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刀斩相思》 第一章:俗套的剧情 第二章:山上风景 第三章:欲练此功 第四章:旧事 第五章:旧事(二) 第六章:父子 第七章:韩聪的心事 第八章:误会 第九章:功法 第十章:最后的机会 第十一章:示警 第十二章:韩蝉之死 第十三章:赶赴杭州 第十四章:调查 第十五章:调查(二) 第十六章:杭州 第十七章:沉香阁 第十八章:交接 第十九章:噩耗 第二十章:蜕变 第二十一章:家事 第二十二章:蜕变(二) 第二十三章:又要上学? 第二十四章:求学路上 第二十五章:进入沉香阁 第二十六章:比试 第二十七章:比试(二) 第二十八章:比试(三) 第二十九章:败了 第三十章:习武 第三十一章:基本功 第三十二章:基本功(二) 第三十三章:基本功(三) 第三十四章:分组 宋志高在这名学徒短暂的休息时间里,为大家阐明躲闪的基本要领,然后对大家说道:“不要怕打到对方,更不要怕对方打到你。我要求所有人都拼尽全力去劈砍,去躲闪。”说着宋志高挥动一下手里的鞭子,“如果谁偷懒,就让他尝尝鞭子的味道!” 学徒们不约而同的咽了一口口水,同声答道:“明白!” 开始训练后,毕竟还是不敢下手的多。这种情况在宋志高鞭打了几人后得到很大改善。所有人开始疯狂输出和躲闪,如果不去仔细追究攻击技法,这场面算的上是大面积的斗殴现场。 唯一有些不同的是程颖儿那一组,韩聪为了怕陈寅龙与程颖儿互相放水,不允许陈寅龙和程颖儿一组,所以陈寅龙拒绝了程颖儿的邀请。 被拒绝的女人将不爽都发泄在对练的学徒身上。 这个学徒开始还窃喜可以和漂亮妹子对练,以为等到了机会,行礼后对程颖儿说:“我叫唐辉,我一定会轻轻的打,你放心不会打疼你的!” 程颖儿眼睛眯着,散发着炸了毛的危险光芒“唐师弟,宋教头让我们尽全力,你还是不要留手的好!” 说着不管对方回应,当先一记劈下。 对方勉强躲开,第二下当头就下来了,“啪”的一声打在唐辉身上。这个可怜的家伙还没喊疼,突然听到一声比自己还大的喊声:“啊!” 唐辉一时也忘了喊,定睛一看,原来就是打他的程颖儿,好像犯错了似的给他道歉:“对不起!我没想到你躲不过去。” 唐辉忍着痛,看着要哭了似的程颖儿,安慰道:“没..没事,慢慢来,是我没躲好。” “真的吗?你不会怨恨我吧?”程颖儿问道。 “不会的,宋教头不是说了,要我们尽力的打尽力的躲。”唐辉显得十分大度。 “哦,那我们继续吧?”程颖儿又拿起来竹刀。 “额...好!”唐辉这次元气运行的更快了,身体躲闪也更迅速,但还是舍不得打程颖儿。 反观程颖儿却可以放弃躲闪全力输出。似乎刚刚道歉认错的并不是她,此时的她看起来简直不要太恐怖。 “啪!”一刀打在唐辉胳膊上,他感觉胳膊都快断了。 “啊!你没事吧!”程颖儿依然是吃惊的样子,唐辉欲哭无泪。 啪!“对不起!对不起!” 啪!“我的错,我轻点下次。” 啪!“失手失手!” 啪!这次唐辉没等程颖儿喊,就已经先哭了起来。“啊~~疼死我了,我觉得我站不起来了,宋教头救我!” 认真练习的韩聪看着这个可怜的孩子还没什么感触,陈寅龙倒是吓了一跳。暗想果然是亲哥啊,要不然现在被打哭的就是自己了。 失去对练小伙伴的程颖儿,只能和宋教头对练。在宋志高刻意控制之下,程颖儿的练习总算走入了正轨。 午饭时候,有了昨天的教训,所有人都狼吞虎咽,很怕宋志高又搞突然集合的把戏。好在等众人吃完,还喝了碗汤,才开始集合。 “从今天起,每天下午的训练改为分组练习。”宋志高说道。“冯广志、王灿、徐达!” “你们三个资质适合潜匿隐藏,之前发给你们的功法,就是契合你们自身特点,特意为你们准备的,以后你们下午就划分到影组,由你们的队长高健带领你们学习。” 这三个人长得略微矮小,而且之前照例参加过竞技台比武,展现出身手敏捷的潜质,所以被划到了影组中。 “沉香阁”每层都有五个小组,分别为:剑组,由组长潘帅带领;刀组由组长薛强带领;霸体组由组长蒋成带领;武体组由组长唐宝儿带领分头修炼。而所有人的身法以及内功修炼,都由宋志高亲自监督、讲解,每位组长也由他直接管理。 刀、剑组的名字都比较好理解,霸体组原来的名字其实是盾与防护组,主要修炼武器为盾,攻防一体。这个组的人还有一部分人以身体为盾,修习《金刚要诀》。 这门秘法传闻有一位帮中大能已经练至大成,可以刀枪不入,以身体为兵刃。 帮中在组建“沉香阁”教育体系的时候,这位大能直接参言,将其中的盾与防护组名称改为霸体。盾的使用者更善于战阵配合,大多都名不见经传,所以在这种会议上并没有什么发言权。这就使得这个组只有少数人修炼的《金刚要诀》,反而能够反客为主。霸体组名字便由此而来。 武体组与霸体的区别在于组内的成员,虽然也是以拳脚为兵,但并不是能够身体硬扛伤害。武体组更擅长攻击而不是防御。通过拳拳到肉、腿腿如鞭笞一般的快速打击,瓦解对方的战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武体组和刀、剑组的人更像是传统意义上的武林中人。 每个组的组长都是这一层优秀的学徒,他们都是这一层学途中某个方向上的能力突出者。每个组也并不再是只有新人参与,以往的学徒和新来的学徒将统一训练,平时也由这些组长管理组织。 韩聪初来时,与他比武的李强就曾说过,这里是由强者制定规则的,这个强者就是每一层的组长,所以每个组长的职权都很大。他们对自己组内的事物,除帮规及沉香阁铁律外,可以一言而决。 正因为如此,所以组长的竞争也非常激烈。每一个组长的诞生,除了前一任提升实力后进入下一层,由组里比武选出外,就是挑战现任组长,成功后就可以立即成为新的组长。 值得强调的是,影组和影卫虽然一字之差,但是完全没有联系。影组优秀者可以进入影卫,其他组成员也有同样机会进入影卫。 在分配了三人去处之后,宋志高先按照每个人的意愿,将人员进行分配。之后又将其余并没有固定意愿的人按个人天赋特长以及体型进行分配。 “每个人都有一次选择的机会,选择与否自己决定。但每个人第一个月竞技台排名之后,如果发现与所选功法并不契合,或者根本不适合修炼所选功法,将有我再次为你们分配功法和小组。在我分配小组之后,将不可在改变。”宋志高扬声说道。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韩聪因为修炼《霸刀诀》,所以主动申请进入刀组,跟着组长薛强修炼;而陈寅龙则认为江湖中人,怎么能不耍剑!所以申请进入了剑组;程颖儿可能因为和唐宝儿比较亲密,所以加入了唐宝儿的组里。 每个队的队长带着队员分散,各找场地去练功了。 刀组的带队队长是薛强。他长得高高大大,肌肉鼓鼓胀胀的很有冲击力,如果他不说,很可能被当做是霸体组的人。 选择进入刀组就只有韩聪一人,然而薛强却好似习以为常,拍拍韩聪的肩膀,带着他走了。 每个小组都有自己的练功房,最多能容纳100余人在其中练习招式。刀组的成员都来到练功房中后,组长薛强照例要说两句提气的话——这是每个团体的潜规则,古今亦然。 “今天,我们迎来了韩聪兄弟的加入。我很高兴。”薛强大概有10岁左右的模样,声音还保持着童音,却要刻意装出那种成熟的感觉。韩聪总觉得有些滑稽,但明智的没有表现出来。 “上一次月考,我们刀组的人整体名次不高。我知道,这些年爱玩兵器的一般都去学剑了,不爱玩兵器的也不可能来咱们这,而天赋不行的更不敢进咱们组。这导致我们的实力差的太多。”薛强突然提高音调,“但这不是你们不行的借口和理由!我要的是全体都有,都是精英!懂吗!” “懂!”回答稀稀拉拉,颇有点不给面子。薛强也不以为意,冲韩聪说道:“以后对刀法有不理解的地方,尽可以问我。放心,老子平时虽然抠门,什么都藏,但就是在功法理解上,从不藏私。” 韩聪听到站在这里的几个人偷偷笑着,心想薛强倒是性子耿直,连抠门都能这么大声说出来。 当下也不多想,回了声“是!以后还要多多仰赖薛大哥!” “好说!”薛强看了一眼众人,“都去训练吧!我和韩聪说两句话!” 众人做鸟兽散。 第三十五章:刀论 第三十六章:恶人还需恶人磨 第三十七章:兵器库 第三十八章:练刀 第三十九章:真相 第四十章:真相(二) 第四十一章:教诲 第四十二章:欺负人 第四十三章:三戏赵一阔 第四十四章:从长计议 第四十五章:隐藏的大佬 第四十六章:策反 第四十七章:宫中 第四十八章:相见 第四十九章:盼归 第五十章:月考? 第五十一章:临死缠斗 第五十二章:值得吗? 第五十三章:武者的意义 第五十四章:大佬现身? 第五十五章:生存之道 第五十六章:皇家老奴 第五十七章:妖孽 第五十八章:妖刀 第五十九章:共振 第六十章:独一无二的使用者 第六十一章:竹马青梅 第六十二章:红玉 第六十三章:两年之约 第六十四章:不眠之夜 第六十五章:呆萌程颖儿 第六十六章:陈寅龙下注 第六十七章:挑战宋志高(1) 第六十八章:挑战宋志高(2) 第六十九章:庄槐 第七十章:白衣杜圣 第七十一章:组长选拔(1) 第七十二章:组长选拔(2) 第七十三章:剑组选拔 第七十四章:剑组选拔(2) 第七十五章:临阵破境 第七十六章:红尘隐者 第七十七章:炖肉! 第七十八章:脱胎换骨! 第七十九章:换药 第八十章:游历江湖 “好好休息吧,下次换药,你的皮肤应该都长好了,就不会这么疼了。”张婆婆说完,背过身擦擦汗,走了出去。薛强看着张婆婆擦汗走出去的背影,突然意识到她也是个老人。 韩氏随后走了进来,摸摸薛强的额头,看着薛强灵动的眼神,心中总算踏实了一点。 这些天,韩氏也怕薛强不能动,导致心中烦闷,所以时不时的来看看他。薛强醒着的时候,她就坐在边上哄孩子,做刺绣,跟他说说家常。韩氏这样做还是有效果的,起码薛强感觉浑身的疼痛都减轻了许多。 “张婆婆说再等几天你就大好了,到时候想吃什么,韩姨给你做!”韩氏今天也很高兴,就像自己的孩子大病将愈一样。 薛强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知道了。 如此又过了三日,张婆婆带着韩氏来看薛强。 这一次,是韩氏亲自将薛强身上的布条都拆掉。韩氏的动作轻柔而快速,薛强还没有感觉到异样的疼痛,就已经可以活动了。 新生的皮肤,白皙中透着粉嫩,似乎一戳既破。薛强第一时间找到短裤,顾不得皮肤娇嫩产生的不舒适,直接就穿上了。 韩氏和张婆婆看到他猴急的样子,和红扑扑的脸蛋笑的直不起腰。 “诶呦!还害羞呢!10岁的生瓜蛋子,胎毛都没掉,还学着大人害臊了!”张婆婆牙尖嘴利是一如既往的。 “我...已经是男子汉了!”薛强几天没开口,吐字有些不习惯。 “是,薛强是个男子汉!和聪儿、寅龙一样,都是好孩子!”韩氏的夸奖明显就是妈妈级别的,薛强现在还处在十分受用的阶段。 “那是,我们现在都称得上是武人了!还不算男子汉,什么人算啊!”薛强洋洋自得的说道。 张婆婆刚要打击他,韩氏却牵着她的手说道:“你张婆婆为了你,辛苦熬药,我都帮不上忙,你可得好好谢谢张婆婆。” 薛强在床上跪下,给张婆婆行了一个大礼。 “张婆婆重塑薛强经脉,形同再造之恩!我薛强一辈子铭感五内。张婆婆日后但有吩咐,刀山火海,在所不辞!”薛强下了一个很重的誓言。 “哈哈哈~好!好孩子!”张婆婆笑的见牙不见眼。 “傻小子,张婆子收了我大礼,救好你是应该的!如果不把你救好,我让她吃不了兜着走。”杜圣这时候也走了进来。 “师傅!”薛强又给杜圣行了一礼。“我感觉大好了。” “嗯,根基稳固,天赋卓良。以后也好跟为师学武,游历江湖。”杜圣捋着胡须说道。 薛强看着脸色不太好的张婆婆,拱手说道:“张婆婆,虽然您收了我师父的诊金,但重塑根基的大恩,薛强还是不会忘记的。一码归一码,刚才给您的承诺,都是真心地!” “哈哈哈~好好好!”张婆婆连说三声好字,脸色也由阴转晴。她斜眼瞥了一下杜圣:“这徒弟的心胸眼界,比师傅都强,看来长江后浪推前浪,以后可就不是道听途说了啊。” 杜圣对张婆婆的挑衅也不以为忤,抚须笑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本就是为师者的荣耀。” ..... 晚上,韩氏做了一桌子的好菜,还不停的给薛强夹菜。 “多吃点,听你师傅说要带你游历江湖?劝劝他多待两天。”这个开朗的孩子马上就要离开,让韩氏有点舍不得。想起来自己的孩子还不知道受什么样的苦,不由悲从心中来。 薛强当然知道韩氏在想什么。“韩姨,我们去江湖游历,那是游山玩水,好不自在的!放心,不会吃什么苦。韩聪您也不用担心,他天赋高,没人能欺负的了他。再说还有管事的呢!” 韩氏点点头。按说韩氏也经历了生离死别,却还是不愿意见到这般场景。 第二天,韩氏早早的出了门,不打算送薛强一程了。 薛强背着一个包袱,手里拿着自己原来的那柄刀,跟师傅上路了。 张婆婆送他们到杭城西门口,拍拍薛强还有些显白的肩膀。“江湖儿女,不做小女子姿态。我就送到这了,今后山高路远,你定要以身体为重!” 薛强刚要说话,张婆婆摆摆手:“什么都不用讲。走吧,孩子。你向往的江湖就在前面,这个年纪就要往前看,莫回头!等你闯荡累了,再回来看看不迟。” 薛强点点头,郑重的给张婆婆行了一礼,又遥遥向着韩氏住所方向行了一礼,这才跟师傅一前一后的离开。 望着一老一少的背影渐渐变小、变得模糊。 张婆婆转身往回走,嘴里还念叨着,在韩氏庭院桌角看到的一句话:“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 沉香阁,距离各组长选拔已经好几天了。 陈寅龙在比斗中晕倒后,被暗卫接走诊治,现在已无大碍。 薛瑞在陈寅龙复员后,经常来找他对练。薛瑞现在已经是剑组的组长了,对陈寅龙颇为照顾。 此时陈寅龙正在庭院中和韩聪、薛瑞聊天。 韩聪正式成为了刀组的组长,过程顺利的令人发指。 刀组高阶战力挑战成功,都去了二层。这使得韩聪以混沌四层的功力和《霸刀诀》强横无匹的元气,横扫刀组其他竞争对手,打破了沉香阁最快担任组长的时间记录。 “刀组的人这么弱啊?”陈寅龙惊讶的问道。 “不是他们弱。有几个人其实是有实力竞争的,可是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要争的意思。”韩聪皱皱眉头,也感觉有些不合常理。 “韩组长的名头,有一部分是实力的急速增长,再有,就是身世来历成迷。这才让其他几人不敢轻动。”薛瑞笑着说道。“要是韩聪在我这组,我也会选择观望。毕竟组长虽然能给自己加分。可是得罪了权贵,可能以后连上台面的机会都没了。” 韩聪皱皱眉,看来真如薛强所说,他被南枫引荐,后来又有造刀一事,让这些人投鼠忌器了。 “嗨,管他们呢,只要不给大哥坏事,他们怎么考虑,对我们来说都是好事!”陈寅龙笑道。 韩聪也心情一松:“寅龙说得对。是我钻牛角尖了。” 几个人品了一会茶,韩聪向薛瑞问道:“你表哥如何了?被杜圣带走之后,我和寅龙都没有和外界沟通的门路,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薛瑞摇头失笑道:“我这个表哥,可是走了大运道。虽然过程有点痛苦吧,但如果能换成我,再加一倍我都甘愿。” 韩聪听薛瑞如此说,明白薛强应该无事,心也就放了下来。 “我表哥薛强被杜圣带到了杭城一户姓韩的寡妇家里。听说借宿在那里,是杏林圣手张婆婆要求的。”薛强说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韩聪意识到张婆婆、韩氏寡妇,这种联系马上就让他想到自己的母亲。韩聪望向陈寅龙,发现他好像也和自己想到一块了。 两人都已经离开韩氏快一年多了,也不知道母亲如今过得怎么样了。 “如果杭城没有第二个杏林圣手张婆婆,那么这个韩氏应该就是我和寅龙的母亲了。”韩聪说道。 “啊!”薛瑞也是一惊,他来到沉香阁并不清楚韩聪从哪来的,只知道是背景深厚,而且神秘。 “你有没有我母亲的消息?我们已经离家一年多了。”韩聪问道。 “嗨,这我也爱莫能助。我们的家里人,那个张婆婆都不让靠近。还是最后薛强病好了,才给我们留守的人一个消息。”薛瑞也觉得可惜。重塑根基啊!闻所未闻的事情,一定有趣极了。 第八十一章:谁是主角? 第八十二章:必须有个理想! 第八十三章:孰轻孰重? 第八十四章:质的飞跃! 第八十五章:食堂冲突 刀组的人经过每日的乱斗,整体的战斗机巧都在飞速的提升,情绪也一日比一日高涨。 这天韩聪中午的时候吃过饭,趁着午休,韩聪与程康几人在刀组的练功房聊着招式技巧,突然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几个学徒,“韩组长,你快去看看吧,去晚了孙连城他们就得吃大亏了!” 韩聪眉头轻皱,虽然心下迟疑,但毕竟自己现在是刀组的组长,刀组的学徒出事,自己还是要管管的。他站起身开口说道:“怎么回事?情况紧急的话,就边走边说!” 程康几人身为刀组一员,自然也不会落下,跟着韩聪他们一起往外走。 冲突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刀组的孙连城因为有事耽误,所以很晚了才来食堂打饭。 他心里着急,怕吃的慢了下午训练就会迟到。 没想到越着急越出乱子,端着的餐盘在他回身的时候,正巧撞到剑组的几个要离开的人身上,菜汤洒了一地不说,还弄到了剑组的人身上。 对方确是个世家子弟,面子上哪里还挂得住?一看孙连城不过一介平民,更是怒从心头起。孙连城道歉也不管用了,对方拿住孙连城居然让他跪下。 士可杀不可辱,沉香阁内部明令都是要一视同仁的,孙连城哪受得了这个委屈,真下跪了自己还能在沉香阁混下去吗? 正在争执不下,正巧刀组还有其他几个人在。这几个人和孙连城都是晚上乱斗训练中合击技的配合者,有着很默契的战斗情谊,岂能见他吃亏?就赶紧过来帮忙。 剑组那人与身边几人很少配合练习,所以两边一接触他们就吃了个闷亏。 然而沉香阁剑组的人是最多的,哪容得别组的人欺负自己人?纷纷赶来帮忙,战团也就越来越大。几人寡不敌众,转眼间就被剑组的人包了起来,外围几个学徒见要吃亏,才赶忙来找韩聪。 “对方什么背景知道吗?”韩聪皱着眉问道。 “姓裘,剑组几个‘山头’之一,名字叫裘鸿!”这个学徒知道这时候隐瞒只会坏事,赶紧说了出来。 “裘鸿?”韩聪平时并不跟其他组的人交际,所以并不认识此人。 程康此时也听明白了怎么回事,紧跟上两步说道:“裘鸿,是沉香阁十二位长老之一裘暮沉的嫡孙,是咱们帮中有数的实力派!我看今天的事情,宜解不宜结!” 韩聪当然知道程泰的意思。在程康这些世家子弟眼中,对于平民的看法都是“下等人”,与奴仆无异,大面上过得去,就没必要为这些人牺牲什么。 “这人什么层次了?”韩聪又问道。 “三层!裘暮沉就这一个孙子,可惜天赋不好,就算是在天地人三阁中,也是平庸之辈。如果不是他爷爷,他根本进不了沉香阁!”程康对这些纨绔子弟,尤其是裘鸿这种资深纨绔,了解的非常多。 韩聪听完后不再说话,只顾着领众人赶路。 不长时间,韩聪几人就回到了食堂,正看见孙连城几人被压着打嘴巴。他不由心头火起,暴怒出声:“都给我住手!” 剑组的人分开两边,闪出来一个人。此人长着一张圆脸,眼睛有些小、鼻子小、嘴也小,最滑稽的是,他的五官如包子一样挤在一起,显得额头宽阔、脸大如盆。 孙连城几个人被架到这个人的后面,因为嘴巴打的多了,脸上肿胀的有点不成人形了。 “我当谁呢。程康,刚刚是你小子喊的住手?”裘鸿并没有因为刀组来人而收敛。在他的眼里,刀组算什么?这几年除了薛强,其他人算什么东西?还不是被其他组压得死死的? “见过裘公子,裘老身体可还康健?”程康见韩聪并不言语,走出来跟裘鸿打个招呼。 裘鸿看看程康,又看看明显是众人之首的韩聪。他心里当然已经猜出来这是谁,但他就当做看不见刀组的人又能如何? “我家老爷子自然康健!只是他要是知道自己孙子,在沉香阁这么一个武学圣地,居然被几个土狗咬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平了你们刀组。”