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皇驾到,美男滚开》 NO.0 被耍了的黑老大 NO.1这是怎样一副尊荣? NO.2 比皇帝还蛮横的宠妃? 再苦再累,就当自己是棒槌;再艰再险,就当自己是二皮脸。(小说文学网)南无阿弥陀佛。 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了几句,言陌雪这才不清不远的从床上爬起来,装作一脸肃穆的任由宫女给她打扮。可是当她不经意的扫了眼窗外的天色,东方那朦胧的一抹嫣红时,内心还是忍不住呼啸的跑过一群草泥马! 言家的人都知道,她这个少主子最大的爱好就是睡觉睡到自然醒。除非是紧急事情,否则绝不会去打扰她睡懒觉,因为那分明就是做死的节奏!可如今,她穿越过来的第一天竟然就敢和太阳相媲美了! “皇上,皇上您没事吧。”给言陌雪梳妆打扮的宫女见女皇突然盯着窗外怔住,眼底嗖嗖的冒着小火花,顿时吓得手一哆嗦,几根头发就这样被拽了下来。 “嘶——”还在怒火中的言陌雪被拽的头皮一痛,一口冷气就倒抽了回去。瞬间吓得宫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身子一边颤抖,眼泪也哗哗的落了下来。让原本有些小恼的言陌雪见到她这副样子反而不好意思发起火来。 “行了,起来吧。下次注意。”扫了她一眼,言陌雪就缓缓的站起身,让另外一个宫女给她整理衣冠。而跪在地上宫女则像是死里逃生一般,默默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准备站起来,期间小心翼翼的朝言陌雪看了一眼,见她微垂着眸子刚想松口气,女皇的眼神就突然朝她扫了过来。虽然只是一扫,但那孤寒冷傲中透着凛冽的眸光,却吓得宫女身子一僵,身子又重新瘫软到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这下子,整个寝宫都寂静了。 伺候女皇的宫人都敏锐的察觉到女皇的不同,仿佛一夜之间变了一个人一般。虽然依旧是那副面孔,可是身上却无由的蔓延出一种让人胆战心惊的威严,让她们一个个都鼓起十二分精神来工作。 香雪一掀开垂落的珠帘,就敏锐地察觉到空气里这紧张的气息。眉头一皱,瞥了眼小心翼翼的宫人,又看了看脸上看不出息怒的女皇,这才微垂着眸子上前说道:“皇上,祭公子在宫外等了您一晚上,吵着要见您,您是不是······”小心翼翼的抬眸,却惊愕的发现自家主子波澜无痕的神态,让她后半句‘去见见他’的话直接噎在了喉咙里吐不出来,顿时憋得小脸通红,慌乱的垂下头不再言语。 这下子,寝宫里静的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得见了。 宫女们一个个都趴在地上不敢动弹,但是眼睛却忍不住朝香雪看去,却见她也是一脸的紧张。 这······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连香雪姑娘都是一副战战兢兢地模样?难道女皇真的一夜之间变了个人不成? 同样的问题也在香雪心里回响,其实她昨晚就发觉了女皇的不同,当时还以为是主子收了伤的缘故,只是现在看来······迷茫的眼睛瞬间覆上一层薄冰,祭公子实在是太过分了! “祭···公子?”轻飘飘的声音如同空气里漂浮的羽毛,细微的几乎听不到,却让大殿里的人瞬间都回过神来,恭敬的低下头。而香雪却在一怔后上前一步说道“回主子,是祭公子。昨天听说皇上您醒了之后就一直嚷着要见你,但是被奴婢给拦下了。可是今天早上祭公子非要见你,奴婢——” “好了,我知道了。”挥手打断她的话,言陌雪看着镜子里一袭龙袍的自己,勾了勾唇角。看样子香雪对这个祭公子意见很大啊。不过祭公子······貌似······ 脑海里慢慢浮现出一抹殷红的身影,一脸鄙夷厌恶的将她从床上踹下去又丢到殿外的画面。 “呵呵~”言陌雪轻柔的笑了,但是那笑声却让在场的人浑身打起了寒战,如同置身于腊月飞雪中一般。香雪强忍住心底的忐忑,抬头朝言陌雪看去,却见那一直充满怯懦与自卑的绿豆眼此时却如同清风拂过一潭湖水一般波光粼粼,虽美不胜收却没由让她心底发寒! “走吧,去看看。”双手后背,言陌雪面色淡然的走了出去,可是跟在后面的香雪却是战战兢兢。 