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界之逆鳞传奇》 序章一 举族伐天 天启纪年,第两万一千八百年年初。 极东的平原之上,茫茫的绿色植被仿佛刹那间变成了灰色;极北的冰原之城也在瞬间泯灭了生机,虾鸟虫鱼,尽数死亡;极南的盛世王朝,前一刻还在熙熙攘攘,人声鼎沸,下一秒却天灾降临,城毁人亡;极西的佛门之地,众僧抬头望天,而后全体起立,拿起禅杖,默念佛经。 这一天,还是来了······ 天灾发生的前一年,整个人界动荡不安,每天都能看到天空中忽而阴云密布,忽而电闪雷鸣,忽而有着千军万马的交战之声!恐怖的气氛围绕着人间的每一个凡人,可以说,这一年,每个人都处在深深的不安之中! 而他们却不知道这一年在天界到底发生着什么? 发生天灾前一年的某天,漫天的巨兽飞向云霄,仿佛要将这天给吞没。雷鸣电闪,电光火石,神界的天兵已经在南天门外集结,银白色盔甲的天界大军和黑色盔甲的异族大军正各自整齐划一的对峙着,两界都只待本界首领的一声令下,便要开启这场两界大战! 天界的神将们看到异族来袭,都已经在南天门外严阵以待,只待天界之主的一声号令,便要与那异族大军杀个痛快! 而众神还未与上天的妖物开战,天兵却早已下去迎战,但仅仅是天兵,却也可以轻易的击杀一片妖物,一招一式,尽显神威。 正值天兵与妖物靡战之际,一头仿佛能遮住这天幕的妖物直往这南天门的方向飞来。吐息之间,便让一大片天兵天将灰飞烟灭,这气势,就算是与天界的天尊相比,也是不遑多让。 “老泥鳅,都过了这么久了,你还想着这六界之主的位置?你我都是超脱之人,生死都已看淡,又何必苦苦贪恋这权位呢?” 一声话语从遥远的三十三重天响起,振耳发聩,使得不管是神还是妖,都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修为低的神或妖都已经七窍流血,倒地不起。 众神听到这句话,纷纷齐刷刷的跪倒在南天门外,齐声大呼“恭迎昊天大帝降临!臣等参见天帝!” 那条庞然大物一听到这个声音降临,突然性情大变,狂舞九天,刹那间,又有千万天兵天将陨于它的神威之下! “老贼道,放你的春秋大屁吧!我贪恋权位?万年之前,这六界主宰的位置本该就是我的!”一阵狂风虐过,妖物终于化为人形,一位鹤发老者站立于云端之上,抬头望向三十三重天的方向,浑然有力的说道。 这时,六界至尊帝释天终于降临在南天门前,他的身形无比巨大,仿佛与这天地已融为一体。胡须与衣袂齐飘,眼神与星辉共照,不愧是这天地主宰,刹那间,镇住全场。 “天帝,十二金仙请战!” “天帝,九天玄女请战!” “天帝,八部天君请战!” ······ 只待主宰降临,众神仿佛迎来了主心骨,顷刻间,恢复了心神,信心大增,毕竟他们虽然是神仙,而且都是大神级别的仙家,但是今天前来天庭挑衅的可非善茬,甚至于,很多仙家在刚才都被这位前来挑战神界权威的妖界大能震慑住了心神,他们很多人都清楚,今天这一战,并非是挑衅或者挑战这么简单,这一战,一定会战的很久,就算神界最后会战胜,但也必须付出不小的代价。 所以,当帝释天降临南天门的时候,他们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并且想在这六界创世以来极其重要的一天,多出出风头,好在以后的神界仙途之中,走得更加风光顺利些。 “众神其心可表,我心甚慰!不过在大战之前,我还想再劝劝这位昔日的兄弟······” 帝释天见众神纷纷请缨出战,露出了可以算作是满意的笑容。 “要战便战,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你的假仁假义,也许别人不清楚,但我苍某人再清楚不过,你还好意思说你我有万年的兄弟之情?真是无耻之极!” 那位鹤发老者早就想踏上那三十三重天的凌霄宝殿,撕碎那金灿灿的龙椅,斩尽这神界一切的虚伪败类,此刻再听到帝释天这样的丑恶嘴脸,早就怒不可遏,脚下风起云涌,杀心骤起。 “兄弟,先别说你没有请来其余妖魔两界的大佬前来助你,就算是请来了,在我天界的神威面前,终将是化为飞灰的结局······”帝释天见老者不为所动,立刻变了神情,神情凛然的说道。“老弟,回去吧,回到你改回的地方去,现在,还来得及。” “别再废话了,我苍某人今天既然来了,就没想着安然无恙的回去,但你放心,我也绝对会送你一份大礼,更不会给我的祖宗先辈们蒙羞!”鹤发老者的声音顿时变得巨大,一阵声浪呼啸,很多天将又是抵挡不住,化为尘埃。 “我族大军听着,今日,就让我们血洗神界,推倒凌霄殿,不成功,那便成仁,谁敢后腿一步,杀无赦!” “誓死效忠我族,血洗神界,不成功,便成仁,不成功,便成仁!!!”数十万的妖军在老者的话语下,瞬间军心大振,发出了让神明都颤抖的声音。 “哪来那么多的废话,看我十二金仙先来会会你这妖族大军!”十二金仙早就在南天门前待命,见敌军如此嚣张,便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气,一起涌向下方的大军之中。” “呵呵,妖军?堂堂的洪荒古族,在你帝释天统治了六界万年之后,竟然被换作了妖族!”鹤发老者在心底发出了哀叹。然后便慢慢握紧了拳头,拳头周围瞬间形成真气风暴,他早已做好与帝释天殊死一战的准备,虽然没有十成把握,甚至连五成把握也没有,但为了自己的族人,今天,他必须拼死一战! 帝释天看着自己的得意神将冲进敌阵,嘴角微翘,神情让人难以捉摸。 而十二金仙也不愧是神界有着赫赫威名的大将,一冲进敌军,就用天阶仙术杀死成片的妖军。刀光剑影,仙术流光,狂风电闪,刹那间,天界,俨然成为了一座炼狱修罗场。 这时,南天门外的众神正在用着神识窃窃私语。 “哼,小小妖物,也想和神界分庭抗礼,先别说这十二金仙,光神界说得上号的势力就有四重天的封神阁,六重天的册仙院,九重天的九天玄宫,十二重天的神机营,三十重天的瑶池,三十一重天的静守观,三十二重天的先天神府,最后还有天帝的第三十三重天凌霄殿,这几方势力,单个拿出来,这个所谓的妖族大军也未必敌得过!”九天玄女瑶姬迎风而立,衣袂飘飘,将神识传达给了身边的各位仙家神将。 一位骨骼紧凑却又身形健美的男子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九天玄女,“仙子所言极是,今日,这老头,恐怕得葬身于此。” 神界天兵和妖族大军交战正酣,鹤发老者,也就是所谓的妖族首领再次看向头顶的帝释天那伟岸的身形,“贼老道,这些孩子家家的比试根本入不了我的法眼,怎么,在上面看了这么久,还是不愿意纡尊降贵下来与我过过招吗?” 天帝帝释天见老者如此执着,终于再次开口,“那好吧,今日,我便让你输的心服口服,也让你们一族因为你的狂妄而万劫不复!” 帝释天眼神向下,转而神情凶狠,随后急速下落,他,六界之主,要出手了! 序章二 睥睨天下 六界之主帝释天,自万年前与他的好兄弟一同打败他们共同的敌人后,就再也没有出过手。 这次再次出手,让下方的鹤发老者也是极度兴奋,“没想到活到这把年纪还能与你一战,虽然此刻你我已是仇敌,但能痛痛快快的与你战一场,也算此生无憾了!” 老者看到帝释天出现在自己的不足百米远的时候,不禁上扬起了嘴角。 “老弟,来吧,让为兄看看你这万年来的长进!”帝释天见他曾经的兄弟立于不远处,却好像并没有做好迎战的准备,于是准备给以迎头痛击! “你我动手我想也不需要什么前招了,直接来吧,九龙混元阵,擒拿!” 老者见天帝来袭,自然也是不敢轻视,他的九龙混元阵可不是开玩笑的,一旦被这个阵法控制住,就算是数十个天尊级别的人物合力也未必能逃出升天。 眼见一个磅礴无比,有着睥睨天下之势的阵法狠狠压下,老者也出手了,只见他缓缓的抬起右手手掌,在右手掌心竟生成了一点星芒,起初这点星芒只是萤火之光,而后却迅速扩大,仿佛其中集聚了庞大能量,周身几十丈的灵气都被吸取了过来,随后从球形星芒中衍生出无数剑芒,老者手掌向上一抬! “哼,九龙混元阵又怎样?看我的无极灵剑气!破!” 帝释天的阵法早已快要压制到老者头顶,却被那无数剑气抵挡住,阵法遇到抵挡,自然是心有不甘,威力陡然增加了数十倍,与这突如其来的剑气抗衡着。 不过帝释天可能小看了这无极灵剑气了!不出几个回合,阵法眼看着就抵挡不住剑气的攻势,带着符文的金黄色阵法快要出现裂痕! “老弟这些年的成果果然是没有让为兄失望啊,竟然练成了超脱了五行的道术,要知道,这芸芸众生,真正能脱离五行相克的人,除了我,已经屈指可数了吧!不错,不错!” 帝释天先是有着些许惊讶,而后却又抚摸着长长的银白色胡须,淡笑了起来。“罢了罢了,那就也让老弟领教领教为兄这万年来的成果!” 天帝说完这话,天地间立刻风起云涌,雷电乍起,一团云雾之中积聚了大量能力,风火雷三个元素交替衍生着。 “什么?九霄道劫斩!” 起初老者还信心十足,本来眼见自己就要攻破帝释天的阵法,破防为攻。但是看到面前的此番情景后,顿时神情大惊! 九霄道劫斩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 原来这世间的一切修道者,在真正脱离凡身,修成正道进入天界之前,都会遭遇道劫,这其中有较为凌厉的风雷火三劫,一般修为深厚的修道者都能惊险度过。 但是如果上天感应到下界的修道者修为强大,就会降下更为凌厉的道劫,这道量身定做的道劫,如果受劫者能安然度过,不但能顺利成神,甚至在进入天界后,也会被当做重点培养对象培养! 但是,这千万年,能安然度过这道劫的也不过数十人,数十人,什么概念?一般人基本可以定义为必死! 而且对于下界的修道者而言,在他们渡劫之时,这道劫只是神界封神阁的一般神人降下。 一般的神仙降下的道劫都已经如此恐怖,何况是六界之主降下的道劫? 果然,老者还没有作出反应,就已经被帝释天发出的道劫击中,这道劫,一开始还蕴含着风火雷三种磅礴的能量,而后便没有任何固定的形态,甚至也一样超脱了五行,一会似大浪淘沙,一会似刀剑交错,一会似风火,一会似雷击,仿佛在这一瞬间,老者就受到了这世间的所有道劫汇聚于身,痛苦可想而知。 “啊!!!没想到···没想到···你运用五行之外的力量竟已经纯熟到这种地步!啊~”老者被这道劫束缚住了,竟然没有余力反击了? “老弟,回到下界去吧,这里不属于你,如果你此刻撤兵回去,我可能还会念及你我万年来的交情,放你一马。”帝释天眼见老者抵挡不住,又提出了和解,但是手上没有任何松懈的迹象,道劫的凌厉程度越发强劲! “想让老夫认输回去,可能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不可能,不可能!” 老者被这道劫折腾得很是狼狈,身上的铠甲战袍早已破碎,有些战袍碎片早已随着鲜血飘零远去。 但是,他并没有跪倒在帝释天的威能之下,他弓着的身子渐渐的直了起来,他握紧了拳头,拳生风暴,眼神似电,没错,他开始反击了! “就算是这世间的所有道劫全都降临到老夫身上又怎样?我会败?我会输?我会跪?笑话!我的师尊,我的父亲都是曾经这六界的最强者,我作为他们的后辈,又怎能给他们丢脸!” 老者一点点的直起了身子,眼神似麒麟喷火,直直的盯着前方的帝释天,“现在,就让你看看我们族人的力量!” “全部族人,听我号令,发动献祭!” 下方的神魔大战早已持续了许久,就算是两位大能在上方大战,也没有人能有闲暇去观战,在这个时候,一声仿佛能震碎天地的咆哮惊醒了所有人,此时,不管是神,还是所谓的妖,都齐刷刷的抬头望向了上空! “我族大军听令,王上有险,全部族人立刻发动献祭营救王上!”这时一位坐在铁王座之上妖族首领发话了,这位首领看似比鹤发老者年轻不少,眼神光彩熠熠,身材似一座大山魁拔,一声号令立刻传达给了无数妖军! 而下方的天界大军眼见上方的战况,一开始不明所以,但是一听到献祭二字,所有人都面露惊色。 “是!!!是!!!是!!!”战旗飘飘,鼓声滚滚,全体妖军听到首领所言,立马远离与天将的战斗范围,聚集到一体,瞬间又成了乌央央的一片,气势非凡! 而大多数天兵天将由于方才的慌神,并没有成功阻止妖兵回到自己的阵营,而妖兵一旦回到自己的阵营,就有着妖族王上也就是那位老者的提前设好的阵法守护,一般人根本进不去。 “糟了,这些妖人竟然疯狂到要发动献祭?”在这个时候,一位天君级别的大神说话了!他手持一把折扇,看起来年纪很轻,有着翩翩少年的气质。 天君,神级仅次于天尊和天帝之下,地位在天界自然是高高在上,在这个时候,竟然都紧张了起来,可想而知,这所谓的献祭有多可怕? “怎么办?东华天君,我们要去阻止吗?”说话的是一位相貌极其秀美的仙子,手中拿着一把如冰的配剑。 “恐怕就算是我们想阻止也阻止不了!”这位风度翩翩的天君收起手中的折扇,无奈的答道。 “是的,妖族王上的禁制在目前为止恐怕也只有天帝和那位在先天神府的天师才能破开!” “嗯?那位天师一直是天界的一个谜,才刚入天界不足千年,却可以登上位于三十二重天,地位仅次于凌霄殿的先天神府,他真的有那么玄乎?” “恐怕还不止呢,听说天帝都对那位天师礼敬有加!” 这时,又有两位天君级别的大神在旁边插起了话。不过下一刻,他们便没有时间讨论这些了,因为不远处的妖军早已开启了献祭! “没想到你为了打败我,竟然不惜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你要知道,让你全族所有人拿出八百年岁的寿命来与你冒险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你失败了,你们一族可就要遭遇灭顶之灾了!老弟,你可想清楚了?” 帝释天见下方的献祭阵势已成,也懒得去破开了,因为他也想知道这样的献祭能给这位妖族王上带来多大的力量,想到这,他这位六界之主,竟然开始有点兴奋了! 序章三 苍生俱灭 帝释天已经很久没有和一个实力相当的对手较量了,他早已技痒,原本以为那老头已是穷途末路,现在看来,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这献祭果然非同凡响,有点意思!” 帝释天一直就在上方看着,只见下方妖军早已汇聚在一块,个个盘膝坐在地上,神情庄重,指法统一,咒语齐声响起,妖军上方便结成了一个黑云环绕的阵法,带着丝丝金黄色的气流膨胀的越来越大,刹那间便汇聚成一把杀气腾腾的巨剑,这剑上仿佛有着无数生命在哀嚎,又仿佛有着无数人的人生影像在这上面迅速掠过。 原来下方几十万妖军的生命精气都随着秘法汇聚到了这把剑上,这把剑,此刻,已经成了弑神之剑,有着毁灭天地之威能! “好老弟,这阵仗不小啊,你就这么想让大哥死啊,我们曾经可出生入死过,非要两败俱伤好让别人坐收渔翁之利?”帝释天看着下方的阵法已经逐渐形成,并且那把剑上的部分精气也迅速汇聚到了鹤发老者的身体里,顷刻间,他的道劫已经对老者毫无威胁!老者已经站起了身,眼神凶狠的直盯着他! “哼,现在知道恐惧了?原来你这六界之主也有恐惧的一天?想让我就此作罢,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事,今天,你我,必须有一个人要身死道消!接招吧,帝释天!” 老者蓄势待发,脚下真气升腾,全身光芒大放,“接我一招,弑神剑!” 下方的那把黑色巨剑在老者的召唤下迅速升空,稳稳的落在他的手里。 在这个时候,很多天将都看到了这一幕,不过不是他们不愿意去争夺,而是他们心里很清楚,这把剑不是他们能夺得下来的,光是远远的看着,都能感觉到那股威能,恐怕一近身,都能让自己身死道消,更别说硬着头皮去争夺了! 而帝释天只见老者拉开架势,手握已经缩小的能量黑剑,正向自己杀来! “好,就让本帝来领教领教兄弟的高招!” 帝释天见对方杀来,自然也涌起了无尽的战意! 剑未杀到,挥舞出的剑气已至,速度极其之快,帝释天眼见无暇出招,立刻运起真气,全身九龙环绕,九龙护体! “不要做无用的防御,正面与我一战吧!”老者见帝释天运起防御,剑气暂时伤不了他,便又提升了速度,以一化三,三个分身瞬间来到帝释天的上,左,右三个位置,一剑刺出,九龙真气立刻崩溃! 帝释天眼见防御被破,却没有丝毫的慌张,张开双掌,提升功力抵挡对方的攻击,而头顶也升起一只金色的小龙,一口咬住老者的黑剑,让其不能寸进。 而这条金色的小龙并非真气化作的防御,而是帝释天的本命所在! “糟了,天帝的元神都已经被逼出来,那妖的实力有那么强横吗?竟然能逼天帝使出元神!你说我们要不要一拥而上去助天帝一臂之力?东华天君?”那位手执冰剑的漂亮天君又说话了! 而东华天君撑开折扇在胸前扇了扇,便又收了起来,略有犹豫的说道,“北淼天君,恐怕就算是我们一拥而上,也未必帮得了天帝,他们那个级别的战斗不是我们能插手得了的!你别看他们的过招很简单,招式也极为简练,那是因为他们早已做到大道无形,比拼的是最为纯正的力量和神识意念的交锋。一招一式,虽极为平凡,却有毁天灭地之能!” “原来是这样,东华天君你是我们八部天君里实力最强的,你说的话肯定没错,我们就在这里观战吧,我们也要相信天帝,他是无敌的,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战败!”北淼天君听东华天君言后,并不再作上去帮忙的打算。 “啊!!!数十万妖军,每个人都献出八百年岁的生命来作为交换,从无名界汲取弑神能量以助你练成这把弑神剑,苍溟,一万年不见,你还是这般无能,只能靠着自己族人的献祭来帮你提升力量,你以为这弑神剑就一定伤得了我?笑话,我可是六界至尊,这天下都是我的,什么力量我驾驭不了?” 帝释天使出元神抵御攻击,原本让苍溟心生一喜,以为帝释天已经穷途末路,自己这一战已经是志在必得,没想到突然听到这些,突然大觉不妙。 帝释天头顶的金色小龙突然回到他的身体之中,左右抵御弑神剑的手掌也同时撤回,几乎在同一时间,在三个方向的老者分身瞬间化为无形! 所有人,所有人都没有看见这位六界主宰是怎么挣脱出来的。只见天帝在下一秒出现在苍溟的身后,运起全身真气,准备给以他致命一击! 不过幸亏苍溟反应的快,转身运起神剑抵御了一下,但是还是被帝释天击飞到百米开外! “不错,自在无觉功!想不到你竟然把这门神级功法练到了六成境界,不错不错,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苍溟老弟!”帝释天原本以为可以给予苍溟致命一击,却不想能被对方轻易躲过,突然有点意外! 而下方观战的神将和妖军都在此刻极为惊讶,他们几乎都没看清楚这两位大能是如何交锋的,只见上空涌现出巨大的能量波动,先是天帝遇险,而后又是妖族王上倒地!他们都没看到出手的细节。 “不愧是两位大能级别的交锋,我们别说去插手了,连看我们都看不透彻!哎,我们就在这静观其变吧!”一位身形魁梧,手持巨斧的天神看了看旁边的北淼天君,摇了摇头的说道。 “南火天君,你说的一点都没错,这种级别的战斗不是我们能插手得了的······”又一位天君说话了,这位天君便是西擎天君,手里拿着一把长戟,身形俊美,长相英气,眼神坚定。 四位天君在下方窃窃私语,而帝释天见苍溟低估自己已错失先机,便欲上去擒拿。可怎料下方的妖军突然声浪震天,他们正在高声齐喊,“苍溟王上,无人可敌,苍溟王上,势必破天!” 帝释天进攻的脚步因为这些呐喊声停了下来。 “你以为这些就已经是我的全部实力了吗?我知道你帝释天也一样没有拿出全部实力,甚至可能连一半实力都没有展现出来,但是,我说过,今天我给你带了一份大礼,这份大礼,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咱俩今天的胜败,我就赌在这一招上了,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苍溟挣扎着起身,刚才帝释天那一击虽然没有对他造成致命的伤害,但是也是让他伤了精元,现在想要战胜帝释天,看了也只能孤注一掷,使出他那压箱底的手段了! “帝释天,接我一招苍生灭如何?” “什么?苍生灭?这招咱们的师傅都不敢练,你竟然偷偷练了,还用来对付我,你,够狠!不过你也别忘了,使出这招的代价是什么?你刚才的献祭已经让你失去了你们一族一半以上的年轻力量,你这一招战胜了我也就罢了,如何不能战胜我,你可知道后果是什么?” 帝释天一听到苍生灭这三个字,立马变了脸,看来这一招真的不是闹着玩的! “哈哈,你怕了?就算我形神俱灭又怎样,只要能让你死,我什么都敢做!接招吧,帝释天,我们万年来的恩怨就在这一招之间结束吧,无论成败,无论谁死,你我,再无恩怨!”苍溟突然很冷静的抚着自己长长的胡须,仿佛知道一切就要结束了。 “好,老弟,那我就硬接你这一招苍生灭,绝不逃避!” “好,大哥,你我之间,就在这一招之后各自生死由命吧!” 天地,仿佛在这一刻,哀嚎了起来。 群神,仿佛在这一刻,恐惧了起来。 风云集聚,能量汇集。电闪雷鸣,真气暴走。 下方观战的人都已经受不了这一气息的碾压,纷纷溃散。 此刻的苍溟浑身气息翻腾,浑身仿佛沐浴在圣光之中,根本不像是神族口中的妖族,反而更像是洪荒圣祖! 头顶云气积聚,脚下真气似海,这一击貌似是拿出所有的实力与天界对拼,此刻的天地仿佛已互相辉映,产生的巨大共振已经令天庭颤抖,众神战栗。 他竟以天地为弓,风云为弦,自身为箭! 风起云涌,天地共鸣,此刻的帝释天内心深处都不自觉的震撼起来,看来这一招苍生灭真的可谓是目前天地间的最强杀招! 帝释天看着对面的苍溟早已悬浮起身体,在一片圣光中化为了一把利箭,蕴含着毁天灭地之能朝着自己激射而来! 没有任何退路,帝释天只能应战,自身亦化为携带九龙盘旋的神剑与苍溟的利箭冲撞了过去。 两股巨大的能量碰撞到了一起,顿时,天地颤抖,神妖俱惊! 谁也不知道这一招之间到底谁胜谁负!天庭此刻已处于大范围的混沌之中。 在这无尽的混沌之中,南天门塌了,从一重天到第三十三重天,很多神殿仙府也都已经摇摇欲坠,巨石向下界掉落! 各路法宝,各种神兵利器,纷纷掉落凡尘! 太上天尊的炉火倒翻,向人间倾覆! 天河的水,已经开始浪涌滔天,一泻千里,也只往下界倾覆而去! 总之,这不仅是天界巨大的灾难,也是下界凡人的灾难,因果,也就是在这一刻,种下了! 第一卷 第一章 千年之约 那场大战的两百年后,天界早已从巨大的创伤中恢复原样,金碧辉煌,亭阁群立的天庭终于又回到众神的视野之中。 大战之后,六界之主帝释天因伤闭关了两百年,如今才得以出关重掌天庭! 而在那之后,他便立下了很多天条,其中天界之人不准与其他各界私结姻缘便是其中之一,谁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谁都不敢多说什么。 而异族王上苍溟自那一战后便仿佛从六界之中消失了一般,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败了,还是已经形神俱灭了? 毕竟这事大概只有天帝知道,天帝没说,谁也不敢逾越君臣之礼上去询问! 但有一件事在天界众神口中流传极广,相传苍溟这次攻上天庭的目的,除了为了解决和天帝往日的恩怨外,还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想擒拿天界翘楚,现如今住在三十二重天先天神府的张天师!但天界持续了一整天的大战,他都没有露面,没人知道其中的缘由。并且因为天帝的威能震慑,也没有人敢在私下里谈论这件事情! 天界就这样休养生息了两百年,一切往如平常。 只不过从那以后,神界所没有的就是人类情感所带来的温暖,他们只会在道的路上越走越远,追求更高的境界以至于不朽。 而天界的张天师就是追求道追求得最为痴迷的一个,但他却不像其他的天师整天窝在道场之中潜心修炼不问世事,而是喜欢结交朋友,在俗事中追求道的真谛! 九重云霄,灵山之上,百花盎然,仙鹤迎风。神界,静谧,安然。 此刻的张天师正在九重天和另一位天君级别的大神下棋。 两座悬浮的神山之间,有一座巨大无比而又古朴的棋盘,而两侧神山之巅的云层之上,正端坐着两位仙风道骨之人,一青袍,一白袍,各自随手一挥,一黑一白的棋子便划破气流瞬间落于棋盘之上。一子落下,棋盘周边就形成了一道道家罡气,震开了周围的云层,仙家气派尽显。 青衣老道寻思良久落下一颗黑子,“张天师,不知你可知晓最近天庭之中的神机门查到魔界和妖界都在蠢蠢欲动,看来天界安逸久了,是时候来次危机来锻炼这辈年轻的仙人了,不然长此以往,道家恐怕就要没落,六界也将换主了······” “是吗?不过也不必过分担心,我早已派我的首徒前去人间,算来已有数百年了,也许他在下界应该查出了一些端倪,不过该来的总会来,都说人间界的凡人命由天定,我们这些神仙的命数又何曾不是由天来定!”那位被老仙称作张天师的白袍仙人随意落下一颗白子,不紧不慢,从容不迫,和老仙形成了鲜明对比。 “张天师的境界自然比老夫高上一筹,难怪天帝如此看重天师,将先天神府赐予了天师。”看着年轻的张天师,老仙抚弄了一下长长的白须,意味深长的说道。 而此时的张天师却上扬起了嘴角,“菩须,你的仙龄是我的数十倍,也是我的前辈,你的资历自然是比我高,就算你云淡风轻,不想与天界的其他天君争锋,但不也对你的好徒儿空灵很是看重吗?我想,你应该是想把他培养成新一代的年轻天君吧!” 老仙正要落下黑子改变棋局的缰势,却不曾想被张天师的话给将了一下,悬在半空的棋子迟迟没有落下。“张天师果然见微知著啊,老道佩服,不过这孩子想要修炼成天君,恐怕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啊!” 张天师听到菩须之言不免笑了笑,没有说话,他自然知道菩须的言外之意。 而就在此刻,忽然有一股神秘气息从神山悄然经过,老仙人先是一怔,而后一回首,便早已离开了云层出现在了半空之中,手里更是擒住了一位长相俊秀的男子,“犯下了天条,竟敢还想在为师面前逃脱!” 一位美丽动人的女子立于俊秀的男子旁边,肤如凝脂,秀发如瀑,但纵然美艳,此刻遇见了执法天神,眼里依然充满了恐慌。 “执法天君,你就饶过我们吧!如果要抓就抓我去见天帝,我犯下天规,愿意接受天帝的惩处,就请放过空灵吧!”女子神情恐慌,急切的求道。 老仙人面对此景,眼神一暗,没有回答仙女的话,转身面对空灵:“空灵,你怎么这么糊涂?你身为天界最被看重的星宿大神,自身本是智慧的象征,怎么能做出这种傻事来!” “对不起,师尊,徒儿让您失望了,可我和蓝嫣是真心相爱啊!为什么我们不是一族,就一定不能有凡人的感情呢?” “你…” 正在执法天君被气得说不出来话的时候,张天师示意了,他一瞬间就从刚才的石制棋盘前一闪来到了半空之中,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他的法力远高于执法天君。 “空灵,我问你,何为爱?你们相爱就要无视天规,私走天涯?你们相爱就一定要紧紧相拥,互不分离?我历经九千九百九十九劫才得成大道,自问道法无边,参透世事无数,但对于爱这种不管是凡人还是仙人,都摸不着看不透的情感也是惘于其中,现在你说你和蓝嫣仙子真心相爱,那你能证明给我看吗?如果能,我就让菩须卖我个面子放了你们。” “张天师,这······”被天帝任命为天界执法天神的菩须听到这话也是一怔,但是话说回来,他也的确要给张天师面子。 “天师,那你让我怎么证明?”空灵疑惑地问道。 “你们历经的毕竟还少,道行尚浅,既然你不懂,我也不是很明了,不如你与我做个约定,先去凡间历上几劫,若干年后,你再回天界,到那时,你自然明白,如果那时你还是执意要和这位蓝嫣姑娘长相厮守,我会成全你们,就算是天帝,也不会阻拦你们!。” 张天师望着空灵和蓝嫣,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意味深远的说道。 菩须察觉到了张天师的异样神情,不禁说道:“张天师,你可是天界几万年来第一个让天帝对你毕恭毕敬的仙人,就连佛界上古佛也常与你讨论佛道两法,你怎么能和这种无知之辈定这种荒唐的约定?万一空灵历劫不成,回不了天界或者是与妖魔为伍自甘堕落,我该怎么向天帝交待?”执法天神菩须连忙劝说。 “菩须道长,你无须担心,一切皆有定数,他本身就还差一劫才能真正得道,如果这次真的回不来,也必然是定数,倘若能回来,那他就真正得道,了无遗憾了!贫道也是在帮他。”张天师如此回答,让菩须感觉他仿佛早就想这么做了,或者是有意放过空灵? “空灵,你走吧!蓝嫣仙子,你们都未真正体味爱的含义,你就在天界看着他,等着他,希望千年之后你们都能真正体味,真正放下。菩须前辈,望你向天帝说一声,我私做主张,让空灵私去凡间,千年之后,如果空灵历劫不成,回不了天界,我甘愿领罚!”张天师走到空灵面前,示意他跳下六道轮回井。 而空灵爱蓝嫣爱的几乎执着,甚至接近于疯狂,在这一刻,自然不甘心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下凡历劫! 此时的他,迟迟的不肯迈开脚步。 他的授业恩师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也突然心疼起了自己的好徒儿,涌现出了一丝不舍之情,正欲向天师求情。 “张天师,我看这件事还是。。。。。。” 但是,下一刻,菩须却呆住了。 “啊,蓝嫣!”原来还没等菩须开口,张天师就拂尘一挥,将空灵打下了六道轮回井。 “天师!” “张天师,你怎么可以这样!”这突然的一幕把菩须和蓝嫣仙子都惊到了,立刻大声说道,可此时的空灵却早已跌下六道轮回井,投胎去了。 “这件事我自有打算,天帝那边,我自会去说,至于蓝嫣仙子,我也会替你求情,让天帝对你的惩处不至于让你失去妖丹和修为,此后你就跟我回去先天神府,在我的二徒儿底下修炼。不过,你可不要奢望下凡去寻找空灵的转世!”张天师收起拂尘,转身面对菩须和蓝嫣,淡然而又严肃的说道。 “这······”按理说,空灵是菩须的徒儿,就算他犯下天规,也应该是由他这个执法天神发落或者交给天帝处置,再怎么也轮不到这位张天师干涉。 可此时的他竟说不出半句话,这到底是为什么? “菩须,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没等菩须和蓝嫣反应过来,张天师就已经绝尘而去,只留下菩须和蓝嫣呆在原地。 “执法天神,您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张天师私自把空灵打下凡间呢,就算要处罚我们,也该交给天帝啊,更何况您还在这呢!”此刻的蓝嫣俨然已经有了一丝怒意,竟然忘了自己还是戴罪之身。 菩须听到蓝嫣发问,不禁顿了顿,而后却又淡然的说道,“也许天师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 “他也太无情了点,就算他是天帝眼中天界的左膀右臂,也不能这么强势吧?”蓝嫣还是不服气,嗔嗔的说道。 “无情?强势?呵呵,那也许是因为你还没有真正的了解张天师这个人!”菩须见蓝嫣不屈,转身对蓝嫣抚了抚自己既白又长的胡须,认真的说道。 他的脸上不禁涌现出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尊敬,因为,菩须了解张天师的过往,他知道两百年前天界的那场大战和两千年之前的种种因缘,更深知张天师的秉性和为人,所以他觉得张天师这么做肯定有他自己的理由! 第二章 少年出征 “天帝,事情的始末就是这样的,虽然张天师这么做超出了他的职责范围,但老道总觉得他是有意而为之,这其中一定有他的道理!” 空灵被张天师打下凡间后,菩须就第一时间来到了三十三重天,面对凌霄殿最上端的金光万丈的王座恭敬的说道。 而这张巨大的王座上坐着的正是六界的统治者—天帝! “哦?你那爱徒竟然动了凡心,被张天师打下了凡间?这件事情,恐怕没有想象的那样简单!菩须,你速到先天神府,将张天师宣来!”天帝听菩须说罢事情的原委,眯着眼睛思忖了一会,就对菩须大声说道,声音仿佛震彻了九霄。 “是!”菩须自然第一时间退了下去,直奔先天神府! 菩须第一时间来到先天神府,只见那神府有别于天界其他的神殿,它并不金碧辉煌,也不灵光万丈,而是极其质朴或者说是超然。府前的天将看到执法天君前来,个个神经紧绷,仿佛是出了什么事一般! “寒祁,你师尊呢?天帝有事要召见他。”见府前神将神情紧张的模样,菩须很是疑惑,正欲发问,只见一位身穿白袍,头戴玉簪的翩翩少年走到了自己的跟前。 这不是别人,正是张天师的二徒儿,天界人称“二先生”的寒祁。 “执法天神,我师尊他······” “为何吞吞吐吐?” 菩须见寒祁欲言又止,从神情之中仿佛还能察觉出一丝悲意,突感不妙,急切的问道。 “您还是随我进来看看吧!”寒祁观察了一下四周,然后示意菩须和他一起进入神府。 曾经的先天神府,虽然不像各处仙府神殿那样浮夸,雕饰的金碧辉煌,却也因为张天师的存在,灵气充沛,置身其中,就能让人感觉到如沐春风,甚至一些修为低一点的仙家进入其中都能立刻增加修为。 但是此刻,先天神府仿佛灵气乍泄,完全不像一座位于天界第三十二重天的神府该有的模样! “什么?你师尊突然失踪了?他的本命神灯还灭了六盏?” 走到快到张天师的宫室前,因为寒祁小心翼翼说的一句话,差点让菩须跳起来。 这件事来的太突然了,突然到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向天帝交代。 走进天师的宫室,只见原本灵气充沛,一直燃烧的七盏本命神灯只剩下了一盏。 菩须始终不敢相信,半晌才缓过神来,对寒祁说:“寒祁,立刻封锁消息,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如果外人探访,就说你师尊仙游去了,知道吗!” 一旁的寒祁看着那盏仿佛也将要熄灭的神灯,也是若有所思,突然被菩须的话惊醒,“是,执法天神,只是,我师尊他···到底怎么了?他的象征本身神力的七盏本命神灯为什么会突然灭了六盏?我师尊他···是不是已经有可能遇到不测了?” “不会,绝对不会,先别说这六界之内有谁有那个本事闯进先天神府而不被我察觉,就凭你师尊的法力,这六界之内,有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他身死道消?” 面对寒祁的疑惑,菩须先是一怔,而后却突然冷静的分析到。 “那就好,我师尊,绝不可能有事!”寒祁听菩须一言,颓丧的心情立马振作了起来。 菩须背拷双手,在宫殿中来回踱步了好几个来回,突然停留了下来,“寒祁,立刻召集神府中你的亲信,让他们封锁消息,并且立马在天界中展开搜寻,总之,天界之中如果找不到你师尊,哪怕是把其他五界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你师尊,明白了吗?” “明白,我这就去办!” 眼见寒祁走出了宫室,菩须才皱起来了眉头,自言自语的说道:“天师,你这是上演的什么戏码,怎么连我都不知情,难道和空灵的事有关?不管如何,天师,你可千万不能仙陨,不然,即将来临的那场大劫恐怕会将整个六界吞没!” 天界的两千日之后。 九天之上,紫霞满天。 “蓝嫣仙子,你现在后悔了吗?”菩须道长在南天门外很淡然的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很愧疚,两千年了,虽然对于神仙界而言,才过去几千个日夜,他已经历经了二十世,轮回了二十世,做过王皇将相,文人雅士,甚至是乞丐残疾,受过千百次爱的折磨。本以为他即将修成仙道,回返天庭,可没想到空灵竟然在最后一世入了魔,上古佛曾言空灵这次入魔是定数,可能这本身就是一次因果…” 菩须道长皱了皱眉:“是啊!有因必有果,当初是张道长定下了这个约定,必然由他来终结。” 蓝嫣仙子又似乎很坦然地说道:“我此刻也终于明白张天师为什么执意要让空灵下世历劫,受尽百般折磨。那是因为空灵自己无法参透,只有靠亲身经历方可解脱。这二十世,每一次空灵都是为爱牺牲,而他死后,那些曾经和他海誓山盟的女子,却没有几个因为他的离去仍坚贞如一的,她们一样会爱上更优秀的男子。原本我以为我和空灵真心相爱,是没有什么可以使我们改变的,可经过空灵的历劫和入魔才使我明白爱也许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单纯,那样长久,那样不可动摇…” “的确,这可能正是张天师的初衷,如今的空灵正在经历第二十一世。如今下面的世界已不同两千年前,人类越来越有智慧,也越来越贪婪。这一劫将是空灵最难度过的一劫,如果他度不过去,那天地即将来临的那场大劫也许会让神界陷入到万劫不复的境地…”菩须很焦虑。 “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当初我犯了天规,张天师也就不会让空灵下凡轮回,自然也不会引来这场大劫。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天真和私欲,张天师也不会承受这么多的磨难!”蓝嫣仙子眼眶湿润,懊悔的说道。 菩须看着蓝嫣仙子眼角的那片湿润,心中不禁暗暗自语:也许真正的大劫不是空灵之劫,而是… 下界尘嚣,世事纷扰,但是却存在着情爱这种东西。 经过了两千多年,如今的人间仿佛已经脱胎换骨,换了另一番模样。 曾经的修武文明已经悄然远去,甚至已经被人淡忘,如今的世界俨然已经发展成为了一个修道文明,它是一个全新的纪元。 “张陵,听说这次毕业之后,你要去无妄崖学艺?” “海灵,你怎么会突然来我家?你是怎么知道的?对,我是要去那无妄崖!”张陵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自己家里,先是有点诧异,而后却又坚定的说道。 “我关心你呗,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说明我消息灵通呗!呵呵!”海灵看着张陵一脸诧异的模样,痴痴的笑着,很是可爱。 “不过说真的,如今虽然说已经是修道纪元,但是现在的人们都崇尚权力,安于享乐,而你又为什么傻傻的要去那都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地方?”海灵看着张陵,很冷静的问道,与刚才的可爱模样判若两人。 张陵听海灵这么问道,一开始没有说话,而是透过自己家的窗户望向远方,此时的太阳才刚刚从云线之中升起,他闭上了眼睛。 “原因么?也许并没有什么原因,那只是我的一个梦!一个梦挑起了我的另一个梦!” “哎,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过不管怎么样,我都支持你,毕竟我们这么长时间的同窗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不过,一定要记住,注意安全,我可不希望在我的有生之年,再也见不到你了······” 海灵看着张陵呆呆的站在窗前,意味深长的说出这番话,却不知道张陵能不能听懂这言外之意。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张陵,微笑着转身离开了。 “我会的,海灵!” 张陵知道海灵已经走远,嘴角动了动,轻轻的说出了这五个字。 你也要好好照顾你自己!张陵在心里,表达了对海灵的不舍。 无妄崖,在如今的修道纪元流传得很广却又很神秘的一个修真圣地,在前几百年,还有很多人很是向往,甚至不顾生命危险去探险,只求一睹无妄崖的世界。不过在如今这个各个角落都充斥着灾难和欲望气息的世界,无妄崖好像已被世人遗忘了,更别说兴致勃勃的去那学艺了。 而张陵之所以要去那,就是因为那个萦绕了自己很久的一个梦,导致他虽然身处窘境,但仍对修真文明充满向往。 “孩子啊,我知道你的性格,你决定的事一定是不会轻易改变的,你想去就去吧,不过一定要注意照顾好自己,如果找不到或者遇到危险一定要记得保得性命回来!”张陵的母亲紧紧的握住张陵的手,两行热泪已经悄然落下。 其实,张陵的爹也是在寻找修真文明的过程中没了踪影,已经过去了十八年,只不过她一直没有告诉张陵这些,只是告诉张陵他爹在早些年生了场大病去世了! “娘,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张陵看着母亲的泪眼,坚定的说道。 第三章 因缘际会 星空浩瀚,云波似锦。 一座怪石嶙峋的神山之巅,一位慈眉善目却又仙风道骨的仙人在掐弄着手指,似乎在冥算着什么。 “菩须天君,算到离大劫到来还有多长时间吗?还有,张天师他到底去了哪里?”一位身体壮硕的男仙正在焦急的询问着菩须道长。 这位身体壮硕的男仙曾经是张天师手下的得意干将,法力超群,更经过天师传授,习得一门奇门功法。 这门功法相传整个天界只有张天师一个人会,只要有水的地方,随手一翻,立刻冰结千里,寒气冲天,甚至练到最高境界,连整个天河都可以冰封,要知道,上界的天河可是比下界的海洋要宽广辽阔亿万倍! 当然,这位天师的得意干将还没练到那种境界,不过经过两千多年的锤炼,也算是小有成就,一般的海洋湖泊他都可以一招冰封,甚至参悟出来了新的招式功法,那就是只要哪个地方有空气的存在,他都可以通过天师传授的心法,将意念渗透虚空,参透万物衍生法则,将空气变化为水,也就是说,他能随时随地变气为雨,不通过对风雨雷电众神及龙王的传召,他就可以凭空为下界求来甘霖,甚至解救困在沙漠当中唯有水可以解救性命的人。这种手段俨然使他化身成为了一尊新雨神。 “慕云,我凝神捻算了很多次,都算不出来,看来这是处在天机之上的神机,就算是六界各界之主也不能完全算到张天师在什么地方,至于大劫之期,我想也不会远了。一切都只能看冥冥之中的天数了,我们着急也无济于事,安然等待吧。”菩须略有深意地对身旁的慕云大神说道。 “那下神先回去严守先天神府了,以防妖魔入侵!” “嗯,这样也好,先天神府是张天师的道场,必须要保证安全,如今大劫将至,各个神府,宫门,神殿,神山都要严阵以待,不容懈怠!” “是!”慕云天将说完就驾着一头神兽金面双翅虎离开了。 就在慕云天将离去时,又来了一位仿佛从仙画之中走出来的仙女。 “下仙南宫霖参见执法天神!”这位仙女叫南宫霖,是九天玄母麾下的首徒,如今行色匆匆而来,肯定是出了大事。 “嗯?南宫霖,出了什么事?这么慌张?”菩须看出来了端倪。 “菩须长老,据天界神机门可靠消息,那空灵入魔之后投靠了十大魔主之首的弑天魔主,企图在弑天魔主帐下修炼魔功,修炼成功之后下界寻找张天师的所在,然后将其灭杀,得到几件关键的先天神器,最后企图联合魔界妖族灭了天界,统治六界!” “什么?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实在出人意料,不过神机门的消息应该不会有错。南宫霖,你记住了,你回去后禀明天帝,从现在开始,天界各处都要严加防范,勤加练功,等待大劫之期到来!”菩须也显然开始紧张了,没办法,这次的劫数是整个六界之劫,不像两千两百年前天界的那场神魔大战,可以提前做好准备应对,自然是要万般谨慎。 “是!我就回去禀明。”南宫霖说完急匆匆的驾云离去了,去的方向是帝释天的方向,也就是天界第三十三重天的方向。 “哎.......”菩须看见南宫霖走了,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菩须,是不是在为你那位出色的徒儿可惜?”正在菩须叹息之际,又一位仙人在云雾之中显圣,是天界的太上天尊! “原来是太上天尊降临,有失远迎。”菩须的神位只不过是天君,见到神位比他高一阶的天尊自然是要以礼相待。 “菩须啊,你的那位徒儿不知道还有没有可能救得回来,当初他和蓝嫣仙子思凡,被你抓住,最后却被张天师以千年之约解救,下凡历劫,而又不曾想竟然会在最后一世入魔,功亏一篑。菩须,你有没有想过,当初如果你放他们一马,就不会有今后之劫了?”太上天尊扶起菩须正欲行礼的双手,关切的问道,面容很是慈祥。 “他是咎由自取,竟然沦入魔道,还妄图搅乱六界,实在罪不容赦!”菩须显然愤怒,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很为这位曾经的好徒儿可惜伤心....... “呵呵,话是这么说,可我觉得一切事情都有它的因果,空灵沦为魔道也许是定数,这场劫难只有张天师能解也是定数。”太上天尊白须飞扬,若有所思的说道。 “是啊,张天师是我得道以来最敬佩的一位天师,虽然神位没有天尊你高阶,但我想法力和参悟都在天尊之上吧?” “是啊,张一尘这个人似乎打破了等级法则,可以超越神阶挑战,整个天界,能战胜他的寥寥无几啊!”太上天尊感慨的说道。 “张天师的确神秘莫测,就连他曾经不经意间说过的话都让我受益匪浅。”菩须似乎极度尊敬甚至崇敬张天师! “哦?什么珠玑妙言?”天尊饶有兴趣的问道。 “世间种种,皆为米粒之珠,因果缠绕,行将就错。欲望之初,人性之源。世界种种,皆为法则凝聚。时间之义在于动静且速之有无,空间之义在于时间流转且存之变幻.......” “这,的确是珠玑妙言,张一尘的确是一个不平凡的人,不!应该说是一个不平凡的神!” 无妄崖,传说是在南海周边的一处圣境,那里有很多奇特的山水,相传有很多圣人甚至仙人就住在圣境的崖洞里。 只要有恒心到达那里,张陵相信,一定会有仙缘降临,自己想要追寻的梦也一定会实现。 不管过程有多么艰难,我一定要到达那里,我一定要弄清楚萦绕了我二十年的梦境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刻的张陵正在去往无妄崖的路上,他已经走了两年,之前的路已经让他遭了不少罪,但仍旧是前路迷茫。如今的他已经精疲力竭,坐在一个小道的树荫之下休息。 这样一睡就睡了一个时辰。 “嗯?这就是师傅所说的人类吗?好有趣?看我怎么捉弄他!” 一位穿着很简单的衣裳,头上也将发束乱扎一通的姑娘在树后轻声的嘀咕。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身上也不干净,但她天真无邪的笑容却很是清澈! 这个小姑娘走到张陵的身边,拿起那根刚才还咬在牙中的枯草放到了张陵的鼻子前。 果然不一会儿,张陵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扰给弄醒了。 “你,你是谁啊,怎么在这,你想干嘛?” 醒来的张陵看到这个有点脏兮兮的姑娘,显然生不出半点好感,加上一个人出门在外,遇到陌生人自然是要小心谨慎些,这些道理在张陵很小的时候,他的母亲就已经教与他了。 “你管我是谁?本姑娘还没问你是谁呢?你一个人在这树下睡觉干嘛,是不是在装流浪汉博人同情好骗取钱财?还是说你是一只妖精!想着法子在这作祟吃人!”小姑娘倒也不怕生,见张陵质问自己,不但不怵,反而给张陵将了一军,一看就不是一个简单的小姑娘。 “我,我赶路赶的累了,在这休息一下不可以吗?我看你这衣裳不净的小姑娘才更像在山林之中潜伏的妖精吧!” 张陵本就劳累,原本想舒舒服服的睡一觉,却被这女娃子给恶意吵醒,本身就很是不爽,竟然还被当作是妖怪,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 “本仙女才不是妖精呢!我是一个想要云游天下的预备侠女!”小姑娘说这话的时候还故意昂起头摆了个造型,见张陵不说话才低下下巴瞅了瞅张陵这根木头。 “你?侠女?还是预备侠女?哈哈!”张陵想要沉默是金,却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第四章 路遇狂徒 “哎,你这小子怎么老是不理我,怕我吃了你啊?看你这样子,身上应该没有多少盘缠了吧,还有,你这是打算要去哪里啊!” 那位“气质逼人”的预备侠女已经跟在张陵身后整整一天了,不管张陵如何的不理她,她都没有放弃,一直紧随其后,只不过,张陵也是一如既往的对她不予理睬。 “我说这天都快黑了,咱两要不要赶紧赶路,顺便找个栈住下,不管到了晚上,搞不好真的会被猛兽给吃了,我可听说这一带的山林不太平!” “害怕就不要一直跟着我,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天亮了就回家找你娘亲去!” 一路上,张陵都有自己的心事,所以对这位侠女不予理睬。但是,此刻,他真的没法做到充耳不闻了。 可这小姑娘一听到张陵这样说话,立刻变了脸色,“哎哎哎,你什么意思啊!谁怕啦?谁怕啦?今天谁找栈睡谁是小狗,你别看我年纪不大,我本事多着呢,等会碰到猛兽我也不会救你,哼!” “那是最好。”侠女看似大言不惭,张陵却也是云淡风轻。 这两人,根本就是一类人。 “嗯?等等,噤声!” 两人平静的走了一段路,在一处荆棘旁停了下来。张陵神情凝重,显然是发现了什么。 “怎么了?神经兮兮的?”这小姑娘一下被张陵拉倒隐蔽的荆棘处,突然有点不自在,他看了一眼张陵紧拉着自己的手,脸上突然抹上了一片红晕。 自从出生到现在,除了自己的父母,应该还没有人这么牵过自己的小手吧,她虽然表面上很是野蛮强横,但此刻也是和平凡的女孩子一样,心里的小鹿乱撞着。 “别说话,我们遇到麻烦了!听着,从现在开始,一切听我的,不然你的小命丢了,可别怪我!” 张陵一边神情紧张的向一处观察着,一边假装恶狠狠的对小姑娘说道。 而她此刻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之中,突然被张陵惊醒,很是害羞慌乱,“啊?怎么,怎么了?” 就在这个间隙,她仔细观察了一下身旁的这位男子,虽然浑身穿的破破烂烂的,但却气质不凡,眼神更是坚定,略显消瘦的身材反而衬托出他的清秀,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真不失为一位美男子呢? 虽然萍水相逢,但是她突然有点想一直跟着他了。 “我们可能遇见匪盗了。” “啊,那可怎么办啊?我好怕,你得保护我!” 之前还自称侠女的她,此刻突然变了模样,紧紧拽着张陵的衣袖,死活不肯放手。 “哎?你,男女授受不亲,不懂吗?你确定你是侠女吗?”见小姑娘一直这样,此刻的张陵突然也有点不适应了。 不过小姑娘可不这么想,仍然死死拽着不放手,“男女授受不亲?那你刚才那么紧紧抓着我的小手?哼,说一套做一套的伪君子。还有,本姑娘叫慕容雪,记住了哈!” “我,我刚才还不是因为情势所逼嘛,总之,从此刻开始,要想活命,就一切听我的!”张陵小心的拨开障碍物,小声的对对方说道。 “好好好!”嘴上说着好,还不忘给张陵一个白眼,这个慕容雪,很是俏皮。 “你们给我听着,把镖给我留下,再把身上的银两全部拿出来,小爷兴许心情好,会饶你们一命!”张陵拨开障碍物后,只见一位彪形大汉拿着一把长刀正对着一群跪在地上的人说道。 “大爷,我这趟镖可是跟上家签了生死状的,要是弄丢了,我也是个死啊!你就行行好,放了我们镖局吧,哦,对了,我们身上的这些银两您都可以拿去,只求您放过这趟镖,让我们顺利把它交到下家手上,可以吗?” 一位穿着华丽,手上捧着一堆金银的老头正用膝盖跪着行走,对着前方的大汉说道。 “哼,不行!” 张陵和慕容雪刚才还在谨慎的观察着,不敢轻举妄动,但下一刻的画面却让他们呆住了! 他们远远的看见大汉手起刀落,将那位看似身份显贵的老者的头颅给硬生生的砍了下来,直接滚到了他们的手下面前! “你!你还我们家老爷命来!” 见到老爷的头颅滚到了自己身旁,大部分人的都是吓得瑟瑟发抖,不敢作声。 但一位身材魁梧,手拿一柄长枪,眼神之中仿佛能冒出火来的手下却冲了上去,刹那间便与那位同样看似凶煞的劫匪打了起来! “你看到没有,那个人的头,被,被直接砍飞了?”此刻的慕容雪已经被吓得目瞪口呆。 “我看到了。”张陵只简单回答了四个字,眼神却直盯着前方的战斗。 这小子怎么这么淡定从容? 慕容雪看着对方镇定的回答自己,心里生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两位大汉交战到一起,顿时难解难分,“呦呵,身手不错嘛,难怪有这熊心豹子胆敢和老子交手,不过,就凭你这点本事,还是早点去见你老爷吧!” 长刀和长枪的摩擦,拳法和腿法的争锋本来让两人打得难舍难分,一时间,难分胜负。 但不知怎的,劫匪此刻的脸色突然凶狠了起来,仿佛有信心能将对方一击必杀一般。 “知道我为什么连金银都可以不要,非要劫你们的这趟镖吗?”两人同时停下了战斗,劫匪突然阴深深的对那位对自己老爷很是忠心的家仆说了这样一句话。 “为什么?” “不急,你等会就知道了!”彪形劫匪突然动手,谁都没有看清他是怎么移动的,只觉得眼前一闪,他就已经来到了那位家仆的跟前。 “我这就告诉你为什么?”看着对方不可置信的表情,大汉极度兴奋的说道。 家仆看到对方突然来到自己身旁,虽然受到了惊吓,但还是本能的快速拿起长枪想要与对方战斗,却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胸口,已经插入了一柄长刀,有着温度的鲜血早已掉落在沙地上,瞬间汇聚成滩。 看到对方不可置信的表情,手上的长枪也因为体力不支掉落在地,大汉抬起家仆的下巴,把嘴凑到对方的耳旁,“因为你是练武,我是修真,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呢,安心的去吧!” 看到这一幕,身后的其他家仆和护镖的人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 张陵和慕容雪看到了这一幕,同样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唯一的不同就是,那些人准备逃走,而张陵准备出手了! “哎,我说,你们怎么那么天真呢?知道了我的秘密,还想像狗一样的逃走?” 劫匪脚下一蹬,转眼就瞬间来到那些逃走的人身前,拿起原本扛在肩上的长刀恶狠狠的插到地上。 “今天,你们全得死,我一个都不能留,要怪就怪你们老爷不识抬举吧!”说完,彪形大汉拿起长刀,正欲大开杀戒! “等一下!” “嗯?谁?” “你身为修真一派,怎能如此心狠手辣?非要赶尽杀绝吗?”原来张陵看到刚才的种种,已经按耐不住了,他必须要出手相救了,不然眼前的这些弱者恐怕都得葬身于此! 他母亲跟他说过,弱者虽弱,但不代表,他们就该死! “呦呵,从哪又冒出一个不怕死的?” 劫匪正欲大开杀戒,突然听到了身后的声响,不禁心头一惊,最重要的是,他竟然没有察觉到有人早已瞬间来到了自己的身后,这就代表对方的实力必然不弱于自己。 但惊恐归惊恐,要面子的他自然还是要佯装镇定! “你放了他们,我饶了你,这个交易怎么样?”张陵心中早已做好万全的打算,神情极为冷静的说道。 这小子不要命了?等等?他是怎么一瞬间离开这里的? 慕容雪被张陵点了穴道,此刻她的心里冒出了很多疑问。至于张陵为什么要点她穴道,自然是出于玲香惜玉之心,不想她受到伤害,这很符合张陵从小的心性。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慕容雪小心的嘀咕着,眼神却一刻也不敢离开前方的两人。 不知道为什么,她仿佛挺紧张的。紧张什么?自然是紧张张 陵的安危了!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管老子闲事?难道你也想和他们一样,这么急着去见阎王?”大汉此刻只能故作镇定,用手中的长刀指了指身旁的两位死者,应该是想吓退张陵。 