了建章宫最高的宫殿之上,看着古时候没有污染的天空,仿佛伸出手就能抓住大把的星辰,心情顿时无比的惬意,于是又开始想嗑牙了…… “如若没有生在帝王家,陛下最想干嘛呢?” 牛b哄哄的皇帝陛下:“这个问题朕没有想过,而且身为皇帝本身就不会去想那么多的如果。” “你……” “那夫人呢?如若夫人没有进宫如今又最想去做什么呢?” “我啊?我最想找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盖个小茅屋,然后屋前种几棵桃树,春天看桃花盛开,秋天收获大堆桃子,吃不完的就可以拿去集市卖点零花钱。最好呢,再养上几只软绵绵的小白羊当宠物,种几亩良田,正所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 “再加上我这个如意夫君相伴是不是就更完美了?”夜风有点大了,刘彻伸手替我拢好了衣襟笑道:“虽然此生朕不能陪夫人过那样的日子,但是朕却可以让普天之下许许多多的子民过上那样的日子,安居乐业丰衣足食。” 直到很多年以后我都一直记得刘彻说这话的神情,肯定而又那么的理所当然,仿若天下神州皆早已被他握于手中。 许是被他的情绪所感染,眼下我心中竟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豪气所感染,竟是不由自主的想与这个千古一帝共饮一杯。 “陛下必定会建立前所未有的千秋大业!让百姓安康,让国家富强!今夜就先让臣妾与陛下不醉不归如何?” 刘彻举杯:“为夫欣然听命。” ………………………… 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头痛欲裂,看来昨晚真的不应该贪杯啊…… 想要起身却发现身体动弹不得,低头一看才发现腰间竟然被一双长臂死死的环着,刘彻竟然就这样抱着我和衣而眠了一宿。 惊讶之余更多的便是感动。 我记得以前曾听人说过,如果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同床而眠而没有跟她做,爱,那这个男人肯定是很爱这个女人的。 刘彻一直对我很好我知道,但他心里的想法我却不甚明白,如今他这样待我便更不明白了。 正胡思乱想之际,腰间的力道又紧上了一分,刚回头便对上了刘彻尚且迷离的眼。 “夫人什么时候了?” “辰时刚过。方才好像有公公唤过好几次了。” 刘彻顿时惊醒,苦笑:“夫人为何不早点叫醒为夫,唉,早朝……又晚了……” 第十五章 皇帝陛下的生日礼物 第十六章 情感测谎珠 第十七章 谁无奈,叹一声,此生不 有点忐忑的来到长乐宫门外,正犹豫着是进还是不进,门口值班的小太监便小小声对我说:“夫人请稍等,陛下现在正在跟卫青将军和霍去病将军议事呢。” 长乐宫有个御用的小厨做的糕点特别好吃,所以每当刘彻不是很忙的时候我都会带上魏紫过来蹭吃,因此这些周围的侍卫太监们也基本上习惯了我不定时的过来,再加上刘彻特别吩咐过他们如果是我跟魏紫长乐宫的宫人们便不用给他禀报直接放进便成。 还记得前几次来的时候,刘彻是坐在案前神采飞扬的对大臣叙说大汉皇朝未来的规划云云,而这次前殿居然只有掌灯的宫人在,而内殿却传出了些许说话的声音。 “咳咳……既然如此,那爱卿开春之时便出发罢。如此一来匈奴,咳咳,必定可破!我大汉必能一统天下。” “臣等决不负陛下厚望,必将匈奴逐出我大汉国境之外,永保我大汉的安宁!” “咳,如此朕便先替那天下百姓拜谢二位将军,待二位得胜归来,朕必亲自在长安城外迎接!” “陛下……” 自大汉开国以来,作为游牧民族的匈奴,几乎把农耕为生的汉朝当成了自己予取予求的库房,烧杀掳掠无所不为。而面对这样的局面,长城内的国家却从秦以来就无力从根本上改变,胜利的时候极少,秦只能寄希望于修筑长城进行消极防御而汉朝却以和亲以及大量的和亲、财物买来暂时的相对平安。 直到汉武帝刘彻的继位,雄才大略的他很快就在身边找到了和自己有志一同的人,其中最为有名的便是卫皇后的弟弟和外甥,卫青与霍去病。 “夫人?!” 又过了一会儿,谈话声终于结束,卫青和霍去病从里面走了出来。见我也在此卫青冷哼一声便选择无视我直接走了出去,而霍去病倒是有些惊喜。 “上次皇后娘娘的事谢谢夫人了,之后本打算来谢谢夫人,但是姨母说外臣不能与宫妃随便相见那样会玷污了夫人的名声,所以……”剑眉星目的少年还是一如当初的腼腆,一点也看不出身为将军应该有的彪悍。 唉,真是个单纯的好孩子。你家姨母更担心的应该是你被我这妖女败坏了名声吧…… “小事而已,将军不用客气。”再说是你家陛下自己想去的,只不过借我的口说出来了而已。“来年的春天将军便要去征战了吧,若将军不嫌弃到时候臣妾便和陛下一起来为将军壮行。” “有陛下与夫人壮行,臣必当凯旋而归!”霍去病微笑道:“既然夫人是来探望陛下的,那臣就不打扰夫人了,舅舅还在外面等请容许臣先行告退。” “咳咳咳咳……” 里面又传出刘彻的咳嗽声,点头也回了他一个微笑,我便挑开帘子走了进去。 内室的炭火燃的很是旺盛,刚进屋内便感到了一股温暖之气铺面而来,刘彻披着一件衣裳半躺在榻上,依旧眉目如画只是脸色很是苍白。 见我进来,刘彻先是楞一会儿,然后唇角便渐渐地弯了起来:“夫人来了。” 许是那笑容太过于幸福太过于耀眼,突然之间我便有点莫名的心酸。 “嗯。”从桌上倒了杯热茶给他,我有点忐忑的问:“陛下还在生臣妾的气么?” “过来。”刘彻叹了口气,对我招了招手。 我点点头,快步走过去坐到他身边。 伸手拢住我微凉的手,直到慢慢回暖,刘彻才开口道:“为夫不是在生你的气,我只是在生自己的气。作为一个皇帝我能掌控天下苍生,但作为一个男人我却连自己妻子的心都进不去。这让我感到有些挫败……” “陛下……” “不过为夫是绝不会放弃的,为夫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所以我会等,等你真真正正视我为夫的那一天……” 那是刘彻第一次在我面前那么表达那么激烈的感情,我知道那也将是最后一次。因为身为帝王的尊严不允许他那么做,也因为我当时的沉默…… 那天晚上我守了刘彻一整夜,前半夜他握着我的手睡得很熟,但后半夜的时候他便浑身发烫隐约有发烧的迹象。虽然唤御医来又煎了一服药喝下,但温度一直没能降下来。因担心温度太高烧坏了脑子,一咬牙,便让宫人们去寻了一大块冰,敲碎之后用手帕包好换着给刘彻降温。 这样忙活了一晚上,直到寅时初刻,刘彻的温度方才逐渐回归正常。 大大的打了个呵欠,正准备回未央宫去补个美容觉,却发现手腕依旧被刘彻死死的抓着没办法挣开,无奈之下只好凑合着趴在床沿边小眯一会儿……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未央宫中,身上被厚厚的锦被包裹着,而枕头旁边整整齐齐的叠放着一件雪白雪白的貂皮大衣。 ……………………………… 刘彻病好以后依旧待我如先前,只是对那夜类似表白的事只字不提。虽说如此但他来未央宫的时间却比之前又频繁了好一些,一日三餐皆在这里吃不说,有时候雪停了还会给我堆一两只雪兔子什么的,然后还会说什么大的是他小的是我,小的永远都逃不出大的手掌心等等欠扁的话。 