皇上这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谈起祭公子会露出那样的神色?皇上对几位公子不是一直都很纵容宠爱吗?难道······难道皇上终于察觉到祭公子的不好了?想到这,香雪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心底的恐惧与不安都瞬间消失了,步子也轻快了许多。而这一切变化,都被言陌雪收到了眼底。 木倾颜虽相貌奇丑,但是后宫里还是有不少美男帅哥,其中以“为君阁”里和亲的五位公子,最为绝色。 如果她记忆没错,这个祭公子应该是“为君阁”里的那五位之一,朱武国的五皇子——祭璃月。相貌妖娆,喜爱红衣,但是被香雪这么讨厌,应该是—— “那个丑女人还没来么?”不耐烦的声音从帘幕后传来。 脾气不太好喽。 眼前的帘幕被掀起,言陌雪迈着步子悠闲地走进,看着歪倒在软榻上,即使她走进来也没有半分准备起来行礼的意思,反而瞪着一双妖娆的眸子怒火冲天的看着她的男子,嘴角倏然勾起一抹轻巧的弧度。 男子一头如墨的长发,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秀气似女子般的叶眉之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瑰丽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风情,不过此时那宝石般的眸子里却流露出厌恶和鄙夷的光芒。朱唇殷红,宛若滴了血一般妖娆,轻轻一勾,像是在讽刺,又像是在讥讽。肌肤白皙胜雪,似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一般。一袭大红的衣袍,如同盛开的红莲一般包裹住男人修长的身材,更衬得他妖娆夺目,摄人心魂。 怪不得现代没美男,原来美男都跑到古代来了啊! 言陌雪在心底默默地感慨了一句。不过,这个美人似乎,不对,应该说是非常讨厌她。 心里的猜测刚形成,下一秒就听见那妖娆的美人冷哼一声妖娆的开了口:“不是说死了么?这不是活得好好的?”那语气里的遗憾,直接气的香雪抬起头要冲上去,却被言陌雪一个眼神给制止住。 “哼,没死还折腾这么多人这么久,木倾颜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祭璃月又冷哼一声,继续喷着毒液,可是见木倾颜既不像往常一样低着头不说话,也没有陪着笑哄着他,只是半勾着唇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心底不仅有些疑惑。但那也只是一瞬,很快就被他心底的厌恶所替代。 “既然没有死,就不要再打扰本公子的时间。”厌恶的一甩袖,祭璃月刚想抬腿离开,就被一道清凉的声音给制止住。 “朕有说要让你走了吗?”慢慢的转过身,看着步子突然顿住,然后转过头一脸厌恶的看着她的祭璃月,心底默默地抽了自己一耳光。 自己一开始竟然还因为这个美人嫁给自己这样一个丑八怪而同情他!滚丫的吧!这样的毒舌男就是碰见美女估计也要被他骂个狗血喷头!她这幸亏还是皇上,要不然她真怀疑这男的会直接拔刀结果了她!木倾颜长得丑不是她的错,可是有必要这样子咒她死吗!他如今吃的喝的玩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木倾颜提供给他的!怪不得香雪这么讨厌他,一个人一心对他好宠他,没想到他竟然这样回报她!养头狗都比他顺心! “木倾颜你什么意思!” “祭公子请您注意言辞,这是我国皇上!你的妻主!”香雪实在是受不了,忍不住开口对言陌雪抱怨。 “妻主?就她!哈哈,嫁给狗都比——” “啪!” 干脆利落的耳光声在大殿里久久回响,所有人都怔在原地一动不动。梦倾绝吹了吹自己的指甲,却惊愕的发现她的一双手美得完全就像是艺术品,和她的脸蛋根本就是两个极端。 “木倾颜你竟然敢——” “啪!” 又是干脆利落的一个声响,大殿里的人一个个都回神了,然后又都一个个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皇上······皇上竟然打了祭公子! 