而张陵却不以为然,仿佛丝毫不惧,他淡定从容的拿出一直背负在身后的铁剑,解开破布,手持长剑,对着劫匪大汉说道:“要么放人,要么我们一战!如何?” 第五章 少年初战 面对这位少年突如其来的挑衅,大汉竟有点迟疑,因为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气场和对方相差甚远。 要与对方一战,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为了得到这趟镖,他必须与其一战! “既然这样,那就来吧!” 大汉出手了,以比刚才还要快的速度向张陵攻击而来,张陵只觉对方杀气极重,一瞬便从十几步前的距离来到了自己的跟前,挥舞长刀,想要将自己的头颅一斩而下! 张陵虽有心理准备,但在此刻,自然也是不敢怠慢,提剑横档,可这一档,便让张陵的双脚瞬间陷入到了泥土里,肩上的压力倍增。 “看来这厮是想速战速决,招招狠辣,不留活口,这趟镖里到底有着什么他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东西?”张陵一招之间思虑万千。 可匪徒并不给他太多的思考时间,他见张陵双脚陷入,以为张陵已是瓮中之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狠狠压在张陵肩上的长刀,想要刺入张陵的胸膛! 但是他太低估张陵了,还没等他抽出长刀,张陵早已上提长剑,将对手的长刀顶起,又在这一个刹那,双腿弯曲使力,使自己刚刚还陷入泥土的双脚挣脱出来到了地面上。 还没等到匪徒反应过来,张陵又是左手一击重拳,伴随对手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和一声惨叫,将对手击飞数十米开外。 “怎么可能?我可是灵蕴初期的修行者,怎么会被一个黄毛小儿击败?不可能!” 匪徒大汉被击飞在地,自然心有不甘,但是他作为一位修真强者的尊严自然是不能丢,于是重新挣扎着站起身来,手提长刀,准备再度杀上前去! “你不用再做无谓之争了,以你的实力,是战胜不了我的,还不如及时收手,我与你并无仇怨,不会伤你性命!”张陵看到对手挣扎着站起,一时感慨,到底是为了什么,能让人为了它如此拼命呢? 可不容张陵思考,那位不听劝的匪徒大汉又再度杀将上来,似乎一定要将张陵置于死地! 没办法了,张陵只能奋力迎战了! 两人再度纠缠在一起,刀光与剑影流转,气息和意念交锋,双方的身法都已经提升了数倍,气浪骤起,一时间竟难分胜负。 两人一刀一剑的一记硬拼,使双方都后退了数步,匪徒在喘着粗气,而张陵依旧云淡风轻。 “这趟镖对我很重要,我师尊命我前来夺取,如果我不能完成师命,就算是回去,也是个死,这位侠士,您就真的要为了它与我争个鱼死网破吗?” 匪徒气息极其紊乱,看来已是穷途末路,知道不敌张陵,竟然向张陵示好了,不然也不会刚才还对张陵凶神恶煞,现在竟然对张陵称呼为“您”? “我对这趟镖并不感兴趣,只是我见不得你一个修士竟然视人命如草芥,至于这趟镖,这个镖局显然不想给你,你又何必强夺?”张陵见对方瞬间变脸,便知他是奸诈小人,不想跟他有过多交流。 匪徒见与张陵谈判不成,再度心生杀意,看来是想鱼死网破了,哪怕明知不敌也要硬着头皮迎战,不然回去见到他的师尊,也是个死! “那就是没得谈了?好,就算是死,我也要拿你垫背!” “你这莽夫,人家愿意留你一命放你一马,你竟然不知好歹,也罢,今天本仙女就要为民除害!” 还没来得及反应,匪徒大汉就已被一把匕首割破了喉咙,他手捂着喉咙,鲜血从指间流出,绝望着倒下,死前看到那位刚才被自己杀死的忠心家仆,此刻,他终于知道,原来死亡是什么味道,被人瞬间秒杀是什么感觉。 “我,我师尊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你们都得死!” “那就让他来好啦,本仙女可不怕,哼!”慕容雪看对方临死前还嘴硬不忘诅咒自己和张陵,狠狠的踢了一下他的屁股! 她回头望向张陵,只见此时的张陵已经拿剑指向了她! “说,你是什么人,跟着我有什么目的?原来你一直暗藏实力,我娘说的果然没错,这个世界,除了自己,谁都不要相信!” 面对张陵的质问,慕容雪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撅起了嘴,反问张陵,“哎?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被爹娘教傻了吧你?人家要杀你呢?可是本仙女救得你!怎么,眨眼的功夫就想恩将仇报啦?” “你!我不想跟你啰嗦,既然你不想表明自己的身份,就赶紧离开这里,别跟着我!” 此刻的张陵显然是被激怒了,他很少动怒,但这位慕容雪竟然提及他爹娘的不是,很显然这是张陵所不能容忍的,张陵的爹很小就离开家里,他娘含辛茹苦的靠着砍柴织布将他养大,又将他爹留给他的秘笈给了他,让他勤学苦练,才成就了此时的张陵,他自然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他的父母。 而此时的慕容雪仿佛并没有听张陵讲话似的,她不紧不慢的的走到那群还在吓傻状态的人的面前,摸了摸面前的几个大箱子,“哎,你说你们,刚才明明有机会逃走,为什么一个个跟个傻子跪在地上不动啊?” “侠,侠女,我们的老爷吩咐过,人在镖在,我们不敢离开!” 呵呵,还挺忠心的吗?不过转念一想,她也明白了,这其中很多人是因为吓得腿软走不了,并不是对他们的老爷有多忠诚!像之前那位忠心护主的家仆,这跪倒一片的人当中,并没有几个! 再者,其实他们并不知道这趟镖到底押的是什么贵重物品,如今老爷也死了,护镖的忠心家仆也死了,如果那几个大箱子里装的是金银财宝,他们不想分杯羹才怪呢? 人啊,就是这么贪婪! 当然了,慕容雪自然是看破不说破。 她不紧不慢的走到箱子前,用自己的匕首将锁挑开,正欲打开箱子,那群跪倒在地的人忽然全部抬起头,齐刷刷的看着她,仿佛想要说些什么又不敢开口。 慕容雪瞪了他们一眼,马上吓得他们魂飞魄散,各个又都低下了头,“哎,各位兄弟,刚才你们也看到了哈,那位长得很帅的侠士帮你们解了围,不然你们现在已经是躺在地上的死尸了,而本侠女又杀了那个惹人烦的匪徒帮你们报了仇,你们说,你们是不是得表示表示?嗯?” “你想干嘛,难不成你也想和刚才的匪徒一样,硬抢别人的东西,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善类,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 张陵刚才一直在旁边观察,也在心中发出疑问,她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为什么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挣脱自己给她点的穴道?而且能在他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瞬间杀死实力也不弱的匪徒? 张陵已知这位把自己称作侠女的慕容雪并非善类,此刻见到她又欲强行抢夺他人财物,自然是要上前阻止。 “这不关你的事,再说,我要想枪,凭你的本事,你也阻止不了,放心,你不是很讨厌我吗?等我拿到了想拿的,就离开这里,不做大侠你的跟屁虫了哈!” 慕容雪正欲打开箱子,见张陵开口阻止,虽然说话间还是那般俏皮和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但在她的内心,还是有一点幽怨的,因为不管怎么说,都是他救了张陵,而对方竟然一点都不领情,这换谁,谁都不爽啊! “想强枪东西,得看我张陵答不答应!” “我就抢,不服打我啊!” 就在张陵和慕容雪正欲拔剑相向,争斗不下之际,一阵气浪袭来,张陵和慕容雪都能明显的感觉到一股杀意悄然而至,双双罢手,跳脱到人群之外。 下一刻,他们惊呆了,只见人未到,剑气先到,随着一声气息沉稳又略带诡异的话语,那十几个跪在地上之人的头颅纷纷掉落,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瞬间殒命,场面可谓血腥至极! “你们两个小辈,本尊想要的东西你们也敢拿?是活腻了吗?” 第六章 遭遇强敌 张陵和慕容雪看着那满地带着鲜血的头颅,很是震惊,不止是震惊那人的手段,更是震惊那人的狠辣! 一股很强烈的气场降临,两人转眼看去,只见一人徐徐走来,这人看似三四十岁,略微有点络腮胡的模样,衣裳也穿得极其随意,反正就是给人一种很邋遢的感觉。 不敢想象刚才那么惨烈的一幕竟然是此人造成的。 “这趟镖,我要了,你们赶紧离开吧!” 那人见张陵二人没有什么动静,径直的走了过来,正欲打开箱子,取出他想要的东西。 “这位前辈,你这恐怕不妥吧?”张陵率先反应过来,见那人想要行螳螂在后之势,劫取这趟镖,自然是不愿答应,指剑问道。 而那人听张陵言道,便愣了一下,摸了摸下颚的络腮胡,饶有兴趣的望向张陵。 “你这后辈,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就你这点修为,也想和我动手吗?” “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是愿不愿的问题。”张陵见那人凌厉的发问着,自己却异常冷静,这种心境真是非常人所能及。 “对啊,你抢别人东西还理直气壮啊!”这时,慕容雪也说话了,她把双手插在胸前,对着这位不速之恶狠狠的说道。 但是张陵却给了她一个白眼,仿佛在说,你刚才不也是想枪吗? “哦?难不成二位是想行侠仗义了?想行侠仗义本身并不是坏事,但是也得看二位有没有这个实力了!” 说罢,那人出手了! 只见一道凌厉的寒光瞬间来到了张陵的眼前,张陵见势,身子后仰,右脚向前一蹬,身形急速后撤,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好厉害的剑法!” 张陵瞬间就被震撼到了,可容不得他多想,又一道剑气朝着他的脖子飞来,仿佛一个不留神,张陵就要和那些躺在地上的死尸一个结局。 但是,毕竟也算是个隐士高手,他爹留给他的秘笈也算是个宝物,张陵苦练多年,虽说没有大成,但是关键时刻保命还是绰绰有余。 看到剑气袭来,张陵终于不再隐藏,急速后腿中,将剑持于胸前,随着几声咒语,指法连番结印,几道微弱的金黄色符文缠绕于长剑周身,而后又围绕着张陵周身形成了一道符文屏障,让剑气不能寸进! “好小子,看来也是个隐藏的修真高手啊,不过凭你这点本事,只知道一味的防御,能奈我何?你丧命于我手是迟早的事!你现在乖乖溜走还来得及,我既往不咎,不然,我可就要开杀戒了?” 那位看似邋遢的高手看来是动了真怒了,说完话瞬间气息暴涨,剑气又是凌厉了几分,张陵刚形成的符文屏障眼见就要不敌! 只见这个时候,慕容雪出手了,她一把将张陵推开,同时将自己的随身匕首向前一扔,瞬间就和对手的剑气抵消,双方的气息炸成一团烟雾。 “你不是他的对手,还是赶紧逃命吧,我先牵制住他,你赶紧走!”张陵见慕容雪突然奋不顾身的前来搭救自己,虽然因为之前的事,并没有完全的对她放下戒心,但仍旧是心有感激。 “呦,又来一个不自量力的,怎么?女娃子,你不要命了?也想和那些人一个下场吗?”见慕容雪突然的搅事,邋遢大汉自然怒不可遏,指着地上那些无头尸体狠狠的说道,指望着能以此吓退慕容雪。 “我逃走,你怎么想的,你觉得你比我强?还有你,哪来的自信能打得过本侠女啊!” 只见慕容雪一把推开张陵,扯开自己最外面一层的破烂衣服,顿时,一把晶莹剔透的宝剑映入张陵和那人的眼前。 只见那剑周身仿佛透着一股灵气,这股灵气分不清是妖气还是仙气,它围绕在剑的全身,像精灵一般守护这剑体,而那把剑本身更是寒光逼人。 好剑!这一把看似透明的剑绝非凡品!要是能弄到手也不需此行了! 看到了这把剑,那位邋遢高手竟然有了兴趣,想要占为己有。 而张陵看到了这把剑,心中更是思虑万千,这慕容雪到底是何方神圣? “看你的眼神,想要我这把剑?好啊,有本事自己来拿!” 慕容雪见对面那位高手眼睛直盯着自己腰间挎着的那把宝剑,顿时挑衅起了他。 而对手自然也是急不可耐,提起长剑就是往慕容雪这边杀来,这次,他没有使用剑气,而是想用自己的剑法和慕容雪肉搏,看来是对自己的剑法极度自信,二来这样对战也有助于他在混乱中将对方的宝剑占为己有。 慕容雪见对手袭来,不敢大意,瞬间抽出挎在腰间的宝剑随手一挥,一道带着星星冰花的剑气朝着邋遢高手飞去,对手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慕容雪给压制住了! 那道寒气逼人的剑气袭来,瞬间就把高手持剑的手臂冰封,一时间根本动弹不得! 眼见慕容雪就要杀来,高手心中惊恐万分,要是再挣脱不开这层束缚,自己可就得把命交待在这了。 不过好歹是见过世面的高手,在这关键时刻,自然也是有压箱底的手段,只见他握紧了拳头,浑身气息暴涨,头顶手臂上都起了烟雾,看来是想用真气破开这层冰封了,果然不一会,随着他的一声暴喝,手臂终于挣开了束缚,层层冰屑碎落一地! 但是这个时候,慕容雪却早已杀到眼前,不给他半点时间反应,就将要把剑插入他的胸膛。 在这危机万分的时刻,高手自然不能坐以待毙,只见他右手手掌凌空一握,那把先前掉在地上的剑便再次回到自己的手中,他急忙用它一挡,他的剑与慕容雪的剑瞬间碰撞到一起。 只见白光一闪,双方各自后退数步,但是邋遢高手却是左手捂着胸口吐出了一口老血,而慕容雪则是长裙飘飘,一点事都没有。 “她怎么这么强?” 不肯离去,在一旁观战良久的张陵惊呆了! 噗呲!“好女娃子,竟然暗藏着这般手段,竟把我逼到了这个地步,好,我隆庆修真数十年,马上就要到灵蕴中期,竟然对付不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女娃子,这要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在修真界混下去!” 这位叫隆庆的高手又是喷出了一口老血,眼神却恶狠狠的对着慕容雪说道。 “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有那把宝剑护身吗?要是我也有一把神兵,也不至于被你欺负至此!” 慕容雪原本去想去告诉张陵,让他赶紧走,别在这继续看热闹了,要不然等下这边动静闹大,指不定又会在哪个犄角旮旯冒出一个什么所谓的高手来。 可是此刻听对面的隆庆一说,顿时苦笑,“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打不过女人也就算了,输了还给自己找一个这么好听的借口,你还要你的老脸不?你说我能赢你是因为这把宝剑的缘故是吗?好啊,来,给你!” “什么?你疯啦!” 张陵见慕容雪将自己的那把透明宝剑给扔了出去,顿时吓得不轻。 不仅是张陵,连隆庆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手,但是见宝剑朝自己这边飞来,身体却很诚实,自然是满心欢喜的接住了。 “好剑啊,好剑,这最起码得是上品的等级。” 隆庆接过了宝剑,瞬间仿佛要流出口水一般,他看了慕容雪一眼,“小姑娘,你不怕大哥我拿着你的宝剑跑了?” “哼!你还没那个本事!” “嗯?” 张陵原本想站起身帮慕容雪把宝剑抢过来,不然他们俩可就危险万分了,但是,这个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凌冽的杀意,他瞄了慕容雪一眼,顿时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只见慕容雪浑身真气暴涨,之前乱蓬蓬的头发也因此垂顺了下来,披在了她的双肩之上,她眼眸坚定,双拳紧握,腿下真气暴走,她的衣服随风而扬,一股高手的气息迎面而来! “我赤手空拳也能打败你!” “什么?灵蕴中期强者!” 没等张陵和隆庆反应过来,一位真正的侠女高手正朝着自己的对手奔袭而去! 第七章 仙派迷踪 这女娃子怎么可能是灵蕴中期的强者? 隆庆眼见面前威风凛凛的女侠,气势逼人,一下子就被震慑住了心神。可来不及他多想,慕容雪就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怎么会这么快?这就是灵蕴中期的实力吗?” “啊!怎么可能?” 慕容雪一个屈膝,几乎一个弹指的时间就已经从原地来到了隆庆面前,只一掌就将他击飞了出去!他竟然连反击的时间都没有! 隆庆躺在地上,一个劲的捂住胸口咳嗽,显然伤得不轻。 这慕容雪的实力竟然这般强悍? 张陵在远处看着,不觉也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而慕容雪见隆庆瘫软在地,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就像看傻子一样玩味的看着他,“怎么?还有信心与我一战吗?” “你!不可能···” 隆庆显得慌神了,他的实力显然与慕容雪大相径庭,但是想了想自己是奉命前来的,如果不将这趟镖拿回去,自己也可能是个死,要知道那个人的实力可能还在慕容雪之上,说不定一只脚已经迈入了化神境! 他看了看手中的那把神兵,狠狠的咬了咬牙,“我今天必须要得到这趟镖,就算是死,我也要与你同归于尽!” 这家伙是要做困兽之斗了么? 张陵在远处观战,不免替慕容雪担起心来。 而转眼再向慕容雪的方向望去,她还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慢慢的走向隆庆。 “想要拼命就来吧,我可不像那边那位俊秀的小哥会对你心慈手软,那不是我慕容雪的风格!” 隆庆此刻自然也是顾不了那么多了,前有慕容雪阻挠,后有背后的强者相挟,他只能听天由命了。 只见他重新艰难的站起身来,拿起那把原本属于慕容雪的神兵,又再次冲杀上来。他知道慕容雪现在手无寸铁,只能依靠这把武器来与对方一搏了,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才有些许的胜算! 他们二人再次对战,一个手握充满灵气的宝剑,一个手无寸铁,一般来讲,肯定是那个手无寸铁之人要处于下风,但是此刻的情景差点让远处观战的张陵惊掉了下巴。 两人虽厮杀到一起,隆庆的武器也多次砍到慕容雪的身上,但却没有造成半点伤害!不一会儿,隆庆就累得气喘吁吁,体力不支之后,又一次被慕容雪一脚踹飞。 正在隆庆一脸惊恐之时,慕容雪慢慢的走到他的身边,正欲给他个了结。 而在这个时候,张陵定睛一看,才发现到了端倪,此刻慕容雪的双手竟然有着一层看似透明的手套!但是若隐若现,所以可以确定并非是实质性的护身法宝。 那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性! 她竟然运用真气使之演练成透明手套的模样附加于自己的双手之上,难怪方才与隆庆对战,隆庆手握上品神兵,都不能伤她分毫,原来是这层缘故? 此刻的张陵终于明了,但仔细一想,又对慕容雪的实力感到后怕,再加上她来历不明又动机不纯,看来之后自己还得小心防范! “女侠,你绕我一命吧,饶我一命吧,这趟镖我不要了,我···我让给您了!别···别杀我,别···” 正在张陵思索之际,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惨叫,很显然,那位叫隆庆的所谓强者被眼前这位前不久还称自己是“预备侠女”的慕容雪给杀了! 慕容雪淡定的从那具死尸上重新拿起那柄属于自己的上品神兵,还从怀里拿出一块精致的手帕往宝剑的剑柄和剑身上仔细的擦了擦,显然是对别人拿她的宝剑使用很是不爽。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要一直跟在我身后,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此刻的张陵见隆庆已被杀,迅速来到慕容雪面前质问她。 而慕容雪转身看了张陵一眼,撇了撇嘴,又擦起了她的宝剑,嘴里不紧不慢的冒出了几个字,“这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张陵被她这么一问,一时间竟然语塞。 “你不是讨厌我吗?放心,之后我不会再跟着你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但是,这趟镖,我要定了!你也别打算阻止我,因为以你目前的实力,根本没办法阻止我,所以还是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了。” 慕容雪见张陵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淡定的将擦完的宝剑重新别在自己的腰间,若有所思的看了张陵一眼,转身向那几个大箱子走去。 很显然,她对这趟镖,也是志在必得! 她一掌推开箱盖,正欲拿出其中之物,这时的张陵却开口了。 “我只是介怀你对我的隐瞒,原本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张陵说了这句话也拿起了自己的那把铁剑,深深的看了慕容雪一眼,然后转身离去,快到前方那条路的尽头时,半回头的说了一句:“这趟镖你想要就拿去吧,原本就不是属于我的东西,而且和这趟镖有关的人也都死光了,我自然也无权阻拦你,只是,你我之后,再无瓜葛!多谢你之前的搭救,天高路远,保重!” “是吗?再无瓜葛?” 慕容雪听见了张陵说的每一句话,却没有回过头去看一眼他离去的背影,心中却五味杂陈,也许,她心里,已经把张陵当成了朋友,只是他们选择的路不同而已。 知道张陵已经走远,慕容雪拿起了放在箱子里的物品,偌大的一个箱子,里面竟然只有一块锦帕,而在锦帕之中,竟然藏有一块令牌! 慕容雪一时欣喜若狂,却强忍内心的激动没有喊出声,因为她看到了令牌上上书三个古朴大字“无妄崖”! 这次进入无妄崖有望了,说不定凭借此令还能有望成为无妄崖的内门弟子!回去禀明师傅,她老人家一定会大大的夸奖我! 修真圣地,我来了! 慕容雪久久的将这块令牌捂在胸口,内心的喜悦久久不能平静。 而此刻的张陵早已远离此地,在不远处的一处溪流处梳洗,他捧起溪中清澈的水往自己嘴里送了一口,而后却呆呆的看着水面,因为水面之上浮现了慕容雪的影子!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还会想起她,她对我处处隐瞒,而且还杀人如麻,为什么我还会对她念念不忘,就因为她救了我一命吗?可恶!” 张陵摇了摇头,越想越想不通,只能起身运起真气一掌轰向水面,随着水中的一声爆炸,慕容雪的俏皮面容消失了。 此刻的他又想起了这两年来奔走他乡的目的。对!无妄崖,他的目的是前往无妄崖,而不是在这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可是他却不知道,他很痛恨很想忘记的一个人的手中却掌握着他进入无妄崖的唯一捷径! 第八章 高手降临 慕容雪拿到那块无妄令之后,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快速的奔走于山间小道,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座十里外的小镇上。 如今天色已晚,她急切得想找到一个栈住下,在她看来,现在想要得到这块令牌的人有很多,如果被人发现这块令牌现如今在她手中,她就将成为众矢之的,自己的处境必将凶险万分。 可是,当她快速的在镇中大道上行进之时,却不知危险早已悄然降临。 但她毕竟也算是一位修真高手,不一会儿就敏锐的发现到了端倪,于是马上停下脚步,观望四周,她猛然发现,先前这条大道上还有不少人群,如今却一个都没有了,而且整条街显得格外静谧,这种静谧甚至有点吓人。 “这么多人怎么刹那之间就全都消失不见了?奇怪!”慕容雪见到如此场景,殷桃小嘴在小声嘀咕着,却少了之前与张陵在一起时的那份俏皮,取而代之的上下两片嘴唇的微微颤抖。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她鼓起勇气往回走了百十来步,接下来的景象却让她张大了嘴巴。 一整条街百十来号人此时正齐刷刷的躺在冰冷的地上,她走近去看,却并没有发现血迹。正在疑惑之际,他突然听到一个男人的喘息声,原来还有活口? 她连忙寻着声音找了过去,不一会儿就发现这垂死的声音是从墙角一个躺在地上男人口中发出的,但当她走过去的时候,却发现这个男人已经成为一具男尸了,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了半点生命迹象。 正在慕容雪失望的想要离去之时,却猛然发现了这具男尸的脖子上有一道伤口。但是这道伤口如果不是仔细查看的话却很难发现,因为这是一道极细的伤口,细到如发丝一般。 “这应该是道剑伤,竟然如此之细,而且一看就是一剑致命却没有留下半点血迹,此人是个绝顶高手!” 此时的慕容雪连忙去查看其它尸体,发现其它尸体也是一样的死亡特征,这就有点恐怖了! 什么样的高手,能在她这位修真高手面前不露半点声色就杀死了这一整条街的人? 这样的高手如果想杀她岂不是易如反掌? “不行,我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慕容雪想到这些显得有些慌了。 她好不容易才得到梦寐以求的无妄令,如果在这个时候身死道消,将宝物拱手让与他人,那该是多大的遗憾? 于是她快速的在这条街上疾行着,她很渴望在此时能有个庇身之所,但是她左右观望,却发现每家每户都紧闭房门,她有点绝望了,因为她感觉到一种恐怖的威压已经悄然降临了! “这位姑娘,大晚上的怎么一个人在街上乱跑啊!很危险的哦!” 听到一句诡异的仿佛就在自己耳边响起的声音,慕容雪连忙猛地回头,却没有发现一个人影。 但是,下一秒,她却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原来左右两整排房屋上的瓦砾,全部细细碎碎零零散散的飘浮了起来,而且随之带起的是一整条街各户人家养的猫猫狗狗,它们正恐惧的张牙舞爪的哀嚎着。 但还没有哀嚎几声,慕容雪就发现一阵剑气从这条街的尽头处瞬间袭来,那些可怜的猫猫狗狗瞬间被强大的纵横剑气撕碎成碎块,那些悬浮的瓦砾也是刹那间化为了齑粉。 最让人感到可怕的是,那些猫猫狗狗的碎块也像那些躺在地上的死尸一样,并没有留下半点血迹就纷纷掉落在地。 此人的剑法之快,堪称恐怖! “前辈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要阻拦小女子的去路?有什么指教可以出来一见,何必故弄玄虚躲躲藏藏?”其实此刻的慕容雪的双手都是颤抖的,但是她也只能佯装镇定,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怕也没用,只能硬起胆色招呼着。 而她的授业恩师在她出师之前,也是再三嘱咐,在外闯荡,可以被更为强大的强者打败,但是不管在任何时候,都不能失了他们慕容一族的脸面和尊严。 “呦,没想到你这个小姑娘在此时此刻还有胆量和本尊对话,不错不错,难怪能那么轻松的杀了我的大徒弟和我派的护法。” 此时的神秘人终于降临,他从这条街的最深处徐徐走来,手拿一把铁折扇,在自己的胸前淡定从容的扇动着,脸带诡异的笑容,以一瞬十米的诡异身法来到了慕容雪的不远处。 “你说你这个小姑娘做事咋那么绝呢?我的徒弟和护法既然技不如人,那趟镖就让你拿去好了,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将他们杀害呢?今天,你是不是得给本座一个解释啊?嗯?” 这位来者不善的高手在说前几句话时,还在装模作样的嬉皮笑脸,但当他说到最后一个字“嗯?”时却突然怒气冲冲,显得格外的面目狰狞,很显然,一时间让他失去两位爱将是他不能接受的。 今晚,她不是来找慕容雪要说法的,而是来要她命的! “不错,那两个人是本姑娘杀的,怎么?敢情是您的爱徒和护法?那真不好意思了,不过,这人,本姑娘杀都杀了,难不成还能给您救活?又或者前辈今晚前来是想让小女子偿命的?” 慕容雪虽然此时心中无比翻涌,她从出师到现在从没遇到如此强劲的对手,看来今天想要安然无恙的脱身是无比艰难了,甚至说还可能把自己的一条命赔在这里! 慕容雪趁自己说话时,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自己面前的这位神秘高手,发现虽然他刚才说那已经死掉的两位是他的徒弟和护法,但他本人却比那两人年轻得多,也俊秀帅气的多,只见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对襟长袍,手拿一把铁折扇,脸庞清秀干净,鼻梁高挺,剑眉星目,发型整齐清爽,一缕黑发垂于右眉,头上高耸的发髻之上还插着一根白玉簪。 可以这么说,如果这不是她的死敌,此刻的慕容雪搞不好还有点小心动。 “哦?听这位女侠女高手的语气,你是不打算给我一个交代了?” 面对高手的威压,此刻的慕容雪还能说出那样挑衅的话,显然已经把这位神秘高手给激怒了! “您今天前来不就是想要半道劫取我身上的镖,顺便拿我这条小命的吗?既然这样,又何必这么多废话呢?要战便战!”此时的慕容雪已经拔出了腰间的透明色宝剑,很显然,她已经做好了决战甚至身死道消的准备。 死可以,但绝对不能给师门丢脸! 此刻的她心里,已经没有半分恐惧,有的只是为了师门荣辱的无尽战意! 而那位极会用剑的高手听到慕容雪此言,突然停止了摇扇的动作,眼神突然一暗,“既然你想这么快死?那就别怪我杨某人不怜香惜玉了!受死吧!” “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别对自己有那么大自信!我既然能杀了你的废物徒弟,就一样能杀了你!” 很显然,这两人都是人狠话也多的人,经过两人激烈的言语交锋,不一会儿,两个人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对战到一起。 慕容雪之前已经杀了两个对他极其重要的人,也算是小有经验,于是想速战速决,想着能不能以快制快,于是一开始就拿出了八九成的功力,拿出自己最快的速度,使出自己最为纯正的剑法。 对战中,她的眼神坚毅果敢,之前的慌乱恐惧早已不见,她的衣袂飘飘,剑气纵横之间仍有侠女风范! 但是怎奈两人实际的功力悬殊实在太大,还没对战几个回合,那位高手的攻势就变得极为凌厉,前几招他的铁折扇还在自己手中,只是很简单与慕容雪搓招,两种兵器交接时的火花还让他显得异常兴奋。 但不一会儿,他就发现慕容雪竟然越战越勇,用剑的凌厉甚至灵活程度都已经远超了他的预估,一时间,竟有点不可置信。 没办法了,只能使出自己的实力了,只见他手腕一抖,铁折扇脱手而出,先将慕容雪瞬间震退,而后却又像一只有灵性的器灵一般围绕在那位姓杨的高手周身。 慕容雪见状,连忙二度发起攻势,手中的透明宝剑使用的更加灵活,在好几个瞬间,都快要击到高手的要害,却在关键时刻被那把仿佛有灵性的铁折扇击退。 这把铁折扇仿佛就是那位高手的第三只手,可以说就是高手站在原地不动,那把铁折扇都不会让慕容雪寸进分毫! 这该怎么办?他那把铁折扇的武器品级好像还在我这把冰清剑之上! 此刻的慕容雪又再次被击退,身上已经有了好几处伤痕,但是也一样没有流出半点血迹。但是她的心里却是踌躇莫展,如果再没有一个好的对战策略,她今晚可能真的要死在这个冰冷的街头! 她看着对面那位高手阴笑的脸,心里再次陷入了恐惧! 第九章 张陵相助 这女娃子今天我必须杀了,她的天赋和潜力如此之强,若我今天不杀了她,恐怕后患无穷! 高手阴狠狠的看着对面的慕容雪,只见她气喘吁吁,面色惨淡,本该暗自庆幸的他此刻心里却思虑万千。 这位高手原本是这清平郡境内纯阳教的掌门,而这个纯阳教虽然说相比其他郡内或者整个端朝境内算不上什么大的修真门派,但是在这清平郡境内,也算是一个响当当的能让人闻风丧胆的门派。他作为这个门派的掌门,自然是手段多多,本领高强。 而在前几日,他得到消息说清平郡境内的大镖局领了一趟镖,而这趟镖的去向竟然是端朝目前最大的修真门派无极宫。 他便知道这趟镖绝不简单,于是暗中指派自己的首徒和护法相继前去劫镖,却没成想遇到了张陵和慕容雪这两个硬茬,镖没劫成,反而搭上了他们二人的性命!不过幸好他这个心思缜密的掌门事前在这二人身上下了用来追踪的符咒。 而这符咒原本只是做以防万一之用,却没想到他赶到之时,见到的已是地上的两具尸体了。 没劫成镖倒是小事,可不给他这个掌门脸面可是大事,于是他循着线索一路追踪,终于在这个小镇上追踪到了可疑之人,而这个人自然就是慕容雪。 她浑身上下散发的高手气息本身就与这个小镇上的平民格格不入,一眼就能被人认出,再加上这个镇子就是清平郡境内一个普通城镇,其中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高手,这样一推算,这个慕容雪就是杀害他门人的可能性自然是十拿九稳。 而现如今虽然他已经把慕容雪逼到了这个份上,但是他也看出来了,慕容雪本身的潜力惊人,如果他今日杀了她也就罢了,如果让她逃脱,假以时日让她成长起来,那必然会造成将来不可掌控的局面,在加上他也不清楚这个慕容雪来自何门何派,如果只是一个散修,杀了也就杀了,但如果是个大门派当中的门人,想一剑杀了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我说这位侠女,我本身也是个怜香惜玉之人,你已经没有退路了,不如你乖乖的交出你怀中的东西,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如何?” 虽然是一派掌门,但思虑再三,他还是选择了小心为上,于是开始向慕容雪示好。 而此时的慕容雪正眯起眼睛看着他,仿佛想把他看穿似的,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你到底是何人?” 没有听到想听的话,反而得到一张冷脸,这位掌门心里自然是极为不爽,表情极为难看,半天才从嘴里蹦出几个字,“我乃纯阳教一派掌门杨烈,不知姑娘又是何方神圣?” “我?一个无名小卒而已!反正马上就要死在你的剑下了,你又何必多此一问?” “不不不,这位女侠我看你是误会了,我先前只是想教训教训你,毕竟你杀了我两位门徒,我自然要对你小做惩戒,而现如今只要你识相交出我想要的东西,我可以保证不会取你的性命!毕竟你我都是修真之人,都深知一身修为来自不易,更何况修真一派本就有着多结善缘不结私仇的规矩不是吗?” 听到慕容雪那句话的意思,这个杨烈本身就已经很不耐烦了,但是他还是压着自己急躁的性子耐心讲解了一番,心想着看她还能不能回心转意。 但下一刻,慕容雪的一句话让他彻底下了杀心! “我怀里的东西你想要?那我慕容雪现在就告诉你,除非你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不然,休想!” 此时的慕容雪已经恢复了多半精力,说话自然是掷地有声。 “好好好,既然你想死,那我也就不多说了,你不给,我就杀了你再从你的尸体上拿好了!” 此话一出,杨烈自然是再度出手,只见他拔出一直背负在后的配剑,霎时“嗡”的一声的鸣响仿佛能把慕容雪的耳朵给震出血来! 这配剑的金属铿锵之气竟然能达到如此程度,看来也绝非凡品!慕容雪在心里已经有了预估,看来这杨烈的实力远比她想象的还要高深莫测! 不过不容她多想,杨烈早已提剑压迫而来,用剑的速度和力量很显然都在慕容雪之上,慕容雪虽尽力提剑防守,奈何实力差距实在太大,身上不知不觉之间早已经有了多处伤痕。 慕容雪能敏锐的感觉到自己的伤口处隐隐作痛,并且好像还与自己身体之内的各处经络失去了联系,根本无法靠催动真气使之恢复。 此刻的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具尸体上有着很多剑痕却无一处血迹,那是因为这杨烈的剑上有着玄机,如果她没猜错,那把也非凡品的剑上应该涂了某种药物,当剑划破外皮的瞬间就能渗入每个人的血管中使之血液凝固! “你一个修真之人,用着这样的好剑,却干着这样的肮脏行径,真是给修真一派丢脸!” 此时的慕容雪因为血液凝固的原因,早已经面色惨淡,但她仍极力的提剑质问杨烈,眼神之中,有的只是鄙夷,却没有半点惧怕! “修真原本就是想让自己的实力更强,想让自己的寿命更加长久,好去享受自己原先享受不了的一切,我这么做是谋略,谋略你懂吗?别这样看着我,这个世界,原本就是强者为尊,死人的话是没有任何分量的,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 杨烈之前攻势凶猛,再加上自己在剑上做的小动作,打败慕容雪自然是费不了几个回合的时间,如今胜局已定,这个时候看到慕容雪质问与他,自然也是言语相讥。 “无耻!!!我告诉你,我慕容雪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这种无耻之徒陪葬!本女侠今天就豁出这条命陪你战个痛快!” 此时的慕容雪本该已是强弩之末,但是她实在忍受不了那人的无耻,于是决心拿出十成的实力与之一战! 只见慕容雪挣扎着重新站立起身体,她笔直的站着,双手握拳,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头上和身体各个部位都冒出了轻微白烟,很显然,她这是在强行催动自己体内的真气了,刚才自己所受的剑伤早已将自己身体各处的血管凝结,这种形势下,她根本无法催动自己丹田内的真气。 而如今自己强行催动,只会遭遇真气反噬,果不其然,下一秒,慕容雪就口吐鲜血,不一会儿就染红了自己的衣裙。 但她却没有倒下,反而用拳头擦掉自己嘴角的血迹,眼神坚定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敌人,仿佛告诉对手,她可没这么轻易就被打败。 而杨烈见到此番场景,也是惊讶不已,因为此刻的他分明看到了慕容雪的双手之上形成了一种透明手套似的的屏障,与之前力败他徒弟时的如出一撤! 他深知这是灵蕴后期强者才有的实力,于是眯起双眼,重新对慕容雪打量起来,因为他明白,此刻的慕容雪容不得他轻视了,至少想轻轻松松的打败她是不可能的了。 “慕容姑娘,你这又是何苦呢?为了一件本不该属于你的东西如此拼命,我杨某人看着还真有些于心不忍呢!” “要战就战!何必废话!” 没想到此刻竟然是慕容雪听不得杨烈的废话提前出手了,她脚下生风,一瞬就来到了杨烈右侧,双手又如电,带着透明手套似的防御狠狠的轰向他的脑袋。 “嗯?”慕容雪心底暗暗一惊,“他的速度竟然比刚才还要快?我的这一拳已经使出了全部的实力竟然都碰不到他分毫?难道?难道他是灵蕴巅峰期的强者,只差一步就将迈入化神境?” 杨烈以鬼神莫测的速度敏捷的躲开了慕容雪的致命一击,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着慕容雪,见慕容雪尚处于惊愕之中,于是提剑又是给慕容雪身上来了一道伤口! “啊!可恶!”慕容雪被刺痛惊醒,捂着伤口恶狠狠的看着杨烈! 她深知此刻杨烈的攻击已不在于取她性命,而是在羞辱她这个之前还信心满满的灵蕴境后期的高手了! “你已是强弩之末,而我还没有拿出十成的功力,你还怎么和我打?放弃吧,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何必呢?” 杨烈玩味的看着慕容雪,像极了慕容雪之前戏谑隆庆时的语气和眼神。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有种的就攻过来啊!!!” 周围的夜鸟被这一声惊得四散飞起。 慕容雪此刻竟然发出了怒吼,仿佛能让这方圆十里之内都能听见,此刻她的怒吼,有着太多感情,有着想保存自己门派尊严的诉求,也有着对杨烈这种人渣的鄙夷,更有着对自己实力不足的不甘和愤恨! 但是下一刻,这些竟都消散不见。 因为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对,她说的没错,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这个声音的源头来自一处屋顶上的一个人,而这个人正是刚与慕容雪分开不久的张陵! “张···张陵,你···” 伴随着慕容雪一脸的不可置信,张陵手持那柄熟悉的铁剑,飞快得从屋顶跳下! 第十章 黄雀在后 一个翩翩少年从后方缓缓走来,慕容雪和杨烈此时的脸上都是一脸疑惑。 “你小子是什么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怎么?也想来分杯羹?有野心是好事,可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杨烈是一派之主,自然骨子里都透着高傲,看着张陵慢慢走到他的面前,很没有耐心的质问道。 “不不不,这位掌门,我只是路过,见你们打得正欢,所以好奇过来瞧瞧,不过你堂堂七尺男儿,把这样一位俊俏姑娘给欺负成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啊!” 面对杨烈的质问,张陵心里要说没有一点忐忑那是假的,毕竟他心里也清楚,此刻他面对可是一位灵蕴境巅峰期的高手,自己就算拿出爆棚的实力,也未必敌得过。 他从七岁就拿着一本很残旧的修真秘笈习武,到最后慢慢从凡身到达灵蕴境就花了八年的时间,而后修炼到灵蕴境中期的实力又花了三年的时间,但就算是这样,也是端朝少有的天才了! 而那本残旧的修真秘笈就是他爹张慕给他的,里面除了一些基本的修炼知识,还有一些关于修炼境界的讲解,其中一张残页就说到一旦修真者突破灵蕴境,就可以到达化神境,而这化神境可不同寻常,到达这一境界的人可以使用元神的力量,那战力可是暴增,这样的人就算是一群灵蕴境巅峰期的人前来围攻,也未必打得过。 所以他很清楚,境界的差距是很难短时间弥补的,那是一道修真者无法逾越的屏障。 这时的张陵只能佯装镇定,质问杨烈为什么要对慕容雪痛下杀手。 而此时的杨烈见张陵面对自己竟然没有一丝的慌张,不禁对他起了兴趣,“嗯?你竟然不怕我?你小子可知道我是什么人,我现在又是什么实力?看你的样子,以我的初步估计,最多是一个刚踏入修真门槛的黄毛小儿,实力最多也不会超过灵蕴境中期,你也敢以这种语气和本座讲话?” 张陵见杨烈发问,看了一眼慕容雪,而后又眼神坚定的对着杨烈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实力,我又是什么实力,今天,我不会让你动她分毫!” “张陵,你快走吧,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何必逞强把自己的性命丢在这,为了我,不值得!”慕容雪刚才与张陵对视,瞬间明白了张陵的想法,可她绝对不允许张陵这么做。 “既然你想和她一起死,那本座就成全你们,一会就让你们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张陵快走啊,你快走啊!” “现在想走?哼,已经迟了!” “慕容雪,你先前救过我张陵一命,今天无论如何也得还给你!” 慕容雪挣扎着自己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倒下的身体,发出了心急的呐喊,指望着张陵能赶紧逃走。 但张陵却不为所动,而此时的杨烈也早已攻了上来。 “小子,现在就让你知道不知好歹的下场!” 杨烈上来就是猛烈的攻击,甚至比之前与慕容雪对战之时还要猛烈,用剑之狠之快,已经到了极致。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张陵的身上就已经出现了多处伤口,剑上的药物自然也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影响,他也隐隐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虽极力抵挡对方的攻击,但终究是力不从心,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张陵,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慕容雪见到此番场景,心中自然是着急万分,如果张陵为她而死,恐怕自己一辈子都会愧疚与心。 “小妞,你别急,等我解决了这小子,就来好好招待你!” 杨烈见张陵面对自己只有招架之力而毫无还手之功,再加上自己的剑肯定也给张陵照成了致命的伤害,自以为胜券在握。 然而过了一会,他却惊恐的发现张陵的身上虽然有多处伤口,但是却仿佛并没有对他造成多大的影响。而且剑法反而还越来越凌厉,渐渐有反守为攻之势! “怎么会这样?”杨烈暗暗心惊。 “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此时的慕容雪自然也是疑惑非常。 而张陵自己呢?之前的确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许异样,伤口的剑伤就像是一个入口,从那入口处仿佛瞬间钻进了无数蚂蚁进入他的血管,啃食他的血液。 但是下一刻,那些蚂蚁就被一阵来自张陵丹田处的气流一轰而散,而且还让此刻张陵的血液流动的更加澎湃有力,仿佛焕发了新生。 嗯?我的丹田处,好像有一团火在烧!现在我的全身上下好像充满了力量!这是怎么回事? “这小子有点诡异,不行,得速战速决!不能让他觉醒过来,否则恐怕会有大的麻烦!”此时的杨烈深知张陵身上隐藏的可怕,他隐隐约约感觉到张陵刚才用剑时迸发出的真气与一开始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仿佛张陵的丹田处蕴藏着一股可怕的能量,这时候的能量才是稍稍迸发,一旦全部觉醒,他的下场可谓凄惨! “小子,就让你看看我的全部实力!纯阳扇,来!” 杨磊开始使出全力了,他又唤出了之前出现的那把铁折扇,而这把铁折扇也仿佛有着自己的灵性似的,被杨烈呼之即出,一瞬间就从杨烈的身上闪了出来,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张陵胸口狠狠一击! “噗嗤!” 意料之中的,张陵被击飞出数米远然后狠狠的掉落在地,吐出一口鲜血! “哼,不自量力!”杨烈看到重伤在地的张陵,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看似强悍,其实是在掩饰自己的心有余悸! 而正当他转身准备去解决另一个重伤之人慕容雪时,却惊愕的发现慕容雪早已不在原地! 下一刻,他感觉后背一冷,有人在身后偷袭他! 但他毕竟是灵蕴境巅峰期的高手,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察觉到了身后的偷袭,于是在瞬间施展了一种仿佛鬼步的身法,竟然在瞬间避开了慕容雪的攻击,还来到了她的身后并且抱住了她的细腰! 境界的差距果然是恐怖至极!连偷袭都偷袭不成。 “小美人,怎么?这么快就想去死,可我此刻仿佛有点舍不得呢!要不考虑考虑做我的第五个小妾?到时候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哦!” “你给我放开她!” 就在杨烈怀抱美人准备猥亵之时,身后刚刚挣扎着站起身的张陵发出了怒吼。 杨烈本来美好的心情被这一声吼叫彻底败坏了兴致,极其愤怒又仿佛极其无奈的回过头,“你这个手下败将,真他么扫兴,好,既然你想那么快去见阎王,那本座就成全你!” 杨烈暂时放开了慕容雪,手拿宝剑,那把极有灵性的铁折扇也在他的头上环绕,他颤抖着缓缓走到张陵身旁,剑指张陵。 “准备去死吧!” 而张陵面对高手的再次强逼,自己也没有表现出半点怯懦,也重新拿起铁剑,准备与对手殊死一搏! “张陵,别逞强,让我们再次并肩作战吧!” 慕容雪见杨烈过去准备斩杀张陵,自然是不愿答应,重新拿起了十二分的气力让自己重新振作起来,手提冰清剑走到了张陵的身旁。 “好,让我们一起对付这个无耻之徒!还清平郡修真一派一片干净!”张陵转头看了慕容雪一眼,此刻的他心里,多少有点感动,在这种情况下,慕容雪并没有想着如何脱身,而是前来助他,就单凭这一点,张陵之前也不该那么说她。 “呦?两个废物在一起就成天才啦?就能打败我啦?哪来的自信?哼,我也不想跟你们废话了,去地府缠绵去吧!” 杨烈见对面的两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儿竟然在自己面前挑衅,自然是恶向胆边生,瞬间就挥剑而去。 三人刹那间交战到一起,三个人瞬间都毫无保留的使出了自己的全力,剑气纵横之间,四周的房屋城墙都出现了无数剑痕,瓦片从屋顶纷纷掉落,连栖息在树梢的乌鸦都被一剑分身! 但是境界的差距毕竟摆在那,张陵和慕容雪都已经使出了全力,但还是于事无补,二人的身上都出现了新的剑痕,甚至那一直悬浮在杨烈周身的那把铁折扇也在三人对拼之时助战杨烈,时时的迸发出飞刀似的暗器攻击张陵二人,他们二人脸上,胳膊上,双腿上此时都已经出现了血迹! 最后的一击硬拼,使三人都因为强大的真气波动退散开来,三人都气喘吁吁,很显然,对他们三个每个人而言,这都是一场硬战。 虽然因为境界差距,杨烈的胜算要高于不少,但在刚才的对战之中,他已经明显察觉到不管是张陵还是慕容雪,他们二人自身都有强大的领悟能力,能在极短的时间内看穿自己的剑法破绽,甚至与此同时还能巧妙的避开铁折扇的暗器攻击! 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如果今天让他们活下去,恐怕他们二人都会成为端朝百年难遇的修真奇才! 杨烈气喘吁吁间,暗暗心惊! 他知道不能再这么僵持下去,必须要下杀手了! 他持剑对准二人准备给予致命一击,而张陵二人也相互搀扶准备誓死一战! 但就是此刻,一个带有莫名威压的声音响起,甚至震得他们三人屈膝在地! “小小的灵蕴境也敢觊觎九州五朝的无上至宝无妄令?真是可笑!” 人未到,声先到!人未到,一点寒芒先到! 一柄仿佛带着星辰之光的长枪深深的斜插入三人的面前,下一秒只见一个伟岸的身影出现在杨烈身后,还没等杨烈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就已经莫名悬浮了起来,他很恐惧,因为他知道这是化神境才有的实力。 但他此刻已经被对方深深的控制住了,身体僵硬的无法动弹,甚至连回头的气力都没有! 而杨烈的护身法宝也就是那把铁折扇此刻竟然忠心护主,猛得朝那人的脸上攻击而去,但是下一幕发生的事,却让张陵和慕容雪二人惊呆了! “哼!” 对,就是简单的一句哼,伴随着一个瘆人的眼神和一阵真气澎湃的气浪,那把铁折扇就已经化为粉末,而与此同时,杨烈的脖子也被那人咔嚓一声折断! 化神境的实力竟然恐怖如斯? “两个黄毛小儿,怎么,还不愿意乖乖交出那件本就该属于我无极宫的东西吗?” 那个伟岸的身影杀了杨烈之后,带着步步威压走到张陵二人面前,似戏谑又似恐吓的问道,且带着一种强者的得意和嚣张。 第十一章 软硬不吃 面对这位突如其来的强者的追问,张陵二人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毕竟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杀死刚才还在碾压自己的杨烈,这位强者的实力,实在是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你···你是何人?” 过了好一会,慕容雪才晃过神来,对这位突然驾到的强者发出了质问。 “你的实力这么强,想必你的师门就是杨烈口中所说的,道门实力在这九州五朝之中最为强大的无极宫吧!”张陵见慕容雪发出质问,也缓过神来,与慕容雪不同的是,张陵多了一份冷静和不屈。 面对强者的到来和亲眼目睹的瞬间屠杀,换做常人,肯定都吓尿了,但是慕容雪和张陵只是稍微晃了晃神,却没有真正的被吓到,这份气质和胆量在如流海细沙一般的修道门人当中,的确算得上是翘楚了! 尤其是张陵,那份淡然仿佛就是与生俱来的! “嗯?” 无名强者并没有理会慕容雪的质问,而是转头瞧了一眼旁边的张陵,“你这小子年纪不小,头脑倒挺灵活!最难能可贵的是面对我的威压,竟然不为所惧,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推测出我是从哪里来的,不错不错,是块可造之材!” 慕容雪听着那强者说话的同时,看了一眼旁边的张陵,停顿了几秒,仿佛也是在心里同意了强者的说法。 “那你为什么要到这来,莫非也是想强夺我身上的东西?” 慕容雪思考了一会,瞧了瞧离自己并不算远的那位强者,在此刻,她终于看清楚了他的轮廓。 一头蓬乱的黑色头发并没有束成高高的发髻,而是随性的披在肩上,细眉星目,眼神之中仿佛藏有星河,鼻梁微挺,下面的两片嘴唇总是喜欢带起一道完美的弧度,很显然,这是属于强者的自信! 强者面对慕容雪的二度质问,终于把眼神放到了慕容雪身上,发觉原来质问自己的还是个小美人,便眯起眼睛笑嘻嘻的对她言道:“这位小妹妹,大哥我这可不叫抢,因为这趟镖的下家本身就是我们无极宫,原本我们信任上家,信任他们会把这趟重要的镖交给一个有实力的镖局押付,但后来我们还是不放心,这不,就想过来瞧瞧,果不其然,这偌大的九州五朝中的废物还是太多,镖局遭祸,而这趟镖又被你们争来夺去的,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呢!” 强者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斜眼看了一下此刻正躺在地上的那具尸体,继续说道,“至于这个废物,主要是因为他竟然对一个小女子做出如此下作的行径,我实在是看不过去,就替你这位小美人解决了他,说到这,你是不是还得感谢感谢你哥哥我啊!” 无名强者的话一字一句都清楚的被慕容雪和张陵听在耳里,他们二人都清楚,虽然这位强者说话老是笑眯眯的,但实则是笑里藏刀,实力如此恐怖的化神境强者又怎么可能是一位心平气和跟你讲道理的人? 而且从他的字里行间,从杨烈的门人劫镖开始到如今这一刻,所有的一切他都在暗处看在眼里,之所以不急着出手,是因为对自己的实力有着强大的自信,看张陵一行人就像在看臭鱼烂虾一般,根本提不起战斗的兴趣,于是,就像一头猛虎在看一群阿猫阿狗在小打小闹,而自己做个无聊的看以此来打发时间! 这样的人,怎么不恐怖? 所以,此刻张陵二人对他更加防备了! “不知这位前辈是什么意思,你说这趟镖的下家是你们无极宫,可有证据呢?如果没有,那这趟镖是我们先凭实力得到的,自然不会给你!” 