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代锦衣》 第一章 丽春院 第二章 老子也要上京城!!! 第三章 出发! 第四章 十字刺客 第五章 重创李家寨 第六章 北上 第七章 私会陈圆圆 第八章 一声吼 第九章 飞鸽传说 第十章 在扬州城得瑟一下 第十一章 采花大盗 第十二章 第一镖 第十三章 黄河暴动 一 朱青早上醒来的时候,被告知行船已经进入山东地界,并且已经到达济宁,估计响午时分便可渡过黄河。朱青不由得感叹,这天气还有这群船夫当真给力啊。 看到行程如此之快,船上的人都精神甚好,船夫们为了拿更多的工钱,都不舍得换班,但是考虑到下午要强渡黄河,还得靠船夫,因为他们有经验。所以,柳清风还是下令侍卫们将船夫们换下来休整一上午。朱青和xiǎo宝当然得加入到换班的行列。 齐鲁多俊杰,自古出豪强。这可不是空穴来风。前有孔孟,后来梁山好汉,都是这块地界上响当当的名号。时至明末,有一个人,也曾与陈胜吴广齐名,曾让大明王朝深感恐惧与不安,那便是白莲义军首领徐鸿儒。但徐鸿儒起义是早年的事了,天启往事,不堪为首,但是却给崇祯君臣留下不可治愈的后遗症。所以,每每经过此地,官员和锦衣卫都分外警惕,因为时至今日,徐鸿儒之子徐鸿飞已经长大,并且子承父业,重掌白莲,领导农民起义。 因为齐鲁复杂的情况,所以柳清风要赶在天黑之前渡过黄河,离开山东。他不担心自己,只是担心田大人,要是国舅爷出了什么差池,他柳清风恐怕人头不保。所以他今天上午没有像往常一样休息,继续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刻注意着岸上的风吹草动。柳清风边巡逻边催促侍卫们加快摇浆。 “少爷,你説今天柳大人这是怎么了?既没有休息,又如此烦躁?”xiǎo宝边摇浆边问朱青。 “呵,可能昨晚巡逻撞邪了吧,哎,不管他了,赶紧划,趁着风大。”朱青説。 “你怎么今天也突然关心起行程来了?你不是不想尽快抵京的吗?”xiǎo宝疑惑地问了朱青。 “不知道,总感觉今天有diǎn怪怪的,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哎,可能是我多虑了吧,不管了,快diǎn划就是了。换班了我们还去练功。告诉你,我可是新学了飞镖哦,下午教你。”朱青忍不住显摆了一下。 “好啊好啊,昨晚我还梦到有个黑衣人射我一箭,吓得我半夜惊醒,要是我练成了飞镖,我看谁还敢欺负我。哼。”xiǎo宝很天真地説。 随后两人认真摇起浆来。正如朱青感叹的那样,这天气当真给力!天空一片晴朗,但是江面上的季风又特别大,愣是将大船不停地往前吹,朱青他们摇起浆来也是分外轻松。 果然不出柳清风所料,接近响午,大船已经行至黄河边上。此时侍卫们摇了一上午的浆,都有diǎn疲惫和倦意了,所以,都懒洋洋地走出舱底,跟船夫们换班。 就在大船继续向前行驶的时候,伙夫突然怯生生地前来报告,“大人,船上的粮食已经用完了!” 柳清风一听,生气地把抓了一把伙夫的领口,咬牙切齿地吼道,“早不説晚不説,偏偏在这个时候説,你不知道这一带有暴民出没吗?昨天在徐州为什么不説?!” “大人,xiǎo的也是刚刚才注意到。”那伙夫顿时两腿发抖,战战兢兢地説。 “算了,过都过了,到下一站再补给粮食也不急。”这时,田大人走出船舱劝説道。 “大人,这下一站可不近啊,至少得有一天时间,我们挨饿不要紧,可不能让大人和陈姑娘受委屈啊,再説了,船夫们要是没有补充体力,这黄河可不好渡啊,就算渡过去,这体力也会影响我们的行船速度啊。”柳清风跟田大人禀报。 “这……那便靠岸稍停片刻,加些补给。”田大人对柳清风説。看到柳清风还在犹豫,田大人补充了一句,“怎么?难道柳侍卫对自己没有信心吗?” 柳清风听了这句话,只好抱拳説道,“是,大人。”随后,柳清风下令大船靠岸。 随着大船向黄河渡口靠近,柳清风的手就一直按在刀柄上,站在船头,观察着岸上的风吹草动。朱青也走上船头,四处看了看,他特有的听觉,就像昨晚听出柳清风靠近他一样,这时,他听出了岸上有异样的动静。 “噗噗噗……” 突然,渡口岸上的草丛中突然一阵骚动,柳清风随即拔出砍刀,朱青也下意识的将手摸向腰间,夹取一枚月牙飞镖,虽然朱青的飞镖刚学了diǎn皮毛,但这下意识的防御和反抗也是遇险时人的本能反应。 谁知,草丛那边的动静并不是人,而是几只野鸭,见大船驶来,纷纷逃散。柳清风和朱青都松了一口气。 就在两人相视一望的时候,突然岸上传来一片打斗声,向渡口靠近! “全船戒备,锦衣卫就位!行船后退!”柳清风紧急大喊一声,再次拔出砍刀!紧紧盯着岸上。 果然,岸上两队人马斗了过来,柳清风举目望去,这其中一队人马竟是锦衣卫! 柳清风看见锦衣卫中一人披着一件黑色披风,头戴锦衣卫高级官帽,不禁一笑,高声大喊,“杀风大人。什么情况?” 杀风听到有人在喊他,一边转眼往船上看,一边不动声色砍下对方一人的脑袋。冷笑一声,“原来是柳大人,久违了,在下奉大统领之命,追杀白莲匪首徐鸿飞。柳大人这是在看戏吗?” “锦衣卫听令,船靠岸,帮杀风大人杀敌!”柳清风看到杀风,就像吃了定心丸一样,下令行船靠岸。 “是,大人!”船上的锦衣卫在行船靠岸之后纷纷上岸,向白莲义军杀去,由徐鸿飞率领的白莲义军顿时被夹击,进退两难。 无奈之下,只见白莲首领徐鸿飞手持双刀,边战边将义军聚拢成一圈,以应对两面来敌。 都説虎父无犬子,徐鸿飞虽然不过二十岁出头,但却深得其父的英勇和胆识,手持双刀在敌军中浴血拼杀。想要在锦衣卫大军中为白莲义军杀出一条血路。但是,很不幸,他今天面对的对手不是一般的锦衣卫,而是锦衣卫第一刀,杀风。这位地位仅次于锦衣卫大统领的杀风大人会让徐鸿飞重演他父亲徐鸿儒的悲剧吗? 这时,渡口另一面突然传来了马蹄声声,另一队人马正在逼近。 第十四章 黄河暴动 二 第十五章 已死 杀风带着生死未卜的xiǎo宝上岸离开后,田府大船也开始扬帆起航。目睹了这一场惊心动魄的打斗场面后,船夫们都想尽快离开这艘捞金也捞命的大船,所以他们摇浆分外卖力,凭着这股劲和多年的航行经验,由船夫摆渡的田府大船很快冲过了黄河天险,一路向北。 行船速度飞快,但朱青越发不安,一来是因为这意味着他很快就要跟陈圆圆分别了,二来,朱青一直挂念着xiǎo宝。虽然离开仅仅一天,但是朱青觉得日子从未如此的漫长,他在等待着杀风的飞鸽传书,等待的煎熬让他不得不找到柳清风帮忙,柳清风放出了一只信鸽,帮朱青打听xiǎo宝的消息。 然而锦衣卫行事一向隐秘,特别是杀风,更不会轻易出现。所以信鸽飞出很长时间后并没有回复。好不容易等到信鸽飞回来,却是原件送回。 “看来,杀风大人藏得很深啊,连信鸽都找不到。”柳清风取下原件,叹了一口气。从前晚的传授飞镖秘诀到昨天的同生死,柳清风对朱青的态度已经悄然发生改变。所以此时看到失望的朱青,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 “朱公子此次进京有何打算?”看到朱青沉浸在xiǎo宝受伤的阴影里闷闷不乐,柳清风企图帮他转移注意力。 “不知道。”朱青摇摇头,“原本打算和xiǎo宝一起跟着陈姑娘进田府的,但是……”朱青説道。 “这个恐怕不行了。莫説你,就连陈姑娘也未必进得了田府了。”柳清风説。 “为什么?”朱青果然关心这个问题。 “因为陈姑娘已经被杀风大人发现。此次田大人南下,本来是要帮皇上挑选美女的,你知道我大明进来内忧外患,弄得皇上是忧心忡忡啊,所以田大人想要为皇上分忧,取悦于皇上。但是,你我都知道,陈姑娘可以説是倾国倾城,田大人舍不得,但是,他的这一次金屋藏娇被杀风发现了,算是藏不住了。”柳清风説道。 “国家有难,作为一国之君,难道不应该日理万机的吗?怎么还想着寻欢作乐?”在朱青的印象中,崇祯帝算不上是一个骄奢淫逸的皇帝,所以他不解地问。 “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説,上头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做好就对了。”柳清风説着,叹了一口气。 朱青站在船上,远眺江河,没有再説一句话。也许柳清风説得对,有些事情不是他们所能左右的,但是,朱青觉得就这样任命运左右也不是他能接受的。但他望着茫茫河水,不知道下一步的路子在哪里。 就在朱青出神地望着江面的时候,一只信鸽出现在他的眼界里。朱青看着那只信鸽激动地拍了一下身边的柳清风,“快看,信鸽!” 柳清风顺着朱青的方向望去,果然有一只信鸽向他们飞来。 “是杀风大人的信鸽!”柳清风激动地説,随即吹了一声口哨,将信鸽传唤过来。 当信鸽问问地落到柳清风手上的时候,朱青异常紧张,他渴望知道信中内容又害怕知道。 “怎么样?信中怎么説?xiǎo宝还活着是吗?”朱青看着柳清风打开信件,着急地问。 “柳清风看着信件,又看了看朱青,脸上沉静下来,只见柳清风缓缓摇了摇头,平静地吐出两个字,“已死。” 听到这两个字,朱青顿时觉得两腿发软,身体失去支撑,他踉跄一个后退,靠在栏杆上摇摇头,低沉的説,“不,不会的,xiǎo宝不会死的。” 柳清风看得出朱青处在精神崩溃边缘,上前扶了他一把后把信件递给他看。 朱青颤抖的双手接过信件,“已死”两个字清清楚楚的映入眼帘,一笔一划像一刀刀割划着朱青的心,朱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撕掉手中的信件,奋力洒向天空,仰天长啸,“高迎祥,老子与你不共戴天!”这声嘶吼充斥着悲愤,将飘荡在空中的纸屑震出好远好远,最后随着声音的消逝掉落在茫茫江面上。 朱青的这一生呐喊,引得船上的人纷纷走出船舱,大家知道xiǎo宝的消息后,都沉默不语,虽然xiǎo宝在他们看来,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下人,但是关键时刻舍命护主的精神都让众人深受感动。 “朱公子,xiǎo宝兄弟救了你我二人的性命,此番心情,我和你是一样的,暴民不除,天下难安啊!”柳清风看到朱青怒吼发誓,从旁助势説道。 “对啊,朱公子,xiǎo宝兄弟为我田府牺牲,我田某人向你保证,一定诛杀反贼,为xiǎo宝兄弟报仇。”田大人这时走过来説道。 陈圆圆也走了过来,她没有説话,只是抚了抚朱青的肩膀,算是安慰。 朱青看到大家都心系xiǎo宝,安慰自己,强忍着眼泪狠狠diǎn头。 晚上,朱青在船头摆上了一桌酒席,插上香烛,和柳清风一起,为xiǎo宝送行。 “xiǎo宝,你放心,我一定替你报仇的!我们哥两今生兄弟之情未尽,来生再续!”朱青喝了一杯酒,往江里给xiǎo宝倒了一杯。 柳清风也喝了一杯,信誓旦旦地説道,“xiǎo宝兄弟,我柳清风从来不欠人家东西,今生我欠你一条命,你放心,我一定跟朱公子一起为你报仇,让那些逆贼偿命!” 今晚的风有diǎn大,仲夏之夜,朱青竟然觉得有diǎn冷,柳清风祭完酒后,继续到船上巡逻,朱青一个人就继续坐着,算是被xiǎo宝喝酒。朱青看着眼前的香烛渐渐熄灭,他也渐渐醉了过去。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有一件披风。他疑惑地往陈圆圆的房间望去,看见陈圆圆在对他笑,朱青微微低下头,闻了一下,觉得披风有股香气,朱青这几天来冰冷的心稍稍暖和了一些。 然而此刻,在他们身后的山东地界上,徐鸿飞等人的心却寒到了极diǎn,就在徐鸿飞的白莲义军驻地,突然传出一阵哭号,“大哥,大哥!!!”这声没有回应的哭喊,宣告一代闯王高迎祥重伤不治,就此殒灭。 消息传到陕西双城寨,亦是一场“已死”的悲愤,同时,一种新的仇恨正在diǎn燃,此时,李自成一行刚刚进入陕西,赶往双城寨。 第十六章 沧州迷雾 镇江一别,李自成带领“李家寨”的兄弟一路向北,偏西,马不停蹄。而朱青等人却在航行中屡出状况,所以李自成进入陕西的时候,朱青所在的田府大船刚刚到达沧州。 沧州,配军之地,当年豹子头林冲,就是被发配到此地充军,所以説,沧州也是一处多事之地,因为被发配到此地的人物,多少有diǎn能耐。而这一次,朱青他们遇上的虽然不是豹子头林冲那等英雄,但却让柳清风等人异常头疼。 事情的起因似乎如出一撤,都是因为船上需要补给,但这一次,却不是伙夫疏忽的缘故,而是田大人需要上岸补给,这一次的补给是美女。 田大人此次南下,目的很明确,就是去选美的。其实他已经选了一批美女准备送给皇上,后来遇上了陈圆圆,田大人想据为己有,所以分两路回京,本想让另一拨锦衣卫护送那一批美女进宫,自己和陈圆圆乘船回府,没想到黄河渡口一战,自己金屋藏娇的事情被杀风知道,杀风是宫中太监王承恩的手下,王承恩是崇祯皇帝的贴身太监。所以,田大人为了自己的脑袋,以防万一,打算忍痛割爱,连陈圆圆也一并送给皇上,所以此次在沧州停留就是要把那一批美女接上船,一同前往京城。因为柳清风接到飞鸽传书,那批美女刚好到达沧州。 所以,傍晚时分,田府大船缓缓靠岸。岸边的几只野鸭顿时惊飞起来,这让柳清风不由得一阵警惕,这一路状况太多了,有时他甚至怀疑自己的判断力是不是下降了,当初如果走陆路,会不会更好一些? 但是,这些都是事后诸葛了,因为他不知道陆路同样凶险,官府不説,就连李自成那帮道上的人也遇上劫道的事,不过,终究是道上的人,再説,越往北,李自成的名声谁不知道啊?所以,很多危险都在不打也相识中解决了。所以这一天的傍晚时分,李自成率领“李家寨”终于抵达陕西双城寨。 然而,此时的双城寨陷入一片悲凉。整个寨子挂满白布。李自成一行心感不妙,问了寨子守卫,“怎么回事?双城老爷子呢?”李自成以为双城子挂了。 “成哥,双城爷在里面,闯哥没了。”守卫説着,失声痛哭。 李自成心中一惊,深呼一口气,好让自己撑住,他迅速走进寨子,直奔双城子而去。 双城子,双城寨的主人,当年跟山东的白莲义军首领徐鸿儒东西呼应,领导农民起义,不想后来起义失败,徐鸿儒牺牲,双城子只好带着余部上山躲避,近年来大明衰象不断,各地纷纷起义,双城子重新出山,再一次领导农民暴动,闯王高迎祥成为他手下第一猛将,如今将星陨落,年过半百的双城子似乎一夜白了头,此时站在爱将的牌位前沉默不语。 “爷。”李自成走进大堂后打了一声招呼。 “你回来了?”双城子没有回头,低沉地説了一声。 “嗯。我舅他……”李自成强忍着眼泪説着,没有説完,被双城子打断。 “过来,给你舅上柱香,你舅虽然身体还在路上,但是我已经感觉到他已经回家了。上完这一炷香,你下山去接你舅。”双城子虽然没有回头,但是从他低沉的声音里可以听出,此刻他是多么心痛。 李自成diǎndiǎn头,走上前,在高迎祥的牌位前上了三炷香后忍痛转身。 “去吧。”双城子没有説太多。 李自成也利索,喝过一碗水后,走出大堂,没有歇息片刻,带上刚刚回到寨子的“李家寨”兄弟,又折回去,前去迎接高迎祥的遗体。 此时,天已经暗了下来。就在李自成下山的时候,柳清风他们也上了岸,只留下四个锦衣卫保护陈圆圆。因为柳清风觉得这里靠近京城,应该不会再出状况了,再説,田大人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而在朱青説他不想上岸之后,柳清风就更加放心了。虽然,朱青现在的武功还不是很高,但是柳清风知道,朱青机灵,而且主意多,有他在柳清风更放心。 朱青原本是喜欢玩的,但是这一次,他呆在船上,因为,他还没有从xiǎo宝的事情里恢复过来,因为一想到玩他就想起xiǎo宝,想起他们一起偷烧鹅,爬青楼,戏耍锦衣卫的种种过往。如今物是人非,朱青哪有心思去玩? 就连泡妞,朱青也一时没了兴趣。若是平时,找机会都要私会一下陈圆圆,但是这次,在柳清风不在,船上的人又很少的大好机会下,朱青也没有靠近陈圆圆的房间半步。他独自一人站在船头,想自己穿越前的种种,他知道他回不去了,他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想xiǎo宝,他也知道人死不能复生的事实,所以,他想最多的还是自己将来的路怎么走?真的要跟柳清风进入锦衣卫吗?还是狠下心来带着陈圆圆私奔?他觉得都不现实,但是有一diǎn,朱青是很清楚的,他要为xiǎo宝报仇,虽然他不知道,其实他的仇已经报了。在另一个地方,也有人像他一样痛苦。 就在朱青叹气的时候,身后被人拍了一下,他回头一看,是陈圆圆。 “怎么一个人发呆?”陈圆圆轻声问道。 “xiǎo宝走了,心里很多话不知道跟谁説,所以一个人出来看看风景。”朱青勉强一笑。 “不是还有我吗?”陈圆圆深情地看了朱青一眼,説道。 朱青但觉得心里暖暖的,是真真切切的心生感动的那种暖,而不是一见到美女笑就不淡定的那种暖。 “可是,你终究是要离我而去的,我听柳大人説,你很可能会被送进宫。”朱青笑着摇摇头。 “不是可能,是真的,田大人已经跟我説了。”陈圆圆説道。 “那我是该恭喜你吗?”朱青自嘲道,他始终不敢走出那一步,就是带着陈圆圆私奔,是因为他成熟了吗?发现自己一无所有,所以才不忍连累陈圆圆。 “我也不懂,虽然很多人都争着入宫,但是我听説宫女的命运是大不相同的,弄不好,那堵冷墙就是一生的宿命。”陈圆圆摇摇头説着,叹了一气。 “放心,那不是你的宿命,你会得宠,会拥有一切”朱青安慰陈圆圆道,但是他又觉得这句话从自己嘴巴里説出来很不舒服,自己喜欢的女人在别人那里得宠,该是多大的讽刺啊?! “前途是未知的,谁又説得准呢。就算有那么一天,难道是你希望看到的吗?”陈圆圆突然问朱青。 “我……”朱青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相信眼前的这个女人多少是有diǎn喜欢自己的,但是那又怎么样呢?现实残酷地摆着两个人之间,而朱青不能改变,至少现在不能。 “外面有diǎn冷,我先回去了。”看到朱青欲言又止,陈圆圆説着,转身返回房间里。只留朱青一个人继续发呆。 突然。朱青觉得有一道黑影从渡口闪过,进入大船。他转身一看,门口四个锦衣卫毫无动静。也许是自己这几天太敏感了。朱青想到,笑了笑,但是,他很快又觉得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朱青终于转身,xiǎo心翼翼地向船舱靠近。 第十七章 沧州大盗 第十八章 沧州大盗 二 柳清风带队迅速折回船上,田大人从船舱里出来,没有看见陈圆圆,着急地质问柳清风,“怎么回事?人呢?” 柳清风从朱青手里拿过赛时迁留下的纸条递给田大人説道,“大人,这赛时迁狡猾至极,实在难以追查,只待明日一见,我便设计将其拿下。” 田大人边听柳清风説边看那纸条,纸条上写着“抢女人抢到老子头上来了,那秦香是老子的女人,明日卯时,渡口换人,如若不从,这陈圆圆……哼。”落款:得耳布尔玩玩。 田大人看罢,又羞又恼,将那纸条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 “明日换人,把那xiǎo贼给本官拿下!”田大人对柳清风吼道。 “是,大人!”柳清风抱拳领命,信心十足。 “大人,这赛时迁如此狡猾,大人如何抓他?”朱青问了柳清风一句,其实他是在担心陈圆圆。但是想到这赛时迁为了自己的女人,连锦衣卫都敢得罪,想必是条汉子。 “明日你就知道了。”柳清风説着,走进船舱,直奔媒婆的房间而去,因为那批刚上船的美女都安排在媒婆的房间里。 柳清风用力推开房门,屋里的美女顿时花容失色,估计她们还没有从被掳的噩梦中醒来,此刻面对锦衣卫心有余悸。