下巴落地声此起彼伏,言陌雪也就是木倾颜微微挑挑眉头,看样子她这个皇上以前对他是真的很纵容啊,要不然如今一出手也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不过这样子也好,告诉他们这些没长眼睛的东西,她木倾颜重生了! “你——”祭璃月红肿着一张脸,刚想开口,就突然被人给捏住下巴。不容抗争的力气还没让他感到心惊,自己的双眸就被迫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乖,告诉朕,朕是你的什么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NO.3 又来一个做死的! 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一个人突然改变这么大? 面前丑女人的声音虽然软软的如同四月吹飘得柳絮,轻柔的几乎不可闻。【小说文学网】可是落在地上却又是那么重,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来气,有一种想要臣服的感觉。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情况。 “你不是木倾颜,你是谁?”压低嗓音,祭璃月一脸探究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眸子里满是怀疑。 以前打碎了她最爱的夜光杯她都只是瞪他一眼,如今居然只因为几句话就打他!这个女人是抽风了吗? “被踹下床的明明是朕,怎么祭公子的脑子反而出了毛病?”手指轻轻的摩擦着他的下巴,木倾颜眼底快速的划过一丝艳羡“朕要是不是木倾颜,那还会是谁?” 祭璃月没有说话,只是一双眸子里仍然是疑惑重重。 肥胖的脸,小的不能再小的绿豆眼·····是那张丑的不能再丑的容颜。可是······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同,难道是自己想多了么? “这么看着朕,难道是不认识朕了么?”见他打量着自己,木倾颜唇角一弯笑了。而祭璃月眼底则明显闪过一丝厌恶。 “外表看上去是没什么不同。可是你的行为······” “嗯?”挑挑眉头,示意他继续。 “木倾颜从来不敢对我顶嘴,更何况打我!”说道‘打’祭璃月眼底明显闪过一丝杀气。这个可恶的丑女人,竟然敢打他!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这让他以后怎么在皇宫里立足!还有,这个女人手上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捏得他好痛! “从鬼门关门前转了一圈,突然想明白了些东西。然后就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在犯一个巨大的错误,那就是——把一些不值当的人太当回事。所以,才会落了个这样的下场。”见他突然愣住,木倾颜笑了。慢慢松开捏住他下巴的手,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丝帕仔细的擦了擦。眼睛的余光撇到他又要冒起来的怒火,手一扬,飘落的手帕制止了他要脱口而出的话。 “该上早朝,我们走吧。”说完,就转过身准备离开,可刚走了没两步就又停下顿住,侧过头看着那个怔在原地摸着自己青肿的下巴又羞又怒的男人说道“身为皇室的皇子,朕相信祭公子应该懂得什么叫做规矩,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再有下次······”看他突然愤恨的瞪过来,木倾颜有些得意的笑了丢给他一个“你懂得!”的眼神,就昂首离开。留下殿内面面相觑的宫人和濒临在暴走边缘的祭璃月。 “主子,你刚才真的是太霸气了!”一出大殿,香雪就忍不住叽叽喳喳大叫起来,语气里充满了兴奋。“主子你早就该好好的教训一下那个祭公子了!他每次都出言不逊,真恨得人牙痒痒!” “朕这不是赏了他两个耳光么?”瞥了她一眼,木倾颜懒洋洋的应了句。目光不经意的朝旁边一撇,却发现左前方花丛里一个宫女正盯着她。虽然她在她看过去之前快速的低下了头,但是木倾颜还是捕捉到了她眼底一丝愤恨。 