慕容雪虽然已经深知自己和张陵此刻身处绝境之中,但依然昂首问道,一点没失侠女的气度。 张陵欣慰的看了一眼慕容雪,此刻的他终于明白先前自己是误会慕容雪了,慕容雪虽然说杀人不眨眼,但她杀的都是些该死的可恶之人,并不代表她是一个大奸大恶之人,再加上之前对自己的不离不弃,张陵已经决定不管如何,都会陪在她的身边! “哈哈,什么?证据?你跟我讲证据?我无极宫要东西还要跟你讲证据,可笑!!!”此时的强者一听到慕容雪所言,竟然一改刚才平易近人的面容,面目变得极其难看! “既然你们不知道我无极宫在这片大陆的实力,那我就耐心给你们普及一下。首先,我们如今所处的这个世界原先本广袤无边,但是相传两千两百年前,一场天灾几乎让整个世界的生灵都毁灭殆尽,各处的巨大灾难使得这世间分为了九块陆地,是为如今的九州!而经过千年的流转,这个世界侥幸生存下来的生灵开始经营这个世界,再加上两千两百年前,从天界突然掉下来的无数天材地宝和极品武器灵宝,不出千年,这个世界再度繁荣起来,并且取代了之前的修武文明,衍生出了新的修道文明!而如今的修道文明之中,实力最为强大的就是中端,东晟,西夏,南蜀,北魏这五朝!这五个朝代已经发展壮大了千年,之所以没有被取代消灭,就是因为他们朝中都有各自的强者坐镇,而实力最为强大的端朝便拥有我们无极宫!!!” 强者讲了好一会,见张陵和慕容雪似乎一脸迷茫,只有无奈的摇摇头,继续说道。 “天下九州,我大端朝独占五州,其余四朝各占一州,而我们无极宫门人便是大端朝的最后杀手锏,我们在,端朝便在,我们不在,威名赫赫的端朝便会被其余四朝合而围之,我们无极宫就是端朝的命脉所在!因此,那无妄令只有我无极宫门人才会发挥出它的作用!给你们这帮蝼蚁,有何用?现在你竟然还在这与我讲所谓的证据和实力?你这丫头脑子怕是浆糊做的吧!可笑至极!!!”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本来以为会吓到张陵和慕容雪二人,但没想到他定睛看去,只见张陵慕容雪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仿佛是在说,哦,原来是这样,但是并没有回答这位盛气凌人的强者的话! “你们!你们竟然不把本座放在眼里,我李焕可是无极宫的内门弟子,如今实力已是化神之境,想要杀你们易如反掌,但是我们一派有明文规定,不能滥杀无辜,但是,如果你们再这样不知好歹,我可就要开杀戒了,反正拿到了无妄令,功大于过,长老们也不会追究与我!”此刻的这位名叫李焕的无极宫内门弟子很显然已经气急败坏! 而张陵和慕容雪此刻听到这位强者终于言明身份,也相继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这无妄令既然在我慕容雪手中,我又岂会轻易给你,这不是我慕容雪的作风!” “这无妄令虽然说对我张陵也很重要,但是既然她不想给你,我也一样不会让你夺去,不管你的实力有多强悍,我们都愿一战!” “哦?既然你们一心求死,那我李焕就成全你们!绝影枪,来!” 李焕此刻心里的怒火终于再也压抑不住,磨了这么久的嘴皮子,本来想着张陵他们能识好歹把无妄令交给他,谁知道他们竟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对自己软硬不吃! 而此时的张陵二人也手持宝剑,欲做战斗之势,看来一番恶战又是无可避免了,只是这次的战斗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此刻的张陵心里甚至有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这一战之后,他会失去些什么。 第十二章 不屈意志 随着李焕的一声暴喝,一柄带着银光的长枪来到他的手中,他执枪站立,看着张陵二人,眼神之中尽是高傲,他曲腿微微低下身子,身体向前倾斜,先是以肉眼不能捕捉到的速度将银枪掷了出去,然后向着张陵二人急速飞掠! 而张陵和慕容雪见到银枪袭来,来不及多想,双双手执宝剑横档,紧接着只见张陵二人被震退数步,而银枪被反弹了回去之后,被后面急速飞掠而来的李焕一记凌空飞踢,银枪的枪头再次调转对准张陵他们二人直射而去,这次银枪的枪头之上还带有一小股旋风,很显然,李焕在踢出这把银枪的同时,已经带上了自己纯正的道家罡气! 面对这样的道家罡气,一般的抵挡肯定不能凑效,此时的张陵二人见到银枪袭来,也只能孤注一掷,先是张陵使出自己残剩的真气拼命的划出一道剑气抵挡住银枪的攻势,而后便是慕容雪一个飞身旋转来到银枪之上,一记竖劈,如此默契的配合,就是想要把这柄银枪逼停。 但是貌似他们低估了李焕的实力,他们非但没有逼停银枪,反而双双的被银枪震飞,一个撞到旁边房子的屋梁之上,一个撞碎了街上的小贩台面,此时,二人都已经是口吐鲜血! 而此时的李焕早以飞快的速度来到他们的面前,下一秒只见他的左手捏着慕容雪的脖子,右手提着张陵的肩膀,看他们,就像是看两只待宰的羔羊。 “就你们这点微末道行,也想和我李焕斗,真是不自量力!”李焕见此时的他们已是奄奄一息,便把手伸进了慕容雪的怀中摸了摸索,随后便取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看到那东西就是自己梦寐以求之物时,一时间竟无法掩饰自己脸上的喜悦,仿佛没有听见此时正微微睁开眼睛的慕容雪对他说了一句:“你这个无耻流氓,竟然侮辱与我,快···快把东西还···还给我!” 过了好一会,张陵也苏醒了过来。 此时的他见到李焕手中拿着一块铁牌子,脸上正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便深知他已经得手,但是转眼看到旁边的慕容雪,正奄奄一息的拿握不紧的拳头一直捶打着李焕的身体,嘴里还似有似无的喊着快把令牌还给她的言语。 张陵心里便一阵心疼,之前一直是慕容雪在帮他,如果没有她,恐怕自己已经死了两次了,这次口口声声说帮她,却经不住这位名叫李焕的化神境高手的三拳两脚,心里更是一阵怨愤,此时的他狠狠的握紧了拳头,指甲渗入到了掌中,流出的鲜血滴滴答答的掉落在地。 我不能让他拿走慕容雪想要拼命守护的东西,不管它原本该属于谁,我只知道它仿佛对慕容雪很重要,她救了我两次,这次,我必须帮她! 哪怕我今生没命再去无妄崖,更无缘去解开心中的疑惑,我都要誓死一拼! 此时的张陵内心翻腾,周身血气翻涌,这方圆二三里的山水以及生灵的元气都被刹那间吸入到了张陵的丹田之中,而此刻张陵的丹田之中,由于大量的元气涌入,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衍生出了一个婴儿影像,这个婴儿一开始还没有什么动静,但是随着元气的慢慢涌入,越来越多的精元渗入到了他的体内,它感觉到了不适,浑身不停的扭动着,表情渐渐变得痛苦,紧闭的双眼渐渐有了一丝缝隙,随着一声惊天的哭鸣,它睁开了眼睛! 当然这声音凡人是听不见的,甚至连张陵本人都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体之中正发生着的这一切,他只是渐渐的感觉到自己的功力不但有所恢复,真气反而更加充沛,丹田之处仿佛有股熊熊烈火在燃烧着自己的骨骼经脉,使其焕发新生! “怎么回事?” 几乎同时,李焕和张陵的口中都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不同的是,张陵是带着喜悦和兴奋,李焕则是带着惊讶甚至不可置信! “放开你的臭手!” 不出一盏茶的时间,张陵竟重新恢复了八九成的功力,甚至自己的真气纯度相较之前还有着质一般的提升,一时间竟然让他有股错觉,那就是重新来过的话,自己说不定能战胜李焕! 于是在他再次获得新生的刹那,他便使出浑身气力一拳轰向李焕的脸庞! 如果是一开始,李焕也许能安然躲开,但是这一拳是在他万万没想到的情况下打出的!原本已经快要死透的一只鸭子此刻竟然瞬间活蹦乱跳了起来?还给了自己一拳? 这是他始料不及的,因此,由于没有防备,在根本没有时间做出反应的情况下,他很结实得受下了张陵的那一拳,虽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也是让他瞬间退后了几步,被他左手捏着喉咙的慕容雪此时也因此掉落在地。 “慕容雪,你还能坚持得住吗?你放心,只要有我张陵在,你的东西我就绝不会让他给夺走!你在这安心疗伤,我这就去帮你把无妄令给夺过来!” 见到慕容雪掉落,张陵连忙飞身去扶,此时的慕容雪躺在他的怀中已是奄奄一息,但是还是能看到是张陵救了他,她能隐隐约约听到张陵在跟她说着些什么,于是便一个劲的摇头,示意他不要去,但很显然,面对那位已经缓缓朝他走来的李焕,已经起身的张陵根本没有打算做不战之俘! “你这小子有点意思啊,我李焕纵横大端朝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种角色,先是有着很强的修炼天赋,而后在奄奄一息的情况下,还能瞬间恢复并给了我很结实的一拳,嗯,不错不错,原本想着之前你如果能活下来,我也许会因为拿到无妄令心情大好而放了你,甚至于还会把你收入我的门下,可惜啊可惜,你刚才的那一拳狠狠的打消了我这个念头,现在,你就准备去见真正的阎王吧!” 李焕朝着张陵缓缓走来,嘴里振振有词,但是张陵并没有仔细去听,而是在这心里盘算着要怎样才能打败面前这位化神境的强者李焕! 可李焕并不会给他太多的时间思考,此时的他已经以飞驰电掣般的速度来到张陵的面前,下一刻,只见张陵的后背瞬间隆起三处高地,砰砰砰!!! 原来就在刚才,李焕已经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挥出了三记重拳重创了张陵,但是在张陵眼里,却并没有看到对方是如何出拳的,整个人便不自觉的凌空飞起,在空中吐了几口鲜血后,李焕又瞬间来到张陵上方起腿一个斜踢,这一踢,可是使出了李焕的七成功力,因为张陵刚才的那一拳虽然没有伤到他的筋骨,却已经触及了他身为强者的灵魂和尊严! 这个仇,必须得报! 于是,他是真的对张陵下杀手了! 张陵在接了两记重创后,又一次狠狠地跌落在地,这一次,他可就没有那么容易站起来了。他挣扎了许久,还是没有站立起来,嘴里还不住的吐出血沫,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李焕,很显然,他很不甘! 灵蕴境和化神境的差距竟有这么大吗? 此刻的张陵,终于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但是当他看了看离自己不远的慕容雪,便迅速的打消了这个消极的念头,因为他深知,一旦他死了,慕容雪也绝对不会被留下活口,说不定在死之前,还会遭到李焕的羞辱,这是他万万不能容忍的! 于是,他再次的强行催动自己丹田内的真气。 “啊!!!” 随着一声似挣扎似痛苦又似愤怒的怒吼,张陵再次颤抖着站起身来! 第十三章 元神之力 嗯?这小子竟还有体力站起来?我刚才可是拿出真正的实力了啊! 看到张陵又一次奇迹般的站了起来,眼神之中充满着内心的坚定和对自己的愤恨,李焕自己都觉得有点毛骨悚然了! “咳···咳,我知道你是化神境的强者,论实力,我绝对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也绝对不会允许你把无妄令夺走,绝对不会!!!” 站起来都已经很艰难的张陵,看着对面正惊诧着瞧着自己的李焕,咳嗽的说道。 但是李焕肯定是听不进去这些的,其一,这块无妄令可是这个九州五朝的无上至宝!主要就是因为只要是手持这块无妄令之人,就能非常顺利的进入修真圣地---无妄崖。 而无妄崖,则是目前整个人界修真力量最为强横的地方,甚至有传言说,其中有着真仙级别的大能存在,谁要是能进入无妄崖,那可是在自己的修炼之路上选对了起跑线,试问,谁不眼红呢?就算是大端朝威名赫赫的无极宫自然也是觊觎已久! 其二,李焕可是化神境级别的强者,要知道整个修真界中,能从灵蕴境成功突破迈入到化神境的人,万中无一!因此这嚣张跋扈的李焕说到底也算是个修炼天才,就算是张陵实力和潜力都不弱,并且三番两次的硬撑过来,面对自己的绝对实力,也是于事无补。 今晚,这块无妄令,他自然是要定了! 想到这里,李焕面对此时的张陵,自然也是不再留情,直接丢弃了那把银枪,霎那冲到张陵面前就是一顿猛揍,张陵都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前后左右四个方位以及头顶都出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李焕,而这五个一模一样的李焕都几乎在同一时刻给了张陵全力一掌,顿时,张陵的身体受了五记重创,身材都被打的扭曲,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然后不甘心的屈膝跪倒在地! 其实单凭李焕本身的实力,还不至于能做到移形换影或者施展分身对战的程度,刚才那一击,只是因为他拿出了自己的全部实力,以极快的速度攻击了张陵身体的五个部位,并不是在五个方位同时攻击,只是在常人看来,他的速度极快,施展攻击的间隙又极短,因此猛地看去,就造成了在五个方位同时出手的错觉。 此刻的慕容雪正在不远处的地上蠕动着身体,虽然她身体受到极大的创伤,根本无法站立,但是此刻的她的眼里已经噙满了泪水,看着张陵快要坚持不住的样子,她正在极力的让自己重新站立起来。 “小子,我承认你很耐打,实力和潜力也很不错,但是你遇到我李焕,那就是你运气不好了,再说这无妄令应该是能者拥之,你和那个小丫头实力还差得远,这样,今天我心情好,就不杀你了,反正你现在看着和死人也并无二致,如果你想要这无妄令呢,欢迎你增长修为后,再来从我李焕手中夺去,反正无妄崖的外界选拔还要再过五年才会举行!” 李焕看着地上垂死的张陵,手中却还攥着自己的裤腿,心里竟涌现出了一丝钦佩,本来想杀他而后快的心思刹那间便消散不见了,毕竟他李焕和他师兄不一样,他是一个惜才之人。 但是此刻的张陵听了李焕所言,仿佛并没有听进去的迹象,攥着李焕裤腿的手越发的收紧了,口中还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无论如何,这是慕容雪的无妄令,你不许拿走!!!” 嗯? 看着此时的张陵,李焕再度惊诧,因为他不仅没看到张陵绝望的眼神,反而看到了一种杀意,这小子是要入魔了么? “既然这样,我也不想和你废话,快滚吧!”李焕心中疑惑,但没等多想,便把张陵一脚踹飞。 张陵再度重重摔落在地,口中似乎都到了吐不出血的地步了,但他并没有放弃,五指收拢,再次握紧拳头,在地上也留下了五道深深的划痕! 此刻,由于他的怒意和不甘,内心的波动竟然再度影响到了自己丹田之中的婴儿影像,此刻的它突然睁开了眼睛,只见它满眼通红,渐渐扭曲的小脸上充斥着痛苦,恐惧还有愤怒! 它原本蜷作一团的手脚突然舒展了开来,身子也在张陵的丹田中悬浮了起来。它双脚稳立,手臂舒展开来,只见五股金黄色气流从它的双手双脚以及头顶散发了出去,经过张陵的奇经八脉,浸入骨骼,渗入血液。 这些就像是张陵的救命稻草,仅在刹那间就让张陵再度恢复了生机,而且,这次张陵的实力仿佛有了质变! 前一秒还躺在地上动弹不能,下一刻,却忽觉全身像是被淬炼过一般,毛孔新开,汗液流出,之前自己受到的所有创伤仅在瞬间便消失不见! 他自然是察觉到了这一改变,内心狂喜却又面不改色,只是很淡定从容的在李焕的惊讶表情中站了起来! “你这小子到底是什么做的?这么耐打?”此时的李焕竟然不自觉的后退几步,因为这在他以往的认知里,绝对是不可能发生的! “我说过,这无妄令你不能拿走!!!” 而此刻的张陵经过刚才身体内部的洗礼,已经焕然一新,说话底气不足,眼神之中也充满战意,他再度拿起手中的铁剑遥指李焕,示意再战来决定这块令牌的最终归属权。 不远处的慕容雪看到这一幕,既是欣喜,又有担忧。 欣喜的是,张陵前一刻还是性命垂危,下一刻却又像个没事人一样重新站了起来。 担忧的是,她深知化神境的可怕实力,就算是张陵潜力再大,身体再抗打,意志力再强,也不可能是化神境强者的对手! 此刻的慕容雪也多少有些恢复,她正准备艰难的站起身来,她可不想张陵有事。 “就算你再抗打,你也不可能是我李焕的对手,因为我们实力悬殊,如果你再这样没完没了的纠缠下去,我可就真的要下杀手了?”刚才被张陵吓得不禁后退了几步的李焕,此刻终于张口,毕竟是化神境强者,不管是什么时候,他总不会被一个还在灵蕴境的黄毛小子给真正吓到! “随便,要杀便杀!” 而对面的张陵听到李焕所言,竟然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宣战,真是一点面子都没给这个一直高高在上的李焕! 李焕听到这话,自然是怒不可遏,脚下猛地一蹬,地面就出现了一个深坑,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了张陵眼前。 面对如顽石一样不听劝的张陵,李焕也只能下狠手了,只见他一个后仰横踢,然后又是一个正面冲拳,速度都是极快,纵然是没有拿起银枪,就这样赤手空拳的与张陵对战,也是毫不逊色,化神境强者的实力可见一斑! 但是,张陵的身体经过方才的无形淬炼,已经是脱胎换骨,移动速度也是极快,李焕的攻击虽如风又如电,但都只是刚刚擦到了张陵的皮毛,并没有伤及要害。 一番对战之后,二人再度散开,虽然没有伤到张陵,李焕的体力也是有了极大的消耗,此刻也是气喘吁吁,而抬头一看对面的张陵,同时也是如此,如果有略微不同的话,那就是张陵喘的更加厉害! 这小子,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实力就有了这么大的提升? 化神境果然是化神境,纵然我莫名其妙的获得了无名之力,但还是于事无补,短时间内,根本胜不了他,长久下去,因为实力悬殊,我还是会战败,这可怎么办? 几乎在同一时间,李焕和张陵二人心中都思虑万千。 但是几个弹指的时间之后,李焕就想好了对应之策! 他想到了最为关键的一点,化神境和灵蕴境最为不同的一点就是,灵蕴境再强也就只能使用体内真气的力量,而化神境就不同了,到达这一领域的强者,已经在识海内生成元神! 元神之力,强大之时,可以毁天灭地! 虽然此时的李焕还是化神境初期,但是他也终于要使出元神之力,他的目的很简单,重创张陵,或者是,杀死张陵! “无极逍遥,乾坤颠倒,万径人灭,飞鸟难还!元神之力,控!” 随着李焕口中念出的几句让张陵不明所以的咒语,这一条街的景象在瞬间发生了诡异的变化,李焕的头顶涌现了一只雄鹰,这只雄鹰仿佛沐浴在金光之中,神圣无比,只听它一声鹰鸣,一阵音浪传开,周围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一般,树梢上的乌鸦,狗洞的狗崽,甚至是地上一群正在搬菜叶子的蚂蚁,都在这一刻停止了活动! 这是这么回事,我的身体怎么不听使唤的僵硬了? 刚刚才凭借自己超强的意志力挣扎得站起身来的慕容雪,正欲准备去助张陵一臂之力,但是下一秒,她的身体竟然变得不能动弹! 同样的,此刻的张陵自然也是感觉到了这一点,唯一的不同的是,张陵经过了身体淬炼,实力仿佛已经超过了慕容雪,他的手臂和双腿还能稍稍动弹,但是整个身体也是僵硬得像块木头。 “这到底是什么力量?难道是那本书中所提到的元神之力?” 张陵在心中发出了疑问,但是此刻的李焕却已经离他越来越近! 第十四章 再次突破 李焕此刻使出了元神之力,这是一股化神境强者最为强横的力量,那只鹰便是李焕本身的元神之力幻化而成,虽是幻影,但是却蕴含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小子,身体不能活动自如了吧,没想到你竟然能逼我走到这一步,我还真是得夸你几句,但是话说回来,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呢?” 李焕来到张陵的身旁,与他四目相对,他看着张陵此刻不能动弹,眼里却还是那般坚定,完全没有一丝惶恐,才是灵蕴期修为,就拥有此种心智,如果日后让他成长起来,或许他能成为同境界中少有匹敌的人物! 李焕心里虽然是此种想法,但是脸上依然是波澜不惊,“你小子怕不是为了那个小姑娘吧?” 李焕为了更加了解张陵此刻的想法,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倒让张陵脸上在顷刻间就有了一种不自然的表情,当然,这些自然也是被李焕看在眼里。 “呵呵,如果是的话,那我可奉劝你几句,修道之路,最忌讳的就是动真感情,修炼的最高境界就是虚无,你若心有所跘,心有所念,将来必将遭遇劫数,如果度不过去,那所有的修炼可就白费了?你确定要为了这一个女娃子和我作对?和大端朝的无极宫作对?”李焕看着张陵脸上渐渐变化的表情,越来越兴奋的说道,因为他知道,他猜对了。 “我只是报答她的救命之恩而已,别无他想,既然那无妄令对她那么重要,我自然是要帮她到底,你就不要在这和我费这么多的口舌了!” 看向李焕脸上那得意的笑容,张陵反感的说道,眼神之中尽是鄙夷。 而此时的李焕却不为所动,他缓缓抬起了手掌,弯曲了五指,看了张陵一眼,撇了撇嘴,张陵以为李焕想要解决自己,于是便昂首闭上了眼睛,“要杀便杀吧,只怪我技不如人,帮不了她!” “你还真是条汉子,不过我只想说,我可没有说想要杀你,我是想···” 李焕看着张陵那慷慨赴死的模样,内心又有了一丝好感,但是却面不改色,将嘴凑到了张陵的耳旁,“你说那小姑娘虽然性子有点野,但是模样却倒有几分俊俏,此刻应该已是动弹不得,你说我要不要去做些什么呢?嗯?” 本来已决心赴死,内心虽没有恐惧,但是多少还是有些遗憾,一旦自己被杀,那么那无妄令一定会被李焕夺走,单靠慕容雪的实力绝无夺回的可能! 但是此刻他却听到李焕所言,瞬间睁开了眼睛,眼神之中仿佛蕴含了无尽杀意,“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如今我使出苍鹰寂灭,这元神之力虽然是初步掌握,但是对付你们这种尚处于灵蕴境的人来说,简直是见一个杀一个,难不成你们两个不能动弹之人还能反杀我不成?可笑!” 李焕似乎是存心想要激怒张陵,言语之中尽是讥讽,不留一点颜面,他看了看张陵此刻已青筋暴起的脸庞,脸上似乎有了一丝得意或者说是期待! “你···你敢!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她,我张陵今天就算是身形俱灭也要拉你陪葬,我说到做到!” 如今的张陵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变得有多疯狂,因为这和他之前冷静沉着的形象已经判若两人,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什么。 李焕听了张陵似乎愤慨的豪言壮语,故意大笑起来,他再次一步一步的走向慕容雪的位置,然后掉头望向张陵,“难不成你想告诉我,就凭现在的你,还能救她?真是痴人说梦!” 已经动弹不得的慕容雪看到与她越来越近的李焕,内心深处就不自觉的抗拒起来,虽然手脚不能活动,但是此刻怒瞪的双眼早已算是警告了李焕。 “呦,还挺有脾气的嘛,不过脾气倔也没用啊,在这九州五朝之中,一直是以实力说话,你现在动弹不得,还是乖乖接受现实吧!”李焕看到慕容雪回敬给他的表情,仿佛并没有放在心上,还来了一句确实算是实话的调侃。 李焕又将手放到了慕容雪的下巴处,然后回头看了张陵一眼,接着又在慕容雪几乎绝望的表情中抬起了她的下巴,“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妮子倒真的是长得很俊呢!看得我心里痒痒的很啊!” 此刻慕容雪的眼角已有泪痕,她深知凭她自己的实力,就算此刻身体能动弹,也断然不是他李焕的对手,更何况此刻的自己还像个废物任人侮辱,而张陵此刻也是无暇顾她,现在的她,真的有些绝望了。 师门交给她的任务她非但没有完成,还搭上了自己的性命甚至尊严! 我怎么这么没用,那厮已经去侮辱慕容雪了,我却在这里动弹不得,如果她被侮辱了,恐怕我张陵一辈子都不得安宁! 不行,我得救她,哪怕搭上我自己的这条命! “李焕,你的对手是我,放开她!” 此刻的张陵使出了全身的力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催动体内的真气,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一次又一次的失败,眼睛都已经通红,但是他还是没有放弃,紧握的拳头已经流出了血液。 “啊!!!” 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持续催动下,体内丹田之处的真气终于受到了感应,开始从丹田处散发全身,此刻的张陵全身都汗如雨下,手脚上都冒出了些许白色烟雾,他手脚终于能动弹了,但是他也因为体力不支,重重的倒了下去。 但是因为心中的信念和对慕容雪的允诺,他强压身体上的痛苦强撑着自己慢慢得站立起来,最后他持剑站立,身体却不住的发抖,“你的对手是我,来,我们再战!” 这小子,倒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不过现在还不是可怜他的时候,我得看看他还有多少潜力和让我惊喜的实力? 刚才张陵所做的种种都被李焕以及慕容雪看在眼里,慕容雪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没想到,张陵会为了一个允诺为了她坚持到这种地步! 而李焕呢,却是暗暗的在心里对张陵欣赏有加,但他却不会轻易的表现出来。 此刻的李焕终于放下了摸着慕容雪下巴的手,慢慢的走到张陵的跟前,“好吧,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咱们再战,不过咱们可说好了啊,如果这次你再输了,这无妄令和那小妞都得归我!” 本来解开李焕的元神封印,已经耗费了张陵大量的真气,但是此刻的他听到李焕口中再次侮辱慕容雪,这种**裸的挑衅终于让他忍不了了! “我不会输,输的是你!” 此刻的张陵几乎癫狂,而他的身体内部同样在此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丹田中的婴儿此刻正慢慢的长大,它仿佛是在吸食张陵的元气,却又好像是在帮张陵创造真气,只见他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成长为一个五六岁小孩的模样,他环顾了一下张陵的身体内部,竟然咧开嘴笑了起来,还开心的在原地跳了跳。 不过在下一刻,他仿佛感觉到这副身体正处于力竭的状态,于是他皱了皱眉,而后小眉头又很快的舒展了开来。 他张开双臂,深吸了一口气,又呼了出来,反复做了几次,每一次做完之后,张陵的身体内部都出现了一阵动荡,不过这种动荡微乎其微,外面的人甚至于连张陵自己都感觉不到,不过这种无形的动荡却让张陵的身体状态到达了另一个巅峰! 张陵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重新张开,大量的金色元气从里面喷勃而出,他的身体在极快的时间里发生了从本色到变成金黄色的几度转换。 而这种转换自然是被李焕看在眼里。 现在的李焕终于变了表情,此刻的他变得严肃起来,他皱了皱眉,“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每次受到重创都能恢复如初?这可有点棘手了!” 经过身体内部的又一次洗礼,张陵的精神又一次回到了巅峰状态,他自己都感觉到不可置信,眼神有些迷离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起初有点不相信自己不但能恢复如初,实力竟还有大涨之象。 但是后来,他心安的把这一切归功于天意,他总觉得,是天意在帮他! “李焕,来,动手吧,我们一决高下!” 信心满满的张陵再一次向李焕发出了挑战,李焕当然也是欣然应战! “好!就让我看看你如今的实力!” 说罢两人都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原地,重新交战到一起,而就在张陵和李焕重新战斗的同时,方圆百米之内的景象终于恢复了原样,乌鸦飞了,猫狗重新活蹦乱跳了,蚂蚁也重新觅食了! 一切恢复如初,最重要的是,慕容雪终于也能动弹了。 在她觉得身体能活动自如的那一刹那,就马上盘膝坐下开始运功疗伤,因为她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去相助张陵。 李焕此刻正赤手空拳的与剑法越来越精纯的张陵交手,之前他之所以能使出元神之力,是因为自己功力尚可,但是如今再一次与张陵交手,自然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维持“苍鹰寂灭”这一绝招,于是一切自然恢复到了原样。 好小子,这一次的功力竟然又有所提升,恐怕已经到了灵蕴境巅峰的地步! 张陵的剑法越来越熟练,运用真气迸发出的剑气也更加的威力十足,周围的墙壁上都已经留下了张陵剑气所留下的剑痕! 慕容雪看到这,也是惊诧不已! 他这么快就已经赶上了我甚至超越了我?已经达到了灵蕴境巅峰? 慕容雪此刻正陷入到深深的惊讶之中,而李焕就没那么好过了,赤手空拳的他如今竟然有些不敌,他的拳脚虽然接触到了张陵的身体,却并没有对张陵造成多大的伤害,而张陵的剑却越来越快,好几次都差点刺中他的要害,虽然他每次都以极快的速度避开,但是有几次却是擦到了他的皮肉! 这就有点尴尬了,化神境的他竟然敌不过灵蕴境的张陵? 难道非要拿出真正的实力吗? 李焕在急速躲闪的同时,内心念头一闪,下一刻,他终于告诉自己,不能留手了,不然面子上挂不住事小,把命搭进去可就事大了! 第十五章 恐怖实力 正在李焕思索之际,张陵见他动作忽然变慢,剑法变得更加迅捷凌厉,李焕一时间没有防备,被张陵的一剑刺伤。 李焕看着自己手臂上的那一丝血痕,忽如大梦惊醒,苦笑了一下,咧了咧嘴,带着一副略带邪魅的笑容望向张陵。 而此时的张陵仿佛因为刺中了李焕,心情大好,一脸自信,正欲重整旗鼓,再给李焕一击。 “不错,不错,我一个化神境的人物对付你们两个稀松平常之人,竟然还浪费了这么长的时间,现在又被你小子给刺伤了,这要是传出去了,我无极宫二弟子的大脸还往哪搁?” 李焕往自己脸上拍打了两下,“就算这九州五朝的人因为无极宫的威名不敢在我面前提及,但是要是被我师兄牧尘给知道了,那我可就惨了!所以···” 说话之间,李焕突然战意凌冽,眼神骤变,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所以,这场游戏该结束了,你的潜力和实力我都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现在该是你们了解我的时候了!” 嗯?这股无形的战意竟有这般的压迫感?难道他还没有拿出压箱底的手段?之前跟我较量只是闹着玩? 看着对面迎风而立的李焕,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连身后的慕容雪也是一脸惊讶,但是张陵没有多想,毕竟多想对战斗来说也是有害无益。 一个纵身向前,刺出极为敏捷的一剑,却没有刺中仍然站立在原地的李焕,张陵看向身后的李焕,眼神之中大为惊恐,“我明明没看见他动啊?怎么可能?” 张陵刚才那一剑出剑极快,他出剑的时候甚至觉得李焕无法避开只能徒手抵挡,但是却没有想到,在没有看到李焕身体移动的情况下,刚才那一剑竟然还刺空了?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小子,轮到你惊叹的事还多着呢?现在我就让你知道境界的高低是没法来靠惊人的意志去弥补的,而化神境之人又为什么会让人闻风丧胆!” 看着张陵那惊恐的表情,李焕内心极为愉悦,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挑了挑眉,慢慢得朝张陵这边走过来,“现在我就站在这里不动,你尽管使出你的浑身解数攻过来!” “这么有自信吗?好,你可别后悔!” 本来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的张陵被李焕一语惊醒,收到了李焕的挑衅,张陵自然是不会咽下这口气站在原处不动的。 说来就来,张陵这一次可是使出了全力。招招迅速,剑剑凌厉,没给对方任何留手! 因为他心里想着,这可是反败为胜的绝佳时机。 如果李焕因为这自大的挑衅,自己最终身首异处,那也是他自找的,要怪就要怪他太狂妄! 可是万万没想到,可能是张陵自己想太多了! 不出几弹指的时间内,张陵已经朝站立在原地不动的李焕使出了成十上百剑,从李焕的头到李焕的脚,他身体的每一处几乎都被张陵的剑瞄准了,可是当张陵一剑刺出后,那把剑就像是石沉大海又或者像是刺入到了水中一般,软绵绵的,所有的剑劲都被一股无名的力量给卸掉了! 这可就有点恐怖了! 难道在他的周身,都被布置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张陵全力攻击了一阵,却仍不凑效,不禁站立在原地思索起来。 过了一会,张陵把剑横放在左手掌心,手摸着铁剑的剑刃,一缕寒光反射到了他的眼中。 “既然近攻无效的话,那就试试远攻吧!” 想好对策之后,张陵再次信心满满的对李焕施加了阵阵攻击! 原来张陵想运用刚刚如焕发新生一般的真气来对阵李焕,既然近身攻击无法凑效,那就试试剑气!于是张陵再一次不加保留的运起全身的真气,直至剑体通体发出白光! 看来这小子要动真格的了? 李焕看着对面不远处战意满满的张陵,内心不免一笑,当然,那骄傲自大的肉体仍然是纹丝未动!他对自己就是有着绝对的自信,哪怕他亲眼目睹了张陵数次的惊人恢复和提升。 “李焕,试试这个!”张陵将真气蓄满后,朝着李焕这边就是奋力一挥,顿时一股硕大的银色剑气便朝李焕这边袭来。 李焕看着剑气袭来,内心毫无波澜,只是嘴角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弧度。 “砰!” 剑气应声而至,但却没有对李焕造成一丝伤害,他还是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一样的纹丝不动,一样的不动如山! 怎么会这样呢?张陵的内心再次受到打击,要知道这一击可是耗费了他大半真气,竟然没有半点效果,换做别人,不是被吓傻就是被气死了。 好在张陵心理素质极强,处事历来都是淡定从容,面对这不可思议的一切,他仍然没有放弃,更加没有被李焕的强大吓到,反倒激起了他内心更强大的斗志! 既然正面进攻不行,我就让你全身都受个遍! 又一次,张陵的奋力一击,一道剑气朝着李焕的脖子飞去! 又一击,朝着李焕的后背袭去! 再一击,李焕的后脑勺成为了攻击目标! 一时间,张陵运动了数十次,几次三番的提起真气挥出剑气攻向李焕的每一处方位,却仍是没有半点变化,李焕仍是站在那里安然无事! 但是张陵却没有放弃,他觉得李焕也许只是佯装没事,说不定早已是强弩之末,因此他一时间围绕李焕的周身甚至头顶一阵打击,身体的迅速移动,仿佛形成了幻影,就像是运用分身在攻击一般!而剑气纵横之间,仿佛张陵的功力再度提升! 坐在不远处运功疗伤的慕容雪看到这一幕,真的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那样的姿态分明和之前突然前来攻击他们的李焕一般无二,现在却变成了张陵他自己,难道他的实力已经到达了化神境? 必然不是,这是张陵内心的强大促就的这一切,这也是慕容雪钦佩张陵的原因,他不管遇到什么情况和险境,都临危不惧并且不会轻言放弃。 “砰!砰!砰!”随着张陵的凌厉挥剑,周遭的房屋已经没有一间是安然无恙的了,个个身负剑痕,伤痕累累! 但是对于李焕而言,这些攻击对他来讲仿佛就像是挠痒痒一般,并未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经过数轮的攻击之后,张陵终于因为真气消耗过大,瘫得单膝跪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而李焕瞧着这一幕,终于是移动了身体,“小子,这应该已经是你的极限了吧,你看,我就站在这里不动,你辛苦打了我半天不也没有半点效果吗?这无妄令就应该是能者居之,你我实力相差这么多,你怎么还好意思跟我要这枚令牌啊!要不放弃吧,我们说不定还能做个朋友?” 李焕慢慢的走到张陵身边,因为他已经确定张陵此刻早已力竭,应该不会再对他造成威胁了,于是准备上前劝他“投降”。 可就当他走到张陵的身旁准备扶起张陵的同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一把铁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入到了李焕腹部! “啊!你这小子!该死!” 被突如其来的一剑刺伤,李焕捂着伤口连连后退,他原本想来劝降,是本着以和为贵的原则来的。 李焕的出身不好,他能混到这一天很不容易,所以他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一切,对于大多数的修道者,他都没有下过杀手,大多时候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和他的师兄牧尘的处事风格就截然不同了,也就是因为这样,无极宫的大师兄牧尘很看不惯这位出身不好的二师弟! 可如今奔着以和为贵的心而来,却遭对手暗算,这打击可不小,李焕此刻的眼神之中带着满满的怒意,满脸也是通红,看来他是要认真了! “本来我不想对你太狠,不过事已至此,我就给你个教训吧,如果让你修为尽失的话也是你自找的,你可不要怪我!” 李焕捂着腹部的伤口,一阵咬牙之后,终于慢慢的直起了腰,对着张陵来了一句警告,然后从腰间取出一瓶药物就往嘴里送,奇怪的是,吃完药后,他腹部的血竟然迅速的给止住了! 看来是无极宫门人常备的奇药,这也应该是大端朝无极宫才有的福利。 吃完奇药后,李焕紧握双拳,双腿笔直的站立着,后背硬直,一副昂首不屈的模样,而后随着他的一声暴喝,外面沾染血迹破败不堪的衣物竟无端被无名力量给震碎,只留下了一件打底的白色道袍。 “来吧,小子,我知道你还有力气,这次我可不会再让你了,你可要小心了!” “是吗?好啊,那咱们就都不要保留,全力一战吧!”张陵本以为一记偷袭能让李焕受到重创,却不曾想不但没有重伤李焕,还莫名激起了他的斗志。 其实以张陵的本性,是不屑于做偷袭这种下作之事的,只是如今迫于形势,再加上他对慕容雪的允诺,做出偷袭这种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这只能说明,此刻,慕容雪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然不轻了! 见张陵也是斗志满满,李焕竟然兴奋的笑了笑,是在笑张陵的无知,还是在笑他的勇气和胆色呢? 不管是什么,此刻的他已经斗志昂扬率先出手,他以鬼神莫测的速度来到张陵的身边,握起咯吱作响的拳头就是朝着张陵的脸部一挥,果然,还没等张陵提剑防御,张陵就被一记狠狠的拳头给击飞,身体不受控制的横飞数十米之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第十六章 五年之约 噗嗤,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张陵的身体此刻已经到达了极限,别说真气了,就连力气也是所剩无几了! 而慕容雪看到此番情景,神情自然是万分着急,于是加快了疗伤进度,脸上不禁流出了大量汗液,但眼睛还是不愿从张陵身上离开。 “张陵,你要撑住啊,再等一会我就来助你!” 李焕见张陵力竭的瘫在地上,竟然瞬移来到他的身边,抬起脚尖往他身上蹬了两下,“怎么,这就死啦?没死的话赶紧起来,不然我可就要去欺负你的心上人了啊!嘿,快起来!” 此刻李焕的语气之中带着一种嘲讽甚至是侮辱,但是在他心里,其实还是保持着一种期待,他想看看这个小子还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站起来! “我还没死呢,拿开你的臭脚,还有,我说过,你别想动她!” 张陵此刻终于张口说话,但呼吸之间略带无力,单手撑地,挣扎了好一会才晃悠悠得站起来。 这才像个男人!李焕在心中对张陵赞赏了一番,嘴上却并没有那么好心,反而神情变得更加冷酷,“好小子,竟然还能站起来,我好心劝你放弃,你却恩将仇报想要暗算与我,你说,这种情况,我该不该好好教训你甚至杀了你以泄心头之恨?” “要杀便杀,哪里来的那么多的说辞,只怪我技不如人,没法打败你,更没法保护她,帮她夺回无妄令!” 张陵右手捂着胸口,他感觉到他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呼吸都变得急促,身上的筋骨也是像散了架一般,他极力的想尝试提起真气,可是却一点效果都没有,这一刻,他终于知道,面对一位化神境强者,他终究还是败了! 面对张陵的慷慨赴死,李焕先是邪魅的笑了笑,然后微微摇头,“想我给你个痛快,那可没有那么容易!就算是要杀死你,我也要慢慢的折磨你至死,不然怎么能对得起我之前所受的伤呢!” “既然你都要死了,不烦让你临时之前再见识一下我们无极宫的一门绝技,参合指!” 李焕围绕力竭的张陵缓慢的走了一周,就像是对一个将死之人作临别赠言,不过,他口中所说的参合指可真不是开玩笑的了! 参合指,无极宫黄阶高级道术,所谓参合,便是参悟万物本源,将自己的真气渗入空气之中,然后运用强大的念力将空气液化,再在同一时刻,以极强的手段将水汽凝结成冰!而在指尖的冰凌一旦催发出去,比一般的飞刀暗器自是快上百倍,比一般的真气攻击也是迅猛太多,可谓是化神境以下的杀人利器! 当然,这一连串的手段在境界比较低的人看来,都是无法察觉的,当对手的参合指一使出,只会觉得自己的身体像被**一般,被刺中之处也会因为冰封之力无法动弹,随时都是一头任人宰割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而此时此刻,李焕早已把参合指催动成型,看着张陵那一脸苦笑而又淡然的样子,想了一下,还是右臂一挥,在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便射出了一道寒光! 面对这一迅猛的攻击,张陵虽说早知没有能力对抗,可还是竖起了自己手中的铁剑挡了一下,这不是负隅顽抗或者自不量力,这是身为一个男人最后的最严,也是对一个朋友允诺的坚守! “砰!”一道寒光以肉眼难见的速度射了过来,但张陵还是敏捷的察觉到了它的进攻线路,便迅速拿剑格挡,可谁曾想一把铁剑成不了这一绝技的挡路石,不出意外的,铁剑被拦腰斩断,那道寒光又顺畅无阻的射中了张陵的胸口! 这次张陵没有口吐鲜血,因为他根本没有时间吐血,被参合指击中之后,这一绝技的后续劲力竟然一直让张陵后飞着,直到撞到后方城关的城墙之上,并且撞上之后没有落下来,而是深深的陷入到了城墙之中! 可见这黄阶高级道术---参合指的恐怖程度到底有多可怕! 看着被自己打入到城墙之中的张陵,李焕玩味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嗯?怎么不见动弹了?难道这就死了,可我才使了三成功力啊!” 可看了好一会,还是不见张陵动弹。 “不行不行,我得瞧个明白,要真就这样死了那可就太无趣了,你这小子可得给我撑住,哼,你还得陪我好好玩玩呢!” 李焕不急不缓的走到城墙之下,抬头看了张陵一眼,嘴角微翘,再一次竖起了右掌,在他的食指和中间,又冒出了一缕寒光,只是这缕寒光相比之前则更加的寒气逼人! “砰砰砰!!!” 接连好几道寒光射向城墙,不过并没有对准张陵,而是对准了张陵周围的砖墙。 很显然,这些砖块比张陵还要脆弱,经不起这么猛烈的打击便纷纷掉落,而张陵的身体也终于从里面松动,开始有向下掉落的趋势! 但是谁也没想到,正当张陵的身体因为重力往下掉落的时候,又是一道寒光将他的身体击穿。 他的身体一时间竟像被弹的棉花一样,斜飞了上去,李焕看到这一幕,心情无比愉悦,又是几招参合指对付他,一时间张陵的身体仿佛在空中跳起了舞! “哈哈,叫你小子不识好人心,恩将仇报!” 此刻的李焕心情大好,可此刻的张陵应该已是性命垂危,他的身体接连收到参合指的攻击,虽然好像内部组织被某种神秘力量保护着,没有收到真正的损伤,但是他的皮肉早已处处绽裂,不成人样了! 此情此景,胜负已分,李焕成为了最终的胜者? 不?他还忘了一个人的存在,那个人就是---慕容雪! 一股劲风吹动了李焕的头发,他心中一冷,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把长枪就已经以闪电般的速度刺中了他的后背! 李焕此前深深的沉浸在喜悦之中,心中早无警戒之心,此刻突然遭到偷袭,便难以置信的回过头去,不出意外的,他看到了慕容雪那愤怒的双眼。 “你想杀他,那我便要杀你!” 面对一位至强的化神境强者,慕容雪和张陵早已与之较量数个回合,慕容雪第一个回合便败下阵来,虽说张陵数次起死回生般的撑过了两三轮,但最终还是敌不过强大的化神境强者李焕! 但是骄兵必败,李焕或许怎么也不会想到慕容雪会在此刻杀出来,按照他的推测,以她的伤势根本不会这么快便行动自如并且恢复全部实力! 但此刻此刻,现实却狠狠打脸,袭击他的人,就是慕容雪,而且这次她的偷袭,比之前张陵的偷袭还要狠!对李焕造成的伤害可就不是那么容易恢复了。 “你···你竟敢,可恶,是我大意了!” 李焕看到慕容雪的脸庞,心中极度气愤,气愤的不止是她的突然偷袭,还有慕容雪对他的侮辱,因为原本李焕是想让着张陵他们俩才扔掉了那把长枪,而现如今,慕容雪竟然用它刺入了他的后背! 自己被自己的兵器给伤了!这要传出去,不仅他的名声不保,就连无极宫的威名也会因他受损! 想到这,李焕就怒不可遏,他一掌拍向慕容雪的胸口,慕容雪受这一掌,终于放开拿着那把长枪的双手,倒飞了出去。 她瘫倒在地,早已不能动弹,因为刚才为了救张陵,她提前结束疗伤,以最快的速度和最大的力量对李焕实施了偷袭,现如今,真的已是强弩之末,任人宰割了! 李焕带着一脸怒意,一股真气运起,道袍顿时猎猎作响,他狠狠的用功力硬生生的震出了那把插在他后背的长枪! 噗呲,李焕从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吐出来鲜血。 “好样的,我对你们已经够宽宏大量了,你们竟然这样对待本座?好,既然你们这般不识抬举,那我就让你们去冥界再做一对亡命鸳鸯吧!” 带着满满的怒意,李焕对准慕容雪的胸口再一次使出了自己的绝学---参合指! 如果这一指穿过慕容雪的胸膛,那慕容雪将必死无疑! 但李焕并没有迟疑,因为他是在维护自己门派的声誉了,如果今天他不将慕容雪和张陵杀死,那么一旦今天的事败露出去,他必定会受到师门的惩处! 因为这个考量,他还是决定痛下杀手了! 此时此刻,参合指已在他的右指凝结成型,只要将它催发出去,那下一刻,慕容雪必将成为一个死人。 但是,万事都有变数,这次亦不例外! 就在参合指发出的那一瞬间,李焕的背后竟然又莫名其妙的遭遇一击! 是张陵!此刻的张陵正站在李焕身后的不远处,在这危急万分的时刻,张陵竟然使出了隔空一掌! 这一掌力量没有多大,但却是救下了慕容雪,李焕发出的参合指因为张陵的突然袭击偏移了原来的路线,没有击中慕容雪的心脏,而是击中了旁边的部位! 但就算是这样,慕容雪也算是遭遇了致命一击,如果不及时救治,也是生死难料。 又一次失算,李焕看向身后,面对此时此刻的张陵,他真的是说不出话了,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去形容张陵,愣了半天,只摇了摇头,冒出了一句话,“罢了,你们二人今天算是让我李焕见识到了,今天我就放你们一马,不过这无妄令我还是要带走!” 李焕说完这句话,竟然转身就打算离去,却又被张陵虚弱无力的话语给叫住。 “我早已说过,那无妄令属于慕容雪你···不能带走···” 看到打算一走了之的李焕,张陵正手脚无力的一步一步的朝着李焕走近。 “是吗?可就凭你们二人现在的处境,除非是大罗金仙来救你们,不然你凭什么来夺我这无妄令?” 李焕原本打算离去,可此时此刻听到张陵所言,竟有点想发笑,但还是忍住了。 因为在这次较量的很多个瞬间,李焕都感觉到张陵像极了曾经那个被人嫌弃的自己,也像极了曾经那个一直永不言弃的自己!这也是为什么凭借李焕的本事完全可以在拿到无妄令后潇洒离去却没有这样做的原因。 他一直在考验张陵!如今考验结束,他也该走了。 “小子,五年后便是无妄崖九州选拔之期,希望在那个时候还能见到你这个不自量力的臭小子!当然,如果那时你的实力比我强,你完全可以再从我的手里夺走这无妄令!” 李焕回望了一眼张陵和慕容雪,想了想,之后便从腰间掏出了一瓶药来,“这是无极金丹,能让你们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功力,光这一瓶,我可是拼命做了三年门派任务才从长老那里拿到,现在,便宜你小子了,接住!” 看到接到药之后,一脸迟疑的张陵,李焕又皱了皱眉,“不过,那位小姑娘可就有点呛了,如果不及时得到高人的救治,恐怕不死也残!你小子可得抓紧想办法,我呢,就不奉陪了,小子,五年后,有缘再见!” 说完这话,李焕便如鬼魅一般迅速离去。 第十七章 渔户老者 目睹李焕离开之后,张陵自然是第一时间来到了慕容雪的身边,看到已经昏迷过去的慕容雪,张陵内心一阵心疼,立刻把她抱在怀中,不停的呼唤着慕容雪的名字,期盼着能把她叫醒。 可怎奈叫了许久也没能叫醒她,一阵失落之后,张陵默默的想了一会,而后终于不再迟疑的将慕容雪扶起,双掌按在慕容雪的背后,开始输入真气为她疗伤,可怎奈张陵自己的真气也所剩无多,持续到好一阵也不见成效,于是张陵只好暂且放弃。 看了看四周的情形,现如今当务之急就是先找个地方住下,可是经过这一场大战,各门各户都已经门户紧闭,恐怕不会有人愿意招待他们,而且张陵还有种预感,这条街上如今死了这么多人,虽说自己是修道中人,官府也不会过分查问,但是这毕竟也算是修道门派之间的恩怨所引起的纷争,因此,过段时间,搞不好还会有人前来找张陵的麻烦。 不过目前没法去考虑那么多了,慕容雪此刻必须得到及时的治疗,不然性命必然危矣! 背着慕容雪一路狂奔,张陵也不管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承受的住,就这样一刻不停的行了两三里路,直至天明才在一处城镇外的溪流旁停留了下来。 借着溪流里的清水洗了把脸,再用水把慕容雪脸上和身上的血迹和污垢洗干净之后,张陵终于体力不支,瘫软的躺在了草地之上。 可没等他闭眼休息,一声话语就把他从疲惫中惊醒,并让他再度警觉起来! “这位小哥这是怎么了,还带着一个小姑娘,看起来伤得不轻,是不是被附近的那个叫纯阳教的门徒给欺负了?” 说话的是一位神情和蔼的老者,他家就住在小溪旁,在张陵来之前就在溪边垂钓,只是张陵行得急,并未在第一时间发现他。 老者问完话,见张陵没有什么反应,还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便再度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这位小哥,你不用担心,我是住在这里的渔户,并非歹人,我只是见两位年轻人貌似遇到了难处,于是就想着帮上一帮,如果二位不嫌弃,就先到舍下歇息一下吧!” “那便叨扰前辈了!” 张陵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位渔户,发现确实不像恶人,于是便放下警惕,答应了他的热情相邀。 天色渐完,张陵在渔户的简单招待下吃完晚饭后,便带着慕容雪住到了别间。老者见张陵对这位小姑娘的神情不一般,于是便早早歇下,没有过多的询问和打扰。 经过了一天的休息,张陵的身体多少也有了些许恢复,功力也恢复了七八成,而且真气纯度和强度较之之前都有着显著的提升,于是他便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看着窗外飘着的细小雪花,再看了看躺在床上仍然没有多少起色的慕容雪,闭上了双眼,良久之后又猛然睁开,虽然经过内心激烈的挣扎,但为了慕容雪,他还是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希望以我的这一身功力能把你给救回来!” 张陵从小修道,不仅是源于他的父亲,也是因为他自己对修真有着美好的向往,他向往道,向往自由,向往更加开阔的世界! 但是此时此刻的决定就意味着他将彻底放弃他的修道生涯,经过今夜,也许他将再也与修道二字无缘! 可慕容雪毕竟救了他好几次,而且在他危难之时也并没有选择离他而去,这份恩情,以张陵从小的性情,自然会去报答。 一张床榻,两个人。 一人已汗如雨下,一人却仍然还是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但是一向很倔的张陵怎么可能就这样轻言放弃?他使出了全身的气力,灌输最为纯正的真气送达慕容雪的体内,几乎毫无保留,可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今夜之后,他不仅可能会功力全失,成为一个废人,而且还有性命之忧! 雪下了一夜,人救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当渔户老者打开张陵的房门之时,不禁惊讶万分,此刻的张陵像是一个褪去生命精华的干尸一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要不是见他还喘着气,老者还以为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位小哥,你···这是···怎么了?” 老者被吓得不轻,连说话都开始有点结巴了。 “前辈,你不用害怕,我只是为我的朋友疗伤过度才会变成如今这个模样!”见老者慌神,张陵急忙解释,但言语之间,已经稍显无力。 老者看着这二人,内心有着说不出的滋味。 这哪像是为朋友做出的事情啊,要不是至亲至爱,谁又能行至如此?希望这个小姑娘醒来后能体会到你对她的真情。 老者内心有着如此感慨,却没有当着张陵的面说出来,而是贴心的将张陵从床榻上扶下来,给他递了一碗自己老伴刚熬好的鲤鱼汤。 