裘鸿眼皮都不看韩聪一眼,懒洋洋的说着。 程康当然知道裘鸿这时候抬出来他的爷爷压自己一头,是想让刀组的人,特别是韩聪明白些事理,不要轻举妄动。 话虽如此,程康就尴尬了。 他没想到裘鸿会如此不给面子,不过他这几日与韩聪极其对脾气,可以说是相交莫逆。所以他其实更怕韩聪不懂人情世故,平白惹了麻烦。 果然,程康正要说话,却被韩聪拦住了。 韩聪是什么人?他可是受过十几年教育的高中毕业生,人人平等、事事讲理的观念几乎深入骨髓。按理说这事是孙连城的不对,陪个不是,顶多再赔一身衣裳也就完了。可是韩聪看着孙连城还有后来帮忙的几人都成了猪头,心中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是刀组组长韩聪,请问对面众人谁是主事的?为何要围攻我刀组成员?”韩聪一副秉公办事的模样,让程康发现今天恐怕真要闹一回大的。 不过事已至此,他也不是怕事的人。大家都是背景深厚,韩聪背景更是成迷,谁怕谁还不一定呢。既然冲突在所难免,那就先打过再说。 裘鸿见韩聪看都没看自己一眼,明白这事要脱离控制了。他深知自己能力不大,打起来恐怕要吃亏,所以一边悄悄给手下打手势回剑组求援,一边对韩聪说道:“原来是韩组长。鄙人裘鸿,是沉香阁十二长老之一裘暮沉的嫡孙。” 韩聪看着他歪歪头:“裘长老的嫡孙?我怎么没听说过?” 裘鸿眼睛眯了起来:“好好好!韩聪,你今天这句话,我希望你见到我爷爷之后,也能如此有底气的说出来!” “没听说过又怎么了?我一心学武,偶尔没听说过什么长老,什么嫡孙,不是很正常?”韩聪遥遥一指裘鸿,继续说道:“今天的事情与你有关没有?如果无关请你让开!我今天是为了我这几个组员无故挨打之事来的!” 裘鸿脸腾的就红了,自他来到沉香阁,还从未有人如此轻视他,这简直比打他的脸还难受! 裘鸿指向被架起来的孙连城等人,“韩聪!天道帮几个支柱大家族里,可没有韩姓的!你不过是和他们这群垃圾一样的平民。老子打了他们就打了,要他们的命,那也是给他们脸!倒是你,今天不给我跪下,休想我善罢甘休!” 程康此时越众而出:“裘鸿!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现在可不是你和孙连城的事情,韩聪是刀组的组长,这就是两个组的事情。你再放肆,我刀组的人可不是泥捏的!” 裘鸿不由的一滞,他刚才愤怒的忘记了,韩聪还是刀组的组长。此时他也发现刀组的几个世家大族子弟居然都在韩聪之后,真打起来,他恐怕要吃亏。 “垃圾?平民?沉香阁内可是一视同仁的。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这些形容对手足同胞的词汇,是谁教育你的?我记得沉香阁的组长,战时就是小队的队长吧?我和你可不平级!”韩聪阴恻恻的问着裘鸿。 不等他回答,韩聪看着孙连城几个人:“乱用死刑、侮辱同门、再加一条辱骂上级!裘鸿,趁着我现在还不想把事情搞大,我倒是劝劝你,不要做给脸不要脸的事情!” “你!”沉香阁名义上的制度平时谁都没拿它当回事,但此时裘鸿却被韩聪用制度批驳,不由得脸色涨红。 “啪啪啪!果然能言善辩!”食堂外,传来了一个声音! 第八十六章:尿了?! 第八十七章:裘暮沉来了! 第八十八章:背景为何? 第八十九章:竹马与青梅 第九十章:观摩 第九十一章:韩氏被拘 第九十二章:虚惊一场 第九十三章:坠落的星光 第九十四章:韩氏再嫁 第九十五章:程氏疑虑 第九十六章:合纵连横 第九十七章:献龙袍 第九十八章:最有表演天赋的一群人 第九十九章:夜深雨骤 皇宫莺歌燕舞,各地的天道帮暗卫也四处活动起来。 官府找不到的各路隐居武林名宿,天道帮能找到;官府找不到的各路名宿弟子、传人,天道帮也能找到;官府找不到的各路隐匿起来,苟延残喘的各路绿林好汉、帮派团体,天道帮还能找到! 这些人在国内官府扫除江湖势力的时候,因为千丝万缕的关系,就已经与朝廷结怨。此时或一拍即合、或被利诱威逼,都被天道帮拉上了船。 “这些人已经被我整合,现在以地域为单位,分成了无数支队伍潜伏在各个城市之中。 只要边境一开战,我们就可以在魏国内部多点开花,让魏王后院失火,不得不顶着楚国追击压力回国。 到时候八王爷完全可以带着已经投诚的几个家族先行脱离队伍,给魏军军阵制造出几个空门,拖慢魏王会京都的脚步。 各地内乱自顾不暇,八王爷趁机率领一众高手直取京都,则大事可定。” 采荷此时非常激动,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 自从与八王爷结盟,天道帮在短时间内迅速崛起,甚至超越了赵家历史上最为鼎盛的时期。因为魏国大多数城池都有暗卫的分布,通过各种手段拉拢、胁迫的达官贵人更是数不胜数。 但暗卫毕竟只是在暗处,明面上的天道帮还只是个中等规模的帮派,这一直让采荷有种明珠暗投的感慨。 现在暗卫整体运作起来,这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庞然大物就要走到前台。这种即将大权在握、天下大势为我所控的错觉,让采荷为之沉迷。如果不是她此时正在向帮主汇报,她几乎都要以为自己是这天下最有权势的女人。 赵婉儿点点头,心中不知道想着什么,并没有想象中的大仇将报的兴奋,也没有大权在握的沉醉,反而显得有些落寞。 采荷并没有发现赵婉儿的异样,她以为这只是赵婉儿得势后的一时失神。毕竟当她接到组织这次暴动的命令时,所接触到的信息是铺天盖地的,她的一个命令就能让很多城市变成人家地狱!那时候的她,也是愣了好久。 “京都时魏国国家重地,八王爷回来后,如何入城的事情安排好了吗?” “小姐,你放心吧。汴京有咱们的内应,八王爷一到,便会打开城门迎接新王登基!”采荷满怀信心的说道。 “你这边回头还是给八王爷去个信,跟他再沟通一下细节,不要让计划出现纰漏。”赵婉儿说道。 “是!我回去之后就给八王爷写信。小姐,您这从龙之功,马上就要实现!将来咱们赵家就是魏国第一显赫的家族!您也可以对得起老家主了。”采荷希望赵婉儿能够想起赵家的过往,这也许会给此时的赵婉儿一些勇气。 采荷现在是最害怕赵婉儿退缩,导致功亏一篑的人了。 “从龙之功?”赵婉儿听着这个数年前曾响在耳边的熟悉词汇,不由的有些哭笑。“命运这东西,真是有趣啊。” 赵婉儿也知道此时不能给采荷心理压力,她微微一笑:“你下去准备吧,现在情况已经势如骑虎,没有回头路可走,我们奋力一搏吧。” “是!小姐,那你早点歇息!”采荷行礼后,转身走了出去。 黑压压的云笼罩着这个夜。 风越吹越急,吹落娇嫩的绿叶和正值花期的花朵。 花瓣和绿叶在风中纷纷而落、纷纷而起,打在窗棂上发出一些细微的声响;打在水面上引得池中游鱼争相啄食;打在伊人面上如刀剑一般,刺痛的感觉让她泪水涟涟。然而她却宁站在窗前,不愿关上窗。 直到天空电闪雷鸣,直到雨水倾盆而下,直到雨水灌进屋里湿了她的面、她的衣襟。 “小姐!”赵婉儿此时的异样,被她现在的贴身侍女小桃发现。 小桃惊叫着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将窗关好,跪倒在赵婉儿脚下,抱着她的双腿哭道:“小姐,您怎么了?您别吓奴婢。您要是有个好歹,我可怎么活啊!” 过了好一会儿,赵婉儿才仿佛从愣怔中苏醒。 “起来吧!”赵婉儿平静的说道。“服侍我洗个澡,我要休息了。” “啊?”小桃脑子有些短路,她实在不明白赵婉儿是如何从刚才的大悲情绪中,转到正常的作息思维上。 这个思维跨度明显不是她的小脑袋能想明白的。 “噗!”赵婉儿被小桃的呆萌逗得笑了起来。“行了,我没事,赶快去准备。” “诶,奴婢这就去。”小桃知道自己脑子笨,但主子只要高兴就好,其他的就不是她能考虑的了。 ...... 当月二十二日,魏王封坛拜将。 大军开拔,簇拥着皇帝车辇沿着官道迤逦而行。 这支队伍因为要始终维持皇家威仪,历时三个月后,才与早就远赴边境的黄旗军、红旗军合计五十余万大军汇合。 皇帝以黄旗军统领陈尚率领十五万大军为左军,以红旗军于猛率领十八万大军为右军,皇帝亲率领两军余部以及御林军、影卫、皇家供奉、各大世家族人、武林名宿作为中军。三路大军同时向前抵近楚国距离魏国最近的城池。 这三座城池分别为天门、武陵、汉昌三地,均为楚国门户。 双方都在边境投入几十万大军,此时两边旌旗招展,刀出鞘、枪如林,盾如山岳。大战一触即发! ...... 与此同时,沉香阁正在进行新一轮的挑战。 自从所有小组进行韩聪率先发起的“乱斗”训练,各小组学徒的积极性都被调动了起来。每个人都想在乱斗中坚持到最后一秒,这种坚持不断的督促着、提高着他们的内功和招式技巧。 这段时间的修行,让所有学徒突飞猛进,韩聪和陈寅龙兄弟俩都已经突破了混沌五层。 正巧此时很多在沉香阁一层学习近三年的人,也陆陆续续有十几人突破,都打算一起挑战宋志高,进入二层。 韩聪原来答应过薛强待满两年,但此时看来已经再无必要。因为沉香阁一层的学习氛围已经让很多人更看重于实战,对强者的尊崇也达到历史的顶峰。这时候组长如果在“乱斗”中不如其他人,自己都会被孤立起来。所以他并没有必要再去坚持要把持刀组组长的头衔。 此次挑战,刀组的程康、程泰、赵一鸣、马皓,其他组相熟的几位组长,还有其他十几位学徒,都要参加。 “今年一年的时间,两拨人挑战,这是很久都没有的盛事啊!”张潮此时显得非常得意,正和宋志高说着话。 “是啊!总算让我们缓了一口气。如果再不出成绩,我怀疑上面都在考虑问责的事情了。”宋志高也是一脸轻松。 “不是怀疑。”张潮手向上指指,“中途被截了下来,打算在给我们一段时间。” 宋志高轻笑:“你动用关系了?” 张潮点点头:“总算没浪费我的努力啊。” 宋志高就更开心了:“你这个铁公鸡平时一毛不拔,能见到你着急的招人托关系,不容易啊。” 张潮白了幸灾乐祸的宋志高一眼:“我到哪都无所谓,但要说我是不行才被踢走的,太没面子。再说我这样,还不是为了让你受益!” 宋志高连连摆手:“得得得,你可算了吧。上次你这么说的时候,我放弃了外派,跟你来了沉香阁,结果一呆几年。以前的哥们飞黄腾达,听说现在小院子都有了,我还是个教头!” 第一百章:你永远是我的大哥! 第一百零一章:大战前夜 第一百零二章:暗算 第一百零三章:人命如灯 第一百零四章:各自奔逃 第一百零五章:擎天一剑! 第一百零六章:巧遇程颖儿 第一百零七章:亲眼见证 第一百零八章:杭州城内 第一百零九章:母子夜话 第一百一十章:截回俘虏 第一百一十一章:再遇变故 第一百一十二章:新鲜出炉的韩医师 第一百一十三章:他们是我兄弟 第一百一十四章:英雄迟暮 第一百一十五章:将入江湖 第一百一十六章:初入江湖 第一百一十七章:江湖无味 第一百一十八章:赶路途中 第一百一十九章:收获 第一百二十章:试图改变! 第一百二十一章:迷途羔羊 第一百二十二章:追到王府 第一百二十三章:人心多变 第一百二十四章:武力测试 第一百二十五章:求助李仙 李仙依然出手、出脚如闪电,要么点在韩聪的关节,让他胳膊酸麻无法进攻,要么脚踢让韩聪失去平衡,不得不滚地撤招。 诶?韩聪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或许可以一试! 韩聪再次打起精神,两指并拢,迅猛地刺向李仙的眼睛。 李仙神情泰然,及至韩聪招式用老,才快如闪电一般点到韩聪手臂的关节。胳膊传来酸麻的感觉,又一次让韩聪无法用力。 韩聪并没有如刚才一样撤招,而是顺势一滚,攻击李仙下盘。 让韩聪没想到的是,李仙在他刚刚做出滚的动作,就仿佛定格一般的停止了动作。 此时韩聪大头冲下,要滚动的身体蜷成了一团,屁股却被李仙一脚踩住,尴尬的不行。 韩聪从没想过自己灵机一动,居然会是这么个丢死人的结局,打死他以后也不敢再用滚地的方式试图接近李仙了。 “李前辈,我认输!我认输了!”韩聪急于摆脱此时的尴尬,不由得他不认输。 李仙却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捋着胡须,脚下踩着韩聪,神情却似登高远望一般的出尘。 “韩聪,你可知道你差在哪吗?” “...”韩聪以蜷成团的姿势,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更别提说话了。 李仙好像也不指望韩聪回答,自顾自的说道:“你差在没有实战经验,没有经历过生死之战,是无法了解自己的潜力的,更无法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韩聪的脸因为充血已经开始红了。 “为师一生经历大小战斗无数,至少有一半的战斗都是生死之战!我对自己身体、所学招式的了解,要远超我的同门,甚至远超历代大部分的掌门!足以和师门中寥寥几人相提并论!” “...”韩聪脸已经红的跟猴屁股一样了。 “今后对你的训练,就要从你熟悉身体开始,然后就是你所熟悉的招式。这样才知道自己有什么不足的地方。武功招式不贵多,更不是贵在于精。而是最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当韩聪已经感觉自己要撑不住的时候,远处传来程颖儿兴奋的笑声。 “韩聪大哥!你娘到王府啦!” 李仙这才将脚从韩聪身上放下来。 “咦?韩大哥,你怎么脸这么红啊?” 韩聪脸已经憋得有些发紫。程颖儿疑惑的看看韩聪又看看李仙,心想幸好我没有作死的找什么前辈喂招,韩大哥这脸都快胀一圈了。 “哦,我没事。”韩聪心有余悸的瞄了一眼若无其事的李仙,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你是说我娘到了这里了?” “千真万确!你娘来了!”程颖儿确认道。 韩聪高兴之余急匆匆的就要往外跑,忽然有想起什么,回头冲李仙一礼:“多谢前辈指点。今日就暂时到这里吧。” 李仙无所谓的摆摆手,示意他自便。 韩聪这才让程颖儿带路,两人匆匆忙忙的赶往韩氏歇脚的地方。 两人赶到的时候韩氏已经去了世子那里,没办法,两人只好又赶到世子那里。因为里面不好围观,韩聪和程颖儿被挡在了外面。 “我娘来这里干什么?”韩聪有些疑问。不是说要找张婆婆吗?为什么他的老娘要进去给世子看病? 程颖儿见韩聪发问,不由得惊奇的了一下:“你不知道吗?我刚刚听人说了,你娘和张婆婆是同门,虽然找不到张婆婆,但是你娘也可以为世子医治一二。” “啊?!”韩聪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得有些诧异。然而他心思急转,已经确认这应该是当初情况危急,母亲才想出来的权宜之计。然而医术这东西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母亲就算是得了张婆婆的笔记,才几天啊?就能速成?万一要是看不出来什么毛病,也治不了,可怎么办? 韩聪想到这赶紧往回跑。 程颖儿看韩聪突然跑了,也马上追了过来。“韩聪,你不见你娘啦?你跑什么啊!” 韩聪这时候哪还能解释那么多,现在多争取一点时间,母亲就多一分安全。 韩聪走回刚才的院子中,发现师傅早就不在这里,又赶紧往李仙的房间跑。 “韩聪,韩聪你跑那么急干嘛?”程颖儿心中隐约感觉到韩氏会医术这件事有点蹊跷,她不会在撒谎吧?要不韩聪怎么这么着急的来找李仙? 果然,韩聪直接跪在李仙的门外,口中说道:“韩聪来到世间,父母养育之恩一刻不敢忘怀。我父亲早逝,如今就剩下母亲与我相依为命。韩聪恳请前辈救我母亲一救!如果事成,韩聪愿为前辈效犬马之劳。” 说完,韩聪“咣咣咣”地对着门磕起头来。程颖儿被眼前韩聪的样子吓坏了,也看着大门,不知道李仙愿不愿意趟这趟浑水。毕竟这可是高手如云的八王爷府!身后还站着整个皇族的脸面,李仙就再牛也不能硬扛吧? “起来吧!既然已经学武,那就是个男子汉了,别没事跪跪跪的,你以后膝盖再这么软的话,就别来跟我学武了!” 声音并不是从门里,而是从两人身后传来。 韩聪与程颖儿循声转头望去,见李仙正站在不远处。 “我去了趟茅房,怎么一转眼的时间,韩聪就不是韩聪了,真的变成一根蔫了吧唧的葱了!”李仙笑着说道,把程颖儿也给逗乐了。 韩聪哪有心思跟李仙和程颖儿闲聊,顾不上被嘲讽,又央求这李仙:“前辈,人命关天,求您出手帮帮我娘!” 李仙皱皱眉:“你先起来!多大的事啊?值当你把膝盖给卖了?”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韩聪和程颖儿赶紧跟上。 韩聪跪也跪了,求也求了,此时也只能指望李前辈能帮他和他娘度过这个难关。 不多时,韩聪放下了心来,因为李仙来到的地方正是世子寝居所在。 李仙同样也被拦了下来。他也没有生气,就站在外面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 程颖儿其实也松了一口气。 如果李仙就此闹将起来,恐怕事态更没法控制了。程颖儿一想到众多高手在八王爷府打斗,而自己和韩聪身为天道帮成员,天道帮又与八王府是如今一损俱损的关系,这以后到了爹那里该怎么交代? ...... 半个时辰之前。 韩氏从被掳来坐上马车开始,就抓紧时间研究张婆婆留下的手稿笔记。 这次被带走的时候,她是正在看手稿的时候被惊动了,顺手将手稿塞到了怀里。这也是她敢赌一回生路的关键。 一个月多点的时间,让她对于治病这种事情,有了个大概的了解。但这个世界的医生,如果想治疗武者,必须有内力作为支撑。所以韩氏空有了解,内功这个短板一时间却无法补上。 韩氏刚到八王爷府,刚刚被安排到休息的房间,就被叫过来给世子看病,不由得心中更加忐忑不安。 韩氏走在路上,心中思考着如何脱身:王府的人如此心急,足以看出那个病重的孩子有多重要。如果自己一时治不了,恐怕只能先用药物控制病情,然后徐徐图之了。 韩氏走到一处宅院,见院中早有一位身穿华丽凤袍的妇人等候在此。韩氏当然知道凤袍这东西不能乱穿,所以也就马上确认了这位妇人的身份。 “民女韩氏,拜见王妃!愿王妃万事顺遂、娇容永驻。”韩氏说这话,给王妃行了一个万福。 王妃仔细打量着韩氏,不由得点点头。 韩氏虽然衣着朴素,但干净、整洁。言行举止也落落大方,毫不失礼。即便是被强行带到此间,见到王妃依然能保持镇定。这不由的让王妃有些惊讶,对韩氏的信任就有了八分。 第一百二十六章:韩神医 第一百二十七章:算计韩氏 第一百二十八章:舔犊之情 第一百二十九章:五年之约 第一百三十章:无峰城 第一百三十一章:冲突 第一百三十二章:如何“交代” 第一百三十三章:探问跟脚 第一百三十四章:三个条件 第一百三十五章:李氏家产 第一百三十六章:洞中修炼 第一百三十七章:李仙的考核 第一百三十八章:不速之客 第一百三十九章:暗影之事 第一百四十章:围山 第一百四十一章:奔逃 第一百四十二章:极地反击 第一百四十三章:南柯一梦 第一百四十四章:闫氏一家 第一百四十五章:离别 第一百四十六章:白雪公主? 第一百四十七章:夜宿山上人家 第一百四十八章:真假牧槐 第一百四十九章:打劫了打劫的! 第一百五十章:官兵来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截停行军 这一趟是个妥妥的肥差,不但能升官发财,还能结交这位富家的马公子,最关键的是这次任务之后,马公子愿意拿出来十分之一犒赏官兵。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就能拿个大头,还能给相好的打副首饰。 韩聪远远观察,心中不由得有些计较。他将马留在原地,运起轻功从林间穿梭,抄近路赶到了马公子的前面去。 韩聪调匀气息,装作闲逛的样子等在路边。 不多时,果然马琨与那位将军带队出现在韩聪的视野,韩聪轻笑了一声,心想这次恐怕要对不住马公子了。 