快到过年的时候,从西川进贡了一批精美的蜀绣,我看着分外的喜欢便问刘彻能不能弄点给我用来做枕头。谁知道刘彻会错意以为我是想用来做衣裳,于是仅三天便让人将所有的锦绣裁剪成衣给我送了过来。 于是,朝中又掀起了滔天巨浪批斗声一波高过一波,后宫的妃嫔们又纷纷将怨念聚集到了未央宫,据魏紫说最近怨念俱顶连麻雀路过未央宫上空都要改道。 而狐狸掐指一算,说,既然大家如此不满,那我们就给一个理由堵住众人的口。 于是仅仅又过了一日,所有的舆/论和怨念便都停止了。 因为当年晚上陪刘彻用晚膳的时候,一直胃口很好的鄙人突然食不知味,且一闻油腻便忍不住的干呕。 刘彻急忙召集所有的御医来会诊,无一例外都得出了同一个结论。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夫人已有喜月余了!” “夫人,为夫要当爹了!”刘彻紧紧的抱着我,双手有些许的发抖:“为夫要当爹了!” “为夫很高兴,为夫真的很高兴。”深吸了一口气,刘彻在我耳边轻声地呢喃:“我一定要给我们的孩儿全天下最多的宠爱……” 第十八章 千年蜈蚣精!本姑娘要代表 第十九章 只是浮生短若梦(上) 第二十章 只是浮生短若梦(下) (因故事发展情节需要,所以这里暂时将李夫人的死期和昌邑王的封号提前,实际历史李夫人生卒不祥,但昌邑王刘髆是在天汉四年,也就是大概汉武帝六十岁的时候册封的。) 中秋佳节的前夕,狐狸摸了摸我因丹药原因而鼓起来的小圆肚子掐指算到,已经九个多月了,明日中秋正是大好的时机,咱们就生了吧。由于担心我到时候演戏穿帮,所以狐狸决定让我吃一副会肚子疼的药。 反抗自然是无效的,鉴于狐狸一向是个行动派,所以当晚便让魏紫给我下了一剂猛药。 药是粉红色,味道有点甜,才喝下去的时候感觉跟伊利优酸乳的味道有点像。本以为要天亮药才起效果,谁知道方才二更天的时候,肚子便开开隐隐作痛。开始的时候还能忍一会儿,但越到后面越是撕心裂肺的痛。 颤抖着掐了一把身旁的刘彻,我咬着牙道:“陛下……快……快去叫人……要……要生了……” “不是还有几天才到日子么?” 刘彻先是条件反射的一愣,接着一下便从床上蹦了起来,连外衣都没来得及批上就急忙跑了出去:“御医何在,接生的产婆何在?快!!快去太医院把他们都请过来,夫人要生了!迟了一步便要了你们的脑袋!!” 接着整个未央宫的灯光都亮了起来,到处都是奴才和丫环的身影。虽然产婆和医生来得很快,但待他们到的时候我却已经疼的死去活来了。 “嘛,是人家哦~妹妹就不用捂着肚子装了~”长得分外喜庆的产婆用狐狸的声音笑眯眯的说道。 强撑起身一看,除去那些本来就是人偶做的丫环以外,那个一边端水一边吃东西的是魏紫本尊,而立在魏紫旁边分外雄壮的丫环却是鲤鱼精那厮。 “就算你看我我也不会给你吃的。”用力咬了一口糕点,魏紫幸灾乐祸道:“你快点叫两声啊,人家陛下都快在外面急疯了。” “夫人,夫人怎么了?你们别拦着朕,朕要进去陪着夫人!” “陛下不可!陛下你不能进去!” 刚说到刘彻,外面便响起了刘彻的声音。 “啊!!!” 与此同时,魏紫这妖孽居然直接过来用力掐了我胳膊一把,疼得我眼泪花花直往外冒。 真是禽/兽啊禽/兽! 我本以为一下就完了,谁知道鲤鱼精那厮居然心疼魏紫掐我别累着了,于是分外殷勤的过来代替了魏紫的位置。 “啊!!!” 真是禽/兽/不如啊禽/兽/不如! 很快的胳膊上的疼痛就代替肚子的疼痛,偏魏紫这厮又给我下了定身咒让我动弹不得。 无语凝噎,只有泪两行。 眼看着我整个胳膊都快被掐成紫茄子了,狐狸那厮才慢悠悠的打了个哈欠:“差不多了,再泼点狗血就放孩子吧。” 说时迟那时快,魏紫立马便将一盆狗血泼到了床单上,然后鲤鱼精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个皱巴巴的小婴儿。 我有些惊讶:“不是摩珂?” 当初我记得从无忧城来这里的时候,穹崖说如果要生孩子就拿摩珂冒充就好,但眼下这个孩子又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狐狸翘着兰花指无比风骚的道:“嘛,小珂珂说他宁愿死都不当你儿子人家也拿他没办法哦~至于这个孩子,是刘彻曾经宠幸过一夜的小宫女悄悄在冷宫生的哦~就在先前的一两个时辰~” 我就说怎么这家伙一定要让我在今日服药,原来是早有预谋。 “那我们抱走了那宫女的孩子,那她……” “难产死了哦~” 从鲤鱼精的手里接过哇哇啼哭的婴儿,心中顿时有些难以言诉的感觉。 只是因为要还原这场历史,我们便一直在编织着一个巨大的谎言,这样的带价是不是太大了? 手中的这个孩子,我知道在“李夫人”这个历史人物死后,刘彻依旧对他不错,但从小便没有母亲在身边,那也是可怜的罢…… 几乎是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刘彻便飞奔了进来。 “夫人辛苦了。”刘彻眼圈有点发红,颤抖着将我与孩子一起圈进了怀中:“传令下去,朕喜得第五子,取名刘髆,封昌邑王。李夫人生子有功,赏……” 自从有了刘髆以后,刘彻待我便更好了。每日不管再怎么忙都会去抽空亲自抱一抱,宫人们都说就连当今太子刘据都没享受过如此恩宠。 但我知道,也正是因为这个孩子的降生,我跟刘彻的分离也不远了。 就在差不多为刘髆办了一场空前盛大的满月酒以后,狐狸给了我最后一剂诈死药。当晚服了药之后,又过了差不多三五日的时候,开始觉得有些胸闷气短,刘彻让御医都来把过脉但是却都找不到病症,只是开了些补身体的药让我服用,始终不见好。 有差不多过了三五天的样子,脸色开始由苍白转为蜡黄,我开始拒绝照镜子,也拒绝刘彻的探病。刘彻担心我尚在病中不宜动怒,于是每日便在前殿亲自熬药然后差宫人给我送进来。 这样拖拖拉拉差不多半年之久,在这个冬天第一场雪降临人间的时候,狐狸也从狐仙界带来了真正的李夫人尸体。因一直让阿枝照顾着,所以李夫人的容貌依旧跟先前一般栩栩如生。 对于李延年这个角色,狐狸用了人偶代替他本尊,李季和李广利的同之。魏紫则因为跟佛祖订下了守候皇室千年的约定不能离开皇宫所以暂时不会离开,但她要我保证,如果有机会回长安一定要去看她而且还必须带好吃的。 而魏紫忠实的追随者鲤鱼精则表示一定会代替我好好陪伴魏紫生生世世,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和欺负。虽然魏紫对此没多大兴趣,但依旧没能浇灭鲤鱼精心中炽热的爱情。 走的时候,先前还尚显稀薄的小雪已经变成了鹅毛般的大雪,刘彻伏在一堆奏折之中熟睡,只有身旁替我煎药的小火炉还在冒着丝丝的白气…… 第二十一章 西施馒头店 第二十二章 夸父追日最后安息的地方 第二十三章 果然怪兽类科目都是不知 第二十四章 名字神马的果然都是标题 第二十五章 乾达婆界的抽象艺术 第二十六章 幻颜说,不深入虎穴怎能 第二十七章 偷得浮生半日闲,扛起瓜 第二十八章 咸鱼翻身,大显身手,初 第二十九章 幻颜好样的,优雅的天鹅 第三十章 震惊!!