半晌过去,张陵终于恢复了气力,但面容还是极为憔悴,但庆幸的是,当他不知道是第几次急切的望向慕容雪的时候,惊喜的发现慕容雪竟然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小雪,你终于醒啦!”不知不觉,连称呼都变了,只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罢了。 “嗯?你是谁?你怎么这么瘦弱?还有什么小雪?你是在叫我吗?” 慕容雪终于醒来,本来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可是当张陵看到慕容雪的一脸迷茫时,却又像是个晴天霹雳响彻在他的耳旁! 慕容雪竟然失忆了?难道是因为重伤导致的心脉受损? 又是一个不眠的夜晚,看着慕容雪那天真傻笑的脸庞,张陵还是做不到不闻不问,终于还是决定离开此地,他必须为慕容雪找到解决失忆之法! 因为他隐约知道她也是一个在九州五朝当中的修道之人,而且还师出名门,她此番出来肯定是有任务在身,而经过之前一段时间的相处,很显然,这个任务的目标就是整个九州五朝之人都想得到的宝物---无妄令! 所以,不管怎样,他都得将慕容雪给治好,于是也没管是不是深夜,就推开了房门,准备不告而别,为慕容雪寻找解救之法! “孩子,这都深夜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急匆匆的不告而别啊?” 正当张陵推开房门,带着慕容雪准备转身离去之时,渔户老者竟然说话了! 原来他一直观察着张陵,他深知张陵这孩子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见到那小姑娘失忆,肯定心急如焚,必定是没法继续在这安心住下的,于是他早早的等候在门外。 “前辈你···”张陵转头看到一脸慈祥的老者,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感动,他深知这位萍水相逢的老者是真心的很关心他的处境。 但是没办法,为了慕容雪,该走还是得走。 “前辈,不是我不懂礼数要不告而别,实在是因为我的这位朋友急需得到治疗,我实在等不及,所以,就不便叨扰了···” 张陵很懂礼数的给老者作了一个揖,转头又看了看那依旧一脸天真的慕容雪,心中五味杂陈。 “原来是这样,孩子,我这个老头也确实帮不了你什么,你继续留在我这个地方也着实不是长久之计,但是如果你是想治好你这位朋友的失忆之症的话,老朽倒是有个线索!”渔户看着张陵那一脸急切的模样,深知他此刻已心急如焚,于是便打算把他知道的都毫无保留的告诉给这个好孩子,毕竟能帮一点是一点,张陵昨夜对慕容雪所做的一切也确实是感动了他。 “哦?真的吗前辈?” 听到有关能治好慕容雪失忆之症的线索,张陵一时间可谓是惊喜万分,都没有觉察到自己的失态。 而老者见到张陵那番模样,知道他心中急切,便长话短说,“是的孩子,对于这失忆之症,我听说在离这大约三百里的逆鳞山上,好像有一种叫做沧海花的花粉,好像很有疗效,只不过,这毕竟是老朽道听途说的传言,不知道是否属实啊!你确定要带着你的这位朋友前去寻找吗?” “去去去,当然得去!哪怕只有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也得去啊!”张陵突然听到这条来之不易的线索,简直喜出望外,不能自已。 老者见到此番情景,也是感慨不已,看着张陵无奈的摇了摇头,“孩子,既然你执意前去,那我就不好继续阻挠你了,只是这些干娘你务必收下,也算是我们老两口的一番心意,我们老两口膝下无子,说实话,这两天倒真的有点把你们两个孩子当成是自己的儿女了!” 老者突然说出的这一番话不仅泪湿了自己,也让张陵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如果这孩子的失忆之症真的治好了,你记得空时回来看看我们老两口,到时再给你俩做你们爱吃的鲤鱼汤!” “好!”张陵看了看老者那湿润的双眼,笑着说出了一个好字,并心怀感激的接下了那份干粮。几句话语之后,便在老者的目送中离去了。 而目的地,自然就是那三百里外的逆鳞山! 第十八章 逆鳞山脉 对于其他五界来说,人界是一处祥和之地,纵然有各个州、国家之间的小打小闹,但那对于神界、魔界这些高等级位面来说,就简直如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大多时候,凡间的生活很简单,很安逸。这里有亲情,爱情,友情这些弥足珍贵的情感促使着人间每时每刻都上演着诸多爱恨情仇、悲欢离合,不像神界的清心寡欲,不像佛界的四大皆空,不像魔界的魔气弥漫,不像妖界的妖气纵横,更不像冥界的鬼哭神嚎,怨气冲天。 而人间的山水也有着不一样的温度和诱惑,美丽的山河总是阻挡不住人们的脚步! 此时的人间,一位少年正拉着一位少女的小手在这山水间穿行,看似嬉笑打闹心情愉悦,但那位少年的心里却始终心事重重。 这里是让她恢复记忆的唯一希望,可我该怎么找到这沧海花粉呢? 张陵带着唯一的希望领着慕容雪经过十几天的路程,终于在路人的引导下,来到了老者口中所说的逆鳞山! 这座逆鳞山相传坐落在这里已经有了几千年,海拔颇高,山路崎岖,但因为风景奇特,历史久远,大多山路都经过专人修建供人游玩,但仍有一些山路崎岖狭窄,可是越是山路狭窄的地方,就越存在着奇特的风景,所以往往还是有人愿意走那崎岖的山路,只为那秀丽的风景奇观。 “张陵,你说这座逆鳞山这么大,我们到底去哪玩啊?” 慕容雪因为走累了,竟然让张陵背着他走路,时不时还喜欢逗他一下,完全不像是一个已经失忆的人。 仿佛他虽然忘记了自己出身和名字,但和张陵仍然感觉极为亲切,并没有害怕的感觉。 而这也可能是张陵此时此刻唯一欣慰的。 “这座逆鳞山听说有很多奇特的地方,有玉露冰泉,有摩崖石刻,极风亭,九龙门,擎天柱,万丈崖,还有很多怪石群,当然也有很多小动物,只是有的可是会伤人的,你可要小心,到时记得紧紧的跟着我。”张陵大致向小雪说了一下这座逆鳞山的情况。 “哦?这么多地方可以玩?那一定要找一个比较好玩的地方,我们往比较高的地方去吧?”小雪不由兴奋的说道。 “去高的地方?还是不要了吧?高的地方山路崎岖难行,弄不好还有一些凶兽,那可是会伤人的,你来时没听见路人劝说不要走入禁区吗?”张陵有些担心的说道。 “哎,你怎么这么胆小啊?来时还口口声声说要保护我呢,你要是怕的话,我可一个人去了?”小雪故意的激将道。 “切,谁怕啊,还不是担心你跑来跑去跑丢了。既然你想去,那我就陪你去呗,半路要是害怕了可别怪我。”张陵显然很无奈,他知道他此次前来的目的是寻找沧海花粉,可他看到此刻小雪那天真无邪的模样,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于是便应了她的无理取闹。 “话真多,照顾好你自己吧!” 经过了一段山路,两人终于来到了半山腰,现在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石制云阶,这条云阶九曲十八弯,而且极其的长,但却又是通往那些高处风景的必要通道。 还没走完一段山路,小雪就累得不行了,气喘吁吁,脸色通红,张陵见况便笑道:“怎么样?不行了吧?才走这么一段路就不行了还怎么上去啊?你啊,也就是嘴上逞强。”说着便牵着小雪一步步的往上走。 “谁说我不行了?只是天气太热了,受不了不行啊?”说着撒开张陵的手,继续倔强的一步一步的往上走,她性格就是这样,很倔。 大约过了将近一个时辰,他们终于脱离了云阶,来到了一处很多人驻足的地方---玉露冰泉。 “欸,你看?那是不是你说的玉露冰泉啊?好多人啊!”小雪看到了水,不觉兴奋的说道,其实不是因为他看到风景兴奋的,而是因为她走累了,渴了....... 于是还没等张陵开口回答,只见小雪便如离弦之箭一般的冲了过去,行至冰泉,捧了一口水刚要往嘴里送的时候,一位旁边的老人家见况连忙阻止道:“小妹妹,这冰泉可不能随便喝啊!” 可还是迟了,那一小口泉水已经被小雪送到了嘴里,冷不防听到老人家这样说,她茫然的眨着大眼睛,愣愣的看着人家。 “哎呀,你赶快过来吧你.......”张陵连忙把她拉到别处。 “怎么了嘛,刚才那老爷爷说那泉水不能喝,为什么啊?我都喝了一点下去了欸。”小雪还是感到很疑惑。 “我也不大清楚,只听别人说这泉水冰凉甜润,好像琼浆玉露一般,所以被称作玉露冰泉,而且不管遭遇到了多么恶劣的天气,无论是干旱,还是狂风暴雨,这泉水都不会减少,甚至连周围的枯枝烂叶都永远吹不进这泉水里面。”张陵把自己听到的一些传闻耐心的讲给小雪听,他甚至担心小雪喝下这泉水后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 “啊?这泉水这么神奇啊?你说我喝了这泉水有朝一日会不会成仙啊?呵呵······”小雪天真的傻笑着。 “到现在还不忘贫嘴,我还担心你喝了这泉水后会不会有事呢,来,喝水吧,我看你真是热晕了,你忘了我们带了壶水上来啊!”张陵说着递了一壶水给了小雪,边弄了弄她因为太热贴在额头的头发。 小雪乖乖的喝水了,什么话都没说,他心里清楚,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管她怎么无理取闹,怎么耍贫嘴,他都会很有耐心的对她,从来不会对她大喊大叫。 经过了刚才一事,小雪可是乖多了,紧紧的跟着张陵,生怕又出了什么岔子,她现在觉得张陵的确能带给她一种安全感。 后来他们又去了逆鳞山的很多景点,什么极风亭,摩崖石刻,擎天柱,九龙门都去了,小雪玩的特别疯,还一个劲的招呼张陵忙着忙那,张陵有时真是欲哭无泪。 “小祖宗,这回歇歇了吧?咱们可是几乎把逆鳞山的所有景点都玩遍了,我两条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找什么急啊?时间还早呢,都玩完了吗?不是还有什么万丈崖没去吗?到现在我还没看到什么小动物呢,你不是说有什么伤人的野兽吗?就知道唬人。”小雪显然玩的兴起,意犹未尽。 但张陵此时的内心世界可是五味杂陈,他又不能对慕容雪明说此行的目的,但找不到沧海花粉他又不甘心的就这么离去。 没办法了,看来只能继续陪她疯了,继续前行,或许能找到沧海花的生长之处也未可知。 第十九章 缘断逆鳞 在慕容雪的无理取闹下,张陵不得不陪她去疯,一直在往逆鳞山的最高处前行着,只是他此刻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是觉得不能再继续往上了,不然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事,但又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总之,他很无奈,但又不得不听从那个让他哭笑不得的人。 “前面就快要到万丈崖了,你可要跟紧我,不要走丢了,这么高这么陡的地方可是极其危险。”张陵不厌其烦的说道。 “知道啦,就你小心,动不动就说这说那的。”小雪心里都有点烦了,但他心里清楚,身边的这个人真的很关心自己。 通往万丈崖的路可是没有经过修建的,那么高也修建不了,要想上去可就要受一点罪,才是半道,小雪就已经累得满头大汗,张陵便时不时的帮她擦着。但有的时候小雪还是被一些荆棘扎伤了手。 “我看你啊就是来找罪受的!”张陵不得不说她,但其实心里更多的是心疼。 小雪这次没说话了,她现在知道也许她真的有点不可理喻了,自己瞎疯还要一个人时刻担心着自己。 “快要到了,喝点水吧!” “没多少水了,你喝吧!”小雪有点心疼他了。 “懒得跟你说.......”张陵只是一个劲的将水塞给小雪。 走了一段路,云雾渐浓,张陵突然觉得仿佛迷失方向了,这么多的路程他也是按照大概方向走的,毕竟万丈崖那个地方很少有人去。 “张陵,我好怕,我们是不是迷路了啊?”小雪见势有点害怕了。 “有我在,怕什么?”张陵知道他们迷路了,但他知道自己现在千万不可以慌乱,因为那样小雪只会更害怕。 “我们肯定是迷路了,怎么办啊?”小雪已经害怕的蹲在地上缩成了一团。因为天色已经渐黑了,她虽然平时在别人面前总是表现出一副强悍的模样,但毕竟是个女孩,到这个时候,哪有不害怕的道理。 “没事,有我在。”张陵不得不安抚小雪。 而就在张陵想走到云雾淡薄之处尽快找到来时之路时,竟欣喜的发现自己的脚下有着一株淡蓝色的花,此花共生四瓣,中间有着泛着淡淡蓝光的花蕊,很显然,这与自己临走时那渔户老者所言如出一撤,这就是---沧海花。 找到了目标之物,张陵不禁欣喜万分,正当他蹲下身子准备去摘时,他耳边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嘶吼!张陵感觉背后一凉,他暗惊不好,因为他感觉到有一股危险降临了。 他下意识的转身回头看去,却发现小雪早已不在身后,而是在离他已有数米远的地方! 而在慕容雪的身边竟然有一团黑色的物体在移动着。 “嗷!!!” “小雪,千万不要动!!!” “啊,那是什么?” 小雪闻声转头,便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有个黑乎乎的物体正在向他们这边慢慢移动,而最吓人的是在黑乎乎的物体上还有着一双泛着蓝光的眼睛。 张陵定睛望去,发现这是一只体型巨大的狐狸!!! 而这只狐狸通体呈现黑色,体长大约三米,高约两米,后面还摇动着一只带有四尾的尾巴!此刻的它已经张开獠牙,眼神饥渴的看向慕容雪。 四尾黑狐!!! 不好,那是一只黑狐,这座山上怎么会有黑狐?张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张陵虽然从小生活在穷乡僻壤,但好歹和海灵一起读了几年书,教书先生虽然不会道术,却有着很多见闻,而这四尾黑狐张陵就曾经听自己的老师介绍过。 此兽凶恶非常,贪食血肉,尤其喜食年轻少女的皮肉! “怎么办啊?那是什么啊?它快要过来了啊,快要过来了啊!!!”小雪已经是吓得魂不附体。 “不要怕,有我在,你千万不要动!” 当这只黑狐渐渐逼近的时候,张陵才知道自己的处境万分危险,那只黑狐身躯极其庞大,有差不多两三人的长度,如豹子一样精壮,稍有迟疑,弄不好两个人都要丧命于此。 而且此刻的自己已经因为救小雪导致修为全失,根本没有能力与其一战,而小雪已经失忆,自然也无战斗之力! 张陵迅速的在地上捡起了一支断棒,掩护住小雪,接着一步步的往后退。 就在这个时候,那只黑狐恶狠狠地扑了上来,张陵见状连忙推开小雪,“小雪,你快走!不要管我,快走!”,张陵拿着棒子迎了上去,与黑狐纠缠在一起。 小雪见张陵为了保护自己,被黑狐扑住,心急如焚,声泪俱下,“我不走,我不走!” “你再不走,我的死就没有意义了,快走,你就听我这唯一的一次,行吗!”张陵在黑狐的猛扑下挣扎着,高喊道。 可小雪哪里肯走?她也连忙在地上捡了一根断棒,猛上前去,拼命的朝黑狐身上打,可这不痛不痒的打击根本对四尾黑狐造不成任何伤害,还被黑狐一记扫尾,横飞了出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黑狐的獠牙已经接近了张陵的喉咙,快要咬下去的时候,张陵眉心深处竟发出了一道由金色符文所造成的符咒,黑狐见到这道金符,还没反应过来,就已被其所蕴含的力量冲击到数米之外,而在这个时候,张陵突然觉得自己的头极其的眩晕,意识模糊。 但下一刻,他又像浑身触电了一般,因为他看到那只黑狐又向躺在地上的小雪走去了,刚才张陵眉心的金符一出,小雪立马就晕了,如今可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张陵的意识逐渐恢复了过来,但是他却万分焦急,因为此刻他一点力气都没有,根本就挪动不了身体。 张陵急了,可却无济于事,他眼睁睁的看着那只黑狐一步步的逼近小雪,然后叼起了小雪迅速窜入山林深处。这只黑狐极其庞大,叼起小雪那是轻而易举。而且那头黑狐在窜走之前,还回过头深深地看了张陵一眼,眼里冒着蓝光。 “小雪,小雪···”张陵呼喊着小雪的名字,逐渐晕厥了过去。 第二十章 人雕奇缘 大约过去了几个时辰,昏过去的张陵逐渐苏醒了过来,他艰难的睁开双眼,只看到周围黑漆漆的一片,朦胧的月光透过树枝照射下来,能看到的是一丝血迹,张陵傻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这逆鳞山怎么会有这么凶猛的黑狐?小雪被黑狐叼走了?那··· 张陵想到这已是心力交悴:不会的,不会的··· 过了许久,已经渐渐傻痴的张陵才艰难的起身,摇摇晃晃的朝着未知的地方走去。 穿过一些荆棘小道,张陵已经完全迷失了方向,不知该何去何从。来的时候是两个人,打着闹着,说着笑着,而如今却只剩下了张陵孤单一个人,而且失去了自己的至爱,张陵现在甚至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虽然这样的想法很没有男子气概,但此刻只有他知道失去至爱是多么的痛苦,而且失去得这么突然,失去得这么彻底。 张陵一路跌跌撞撞,天色已渐明,下一刻张陵仿佛感觉找到了出路,前面已经没有了荆棘,而且出现了仿佛前人走过的山间小道。虽然找到了出路,但张陵心里根本没有一丝兴奋的感觉,如果此刻还有小雪在身边,两个人肯定会相拥在一起欢呼雀跃。但现在没了小雪,张陵仿佛心都被掏空了,如果现在有一个人说想要杀他,他也许连反抗的话都懒得说。 就这样,张陵继续在山林中穿行着,现在他看不到一个人,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什么地方,但只见脚下的小道越来越通向高处,根本不是回去的路,他心想是不是老天也想让他困死在这个地方? 但下一刻,他笑了,在他的面前,树立着一块石碑,上面书写着三个古朴大字,如果不是张陵学过古文,还未必认得出来,那三个字就是:万丈崖。 “小雪,我们到了···”张陵低喃着。 “小雪,你说老天是不是故意戏弄我们?他为什么要让你承受这次磨难?为什么我都已经找到了沧海花粉,它却还要让我们分开,好啊,既然老天把我带到这里,我就来陪你,我永远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单着,害怕着,你等我···” 张陵此刻竟然想跳崖寻死,失去小雪的痛已经使他蒙蔽了心智,他根本没有想过,小雪是不是还活着? 但此刻的张陵已经彻底疯癫,他已经做好了跳崖的准备,他慢慢的走到悬崖边上,闭上眼,张开双臂,心念:小雪,我来了···” 下一秒,他在急速下降,呼啸的风吹拂而过,身体没了重量,仿佛只有一个心悬在空中,最后他已经差不多没有了任何的知觉,只等着死亡的来临,可就在那一刹那,他听见一阵悠长的嘶鸣,而后就感觉被什么东西托了起来,渐渐地上升着,可这时候,因为速度太大,他根本无法睁开双眼,只能微微的感觉到他被送到了一处地方,一处他至今没有去过但终究要去的地方。 当张陵再一次睁开眼睛,已是一天之后。 张陵揉了揉自己的双眼,艰难的坐起来,慢慢睁开双眼,便知道自己没死,而是身处一处崖洞。他想仔细的看一下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但根本力不从心,他太累了,根本站不起来。 到了傍晚,天色渐渐的暗了,张陵不觉有了一丝不安,而且肚子也开始饿了,但又不敢四处乱动,怕又遇到什么不测,现在他的理智已渐渐恢复,他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死了,也许小雪还活着,所以他必须得活着出去。 就在张陵心想着该怎么填饱肚子的时候,他感觉到背后有了一丝声音和动静,不觉警惕了起来。 透过暮光的照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影子,他惊讶的发现处在他身后的竟然是一只大鸟,不,确切的来说,是一只大雕。他不可置信的转过身,只见背后的大雕差不多有三米来高,正在扇动着翅膀,点着头,嘴里和爪上都叼着一些食物,但大多是野果。 张陵真是哭笑不得,这种离奇的情景竟然出现在了自己身上? 虽然那只大雕有着庞大的身躯,但凭张陵的感觉来看,这只大雕不会对自己造成伤害,相反好像还是有意帮助自己,很可能自己跳崖就是面前这只大雕救的,因此张陵对这只大雕不但没有产生敌意,而且还产生了一丝好感,毕竟这只大雕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要不是它,说不定自己就稀里糊涂的死了。 经过细细的观察,在张陵看来,这只大雕已经有了一丝灵性,不仅身躯庞大,还帮自己弄来了这么多野果,肯定已经成“精”了,但张陵没有一丝害怕,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只大雕和自己很有缘。 就这样,几天相处下来,在大雕的“悉心照顾”下,张陵的伤势已渐渐恢复,也渐渐的和这只“萍水相逢”的大雕产生了深厚的友谊。 第二十一章 别有洞天 这次张陵坠崖大难不死,后被大雕所救,在崖洞内住了已有一些时日,他和这只大雕已渐渐培养起来了感情,张陵也越来越对这个崖洞充满好奇。 一天张陵起身在崖洞内四处观望,只见洞内荒芜,不像曾有人住过,除了他睡的那处地方相对而言较平整干净,四周都是杂草丛生,幽暗无光。张陵摸了摸下巴,觉得那些杂草应该除去,免得生出虫子来,弄得自己浑身不舒服。 想罢,便去动手,实在不好弄的地方就用火给烧掉,弄了半晌,终于把四周墙壁的杂草都清理干净了,张陵瞬间感觉清爽了许多,他坐在地上,检查自己清理的成果,很是得意,但当张陵的目光落到一处崖壁的时候,顿生疑惑。他看到一处崖壁上仿佛有些许字迹,但模糊不清,于是走上前去,抹去了灰尘,方才看到那些字迹。 “世间种种,皆为米粒之珠,因果缠绕,行将就错,欲望之初,人性之源。宇宙种种,皆为法则凝聚,破法求道,方能长生,舍生破界,方可永生。” 张陵看着那些刻在石壁上的字,喃喃说了出来。“这里怎么会有字?是谁写在这里的?而且这字迹模糊不清,仿佛已经经过了上千年的岁月,莫非这崖洞上千年前曾有高人居住?不过这也太扑朔离奇了吧?” 张陵又绕崖洞一周,发现还有许多字迹,不过都太深奥离奇,他一点都看不懂,只是寻思,自己到底身处何处? 正在他苦苦思索时,崖洞外传来了一声雕鸣,他知道是他的那位雕兄朋友回来了,果然,回头只见雕兄嘴里叼了一只野鸡,爪子上抓着几多野果,张陵心想,看来又得吃烤野鸡充饥,吃野果解渴了,这几个月以来,张陵都是靠这些东西果腹,身体都有点营养不良了。但纵是这样,他也没有抱怨,毕竟自己身处绝地,还有只大雕天天为自己谋食,他已经谢天谢地了。 又过了几天,张陵依然像往常一样,呆在这几乎是方寸之地的绝地,整天不是睡觉,就是看着墙上的那些字迹发呆,他在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雕兄像往常一样叼来食物给张陵食用,张陵坐在上吃着那些毫无滋味的野果,呆呆的看在墙上的那些刻字,不知为什么,他总是觉得这个崖洞别有洞天,千百年前,这里一定有高人居住,于是他决定好好的对这个崖洞探索一番,与其在这里日复一日的闲呆着,还不如找点事做。 张陵之后的每天都在观察这崖洞内的一草一木,一壁一缝,但终究没有收获,渐渐的他也开始灰了心,这时雕兄仿佛能感觉到张陵是在探索崖洞,也渐渐的活跃了起来,虽然不知为何,但张陵仿佛感觉雕兄在引导自己。 果然,在雕兄的引导下,张陵终于在崖洞的一个隐秘处发现了一个深入石壁的小圆形石柱按钮,他不经思索,果断的按了下去,之后在这个按钮处,便射出了一道光线,而这道光线又照亮了石壁的某一处,张陵朝光线看去,只见这道光线照亮了背后石壁的某一个区域,而那个区域正是刻有不明字迹的地方。 张陵走上前去,仔细观察那些字迹,发现与之前相比,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经过那束光的照射,那些字显现出了五彩的颜色,而在这时,雕兄仿佛极为欢乐,使劲扇动着自己硕大的翅膀,点着头,弄得崖洞内尘土飞扬,“雕兄,你为何如此躁动?”张陵实在不解。 雕兄没有办法回答他,只是用翅膀将他向前一推,张陵一时不觉被雕兄这么猛地一推,惊讶的道:“雕兄,你这是干什么?”可还没等自己回过头,只见眼前亮光一闪,自己就好像被推倒了另外一个空间。 第二十二章 神奇位面 张陵被雕兄这么一推,只觉天旋地转,头朝下,脚朝上的朝某一处旋转着,心中顿感翻呕,而回头看,却不见雕兄的踪迹,张陵心想:这下可完了! 在那个莫名通道中,翻转了许久,张陵终于看见前面仿佛出现了光亮,张陵不觉心中一喜,果然,下一刻,他的身子就翻转了过来,向前飘去。 下一刻,张陵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发现自己已经不是身处崖洞内,而是身处另外一个莫名的世界,张陵置身于这个世界,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行走起来极为迅速,若是奔跑起来,恐怕比得上外面的虎豹羚羊,这一吓可是非同小可。 “我到底来到了哪里?”张陵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 张陵环顾四周,只觉这个世界或者这个空间根本望不到边,光线一会幽暗,一会明亮,天气一会寒冷,一会炎热。可是把张陵折腾得无所适从。张陵一会眯着眼睛,一会抵着光线,一会浑身哆嗦,一会擦汗不止,就这样手足无措的向前行走着。 “天啊,这里怎么走不到头,我明明看到前面不远处有水的,好像近在咫尺,为什么到现在仿佛还没有靠近半点?”张陵越来越觉得这地方极其诡异,这会不见了大雕,吃喝都成问题,更别说从这里出去了。 张陵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走了一天一夜,终于体力不支,晕厥了过去。而危险也正在向他悄悄逼近。 而就在张陵晕倒之时,一头异兽正悄悄向他逼近,这只异兽长着三个脑袋,长长的舌头,像只蜥蜴,不过要比现实世界中的要大得多,张陵恐怕还不够他一口吃的,而就在这头异兽张开大口伸出恶心的舌头想要把张陵当做点心时,异象突生,从张陵眉心深处,涌出一道神光,这头异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灰飞烟灭,连临死前的惨叫声都没留下来。这时又有许多异兽闻声赶来,有长着角的狮子,有两只头千百只脚的蜈蚣,这些异兽刚要上去抢夺美餐,却看见那只蜥蜴瞬间灰飞烟灭,个个都不敢上前来吃这个千年难遇的点心。 当张陵醒来时,自己竟然又置于一处山洞中,这个山洞与那个崖洞却又大相径庭,这处山洞清新别致,有花有草有喷泉,鸟语花香。沁人心脾,置身于其中,仿佛能让人烦恼全无,荡除杂念。 张陵置身于此,呼吸着那很久都没呼吸过的清新空气,心情顿时舒畅了很多,他觉得这里仿佛一处圣境,处处都散发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息。 虽然这是处圣境,但张陵如今毕竟只是凡胎一个,没过多久,饥饿之感便侵袭而来,张陵摸了摸肚子,环顾四周,便寻思着出去找点食物来果腹。而就在他刚要起身去寻食之时,背后便传来了不明的声响,张陵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心想不会又是什么凶猛的异兽吧? 就在张陵害怕得不敢回头之际,那个东西一下跳跃,来到了张陵的跟前,张陵感觉有东西扑来,便赶紧闭上了眼睛转过头去,不敢直视,毕竟他现在只是个凡人,根本无力对抗凶恶的异兽。 可过了一会,张陵发觉仿佛又没有什么动静了,便缓缓的睁开眼睛,而下一秒他看到却是一只小猿猴手里拿着一些野果在啃着,见张陵睁开了眼睛,便从石头之上跳跃下来,把手里的野果递给张陵。 张陵见状,还是有点害怕,虽然说这只猿猴并不是很大,也不是很凶猛,但是身处绝境,还是警惕一些的好。 张陵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只猿猴,全身是金色的猴毛,且细腻柔顺,发着光亮,根本不像外面的猿猴那么凶狠和不干净,而且仿佛也挺可爱的,渐渐的,张陵便放松了警惕,接下了猿猴递过来的野果,饥饿的啃食了起来。 猿猴见状,也万分高兴,四处跳跃,仿佛是在喜悦终于在这个仿佛仙境却又很寂寞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千年不遇的朋友。 第二十三章 南柯一梦 就这样,张陵又在一个绝境之处相识了又一位动物朋友,他越来越好奇,自己怎么这么跟动物有缘? 几天下来,张陵就和那只金毛猿猴在这个神秘洞府中生活着,相处融洽,虽然身处仙境,但终究耐不住寂寞,觉得这样的生活还是太枯燥无味。 这一天,张陵想着走出这个山洞,虽然这里是个居家安身的绝好去处,但他不属于这里。他有自己的母亲和更为远大的目标,更重要的是,他还要出去寻找小雪的下落,这才是迫在眉睫的。 与猿猴简单告别后,张陵便往山下走去。 张陵所处的这个山洞是处在一座小山之上,这座小山虽然不高,地势却极为的高,山上更有美景无数,有奇花异草,有瀑布清泉,还有一些奇异的小动物。不过张陵根本没有心情去欣赏这些美景,他只是不停地朝山下走,但让人奇怪的是,这座山似被一种奇异的烟雾笼罩,根本看不清这座山以外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就这样,张陵走了一天一夜,竟然还没有走出这座所谓的小山,张陵渐渐的泄了气,他是越来越气恼,为什么当初上天不让他死了,让他跑到这些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夜晚降临,月色朦胧,张陵躺在一棵大树下,他实在走不动了,他累得闭上眼睛,回想当初的一幕幕过往。与海灵的分别,与小雪的相遇,再到小雪的生死未卜,张陵感觉到了世事无常,他突然有一个念头,就是参透世情冷暖,不让喜乐加持于身,那样就没有了痛苦,可以逍遥自在。 但他转念想想,还是觉得这种想法很可笑,如今的自己已经修为全无,拿什么去得道去逍遥啊! 夜色渐渐的深了,张陵困倦的眼皮终于支撑不住,转个身安然睡去,后来,他做了个梦··· 第二天一早,当张陵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发现那奇怪的烟雾并没有散去,但没有办法,他必须得走出这座山,不能一辈子困在这里,想了想,张陵还是迈出了他那坚定却又沉重的步伐。 经过半天的赶路,张陵口渴难耐,可自带的水源已经喝完,便无奈的四处找起水来,可哪知道这座山看起来花草盛放,树木茂盛,竟然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一处水源,张陵对这个地方是越来越感到奇怪了。 可虽然心中疑惑,但毕竟口渴难耐,没办法,他还得四处寻找,张陵四处观察了一下,原本看哪处林木茂盛就往哪处寻找,可转念一想,这种鬼地方,不能以常理思考,于是他四处望了望,往一处林木花草稀少之处寻了过去。 果然,张陵的想法是对的,这个鬼地方果然不能以常理来思考,他终于在一处林木稀少的树林处找到了一处水源,是一处泉水,但是当他正准备去喝的时候,他愣住了,这处泉,那棵树和另一处的一模一样,逆鳞山,对,就是逆鳞山! 怎么回事,张陵觉得万分诡异,再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竟然与逆鳞山的一模一样,张陵更是诧异了,难道我回到了逆鳞山? 他再看了看那处泉水,里面没有一枝一叶,与逆鳞山的那处玉露冰泉也是没有任何区别。 难道这是上天的安排?张陵虽然觉得离奇,但还是捧起了一口泉水喝了下去,因为他隐隐约约觉得他喝下了这口泉水,也许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于是他毅然决然的把那口泉水咽下了喉咙,但是,喝下去之后,张陵只觉得天旋地转,头悬目眩,挣扎了一会便无力的倒了下去。 “啊,头好痛,刚才?难道是在做梦?可梦境为何如此真实?哎,不管了,还是先离开这里吧!”原来刚才的一切只是张陵的南柯一梦。 张陵起身后还在想为什么会做那样奇怪的梦,就在这时,又像上一次一样,吓了张陵一大跳。那只在山洞里的猿猴突然蹦了出来。 第二十四章 万年古树 被猿猴吓了一跳,张陵也渐渐从梦境中清醒了过来。 “猿猴,你不会是舍不得我吧?怎么跟着我?我不能永远留在这里,虽然我知道你形单影只,可我也有我的世界和使命,我们有缘再见好吗?” 张陵心想猿猴找到他,也许是因为舍不得他,不禁在内心涌出一丝感动,但是他必须得出去,必须得找到小雪。 听过张陵的话,猿猴并没有离开,而是在那手舞足蹈的乱叫着,左窜右窜,张陵也不知何意,便没有理它,继续赶路。 可张陵一路走着,那只猿猴就一路跟着,赶都赶不走,张陵无奈,只能任由它跟在自己身后。 前面好大的一棵树!起码有十丈来高,恐怕有上万年的历史了吧?张陵继续赶路,却不经意间看到一棵苍天大树,此树苍老却又苍劲,树枝招展,延伸到百米开外,若是暴雨临盆,躲在此树下,恐怕不会有半滴雨点粘身。 天这么热,我又没了水源,不如在这颗树下休息一会?张陵也确实是有点累了。 “猿猴,我实在是饥渴难耐,你对此山熟悉,不如你去找点野果来给我吃好吗?”张陵实在腹中饥渴,可他对此山又不是很熟悉,只能让猿猴找点野果来给自己果腹。 可怎知张陵说完,却不见猿猴有去找野果的意愿,张陵不觉叹了口气,有些失望之色。 “哎,算了,还是我自己去找吧!”说罢便起身欲去寻找食物水源。 但当张陵刚要迈步前行之时,却不料猿猴窜上前来,挡住张陵的去路,手指那棵苍天大树。 “嗯?你干嘛拦住我的去路?那棵大树?你的意思?” 张陵顿生疑惑,但想了想,还是朝那棵大树走了过去。 难道这棵大树内藏玄机? 张陵心想自己一时半会大概也走不出这座山,既然猿猴有意指示,那就不如来探索一番?他知道这只猿猴不是一般的猿猴,全身金光毕露,早已通了灵性,它既然有所暗示,那么这棵大树必有玄机。 张陵回头走上前去,仔细观察了一下这棵大树,猛然发现,这棵树虽然看起来苍老年久,树皮上都是褶皱,但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树皮竟然是铜金之色,微微泛着光亮。张陵顿时就对这棵万年老树起了浓厚的兴趣。 张陵围绕大树走了一圈,又惊讶的发现,这颗树的树干之粗大有些让人瞠目结舌,恐怕要几十个人才能环抱的住。只是除此之外,并没有寻找到其他的什么端倪。 而在这个时候,猿猴又窜上前来,一摇一摆的移动着身体,手指着树上的某个地方。 张陵朝它指的地方看了过去,只见树干的下端竟然伸出了一条短短的新枝,上面还有几片翠绿的叶子。张陵顿感疑惑,按理说,这么苍老的树上是不可能生长出新枝的!就在张陵好奇着用手去接触那树叶的时候,那树叶竟又突然萎缩了,紧接着,惊奇的一幕出现了,那一处的树干竟然出现了缝隙,继而慢慢裂开,张陵见况连忙退后,以防有什么危险发生。 过了一刻,树干的下端已经裂开出来了一条水桶粗的口子,一个成年人都可以轻易的进入其中。 “怎么会这样?竟然会裂出这样大的一条口子,莫非树洞中有什么天大玄机?” 张陵已经惊讶得近乎有些茫然。 这个时候,猿猴看见这一幕,仿佛也更加兴奋了,一个劲的在旁边上蹿下跳的叫着。 张陵见状,似乎有所领悟,便放下随身物品,朝那个树洞钻了进去。 张陵探进头去,只见里面一片漆黑,不过他经过了这么多奇遇,怪事已见多了,并没有什么害怕的感觉,便大着胆子一步一步的朝里面走,走进去之后,还是漆黑一片,张陵刚停住了脚步,突然被后面的什么东西戳了一下,张陵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只见一些闪闪的金光,张陵便知道是猿猴也跟进来了,正要发作,但想想还是算了。 反正前方正好漆黑一片看不见,你就当篝火使吧! 果然,猿猴走上前来之后,视线便清楚了一些,至少能看见脚下的路了,就这样,在猿猴的带路之下,张陵渐渐的接近了这个树洞的秘密所在。 张陵越走就感觉是在往地下走,仿佛这树下别有洞天··· “嗯?猿猴怎么不走了?难道到底了?”张陵只见走着走着前面的亮光不动了,是充当篝火的猿猴停下来了。 张陵见状便走上前去,只见眼前突然豁然开朗。 “这里是···”张陵见到眼前的那一番场景,顿时惊呆了。 只见眼前一派世外桃源的模样,有山有水,有花有草,有瀑布清泉,有雕栏楼阁,有雅轩亭宇。更有许多小动物在跳跃玩耍,看见张陵,都一个个呆在那里,停止了嘻耍,好奇的看着他。 又是一处离奇仙境。 张陵呆呆的站了片刻,突然发现目及之处有几棵桃树,他也顾不得惊讶眼前的这番情景了,飞快的跑过去,摘下一颗大红桃子就往嘴里送,吓得树旁边的一些小猴子连忙作四散之状。 张陵是饿坏了,也渴坏了,而那只猿猴却没有去摘野果吃,而是仿佛在寻找什么,又仿佛是回到了故土,怀念的欣赏着家乡的风景。 第二十五章 红莲妖灵 张陵吃饱之后,发现猿猴不在身边而是四处乱窜,也没有去管,而是一个人四处走动,想看看这个树洞内的世外桃源到底有什么神秘之处,只见看罢却发现这是一个祥和的世界,风景秀丽清新,动物之间也和睦相处,像外面世界的强大动物吃弱小动物,那种弱肉强食的现象根本不存在,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人类生灵的存在,张陵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一个活人了,而且有时候自己的窘像,都能让他感觉到自己是只动物了。 就在张陵四处走动感叹之时,离他不远的一处清塘内,一朵红莲正悄然盛开,而这朵红莲一盛开,旁边的白莲都相继盛开,仿佛这朵红莲就是首领一般。四周的动物瞧见这朵红莲盛开,也纷纷停止了活动,都望向红莲盛开的那处清塘,不一会儿,竟然有许多五彩的蝴蝶翩翩飞来,环绕这朵红莲旋转着。 张陵见到这番景象,也相继向那边看去,只觉这朵红莲清新脱俗,花心处还灵光闪闪,这时候的悄然绽放,仿佛是因为时候到了,出来迎接某位人。 猿猴见那朵红莲悄然绽放,更是兴奋之极,连忙跑到张陵身边,仿佛是提示张陵过去看看。 张陵见状,也十分好奇,于是随猿猴一起走上前去,想看个究竟,可怎知张陵刚走进想看个清楚的时候,那朵红莲却突然随着一缕飘散的金光消失。张陵遇况乍惊,后退一步,观望四周,他有预感,这朵红莲,绝非凡物。 “这位公子,别四处观望了,我在这,这里已经接近六千年没曾来过人类了,没想来今日却迎来了贵,红玉这厢有礼了。” 就在张陵四处观望之时,猛地听见身后有位女子说话,而当他迅速回头时,却不禁愣住了。 张陵回首后只见一位穿着轻纱红裳的女子站在数米之外,此女子相貌可谓清新脱俗,皮肤如雪,秀目如水,身材婀娜却没有妖艳之感,长长的青丝散于肩后,两缕长发披在胸前,让人一看,就觉得是个天上下凡的仙女。 张陵一看,不觉呆呆的愣了许久,那位名唤红玉的“仙女”见张陵不说话,痴痴一笑,便又开口:“公子,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张陵愣了许久,见仙女开口问话,不觉醒过神来:“我···我是不慎跌落山崖,之后又经过许多奇怪之地才到这里的,请问姑娘你是?” “我?呵呵,如果我说我是这里修炼了六千多年的红莲妖灵,你害怕吗?”红玉淡淡的笑着说道。 “啊?又是一个成精的?要说不怕是假的,我存在的世界,哪里见过什么妖精,听都没听说过,不过我自从跌落山崖之后,见过的怪事多了,也就习惯了,我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忘记这里的一切,不然总有一天会被这个世界同化了的。” 张陵慢慢的说来,只不过没有太多的害怕,但如果他身处原来那个世界,见到眼前这幕场景,恐怕真的会不知所以。 “哦?又是一个成精的,难道公子先前也遇到过成精的妖灵?跌落山崖,奇遇不断?看来公子也许不是一般人啊!”红玉看着张陵,似乎略有所悟。 “我之前被一只成精的大雕所救,后来又遇见了这只金毛猿猴,姑娘在这真的已经呆了六千多年了?那姑娘一定知道怎么出去了?” 张陵此刻似乎对自己能脱离绝境又抱有了一份希望! “哦?大雕?金毛猿猴,莫非就是这只猿猴,果然充满灵性,只不过动物成精化灵要比我们这些植物慢的多,但是一旦化灵修成真身,法力要比我们植物高多了。看这只猿猴,修行恐怕也有上万年了,只不过此猿猴非同一般,化灵成身需要很久的时间。”名叫红玉的红莲妖灵把眼神放到那只猿猴身上,边观察边对张陵耐心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不瞒妖灵姑娘,就是这只猿猴带我来到这里的,不知姑娘可有出去的办法?”张陵当下最关心的当然还是如何出去,纵然妖灵美艳,他也没有那个心思多看一眼。 “出去?要是能出去,我早出去了,我也想看一下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的精彩,可惜时候没到,我走不了。” “什么?你也不能出去?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没到时候?这话是什么意思?”张陵听红玉这么一说,一颗心瞬间跌落谷底,大失所望。 “呵呵,到时候是指一位有缘人的到来,不瞒公子,我是六千年前,被一位大仙指派,在此等候有缘人的···”红玉望向张陵,淡淡一笑。 “等候有缘人?什么有缘人?他什么时候才能到来啊?我可是急着出去。”张陵越听越糊涂,重回原来世界之心也越来越急切。 “呵呵,公子不急,我怀疑公子也许就是那位有缘人,不知公子可否愿意跟我去一个地方?”红玉笑容愈加甜美,仿佛六千多年来被指派的任务就要完成了,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我就是那个有缘人?不是吧?我只是外面世界的一个平凡之人,哪里是什么有缘人啊?” 张陵是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其实有时候他多想这就是一场梦,醒了之后,自己还在家好好地躺在自家床上,母亲和小雪还在自己身边。可是这些都是幻想,他就是没法从这里离开。 “呵呵,是不是一会儿就知道了,公子随我来···”红玉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着,给人一种清新怡人的惬意。 “好吧,我也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暂且随你去一趟吧!”张陵说着便跟随在红玉身后,那只金毛猿猴自然也紧跟了上来。 第二十六章 六大神物 话说张陵跟在红玉后面,走了不少路程,穿过了几条小溪山涧,终于到达了红玉所说的目的地。 “请问姑娘,这里就是你所说的那个地方吗?”到了目的地之后张陵就急切的问道。 “不错,就是这里,跟我进去这个石洞吧!”红玉说着便指引张陵进入一个秘密的石洞当中。 张陵也没有说什么,紧紧的跟在红玉后面。 “这里怎么这么肮脏凌乱啊?还有许多怪味,天啦,那是老鼠吗?红玉姑娘,你怎么带我来这种地方啊?”张陵见石洞如此不堪,一个劲的捂住鼻子。 “呵呵,这里已经上万年没来过人了,这样很正常,你先忍一忍。” “好吧,你可要快点,时间长了我可要吐了。”张陵实在是受不了这里的气味。 “好好,公子请跟我来。”红玉见张陵这样不觉笑了笑。 “公子,到了···” “哦?是吗?那快点吧,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张陵显然很着急。 “呵呵,公子,别急。”说罢她站在一面石壁前,起手一个拈花,然后闭上眼睛仿佛是在念什么咒语,突然眼睛一睁,一缕红光随着红玉的拈花激射出去,接着张陵就看到眼前的石壁突然间金光一闪后,所有的杂草藤蔓都消失不见,石壁一片光滑,仿佛刚经过打磨似的。 “这面石壁?”张陵不觉有些疑惑。 “公子可看见石壁上的字了?”红玉指着那面石壁说道。 “字?”经过红玉这么一说,张陵仔细的朝那面石壁看去。 “九龙冰泉结因果,几番飞渡曾经所,此乃灵阳命里轮,只待缘人来此中。”张陵仔细的看了一下,石壁上确实刻有字迹,并喃喃的念了出来。 “公子果然是我等待了六千年的有缘人!”红玉听张陵将石壁上的字念了出来,随后便惊喜的跪了下来,大喊公子,我等得你好苦,接着又眉开眼笑,喜形皆表现在她那张漂亮脱俗的脸庞上。 “姑娘这是何故?干嘛跪下啊?我怎么可能是你所说的有缘人呢?”张陵见红玉朝自己跪下,吓了一跳,连忙将她扶起。 “公子,不瞒你说,这石壁上的字我根本看不到,六千年前,大仙曾嘱咐我,说六千年后,如果有人将石壁上的字读了出来,那么他就是我所要等待的有缘人!”红玉此刻已显得异常兴奋。 “什么?你看不到石壁上的字?你不是唬我吧?可那上面明明有字啊?我只是一个平凡得再不能平凡的人,怎么可能是你那什么大仙所说的有缘人?” 张陵始终不愿相信,自己就是那什么所谓的有缘人。 “公子,我知道你一时还接受不了,不过不要紧,您从今以后就是我的主人了,而且公子不是一直想出去吗?恭喜公子,现在既然知道公子就是有缘人,那我们就能出去了。 “什么?我们能出去了,我是不是有缘人我不关心,只要我能出去比什么都好!”张陵终于听到一句让他既开心又兴奋的话。 “公子,你请先随我来···”红玉在高兴之余又想到自己仿佛还有任务没有完成,便又开始指引张陵向石洞深处走去。 张陵也不多想带着猿猴,紧随其后。 这石洞的深处渐渐的干净了一点,张陵终于慢慢的松开了他那一直捂着鼻子的手。 不一会儿,经过层层机关,又到了一所很秘密的石室。 这处石室不同前面的通道,杂草丛生,这里干干净净,全部都是干净的石头与石壁,石壁上还有很多浮图,给人一种古朴的感觉。 “公子,稍候。”红玉此时又伸出了那双玉手,慢慢提起交叉而上,凌空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圈,随后,她交叉的双手一释放,那红色的光圈便慢慢的扩大,随后猛地激射而散。 张陵连忙遮住眼睛,不敢直视。 “公子,你看!”经过数秒后,红玉便示意张陵睁开眼睛。 张陵缓缓的移开双手,睁开眼睛,只见惊奇的一幕。 半空中出现了几个闪闪发光的物体,逼得人不敢直视,张陵毕竟曾是修真之人,凭借经验,他知道这肯定是天地间难得的至宝。只不过没想过这种事竟会离奇般的发生在自己身上。 “那些是什么东西?”张陵疑惑的问着红玉妖灵。 “回公子,那些是那位嘱咐我的上仙留下的至宝,说要我待到有缘人来临之时,便送与那位有缘人。” “你是说这些东西是那什么大仙送给我的?”张陵惊讶的问道。 “不错,收!”红玉说着连忙将那些神物收了下来。 “公子,这是乾坤镜,它不但可以使妖魔无所遁形,而且可以化解别人的攻击作为自己的力量; 这是大帝笔,此笔一出,随意勾勒之间,就能画出千万神符,封印妖魔; 这个是昆仑袋,能将妖魔收入囊中,化为脓水,里面也自成巨大空间,更能储物和藏身; 这是六界志,是上仙亲自用大帝笔所著,是介绍六界起源及现况的一本书,而且此书是用上古神兽玄武的精血所写,本身也有降魔服妖的能力; 这一个是一葫芦上品仙丹,能治百病,能驱百毒,就算死了的人都能起死回生; 而这把剑是最为厉害的,堪称神剑,此剑一出,山河俱裂,乾坤颠倒,能杀妖魔百万,更能开辟时空隧道,穿梭于过去未来之间,不过这把剑除了那位大仙之外,没人能驾驭得了,我更不能,所以只盼公子早日修成正道,使此神剑斩杀妖魔。”红玉妖灵见张陵疑惑,一口气将所有神物都向他介绍了一遍。 张陵愣了半天,突然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哎呦,好疼,看来这真的不是在做梦,想不到啊,我一个平凡之人竟然束身于这样一个的离奇的故事当中··· 第二十七章 六界志 看到张陵这般模样,红玉也很理解,“公子,有些事你以后就会明白的,不过我必须告诉你,虽然我们能出去,但现在还是不能的,不瞒公子,这片空间叫做灵阳之境,是当初那位大仙开辟出来的,是当年大仙得道成仙之处,所以想要从这片灵境回到公子原来的世界,必须打开灵境屏障,我是没有这个能力的,不过公子有,只要公子愿意花点时间在这修炼,或许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出去,其实我也很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呢!” “什么,现在我们暂时还不能出去,还要我打开什么灵境屏障?”张陵刚刚高兴能出去了,没想到又再失所望。 “别着急,公子,你是有缘人,肯定有种特殊的能力,只要你稍加修炼和参悟,就一定能成功的。”红玉安抚张陵道,不过事实也却是这样,如果张陵没有某种特殊能力,恐怕早就死于非命了。 “哎,好吧,死马当作活马医吧!”此时的张陵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既然这样,公子,我们就开始吧,我来教你修炼的入门之术,我想你也想早点出去,不过在此之前,我建议公子看一下大仙所著的《六界志》,不然我所说的一些东西,公子肯定不懂。你先用几天时间仔细看一下这本《六界志》,等看得差不多了我们在开始修炼。”红玉慢条斯理的说道,因为她已经确定她这次能出去了。 “好吧···”张陵接过了那本传说是什么大仙所著的书,写的都是古文,值得庆幸的是,幸好张陵研究过古文,不然的话真的一点都看不懂。 接下来的几天,张陵日夜捧着这本书,仔细琢磨,发现这本书讲述的太多了,大体而言,讲的是六界的起源,发展和现况,不过所谓的现况也是六千年前的,现在六界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就不为人知了。当然,除了六界的介绍外,还有大仙自己的一些心得体会,最后一页的最后一段字,就是当初张陵在崖洞壁上所见到的那些字。张陵现在也开始觉得,世上没有这么巧的事,可能自己真的是那什么有缘人。 于是张陵仔细的一页一页的翻看着那本《六界志》,逐渐了解了六界的一些知识:原来六界的起源是人界,其他的五界都是由人界发展脱变脱离而来,因人类死亡,魂无去处,在人间游荡,冥冥中,便诞生了冥界作为魂灵之归处。 之后,人类害怕死亡,渴望长生,于是便开始了修道,修道成功便成就了仙人,于是便诞生了神界。 再后来,神界动乱,人间也极不和谐,天地之间便诞生了一股魔气,那些堕落的神灵,充满欲望的人类都被魔气侵噬,于是便诞生了魔种,从而诞生了魔界。 之后,天地之间,充满魔气,修道者已不能全力镇压,于是又诞生了悲天悯人的佛陀来收服妖魔,还乾坤以清净自在,于是,佛界诞生了。 至于妖界,天地之间,生灵无数,都渴望脱离凡胎,成为自在之躯,于是不管是动物,植物,还是天地间一丝灵气,怨气都可能修炼成妖。妖界恐怕是在人界之后不久就诞生了的。 知道了六界的起源,张陵仿佛觉得已与自己原来的世界脱节了,犹如穿越时空了一般,仿佛就是在做一场虚无缥缈的梦,但他知道,这并不是梦。 而后张陵又日以继夜的阅读这本书,也逐渐知道了六界的分布及其统治者的介绍,他也感觉长了见识,犹如天门大开,灵光骤出一般的轻快。 有了这番感觉,张陵仿佛对重新修道也起了兴趣,于是便看起了这本书关于修道的部分。 张陵越看越好奇,也越看越明晓。这本书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一种智慧的明光,给人以心灵上的洗涤。另外,张陵也觉得此书所言,就仿佛是历史书,让人深信不疑,也许这就是大仙的力量感染。 张陵一直认为这个宇宙并不是什么盘古开天辟地,什么女娲造人补天而来,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盘古女娲,宇宙自然而生,又自然而灭,人类亦是如此,没人能造得了天地,也没有人能造得了人类。这一点张陵一直是深信不疑,张陵小时候就好奇,如果天地是盘古一斧子开辟出来的,那请问盘古是从哪冒出来的? 张陵边看边带着疑问,对这本书是越来越感兴趣。 “修道之路分为凡身,灵蕴,化神,寄虚,御气,驭灵,往圣,涅槃这八个步骤,每个步骤都艰难无比,稍不留心,就会身死道消。” “原来修道之路如此艰险漫长,难道从今以后我就要从一个平凡之人再度踏上漫漫修真之路?”张陵看了书上关于修道的部分,不觉有点兴奋,又有点茫然。 之后的几天里,张陵又阅读了这本书中关于六界的介绍和那位大仙自身的感悟,获益匪浅,现在的他显然已经准备好开始漫漫修道之路了! 第二十八章 初步修炼 终于,张陵花了七天的时间最终把这本《六界志》看完了,这本书真的让他得到受益匪浅,整个人的视野也开阔了起来,尤其是其中那位上仙的得道感悟,更让他感触良多。 “公子,从今天开始,我们就要开始修炼了,我先教你一些修道的入门之术。” “好!”张陵也仿佛早已准备好了被这美艳妖灵传道之路。 “我先教公子一些基本的修道知识,人体上下有很多穴道,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百汇,天门,任督,阴阳等等这些大穴。 而百汇是激发潜力最为重要的一个穴道,激发这个穴道能在生死关头起到很大的作用; 天门是一个人的命根子,一旦天门穴被破,那这个人就危在旦夕了; 任督二脉是打通全身阻塞的一个最为关键的穴道,只要打通了任督二脉,修行就容易了很多; 还有阴阳之穴,是一个人生机的重要所在,人在运功调伤之时就是这阴阳之穴在起作用。” “还有,丹田,就是离肚脐下三寸处的地方,你们人类叫它丹田,我们却叫它气海,意思是气功力量存储的地方;还有我们的大脑,修道人不叫大脑,叫识海,是元神寄托的地方。”红玉知道张陵不知道这些知识不好开始修炼,于是就一一道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开始吧?”以前张陵自主修道的时候对这些还并不是很了解,现在被人生当中的第一位师傅教导,内心深处也是显得格外积极。 “好,今天我教你呼吸调理,运气于丹田。” 说罢,红玉便盘膝而坐,闭上眼睛,开始呼吸收放,气运丹田。 只是张陵只能傻傻地看着,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做,因为他爹留给他的书上并没有这些基础的修道知识。 “公子,你先放松下来,闭上眼睛,记住,要真正的放松,心无杂念,然后感受身边的气息,你要认识到万物皆有灵性,气流也有,你要把它们看做是生命,最大放松的呼吸,收放自如,去感召它们,让它们汇聚于你的丹田。”红玉知道张陵不会,便一一教授道。 张陵按照红玉的话实施了起来,虽然有些地方还不是太懂,但还是做到了最大放松,感受周围的气息,然后将气汇聚于丹田。 就这样,整整几天,张陵都在呼吸调理,气聚丹田。 一天晚上,红玉进入石洞,见张陵还在运功吸纳,便唤了唤了他:“公子,先吃点东西吧,这一步公子已经做得差不多了,今天,我们开始第二步。” 张陵听到红玉唤他,便伸了伸久坐的身体,拿起红玉送上来的野果就往嘴里塞。 “哦?这一步差不多了吗?