马琨其实蛮生气的,因为自己前天与人拼酒,昨天便头脑昏涨。一时贪睡,居然就丢了三分之一的货物。还是被一伙强盗给抢去了,马琨对着掌鞭大发雷霆。 这简直就是岂有此理!我们是谁!马家!还有人敢动马家的货吗?所以这一路领官兵剿匪,他都没有怎么打理旁边的将领和他身后的掌鞭。 正走着呢,前方出现一个人影,马琨心里便有了不好的预感,因为这身影虽然严格来说只见了两次,但实在是太深刻了。 果然,马琨心中哀叹着,这个人好死不死的站在路中,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马琨身边的将领却大怒:“你是何人!敢冲撞本官行军,不怕被砍头吗!” 这将领虽然愤怒,但也不是没长脑子。没底气的谁敢挡着军队的路? 韩聪微微笑着,并不理会那个将领,反而拱手向马琨问好。“马公子,又见面了!这可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他乡都能遇故知啊!你这次是要去哪里啊!” 马琨心想谁跟你千里相会!谁跟你是故知! 他本来想让旁边的将领冲撞一下韩聪,就算最后韩聪没什么事,但也让他闹个没脸多好。谁知道这将领也不傻,看到韩聪好像认识他,立刻就装成了泥菩萨,甘愿当摆设也不说话。 马琨无法,只好下马走上前去:“诶呀呀!这不是韩聪韩兄弟吗?真是巧了你看!韩兄弟这脚力也挺快啊,都到了五邑地界了!” 韩聪哈哈大笑:“那是那是,我不用走大路。穿林子爬山的,虽然辛苦点不过胜在景物还不错!” 说完,韩聪面露疑惑的问道:“马公子这是遇到了什么事吗?怎么带着这么多官兵?” 马琨当然不好意思说自己被人劫了,一时有些尴尬:“额,我和杜统领相识,他正好要出去拉练队伍,我还没见过这些,就跑来凑凑热闹。” 韩聪不由有些郑重了起来:“原来马公子家族也有心效命朝廷,有从军之志。失敬失敬了!” 马琨心道我有个鬼的从军之志,当大头兵有什么好的!不过如果不这么说,那自己去参观军武难不成要起兵造反? “我确实有这方面的想法,不过家父只有我一个独子,还想让我子承父业,真是有些遗憾了。不过没关系,我也尽量争取,到时候水到渠成,韩公子一定要来喝杯水酒为我壮行!”马琨说的跟真的似的,表情也是生动有趣,说道动情处,还忍不住有些有些泪花。 这演技搁在现代妥妥的影帝啊!韩聪心里想着。 “原来是这样!那我倒是不好打扰马公子了。”韩聪说完就让开了道路。 马公子暗暗舒了一口气,“那便有缘再会!” “有缘再会!”韩聪与马琨互相行了一礼,马琨就要上马继续前行。 “马公子等等!”韩聪这时候突然开口。 马琨刚要说“保重!”,一口气噎在那里分外难受。不过他还不敢当面有什么怨言,只能再次下马过来,“不知韩公子还有什么事吗?” 韩聪扭捏着“我从师傅那里出来,没带多少银两...” 马琨以为什么事呢,从怀里就掏出来两个银元宝:“我出门在外,最多就带这些。如果兄台不急着赶路的话,到城里倒是还有纹银奉上。只是兄弟你急着...” 韩聪摆摆手打断他:“我不急!”说着还拉住了马琨的手:“我一点都不着急。闯江湖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有的是时间。现在就缺一点...银子!” 马琨心想这是碰上穷亲戚打秋风来了。他扯着笑脸却拽不住来被抓住的手,只好就维持这个姿势说道:“既然如此,那岂不是更好。只是今天涉及军中之事,万万不能不能耽误的。不如你到城里寻到我家,就说我的好朋友,他们自然会招待你。等我回去之后,咱们兄弟再痛饮一杯如何?” 韩聪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我很少出门应酬,平时都是跟着师傅走,要不就是跟着颖儿姐。现在我一个人出来,要是马家的人不认怎么办?” 马琨心想不认不是正好,让你多受几天苦!他也是打着这个主意。所以百般好言相劝,总算让韩聪松了手。 马琨复又转身上马,心想这次分别,他立刻赶到前面去等车队,再也不回城里了,让韩聪自己着急去。 “马公子!马公子再等等!”韩聪又一次拦住了队伍。 那位将军倒是识趣,刚刚连动都没动,就等着韩聪这一嗓子呢。 “你又要...韩公子,你还有何事?”马琨知道韩聪背后有个强大的师傅。而他的这个师傅不仅是他,甚至他们整个马家都不能抗衡。所以每次说话都要下马,不然被挑出来毛病他跟谁说理去。 韩聪等马琨下马又一次走到身前,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我去城里,马家的人要是不认我怎么办?” 还是这个重复的话题,马琨可是要疯了。 “不会的不会的!”马琨摘下身上的玉佩,“你拿着这个,他们就会认的!” “他们要是认为这是我偷的怎么办?”韩聪又问道。 马琨愣住了,韩聪也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气氛越来越尴尬。 “诶!”韩聪突然想到什么,惊喜的叫了起来。“马公子,你让那个人带我去你家,就没人觉得我不是你的朋友了吧!” 马琨已经被韩聪烦死了,就想着尽早送走这个瘟神,他回头一瞧,韩聪正指着跟着他来的那个掌鞭。 “他不行!”马琨直接喊道,“他还有事要做呢!” 韩聪也突然强硬起来:“马公子,你去观看练兵已经犯了忌讳,在加上你车队掌鞭的,要是有人参你们一本,可够你家喝一壶的! 我将他带走,一来我就和他熟,其他人我都不认识。二来给你减轻一点压力!” 韩聪说完还拍了拍马琨的肩膀,用一种你懂我的眼神看着他。 谁t你啊!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吗?马琨心里不由叫苦。这时代放下武器就是民,拿起武器就是匪徒。所以他将这掌鞭的带来是让他认人的。如果掌鞭的不来,他难道将满山的村落都屠杀了吗? 不过他转念一想,现在如果不让掌鞭的走,恐怕这个韩聪也不好对付。而自己又非常不想跟韩聪待在一起。 算了,这山里离出事地点近的村落估计也没几个,不行就一个一个的搜就是了,谅那些贱民也不敢说什么。难道我马公子还是贪图他们那点东西的人吗? 想到这,马琨看看天色也不早了,就对韩聪说道:“正应如此。掌鞭的!” 他身后的掌鞭应声下马,走了过来。 “你陪着韩公子回城,带他泡泡澡,多玩几天。我这边办完了事情就回来。一定要招待好,不然拿你是问!”马琨对着掌鞭的眨眨眼睛,也不知道掌鞭的能不能读懂他的眼神。 第一百五十二章:虚惊一场 掌鞭向马琨抱了一下拳,“喏!”。就看向了韩聪。 韩聪一挥手,“我还没有马骑,要不咱俩慢慢走吧!” 嘴里说着走,韩聪却并没有动地方。马琨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不要脸的。 “韩公子怎么能走路呢,那多麻烦。杜统领!咱们能不能让出一匹马来,回头我在让下人给你送回去。”马琨佯装关切的问着那个将领。 “有!....”杜统领刚刚爽快答应下来,就见马琨正在挤眼睛。 “真的...有吗?”马琨问道:“你刚刚不是还说军马不能外借吗?” “这...是有还是没有啊?” “有没有还用问我吗?...”马琨吞了一口口水,心想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蠢笨如牛!但自己现在绝不是动气的时候:“我们再问您啊,杜统领!” “啊...哦!”杜统领总算是了解了情况:“那没有!” 马琨心里都骂了这猪头千百遍,不过好歹算是能糊弄过去了。 他转身后却并没有看到韩聪一脸的黑线,还没等他琢磨出味来,就见韩聪指着一匹马。“我骑你的,你骑他们的,就不算借了。我知道你心疼我,只有这样问题才能解决!” 马琨愣住了。 “不行?” “额...行!怎么会不行!”马琨走回去将马的缰绳递给韩聪。“你骑着我的马,走的还能快一些!这样,你先走吧,我送送你!” 韩聪特腼腆的笑了一下:“那我就领了你的好意了!” 韩聪的动作可一点也不腼腆,觉得戏耍马琨也不能太过,干净利落的扶鞍上马。“马公子,咱们城里再见!” 说完一拨马头,与掌鞭的一起往城里返去。 ...... 马琨总算送走了这个瘟神,等他走远了,还没吐口口水泄愤,旁边就传来了一个声音:“还是马公子对朋友义气!只送自己的马,换一匹马都不行!还得目送到走远!” 马琨一口血差点就喷出来,回头望着那个还在拍马屁的杜统领,心想这家伙也是时候该挪挪位置了! 马琨和杜统领因为没有掌鞭带路,只能依据掌鞭曾经的说辞带着军队在大致的位置宿营,大部分士兵都开始修习,斥候则大面积的撒了出去。 马琨问着杜统领:“这附近就没有什么民风彪悍的村中之类的吗?” 杜统领想了想,“这附近倒是有几个村落,不过很多壮劳力只有在春耕和秋收的时候才在,这时候都在城里找事做,留下的都是老幼妇孺,翻不起什么浪花。” “那再远一点呢?” “再远一点?离城太远的地方,村庄也不多。不过倒是有一处地方,原来是个哨所,后来慢慢形成了村庄。”杜统领说起的这个地方,正式二虎他们的所在。 “哦?里面壮劳力多不多?他们有没有可能过来劫镖?”马琨连忙追问道。 杜统领皱皱眉,摇了摇头:“他们的壮劳力还在军队的编制内呢,吃着朝廷的俸禄,再弄点地,不值当干这杀头的买卖吧?” 马琨一琢磨心里也挺赞同。“就没别的地方了吗?” “没了!自从皇上把那些惹事的江湖游勇清除大半,还派人严查严打这种剪径的盗贼,现在全国都差不多是这样。有点能力的,都去了城市里,好歹对付一口饭吃,不至于掉脑袋。” 马琨一听,那就没别人了啊?难道是路过的盗贼?可那是三分之一的货物啊!还能飞起来? 马琨一拍大腿,“杜统领,这是我爹命我押送的货物,之前掌鞭的误判了货物的价值,才导致按规矩交出去三分之一。但现在必须追回来。 你派斥候沿着官道追捕,我们直奔那处哨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杜统领沉吟了一下:“我倒是没问题,但是马公子,咱们可先说好了,如果搜不到,咱们一个人都不能动。现在正是风口浪尖,若是一步踏错,我的脑袋还不值钱,你们马家上上下下的脑袋可不就不安稳了。” 马琨点点头:“你放心吧!我知道分寸,咱们赶紧动身,不然被转移了可就啥都没了!” 说做就做,两人立刻将兵马分为两路。两人带领多的一路兵马直奔哨所方向,另一路沿着官道继续追索凶徒。 哨所中,二虎其实在半个时辰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官兵的到来。 常年的哨所执勤任务,虽然荒废了许久,但底子还在。二虎他们打劫之后就已经知道可能发生的事情,将哨探放到了官道上。 韩聪为他们争取了很长的时间,而之前也是因为韩聪的缘故,并没有分赃,这也为他们转移货物提供了便利。 所以在马琨和杜统领带着一众人等来到哨所之后,看到的就是普普通通的村庄模样。对于马琨等人过于无礼的搜索要求,也是象征性的阻拦了一下,就让他们开始搜了。 最后马琨等人当然什么都没发现,只能带队继续追那些“路过的强盗”了。 “虎哥,真悬啊!要不是咱们一开始没分,要不是韩大哥在路上堵的时间够长,咱们这次科就完蛋了!”三顺在马琨等人走之后,还是有些后怕。 “这情分欠的有些大了。”二虎也觉得韩聪给他们的帮助太大了。“去找齐叔支出来二十锭银子,托人送到城里去给韩聪。就说我二虎欠他一个人情,以后他但有吩咐,我一定照办!” 三顺刚要跑,又回来了。“虎哥,你看我天赋咋样?” 二虎一时没明白什么意思。“你这小子鬼机灵着呢,要是在大家族,你的前途不可限量!” 三顺嘻嘻的笑着:“虎哥的话,我信!那你看我要是拜韩聪为师,他回收我不?” 二虎呵呵的乐了起来:“就你?” “对啊!”三顺看看自己,觉得没什么不可以啊。 “我不是打击你,韩聪要是收你为徒,那你就不用回来了,跟着他学武比在这里强百倍。可要是他不肯,你就乖乖给我回来!”二虎打了三叔一巴掌,“快去找齐叔支银子!” 不一会,三顺背了个背包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他的那根铁棍。“虎哥!那我可走了啊!” 二虎看了看他,走过去讲他的铁棍扔了。“你跟韩聪学武,就别给他丢人。拿根破铁棒子算什么。” “那我没兵器啊!再说这铁棍我用的挺顺手的啊!”三顺挠挠脑袋,觉得虎哥有些不可理喻。 二虎又要打他,被他躲了过去。“韩聪是什么人?我看一准是大家族的公子!要不那位马公子怎么那么怕他?你拿个破铁棒子,不给他丢人吗?” “他看着不像多有钱啊?” “放屁!韩聪那一身虽然看着不起眼,但你虎哥这双招子难道是瞎的?光他那把刀,就不止你身上的那些银子。” 三顺颠颠身上沉重的二十锭银子,不由得有些咂舌:“乖乖!怪不得韩大哥走的时候什么都不想拿,感情他是个大土豪啊!” “嘿嘿!明白了?” “明白了!若是真能跟着韩聪,如果他真愿意带着我,那我想要什么兵器没有?”三顺突然就觉得自己有点飘。 二虎一巴掌打在他后脑勺:“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要是这副见不得市面的样子,干脆还是别提拜师的事情了,免得给我们寨子丢人!” “我就是随便说说,得了,我知道深浅。他要是我师傅,我这辈子豁出去命保护他。您看这行不?” 二虎点点头:“有点样子了!但你还是要记住,今日的话可不是说说就过去了,如果真的拜师了,你就要一辈子记住!” 第一百五十三章:五邑城 第一百五十四章:万恶的旧社会 第一百五十五章:三座武院 第一百五十六章:巧遇 第一百五十七章:逗弄 第一百五十八章:舆论攻势 第一百五十九章:君名安叠? 昨日羞辱韩聪的程家子弟名叫程坤,是程家的一个旁支子弟。当他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与人切磋。 “什么?!昨天那个怂包又来了?”程坤四下望了望几位混得好的哥们,嘿嘿笑了两声:“兄弟们,有人上门来让我们找乐,必须招待好!” “那是啊,敢找程少爷麻烦的,不说百年一遇,往后十年还遇不遇得到都难说的很。”旁边一位同门师兄弟说话了。 程坤与这个人感情貌似很好。“钱公子,别捧兄弟了。元丹境以前,家里可不会管我,只能是身先士卒。你钱公子倒是可以拿银子平事,没白叫钱公子啊!” 这位钱公子名叫钱忠,是钱家的旁支。“过奖了!不过是家里稍有些薄财而已。这门口的事情,程公子打算如何处置?” 钱忠似乎不愿意让人过多谈论他,悄悄换了话题。 “自然是打的他妈妈都不认识!讲理如果管用,咱魏国最多的就不是武夫了!”说完,程坤在前面当先走着,后面众人呼啦啦跟着十几个人。 门口韩聪还在卖力气的演说:“这程家出此败类,实在是家门不幸!骊龙武院有这样的武者,简直如一颗老鼠屎掉进了鱼汤,坏了一锅的菜啊!” 钱忠听到这些言语,心说这小子真是胆大包天。偷偷看向程坤,果然,他已经要气炸了! “小贼,是以为我骊龙武院无人不成!”程坤老远就呵斥韩聪,希望能阻止他的乱说。 因为他已经观察到本院的王院长和董教头其实早早的就到了门口。只是没有组织韩聪的“宣讲”。就像是外面的吃瓜群众一样看热闹,区别就是他们在里面看... 韩聪放下扩音器转身一看,不由得乐了。 感情这学院看热闹的人也挺多啊,貌似还有教头? 韩聪心中大定。他敢于过来挑战骊龙武院,就是因为这个世界都是相信实力的。 如果自己在公平的决斗中打败对方,恐怕谁都不会说什么。而且以昨天对那位程氏子弟的观察,自己能胜出的概率在八成以上。 所以为了达到一种公平,他就必须要造势。让很多观众或者说见证者都能参与过来。这样起码堵住了骊龙武院私下里动手脚,或者抵赖的可能。 最后一个原因,也是他能闹完之后,能够摆脱纠缠的最大原因。 就是来自对面巨擘武院的干涉。巨擘武院源自前朝皇庭,那也是有自己的傲气所在。被打压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想着让对面吃个瘪?只要事情对他们的影响不是很大,出手几乎是必然。 此时事情都朝着他心中所想的方向发展,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干就完了! 程坤愤怒于韩聪让他在院长和教头面前丢脸,招呼都不打一个。百步之外便跃起身形,急速奔韩聪而来。 韩聪望见攻过来的程坤,却不慌不忙。这种越级打击,就像大人打小孩子一样。虽然不排除小孩子会拿刀捅了大人的可能,但除非韩聪大意,或者用胸口去挡刀。 可能吗? 韩聪红玉都没有出鞘,向后倒退三步,正好是程坤招式用老,正待再次蓄力追击之时,韩聪一指弹中程坤的剑身。 程坤感觉自己的手仿佛触电了一般,强自忍耐才没有扔掉佩剑。他连忙撤剑后退,站稳之后问道:“阁下何人?” 这一弹之威力,已经让程坤感觉到了差距。他只能做先声夺人,让对方知难而退的打算。 韩聪脚踩八卦,双手虚握,一手背后,一手置于胸前。这姿势不像是武者起手式,更像是个书生要吟哦诗句。 “在下姓安,单名一个叠字。”韩聪此时给人的观感就是一位知礼的书生。 所以程坤不疑有他,剑指韩聪:“安叠!这里是骊龙武院,容不得外人撒野!劝你好自为之赶紧离开。不然别怪武院的诸位同门师兄能忍你,我程家可忍不了你!” 韩聪脸上露出迷茫的深色:“我自小耳背,你叫错名字了吧?你叫我什么?” “安叠!我叫你安..叠!...”程坤突然涨红了脸,“你敢耍我!” “乖儿,爹爹耍戏儿子不是很正常嘛?不习惯的话,你可以慢慢适应。” “你!...”程坤没想到韩聪文质彬彬的,居然给他下套侮辱他。“纳命来!” 程坤此时也爆发出了潜能,当先又向韩聪斩来,韩聪刚刚躲避,下一次攻击转瞬即至!两人战作一团。 程坤将佩剑舞的密不透风,韩聪却依然没有出刀,宛如闲庭信步。韩聪这般姿态自然得到了内外所有吃瓜群众的喝彩,而程坤也越来越心急。 “这个娃娃不错,底子扎实,反应也很快。我总觉得在哪见过这个路数,却一时有点想不起来!”此时王院长摸着胡须,皱着眉头。 董教头心中不由得惊讶。能让王院长看出来精妙的路数,恐怕出自某些大家。而如果王院长都一时想不起来,那就极有可能是隐藏世家。 这些世家极少行走江湖,但如果凭空得罪了,别说骊龙武院,恐怕就是皇室都有些忌惮。 江湖势力清缴到魏国二代才开始,就是因为这些世家势力,需要逐一辨认。宁可不做,也不能先捅了马蜂窝。 “您看一会是不是让程氏这个庶子给这个年轻人道个歉,这件事就了了?”董教头已经有息事宁人的想法了。 “哼,那也得讲清楚是什么事情。不能让人看笑话!”王院长看了外面一眼,董教头顺着他的目光发现了巨擘武院的教头。 “这个程坤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个年纪都武功修到狗身上去了,差距居然这么大,谁招进来的!”王院长冲着董教头发火。 还能有谁?每年招生可是您亲自批阅的啊! 董教头心里怎么想都成,却也知道这话不能说出来。 “总之这人留不得了,回头我会跟程家说的。”董教头拐了个弯,把话头绕了过去。 王院长点点头,看着场中的程坤已经岌岌可危了。“这个小伙子对敌判断准确,武斗经验也丰富。真不知道是谁家培养出来的,真是个好苗子啊!” 第一百六十章:院长召见 第一百六十一章:师兄的调教? 第一百六十二章:状如死狗 第一百六十三章:再次上路 第一百六十四章:追求武道的两人 第一百六十五章:火光 第一百六十六章:林中凶灵 第一百六十七章:残酷的正义 “我们轮换着守夜吧!”思颖提议道。她见几个人都点头同意,便说道:“既然都同意,那我先来,宇轩第二个,子睿第三个,浩然第四个,没人一个时辰。” 虽然武者不再需要睡觉,但打坐的时候境界越低,进入打坐状态越难、退出需要的时间也更多。 所以有人值夜,起码能够先抵挡一下,让其他人有时间恢复状态。 韩聪隐入黑暗之后,直接回到了耿秋的身边。 那群少男少女一个时辰以后才会出现症状,现在他们对付一个不会武功的香玉,还是绰绰有余的。