虽然这里边也有人想入宫之后能飞黄腾达,一步登天,但是,那毕竟是少数,因为她们多是良家少女,想在这乱世中安稳度过也就不错了,哪还有心思进宫去争来斗去,再説了,如今的大明朝内忧外患,什么时候变天还未可知,搞不好今天入宫,明天就改朝换代了也説不定。所以,这着实不是一份荣耀,而是未知的灾难。所以,当看到柳清风一脸严肃地走进来的时候,美女们都缩在一起,不敢作声。 “谁是秦香?”柳清风厉声问道。 “谁是秦香赶紧站出来!”看到没人敢动,柳清风身边的助手追问道。 这时,一位衣着朴素但面容姣好的少女咬咬牙站了出来。 “我就是秦香。”那少女上前一步説道。 “哟,还真有几分姿色啊。我问你,你可认识那赛时迁?”柳清风在秦香面前来回踱了几步,打量一番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秦香虽然外表看着柔弱,没想到倒有几分骨气。出场以来,这气势可是不减啊。 “哟嚯,还挺倔,我喜欢。”柳清风説着,撩了一下秦香的下巴。 柳清风虽然已经年过四十,却仍未婚娶,想来不是他条件问题,样貌权财,他柳清风要哪样有哪样,但是至今仍单身,难不成是没遇上看上眼的?难不成这秦香就是柳清风苦苦等待了几十年的女人? 那秦香头一甩,甩开了柳清风的手。柳清风笑了笑,“哼,你不説,我也知道,你就是赛时迁的相好,真不知道那赛时迁整天偷偷摸摸的有什么好,竟然能赢得美人的芳心?不如留下来跟我柳某人。免得过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 “哼,现在是谁担惊受怕还早説呢,他能为了救我不要命,你能吗?”这秦香真是傲气十足,想来跟那赛时迁也算是门当户对了。 “不能。”柳清风笑了笑,“因为我会要了他的命,哈哈哈。”柳清风説着,仰天大笑出门去。 虽然秦香傲气十足,但是这回看到柳清风笑着离开,她突然心感不安。 这一夜,除了那些摇浆的船夫,船上的人无人安眠。 翌日早上,天蒙蒙亮的时候,岸上突然想起一声哨响,柳清风警觉地冲出船头。船上的人也纷纷涌出外面来。 “怎么样?陈圆圆老子可带来了,我女人呢?”岸上,一个蒙面人叫道,怀里挟持着陈圆圆,一只手挽过陈圆圆的脖子,而陈圆圆的嘴巴里塞着布,説不得话,只能“嗯嗯嗯”的叫着。那蒙面人想必就是赛时迁了。 “别急,我柳某人知道江湖规矩。”柳清风朝岸上回话。然后右手一挥,一个锦衣卫将秦香带上来,没想到秦香嘴里也塞着布,呼叫不得,但她极力挣扎着跟岸上的赛时迁説话,因为她看到几名锦衣卫已经悄悄绕道往赛时迁身后摸去。 “好,让老子的女人上岸边那只xiǎo船。我便放了陈圆圆。否则老子就拧断她的脖子。”赛时迁説道,一动不动。陈圆圆就一直“嗯嗯嗯”的摇着头。想必是害怕了。 “这可不公平啊,待会要是她跑了,而你又不放那陈姑娘,咋办?”柳清风説道。 “你们锦衣卫不是很厉害吗?可以安排一个人跟她走,待到我放陈圆圆,再脱手也不迟啊。”赛时迁説道。 “好!”柳清风冷笑一声説道。 “朱兄弟,你就跟秦香走一段。”柳清风説着,在朱青耳边耳语几句。 只见朱青diǎndiǎn头。 “别磨磨唧唧的,你们锦衣卫办事这diǎn效率吗?”看到柳清风一直没有放人,赛时迁在岸上不耐烦了,催促道。 柳清风交代完朱青最后一句,就把秦香交给朱青了,秦香双手绑着,嘴里又塞着布,按説应该不会出什么差池才对。所以,在朱青划着xiǎo船离开岸边一段距离之后,柳清风向赛时迁喊道,“人我已经放了,你是不是也该履行诺言了呢?” “哼,好。”赛时迁説着,松开了手,陈圆圆赶紧直奔而下,就在陈圆圆离开赛时迁的瞬间,他的身后突然杀出四名锦衣卫,就是刚才柳清风派过去的四名得力助手。只见那四人从四面将赛时迁围住,四把刀同时架在赛时迁的脖子上。 “哈哈哈,我看你这次往哪跑?就算插翅也难飞了!”柳清风看见赛时迁被锦衣卫控制,陈圆圆又安全回到船上,得意地大笑起来。 “是吗?看来我不用插翅也能飞啊。女人,爷来救你了!”突然一个声音从树上传下来的,一个黑影从蒙面人头上的的那棵树上一跃跳入江中,正好将秦香扑到水里,只捣鼓两下,绑着秦香的绳子顷刻划断,两人向岸边潜去。 “什么?”柳清风顿感不妙,岸上的那四名锦衣卫赶紧扯下蒙面人的蒙面。 “厨子?!”一个锦衣卫惊叫一声,原来那个蒙面人竟是田府大船上的厨子!此刻嘴巴全被封上,锦衣卫将封住厨子嘴巴的东西扯下,恨恨地问了一句,“怎么是你?你竟敢戏弄大人!”厨子一脸的哭像,他无奈的指指头ding,四名锦衣卫网上一看,一张大网从天而降,顿时将五人困在里面。 “我也是被逼的,那贼一直在树上拿着飞镖指着我。”困在网里的厨子哭诉着,此刻他已经吓得直尿裤子。 “嘿!给我追!”柳清风看见自己被赛时迁耍,恨得咬牙切齿,对着舟上的朱青喊道。方才柳清风跟朱青耳语就是要朱青看到陈圆圆被救后,将秦香带回来,想必柳清风真的是看上那姑娘了。 所以此刻听到柳清风这一叫,朱青赶紧往岸边划船,索性朱青一直沿着江边划,所以水不算深,朱青在准备靠岸的时候,突然将竹篙插进土里,已竹篙为杠杆,再加上一段助跑,终身一跃,弹上岸去。 却説那从树上跃入水中的黑影才是真正的大盗赛时迁,此时他已经将秦香拖到岸上,两人正在往树林逃去。 看着赛时迁他们二人在逃窜,朱青紧追其后。赛时迁一介神偷,虽然跑得快,但是毕竟携带着秦香,再説了,在树林里翻越障碍对朱青来説并不算难事,因为跑酷是朱青的强项,所以,追了一段时间,朱青一把抓住了赛时间的衣服,这一抓不要紧,却是用力过猛,给抓破了,露出一条右臂,臂上纹着一个刺青,“十”字刺青! 朱青愣了一下,就是这一愣,赛时迁把朱青一甩,随后扔出一把烟雾粉,断了朱青的去路。赛时迁和秦香这才得以逃脱。 看着朱青灰头土脸地返回船上,柳清风不用问也知道赛时迁和秦香跑了。还好陈圆圆安全回来,所以田大人除了冷嘲热讽几句之外并没有责罚柳清风。从田大人的房间里退出来后,柳清风想要找人来宣泄心中的不快,但一时不知道该找谁,找那四个手下嘛,只能怪自己太大意;找朱青嘛,从看到朱青撑杆越上岸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朱青已经尽力了;找厨子吧,船上只有这一名厨子,弄不好没饭吃不説,光是赛时迁一时偷走陈圆圆和厨子两人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他柳清风还有什么颜面在锦衣卫里面混?所以,能这事能不提就不提吧。于是,柳清风只好走下舱底,扯开嗓子对着船夫们大吼,“赶紧给老子划,今天傍晚前还不到达京城,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大船在朝阳中再度起航,京城,近在眼前。 第十九章 抵京 第二十章 京城初夜 第二十一章 女捕头 第二十二章 雀猫山庄 第二十三章 闯王归位 第二十四章 剜肉投军 第二十五章 代号青龙 第二十六章 进宫 二十七章 惊魂除夕夜 本来是要身披金黄飞鱼袍的,毕竟要走在皇上身边,但是朱青三人突然接到命令,便装出行。因为,崇祯帝想要微服私访,与民同乐,不想惊扰百姓,再者,是为安全考虑,因为最近经常有刺客出没。 既然皇上金口都开了,那朱青他们岂有不从的道理?随即又换上了便装,跟鬼火前去。 来到宫门的时候,皇上还没有到,朱青三人只好等待。过了一会儿,还不见皇上出来,白虎的急性子又犯了,在门前来回踱步,嘴里嘀嘀咕咕地説,“不是説微服私访吗?怎么还那么久?要是盛装出行那还了得?” 白虎虽然説得xiǎo声,但还是被朱青听到了。 “嘘!白虎你想死可别拉上我们。这不是説了吗?伴君如伴虎,臣等君是荣幸,这要是君等臣啊,那就是要命了。”朱青跟白虎斗上了嘴。 “可是……”白虎想再説什么,被朱雀拍了一下。 “好了,别争了,皇上来了。”朱雀定定地看着前方,皇上带着一帮随从从宫里走出来。 这帮随从里面,除了国舅爷和贴身太监王承恩,就是皇后和另外两位妃子了。朱青看了一眼,陈圆圆不在当中。 国舅爷田大人看到朱青,很是惊讶,没想象到短短半年时间,朱青就从一个青楼伙计成长为御前带刀锦衣卫,真是后生可畏啊。 “走吧。”崇祯走到宫门前对锦衣卫指挥使过火説道。 “遵旨。”鬼火俯首领命,随后示意青龙白虎两人左右跟着皇上和皇后的轿子,而朱雀则走在两位妃子的轿子旁边。随着王承恩一声尖锐的“起轿!”队伍缓缓走出宫门,前往长安街。 今晚是除夕之夜,吃过年夜饭,百姓纷纷到街上看灯会,虽处乱世,长安街依旧繁华一片,果然是天子脚下,安定得多。 临近承天门,崇祯突然叫停了下来。王承恩赶紧迎上去问,“皇上,刚到承天门呢。” “朕説过要与民同乐,出了这承天门,就是长安街,如果朕还坐在这轿子里,如何与民同乐啊?就在这停下吧。”崇祯説着,掀开帘子,将要下轿。 “嗯,奴才明白。”王承恩赶紧扶了崇祯一把,皇后和妃子们相继下轿,崇祯从右侧下,朱青刚好站右边,也随手扶了一下。崇祯看了朱青一眼,疑惑问道,“王公公,这批锦衣卫是新来的吗?” “嗯,是的皇上。他叫青龙,是厂卫新训练出来的锦衣高手,专门保护皇上的和娘娘们的。 王承恩应道。 “哦?可是朕看他们年纪轻轻,不知……”崇祯没有説完,王承恩赶紧解释,“皇上,他们可是杀风大人他们亲自调教的高手,是新的厂卫四圣,您看青龙背上的那个箱子就知道了。”王承恩这时并不抢攻,因为他知道,崇祯也知道,在厂卫里面,杀风的本领最大,他调教出来的人也应该不差。再説了,青龙背后的那只箱子就是传説中的大明十四式,并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所以崇祯看了看朱青背后那只箱子,脸上并无太大的惊喜,只是微微diǎndiǎn头,“嗯。”也许,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能让崇祯真正笑出来了。他迈着步子,走出承天门。 长安街一如往常的热闹,华灯初上,烟火辉煌,与千里之外的边关战火形成鲜明的对比。 崇祯看着眼前的一切,叹了叹气,説道,“如果大明的夜晚以后都是这样,那该多好。” “皇上鸿福齐天,大明一定长盛不衰。”王承恩奉承道。 “哼,鸿福齐天?青龙,你説説,朕能保住大明的江山吗?”崇祯听惯了谗言奉语,如今总也有diǎn厌倦了,更何况,那些太监谗臣説的本就是是非黑白颠倒,所以崇祯突然想听听朱青这个新人的话。 却説皇上突然问朱青这个问题,不禁让朱青和众臣心中一惊。崇祯好猜疑,往往一句话能被想出不一样的结果,所以,众人都为朱青捏了一把汗,不知道这个菜鸟今晚的命运如何? 朱青微颔,吞了一口唾沫,説道,“微臣不敢妄言,如今大明朝确实是内忧外患,危机四伏……”説出这几个字的时候,朱青瞥见崇祯眉间的皱了一下,忠臣也惊愕摇头,为朱青又捏了一把汗,特别是白虎和朱雀,虽还不算深交,但是同门之情已有,再説那国舅爷田大人,念道朱青曾救过他的情面上,也想向前劝阻提醒朱青注意。就在众人以为朱青将被崇祯怒杀之时,朱青继续説道,“然而,皇上仍没有放弃,而是日理万机,身体力行,勤政爱民,与民同乐,这确是我大明难得的福分,微臣以为,只要皇上不放弃,我等臣民也绝不轻易放弃大明江山。”朱青説完,全场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突然有人笑着拍手,“好。好一个不放弃。”説这话的人正是崇祯,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众人看到皇上龙颜大悦,都松了一口气。国舅爷赶紧上前补充道,“青龙説得没错。只要我们大家一条心,大明永远是皇上您的。” “嗯。”崇祯diǎndiǎn头,大步迈向前去。走进繁华的长安灯会。只留朱青一人定定站在后面,一动不动,这时,朱雀拍了朱青一下,“走啊青龙。”这一拍才发现,朱青双眼紧闭,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嘻嘻,没想到,堂堂青龙也有害怕的时候。”朱雀在朱青面前俏皮一笑。 朱青从惊梦中回过神来,白了朱雀一眼,挥挥手説道,“去去去,説得倒轻巧,问你试试。” 朱雀就继续在朱青面前耍俏皮逗朱青,朱青但觉得这一向冷酷的姑娘也有如此俏皮可爱的一面,朱青看着焰火照映下的欢快的朱雀,不禁嘴角一笑。 就在这时,前方灯会最热闹也最拥挤的地方,突然骚动起来,随着鬼火大喊一声,“保护皇上!”朱青和朱雀才迅速飞奔过去。 人群中,几名黑衣人趁乱向皇上逼近。鬼火拔刀朝一个黑衣人就是一刀,那黑衣人当场毙命,接着,青龙白虎朱雀三人纷纷将前来偷袭的黑衣人格杀!黑衣人被崇祯身边的锦衣卫震慑,不敢造次,只听得一个黑衣人大吼一声,“撤!” 随着一包烟雾粉撒开,一枚飞镖向崇祯飞来。 “皇上xiǎo心!”朱青眼疾手快,一跃挡在崇祯的身前,左手夹住了近在崇祯眉间的飞镖,崇祯一吓,踉跄后退。朱青随即从后背箱子抽出一把刀,这是一把弯刀,朱青左手护着皇上,右手一挥,弯刀刷的一声,向那黑衣人飞了出去,只听得黑衣人一声惨叫,应声落地,被同伙架走。 朱青收回弯刀,随着鬼火一声,“给我追!”朱青和白虎朱雀准备一跃而去,不料王承恩一声尖叫,“别追了!赶紧护送皇上回宫!”朱青三人才又停下来,折回皇上身边,一边开路一边护送皇上、娘娘们回到马车上,迅速回宫! 本来热闹的长安街经过一场激斗后,人心惶惶,不欢而散,除夕夜早早收场!天子脚下终于还是乱了! 第二十八章 明日斩首 二十九章 血书 第三十章 死罪可免 第三十一章 配军! 第三十二章 宁儿公主 第三十三章 说不休 第三十四章 张家村一叙 第三十五章 山海关 朱青重新披上枷锁,离开张家村,跟押送官张发前往辽东。 刑部只给朱青三天时间到达辽东,跟忠孝王吴三桂报到。不想路上出了这差池,已经耽搁一天半,也就是説,朱青必须在剩下一半的时间里走完三天的路程。否则,按律当斩! 朱青一人受罚不要仅,他想到了张发。这个年轻的押送官虽然年纪算来是他的前辈,但是阅历显然比不上朱青,就连王承恩和鬼火的话都分辨不出真假。 老押送官老邢已经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朱青断然不能再让张发受到牵连。 一路北上,两人马不停蹄,张发很开窍地在路上买了一辆马车,虽然不是特快,但是相比于步行已经强百倍,更何况朱青的伤刚好,马车虽然颠簸,张发却照顾得很周到。加上朱青并不是水做的,这diǎn对锦衣卫来説如果是个事那简直就是侮辱! 张发看着朱青伤口渗出血色,本想停下来歇息片刻。不料被朱青催促赶路。朱青看着殷红的伤口,冷笑一声,敞开大衣,撕掉伤口附近的衣物,殷红的伤口连同一头青龙刺青狂野地暴露在肌肉结实的胸膛上。没想到仅仅一年,朱青已经从一个丝书生成长为一个健硕的锦衣卫大将。 “那好吧,您注意一diǎn,九叔説‘説不休’的毒不能封闭伤口的。”张发知道拗不过朱青,叮嘱一句。 朱青自然知道,他跟九叔聊的时候才知道‘説不休’之毒。这会儿看着伤口,宁儿公主的影子从他的脑海里一掠而过。 朱青边处理伤口边摇摇头,嘴角微微一笑,这笑不带半diǎn仇恨。 “驾!!!…… ……吁!!!……” 马车终于在日落前赶到山海关。 此时的山海关,残阳如血,似乎讲述着这里曾经和即将发生的惨烈和历史兴衰。 “嘿,累死个球了。歇息歇息。天马上就要黑了,要不今晚在这山海关留宿一宿,明天再敢路不迟,反正我们一半天就赶了这么一大截,明天最晚也能在天黑前赶到。”张发勒住缰绳。拿着酒壶来到朱青身边。 朱青本想再説什么,不过看到张发赶了一天的马车,着实累了,他diǎndiǎn头,伸手接过张发手中的酒壶和干粮。 张发正想帮他解开枷锁,不料朱青摇摇头,“多谢大人,不必了,山海关是重要关隘,来往人多眼杂,大人被説闲话就不太好了。” 张发diǎndiǎn头,“你且在此等候片刻,我到前方的驿站去看看。如果方便,今晚我们就在那里落脚。” 朱青diǎndiǎn头。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拿着干粮,一番狼吞虎咽,这时他才记起,自己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 朱青在马车里没有下来,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实在不便露面。他在车上吃饱喝足等待张发回来。 却説张发去驿站打听之后,一切还算顺利,驿站长本来不怎么待见张发的,见他年纪轻轻,便没有放在眼里,谁知张发踏出令牌,驿站长一看,顿时diǎn头哈腰,説驿站里还有房间,而且是上房。临走的时候,驿站长还送给张发一坛子酒。张发冷笑一声拿着酒坛子走出驿站。 张发刚走到门口,迎面突然走来一对人马,竟是多尔衮和宁儿公主他们! 张发再怎么不开窍,这会儿看见宁儿他们,自然知道是敌非友。所有赶紧绕过正道,抄xiǎo路回来。 多尔衮一伙人看起来行程匆匆,走进驿站的时候,连招呼都不打一声,那驿站长却反而越发恭敬。 “最近关卡可有什么风吹草动?”多尔衮漫不经心地低声问道。 “没有没有,不过方才有个刑部官差想要在在驿站留宿。xiǎo的已经答应了。”驿站长顿了顿突然説道。 “什么样的官差?”宁儿追问。 “年纪不大,嗯……不算刺头。”驿站长想了想答道。 刺头,就是厉害角色,这是道上的称号,一般只有刺头才能看出别人是不是刺头,比如老刺头看xiǎo刺头。可见驿站长已经是山海关的一方土霸王了。却如何跟满人打得热乎,就不得而知了。 “嗯,你下去吧。大家好好休息,明天一早赶路。”多尔衮对驿站长挥挥手,随即转身对手下的人説。他在驿站内外环顾一周后,走进自己的房间。 “青龙,青龙!!!不好了青龙!!!”张发抱着酒坛子慌忙地跑回来。 “怎么了?”朱青感到不祥的预感。 “是她,是她,他们进驿站了……”张发惊慌得声音颤抖。 “大人别急,您慢慢説,到底怎么回事?”看到张发的神态,朱青环视一圈,跃下马车,此时天色已晚,人脸已经模糊。 “是杀老邢的那帮人,我刚才从驿站出来的时候,差diǎn被他们撞上。” “原来是满人。这么晚了,他们为什么也偏偏这时候出关?”朱青像是跟张发説,其实自己陷入了沉思。 “你还看见什么?”朱青追问道。 “对了,我们都以为那个女的就是那个那伙人的头儿,不过刚才我看见走在他们前面的是一个汉子,那样子一副主子的样子,就连驿站长也对他很是恭敬。”张发回忆道。 “汉子?驿站长是我大明官吏,怎么会跟满人套近乎?”朱青疑惑道。 “我也觉得奇怪,驿站长还送我一坛子酒呢。”张发説着,把酒坛提了提。 朱青揭开坛盖,只需微微一嗅,便沉沉説了一句,“九里有毒!” “什么?”张发一听,赶紧把酒坛子一扔,坛破酒洒,地上顿时冒出白烟。 “反了反了,驿站长真是反了,待我不扒了他的皮!”张发説着,操着大刀正要往驿站走去。朱青知道张发这是惊吓过度结果,朱青扯着锁链拉住张发。 “大人,使不得。你这样去,必死无疑!看来,我们要想光明正大出关不是那么容易了。”朱青説道,既然连驿站长都投敌了,这关口想必已经被满人控制。 “那怎么办?”张发问道。 “连夜出关!”朱青寻思一番,下了决心。 “好好好,我这就去赶车!”张发听后正要转身走向马车。 “大人慢着,我们恐怕要步行了,马车目标太大,容易被发现,我们只有弃车出关!”朱青説道。 张发diǎndiǎn头。 “大人,拿上干粮,我们现在就出关。”朱青看了看天色,説道。 “青龙,你疯了,要出关也等夜深了才好。”张发疑惑问道。 “不,既然山海关已经被满人控制,夜里防范就更严了。我们要趁着他们刚落脚驿站,打理行装,无暇顾及的时候出关。”朱青説着,把手伸到张发面前,张发这会儿倒是意会,赶紧打开枷锁和锁链。 因为,要想顺利隐蔽出关,他们需要朱青的身手。 两人在蒙蒙夜色中摸索前进,很幸运如朱青所想的,侥幸出关。 关外的夜色有些凄寒,特别是回望山海关的时候,朱青感觉一种历史的定数正在向自己扑来,难道那一刻真的会发生吗?朱青在心底问自己,带着些许无奈,同时,朱青的内心顿时升起一个念头,这念头与历史无关。 第三十六章 出关 第三十七章 对视吴三桂 第三十七章 投名状 一 第三十八章 投名状 二 第三十九章 觊觎山海关 第四十章 争位 第四十一章 暗斗 第四十二章 面具人 第四十三章 蒙面人 第四十四章 夜谈 第四十五章 迂回之师 第四十六章 锦州之围 第四十七章 摆宴!!! 第四十八章 战马 第四十九章 夜探亲王府 第五十章 筹谋 第五十一章 锦州行 一 第五十二章 锦州行 二 第五十三章 追风马 第五十四章 发现 第五十五章 变故 第五十六章 等待 第五十七章 收将士 第五十八章 拉链比赛 第五十九章 交代 第六十章 变故 第六十一章 进发羊道 第六十二章 奇袭敌营 第六十三章 单骑救主 第六十四章 放箭!!! 第六十五章 受伤的男人!!! 第六十六章 言谋 第六十七章 开战 第六十八章 离人 第六十九章 山海关密会 第七十章 行动 第七十一章 八嘎你丫的 第七十二章 登州郊野 第七十三章 追夜 第七十四章 围剿之前 第七十五章 围剿与反围剿 第七十六章 智取倭船 第七十七章 会面玄武 第七十八章 小鬼难缠 第七十九章 玄武门与铁面府 第八十章 冤家有路 第八十一章 暗渡陈仓 第八十二章 暗涌 第八十三章 两把刷子 第八十四章 你这混蛋! 第八十五章 解穴,解穴而已! 第八十六章 新闻 第八十七章 有种预感 第八十八章 将进酒 第八十九章 刀下留人! 第九十章 藏好的毒 第九十一章 回光之兆? 第九十二章 临时演员 第九十三章 生擒贺人龙 第九十四章 叫你不听话! 第九十五章 斩杀贺人龙 第九十六章 驾崩! 第九十七章 不以君死而攻之 第九十八章 郑成功面圣 第九十九章 捉拿归案 第一百章 时迁都去哪儿啦? 第一百零一章 盗取城防 第一百零二章 证据何在? 第一百零三章 暗战后花园 第一百零四章 对簿朝堂 第一百零五章 夜酌惊醒 第一百零六章 三重门 第一百零七章 一波更比一波强 第一百零八章 苦雪 第一百零九章 贱人 第一百一零章 万万没想到 第一百一一章 乐极生悲 第一百一十二章 偶遇奇人 第一百一十三章 这是年轻人的时代 第一百一十四章 雪地救援 第一百一十五章 聚众吃酒 第一百一十六章 出征潼关 第一百一十七章 牛刀小试 第一百一十八章 潼关首战 第一百一十九章 围困潼山 第一百二十章 血战潼山 第一百二十一章 谁会动手术? 第一百二十二章 手术台就是阵地 第一百二十三章 看了!怎么滴? 第一百二十四章 舌战 第一百二十五章 独挑虎子军团 第一百二十六章 全城戒备 第一百二十七章 血色潼关 一 第一百二十八章 血色潼关 二 第一百二十九章 蠢蠢欲动 第一百三十章 清理门户? 第一百三十一章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第一百三十二章 性情中人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不安的前夕 第一百三十四章 野店计划 第一百三十五章 计取杨嗣昌 一 第一百三十六章 计取杨嗣昌 二 第一百三十七章 计取杨嗣昌 三 第一百三十八章 善后 第一百三十九章 战前 第一百四十章 杀鸡骇猴 第一百四十一章 亮神器! 第一百四十二章 黑夜到来之前 第一百四十三章 杀破狼 第一百四十四章 布局 第一百四十五章 宜将乘勇追穷寇! 第一百四十六章 重整旗鼓 第一百四十七章 情报 第一百四十八章 狼来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不战而屈 第一百五十章 圣旨到! 第一百五十一章 老子一定会回来的! 第一百五十二章 拿锅来!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中间开花 第一百五十四章 螳螂捕蝉 第一百五十五章 浪子回头 第一百五十六章 收场悲歌 第一百五十七章 后事 第一百五十八章 忆故人 第一百五十九章 回京复命 第一百六十章 借宿无量堂 第一百六十一章 鸿门宴 一 第一百六十二章 鸿门宴 二 第一百六十三章 鸿门宴 三 第一百六十四章 错意的梦 第一百六十五章 阴谋的商议 第一百六十六章 风起后宫 第一百六十七章 香灰滴落 第一百六十八章 卑微的爱 第一百六十九章 救命要紧 第一百七十章 难解的玄冰之毒 第一百七十一章 智往潼山 第一百七十二章 夜入潼山 第一百七十三章 进关容易出关难 第一百七十四章 邪恶的门缝 第一百七十五章 救人要紧 第一百七十六章 狼烟交易 第一百七十七章 交换 第一百七十八章 回马枪 第一百七十九章 血战黄金比例 第一百八十章 伤将满营 第一百八十一章 又一波美女来陪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不安的庆功宴 第一百八十三章 猜疑 第一百八十四章 逃逸 第一百八十五章 追杀 第一百八十六章 黑煞的面具 第一百八十七章 逼问 第一百八十八章 廷杖 第一百八十九章 外冷内热 第一百九十章 离别前夜 第一百九十一章 离别出征 第一百九十二章 聊以慰藉 第一百九十三章 计出山海关 第一百九十四章 途径狼窝 第一百九十五章 布局 第一百九十六章 一顿饭 第一百九十七章 备战说 第一百九十八章 瞻前也要顾后 第一百九十九章 大敌当前 第二百章 狼窝阻击 第二百零一章 聚焦宁远 第二百零二章 激战宁远 第二百零三章 并肩作战 第二百零四章 劫后余生 第二百零五章 狼窝迷障 第二百零六章 换心 第二百零七章 孝庄密谈 第二百零八章 龙玄太子 第二百零九章 夜降狼窝 第二百一零章 夜战狼窝 第二百一十一章 善后新生 第二百一十二章 波澜不惊 第一百二十二章 转晴 第二百一十四章 满清内斗 第二百一十五章 寻找真相 第二百一十六章 决断黑水关 第二百一十七章 奇怪的渔船 第二百一十八章 抢救渔家少年 第二百一十九章 解蛊秘术 第二百二十章 鱼肝丹 第二百二十一章 东厂来信 第二百二十二章 回不去的海港 第二百二十三章 进入沧州 第二百二十四章 水漫沧州 第二百二十五章 沧州激战 第二百二十六章 十步一杀 第二百二十七章 戾气与诡异 第二百二十八章 斗蛊 第二百二十九章 斗蛊 二 第二百三十章 明修栈道 第二百三十一章 暗度陈仓 第二百三十二章 夜半风声 第二百二十三章 北风那个吹啊 第二百二十四章 浪奔浪流 第二百二十五章 躁动的朝阳 第二百二十六章 缺水 第二百二十七章 等死 第二百三十八章 明争暗斗 第二百三十九章 斩杀巫蛊王 第二百四十章 苦尽甘来 第二百四十一章 消失的舰队 第二百四十二章 秦老板 第二百四十三章 施救渔家女 第二百四十四章 秦香楼风波 第二百四十五章 秦香楼风波 二 第二百四十六章 赶往苏州城 第二百四十七章 偷袭花桥渡口 第二百四十八章 话别花桥 第二百四十九章 一波又起 第二百五十章 窗外飘来一束光 第二百五十一章 攻打 第二百五十二章 烟花不冷 第二百五十三章 青龙在天 第二百五十四章 第二百五十五章 火海脱险 第二百五十六章 一杆黑枪 第二百五十七章 救人救心 第二百五十八章 后事 第二百五十九章 烟花年末上扬州 第二百六十章 烟花年末上扬州 二 第二百六十一章 宁庄客栈 第二百六十二章 接风宴 第二百六十三章 接风宴 二 第二百六十四章 控制 第二百六十五章 筹码 第二百六十六章 化解 第二百六十七章 年关 第二百六十八章 过年咯 第二百六十九章 北方来客 第二百七十章 班师北上 第二百七十一章 班师北上 二 第二百七十二章 第二百七十三章 接风宴 第二百七十四章 风中来信 第二百七十五章 失踪 第二百七十六章 第二百七十六章 暗涌 第二百七十七章 城郊野店 第七百七十八章 等待 第七百七十九章 赴约 第七百八十章 交易 第七百百十一章 交易 二 第七百百十一章 交易 三 第七百八十一章 交易 三 第七百八十二章 进京面圣 第七百八十三章 开封告急 第七百八十四章 挽留 第七百百十五章 消息 第七百八十五章 杯茶释兵权 上 第七百八十六章 杯茶释兵权 下 第七百八十七章 夜半分权 第七百八十八章 夜半分权 下 第七百八十九章 风起厂公府 第七百九十章 夜访 第七百九十一章 早朝 第七百九十二章 殿外比武 第七百九十三章 玄武门事变 第七百九十四章 十里送别 第七百九十五章 力争变革 第七百九十六章 月夜赶稿 第七百九十七章 一审通过 第七百九十八章 临行交代 第七百九十九章 京郊城外 第八百章 兴朝 第八百零一章 回到开封开始搞 第八百零二章 关外骚动 第八百零三章 初来咋到,请多关照 第八百零四章 开封宣法 第八百零五章 闯军动静 听到爆炸声,宁儿已经晕了过去,若兰和钟阿姨将其扶住。{我们不写,我们只是网络文字搬运工。-?网白虎和玄武等人率队赶往小树林寻找朱青。 所有人都为朱青的生死提心吊胆。开封百姓更是纷纷乞讨,因为就在刚才,朱青不但为他们描绘了一幅新的变法蓝图,更是在关键时候不顾自己的安慰拖走两个人肉炸弹,救了他们的命。 “大哥!” “将军!” 一众官兵进小树林寻找,大声呼喊起来。 此时百里开外的李自成和他的部下在军营中隐约听到这爆炸声从开封方向传来,都相视一笑。虽然他们派去的那两个奸细没有成功组织开封宣法,但是很显然,他们已经成仁,而且,这两捆**的威力势必会对开封造成重大杀伤,至少会给变法带来阴影,让明廷的新法变革变得不那么顺利。 “或许,这会儿青龙已经被炸死了。”这件事的主谋是刘宗敏,跟随李自成征战这许多年,他变得越来越兵不厌诈,人肉炸弹便是刘宗敏的计划。 “如今杀风已回京师,只要青龙一死,开封便群龙无首。我们攻下开封城易如反掌!”李自成也想得很美。 “闯王,就让我为先锋,冲杀那开封城门,为大军开路!”虎子已然跃跃欲试。 “没错,只要虎子贤侄轰开那开封城,我张老西两板斧就杀进城去,杀他个片甲不留!”张献忠也是摩拳擦掌。 看来,闯军已经做好了攻城的准备,他们只需要开封城一点点的意外和疏忽便可大举攻城。显然,开封变法给他们一个不错的机会。 “快去打探,那爆炸声是何情况?!”刘宗敏非常迫切地知道自己的计谋是否已经得逞,对一名属下道。 “是,将军!” 那士兵应声离去。不一会儿,那士兵还没出军营大门,便有一名情报官骑马赶来。 “可是开封来了消息?”那士兵拦住问道。 “正是。让开!青龙死了!我要去报告闯王!”那情报官急切道,策马朝营中赶去。 那士兵也想表现自己,便开始在军营中大肆宣称朱青已死的消息。 而这闯军军营之中,已有锦衣卫两人混入,便是赛时迁和林白。 他们看见那士兵匆忙的样子,随即将那士兵拦下,拖到一偏僻处,逼问,“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没听说吗?青龙死了!青龙被炸死了!”那士兵还不知道这两人便是探子,还在为自己的消息灵通沾沾自喜呢,他看着赛时迁和林白顿时发愣,接着说道,“刘副将设计让我们的人打扮成富人模样,混进开封城破坏那开封变法。他们身上还绑着火药。虽然他们没有成功,但是刚才情报官来报,青龙已经被他俩炸死了!据说他们两人紧紧抱住青龙不放,就算青龙有三头六臂,也摆脱不了两人的纠缠啊。你们说,他们是不是死得值了?”那士兵为了表现自己,又自编自造了一番。 没想到没等来赛时迁和林白的回答,却被林白悲怒交加间扭断脖子了。 “你……!”赛时迁早知道林白冲动,但还是没能阻止他这一手。 “时迁大哥,你说他们说的是真的吗?我大哥他……他死了?”林白的声音已经沙哑,他与朱青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这会儿听到朱青被炸死的消息,必然难以接受。 赛时迁一时也难以判断,他们确实听到爆炸声从开封方向传来,而且到现在闯军中还没有人发现他俩的身份,没理由随便抓个人就能骗他们啊。 但是,为了稳住林白,赛时迁还是安慰道,“不可能,就凭青龙的武功,区区两个小兵怎能奈何得了他?定是闯军为了提升士气,故意宣传的消息。如果青龙出事,锦衣卫的信号会出现的。到现在开封还没有任何信号,我们不能轻信谣言,自乱了阵脚。” 林白听后,也渐渐冷静下来,他又想起临走是朱青说过的话,要他听赛时迁的,而且万事要三思后行,不可莽撞,林白看着刚被自己弄死的这名士兵,问赛时迁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把他处理掉,前往不能让闯军发现。然后我们再想办法靠近李自成的营帐,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走!把尸体藏起来!”赛时迁说着,跟林白一脚一手将那名已死的闯兵拖到营帐边的一处密林扔了。随即两人装着若无其事地开始向李自成的营帐走去。 此时李自成的营帐,情报官刚刚进去报告。 “报!报告闯王,好消息!”那情报官见到李自成,心中异常激动。 “快快报来!”刘宗敏从情报官的神色中已然判断出一二,迫不及待道。 “开封十里传音,青龙已被我军两名探子炸死!”情报官兴奋道。 “此话当真?!”李自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切问道。 “千真万切,此时整个开封城可谓人心惶惶。”情报官再次应道。 “太好了!果然被军师说中了!哈哈哈!”李自成兴奋地大笑起来。 此时的营帐内,李自成和自己的部下因为朱青被炸死的消息而兴奋不已! 不过一向心思缜密的刘宗敏却突然问道,“可看到那朱青的尸体?” “哎,我说刘老弟,你这不是废话吗?那两捆**一炸,那还剩什么尸体啊,早就灰飞烟灭了。”张献忠笑得没能停下来。 “就是啊,刘副将,你也太多虑了吧?你应该对自己的计划有信心嘛。”虎子也拍拍刘宗敏的肩膀笑道。 刘宗敏确实摇摇头,“你们不知道,这青龙出神入化,武功了得,可大意不得。” “快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李自成也想确认消息。 “没见朱青的尸体。但是必定已经被炸死了,当时我军两名探子左右两边抱着朱青的手死活不松开,朱青想必为了不伤及开封百姓,拖着两名探子,骑着马冲出了城门,冲进城外的小树林,不一会儿就炸了。朱青肯定没能办法挣脱两名探子才选择远离人群的。”那情报官极尽描述,想让李自成等人信服。 “哎,这不就是被炸死了嘛。要是能挣脱,他早就挣脱了。”张献忠大嘴巴叫道。 李自成听后点点头,“嗯,可惜了我两员猛士了。” 可刘宗敏的脸上似乎还有疑虑,但是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其实他比谁都更希望这个消息是真的。因为那计划是他的心血。 “闯王放心,他两人临走时都收了安家费了。”虎子对李自成道。 李自成点点头,“嗯,传令下去,三军休整三日,尽情吃喝睡觉,但是不许玩乐。三天之后,攻打开封!” “末将遵命!”虎子热血沸腾道。 “闯王?!”刘宗敏对李自成的决定似乎有些顾虑。 “刘副将不必多言,我闯军已经在此屯军多时,我那闺女还在明廷手里,无论如何本王都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否则他们还以为我们怕了他们不成!”看来李自成战意已决。 “就是!老子要是怕崇祯那小儿就不反了!闯王,后天我张老西就带兵杀进城,救了大侄女!”张献忠也愤愤然道。 看到闯王李自成和诸位大将战意已决,刘宗敏也无话可说,只好点点头,“那我再多派些人去打探打探。”刘宗敏想做到万无一失。 此时,潜伏在营帐外偷听的赛时迁和林白情绪异常波动,特别是林白,一听到朱青被炸死的消息,都几次想冲进去跟李自成拼命,还好被赛时迁阻止了。 “不胡来!先回去再说。李自成要攻城了!”显然,赛时迁相对冷静许多,不但控制了自己的情绪,还硬将倔驴林白压制并拖走了。 ... 第八百零六章 塞翁失马 第八百零七章 回城之后 第八百零八章 情报 第八百零九章 探得虚实 第八百一十章 白莲救兵 第八百一十一章 送行与赴宴 第八百一十二章 赴宴 第八百一十三章 镇杀汤师爷 第八百一十四章 拼酒陈九斤 第百八一十五章 拼酒陈九斤 二 第八百一十六章 拼酒陈九斤 三 第八百一十七章 不眠之夜 第八百一十八章 清晨议事 第八百一十九章 开仓放粮 第八百二十章 夜迎玄武 第八百二十一章 计取锦衣卫大牢 第百八二十二章 城门话别 第八百二十三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八百二十四章 兴风作浪 第八百二十五章 开拔! 第八百二十六章 夜半觉醒 第八百二十七章 战前布防 第八百二十八章 秘密小插曲 第八百二十九章 开战之火雷阵 第八百三十章 开战之火器阵 第八百三十一章 开战之马料筒 第八百三十二章 开战之破晓 第八百三十三章 黑虎斗 第八百三十四章 一封家书 第八百三十五章 收官之战 第八百三十六章 战后救治 第八百三十七章 邮差 第八百三十八章 将计就计 第三百四十一章 兵临城下 第三百四十二章 软硬兼施 第三百四十三章 闯王进城见爹娘 第三百四十四章 收心 第三百四十五章 应对 第三百四十六章 闯营暗涌 第三百四十七章 闯王进京 一 第三百四十八章 闯王进京 二 第三百四十九章 无聊的太子 第三百五十章 躁动的早晨 第三百五十一章 谈判 一 第三百五十二章 谈判 二 第三百五十三章 谈判 三 第三百五十四章 办大事 第三百五十五章 计出百花楼 第三百五十六章 美人计 第三百五十七章 刺杀闯军 第三百五十八章 责问 第三百五十九章 城东村36号胡同 第三百六十章 四个女人搓麻将 第三百六十一章 解惑 第三百六十二章 先屈后伸 第三百六十三章 李自成的妥协 第三百六十四章 闯王留不得! 第三百六十五章 监军令 第三百六十六章 红杏出墙 第三百六十七章 天子祈雨 一 第三百六十八章 天子祈雨 二 第三百六十九章 天子祈雨 三 第三百七十章 朱雀的担忧 第三百七十一章 相府起风 第三百七十二章 京城下雨了 第三百七十三章 出发吧 第三百七十四章 押镖上路 第三百七十五章 蓑衣酒徒 第三百七十六章 午夜激战 第三百七十七章 剿杀那达蒙 第三百七十八章 整顿 一 第三百七十九章 整顿 二 第三百八十章 京城命案 第三百八十一章 审刑部侍郎 第三百八十二章 查名 第三百八十三章 策反张献忠亲卫 第三百八十四章 后院起火 第三百八十五章 浑水摸鱼 第三百八十六章 斩杀张献忠 第三百八十七章 分权化怨 第三百八十八章 激将 第三百八十九章 选帅 第三百九十章 夺帅 第三百九十一章 善后 第三百九十二章 两封加急信 第三百九十三章 窃军 第三百九十四章 虎子的伤 第三百九十五章 在潼关抽根烟 第三百九十六章 开封来信 第三百九十七章 挥师开封 第三百九十八章 京郊野战 第三百九十九章 叛军已定 第四百章 乱起朝堂 第四百零一章 一夜风流债 第四百零二章 内外策动 第四百零三章 宁远告急 第四百零四章 半路会白影 第四百零五章 夜袭门府 第四百零六章 宰!