那好啊,等会教我接下来的修炼之法吧!” “公子,今晚我们学习阴阳调息之法。”红玉知道张陵心切,便也不敢怠慢,而且她自己也很想早点出去··· 毕竟她在这个灵境也已经呆了六千多年了,换谁都想出去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 见张陵一准备好,便指引张陵坐到一块石头上,“公子,请在那块石头上坐好。” “好的。”张陵听完一个箭步便坐在一块圆饼模样的光滑石头上。 “公子,这一关是要靠公子的忍耐力才能成功的,请公子闭上眼睛,等一会儿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睁开眼睛或叫出声来,不然就会功亏一篑。” “好!”张陵口上叫好,心里却在犯嘀咕,这一关,到底是要做什么? 红玉见其已盘膝闭目做好,便也盘膝坐在另一块与张陵对照的石头上,她起手左右划动,仿佛是什么招式,又仿佛是在作发功的酝酿,随后起手处,便起了几层光晕,刹那之间,她又停止了动作,而那块石头却骤然旋转了起来,越转越快,越转越快。 张陵感受到了眼前的动静却不敢睁眼,而红玉妖灵在石头上旋转了许久之后,突然交叉的两手分了开来,指向墙壁的两边,口中冒出:“阴为水,阳为火,阴阳相克,却也相容!” 刹那,红玉手势一转,指向张陵所在的位置,接着便看到红玉的手指上竟冒出了一丝火光,激射而出,瞬间便将张陵笼罩。而转过一周后,另一只手的手指上又冒出了一团冰块,又激射而出,化为了冰牢,将张陵又笼罩住。 就这样,一转一指之间,激射出火光,一转一指之间,激射出冰块,张陵瞬间便被笼罩在了水与火的世界里。 天啊,怎么这么热?难道起火了?就在张陵刚想要睁眼时,又想起了红玉的话,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可以睁开眼睛,于是便不敢妄动。 嗯?怎么又不太热了?过了一会,张陵又感觉不太热了,便顿时疑惑起来。 可就在他疑惑之时,一团冰块早已将他笼罩住。 天啊,怎么又这么冷?外面的红玉姑娘到底在干什么? 张陵难过的很,却又不敢睁开眼睛,只能死死地煎熬着。 就这样,在红玉的快速施法之下,张陵的周围一会出现了火,一会笼罩了冰,火融化了冰,冰又稀释了火,可在这一来一去之间,张陵就仿佛处在了冰与火的炼狱,煎熬难当。 红玉虽然看着着急,但她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停止施法。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红玉才开口道:“公子,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这种煎熬的确很难熬,但只要公子挺过去了,我们离出去之日就近了一点,让我来告诉公子,其实人体的构造和自然是相互呼应的,大自然之中存在阴阳,人体中同样也存在阴阳,火在心脏,水在体管。当公子感觉到炎热难耐之时,就要用强烈的意志去打通人体极阴之穴,逼迫出极阴之力驱散烈火;而当公子感到寒冷难耐之时,就要去打通人体极阳之穴,逼迫出极阳之力驱散严寒。”红玉觉得已经到时候了,便提示张陵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抵御炎热和极寒。 张陵看过《六界志》,对人体的构造了解了十有八九,知道极阴之穴,极阳之穴在哪,于是便用最大意志去引动这么多天一直汇聚在张陵丹田之处的真气,去打通极阴极阳之穴。 终于,由于张陵极强的意志支撑,在最后一刻,冰与火的煎熬终于烟消云散,他终于驱散了一直笼罩着自己的烈火和寒冰。 满脸汗珠的红玉见到张陵大功告成,也略感欣慰的收回了法力。 第二十九章 沧海玄冥劲 由于张陵的坚持,终于安然度过了冰与火的煎熬。 接下来,便是熟悉阴阳调息之法了。 “公子,这几天,你已经对阴阳调息之法熟悉得差不多了,接下来便是对肉身的修炼,只有把肉身练得精悍,才有足够的力量承受修炼之苦。”一些时日之后,红玉见张陵对阴阳调息之法已经初步掌握,便给他定下了新的目标。 “好!”张陵已是自信满满。 可是几天下来,张陵知道他错了,对肉身的修炼比他想象当中要苦得多。 红玉为了让张陵早点练强肉身,每天给他超强度的训练,什么腿绑百斤石,脖拉千金担,掌拍金钉,胸抵尖枪都使出来了。 有时候张陵都感觉自己不像修炼的,倒像是个从马戏团走出来的人。 不过这锻炼肉身最可拍还是倒立一指禅,所谓的倒立一指禅指的就是人倒立过来,但不是头顶地,更不是掌抵地,而是一根拇指抵着地,试想,一根拇指倒立时要承受一个人的重量,还要屹立不倒,稍有不慎,手指可就“咔嚓”断了! 多亏张陵修炼过气运丹田,阴阳调息。已经有一定的内功基础,虽然很苦很受罪,但勉强还撑得过去,经过数十天的锻炼,张陵肉身的强横已经到了一定程度,已经可以继续接下来的修炼了, “公子,你的肉身已经修炼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我们就要正式修炼了,公子,你现在还处在凡身阶段,虽然肉身和内功强横,但终究没有修成神通拥有半点法力,要想打开灵境之屏障,公子你就必须要拥有一丝法力,不用很强,只要一丝就可以了,因为只要公子你真的就是那有缘人,那么只需公子的一丝法力渗透进入灵境之屏障,得到上仙的认可,灵境之屏障就会自动开启,到时候公子就能出去了!”红玉妖灵见张陵这数十天来已将肉身修炼的无比强横,心想是时候修炼法术了。 “哦?修炼法术?你是说只要我拥有一丝法术就能出去了?可是法术不好修成吧?”张陵既兴奋又没有什么信心。毕竟二次修炼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难关。 “公子,别担心,相信以公子的慧根不出一年半载,就能修得法术,到时候我和公子就都能出去了。” “好吧,我就静下心来修炼,早点出去,然后寻找小雪的下落!” 红玉见张陵有了准备,便又指引他去另外一个地方。“公子,请随我来。” 张陵也不敢迟疑,紧紧跟了上去。 这个石洞真是九曲十八弯,绕了很多地方,才又来到了一间密室,然而这个密室与别的密室却迥然不同,因为这个密室摆放的全部都是石书架,上面摆放着一排排的书,各种各样,有竹简书,有羊皮书,还有纸质的书,不过那些纸质的书早已泛黄,一看就知道已经在这里摆放了很多年。 “姑娘,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何全部都是书?”张陵疑惑的问。 “公子,这里是那位上仙得道之前所著的全部书籍,有关于人文的,有关于六界寰宇的,有关于道德伦常的,最重要的是,其中还有很多大仙所著的武功心法,准确点来说是道术心法,我带公子来,是让公子来挑选***术秘笈,然后勤加修炼,一旦修成法术,产生了法力,我们就去灵境之屏障,打开屏障,之后公子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 “原来是这样,那我看看吧!”张陵说着便走到那些书架旁边,找到摆放道术心法类书籍的地方,仔细挑选。 只是挑选了很久,左看看,右看看,都不知道自己适不适合修炼那种法术,便来到红玉身旁“姑娘,这里的道术秘笈太多了,有拳法,有棍法,有剑术,有枪法等等各种各样,我实在不好挑选,请问姑娘这里有哪一门道术能在瞬息之间救人于危难?” 张陵挑选了许久,都不知该选哪本来修炼,于是寻思不如找一本能在瞬息之间救人于危难的,将来也好凭借法术积善行德,救苦救难。 “公子真是天生生得一副好心肠,还没习得法术就想着救济天下,玉儿果然没看错人,公子请看,这本叫做《沧海玄冥劲》,是大仙得道不久前所著,这道法术可谓是集防守攻击于一体,只要初步练成,都可以一招将人冰封,若是练到心法九成,甚至可以一招冰封你所能看到的一切!”红玉见张陵竟有如此善良之心,深感欣慰,便找出一本大仙得道之前所创的道术心法交予张陵。 “沧海玄冥劲?好吧,就选这本吧,事不宜迟,我们赶紧修炼吧?”张陵拿到心法后已是迫不及待。 “好!公子,从今天起,我将指导公子修炼,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问我,祝公子早日习得沧海玄冥劲,早日回到原来的世界!”红玉见张陵如此心急,也是热情满满,不敢怠慢。 第三十章 法力初成 第三十一章 重回人界 话说张陵举起右手正要发功冰封那处泉时,红玉仿佛突然想起了某件事。 “公子且慢,还有一件东西忘拿了!”说着忙抛出那六大神物之一的昆仑袋扔向空中,只见昆仑袋打开了口子,顿时空中风起云涌,瞬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不过一会儿,只见突然有一堆堆的书被卷入这漩涡当中,显然是进入昆仑袋了,张陵见那一本本书被吸入昆仑袋,就像江水奔腾一般,川流不息,足足过了半个时辰,才见昆仑袋收了口子,落了下来。 “红玉姑娘,莫非这些书就是那石洞当中大仙所著的那些?” “是的,上仙当时说日后公子说不定能用上这些书。所以曾嘱咐我带上。” “原来如此,那既然这样,我们赶紧打开这灵境的封印吧!”张陵也不知道那些书日后对自己有什么帮助,只见书已收完,便着急回去。 “好的,公子。” “你以后别叫我公子了,听着怪别扭的,就叫我张陵吧!”张陵听这红玉妖灵一直叫自己公子怪不适应的。 “那可不行,公子可不是一般人物,我怎敢直呼其名?倒是公子不要再叫我姑娘了,叫我玉儿就行了!”红玉见张陵叫她改口,反倒叫张陵改起口来。 “你可比我大六千多岁,叫你姑娘已有点不合适了,又怎好再叫什么玉儿啊?”张陵不禁有点哭笑不得。 “公子,虽然我生存了六千多年,但真正化神成身才两年多啊,你还是叫我玉儿吧!”红玉面带笑容还是不依不饶。 “好吧,玉儿,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张陵真的拿她没办法了。 “嗯,公子,我以后就叫你陵少吧,这样既显得亲近,又不失尊重。” “好吧,就依你吧!我现在要打开封印了,你退后!”张陵说罢便举起右手,对准泉面,只见张陵右手掌中气流翻滚,而且慢慢的从透明的气流变成白色的寒冰气流。 下一刻,只见气流猛地激射向泉面,果然,气流一接触到泉面,泉水立刻就被咔嚓咔嚓的冰封了。 这时,在红玉和张陵的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一定要成功,从这里出去! 终于,过了一会儿,那冰封的泉面突然又咔嚓咔嚓寸寸解封,向内坍陷,下一刻,又有一股气流冲天而起,裂开的泉面刹那间形成了一个漩涡风洞。 “陵少,你果然是那有缘人,灵境之屏障打开了,这漩涡风洞就是回到公子原来世界的通道。我们赶紧跳下去吧,不然一会儿通道又要关闭了!”红玉见封印打开,激动得说道。 “好!事不宜迟,我们跳下去吧!猿猴,你也跳下来!”张陵临走时自然不会忘了猿猴。 “嗯?猿猴呢?刚才不还在这吗?"张陵一回头突然发现刚才还在自己身边的猿猴突然不见了踪影。 “陵少,应该没什么事,可能是因为猿猴在此境还有什么任务,或者也是受到了大仙的安排,一时还不能离开,再者,猿猴还未化神成身,出去之后多有不便,等到修成人身,说不定会出去找我们。” “你说的也有道理,好吧,我们走吧!”张陵说罢便和玉儿一起跳入了那泉面上的漩涡风洞中。 张陵和玉儿跳入了风洞中之后,只觉天旋地转,风洞四周也出现了许多人影和景色,如走马观花一般。 张陵和玉儿只觉得头晕目眩,也看不清那些到底是什么,只是不停地往下掉。 而后,张陵只觉眼前突然出现了光亮,那光亮是那样的熟悉和温暖,凭借直觉,张陵知道他终于回来了! “陵少,我们到底了吗?这就是陵少原来的世界吗?空气怎么这么浑浊?灵气也太缺乏了。”玉儿和张陵一下落到了一处崖洞中,玉儿便询问起张陵,这里是不是他原来所处的世界。 “我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张陵这两年以来一直想着要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此刻终于梦想成真,却高兴得瘫软了下去。玉儿见状,连忙去扶张陵。 “没事,玉儿,我只是太高兴了,没想到,我还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嗯?这处崖洞?”张陵高兴之余,观察了一下这处崖洞,不觉惊讶的发现,这处崖洞就是自己当初和那位大雕所处的万丈崖崖洞。 果然,就在张陵惊讶之际,一声雕鸣从远处传来,张陵听声连忙跑出了崖洞外。 “陵少,怎么了?”玉儿不知何故,也跟了出去。 张陵出了洞外,只见那久违的大雕在空中盘旋,发出阵阵雕鸣。 可能是大雕也发现了张陵回来了,连忙从空中俯冲而下,不一会儿,就降落到了崖洞外,拍打着翅膀,荡起了阵阵灰尘,显然无法掩饰心中的激动。 见到雕兄,张陵连忙上去抚摸着雕兄的翅膀,“雕兄,这两年来还好吗?我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玉儿见到此番情景,不免有点感动,她也差不多猜到了,这只大雕就是当初张陵跳崖时救了张陵的那只雕。 和大雕叙旧了许久,张陵才认真的对大雕说道:“雕兄,此刻我已经猜到你救我肯定是上天的安排,如今我已经修成法力,雕兄可愿意随我离开这山洞,去闯荡天下,遨游四海?” 大雕听了这话,起先没有什么动作,但过了一会儿,却连忙拍打起了翅膀,一个劲的点头。 张陵顷刻便知道雕兄的意思,毕竟相处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早已经有了彼此之间的默契。 “玉儿,随我上雕兄的背上,飞上悬崖!” 玉儿听到陵少吩咐,又见大雕匍匐下身体,马上意会,便随张陵上了雕背。 雕兄见两人已在背上坐好,连忙拍打起翅膀,这只大雕的身体本来就很庞大,只拍打了几下翅膀,便飞出了百米开外,一个劲向崖洞上方飞去。 这万丈崖传说有万丈之高,即使没有,山崖半腰也是云雾缭绕,大雕带着两人从云雾中飞出,就仿佛神话一般,又仿佛象征着张陵这个曾经的平凡少年,从此将要开始一段伟大的传奇! 第三十二章 弑天魔主 六界之中,一处魔气纵横,煞气灭天的通天绝域之中。 两个人影,一个伟岸高大,一个身材矮小。但这只是相对而言,因为一个是魔界之主弑天,一个是初为上界的星宿小神而后又沦为魔道的空灵。两者无法比拟,一个宛如无穷黑洞,能吞噬一切,一个就仿佛是萤虫之光,无法与皓月争辉。 其实这个寰宇极其之辽阔,就算是统治六界的神界也是宇宙中的沧海一栗,没有人能探索完全。但纵是这样,神界对于他们目前所认知的这个宇宙也有一个相对的划分。 大体而言,这个宇宙位面分为六界,分别是神界,魔界,妖界,人界,佛界,冥界。其中最为强大的就是神界,那里有六界之主,传说中的天帝--帝释天统治,天仙,天神,天师,天君,天尊不计其数,没有哪一界敢独自挑战神界的威严。 其次就是魔界,除了弑天魔主这位魔界的巨无霸之外,还有逆天,葬天,齐天,超天,焚天,破天,擎天,遮天,灭天这九位魔主,每个魔主麾下还有无数魔圣,魔王,魔君,实力也相当雄浑,不容小视。 另外就是妖界,冥界,人界和佛界,其中只有佛界能和神魔两界相提并论,因为佛界之中有万佛之主世间自在圣王佛这位佛界圣主,其下更有恒河沙数一般的佛界佛陀,菩萨,尊者,罗汉坐守。 至于其余的妖界,冥界和人界就相对弱小一点,妖界之中有妖族八位大圣,象族之祖,猿族之祖,狐族之祖,蛇族之祖,狮族之祖,虎族之祖,鲨族之祖,鲸族之祖坐镇,实力也很强大,但是还是无法和神,佛,魔这三大界相比较。 而冥界就更加弱小了,只有六位冥王坐守,其余的那些小鬼那经得起大风大浪? 至于人界,恐怕连弱小都谈不上了,其中全部都是凡人,就算是那些武学宗师,武林霸主,甚至秘密修真,独自参悟到达仙人境界的人物也恐怕经不住上界真正仙人的一口仙气! 因为他们是虚仙,两个世界的法则不一样,灵气资源也不一样,根本不是一个等级。 但是,人界却是六界之中最为重要的一个位面,因为它是万物衍生之源,不管是神界,魔界,妖界,还是冥界和佛界中人,起源都是由人界而来。这个人界是众生万界的跳板,也是母泉,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和意义。 神界和人界一个最强大,一个最弱小,但都是两个最特殊的世界,也是两个最纯正的世界。 现在这个空灵抛弃了神界投靠了魔界,却不知到底是为了什么? “弑天魔主,你是说这一次我们有机会毁灭神界,从而统治六界,做无上霸主?” “不错,这个寰宇已经诞生了无数纪元,生了又灭,灭了又生。这一次将迎来第八十一次毁灭重生,正所谓九九归一,这一次的毁灭将更为彻底,重生也更为崭新,而神界作为六界的统治者,会受到天地法则的反噬,毁灭得最为严重,到神界最为薄弱的时候,我们联合他界到时候把神界一锅端了,到下一个纪元,就是我们魔族统治这个宇宙了。” 弑天魔主看着空灵一脸的谄媚不由得兴奋的笑着。 “如此甚好!到时候我一定要把那个天帝帝释天狠狠地踩在脚底下!”空灵愤怒且兴奋的说道。他和蓝嫣仙子思凡,之所以被抓,其实还是因为天界的天条,这一次,他要无视规则,并且创造新的规则,把那些所谓的天条连同天帝一起踩在脚底下。 “对了,相传这次的六界大劫有位神界中人是最大的关键,不知是否属实?”空灵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冷静的问道。 “不错,我联合其他九位魔主仔细推算过,的确是这样,也许张天师与你的约定根本就是个幌子,目的在于躲避六界的关注,先于我们找到那位关键人物,毕竟每次大劫到来,都会有一个关键人物,而六界之主,为了保得自己世界的太平或者是将损失降到最低,都会找到这位关键人物,然后安排棋子到他身边···” “哦?竟然还有这一层玄机!”空灵一惊。 “也许他之所以下界就是为了躲避他人的窥视,以自己的方式去帮神界避难以至于不被毁灭。”弑天若有所思的说道。 “那张天师我们真的不能寻找到吗?”空灵问到了最为关键的问题。 “暂时还无法找到,因为也许他与那个关键人物密切相关,那他就是处在天机之上的神机,谁都无法窥视到,就算现在窥视到了,也无法将他擒到。 第一,我们的位面太高级,法力又太高强,如果降临了人界那个低等位面,恐怕整个世界都会崩溃,弄不好自己都会遭到法则的反噬。第二,就算我们派手下下界寻找或者寄托元神下界寻找也无济于事,因为可能张天师自有他的安排和后招,绝对不好惹。而且我怀疑张天师在下界之前,肯定安排了棋子到凡间,一到危难时刻,肯定会出手相助。所以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耐心等待,也许这一次的大劫会有所不同,我们到某个时候也许能窥视到张天师的踪迹,到时候再派棋子下界,慢慢的将那个关键人物手到擒来!” “弑天魔主好谋略!”空灵听着弑天魔主的长篇大论,下意识的说道。 第三十三章 修炼之法 张陵和玉儿坐在大雕背上,顷刻便被大雕带上了逆鳞山山顶。 一片熟悉的场景立刻映入了张陵的眼帘,那些曾经和小雪走过的地方现在在山顶都能一一看到。 “陵少,当时你就是从这里掉下去的吗?"玉儿见张陵一个人静静的在那看着山下,于是便问起了他去到灵阳之境之前的事。 “不错,我就是从万丈崖这跳下去的。”张陵想起了小雪,不禁难过的闭上了眼睛。 “是为了你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位叫慕容雪的女孩子?”玉儿早已化神成身,通了灵性,有些事自然很容易意会,更何况她与张陵已相处了两年多。 听到玉儿所问,张陵没有正面回答,过了半晌才突然问道,“玉儿,你为何要出灵阳之境,和我一起出来?你一直说我是什么有缘人,我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这个陵少日后自会知道,以后我也会慢慢告诉陵少你。” 其实在上仙得道之前曾将一张羊皮手卷交予红玉,虽然红玉那时还只有一身幻灵之体,没有成就真身,但是却早已受到大仙的指派。 玉儿在出灵阳之境之前,在张陵练功的时候,早已经悄悄看过那羊皮手卷。对于张陵的真正身份,她也差不多了解了,只是张陵如今修为尚浅,现在说给他听他也会觉得不可思议,只有等张陵自己慢慢提升道行,那时,讲与他听,才会让他更加相信。 “不瞒陵少,你的身份非同一般,我出来就是为了奉命保护你,你现在虽然修得法力,但对于那些妖魔来说,还是太弱小了,陵少你当务之急,就是要快速强大自己,一是保护自己不被妖魔所擒,而是将来还有很多劫难需要陵少去解救。” 玉儿知道张陵对于自己的身份很是迷惑,但目前只能告诉他这些。 “虽然你所说的我不是很明白,但我相信你不会骗我,我还要去寻找小雪的下落,目前自身实力的确是需要加强,对了,玉儿你如今已化神成身,很多事情肯定比我清楚,小雪当初是被一头巨大无比的黑狐给叼走的,而且那头黑狐眼里还时时冒着深深的蓝光,玉儿可否凭借这些信息得到一些线索,我好去寻找小雪的下落。”张陵如今最关心就是小雪的下落。 “巨大黑狐?难道是上古妖族狐族一族的下界流种?看来小雪是被黑狐一族抓走了,难道陵少你的身份已暴露?”玉儿越想越觉得危险已经越来越近了。 “上古狼族流种?它们干嘛要抓走小雪?是为了对付我吗?”张陵似乎猜到了一丝端倪。 “也许是,也许不是,不管怎么样,陵少,如今的当务之急是你加快修炼,尽快得道,不然一旦那些妖魔知道了陵少的行踪,凭借玉儿一己之力是保护不了陵少你的。” 玉儿觉得如今的形势已经很严重了,那些妖魔仿佛已经知道张陵的身份甚至行踪。虽然张陵的身份和下落之前都是绝密,没有人能窥视得到,可如今看来,大劫将至,什么变故都可能发生。 “是这样吗?看来我越来越脱离原来的生活了,不过为了小雪,我也只能走上这漫漫修道之路了!”张陵眉头紧锁,他以前只是一个普通的修炼之人,修为也浅,可现在早与原先曾经的路途脱了轨,不过为了寻找小雪的下落救出小雪他只能异常坚定,不允许自己有一丝懈怠。 “玉儿,你先前说,修道之途,一关比一关艰难,可如今时不我待,有什么办法可以加快修炼吗?”张陵想到了关键之处,立马急切的向玉儿问道。 “加快修炼之法?有是有,不过陵少你如今的境界还很低,得先打好基础。据我所知,加快修炼之法有很多,比如仙丹之力能在瞬间提升功力,还有去虚空历险,也可以得到奇遇,甚至可以自种诸多劫难,然后凭借自己的意志一一化解,之后突破枷锁,由于心境的提高,境界将提升得极其之快。不过,依照陵少你目前的实力,这些都尚不适用。不过玉儿见陵少你心地善良,心怀天下,有一种修炼之法特别适合陵少你。” 玉儿讲了那么多,原来都和张陵没什么关系,不过怕张陵失望,还是给他指明了一条捷径。 “哦?是什么修炼之法?”张陵听后很是好奇。 “虽然陵少你所处的这个世界,灵气匮乏,资源有限,但是不管是哪个世界,哪个位面,都有因果之力的存在,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种说法并不是空穴来风。我建议陵少日后游走四方,这样既让那些妖魔难以寻找到陵少你的踪迹,又可以积善惩恶,只要陵少多多行善,冥冥之中,就会有一股因果善缘之力加持于身,我相信以陵少你那难得的天赋,只要稍有明悟,就会很容易晋升境界,少了一些阻力。” 玉儿与张陵相处了两年多,已经深深了解张陵是个什么样性情的人,于是给他制定出了最适合他的修炼之法,再加上张陵拥有六大神物和自己的保护,就安全了一些。 “好,以后我们就云游天下,惩恶扬善!”张陵从小就有一个英雄梦,只是苦于自己身体瘦弱,只能依靠自己的感悟慢慢修炼,如今重新习得法力,终于要实现自己儿时的梦想,不免有些激动。 “好,玉儿一定会时时刻刻保护陵少,不让妖魔得逞。陵少,如今天色已晚,我想我们还是赶快下山去吧?我想陵少也一定急着回家看看,陵少的母亲两年多不见你的回信,肯定早已心急如焚。”玉儿突然想到了关键之处。 “是啊!我们得赶紧回去,雕兄,麻烦你带我们下山!”张陵觉得玉儿一语惊醒梦中人,于是赶紧坐上大雕背上,欲下山去回到家中,看看久未相见的老母亲。 第三十四章 巨大变故 张陵和玉儿坐在雕背上,大雕速度极快,扇动了几下翅膀就把他们带到了山下。 “陵少,这大雕跟着我们多有不便,不如让它进入昆仑袋,赶路时再叫它出来?” “嗯,这样也好!”张陵也觉得这么大一只雕如果被人看见恐怕会引起轰动。到时候引起别人的注意就不好了。 “我们还是赶快回家看看!”张陵说罢便知会玉儿赶快赶路。 逆鳞山离清平郡不远,而张陵的家虽然离清平郡有千里之遥,但玉儿带着张陵御剑飞行的速度极快,因此不到半个时辰,张陵就到了家门附近,看到了自己家的屋梁。 但下一刻,张陵呆住了,他看到自己家门前站满了人,其中很多都是自己家的左邻右舍和亲戚,只见他们几个成群的相拥在一起,抱头痛哭。 张陵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心想,肯定出事了! 张陵一步一步不可置信的走向自己的家门,很多人都没注意到他,因为此时的他在灵阳之境呆了两年多,早已长满一头未曾打理的长发。 但毕竟张陵是在这个家中生活了十八年的人,只要跟他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张陵?是你!果然一个人瞬间认出了张陵。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的那个武术天才,吴用! 听到吴用的这一声喊,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了过来。 “孩子!你终于回来了,这两年你都跑哪去了?”这个激动得无以复加的人正是张陵的姑父。他从小看着张陵长大,也一眼就认出了张陵。 “家里···家里怎么了?”张陵一脸呆滞的问道。 “孩子啊,你出去两年多一直都音信全无,你母亲更是对你思念成疾,就在昨天,终究没能熬住,走了···”张陵姑父悲恸的说道,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张陵听到这话犹如晴天霹雳,一步一步的望后退,嘴里还不愿相信这是事实,“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陵少···”,看到张陵这样,玉儿连忙上前扶住,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个时候吴用走了过来,“张陵,这两年你到底去哪了?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好歹也给家里来一封信啊?” 张陵现在已是心痛至极,没有回答吴用的话。 “张陵,伯母的去世你也不要太过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吴用见张陵默不作声,知道他已经伤心不已,不禁上前安慰道。 而张陵还是一个人瘫在那,一动不动,眼神木然的看着离他不远处的那口棺材。不知道为什么,他连哭都哭不出来。 许多亲戚见到张陵,都纷纷上前来询问安慰。 但是,张陵终究是一言不发,仿佛心已死了。 “张陵,你别这样,我想她在天上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啊,振作一点,张陵···” 说这话的又是张陵的一位同窗--秦芳,就是当初那个在学院想方设法想让张陵下不了台看他笑话的那位,但如今,一向开朗活泼的她哪里笑得出来,她也只能这样,徒劳的安慰着现已伤心欲绝的张陵。 玉儿看着一旁的张陵,心里也是极为难过,但却也没有办法安慰他。 她看向那不远处的一口棺材,知道躺在里面的人正是张陵的母亲,不免为张陵暗暗心痛。但是,下一刻,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扶起张陵,“陵少,你忘了,我们还有上品仙丹!” 张陵原先就像个死人一样,毫无精神,但听到玉儿所言,顿时就像触电了一般,“你是说那一葫芦可以让人起死回生的上品仙丹?” 大家见张陵突然振作了起来,还没来得及为他高兴,又突然听到一句让所有人摸不着脑袋的话。 “上品仙丹?这孩子是不是伤心过度了?还是赶紧把他扶进屋休息吧?”众人听说张陵口中在说什么仙丹,都以为这孩子伤心过度,口不择言了。 “玉儿,快快,赶快拿一颗出来救我母亲!”张陵此刻根本听不见别人在说什么,只是想快点救他母亲。 “好好,陵少,别急,我这就拿一颗救你母亲!”说完连忙拿出六大神物之一的那只葫芦,拿出一颗仙丹抛向了空中。 下一刻,在场的所有人只见半空中霞光万丈,刺得人所有人睁不开眼睛,只有张陵和玉儿能看到那颗仙丹逐渐逼近那口棺材,快要接近棺材时,只见棺材盖自动打开,那颗仙丹却突然间化为了丹粉,顷刻间,流光烁金般散落而下,进入了张陵母亲的身体里。 当丹粉全部进入张陵母亲的身体里后,现场恢复了平静,但下一刻,人人都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张陵母亲突然在棺材里动了,逐渐苏醒了过来,当她全部睁开眼睛后,便慢慢从棺材里坐了起来,在场很多人看到这一幕,都只有两个字:“鬼啊!”,喊完之后个个急忙撒开腿离开了此地。 在场只剩下了张陵的亲戚们和吴用秦芳,不过他们也都是吓得胆战心惊,双腿直抖。 而张陵见到自己母亲逐渐苏醒了过来,连忙上去搀扶,“娘,你终于醒了,你可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我永远见不到你了···” 张陵此刻终于忍不住流下了泪,但这不是伤心的泪,而是开心激动的泪。 但是张陵仿佛开心的早了,他叫了许久,都不见他的母亲答应,“娘,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张陵啊!”张陵看到自己的母亲许久都不答应自己,顿时感觉到不妙! “张陵,孩子!你终于回来了!这两年你都跑哪去了啊?怎么都不回个信啊!”过了一会儿,张陵的母亲终于开口了,但是叫的却不是张陵,而是吴用,那个在一旁战战兢兢的吴用! “怎么回事?玉儿,这是怎么回事?”张陵竟然看见如此不可思议的一幕,连忙向玉儿问道。 “陵少,此仙丹虽然为上品仙丹,能让人起死回生,但我先前曾对公子说过,不管是在哪个世界,哪个位面,都有因果之力的存在。按照常理,你母亲去世了,就绝不能生还。而如今陵少你硬生生的使用上品仙丹将你母亲救活,这已经打破了因果,破坏了规则。因此上天才会让你母亲失忆,来维持因果。”玉儿知道的倒是不少,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张陵。 “什么?你是说我母亲永远记不起我了?天啊!”张陵听到此言,显然到了崩溃的边缘。 “张陵,这是怎么回事?伯母怎么活过来了?还把我错认成你?”这时轮到吴用一脸茫然了,他是觉得这一切太让人摸不着头脑,太不可思议了。 第三十五章 上界风云 吴用觉得这一切太让人难以置信,便询问张陵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此时的张陵哪有心力去回答,当他知道母亲从此以后都不会再认出自己了,一颗心就像骤然丢进了冰水里面。 玉儿见那张陵的同学如此询问,也不好解释,只是说等张陵振作过来了在向他解释,如今张陵心情低落,叫他还是先回去,过些天再来。 吴用和秦芳见张陵身边突然冒出来一个红裳美女,刹那间目瞪口呆,尤其是玉儿清新脱俗,美艳动人。刚才一番混乱,没有人注意到这位绝代佳人,现在注意到了,乍一看,还以为是天女下凡来了,不过诧异归诧异,吴用他们觉得这位古装美女说得也有道理,是应该让张陵一个人先静一静,于是他们和那些亲戚都相继离开了,现场只剩下了张陵,玉儿,和张陵母亲三个人。 “陵少,还是先将伯母扶进去休息吧,她刚刚还阳,身体虚弱的紧。”玉儿见张陵仍旧是一言不发,便建议先把张陵的母亲扶进去休息。 “母亲身体很虚弱吗?那赶快把她扶进房休息!”张陵听到玉儿说母亲现在虚弱得紧,马上清醒了过来,便随玉儿一起将他母亲扶进了房。 张陵和玉儿进房将张陵母亲扶上床后,玉儿见张陵一直坐在床边,一副着急的模样,便想到了一个点子,“陵少,你母亲暂时是不可能记起你了,我想既然你母亲把你的同学当做是你,不如将错就错,让吴用做你母亲的义子,陪在你母亲的身边,我们迟早是要离开这里去别处修炼的。这样一来,你母亲以为你回来了,极为开心,身体也会很快好起来,再者,你母亲有吴用照顾,你也好了无牵挂,安心修炼,说不定哪天陵少你修炼大成,就可以回来以神功使你母亲恢复记忆。” “这样?那好吧,就依你所言,我临走时会写一封信给吴用,恳请他照顾我母亲,至于我们的那些经历一开始也许他不会太相信,但时间久了,肯定会相信的,因为他本身也许也不是一般人。”张陵想起几年前在学院的一幕,当时的他,是说什么都不会相信吴用的那些胡言乱语的,但是,如今,他开始觉得也许一切并不是巧合。 到了第二天,张陵写了一封信,拜托他姑父去送给了吴用,安排好了家里的事,张陵心想,也许是该出发了,接下来最重要的事除了修炼,就是要找到小雪以及自己父亲的下落。 “陵少,我们走吧,去一个隐蔽的地方,放出大雕,让大雕带我们飞上高空,这样便不会被别人发现,毕竟我不好凌空虚渡,更何况我刚刚修成真身,在加上带上陵少你,也飞行不了多久,目前看来,要赶路的话,只有用这只大雕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幸亏我初步修成法力,不然的话上了高空,恐怕也支持不了多久。”张陵心想也只能暂时这样了。 而在飞行途中,玉儿因为好奇问了问张陵关于他那两位朋友的事。 “你是说吴用和秦莲?”张陵听玉儿那样一问,便向她细细说了起来。 原来在张陵十岁之前一直是在私塾读书,后来因为被人发现有很好的练武天赋便被送到了他们幕阳郡唯一的修真学院里。 海灵就是他在学院中同窗,关系极为亲密要好,甚至可以说是年少时的知己,他们几乎无话不谈。 而吴用和秦莲就是除海灵之外张陵的另外两位同窗,他们都是各自的特点,吴用的特点就是练武天赋惊人,曾经在学院的修武馆中可以做到冥想悬浮的境界,要知道在没踏入修真门槛灵蕴境之前,这对常人而言,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做到了,所以他也算是这个小修真学院之中的一个传奇人物。 而秦莲的特点就是人长得漂亮,但性子上却有点像男孩子,经常在学院中做出一些让张陵下不来台的事,到现在都让张陵记忆犹新。 他们这次听到张陵家中的变故,都能及时闻讯赶来慰问,说实话也着实让张陵感动! “他们俩算是除了海灵之外我最好的朋友了,不过奇怪的是,这次回家为什么没有见到海灵,之前因为自己太过悲恸没有发现,现在想想很是奇怪啊?” 张陵原本只是简单的跟红玉介绍他的两个昔日同窗,但是突然之间想到了知己海灵,顿时觉得蹊跷。 “就是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个知己海灵吗?按理说你家中遭遇这么大的变故,那两个同窗都来了,她应该也会来,没来的话我想也应该有她自己的原因,不如下次见面之时陵少再当面询问吧!” 玉儿见张陵一脸的疑惑和不解,便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好吧,我们先赶路!” 于是张陵和玉儿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山脚,放出了大雕,然后两人坐了上去,即刻飞上了云端,朝未知的地方飞去。 下界,转眼间从张陵走出家门寻访无妄崖到现在的云游四方,已经过去了四年,而神界,才过去仅仅四天。 如今的神界,还没有什么大的变动,只是偶尔发现一些小的妖魔去神山、神府附近窥视,只不过很快就被天将发现,一一击杀。 “执法天神,先前有一些魔君前去先天神府窥视,企图找到张天师的厉害法宝,已经被我神界的八大天君所斩杀!” “嗯,记住,时时刻刻都要紧密观察魔界的动静,南宫霖,你们九天玄女一派女子个个都倾国倾城,必要时可以潜伏进魔界,打探一下魔界到底有什么阴谋及动静,知道吗?” 执法天神菩须知道虽然魔界此刻还不敢有什么大的动静,因为他们还没有找到张天师的下落。但主动总比被动要好,于是就让九天玄女一派安排卧底到魔界窥视。 “是,我立刻就去禀报九天玄母!”南宫霖收到指派,立刻驾云前往九天玄母神宫的方向。 在神界,神级大体分为天仙、天神、天师、天君、天尊以及最高统治者天帝帝释天。 天帝坐守凌霄宝殿,自然是六界之主,天地之间唯一的主宰; 天尊地位极高,但往往这些高等级的天神都在隐蔽的洞府中修行; 至于像菩须那样的天君,就可以拥有自己的神殿,而像张天师这个等级的,也可以拥有自己的神府,比如张天师的先天神府甚至比有些天君的神殿都要让人艳羡,这是天帝特别对张天师的恩赐; 至于底下的天神、天仙就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府邸神山有倒也有,只不过与那些大神相比而言,就要寒酸的多了。 “菩须,这几日,天界颇不平静啊!” 就在菩须冥冥思量之时,一位大仙降临了,正是太上天尊。 “是啊,太上天尊,魔界已蠢蠢欲动,恐怕只要找到张天师的踪迹和那位大劫的关键人物,就要联合他界一起围攻神界啊!”菩须自然也知道事态的严重。 “听说,先天神府之中,张天师的本命神灯不久前微微光亮了一些,莫非···” “不错,我想张天师一定是在某个地方,得到了某种机遇和目标,开始布棋了,因此他的本命神灯才会突然出现光亮。”菩须几乎每隔一天都去先天神府一趟,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 “但这未必是好事啊,那些妖魔有了蛛丝马迹,就更容易找到张天师了啊!”太上天尊看到菩须脸上涌现出了兴奋的神情,但他并不认为这是一个好的消息。 “是啊,张天师是六界生死存亡的关键,本来应该是任何人都无法窥视的,但最近相传,已有妖界、魔界等人在下界寻找到了张天师下落的蛛丝马迹,可能这片天地的毁灭大劫即将到来,天地法则已经有所削弱,神机已经不再是神机了···” 菩须猜测得没错,天地大劫即将到来,天地法则已经在削弱,因此天师的下落虽然很难找,但并不是无法寻找到。 “如今各界都在下界安排了棋子,看来我们神界也该有所动作了!”太上天尊听菩须这么一说,立刻知道事情的厉害,于是觉得神界也应该有所动作了,不然只能坐以待毙! 第三十六章 改头换面 张陵和玉儿坐在雕背上,悠扬自在的穿梭在云层云雾之间,但是此刻,体现的却不是那丝浪漫爱情的意境,而是象征着一段传奇的开始,一段征程的起点。 “陵少,原来在上空看你们这个世界,还挺美的,至少你们这个世界比我那灵境广阔多了,坐在这雕背上看着地下的山峦河流,真的是一种享受啊!”玉儿一路上见到不少美丽的风景,不禁感慨道。 “玉儿,你要知道我们此行不是为了看风景到处游玩的,我们是要寻找小雪以及我父亲的下落的。”张陵见玉儿一路上指这指那的欣赏风景,于是便提醒她,不要忘了此行的目的。 “陵少,我只是顺便看看而已,你也知道我在灵阳之境呆了六千多年,早就想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了,现在看到漂亮的风景当然想看个够嘛,有些事我比你懂,寻找小雪的下落固然重要,但这是急不来的,我说过,每个世界都存在因果之力,该到你找到小雪的时候自然会找到,茫茫人海,找个人不是那么容易的,陵少你切不可心急···”玉儿见张陵埋怨自己,拍了拍张陵的肩膀,做出了解释。 “你说的也是,可是在我们没找到小雪之前,这茫茫世界,我们该先到哪去?” 张陵看了看下面的广阔山河,不禁皱起了眉头。 “陵少,我说过只要你心怀天下,积善惩恶,这个世界,处处都是修行之地。欸?陵少,你看,底下是一座城市,那是什么灯啊?怎么那么漂亮?快到晚上了,下面的夜景真美啊!” 张陵听玉儿这么一说,也向下看去,果然,夜色将临,下面的一座城市处处都是五彩的灯光闪烁,好一派热闹繁华。张陵仔细看了一下,发现此时还没有出自己王朝的国界,不过这座城市张陵却是没有来过,于是便提议和玉儿一起下去看看。 玉儿听张陵这么一说,可是高兴的不得了,待大雕降落快要离地面百米时,玉儿连忙把大雕收入昆仑袋中,手牵着张陵慢慢的飘然而下,好似一对武林侠! “陵少,这里好好玩啊?欸?那是什么啊?嗯?那边的人在玩什么啊?好有意思,我们也去玩吧!”刚刚下来,玉儿看到这座城市的热闹,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东瞧瞧,西看看,好不安生。 张陵一下来便后悔了,他在想,这下完了!这丫头没见过世面,在灵阳之境憋了那么久,一定会玩疯的!这里可不是世外桃源,玩耍都是要用钱的,我这次出来,可没带多少盘缠,哎,有的受了! 果不其然,玉儿一来到繁华城市便硬扯着张陵带她东玩玩,西逛逛,一下就把张陵的盘缠花了大半。 “玉儿,我这次出来可没带多少钱,你这样玩我们以后还怎么赶路啊?”张陵实在是受不了了。 “呵呵,陵少,这还不简单吗?看玉儿给你变一个!”说着玉儿忙在手上划了一个圈,然后往手掌上一吹,下一刻,手上便多了一叠银票。 “玉儿,我知道你会变钱,要多少有多少,可我们这样一直玩也不是事啊,我看啊,当务之急,还是把你这身上的一身衣服给换了,你这样人家一看还以为是唱戏的呢,再说,你这么漂亮,容易被别人注意到,没看见刚才有许多***的男人一直在盯着你看吗?” 张陵觉得不能再这样一直带她玩下去了,不然他会疯的,他还是希望清净一点,张陵的性格就是很静,不然在灵阳之境也呆不下去两年时间,恐怕早就疯了。 “嗯?我这身衣裳怎么了?干嘛要换啊?” “我说要换就要换,对于修炼,你比我懂,但对于人情世故,我比你懂,听我的没错,走!”张陵说罢便把她扯进了离这最近的一家绸缎店。 可是带她进去之后,张陵是彻底无语了,这姑奶奶这件衣裳不喜欢,那件衣服不要穿,搞了半天,张陵硬生生的给她穿上了一件淡黄色的轻衫,然后又硬生生的把她拽了出去。 “看到那些在大街上的女孩子了没有?照她们的发型,把你的发型给换了,不然你这一身太不伦不类了。” 张陵觉得必须得给她来个大变身,不然被别人盯上就不好了,另外,她之前的那身装扮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注意,要知道,现在很多暗中之人可都在找他们。 弄好玉儿的装扮之后,张陵可算了松了一口气,可他也累得要紧,这时他看见不远处路边处,摆了一个点心摊,张陵顿时觉得腹中饥饿,便招呼那个一直在不适应自己衣裳的玉儿朝那边走去。 张陵走近时,只见摆摊的是一对父女,父亲大约五十岁左右,那女儿仿佛才刚过十八岁,模样也算长得可人。 “老板,给我们来一点点心!”张陵走到座上,便叫老板上吃的,他实在是饿了,陪玉儿玩了许久,累得要命,再不吃点东西,恐怕也没力气赶路了。 “好的,马上到!”老板听到张陵招呼,便立刻笑盈盈的应声道。 过了一会儿,点心终于上来了。 “玉儿,别再弄你那一身衣裳了,快吃!”张陵见玉儿一直在摆弄她那一身不适应的衣服,便叫她赶紧吃东西。 “嗯?这是什么东西啊?干嘛做得像一朵花一样啊?”玉儿瞧见桌上的一盘糕点后便好奇的问道。 正在吃点心的张陵听玉儿这么一说,差点没吐出来,他真的快崩溃了! “这是桂花糕,快吃吧你!” 第三十七章 打抱不平 听玉儿提出这样的问题,实在是让张陵很是无奈。而后张陵又看到桌子上还有一罐蜂蜜,便笑着对玉儿说道:“来,这叫蜂蜜,不仅好吃,而且女孩子吃了还有驻容养颜的作用哦!” “何为养颜?”玉儿这个初为人身的妖灵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养颜就是···就是你吃了会越来越漂亮。”张陵想到了一个最好解释的办法。 “哦?真的吗?”玉儿一听见会变得更漂亮,眼睛瞬间变得雪亮,接着便一口接一口的吃了起来。 “嗯,真的挺好吃的!” “我没骗你吧!”张陵见玉儿吃的兴起,暗暗得意。 “老板,生意不错嘛!”张陵正在吃着糕点,突然听见一句让人很不舒服且略带彪悍的声音。 “哟,这位大爷,您看就这么几个人,哪里算得上生意好啊?”那位五十岁左右的老板看见一位手拿长刀,一脸嚣张的大汉走过来,后面还跟着几个弟兄,立刻紧张起来,连忙应声道。 “老头子,老子不管你生意好不好,我们家财神想找你借点钱,你借不?”嚣张大汉吹了吹胡子,飞扬跋扈的说道。 那位老板听到这话,知道这次逃不过了,可又确实舍不得把自己辛辛苦苦挣的钱给这些欺负人的太岁们,正在犹豫着。 “老头子,到底借不借?我看你这小女儿长得不错,信不信我们···”嚣张大汉见老板犹豫不决,立刻狠狠地说道,还要拿老板的女儿做威胁,神情极其猥琐。 老板实在没办法了,正要拿出兜里的钱给那些欺负人的太岁们。 “不借!干嘛要给你们钱!” 这时一个人突然说话了,正是张陵,他已经实在忍受不了了,决定治治这班太岁们。 “你这小子又是从哪冒出来的?”那大汉竟然看见有人敢出来打抱不平,哭笑不得,一脸鄙夷的问道。 “你管我从哪里来,你找人家借钱,人家明摆着不想借,你们还硬要,还要不要脸?” “哎呦?你这小子胆子不小,看你这样子是外地人吧?毛都没长齐,竟敢管老子的事!兄弟们,给他点颜色瞧瞧!”张陵实在是把这大汉给惹怒了,大汉就要让兄弟们动手。 可是,他们怎么可能是张陵的对手?那些所谓的弟兄们还没有碰到张陵的身体,就被张陵三下五除二给放倒了,一个个倒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着。 那位嚣张大汉见张陵如此厉害,起先还不服气,想上前较量较量,可张陵给了他一个眼色,他立刻不敢动了。 “怎么着?还想打么?喂,你过来!” “我···我吗?”那位大汉见张陵叫他立刻吓得魂不附体。 “不是你还有谁,快过来!”张陵此刻故意变得凶悍起来。 大汉见张陵正要发作,连忙连滚带爬的跑过去了。 玉儿见张陵收拾这些人,她也就坐着吃糕点蜂蜜,痴痴的笑着,不去插手,她知道,对付这些人,张陵一个人足够了。 “欸?大叔,我最近手头比较紧,你能不能借我点钱啊?”张陵此刻竟然反过来找他们借钱,可把那些歹人吓了一跳。 “大爷啊,我再也不敢了,我们真的没钱啊,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儿,真的没钱给你啊!” 大汉可被吓着了,他们可是上面派下来收保护费的,如果保护费没收着,自己的钱反而被别人弄走了,那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哦?你没钱,没钱还带玉戒指啊?快把你身上的钱都给我拿出来,不然有你们的罪受!”张陵凑近大汉的脸,狠狠地握紧了拳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好好好,我拿出来,我拿出来,就这么点了···”大汉见张陵如此强势,心想只能暂时服软了。 “才这么点,还有你们的呢?”张陵见大汉拿出钱来,立刻转头又向那些小弟们大声喊道。 “是是是···”小弟们见带头的都服软了,立刻手忙脚乱的在兜里掏钱。 一番“收刮”之后,张陵拿着这些钱走向了摊主老板那。 “老伯,这些人我已经替你收拾了,这些钱你们拿着,你们生活不易,还整天受这些太岁们的欺负,拿着这些钱,你们到别处谋生吧!” “啊?恩公,这些钱我实在承受不起啊,我不能要。”老板生性温良,自然不愿意接受这笔钱。 “就算你不要,你也要为你家里人着想啊,我看你这女儿也要上书院了吧?这些都是要用钱的,你就收下吧?” 张陵知道他们的生活很清苦,执意要将这些钱交给他们。 “这···好吧,多谢恩公,只是这个地方我们是做不下去了,要赶紧换个去处,免得他们找上门报复于我。”摊主见张陵执意要给,眼看退让不掉,便收下了。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说罢张陵又走向了那帮太岁。 那些人见张陵又来了,以为张陵不肯放过自己,个个吓得胆战心惊,双腿直发抖。 张陵先走到了一位小弟面前,“看你这样子,原先也是个学院的学生吧?为什么要如此堕落,出来欺弱凌善?我想你的父母肯定也像他们这样挣钱不容易,为何要让父母痛心?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良知?你是不是以为出来欺负弱小很有气势很享受,别人都怕你,你觉得自己很厉害?像你们这样,迟早会被更恶的人欺负!” 张陵看到那些小弟们个个都很年轻,不免为他们痛心,于是想教化教化他们,尽管不知道管不管用。 “你,给我听着,以后不许再找这对父女的麻烦,别人也不可以,不然我见到一次打一次,听到没有?”张陵在临走之前,不得不威慑一下他们,免得他们再为非作歹。 张陵觉得这样还不够,于是望向了前方不远处的一棵树,随手一指,寒光激射而出,顷刻间,那棵大树便被冰封,而这一幕也被在场所有人看到,那些人个个吓得目瞪口呆。 “看到那棵树没有,要是再敢来找麻烦,小心自己成为冰人,被我扔到极北之地去!”张陵恶狠狠地对那些人说道。 “神仙啊,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饶了我们吧!”那些人如今已是吓得魂不附体,有的甚至已经被吓得尿了裤子。 “好了,现在都给我滚吧!” “是是是···”那些人听到张陵要他们滚,个个都余惊未定,连滚带爬的走了。 玉儿见张陵已摆平一切,于是吃下了最后一块糕点,笑呵呵的走了上来。 “恭喜陵少,建了第一次功德!” “功德?玉儿,这就算建立功德了?”张陵不觉疑惑的问道。 “是啊。打抱不平当然算功德啊!”玉儿调皮得拍了拍张陵的肩膀,认真的说道。 “好吧,这也算有利于我以后的修行,欸?打着打着,肚子又饿了,对了,还有桂花糕!” 张陵闹了一番,又觉腹中饥饿,于是走到桌前,可是,他失望了,桌子上的食物如今早被玉儿一扫而空。 “哎,你这个贪吃鬼!”张陵敲了一下玉儿的脑袋,准备走了。 “恩公,慢走,实在不好意思,今天的糕点卖完了,不过我家中还有,如果恩公不嫌弃我家简陋,就去我家一趟,保你吃个够,再说我们还没有好好报答两位呢!”摊主见张陵要走连忙拦住,并邀请张陵去他家做。 “这个···好吧,我就去一趟吧,走吧!”张陵见不好拒绝,便答应了。 “好好,我带路,小敏,把东西收拾收拾带上,我们回家!” 第三十八章 初遇妖魔 见摊主带路,张陵和玉儿便跟了上去。 穿街走巷走了大概一个多时辰,才终于到了摊主的家。 “恩公,前面就是我的家!”摊主见快到家门,便急着推开门迎张陵进去。 张陵进去之后发现这摊主的家果然简陋,他住的是一间平瓦房,外面有些地方还有些蜘蛛网。这样的房子与这座大城相比起来的确相形见绌,极不协调。 而且这处人家极为偏僻,经过九曲十八弯,才能让人发现它的存在。 进去屋里以后,张陵更是感受到他家的清贫,厅只有一张桌子,几张凳子,外加一些柜子等杂物。 瞧着这些破旧的家具,张陵不禁皱起了眉头。 “恩公啊!来,你不是饿了吗?外面的卖完了,可家里多的是,这糕点你敞开来吃,管够!”摊主笑呵呵的对张陵说道。 “这也太多了吧?我吃不下啊!”张陵看到那么多糕点,顿时为难的说道。 “吃不下我吃,哈哈!”这时玉儿突然凑上前来,拿起一块糕点就往嘴里送。 张陵看着此刻的玉儿,觉得她出灵阳之境前后的变化实在太大了。 张陵对她是没有办法了,只能由她去狂吃。 那位摊主的女儿小敏看到玉儿的吃相,忍不住在一旁捧着嘴偷笑。 “恩公,现在已是深夜,我想恩公如果有什么事情,还是明天再赶路吧?就在我这僻陋之处委屈一夜,明天再走,好吗?”摊主推开窗见天色已晚,于是便好心建议张陵留下来歇息一夜。 “好吧,多谢老伯!”说着便将吃完的糕点收拾了一下,便欲进房休息。 可是这时玉儿还在那埋头吃糕点吃的兴起,张陵见状就硬拽着她走,“走啦,还吃?你猪啊你?” 第二天一早,太阳依旧照常升起,张陵睁开朦胧的睡眼,见到阳光从窗外洒进来,那温馨的感觉,突然让张陵有点想家了。 “陵少,你起来啦?昨晚还说我是猪呢?自己到现在才起来。来,喝碗粥,我让小敏教我的,我亲自熬的哦!”玉儿一进来就调侃张陵,还得意的拿出自己那刚学的手艺在张陵面前炫耀。 “呵呵,是吗?那我可得尝尝了!”张陵故意假装惊喜,来给这个一直让他很无语的玉儿一些面子。 “来,吃吧。”玉儿听张陵这么一说,痴痴的笑着,开心极了,连忙舀了一勺欲喂给张陵吃。 可刚送到张陵嘴边,她就收了回来,让张陵不知所以。张陵正要发作,却被玉儿的作嘘的动作给拦住了。 “陵少,有妖气!你呆在这里别动,我出去看看!”玉儿此刻一反之前调皮的模样,样子变得紧张谨慎起来。 “嗯?有妖?”张陵也被玉儿吓了一跳,于是也悄悄的跟了上去。 可当他出门后,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天啊?小敏,老伯!”张陵出门后见到庭院里的两具血淋淋的尸体,控制不住的叫了出来。 “陵少,我不是叫你别出来吗?此地危险,快走!”玉儿见到地上的两具横卧的尸体,也很是惊讶,特别是小敏,一早还在教她煮粥,现在却死于非命。 “哈哈,你们以为你们能走得了吗?” 而此时,就在张陵欲走之际,一个恐怖且阴森森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陵少,你快走,我挡住他们!”玉儿知道危险已经降临了,便连忙催促张陵离开。 “你们谁都走不了!”,一个幻影闪烁,一位不速之终于伴随着这个声音降临了。 只见这个人身穿黑色长袍,头上还戴有与衣服连成一体的黑色衣帽,看不清楚长相,只见帽檐底下,一双泛着蓝光的阴森森的眼睛。 “嗯?”张陵见到那个黑衣人帽檐底下那双泛光的眼睛,不由得的惊讶了一下,因为他想起了当初小雪被抓走时的那番场景。 “陵少,这是只成精的妖魔,你先暂避一下,看我擒拿住他!” “好大的口气!”那个黑衣妖魔听玉儿说要擒拿住他,顿时怒了,浑身一震,一股气浪随之迸发,妖魔的黑袍被气浪吹得猎猎作响。 嗯?看来这只妖魔有点本事,不过,有我在,谁都伤害不了陵少!玉儿看见眼前的这番场景,虽然有点出乎她的意料,但她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张陵分毫的,因为这是她的使命。 于是她也幻化出原先身穿红纱的妖灵模样,浑身气息也节节攀高,甚至四周都出现朵朵红莲幻影。 “来吧,妖魔,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从我手上带走陵少!” 说着她的身体突然如影子一般消失不见,下一刻,却出现在了那黑衣妖魔的面前。 但是,她低估了那只黑衣妖魔。 当她的手掌刚刚接触到妖魔的身体时,想要一掌打出时,却也扑了个空。妖魔竟也化作幻影离开了。 这只妖魔法力不低!玉儿暗暗警惕,四周观望,最重要的是把张陵护在身后。 “哈哈,受死吧!”正在玉儿警惕妖魔偷袭之际,妖魔却从玉儿的头顶偷袭而下,想要一掌拍碎玉儿的脑袋! “玉儿!小心!”张陵见到玉儿处在险恶之中,不由得为她捏了把汗。 “哼,你太低估我了,受死吧!” 