所以他并不担心他们的安全。 “怎么去了那么久?”耿秋皱着眉头,身为按摩师的她,对于气味非常敏感。韩聪身上的血腥气太浓了。 韩聪一边去拿自己的红玉,一边跟她说道:“收拾东西跟我一起走!路上讲给你听!” “他们就是你说的那些傻蛋?”耿秋问道。 此时他们站在黑夜的丛林中,望着那片火光。 “没错!就是这些初入江湖的雏儿!”韩聪邪恶的笑着。“我打算给他们上一课,你想不想一起?” “为什么要吓他们?你直接说不好吗?”耿秋发现韩聪此时好像很喜欢捉弄人。 “第一,我说了他们也不一定信!而且还容易将香玉逼急了。这家伙虽然不会武功,但还有什么压箱底的东西谁也说不清。这帮傻蛋离她太近了,真有事我根本救不了。 第二,江湖本来就是险恶的。我今天救下他们,明天谁来救?还不如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惊吓,让他们学着聪明点。你觉得呢?” 耿秋张了张嘴,发现好像韩聪说的话也很有道理,但总觉得有些别扭。她想起来韩聪来骊龙武院闹事的事情,这家伙总是剑走偏锋,就不能堂堂正正一些? 当香玉鼓起勇气要跑路的时候,阴影中又出现了韩聪的身影。 “我等了香玉这么久,她都没动身,所以我只好出来请她了。”韩聪一边说着,一边走向火堆。耿秋最后还是没有加入韩聪的恶作剧中,牵着两匹马等在原地。 思颖与其他几位少男少女已经毒发,所以韩聪走过来的时候,他们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动用元气,身体也好无力气,连站起来都难。 “你卑鄙!居然用毒!”思颖恶狠狠的盯着韩聪。她以为是韩聪开始没有得逞,便用下毒的方式将所有人迷倒。 “用毒是挺卑鄙的。可惜用的人又不是我!”韩聪双手背在伸手,红玉就在他的手中,脸上依然带着邪笑走了过来。 香玉此时动了,她知道自己无法逃出韩聪的追捕,蹭的不知从哪掏出来一柄匕首,拉过来雨桐顶在自己身前:“我不管你是谁!只要你敢再向前一步,我就杀了她!” 雨桐骤然被拉起,还有点懵。“香玉姐姐,你这是要干嘛?别这样好吗?雨桐好怕!” “闭嘴!”香玉一脚踹在雨桐的腿弯处,让她跪了下来。 香玉的刀就架在雨桐的脖子上,冲着韩聪吼道:“你听懂了没有!” 思颖望着已经垂手而立的韩聪,再看看以雨桐为人质的香玉,又联想到之前韩聪对投毒的否认,和香玉投掷松香的举动,眼睛蓦然睁大:“香玉!原来是你!” 香玉此时又惊又怕,哪容得别人出言说话。一脚便踹在思颖的脸上,“闭嘴!谁在说话我就打谁!” 思颖软绵绵的瘫倒在地,脸上还有刚刚被踹的黑色脚印。这一切都让她又羞又愧,眼泪不断的流下。 “啪啪啪!”韩聪站在原地,拍了拍手。“不错!心理素质过硬!不过你应该知道你逃不掉的,” 韩聪双手拄着红玉,望向香玉:“如果你现在放了她,并且跪地求饶。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一些! 当然,你也可以试试将她杀了。如果有能力的话,你将她们都杀了也好,我没意见。但你的死亡,会变得很难、很漫长。相信我,那个时候的你,一定会恳求我,让你速死。” 香玉听着韩聪近乎神经质的言语,那是一种低沉缓慢的语调,却给人以无限的恐惧。她相信韩聪真的不在乎这几条人命,但他在意自己是否愿意激怒他。 “我错了!”香玉扔掉匕首,膝行着来到韩聪面前。“我真的不想这样的,我是被逼的!” 韩聪点点头。“你让我非常高兴!那三个兄弟再也不会强迫你做什么了!你自由了!” 香玉听到韩聪如此说,仿佛感动似的颤抖着身子:“恩公!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现在还被他们...谢谢你!” 香玉现在的样子,如果韩聪之前没有听到三兄弟的对话,实在让韩聪无法想象,真实的她其实不但没有受到胁迫,甚至还可能是主谋。 香玉正捂着心口跪在地上痛哭的时候,却听到韩聪淡淡的一句。“这演技,可惜了!” 她猛然意识到了什么,起身想逃离韩聪的身边,却为时已晚。 一道红光划过黑夜,香玉突然就感觉自己眼前不断的在旋转。韩聪那张可恶的脸也不断的出现在她的眼前,然后就是永恒的黑夜。 思颖看着眼前神经质一样的韩聪,全身都在颤抖。 她从小就被师长灌输弱肉强食的江湖法则,她也经常提醒自己。但这些都不如眼前血淋淋的事实来的真切、来的锥心。 先是被骗、被毒,她还觉得这世界真残酷。然而看到韩聪刚刚还在笑着夸赞香玉,转眼就能将她斩杀的时候,她发现这世界的残酷,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 韩聪收刀入鞘,从香玉身上搜出一个小瓶,闻了闻后便点点头。果然不出所料,解药就在香玉身上,因为她为了取得信任应该也中毒了。所以需要这东西。 韩聪走到火堆前俯视着这群少男少女,然后给他们逐一灌入解药。 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他的眼中写满了对残障人士的同情和怜悯。这样的韩聪让这里的每个人都羞愧难当。 “如果觉得自己不配活着,找个每人的地方再死!”韩聪说完这些话,就消失在了黑夜中。 第一百六十八章:**? 第一百六十九章:保命符 第一百七十章:深夜鬼影 第一百七十一章:戳破鬼把戏 第一百七十二章:危机时的人性 第一百七十三章:擒住首犯 第一百七十四章:不要激怒我 第一百七十五章:事有反复 第一百七十六章:初至王府 远处的壮汉嘿嘿冷笑,脑子不够就不要往前乱凑,像我自家知道脑子不好使,就管好自己的活计。不犯错就是大功!他始终记得来之前他爹对他说的话。 足足半个时辰,也就是现在的一个小时,富商才犹犹豫豫的将寥寥千字文书写好。又狠心咬破手指,按了手印。 程将军走过来拿起文书看了一遍,满意的点点头:“早这么乖巧,不是没这么多事了?” 富商也只好陪着笑。 程将军看了他一眼:“以后做事要长点脑子!不是什么事情都能碰的!” 富商赶紧附和着点头,连连称是。 程将军也不再为难他,将文书交给一个士卒,让所有商人、旅者都在上面签字、按手印。 忙活了一会,盖满了手印的文书又回到了程将军手里。他点了点头,满意的说道:“行了,事情既然已经明朗,那我就直接去县里汇报给知县大人,接下来就该发海捕文书,没你们的事了。” 说完,程将军跨上战马,与一众官兵再不管路上的这些商人、旅者,呼啸着直奔县城而去。 富商在被侍卫清理伤口之后,才有心思想起这件事的前前后后来。 他看看昨夜还意气风发的众人,此时和他一样如霜打的茄子,蔫了。不由得后悔自己的冲动:“还是大意了啊!人家这么长时间屁事没有,怎么就能被我们一众过路的鬼给抓了?那两个年轻人真是害苦了我了!” “老爷,大家都问您,这事该怎么办!”有一个侍卫问道。 “怎么办?能怎么办?我们还能怎么办?”富商连问三个怎么办,跺跺脚。“去把我们的马匹找来,丢了的话就买!我们连夜回家!” ..... 雄奇县衙,知县听人禀报说程朗程将军来访,急忙出来迎接。 “诶呀呀!程将军到访,怎么也没有事先通报一声,老朽好在外面迎接程公子啊。” 程朗下马后却恭恭敬敬的给知县大人行了一礼,“拜见知县大人!我也是路过,偶遇强盗逼迫富商抢劫一事,还请知县大人做主!” 说完,程朗将怀中的文书拿出来,呈给知县。 谁料知县接过后并不打开,直接交给旁边的一个小吏:“既然是事情已经非常明朗,那就让下面按律法去办就是,程公子的为人我还是信得过的。来来来,好不容易过来一趟,我珍藏了一些好茶,随我一起品品!” 程朗似乎早就料到如此,露出非常感兴趣的模样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韩聪与耿秋连夜骑马行走在官道上,此时按他的估算,已经快到冀州府衙了。 他心情非常的好,连带着感觉周围的景色也非常不错。 “你好像非常高兴,不会你相好的就在城中吧?”耿秋依然毫无表情的问道。 韩聪一愣,这才猛然想起在这个时代,他这个年纪已经开始结婚生子了。急忙说道:“我哪有什么相好的,是我娘在这里。” 耿秋微微一笑:“不是就不是呗,你急什么!” 两人一路打马急行,在傍晚时分才通过关卡,找到了八王爷府上。 敲门之后,韩聪跟门房恰好相熟,便直接被引进了王府。 早有人通知了韩氏过来。母子时隔数年再次相见,都是泪洒衣襟。 “娘!他是谁啊!为什么也叫您娘?”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走了过来,瞪着韩聪。 “呵!这就是钰儿吧?当初还在我怀里撒了泡尿,几年不见,就装作不认识了?”韩聪逗着他。 “你撒谎!”钰儿脸都红了,“你是坏人!来人,把他给我轰出去!” 韩氏刚要介绍,被韩聪一把拉住。 韩聪走到小孩身前,“我是你大哥!如果不想待会哭鼻子的话,最好现在就叫我一声。” 钰儿见高高大大的韩聪站在眼前,不害怕那是假的。但是旁边的下人包括娘亲都没有为他出头,让他感觉更为惶恐。 “娘!他欺负我!”钰儿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却让韩聪摇了摇头。 韩氏赶忙过来抱起钰儿,口中安慰着:“这是你哥!我之前给你说了很多次的大哥!你不是也说想见他了吗?怎么这时候还哭上了?” 韩聪叹了口气,这孩子如果硬是跟自己顶牛,还可以说有股子莽夫的劲头; 如果心思通透的,能想明白众人为何不听他召唤,那以后也必然不用担心吃亏。 唯独眼前这种情况最糟糕。前面惹事不计后果,后面乱子起来了反而怂了怕了,不能应对,指望母亲和他人帮他。看来这就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少爷。 “我还带了一个人,先带她去给王爷王妃还有世子请安。您在这住着,礼节不能少。”说完,韩聪便带着耿秋跟着仆人往正厅走去。 韩氏哄着钰儿,眼望着韩聪走后的背影,也是有些心酸。 她知道自己有些宠着钰儿,可是她就是狠不下心来管教。何况她现在的医术完全可以让她和钰儿衣食无忧,有王爷府撑腰,自然也无惧明枪暗箭。 这般想着,韩氏终究还是放不下韩聪,亲自将韩聪走之前的房间打扫出来,再给他的同伴也准备一间。 韩聪领着耿秋在正厅拜见了王爷。韩聪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很郑重的给王爷和王妃、世子各行了一礼。 “一别七载有余,我的母亲和幼弟全赖王爷、王妃及世子的照顾,韩聪感谢你们!日后但有所求,只要在我能力之内,韩聪绝不推脱!” 王爷哈哈大笑:“你母亲韩氏乃当时神医。她能治好我儿的病,便是对我们最大的恩情。韩聪你不必如此客气!” 王爷与韩聪又言谈了数句,王爷王妃看礼数足了,便称有事先行去后院休息了。 世子等王爷和王妃走后,跳跃着跑过来拉着韩聪问东问西。 什么李老神仙现在如何了?什么你现在武功已经练到第几层了?什么这一路都有什么好玩有趣的事情吗?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世子这么热情,韩聪又不好拒绝的太明显,只好耐着性子一一作答。 第一百七十七章:母子重逢 “诶呀!”世子好像才突然想起来什么。“韩公子回来,我一时高兴竟然只顾着和你说了。还不问这位女公子是哪位?” 韩聪侧身看着耿秋笑道:“这位是骊龙武院的首席休门弟子。骊龙武院的王院长居然也是我师父的徒弟,所以这算是他对我的一种照顾吧。” 世子像恍然大悟似的,冲着耿秋拱拱手:“原来是骊龙武院弟子,失敬失敬!” 耿秋淡然一礼:“拜见世子殿下。”便再无下文。 “额...呵呵,耿小姐真是个恬静的女孩子。” 世子对于耿秋戛然而止的说话风格明显不太适应,幸好他硬生生拐了个大弯圆了回来。 世子拉着韩聪两人又说了些体己话,三人才作别。 “韩聪真的是那个野种?”王妃眼睛微眯。她对于这种事情最是厌恶,自从知道韩聪的一些事情,连带着看韩氏也有些不爽。要不是韩氏医治好了儿子的病,她恐怕顾不得李仙的威胁,早就将韩氏赶出家里了。 “目前还没有确认,但宫里那位娘娘要干掉韩聪的意图太明显了,简直都有些明目张胆的意思。”王爷摇摇头,女人疯起来真是可怕。 “那我们怎么办?韩氏毕竟治好了孩子的病,现在总不好大义灭亲吧?” 王妃的问话让王爷爷也觉得这事有些棘手。“现在不管韩聪是不是皇家的种,宫里要除他,我们还是不要参与的好。这两天找个机会,让他们离开吧!” 王爷与王妃刚刚商量完,韩聪这边已经跟着仆人来到了自己休息的房间。 韩聪母亲带着钰儿已经等在那里。 “钰儿,还不快见过你的哥哥!” 韩氏可能之前已经教育过钰儿,此时他虽然有些扭捏,但还算是叫了韩聪一声“钰儿见过大哥!” 孩子的任性并不是一天养成,也不是一天能改变的。韩氏能够及时意识到问题,就已经很好了。所以韩聪听到这一声“大哥”还是非常高兴。 “钰儿,大哥这些年很想念你和母亲,没想到一转眼时间,你都这么大了。” 韩聪从兜里掏出来一个造型古朴的玉佩。“这是我在玉石铺子里淘到的好东西,看着像是年代久远的物件。这就送给你了。” 韩氏推了钰儿一把,“你大哥给你的东西,害羞什么?还不赶紧收好!” 钰儿走过来接过玉佩,“谢谢大哥!” 韩聪点点头,摸着他的脑袋语重心长的对他讲道:“江湖险恶,你在家里如何放肆,我们若是都护着你,将来你到了外面,就会处处碰壁。” 钰儿似懂非懂,转头看向母亲,却望见母亲含笑冲他点头鼓励。 “我们在王府内,并不比在自家。要时刻注意言行,不要让主家为难。还有就是,不要对人太过于信任。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韩聪的话让钰儿有些皱眉,“那世子哥哥的话也不能信吗?” 韩聪想了想,觉得有必要让钰儿懂一些事情了,便说道:“并不是让你完全不信,而是让你留一些余地,想想这么做对母亲有没有伤害。 另外,也不要仗着母亲的福泽胡乱任性,要知道王府法度森严,你一旦触犯了,母亲也很难替你求情。” 韩氏看着哥俩在一起的画面,感觉这些年的辛酸都值了。“好了,聪儿你刚刚回来,就不要说那么多了。他那么小哪里记得住这么多。咱们先吃饭吧!” 原来韩氏已经在所住的院内为韩聪准备了一桌子的饭菜,韩聪出门后又将耿秋叫了过来。 韩聪一家人其乐融融,连耿秋都受到感染一般。只是韩聪没发现的是,耿秋在偶然间看到钰儿的神态,愣了一下就转眼恢复自然。 晚饭过后,韩聪送耿秋回房休息。 “你弟弟有些怪,你最好小心点。”耿秋淡淡的说道。 并排行走的韩聪微微颦眉,“他不过是个小孩子,你太过于谨慎了吧?” 耿秋似乎对韩聪的反应早有预料,脚步不停,依然不温不火的说道:“我只是给你提个醒,你就当我多心了吧。” 韩聪脸色有些凝重了。回想之前与钰儿在一起的点滴,仔细复盘。 “谢了,问题不大。” 耿秋点点头,在自己屋子前推门走了进去。 韩聪望着天上的原谅,叹了口气也转身回去找母亲了。 韩聪回到母亲房间之后,钰儿也粘着韩氏不想去睡。韩氏也因为类似促进两兄弟感情的原因,就让他留了下来。 “你走以后,听府里人说王爷随皇上出征,却因为国内大乱而不得不草草收兵。要不是皇上运筹帷幄,恐怕这次就要在楚国追击之下伤筋动骨。 王爷回来之后似乎也不太高兴。你这几天见到王爷王妃,态度一定要恭敬,可不能因为什么事情而被责罚。咱们毕竟是客居,还是低调一些的好。” 韩聪点点头,想着耿秋的话,看了一眼貌似毫无心机的钰儿,还是感觉她有些小题大做。 “母亲,孩儿知道了。”韩聪应答应着,又问起了世子病情的事情。 “世子的病,起初我也只是摸索着治疗。后来可能是自己内功见涨,也学了很多医理知识,逐渐的就明白了如何修复世子的筋脉问题。我没有张婆婆的能力,但慢慢调理着,有个两年多时间,就将世子的病完全治好了。娘为此开心了好多天。” 韩氏笑着说着自己的成就,很开心的样子。 韩聪也凑趣的说道:“那还不是娘心灵手巧。换一个人,可不能凭着这些地摊货的医书,和一部功法就能明白如何治病。” 韩氏听了更加开心。“你呢?这些年都在做什么了?” 韩聪与韩氏母子团聚,有太多的话要说。就这样絮絮叨叨的说到月上中天才算尽兴。 “娘,这些年你一个人在王府里,有没有人欺负你们?” 韩氏摇摇头:“我是医者身份,又是世子病愈的希望。也没有哪个下人敢给我脸色。世子还因为怕我分心,特意给了钰儿几个跟班小厮服侍。这些年也把他给宠坏了。” 说到这,她拍拍韩聪的手说道:“钰儿这个性子是我疏于管教了,你这个当哥既然回来了,就替我管管他。” 第一百七十八章:铁憨憨 第一百七十九章:接头 第一百八十章:走出冀州城 第一百八十一章:路遇官兵 第一百八十二章:未央宫中 第一百八十三章:中途易辙 第一百八十四章:成就金丹 第一百八十五章:教导韩钰 第一百八十六章:最后的测试 第一百八十七章:决定离开 第一百八十八章:城南庄 第一百八十九章:再现灭村惨事 第一百九十章:也许是个起点吧 第一百九十一章:监视 第一百九十二章:偷盗 韩聪紧跟几步刚要锁喉,余成突然睁开双眼,瞬间劈出十几刀,韩聪便连退了十余步。 其实余成比韩聪的境界低太多,但对阵的狠绝和每一刀劈砍的刁钻都让韩聪不得不让步于他。如此又打了十几下,余成也是越来越心惊。 自己这套刀法师承已经断绝,还是自己在洗劫一个庄子之后得到的,被他奉为至宝,平时不到拼命的时候绝不示人,每次也都给他带来满意的战果。但此时他全力劈刺这么多回合,已经接近他的极限了,来人仍然毫发无损,他便知道今日恐怕绝难善了。 余成想起之前韩聪曾想用匕首制住自己,而不是杀死,看来应该是有求于己。想到这,余成突然跳出战圈,扔了兵器。 “好汉饶命!你想要什么,我余成在林州城内还有点颜面,定会帮你把事办成。”嘴上虽然说得硬气,心里却嚷嚷着今天能不能保命就看这一搏了。 韩聪愣了一下,显然也没想到余成会有如此的决断,心中反而对他有些欣赏。 余成看韩聪停下来,还没开始庆幸自己赌对了,就被接下来韩聪的举动吓坏了。只见韩聪突然欺近余成,在他将要抵挡之前便一拳打在他的腹部。这一拳让余成肚子里翻江倒海,连苦胆都快吐出来了,紧接着余成感觉眼前一黑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韩聪看着昏迷过去的余成,又是一连串的打击,将好好地一个余成达成了胖余成。 “你还不如杀了他!费这个劲干嘛?”墙头上燕子不知道啥时候已经蹲在了上面。 “他罪不至死。再说能同样达到目的,我何必再造杀孽?”韩聪摇摇头,并没有采纳燕子的建议。 实在看不下去的燕子感觉韩聪就是在给别人留线索,而留下线索就等于自杀!所以韩聪倔强的坚持实在让他看不过去。“快走吧,罗山的小厮找过来了。” 韩聪侧耳听了一会儿,又检查了一下余成伤势,满意的点点头,便运气轻功离开了现场。 余成被人发现的时候还在昏迷之中,小厮一个人也架不起来他,只好将他拖到路边放好,赶紧找人回去报信,又叫了几个人来帮忙抬余成。 “什么!”罗山不由得有些惊讶。“老子的人都敢打?查清楚是谁干的了吗?” 那个小厮也是个机灵的,早就问了四周的小摊贩。“都说看着余成进了胡同,但没见过还有人跟着!” “有点邪性啊!”罗山虽然明白这事不可能这么简单,但此时已经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了。“他醒了没有!大夫呢?” “小的过来禀报的时候,大夫正在为余成诊治。现在还不清楚情况。”小厮回答道。 “带我过去!”罗山吩咐着,就随着小厮一起往余成的病房走去。 刚要进门,门就从里面打开,大夫走了出来。 “陈大夫,我兄弟怎么样了?”罗山这辈子除了与他实力相当的人,和比他强的人之外,只对医生执礼甚恭。 “还好,他身上所受看着颇重,其实都是轻伤,休息一段时日就好了。只是...” “诶呀我的陈大夫,您就别卖关子了,只是什么啊?”看陈大夫依然不紧不慢的,罗山不由得有些焦急。 “只是他仿佛中了一种迷香,恐怕要几日才能醒过来。不过这几日能沉睡,对他伤势来说也是好事。”