热闹的背后隐藏的 第三十一章 刘髆的真实身份 第三十二章 谁应了谁的劫,又变成了 第三十三章 作为一个有修养的文艺女 第三十四章 三巨头阴差阳错的相聚 第三十五章 负了天下也罢,不过一场 第三十六章 负了天下也罢,不过一场 第三十七章 负了天下也罢,不过一场 与此同时,数道龙卷风从穹崖的掌中落下。 刑渊冷哼一声,执刀向天。 “杀!!!” 高台之下到处都是黑色的漩涡,根本看不见一丁点的白光。 或许这个时候刑渊觉得帝释天进/入了失却之阵便不可能再有生还的机会,于是便没有再管我,而是直接踩着一朵祥云飞到了天空。 两边的肩膀皆被刑渊所伤动弹不得半分,无奈之下我咬牙,用脚尖一点一点挪到了高台的边缘。 “帝释天!!!” “帝释天!!!” 可是不管我怎么撕心裂肺的呼唤,黑色的漩涡依旧没有一点反映。 正当我准备一蹬腿跳下去找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唤我的名字。 “咳……初七。” 幻颜捂着嘴咳的很是厉害,刚被刑渊贯胸穿过的地方仍旧在不停的淌血。 “幻颜,你没死太好了!”我有点喜出望外的想去拥抱她,只可惜上半身毫无知觉根本站不起来。 她没有回答,踉跄着走过来将剑从我肩膀处用力拔了出来,于是刚刚凝固的伤口又开始血流不止。 或许是一直都处于疼痛状态,所以当幻颜替我拔剑的时候,我竟觉得还可以忍受。 “主子是不是跳下失却之阵去了?”看着时起时落的黑色漩涡,幻颜沉默了半晌,方才开口问道。 我点了点头。 “主子真傻。”幻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出来:“数万年前他那么傻,数万年后他还是那么傻。” 幻颜这一笑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本来我们两个身受重伤半死不活的女人在这里聊天就已经很奇怪,而且背景音乐还是天上地下不停的厮杀声,如今却不知她如何笑得这样开心。 “初七,你知道吗?很多时候我是做梦都想杀了你。” 好半晌,幻颜方才止住笑,抚着我的脸一字一句的缓缓开口道。 “为什么?”我被她的话吓了一跳,呆呆的问道。 “为什么?”幻颜眯了眯眼,哼道;“方才你不也看到了,只要有你在主子便会不停的受伤。只要有你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他的软肋,都可以拿你威胁他。” 不知道为什么听幻颜那么说,我有种鼻尖酸酸特别想哭的感觉。 “那你为什么不杀我?” 以幻颜的神力我断然是打不过她的,如果她想杀我根本就不用费一点功夫。 幻颜继续哼道,“上一次你死主人痴傻了数万年,如果这一次你再出什么事,估计三界就再也没有帝释天这个天帝了。况且,我们不是朋友吗?” 上一次我死?!难道我从楼上摔下来穿越的时候帝释天在旁边?! 那怎么也不拉我一把啊→_→ “幻颜……” 我看着她,心里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滋味。 “你该早点跟我说你暗恋帝释天的。” “咳咳……”幻颜不敢看我,颇有些心虚的咳嗽了起来:“三界众生,爱慕天帝的又何止千万,我只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而且,我就要死了……” 说到这里,她突然又过头来看着我,眼神十分认真。 “这失却之阵的阵脚先前被我做过手脚,如今只要我跳下去毁了阵眼,主子便能从那失却之阵脱身。” “前尘往事或许你都不记得了,但你需永远相信主子是真心待你好的便成。” 幻颜微微一笑,美丽的容颜一如初见当年。 “初七,我把主子交给你了,你记得一定要好好待他,切莫让他伤心了。” 话音一落,她便张口,缓缓从口中吐出一团七色光团喂到我嘴中。 随着光团的喂入,身体的疼痛也逐渐消失,整个人都仿佛置身在一团巨大的温暖之中。 “幻颜!!!” 我伸出手想要拉住她,却见她毫不犹豫的从高台上跳下,艳丽的衣角眨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初七,那是我最后的神力,它能帮你治好身上所有的伤。以后,请你代替我,好好的陪主子走下去……” 刘彻,帝释天,幻颜…… 他们都在我眼前消失的那么快,那么快。 天地间缓缓飘荡着幻颜最后的声音。 我知道那个倚在黑豹身上画画,那个在无数陷阱危难中优雅的跳着天鹅之舞,那个端着碗撒娇让我给她做饭,那个喜欢着帝释天上万年却又不敢说出口,那个想杀我却又下不了手,那个用最后生命拯救我的幻颜,再也不会出现了…… 那个眯着眼说,因为我们是朋友的幻颜。 再也,再也不会出现了。 而就在此时,高台下的漩涡突然暴涨了数丈,接着再坠落的时候,所有的景物又再次恢复了平静。 高台之下,帝释天抱着浑身是血的幻颜,静静望着苍天。 “帝释小儿,你竟然破了我的失却之阵。” 高台之上,刑渊突然捂着胸口吐出一大口鲜血。 趁此机会,我急忙从地上抓过幻颜之前用的那把承影剑,直接往刑渊的脑袋上削了过去。 去你丫的,姑娘我报仇来了!! 头颅瞬间落地,但却没有意料之中的鲜血喷涌。 这是什么情况?!孙悟空转世?! 我略微吃了一惊,便见那落地的头颅竟又重新长了他头上,接着他反手便想来掐我脖子,我急忙倒地一滚避开了他的手。 而就在此时,帝释天竟不知何时将幻颜放到了我身边不远处,持了轩辕剑立于半空。 “刑渊,我给过你机会,可是你却依旧执迷不悟,如今你杀戮成狂,早已丧失神格,如若再不除你,他日必成苍生之患。” “哈哈哈哈,帝释小儿,你少来本神君面前放屁。当年你为了那个妖女搞得疯疯癫癫数万年,难道那便是你的神格?” “拔剑吧。身为战神就应该堂堂正正的死在战场之上。” 并不理会刑渊的挑衅,帝释天淡淡开口道。 “好!” 刑渊猛的一蹬地,瞬间便飞离了高台。 打斗的过程我已经不记得了,当时刑渊一离开,我便跑过去搂住了幻颜的身子,啪嗒啪嗒的掉眼泪。 只记得最后帝释天说了一句类似于“万剑归宗”之类的话,然后满天都是金色的耀眼光芒,接着那个王八蛋刑渊便再也不见了踪影。 而也就在那个王八蛋消失了之后,不知道在哪里黄雀在后的狐狸与摩珂也跑了出来,然后对着夜叉部的八大神将一阵乱砍乱杀一口气重新抢回了夜叉王的位置。 最后帝释天又捏了个决让战乱的无泪之城重新恢复了先前的圣洁美丽,诸天神佛也陆续归了神位。 摩珂背着射日弓,倚在墨麒麟上,对我伸出了手。 “初七,跟本王回阿修罗界。” 帝释天站在云间,也不说一话,方才的战斗让他精神看起来似乎很是疲惫。 白衣纷飞,他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我。 目光悠远而寂寥,仿佛已在那儿等上了千万年。 抬头看了摩珂一眼,然后背着幻颜默默的走到了帝释天的身边,用力握住了他的手。 “当初我都要被刑渊杀死了,你阿修罗王摩珂玥罗?流觞与夜叉王容回迦楉?岐墨只是在一旁眼睁睁看着,等待着最合适的致命一击。如今既然是帝释天救了我,我便只留在他身边衔草结环的报恩。” “哦?不知道小初初想怎样衔草结环的报恩呢?”重归王位的死狐狸拿着他的骚包镜子笑得很是意味深长。 