相 第四百零七章 宰!相 二 第四百零八章 宰!相 三 第四百零九章 李自成不能放 第三百一十章 夜来女人酸 第四百一十一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四百一十二章 斩杀刘宗敏 第四百一十三章 监军山海关 第四百一十四章 驰援宁远城 第四百一十五章 败走觉华岛 第四百一十六章 困局 第四百一十七章 都是坏消息 第四百一十八章 受阻 第四百一十九章 刺探 第四百二十章 城破 第四百二十一章 坏消息中的好消息 第四百二十二章 大战前的奔走 第四百二十三章 连下二城 第四百二十四章 出发! 第四百二十五章 吃的就是你! 第四百二十六章 节外生枝 第四百二十七章 攻城! 第四百二十八章 不一样的城墙 第四百二十九章 急中生救 第四百三十章 忠义要两全! 第四百三十一章 策马奔腾 第四百三十二章 从前有棵歪脖子树 第四百三十三章 可怕的谣言 第四百三十四章 艰难的一夜 第四百三十五章 最后的城门 第四百三十六章 闹事寻人 第四百三十七章 围追堵截 第四百三十八章 最后一夜 第四百三十九章 救宫 第四百四十章 煤山惊魂1 第四百四十一章 煤山惊魂2 第四百四十二章 煤山之计 第四百四十三章 斩杀祖大寿 第四百四十四章 多尔衮的四面楚歌 第四百四十五章 多尔衮的筹码 第四百四十六章 多尔衮的愤怒 第四百四十七章 信任危机 第四百四十八章 紧急情报 第四百四十九章 多尔衮的总攻 第四百五十章 黎明前的骚动 第四百五十一章 阵前一搏 第四百五十二章 打累了就谈呗! 第四百五十三章 谈判像谈天 第四百五十四章 尚可喜的阴谋(一) 第四百五十五章 尚可喜的阴谋(二) 第四百五十六章 尚可喜的阴谋(三) 第四百五十七章 多尔衮地挣扎与妥协 第四百五十八章 清廷最后的妥协 第四百五十九章 明朝公主的抉择 第四百六十章 送别 第四百六十一章 善后之后 第四百六十二章 神秘女刺客 第四百六十三章 刺客的伤口 第四百六十四章 刺客的情报 第四百六十五章 下江南 第四百六十六章 扬州的酒与血 第四百六十七章 宁无一个是男儿(1) 第四百六十八章 宁无一个是男儿2 两名清兵离开后,民宅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那男人一改傻子的装扮从后院打了一碗水走进屋去,两人甚是紧张地照顾着一人,在这黑乎乎的屋子里,一个男人躺在草席上,一动不动。 “实在不行我就去找老郎中来给他看看。”那男人说道。 女人却是摇摇头,“外面兵荒马乱的,巷子里到处打仗,只怕你肯去,老郎中也未必敢来。还是等等再说吧。” “可是,这人命关天……” “没办法,人各有命,这便是他的造化,我们能帮的也只有这么多了,我可不想一个人孤苦伶仃地活下去……”女人放下水碗,担心地抱住男人地手臂。 两人听着屋外的喊杀声,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摇摇头叹着气…… 箱子里,史可法率领将士跟投敌的原扬州守将岳经纶一部厮杀,有岳经纶打头阵,多铎在前方甚是惬意,岳经纶人数于史可法一倍之多,满清鞑子坐山观虎斗,可谓嚣张至极。 但是多铎也甚是谨慎,本想今夜奔袭秦香楼,控制城中央,不曾想刚甩掉了赛时迁的残部,却又碰上了前来支援的史可法。扬州乃江南重镇,史可法为南京兵部尚书,断然不能眼看着扬州落入鞑子之手而不顾。所以面对岳经纶,史可法义愤填膺,将叛军杀了个落花流水。 多铎忌惮于史可法追击,不敢贸然离去,只能在前方等待岳经纶。扬州中央城池暂且躲过了一夜。 这一夜,秦香楼的姑娘们和大多数的扬州百姓一样,经历了一个不眠之夜。 鞑子封城的消息经过几天的闹腾已在全城散步开来。不少人想要出城逃命,奈何大路不通,有的小路满清不知晓,偏偏有人昧着良心发国难财,那些个不敢上阵杀敌的阴险鼠辈偏偏这个时候将出城的小路口控制住了,收取出城费,趁火打劫。 本来扬州百姓也还算有些盘缠,奈何那些人也是胆小得很,既想赚钱又担心事情闹大引来清兵,所以就要了高价钱,这就难为了大多数的扬州百姓,只有那些达官显贵有能力出城。 然而那些小人万万没想到,他们的规定很快给他们招杀身之祸。 决定为扬州百姓打抱不平的是秦香楼的老板,秦香姑娘。 自打赛时迁率领残部前去抵抗满清后,秦香也没有闲下来,毕竟是跟朱青并肩战斗过的女侠,又是鼓上蚤赛时迁的女人,秦香从来都不想当弱女子,更难能可贵的是,她的行动计划很快得到陈圆圆地支持,按照她们的话说,“咱们都是锦衣卫的女人!”于是,秦香楼决定集资护送百姓出城,打是打不过了,但是换一种方式对付那些个地痞小人还不在话下。 除此之外,秦香还做出一个坚定的决定,遣散秦香楼的姑娘们,让她们逃命去! “姐姐,使你在我们无依无靠的时候救了我们,我们这时候怎么能丢下你自己逃命呢?我们不走!” “对,我们不走!” 这些个姑娘们别看平时风流妖媚,在大是大非面前却出奇地懂事。这些人有的还不过二十岁,年长的姑娘在秦香地教导下,都很照顾年幼的姐妹,不过二十岁,只卖艺不卖身,即便过了二十岁,只要不亲口跟秦香请示,秦香也绝不会强迫这些姑娘们。因为从上一次秦香楼的事迹改变了人们对秦香楼的看法。秦香平日里护着这些姑娘,这些姑娘在危难时候也不肯离去。但这并并不是好事儿,秦香和陈圆圆知道,等多铎带着鞑子兵一到,秦香楼的姑娘一个都走不了了。而且,会发生什么事情,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我好不容易保住了你们,不能便宜了鞑子!走!都给我走!”秦香怒而发火,她心中有些不忍,毕竟重组秦香楼不容易,这帮姑娘是跟着她一路走过来的。 “香姐,让妹妹们走吧,我和老三留下来,我们是过来人了,知道怎么应付那些男人,再说,万一鞑子一到秦香楼没见着姑娘,那外面的良家姑娘岂不遭了秧?”一个年长的姑娘站出来苦笑一声说道,这一说一笑间,风尘滋味听来令人心酸。 “是啊姐姐,让妹妹们走吧,我们这些残花败柳……”接话的是老三,另一个年纪较长的女人。 但是她刚说到一般,却被秦香喝止了,“住嘴,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不许小看了自己,别人已经看不起我们,我们还要作践自己?!就凭大伙刚才这一番话,这一份心,就比外面那些个男人不知强多少!” 被秦香一声呵斥,所有人都顿时不敢作声。片刻,陈圆圆才出来打破僵局,“老二和老三话都在理,就让她们留下吧,杜鹃和其他几个妹妹就不要为难秦香姐姐了。” “可是……”那个小姑娘杜鹃还想说话,又被秦香制止,“听陈姑娘,你们还小,出去好好过日子。要是秦香楼还在,想的时候可以来看看,要是没了,记得每年给姐姐们多烧点纸钱。这些个姐姐们可爱财了……”秦香说着,忍不住就噗呲一笑,老二和老三等几位年长的姑娘一见,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可是杜鹃等几个小姑娘却早已眼泪汪汪了。 “好了,别哭了。”秦香将几位姐妹抱在一起,围成一团,做最后的告别。 “老板,不好了!”突然一名小厮前来报告。 “怎么回事儿?”陈圆圆担心问道。 “前方传来消息,公子他们……”小厮顿时语塞。 “公子怎么了?快说啊!”秦香着急道。 “公子他们全军覆没了!” “你说什么?!”秦香一听,便觉得灯光晕眩,将要倒下。 “姐姐!”陈圆圆等人赶紧将她扶住。 秦香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她走到窗前,看着远方摇摇头,泪眼婆娑道,“我千不该万不该说那些话让他去啊!” “姐姐,你不要自责了,时迁兄弟是青龙的兄弟也是他的部下,我们都了解他的性格,他决不是那种贪生怕死之徒,只是……”陈圆圆还没说完,却也不禁悲从中来,毕竟,一帮最有血性的男人为了扬州百姓战死了! “姐姐,你一定要节哀啊,我们相信扬州的百姓是不会忘记公子他们的!”老三也向前安慰道。 杜鹃等职位小姑娘不知如何安慰,只得围过来将秦香抱住。 “老板,听说鞑子已经打到前巷了,就是奔着咱们秦香楼来的。大伙先别顾着伤感了,赶紧逃命要紧啊!”那小厮看着一堆女人抱在一起,想起前方的战事便着急地劝说道。 秦香一听,顿时一惊,她按捺心中悲痛,长吸一口气,止住了哽咽,扬袖一擦,将脸上的眼泪一抹,便强颜笑道,“对,扬州的百姓会记住他们的,姐妹们,他们为了保护我们已经战死沙场,我们决不能让他们白死,不能让鞑子得逞。杜鹃!” “姐姐?”杜鹃应道。 “小姐妹里你年纪最大,姐姐让你负责带几个妹妹出城!不管秦香楼发生什么事,都不许回来!”秦香对杜鹃说道。 “嗯!”杜鹃点点头,但是很快便又问道,“可是,我们如果想姐姐们了怎么办?” “傻妹妹,刚才不是说了吗?多烧些纸钱给我们……”老三向前笑咧咧道。 “老三,别吓她们。”老二瞪了大大咧咧的老三一眼,走到杜鹃面前,“只要妹妹们出去好好活着,好好过日子,姐姐们就已经很开心了。” “姐姐!”杜鹃和几个小姑娘又不禁抱在了一起。 “哎哟,我的姑奶奶们耶,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磨叽,待会儿一个都走不了了!”小厮在一旁看着干着急。 “小厮说得没错,不能再等了,赶紧趁着天黑出城。路口还有一帮百姓等着咱们呢。”陈圆圆提醒道。 为了救百姓出城,秦香和陈圆圆等人给那些付不起出城费的百姓筹买路财,今夜已经送出去第三批了。现在还有一批在路口等着秦香拿钱去开路。 陈圆圆这一提醒,秦香这才回想起来,若是那百来人等不到买路钱,地痞们自然是不会放行的! “对!不能再磨了,快走!”秦香想起正事,又是雷厉风行。 杜鹃等人只能拿起简装,跟着秦香走到小路口。 谁知那些个地痞一看,秦香楼地姑娘一个个水灵的水灵,妩媚的妩媚,顿时心生歹念,不肯放行! 不论秦香和陈圆圆如何说辞,那些人就是不肯放行。 “怎么?有我秦香和陈圆圆在这里,还不够你们看的吗?快放他们走!”秦香将银子一甩,瞪了那为首的一眼。 “哎哟我的姑奶奶,谁不知秦淮两大美人坐镇秦香楼啊?要不然清军也不急着赶过来啊。不过两位美人恐怕也只能伺候多铎大人,那其他的军爷呢?谁伺候?就剩下这这几个?伺候得过来吗?实不相瞒,兄弟我也是混口饭吃的,就是帮军爷把把关,不能少了那个数!所以,他们出城可以,秦香楼的姑娘可是一个也不能放走的,若是少了一个,我上哪儿找人伺候军爷去?”那为首的说得恬不知耻,却到底道出了不放行的缘由。 “狗汉奸!”秦香瞪了他一眼,恨得咬牙切齿。 “哼!”那小子却是一脸的不屑,满不在乎。 “那你先让百姓出城!”陈圆圆怒喝道。 “好咧,就依陈姑娘地,兄弟们,让百姓走,姑娘们留下!” “谢谢秦老板……” “谢谢恩人……” 能出城的百姓临走前纷纷给秦香楼的姑娘们点头致谢。 秦香虽然面带笑意,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姐妹们无法出城,她却怎么也真笑不起来。 待到百姓都出城后,秦香和陈圆圆还在百般求情,但是那地痞就是不肯放行。 “姐姐!我们来了!”正在秦香一筹莫展之时,门外突然想起一阵熟悉的声音,十几个浓妆艳抹的姑娘扭挪着身姿走了进来,竟是之前秦香楼事件后被秦香解散离开秦香楼的姐妹们! 秦香望去,顿时热泪盈眶! 第四百六十九章 宁无一个是男儿3 第四百七十章 宁无一个是男儿4 第四百七十一章 宁无一个是男儿5 第四百七十二章 夜色降临 彻底沦陷的岳经纶在妻子一声“不要”的哭喊中带领鞑子朝秦香楼迅速推进。这一次,岳经纶变得异常冷血,率领部下打家劫舍,杀人越货,与鞑子已无二异。 清军和叛军的暴行很快震慑整个扬州城,虽然不过数万人,而且一下分成十几支分队走街窜巷烧杀抢掠,但是有时一人一刀就能抢劫一家,甚至能震慑一座大院。满清的威慑和百姓的沉默令人咋舌。 军队离秦香楼越来越近,鞑子的暴行秦香楼的姑娘们早有耳闻,如同面对她们刚刚死于鞑子暴行的好姐妹一样,秦香楼的姑娘对世人除了同情,更多的是愤怒和悲哀。 “我就不明白了!横竖都是死,老幼妇孺沉默也就罢了,但是平日里那些呼来喝去的男人们怎么这会儿都怂了?咱妹妹一个小女子都敢向前跟鞑子叫板,到底还能捅死一鞑子,那些男人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妻儿被欺负甚至看着自己被砍头都无动于衷?!”泼辣的老三刚听说了前巷一户大院几十口人,一名清军却能为所欲为,想来既悲切怒,拍案而起,“要都这样,还救什么?!” “老三你别激动,听大姐安排……”老二比较沉稳,向前劝慰一声。 “让她说!”秦香这会儿倒也不怪老三,大家的心情其实都差不多,更何况一向不服软的秦老板,想来也知道,想得到她的男人那么多,她却偏偏看上江洋大盗赛时迁了,到底是臭味相投,不会假斯文婆婆妈妈。 “我不说了,说来气人……”老三憋着一肚子火,但也不想再浪费口舌。 “老三话糙理不糙,咱们不能坐以待毙,而且,不管怎么样,百姓能救的还得救,要不然我们跟他们还有何区别?姐妹们这时候回来不就是替秦香楼挡一挡吗?秦香楼能挡一点,外面的百姓就少受一点难。”冷静下来后,秦香随即表态。 陈圆圆听后提议,“姐姐,方才听小厮来报,鞑子想必天黑就能到达秦香楼,我们该有所准备了。” 秦香点点头,“就按之前商定的计划行事,由我和陈姑娘想办法拖住多铎等匪首,其他姐妹见机行事,下药既要做到悄无声息又要保护自己,这时候,命是最重要的!” 对秦香楼的这帮姑娘来说,名节早已如浮云,但是秦香还是希望对于鞑子能挡则挡,毕竟在秦香她们看来,鞑子不是嫖客,而是禽兽! “姐姐,你放心,老娘我玩死他!”老三一听,又激动了。 虽然众姐妹看老三这般豪迈,都抿嘴而笑,但是秦香却轻叹一声,“总之一定要小心,希望奇迹会出现!” 秦香说着,朝陈圆圆看了一眼,大家都心知肚明,她们等待的是什么。 “陈姑娘,你今天跟那小孩儿说青龙将军会来的,是真的吗?”老二认真地问了一句,所有人都朝陈圆圆看去,没有人不希望陈圆圆能给她们一个安慰,哪怕是谎言。 但是陈圆圆却是轻叹一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今天只是不想让那孩子失望,现在连只鸟都飞不出扬州城,也不知道他能否获知这边的情况……” 陈圆圆说话间,便感到了姐妹们失落的目光,陈圆圆不想临阵之时伤了姐妹们的士气,她看了秦香一眼,随即补充道,“不过我倒是在梦里见过他,我看见他骑着追风马率领大军杀进了扬州城……” 陈圆圆还想继续说下去,但是场面气氛突然显得尴尬,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 “姐妹们,也许陈姑娘只是想安慰大家,但是请大伙相信,陈姑娘确是在给大伙一个盼头,这个时候大伙一定要振作起来,我们都希望陈姑娘能美梦成真,青龙将军会带兵来拯救扬州的……”秦香见状,赶紧出来提士气,失望和心死是可怕的,它会把一个鲜活的生命变成一副任人宰割的躯壳,就像那些惨死在鞑子屠刀之下的冤魂。 陈圆圆和秦香如此苦口婆心,这帮姐妹不可能不理解。 “太好了,我终于要见到传说中的青龙了,哎,陈姑娘,你说,万一青龙将军看上了我,你会不会吃醋啊?哈哈哈……”大大咧咧的老三率先满血复活,在她的感染下,姐妹们顿时愁容消散,又开始说说笑笑地要跟鞑子大干一番。 陈圆圆见状,抿嘴一笑,确实没有应答。 “好了,姐妹们,时候不早了,太阳开始下山了,大家再去准备准备!千万不能露出马脚,咱们一定要替允妹子报仇!”秦香见士气回升,赶紧趁热打铁,再鼓足干劲。她说的那个允妹子,正是早上反抗鞑子被杀的那个姑娘。 “对,要替允妹子报仇!”在秦香和陈圆圆的组织下,秦香楼十几名姐妹同仇敌忾,等待着天黑的到来…… 彻底沦陷的岳经纶在夜色降临时把清军带到了城中央!城中央的北侧,往日最繁华的烟花巷里,一座高楼格外引人注目,在三个通红的灯笼上,“秦香楼”三个大字格外显眼。 “那就是秦香楼吗?”多铎极目望去,不禁一叹,竟第一次自己翻身下马。 “是。”岳经纶沉沉应道,自从杀了那小孩儿后,岳经纶就很少说话了,他的脸跟他手中的刀一样冰冷。 多铎瞥了他一眼,摇摇头轻笑道,“既然来到了秦香楼,将军就不要板着个脸了,该好好玩玩,放松放松,说不定进去睡一觉,就全都通了……” 岳经纶这次倒不为所动,他只冷冷地应了一句,“亲王和诸位将军去玩便是,末将还要照顾妻儿。” 多铎等人一听,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 多铎拍了拍岳经纶的肩膀点点头道,“也是,将军是有妻儿在身边的人了,再去那烟花之地确有不妥。既然如此,本王便不强人所难,你就留在营中照看嫂嫂,我带诸位将军去开开眼界,据说这秦香楼的老板秦香可是秦淮一绝,本王今晚倒要开开眼界。诸位将军,安排好各营就随本王去放松放松。哎呀,中原就是好啊,怪不得四阿哥非得入关……啧……”江南烟花之地,夜色撩人,看得多铎一介亲王也有失体统了。 然而这些天来,体统对于清军来说,已不再是个东西!今夜,他们将要狂欢,为这些天的战斗和劫掠好好庆祝一番,然后天一亮继续他们疯狂的暴行。 “遵命!”清军将领们兴奋应道,逛青楼一下变成一次有组织的军事任务! “亲王,那其他兄弟怎么办?”老江湖鲁将军没有大意,虽然扬州城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力量能阻挡他们疯狂的行为了,但毕竟史可法还没有抓住。 多铎冷静下来,四周望了一眼,便令道,“副将以下都留守大营,至于庆贺嘛,随便吃喝,女人嘛,抢来的你看着办,记住,姿色上佳的给本王留下,本王还要带回盛京好好孝敬几位阿哥呢!” “得令!”鲁将军一听,心中大喜,却又问道,“那要是不够分,将士们自己寻去,如何是好?” 多铎指了指鲁将军和他身边的将士,冷笑一声,“你们这些个花花肠子,别以为本王不知道。这样吧,既然今天难得高兴,本王就再放宽条件,只要不给本王不可收拾的事端,你们自己看着办!”多铎这一句可谓是为鞑子的放纵敞开大路了,话音未落,行营里已是一片欢腾! 多铎见状,又心有余虑,继而又收了一收,“话虽如此,但却不能大意,一来要防史可法,二来嘛……对了,传令下去,今夜切不可到百姓家中,免得打草惊蛇,万一他们趁乱拿着钱财跑了,得不偿失。将士们要开心,去烟花巷便可!” 多铎这一说,果然不少人的兴趣便顿时降了下来,但是,军令就是军令,谁也不敢抗命。 “得令!”鲁将军老谋深算,自然也早有提放之心,三言两语间已然传令下去,一切安排妥当。 多铎亲自巡视一番,这才放心地去寻欢作乐。 随着多铎和一帮将士走入烟花巷,烟花巷顿时热闹起来,当然这会儿已经很少见到嫖客了,数日来的封城已经让老百姓惊恐不已,谁还有心情逛窑子? 但是青楼确实不同,开门接客,多不管张三马六,只要有钱就是爷,也无怪世人感叹“商女不知亡国恨”了! 与其他纷纷出门抢客的青楼不同,秦香楼今天确实关门,往日只要秦香楼一开门,那些个小作坊根本没有生意,没想到她们的机会竟然在这样一个夜晚到来! 对于这个地方,鞑子们算是初来咋到,所以,没三两下,浩荡的寻花队伍就被大大小小的青楼渐渐瓜分了。这也使得多铎身边的人越来越少。 