陈大夫捋着胡子说道。 罗山刚要放下心来,却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事要余成办呢。“您看有没有可能,让他早点醒过来?” 罗山这种爱财之余,不顾他人死活的性子,让陈大夫不由得有些叹息。但他也知道自己屋里改变什么。 “这种香老夫从未见过。恐怕短时间内没法解除。其实就算我们主动去解除也不一定解除的掉,况且余成过几日就醒来了,咱们岂不是白费力气?”陈大夫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束手无策。 “陈大夫说的也是!”罗山没辙了,只好恭送了陈大夫出门,暂且不管这事了。 又过了两日,小厮传回来消息,说原石已经雕刻好了,让罗山派人去领。有了余成的前车之鉴,罗山哪里还敢让其他人去,赶紧吩咐下人准备马车,要亲自去玉石铺子取货。 马车行至一个十字路口便不动了,罗山掀开帘子。“咋回事?怎么不走了?” 车夫回禀道:“前方有一辆马车的马惊了,与另一辆撞到了一起,正堵在那。负责的捕快正往这边赶呢,估计要通顺的话,还得一会儿了。” 罗山性格急躁,玉石已经雕刻完成,哪里还忍得了这一时三刻。吩咐车夫在此等候,便急匆匆的下了马车,打算穿过闹事去取玉。 罗山已经是金丹中期的强者,自然不怕什么宵小之辈。但话说回来,怕不怕的还要看层次。如果同样是金丹的武者肯拉下脸来,做这种小偷小摸的勾当,且还无比纯熟,恐怕就是罗山无论如何也没办法防范的了。 罗山前脚已经踏进了玉石铺子,燕子就在旁边的一个拐角处掂着一个布袋。打开一看,里面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这罗山真下得去本啊。这么多银子,就为了雕一个玉摆件?”燕子啧啧出声,心道最后还不是便宜了我们。 韩聪伸手拿过布袋,将每一块银锭都细细看过之后,肯定每块都是普通银锭之后,才放下心来,将所有银子全部都套进另一个花色、质地完全不同的布袋中。 “你说他为啥不用银票啊?这么多银子放身上,傻子都能看出来。谁会带一堆石头在身上你说是不?” “傻子是不是能看出来他身上有银子,咱不知道。但临州城即便是傻子都不敢招惹罗山,这才是问题所在。估计罗山是喜欢银子拿在手里的踏实感觉,或者是根本不相信那些开票的钱庄。”韩聪随口分析道。 “这些银子还得还给他。我们留着有啥用?”韩聪随后又说道。 “啥?还给他?为啥?”燕子有些想不明白。如果要还的话,那他冒着风险偷出来为了什么啊? 第一百九十三章:慷慨解囊 “现在就到了收获成果的时候了,回来再跟你解释。”韩聪得意的笑了笑,将银两揣进怀里,向玉石铺子走了过去。 在门外的时候,韩聪就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啥?你说啥呢?我罗山是赖账的人吗!这一定是阴谋,咱临州城啥时候出了这么个大盗?我要报官!” 店小二极力忍着笑意。这罗山平时欺男霸女的,居然也有报官的一天,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罗爷,我们不是不信您。您言语一声,小的可以跟您一起回去拿银子。或者您先赊欠着都成。” “我带了银子!”罗山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那么多银子换成了石子,自己居然毫无察觉的被摆了一道。现在连一个店小二都不信自己了? “罗爷!您别着急啊。我都说了,我信您!可现在说抓贼这事,也太晚了点。您先把东西拿回去办事就成了,回头那个贼要是知道自己偷了谁的东西,八成吓坏了还得给您送回来。” 韩聪心想这个贼可不是要送回来,不过吓没吓坏就不知道了。他没耐心再听下去了,抬脚就进了玉石铺子。 “小二!”韩聪喊着人。 店小二一看韩聪,依稀记得是前几天来的客人,赶忙先打个招呼:“这位客官您请了。稍等我会。小的跟罗爷将玉镇纸交了,再忙您的。” 韩聪大度的一挥手:“好说好说!你先忙你的!” 这边罗山上下打量了一下韩聪,见他好像有些眼生,很像是一个富家子弟,便也没在注意。临州城虽然不是大城,但来来往往的人也很多,这种过路的富商并不足为奇。 “罗爷,您看这事,您想怎么办?只要您罗爷说一句话,我们一定照办。”店小二姿态做的很足。他知道这一单就算白干了,也比被罗山这个霸王惦记上强。 罗山还真不好意思直接白拿,就这样僵在那,一时不清楚如何进退。 “这位就是前几天你给我讲的江湖人称‘红眼雕’的罗山罗百户吧?”韩聪适时的插入进来说道。 店小二赶紧弓腰解释:“这位客官,您猜对了!这位就是我们临州县城的百户大人、秦济武院出身的武者,罗山罗大人。” 虽然招安只是权宜之计,而且也刚刚没多久。但罗山还是对‘罗大人’这个称呼很受用。他矜持着问韩聪。“这位公子有些面生,不知是何许人也?” 韩聪赶紧抱拳回道:“武生韩聪。也是秦济武院新进毕业的武者。在这里能见到学长英姿,不胜欣喜。” “哦?”罗山不由得有些他乡遇故知似的高兴。“你也是秦济武院的武生?咱们也算是同窗了啊!” 罗山虽然是秦济武院毕业,但以他贪婪的性格,自然有很多同窗不削与之为伍,没人愿意与他交往。而临州县城也没有几个武者,韩聪冒充秦济武院的学生,也不虞被罗山识破。 “韩师弟!你是何时来的临州城?”罗山问道。 “师弟我孤身一人流落江湖,前几天才来到临州本地。我喜欢玉,想弄一块玉佩带着。”韩聪说到这,把话题往罗山的身上引着:“罗师兄,你这是...” 罗山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还处在没钱的‘囧境’中。若是两下无人,他暂时拿走玉,回头给钱,或者就贪下这钱,玉石铺子也不敢跟他要。但现在有这么一个‘师弟’在,突然就觉得这么做有些丢人。 “诶,我也是来雕一个玉镇纸。可是临来的时候,不知道被哪个天杀的给掉了包,将银子偷走了。” 罗山心想要不然等会让人来拿算了,正要先领着韩聪离开,却听到韩聪说道。 “罗师兄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韩聪露出一副我很了解你的样子。“我辈武人看着光鲜,可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要想出人头地,要想富甲一方有多难。” 说着,韩聪谨慎的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这才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布袋。“罗师兄,我这些年四处游历,也没积攒多少银子。但要付清你这雕玉的工钱,大概还是够的。” 不等罗山说话,韩聪就向店小二问道:“罗师兄雕玉的钱财大概有多少?” “这位客官,罗百户在咱们这雕玉的工费,大概是三十两银子。”店小二陪着笑说道。 “三十两!”韩聪似乎非常吃惊,“你这怕不是黑店吧!” 话说完,韩聪又似乎很后悔的捂住嘴。 “这位客官,咱这店是百年老店,童叟无欺。绝不会做那坑害人的买卖,您就放心吧!”话虽这么说,店小二语气却不太善了。 罗山在一侧旁观,发现这个叫韩聪的师弟似乎并没有多少心计,而且看他装束似乎还有些落魄。只见他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将手中的包袱都给了店小二。 “这里正好有三十两银子,是我最后的家当了。您拿去吧。”韩聪说完,似乎不舍又非常‘义气’的递给小二,冲罗山笑道:“师哥,我这些年在外游历,都没见过光雕玉就要三十两银子的买卖。您可让小弟涨了一回见识。” 罗山走上前去,看了看小二手里的银两,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这才叹了一口气。“师弟这些年在外面,也没有找份安身立命的营生?” 韩聪当然知道罗山在看什么。他刚丢了三十两,自己就恰巧有了三十两。这小镇现在严格来说只有自己和他,是同级别武者,不怀疑到他身上才怪。幸好韩聪之前就将这些整齐的银子捏碎,造成散碎银子的假象,刚刚才瞒过了罗山。 “诶,别提了。我懒得伺候人,所以就没有去做什么护卫一类的,也没去镖局。这些年还是无意中跟人捣毁了一个土匪窝子,才有了点积蓄。现在也快花完了。就剩下这三十两。”韩聪苦笑道。 罗山闻言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示意店小二去称一下。果然,正如韩聪所说,这些银两不多不少整整三十两。 第一百九十四章:酒醒 罗山心想看来这韩师弟不知道将银子数了多少次,才能这么精准的判断这些银子有多重。 付过了款,罗山领着韩聪从玉石铺子出来,便邀请韩聪去城外的军营做客。 “我现在身无分文了,师兄就算是不邀请我,我也得跟您蹭饭了。”韩聪开着玩笑说道。 “哈哈哈!”罗山觉得这位小师弟真的很有趣。够直爽、够义气,又没有多少心计。他突然觉得韩聪留下来也是不错的事情。 “韩师弟,师哥看你一身武艺貌似也不低。不如就在哥哥这里住下。赶明跟军部报一下,给你也弄个官当当,咱哥俩就在这扎根了,你觉得如何?”罗山邀请着韩聪。 韩聪却有些为难。“师哥,我这性子都散漫惯了,走南闯北的这些年,也习惯了风餐露宿。再说我还年轻,困在一地实非吾愿。” “诶!”罗山摇摇脑袋,“你也老大不小了,现在不赶紧找个营生,以后娶妻生子怎么办?” 韩聪没说什么,但眉头却皱着并没有松开。仿佛是不愿意顶撞这位‘师兄’,心里却憋着劲的样子。 罗山见状更不怀疑,一把搂住韩聪的肩膀。“师弟,别想那么多!师哥这里对你我而言就是福窝!你先待几天看看,如果舍不得走,就留下。但你真要走,师哥给你多准备点东西,我在亲自送你,如何?” 罗山此时真心是想留下来韩聪了,毕竟他身边只有余成一个人。而这次的事情已经让他感觉人手不足。有了韩聪的加入,他就有了左膀右臂一般。况且韩聪武艺不低,为人又直,不怕他会对自己不利。 越想罗山越觉得应该留下韩聪,也不多话,带着韩聪上了自己的马车,一路谈天说地往营地而去。 两人到了营地之后,罗山吩咐下面大摆宴席,又将自己的大小头头都召集到一起。 “今天我跟你们介绍一个人,就是这位”说着,罗山一指位于他左侧的韩聪。”此人也是秦济武院出身,乃是我的师弟,你们不可不敬!今日一起喝酒,他喝好了,你们有功,他要是喝不好,你们都得认罚!” 众人都是在江湖混迹很久的油条,哪里还不明白罗山的意思。马上就有人开始将韩聪夸起来,众人也不吝溢美之词。 及至酒菜上来,韩聪对大小头目一视同仁,全都是酒到杯干豪爽至极。罗山看着韩聪的样子更加放心了。在他眼中,韩聪此时就是一个直性子的铁憨憨,豪侠仗义没有阴私。 这一顿酒饭直喝到了后半夜才渐渐接近尾声。韩聪为了表现的很‘直’,并没有用元气去化解酒力。幸好这个世界酒淡的要命,对韩聪来说并不是多要命的事情。 罗山半睁着醉眼也观察着韩聪,冷不防被韩聪一把搂住。 “罗师兄,今天这帮兄弟都让我喝好了,咱哥俩...嗝...也来一杯!” 罗山自然不会介意韩聪酒醉后的无礼,反而伸手扶住韩聪,另一只手拿过酒杯。“韩聪兄弟,以后咱们就是亲兄弟了,能遇见你我是真的高兴,来!满饮此杯!” 俩人又是一杯酒喝下。此时韩聪已经不堪酒力,嘴里说着“再来!”脑袋却突然耷拉下来,罗山摇了几下,喊了几声都没回应。不多时已经能听到韩聪轻微的鼾声。 “这货居然睡着了!”罗山无奈的笑了。“来人!将我兄弟抬下去好生伺候着休息!若是伺候不好,我要了你们的脑袋!” 两个女仆匆匆上来架起韩聪,拖着他往休息的客房走去。 ...... 第二日韩聪醒来,感觉头痛欲裂。这也很正常,酒醉之后的人大概都是这个样子。 “罗山看样子对你没有怀疑,不过你也太拼了吧?真喝啊?不怕他趁你酒醉干掉你啊?” 韩聪对房梁上传来的声音并不惊讶,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好点了才说道:“我还真不担心。他没有动手的理由,况且我还刚替他解了围。” “别太沉迷于这种盲目的自信!那将是你挖掘坟墓的开始。”燕子语气深沉的说道。 “嗯?”韩聪有些惊讶,看着燕子挺平常一个人,怎么也开始拽深沉了? “很奇怪吗?”燕子得意的笑着,“这是一个老者跟我说的。怎么样?很有意思吧?” “哪位老者看来身份不低。”韩聪随口说完,就打算出去洗漱,将燕子扔在了屋里。 “是不低...”燕子低低的叹息了一声。 韩聪出门后,也不知道去哪里洗漱,刚要问人,就有仆役发现韩聪已经醒了。 “韩公子!您醒了?您这边走,我带您去洗漱!”女仆在前面引着路,是不是还回头看看韩聪,似乎怕酒醉的韩聪跟丢了似的。 韩聪看她年纪也不大,一时玩心大起,接着酒劲开玩笑的问了一句:“你多大?可许配了人家?” 只是一句简单到都没过脑子的问话,却让这个女仆大惊失色,转身跪在韩聪面前:“韩公子!奴家年方二八,在主子同意之前,岂敢有婚配之举,您万万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 韩聪愣怔在那里。他完全没有想过自己只是想扮演一次纨绔,这个女仆竟然就如此紧张。 “没事没事!你快点起来,我就是随便问问。”韩聪连忙解释,又赌咒发誓自己绝对不是对她有什么怀疑,才让那女仆略略放心,站了起来。 韩聪再不敢与这个女孩开玩笑,催促她前面继续引路。洗漱后韩聪还是被女仆服饰着换了一套衣服,领到大厅就餐。 罗山早就等候在那里,不过他此时揶揄的看着韩聪和那个女仆,笑着问韩聪:“昨日酒醉之后,睡得可好?” 韩聪正色抱拳回道:“师哥,昨天喝多了,失礼之处还请见谅。昨日回去就睡了,一直到早上才醒来。” “哈哈哈,你我兄弟不必如此多礼!在师哥这里,睡得好那是应该的,睡得不好,我就要教训这些下人,怎么服侍的?”罗山说道最后那句问话,让韩聪明显感觉到身旁的女仆身体抖了一下,似乎极为害怕。 第一百九十五章:人生在世须尽欢 “他们服侍的非常贴心!我挺满意的。”韩聪看了女仆一眼,似乎还在回味的说道。 “哈哈哈!”罗山笑的更加肆意。“怪不得一早上就逗弄她,这样,我做主。以后她就跟着你了。” 罗山说完,韩聪刚要拒绝,突然发现女仆用央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好,那我就却之不恭了。”韩聪朗声答道。 两人吃过了早餐,又用茶水漱口。韩聪的一举一动全都落在罗山眼中,心中疑窦渐起,不由笑吟吟的问道:“兄弟出身贫贱之家,怎么偏生出了这些富贵习惯?” 韩聪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露声色。他知道自己刚才的熟悉感,是在南枫和沉香阁接触过的,在王府更是锦衣玉食。但这样的人设可跟他现在浪子的形象不太符合。 “哦,我哪有什么富贵习惯啊。不过是当年曾搭救过一位富家子弟,这才涨了一些见识。刚才我还深怕做的不好,让师兄耻笑呢。” 韩聪的话在罗山心中转了一圈,摆摆手说道:“做师兄的,怎么可能笑话师弟。你多虑了!”看来罗山是信了韩聪的话。 其实也不怪罗山多疑。实在是韩聪赶得太巧,先有手下被打,后有街上失窃,然后就被韩聪手里正正好好的银子帮了一把。虽说不算什么大事,可是借此事凑到罗山身边,还是不难的。 这么多年的江湖生活,打生打死也遇过不知多少次,仇家旧敌数不胜数。有的连罗山自己都忘记了,由不得他做事不谨慎。韩聪通过这次试探,也是暗暗提醒自己。千万要小心,一步错,恐怕就会前功尽弃。 罗山让女仆带着韩聪去换身衣裳,随他出去溜达溜达。 “我这身衣裳就挺不错的,早上刚换过!”韩聪推辞的说道。 “诶~我的师弟,你听师哥的!在家自然是怎么舒适怎么来,你身上这件正好。但出门恐怕就不行了,你是我的师弟,出门怎么也得换个光鲜的行头才中。” 罗山执意让韩聪去换。韩聪也知道罗山最近在头疼新任父母官的问题,绝不会有时间带自己出去闲逛。此时也不便说破,只好跟着女仆就去了自己卧室。 来到房间之后,韩聪才发现自己床铺旁边的桌子上,居然放了一个盒子,可能是他昨天喝多了没有注意。 韩聪走过去打开看了一下,随机合上。即便是韩聪对金银并不感冒,盒子中的数量也是吓了他一跳。按他的估算,满满当当应该不少于二百两银子。这罗山为了留住自己,真舍得下本钱。也不知道自己要是真想走,罗山心中会不会滴血。 这世间那个女仆已经领着几个下人从外间走了进来。那几个下人手里都捧着各式里衣和外衣,韩聪皱皱眉,走过去摸了摸材质才有些了然。 这些衣服都薄如蝉翼,手摸上去感觉凉丝丝的,怪不得要穿这么多。如果是普通材质,在这个时候怕不是要热死。 “韩公子,这些衣服都是冰蚕丝织就得,您放心穿,不会觉得热的。”女仆好像能读懂韩聪的心思,在旁边温和的解释着。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韩聪好奇的问道。 “大概能猜得到。小女子从小就开始侍奉人,了解主子的心思才能帮主子办好事,而不是坏事。算不得什么大本事。”女仆见韩聪靠了过来,微微有些脸红。赶紧退后一步。低着头跟韩聪解释着。 韩聪觉得女仆真是好玩,跟上去一步,再跟一步。女仆已经靠到桌子上,再无可退,不由得羞红了脸。“韩公子,您赶紧换衣服吧!” “你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韩聪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继续逗弄着她。 女仆迅速抬头看了韩聪一眼,又低下了头。“韩公子觉得奴婢有趣,在逗石榴开心。” 韩聪有些惊讶了,他听得出来,调戏和逗弄可不是一个类别的词。“你怎么知道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 女仆好像鼓了鼓勇气。“韩公子此时眼里没有其他东西,清澈见底。所以心中定无杂念。” “呀!可以啊!”时间差不多了,韩聪决定回来再继续研究这个女仆。 几个下人七手八脚的帮韩聪穿好了衣服,顿时让在场的几人眼前一亮。 石榴更是夸赞的说道:“韩公子,都说人靠衣裳马靠鞍,您这一打扮起来,比城里那些贵公子都要帅气几分。出去了肯定让很多富家千金惦记。” “哦?”谁都爱听好听的话,尤其还是女人的夸赞。韩聪不由得有些志得意满:“那你心里怎么想的?” “韩公子...时间不早了,主子该等急了,您快去吧。”石榴羞的不行,害怕韩聪又说什么话出来,赶紧催促他走人。 韩聪结果下人递过来的折扇,吩咐道。“石榴,就在我这屋里等我回来,我还有事要和你说。” 说完,韩聪大步迈出房间,往前厅走去。 到了前厅,罗山对这个师弟的扮相也夸赞不已,两人说笑了一回,便出门上了马车。 一路行进,罗山为韩聪指点着临州县好玩的去处,到了一个叫“醉红楼”的地方才停下来。 “师弟,人生在世须尽欢。你现在还年轻,正是风光恣意的时候。里面我都给你安排妥了,你去玩吧。”罗山拍拍韩聪的肩膀,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韩聪刚想拒绝,又想起了石榴那句清澈见底的话,便点头答应了下来。“师兄,我也不怕你笑话,这么多年一直在外漂泊瞎混,没几个钱去偷欢。心中早就想着见见世面了。” 罗山望着韩聪**满满的眼神,不由得笑出了声:“这就对了嘛!男人不爱女人,那还算是男人吗?去吧去吧,师兄还有些事情要做,等办完了事,再回来接你!” 看着韩聪下了马车后,几乎是蹦跳着进了醉红楼,罗山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敲了敲马车上的小桌,马车开始重新上路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后院的小楼 第一百九十七章:焚香烹茶听曲 第一百九十八章:被搅局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叙旧 第二百章:投名状 第二百零一章:自己人? 