张陵原以为玉儿危在旦夕,却不曾想妖魔的手掌刚要接触到玉儿的脑袋,玉儿的头顶却升起了一朵红莲,那红莲散发出阵阵红光,刺得妖魔眼睛都睁不开,而且妖魔见势想撤回手掌,却不曾想根本移动不了自己的手,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 “哼,你只身一人竟敢来打陵少的注意,快说!你是哪一路妖魔派来的?不说的话,我让你神形俱灭!”玉儿控制住了妖魔,便想从他口中得出他是哪一路妖魔派来的,以后也便做好防范。 可怎知不管玉儿怎么逼问,那只妖魔就是不说,“你想知道我的来路?做梦吧你!我们的人马上就要来了,你们谁也跑不了!” 玉儿见这妖魔如此不听话,便心想,只能一不做,二不休,灭了他! “好,我成全你!看我的红莲精元!受死吧!” 下一刻,只见玉儿头顶的红莲无限扩大,突然把那只妖魔吸入了红莲中,一进红莲之中,妖魔就仿佛进入了烈火地狱,浑身被红莲圣火侵蚀着,痛苦难当,在里面不停的哀嚎着。 可他哀嚎了没多久,就化为一缕黑烟消散于这天地之间,显然已经神形俱灭了。 “陵少,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离开此地,恐怕妖魔们已经盯上我们,我们得赶快脱身!”玉儿见那妖魔已经神形俱灭,立刻提醒张陵要赶快离开此地。 第三十九章 七大境界 玉儿灭了那只妖魔,立刻示意张陵要立刻离开此地,再晚一步,说不定不知道哪方妖魔又会寻找到他们的行踪。 出了摊主的庭院,玉儿也顾不得被别人看到,拿出昆仑袋,放出大雕,和张陵坐上后,大雕就扇动着硕大的翅膀,向高空飞去。 “陵少,想不到我们的行踪这么快暴露,可能妖魔两界早已在各处安插了妖兵,昨天张陵教训了那帮人,又冰封了那棵大树,因此可能引起了此地妖魔的注意。我们得赶快离开此地!”玉儿坐在雕背上仍时刻保持警惕,提醒张陵以后要少用法力。 “是啊,没想到真如你所说,真的有妖魔要找我的麻烦,我们得赶快走,雕兄,飞快点!”张陵第一次看到所谓的妖魔,虽然他也经历过一些事,不是特别害怕,但终究有点顾忌,但而后又想了想之前所经历的一切,他也明白了万事皆有因果,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自己会被妖魔盯上,但该来的总归回来,自己只要坦然面对就好了。 “陵少,看来,在别人面前,我还是要变回你给我打扮的那般模样,虽然我很不适应,但总比被妖魔发现的好。” “不错,现在最让我担心的是如果真如你所说,各处都安插了妖兵魔兵,那我们还怎么修炼啊?岂不是没有我们的容身之所?”张陵如今觉得自己真的是众矢之的,各路妖魔都想抓他,但他却又不知道是为什么。 “陵少说的是,不过也不是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当下,只要陵少在人前少用法力,或者用法力之时千万不要被别人看到就行了。如今并不是各路妖魔都知道陵少你的下落,更何况,一般的妖魔来找麻烦,玉儿还对付得了,只要对方的法力在化神境之下,玉儿都能保证陵少的周全。” 玉儿似乎对当下的一切很是明白,既警惕,又告知张陵不要太过担心。此刻的玉儿又奇迹般的从一个调皮好吃的少女变回了修行两万年的红莲妖灵。 “陵少,如今最重要的就是你的修行速度,当下陵少你还处在灵蕴阶段,一般的妖魔前来,你都不一定是对手,所以陵少你得加快修行才行。” “加快修行?玉儿你先前不是说我当下最好的修行方法就是积善惩恶吗?至于灵蕴境之后的修行我也不是很了解。”张陵确实对灵蕴境之后的修炼之法一窍不通。 “修行之境分为灵蕴、化神、寄虚、御气、驭灵、往圣、涅槃这八个境界,我想陵少你看过六界志也应该清楚,灵蕴阶段,可以在人间惩恶扬善,体验世态炎凉,某刻,灵光骤出,对于功力的提升和得道的感悟都会有很大帮助; 至于化神之境,也就是玉儿现在这个境界,就必须经过艰难修炼和实战,把体内的精元化成元神,刚才与那魔头一战就对我的修行有很大帮助; 后面的寄虚,指的就是,已经生成元神,就可以神游太虚,或者亲身到各种虚空位面实战妖魔,增强功力,提升修为; 而御气之境就很难修成,特别是在你们这个灵气匮乏的世界,更难修成,但一旦到达御气之境,就无须任何兵器,可以随意凝气成兵,远隔千尺击杀对方,可谓在凡间无敌,只有拥有神兵利器或者仙器的人才能轻易击败御气之境的人; 御气境之后的境界乃是驭灵界,这个境界则是更上一层楼,有传言在这个境界的修士有极大的可能修成修为极强的剑师,念师,法师和符师,这四个派别各成一派,只要把其中的一个派别修炼好,就有更大的可能踏入更强的境界之中。 而且在这个境界,还会修成作为一个修士最为重要的武魂,其中最为罕见就是兽武魂,灵武魂和意武魂这三种,这三种武魂和那四个派别也是相辅相成,只要修成任意一种,便拥有毁天灭地的威力。 至于之后的往圣,那已经算是修士最大的一个分水岭了,迈入了这个境界就意味着你已差不多到达了虚仙的门槛,在你的元神之中,已经生成了神灵之种,等到这颗神灵之种慢慢圆满,就可以到达涅槃之境; 而到达涅槃境之后,就能笑傲凡间,凡间已无人是你的敌手,等到涅槃境到达第九重,就可以傲然问天,度过三灾五难,成仙成神。 至于成仙之后的境界,我也不是很清楚,目前的陵少你更是无法企及。不瞒陵少,在你们这个世界,修成虚仙都很是困难,更别说是成仙得道了。”玉儿知道张陵不懂修行之法,就一口气将自己所知道的修行所知全都告诉了张陵。 张陵听后,表情很是凝重,“原来修行之路这么漫长而艰难,哎,我何时才能成功,何时才能寻找到小雪的下落···” “陵少,你要坚信你一定会成功,因为你不是一般人!只要你不畏艰险,就一定能披荆斩棘,到达境界的最高峰,玉儿相信你!” 张陵当下想的就是如何快速修行成道,然后找到小雪的下落,而玉儿心里却很是清楚,他的任务并不是这个,他肩负着很大的责任,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玉儿才会拼死保护张陵的周全。 “是吗?但愿吧!”张陵以前只是一个普通的修士,如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被迫踏上了修仙之途,也是无奈之举,他对自己并没有多少信心。 “陵少,此刻我们已经远离了先前那座城市,相信那群妖魔暂时还找不到我们,你看,那山林之处有炊烟冒出,定有人家居住,相信陵少也饿了,我们下去讨些吃的吧!”玉儿说话期间见下方不远的山林处似有人家居住,便提议下去弄些吃的。 “好吧,雕兄,就在前面的山底溪边放下我们!” 第四十章 红竹迷境 “陵少,前面好像是座小山庄,没想到刚才路过那么一座繁华的都市,现在又逢着了个小山庄,不知这座小山庄里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呢?”玉儿此刻又变回了原先小女孩的装束,装束一换,性情仿佛也跟着变了。 “玉儿,你怎么又只想到吃和玩?现在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张陵见玉儿变回原来的装束后又变得嘻嘻哈哈,不由得微皱起眉头说起她来。 “我的陵少,我现在是谁?是个小女孩欸,当然要有个小女孩涉世未深的样子,这样也不会被那些藏在暗处的妖魔发觉嘛!”听到张陵在说自己,玉儿笑笑的将嘴凑到张陵耳边细细的说道。 “哦?看来你还挺聪明的嘛,好,我们走吧,我还真有点饿了···”张陵也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张陵和玉儿降落在山底的小溪边,前面不远处是一处小山坳,里面有几十户人家,家家户户都有炊烟升起,显然此时正是每家每户做饭的时刻。 张陵走到不远处,见到一位左手拎着一些渔网,右手拿着一些捕兽器的村民大汉迎面走来。张陵和玉儿见况便迎了上去。 “大叔,不知此处是什么地方啊?我们两个出来游玩,但不小心迷了路,不知大叔可否收留我们一晚,我们的肚子实在是饿的紧。”张陵见到这位村民面善,便想他们能收留自己和玉儿一晚。 “哎呀,你们也真是不小心,竟然在这迷了路,好吧,看你们两个也不像是什么坏人,正好我家中只有我一个人居住,你们如果不嫌弃的话就跟我走吧!”那位大汉见张陵玉儿也不像是什么坏人,便笑着答应收留他们一晚。 “那真的太感谢了,玉儿,我们随大叔一起走吧!” “好嘞!”玉儿见况开心的跟在张陵和村民后面。 “这位小兄弟,前面就是我的家了,请随我进去吧!” 张陵见大汉招呼,便看了看,只见前面那处人家房顶盖得不是瓦,而是草,房子不是由砖土砌成,而是由竹子搭建的,不由得惊讶起来。 “两位千万不要嫌弃我这的简陋啊,我看两位的装束知道你们都是从大城里来的,肯定不习惯我们这的生活习俗,说实话,今天能有你们两个人到我家,我挺开心的,因为我无亲无故,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再者,我们这红竹村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大汉把张陵和玉儿两个迎到家里,便让他们坐下,给他们倒茶,但所说的话确实让张陵很是吃惊。 “怎么?你们这个村子难道是与世隔绝的?”张陵听到村民大汉说这个村子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便心生疑惑,心想自己是不是来到一处与世隔绝之地。 “哎,差不多一百多年了,我们这都没人出得去,也没人进得来。”大汉听到张陵的问话便声声叹息道。 “什么?这···”张陵疑惑的看向了玉儿。 玉儿听大汉这么一说,也是一脸疑惑,不过她仿佛猜想到了什么。 “不瞒两位,我们这···有妖精!”大汉见张陵心中似有疑虑,想了片刻,最后还是如实说道。 “什么?”张陵和玉儿同时叫道,他们可是刚刚逃出魔掌,怎奈又闯入了妖魔之地?这让他们情何以堪? “两位不要怕,刚才两位说是迷路了,我还为你们捏了一把汗,不瞒两位,我们这村子之所以叫红竹村,是因为村前小溪对面有一片竹林,那片竹林是通向外面世界的唯一通路,而一到晚上,那片竹林便发出漫天的阵阵红光,因此我们这才叫红竹村。 百年前,有人试着晚上出去,却不曾想在林中遇到了一条硕大的红蛇巨蟒,吓得魂不附体,侥幸逃生回来之后,整个人就痴呆了,每天嘴里总是说着“啊?大蛇,大蛇!”之类的话。而从此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到那片红竹林,走出这个村了。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一百多年了。” “竟有这样的事!”张陵听后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不知道两位是怎么迷失到此的?我想你们暂时是不能出去了,不过两位放心,我很乐意收留你们,也会召集村民想办法把你们护送出去的!”大汉见张陵神情紧张,便安抚他道。 之后,大汉拿出自己家的食物来招待张陵他们,因为这个村子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因此家家户户都是以打猎为生,拿上来的大都是一些肉食鱼类,还有一些张陵见都没见过的野菜。不过,张陵虽然饿,不过饿归饿,他一边吃着还一边想着大汉口中所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玉儿却不同于张陵,虽然心中存有疑虑,但她还是吃得很香,不愧是修炼了六千多年的红莲妖灵。 到了晚上,大汉便安排他们进入房间休息,因为大汉误认为张陵和玉儿是恋人关系,便把他们安排到了一间房间。张陵当时正想解释,却被玉儿阻止了。 “欸?你干嘛说我们是一对啊?我们哪像一对啊?”张陵进房后便埋怨的问道。 “不像一对,那刚才大叔为啥说我们是一对呢?呵呵···”玉儿看张陵那好笑样,便笑着说道。 张陵听到玉儿这么说,正要发作收拾她,只见玉儿突然严肃起来,“好啦,我让大叔把我们安排在一个房间,还不是为了以防万一,时时刻刻保护你?你没听见这个村子里有妖精吗?” 玉儿看了看四周和窗外,谨慎的对张陵说道。 “你说的也是,欸?你说我们才刚逃出魔掌,怎么又沦入妖魔之境呢?”张陵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运气好背。 “呵呵,或许这是上天给你锻炼的机会。”玉儿又突然一本正经若有所思的说道。 “好吧,我们还是赶紧睡吧,你睡床,我打地铺,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张陵见天色已晚,便叫玉儿早点睡觉,而且还把床让给了玉儿睡。 “陵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对玉儿这么好啊?那我就不客气咯!”玉儿看到睡在地上的张陵,虽然口上玩笑,但心里,却很感动··· “睡吧你,明天早点起来,我们再到别家看看!”张陵见玉儿啰嗦便催促她赶紧睡觉,一脸嫌弃的模样。 </div> 第四十一章 夜探红竹林 第二天一早,玉儿起来伸了个懒腰,便发现张陵早已起来,坐在房间的椅子上喝着村民大汉送过来的茶水,在那若有所思。 玉儿知道张陵肯定是为了红竹林之事心有顾虑,便走上前去,“陵少,你怎么起的这么早啊?是不是我上次说你懒,这次想和玉儿比谁早起啊?” “懒得搭理你,我已吃过早饭了,你的那一份我给你盛了,在外面的桌子上,自己去吃。大叔出去了,说是召集村民,一是为了我们这两个百年一遇的贵客,说要盛情招待我们,二是为了想着怎么把我们安全的送出去。” 张陵见玉儿已起,便示意吃过饭后去村里看看。 “哦?是吗?我不饿,我们现在就出去看看吧?”玉儿显然更喜欢外面的热闹,早已经迫不及待。 “既然这样,那就走吧!”张陵见玉儿兴致大起,便随玉儿一起出去看看这个红竹村,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离奇村落。 张陵出去后只见附近家家户户都空空荡荡,想必都去村头集合了。而后便朝村子深处走去,终于在一大片空地上看见了整个红竹村的村民。 目及之处,有位大汉,想必是这个村的首领,他正召集村民在一起商议怎么护送张陵和玉儿两位出去。张陵站在不远处,那些村民自然是没有注意到他,但他听到那些村民之间的讨论,真的有被这些村民的纯真和善良感动到。 张陵越来越觉得越是繁华的大城,人心也许更险恶,而这些在红竹村被困了百年与世隔绝的村民却善良的多,张陵的生死与他们又有何干?可这些可爱的村民不但对张陵他们热情招待,还想着要冒着生命危险护送他们出去,这是多么善良纯真的一帮村民? 张陵看着那些聚在一起的村民,又想到他们一百多年都不能出去,看不到外面的世界,不免在内心深处生出一丝同情。张陵又确实被这些村民感动了,于是心想着应该帮他们一把。 “玉儿,晚上我们去红竹林,你有没有把握擒住那只蛇妖?”张陵转头悄悄地对身旁的玉儿说道。 “嗯?陵少你要去红竹林,可我们都不知道那只蛇妖是什么修为,什么来路,贸然前去,如果擒不住他,陵少你可是很危险啊!”玉儿听到陵少突然说要去红竹林,不免有点担心的说道。 “玉儿,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实战与历练,何况这些村民对我们不薄,我们应该帮他们脱离困境,你说呢?”张陵突然坚定的说道,他眼神坚定的看着玉儿,仿佛是等待玉儿肯定的答复。 “好吧,既然陵少这么说,就是粉身碎骨玉儿也要陪你去,更要保证你的周全!” 玉儿不免被张陵的这一番话感染,她发觉陵少这个人不仅心地善良,心怀天下,而且骨子里越来越透露出一种隐隐的刚毅与坚韧! 之后的一天时间,各家村民都来目睹了两位百年难遇的贵客,纷纷邀请张陵到他们家里做客,张陵也不好拒绝,就接受着这些村民的热情,直至夜幕降临。 “两位,已经很晚了,你们先休息吧,我们一个红竹村已经商量好了决定涉险一次,明天全村精壮男丁护送你们出村。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村民大汉走进张陵的房间,竟然说明天让全村精壮护送自己出村! “陵少,这些村民真的要送你出村啊?可他们这些凡人哪里是妖精的对手啊?看来,陵少说的没错,今晚,我们必须去一趟红竹林了。” “不错,等会等村民都睡着了,我们就悄悄的出村,到那片红竹林,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到底是什么妖魔在作祟!”张陵见玉儿也同意自己的看法,便计划等到村民睡着了不易察觉,就前往红竹林一探究竟。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张陵确定村民都睡着了,便与玉儿悄悄的走出房间,来到了村外的那条小溪旁。 “陵少,你看!那片竹林果然如大叔所说,泛着漫天红光!看来真的有妖孽作祟。” “是啊,我们这就过溪去,看个究竟!”张陵和玉儿来到小溪旁,双双看到了竹林里泛着的红光,立刻趟过小溪,到了那片竹林。 “陵少,你跟在我身后,以防妖孽偷袭,我必须保证你的安全。”玉儿和张陵一进红竹林,玉儿就把张陵掩护在身后。 “现在妖孽还没有现身,无妨!”其实张陵这次之所以来到红竹林,一者是为了帮那红竹村的村民脱困,二者就是为了历练自己,不然自己的修为就会停止不前,不能寸进! 张陵和玉儿贴在一起左右观望,小心的向前走着,可一直都没有发现蛇妖的踪迹。 正在他们不解之时,阴风骤起,那些影射在竹子上的红光突然像流水一样滚动起来。 “陵少小心!妖孽可能已经发现我们!”玉儿看到眼前这番情景,知道蛇妖已经发现他们。立刻将张陵掩护在身后。 “哈哈哈,想不到几十年了,竟然还有人不死心,敢闯入老娘这片红竹林!” 就在张陵和玉儿万分警惕之时,突然一声大笑回荡在这片红竹林,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显得异常恐怖。 “哼,你是哪路妖魔,竟敢在此地作祟,快给我速速现身,别躲躲藏藏的!”玉儿知道妖魔已近,此刻绝对不可以有半点的害怕和懈怠,更不能逃走,不然未战就已经身处下风! “你们又是什么人?竟敢擅闯红竹林!不要命了?”此时随着一阵旋风袭林,那只传言中的蛇妖终于现身了。 </div> 第四十二章 大战蛇妖 只见一阵旋风刮至,竹叶纷纷飘落,妖魔终于现身了。 张陵闻声回头,只见自己身后出现了一个身穿红纱长裳的女人,虽然和当初的玉儿一样,都身穿红纱,但玉儿穿上是清新脱俗,蛇妖穿的那件红纱颜色太深,更多的是一种妖媚。而且那张脸让人一看到就知道是妖,眉毛画得细长,嘴唇的颜色更是深得不能见人,让人一见就很不舒服。 “你们两人好大的胆子,那红竹村村民数十年来个个都惧怕这红竹林,一到晚上个个门窗紧闭,不敢出来,你们两个竟然还敢深夜闯入我这红竹林?是在找死吗?”那蛇妖一脸妖气的说道。 “一个小小的蛇妖有什么好怕的?你既然在这里作恶,就不要怪我今天把你收了!”玉儿看见她也穿了一身红纱,但丑的离谱,就一身不舒服,也懒得和她废话,开口就说要收了她。 “呵呵,真是无知者无畏,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蛇妖说罢就要和玉儿斗法。 玉儿见势也化作原先的妖灵模样,“好吧,妖精,我倒想看看你有没有一些本事!” 蛇妖见到刚才还是一个小女孩,如今却同样变成一个妖道中人的玉儿,不免有些惊奇,但是,她还是毫不犹豫的出击了! 蛇妖见玉儿也非池中之物,便毫不客气,出手狠辣,随手一挥,便有许多利齿状的小蛇剑出现在半空中,下一刻,那些飞剑便涮涮涮的齐射向玉儿。 玉儿见情况危急,自然也不敢懈怠,立刻浑身一震,顷刻,玉儿的四周便升腾起数朵红莲,那些红莲在玉儿四周不停旋转,最后组成了一圈围绕在玉儿四周的红色光幕,那些蛇形飞剑射到那光幕上,便停止住,丝毫不能寸进,纷纷掉落。 “哼,这么点小手段是破不了我的红莲护身的,你还有什么厉害的手段,就赶紧拿出来吧!”玉儿处在光幕之中,把张陵也护了进去,便淡然自若的说道。 “想不到你也是一位化神境高手,不过你说我破不了你的红莲护身,那可就未必了!” 蛇妖见玉儿竟然使出红莲护身,破了她的毒蛇利剑,便知道她也是一位化神境高手,便想好了对策。 说罢蛇妖便突然化为了原形,原来是一只红色巨蟒!张陵见到这只巨蟒才感觉到以前他看到的那些所谓的巨蟒,那就是小蛇、小泥鳅。这只红色巨蟒的身体起码有近百米长,有水桶那么粗,幸亏张陵见过大场面,不然肯定会吓得目瞪口呆。 话说蛇妖化为巨蟒后,竟然还吐出蛇信,口吐人语,“既然你那么自信,就让你尝尝我的漫天毒烟。”蛇妖的身体突然悬浮了起来。在半空盘旋成了螺旋形状,口中竟然吐出滚滚黑烟,顷刻间,便弥漫了半片竹林。 那些毒烟像精灵一般齐齐汇聚到玉儿四周,不停地啃噬着玉儿的红莲护身光幕。有的黑烟还化为鬼脸、骷髅、毒蛇等形状不停地啃噬着玉儿的防御,玉儿眼看就撑不了多久了! “哼,丑蛇妖,看来你还有些手段,不过光凭这些手段就想破了我的红莲护身,那你就太过天真了!”玉儿眼看就要被蛇妖的毒烟破了护身,却丝毫没有慌乱,而是在光幕里大声的嘲讽蛇妖太过天真。 看来她自然还有厉害的手段。 “看我的精元护体!”玉儿突然大喝一声,头顶便升腾起一朵硕大红莲将张陵和玉儿纷纷笼罩,下一刻,竟然还不停向下灌注下了层层红色的圆形光圈,顷刻间,先前那些骷髅、毒蛇、鬼脸纷纷瓦解,黑烟纷纷消退。原来那些红色圆形光圈是玉儿的精元所在,不仅加固了护身光幕的防御能力,还一下破了毒烟。 蛇妖见自己的毒烟纷纷消退,脸色微微凝重了一下,但顷刻间便又恢复如初,“哈哈,真是幼稚,你是化神境,我也是化神境,你有精元,我也有!”蛇妖显然是动了真怒,突然她那盘旋在半空中的螺旋状身体高速旋转起来,慢慢向下,直指玉儿的护身精元。 “愚昧的人,让你见识一下我的钻天凿地!” 说罢蛇妖的身体突然发出漫天红光,旋转的身体转的越发的快,最后竟然形成了圆锥状的旋转风凿,慢慢逼近玉儿的护身光圈,眼看着,就要一举破了玉儿的护身光幕。 玉儿见到眼前此番情景,脸色不由得变得凝重了,她知道那风凿是蛇妖的本命精元化成,她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护身光幕不被对方所破。 “虽然你和我同为化神境,但你的修为远不如我,今天死在我素娘的手里,你也就安心的去吧!”蛇妖化作的风凿已经逼近玉儿的护身光幕,此刻,千钧一发! 但就在那螺旋风凿刚要触到玉儿的光幕时,异变突生!张陵竟从玉儿的光幕中走了出来。 “沧海玄冥劲!” 张陵竟然在如此危急时刻要冰封那风凿。张陵默念心法,手法变幻不定,突然手指一挥,直指那风凿,一股硕大的寒光从张陵手掌中激射而出,竟然一招就冰封了那蛇妖的风凿。 “陵少,你怎么出去了?你根本不是那蛇妖的对手,快回来!”玉儿见张陵一招冰封了蛇妖,脸上并没有任何惊喜,而是心急如焚,她显然知道以张陵目前的道行,万万不是蛇妖的对手,此刻的张陵正处在险恶之境! “哈哈,小小的灵蕴境也想冰封我,真是太天真了,突然随着一声大笑,被冰封的风凿上面的寒冰顷刻间解体。风凿又高速旋转起来,但这一次不是针对玉儿,而是直指张陵! </div> 第四十三章 百年守护 话说张陵贸然走出玉儿的守护,瞬间将蛇妖冰封,却不料根本不是蛇妖的敌手,又瞬间被蛇妖破了冰封,那风凿转向直指张陵,张陵眼看就到了生死难料的关头。 但就在这一刹那,玉儿收了守护,迅速来到张陵的身前,守护他不被妖魔所害,张陵眼看蛇妖的风凿就要到了玉儿的胸口,玉儿也来不及发出红莲守护,只能硬生生的和妖魔对拼。 “拼了!红莲圣火!” 玉儿被逼的只能发出红莲圣火来暂时压制住蛇妖的风凿,可那终究熬不了多久,虽然红色的红莲圣火极其炽烈,燃烧在风凿的凿尖,暂时压制住了风凿,但是风凿还是没有停止,慢慢的一步步逼近。 “哼,你们熬不了多久的!现在再来尝尝我的漫天毒烟吧!”蛇妖眼看玉儿他们支持不了多久,竟然再度发出漫天毒烟,真不愧是蛇妖,真是蛇蝎心肠,想致张陵玉儿他们于死地! 那些毒烟瞬间又围绕在玉儿周围,化作万千形态,攻击玉儿,玉儿没来得及运起防护,又被毒烟攻击,已经被毒烟侵蚀,毒烟渗入体内,如果再没有解脱之法,玉儿就危在旦夕了! “玉儿你快走吧!这蛇妖想杀的是我,你快走,不用管我!” 张陵眼看风凿一步步逼近,毒烟又在侵蚀玉儿的身体,实在不忍心玉儿因为他受到伤害,急忙劝玉儿快走。 可玉儿天生的使命就是保护张陵,眼看张陵置于险境,哪里肯走?她一边竭力的发出圣火阻挡风凿的前进,又再发出护体光盾稍微阻挡毒烟的侵蚀,可这样下去,玉儿的下场只有一个,就是死! 果然,没过多久,玉儿的法力快要耗尽,又被毒烟侵蚀得浑身都是伤,终于支撑不住,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玉儿,你快走啊!这样下去你会死的!”张陵看到玉儿吐血,瞬间一颗心就像投入了烈火,煎熬难耐。 “陵少,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走的,我的使命就是保护你,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保你周全!” 玉儿虽然法力快要耗尽,但是为了张陵,她拼尽最后一丝气力提起法力维持红莲圣火的燃烧。 此刻,蛇妖看到这一幕,看到玉儿拼死保护张陵,心底竟萌生出了一丝震惊与感动,而就在那一刹那,她的法力维持突然停顿了几秒。 张陵眼看那风凿的转速突然慢了很多,就知道,这是一个绝佳时机! 于是张陵在那一刹那推开守护他的玉儿,运起全身的真气,这一刻,他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想到了小雪,想到了当初黑狐来时,小雪对自己的不离不弃; 他想到了摊主一家的善良与淳朴,却被妖魔所杀; 他也想到了那帮善心的村民,为了他和玉儿竟要冒着生命危险护送他们出村; 最重要的是!这一刻他想到了玉儿!虽然玉儿自从出了灵阳之境之后平时就和他打打闹闹,但是他知道,虽然她口中喊自己陵少,却是把自己当做她唯一的朋友甚至亲人,此刻,她为了保护自己,眼看就要身死道消。这一刻,张陵心里想着,就算是死,我也要保护玉儿! 张陵此刻运起他那刚修成的法力,但却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气息中带着一种宏大,带着一种博爱,随着一声龙吟和一阵神光,张陵早已一拳打出! “陵少,你···你怎么?不要啊,快回来!”玉儿看到张陵推开自己,自己只身迎上前去,与蛇妖对拼,心想坏了!可是下一刻,她那焦急的声音戛然而止。 随着张陵的一拳打出,刚才还在旋转的风凿停止了转动,玉儿惊讶的看到,风凿上盘旋了一条气势恢宏的青龙幻影,随着一声惊天龙吟,那风凿寸寸碎裂,瞬间解体。 这是怎么一回事?玉儿见到此前的一番情形,惊讶的无以复加。 张陵见到自己打败了蛇妖,也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我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而此刻,那只蛇妖,早已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被打回了人形。 玉儿看到此刻躺在地上的蛇妖已奄奄一息,立刻走到蛇妖的跟前,抬起手掌,“蛇妖,你为害一方,今日死了,记住下辈子,不要再为非作歹了!” 玉儿运转起法力,下一刻,只见掌中气息翻滚,很显然玉儿是想一招灭了她,不留后患! 可就在玉儿将要一掌打出时,张陵却不知在什么时候突然拦了上来,“玉儿,等一下,我有些话要问她。” “嗯?陵少,此刻不杀这蛇妖,会留下后患的!”玉儿见张陵上前阻止,惊讶的说道。 “无妨,我有些话问她,问完再杀也不迟!”张陵仿佛注意到了什么。 张陵阻止了想要杀死那只蛇妖的玉儿,转身问道:“你刚刚明明可以杀了我们,为什么会在刹那间法力维持有了暂时的停顿?” 此时的蛇妖已经伤得很重,“我只是被你身旁的那位姑娘感动了,不要看我是蛇妖,就以为我冷血,其实能有这样的女子愿意为你舍弃生命,真的很让人羡慕···” 张陵听了蛇妖的话,仔细咀嚼了一会,才开口道:“原来你也是为情所困。” 蛇妖一听张陵所说,顿时满脸都是惊讶,“你。。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其实蛇妖此刻极为惊讶,张陵仅凭自己的一句话,就知道了自己是为情所困,这心思是何等的细腻?还有,刚才被张陵击败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一种神圣而充满灵性的气息,那条青龙更是让蛇妖觉得张陵绝非是一般人物。 “呵呵,只有痴情的人才会对刚才的那番场景有所触动,说说你的故事吧?你为什么要阻挠红竹村的村民走出这个山坳,百年来要他们困于此地?” 张陵此刻变得好奇起来,他非常好奇在这个蛇妖身上到底有怎样的一段故事? 玉儿在一旁听着张陵和蛇妖的对话,一时间困惑起来,“陵少,你跟她在说什么啊?为什么不让我杀她?你为什么说她是为情所困?” “玉儿,其实我们这次来的真正目的是帮助红竹村村民脱困的,不一定非要杀了这只蛇妖,更何况也没听说过这只蛇妖害过别人性命。如果她真的是存心害人性命,你想想,百年来,红竹村还会剩下一个活人吗?至于为什么说她是为情所困?你这个刚出灵阳之境的小妖灵是不会懂的,这也是为什么她法力比你高的原因。” 张陵见玉儿还是不想放过这只蛇妖留下后患,便把自己的想法讲与她听。 “玉儿还是不懂。”玉儿困惑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你真的不是一般人,好吧,我就把我的故事讲给你们听吧。”那只蛇妖见张陵分析问题透彻,觉得面前的这个人绝非凡人,便决定不妨把自己的故事说出来。 “一百多年前,我刚刚化神成身,游玩于这青山绿水之间,却不曾想遇见了我生命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我生命中的最后一个男人,我和他相遇后,他爱上了我,但是那时的我就像这位小姑娘一样,不懂得什么是爱,但由于好奇人间的喜乐悲愁,便答应随他一起到村里生活。 当时,我并没有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怕吓着他,但是,我没有想到日久生情,我也渐渐的爱上了他。本来,两个人的日子应该是幸福快乐的,却不曾想,有一天,村里来了个无名道士,那道士一眼就看出来我是蛇妖,却没有当场点破,而是用计让我相公将显妖符溶于酒中,骗我喝下,相公本来绝不会相信我是妖怪,但看到我现出原形后,整个人就瘫软了下去。 那帮村民仗着有那位道士在场,个个都袭击与我,我又暂时失去法力,他们便将我打成重伤。事后,那位道士找到了我,他念我也没干过什么恶事,便只要我答应永不再进我相公的村子,就放我一马,让我离去。 后来,相公病了,他承受不了这个打击,就这样,日复一日,最终病重去世了。 年复一年,我虽然没有再进过红竹村,但是我舍不得这个我和相公一起度过的地方,虽然相公死了,但素娘还是永远陪着他,守护着他。为了不让这里人走屋空,人走茶凉物是人非,留下相公一个人在这孤独寂寞,我便每晚在这竹林发出红光,自从几十年前,有个人被吓回去之后就没人再敢来这片竹林了,从此,这些村民就会永远陪着我的相公,相公就不会感到寂寞了···” 蛇妖将自己曾经的故事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玉儿听着嘴巴张的老大。 “原来还有这样一段故事,可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太自私了吗?你为了你相公一个人,就要囚禁红竹村的村民一百多年?这样的爱是自私的,我想你相公也不希望你这么做。” 张陵听过蛇妖的故事,心里不免也涌出了一丝感动,但他还是明智的,不像此时的玉儿已是眼泪汪汪了。 “是啊?虽然你的故事很让人感动,可你也不应该这么自私嘛!村民是无辜的,你无权囚禁他们。” 玉儿正在被感动的一塌糊涂,突然听张陵这么一说,仿佛清醒了过来,也顺口说道。 “是啊,是我太自私了,刚才看见了两位互相为了对方不顾自己的性命,我才突然明白什么才是无私的爱,我一直以来都错了···” 蛇妖听到张陵所言,也深深明白了自己以往的过错,此刻深深悔悟。 “你现在幡然悔悟还为时不晚,你还是离开此地吧,我们不杀你,毕竟你也没有害人性命,只是不要再在此竹林阻挠村民出去了,好吗?” 张陵觉得应该劝说蛇妖离开此地,让村民脱离困境,这样既可以让蛇妖离开伤心地,又可以替村民解除百年之困,再者,自己也算积了一次大的功德! “是啊,你还是走吧,不要再阻挠这些村民了,他们已经在这里被困了百年,生活太苦了,恐怕连陵少买给我吃的糕点他们都没吃过吧?”玉儿也连忙劝说,她也觉得那些村民一直被困在此地确实够苦的。 “好吧,我会离开的,不过这位公子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吗?” 蛇妖想了想决定离开,但她却很想知道张陵到底是何人物?凭借她的直觉,她知道,张陵绝对不是一般人物。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张陵淡淡的说道。 “我们陵少是拯救苍生之人,所以冥冥之中才会来到这,替你解除情障,脱离苦海。”玉儿突然严肃的说道,让张陵吃了一惊。 张陵是吃了一惊,但蛇妖听了玉儿的话,仿佛却是在预料之中。 “两位,我这就离去,多谢两位替我解除了情障,使我真正解脱,这位公子,这一颗是我炼制了百年的心念珠,里面融合了我百年来的愿力,只要和自己的至爱心灵相通,就能在百里之内感应到,今天我就将它送与公子吧,希望能对公子有所帮助,我们有缘再见!” “这···好吧,我收下,也希望你能早日修成正道!” 张陵见蛇妖送他那颗叫做心念珠的珠子,本来不愿收下,但转念一想,还是收下了,他心想,也许以后能用得上! 见张陵收下了心念珠,蛇妖也了无牵挂,化为原形,在竹林间飞快游走,转眼间,便消失无影。 “玉儿,如今天色已渐明,我们还是赶紧回村吧?”张陵见天色已明,便提醒玉儿得赶紧回去了。 “嗯,好,我们赶紧回去,免得被村民发现。”玉儿也很机灵,知道张陵的意思,于是两个人经过了一场大战后,又迅速的返回村子里去了。 </div> 第四十四章 西方之地 第二天天一亮,张陵刚起床,村民大汉就告诉张陵他已经组织好全村的精壮男丁,等张陵吃过早饭,就欲送张陵和玉儿出村。张陵听过连忙阻止,并说他们昨晚梦见红竹林的那只蛇妖已经被一只神雕给叼走了,如今的红竹林已没有妖怪。 大汉听后难以置信,还是坚持说要送张陵出村。张陵无奈,就跟大汉说,如果他不信,可以先派几个人去红竹林一看便知。 大汉似信非信,以为张陵是替他们着想,便将信将疑的派了几个勇敢的精壮男丁去红竹林仔细查看了一番,果然,当村民大汉听到红竹林真的没有发现蛇妖时,不禁大喜,便说张陵是他们的贵人,要全村人一起送张陵出村。 可张陵却说很喜欢这里,要在这里多呆一天,晚上再赶路。大汉自然高兴乐意接待,而且如今村里已无妖精作祟,全村都一派欢呼景象,还说晚上要摆一次盛宴,欢送张陵他们。 到了晚上,所有村民都聚在一起,个个都高兴非常,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终于解脱了,个个都大碗大碗的喝酒,大块大块的吃肉。在宴上,很多村民都要敬张陵酒,张陵借口不会喝酒才幸免于难,要是喝醉了,等会还怎么离开这里? “陵少,你为什么要等晚上才离开这里啊?早一点离开不更好吗?”玉儿坐在张陵旁边,不觉疑惑的问道。 “我之所以选择晚上走是有原因的,一是让这些村民在晚上亲眼证实红竹林已无蛇妖,他们以后才好安心离开;二是这里群峦叠嶂,我们要靠走出去吗?还是要靠大雕带我们走,但如果是白天走,肯定会被发现的,如果这附近有妖魔,那连累的就是这里的村民。”张陵见玉儿不解,便耐心的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陵少果然考虑周全,算无遗策!”玉儿是越来越觉得陵少有点大人物的风范了。 酒宴散后,全村村民都护送张陵和玉儿这两位贵客到了红竹林,大汉先派了几个人小心谨慎的进林查看,发现竹林里原先每晚都会闪烁的红光早已消失,也没有见到妖魔的踪影,便回来告诉所有村民,竹林里确实已无蛇妖,大家知道后心里都乐开了花,觉得张陵和玉儿真的是他们的贵人,连番感谢后,全村村民就把张陵送出了竹林,出了红竹村。出村后,那些村民还依依不舍,久久相望目送后才各自离去。 “哎,总算都走了,这些村民还真是热情啊!”玉儿如释重负的说道。 “这些村民是觉得百年来那蛇妖都不曾离去,而如今我们两人一来却离开了红竹林,以为我们是上天派来解救他们的命中贵人。”张陵对这些村民的心理自然是很了解。 “陵少,我看我们还是赶紧离开此地吧?不然天亮后会被人发现的。”玉儿见天色已微微渐明,便催促张陵得赶紧出发了。 “好,放出大雕,我们迅速离开此地!” 张陵和玉儿两个人坐在雕背上,翱翔于夜空之下,仿佛一对神仙眷侣,只是他们可是众矢之的,任何地方都不能呆久了,不然就会被妖魔们发现。 “玉儿,你说我们现在要去哪?”张陵看着夜空下的茫茫大地,突然觉得不知该置身何处。 “陵少,现在应该出了你们王朝的国界了吧?我们往西边去吧,那边虽然文明极不发达,但是相对于那些大城来说,空气清新,灵气也相对多一点,适合修炼。”玉儿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好,就往西边去!”张陵听玉儿的建议,知道她对修炼之法比自己要懂,自然没有什么异议,于是便指示大雕往西方飞去。 飞行了差不多半天时间,天色早已大明,张陵他们也接近了西方之地。 张陵向下望去,只见下方的大地上少了很多山峦,更多的是一些河流,还有一些碉堡城堡,人们的样子装束与千年前相比并没有多少区别,可能是因为西方人并不需要繁华之城所带来的享受,他们有着自己的信仰,只想静心舒适的生活。 “陵少,我们下去吧!”玉儿见已到西方的边城,便提示张陵已到目的地。 “好!大雕,你先暂时进入昆仑袋,我们自己下去,免得被人发现。”张陵让大雕进入了昆仑袋之后,自己与玉儿便凌空携手滑翔而下,落到了一处无人的河边。 “玉儿,这里的空气果然清新之极,让人倍感轻松,我仿佛置身于了另外一个世界。” 张陵下来后就立刻感觉到这西方之地果然不同于东方,虽然文明教化不是很发达,人们的生活还犹如远古之时,但是这样一个别样的西方世界,却特别适合张陵修炼。 “玉儿,我们现在去哪?” “先找个地方住下吧?我们先休息一下,然后再找个隐蔽的地方修炼,上次我与蛇妖大战,得到不少感悟,修炼一些时日,说不定能突破侄俈,到达新的境界!”玉儿已有了接下来的安排。 “哦?是吗?那我们赶紧找个附近人家住下吧!” “在临走之前,还有件事要办。”玉儿正要走,突然想起了什么。 “什么事?”张陵疑惑的问道。 “陵少,你看过六界志,里面有介绍西方的语言,我现在就帮助陵少快速记忆通晓这些西方语言,不然陵少是不会说更不会听懂那些西方语言的。” 玉儿说罢,便提手按在张陵的眉心,闭上眼睛,不一会儿,玉儿的手指上便出现了一些奇怪发光的文字在飞快流动着,进入了张陵的识海。 “陵少,你已经通晓西方语言,我们可以走了。” 张陵闭上眼睛,只见自己的脑海中充满了西方文字,还有一些西方人在互相对话,但奇怪的是,张陵听着却是东方语言。其实那些人讲的是地地道道的西方语言,不过经过玉儿的施法,就在无形当中,给陵少提供了一台识海翻译机。 “好,我们走吧!”张陵不觉感觉好神奇,接着便随着玉儿向边城走去。 第四十五章 揭下皇榜 张陵和玉儿都非凡人,步伐极快,又运用法力点水踏草而行,很快就来到了附近的一座西域边城。 张陵一进边城,就发现西方没有高院大墙,没有纸醉金迷,有的只是城堡古刹,极具古典风味。张陵原本就喜欢清静,因此很快就喜欢上了这里。 街上人来人往,颇为热闹,只是这里人的穿着打扮太不同于东方了,几乎每个人都穿着丝绸长褂,戴着奇特的帽子,留着别有一番风味的小胡子,他们看见张陵玉儿走来,而身上却穿着那奇特的装束,竟都争相观望。 张陵心想,我把他们当做异类,他们倒把我们当成异类了? 玉儿见街上那些人都一一个朝他们看,也是浑身不舒服,便拽了拽张陵的衣袖,“陵少,我们还是赶紧找个地方住下吧?” “好,前面好像有个旅馆驿站。”张陵见前面不远处有个旅馆,便带玉儿走了过去。 “两位客人可是要住店?”张陵和玉儿刚行到旅馆门口,便有一个人笑盈盈的迎了上来,并向他们作了个揖。 “是的,我们是远方来的游人,如今天色已晚,想在贵店住下。”张陵见那人很客气,便也客气的答道。 “两位客官请随我来,我们这还有几间客房无人住下。” 张陵也有些疲惫,听见说有空房可以休息,便随玉儿快步跟了上去。 就这样,张陵和玉儿在一家普通边城旅馆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张陵和玉儿洗漱好之后,便下楼点些饭食。张陵吃着那西域早点,虽然觉得有点不合口味,但好像也别有一番风味,而玉儿却不一样,她好像什么食物都爱吃,从不挑剔。 就在张陵和玉儿细细品味那西域点心时,只见街上突然有一队好像是官兵模样的人急速跑过。之后又听见一群在旅店吃饭的客人在小声议论。 “欸?街上怎么多了这么多官兵?好像还是格雅皇城的士兵。” “你还不知道啊?听说几个月前,边城外的护城湖里出现了只妖兽,只要是出湖捕鱼的渔民都被那妖兽吃了,听说那妖兽极其庞大,一口能吞下一只渔船,吓得湖边的渔家是人人自危啊!现在格雅公主已经下令四处张贴告示,寻找能人,悬赏擒妖啊!” “哦?还有这种事?我刚刚从别的城回来,没想到就发生了这种事!” 坐在张陵不远处的几个西域本地人的一番对话全被张陵听进了耳朵里。张陵心惊:难道又是妖魔作祟? 玉儿见张陵心惊,便说道:“陵少,玉儿觉得这件事陵少最好不要插手,如果那妖魔是妖魔两界派来的,那陵少就陷入了危险的境地,成为妖魔的口中之食。”玉儿当然也听见了那些人的对话,但她觉得最好不要插手,免得陷入妖魔的圈套。 “玉儿,你多虑了,那只妖魔未必是妖魔两界派来追踪我们的,况且如果我们能除了那只妖魔,也算功德一件,至于公主的悬赏也可以使我们在这西域之都多呆些年月,好勤加修炼。”虽然玉儿一再劝阻,但张陵的想法却与玉儿不同,他想除了那只妖魔,解一方百姓之苦。 “可是,陵少···” “就这样吧,现在的我最需要的就是历练,这正是一次提升自己的机会!”玉儿正要说话,却被张陵坚决的语气阻止。 “好吧,既然陵少决定了,我就陪陵少涉一次险,我说过,就算是粉身碎骨,玉儿也要保证陵少的周全,我决不会让陵少有事的!”玉儿见陵少已经决定,便不再阻止,脸上还显现出一副微笑鼓励的表情。 “好,玉儿,我也不会让你有事的!”自从上次与蛇妖大战之后,陵少与玉儿的感情仿佛已深厚的坚不可摧。 约定好之后,张陵和玉儿走出旅馆,毅然决然的当着众人的面揭下了那张皇榜。 “他们俩是什么人,看他们的穿着好像是外地来的,他们竟然敢贸然地揭这张皇榜,难道他们有降魔伏妖的能力?可要是杀不了妖魔也是杀头之罪啊!”围观的人见到张陵揭下了皇榜,纷纷议论了起来。 “玉儿,走,我们去湖边!” “好,我们走!”张陵揭下了皇榜便随玉儿出了边城,直奔护城河。 过了半个时辰,张陵和玉儿又来到先前来时的那个湖边。 “陵少,如今附近的渔家吓得都不敢出门,现在这湖好像还没什么动静?” 张陵和玉儿观察了一阵,并没有发现这护城湖里有什么动静,看来这妖魔没见到猎物是绝不会出来的。 “陵少,玉儿有一计,玉儿扮成渔民下去捕鱼,定能引妖魔现身!”玉儿寻思良久,终于想出了一个对策。 “这怎么能行?那样你岂不是很危险?我绝不能让你涉险,要去也是我去!”张陵听到玉儿的提议,吓了一跳,他是绝对不会再让玉儿为他涉险的。 “陵少,你还未晋升化神境,不会凌空虚渡,掉入湖中就会成为妖魔的口中之食的!我绝不能让陵少你去!”玉儿自然也有她的理由。 “这···万一你遇到危险怎么办?”张陵还是不放心玉儿,一脸为难的表情。 “陵少,相信我,我的使命是保护你,因此我绝不会轻易让自己身死道消,你放心吧!”玉儿说着便化作了一副渔民模样,还变出来了一艘渔船停在湖边。 “陵少,我去了,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说罢玉儿便跳入船中,划起船桨,向湖中心驶去。 张陵看着玉儿渐渐到达湖中心的背影,深深地为她担心着··· 第四十六章 斩杀黑蛟 看着玉儿离去的背影,张陵一个人站在岸边倍感焦急,他生怕玉儿会有什么危险。 玉儿一个人站在渔船上,精神高度集中,时刻注意湖面的动静,可过了差不多有半个时辰,都不见妖魔现身,心想:难道是妖物有所察觉? 可不曾想,正在玉儿思索之时,前方的湖面突然一个爆炸,一个水注冲天而起。 玉儿立刻警觉,知道妖魔已经发现她,连忙默默运起防御,不一会儿,她便看到湖面各处都有水面炸开,然后冲起硕大水柱,而那些水柱停在那里,并没有即刻消散,仿佛是给妖魔增加气势。 张陵看到此番情形,倍感紧张,连忙提醒玉儿,“玉儿小心!妖魔已经发现你了!” 而此时,离玉儿不远处的水面突然翻滚起来,又开始四处爆炸,溅起浪花,玉儿连忙跃向半空,俯视而下,“何方妖魔在此作祟,何必躲躲藏藏,快现身吧!” 玉儿刚说完,只见下方水面突然一个猛烈爆炸,水滴都溅到了玉儿的身上和脸上,玉儿定睛一看,只见一个庞然大物,从水面冲起。 “天啦!那是什么?”张陵在岸上看到那只怪物,震惊的无以复加。 “原来是一只黑蛟,以为自己身躯庞大就可以嚣张吗?看我今天怎么收了你!”说罢玉儿手里突然多出了一把黑柄红身的长剑,此剑是当年大仙临走之时,帮助玉儿所炼成,里面融合了玉儿的本命精元,还有大仙的一丝意念和法力,此剑一出,张陵立刻看到玉儿笼罩在一片红光里。已看不清楚她的身影。 “哼,小小红莲女妖,以为你是化神境,而我尚未化神成身,就以为我斗不过你,你错了,告诉你吧,我是妖界之主鲸族之主下派人间的数千万手下之一,我虽然尚未化神成身,但是一个刚刚化神成身的红莲女妖也未必是我的对手,受死吧!” 那只黑蛟从水面中冲起,只见身躯极为庞大,光是一个蛟头,恐怕都有人间的大象的那么大,浑身都是黑色的鳞片,阳光映衬下来更是让人竖起汗毛,惊愕不已。 当黑蛟看到玉儿丝毫不惧怕,还运起防御,拿出红玉剑要和他一较高下时顿时大怒,说要一口吞了玉儿。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玉儿也话不多说,一个俯冲,拿起红玉剑左右挥刺,只见红色的剑气纷纷激射而出,越到黑蛟面前,那些红色剑气就越变得粗大,玉儿是想给黑蛟致命一击。 “哈哈,你的这些剑气是伤不了我的。”黑蛟看见那些剑气袭来,竟然并没有躲避,而是任其打在身上,但奇怪的是,黑蛟身上并没有出现半点伤痕。 “嗯?你竟然硬接我的红玉剑气,居然还没有受伤?”玉儿见到那些剑气劈在黑胶身上,毛都没伤到一根,觉得有点不可置信。 “我告诉你,我这蛟皮的坚硬程度如同万年玄铁,你这小小的剑气就想伤我?”黑蛟见玉儿不可置信的模样,心里极为舒畅。 “是吗?那就尝尝我的漫天红莲杀!”玉儿见剑气伤不了他,不免有些惊讶,但说罢,又化作万千幻影,在万千幻影当中又升腾起一朵硕大红莲,这时,玉儿的万千幻影都向那半空中的红莲一指,丝丝法力从万千幻影的手指中激射而出,使那朵红莲刹那间红光漫天,但下一刻,却又在顷刻间解体,化作了漫天红莲花瓣在空中旋转飞舞,那些花瓣旋转得极其之快,飞舞的也很有规律,显然是针对那只黑蛟。 而后,只见那万千幻影又重新变回了玉儿本体,那些花瓣纷纷聚到玉儿周围飞舞,如一把把利剑,如一支支暗器,如一支支飞箭,蓄势待发! “漫天红莲杀!”突然玉儿双手举过头顶,突然又挥剑遥指下方的黑蛟,只见那些红莲花瓣如一股洪流奔腾而下,要把黑蛟置于死地。 那些红莲花瓣一接近了黑蛟,就化为万千兵器,有剑,有斧,有刀,有戟,齐齐斩杀向黑蛟,顷刻间,那只黑蛟就被万千兵器和红莲圣火笼罩,根本看不清面目和身体。 “死了吗?”玉儿见许久都没有动静,不觉疑惑,难道那只黑蛟死了? 却不曾料想到,就在玉儿疑惑之时,笼罩在黑蛟周围的圣火和兵器纷纷炸开,然后黑蛟竟然现出身来,只听一声嘶鸣,那些炸开的圣火和兵器又汇聚到一起,化为了一柄黑色巨斧,“哼,没想到你还有些本事,竟然让我受了一丝小伤,现在我就让你自食其果!” 玉儿见到那黑色巨斧袭来,连忙运起红莲防护,那只巨斧顷刻间斩杀而来,劈在玉儿的红莲防护上,但是玉儿支持不了多久,顷刻间,玉儿的红莲防护就有一丝裂痕,发出滋滋的声音,黑蛟见此,连忙张开大口,在下方遥空加注了一股法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受死吧!” “玉儿!”在岸上的张陵见到此番险恶情形,不禁心急的大喊道。 但晚了,玉儿的红莲防护一下被黑色巨斧劈开,玉儿一下被劈了下来,向岸边滑落而去。 “玉儿!”张陵见玉儿掉了下来,连忙用法力托起接住,但此刻的玉儿却不省人事。 “玉儿,玉儿,你快醒醒啊,快醒醒啊!”张陵见玉儿昏迷不醒,心急的不停叫道。可是玉儿还是昏迷,不曾醒来。 眼看那只黑蛟就要过来给他们致命一击,张陵心急如焚,他心想,绝对不能让玉儿因为他出事,于是决定与黑蛟拼死一战! 但就在张陵欲去与黑蛟一战时,玉儿醒了,“陵少,先不要去,你斗不过他,你取出昆仑袋,拿出先天神剑,本来陵少你现在是使用不了这把神剑的,但当初大仙成仙得道之前,曾在我的红莲剑上注入了他的一丝意念和法力,只要你把我的这把红莲剑与先天神剑合一,就能发挥出先天神剑的一丝威力,只要一丝,那黑蛟定会神形俱灭!” 说罢玉儿手上多出了一把红莲剑,更拿出了昆仑袋,取出了先天神剑,张陵见此连忙将红莲、先天两剑扔向空中,遥控一指,左右两手都出现了一注法力光柱,射向了先天、红莲两剑,在张陵拼命的法力灌注下,两柄剑越来越接近,在最后的一刹那,终于合一! 两剑合一之后,只见霞光万丈,霞光充满了整座边城,边城的城民见到此番异象,都纷纷齐聚到了城外的护城湖边。 张陵见两剑合一之后,化为了一把神剑,那是先天神剑的本体,不愧是神剑,看到了就让人心神摇曳,只见那把先天神剑是暗黑色的剑身,整个剑上还盘旋了一条青龙图腾,剑中是龙头,剑柄是龙嘴,浑然一体,仿佛神龙降世! 那只在湖中的黑蛟见到这柄神剑,心想:糟了!欲潜入水中溜之大吉。 眼看黑蛟想溜,张陵哪肯给他机会逃走,大声喝道,“神雕出来,助我一臂之力!我要替玉儿报仇!” 神雕听到张陵的呼唤。连忙从昆仑袋中飞出,随后带上张陵直逼湖中黑蛟,这一次,张陵要一剑灭了他! 在城外的城民都见到一个人骑上大雕,拿着一柄霞光万丈的神剑,意气风发的去斩杀黑蛟,个个遮眼仰望,仿佛置身梦中。 在湖中的黑蛟见张陵快速飞来,知道凶多吉少,连忙求饶,“你不要杀我,你朋友的伤我可以给你灵药,将她治好,放我一马!” “哼,你为害一方,还想让我饶了你?告诉你,我的使命就是斩妖除魔!”张陵也不跟他啰嗦,拿起神剑断然挥下,黑蛟见到一柄巨大的剑光袭来,想要逃走,可哪里能逃,神剑一出,万物皆定,此刻他根本动不了自己的身体! “啊!”随着先天神剑的剑气袭来,黑蛟顷刻间灰飞烟灭,神形俱灭了! 杀了黑蛟张陵也感觉到自己极其虚弱,刚才那一剑耗费了他大半的法力。 神雕感觉到张陵的不适,连忙将他带回到了湖边。 张陵上岸后,连忙扶起玉儿,“玉儿,你没事吧,你怎么这么傻啊,要是你出事了,你叫我怎么办?” “陵少,我没事,吃上一颗灵药,休息几日便好,倒是你,没受伤吧?”玉儿虚弱的说道,但毕竟醒了,神智也逐渐恢复了过来。 “到现在还想着我,我带你回驿站休息···”张陵见玉儿拼命保护自己,受伤后还时刻想着自己,真的从内心深处涌出一丝感动。 但只有玉儿知道,陵少并不是她一个人的陵少,他肩负着整个六界甚至整个寰宇的安危,他绝不能有事! 第四十七章 进入皇城 “玉儿,伤好些了吧?”回到旅店后,张陵细心的照顾着玉儿,亲自喂药给玉儿吃。 玉儿起身后喝着张陵亲自熬给她喝的药,感觉很温暖。 “玉儿,我不太会熬药,这药没熬糊吧?”张陵看着玉儿喝药,生怕自己笨手笨脚把药给熬糊了。 “没有,陵少能亲自熬药给玉儿喝,玉儿已经很高兴了。” 就在玉儿沉醉在张陵给她的温暖之时,一声开门声打破了这一幕。 “这位客人,外面有皇城士兵前来,说是客人斩杀了黑蛟,特请客人你进皇城面见格雅公主。” 随着开门声,旅店老板走了进来,原来是张陵斩杀了黑蛟,皇城中的公主已经知道,邀请张陵进入皇城,应该是去领取赏赐的。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去。”张陵随口答道,并没有太多吃惊。 可张陵看见躺在床上伤病未愈的玉儿,又显现出了犹豫之情。 “陵少,你先去吧!玉儿的伤已经好多了,等我彻底恢复,我会去皇城找你的,不用担心我。” 玉儿见到张陵犹豫,便知道是因为担心自己,便答应只要自己身体一好,就去皇城接应张陵。 “好吧,那我就先走一步,你好好照顾自己,伤好了一定要来找我。” “好,一定!”见玉儿答应,张陵便随老板出去见那些皇城士兵了。 出去之后,只见那些士兵还有全街的百姓都齐齐跪下,“多谢英雄替我们除掉妖魔,还我们边城一方太平!”张陵看到此番情景,连忙叫他们起来,说斩妖除魔是他的分内之事。 “英雄,我们皇城的格雅公主,听说英雄斩杀了护城湖中的妖魔,不禁大喜,连忙吩咐我们来寻找英雄,带英雄你进皇城领取赏赐。”一个皇城士兵上前行礼恭恭敬敬的说道。 “好的,我们这就出发吧!”张陵已经知道这些士兵此行的目的,便想事不宜迟,赶紧领取完赏赐,离开这个地方,不然事久生变,恐怕会被妖魔发现他们的踪迹。 “好的,英雄,我们这就走!”说着士兵们连忙开道,把张陵接上马车,出发了。 大约过了几天几夜,经过了几座大城之后,终于抵达了皇城。 “英雄,如今天色已晚,我安排英雄到附近的旅馆住一宿,明天再进皇城面见公主。”随行的皇城士兵见天色已晚,就把张陵安排到了一家旅馆住下,明天再赶路。 这一晚,张陵不知为何,整晚都睡不着,晚上在楼下用餐时又听说这皇城的格雅公主极为漂亮,而且好像是这次谁斩杀了护城湖的妖魔,公主就会让谁做她的夫君。 张陵心想:这还得了?看来明天领完了赏赐得赶快脱身! 第二天,张陵顺利的进入了皇城,张陵暗暗心惊,这西方之地,虽然没有东方之国的高楼亭台,但那皇城宫殿也是装饰得极为富丽堂皇,走入其中,仿佛置身于天上宫阙。 皇城分为内城和外城,张陵走了许久,才穿过外城进入内城,好不容易才到达了格雅公主的宫殿。 “英雄,公主就在这宫殿里面,英雄自己进去吧!”士兵见已到达格雅公主的宫殿台阶下,便让张陵进去面见公主。 张陵也不容迟疑,大步迈进了格雅公主的宫殿。 进去宫殿后,只见里面一层一层的院落相互穿插,竟然走了许久才到了公主的内殿,张陵进去之后,只见公主的内殿极其典雅别致,有一种清新怡人之感,张陵不禁在细细参观。 “英雄,是你到了吗?”正在张陵细细参观之时,一句问话,打破了张陵心中的宁静。 这个声音?难道?不可能啊?张陵听到一个声音,是从一个垂帘中传出来的,但声音却像极了一个人。张陵不禁向垂帘望去,只见一个人影在垂帘中的宝座上坐着,但由于垂帘挡着,看不清面目。 张陵不可置信的慢慢上前,答道,“正是在下,请问是格雅公主殿下吗?” “是我,听说英雄你斩杀了在护城湖中为患很久的黑蛟,我便派人请英雄前来一睹尊容。”