于是我也同样还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方才缓缓开口道:“……以身相许。” “此话当真?!”似乎没想到我会说这样的话,帝释天愣了半晌,才开口道。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 然后他扬唇一笑,将我用力搂入了怀中。 “死女人,你敢!” 一支光箭硬生生的从我们中间射入,将我与帝释天分到了两边。 摩珂……不,流觞一张俊颜冷若腊月寒冰。 “若你敢跟帝释天在一起,我便让这天界永远不得安宁!!” 第三十八章 帝释天说,请叫奴家初七 第三十九章 桃花酿,情花醉,道是有 第四十章 当美梦成真以后…… 第四十一章 痴情反被无情伤 自从天界大战一别,我便许久没见过牢房的样子,如今正当我都快忘记那牢房长什么样子的时候,我又被抓了。 而且还是含冤入狱。 理由是:杀人现场除了尸体便只有我一个人在。 于是我便成了如花阁命案最清晰的犯罪嫌疑人。 在被我抓进来的途中,我还一直在思考究竟谁会是凶手,又是谁想陷害我。却不知抓我差大哥嫌我太过安静没有成就感,便硬逼着我和其他犯人一样大叫“冤枉啊,小的真的是冤枉的啊”。然后就在我很是配合的叫到第三十八声的时候,差大哥终于把我扔进了牢房。 想起之前天界只有我一个人的牢房,如今人间的牢房那可真是热闹多了。不仅有各类囚犯大呼冤枉的声音,还有小强和老鼠不听在牢房里面跑来跑去的声音,丰富多彩很是热闹。 不过虽然话是这么说,但那发了霉的牢饭,到处弥漫的腐臭味道,真的是太让人受不了,于是我便开始思考究竟要不要试试最新学会的穿墙术直接走人。 但我还未来得及捏决,先前抓我进来的差大哥便又打开了大门示意我出去。 起初我以为又是要用刑逼供什么的,结果他却直接把我带到大牢出口把我放了,说什么凶手已经抓到了并且自己去认罪了。 “这么快?”我有些惊讶。 差大哥摸了摸下巴笑道:“你个混小子早点出狱还不好吗?” “好好,当然好。”我点了点头,问道:“不过凶手究竟是谁呢?” 差大哥叹了口气:“就是那个你们如花阁里的鸳鸯姑娘。据说是因为之前她与那阿南相好怀上了阿南的孩子,但之后因为你们阁里不是来了个天仙似的初七姑娘么,然后阿南便移情别恋,鸳鸯哭着去找他理论,结果这厮反而说什么鸳鸯本身就是妓/女谁知道那孩子是不是他的,鸳鸯一怒之下便拿出先前阿南送与他订情的匕首杀死了那个负心汉……” 没想到阿南看上去那么老实的一个孩子,居然会做出如此陈世美的勾当,可怜了鸳鸯那么好的一个姑娘,以为等到了自己的良人,却没想到盼来的却是一场被人辜负的伤心。 我唏嘘一声,又问道:“那鸳鸯最后又怎的会被你们抓到呢?” 我话音一落,差大哥又叹了口气:“鸳鸯不是被我们抓到,是她来自首的,阿南死了之后她本想上吊结束生命的,只是之后又听说你因为阿南的死被抓了,这才马上来衙门自首……” 回到如花阁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老板又穿的像只花孔雀似的站在门口对着来往的客人大抛媚眼。 见我回来,老板拉着我打量了好半天,确认没伤到哪里便让我回去好好休息,还说大伙都给我留了饭在锅里热着,要是饿了就自己去厨房吃就行。 心里有些惆怅,连带着先前想吃饭的好胃口都没有了。 路过梨花小筑的时候,里面隐隐有琴音传来,我脚步一顿,竟鬼使神差的调转了方向往里面走去。 梨花树下,帝释天一袭白衣格外的出尘,让人有一种安心的力量。 “娘子,回来了。” 或许是听见了我的脚步声,帝释天停下了手中的拨动,抬眼递给了我一抹明媚的笑容。 “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对不对?” 懒得再跟他绕圈子,我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帝释天含笑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你会那么快找到我?” 当时我记得我是一口气放出了三个替身往不同的方向飞去,按道理说他应该没那么快追上我才对,而且他凭什么就认定我会来到人间呢? “很简单。”帝释天微笑道:“第一,幻颜的所有神术都是我教的。” 我:“……” 难怪…… “第二,”他从我怀中拿出那本《神术基础》,有些不可置信道:“难道娘子学了那么久的《神术基础》就没看这本天书是何人所著么?” 帝释天不说还好,一说我才反映过来。 急忙抓过书本一看,只见一个书名下面便赫然写着帝释天著四个黑色的大字,只是因为这书本身就很接近与黑色,所以一般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 真是坑爹啊!!!! 默默的放下书本,有那么一瞬间,我非常的想要自戳双眼。 “娘子,说了那么多,你究竟想说什么呢?” 果然记忆恢复了,脑子都变好使了。 我撒着欢儿扑过去,笑眯眯的道:“咱们商量个事儿,你能不能帮我做一个长得跟鸳鸯一模一样的人偶?” 虽然说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但鸳鸯是个好姑娘,她应该遇到一个真正怜她惜她的男子,好好的走完后半生,而不是在那恶臭的牢房里等待着死亡。 “可以。”帝释天点了点头,又道:“不过你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以后不论你想去什么地方,都得与我一起,不可再私自逃跑。” “不跑,绝对不跑。”我斩钉截铁的保证。 这次我对**发誓,绝对不跑。 咱那点小本事都是出自你老人家之手,小的我还敢往哪儿跑呢。 “很好。”帝释天赞许的摸了摸我的头。 正所谓心动不如行动,既然说通了帝释天这座老佛爷,当天晚上我们便很是轻松的将鸳鸯给弄了出来,然后将跟她一模一样的人偶放了进去。 很快的鸳鸯便醒了,我给了她一盏冥界的忘川水,告诉她,只要饮下了忘川她便能忘记所有不愉快的记忆重新开始新的人生。 但谁知鸳鸯却摇了摇头,说,虽然他已负她,但她曾跟他一起许诺,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今既然阿南已经去了,那她对这凡世也没有什么好眷恋了。 她说,阿南给了她最美年华的一段情,纵使是飞蛾扑火,她也依然不后悔。爱了便是爱了,如若忘记了重新开始,那个人也始终不是他了。 最后,鸳鸯还是握着那把阿南送给他的匕首自杀了,死的时候很安详,嘴角挂着一抹淡淡微笑。 