就在这个时候,几双眼睛从暗处里探了出来,看到多铎的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之后,便跃跃欲试。 却在此时,一人突然从他们身后潜来,虽然轻拍几下,但是那几个跟踪多铎的人还是惊了一下。 “嘘!”来人嘘了一声,轻声令道,“任务有变,将军将所有人召回,速速跟我回去!” “可是,这是对多铎下手的好机会……”那几人不想放过良机。 “这是命令,将军有更重要的任务布置!” “遵命!”即便机会难得,但是也不敢抗命,这便是史可法的部下,他们一路跟着多铎来到了城中央。这一路虽然又损失了不少将士,但是仍有百余人跟在史可法身边。今晚,他们也有重要的任务,本来是要刺杀多铎,现在看来,情况有变! 将所有的将士回到身边,憔悴不堪的史可法还是强打精神地宣布新的任务:营救被劫妇女! 对于他们来说,今夜未必能杀得了多铎,但是,趁清兵寻欢松懈之机救出近千被劫女子,应该不成问题,毕竟,他们已经悄悄夺回小路关口,只要救下她们便可直接送出城去! “我刚得到消息,多铎在秦香楼四周布置了暗哨,正等着咱们往里穿呢。所以,计划有变,先救妇女。清营今晚最松懈,而且营中留守的多是岳经纶的士兵,多少会讲些情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史可法已经安排妥当,甚至派人潜入岳经纶的队伍里摸了底。 “好,待会儿我先去敲门,她们都被关在南营,姓鲁的已经下令,喝足庆功酒才分女人,咱们要赶在她们被带走之前动手。”史可法一名副将应道,这都是史可法的计划和安排。任务下达之后,百来人各自领着任务离去,能活到现在,可见他们是史可法身边最得力的将士。 “咚咚咚……”几声敲门声,多铎站在秦香楼门前,还不忘又将自己收拾一下。 “吱呀”一声,秦香楼的大门渐渐打开,小厮迎了出来,“几位官爷是……” “滚开!”都铎的侍卫一推,小厮当场倒地。 都铎等人便步入秦香楼,这一刻,多铎便又装得斯文起来。 “哟,这谁啊,竟然敢在老娘的地盘上打我的人?!”一个撩人而泼辣的声音,秦香扭挪着身段走了出来,顺手将倒地的小厮扶了起来。 多铎一看,顿时惊住! “好大的胆子,敢这般跟多铎大人说话!”多铎的侍卫刚想发怒,却被多铎伸出手中宝扇制止。 “哟,原来是多铎将军呀!”秦香故作轻佻地瞟了他一眼,随即朝楼上吆喝一声,“楼上楼下的姑娘们,下来接客啦!” 第四百七十三章 天降奇兵 第四百七十四章 制衡秦香楼 第四百七十五章 夜扰敌营1 第四百七十六章 夜扰敌营2 第四百七十七章 夜扰敌营3 第四百七十八章 夜战扬州城 第四百七十九章 岳家军的救赎 第四百八十章 宜将剩勇追穷寇1 第四百八十一章 宜将剩勇追穷寇2 第四百八十二章 血战沙陀湾 天亮之后,扬州城果真顿时乌云密布,天雷滚滚,眼看就要下雨了…… 而此时的长江下游江面上,却是朗朗乾坤,然而这朗朗乾坤间却隐藏着新的危机。 锦衣卫舰队先锋营岳经纶首先发现了敌情。 “青龙将军,不好,多铎要变道了!”岳经纶回话道。 “变道?”黑煞一时惊诧,“这一带并无支流,多铎如何变道?莫不是岳经纶想耍什么花招?” 朱青没有回应,他拿钱千里眼朝前望去,淡淡说道,“确实是敌情有变,前面出现了别的船只!” “哦?我看看!”黑煞拿起千里眼望去,嘴角却嘀咕着,“这地方好像见过……” 朱青向前几步,走到船头上,朝岳经纶问道,“岳将军,前方发现其他船只,你可知这是谁的地盘?” 凭空在江面上出现大规模的船只,绝非普通渔民,朱青想到了地方势力。 正在朱青问话之时,岳经纶身边的一名副将拿着千里眼望去,寻思道,“将军,好像是鲨鱼帮的旗号!” “我看看!”岳经纶没弄明白,不敢回话,亲自接过千里眼仔细观察一番,边看边点点头,“没错,就是鲨鱼帮!没想到沙老大把生意做到沙陀湾这边来了!” 岳经纶弄清情况后,转身朝朱青回话,“青龙将军,是江口的海盗势力鲨鱼帮,不知怎地竟然出现在这里!” “鲨鱼帮?”黑煞似乎记起什么,“沙老大一向以海为生,什么时候跑到江面上做生意了?” “看来近段时间海上不太平啊!”朱青寻思着,“且不管事出何因,你跟鲨鱼帮打过交道,这次情况有何应对之策?” 黑煞听后摇摇头,“之前朝廷一直打压沿海匪患,鲨鱼帮对朝廷恨之入骨,想要让他们袖手旁观,难……” 岳经纶似乎看得出朱青的顾虑,主动应道,“将军,早年末将曾跟沙老大打过交道,有过交情,何不让末将一试?” 朱青等人一听,先是心中一迟疑,然后朱青寻思着点点头,应道,“甚好!岳将军的名望在江南一带也是如雷贯耳,想必能镇他一镇,那就劳烦将军开路了!” “末将得令!”岳经纶抱拳领命。岳经纶说着,随即转身挥旗前进。 “跟紧他们!”黑煞不忘叮嘱舵手一声。 锦衣卫舰队如猛龙过江,直扑沙陀湾。 此时的沙陀湾,一场交易正在进行着。 多铎的船队慢慢停了下来,因为他们的面前横着一排帆船,每条帆船上都挂着一面大旗,大旗上绣着一个大大的“鲨”字,中间最大的那艘帆船船头更是挂着一幅骨架,竟是鲨鱼的骨架!从阵势来看,确是鲨鱼帮无疑。 “大清豫亲王多铎拜见鲨鱼帮帮主沙老大!”多铎亲自走上船头,朝鲨鱼帮的头船抱拳叫道。 过了一会儿,鲨鱼帮的船上并无反应。 “小小边匪,如此自大!”多铎身边的将军见不得多铎降低身份去求人还不待见,怒骂着将要拔刀。 “放肆!这是沙老大的地盘,何时轮到你撒野?”多铎不假思索,冲着他的将军便掴了一掌,边打还便加大了声音,好让鲨鱼帮船上的人能听到。 那将军被打得哑口无言,只好讪讪后退。 多铎这出苦肉计果真见效,片刻之后,鲨鱼帮的头船上果然想起了拍掌声,继而传来粗犷的笑声,“哈哈哈!好!不愧是亲王!打人都这么狠,听得我沙老大这都心疼了!” 随着这一声朗笑,一个大汉在一群随从的簇拥下走上船头,这大汉披着貂裘大衣,头上戴着一顶皮帽,很少有人能看出,这帽子用的是鲨鱼皮!大汉手中把玩着一只玩物,细看之下,竟是鲨齿! 不用说,这位便是名震江海一带的鲨鱼帮帮主沙老大! “沙老大气势非凡,如过江猛龙,果真名不虚传!”多铎见到沙老大终于现身,便再作揖捧道。 “哈哈哈!你们满人说中原人虚伪,我看也是彼此彼此吧?我沙老大性沙,我伙人叫鲨鱼帮,我们奉的是鲨鱼,何来猛龙啊?”沙老大痞性十足,似乎并不把多铎放在眼里,也是,强龙不压地头蛇,他多铎再厉害,现如今到了他沙老大的地盘,还能翻出多大的浪? 多铎没想到沙老大上来就给自己当头一棒,说得多铎身边的人都气得咬牙切齿。 正在多铎尴尬之时,沙老大身边突然走出一人,对沙老大毕恭毕敬道,“大哥,人家毕竟是亲王,大家都是谈买卖的,何必难为人家,咱么可收了定金的。” 说话的是鲨鱼帮的二当家浪里蛟,不过他的真名叫刘宗义,是刘宗敏的堂弟!多铎和鲨鱼帮的这笔生意就是他牵的头。 鲨鱼帮虽然沙老大说了算,但是,二当家既然说话了,沙老大也不好不买自家兄弟面子。听了浪里蛟的劝说后,沙老大清了清嗓子,朝都铎抱拳笑道,“那个,咱就不讨论他是龙还是鲨了,既然都是开门做生意的,咱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此路是我开,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说白了,我和我的兄弟只认钱。亲王,明白我的意思?” 多铎听后便笑了笑,他就担心沙老大糊弄不说话,现在他既然开口要钱,那太好办了,凡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何况对于在扬州城劫得满钵满盘的多铎呢? 可是还没等多铎开口,他身边的将军又忍不住插话了,“怎么?买路钱不是付过了吗?怎么还想要?你们讲不讲规矩啊?” 那将军话音未落,多铎便闭眼咬牙,恨不得再掴他一掌。果不其然,话刚说完,鲨鱼帮的人顿时哄笑起来,整得那将军惊得是云里雾里。 众人笑罢,沙老大突然飞出一镖,“嗖”的一声,从多铎和那将军的中间穿过,“咚”的一声闷响,插在他们身后的船桅上。着实让多铎身边吓出一声冷汗。 “保护亲王!”那将军惊吓之余,竟还懂得拔刀向前。 “够了!都给我退下!还嫌不够丢人?!”多铎突然喝了一声,他知道鲨鱼帮的人现在看自己和这帮手下就像看猴戏一样。 “还是亲王懂得规矩。小子嘿,爷爷实话告诉你,你们之前给的那些钱只是定金,是见面礼,要想全须全眼的从沙陀湾过去,还得另付,明白吗?这才是规矩!”沙老大指着多铎身边的将军笑道,话却是说给多铎听的。 多铎不经意瞥了沙老大身边的浪里蛟一眼,浪里蛟轻轻地点了点头。这一下多铎便心中有数了!他对沙老大抱了抱拳,笑道,“本王管教不严,让沙老大见笑了。入乡随俗,沙陀湾是沙老大的地盘,当然按照沙老大的规矩办,买路财,本王这就奉上!”多铎说着,便朝身边的将军挥了挥手,点头示意。 “可是将军……” “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照我说的做!”多铎轻声喝道。 “遵命!”那将军只好去办。 不一会儿,清军便将几口大箱子抬上甲板,多铎示意之下,清兵逐一将箱子打开,一时间明晃晃的金银珠宝在骄阳的照射下熠熠夺目。看得鲨鱼帮的人目瞪口呆。 多铎见状,嘴角一笑,却淡淡说道,“这里加起来折合黄金也就五十万两左右,不知道能否让沙老大挪挪脚?” 沙老大本想吓多铎个二三十万两,没想到一下给了五十万两,而且还是黄金价,着实让他顿了一下。 “大哥?”二当家浪里蛟轻轻拍了一下,沙老大这才回过神来。看来,这些年江洋大盗的日子也不太好过。 回过神的沙老大过镇定道,“额,这个……这个嘛……”说着,他朝浪里蛟看来一眼,假装问道,“老二,你说亲王这够诚意了吧?” 浪里蛟赶紧附和道,“够诚意够诚意……” 沙老大点点头,“嗯,大哥我也觉得够诚意了,走江湖嘛,谁没个难处的时候?这样吧……”沙老大突然提高嗓门对多铎道,“亲王,咱二当家和兄弟们都觉得亲王够诚意,待我的兄弟们把箱子吊上来,我沙老大恭送亲王出沙陀湾,如何?” 多铎一听,且抱拳致谢,“本王荣幸之极。不过……” “怎地?亲王好像不太愿意?”沙老大以为多铎担心自己使诈。 “非也。”多铎赔笑道,“其实本王还有一桩买卖,不知道沙老大和鲨鱼帮的诸位兄弟是否愿意接啊?” “哦?什么买卖?亲王出手如此大方,可是难得的主顾啊,且说来听听,咱鲨鱼帮除了朝廷,就是跟钱过不去了,是不是啊兄弟们?哈哈哈!”沙老大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 多铎听后,面色突然便沉了下来,冷冷笑道,“这买卖正是与你们朝廷有关。” 沙老大一听,顿时止住了笑声,继而扬手制止了船上其他人的笑声。 “怎么说?”沙老大问道。 多铎轻笑一声,“看来沙老大还是很感兴趣,好气魄。” “没办法,我们鲨鱼帮就爱钱!”沙老大把玩着手里的鲨齿漫不经心道,想必鲨鱼帮现在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尤其是在大明朝廷经历动荡之后,这些悍匪又看到了抬头的希望,否则也不敢公然进驻内河。 多铎听后很是满意,他现在就是不差钱! “好!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想必沙老大也有所耳闻,我们攻打南京失败了,而且现如今我大清和你们朝廷已经和解,我们就像回家。可谁知这锦衣卫他不讲道理啊,非要致我们于死地。沙老大不信可以看!他们死死地跟着我们,这是要赶紧杀绝啊!我们这是山高皇帝远,叫天天不应啊。所以,多铎还请沙老大看着江湖道义面子山,帮我这一次,只要沙老大能帮我挡一挡追兵,我愿付双倍的价钱,如何?!”多铎装腔作势,搬弄是非,说一套是一套。 “大哥,这锦衣卫向来就跟咱们过不去,这是咱们的地盘,何不……?”二当家浪里蛟这会儿又在耳边怂恿。 沙老大一把抓瞎鲨鱼帽,挠了挠头,嘀咕道,“按说朝廷这也有些不仗义了。都谈和了还不让人家走。这锦衣卫打不是不可以,只是,要看怎么打……” “这么说,您答应了?”浪里蛟顿时有些喜出望外。 “锦衣卫可不是好惹的,这价钱……”沙老大故意嘀咕道。 “哦,价钱好商量,我再加双倍,二百两,如何?”多铎隐约听到了沙老大故意放出的信息,便迎合上去说道。 “啪!”沙老大突然一拍围栏,大声应道,“好!外加二百两,总共二百五十两!拉货上船,你们走人,剩下的交给我们!”沙老大这是求财心切啊,心知硬抢这帮鞑子,还得够呛,而且保不准让锦衣卫坐收渔利。还不如拿下几百两黄金,假装打一打在跑,赚个利索。于是,也就见好就收了。 多铎见沙老大答应如此爽快,心中也有所提防。他抱拳应道,“沙老大果然爽快,不过,这是沙陀湾,是你沙老大的地盘,我可不太熟,要不这样,先交一百两的定金,待我出了沙陀湾,再把剩下的留下?” 这是一个条件,沙老大知道多铎不是傻子,这点后路还是想到的。但是他却没有及时应答。 “据我所知,这一带都是你们鲨鱼帮的地盘,如果食言,对我可没什么好处,但是只要沙老大答应给我一个安心,等我出了沙陀湾,沙老大再差人来接剩下的金银珠宝,对沙老大也没什么坏处。”多铎连鲨鱼帮的交接方式都想好了,目的就是为了打消沙老大的顾虑。 沙老大一听,点点头,应道,“也罢,既然合作,总得实买实卖。我答应你!不过,先搬一百五十两,搬箱吧!” “好,一百五十就一百五十,多谢沙老大!”多铎抱拳道,随即下令手下将五口大箱子搬上甲板,这便是多铎说定金了! 这一百五十两办起来确实不快,多铎往后一看,便对沙老大道,“锦衣卫步步逼近,这箱子已经上提,不知沙老大能否网开一面,暂且让我们的船队先过去?” “大哥,还有不到五十里。”浪里蛟说着,将千里眼递给沙老大。 “这次来的挺快啊!”沙老大边看边嘀咕着。 “那……先放行?”浪里蛟试探道。 “先等等。”沙老大扬手制止,还在观察。 这让多铎和浪里蛟开始有些揪心。多铎不停地在给浪里蛟使眼色,给他示意和压力。 浪里蛟不得已又在沙老大耳边催促道,“大哥,这沙陀湾这么窄,咱们这么多船挤在这里,万一锦衣卫真追上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沙老大边看边轻笑道,“什么锦衣卫,不过是几条破船。放行!让他们走,这点官兵还不够我鲨鱼帮的兄弟们打牙祭呢!”沙老大说着,拿下千里眼,对浪里蛟挥手笑道。想来他看到的是岳经纶的先锋营,而岳经纶又是戴罪之人,自然连旗号都不敢打。所以这会儿锦衣卫的先锋营在沙老大的眼里不过是几条船。 浪里蛟和多铎一听,心中大喜。 随着浪里蛟一声喝令,“放行!”鲨鱼帮的船队缓缓地往江河两岸移开,将中间的过道让给多铎的船队。 “多谢沙老大和鲨鱼帮的诸位兄弟了!”多铎兴奋抱拳左右笑道。 “别整这些没用的,到了湾口,别忘将箱子准备好,我会派人去取,千万别跟我耍花招,否则我保证你们出不了沙陀湾!”沙老大虽也抱拳相劝,但是语气却是颇为威胁,干他们这一行的,不给点颜色,是没办法混的! “放心!规矩我懂,后会有期!”多铎说着,再拜一拳,随即扬手一挥,“出发!” 多铎船队在鲨鱼帮的开道下缓缓进入沙陀湾。 “不好!沙老大放行了,多铎要跑了!”岳经纶对朱青报告道。 “快!放警示弹,吹警示号!”黑煞下令道,这是锦衣卫的常规操作了。此举相当于警察示警,给歹徒以警告震慑之威。 “晚了,多铎想必已经跟沙老大谈好价钱,我们可能会遇到更大的麻烦。”朱青端着千里眼嘀咕道。 “快,先锋营让开!你们几个,我跟上青龙号!”朱青当即立断,青龙号是这支锦衣卫船队里速度最快的战舰。 岳经纶只能让出一条道,朱青和黑煞等人率领数百名锦衣卫精锐乘坐青龙号冲刺而出。迅速朝沙陀湾驶去。 “什么?朝廷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船?”沙老大看着千里眼里的情景,顿时大吃一惊。 “沙老大!让开!”随着朱青拿着扩音呐喊,扬手一挥,沙老大等人赶紧慌忙趴下。 “轰!”一枚火炮从青龙号上喷射出来,穿越鲨鱼帮的船队,直朝多铎船队的尾巴就是一轰!炮响瞬间震动整个沙陀湾! 刚刚冲过鲨鱼帮封锁的多铎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船队的尾巴已经被朱青轰掉了。 “快!全速前进!刘宗义,给我顶住,顶住!”多铎慌忙应对,一面催促船队加速,一面转身朝身后的鲨鱼帮喊话!这里是江面,不是大草原,多铎和清军不由得心中大慌! 第四百八十三章 血战沙陀湾2 第四百八十四章 血战沙陀湾3 第四百八十五章 岳经纶的救赎 第四百八十六章 海上来客 第四百八十七章 扬州祭1 第四百八十八章 扬州祭2 朱青等人回到扬州后,扬州城里的百姓纷纷涌向南门渡口迎接,他们不仅要迎接他们的大侠,更要迎接他们的英雄们。 “将军,你们总算回来了,战况如何?”秦香等人向前迎接,赛时迁已经能下地走路。 正在匆忙之时,朱青也没有多在意,只是跟着将士们将船上的伤员扶下来,边忙着边应道,“打胜了,快帮忙把受伤的将士抬进去,军医,军医在哪里?快点!” “哦哦,好好好……”秦香楼的人也顾不上说话,赶紧七手八脚地帮忙救治船上的伤员。 “快!大伙都搭把手,帮帮忙!”这时,史可法和阿九姑娘也带人赶到,他们这些日子负责扬州城的清剿和安危,想来也不轻松,一看就是没怎么合眼。 “哎,儿子?是你?!谢天谢地,你总算回来了!”突然一位大婶惊叫起来,这些兵里,有不少是扬州人,能看到自己的亲人活着回来,自然是最值得高兴的事儿。 “慢点,他可受着伤呢,可别压着了!”陈圆圆帮忙扶着,不忘叮嘱一声。 “将军,看到我大哥了吗?” “我丈夫梁武,看到吗将军?” “将军,我弟弟是不是跟你们在一起啊?” …… 自那大婶在人群中找到自己的儿子,便有更多的人向前求问自己的亲人,朱青被越来越多的百姓围着,一时不知如何应答。 还是黑煞心狠,见场面哄闹拥堵阻碍了伤员救治,他拔出战刀朝岸边一个水桶奋力一劈,“呼啦”一声响顿时惊住了众人。 “别吵了,帮忙把伤员救下来自然就能找到你们的亲人!”黑煞大喝一声。 众人纷纷看着这个少年,虽然弱不禁风,但是却给人一种不可亲近的煞气,便无人敢再言语一声。 “好了,都听将军的,先帮忙再找人,你们这样闹,只会耽误你们亲人的救治。”史可法这时也站出来说话,史可法是南京兵部尚书,说的话自然服众。众人一听,这才纷纷有序抬人。 他们中有的人果然在接应伤员的过程中发现自己的亲人,但是,更多的人还在翘首等待,不时地往船上看,希望看到自己的亲人能从船上走下来。 接到亲人的百姓便跟着伤员进城了,没有接到人的百姓还在等待着,帮忙着。渡口的伤员救治至少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船上的走下来的人才慢慢稀疏。 光从伤员人数就足见此战之惨烈。 搬了好一阵子,沙老大突然把头伸出船舱对朱青吹了一声口哨。 朱青跟黑煞返回船上,沙老大指着船舱里堆积如山的尸体长叹到,“有气的都搬完了,就剩下他们了。” 朱青看了看窗外,渡口上还站着一大堆老百姓呢。 “现在百姓求亲心切,如果让他们突然看到这景象,恐怕会有事儿。”朱青自言自语道。 “这是他们迟早要面对的。”黑煞一向很现实,他不会去考虑那么多旁人的感受。 “不一样。”郑成功也摇摇头道,“最好让老百姓先回城,后面再来认领。再说了,将士们还差一顿送行酒不是?他们为这座城献出生命,这是最起码的告慰。” 朱青听后点点头,“你们几个,去跟史将军说一下情况,让他先疏散百姓,等咱们安排好了再跟乡亲们说明情况。” “史可法这有点难做咯。”