公主在垂帘内淡淡的说道,那声音,真的像极了小雪! 难道真的是小雪?张陵一颗心提了起来,难道自己这么快就和小雪相逢了? “英雄请稍坐,我去换件衣服,等会就会出来与英雄相见。”那个格雅公主在众人的搀扶下离开了垂帘,进去换衣服去了。 可此刻的张陵心里却疑惑非常,难道这格雅公主真的是? 第四十八章 再次相遇 自从张陵听到了这格雅公主的声音,就开始怀疑那公主是不是小雪?现在只等公主一见就知分晓了。 就在张陵思索之际,一道优美的身影在张陵身后唤了一声,“英雄为我们边城除去了一大妖魔,还边城一方太平,格雅国上下真的是感激不尽!” 张陵听到有人说话,知道是那公主换好衣装出来了,但他就是迟迟不肯回头,万一那格雅公主不是小雪,他一定会大失所望,如果是,他又真的不知怎么迎接这一幕的到来。 “英雄,我就在你身后,你干嘛不回头看我?”格雅公主见张陵迟迟不回头看她,顿觉疑惑的道。 张陵终于忍耐不住,慢慢的转过身去,但当他见到格雅公主的那一刻,他就仿佛置身于梦中。 “小雪?”当张陵转过身去,惊讶的发现那格雅公主竟然长得和小雪一模一样,不禁喃喃的说出了小雪的名字。 “小雪?英雄,你在跟我说话吗?英雄?英雄?”格雅公主听到张陵看见自己后竟说出了一个叫做“小雪”的名字,不觉疑惑的问道,但许久张陵都呆呆的站在那,没有反应。 张陵站在那愣住了,许久才回过神来,“额···公主,不好意思,在下失礼了,只是公主长得太像我的一位朋友了。” “朋友?是红颜知己吗?”格雅看到张陵说话的神态,微笑的说道,女人都是敏感的,当然猜到了十之八九。 “这个···只是普通朋友。”张陵故意淡淡的说道。 “好吧,英雄不愧有斩妖除魔的本领,长得仪表堂堂,我已为英雄安排好酒宴,请英雄进内室入席。”格雅公主见张陵不愿多说,便微笑着邀请张陵入内室入宴,举手投足间,确实有皇家公主的风范。 张陵这个时候才仔细看了看这位传说中的格雅公主,发现这位公主长得真是倾国倾城,虽然和小雪长得很相像,但气质却完全不同,这位公主充满古典气息,穿着西域式的丝绸长裙,长长青丝自然披肩而下,额头上还戴着一条白色的玉带,更显得这位公主的迷人之处。 进了内室,只见并没有别人,里面只有一张桌案,上面摆满了美酒佳肴,各处还摆了些香炉,里面自然是燃烧着香草,那种清香的气味飘来,真的让张陵心清气爽。 “英雄,请坐。”格雅公主把张陵指引到桌边,便叫张陵坐下。 “公主,这房间只有我们两人好像不太好吧?”张陵自然坐下,但觉得和这公主独处一室,多少有点不妥,甚至也许会引起闲言蜚语。 “不要紧,这是我刻意安排的,只是想和英雄你单独相处一会儿。” 格雅公主仍旧是一脸的微笑,一边给张陵倒酒,一边笑着说道,眼神里似乎还透露着一种淡淡情意。 张陵看到公主的眼睛,仿佛触电了一般,收了回来,他有点慌了。 接下来的时间,张陵就陪着公主吃着酒宴,公主便叫他把斩杀黑蛟的经过讲与她听,她听张陵讲后,一个劲的夸赞张陵真的是大英雄。 “公主,你有点醉了,还是叫人扶你回去休息吧。”张陵看见格雅公主一脸醉意,有时还含情脉脉的看着张陵,张陵觉得是时候撤了,不然再不脱身可就晚了。 “我没醉,你那玉儿姑娘真幸福,能有你这样一位大英雄拼命保护她,我多么希望也有一位大英雄时刻呵护着我,让我感觉到家人般的温暖···”那格雅公主不停地喝着酒,一脸愁容,仿佛想就此醉下去。 “公主,你真的是醉了,你贵为格雅国公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国王也肯定对你疼爱有加,怎么能说没有家人给的温暖呢?” 张陵扶起公主正要把她扶进内殿休息,可公主的下一句话却使他停住了脚步。 “你以为我很幸福吗?呵呵,我又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公主,只是一个虚名罢了···” 格雅公主说这话的时候内心仿佛充满了酸楚,眼角含着泪光,却还是在傻傻的笑着,好像真的是被自己灌醉了。 “公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只是名义上的公主?难道你不是国王亲生的吗?”张陵听到公主说的那句话,顿生疑惑,正想问清楚,却不曾想,那是公主今晚的最后的一句话,她真的醉过去了。 哎,我还是叫人先把你扶进去休息吧! 第二天一早,太阳照样升起,只是昨晚醉的两个人都已清醒了过来。 张陵昨晚被公主的下人安排到了一处别院休息,却不曾想刚刚醒来,就收到格雅公主的召唤,说是有事相谈。 张陵无奈,看来只能再去一趟了。 张陵走进昨晚和公主一起喝酒的那间内室,只见公主早已在桌案前坐好,此刻的格雅公主早已没了昨晚的醉态,还换了身衣服,只是张陵感觉这格雅公主不管穿什么都是那么的美丽动人。 “英雄请坐,昨晚我真的是失礼了,喝着喝着就醉了,还有劳英雄唤人扶我进去休息。”公主看见张陵前来,一脸笑意,还连忙为昨晚的失态道歉。 “公主严重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张陵哪受得起公主的道歉,随即恭敬的说道。 “昨晚聊了那么久,都忘了问英雄的名字了,不知英雄尊姓大名?” “在下张张陵···”张陵见公主询问,便不敢隐瞒,如实说道。 “张陵,张陵···”当格雅公主听到张陵这个名字的时候,突然觉得有种说不清的熟悉,仔细的咀嚼着,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张陵看着这格雅公主的神情,不觉想起了自己当初看到她时的那种感觉,突然觉得这里面好像有什么隐情。 “公主,公主、、、”张陵看到公主一个人愣在那想着什么,便叫了叫她。 公主便张陵这么一叫,终于醒过神来,“额···原来是张陵英雄,刚才听到英雄的名字时,我总觉得在哪听过,但仔细一想,又实在是想不起来。失礼了···” “哦?”张陵听公主这么一说,更加疑惑了,凭他的直觉,他觉得这格雅公主一定和他有着某种联系。 “不瞒公主,你昨晚在醉酒的情况下好像说自己不是国王亲生的,在下斗胆询问,是否属实?”张陵知道这样贸然询问是大不敬之罪,但他必须要弄清楚这件事。 张陵为了彻底弄清楚这件事,贸然的问起了公主的身世之谜,公主听到张陵突然这么问,也是一脸的惊讶。 难道昨晚我喝醉了说漏嘴了?公主开始回忆昨晚发生的一切。 “张英雄,关于我的身世,很抱歉,真的不能透露,不然被人知道,你会有杀身之祸的,我是为你着想,不过如果···”格雅公主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张陵追问道。 虽然公主不肯透露自己的身世,但张陵听她的语气,事情似乎还有转机。 “如果···如果英雄愿意做我的夫君,做本国的驸马,告诉你我的身世也未尝不可。”公主含羞的说道。 可公主这惊人之语确实吓了张陵一大跳,“什么?”,张陵连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公主,这万万不可啊!”张陵一惊,虽然像公主这样的佳人美眷,任何一个男人看到了都会喜欢,而且她和小雪长得十分相似,但张陵心系的是小雪,在没有确定眼前的这位公主是小雪之前,他绝对不能妄做决定。 “莫非是张英雄看不上我,那、、、”公主见张陵一脸惊讶和为难,心里不免有些失望,脸上也多少有些难为情。 “不,不是,公主长得美若天仙,是在下配不上公主。”张陵连忙解释道,说实话,如果眼前的这个人是小雪,他又怎么可能不喜欢? “那、、你为什么不肯娶我,其实当我第一眼看到英雄,就觉得和你有缘,好像似曾相识一般,我知道英雄未必相信我说的话,但我说的都是真心的。” 此刻的公主已经卸下了那应有的高高在上的尊严,低声喃喃的对张陵说道,看到公主如此这般,张陵不免感觉有些为难。 “公主,我们还是做朋友吧,我坦白的告诉公主,我已经有位红颜知己,只是两年前被妖魔抓去,至今下落不明,我这一路上,一是为了斩妖除魔,二就是为了寻找她的下落。实在不能在这里与公主成亲,请公主体谅。” 张陵见此番尴尬场面不好缓解,便如实把自己的情况说了出来。 “原来英雄已有了红颜知己,那我便不好强求,只怪我没有这个福气,不过英雄能对我坦言相告,那我也便不再隐瞒,其实我并不是这个格雅国的真正公主,我是两年前被一位道长带到了这里。 那道长好像有些法力,后来帮国王办成了几件事,国王便要赏赐与他。那道长便伺机将我介绍给国王,说他不要任何赏赐,只求国王能收我做义女,做格雅国的公主。 国王膝下无女,只有几位王子在侧,见我长得还不错,便答应了那位道长,收我为义女,如此我便当上了这格雅国的公主。” 公主见张陵坦诚相告,便也如实的将自己的情况说了出来。 两年前?道长?难道?张陵听过公主的讲述,顿时陷入了沉思,许久才问道:“敢问公主,你是如何被那位道长带到这里的?之前又发生了什么?”张陵沉思了许久找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之前的事?不瞒英雄,之前的事,我已经完全不记得,只是听那位道长说,他是两年前在一座大山上看到一头大黑狐叼住了我,他便出手斩杀了那头黑狐,将我救下,之后便来到了这西域之城,把我安顿在这里后便离开了。”、公主看来是失忆了,她将她知道的所有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张陵,毫无避讳,看来是真心喜欢上了张陵,而且她真的觉得自己跟张陵似曾相识。 而张陵,听完了公主的叙述,傻傻的坐在那,默默的看着公主,眼里噙满了泪光,突然,他一下站起来,猛地抱住了小雪,“两年了,两年了,小雪,我终于找到你了···”张陵死死地将公主抱着,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 “英雄,你抱得我好疼···” “对不起,弄疼你了···”张陵见弄疼了公主,连忙松开,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公主接触到张陵的目光,连忙避开,双腮微红,“英雄,我们、、、我们这样不好。” 张陵此刻突然想起来还没有与小雪相认,而且公主已经失忆了,自己刚才那样抱着她肯定吓着她了。 “对不起,公主,我太激动了。”张陵连忙解释道。 “激动?你、、你为什么激动啊?”公主又开始不好意思起来,她误会了张陵的意思。 张陵正要解释,可又突然想到,此刻的小雪已经忘记了他,他讲再多她也想不起来,反而会觉得诧异,于是心生一计,“公主,你不是要和我成亲吗?我答应你,不过你也得答应我,成亲之后,我们就离开此地,好吗?” “什么?你答应了?”公主猛然间听到这个惊喜,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愿意吗?愿意跟我走吗?”张陵追问道。 “我愿意···”公主含羞的说道。 张陵此刻终于不用拘束,紧紧的抱住了公主···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整个王宫,喜乐不停,烟花盛放,一派欢乐景象,就在明天,张陵就要和公主,不,就要和小雪成亲了。 国王知道格雅公主选上了自己的夫婿,也极为高兴,四处派人在全国张贴告示,他要让全国的人都知道这件喜事,来个普天同庆。 “嗯?擒妖除怪的张英雄明日将与格雅公主成亲。” 玉儿经过前几天的修养,伤势已经痊愈,于是前来皇城寻找陵少,却不曾想在城外便看见了国王下发的告示,不免吃了一惊,“陵少不是来领取赏赐的吗?怎么要和那什么格雅公主成亲了?不行,我得赶紧进城看看,以防陵少中了妖魔的圈套!” 玉儿感觉到了事情的蹊跷,于是决定赶紧进城寻找张陵,那时便知一切,她可不希望陵少出事··· 第四十九章 引君入瓮 第二天,当玉儿知道张陵就要和格雅公主成亲,早已在皇城内快速穿行,可这格雅皇城也太大了,接近皇城内城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了。 玉儿一进内城,只见整个内城家家户户灯火通明,挂上红灯,仿佛是在为公主庆祝,街上更是热闹非常,到处都是烟花盛放,一派喜庆的景象。 此刻的公主内殿,公主正坐在新房的床上,现在的她已是整个格雅国的新娘,正在静待着她的驸马。 而此刻的张陵已是新郎,应付完了外面喜宴上的人,已经有了些许醉意,走到新房内,见公主坐在床上,便向床边走去。 西域城的成亲新娘是不用盖红盖头的,张陵一走近公主身边,只见公主今天打扮得极为漂亮,一身红妆,原本额头上戴的是一条玉带,现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红色的带子,显得很喜庆,而且这样的公主更显现出一种别样的美。 “小雪,你今晚好美···”张陵坐在公主身旁,轻声的说道。 “驸马,你喝醉了···”公主看到张陵有些许醉意,但听到张陵这样说她,她心里还是很高兴的。“驸马,我倒杯茶给你喝吧!” 而此刻的玉儿正在寻找着张陵,可想想这样找下去也不是事,看来没办法了,只能凌空虚渡去找张陵了。 可正在玉儿运功欲飞向半空时,天空中异象突生,那盛放的烟花刹那间被乌云和闪电覆盖,街上的人见到此番景象,个个都惊慌失措的跑回家中,关紧门窗,不敢外出。 “糟了,陵少有危险!”玉儿见到空中这番景象,立刻知道是妖魔降临,此刻的张陵正身处危险之中。 新房内,两个人。 公主给张陵倒来了凉茶,却不曾想茶刚递到张陵手边,张陵却突然抓住了公主的手,吓得公主把茶水都洒落在地。 “小雪,我找了你两年,现在我们终于相逢了,你知道我这两年来时刻都在想着你吗?”张陵真的有点醉了。 “驸马,你真的醉了,我扶你上床休息吧!”公主见张陵面色微红,欲扶张陵上床休息。 “小雪,我没醉,今晚,你真的好美···”张陵根本没让公主动,紧紧的抓住她的手,含情的看着她,弄得公主心跳不止,要知道,公主此刻并不知道自己是小雪,怎能受得住一个心中爱慕的男子对自己这般的深情? 此刻的公主的心仿佛也融化了,她默默闭上了眼睛,张陵看着她的脸,慢慢的接近公主的唇。 可就在此番温馨的时刻,外面突然阴风阵阵,房内的门窗摆动不止,公主见到此番情形,立刻惊慌失措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张陵也被眼前此番情形愣住了,立刻清醒了过来。 “公主,你呆在房里,千万不要离开房间,我出去看看!”张陵立刻提醒公主留在房内不要出去,自己迅速走出了新房。 张陵一走出房间,立刻看见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张陵不禁向空中大喊道:“何方妖魔在此作祟?” “哈哈哈!”张陵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大笑,猛地回头,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张陵看见一阵阴风把小雪卷入半空,不一会儿就被一阵黑风包裹消失不见。 “小雪!”张陵见到小雪又被妖魔抓走,怎么承受的了?立刻大喊道。 “哈哈,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便是我的任务,今天,我看你逃往何处?” 听见张陵大喊,妖魔终于现身了,在一团翻滚的阴风当中出现了一个若隐若现的狐狸头部,但那狐狸却显得极为阴险,看上去法力极高。 “你是哪方妖怪?快把小雪还给我,不然我会让你和那只黑蛟一样,神形俱灭!”张陵看到妖魔现身,立刻大吼震慑道。 “哈哈,真是笑话,你以为我会和那只黑泥鳅一般没用,告诉你也无妨,我乃是妖界狐族之主的下界流种,法力岂是那黑泥鳅所能比拟?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何人物,妖、魔、冥三界之主竟然都在派人抓你,不过你今天遇到了我,就注定是你的死期!” “是吗?想抓陵少,就先过我这一关吧!”突然一个人从空中御剑飞行而来,张陵定睛一看,那个人正是玉儿。 “玉儿,你快离开这里,这位狐妖法力很高!”张陵看到玉儿前来,连忙叫玉儿离开,因为他知道玉儿不是这只狐妖的对手。 玉儿降落地面,一剑遥指半空,“陵少,我说过,不管是什么时候,遇到什么危险,玉儿我都会保证你的安全,就算所有人都会离开你,我玉儿不会!狐妖,你今天想带走陵少,就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吧!” 玉儿也不跟狐妖啰嗦,迅速凌空飞起,剑指狐妖! “玉儿,不要去!”张陵见玉儿欲去和狐妖斗法,意欲阻止,却没有抓到玉儿的身体。 张陵心想糟了,可是他尚未晋升化神境,不能凌空虚渡,根本帮不了玉儿,就在这时,张陵突然灵光一闪! 对了,这一年来,我也斩杀了不少妖魔,行了不少善,结下了不少善缘,冥冥中已有善缘之力加持于身,而且我每到一处,斩杀妖魔之后,当地的人都对我倍加感激。就拿这次来说,我斩杀了护城湖中的黑蛟,边城的城民都向我跪下了,张陵看过六界志,上面记载,一个人如果行过大善,受到很多人的敬仰与尊重,冥冥中不仅有善缘之力加持于身,而且还会有一丝信仰之力的加持。 张陵心想,如今玉儿身处险境,我如果救不了她,她就危险了,何不试一试,冲击一下化神的境界? 张陵想到此,立刻盘膝坐下,在脑海中搜索六界志中冲击化神境的心法和需要注意的地方,默默的在冲击境界。 而此时的玉儿早已飞向空中,和妖魔对峙着,“狐妖,看来你精心组织了一场阴谋,如果我没猜错,护城湖中的黑胶是你派去的吧?还有,那格雅公主就是你引陵少入套的棋子吧?” “呵呵,没想到你还挺聪明,不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怪只怪你的陵少对那位可人儿太过着迷,放松了警惕。”狐妖没有想到玉儿竟然如此聪明,不禁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看你长得也不错,不过今天就要在此香消玉殒了!”狐妖先前还没有什么动作,可此话一出,脸色一变,立刻向玉儿发动了攻击。 “来吧!”玉儿也毅然决然的迎了上去。 第五十章 化神之境 第五十一章 斩杀分身 张陵也不跟狐妖啰嗦,挥剑直逼狐妖,“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要找我的麻烦,但你们这些妖魔一次次伤害和带走我身边重要的人,实在是不可原谅,你重伤玉儿,现在我也要你尝尝受伤的滋味!” 狐妖看见张陵挥刺那先天神剑迎面杀来,也不敢怠慢,她知道此时的张陵并不像玉儿那么好对付。 张陵看到这只狐妖把玉儿伤得那么重,心中怒火早就油然而生,他一出手,毫不留情。手握先天神剑的张陵威风凛凛,看准狐妖行动的轨迹就是一劈,骤然一阵巨大的先天神剑剑影便带着浓烈的斩妖之气朝着狐妖的身体斩杀而去,那股剑气不仅带着一种斩妖的肃杀之气,还携带一条霸绝天地的青龙幻影席卷而来,那声势,可谓震人心魄。 狐妖见剑气袭来,一眼就看出如今晋升化神之境的张陵今非昔比,法力倍增,还有那股说不清的威能和大气,都差点使得狐妖都心神摇曳,但下一刻,狐妖就很快清醒了过来,连忙运起白灵剑挥刺而出,于是一股漫天的白色剑气与一股威龙席卷的剑气陡然相撞,形成了一个巨大力场,把下方皇城的一些屋顶都席卷了上来卷进了漩涡力场,绞得粉碎成为粉末才向四周散去。 而受到冲击的张陵则是向后滑翔了几步,“想不到这狐妖的法力这么高。连我的先天神剑都伤不了她?” 见力场散去,张陵仔细的朝狐妖那边看去,只见狐妖毫发无伤,笔直的站在对面,死死地看着张陵,好像是在想着怎么迅速的把张陵给解决掉。 “想不到一个刚刚晋升化神境的人竟会有这样的手段,只可惜,我们的境界有着本质上的高低,你再强也伤不了我,接下来轮到我了!” 狐妖说罢便抬起右手,只见她的白灵剑突然悬浮起来,停在掌心前,之后又开始旋转起来,“看我的白灵剑阵,在我的白灵剑阵下,你就准备成为粉末吧!” 狐妖大喝一声,那口在狐妖掌心旋转的白灵剑便急速旋转起来,接着变长变大,后来竟然行成了一个近百米高的白色剑气,这还不算,在狐妖的咒语催动下,那个硕大的白色剑气一分为二,二分为四,不停地衍生,不停地增多,转眼间,张陵的四周,上下左右都被剑气笼罩,那些高速旋转的剑气就像恐怖的绞肉凶器,正蓄势待发,要把张陵团团围住,绞成肉沫。 张陵看着四周的剑气,表情也有了一丝凝重,这是张陵化神以来第一次与妖魔作战,根本没有什么经验,但当他拿上了先天神剑之后,仿佛就要逐步恢复往日的荣光,手握先天神剑,张陵仿佛时刻感觉到一条青龙之魂缠绕于剑身,并同时向张陵传递着一些高深莫测的剑式,就在狐妖快要发动剑阵时,那条青龙瞬间便向张陵传递了一些信息,张陵闭目内视识海,只见脑海中涌现出一套高深莫测的剑法和一个绝杀的剑阵。 狐妖见张陵站在那里没有什么动作,以为他胆寒了,于是发动了阵法,那些剑气便从上下左右四处齐齐向张陵绞杀,一处众多激荡的剑气肃杀而来,汇聚成一座剑气宝塔,但仔细一看,便知道这座宝塔并非静止的宝塔,宝塔组成的每一处都是肃杀的剑气在猛烈激荡,携带着一股威压向张陵的头顶镇压而来,而另外三处的剑气则分别凝聚成了大斧、长刀、巨剑朝着张陵斩杀而来。 “先天剑法!”张陵根本没有看那些所谓的剑气,而是运功在四周造成了一个巨大的球形力场,在这个力场中,张陵仿佛旁若无人的练起了剑法,那剑法高深莫测,时快时慢。 但法力高深到一定境界的人看到了便会洞悉,旁人所看到的那极慢的剑招,其实是因为快到了极致,肉眼凡胎根本无法看清,便由此产生了虚影。 而那极快的剑招其实中间已停顿了无数次,只是运剑的人挥洒自如,已经能做到把停顿化为无形,动中有静,静中有动,已经使快慢失去了它本身的意义,这是快要领悟时间法则的先兆。 狐妖见自己的剑阵被张陵的力场抵挡住,便遥控一指,四股法力真气遥注到那剑气所化的四大神器上,顷刻间,那四大神器的威力又陡增了十倍,这是要破了张陵的力场,使他死无葬身之地。 “先天剑阵!”这个时候张陵突然停止了动作,掌中悬浮着先天神剑,只见神剑突然霞光一闪,力场内便冒出了无数剑影,遥指向外,呈现一个巨大的刺猬状,不等狐妖破开力场,张陵掌中的神剑便冒出了一条青龙,冲天而起,破开了力场,并且随着一声龙吟,携带着那些剑气激射而出,那些剑气在力场中还是很小的,但一出来,立刻陡增百倍,一股剑气都可以把狐妖她那剑气所凝聚成的神器抵挡住,何况是千千万万的剑气冲刺而出,如流星一般袭击向那些神器,那些先天神剑的剑气分为四股,仿佛有组织似的,各自把那剑气所化的神器团团包裹住,一阵绞杀,顷刻间,狐妖的剑阵骤然解体。 “什么?”狐妖看见自己的剑阵被破,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浑身都有一些颤抖,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个寄虚境的人竟然迟迟收拾不了比自己低一个境界的人?这是多大的耻辱? “好,你很好,竟然跟我斗到了现在还毫发无伤,我很佩服你,但也就到此为止了,受死吧!” 狐妖这次是真的怒了,只见她将那把白灵剑立于胸前,然后将手指指向眉心,大喝一声,“元神加持,天地皆狐!” 狐妖真是被逼急了,竟然发动了元神白灵加持到白灵剑上,那力量恐怕陡增了百倍,也许还不止,这样一来,张陵纵有先天神剑,也万难抵挡! “小子,你虽然有点本事,但境界终究是境界,我比你高一个境界,你就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说罢,狐妖发动攻击了,只见她将注入元神的白灵剑抛向空中,只见空中不但出现万千剑气,而且还出现了无数的白狐缠绕于剑气周围,那些白狐是狐妖的元神所化,厉害非常,一般的剑气根本伤害不了它们,何况狐妖还比张陵高一个境界,那就更难抵挡,而且只要被那些白狐幻影侵蚀到身上,那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法力衰竭而死。 张陵看着那漫天剑气和无数的白狐幻影袭来,也突然间倍感压力,他也不知道这一招能不能接得住,如果接不住,恐怕连昆仑袋中的玉儿都会遭此横祸! 但就在张陵犹豫之时,张陵的头顶冒出了一团白色的灵气,渐渐要与张陵手中的先天神剑汇聚。 “嗯?这是什么?难道是?难道是我的元神?玉儿先前跟我说过,植物化神成身之后,会产生精元,而动物和人类到达化神境之后便会产生元神,这一定就是我的本命元神,好吧,赌一次吧!” 张陵看到自己的元神突然出现并进入了先天神剑之中,便打算拼一把,这一次,他绝对不能输,每一次都是玉儿拼死保护他而受伤,这一次,他一定要保护玉儿不受这狐妖的毒害! “去吧,先天神剑!”张陵决然的把先天神剑抛向了空中,神剑入空,仿佛龙入大海,立刻霞光万丈,刹那间,先天神剑中便冒出了数条青龙幻影,这些青龙带着金光,带着威严,带着正气朝着那些狐妖的元神白狐奔腾而去,瞬间便让那些白狐幻影消失无踪,很显然是被青龙吞噬了,而张陵的先天神剑,此刻霞光万丈,转眼间,变得巨大,剑身之上,还燃烧着滚滚白色灵火,张陵凌空一挥,先天神剑便向狐妖那边倾倒而去。 狐妖见到眼前此番景象,一开始还有点不可置信,但当张陵的先天神剑袭来时,她才清醒了过来,可为时已晚,那些白灵剑气被张陵那巨大的先天剑气纷纷绞碎,化为无形,破了剑气后,先天神剑又向狐妖倒去,狐妖连忙运起防御,可怎知先天神剑威力剧增,压得自己快喘过气,眼看不敌,狐妖意欲逃走,可怎想突然先天神剑上的一些白色灵火齐齐把狐妖包裹住,狐妖立刻被烧得痛苦的嘶嚎着。 转眼间,狐妖便在痛苦的哀嚎中化为了灰烬。 “死了吗?”张陵见状收了先天神剑,正要仔细的查看一番时,突然一个声音从天边传来,“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化神境小子竟然能在三招两式之间将我的一个分身灭了,好手段,看来是我小看了你,不过下一次我的真身前来,你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你不是要找你的红颜知己的下落吗?告诉你也无妨,她就被我们关在人间万妖齐聚之处--万妖之城,有本事就来救她吧,哈哈哈···” “竟然是一个分身,一个分身就这么厉害,果然不愧是寄虚境的强者,看来我还得抓紧修炼,小雪被关在万妖之城?好,小雪,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来救你的!”张陵看着那天边渐渐消失的乌云,喃喃的道。 第五十二章 极北之地 这一番打斗都被全皇城的城民看在眼里,当初城民的屋顶被掀,许多人看到上空的妖怪,都吓得缩成一团,但还是有些人眯着眼睛战战兢兢的看到上空的打斗。 当乌云散去,天朗气清,大家才陆陆续续从屋中走出,只见他们格雅国的驸马携剑从上空降下,大家方才知道妖怪被驸马打跑了,于是欢呼声此起彼伏。 张陵看到眼前这幕场景,才猛然间感觉到什么是凡人,而他,两三年前,也是一个不折不扣全身功力散尽的凡人,怎奈世事变幻,如今却踏上了一条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终点的漫漫长路。 危机解除后,格雅国国王特地把张陵接到皇城皇殿,大摆宴席,让百官朝拜,以感谢张陵驱走妖魔之恩,保护一方城民之功。 而张陵却没有心思喝酒,他如实告诉国王,那狐妖抓走了格雅公主,他要前去解救,不能在皇城多呆,于是,第二天,张陵就带着受伤的玉儿出城了。 “玉儿,你的伤好点了吗?”张陵扶着玉儿在城外的一座小山的草坡上,关心的问道。 “陵少,你怎么这么傻,为了救我还去跟那狐妖斗法,要是不敌落入妖魔的手中该如何是好?幸亏你斩杀了那狐妖的分身,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玉儿的伤已经好了一些,那是因为张陵把那葫芦中的一颗上品仙丹拿出来给玉儿吃了,当然,他并没有跟玉儿提及这件事。 “说真的,那狐妖法力不低,要不是我有先天神剑在身,又晋升到了化神初期的境界,这一次,肯定在劫难逃。” 张陵回想起当初的一幕幕打斗,吸取了不少经验,也真切的感受到境界的高低不是单靠法器的强弱就能弥补的,所以,他必须得加快修炼提升境界,这样,才能保护玉儿,才能寻找到小雪的下落并救出小雪。 “陵少,想不到你晋升化神境之后竟会有那般手段,斩杀了狐妖的一个分身,陵少你现在的法力已经超过玉儿了,不过,只要玉儿一息尚存,就会拼了命的保护陵少的!” 玉儿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坚定,张陵看了才知道有这样一个患难知己在身边,纵然危机重重,也是倍加温暖与感动。 “玉儿,以后该是我保护你了,以后我不许你再做傻事了,你的任务呢,就是时刻指导我怎么快速修行。”张陵郑重其事的说道,但却点了点玉儿的鼻子,笑了起来。 “陵少,如今你我都知道,各界妖魔都在寻找我们的下落,我们是时刻在危机中修行,目前陵少的目标就是修炼成虚仙,只有修炼到达了虚仙,我才好带陵少到别的位面修行,在别的位面中修行达到仙人以至于更高的境界,等到法力到达全盛后,我们再回到人界,渡过大劫,以全盛的法力直接肉身成圣,踏入天界,不然陵少你在人界渡神劫,肯定会有各界妖魔的窥视,到时候他们一股脑的前来阻挠,陵少你恐怕会神形俱灭。” “是啊,我现在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就算是成就虚仙的境界恐怕也是困难重重,以后的路真的很难走啊!”张陵想到今后的修行之路,不禁眉头紧锁。 “不管以后的路有多么的艰难甚至危险重重,我都会陪陵少走下去!”玉儿看到陵少的愁容,坚定的说道。 这晚,张陵和玉儿就在这小山草坡上度过了一夜,张陵一夜没睡,看着玉儿熟睡的脸,想到一路来玉儿对自己的不离不弃,仿佛置身梦中,但他知道,这比他原来世界中的人与人之间的情谊有增无减,有这样一位知己,张陵就算什么时候身死道消,也不会觉得遗憾。 张陵毫无睡意,看着那满天的繁星,听着周围蛐蛐的深夜鸣叫,突然感觉身无枷锁,悠然的躺在草坪上,手反扣在脑后,当做枕头,闭眼凝神,感受周围的寂静与安然。 第二天的太阳升起,阳光照在玉儿那熟睡的脸庞上,待玉儿睁开眼后,就发现张陵已经坐在自己旁边微笑着看着她。 玉儿被张陵看的不好意思,“陵少,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啊?” “我只是觉得啊,有玉儿这样一位患难知己陪在自己身边,真的不枉此生了···” 张陵看着玉儿那还有些许憔悴的脸庞,心里还是会涌现出感动,但更多的是心疼。 “玉儿也觉得能陪在陵少身边时刻保护陵少是一件很光荣的事,陪陵少踏上这漫漫修道之路更是最正确的选择!” 玉儿看着张陵的眼睛,坚定的说道,仿佛也是在鼓励张陵,不管多么的困难,有多少艰难险阻也要坚持走下去,因为这是他的使命! “玉儿,我们接下来该前往哪里,那只狐妖分身说小雪被抓到了什么万妖之城,你知道这个万妖之城在哪吗?” “万妖之城,好像在极北之地,而且这座城池漂浮不定,甚至能穿梭多个位面。其实当初在得道之前,上仙曾跟我说过,我们生存的这个世界也只是整个寰宇的一部分,而陵少你也看过六界志中对人界的描述,单对我们这个世界而言,都存在多个人界位面,只是陵少所处的这个人界是我们这个寰宇的中心,而我们所生存的这个六界又是整个寰宇的中心,因此陵少所处的这个世界是万界之根源、众生的起源之地,虽然此人界的位面等级太过弱小,却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玉儿又将自己知道的一些信息传达给张陵。 “六界志中记载,千百亿年前,我们的这个世界只是一座庞大的洪荒大陆,名唤轩辕大陆,好像是经过某刻寰宇某处发生了一次猛烈爆炸,它才诞生的。 后来,经过时光流转,这座大陆慢慢的积攒了灵气,诞生了生灵,又经过了千百万年的进化,终于蜕变成了一个人类所能生存的星球。 只是最近的几万年,人类之间变得极不和谐,到处充满厮杀、战争,后来人类变得强大了,能统治这个世界了,人类又变得极不珍惜他们所生存的这个星球,生灵环境受到污染,于是这个人界便变得极度缺乏灵气,这也是我们在这个人界修行艰难的原因。”张陵曾仔细看过六界志中对人界的介绍,因此也知道一点。 “不错,但是这个寰宇中还存在着其他的人界位面,那的灵气都很充裕,虽然比不上神界那种高等级位面,但也足够我们修行了,只是如今我们法力尚浅,去那里极不保险,那里也存在着强大的生灵甚至妖兽魔鬼,我们暂时还不能够前去,所以如果万妖之城穿梭到别的人界位面,那我们就很难寻找了,当下,我们最重要的还是提升实力。” “是啊,越到后来,我越来越感觉到我们实力的弱小,得努力修行啊!” 张陵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之后又拳头紧握,他决心一定要修炼到更高的境界,一定要把小雪从万妖之城中解救出来! “陵少,如今我看我们暂且向极北之地进发吧,一者在恶劣的环境下修行有极大裨益,二者可以一面寻找小雪的下落!”玉儿看到了张陵的决心,便提出了自己的计划。 “好,我们就向极北之地进发!” 说罢,张陵和玉儿分别拿出了先天神剑和红莲剑,御剑飞行而去。现在张陵已能凌空虚渡,已不用神雕带着他们四处飞行,再者,张陵考虑到眼下的处境险恶,这样也能保证神雕的安全。 第五十三章 海岛之遇 张陵原本是要和小雪成亲的,却不曾想经过狐妖的一场风波,又让他重新回到了起点,开始了漫漫寻找小雪之路。 万妖之城变换不定,且妖魔众多,要想寻找到小雪并解救出她也并非易事,张陵和玉儿只能暂时前往极北之地,一边修行,一边寻找小雪的下落。 张陵和玉儿御剑飞行了许久,经过很多山岳湖泊,越来越接近北方,天气也越来越有点寒冷难耐,不过张陵和玉儿都并非凡人,这些都算不了什么,更何况当初在灵阳之境修炼之时,张陵早已承受过了冰与火的煎熬,这些对他来说已无大碍。 “玉儿,这下方好像已是大海,我们要一直这样飞行下去吗?”张陵与玉儿已飞行了许久,看到自己与玉儿已身处大海之上,便问玉儿是不是该先找个地方落脚。 “陵少,前面不远处好像有个挺大的海岛,我们下去歇歇吧!” “好!” 玉儿看见了下方的海岛,便知会张陵朝下方飞去。接近时却突然发现这个海岛上竟然还有许多人类,那些人类看见玉儿和张陵御剑飞行而下,惊诧不已,个个都拿起叉子,武器对准他们,显然对他们充满敌意。 “嗯?这个海岛竟会有人居住,而且人数众多,仿佛是一个岛国?他们看到我们为什么充满敌意?而且还有一丝害怕?”玉儿下来只见这是一座庞大的岛屿,几乎有世俗中一座小城那么大,但是见到这些岛民看到他们时表现出的态度,不觉感到疑惑。 “我去问问。”张陵见此也十分疑惑,欲上前询问。可怎知刚欲上前,那些岛民个个都剑拔弩张,充满敌意。张陵只好停住了脚步。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位稍稍高大一点的人物,看行为举止仿佛是这个岛屿的首领,身上的穿着也明显和那些普通岛民不一样,看起来高贵许多。 “你们两位是从哪来的,怎么会出现在这座岛屿之上?”还没等张陵他们询问,那位首领竟先问起了张陵他们。 “我们......”张陵心想刚才那些岛民已经看到了张陵和玉儿是御剑飞行而下,实在不知该怎么回答自己的来处,一时间竟不知怎么应付。 “既然这样我们就不隐瞒了,我们两个人都是修真之人,路过此岛屿,想在这歇息一下而已.......”玉儿见张陵不知怎么说,便上前直言道。 但是此话一出,立刻引起了骚动,“什么?他们是修真的人?”那些岛民听到玉儿所言,都惊愕不已。 “你们是修真的人?凡人真的可以修仙?”那位首领听到玉儿这么说,也有一丝惊讶,不禁疑惑的问道。 “不错,我们两个的确是修真的人,你是这座岛屿的首领吧?不知可否借贵地让我们休息一下?” 张陵这个时候也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便也直言说道,希望岛主能允许他们在这座岛屿上休息一下。 “这......”此时的岛主不知为何有些许为难。 “岛主,我看不妨先让他们在岛屿上暂住......”这时一个年长的岛民上前对岛主说道,还给岛主使了个眼色。 岛主立刻意会,便爽快的答应张陵他们暂且留下了。 张陵和玉儿对看了一眼,仿佛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想了想,这些岛民都是些凡人,对他们也造成不了什么伤害,便跟了上去。 到了晚上,岛屿上处处篝火,但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在欢快的跳着篝火舞,都是一副忧虑的脸庞,略带少许担心,张陵见此,又顿时疑惑。 “这位兄弟,这岛上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可招待两位的,就只有这些野味,委屈两位了。” 这个时候,那位岛主拿着一些岛上的野味送到了张陵的篝火边,脸上却带着一种难以让人察觉的无奈。 “没关系,这些已经很好了,这茫茫大海,如果没有岛主的盛情接待,我和玉儿还不知道该在哪里落脚,怎么还说委屈我们了呢?” 张陵笑着说道,但是突然又好像发现了什么端倪,“欸?岛主,按理说,你们常年在岛上生存,应该主要是以在海上捕鱼为生,为何今晚我在大家吃的食物当中没有看到一条鱼呢?” 岛主被张陵这么一问,好像触到了痛处,过了一会才说道:“两位是修真的人,一定有降魔伏妖的能力,还望两位解救我们于危难!”听到张陵发问,岛主脸色一变,突然向张陵跪下了,这可把张陵吓了一跳,连忙将他扶起。 “岛主,有什么事慢慢说,如果有什么地方能用到我们两位,我们一定会竭力相助,你这我实在承受不起啊!” “不错,如果你这岛上真有妖魔作祟,我和陵少一定会竭力相助,不瞒岛主,我和陵少这一路上,已经降服了不少妖魔。” 这时玉儿也说话了,经过前几次与妖魔的生死相斗,玉儿已经快要接近化神境初期境界的边缘,稍加领悟,再加上实战的积累,很快就会晋升化神境中期,而后提升至寄虚境也不是没有可能,到时候实在不行,就可以把张陵送进虚空历练,暂时躲过妖魔的窥视,更可以在危急时刻像那只狐妖一样,分出个分身,引开妖魔,然后迅速护住张陵逃往别处。因此她很希望能有与妖魔斗法的机会,当她听到此处有妖魔作祟,立刻就起了精神。 “不瞒两位,不是我这岛上有妖魔作祟,是这海里有妖魔啊!”岛主见张陵愿意解救他们,不免有些激动,但打心里,还是害怕那只妖魔,一想到它,就浑身发抖。 “哦?岛主不妨直说,我们一定会斩杀了那妖魔,还你一岛太平,我们也算是积了一方功德。” 刚晋升化神之境的张陵也很希望得到实战的积累,便答应岛主一定会帮他们铲除妖魔,岛主也就将事情的经过讲与了他们听。 原来在三年前,这片海域还很太平,但有一日,这岛屿上的几个渔民出海捕鱼,却在海中遇到了一条大白鲨,在瞬间便抢走了他们捕获的鱼,还吃了他们当中几个船手,幸存者艰难的逃回来之后,便将此事告诉了岛主。 而这岛上本来也是存在着一位修真者的,一直被岛民奉为长老,岛主得知此事后,便告诉了这位长老,长老听后,便知是妖魔作祟,于是便出海欲降服那妖,可怎知后来重伤而回。 原来那位长老只修炼到了灵蕴境界的巅峰,遇到妖魔后不敌险些没有活着回来,而回来之后便告诉岛主,那是一条庞大的大白鲨成精,说有他在这海里,就不许岛民下海捕鱼,而且还要求岛上每年都要安排一位貌美的女子送与他享用,不让他就会掀起浪潮,淹了这座岛屿,之后那长老便咽气了。 “岂有此理!竟会有这般无耻的妖魔,岛主,你放心,就算你不说,我也会亲手斩杀了他!”张陵此时已是怒火冲天,恨不得马上就去擒杀那妖。 “不瞒两位,我这岛上的岛民已经有三年没尝过鱼味了,这岛上的野味有限,也不能供我们一直吃下去,这样长此以往下去,迟早我们这座岛屿会成为一座空岛。”岛主说着说着就越觉得凄凉,不禁掩面悲伤起来。 毕竟他是这一岛之主,他有着保护岛民的责任,但是想到全岛可能无一人能活下来时,自然是很难接受。 “这可恶的白鲨也太可恨了!”玉儿也快受不了了,她见过很多妖魔,但还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对了,还有几天就是把少女供奉给他的日子了,要是不供奉与他,他一定会说到做到,把我们这给淹了啊,还望两位解救我们于危难啊!” “嗯?这样......岛主,你放心,几天后便是那妖的末日!”张陵与玉儿对望了一眼,便心生一计。 第五十四章 初袭白鲨 第五十五章 张陵神威 “玉儿,这一次我不能再让你涉险了,这头鲨我来对付。” 张陵走上前去,把玉儿护在身后,看着那白鲨,许久才说道,“你是妖界鲨族之主的手下吧,是不是被下派人间寻找什么人?我可以告诉你,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只可惜......” 白鲨听张陵这么一说,顿时精神了起来,死死地盯着张陵,“你竟然能猜出我的出处,不简单,你就是我们要找的人?那倒好,省的我们四处寻找了,刚才你说可惜,我倒想听听,可惜什么?” “可惜...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张陵此话一出,瞬间便持起了先天神剑攻了过去,自从上次和红玉剑合体之后,先天神剑便化为了本体,虽然还不能发挥出全盛时千万分之一的威力,但对付个小妖,还绰绰有余。 那白鲨见张陵持着先天神剑杀来,自然也不敢大意,那口长刀又从掌心冒出,只是此时那长刀刀身已变得血红,“小子,我这口亡魂冤魄刀上面已沉浸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人的鲜血还有他们的亡灵,今天你就要成为那第一万个!” 原来白鲨的那口长刀名唤亡魂冤魄刀,那些白色的异火就是那些冤死的亡魂,只是现在全部都已被白鲨控制,作为他的力量。 “夺魄幻影!” 白鲨出手了,只见他的亡魂冤魄刀从掌中激射而出,过后又化为千万血影长刀向张陵那边袭去,血红的刀身之上还带有缕缕白色鬼火,那就是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的冤魂,此刻,它们都把张陵当作自己的仇人,顷刻间,都化为骷髅头,要把张陵推进无边地狱。 “九天青龙斩!” 张陵看见那些血影长刀呼啸而来,连忙手持先天神剑当空一划,剑身划破了气流,锋锐的剑气锋芒转眼间变得无比巨大,当空便向白鲨的那些刀芒斩去,白鲨千万血刀幻影,而张陵只是当空一斩,那些幻影便被张陵的巨大先天剑气一斩而散,只是此时附着在长刀上的骷髅冤魂并没有消散,它们刹那间汇聚到一起,在空中组成了一个巨大白色骷髅,那骷髅在空中张大了嘴巴,一股黑气便从口中冲出,那股黑气又化作了千万恶魔,组成一股妖魔洪流向张陵那边奔腾而去。 “陵少,小心!” “无妨!”玉儿看见那股妖魔大军袭来,自己都有一种心神摇曳的感觉,恐张陵不敌,急忙提醒,张陵看到这番情景,知道对方很强,但是现在的张陵已渐渐成熟,对手越强,就越能磨练他的意志! 张陵任凭那些妖魔大军如洪水一般袭来,闭上了眼睛,手中的先天神剑悬浮在半空,张陵指法连续变幻,一缕缕符文在指尖流动,突然凌空一指,那些符文便如离弦之箭一般注入了先天神剑的剑身,刹那间,先天神剑金光万丈,九条青龙幻影从先天神剑剑身飞出,发出阵阵龙吟,便朝那股黑色大军飞腾过去,只见九条青龙各自喷出硕大火球,一时抵挡住了妖魔大军的前进,随后那九条青龙便飞到妖魔大军上空,居高临下,朝下面的妖魔喷起了无尽神火,刹那间,妖魔洪军便成了一片火海,寸步不能前进,只听到那些冤魂所化的恶魔在火海中无尽的哭喊。 顷刻间,恶魔大军灰飞烟灭了,这时,张陵才睁开了眼睛。 “你果然是我们要找的人,才是化神之境竟有这般法力,不过你是伤不了我的,接下来,就让你看看我的真正实力!” 白鲨看到张陵屡屡破了他的法,不得不拿出真正实力,只见他将颈上的一串牙齿扔向空中,随手一指,那串牙齿便无限放大,最后扩大到了方圆三里的大小,之后便飞速旋转起来,过后竟然在其中喷下了漫天大水,犹如一条大河倾泻而下,要把张陵淹没。 张陵见此,连忙当空一划,随即便在空中出现了一张光幕,阻挡住了大水,把玉儿护在身后。 “我看你能支持得了多久!”白鲨见张陵运起防御阻挡住洪水的倾泻,便又一指,又一股法力加注在那串牙齿之上,那串牙齿猛地停止住了转动,但是却在微微发出阵阵邪光,仿佛在酝酿什么。 “小子,我这串法项是我师傅所赐,上面的牙齿都是寄虚境之上强者的骸骨牙齿,虽然没有了生命精华,但是却有着强者的一丝意念留在其中,之后又经过我师傅的加持,威力巨大,今天用来对付你,你应该感到荣幸!” 白鲨说罢,又加注了一股法力,他是要拼命了,只见这时的法项邪光大放,在那些牙齿之上涌出了阵阵白光,下一刻,张陵竟然看见那法项周围的白光中竟出现了千万妖兽,那些妖兽并非真身,只是一丝意念,显然那些妖兽残影就是白鲨口中所说的寄虚境之上强者的无上意志,威力不可小觑。 站在张陵身后的玉儿惊讶的看到那些妖兽意念都并非善类,个个在骨子里流露出一种凶悍,那是境界上的差距,对处在寄虚境之下的人都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威慑力,看到那些有猛虎,有雄狮,有恶狼的妖兽硕大无比的身体正在慢慢接近张陵的防御光幕之时,玉儿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而此时的张陵正在苦苦支撑,他既要抵挡住那些大水,又要谨防那些妖兽意念的侵入,此刻张陵的法力已有了很大消耗。 就在这个时候,白鲨看准了时机,一个指挥,那些妖兽意念纷纷齐聚到张陵的防御光幕,用它们的爪子,用它们的硕大的身体狠狠地撞击着张陵的护身光幕,不一会儿,那防御光幕就有了裂开的痕迹,那些妖兽可是寄虚境之上强者的意念,张陵尚处在化神之境,在本质上,是万万不敌的。 “陵少,你没事吧!”站在张陵身后的玉儿看到此刻的张陵嘴角已溢出了一丝血迹,显然已受了内伤,心里万分担心。 “没事,这点伤算不了什么,我等了这么久,就是等他拿出最强法器,在他最猖狂轻敌之际一举破了他的法宝!”原来张陵之所以这么从容,是因为早有算计。 “白鲨,受死吧,元神加持,天龙灭魔!” 张陵突然大吼一声,头顶便升腾起一团白色的灵气,那团灵气很快便没入了先天神剑的剑身,神剑立刻神光大放,张陵手持神剑向上一划,防御打开,从剑身中又冒出了条条青龙,发出惊天龙吟,刹那间,便将上方的大水吸入了腹中,而先天剑气的威力也把那些妖兽意念逼到了远处,之后竟然猛地没入了法项之中,仿佛惧怕那些青龙幻影似的。 “什么?”白鲨看到这一幕,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在这个时候,张陵早已举起了先天神剑,“白鲨,这次我不会给你机会了,从这片海域消失吧!” 张陵举起神剑,只见从张陵的识海竟然冒出了千万符文字迹,那些符文发着金光,顺着张陵的手臂快速流到神剑剑身,而那团白色灵气在空中盘旋了一周后,也骤然注入到了神剑之中,此刻的神剑发出漫天霞光,张陵举起神剑决然的向白鲨那边挥去,一缕缕剑气大气磅礴,带着霞光,带着龙吟,带着肃杀之气汇聚成了一把通天神剑,在这把神剑面前,张陵和白鲨都显得那么渺小,唯一不同的是张陵是这把神剑的指挥者,而白鲨只有毁灭的下场。 “狠毒的妖类,从此消失吧!” 张陵对着那把悬浮在空中发出阵阵神光的通天之剑遥控一指,那柄神剑便倾倒而下,犹如青天崩塌一般,白鲨看到那把幻化成的通天之剑,神情猛然间从傲慢嚣张变得微微扭曲发抖,这就是张陵精神上的威压。 此刻的他是多么想逃走,可是他是上天无法,下地无门,巨大神剑几乎已覆盖了整片海域,他插翅难逃,除非他是寄虚境强者,能瞬间遁入虚空。就这样,白鲨眼看着神剑朝他这边斩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他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便瞬间灰飞烟灭了。 张陵见此,迅速飞上高空,收了白鲨的那串法项,日后,只要张陵慢慢炼化,驱除其中的魔气,此法宝就能为他所用,增加不少战力。 看着那飞向高空迅速收取法宝的陵少,玉儿略感欣慰,张陵的成长真的很快,玉儿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恢复曾经的荣光,救众生于危难。 第五十六章 遭遇暗伏 第五十七章 大战怒鲸 第五十八章 龙女相请 第五十九章 做客龙宫 第六十章 龙族中人 第六十一章 藏书阁 第六十二章 神龙洞天 第六十三章 金鳞四翅蛟 第六十四章 沧海剑法 第六十五章 网开一面 第六十六章 蓝凰 第六十七章 山尊 第六十八章 七层炼狱神山 第六十九章 力战群兽 第七十章 反败为胜 第七十一章 生死相依 “玉儿你先在这干草上休息一会,我到外面找些干柴给你生些火,这秘境晚上温度会急剧下降,你又这么虚弱,不生些火取暖可不行。” 张陵细心的言语安抚,把玉儿照顾好就出洞了。 此刻只有玉儿一个人在山洞之中,她竟然有些害怕了,不知道为什么,按理说自己曾经好歹也是陵少的师傅,如今离了张陵竟然会有一丝失落和孤单。 可能是张陵照顾自己照顾得久了,她们俩人之间早已产生了一些微妙的情愫,只是张陵以后还有很多大事去做,在将来的某一天,肯定会与自己分开,一想到这,玉儿心头不禁涌现出来一丝不舍与伤感。 “陵少,不知道我们还能像这样在一起多久?” 玉儿蜷缩在干草之上,身体越发的寒冷起来。 “玉儿伤得很重,看来还得再度捕获一些凶恶的妖兽,获取内丹增强自己的修为,不然以我现在的功力根本没法救她!” 张陵御剑飞行,急速的穿梭在这片广阔的平原之上,心里更是万分着急,虽然自己找的山洞很隐秘,临走之前也布置了一个简单的守护阵法。但是一些强大的妖兽要是发现那处山洞有人的踪迹,或者嗅到人血的气息,那玉儿就是万分危险了!所以必须速战速决! 由于张陵救玉儿心切,也不管自己会不会被一些强大的存在发现,反正就是一通乱飞,看到修为不低的凶兽就是一剑挑出内丹收入囊中,虽然是救友心切,但张陵手上还是留有分寸,并没有伤及那些凶兽的性命。那些凶兽尚未修炼成身,被夺走内丹也只会失去往日的凶悍罢了。 世界万物生来都是平等的,如果对方没有主动伤害自己,又何必赶尽杀绝?虽然是凶兽,夺走内丹已经算是很大的惩戒了。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张陵就又斩获了不少妖兽内丹,只要能将这些内丹消化,也许自己就有能力将玉儿治好,张陵此刻心中如是所想,但是潜意识里也知道要想把玉儿彻底治好真的不是一日之功那么简单。 “不管了,先拿这些内丹回去吧,玉儿一个在山洞中,我不放心。” 张陵见内丹收刮的差不多了,意欲返程,可就在这时,一声轻柔的声音让他停留在了原地。 “少侠?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你为何要夺取这么多妖兽的内丹,你可知道妖兽一旦失去内丹,修为就永远无法有所长进了,只能看着自己被强大的存在猎杀!” 一个身影如虚幻般出现在了张陵的眼前,仿佛是通过传送门进来的一般,但又似乎是寄虚境强者的无上神通。 “五公主?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看到这个身影的出现,张陵不禁一惊。 “我?进来玩玩喽,告诉你哦,这个秘境我已经玩了上万年了,对于别人而言,这里是一个绝密之地,别人无从知晓,更是无法进来。但对于我这个神龙一族的五公主龙云来说,却是来去自如,这里就相当于我的后花园,不对,它更像是一个我打发无聊时光的娱乐场地。” 五公主龙云看着张陵傻傻的呆在原地,淡定的说道,嘴角还涌现出一抹自豪的笑容。 “您娱乐的场地?天啊,你们神龙一族真的是无法想象啊!”张陵真的是被这五公主的话给震撼到了,一时间都说不出话了。 “哈哈,就知道这么长时间见不到你和玉儿姑娘,肯定是被我那叔父领到这来了,对了,你那玉儿姑娘呢?怎么没看见她?” 龙云看到张陵孤身一人,不禁好奇的问道。 “她···她受伤了。” “不行,我得赶紧回去照顾她!” 想到玉儿,张陵连忙向龙云做了一个揖,正欲御剑飞行赶回山洞。 “别急,告诉我方位,我带你回去!” 见张陵急不可耐,龙云深知张陵内心着急万分,于是一把把张陵拽上,张陵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一头栽进了一个空明的空间通道,群山和平原在他们眼前急速划过,但周围却没有一丝的风,平稳却又飞快。 “你的玉儿姑娘现在在哪个方向?” 龙云看着张陵一脸茫然,连忙回过头问道。 “西南方向的一处山洞。” 张陵看着高深莫测的神龙一族五公主,如实答道。 “哦,放心,一会就到了!” 龙云听张陵指明了方向,衣裳一下飘动了起来,挡住了张陵的视线,原来龙云加快了步伐,将法力运用到了更高的一个层次,刚才这个空间通道还没有什么风声,而此时两人的衣服早已猎猎作响,看来是龙云知道张陵救友心切,有心帮他。 “谢谢!”张陵深知此意。 “不用谢啦,到了!” “这么快?你们这种境界我真是望尘莫及啊!” 空间通道一下消失,张陵和龙云就出现在了山洞前面。 “快进去吧,看看你的玉儿姑娘有没有被狼叼走?” 龙云拍了一下张陵的肩膀,笑着说道。 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这个五公主这是心大啊,张陵心想着这龙云真是奇特至极,但是又不好意思说出来,毕竟人家是高贵的神龙一族,而且还帮了自己。 “玉儿,你还好吧!” 张陵和龙云进了山洞,看到玉儿还坐在干草斜靠在石壁上,张陵先是松了一口气,而后又关心的问道。 “我好多了,陵少,你别担心我了,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玉儿见张陵回来了,心里也是一阵温暖。 “我遇见了五公主,不然以我的速度现在还赶不回来。” 张陵连忙小心的将玉儿扶起,“来,玉儿,我先给你疗会伤!” 两人端坐在干草之上,张陵极力的在给玉儿疗伤,以至于片刻之间张陵就大汗淋漓,身体接近虚脱了。 “陵少,你也受了伤,还是不要耗费功力给我疗伤了,不然你也会伤及自身的!” 玉儿自然此刻的情形,心疼的说道。 “你这个木头,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出去的时候应该没告诉玉儿姑娘你是去掠夺妖兽的内丹了吧?说要出去找些干柴生个火帮她取暖?呵呵,你还真是一个会心疼人的主,还有,你一回来就给玉儿疗伤,其实是想让自己功力耗费得差不多了,再去服用那些妖兽内丹增长修为,然后再次运动给玉儿疗伤对不对?妖兽内丹那玩意虽说是个好东西,但是一次性服用太多也会爆体而亡。不得不说,你心思缜密,更是一个会心疼人的主,为了这姑娘,你可真豁的出去啊!” 龙云见到张陵忘我的在给玉儿疗伤,不禁背靠石壁,双臂交叉,饶有兴趣的分析到,仿佛张陵心里想的一切都逃不过她的法眼。 张陵心里也是一惊,神龙一族果然不同反响,简直深不可测,连人的内心都能看得如此透彻,这不禁让张陵想起来一位老朋友,那个人就是海灵,海灵对张陵的性情也是了如指掌。 “什么?陵少,你为了我,竟然要冒这么大的风险?我......” 