她最后的要求是,让我把她的尸首与阿南葬在一起…… 第四十二章 魏紫出事了,长安瘟疫的 第四十三章 黑死病的横行 第四十四章 无面女鬼 第四十五章 才去一只鬼又来一只妖 第四十六章 风中凌乱的解语花 第四十七章 你应该透过我的身体,看 第四十八章 你应该透过我的身体,看 第四十九章 万鬼迷黑白无常的神曲 第五十章 奈何桥边的痴情女 第五十一章 那让人惊叹的阿修罗王宫 第五十二章 大王,随小的一起去找那 第五十三章 与流觞同志签订的那些不 第五十四章 哇塞,情侣装也 第五十五章 死去孩子的母亲在唱着悲 第五十六章 当所有的人都失忆了…… 第五十七章 神之恩赐,万物重生 第五十八章 再让他饮一盏忘川,忘了 第五十九章 大街上被虐的小正太 第六十章 他给了我一个拥抱,我给了 第六十一章 他说,我不稀罕你救 第六十二章 破案是件麻烦事儿 第六十三章 情蛊(上) 第六十四章 情蛊(中) 第六十五章 情蛊(下) 第六十六章 噩运之钻与被诅咒的魔女 第六十七章 噩运之钻与被诅咒的魔女 第六十八章 噩运之钻与被诅咒的魔女 第六十九章 噩运之钻与被诅咒的魔女 第七十章 噩运之钻与被诅咒的魔女( 第七十一章 噩运之钻与被诅咒的魔女 第七十二章 噩运之钻与被诅咒的魔女 第七十三章 南海龙宫那点事儿之龙王 第七十四章 南海龙宫那点事儿之龙宫 第七十五章 南海龙宫的那些事儿之血 第七十六章 南海龙宫的那些事儿之鲲 第七十七章 南海龙宫那点事儿之凤凰 第七十八章 南海龙宫那点事儿之妖苒 第七十九章 南海龙宫那些事儿之天柱 第八十章 帝释天告诉我,若为天下苍 第八十一章 懵懂不知摘星事,直到流 第八十二章 懵懂不知摘星事,直到流 第八十三章 懵懂不知摘星事,直到流 第八十四章 男人就应该有凶恶的长相 第八十五章 对一只阿修罗来说,读书 第八十六章 精卫填海(一) 虽说是带我走走,但实则帝释天是有要事在身不得不去人间。 其实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关键就是不太好处理。 起因就是因为龙神的大儿子狴犴在某上神聚会之际看上了炎帝的宝贝女儿精卫,龙神素来最溺爱狴犴所以当下便择了良辰吉日到炎帝那里去提亲,龙神乃龙部至尊,能与龙神结亲也算是很不错的门当户对,于是当下炎帝便准许了这门亲事。谁知他那才从人间游玩归来的宝贝女儿却不愿意了,据说好像是在人间游玩的时候对一个凡人少年芳心暗许一见钟情还发誓此生非那个少年不嫁。 炎帝生气了,后果很严重。想他乃上古尊神,他的女儿又岂是那区区凡人便能痴想的。于是他便把精卫关了起来,打算待到成亲之日直接将其披上嫁衣送往龙神界。但爱情这玩意儿,本就是让人疯魔之物,爱越深,则情越切,况且天上一天人间便一年,凡人的寿命在神的世界不过就如蜉蝣一般,朝生夕死弹指瞬间便过。于是又过了两三日的时间,当炎帝再去探望女儿的时候,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只有桌上摆着不孝女儿追寻幸福的留书一封。 于是炎帝当下便越发生气,直接便放了九只金乌去那人间,想以此逼迫精卫的归来。 殊不知,神之一怒,苍生之祸。 今年的人间本就因格外炽热的金乌而干旱甚久,如今再来了九只金乌,就如同直接给万物苍生下达灭顶之灾的结局。 于是这个时候,身为众神之神的帝释天便炎帝住处找其谈话甚久,最后双方协定,只要精卫能够回来乖乖嫁给狴犴,那他就马上撤除对人间的责罚。 如若是我,我会直接将那什么凡人一箭射死,这样便可以彻底断了那精卫的念想,然后再去教教那个龙神之子,让他是男人的话就快点把精卫办了,这样多好,又快又省事。所以咱们阿修罗界从来就不会出这档子的麻烦事,如果男的对女的有兴趣大可直接用武力解决,反正弱肉强食一直都是真理。 但帝释天却含笑摇了摇头,问了我另外一个问题:“枭姬你知道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吗?” “我只知道什么是强什么还是弱。”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善恶标准从古至今便是由强者说了算,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谁也不会去管弱者是否是正义,人们只会跟随最后的王者。” 他看了我一会儿,欲言又止,想了许久之后终是换了一个话题:“枭姬那你又知道什么是爱吗?如果那个凡人少年死了,精卫肯定会伤心,然后她肯定会怨恨办这事的我们以及背后的炎帝,如此这般势必也会破坏我们天界原本融洽的关系。而精卫伤心之余肯定会更加反感这门定好的亲事,到时候她若依然不嫁,龙神被拂了面子,这样天界与龙神界的关系也必定会出现裂痕,然后好不容易平静的三界必定再起争端。” 我眯着眼,心中不由得无限叹息。原来爱情竟然是那么有用的东西,竟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将这三界搅乱,如此这般,如若帝释天爱我,那岂不是不费吹灰之力便可拿下三十三重天和无泪之城的圣地么? 外面青山绿水我们乘着一叶小舟顺水而下,因有神力护体的缘故所以天上的金乌并不能对我照成多大的影响,但是出了山林之后那份炎热便是如我也不太能忍受,回头看帝释天,这厮却依旧面不改色的坐在船头抚琴,眉目之间一片淡然。 我走过去将脚上的铃铛晃了晃,示意他赶快将我这个压制我神力的东西解开。 谁知他竟伸手抚了抚铃铛之后,又恍若未见的继续以天地为琴一边抚一边吟道:“玉足,金铃,美兮,妙兮,夺天地之灵秀。” “我叫你解开,谁要听你念什么破诗。”我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才忍住将他一脚踹下去的*。 “你不觉得这铃铛配玉足乃天作之合么?为何要这么残忍的将它们拆散呢?” 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我总算对这厮有了最基本的了解,他这种家伙就是表面上看上去特别好说话但实则却强硬无比,只要是他不愿意的就算你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也不能让他妥协半分。而且这家伙表面却还偏偏作出一副我这都是为你好的模样,曾经有一度让我做梦都想撕了他这张挂满了无数假笑的面具。 “少给我来这一套。”我横了他一眼,用力拍开了他的手,越来越高的温度让我瞬间便湿透了衣裳:“如若你不想待会儿便替我收尸的话,就快点替我解开。” 许是见我真的快热得受不了了,帝释天这才慢吞吞的替我解了其中一只脚的金铃,且在解开的时候还一个劲的叹息:“我本不想破坏你们的大好姻缘,殊不知我也是受人所迫不得已为之,若是有缘,他*们必定会有机会再续前缘的。” 其实我想说,如若有以后,我必定将这个限制我神力的铃铛一巴掌拍成灰飞。 限制一解除,原本快耗尽的神力瞬间便充盈了大半,而一直被压抑的阿修罗界力量也一并恢复了大半,于是当下我再不做多想,立马抬脚便将帝释天从这小舟上踹了下去,然后迅速踩了一朵祥云便打算逃回阿修罗界。 也就在此时,另外一只脚上的金铃却疯狂的摇晃了起来,紧接着便化成了一条类似于绳子一样的东西直直飞往了落水的帝释天手中。 绳子的一端在我的脚上,而绳子的另一端却在帝释天手上。 我卯足了力气往上飞,他就不慌不忙的往下跩。 我先前便被金乌晒得奄奄一息,且目前神力只恢复了一半,但他却神力充沛,精神十足。 