沙老大不禁摇摇头道。 黑煞等人一听便也觉得有些为难。 “快去!史将军会有办法的!”朱青喝令一声。 黑煞等人只好领命前去找史可法。 这时的史可法本来要上船一看究竟的,其实以他多年的征战经验,已经猜个八九不离十,但是当黑煞在他耳边轻声说起的时候,他还是不免大吃一惊。 “拜托将军了。”黑煞说完,对史可法抱拳道。 史可法点点头,“放心,我知道青龙的意思,我会想办法的。” 正在这时,阿九却突然牵着一个小孩走了过来。 “叔叔叔叔,你看见我爹了吗?”黑煞一看,竟是岳经纶的儿子! 黑煞看来他一眼,附到阿九的耳边叮嘱道,“岳将军战死,你先带他回去。” 阿九听后,脸上一惊,便赶紧俯下身子哄孩子,“岳鸿乖,叔叔在忙着救人,咱们先回去,晚点再过来找你爹爹好不好?” 岳经纶之子岳鸿兴许是得其母教育,是一个听话懂事的乖孩子,听了阿九的话,便有些失落地点点头,“嗯。” 说着,正要转身,却突然撞上一个人,岳经纶的妻子! “岳夫人?”阿九惊道。 岳夫人却突然看着阿九哭了起来,边哭便嘀咕道,“我都听到了……” 岳鸿没听清母亲说的什么,还问了一句,“娘,你怎么了?” 这时,阿九突然对岳夫人摇摇头,使了眼色,岳夫人是个聪明人,一看便知阿九的用心,便强忍着哭泣对岳鸿道,“娘没事儿,娘是担心找不到你了。”岳夫人说着,便蹲下来紧紧搂住儿子。 黑煞和阿九相视一眼,也不知如何安慰。 片刻,岳夫人突然起身轻声问道,“我能去看看他吗?” 黑煞却摇摇头,“现在不行。你一上船,其他人也会跟着闹,这里可就乱了。” “夫人,再等等吧。”这时,旁边的陈圆圆和秦香等人也过来劝慰,岳夫人总也算是明白人,也就强忍着悲痛答应了,但是怀里的岳鸿却是不停地吵着要见爹,这让本就心如刀绞的岳夫人更加心碎。 “大弟,过去找岳公子玩玩吧。”这时,那对母子的母子似乎也看出了端倪,对自己的儿子大弟叮嘱一声。 “来,大弟,跟姐姐来,过来这边跟弟弟玩儿。”陈圆圆跟大弟最为相熟,她这一说,大这才点头走过来跟岳鸿玩,“给你,这是我娘做给我的,送你一个。”大弟不但仗义而且懂事,走过来便把手中的一个风车递给岳鸿,岳鸿看到玩具,一时也就转移了注意力,这让大人们都松了一口气。 秦香见状,对史可法点点头,史可法点头回应,便走向前抬手叫唤,“乡亲们,乡亲们听我说。”渡口上闹着要见亲人的百姓渐渐安静下来。 “乡亲们,大家都看到了,这一战青龙将军他们打得非常激烈,连船都打没了好几艘,这不,剩下的船做不了那么多人,这才先把伤员给送回来救治,救人如救火啊,想必乡亲们这几天目睹扬州城也就不用我再多说了吧?”史可法顿了顿,接续道,“现在伤员是送回来了,请还没等人亲人的乡亲们想回城去等,青龙将军这就回去把诸位的亲人带回来!如何?” “是啊,乡亲们,大伙先回去吧,大伙在这里闹,只怕会耽搁了将军的行程啊。”秦香这时也补充道,秦香虽然是青楼老板,但是秦香楼两次被火焚烧都与救扬州有关,这地位不是世俗上的青龙可比的。秦香老板这时说话的分量差不了史可法几分。 众人听后便开始议论纷纷,更是点头同意,不过还是有人疑惑,“青龙将军,你真的会把我们的亲人带回来吗?” 朱青在船舱内听到,终于还是走出来应答,“会!” 朱青已经不能再说其他言语了,他心里非常明白,他说的亲人和百姓心中的亲人已经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沙老大看着被百姓寄托希望的朱青,不由得拍了拍岳经纶的棺椁,“老弟啊,你这一走到时清静了,可难为青龙将军了,这里躺着的大多是你的兵啊,你让将军怎么跟他们的家人交代啊?” 船舱里的人听后无不感同身受,不论理解与否,到头来,百姓的怨恨到底还得朱青来承受。 “时候不早了,请乡亲们先回去等候,我们这就去接诸位的亲人!”黑煞这时向前替朱青解围。 又是这个冷冷的少年,众人一听,便纷纷散了,“大伙先回去吧,别让将军为难,等将军通知,咱们再出来!”终于有人提议了。百姓这才纷纷走回城里。 但是有除了史可法的人和秦香楼的人,还有几人没有回城,那便是岳鸿母子和大弟母子。他们两个大人都是料知情况的人,自然不愿离开。 待到百姓都散去,岳夫人再也忍不住对史可法道,“大人,你就让我见见他吧。” 史可法看着这对可怜的母子,叹了一声点点头,“好吧,跟我来吧。” 史可法说着便带着岳夫人走上船。 “娘?”岳鸿突然叫道, 这时,大弟的母亲便过来将他拉住,把他搂在自己的怀里,“孩子别哭,你娘去去就回。” 大弟也懂事儿,便跟着自己的母亲照顾这个小弟弟。 “去看看,能否帮上忙。”阿九对陈圆圆和秦香等人道。 可是他们一到船舱门口一看,便禁不住大呕起来。 “谁让你们上来的?!看不得就给我下去!”朱青突然恼怒道,对这些小姑娘来说,他们何时见过这样的死人堆?呕吐也还算正常,但是对朱青来说,这是对死去的将士不敬,也难怪他会生气。 “别这样,他们都是为国捐躯的勇士。”史可法轻声对秦香等人说道。 几个小姑娘这才讪讪地点点头,都在锦衣卫身后看着。 此时船舱内,一只棺椁放在正中央,周围摆放着烈士们的遗体。 岳夫人随着史可法上船一看,先是一惊,她心中虽然知道自己的丈夫就在其中,但是还算能把持得住,她看着到处都是岳家军将士的尸体,此时的悲痛已非一人之悲痛。 “将军,他在哪儿?”岳夫人还是忍不住问了朱青一句。 朱青将他带到棺椁前,用手扶着棺椁,便再也不用说话。 “夫君!”岳夫人猝然跪下,趴在岳经纶的棺椁上失声痛哭起来。 “自你出扬州,我便料想会有这样的一天,可是……你怎么连我们娘俩的最后一面都不肯见哪?啊?……”岳夫人趴在棺椁上,不停地敲打着棺盖,对岳经纶诉说着无尽的悲痛。 朱青等人站在旁边默默看着,无人敢向前打扰一声,如果不是岳夫人,岳经纶不会轻易回心转意,如果不是岳经纶和岳家军,鞑子不会轻易歼灭,这对恩爱夫妻,此刻天人永别,谁又忍心打扰? 不过情到深处,自有断肠人!岳夫人对岳经纶的深情绝非常人夫妻可比,什么叫做荣辱与共? 看着岳夫人悲恸不已,旁人不忍相看,但是一人却看出问题。 “弟妹,贤弟英雄盖世,其死重于泰山,为了大侄子和你自己的身体,也当节哀顺变啊!”守在岳经纶棺椁前头的沙老大发现岳夫人伤心过度,开始身体抽搐,便向前劝说一声。 “大哥,是你?……”岳夫人被人一触,便微微抬头,见到是沙老大,总算缓了一缓,当年岳经纶和沙老大结拜,岳夫人是见证的。 “鲨鱼帮?!”正在这时,史可法也认出了沙拉大,突然怒喝一声,“来人啊,把沙老大这个匪首给我抓起来!” 史可法几名手下便要闯过去,沙老大身边的几个随从也突然拔刀,船舱内的气氛一时大转!就连锦衣卫也本能地把手按在刀把上,却不知到底该帮哪一边。 形势一下变得紧张起来。 正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朱青突然喝了一声,“住手!”说着,朱青先是伸手拍了拍沙老大的肩膀,先按住最容易冲动的土匪,然后转身对史可法抱拳道,“史将军,鲨鱼帮的事儿容我事后在一一向您禀报,我想当务之急是尽块把岳将军他们送回城里吧?” “将军,百姓们可都在等着呢。”秦香知道史可法对自己有意,这时说话,应该还是有点作用。 “将军!我们岳家军虽然曾愧对扬州百姓,可看在他们用性命为自己赎罪的份儿上,先让将士们回家吧,求您了将军……”这时,连岳夫人也转身对史可法哀求道。 也难怪,岳经纶之前投敌,把史可法带来的兵都几乎杀没了,史可法即便心胸再宽广,这事儿也一时难以平衡,何况现在看到自己一直追剿的鲨鱼帮沙老大?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当场动刀也就在所难免了。 可是,毕竟是史可法啊,宁无一个是男儿,唯史可法也!能当得起这个名号的人确实非同一般。 “好吧!想让将士们回家!过后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史可法将刀戳回刀鞘中,对朱青说道。 朱青对史可法抱拳点了点头,随即对黑煞示意,黑煞便对阿九等人道,“你们先扶夫人下去。” 阿九和陈圆圆点点头,向前扶起岳夫人,“夫人,咱们先下船吧。” 岳夫人摸着丈夫的棺椁,不舍地摇摇头,抽泣着,然而,阿九和陈圆圆还是将她拉走了。 “走吧。”秦香扶着虚弱的赛时迁,正要转身,突然,只听得“咣当”一声,船舱里头突然想起一声锁链,机敏的赛时迁回头一看,他看见一张此生难忘的脸——多铎! “恶贼!”原本虚弱的赛时迁顿时恨而生力,突然甩开秦香的手,又冷不防从身边的锦衣卫腰间夺出一把刀,怒冲冲地便要向里面的多铎砍去! “咣当”赛时迁的刀刚挥到半空,正要下落时,突然被人用刀格挡了一下,竟是黑煞。 “让开!我要杀了这个恶贼,为扬州的百姓和我的将士们报仇!”赛时迁愤愤道。 “够了!”朱青突然大喝一声,“这里谁不想杀他?!”朱青说着,便一把夺下赛时迁的刀,说实话,赛时迁这条命也是捡回来的,差一点就没了。所以朱青也不忍再多说什么。他对秦香使了一个眼色,秦香便冲向前一把抱住赛时迁的腰,史可法虽然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场面,但是,他他还是劝说一句,“时迁兄弟,大局为重!” 显然,史可法见到多铎的时候也非常吃惊,但是当朱青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瞬间就明白了朱青的用意。 “老二老三,跟秦老板扶时迁兄弟回去休息。”朱青冷冷令道,这时候是不需要解释的。 老二老三听后也双双向前,跟着秦香一起,扶着因怒火攻心又咳血的赛时迁走出船舱。 待船上渐渐恢复平静,朱青看着船上死去的将士尸体,长叹一声,“搬吧。” “来人,帮忙,抬上马车,放到城内安置点。”史可法也大手一挥,召集人马,跟锦衣卫一起搬尸。 而黑煞则带兵先行回城,一路安防护送,百米开外,不许百姓靠近。 马车外围,以杂物布匹围之,旁人远观,以为是战利品,毕竟鞑子劫城五日,抢下的东西不计其数。 近两万人,几乎搬了近一个下午才彻底搬完。 等明军搬完了尸体,朱青便和史可法等人秘密召开紧急会议,商讨下一步的情况。 所有人都能料想到这一消息公布后引发的各种突发状况,但是不让将士们回家却觉非朱青等人所愿。 “该来的总会来的。咱们还做好充分的准备,不到万不得已,多铎不可露面!”朱青叮嘱道。 所有人都点点头,谁都知道,多铎是最大的引爆点。不知道把多铎带回来是对是错。 “长痛短痛都是痛!压制的仇恨才是最可怕的,不发泄出来扬州就永远活着仇恨和恐惧之中,难有重见天日的时候。”朱青说道。 第四百八十九章 扬州祭3 第四百九十章 离别的渡口 第四百九十一章 喝碗鱼汤暖暖身 第四百九十二章 北方来信 第四百九十三章 我研磨来你煮茶 第四百九十四章 看图说话 第四百九十五章 查细作 第四百九十六章 窃听风云 第四百九十七章 改道1 第四百九十八章 改道2 第四百九十九章 大人失马,焉知非福 第五百章 半道截杀 第五百零一章 神社秘影 第五百零二章 谁是对的人 第五百零三章 神奇的鸟人 第五百零四章 有一手留一手 第五百零五章 动手! 第五百零六章 带我去见玄武! 第五百零七章 紧急出动 第五百零八章 渡口决断 第五百零九章 马上询情 第五百一十章 一脸尴尬的郑成功 第五百一十一章 自贡战略 第五百一十二章 突发情况 第五百一十三章 改变策略 第五百一十四章 白粥就野菜 第五百一十五章 夜半惊心 第五百一十六章 侦查不易 第五百一十七章 孩子他爹 第五百一十八章 陈府密道 第五百一十九章 陈九斤的深情重义 第五百二十章 陈九斤的另一样宝贝! 第五百二十一章 九龙神炮 第五百二十二章 城防工事 第五百二十三章 黎明之前 第五百二十四章 情况有变 第五百二十五章 满城尽是东赢会 第五百二十六章 解围陈府 第五百二十七章 陈府很忙 第五百二十八章 城里发现锦衣卫! 第五百二十九章 迷惑许定国 第五百三十章 打响自贡第一炮 第五百三十一章 城北阻击战1 第五百三十二章 城北阻击战2 第五百三十三章 欲擒故纵 第五百三十四章 大意了! 第五百三十五章 青龙被抓了! 第五百三十六章 互为人质 第五百三十七章 剿灭陈府叛军 第五百三十八章 剿灭陈府叛军2 第五百三十九章 这回真被抓了! 第五百四十章 逼人太甚 第五百四十一章 全民皆惊! 第五百四十二章 陈姑娘不见了! 第五百四十三章 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第五百四十四章 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第五百四十五章 再平陈府叛军 第五百四十六章 救人要紧 第五百四十七章 惊动朝野 第五百四十八章 形势急转 第五百四十九章 你跟我走! 第五百五十章 连夜北上 第五百五十一章 斩杀许定国! 第五百五十二章 斩杀许定国2 第五百五十三章 斩杀许定国3 第五百五十四章 你别下来我上去 第五百五十五章 会师成都 第五百五十六章 马家铁铺的秘密 第五百五十七章 力劝 第五百五十八章 黎明前的准备 第五百五十八章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 第五百五十九章 破阵 第五百六十章 破阵2 第五百六十一章 落荒而逃 第五百六十二章 漏网之鱼 第五百六十三章 喜忧参半 第五百六十四章 南北来信 第五百六十五章 坦诚相待 第五百六十六章 母子相认 第五百六十七章 不如归去 第五百六十八章 班师回城 第五百六十九章 开封一瞥 第五百七十章 好,等我们回来! 第五百七十一章 小心善后! 第五百七十二章 进京之前 第五百七十三章 屯兵城外! 第五百七十四章 城东村着火了! 第五百七十五章 宣锦衣卫! 第五百七十六章 赏善罚恶 第五百七十七章 赏善罚恶2 第五百七十八章 审死官 第五百七十九章 审死官2 第五百八十章 审死官3 第五百八十一章 逛一圈回来再坐牢 第五百八十二章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 第五百八十三章 一些悄悄话 第五百八十四章 天字号大牢 第五百八十五章 转到锦衣卫大牢? 第五百八十六章 高丽囚徒? 第五百八十七章 带走高丽人 正在朱青和高丽人谈话之际,天字号大牢突然闯进一拨侍卫,为首的刑部牢头已然换人,已经不是早上被朱青弄得假死的那一位。显然老牢头让杨尚书和田国舅不仅丢了面子,还险些丢了官职和性命,自然留不得,但又恰逢风口浪尖,这会儿弄死人家,就是傻子也知道是谁干的。所以,田国舅就限杨尚书一日之内解决这个让他们烦心的老牢头。但是又不能动粗,更不能灭口,杨尚书无奈之下,只好自掏腰包,对那老牢头冷冷道,“话就不用我多说了,拿上这些银子,立马给我消失,否则别怪你我主仆一场。” 老牢头也心里明白,闹了这么一出,想要在刑部混下去是不可能了,不丢性命已然万幸,何况现在老上司还讲点情分,给了安家费,再不知趣那可真不识抬举了。 “大人放心,小的一定管好自己的嘴巴……”老牢头拿了银子,谢了尚书,离开刑部。 所以,现在进来的这个新老头何许人也,朱青尚未得知,不过看样子,是比老牢头多些蛮横,一进门便径直朝高丽人的牢房走去。 天字号里的人都没有几个怂人,见拉了心面孔,便吵吵嚷嚷地要挑衅一番,不过小老头也不客气,扬起手中的鞭子便一路抽过去,抽得叫板的囚徒们嗷嗷直叫。 东哥看不下去,待小老头朝他牢房再抽鞭子的时候,竟一把将鞭子抓住,两人之间的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朱青见状,也不吭声,他是很想见识见识东哥的实力和这个小老头新官上任三把火怎么烧。 他看了高丽人一眼,算是暂停了两人之间的对话,搬着小条凳到门前看热闹。 “东哥!弄死他!” “对,人不大,脾气不小,不给他点教训,以后咱就没安稳日子过了。” “弄死他,老子今天的酒菜全归你!” …… 囚犯们开始起哄,当然都站在东哥这边,尤其是那几个刚才被鞭子抽中的劣徒叫嚷得甚是厉害,恨不得向前帮东哥拽那鞭子,将小牢头拽过来一阵海扁。 而官兵那边也骚动起来,一边是新上司,一边是他们朝夕相处的囚徒,两天都得看脸色。不听上司就挨教训,得罪囚犯就被戏耍。 正在朱青和高丽人谈话之际,天字号大牢突然闯进一拨侍卫,为首的刑部牢头已然换人,已经不是早上被朱青弄得假死的那一位。显然老牢头让杨尚书和田国舅不仅丢了面子,还险些丢了官职和性命,自然留不得,但又恰逢风口浪尖,这会儿弄死人家,就是傻子也知道是谁干的。所以,田国舅就限杨尚书一日之内解决这个让他们烦心的老牢头。但是又不能动粗,更不能灭口,杨尚书无奈之下,只好自掏腰包,对那老牢头冷冷道,“话就不用我多说了,拿上这些银子,立马给我消失,否则别怪你我主仆一场。” 老牢头也心里明白,闹了这么一出,想要在刑部混下去是不可能了,不丢性命已然万幸,何况现在老上司还讲点情分,给了安家费,再不知趣那可真不识抬举了。 “大人放心,小的一定管好自己的嘴巴……”老牢头拿了银子,谢了尚书,离开刑部。 所以,现在进来的这个新老头何许人也,朱青尚未得知,不过看样子,是比老牢头多些蛮横,一进门便径直朝高丽人的牢房走去。 天字号里的人都没有几个怂人,见拉了心面孔,便吵吵嚷嚷地要挑衅一番,不过小老头也不客气,扬起手中的鞭子便一路抽过去,抽得叫板的囚徒们嗷嗷直叫。 东哥看不下去,待小老头朝他牢房再抽鞭子的时候,竟一把将鞭子抓住,两人之间的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朱青见状,也不吭声,他是很想见识见识东哥的实力和这个小老头新官上任三把火怎么烧。 他看了高丽人一眼,算是暂停了两人之间的对话,搬着小条凳到门前看热闹。 “东哥!弄死他!” “对,人不大,脾气不小,不给他点教训,以后咱就没安稳日子过了。” “弄死他,老子今天的酒菜全归你!” …… 囚犯们开始起哄,当然都站在东哥这边,尤其是那几个刚才被鞭子抽中的劣徒叫嚷得甚是厉害,恨不得向前帮东哥拽那鞭子,将小牢头拽过来一阵海扁。 而官兵那边也骚动起来,一边是新上司,一边是他们朝夕相处的囚徒,两天都得看脸色。不听上司就挨教训,得罪囚犯就被戏耍。 正在朱青和高丽人谈话之际,天字号大牢突然闯进一拨侍卫,为首的刑部牢头已然换人,已经不是早上被朱青弄得假死的那一位。显然老牢头让杨尚书和田国舅不仅丢了面子,还险些丢了官职和性命,自然留不得,但又恰逢风口浪尖,这会儿弄死人家,就是傻子也知道是谁干的。所以,田国舅就限杨尚书一日之内解决这个让他们烦心的老牢头。但是又不能动粗,更不能灭口,杨尚书无奈之下,只好自掏腰包,对那老牢头冷冷道,“话就不用我多说了,拿上这些银子,立马给我消失,否则别怪你我主仆一场。” 老牢头也心里明白,闹了这么一出,想要在刑部混下去是不可能了,不丢性命已然万幸,何况现在老上司还讲点情分,给了安家费,再不知趣那可真不识抬举了。 “大人放心,小的一定管好自己的嘴巴……”老牢头拿了银子,谢了尚书,离开刑部。 所以,现在进来的这个新老头何许人也,朱青尚未得知,不过看样子,是比老牢头多些蛮横,一进门便径直朝高丽人的牢房走去。 天字号里的人都没有几个怂人,见拉了心面孔,便吵吵嚷嚷地要挑衅一番,不过小老头也不客气,扬起手中的鞭子便一路抽过去,抽得叫板的囚徒们嗷嗷直叫。 