玉儿此刻已经说不出话,她没想到张陵为了治好她的伤势什么都肯做,什么样的危险也都敢尝试,不禁让她又感动又着急,一时间早已湿润了双眼。 “玉儿,你不用担心,我还不会那么容易死,我们互相承诺过,要一起闯天下的,不是吗?” “哎呀,好感人,不行了,本人最受不了这种场面了,我得出去透透气,顺便给你们俩把把风,以防别的强大妖兽来偷袭,有我在,你们放心,绝对可以万无一失。” 这个龙云见到此番场景,自然知道该识趣的走开了,只是要帮张陵他们一把却也是真的。 张陵点了点头,表达了对龙云愿意守护他们的感激之情,知道龙云出去了之后,就停止了给玉儿运动疗伤,因为,这个时候,他真的已经快虚脱了。 “玉儿,你的身体伤的很严重,我自身的功力根本没法救你,现在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这些妖兽内丹上了!” 张陵有气无力的说道,拿出昆仑袋,取出几枚内丹正欲往嘴里放。 “别这样,陵少,为了我,不值得,我伤了也就伤了,只是这些妖兽内丹还没来得及炼化,如果你就这样生服下去,难免不会排斥,甚至有可能危机性命,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经过张陵的治疗,玉儿的身体已经有了一些好转,气色也好了很多,这个时候她连忙夺过张陵手中的妖兽内丹,她实在不忍心看到张陵为她冒险。 “没事的,我愿意为你冒这个险,你已经救了我不止一次了!这次我说什么都要救你!”张陵似乎心意已决。 玉儿抢不过张陵,眼睁睁的看着张陵服下了几颗微微发着光亮的内丹,不一会儿,身体就起了反应,全身通红,手臂不停的抽动,吓得玉儿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啊!不行,我得撑下去,决不能在这个时候死掉,不然玉儿只会更加危险!张陵看着玉儿紧张的脸,强忍身体的疼痛,极力的对抗着妖兽内丹的力量。 “没事的,玉儿,放心,我挺得住!” “你胸口流血了,赶快停下,不然你会没命的!” 玉儿此刻看到张陵胸口的衣裳已被血液浸红,失了方寸,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玉儿把手伸到张陵的胸前,小心的扒开衣服,不禁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张陵的胸前有着一个很大的伤口,像是被重剑所创,此刻,玉儿才终于明白之前张陵和青牛相斗已经受了很重的伤,并不比自己的轻。 本来张陵经过神剑内部力量的注入已经好了大半,但是此番经过给玉儿疗伤,而后又服下了不少妖兽内丹,遭到反噬,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伤口再度破裂。 “你怎么这么傻?我的命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你多次救我,就算搭上我这条命,我也要救你,我...” 张陵一直在硬撑,此刻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玉儿的怀里。 “陵少,你醒醒,醒醒啊!” 玉儿这下是真的慌了,如果张陵真的有什么事,自己伤心欲绝不说,当初大仙交派的任务也将无法完成。 “恩?怎么回事,我的胸口为什么会有一股暖流通过?好舒服,受的伤好像在慢慢痊愈,好像修为也回来了?” 就在玉儿呼喊张陵之际,奇迹出现了,张陵流出的血沾到了玉儿的胸口之上,而这点血竟然像是一味良药,瞬间抚平玉儿体内的伤势,这不禁让玉儿惊愕不已。 “这血能救我?那应该也能救陵少你吧,不行,不能让血白白的流了,我得让它来救你!” 玉儿知道个中玄妙之后,立马把陵少抱得紧紧的,不让一丝血液白流,让它重新回到张陵的体内,将张陵的伤给治好。 就这样,他们紧紧的,暖暖的,在这个无人的山洞中过了一夜。 “行了,我该走了,来向你们道个别!” “这,你们......” 过了一夜,龙云已经履行了自己守护的承诺,正准备进来跟张陵他们告别,却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张陵和玉儿竟然衣裳不整的紧紧的抱在一起。 “你不要误会,我这是在救陵少!” 玉儿见五公主突然闯入,连忙解释道,羞红了脸。 “哦?”龙云只说了一个字,转而深有其意的笑了笑。 “呵呵,你们的感情我可以理解,不用解释!” “不是你心中所想的那样的,陵少为了救我,导致旧伤复发,而他胸口流出的血竟然有替我疗伤的功效,所以我才紧紧抱着他,看这血能不能救他?” 玉儿见龙云不信,只能如实说道。 “我是说你傻好呢?还是说你天真呢?你也是一位修真者,难道不知道一切相对,物极必反的道理吗?” 龙云在洞中踱步一般的来来回回,像是在给玉儿授课。 “这血如果能救你,那就必然不能救他,如果能救他,那他的血还在他体内流淌的时候就应该已经起了功效,不是吗?” “这···那我要怎么救他才好?”玉儿急的都有一丝想哭的冲动了。 “好了,知道你们俩感情深,我就破例一次,使用我们神龙一族的秘术,救他一次吧!” “五公主你愿意救他?太好了!” “是的,是的,看你高兴的!” 龙云将陵少扶起,然后随手一翻,张陵的身体竟然就悬空了起来,五公主结起手印,指法连番变化,接着凌空一指,一股冰青色的水流就进入了张陵的身体内,随后张陵的身体开始慢慢旋转起来,直到降落在地。 “好了,他应该没事了,一会应该就会醒过来了。” 龙云施完法,转过身负手而立,淡淡的说道。 “谢谢你,五公主!” 玉儿来到张陵身旁,扶着他,对五公主毕恭毕敬的说了一句谢谢!但是她总觉得这个五公主的法术和大仙的沧海玄冥劲有着很多相似之处,但又说不出其中玄妙。 “玉儿,你的伤势好些了吗?我怎么躺在你怀里?” 果不其然,在神龙族五公主龙云的治疗下,张陵不一会便醒转过来,有点疑惑的看着玉儿和龙云。 “你终于醒了,你先前昏迷了,但你的血救了我,我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而你的命,是五公主救回来的,她是个好人。” 玉儿见张陵不解,耐心的解释道。 “是这样......那就要多谢五公主了,这份情谊,张某记下了!” “我也只是出了绵薄之力,倒是这位玉儿真的是挺关心你的,只是有点傻,呵呵,既然你们的伤势都已痊愈,那我就先走了,我叔父要是知道我突然闯进这里,会教训我的,我得赶紧撤了,后悔有期!” 只是虚幻的一闪,五公主龙云便再度消失不见。 “玉儿,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在这山洞之中修养一阵吧,等彻底痊愈之后我们再出去!”张陵见龙云已走,对玉儿轻轻的说道。 “好的,陵少,我听你的!”玉儿小心的扶起张陵,点了点头。 </div> 序章 举族伐天 一轮如火的红日高悬于苍穹之上,些许白云随风而扬,金黄色的阳光毫不吝啬的普照在大陆之上。 这片大陆名唤真武大陆,自人皇苏炎统一所有人族之后,便建立了属于自己的王朝,之后便立年号天启,至今已有四千八百余年。 今日是年初的上元佳节,都城中的人们熙熙攘攘,擦肩接踵,气氛很是热闹。其中的学院学生,城防士兵,将领文官,商贾小贩以及名门闺秀都在各自按部就班的做着分内之事,他们安然的享受着,人皇苏炎给他们带来的千百年的和平与安逸。 此时极北之地的一座雪山之巅,一位穿着貂裘披风的白须老者正负手而立,他看着苍穹之上的那轮红日,眼神凝重,此时红日旁边已集聚了大片黑云,此刻若是凡人见了,说不定只会认为是快要下雨的迹象,但以老者近万年的功力自然能看清天边的一切。 红日旁集聚的并非乌云,而是一股大军,一股个个身穿黑甲的大军,数十万大军的浩然阵势遮天蔽日,其中还有妖兽巨物盘旋,不一会儿就遮蔽了天日,刹那间就如天狗食日一般。 而后整个人界便动荡不安,每天都能看到天空中忽而阴云密布,忽而电闪雷鸣,有时候甚至能听到苍穹之上千军万马的交战之声!恐惧的气氛围绕着人间的每一个凡人,就这样,这种压抑持续了整整一年。可以说,这一年,每个人都处在深深的不安之中! 可一年之后,最终的天灾还是来了。 极东的平原之上,茫茫的绿色植被仿佛刹那间变成了灰色,牛羊瞬间冰封;极北的冰原之城也在瞬间泯灭了生机,虾鸟虫鱼,尽数死亡;极南的盛世王朝,前一刻还在熙熙攘攘,人声鼎沸,下一秒却天火降临,城毁人亡;极西的佛门之地,众僧抬头望天,看到数百丈高的海啸席卷而来,而后全体起立,拿起禅杖,默念佛经。 意料之中的,灭顶之灾使得整个人界满目疮痍 但是所有处在恐惧当中尖叫的人族,却不知道在人界的这一年时间里高高在上的天界又发生了什么? 时间拉回到一年之前,天界的三十二重天之上,一位身穿白袍的道人正立于一块巨大的铜镜面前抚弄着白须。 “你这老头,竟然还是这般冥顽不化,都已经过了近万年了,你竟然还想来挑战天界的威严,你那身在极北之地的兄弟就没有阻拦你吗?哎,非要落得个形神俱灭的下场才肯罢休吗?”白袍道人的眼睛一直盯着古镜上的影像,却又发出了声声叹息。 那古镜古朴而又神秘,镜背刻有让人看不懂的古老符文,丝丝白光闪烁,让人望而生畏。 而此时的镜面之上可以清楚的看到,漫天的巨兽正飞向云霄,仿佛要将这苍穹给吞没。雷鸣电闪,电光火石,神界的天兵已经在南天门外集结,银白色盔甲的天界大军和黑色盔甲的异族大军正各自整齐划一的对峙着,两界都只待本界首领的一声令下,便要开启这千古一战! 天界的神将们看到异族来袭,都已经在南天门外严阵以待,只待天界之主的一声号令,便要与那异族大军杀个痛快! 而众神还未与上天的妖物开战,天兵却早已下去迎战,但仅仅是天兵,却也可以轻易的击杀一片妖物,一招一式,尽显神威。 正值天兵与妖物靡战之际,一头仿佛能遮住这天幕的妖物直往这南天门的方向飞来。吐息之间,便让一大片天兵天将灰飞烟灭,这气势,就算是与天界的天尊相比,也是不遑多让。 “老泥鳅,都过了这么久了,你还想着这六界之主的位置?你我都是超脱之人,生死都已看淡,又何必苦苦贪恋这权位呢?” 一声话语从至高的三十三重天响起,振耳发聩,使得不管是神还是妖,都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修为低点的异族都已经七窍流血,倒地不起。 众神听到这句话,纷纷齐刷刷的跪倒在南天门外,齐声大呼“恭迎昊天大帝降临!臣等参见天帝!” 那条庞然大物一听到这个声音降临,突然性情大变,狂舞九天,刹那间,又有千万天兵天将陨于它的神威之下! “老贼道,放你的春秋大屁吧!我贪恋权位?万年之前,这六界主宰的位置本该就是我的!”一阵狂风虐过,妖物终于化为人形,一位鹤发老者站立于云端之上,抬头望向三十三重天的方向,浑然有力的说道。 这时,六界至尊帝释天终于降临在南天门前,只见他的身形无比巨大,仿佛与这天地已融为一体。胡须与衣袂齐飘,眼神与星辉共照,不愧是这天地主宰,刹那间,镇住全场。 “天帝,十二金仙请战!” “天帝,九天玄女请战!” “天帝,八部天君请战!” 只待主宰降临,众神仿佛迎来了主心骨,顷刻间,恢复了心神,信心大增,毕竟他们虽然是神仙,而且都是大神级别的仙家,但是今天前来天庭挑衅的可非善茬,甚至于,很多仙家在刚才都被这位前来挑战神界权威的妖界大能震慑住了心神,他们很多人都清楚,今天这一战,并非是挑衅或者挑战这么简单,就算神界最后会战胜,但也必须付出不小的代价。 所以,当帝释天降临南天门的时候,他们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并且想在这六界创世以来极其重要的一天,多出出风头,好在以后的神界仙途之中,走得更加风光顺利些。 “众神其心可表,我心甚慰!不过在大战之前,我还想再劝劝这位昔日的兄弟” 帝释天见众神纷纷请缨出战,露出了可以算作是满意的笑容。 “要战便战,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你的假仁假义,也许别人不清楚,但我苍某人再清楚不过,你还好意思说你我有万年的兄弟之情?真是无耻至极!” 那位鹤发老者早就想踏上那三十三重天的凌霄宝殿,撕碎那金灿灿的龙椅,斩尽这神界一切的虚伪败类,此刻再听到帝释天这样的丑恶嘴脸,早就怒不可遏,脚下风起云涌,杀心骤起。 “兄弟,先别说你没有请来其余妖魔两界的大佬前来助你,就算是请来了,在我天界的神威面前,终将是化为飞灰的结局” 帝释天见老者不为所动,立刻变了神情,神情凛然的说道。“老弟,回去吧,回到你该回的地方去,现在,还来得及。” “别再废话了,我苍某人今天既然来了,就没想着安然无恙的回去,但你放心,我也绝对会送你一份大礼,更不会给我的祖宗先辈们蒙羞!”鹤发老者的声音顿时变得巨大,一阵声浪呼啸,很多天将又是抵挡不住,化为尘埃。 “我族大军听着,今日,就让我们血洗神界,推倒凌霄殿,不成功,那便成仁,谁敢后腿一步,杀无赦!” “誓死效忠我族,血洗神界,不成功,便成仁,不成功,便成仁!!!”数十万的妖军在老者的话语下,瞬间军心大振,发出了让神明都颤抖的声音。 “哪来那么多的废话,看我十二金仙先来会会你这妖族大军!”十二金仙早就在南天门前待命,见敌军如此嚣张,便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气,一起涌向下方的大军之中。” “呵呵,妖军?堂堂的洪荒古族,在你帝释天统治了六界万年之后,竟然被唤作了妖族!”鹤发老者在心底发出了哀叹。然后便慢慢握紧了拳头,拳头周围瞬间形成真气风暴,他早已做好与帝释天殊死一战的准备,虽然没有十成把握,甚至连五成把握也没有,但为了自己的族人,今天,他必须拼死一战! 帝释天看着自己的得意神将冲进敌阵,嘴角微翘,脸上的神情让人难以捉摸。 而十二金仙也不愧是神界有着赫赫威名的大将,一冲进敌军,就用天阶仙术杀死成片的妖军。刀光剑影,仙术流光,狂风电闪,刹那间,天界,俨然成为了一座炼狱修罗场。 这时,南天门外的众神正在用着神识窃窃私语。 “哼,小小妖物,也想和神界分庭抗礼,先别说这十二金仙,光神界说得上号的势力就有四重天的册仙院,六重天的封神阁,九重天的九天玄宫,十二重天的神机营,三十重天的瑶池,三十一重天的静守观,三十二重天的先天神府,最后还有天帝的第三十三重天凌霄殿,这几方势力,单个拿出来,这个所谓的妖族大军也未必敌得过!”九天玄女瑶姬迎风而立,衣袂飘飘,将神识传达给了身边的各位仙家神将。 一位骨骼紧凑却又身形健美的男子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九天玄女,“仙子所言极是,今日,这老头,恐怕得葬身于此。” 神界天兵和妖族大军交战正酣,鹤发老者,也就是所谓的妖族首领再次看向头顶的帝释天那伟岸的身形,“贼老道,这些孩子家家的比试根本入不了我的法眼,怎么,在上面看了这么久,还是不愿意纡尊降贵下来与我过过招吗?” 天帝帝释天见老者如此执着,终于再次开口,“那好吧,今日,我便让你输的心服口服,也让你们一族因为你的狂妄而万劫不复!” 帝释天眼神向下,瞬息之间化为了凡人大小,转而神情凶狠急速下落,他,六界之主,要出手了! 六界之主帝释天,自万年前与他的好兄弟一同打败他们共同的敌人后,就再也没有出过手。 这次再次出手,让下方的鹤发老者也是极度兴奋,“没想到活到这把年纪还能与你一战,虽然此刻你我已是仇敌,但能痛痛快快的与你战一场,也算此生无憾了!” 老者看到帝释天出现在自己的不足百米远的时候,不禁上扬起了嘴角。 “老弟,来吧,让为兄看看你这万年来的长进!”帝释天见他曾经的兄弟立于不远处,却好像并没有做好迎战的准备,于是准备给以迎头痛击! “你我动手我想也不需要什么前招了,直接来吧,九龙混元阵,擒拿!” 老者见天帝来袭,自然也是不敢轻视,他的九龙混元阵可不是开玩笑的,一旦被这个阵法控制住,就算是数十个天尊级别的人物合力也未必能逃出生天。 眼见一个磅礴无比,有着睥睨天下之势的阵法狠狠压下,老者也出手了,只见他缓缓的抬起右手手掌,在右手掌心竟生成了一点星芒,起初这点星芒只是萤火之光,而后却迅速扩大,仿佛其中集聚了庞大能量,周身几十丈的灵气都被吸取了过来,随后从球形星芒中衍生出无数剑芒,老者手掌向上一抬! “哼,九龙混元阵又怎样?看我的无极灵剑气!破!” 帝释天的阵法早已快要压制到老者头顶,却被那无数剑气抵挡住,阵法遇到抵挡,自然是心有不甘,威力陡然增加了数十倍,与这突如其来的剑气抗衡着。 不过帝释天可能小看了这无极灵剑气了!不出几个回合,阵法眼看着就抵挡不住剑气的攻势,带着符文的金黄色阵法快要出现裂痕! “老弟这些年的成果果然是没有让为兄失望啊,竟然练成了超脱了五行的道术,要知道,这芸芸众生,真正能脱离五行相克的人,除了我,已经屈指可数了吧!不错,不错!” 帝释天先是有着些许惊讶,而后却又抚摸着长长的银白色胡须,淡笑了起来。“罢了罢了,那就也让老弟领教领教为兄这万年来的成果!” 天帝说完这话,天地间立刻风起云涌,雷电乍起,一团云雾之中积聚了大量能量,风火雷三个元素交替衍生着。 “什么?九霄道劫斩!” 起初老者还信心十足,本来眼见自己就要攻破帝释天的阵法,破防为攻。但是看到面前的此番情景后,顿时神情大惊! 九霄道劫斩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 原来这世间的一切修道者,在真正脱离凡身,修成正道进入天界之前,都会遭遇道劫,这其中有较为凌厉的风雷火三劫,一般修为深厚的修道者都能惊险度过。 但是如果上天感应到下界的修道者修为强大,就会降下更为凌厉的道劫,这道量身定做的道劫,如果受劫者能安然度过,不但能顺利成神,甚至在进入天界后,也会被当做重点培养对象培养! 但是,这千万年,能安然度过这道劫的也不过数十人,数十人,什么概念?一般人基本可以定义为必死! 而且对于下界的修道者而言,在他们渡劫之时,这道劫只是神界封神阁的一般神人降下。 一般的神仙降下的道劫都已经如此恐怖,何况是六界之主降下的道劫? 果然,老者还没有作出反应,就已经被帝释天发出的道劫击中,这道劫,一开始还蕴含着风火雷三种磅礴的能量,而后便没有任何固定的形态,甚至也一样超脱了五行,一会似大浪淘沙,一会似刀剑交错,一会似风火,一会似雷击,仿佛在这一瞬间,老者就受到了这世间的所有道劫汇聚于身,痛苦可想而知。 “啊!!!没想到没想到你运用五行之外的力量竟已经纯熟到这种地步!啊~”老者被这道劫束缚住了,竟然没有余力反击了? “老弟,回到下界去吧,这里不属于你,如果你此刻撤兵回去,我可能还会念及你我万年来的交情,放你一马。”帝释天眼见老者抵挡不住,又提出了和解,但是手上没有任何松懈的迹象,道劫的凌厉程度越发强劲! “想让老夫认输回去,可能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不可能,不可能!” 老者被这道劫折腾得很是狼狈,身上的铠甲战袍早已破碎,有些战袍碎片早已随着鲜血飘零远去。 但是,他并没有跪倒在帝释天的威能之下,他弓着的身子渐渐的直了起来,他握紧了拳头,拳生风暴,眼神似电,没错,他开始反击了! “就算是这世间的所有道劫全都降临到老夫身上又怎样?我会败?我会输?我会跪?笑话!我的师尊,我的父亲都是曾经这六界的最强者,我作为他们的后辈,又怎能给他们丢脸!” 老者一点点的直起了身子,眼神似麒麟喷火,直直的盯着前方的帝释天,“现在,就让你看看我们族人的力量!” “全部族人,听我号令,发动献祭!” 下方的神魔大战早已持续了许久,就算是两位大能在上方大战,也没有人能有闲暇去观战,在这个时候,一声仿佛能震碎天地的咆哮惊醒了所有人,此时,不管是神,还是所谓的妖,都齐刷刷的抬头望向了上空! “我族大军听令,王上有险,全部族人立刻发动献祭营救王上!”这时一位坐在铁王座之上的妖族首领发话了,这位首领看似比鹤发老者年轻不少,眼神光彩熠熠,身材似一座大山魁拔,一声号令立刻传达给了无数妖军! 而下方的天界大军眼见上方的战况,一开始不明所以,但是一听到献祭二字,所有人都面露惊色。 “是!!!是!!!是!!!”战旗飘飘,鼓声滚滚,全体妖军听到首领所言,立马远离与天将的战斗范围,聚集到一起,瞬间又成了乌央央的一片,气势非凡! 而大多数天兵天将由于方才的慌神,并没有成功阻止妖兵回到自己的阵营,而妖兵一旦回到己方阵营,就有着妖族王上也就是那位老者的提前设好的阵法守护,一般人根本进不去。 “糟了,这些妖人竟然疯狂到要发动献祭?”在这个时候,一位天君级别的大神说话了!他手持一把折扇,看起来年纪轻轻,有着翩翩少年的气质。 天君,神衔仅次于天尊和天帝之下,地位在天界自然是高高在上,在这个时候,竟然都紧张了起来,可想而知,这所谓的献祭有多可怕? “怎么办?东华天君,我们要去阻止吗?”说话的是一位相貌极其秀美的仙子,手中拿着一把如冰的配剑,眼神中却满是犹豫。 “恐怕就算是我们想阻止也阻止不了!”这位风度翩翩的天君收起手中的折扇,无奈的答道。 “是的,妖族王上的禁制在目前为止恐怕也只有天帝和那位在先天神府的天师才能破开!” “嗯?那位天师一直是天界的一个谜,才刚入天界四千年,却可以登上位于三十二重天,地位仅次于凌霄殿的先天神府,他真的有那么玄乎?” “恐怕还不止呢,听说天帝都对那位天师礼敬有加!” 这时,又有两位天君级别的大神在旁边插起了话。不过下一刻,他们便没有时间讨论这些了,因为不远处的妖军早已开启了献祭! “没想到你为了打败我,竟然不惜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你要知道,让你全族所有人拿出八百年岁的寿命来与你冒险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你失败了,你们一族可就要遭遇灭顶之灾了!老弟,你可想清楚了?” 帝释天见下方的献祭阵势已成,也懒得去破开了,因为他也想知道这样的献祭能给这位妖族王上带来多大的力量,想到这,他这位六界之主,竟然开始有点兴奋了! 帝释天已经很久没有和一个实力相当的对手较量了,他早已技痒,原本以为那老头已是穷途末路,现在看来,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这献祭果然非同凡响,有点意思!” 帝释天一直就在上方看着,只见下方妖军早已汇聚在一块,个个盘膝坐在地上,神情庄重,指法统一,咒语齐声响起,妖军上方便结成了一个黑云环绕的阵法,这阵法带着丝丝金黄色的气流膨胀的越来越大,刹那间便在其中汇聚成一把杀气腾腾的巨剑,这剑上仿佛有着无数生命在哀嚎,又仿佛有着无数人的人生影像在这上面迅速掠过。 原来下方几十万妖军的生命精气都随着秘法汇聚到了这把剑上,这把剑,此刻,已经成了弑神之剑,有着毁灭天地之威能! “好老弟,这阵仗不小啊,你就这么想让大哥死啊,我们曾经可出生入死过,非要两败俱伤好让别人坐收渔翁之利?”帝释天看着下方的阵法已经逐渐形成,并且那把剑上的部分精气也迅速汇聚到了鹤发老者的身体里,顷刻间,他的道劫已经对老者毫无威胁!老者已经站起了身,眼神凶狠的直盯着他! “哼,现在知道恐惧了?原来你这六界之主也有恐惧的一天?想让我就此作罢,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事,今天,你我,必须有一个人要身死道消!接招吧,帝释天!” 老者蓄势待发,脚下真气升腾,全身光芒大放,“接我一招,弑神剑!” 下方的那把黑色巨剑在老者的召唤下迅速升空,稳稳的落在他的手里。 在这个时候,很多天将都看到了这一幕,不过不是他们不愿意去争夺,而是他们心里很清楚,这把剑不是他们能夺得下来的,光是远远的看着,都能感觉到那股威能,恐怕一近身,都能让自己身死道消,更别说硬着头皮去争夺了! 而帝释天只见老者拉开架势,手握已经缩小的能量黑剑,正向自己杀来! “好,就让本帝来领教领教兄弟的高招!” 帝释天见对方杀来,自然也涌起了无尽的战意! 剑未杀到,挥舞出的剑气已至,速度极其之快,帝释天眼见无暇出招,立刻运起真气,全身九龙环绕,九龙护体! “不要做无用的防御,正面与我一战吧!”老者见帝释天运起防御,剑气暂时伤不了他,便又提升了速度,以一化三,三个分身瞬间来到帝释天的上,左,右三个位置,一剑刺出,九龙真气立刻崩溃! 帝释天眼见防御被破,却没有丝毫的慌张,张开双掌,提升功力抵挡对方的攻击,而头顶也升起一只金色的小龙,一口咬住老者的黑剑,让其不能寸进。 而这条金色的小龙并非真气化作的防御,而是帝释天的本命所在! “糟了,天帝的元神都已经被逼出来,那妖的实力有那么强横吗?竟然能逼天帝使出元神!你说我们要不要一拥而上去助天帝一臂之力?东华天君?”那位手执冰剑的漂亮天君又说话了! 而东华天君撑开折扇在胸前扇了扇,便又收了起来,略有犹豫的说道,“北淼天君,恐怕就算是我们一拥而上,也未必帮得了天帝,他们那个级别的战斗不是我们能插手得了的!你别看他们的过招很简单,招式也极为简练,那是因为他们早已做到大道无形,比拼的是最为纯正的力量和神识意念的交锋。一招一式,虽极为平凡,却有毁天灭地之能!” “原来是这样,东华天君你是我们八部天君里实力最强的,你说的话肯定没错,我们就在这里观战吧,我们也要相信天帝,他是无敌的,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战败!”北淼天君听东华天君言后,并不再作上去帮忙的打算。 “啊!!!数十万妖军,每个人都献出八百年岁的生命来作为交换,从无名界汲取弑神能量以助你练成这把弑神剑,苍溟,一万年不见,你还是这般无能,只能靠着自己族人的献祭来帮你提升力量,你以为这弑神剑就一定伤得了我?笑话,我可是六界至尊,这天下都是我的,什么力量我驾驭不了?” 帝释天使出元神抵御攻击,原本让苍溟心生一喜,以为帝释天已经穷途末路,自己这一战已经是志在必得,没想到突然听到这些,突然大觉不妙。 帝释天头顶的金色小龙突然回到他的身体之中,左右抵御弑神剑的手掌也同时撤回,几乎在同一时间,在三个方向的老者分身瞬间化为无形! 所有人,所有人都没有看见这位六界主宰是怎么挣脱出来的。只见天帝在下一秒出现在苍溟的身后,运起全身真气,准备给以他致命一击! 不过幸亏苍溟反应快,瞬间转身运起神剑抵御了一下,但是还是被帝释天击飞到百米开外! “不错,自在无觉功!想不到你竟然把这门先天级功法练到了六成境界,不错不错,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苍溟老弟!”帝释天原本以为可以给予苍溟致命一击,却不想能被对方轻易躲过,突然有点意外! 而下方观战的神将和妖军都在此刻极为惊讶,他们几乎都没看清楚这两位大能是如何交锋的,只见上空涌现出巨大的能量波动,先是天帝遇险,而后又是妖族王上倒地!他们都没看到出手的细节。 “不愧是两位大能级别的交锋,我们别说去插手了,连看我们都看不透彻!哎,我们就在这静观其变吧!”一位身形魁梧,手持巨斧的天神看了看旁边的北淼天君,摇了摇头的说道。 “南火天君,你说的一点都没错,这种级别的战斗不是我们能插手得了的”又一位天君说话了,只见他手里拿着一把长戟,身形俊美,长相英气,眼神坚定。很显然,这就是在天界众多仙女口中颇具盛名的西擎天君! 四位天君在下方窃窃私语,而帝释天见苍溟低估自己已错失先机,便欲上去擒拿。可怎料下方的妖军突然声浪震天,他们正在高声齐喊,“苍溟王上,无人可敌,苍溟王上,势必破天!” 帝释天进攻的脚步因为这些呐喊声停了下来。 “你以为这些就已经是我的全部实力了吗?我知道你帝释天也一样没有拿出全部实力,甚至可能连一半实力都没有展现出来,但是,我说过,今天我给你带了一份大礼,这份大礼,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咱俩今天的胜败,我就赌在这一招上了,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苍溟挣扎着起身,刚才帝释天那一击虽然没有对他造成致命的伤害,但是也是让他伤了精元,现在想要战胜帝释天,看了也只能孤注一掷,使出他那压箱底的手段了! “帝释天,接我一招苍生灭如何?” “什么?苍生灭?这招咱们的师傅都不敢练,你竟然偷偷练了,还用来对付我,你,够狠!不过你也别忘了,使出这招的代价是什么?你刚才的献祭已经让你失去了你们一族一半以上的年轻力量,你这一招战胜了我也就罢了,如何不能战胜我, 你可知道后果是什么?” 帝释天一听到苍生灭这三个字,立马变了脸,看来这一招真的不是闹着玩的! “哈哈,你怕了?就算我形神俱灭又怎样,只要能让你死,我什么都敢做!接招吧,帝释天,我们万年来的恩怨就在这一招之间结束吧,无论成败,无论谁死,你我,再无恩怨!”苍溟突然很冷静的抚着自己长长的胡须,仿佛知道一切就要结束了。 “好,老弟,那我就硬接你这一招苍生灭,绝不逃避!” “好,大哥,你我之间,就在这一招之后各自生死由命吧!” 天地,仿佛在这一刻,哀嚎了起来。 群神,仿佛在这一刻,恐惧了起来。 风云集聚,能量汇集。电闪雷鸣,真气暴走。 下方观战的人都已经受不了这一气息的碾压,纷纷溃散。 此刻的苍溟浑身气息翻腾,身体仿佛沐浴在圣光之中,根本不像是神族口中的妖族,反而更像是洪荒圣祖! 头顶云气积聚,脚下真气似海,这一击貌似是拿出所有的实力与天界对拼,此刻的天地仿佛已互相辉映,产生的巨大共振已经令天庭颤抖,众神战栗。 他竟以天地为弓,风云为弦,自身为箭! 风起云涌,天地共鸣,此刻的帝释天内心深处都不自觉的震撼起来,看来这一招苍生灭真的可谓是目前天地间的最强杀招! 帝释天看着对面的苍溟早已悬浮起身体,在一片圣光中化为了一把利箭,蕴含着毁天灭地之能朝着自己激射而来! 没有任何退路,帝释天只能应战,自身亦化为携带九龙盘旋的神剑与苍溟的利箭冲撞了过去。 两股巨大的能量碰撞到了一起,顿时,天地颤抖,神妖俱惊! 谁也不知道这一招之间到底谁胜谁负!而天庭此刻也已处于大范围的混沌之中。 在这无尽的混沌之中,南天门塌了,从一重天到第三十三重天,很多神殿仙府也都已经摇摇欲坠,巨石向下界掉落! 各路法宝,各种神兵利器,纷纷掉落凡尘! 太上天尊的炉火倒翻,向人间倾覆! 天河的水,已经开始浪涌滔天,一泻千里,也只往下界倾覆而去! 总之,这不仅是天界巨大的灾难,也是下界凡人的灾难,因果,也就是在这一刻,种下了! 第二章 天上人间 “天帝,事情的始末就是这样的,虽然张天师这么做超出了他的职责范围,但老道总觉得他是有意而为之,这其中一定有他的道理!” 空灵被张天师打下凡间后,菩须就第一时间来到了三十三重天,面对凌霄殿最上端的金光万丈的王座恭敬的说道。 而这张巨大的王座上坐着的正是六界的统治者天帝! “哦?你那爱徒竟然动了凡心,被张天师打下了凡间?这件事情,恐怕没有想象的那样简单!菩须,你速到先天神府,将张天师宣来!”天帝听菩须说罢事情的原委,眯着眼睛思忖了一会,就对菩须大声说道,声音仿佛震彻了九霄。 “是!”菩须自然第一时间退了下去,直奔先天神府! 菩须第一时间来到先天神府,只见那神府有别于天界其他的神殿,它并不金碧辉煌,也不灵光万丈,而是极其质朴或者说是超然。府前的天将看到执法天君前来,个个神经紧绷,仿佛是出了什么事一般! “寒祁,你师尊呢?天帝有事要召见他。”见府前神将神情紧张的模样,菩须很是疑惑,正欲发问,只见一位身穿白袍,头戴玉簪的翩翩少年走到了自己的跟前。 这不是别人,正是张天师的二徒儿,天界人称“二先生”的寒祁。 “执法天神,我师尊他” “为何吞吞吐吐?” 菩须见寒祁欲言又止,从神情之中仿佛还能察觉出一丝悲意,突感不妙,急切的问道。 “您还是随我进来看看吧!”寒祁观察了一下四周,然后示意菩须和他一起进入神府。 曾经的先天神府,虽然不像各处仙府神殿那样浮夸,雕饰的金碧辉煌,却也因为张天师的存在,灵气充沛,置身其中,就能让人感觉到如沐春风,甚至一些修为低一点的仙家进入其中都能立刻增加修为。 但是此刻,先天神府仿佛灵气乍泄,完全不像一座位于天界第三十二重天的神府该有的模样! “什么?你师尊突然失踪了?他的本命神灯还灭了六盏?” 走到快到张天师的宫室前,因为寒祁小心翼翼说的一句话,差点让菩须跳起来。 这件事来的太突然了,突然到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向天帝交代。 走进天师的宫室,只见原本灵气充沛,一直燃烧的七盏本命神灯只剩下了一盏。 菩须始终不敢相信,半晌才缓过神来,对寒祁说:“寒祁,立刻封锁消息,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如果外人探访,就说你师尊仙游去了,知道吗!” 一旁的寒祁看着那盏仿佛也将要熄灭的神灯,也是若有所思,突然被菩须的话惊醒,“是,执法天神,只是,我师尊他到底怎么了?他的象征本身神力的七盏本命神灯为什么会突然灭了六盏?我师尊他是不是已经有可能遇到不测了?” “不会,绝对不会,先别说这六界之内有谁有那个本事闯进先天神府而不被我察觉,就凭你师尊的法力,这六界之内,有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他身死道消?” 面对寒祁的疑惑,菩须先是一怔,而后却突然冷静的分析到。 “那就好,我师尊,绝不可能有事!”寒祁听菩须一言,颓丧的心情立马振作了起来。 菩须背拷双手,在宫殿中来回踱步了好几个来回,突然停留了下来,“寒祁,立刻召集神府中你的亲信,让他们封锁消息,并且立马在天界中展开搜寻,总之,天界之中如果找不到你师尊,哪怕是把其他五界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你师尊,明白了吗?” “明白,我这就去办!” 眼见寒祁走出了宫室,菩须才皱起来了眉头,自言自语的说道:“天师,你这是上演的什么戏码,怎么连我都不知情,难道和空灵的事有关?不管如何,天师,你可千万不能仙陨,不然,即将来临的那场大劫恐怕会将整个六界吞没!” 天界的两千日之后。 九天之上,紫霞满天。 “蓝嫣仙子,你现在后悔了吗?”菩须道长在南天门外很淡然的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很愧疚,两千年了,虽然对于神仙界而言,才过去两千个日夜,他却已经历经了二十世,轮回了二十世,而在这两千年里,他做过王皇将相,文人雅士,甚至是乞丐残疾,受过千百次爱的折磨。本以为他即将修成仙道,回返天庭,可没想到空灵竟然在最后一世入了魔,上古佛曾言空灵这次入魔是定数,可能这本身就是一次因果…” 菩须道长皱了皱眉:“是啊!有因必有果,当初是张道长定下了这个约定,必然由他来终结。” 蓝嫣仙子又似乎很坦然地说道:“我此刻也终于明白张天师为什么执意要让空灵下世历劫,受尽百般折磨。那是因为空灵自己无法参透,只有靠亲身经历方可解脱。这二十世,每一世空灵都是因爱牺牲,而他死后,那些曾经和他海誓山盟的女子,并不是每一个都会因为他的离去仍坚贞如一的,她们一样会爱上更优秀的男子。原本我以为我和空灵真心相爱,是没有什么可以使我们改变的,可经过空灵的历劫和入魔才使我明白,爱也许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单纯,那样长久,那样不可动摇…” “的确,这可能正是张天师的初衷,如今的空灵正在经历第二十一世。如今下面的世界已不同两千年前,人类越来越有智慧,也越来越贪婪。这一劫将是空灵最难度过的一劫,如果他度不过去,那天地即将来临的那场大劫也许会让神界陷入到万劫不复的境地…”菩须很焦虑。 “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当初我犯了天规,张天师也就不会让空灵下凡轮回,自然也不会引来这场大劫。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天真和私欲,张天师和空灵也不会承受这么多的磨难!”蓝嫣仙子眼眶湿润,懊悔的说道。 菩须看着蓝嫣仙子眼角的那片湿润,心中不禁暗暗自语:也许真正的大劫不是空灵之劫,而是… 下界尘嚣,世事纷扰,但是却存在着情爱这种东西。 经过了两千多年,如今的人间仿佛已经脱胎换骨,换了另一番模样。 曾经的修武文明已经悄然远去,甚至已经被人淡忘,如今的世界俨然已经发展成为了一个修道文明,它是一个全新的纪元。 “张陵,听说这次毕业之后,你要去无妄崖学艺?” 一处偏僻的大山之内,一个仿佛刚成年的男孩正在家中整理行囊,看来是要出远门的样子,却突然听到一句熟悉的言语。 “海灵,你怎么会突然来我家?你是怎么知道的?对,我是要去那无妄崖!”张陵转身回头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自己家里,先是有点诧异,而后却又坚定的说道。 “我关心你呗,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说明我消息灵通呗!呵呵!”海灵看着张陵一脸诧异的模样,痴痴的笑着,很是可爱。 “不过说真的,如今虽然说已经是修道纪元,但是现在的人们都崇尚权力,安于享乐,而你又为什么傻傻的要去那都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地方?”海灵看着张陵,很冷静的问道,与刚才的可爱模样判若两人。 张陵听海灵这么问道,一开始没有说话,而是透过自己家的窗户望向远方,此时的太阳才刚刚从云线之中升起,他闭上了眼睛。 “原因么?也许并没有什么原因,那只是我的一个梦!一个梦挑起了我的另一个梦!” “哎,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过不管怎么样,我都支持你,毕竟我们这么长时间的同窗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不过,一定要记住,注意安全,我可不希望在我的有生之年,再也见不到你了” 海灵看着张陵呆呆的站在窗前,意味深长的说出这番话,却不知道张陵能不能听懂这言外之意。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张陵,微笑着转身离开了。 “我会的,海灵!” 张陵知道海灵已经走远,嘴角动了动,轻轻的说出了这五个字。 你也要好好照顾你自己!张陵在心里,表达了对海灵的不舍。 无妄崖,在如今的修道纪元流传得很广却又很神秘的一个修真圣地,在前几百年,还有很多人很是向往,甚至不顾生命危险去探险,只求一睹无妄崖的世界。不过在如今这个各个角落都充斥着灾难和**气息的世界,无妄崖好像已被世人遗忘了,更别说兴致勃勃的去那学艺了。 而张陵之所以要去那,就是因为那个萦绕了自己很久的一个梦,导致他虽然身处窘境,但仍对修真文明充满向往。 “孩子啊,我知道你的性格,你决定的事一定是不会轻易改变的,你想去就去吧,不过一定要注意照顾好自己,如果找不到或者遇到危险一定要记得保得性命回来!还有,每隔一段时间,记得来信告知为娘你的近况!”张陵的母亲紧紧的握住张陵的手,两行热泪已经悄然落下。 其实,张陵的爹也是在寻找修真文明的过程中没了踪影,已经过去了十八年,只不过她一直没有告诉张陵这些,只是告诉张陵他爹在早些年生了场大病去世了! “娘,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张陵看着母亲的泪眼,坚定的说道。 第二十三章 朦胧一梦 就这样,张陵又在一个绝境之处相识了又一位动物朋友,他越来越好奇,自己怎么这么跟动物有缘? 几天下来,张陵就和那只金毛猿猴在这个神秘洞府中生活着,相处融洽,虽然身处仙境,但终究耐不住寂寞,觉得这样的生活还是太枯燥无味。 这一天,张陵想着走出这个山洞,虽然这里是个居家安身的绝好去处,但他不属于这里。他有自己的母亲和更为远大的目标,更重要的是,他还要出去寻找小雪的下落,这才是迫在眉睫的。 与猿猴简单告别后,张陵便往山下走去。 张陵所处的这个山洞是处在一座小山之上,这座小山虽然不高,地势却极为的高,山上更有美景无数,有奇花异草,有瀑布清泉,还有一些奇异的小动物。不过张陵根本没有心情去欣赏这些美景,他只是不停地朝山下走,但让人奇怪的是,这座山似被一种奇异的烟雾笼罩,根本看不清这座山以外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就这样,张陵走了一天一夜,竟然还没有走出这座所谓的小山,张陵渐渐的泄了气,他是越来越气恼,为什么当初上天不让他死了,让他跑到这些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夜晚降临,月色朦胧,张陵躺在一棵大树下,他实在走不动了,他累得闭上眼睛,回想当初的一幕幕过往。与海灵的分别,与小雪的相遇,再到小雪的生死未卜,张陵感觉到了世事无常,他突然有一个念头,就是参透世情冷暖,不让喜乐加持于身,那样就没有了痛苦,可以逍遥自在。 但他转念想想,还是觉得这种想法很可笑,如今的自己已经修为全无,拿什么去得道去逍遥啊! 夜色渐渐的深了,张陵困倦的眼皮终于支撑不住,转个身安然睡去 当张陵再次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发现那奇怪的烟雾并没有散去,但没有办法,他必须得走出这座山,不能一辈子困在这里,想了想,张陵还是迈出了他那坚定却又沉重的步伐。 经过半天的赶路,张陵口渴难耐,可自带的水源已经喝完,便无奈的四处找起水来,可哪知道这座山看起来花草盛放,树木茂盛,竟然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一处水源,张陵对这个地方是越来越感到奇怪了。 可虽然心中疑惑,但毕竟口渴难耐,没办法,他还得四处寻找,张陵四处观察了一下,原本看哪处林木茂盛就往哪处寻找,可转念一想,这种鬼地方,不能以常理思考,于是他四处望了望,往一处林木花草稀少之处寻了过去。 果然,张陵的想法是对的,这个鬼地方果然不能以常理来思考,他终于在一处林木稀少的树林处找到了一处水源,是一处泉水,但是当他正准备去喝的时候,他愣住了,这处泉,那棵树和另一处的一模一样,逆鳞山,对,就是逆鳞山! 怎么回事,张陵觉得万分诡异,再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竟然与逆鳞山的一模一样,张陵更是诧异了,难道我回到了逆鳞山? 他再看了看那处泉水,里面没有一枝一叶,与逆鳞山的那处玉露冰泉也是没有任何区别。 难道这是上天的安排?张陵虽然觉得离奇,但还是捧起了一口泉水喝了下去,因为他隐隐约约觉得他喝下了这口泉水,也许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于是他毅然决然的把那口泉水咽下了喉咙,但是,喝下去之后,张陵只觉得天旋地转,头悬目眩,挣扎了一会便无力的倒了下去。 “啊,头好痛,刚才?难道是在做梦?可梦境为何如此真实?哎,不管了,还是先离开这里吧!”原来刚才的一切只是张陵的南柯一梦。 张陵起身后还在想为什么会做那样奇怪的梦,就在这时,又像上一次一样,吓了张陵一大跳。那只在山洞里的猿猴突然蹦了出来。 第七十二章 无形结界 半月之后。 “玉儿,我看我们的伤势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是时候出去了,我觉得这个神龙秘境对于我们这个境界的人来说还是太过危险了,虽然能得到锻炼,在短时间内提升修为,但是弄不好就会身死道消,我倒是没什么,但可我不能将你置于险境。” 张陵和玉儿在这个山洞中已经修养了差不多半个月,而那些之前斩获的妖兽内丹也在此刻起到了作用,通通被玉儿和自己炼化之后服下,不但伤势痊愈,修为似乎也有了一点提升。 “好吧,那我们就去跟神龙一族说一声,也是时候离开这个有点神奇又有点恐怖的地方了!” 对于张陵的提议,玉儿自然也赞同。 张陵和玉儿执手御剑飞行,在这广阔无边的平原之上飞行了差不多百里,突然想到,要想出去该怎么通知神龙一族呢?神龙一族的龙王之前也没有说啊,这下棘手了。 就在张陵和玉儿降落在先前进入之地的时候,身后的一股能量波动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转身一看,龙王和五公主竟然双双从如波浪一般虚幻的空间中走出来。 “龙王,我们正准备联系你呢,没想到你竟然就到了!” 玉儿看到老龙王,兴奋的说道。 “小生,这几日在这秘境之中修炼得如何,是否有所收获?看你们的修为,似乎都有所提升啊!”、 龙王来到张陵身边,手很自然的放在张陵肩上,似乎一切都了然于胸。 “是,修为是有所增长,可也差点身死道消了。” “是啊,是啊,这次多亏了五公主,我和张陵才能躲过此劫!”玉儿突然兴奋的说道。 可此时的张陵却偷偷给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怎么能把龙云救他们的事向龙王说起呢,五公主说不定会因为私自进入秘境遭到他叔父的惩处的! 看到张陵的眼色,玉儿立刻心领神会,还想起龙云临走之前说的那句话,可心想似乎已经为时已晚了! “呵呵,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我早已知晓,龙云私闯秘境,本该受到惩罚,但是念在她救了小生的性命,我就不追究她,她今天跟我一起进来,也是比较关心你们。” 龙王见到张陵和玉儿的尴尬神情,笑着说道。 “哎,我还以为能瞒得过叔父呢,哪知道一回去就被他发现了,哎,惨啊!” 龙云在后面不服气的撅着嘴说道。 “小生,你这次也是运气不好,竟然碰到了山尊,他在我眼里,虽说不算什么人物,但是相比你们的境界还是高出太多了,这次你们能劫后余生保得性命,也算是一种福缘,对你们以后的修炼也是有所帮助的!” 龙王对神龙秘境之中所发生的一切早已从龙云口中得知, 心中也不免佩服起眼前的两个人来,要知道,这么多年,遇见山尊的人物,没有几个能安然无恙的活着回来。 “龙王,我和玉儿商量过了,以我们如今的境界在此处修炼还是太过艰难,我希望龙王能带我们出去,我也是时候出去寻找小雪的下落了!” 张陵知道龙王当初让他们二人进来时是出于好意,但是如今看来,只能先出去一边寻找小雪的下落,一边磨练自己,等到自己境界大幅度提升之后,再回到这里继续修炼,到时候说不定还能遇见山尊,闯下那剩下的四层炼狱神山! “既然你们心意已决,我也不好强留,不过,这神龙秘境之门我会一直为你们而开,你们可以把它当做你的后花园或者修炼场,随时都可以前来此地修炼,可惜你们的境界尚低,不然到了往圣的境界,是可以把这副画带走的,到时候就可以随时进入神龙秘境!” 龙王拿出了一副画,正是张陵进入神龙秘境之前见到的那副。 “这么厉害?可是,往圣之境,我和张陵要到何日才能修炼到,真是道阻且长啊!” 玉儿听了龙王的话,一开始还挺兴奋,但随后便泄了气。 往圣之境?那该是何等境界,有着何等玄奥?张陵对这个境界也很是向往。 “走吧,你们两位在山洞之中已经腻歪够了吧,怎么,还不想出去呢?快走吧!” 龙王已开启了传送之法,龙云看见张陵和玉儿还在那傻楞着,立刻调侃道。 “没有,我和陵少没有......” 玉儿方才对往圣之境的向往绊住了心神,现在突然被龙云的话给惊醒,立刻解释道,脸上还起了一片红晕。 “玉儿,我们跟上去吧!” 相比玉儿,张陵倒是对龙云的话不是很在意。 张陵和玉儿在龙王的指引下出了神龙秘境,接着又在五公主龙云的相助下出了那片海域,而在赶了几天的路之后,张陵和玉儿来到了一片山清水秀之地。 “陵少,你看前面有一片群山,灵气充裕,其中最大的一座山中间竟然裂开了一条不小的缝隙,里面灵光四泻,似有宝物或者灵物蕴含其中。” “玉儿,你说的没错,只不过,自古以来,宝物汇聚之处自有妖魔丛生,恐怕此处亦有凶险,不过我们从神龙秘境那种上古凶险之处都能安然出来,这片灵气充裕之地正好作为我们暂时的修炼场所!” 张陵一眼望去,所有玄奥尽收眼底,经过此前的多番对战,张陵的心灵修为也上了一个层次。 “玉儿,我们就在下面的小溪处休息一会吧!” “好!” 玉儿见下面是一处风景绝美之处,四处洋溢着春天的朝气,有小溪,有桃花,更有小动物四处窜动,呆在此处休息自然再好不过。 “来,你先在小溪旁的草地上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弄点水。”张陵看到小溪里竟然还生长着几株莲花,便摘下一片荷叶取了一些水来到了玉儿的身边。 “这片山水灵气极其浓郁,但是按理说,越往北,寒气越重,而此处朝气蓬勃,实在有些匪夷所思,如果我猜得没错,此处应该有高手在修炼,久而久之,身上散发出来的灵气便散发到了这片山水之间。或者千百年前,有仙人在此修道,道家之气久久未曾散去。” 张陵把水递给了玉儿,随后四处细心观察了一番,冷静的分析到。 而玉儿被张陵这么一说,一时间激动不已。 “仙人?高手?呀,看来我们是要得到奇遇的节奏啊,呵呵,跟着陵少就是好。” 玉儿喝了一口水,抿了抿嘴,痴痴的笑着。 张陵听玉儿这么一说,坐在玉儿身边,若有深思的说道,“大仙的那本六界志曾经提到,一切的相遇都有因果的羁绊,有奇遇自然是好事,但将来还是要为这份因去了解那份果,是福是祸,不到最后,也未可知啊!” “管它呢,我们先不要说这些遥远的话题了,虽然我们这些修道人一个月不吃饭也没啥事,但陵少,我看到小溪里好像有几条肥鱼,你去打来弄给我吃呗!” 张陵正在若有所思,但突然被玉儿的这番话给惊醒,扭过头看向小溪,随后白了她一眼,但还是撸起了裤腿,走向了溪边。 “真拿你没辙。” 张陵看到小溪里的鱼儿,心想着,如果能修炼到御气的境界就好了,随手御气成兵,直接就将鱼儿逮起,自己虽然也能靠剑术瞬间逮到,但势必会对鱼的皮肉造成影响,影响玉儿那个吃货的口感,于是心想只能靠徒手抓了。 玉儿看见张陵认真的在为自己抓鱼,不免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她好像很久都没这么笑了,呆在灵阳之境千百年,孤身一人,实在寂寥,现在有张陵,她突然能感觉到一个人类才能体验到的人情之暖。 这可能就是人间界中所说的情吧! 夜幕降临,玉儿也吃完了张陵为她抓来并细心为她烤制的肥鱼,心满意足的摸了摸肚子,正欲躺下睡个安稳觉。 “玉儿,先别急着睡,这里的晚上未必有白天那么完全!还是小心一点好。” 张陵拍了拍正欲睡觉的玉儿,小声的说道。 “是吗?那好吧,先观察一下,等会再睡。” 玉儿努力的睁开眼睛,赶走瞌睡虫,一本正经的说道。 经过两人半宿的放哨,也没见到什么异动,终于在后半夜,张陵和玉儿都在极度的倦意下睡着了。 而第二天一早,两人都相继醒来,玉儿则是伸了个懒腰便欲往溪边走去,显然是想洗把脸抹去倦意。但是此时的张陵却敏锐的发觉到了异常。 “玉儿,你先别动,好像有点不对劲!” 察觉到异动,张陵连忙上前拉住玉儿,一脸警惕的看向四周。 “怎么了?陵少?有什么异常吗?我没发现什么啊!”玉儿被一把拉住,再看到张陵一脸紧张的神情,顿时疑惑。 而张陵并没有回答玉儿的话,而是一步一步的走向前去,当他大约向前走了二十步左右的时候,终于停下了脚步。他将一只手掌放在身前,再次一步一步的像前走着,果然没出几步,便发现了令人惊讶的一幕。 张陵的手掌竟然触摸到了一层无形的结界,当他的手指触碰到结界之时,手指上便生成了一层透明的水波纹,随着张陵手指的渐渐深入,波纹变得愈发的深邃,而手指的另一头也仿佛石沉大海,毫无触感。 上架感言 嗯,,, 稀里糊涂的就上架了,第一次在这发书,也没写过上架感言,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毕竟上架了,还是跟大家聊聊自己的心得吧。 首先,我作为一个新人小白,能在这个平台签约,再到如今的上架,是很不容易的,毕竟我和那些在这已经写了几年积攒了上千万字经验的大神相比,就好比菜鸟一般。 所以我上架后的成绩肯定是非常差的,这一点我都有心理准备。但是我还是有一些话,想和我那些忠实的读者或者刚进来看到这本书的帅哥美女们说说。 首先,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写作的不易,每天几千字甚至数万字的写作,对于读者而言,那是一场盛宴亦或是一次打发时间的消遣,但对于作者而言,那就是一件非常费心费力的事,有大批读者拥趸还好,至少心理上是宽慰的,如果成绩平平甚至连看的人都没有,那对于作者而言,就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 很可能就此导致他没有继续写下去的勇气,或者说,在茫茫的网文书海中,就失去一本本该出现在大众视野的好书。 创作不易,坚持更加不易,而坚持的的理由,除了作者自己的兴趣使然外,就是读者的默默支持了。 现如今网上盗版横行,想要找到一本好书的盗版很容易,很多人完全可以不花一分钱去读完一本好书,但是试想一下,如果每个人都去看盗版的话,试问哪个作者还有继续写下去的动力?以后那些整日看盗版的人也应该找不到书看了吧,因为那时就真的没人写作了。(我的书如果因为写得不好,大家不愿意订阅也没关系,但是我还是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正版,去订阅那些写得好的大作!因为我希望多年以后,我还能在网上找到一些品质较好的网文看,而不是只有一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套路爽文!) 原本我写作就是因为兴趣使然,如果有人看我的书,给个好评或者推荐票打赏,我就会很开心,因为这也算是对我的支持和肯定,也是我继续写下去的动力。 我深知我的书的风格和大多数网文不太一样,我写的不是那种快餐式的套路爽文,看到这一章就能猜到下一章要写什么还有什么阅读的意义呢?那真不是我的风格。 可能我的文笔一般,达不到大神甚至小神的级别,上架后的成绩可能也是平平,慢热的剧情节奏,开篇复杂的人物关系,众多的伏笔设定,又或者主角出场得晚这些因素都有可能让我流失一些读者,但是我还是想写出自己的风格。 因为写作写作,最重要的不是写,而是作,作即创造,没有创造,只有模仿,谈什么写作? 我的书,可能因为前期比较慢热让很多人失去看下去的兴趣,但请相信我,只要你看完前一百章,如果还觉得不好看,别说你们不订阅了,我自己都觉得没必要继续写下去。 如果你们能坚持看到这本书完结的那天,一定会觉得自己做了个正确的决定,因为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对写作敷衍了事的人。 好了,好像说得有点多了,暂时就和大家聊这么多吧,最后,还是希望喜欢看我小说的朋友,能尽你们的绵薄之力支持支持《六界之逆鳞传奇》。 毕竟一章也就一两毛钱,一包烟,几瓶酒的钱都能让你看个一百章,除了学生党,这些钱应该是大多数人都能做到的支持,如果觉得好看,那您就多多支持,如果觉得不好看,也期待你们的批评指正,我一定会改正完善,提升自己的写作能力,尽自己的最大能力给大家呈现更好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