于是僵持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我略微一放松,便被帝释天扯入了水里。 而就在这时,水中却突然暴起了无数水花,接着一个巨大的金色光圈便渐渐将我与帝释天包裹到了其中。 光圈软绵绵的,但是戳不破也撕不裂,越是用力,光圈便越软越小,到最后缩得仅仅只能容下我与帝释天两人的位置之时,设下陷进的背后黑手才得意洋洋的撤去了伪装从空中显身。 “你们便是父王派来凡间抓我的罢……” 第八十七章 精卫填海(二) 第八十八章 精卫填海(三) 第八十九章 那只从狐仙界寻来的小狐 第九十章 龙神之子狴犴(上) 到了晚上狐狸又踱着它优雅的步子回来了,不知到从哪儿趁了一身的脂粉香味,弄得我鼻子痒痒的怎么也睡不着。于是随手将它丢到碧波池里祛味之后,我便披着白日穿的红裳走了出去。 屋外白箩花仍旧簌簌的往下飘着花瓣,帝释天斜倚在离地面最远的那截树枝上吹着不知名的笛曲。 白衣胜雪,坐落在娇弱的树枝上如羽毛般轻盈,如若不是那瀑布般直泻而下的黑发,几乎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你怎的不睡?”足尖一点,我跃上枝头坐到到了他旁边,偏过脑袋问他。因这一轻微的举动,白箩花落下了一阵花雨又为雪白的地面覆上了一层花瓣。 “你呢?”帝释天收了笛,微微一笑,不答反问。 我挑眉看着他,淡淡道:“既然你都不说那我也没必要告诉你。敌不动我不动,这可都是你教我的。” “枭姬,你觉得无泪之城怎么样?”伸手替我拂去肩头的落花,帝释天轻声问我,似水的眸里流光溢彩,仿佛落尽了星辰了温柔。 抬眼看了看四周永不凋谢的繁花,我想了想,道:“除了铃铛花有些讨厌以及宫殿有些穷酸以外,其余尚好。” 不然我阿修罗界也不会千万年来一直执着于这块圣地了…… “那你……要不要一直留在这里?”话音一落,他弯了弯唇角,看着身下的白箩花,语气越发柔和。 “不要。”斩钉截铁的开口回绝:“这里到处都是附庸风雅的天众,还有一大堆这般那般的规矩,一点也不痛快。” 似早就料到了我的回答,帝释天的神色并没有任何的异样,“那阿修罗界呢?那又是怎么样的地方?” “阿修罗界?!”我摸着下巴,自豪之情油然而生:“那里自由自在以强者为尊,只要你够强,想干什么都可以。” “这样啊……”帝释天舒展了眉目,轻叹道:“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说道了故乡,我的思念之情越发的深切,于是立马追问:“所以,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解了这个该死的铃铛让我回去呢?” “如果可以……我一辈子也不想解。”墨色的发随风飞扬,帝释天半阖着眼,笑得格外的无暇。 我面无表情的哼道:“去死。” 帝释天:“你若陪我,我便去。” 我:“……” “若只是聊天却没有乐声相伴,那该少了多少的情趣。月婀,幻颜,你们出来罢。”扬唇浅笑,帝释天从白箩树上一跃而下,唤出了从方才便一直躲在墙角的月婀与幻颜。 那一日,无泪之城的阳光照得人格外的舒适。 白箩花树下,帝释天抚琴,月婀唱歌,幻颜击鼓,我在白箩花枝上跳着幼时娘亲教过的飞天舞。 花落胜雪,灼灼风华。 没有天众,没有阿修罗,有的只是云倦风舒的安宁…… ………………我是难得一见和平相处的分割线……………… 次日,帝释天去组织那劳什子的上神聚会。据说连火神重黎之子重翼与那上古凶兽银朱也会到场,所以无泪之城的神女神君大多去了前殿,而托这次无聊聚会的福,无泪之城的结界也被撤去了大半。 我琢磨着这也许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逃回阿修罗界,于是便携了一只抓着我衣襟不放的狐狸,一路捏着隐身诀,在穿越过了无数的繁花似锦以后终于来到了无泪之城最边缘的杏花林。 但不知道是我运气太好,还是他们运气不好。 青光白日的,居然会有人在此野合。 且都还是些熟悉的面孔,男的是前不久说过一定会再来寻我的龙神之子狴犴而女的则是一位模样娇俏在无泪之城见过,但是却叫不出名字的神女。 闲事勿管。 我本打算当做没看见便直接走过去,但没想到狴犴却直接*从那位神女身上爬了起来,直接拦在了我面前。 “阿修罗界的美人,现身罢。”丝毫不觉得有任何不好意思的狴犴拦着我,得意洋洋的说道:“龙众是万物之灵,嗅觉格外灵敏。尽管有白箩花的香味但是仍掩盖不了异族的味道。” 既然他已识破,如今我便没有掩饰下去的必要。于是我便撤了隐身诀,现出了真身。 而与此同时,那位衣衫不整的神女却红着脸悄悄用隐身诀隐去了身形,看模样应该是逃跑了罢。 狴犴将乌发撸到了身后,额间的东珠在日光的照耀下发出格外温润的光芒,他看着我,眼神热切而痴迷。 “果然是你。我就知道你一定会从无泪之城出来与我相会的。” “还请神君勿要自作多情。”我用手遮住了狐狸盯着狴犴眨也不眨的眼睛,淡淡道:“如今我出来不过是要回阿修罗界,与神君你并无任何干系。” 语毕,我马上便越过他的身子离去,但是没想到狴犴却很不时好歹的径直搂住了我身子。 坚硬抵在我的身后,狴犴的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他似*又似极度压抑的唤着我的名字:“枭姬,枭姬,你便从了我罢,往后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还不待我动手,狐狸便身形暴涨了数倍,直接张口咬住了狴犴的手,狴犴吃痛放开了我,用力一巴掌直接拍向了狐狸的脑袋,狐狸闪身躲过,一个翻身跃回了我的身边,龇牙咧嘴的亮着獠牙对狴犴示威。 “九尾天狐?!”狴犴咬牙,倒吸了一口冷气:“没想到帝释天居然给了你这等妖兽。” “哼,那又如何。” 我眯了眯眼,伸长了指甲,瞬间便来到了狴犴面前,然后对着他扬唇一笑。 他看着我,眼里写满了惊艳,金色的双眸全是我微笑的模样。 也就是他发愣的一瞬间,我舒展了手指,用力扼住了他的喉咙。 “汝以淫邪之心,几番辱没我阿修罗王室的尊严,如今,便用汝之鲜血清洗你所犯下的罪孽……” 第九十一章 龙神之子狴犴(下) 狴犴并没有倒下。 倒下是我与狐狸。 在我刚一用力的时候,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 回头望了一眼狐狸,岂知它竟然也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狴犴摸了摸脖子,然后俯*来用力扼住了我的下巴,“美人,你觉得现在滋味如何?” 我沉思:“身体酥软没力,但是神力运转正常,不是中毒,也不像是中了什么术法。” 不过我的诚实回答好像并没有得到狴犴的认可,他掐着我下巴越发的用力,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我问你现在受制于我的滋味如何!!” “啊……”我抬眼看他:“你究竟是用的什么方法,竟然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让我们出现这种状况。” 