第二百零二章:好戏上演 第二百零三章:路见不平 第二百零四章:再次陷入困境 毛姓大汉看了看韩聪,确定他不会打人之后才恭恭敬敬的说道:“连本带利,何老汉今天一共要还我五十两银子。”说完还望了望韩聪,不确定的说道:“我和城外的罗山罗爷有些关系,兄弟如果是混江湖的,能不能给个面子?” 韩聪呵呵一笑:“巧了,我跟罗山也有点关系。” 毛姓大汉不由得喜出望外。“那今天这事...?” “今天这事,银子我出。你到罗山的府邸找,就说找韩聪,也就是我要银子就行!”韩聪说完,看了看毛姓大汉。“还不滚?等我卸了你的胳膊腿吗?” 毛姓大汉一脸委屈,他和罗山有哪门子关系啊?不过是生活在一个临州城,帮亲不帮理罢了。要真去找罗山做主,银子是能要回来,可是剩多少给自己就不清楚了。去罗山的府邸找这个韩聪的,那还要不要命了? 可是想了半天左右无法,见韩聪还在那边虎视眈眈,只能叹了口气,先带着众人走了。 韩聪望向自己的座位,燕子的位置上,人已经消失了。 “在下郝权,不知这位壮士高姓大名?”那位公子此时丝毫不介意身上的鞋印子还在,仿佛恢复了风度。 韩聪定了定神,抱拳对公子作揖说道。“免贵姓韩,单名一个聪字!适才也是路见不平,这才出手。” “韩公子!今日是你救了我等,我要重重谢你!不如跟我去府上一叙?”郝权想邀约韩聪去府上,却发现韩聪看了看何老汉和他女儿。 “今日的事情,是因我何老汉赌博而起,却要劳烦公子破费。您放心,我一定将银子还您!”何老汉拉着女儿走过来给韩聪行礼,韩聪赶紧避让开,扶起二人。“使不得使不得,这些银两对我来讲不足挂齿,能救人一命也算是使用得当。不用如此谢我。” “壮士如此高义!真乃大丈夫也!”旁边的郝权出声赞叹道。 “那是!壮士确实是大丈夫,可比那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酸书生强多了!”何老汉这时候又酸起来郝权了。“刚刚被人打得狗脑子都快出来了。你没本事逞什么能?还差点把我闺女给陷进去。” “哎~老伯,您这话不对啊,我可是仗义出言啊!”郝权觉得自己有些委屈。 “仗义出言?呵呵,我谢谢您了。要不是你的仗义出言,我闺女躲得好好地,怎么就出来护着你了?”一说到这,何老汉更觉得是这个书生坏了事。“你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看到你就没好事!” 看来郝权并没有告诉何老汉他是知县的公子。估计是他父亲不让他如此高调,而且他家搬来不长时间,也就怪不得刚才那波壮汉不认得郝权了。 此时郝权看看何老汉,又看看悄悄给他打手势,让他先离开的女孩,只好垂头丧气的打算先行离开。 “那我也先走了。如果有事,就到罗山府上找我。”韩聪抱了抱拳。 “你真在罗山府上住啊?”小姑娘有些好奇。 “那是当然!”韩聪说完,就去追那位失意的公子去了。 “看到没?读书有什么用?后面这位叫韩聪的才是值得你托付的人!”何老汉望着韩聪的背影,突然有些其他的想法... “爹!您想什么呢?就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女孩羞红了脸,不依的说道。 “你的感受?你已经被那个书呆子忽悠的眼睛都红了!你的感受只会让你在刚才那种情况下,被人凌辱!你还觉得你的感受很重要吗?”何老汉生气的拍着桌子呵斥。 女孩想起刚才的情形,也不知道情郎身上的伤怎么样了。又想到自己差点被侮辱,不由悲从心中来,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嘿!...你哭什么啊?”何老汉现在的心情也是五味陈杂。说到底还是自己好赌成瘾,才有今天这桩祸事,实在没有指责别人的立场。“行了行了!我也不想管你,赶紧收拾东西回家了!” 韩聪追上郝权,也是一番抚慰。郝权与韩聪言谈越来越投机,简直要把韩聪引为知己。 “这五十两银子,我来出吧!我等会找个借口问我父亲要。”郝权硬着头皮说道。 韩聪当然清楚郝权家里的情况。他父亲虽然贵为知县,但素来为官清廉。赴任临州县已经让他们家花了一大半储蓄,恐怕很难再拿出来五十两银子了。 “这事不急!银子对我来说就没什么作用,如今能交你这个朋友,才算是物尽其用!”韩聪依然是这个说法,让郝权感激不已。 “你放心,我会慢慢还你!” 两人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知县府邸。郝权想邀请韩聪进去坐坐,却被韩聪推脱有事先走了。 ...... 回到家的何老汉将打坏的桌椅放在一边,打算等会修好。然后又出去买了几个茶碗,等他回来的时候,他的闺女已经将饭做好了。 “诶!”何老汉心疼自己又花了银子,叹了口气。女孩知道爹爹心里想着什么,也不好说什么,闷不做声。 两人刚刚端起饭碗,就听院子外面有人喊道:“何老汉!开门!” 这一声喊,却将何老汉吓得饭碗都掉了。不因为别的,只是这声音何老汉做梦都忘不掉,就是刚刚才欺负他们爷俩的毛姓壮汉! “毛爷,您老怎么来了?”此时再无任何人帮忙,何老汉哪里还敢开门。 “何老汉,你别以为躲过了今天,就可以不还钱!” 外面的话音刚落,何老汉也急了。“那位壮士不是说先替我们还了吗?我会慢慢还给他的。” “放屁!罗山的府邸谁敢去?那小子不过是仗着自己武艺高强,让我吃个哑巴亏!我告诉你!他也不过是过路的鬼!你要是不还钱,你闺女就得进我毛家的门!” 那壮汉说完,似乎颇有些不解气,又咣咣踹了几下大门,才带着一众兄弟走了。 院子里的何老汉又惊又吓的,再也坚持不住,扶着门滑倒在地,吓得女孩赶紧过来搀扶他。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何老汉大哭出声,不断拍打着自己的大腿。 第二百零五章:殉情又如何? 毛易凭借多年的江湖经验,认为韩聪就是一个过江龙。他恰好遇到此事,多管闲事之后,还利用自己不敢质疑的心理假借与罗山交好,让他去讨要银子,实则是让他再吃一个苦头。 所以他并没有就此打消念头,而是转了一圈又来到何老汉家里,威逼他将女儿嫁给他。 何老汉与自己的闺女也果真毫无办法,何老汉悲怆的声音透过木门传出,在外面许久未做声的毛易算是放下了心。他重新走到门前踢了踢门板。“何老汉,明天我就来接人。你大可以找找关系试着压我一头,也可以试试连夜跑路。可我要告诉你,但凡有一样被我发现,你这个便宜老丈人,就当到头了!女儿我照娶,你...就给我滚蛋!” 里面的何老汉父女两人突然提到声音,才意识到毛易竟然没走?而接下来的话也让他们如堕冰窖。俩人愣怔了很久,才确认外面的毛易这次真的走了。 闺女将何老汉扶到屋里做好,给他倒了一杯水。 何老汉没有去接,反而看着闺女猛扇了自己两个耳光。“是我不好!是我好赌!闺女啊,你要怨就怨恨我吧!我真的该死啊!” 何老汉的闺女眼泪也缓缓流下,轻轻的给何老汉跪了下来。“爹爹不用自责。这都是命!怪我们命不好,才有了今天事情。闺女不怪您,毕竟是您生我养我。可是以后恐怕不能在爹爹面前尽孝,还请爹爹照顾好自己!” “闺女啊!”何老汉叫了一声,抱着自己的女儿嚎啕大哭。 哭累了,何老汉的女儿何英莲将他伺候上床,便回了自己屋子。可是两人又怎么睡得下? 等到半夜的时候,何英莲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不仔细听可能都听不到。她忽的坐了起来,战战兢兢的穿好衣服下地,来到院子门前小声问道:“谁?” “是我!”门外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郝权啊,妹妹!” 何英莲激动地快蹦了起来,在这个最绝望的时候,情郎依然没有忘了自己。她打开门,就看到郝权出现在她的面前,却浑身是血,状况凄惨至极。背后转出来毛易,厉声说道:“这小子还敢打你的主意,这就是下场!” “啊!”何英莲惊呼出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原来这只是一个梦。 她大口喘着气,冷汗已经湿透了她的背。 砰砰砰,惊醒的她,居然真的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何英莲咽了一口吐沫,哆哆嗦嗦的穿好衣服,来到门前。 “谁?”何英莲感觉自己嗓子有些发干,有些沙哑。 怕什么来什么,门外传来的声音让她确认,那正是她夜夜思念的情郎。 “英莲,是你吗?”郝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是我...你...这么晚了,来做什么?”何英莲问道。 “我想着你白天受了惊吓,就惦记着你。我也睡不着,莫名其妙就逛到你这里了。”郝权确实睡不着,但夜里又有巡夜的衙役,还有打更的更夫,能来到这里还真得付出了一番辛苦。 “你...你回去吧!那毛易晚上又来了。说那韩聪只是过路的,管的了一时管不了一世,让我从了他。”何英莲说完这话,突然冒出来一个天大的想法。她猛地打开门,撞入了郝权的怀里。 “好哥哥,你今天要了我吧!你要了我,我就嫁不出去了。咱俩就能在一起了。”何英莲哭泣着,似乎这已经成为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你就不怕他发现你已经不是完璧,就以你名节为由,将你浸了猪笼?”郝权抱着心爱的姑娘,当然不会不想顺势而成好事,但也不能不为她着想。 “我这辈子能在你身边待一晚就已经知足。若是嫁给那毛易,我宁愿去死!”何英莲说着话,就真的要拖着郝权进院子。 “你们干什么呢!” 正陷入生死绝恋般感情中的两人忽然听到有人在呵斥他们,两人大惊之下看向来处,原来是何老汉不知何时也走出了屋子。 “私相授受,那是你能干的吗?给我撒开手!”何老汉对着何英莲喊道。“你就是现在死了,也应该是清白的身子!人死事小失节事大!你别给我丢这个脸!” 说着话,何老汉就要上来拉开二人。何英莲向着何老汉跪了下来:“爹爹!我已经被逼到了死路,求您开恩,让我们今晚成为夫妻吧?” 何老汉叹了口气,却还是硬着话不想玉成。“你糊涂啊!好死不如赖活着!你名节要是损失了,做鬼那都是要剥皮抽筋的!指望来世做个人那都是妄想!再说你嫁给他能得了什么好?这臭小子我看着就厌烦,你还不如投江,死了得了!” 郝权皱着眉,刚想为自己辩解几句,顺便公开自己的身份,就听身边何英莲用一种悲凉绝望的声音说道:“爹爹,这辈子英莲恐怕不能尽孝于您身前,请爹爹日后保重!” 说完,何英莲竟然站起身就往河边跑去。 何家本来就在城边,一条城内源自护城河的水渠就在不远处。何英莲这一跑,让郝权和何老汉都大惊失色,赶紧在后面追。 边跑两人还边喊着,劝说何英莲停下。可是此事何英莲已经抱着死志,脚步非但不听,还越来越快。等何老汉和郝权两人追到水渠的桥边,何英莲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之后纵身一跃便跳了进去。 郝权踉踉跄跄的抢到何英莲落水的地方向下看,何老汉却已经委顿在地上,拍着大腿后悔。 郝权仿佛丢了魂似的,怔怔的望着水面。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仿佛换了一口气,气管在抽气时发出了嗬嗬的声音。 郝权转身往回走。脚下没根,双臂悠荡,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何老汉毫无生气的眼睛望到郝权,却突然怒从心头起,跳起来就打着郝权。“是你!就是你!你这个杀人凶徒!如果不是你,她怎么会死!怎么会死!我要告你,我要让县太爷为我做主!” 何老汉好像找到了一个情绪和事件的突破口,拽着毫不反抗的郝权,直直的就奔着衙门而去。 第二百零六章:狱中二囚 第二百零七章:擒住毛易 第二百零八章:敲定细节 第二百零九章:楼中一叙 第二百一十章:美人帐下认怂 第二百一十一章:告白...失败? 屋里的罗山并不以为忤,韩聪确实出力甚多。而且望着他搂抱的女子模样,恐怕是有些快点**一刻的小心思。罗山笑着摇了摇头,估计那女子也是新进的货色,倒真是俊俏,换了他估计也要把持不住。回头跟老鸨子打听一下,也尝尝这新人的滋味。 韩聪搂抱着闫娇出了门,走到后院的那一刻便立即松开搂抱她的手,用力的搓着大腿里侧。 那里估计已经青红一片了。 “你怎么来过来伺候了?幸亏我反应的快,要是那罗山让你伺候,我杀了他的心都有了。”韩聪回望了一眼,有些后怕的说道。 “你会为了我,坏了之前的一番心血?”闫娇眼光悄悄瞥过来,在等着韩聪的回答。 “那当然!”韩聪斩钉截铁的说道,一脸的大义凛然。正当闫娇微微露出笑容时,韩聪又讨好的说道:“你是我韩聪最好的朋友,我怎么舍得让你受委屈?” 冷不防一脚踹在韩聪的膝盖,差点将完全没防备的韩聪踹趴下。“嗯?...这又是怎么了?” 韩聪一脸不解,闫娇却不愿意解释扭头就走,不打算搭理这只呆鹅。韩聪偷偷笑了一声,凭他的身手,刚刚自然都是故意让闫娇撒气的。 此时他紧跟两步,像个狗腿子似的。“闫娇妹妹,你刚才那一腿神了,我竟然躲都躲不开。” 闫娇停下来,看着涎着脸望着她的韩聪,也不说话。 “哦!”韩聪好像恍然大悟一般,“一定是我刚刚被闫娇妹妹的美貌所震撼,竟一时忘了躲闪,闫娇妹妹果然是高手啊!” 女人都喜欢被人夸赞,当然丑的除外。 韩聪虽然有些夸张,但依然让闫娇再也绷不住脸,展颜一笑。她轻踢了韩聪一脚:“你怎么这么讨厌!” “嘿嘿!”韩聪傻笑着,“不知道咋回事,见到你脑子就总是不好使。” “你就贫吧!”闫娇站在一处假山前,四周被景观所围挡。此时夕阳昏黄的阳光洒在假山和绿茵茵的植物上,也将闫娇映照的更加娇柔美丽,韩聪一时竟看的呆了。 “达到目的了?”闫娇问道。 “啊?哦,算是吧。现在还不好说我已经得到信任,看看明天罗山怎么对我,才能确定。”韩聪愣了一下才明白闫娇在说什么,惹得她又是一阵轻笑,让韩聪再次看呆。 “呸!色胚!” 虽然如此说,但韩聪丝毫感觉不到闫娇的厌恶。“闫娇妹妹真是冤枉我了。这世间能用美色让我韩聪看呆的又有几人?恐怕除了闫娇妹妹,别无他人了。这怎么能算是色胚?” 眼望着闫娇偷偷地笑,韩聪不由得正色道:“以后可不准这么冒险了,刚才但有一丝差池,那可真是追悔莫及!” 闫娇并没有答应韩聪,反而瞪了他一眼。“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这就没法说了。咳咳,韩聪假装咳嗦了一下缓解尴尬,“那我也没啥事,就先回去了。” “我就这么让你烦?”闫娇猛然转身怒等着韩聪。 “没有,你别多想。” “那你干嘛躲着我?” 得,这就没法解释了,韩聪突然觉得跟女孩在一起好难。 “你又烦我了?”闫娇轻轻跺了跺脚。 “我哪敢?” ... “咳咳,我说闫娇妹妹,咱们能不能别这样?你也不像是那些不讲理的女孩一样...” “原来你是嫌我不讲理?” ... 望着怒目圆睁的闫娇,韩聪突然觉得自己好傻。他猛地往前踏了一步,在闫娇犹豫着要不要退后的时候,将她一把抱住。 “好妹妹,我知道你对我的情义,我又不是傻子。我对你的情义也是一样的,我们别再纠结了,好吗?”韩聪一脸的温柔,深情的看着闫娇。 哪知道闫娇羞不可抑,红着脸想要将他推开。韩聪哪里会让美人就此离去,抱着她的力气又加了几分。“闫娇妹妹!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了。你要是再推我,我可真要伤心死了。” 闫娇却似乎没有陷于韩聪的温情,“不是,你快松开...” “我不松!” “你给我松开!”这时候一声中气十足的中年嗓音在韩聪身后响起,吓得韩聪做贼心虚的赶紧站好。 只见那声音的主人怒气冲冲的走过来,一把将闫娇拉到自己身后。“你是谁家的后生?怎么这般不晓事理?别说我家娇娇没看上你这登徒子,即便看上了也没有私相授受的道理!” 韩聪看到他拉过闫娇的时候,就有些生气,又听他将闫娇说成自己家的,真是岂有此理! “你是...”韩聪刚吐出两个字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又这男子身后的闫娇不停的跟自己打眼色,立刻改变了说辞。“你这个说法自然无不妥之处,确实是晚辈孟浪了!但我们确实是两情相悦,还请前辈明辨。” “我眼睛不瞎!你这套伎俩对付别人还行,对我闫武什么用都没有!以后你少打我女儿的主意!”这个名叫闫武的男人呛声说道。 “额...原来是叔叔当面,韩聪这厢有礼了!”韩聪不由得偷偷擦了擦冷汗,幸好自己反应的快,不然这第一印象可真是全塌。 “少给我来这套!我不准你再接触我女儿,听见没?”闫武警告完了韩聪,转身拉着闫娇就走。“跟我走!回去再教训你!” “爹!~”闫娇就要开启撒娇模式了。 “别叫我爹,我没有你这样的爹!” “...?”闫娇一脸懵逼的瞪大眼睛看着闫武,韩聪赶紧低头装作没有听到。 闫武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转头又望着闫娇的一脸呆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韩聪!今天你嘲笑我这事咱们没完!哼!” 说完便强拉着偷笑的闫娇转身走了。 韩聪“....” 我特喵的什么都没说啊?! 摇了摇头,韩聪转身走向梅兰的小楼。他现在就回罗山府邸,势必会传到罗山耳朵里。为避免留下破绽,韩聪想着去她那里休息一会再走。 第二百一十二章:摸清情况 第二百一十三章:黄二 第二百一十四章:赌资偿还的交涉 第二百一十五章:密谋 第二百一十六章:诱惑难挡 第二百一十七章:接头六盘山 第二百一十八章:边城度** 第二百一十九章:钱公子入蛊 第二百二十章:入局 第二百二十一章:稍露锋芒 第二百二十二章:商量完毕 第二百二十三章:赌场风云 第二百二十四章:舆论攻势 第二百二十五章:临州城外 第二百二十六章:王对王的格局 第二百二十七章:祸之福所依 第二百二十八章:参加婚礼 第二百二十九章:十箱嫁妆 何英莲家里。 一大早众人就起来忙活。 何英莲迷迷糊糊的就要起来洗漱、刮面,还要涂胭脂水粉、盘着发髻,带上凤冠。 众人围着她忙活着,何英莲倒也配合,并没有不耐烦的样子。眼见着一个毛丫头变成了美艳夺目的新娘子,才心满意足。 看着铜镜中从未如此美丽的自己,何英莲也心花怒放,站起身给几位老妈子行了一礼。“多谢几位老妈妈的巧手,才让英莲如此光鲜照人。” 几位老妈子都是在昨天,由郝少爷的娘亲自命人送过来的。为的就是怕何家只有一老一小,很多事情并不方便去办。早早就让他们爷俩不要拜托别人了。此时总算要功德圆满,几位老妈子也是机灵的人,知道这位便是未来的主子,纷纷摆手口称不敢。 何家也没别人,旁的人更不敢随便去吃知县老爷的喜酒,怕酒后无状反倒惹了祸事。但何老汉家里就没那么多拘束了。 大早上赶着送来拜帖的人就挤了满满一个院子。何老汉虽然有些应接不暇,但在众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中,还是尽量装出一副高人的模样。嘴里说着什么“我家姑娘,打小我就知道是个好命的!”之类的话,一边忙着收取贺礼。 众人在前院一通忙活,也知道何老汉家里就两个人,要忙的还多着呢。便有人自告奋勇出来帮忙接待,何老汉自然不会拒绝。 正好何老汉摆茶摊有的是桌椅板凳,这时候摆了慢慢一院子和半条街。要不是因为另外半条街要走迎亲队伍,估计他们都想占了。 之后的好长时间,在这贫民扎堆的地方,也难得再有这么的热闹。一些老人讲古,还愿意把何家一步登天的故事讲给人听。 