东哥看不下去,待小老头朝他牢房再抽鞭子的时候,竟一把将鞭子抓住,两人之间的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朱青见状,也不吭声,他是很想见识见识东哥的实力和这个小老头新官上任三把火怎么烧。 他看了高丽人一眼,算是暂停了两人之间的对话,搬着小条凳到门前看热闹。 “东哥!弄死他!” “对,人不大,脾气不小,不给他点教训,以后咱就没安稳日子过了。” “弄死他,老子今天的酒菜全归你!” …… 囚犯们开始起哄,当然都站在东哥这边,尤其是那几个刚才被鞭子抽中的劣徒叫嚷得甚是厉害,恨不得向前帮东哥拽那鞭子,将小牢头拽过来一阵海扁。 而官兵那边也骚动起来,一边是新上司,一边是他们朝夕相处的囚徒,两天都得看脸色。不听上司就挨教训,得罪囚犯就被戏耍。 正在朱青和高丽人谈话之际,天字号大牢突然闯进一拨侍卫,为首的刑部牢头已然换人,已经不是早上被朱青弄得假死的那一位。显然老牢头让杨尚书和田国舅不仅丢了面子,还险些丢了官职和性命,自然留不得,但又恰逢风口浪尖,这会儿弄死人家,就是傻子也知道是谁干的。所以,田国舅就限杨尚书一日之内解决这个让他们烦心的老牢头。但是又不能动粗,更不能灭口,杨尚书无奈之下,只好自掏腰包,对那老牢头冷冷道,“话就不用我多说了,拿上这些银子,立马给我消失,否则别怪你我主仆一场。” 老牢头也心里明白,闹了这么一出,想要在刑部混下去是不可能了,不丢性命已然万幸,何况现在老上司还讲点情分,给了安家费,再不知趣那可真不识抬举了。 “大人放心,小的一定管好自己的嘴巴……”老牢头拿了银子,谢了尚书,离开刑部。 所以,现在进来的这个新老头何许人也,朱青尚未得知,不过看样子,是比老牢头多些蛮横,一进门便径直朝高丽人的牢房走去。 天字号里的人都没有几个怂人,见拉了心面孔,便吵吵嚷嚷地要挑衅一番,不过小老头也不客气,扬起手中的鞭子便一路抽过去,抽得叫板的囚徒们嗷嗷直叫。 东哥看不下去,待小老头朝他牢房再抽鞭子的时候,竟一把将鞭子抓住,两人之间的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朱青见状,也不吭声,他是很想见识见识东哥的实力和这个小老头新官上任三把火怎么烧。 他看了高丽人一眼,算是暂停了两人之间的对话,搬着小条凳到门前看热闹。 “东哥!弄死他!” “对,人不大,脾气不小,不给他点教训,以后咱就没安稳日子过了。” “弄死他,老子今天的酒菜全归你!” …… 囚犯们开始起哄,当然都站在东哥这边,尤其是那几个刚才被鞭子抽中的劣徒叫嚷得甚是厉害,恨不得向前帮东哥拽那鞭子,将小牢头拽过来一阵海扁。 而官兵那边也骚动起来,一边是新上司,一边是他们朝夕相处的囚徒,两天都得看脸色。不听上司就挨教训,得罪囚犯就被戏耍。 第五百八十八章 南来北往,各奔东西 第五百八十九章 敌不动我动 第五百九十章 少年在嬉戏 第五百九十一章 韩夫人的妥协 第五百九十二章 韩夫人的妥协2 第五百九十三章 顺藤摸瓜 第五百九十四章 不如归去 第五百九十五章 袁掌柜的心事 第五百九十六章 不胫而走的消息 第五百九十七章 半夜偷个人 第五百九十八章 哑巴吃黄连 第五百九十八章 逼急国舅爷! 第五百九十九章 天字号现端倪 第六百章 开封的惊天情报 第六百零一章 对锦衣卫下手! 第六百零二章 东赢会的渗透! 第六百零三章 朱青支招山庄 第六百零四章 东哥挪地! 第六百零五章 斩杀潜伏者 第六百零六章 若无其事 第六百零七章 父女交易 第六百零八章 监斩朱青?! 第六百零九章 继续待着! 第六百一十章 妖风四起 第六百一十一章 浪起金门 第六百一十二章 背后一只手 第六百一十三章 事态急转 第六百一十四章 搞事! 第六百一十五章 郑芝龙杀不得! 第六百一十六章 郑芝龙杀不得2 第六百一十七章 郑芝龙杀不得3 第六百一十八章 郑芝龙杀不得4 第六百一十九章 郑芝龙杀不得5 第六百二十章 青龙出海 第六百二十一章 仗剑南下 第六百二十二章 仗剑南下2 第六百二十三章 仗剑南下3 第六百二十四章 南京南京 第六百二十五章 南京南京2 第六百二十六章 南京南京3 第六百二十七章 南京南京4 第六百二十八章 南京南京5 第六百二十九章 南京南京6 第六百三十章 南京南京7 第六百三十一章 南京南京8 第六百三十二章 南京南京9 第六百三十三章 南京南京10 第六百三十四章 南京南京11 第六百三十五章 南京南京12 第六百三十六章 南京南京13 第六百三十七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六百三十八章 府衙闹剧 第六百三十九章 令出茅草屋 第六百四十章 后厨争斗 第六百四十一章 双喜临门 第六百四十二章 双喜临门2 第六百四十三章 双喜临门3 第六百四十四章 双喜临门4 第六百四十五章 京城四圣? 第六百四十六章 几家欢乐几家愁 第六百四十七章 风从开封来 第六百四十八章 风从开封来2 第六百四十九章 风从开封来3 第六百五十章 妖风再起 第六百五十一章 将计就计 第六百五十二章 都指挥使之争 第六百五十三章 都指挥使之争2 第六百五十四章 都指挥使之争3 第六百五十五章 边关魅影 第六百五十六章 这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第六百五十七章 敲山门 第六百五十八章 狼来了 第六百五十九章 江南七侠 第六百六十章 江南七侠2 第六百六十一章 江南七侠3 第六百六十二章 青龙见首不见尾 第六百六十三章 巡抚巡营 第六百六十四章 青龙跑了! 第六百六十五章 我不杀伯仁 第六百六十六章 力战七侠 第六百六十七章 陆巡抚杀不得! 第六百六十八章 主簿不见了 第六百六十九章 智退吴总督 第六百七十章 总督府出手 第六百七十一章 丢卒保车 第六百七十二章 丢车保帅 第六百七十三章 这个镇长,我当了! 第六百七十四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六百七十五章 起航 第六百七十六章 筹谋 第六百七十七章 潜入鬼村 第六百七十八章 “赫克托”号初露狰狞 第六百七十九章 我们的神发怒了 第六百八十章 断崖惊魂 第六百八十一章 寸土必争 第六百八十二章 收复澎湖 第六百八十三章 避风港 第六百八十四章 冰坚可渡,天意有在 第六百八十五章 横渡鹿耳门 日暮时分,风云变幻,傍晚的彩虹转瞬即逝,紧接着便是黑云压城,妖风肆虐,大雨倾盆而至。 好在风向有所偏离,并未对郑军水师的鹿耳门路线构成致命威胁。不过要想渡过鹿耳门,仍然十分困难,不但要应对恶劣的夜间环境,还要抓住涨潮时期,稍有延误便前功尽弃,而且容易暴露航线目标,以后再想选择这条线路恐怕就不容易了。 在急行先锋舰“青龙”号地开路下,郑军水师趁着天黑风大雨大,视线和声音都模糊不清的情况下拔锚起航,朝鹿耳门连夜进发。 除了留下一个守卫营在澎湖岛上镇守接应,以防不测之外,郑军水师三万人几乎全部出动。加上朝廷派来增援的几千锦衣卫,明廷军队三万余人浩浩荡荡抢渡鹿耳门。 如此孤注一掷,他们只能成功,否则全军覆没,而且可能毁掉明朝水军的精锐,后果不堪设想。 除了开路的急行舰“青龙”号,朱青还命令两艘小型急行舰往澎湖方向驶去,一来随时盯着“赫克托”号的动静,二来提防北面来敌,一旦发现情况不妙,就算拼死相撞,也要阻止“赫克托”号回援鹿耳门,为郑军水师争取横渡鹿耳门的时间。 天公不作美,天气并未如郑成功所说的风恬浪静,此刻已经没有人再注意到所谓的天意!因为他们已经很难回头。好在这风雨虽然对舰队行程造成不小阻碍,可是也恰到好处了迷惑了荷军,迷惑了“赫克托”号。 在狂风暴雨之下,“赫克托”号并未发觉郑军水师在悄悄渡海。他们仍然抛锚抵御惊涛骇浪,甚至连外面的守卫都撤进了舱内。这场暴风雨为郑军水师的行动打了一个很好的掩护。 临近午夜,风雨未停,而郑军水师也丝毫没有怠慢,他们劈波斩浪,终于来到了鹿耳门。 鹿耳门,这条横亘在郑军水师面前的峡谷,因为水域由宽变窄,加上狂风暴雨,水面起伏非常之大,海浪在两岸激荡着,随时有吞没任何进入的船只的可能。此时海潮尚未涨潮,但是海浪已经把海平面颠高,然而这样的环境渡海是非常危险的,船只随时有可能被掀翻。 海潮未涨,大型战舰难以通过,郑成功命令小型战舰先行试水,可是几经尝试,都被海浪打回,有两艘战舰差点就被掀翻。 “将军,这一带的海浪太猛了,再不进去避风,咱们的小型战舰恐怕要栽在这港口!”郑宣冒雨想来汇报,方才就是他带头强渡的,可是都被打回来了。主要是在入口处海浪起伏太大,还没等船只进入内港,都被海浪打回来了,一旦进入内港,情况就好许多,毕竟鹿耳门也是不错的避风港。 “能不能把小型战舰前后连接在一起,这样既能通过狭长的港口,又能防止被海浪打翻。”郑成功很快想出了一个办法。 这办法听起来像是可行的,当初曹操挥师赤壁,就是把船连在一起,以抗风浪。既然现在敌人并未发现郑军水师的行动,而且这风雨大作,自然不用担心火攻。 可是,郑宣奉命前去操办的时候,却发现这仍然行不通,两船收尾相连,看似更加稳固,可是两边海浪冲击的面也更大,这更加大了船体受冲击的力度,而且只要一艘船不慎倾斜,就会形成连锁反应,拖拉另外的船只,在海浪的冲击下,可能全部被掀翻。 “将军,不行啊!差点就被一起掀翻了。还好我叫将士们砍断了锁链的护栏。”郑宣返回汇报。 郑成功越发着急了,如果不尽早让小船进入鹿耳门,等涨潮之后,小船就会耽误大船通过,若是大船错过了涨潮时间,那问题可就严重了。 郑成功着急地在甲板上来回走动,他差点就骂这老天不长眼了。 正在这时,朱青走了出来。他本来是在舱内智慧舵手操作的,因为港口的海浪太大,必须有人随时观察水面动向指挥航向。否则整个舰队很容易被风浪冲散。 “郑兄,什么情况?”朱青在舱内看见前面的小型战舰迟迟没有进入鹿耳门港,而郑成功又这般烦躁不堪,疾步迎上来问道。 见朱青出来,郑成功似乎看到了希望,赶紧向前拉过朱青,带到船头,指着堵在前面的小型战舰着急而又无奈道,“朱兄,你来得正好!你看,入口海浪太大,咱们的小型战舰根本进不去啊,眼看就要到涨潮时间了,如果让小型战舰堵住战舰,这海潮一过,就没办法通过了!” 朱青边听边观察着眼前的情况,脸上也露出了难色,这问题确实比较棘手。他们计划是让小船先行渡过鹿耳门,等海潮一涨,大型主舰再通过,这样小型战舰既能先行探路,谨防荷军的埋伏,又能为主舰保驾护航,形成一大带小,以小护大的战略布局。 可是现在,情况远比他们预想的要复杂得多。 “朱公子,你披风戴反了!”这时,陈圆圆从舱内冲了出来,原来朱青匆忙出舱,披风随手就皮上去了,在这黑压压的海面上,也不曾注意到披风披反了。 若是平时,朱青断然会感激陈圆圆的细心照料,不过此刻,在军情如此危急的情况下,陈圆圆还未衣服穿反跑来折腾,朱青心中一急,便骂了一句,“回去!谁让你出来的?!”其实,这骂也是朱青担心陈圆圆被风吹雨淋。可是,陈圆圆却顿时感觉委屈了,虽然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该出来捣乱,可是受到朱青的突然叫骂,她还是顿时愣在原地。 郑成功见了,也不由得轻叹一声,多少是有些怪陈圆圆不分轻重。但毕竟是朋友,又顾及朱青,便挥手叫人前去把陈圆圆扶回舱内! “朱兄不必介意,陈姑娘也是一番好心。你这披风确实穿反了,腾手就换了吧……”郑成功转而对朱青道。 “换什么?衣服穿反又不会死人!”朱青急得连郑成功都吼了,可是,他刚一吼,便突然怔了一下,看着前方的局势,寻思地嘀咕着,“穿反?反?要是咱们把布局反过来,让主舰挡住风浪,这入口的海浪不就小多了吗?海浪一小,这小型战舰岂不是能通过了?!” 朱青越说眼睛越连,郑成功也是越听越激动,“我们之前是小型战舰保护主舰,这回就让主舰保护小型战舰,等小型战舰通过了,这又正好涨潮,主舰便可调头进入港口了啊!” “正是!快,传令下去,左满舵,把主舰调出来挡住海浪,让小型舰进入海港!”两人一拍即合,郑成功激动地叫来郑宣,吩咐下去。 果然,经过调度主舰横过来拦住风浪,鹿耳门入口的海浪就小了许多。 “传我将领,所有小型舰速速通过鹿耳门!”郑成功大喝一声,小型舰队便排着队陆续进入鹿耳门港,通过入口后,港口内风浪便小了许多。 待所有小型战舰全部通过了鹿耳门,朱青看看海潮,便第郑成功道,“郑兄,得抓紧把船体调回来了,马上就要涨潮了!” 郑成功熟悉海潮,看了一眼,连连点头,挥着旗子喝令,“快!右满舵,调整船体,准备横渡鹿耳门!” 在舵手们哟嚯哟地转舵后,主舰船体缓缓调转过来,船头对准入口,随时准备冲入海港。 “将军!涨潮了!”突然,甲板上传来一声大叫。只觉得船体慢慢被抬高,刚才还看见的一些岩壁,此时都被海潮淹没了。 郑成功和朱青分站船头两侧,仔细观察,海平面一点点在上升,船体被一点点往上抬,抬到两边足够宽,底下足够深的水位后。只听得朱青和郑成功异口同声地喝令道,“起航!” 偌大的主舰在舵手们的摆渡下,在朱青和郑成功两位将军的指挥下,在足够深且足够宽的海域上缓缓驶入鹿耳门港。 “快!再快!”郑成功不停地催促道,他对海潮的涨退有着丰富的经验,他能判断此次的涨潮时间不会太长,就像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今晚一直狂风暴雨一样,他觉得一切都得靠人去改变,不能像往常那样听天由命。 在郑成功的忧患意识催促下,主舰平稳而快速的横渡鹿耳门,冲出了港口,再一次进入宽阔的海域。 果然,船尾刚刚脱离鹿耳门海港,海潮便渐渐退去,那些刚才被淹没的岩壁再一次显露出来。 郑成功回头看了看岩壁,不由得大吸一口凉气,“好险!” 朱青走过来,拍了拍它的肩膀微微一笑,“看看,上天还是帮助我们的,让海潮恰到好处的把我们送过了鹿耳门,现在就算‘赫克托’号发现我们的行动,也没办法原路追来了,只能绕道。这将为我们登陆禾寮港争取不少时间。” “这次多亏了朱兄帮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郑成功激动地握着朱青的手应道。 朱青微笑着摇摇头,“其实,多亏了这穿反的披风……”朱青说着,解下披风,重新披在身上,随后,他走回船舱,往陈圆圆的房间走去…… 第六百八十六章 登陆禾寮港 第六百八十七章 迎战“赫克托” 郑军水师在台湾居民的帮助下,不仅登陆禾寮港,而且抢登赤嵌城,并很快在岸上完成安营扎寨。 可是,郑军水师的行动已经惊动驻守在赤嵌城的荷军,他们刚刚完成扎营,便遭到前沿敌军猛烈的炮火攻击。马厩、粟仓也被荷军及汉奸焚烧摧毁。郑成功担心粮草被烧,心急如焚。 朱青见状,主动向郑成功请缨,随即率领三十名锦衣卫,在族长的带领下,前往追击堵截,很快剿灭了前来偷营的敌人,保住了粮草,稳定了军心。 然而,锦衣卫的离去,又给敌军以可乘之机。失去锦衣卫敏锐嗅觉的郑军水师很快被附近的敌人反扑。 荷军长官揆一兵分三路向郑军反扑。 一路走水路派战舰攻击台江的郑军舰队;一路在北线尾抵抗登陆的郑军;另一路乘船支援赤嵌城。 郑军水师一时面临水路和陆路反扑之战。台江成为重要战场。 被迷惑的“赫克托”号也反应过来,正在绕道赶往台江阻击郑军,毕竟“赫克托”体型庞大,涨潮时尚且难以通过鹿耳门港,何况此时海潮已退,“赫克托”号只能绕道前来增援。 “赫克托”的绕道,让郑成功有时间抓紧布防,针对荷军揆一的兵分三路,郑成功以及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兵分三路应对。 一路控制鹿耳门海口,接应后续部队登陆;一路固守北线尾,以防敌人偷袭,并从侧方牵制敌人,使其背腹受敌,难以现成合围;另一路控制台江江面,提防荷军舰队增援,切断台湾城与赤嵌城的联系。从战略上应对敌人的疯狂反扑。 而此时朱青率领的锦衣卫已经收缩回访。因为他心里明白,这三路中,尤其以水路最为关键,因为他们将会在台江遭受荷军主舰“赫克托”号的拦截!这一场较量,将决定整个战局的走势。 “情况怎么样?”朱青回来后,便直接去找郑成功。 郑成功此时正在指挥布防,见朱青回来,反问道,“粮仓如何?” 朱青知道郑成功最担心粮仓,赶紧点头应道,“粮仓已然无碍,我特命十几名锦衣卫兄弟驻守,而且又有族长他们那么多百姓帮忙,不会有事。我比较担心这边的水路,你安排如何?” 郑成功将手中的千里眼递给朱青,颇为自信地笑道,“揆一想兵分三路咬我,我也兵分三路,我咬死他!” 郑成功的自信让朱青欣慰,可是也让朱青有些担心,担心他太轻敌了,揆一不可怕,可怕的是“赫克托”号。 朱青端起千里眼仔细观察一遍,谨慎说道,“荷军水师,不容小觑。” 果然,朱青只是淡淡一句,便唤醒郑成功的警惕,这便是名将与猛将的区别,猛将固然打仗勇猛,大但是不见得懂怎么打才更好;名将不然,他既勇猛又懂打仗,而且对战场嗅觉极为灵敏,很少受情绪所控制。 此时的,郑成功正是如此,虽然准备就绪,但是对于朱青这句提醒,他足够重视,毕竟,他也亲眼见过荷军的巨无霸主舰“赫克托”号,知道对付它并不容易。 “来人!”郑成功突然喝令一声,“派出两艘小型急行舰从侧面袭击‘赫克托’,就算是粉身碎骨也给我把‘赫克托’号给我拖住,让后续部队完成登陆!” 可是,两名舰长刚要领命前去,却被刚刚巡防回来的郑宣拦住。 “将军,来不及了,那个大家伙已经朝咱们这边杀过来了,而且全船戒备森严,别说咱们的急行舰,就算是一条鱼窜出水面都能被敌人发现,现在过去,只能白送。”郑宣刚从海防回来,想必对海上的‘赫克托’号行动更为了解。 郑成功听后,只能召回两名舰长,无奈地看了朱青一眼。 朱青苦笑一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个冤家早晚会碰头,将军还是加快准备,想想如何应对这个巨无霸才好。” 郑成功听后,认清形势的点了点头,接着又召喝一声,“拿地图来!” 展开地图,郑成功和朱青等人开始研究如何攻打“赫克托”号。 分析“赫克托”最有可能的航线之后,郑成功当即决定,“咱们的大型战舰能以与它正面交锋,鲸吞几乎不可能,只能同小船围攻,有一点点将其蚕食,拖垮,摧毁!” 朱青听后,也认同地点点头,但是他很快问道,“将军打算要多少艘小船围攻?” 这时,郑成功昂首挺胸,颇为自信微笑道,“我大明水师自郑公七下南洋之后,威名远播,即便这个‘赫克托’体型庞大,装备精良,可是我相信,我郑军水师定能将其拿下,只需十艘小船,便可摧毁敌舰!” 郑成功此番并是完全因为自信甚至有些自大,而是考虑到了后续地张略布置,因为他得知,荷军不是只有“赫克托”号这艘大型战舰,还有两艘大型战舰,虽然比不上“赫克托”,但也可比拟郑军水师的几艘主力舰,他必须精打细算,以最小的代价赢得最大的胜利,否则后续战局就会陷入被动。 朱青虽然不知道郑成功还有此番打算,但是他也只是轻劝一声,“将军要想尽快解决与‘赫克托’的战斗,恐怕还得多备一些。” 郑成功听后,淡然一笑,他似乎明白朱青言外之意,不过,他现在是一军之长,必须考略到整个战局的方方面面,而不能听别人说一句就轻易改变策略,哪怕是他最信任的朱青。这也是名将的特质。 不过,郑成功并未婉拒朱青的建议,而是微微点头应道,“我会考虑的。” 安排了三路兵力应对荷军的反扑,郑成功和朱青也开始登船再度出海。他们要将“赫克托”阻击在台江之上,否则一旦让它靠岸,就会牵制岸上的郑军和后续部队,对三道防线都形成威胁。 就在郑成功和朱青率领郑军舰队出海应战“赫克托”的时候,庞然大物“赫克托”终于朝台江缓缓驶来。 