然后狴犴沉默了,许久他才从怀里掏出一朵纯黑色的花朵。 “魔界之花梦箩?!”我惊讶的看着那朵散发着妖娆神秘气息的花朵,我记得之前帝释天跟我提过这种花朵,魔界的淫/花之最,千万年来魔神用这种花诱惑了无数天神,但是就在三百年前已经便已经被帝释天与上神重翼用天火焚毁,如今又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 这种花无毒无味,本身无害,但是却唯独对沾有白箩花香的天神会打开诱惑之门。起初只是浑身酥软无力,但越到后面梦箩便越会勾出藏在神心底深处最不可见光的邪恶,激出其*,诱神走向堕落…… 本来如果我在阿修罗界,那里没有白箩花,就绝对不会出现被梦箩诱惑的情况,但是如今我开阳城失算被帝释天带到了无泪之城,因此便沾上了这种花的香气,以至于落到了狴犴手里。 如今不管他是通过什么方法得到了这原本应该消失的梦箩,总之我现在的处境都不太乐观…… 特别是现在这厮急不可耐的拔着我的衣裳…… 从出生到现在,帝释天是第一个让我尝到失败是和滋味的男人,那这狴犴便是第一个有胆子敢用卑鄙手段想强要我的男人。 前者战场用的是智慧,我输的心服口服,后者却让我觉得屈辱与不堪。 狐狸挣扎着往我这边挪动,曾经灵动的眸子此时溢满了怒火,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对它勾了勾手指,张嘴无言的对它说了两个字,咬我…… 衣衫褪尽,粉白的杏花带着丝丝凉意落满了我的身子。 狴犴伏在我的胸口,灼热的坚硬在我大腿焦躁的轻蹭。 “宝贝儿,心肝儿,如今便是天塌地陷,我也决不放手。” 他分开了我的腿,抚着我的脸柔声说道。 “你真让我觉得恶心。”我皱着眉头看他,冷声说道。 “没关系。”他伸手覆住我的胸口,金色双眼笑得极是意味深长:“我马上便能感受到这世间最极致的快乐……” 他话音未落,狐狸突然双腿在地上猛蹬了一下,直接扑过来一口咬在了我的左肩膀上。 剧烈的疼痛让我瞬间绷紧了神经,就在狴犴将狐狸随手扔开的瞬间,我方才没来得收回去的右手指甲,也贯穿了他的胸口。 红色的血喷涌而出,落到了我的脸上身上,也落到了满地无暇的杏花上。 狴犴抹了一把胸前的血,不敢置信的看着我,“枭姬……你……” 此时我已经没力气拔出指甲,狐狸也不知被狴犴扔到了何处。 狴犴就这样神色茫然的看了我半晌,就在我以为他要反击的时候,他却“咚”的一下倒了下去。 因为当时我无欲无念,所以梦箩只是让我失去了力气并没有给我造成更大的程度的影响。 但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帝释天他们的上神聚会居然会聚到这片杏花林…… 而且当时恰好狴犴他爹龙神也在恰好其中…… 当时繁花丽色,胭脂点点,狴犴与我皆裸着身子倒在地上,我的手指依旧深埋在他的胸口。 所有的神就这么沉默的看着,似乎谁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直到龙神一声哀嚎扑了过来搂住了狴犴的身子,帝释天亦脱下了外衫将我全身裹得严严实实。 龙众与我们阿修罗族不同,阿修罗族就算是三头六臂皆被人砍去,只要神魂不灭,阿修罗界的神依旧可以再生。大概意思好像是砍了胳膊可以长胳膊,看了脑袋可以长脑袋。况且狴犴虽是龙神之子,但毕竟还没有接任龙神之位,神力修为都还尚弱,所以当我刺穿了他的胸口之后,他应该会散尽神力坠入轮回…… 龙神抱着狴犴的身体嚎得大好的天气布满了乌云,哭得天空惊雷阵阵。 他抬头怒视我,似乎恨不得立马便将我撕成碎片。 “天帝!今日这个阿修罗界的孽障既然杀了我儿,那如今就必须要她血债血偿!!” “你怎么不说你儿拿着魔界梦箩花企图作恶,最后恶有恶报死有余辜呢!” 帝释天替驱散了梦箩的魔障,我站到了一旁,冷眼看着龙神的暴怒,淡淡的开口。 龙神冷冷一笑,怒道:“你这孽障少血口喷人,众神皆知,早在那三百年前梦箩花便被天帝带人焚毁,如今我儿又怎会有那魔花。” “没有是吧,那这是什么?!”我缓缓摊开手掌,露出了那朵妖冶的梦箩。 岂知那龙神却依旧打死不承认,“你这妖女少耍花招,谁知道那朵花是不是你为了替自己洗脱罪名而找来,而且你阿修罗界一向离魔界最近,谁知道你又是不是与那魔界勾结企图祸乱我天界。” “你这个该死的老秃驴!!”见他如此蛮不讲理,我再也不想与他多说废话,直接挑着眉眼讥讽道。 许是没料到我敢骂他,龙神先是一愣,接着握紧了拳头,咬牙回骂道:“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妖女!” “就算我不知羞耻也是你那不要脸的儿子给造成的。” “你……” 就在我与那老秃驴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身旁突然有人“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是两个手拉着手模样恩爱的小白脸,除了都是男人,一个是神一个是凶兽以外,其余基本正常。 见我们都把目光投向了他们俩,这俩人不但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反而还笑眯眯对我们挥了挥手道:“你们继续啊继续,就当我们不存在好了。” “哼。”龙王拂袖,俯身又抱住了狴犴的尸体,转头满脸哀切的看向了帝释天:“天帝。天众与龙众一直都是最友好的同盟,如今我儿惨死在这妖女之手,天帝可一定要为我儿做主啊!!也一定要还我万千龙众一个公道啊!!” 第九十二章 当时不懂,你放手的温柔 第九十三章 江山易位,王座换人 第九十四章 婚姻是一个让人头疼的问 第九十五章 他微微一笑说,旧爱你好 第九十六章 当爱已成往事…… 第九十七章 冥河岸边帝释天的表白 第九十八章 冤家路窄 第九十九章 苏醒的大魔神之风起(一 第一百章 苏醒的大魔神之荔昕(二) 第一百零一章 苏醒的大魔神之海妖( 第一百零二章 苏醒的大魔神之寂雪( 第一百零三章 苏醒的大魔神之仙音渺 第一百零四章 苏醒的大魔神之白鹤高 第一百零五章 苏醒的大魔神之夜叉王 第一百零六章 苏醒的大魔神之水月镜 第一百零七章 苏醒的大魔神之决战( 第一百零八章 苏醒的大魔神之终结( 第一百零九章 回头是岸,可是岸又在 第一百一十章 有些臣服,万众归心 第一百一十一章 所谓王者,本身便是 第一百一十二章 纵使夜凉如水,亦不 第一百一十三章 我怀疑,我中了荔昕 第一百一十四章 所以误会,往往就是 第一百一十五章 浮生谁能一笑过(上 第一百一十六章 浮生谁能一笑过(下 第一百一十七章 你为我做了那般多, 一路追逐,原本三日行完的路程,硬生生的缩短到了一日。 但可惜的是,尽管这样,我却连帝释天的一片衣角也未曾抓到。这厮总是在我不想追的时候放慢速度,在我即将要抓到的时候又拉开了距离,我在这厢恨得牙痒,他却在那方笑得格外畅快。 刚到无泪之城准备落下,却不曾想,城门处却密密麻麻的站满了无数的天兵天将。 