何老汉在外面忙了一通,见大家都已经落座,便忙里偷闲的进来看看。毕竟何英莲母亲早就仙逝,她与爹爹相依为命,此时进来看看妆容齐整没有也是无奈之举。 何老汉进来之后,望见何英莲美艳的样子,大喜之下赏了每人三钱银子,还硬要众人收下。 何英莲初时还觉得这几个老妈子是大户人家出来的,爹爹是好心,可挡不住人家嫌弃啊。幸好几位老妈子都没流露出来异样表情,大大方方的收下了,还恭维了何老汉几句,让何老汉更加的得意。 屋里正热闹,门外却轰然叫好,何老汉以为新郎官来接新娘子了,算算时辰好像太早了点。 “这少年人沉不住气,还没到黄道吉时,怎么就这么着急。”何老汉小声埋怨着,却也知道大喜的日子不好说这些,赶紧闭嘴出去瞧瞧。 何英莲心里却扑腾扑腾的直跳。自己与情郎终于要修成正果,这种得偿所愿的感受,竟让她一时有些娇羞,不敢面对。 几位老妈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之后,也出来一位瞧瞧情况。 不一会儿,那位老妈子回来,喜气洋洋的说道:“不是新郎官,是咱们临州城军营的黄二爷,还有赌坊的新东家赵公子,作为娘家人来贺喜了。” “他们?”何英莲有些疑惑,她并不认识这两位啊? 几个老妈子看着何英莲的表情,小心的替她解释道:“这黄二爷可是罗山罗百户手下最出名的副手,而那位赵公子,听说新接手了赌坊,那可是咱临州城数一数二的生意。” “还有一个呢,叫什么...韩聪,看他们站的位置,比黄二爷还尊贵着呢。”回来报信的老妈子说道。 韩聪的名字一经提起,何英莲的心就算落了地。原来是他,那就难怪了。 如果没有他,自己恐怕早就成了亡魂,而情哥哥恐怕也要悔恨终身吧? “韩大哥带了什么来?外面怎么这么热闹?”何英莲眨眨眼睛问道。 老妈子们互视了一眼,猜不准这个韩公子和新娘子的关系。“韩公子他们带来了珍宝首饰、新衣服、绫罗绸缎等等整整十箱子!说给新娘子当娘家人的陪送嫁妆。 那个赵公子额外还送了一对翡翠鸳鸯,看成色好着呢!” 何英莲听说韩聪拉了人来做她娘家人,又给她准备了十箱子东西当嫁妆,知道这是怕自己被人看轻,特意来捧场子。心中不由得无限感激,心想这大恩已经不能用感谢来形容了,只能以后再报了。 ...... “崔少东家,您也来凑热闹了?”一个大腹便便的人正在小声和一个年轻人打招呼。 被称为崔少东家的年轻人偷偷看了一眼远处的郝知县,才不慌不忙的拱手回礼:“今日是郝公子的大喜之日。郝知县新官上任,正是感受我们临州城质朴人情的时候。众位长辈贤能都来恭贺,我若不闻不问,在家中闲坐,岂不是太失礼了。” 那人闻言不由的点点头,“崔少主在咱们临州城是有名的知书达理,怎么今天没有见到你父亲?” “家父最近偶感风寒,年纪也大了,不太适合走动。待会我还得去跟郝知县告罪一声。”崔少东家是崔老爷子老来得子。今年这位崔老爷子已经有六十了,在不会武的人中,已经算是高寿了。 “合该如此!郝知县一定不会怪罪于你们家的。”这人说完,耐不住好奇偷偷凑近了八卦一句:“听说今天的新娘子极其美艳,才把这位郝少爷迷得晕头转向。崔少东家知道内情吗?” 崔少东家微微敛目微笑了一下:“这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不过市井中都说这位新娘子姿色不错,还曾引来一些黑帮的垂涎。幸好咱们的郝少爷英雄救美,这才引出来今日的一段佳话!” “哦?呵呵,听着像是能写进话本的意思。等会接过来了,一定要瞧瞧。”说完,这人挪动肥胖的身子,看了看门口处。 “按理说也该回来了,怎么就不见人呢?”不会是出了什么岔子吧?那可就有乐子瞧了。 “恐怕不会那么快吧!那边怎么样也得闹一闹才行。”虽然都是贱民,能乐呵就让他们乐呵一会吧。 “也是,我把这茬给忘了。行了,我去那边坐坐,你得先给郝知县打招呼吧?...你先去,回头咱爷俩再唠唠。” 第二百三十章:娶亲(一) 崔少东家很风度的躬身将道路让开,让那个肥胖的贵人走了过去。 等他与郝知县打过招呼,要回到宴席上的时候,下意识看了一下门口,心中轻笑。 一个连贵贱都不分的家庭,能当上知县已经是烧高香了。今后只要过得去就行了,没必要再来刷存在感。 抱着这个想法的,在这场喜宴中占了绝大多数。所以除了几个上了年纪没有什么心气的人,陪着郝知县一桌聊天,其他人都把今天当做是正常酒宴,和平时走的近的几个人凑一桌闲聊。 郝知县当然知道众人的想法,但无奈自己儿子非那女子不娶,更是许下了重诺,称如果得偿所愿,必要成为朝廷重臣。 哪个老人不是盼着孩子好的?何况他也真没打算跟临州县这些鼠目寸光的所谓‘贵人’结交,便只好随他去了。 ...... 何家因为韩聪的到来着实热闹了一阵。那些所谓‘贱民’开始还和韩聪他们三人有些距离,直到韩聪跟何老汉谈笑风生,便有些资历老一些的人,凑过来问何老汉。这是谁家俊后生,怎么从未见过? 何老汉听到这样的问话,高兴的哈哈大笑。一直忍着不去炫耀的心理,早就憋不住了。这时候有人递话,简直就像瞌睡了真好有人递枕头一样。 何老汉矜持的看了看来人,又扫视一圈,将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自己身上。“这位俊后生乃是咱们罗山罗百户的师弟,堂堂秦济武院的学徒,姓韩,单名一个聪字。 他与我也是往年之交。”说到这,何老汉哈哈一笑,颇为谦虚的摆摆手:“这些都是陈年往事,不提了不提了!” 对于何老汉的吹嘘,最知情的燕子差点没笑出声来,不过看着韩聪一脸确实如此的表情,便强行板着脸,不露异样。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黄二爷还得跟着韩聪的步子走。“原来是韩公子当面,失敬失敬。” 韩聪也是豪爽,端着粗糙的瓷碗站起身来。“何叔往日里幸亏诸位街坊四邻的照顾,韩聪作为后辈,理应敬大家一杯!” 说完,一碗酒便干了,赢得众人的轰然叫好声,纷纷举起手中瓷碗隔空与韩聪‘碰杯’,一饮而尽。这粗酒此时喝进肚里,俨然就有种宫廷御酒的感觉了。 何老汉本来有些后悔吹的过头了,但韩聪这般识趣的捧着,也是高兴的眼中有了些许泪花。 祖宗积德啊!让我老汉都要埋土里了,还能风光一回。 这时又有一些人向韩聪旁边的黄二爷敬酒,但黄二却懒得应付这些人,意思了一下,连身都没转正看过去。 似乎没人对黄二的无礼行为有所怨怒,接着有人问起了韩聪旁边的赵公子。 何老汉其实也并不认识燕子,只是有些恍惚感觉在哪见过。不由的也望向韩聪。 “这位是京城来的赵燕赵公子,家里与皇家有些亲属关系。现在咱们临州城‘八方来财’的赌坊,已经被赵公子买下。大家有空可以去捧捧场子!”韩聪笑呵呵的介绍道。 众人不由吓了一跳,那可是临州城有数的大买卖,居然无声无息的就换主了?当然,惊讶归惊讶,不耽误大家跟赵燕敬酒。赵燕也是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何老汉其实要算是最惊讶的一个,心想以后有这关系,自己又是知县的亲家公,以后还不是想怎么赌就怎么赌?当下对赵燕笑的更是殷勤。 如此热闹了好久,外面忽然跑进来一个娃娃,嘴里嚷嚷着新郎官到了! 何老汉赶忙站起身,吩咐左右四邻帮忙点燃鞭炮,扬金粉彩纸。 少倾,新郎官骑着高头大马,后面跟着的仆役抬着十台箱笼的聘礼,已经出现在了众人眼中。 在这个世界中,结婚虽然也有定亲、迎娶等阶段,但绝没有另一世要饱含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等繁琐的步骤。 一般都是两家人由媒人牵线,在双方家庭都同意的情况下,定下婚期,便择日完婚了。聘礼由新郎官迎娶的时候亲自带过来,而嫁妆也是迎娶回去的时候顺路带回去。 聘礼和嫁妆的价值并不会提前说明,更不会出现双方家庭沟通的情况。这里的人可能觉得婚姻一旦成了之后,两家人便成了一家人。再去计较利益,就显然不合情理。 当然,出于面子问题,婚姻双方家庭都是尽可能的借着机会,让自己的孩子再风光一把,好在日后的生活中有更多的家庭地位。 何老汉东拼西凑、东挪西借的嫁妆,或许还不如富人每日的茶钱多。若不是韩聪送过来十箱的东西,恐怕就要被人看不起。 这时候新郎官的十箱东西送到,何老汉已经有了底,自然表现的非常自然。 郝权到了何家,见外面早就站满了人,而自己的老丈人就在最前面等着自己过去,赶紧滚鞍落马,快步来到何老汉面前。 “何老...爹爹,我来迎娶何英莲了!” 何老汉看着眼前的郝权,真是帅的一塌糊涂,不停的说“好好好!”让后面的燕子都有些看不过去了。 老爷子看这样子是迫不及待要把女儿送走,这还要不要堵门了? “咳咳!”燕子咳嗽两声站了出来。冲着一脸讶然看着自己的何老汉挤挤眼睛。“新郎官,我们都是娘家人,这新娘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可不能白白让你接走了!” 何老汉听到这话,才突然想起来还有堵门这一个环节,心道好险,幸好这位赵公子机灵。 赵燕这般出来为新娘子堵门,立即得到了众人的声援。说实话如果今天只有何老汉在这,众人怎么也不敢堵郝公子的门。 又不是活腻歪了对不对?人家结完婚正儿八经过日子,回头郝公子想起来今日自己对他的刁难,那还活不活了?也就赵公子这样的人物才敢。 郝权其实也担心这些人不敢堵门,让何英莲没有面子。这时候也不管说话的是谁,颇有些犯贱的兴奋问道:“那要如何才能让我带走我的娘子?” 第二百三十一章:娶亲(二) 第二百三十二章:娶亲(三) 第二百三十三章:情窦初开 第二百三十四章:初入官场 第二百三十五章:破除牵绊的人 第二百三十六章:燕子归心 “你打算怎么办?”韩聪看着满身绷带的方万年,仿佛看到了一个满含怒火的阿木木。 “先养伤再说。”方万年看了韩聪一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才是这个赌坊的幕后老板。 怎么样?凭我这句话,够不够为你跑腿卖命的资格?” 对于方万年能猜到韩聪的身份,韩聪并没有多少惊讶。 从方万年找到燕子,到现在自己站在方万年面前。燕子事事以他为主的潜意识怎么可能瞒得过方万年的眼睛。 “你的事我深表遗憾。但报仇这件事,我并不感兴趣。”韩聪轻声说道。 方万年并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他叹了口气。 “我的事情,当然不需要外人插手。 但是我需要一些力量和支持。我们做一笔生意吧,你给我一些人力物力,我帮你做一些事情。如何?” 韩聪沉吟了一阵,却摇了摇头。 “现在的你,什么都做不了。这件事已经发生,在这个敏感的过程中,对方的防范较以往也必然更为严密。 你凭什么让我的人在这个时候,用自己人的命去填你灭门的坑?” 方万年用玩味的眼神看着韩聪。 “江湖混这么久,还有妇人之仁的全都见了阎王爷。你是我第一个见到还活着的。” 韩聪却不再搭理方万年,转身对燕子吩咐道。 “将他治好后,秘密送出城。他想去哪,只要距离不远都可以送到。我们就做到这一步,算是还完他转让店铺的人情。” 说完,韩聪甩甩袖子走出了门。 “你们这个头很有意思。”方万年微眯着眼睛说道。 “他确实有些意思。”燕子竟然也很认同他的观点,然后也跟着走了出去,不再理睬方万年。 后院的书房里,韩聪正把玩着一直毛笔。他从来到这个世界,除了识字认字,还没系统的练过字。 “韩聪!”燕子随意的坐在一张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身体倚在靠背上。 “你来这临州城也有几个月了,如果想玩想散心,也该够了吧?你到底想干嘛?” “没看出来?我在锤炼我的意志,磨砺做事的手段。你怎么会觉得我在散心呢?”韩聪有些奇怪。 “你心中有事,而且是极大的不平之事。”燕子眼神中闪烁着锋锐的光芒。“是因为你爹的事情吗?他叫什么来着?韩老蔫?” 韩聪眼神骤然变冷,嘴里仿佛也在吐着冰碴。“你恐怕得对他尊重一些,不然你我虽然同为暗卫,但作为韩疯子的儿子,疯起来应该也合乎常理。” 没想到韩聪的话非但没有吓到燕子,反而一下子蹦了起来。“韩疯子?韩蝉?你是说...韩老蔫就是韩蝉?” 韩老蔫的事情,被天道帮一力隐瞒了下来。韩聪还是在与母亲的谈话中,才知道实情。至于韩氏如何得知?李妍为博取她的信任,不是早就说了嘛! 韩聪望着燕子惊讶的表情,微笑着说道:“怎么?这么惊讶做什么?” 燕子几步窜到韩聪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袖。“你说清楚!韩蝉是不是你爹!” 燕子的异常,让韩聪觉得其中必有内情。 “怎么?你认识我父亲?” “岂止认识!”燕子眼中含泪。“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当初如果不是他,我早就死球了!” 原来燕子现在的身份赵燕,竟然真有其人,而且就是他在族中本名! 燕子为京中赵家丫鬟所生,所以虽然也是家主的儿子,却地位最低。 在他很小的时候,亲眼看着自己母亲就被逼迫着跳井自杀,受到惊吓的他不敢有任何反抗。 但即便是人畜无害,依然是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也知道自己的处境,所以每晚不敢睡在床上。而是用衣服叠成人样子摆着,自己却睡在柴房。 终于在某个雨夜,睡在柴房的他听到院子中的动静,在主卧室被人破门而入的时候,悄悄从后门逃命。 虽然雨天本就不易被人察觉,但还是很快就被刺杀他的人发现,追了出来。 那天的雨如瓢泼一般,燕子被人踢倒在地上,眼见着一把锋刃刺向自己,他反而有种解脱的感觉。 终于不用在担惊受怕的日子里煎熬了,娘,我来陪你了。 然而刀刃始终没有落下,燕子疑惑的睁开眼睛,却见刺杀他的两人被人一手一个凌空提起,将要窒息的两人双手无力的抓着那人如铁钳般的手臂。 后来燕子便跟着那个男人来到了沉香阁,学了武艺。那个男人就是韩蝉,韩疯子! “我当初曾问你的父亲,为什么救我?” 韩聪对自己父亲的过往也非常感兴趣,催促着他:“他说什么了?” “他说,他看到我眼中有极大不平之事!他并不是帮我,只是让我多一种可能。如果我以后不能奋进成才,他也当没我这个人。” “果然很江湖啊,我老爹如果是这个样子,就有点帅了。”韩聪嘿嘿笑道。 燕子轻蔑的看了一眼韩聪。“跟我的恩人相比,你这个子孙可真不像是他的孩子。” “你只要知道我们爷俩的关系,我便允许你嫉妒。”韩聪一脸欠揍的得意表情。 “你想查当年之事?”燕子懒得理这个烂人。 “嗯。”韩聪也郑重了起来。“我爹被人在小叶村杀害,一同遇害的还有全村二百余口老幼。我必要为他们报仇,这个过程不能出一点差错。所以我必须先磨砺自己。不动则已,一动必要见血。” “话是没错,可是你南辕北辙的,这样真能行?”燕子很怀疑韩聪的执行力。 韩聪耸耸肩。“我猜这个害死我爹的人,一定势力不小。但是我有无法让暗卫为我所用。所以...” “所以你找了这个法外之地,磨砺自己的同时,也想组建一套班底,对不对!”燕子出言打断韩聪的话,看到韩聪并不肯定也不出言否定,知道自己还没有得到韩聪的信任。 “我恩公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韩聪,我和恩公的事情,绝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他只是告诉帮里人,他是看我天资不错掳来的。所以我做事,你大可放心!” 第二百三十七章:燕子归心(二) 第二百三十八章:雪梅 第二百三十九章:那些人的来信 第二百四十章:借力打力 第二百四十一章:梦中人 第二天,德胜楼风景最好的包间里,韩聪与黄二正面对面坐着饮酒。 “韩大人,现在你是青云直上啊。黄二在这先恭喜你了。” 酒过三巡,两人说话也随意了一些。 “什么青云直上,你可别害我。在临州城的底盘上,再大能比知县和罗师兄大?即便出了临州城,这西北边塞谁能比得过钱家?”韩聪抿了一口酒,感觉味道好像没有醉红楼的好。 黄二叹了口气,对韩聪诉苦道。“嘿嘿,那也比我强啊。韩大人,当初你为我解围,答应了赵公子的条件,我谢谢你。可是现在罗大哥却因此而疏远我,这可怎么办啊?” 罗山最近的动作,带有明显的意图。那就是将黄二这个二五仔排出在自己的势力之外,这一点不光韩聪看的明白,就是罗山的那些手下眼睛也亮着呢。所以黄二最近的日子看似悠闲,其实并不好过。 “怎么?我听说你和钱二公子走的近,你不去求他,怎么反过来求我?”事出反常,韩聪就算是烂好人,也不敢随便接下来什么人的烂摊子。 听到韩聪要撒手不管,黄二不由叫起苦来。“诶呦我的亲哥哥。人家钱二公子要什么?要的就是利益!要白银!他能达到目的,还可能记得我吗?我现在前不沾后不靠的,在这么下去,小命早晚要完蛋!” 韩聪心中也明白,罗山怀疑黄二不忠,这时候他如果不能及时证明自己,或者不能找出一个人做靠山,恐怕多得是人要弄死他取而代之。而他的罗师兄,估计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个脑有反骨的家伙,死之后又不会弄脏自己的手,罗师兄当然会乐见其成。 “可是我也没什么好办法帮你啊。”韩聪摊了摊手,这事他还真插不上手。 黄二急的就差给韩聪跪下了。“韩大人,韩哥!我早就看出来赵公子跟你的关系不一般!你跟他求求情,让他跟罗山打个招呼,正式把我安排到赌坊干活。 只要事情办成了,韩大哥!你以后就是我亲大哥!” 韩聪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黄二如果当个看门狗,也可以帮他们挡住很多事情。但这事涉及到赌坊内部的一些安排,他必须跟燕子商量一下再说。 “成!咱们兄弟一场,我给你问问赵公子。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是赵公子执意不想趟这浑水,我也没辙!” 韩聪决定先拖一下黄二再说。 但在黄二看来,这就已经成了大半了。“诶呦!谢谢韩大哥了!以后你就是我大哥!但有吩咐,在所不辞!” 韩聪摇头苦笑,用手指着黄二无奈的说道:“你比我大了好些年纪,反而管我叫大哥。怎么?我长得比你还老?” 黄二打个哈哈,端起酒杯:“古人云达者为先。韩大人现在就是我老黄的救命恩人,别说大哥,大爷都可以当!” “别!你还是叫我韩聪吧!要不我可走了!”韩聪有些受不了黄二这赖皮的样子了。 一场酒宴过后,韩聪脚步虚浮的走出酒馆,被黄二搀着送上马车。 “韩大人,我这马车就先给你做代步吧,你也别嫌弃,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好车!框架的木头都是上了年头整块的檀香木!可不是唬人的贴片! 韩大人!...韩大人?你是要回去吗?” 韩聪酒量还可以,但喝到现在已经有些迷醉了,脑子里还想着醉红楼的酒水。 “醉...醉红楼!送我去醉红楼!”韩聪酒醉后的声音微弱,也幸亏黄二武功还过得去,勉强听了个明白。 “得,看来咱们的韩大人也是风流人物啊,都醉成这样了,还想着逛窑子呢!”黄二嘴里喃喃的说道,转头望向看热闹的车夫。“看什么看!没听见吗?去醉红楼去” 说完,他也一屁股坐在了车夫旁边,靠着马车外壁打着盹。黄二虽然比韩聪好一点,但也快到量了,不一会就鼾声如雷。 车夫答应了一声,喊了声‘驾’,马车徐徐而动直奔醉红楼而去。 不多时,车夫将马车停在了醉红楼的后院,老鸨子得到消息迎了过来。 她看看马车外坐的黄二,叫了几声‘黄二爷’,又掀开帘子,看到了里面的韩聪。 “诶呦,我的天爷!这都是在哪喝的?都成泥人了还想着逛窑子呢!” 老鸨子瞥见旁边车夫瞅着自己嘿嘿的笑着,白了他一眼:“笑个屁!老娘虽然年纪大了,那也不是你这种憨货能染指的!” 说完冲着后面看热闹的人群喊道:“你们都死啦!没见到贵客迎门啊!还不赶紧过来伺候着!” 