同时,据可靠情报,荷军的另外几艘战舰也正朝这边赶来增援赤嵌城的荷兰守军。 朱青听后脸上一惊,看了郑成功一眼,这回轮到郑成功淡然一笑了,“现在你应该明白我只能打算用十艘战舰对付‘赫克托’的原因了吧?” 朱青会意地点点头,“将军高见。” 朱青虽然不知道郑成功还有此番打算,但是他也只是轻劝一声,“将军要想尽快解决与‘赫克托’的战斗,恐怕还得多备一些。” 郑成功听后,淡然一笑,他似乎明白朱青言外之意,不过,他现在是一军之长,必须考略到整个战局的方方面面,而不能听别人说一句就轻易改变策略,哪怕是他最信任的朱青。这也是名将的特质。 不过,郑成功并未婉拒朱青的建议,而是微微点头应道,“我会考虑的。” 安排了三路兵力应对荷军的反扑,郑成功和朱青也开始登船再度出海。他们要将“赫克托”阻击在台江之上,否则一旦让它靠岸,就会牵制岸上的郑军和后续部队,对三道防线都形成威胁。 就在郑成功和朱青率领郑军舰队出海应战“赫克托”的时候,庞然大物“赫克托”终于朝台江缓缓驶来。 同时,据可靠情报,荷军的另外几艘战舰也正朝这边赶来增援赤嵌城的荷兰守军。 朱青听后脸上一惊,看了郑成功一眼,这回轮到郑成功淡然一笑了,“现在你应该明白我只能打算用十艘战舰对付‘赫克托’的原因了吧?” 朱青会意地点点头,“将军高见。” 朱青虽然不知道郑成功还有此番打算,但是他也只是轻劝一声,“将军要想尽快解决与‘赫克托’的战斗,恐怕还得多备一些。” 郑成功听后,淡然一笑,他似乎明白朱青言外之意,不过,他现在是一军之长,必须考略到整个战局的方方面面,而不能听别人说一句就轻易改变策略,哪怕是他最信任的朱青。这也是名将的特质。 不过,郑成功并未婉拒朱青的建议,而是微微点头应道,“我会考虑的。” 安排了三路兵力应对荷军的反扑,郑成功和朱青也开始登船再度出海。他们要将“赫克托”阻击在台江之上,否则一旦让它靠岸,就会牵制岸上的郑军和后续部队,对三道防线都形成威胁。 就在郑成功和朱青率领郑军舰队出海应战“赫克托”的时候,庞然大物“赫克托”终于朝台江缓缓驶来。 同时,据可靠情报,荷军的另外几艘战舰也正朝这边赶来增援赤嵌城的荷兰守军。 朱青听后脸上一惊,看了郑成功一眼,这回轮到郑成功淡然一笑了,“现在你应该明白我只能打算用十艘战舰对付‘赫克托’的原因了吧?” 朱青会意地点点头,“将军高见。” 谈话间,只听得前方传来响声,瞭望哨突然呼喊,“敌人来了!” 第六百八十八章 迎战“赫克托” 2 第六百八十九章 智取“赫克托” 在损失近二十艘郑军水师战舰,同时面临荷军各方向回援“赫克托”之际,郑成功不能不暂时停止对“赫克托”的车轮战攻击,他需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这一仗该怎么打了。 车轮战虽然让“赫克托”也渐感难以招架,不过此时谁都不知道对方心理,不知道下一刻是胜是负,有时坚持一下对方就会崩溃,但是谁又能确定对方不也坚持一下呢? 嚣张跋扈的“赫克托”舰长巴博萨耶显然也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他自恃“赫克托”号的强大以及正在赶往支援的其他荷军舰队,在经受郑军水师连番车轮战后仍然负隅顽抗。 “朱兄,照这么打下去,虽然迟早能吃掉‘赫克托’,但是咱们的舰队也打得够呛。”郑成功拿着千里眼观察战局,脸上不无着急地对朱青道。 朱青也很纳闷,这“赫克托”还真不是盖的。而且他不敢告诉郑成功,历史上他起码得损失三十几艘战舰才能解决掉“赫克托”这个大家伙,现在才到一半,真不敢想象接下里的战斗会有多艰难,多惨烈。 “额……是得好好研究研究……”朱青这时也没辙了,他虽然曾经打过几场海战,不过相对于依海为生的郑成功和郑军水师来说并无优势可言,面对这样的困局,他也懵逼了。 好在郑军水师的后续部队调转方向,朝支援“赫克托”号的其他荷军打了过去,台江这边的形式才稍有平缓。 战斗进展不顺,军心气势也不高,郑成功只能把郑宣等人召集回来,一起商讨对敌策略。 朱青没有参加,不知是因为前几日的伤病还是不适应海上的天气,他觉得有些困乏。平时他就算受再大的伤都会坚持上阵杀敌,不过这一次,他竟然推掉了军事大会,虽然得到将士们的谅解,不过不少人还是感到有些吃惊,这可不像锦衣卫青龙的风格。 朱青回到舱内,陈圆圆已经给他盛来汤药,虽然不想喝,但还是被陈圆圆逼着喝下了大半碗。喝过汤药,朱青觉得气息好了些,不过眼皮总是不争气,在陈圆圆的照料下,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在损失近二十艘郑军水师战舰,同时面临荷军各方向回援“赫克托”之际,郑成功不能不暂时停止对“赫克托”的车轮战攻击,他需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这一仗该怎么打了。 车轮战虽然让“赫克托”也渐感难以招架,不过此时谁都不知道对方心理,不知道下一刻是胜是负,有时坚持一下对方就会崩溃,但是谁又能确定对方不也坚持一下呢? 嚣张跋扈的“赫克托”舰长巴博萨耶显然也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他自恃“赫克托”号的强大以及正在赶往支援的其他荷军舰队,在经受郑军水师连番车轮战后仍然负隅顽抗。 “朱兄,照这么打下去,虽然迟早能吃掉‘赫克托’,但是咱们的舰队也打得够呛。”郑成功拿着千里眼观察战局,脸上不无着急地对朱青道。 朱青也很纳闷,这“赫克托”还真不是盖的。而且他不敢告诉郑成功,历史上他起码得损失三十几艘战舰才能解决掉“赫克托”这个大家伙,现在才到一半,真不敢想象接下里的战斗会有多艰难,多惨烈。 “额……是得好好研究研究……”朱青这时也没辙了,他虽然曾经打过几场海战,不过相对于依海为生的郑成功和郑军水师来说并无优势可言,面对这样的困局,他也懵逼了。 好在郑军水师的后续部队调转方向,朝支援“赫克托”号的其他荷军打了过去,台江这边的形式才稍有平缓。 战斗进展不顺,军心气势也不高,郑成功只能把郑宣等人召集回来,一起商讨对敌策略。 朱青没有参加,不知是因为前几日的伤病还是不适应海上的天气,他觉得有些困乏。平时他就算受再大的伤都会坚持上阵杀敌,不过这一次,他竟然推掉了军事大会,虽然得到将士们的谅解,不过不少人还是感到有些吃惊,这可不像锦衣卫青龙的风格。 朱青回到舱内,陈圆圆已经给他盛来汤药,虽然不想喝,但还是被陈圆圆逼着喝下了大半碗。喝过汤药,朱青觉得气息好了些,不过眼皮总是不争气,在陈圆圆的照料下,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在损失近二十艘郑军水师战舰,同时面临荷军各方向回援“赫克托”之际,郑成功不能不暂时停止对“赫克托”的车轮战攻击,他需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这一仗该怎么打了。 车轮战虽然让“赫克托”也渐感难以招架,不过此时谁都不知道对方心理,不知道下一刻是胜是负,有时坚持一下对方就会崩溃,但是谁又能确定对方不也坚持一下呢? 嚣张跋扈的“赫克托”舰长巴博萨耶显然也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他自恃“赫克托”号的强大以及正在赶往支援的其他荷军舰队,在经受郑军水师连番车轮战后仍然负隅顽抗。 “朱兄,照这么打下去,虽然迟早能吃掉‘赫克托’,但是咱们的舰队也打得够呛。”郑成功拿着千里眼观察战局,脸上不无着急地对朱青道。 朱青也很纳闷,这“赫克托”还真不是盖的。而且他不敢告诉郑成功,历史上他起码得损失三十几艘战舰才能解决掉“赫克托”这个大家伙,现在才到一半,真不敢想象接下里的战斗会有多艰难,多惨烈。 “额……是得好好研究研究……”朱青这时也没辙了,他虽然曾经打过几场海战,不过相对于依海为生的郑成功和郑军水师来说并无优势可言,面对这样的困局,他也懵逼了。 好在郑军水师的后续部队调转方向,朝支援“赫克托”号的其他荷军打了过去,台江这边的形式才稍有平缓。 战斗进展不顺,军心气势也不高,郑成功只能把郑宣等人召集回来,一起商讨对敌策略。 朱青没有参加,不知是因为前几日的伤病还是不适应海上的天气,他觉得有些困乏。平时他就算受再大的伤都会坚持上阵杀敌,不过这一次,他竟然推掉了军事大会,虽然得到将士们的谅解,不过不少人还是感到有些吃惊,这可不像锦衣卫青龙的风格。 朱青回到舱内,陈圆圆已经给他盛来汤药,虽然不想喝,但还是被陈圆圆逼着喝下了大半碗。喝过汤药,朱青觉得气息好了些,不过眼皮总是不争气,在陈圆圆的照料下,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在损失近二十艘郑军水师战舰,同时面临荷军各方向回援“赫克托”之际,郑成功不能不暂时停止对“赫克托”的车轮战攻击,他需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这一仗该怎么打了。 车轮战虽然让“赫克托”也渐感难以招架,不过此时谁都不知道对方心理,不知道下一刻是胜是负,有时坚持一下对方就会崩溃,但是谁又能确定对方不也坚持一下呢? 嚣张跋扈的“赫克托”舰长巴博萨耶显然也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他自恃“赫克托”号的强大以及正在赶往支援的其他荷军舰队,在经受郑军水师连番车轮战后仍然负隅顽抗。 “朱兄,照这么打下去,虽然迟早能吃掉‘赫克托’,但是咱们的舰队也打得够呛。”郑成功拿着千里眼观察战局,脸上不无着急地对朱青道。 朱青也很纳闷,这“赫克托”还真不是盖的。而且他不敢告诉郑成功,历史上他起码得损失三十几艘战舰才能解决掉“赫克托”这个大家伙,现在才到一半,真不敢想象接下里的战斗会有多艰难,多惨烈。 “额……是得好好研究研究……”朱青这时也没辙了,他虽然曾经打过几场海战,不过相对于依海为生的郑成功和郑军水师来说并无优势可言,面对这样的困局,他也懵逼了。 好在郑军水师的后续部队调转方向,朝支援“赫克托”号的其他荷军打了过去,台江这边的形式才稍有平缓。 战斗进展不顺,军心气势也不高,郑成功只能把郑宣等人召集回来,一起商讨对敌策略。 朱青没有参加,不知是因为前几日的伤病还是不适应海上的天气,他觉得有些困乏。平时他就算受再大的伤都会坚持上阵杀敌,不过这一次,他竟然推掉了军事大会,虽然得到将士们的谅解,不过不少人还是感到有些吃惊,这可不像锦衣卫青龙的风格。 朱青回到舱内,陈圆圆已经给他盛来汤药,虽然不想喝,但还是被陈圆圆逼着喝下了大半碗。喝过汤药,朱青觉得气息好了些,不过眼皮总是不争气,在陈圆圆的照料下,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朱青回到舱内,陈圆圆已经给他盛来汤药,虽然不想喝,但还是被陈圆圆逼着喝下了大半碗。喝过汤药,朱青觉得气息好了些,不过眼皮总是不争气,在陈圆圆的照料下,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第六百九十章 解决海上战斗 第六百九十一章 登岛 第六百九十二章 收复台湾 第六百九十三章 陈圆圆不见了! 第六百九十四章 广东急报 第六百九十五章 北方又出事了 江南四侠把炸毁广东支援船舰的事查清了,是东赢会亲自动手,不过,暗中助纣为虐的却另有其人,为了不打草惊蛇,更为了不被敌人倒打一把,他们决定先将此事报到京城的雀猫山庄,让他们帮忙想办法,稳住大局。 然而,回京报信的人还没回到,京城却已经出了事情,城东村的龙兴之地再次被人动了手脚,守卫将领朱武生差点全军覆没,为了保住皇家福地,崇祯不得已召回山海关的守军回援城东村。 然而,白虎刚前脚刚入关,东辽的清兵后脚就跟了进来,他们打着保国护主的旗号涌入防守薄弱的山海关。 杀风等人不敢大意,随即召集开封守军前去堵截,其中,李自成的闯军首当其中,毕竟,他现在已经是开封守将良山的岳父大人了,乘龙快婿分身乏术,他这个岳父大人自然不愿看到自己的女儿年纪轻轻的就守寡,而且还是新婚不久。 思量再三,李自成和虎子兵分两路,一个赶去城东村帮忙,一路赶往山海关。 既然多尔衮明面上已经被招安,他心中再有想法,也得有所顾忌。如果如入无人之境直抵北京,那么谁也挡不住他强大的野心,所以李自成此番前去,就是让多尔衮不敢明目张胆的进京。 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多尔衮觊觎中原之心不死,山海关就永无宁日。 “不如趁机……”杀风跟东方文白上了,后半句他没有说出来,只做了一个动作,东方文白已然脸色大变。 “毕竟他没已经接受招安,要动也得有个名目。”东方文白小心翼翼道。 杀风冷笑一声,“当然,难道这对锦衣卫来说很难吗?” “是否要跟几位前辈和朱青他们商量一下?至少也要考虑公主的安危。”东方文白位及宰辅,自然想得更远。 多尔衮之心虽然昭然若揭,不过轻易动手,有可能被对方反击一戈,到时候他们与田国舅等外戚党联手,内外夹击清流党,可是不小的麻烦。 杀风听后,也寻思地点点头,片刻,他淡然一笑,“我也只是说说而已……”说着,杀风便摇着轮椅离开了。 但是相比以往,东方文白总觉得杀风今天有哪里不太对劲。 江南四侠把炸毁广东支援船舰的事查清了,是东赢会亲自动手,不过,暗中助纣为虐的却另有其人,为了不打草惊蛇,更为了不被敌人倒打一把,他们决定先将此事报到京城的雀猫山庄,让他们帮忙想办法,稳住大局。 然而,回京报信的人还没回到,京城却已经出了事情,城东村的龙兴之地再次被人动了手脚,守卫将领朱武生差点全军覆没,为了保住皇家福地,崇祯不得已召回山海关的守军回援城东村。 然而,白虎刚前脚刚入关,东辽的清兵后脚就跟了进来,他们打着保国护主的旗号涌入防守薄弱的山海关。 杀风等人不敢大意,随即召集开封守军前去堵截,其中,李自成的闯军首当其中,毕竟,他现在已经是开封守将良山的岳父大人了,乘龙快婿分身乏术,他这个岳父大人自然不愿看到自己的女儿年纪轻轻的就守寡,而且还是新婚不久。 思量再三,李自成和虎子兵分两路,一个赶去城东村帮忙,一路赶往山海关。 既然多尔衮明面上已经被招安,他心中再有想法,也得有所顾忌。如果如入无人之境直抵北京,那么谁也挡不住他强大的野心,所以李自成此番前去,就是让多尔衮不敢明目张胆的进京。 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多尔衮觊觎中原之心不死,山海关就永无宁日。 “不如趁机……”杀风跟东方文白上了,后半句他没有说出来,只做了一个动作,东方文白已然脸色大变。 “毕竟他没已经接受招安,要动也得有个名目。”东方文白小心翼翼道。 杀风冷笑一声,“当然,难道这对锦衣卫来说很难吗?” “是否要跟几位前辈和朱青他们商量一下?至少也要考虑公主的安危。”东方文白位及宰辅,自然想得更远。 多尔衮之心虽然昭然若揭,不过轻易动手,有可能被对方反击一戈,到时候他们与田国舅等外戚党联手,内外夹击清流党,可是不小的麻烦。 杀风听后,也寻思地点点头,片刻,他淡然一笑,“我也只是说说而已……”说着,杀风便摇着轮椅离开了。 但是相比以往,东方文白总觉得杀风今天有哪里不太对劲。 江南四侠把炸毁广东支援船舰的事查清了,是东赢会亲自动手,不过,暗中助纣为虐的却另有其人,为了不打草惊蛇,更为了不被敌人倒打一把,他们决定先将此事报到京城的雀猫山庄,让他们帮忙想办法,稳住大局。 然而,回京报信的人还没回到,京城却已经出了事情,城东村的龙兴之地再次被人动了手脚,守卫将领朱武生差点全军覆没,为了保住皇家福地,崇祯不得已召回山海关的守军回援城东村。 然而,白虎刚前脚刚入关,东辽的清兵后脚就跟了进来,他们打着保国护主的旗号涌入防守薄弱的山海关。 杀风等人不敢大意,随即召集开封守军前去堵截,其中,李自成的闯军首当其中,毕竟,他现在已经是开封守将良山的岳父大人了,乘龙快婿分身乏术,他这个岳父大人自然不愿看到自己的女儿年纪轻轻的就守寡,而且还是新婚不久。 思量再三,李自成和虎子兵分两路,一个赶去城东村帮忙,一路赶往山海关。 既然多尔衮明面上已经被招安,他心中再有想法,也得有所顾忌。如果如入无人之境直抵北京,那么谁也挡不住他强大的野心,所以李自成此番前去,就是让多尔衮不敢明目张胆的进京。 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多尔衮觊觎中原之心不死,山海关就永无宁日。 “不如趁机……”杀风跟东方文白上了,后半句他没有说出来,只做了一个动作,东方文白已然脸色大变。 “毕竟他没已经接受招安,要动也得有个名目。”东方文白小心翼翼道。 杀风冷笑一声,“当然,难道这对锦衣卫来说很难吗?” “是否要跟几位前辈和朱青他们商量一下?至少也要考虑公主的安危。”东方文白位及宰辅,自然想得更远。 多尔衮之心虽然昭然若揭,不过轻易动手,有可能被对方反击一戈,到时候他们与田国舅等外戚党联手,内外夹击清流党,可是不小的麻烦。 杀风听后,也寻思地点点头,片刻,他淡然一笑,“我也只是说说而已……”说着,杀风便摇着轮椅离开了。 但是相比以往,东方文白总觉得杀风今天有哪里不太对劲。 江南四侠把炸毁广东支援船舰的事查清了,是东赢会亲自动手,不过,暗中助纣为虐的却另有其人,为了不打草惊蛇,更为了不被敌人倒打一把,他们决定先将此事报到京城的雀猫山庄,让他们帮忙想办法,稳住大局。 然而,回京报信的人还没回到,京城却已经出了事情,城东村的龙兴之地再次被人动了手脚,守卫将领朱武生差点全军覆没,为了保住皇家福地,崇祯不得已召回山海关的守军回援城东村。 然而,白虎刚前脚刚入关,东辽的清兵后脚就跟了进来,他们打着保国护主的旗号涌入防守薄弱的山海关。 杀风等人不敢大意,随即召集开封守军前去堵截,其中,李自成的闯军首当其中,毕竟,他现在已经是开封守将良山的岳父大人了,乘龙快婿分身乏术,他这个岳父大人自然不愿看到自己的女儿年纪轻轻的就守寡,而且还是新婚不久。 思量再三,李自成和虎子兵分两路,一个赶去城东村帮忙,一路赶往山海关。 既然多尔衮明面上已经被招安,他心中再有想法,也得有所顾忌。如果如入无人之境直抵北京,那么谁也挡不住他强大的野心,所以李自成此番前去,就是让多尔衮不敢明目张胆的进京。 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多尔衮觊觎中原之心不死,山海关就永无宁日。 “不如趁机……”杀风跟东方文白上了,后半句他没有说出来,只做了一个动作,东方文白已然脸色大变。 “毕竟他没已经接受招安,要动也得有个名目。”东方文白小心翼翼道。 杀风冷笑一声,“当然,难道这对锦衣卫来说很难吗?” “是否要跟几位前辈和朱青他们商量一下?至少也要考虑公主的安危。”东方文白位及宰辅,自然想得更远。 多尔衮之心虽然昭然若揭,不过轻易动手,有可能被对方反击一戈,到时候他们与田国舅等外戚党联手,内外夹击清流党,可是不小的麻烦。 杀风听后,也寻思地点点头,片刻,他淡然一笑,“我也只是说说而已……”说着,杀风便摇着轮椅离开了。 但是相比以往,东方文白总觉得杀风今天有哪里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