正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从他们严紧的阵形和肃杀的表情来看,我自然不会蠢到以为这些天众是来欢迎我的。 果然刚一落地,据抬眼观察,至少都有上百名的天兵天将把我与帝释天团团包围了起来。 为王者归来,迎接他的却是刀光剑戟和重重包围,难道短短几日的时间,天界便易主了?!还是……这些天众得到了风声,为我而准备的?! 众所周知,天兵天将这些都是听高层指挥,如若没有人带头造事凭他们的胆量是万万不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的。 而眼下,这群天神中,表情皆是严肃万分,唯有当前一穿着银光战甲者瞧着我的目光很是不和善,甚至有些咬牙切齿。 他站在众天神的最前面,手上拿着一把发着幽蓝光芒的天戟,白面黑须不怒自威,正是当时在摇光城被败于我手,然后被我命属下*了衣服挂到城外示威的摇光城城主战神刑渊…… 而他的旁边,便是一直以来都视我为祸水的风神穹崖。 冤家路窄。 看样子今天这群天神怕是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了。 见我皱眉,帝释天清浅一笑,安抚似的轻拍了拍我的手,然后回头看着这群他熟悉万分的臣子们,淡淡道:“吾自归来,这便是你们欢迎的方式?!” 声音不大,但是漫天的威压却在帝释天开口说话的瞬间铺天盖地的袭来,让这本是阳春三月的天气,立马便寒上了三分。 “属下不敢。”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那些个白衣白甲的天兵天将便统统放下了兵器,单膝跪了下来。 当然,刑渊穹崖也毫不例外,只不过前者在跪过之后便自行站了起来,一脸沉痛的打击妖女表明忠心。 “天帝平安归来,吾等自然欣喜若狂。不过这阿修罗界的妖女作恶多端,上次更是因为她才伤了我部与龙部的和气,又是因为她天帝才会受如此重伤,如今这妖女放弃王位跟随天帝而来定是有其不可告人的秘密,为了我等天界的和平,为了我等天众的安全,请天帝立马便下令抓住这妖女,并将其挫骨扬灰以祭奠数万年以来死在孽畜阿修罗手上的天众亡灵!!” 啧啧,好家伙!真没看出来这厮竟然比龙神更心狠手辣,人家顶多要求以命抵命,你却明着叫唤要将我挫骨扬灰,且还将这过去那么多年的家仇国恨都扣在了我头上,一来煽动激起这些天众的愤怒情怀;二来又可以名正言顺的逃避掉这未经允许便私自聚众闹事的责任;三来还可以表明你的立场证明你的真心。此等奸诈狡猾却又硬生生的摆出一副忠君爱国的嘴脸,着实让我好生佩服。 见帝释天沉着脸不说话,刑渊干脆越发沉痛的拖长了尾音颤抖道:“天帝啊!!你切莫被这妖女的美貌和花言巧语所迷惑啊!!” 此话一出,如若帝释天帮我说话便是被我迷惑,他们兴许就会先斩后奏直接将我拿下。而如若帝释天不帮我说话,把便更遂了他的心意,直接便可名正言顺的灭了我这妖女。 虽然这厮一句话也没提当初在摇光城所受的羞辱,但是他眼下的所作所为又无一不是处处争对处处报复。 什么叫高明的卑鄙,如今我也总算开了一回眼界。 果然,待刑渊话音一落,那些原本单膝而跪的天兵天将便立马又站了起来,且比先前站得更为笔直,神色也比先前更为平静,只是那些个刀光棍剑却都不约而同的悄悄转向了我的方向。 又是这般明目张胆的威胁呵…… 如若这里是阿修罗界,如若我还是当初横行霸道的阿修罗女王,眼下我定要再把这个曾经的手下败将射成双面刺猬。 但我既然当初是我自己答应了帝释天要来天界,所以在这般情况下我是万万不能想哪般就哪般。 原本你说我你骂我,我可以当做没听见,但是你以下犯上不说,还口口声声的拿我这妖女去威胁我的男人,如今我再不开口说上两句只怕往后不仅我要坐实一个祸水的罪名,就连帝释天也要一并随我污了清名。 所以在帝释天准备开口说话的瞬间,我便摆手制止了他。 算起来我与他已经相处了不少日子,虽说心有灵犀有写夸张,但那些许的默契却还是有的。 所以当我制止他的时候,他便已经明白,弯着眉眼不动声色的对我点了点头。 “刑渊,你可知罪?!” 许是觉得刑渊这厮确实有些欠抽,所以帝释天很爽快的便站到了一旁表示了默许。所以眼下我也再无需跟这厮客气,直接挑眉便讽了过去。 “你这妖女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战神刑渊上无愧于天帝,下无愧于子民,这番前来便是要为这天下苍生除害有何罪之有?!”大概没料到我张口便是兴师问罪,刑渊先是一愣,接着便板着脸义正言辞道,那模样要多正气有多正气,要多威武有多威武,直看得他身边的一些天兵天将眼里充满了仰慕的光芒。 扬唇一笑,我继续的讥讽的看着他,淡淡道:“血口喷人?!那你在毫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便认定了我是来你天界预谋不轨,又何尝不是血口喷人?!” “妖女,休要将本神君与你相提并论!这三界六道谁人不知你阿修罗部皆是阴险狠毒之辈!况且你又是那群阴险狠毒之辈的王者,就你这样的身份本身便是最好的证据,又何须再作他想。”刑渊想也未想便冷笑道,此话一出又引来了更多的赞同认可的目光,也成功的为我送来了更多或鄙夷或厌恶的目光。 “身份,身份?!”此话一出,却让我越发的忍不住想笑。 这厢我笑得灿烂,那厢刑渊却越发黑了脸:“你笑什么?!” “我笑你无知笑你蠢,笑你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轻哼一声,我止住了笑,正色道,“你本是摇光城城主却不守城主之职,弃子民城池于不顾,未经允许私自来无泪之城违背了当初天帝让你守卫摇光城的命令是为不忠!天帝乃天界至尊,王者归来,身为子民非但不虔诚迎接反而带兵阻挠态度嚣张是为不孝!苍生本是一体,你却口口声声的要将我这妖女挫骨扬灰,佛曰,上天有好生之德!你既身为天众,那你的好生之德又在哪儿?!是为不仁!天帝未开口你便质问,天帝未叫你起来你便擅自逾越起身,天帝未做决定你便言语相逼是为不义!如此像你这般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却丝毫不知其罪,不是无知愚蠢那又是什么?!” 第一百一十八章 你为我做了那般多, 第一百一十九章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第一百二十章 这个女人不简单(上) 第一百二十一章 这个女人不简单(下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三巨头大会 第一百二十三章 她是什么人我不管, 第一百二十四章 怀孕与离家出走 第一百二十五章 我等了许久 ,等来 一百二十六章 我在想,我是因为什么 第一百二十七章 我终于明白,他的心 第一百二十八章 我要回去,跟我的族 第一百二十九章 倾国之战(上) 第一百三十章 倾国之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