看热闹的莺莺燕燕将黄二搀走了,又过来两个壮汉搀着韩聪,向另一个方向走去,将车夫给看傻了。 黄二爷被女人抬走了他能理解,韩聪被两个壮汉抬走...这画面不敢想啊!口味是真...冲啊! “看什么看!小心我剜了你的眼珠子!还不赶紧把车停好!这后院有你休息的地方,等会跟着他们去,不准乱走。我可警告你,看了什么不该看的,小心你的小命!”老鸨子恶狠狠的警告完,就扭着腰肢回前院了。 车夫在被人领着去休息的时候,想到老鸨子那句‘看了不该看的’,不由的菊花一紧,心想自己一定要把今天的事情忘掉,不然别说别人,自己都饶不了自己。 ...... 韩聪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回到了上一世的家里。 从床上坐起的时候,软绵绵的席梦思让他有种久违的感觉,不由得用手又拍了两下。不过感觉有些奇怪,似乎被子里有东西。 但他并没有注意这些。他又回来了,那个朝思暮想的家里,墙壁上还有海贼团的画像,书橱中的手办,桌子上的电脑....一切的一切,仿佛就跟做了一场梦一样。 他突然疯狂的冲出门去,推开门的一刹那,他看到爸爸正在悠闲的看着电视,厨房传来了妈妈炒菜的声音,好像还有香味飘了过来。 “爸!妈!我回来了!” 第二百四十二章:很特别的人 第二百四十三章:罗山的高瞻远瞩 第二百四十四章:韩聪的理事之能 第二百四十五章:狗头军师 第二百四十六章:天生的... 第二百四十七章:小楼风波 虽然美人瞪着眼睛的样子,看起来秀色可餐,但韩聪也明白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 “这地方要是没有闫娇妹妹,我怎么样也不会来的。” 闫娇白了他一眼,明显不信的样子。韩聪只好服软:“好吧,我答应你。我在外面给你找个地方住。说说,你想要住在哪里?” “嘿嘿,随便啦。”闫娇开心的笑了起来。 看着闫娇的笑容,韩聪却渐渐收敛了笑容。 “闫娇妹妹。我韩聪现在一无是处,根本就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你家世看着不俗,医术也不俗。真的甘心...”韩聪说道后半段,在闫娇逐渐凌厉的眼光下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你想说什么?你韩聪一无是处,是我闫娇眼神不好?还是我闫娇作践自己?” 见美人发怒,韩聪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没那么觉得。只是..” “只是自觉捡了便宜,让我亲口允诺于你,好堵上日后我埋怨你的嘴?” 闫娇站起身来,指着韩聪说道:“韩聪我告诉你!我看上你,是因为你赤子心怀!是因为你不忘孝道!是因为你不以个人能力微弱,而屈从于现状! 我闫娇看上的男人,就应该是这样的男子汉。你这样贬低自己,说明你并没有‘自知’。人无‘自知’终难成事!我看错了你了!” 眼看着闫娇又要夺门而去,韩聪冲动的站起来,猛地扑过来抱住了闫娇。 “小娇!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未来太过于缥缈,我刚才确实是怂了。你原谅我这次吧,我韩聪拼了命也会给你幸福!” 泪水浸湿了薄衫,两人却只是静默的站着。 “松开!”过了一会儿,闫娇咬着嘴唇羞愤的说道。 “不松!”韩聪这时候也耍起了无赖,“除非你答应我不生气了!” “你松开...我...我爹在外面看着呢!”闫娇满脸通红的跺着脚,韩聪好像还没有听明白。 “啊?...啊!”韩聪一惊,急忙放开她四处乱看,最后在门口看到了同样怔在那里的一个中年人。 闫娇娇羞的踩了韩聪一脚,奔到门口低声喊了一声“爹”,就急急忙忙的扔下烂摊子跑路了。 愣怔半天的闫老板哼了一声,迈步走进了小楼,坐在刚刚他们做着的桌旁。 一旁尴尬的韩聪此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毕竟刚刚讲人家女儿抱在怀里,这时候人家不打爆他脑袋都算是讲面子了。 “你就是韩聪?”未来老丈人坐在那问话,韩聪就如同又参加一次高考一样紧张。 “诶,我就是!”韩聪紧张之下,竟顺口跟着上辈子的习惯回答闫老板。 闫老板皱皱眉头,这韩聪一不叫人,二不称呼自己,当我是什么?路边的贱民? “我家孩子虽不是金枝玉叶,可也是大家闺秀。你何德何能要与我女儿厮守?” 这话问的就毫不客气,这也不怪闫老板。有句话叫见微知著,韩聪的回答并没有体现出他受过什么教育,见自己一面畏畏缩缩的又体现不出来什么担当。看韩聪身上的衣物又不像是出自大贵之家,这让他一个做父亲的,怎么放心自己女儿下嫁于人? 韩聪很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当他自怨自艾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之前闫娇的话来。 是啊,自己凭什么获得闫娇的认可?还不是因为自己不畏强权,又心存孝道仁义? 想到这,韩聪整了整衣冠,用精气十足的腔调回答道:“小子韩聪,拜见闫世叔!小子虽自幼丧父,却知道礼仪孝道。虽然无甚积蓄,但我年方十八,却已至金丹之境。即便年纪尚小,却任职副百户之职。 自古白屋出公卿,将相本无种。小子如今才入官场便成为一军副官,将来前途必然不可限量。 小子有才有德,为什么不能求娶您的女儿?况且我们心心相悦,我也不会负了她的感情。” 闫老板微张着嘴愣怔了半天,突然也觉得面前之人好像真的很厉害。不过他一想到女儿要离自己而去,又开始没来由的生气。 只见他一拍桌子。“我说不行就不行!你哪来回哪去!别让我在看见你!” 傻眼站在一旁的韩聪还以为是自己顶撞了闫老板,才会让他如此大怒,正要认怂就听门外传来一声暴喝:“爹!你干嘛呢你!你真想让我死是吧?那我就死给你看!” 原来外面的闫娇并没有走,而是偷听他们二人的谈话,刚刚还为了韩聪那一番‘胆大妄为’的言语,心里美的冒泡,却不想韩聪却因此被‘可恶’的老爹训了一顿。 此时闫娇冲出来之后,照着旁边的原木柱子就撞了过去。韩聪和闫老板大惊,还是韩聪身手了得,一个飞纵上去就把闫娇拦了下来。 “这...娇儿,你这是干嘛啊,你想吓死我啊!”闫老板一边拍着胸口,一边埋怨道。 “我可不是吓你,你要是不同意,我就真死在这里了!” 闫娇知道爹爹为自己好,心疼自己。但韩聪也是她观察接触很久之后,芳心暗许的少年。她知道老爹并不了解韩聪,也不了解他们的感情。 但这年月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是老爹真铁了心拆散他们,也真没什么好办法。所以她只能先发制人以死相逼,以后他们慢慢熟悉就会释然了。 闫老板指着闫娇气的直哆嗦,最后也舍不得骂她,一甩衣袖离开了小楼。 “还不撒开我!”闫娇柳眉倒竖,娇声呵斥道。 今天已经抱了两次闫娇,这种感觉让韩聪不舍得松开手。 “你爹那...你这样真没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了...那你有什么好办法?”闫娇问这话,又拍了一下韩聪:“赶紧松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韩聪嘿嘿笑着松开手:“你爹也是为你好。不过你也放心,我一定做出样子给他老人家看,不让你为难!” 闫娇这才转嗔为喜,美眸闪烁了一下:“算你还有点良心!我可是为你得罪了我爹,你要是再让我看笑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你了!” 第二百四十八章:对策 第二百四十九章:赌坊高人 第二百五十章:俩个冤家 第二百五十一章:山雨欲来 第二百五十二章:宴无好宴 第二百五十三章:罗山之托 第二百五十四章:圣旨到? 第二百五十五章:仗义每多屠狗辈 第二百五十六章:竖起大瓮 第二百五十七章:夜宴初时 第二百五十八章:激斗 第二百五十九章:救一人 第二百六十章:得人心 余成看着一脸认真的韩聪,皱着眉说道。“韩管事,我可没听说你会医术的。这种伤我见得多了,折腾到最后,无非给他增加一轮痛苦罢了。你要是没有把握就算了吧,我就当没听见你刚才的话。” “他必须进行治疗。”韩聪盯着余成,一字一句的说道:“他是我的袍泽,我的兄弟。我有一分能把他拉回来重生的机会,便不会放弃!” “你有多大把握?”余成追问道。 “五成!”韩聪并不敢保证就真的能治好皮老四。毕竟他不是什么医学专业的人,更别提动手术了。他现在唯一自信的就是皮老四是个武者,自身修复能力要比他原来世界的人高出不知道多少倍,而他也有内功可以帮助皮老四修复损伤。 这些都是现代医学不具备的条件,勉强可以弥补不能在无菌环境下手术的不足。 沉吟了一会的余成终于让开了身子。“五成也够了,伤成这个样子,有五成就该算是命大。你试试吧,如果不行...就不要勉强了,毕竟死者为大...” 说完这些话,余成便领着几个将领退了出去。韩聪让人将皮老四的床抬到屋里正中,然后将蜡烛都吊在皮老四的四周之后,韩聪让所有人退出房间。 自己要用内功外放来模拟手术刀,就根本不需要别人的帮忙。 屋里,韩聪将皮老四的衣服脱下,然后开始翻找他身上最接近心脏的那道刀口。 第一次真实见到人类活生生的**剖面,韩聪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嗓子眼,就想吐出来。 强忍着这种情绪,韩聪以元气外放化为气柱,扒开伤口往里看。 虽然没有现代化的灯具,影子的出现在所难免,但此时已经好了许多,再加上韩聪的武功底子,也算勉强看了个清楚。 韩聪看着皮老四皮肉下面的情景,也是吁了一口气。 还好,并没有伤及肺腑。只是这个伤口有些深,韩聪必须谨慎的将里面先缝合好。韩聪害怕缝的不牢,也不管有用没用,在皮肉中层肌肉群又缝了一圈,然后在表皮又缝了一圈。如此之后,韩聪擦擦汗水,才算放心了一点。 从没有长时间保持内力外放,第一次保持这种状态,韩聪还是较为吃力的。 紧接着他又翻找了另外两处伤口,居然在其中一处伤口中看到一块铁片嵌在肋骨上。 “这骨头得多硬啊?居然崩掉了兵器的刀刃部分。”韩聪摇了摇头,两指探过去后用力夹住,运起元气,慢慢将碎片拔了出来。 随手扔掉铁片,韩聪将这最后的伤口也缝合起来。 看着自己缝合的扭扭曲曲的杰作,韩聪老脸微红。有些地方线都断了,重新打结后又开始缝合。也有的是线将肉皮勒断了,只能放弃这条线,从其他地方再次穿插。 “这手艺还得练啊!”韩聪喃喃自语道。 然后他便开始了最后一项,也是最为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给皮老四运气疗伤。 并不是那种推背灌注元气的样子。皮老四就那么安静的躺着,韩聪一手按住他的印堂穴,一手按住他的丹田处,默默进入冥想状态。 随着韩聪自身内力缓缓输入皮老四的体内,皮老四的皮肤开始呈现出金黄的颜色来。元气越来越多的在皮老四体内循环游走,他的体内伤势渐渐开始有好转的迹象。 时间仿佛过得很慢,韩聪以为自己快度过了一个世纪。但又好像很快,因为他运功完毕的时候,居然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 当门被从里面推开的时候,韩聪发现院子里除了余成和燕子以及一辆马车之外,整座军营悄无声息,仿佛已经空了。 “我让他们先转移了。”余成知道韩聪在疑惑什么。“逃走那个护卫肯定要连夜跑到最近的卫所,除了安全方面的考虑,也要为姓钱的治病。相信官兵很快就会来围剿,我怕他们走不脱,就让他们先行一步了。 至于死去的兄弟,为了防止死后被人打扰,我将他们都埋在树林里。没有立碑也没有垒坟,就是垫平了坑。以后有机会在给他们修坟吧。” “你做的已经很好了。”韩聪颇为赞同余成的做法。 对于看到燕子投过来的疑问眼神,以及余成探究的目光。韩聪自然知道他们想问什么。他笑了笑说道:“幸不辱命!” 余成像个孩子似的蹦了一下,就钻进韩聪身后的屋子,要证实一下。燕子的嘴巴也惊得长大了起来。“没想到啊韩聪,你居然是神医啊!” 燕子上下打量着韩聪,“有你在,兄弟们就等于多了一条命。韩聪,你想过这意味着什么吗?” 不等韩聪回答,燕子就兴奋的喊道:“士气!是那种不惧死亡的士气!韩聪,你不当医生真是太可惜了!” 余成此时也跑了出来,拉着韩聪如同梦呓般兴奋的说着:“活了...活了...他活了!” “我出手一次,他要是死了就太对不起我了。”此时韩聪大大咧咧的吹起了牛皮,却发现余成竟然当了真,还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燕子,发现平时最喜欢拆穿他的家伙,居然也一脸的认同。 “这俩人不是疯了吧?”韩聪心里嘀咕着,但表面却不露声色。 “我们将皮老四放到车里,也赶紧转移吧。”韩聪的吩咐得到了很快的执行,燕子与余成两人将车里垫了厚厚的褥子,然后才将皮老四放上去。 余成负责赶车,燕子和韩聪各骑着一匹马一前一后的保护。 一行人在第二天清晨,天色蒙蒙亮了才到达集合地点。 在这里等候的人群有两三百人,见到韩聪一行的时候爆发了欢快的呼声。 余成站在车辕上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将韩聪推了上来。 “你给大家讲两句吧!” 韩聪知道余成的意思,自己终于重新得到了他的信任,这比什么都重要。 “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韩聪站在车辕上意气风发。“我们这次虽然没有报仇成功,但也让姓钱的知道了咱们的厉害。接下来的日子,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不要让他抓住,气死这个眼高于顶,不拿咱们当回事的杂种!” 第二百六十一章:改变策略 第二百六十二章:追至叶县 第二百六十三章:远遁千里 第二百六十四章:援军已至 第二百六十五章:线索尽断 第二百六十六章 第二百六十七章 第二百六十八章 第二百六十九章 程颖儿一行7人往南方疾奔了几天,即便是身负武学也弄得人困马乏。 这主要还是程颖儿近乎疯魔的赶路,极大地消耗了这一行人的精力、体力,又一时得不到补充的缘故。 这一日,一行人行至一片山林之外。 闯荡江湖的老人都知道“逢林莫入”,天色又已经黑了下来。程颖儿望着前面如同深渊一般的林子,心下也觉得就地休息,明日天亮再入林才是正解。 下令让几人就地引火烧水,同行有几人很明显的舒了口气,纷纷下马开始找柴打猎。 “薛姨,我很害怕...” 夜深了,随从有些人已经休息,放哨的都做了伪装,消失在视线中,但程颖儿知道她们应该在一里之内。 被称为‘薛姨’的人抬起头看看程颖儿,心中有些心疼,露出慈爱的笑容,轻轻劝道:“你爹虽然小我十几岁,却是一等一的高手。何况内有侍卫,外有护卫,暗里还有‘影子’。怎么会在一条阴沟里翻船?” “可是传信的人绝对可信,信用言明的情况十分危急...” “那我们就更不能乱了手脚!”薛姨眼中闪过一道厉芒“能在这么严密守卫的情况下,被人钻了空子。南枫大人身边亲信之人中,必然存在奸细。能够将这封信传到你的手里,而不是直接回府,更是包藏祸心!” 程颖儿怔了一下,“也许是传信给母亲,母亲也无计可施的原因吧?” 的确,程颖儿的母亲并不会武功,更不问帮中事物。如果信息传给南枫夫人,除了多一个人忧心忡忡,也是无济于事。 “道理是这样的。”薛姨笑着拍拍程颖儿的手,语气却冷了几分。“可是薛姨这数十年风雨下来,脑子笨了些,却也明白比这个道理还要真的道理。那就是一件事越是符合常理,越是不合理!” 薛姨眼望着密林深处,轻轻吐口气说道:“咱们江湖儿女,四面八方时时刻刻都潜伏着杀机。若是不小心一些,你身边就不是薛姨,而是张姨、王姨了。” “那我们怎么办?”程颖儿此时也冷静了下来,开始思索对策。 “诶呦,我的颖儿。从小你就是鬼机灵。你薛姨老了,能动动胳膊腿就不错了,在你身边提醒一下已经是尽我所能了,要是动脑筋什么的,我哪想得明白?” 薛姨现在又是一副笑呵呵的老妇人样子了。 程颖儿心里摇摇头。 她父亲南枫曾评价过薛姨,说她明哲保身的处世之道,确实如她所说,让她能够在江湖漂泊中站稳脚跟,却也让她再无寸进。 无论是功夫还是功名。 “明日开始,我们只走大路,急行不超过4个时辰。”程颖儿说道。 以不变应万变,已经是现在唯一的方法了。等到了大城,和天道帮会的人联系上,才好再作打算。 “颖儿说的是。既然颖儿已经心有定计,那老身就再无担心之处了。”说这话,薛姨就起身和颖儿打声招呼,径自去睡了。 月,凉如水。 许久之后,月光洒在颖儿身上,清冷的感觉冲刷着她的脸颊。模模糊糊中,前方的密林仿佛也在为她的孤独无依伤感,纷纷摇手示意。地方的花草也纷纷向她点头,发出沙沙的响声。 “敌袭!” 程颖儿先是哽咽着说了一句,继而高声叫道:“敌袭!” 薛姨转瞬就来到她的身边,仿佛从没睡去一样,几个护卫也迅速起身。 此时前方似乎传来懊恼的呼喝声,紧接着密密麻麻的箭支便迎面扑了过来。 “走!” 薛姨一声轻喝,运气开声,甩起一个铺在地上,用来睡觉的褥子将大部分冲向程颖儿的箭支拨走。 程颖儿顺手拉了一个护卫一把,帮她站稳身形后,转身向远处纵去,其余人或帮忙拦住箭支,或聚拢到程颖儿身后,随着她向来敌的反方向逃去。 敌人来的突然,匆忙间众人做出的应对已是最好。 连林子中的敌人都有些惊诧,愣在那好像忘了追击。 “不对!” 程颖儿突然站定,回首望去,正迎上薛姨同样充满疑窦的眼睛。 “有诈!”两人同时反应过来,但却都没有动作。 确实。 此时情况不明,黑灯瞎火的,就算知道可能有诈,但谁能判断从哪里突围才是对的?何况谁敢做这个决定? 一跺脚,程颖儿知道事态紧急,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进林子!” 横竖都是赌,不如进林子。程颖儿不相信自己人视力受到影响的地方,敌人就洞若烛火? 话音未落,程颖儿已经拿起地上休息用的被子,学着薛姨将迎面射来的箭支扫落,一边向林子方向猛冲。 “跟上!保护小姐!” 薛姨迅速补上程颖儿左侧空挡,与众人拼了命一般的往林子中跑去。 箭疾如流星、多如暴雨,众人冲入林中,敌人似乎也有些惊慌失措,向更深处逃逸。 程颖儿这时才有闲暇看看部下伤情。 即便有薛姨和众人守护照顾,程颖儿依然身中两箭。好在卸力后伤口不深,位置也不禁要。而那些护卫就没这么好运了。 最远的就在营地边上,便身中数箭。近一点的只有十几步,便可如林躲避,却再无力气,被根根利箭生生钉死在那里。 这些狡诈的敌人,为了达到最大效果,对于没有立即死掉的护卫,并没有立即补刀,而是通过她们不断的哀嚎来刺激对方有生力量。 如果没力气哀嚎,就会被立即补上几箭达到目的。 所以从营地到林子中这段距离,几名中箭的护卫大多是流血过多,眼见的都活不成了。 “该死!” 程颖儿眼中含泪。 这些人都是父亲精挑细选,放在她身边的。 从她们来到身边开始,程颖儿还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突围要紧!”薛姨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波动。“你死了,剩下的人也活不成!” 程颖儿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狠下心不再管地上的“死尸”。 喊了声“走!” 第二百七十章 第二百七十一章 第二百七十二章:乱花迷人眼 第二百七十三章:所以,提高一些难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