呵呵,有趣。 香雪见木倾颜突然停下步子,便顺着她的目光朝那花丛看去。只见一个宫女低着头正慌张的准备离开,便连忙出声制止住:“这是哪宫的宫女,这么不知礼貌!看见皇上不知道行礼吗?” 那宫女一听香雪的话,要离开的身子一顿,接着转过身子不快不慢的走到木倾颜面前,微微屈膝施了个礼:“奴婢见过皇上。” 香雪见宫女无礼的行为眉宇一皱,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身旁的女皇,见她面色无痕只是淡淡的看着前方,心里那种忐忑不安捉摸不定的感觉就又升了起来。于是上前一步,抬手给了那宫女一耳光。 “大胆!见到皇上不知下跪,给我脱下去打二十大板!”这群宫女们,真的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 “啊,香姑姑饶命!奴婢是新来没多久,对宫里的规矩不太熟悉,绝无要冒犯皇上的意思!香姑姑饶命啊!”那宫女一听要打二十大板,立刻吓得花容失色跪倒在地,大声求饶起来。只是那跪的方向,和求饶的人分明就是指向香雪,对于木倾颜,那宫女仿佛是置之不理没有看见一般。这让香雪原本不安的心更加忐忑起来。 “还不快拉下去!” “慢着!”就在一旁的御林军准备上前把这宫女给拉下去时,一直被当做透明人的木倾颜却懒懒的开了口。目光先是在香雪身上扫过,见她身子虽然一颤但是脸上却无半分心虚的表情,唇角微微一勾。随后,才又看向那个胆大包天的宫女。 “你说你是新来的?”淡淡的语气透着分懒洋洋的调子,让香雪和身后跟着的宫女面色一惊却让跪在地上的宫女松了口气。 早就听说女皇是个草包软祸,今日一见果真是如此。一会儿她求个饶说几句软话,她肯定就会放过自己。哼,长这么丑,竟然还敢打祭公子,真是不可饶恕! “皇上问你话!还不快回答?”香雪见宫女只是趴在地上不吱声,连忙出声提醒了她一句。因为刚才在大殿的那一幕,让她已经意识到眼前的女皇绝对不是任人宰割的主,特别是对这种胆大包天的奴才! 这个宫女,机灵点训斥几句得个板子,否则······ “是,回皇上,奴婢进宫才······一个月。”宫女想了想,说道。但是中间短暂的停顿,却让木倾颜勾了勾眉角。 “香雪。”转过身看向前方。 “皇上。”小心翼翼的上前应道。 “查。” “是。” 跪在地上的宫女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脸就刷的变得惨白,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一看女皇淡淡的模样就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只好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被定住了一般。而周围的宫人和御林军,一个个也都是大气不敢出一声,只是偶尔小心翼翼的瞥了眼那身穿龙袍四处望着风景的女子,眼底闪过一丝惧意。 “皇上,奴婢查出来了。”不过是半盏茶的时间,香雪就急冲冲的赶了回来。“回皇上,这个宫女叫红雨,入宫两年了,负责御花园打扫。”说完,眼神有些怜悯的瞥了眼那宫女,而红玉早就在香雪赶来的那一刻身子就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皇上,奴婢刚才记···记错了,奴婢不是进宫一个月,是···是两年。”红雨趴在地上,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可是声音还是忍不住发颤。 “哦?”眼角一挑,木倾颜懒洋洋的瞥了眼地上依旧不知悔改的宫女,唇角慢慢勾起,道“记错了?呵呵,记性这么差怎么可以当宫女。来人啊,把她痛打五十大板然后丢出宫去,皇宫不留废物。” “是!” “啊?皇上······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红雨的声音渐渐远去直至消失,而木倾颜一行人依旧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宫人们一个个都屏住呼吸,谁都不敢相信向来怯懦的女皇会在一个早晨连着处罚了祭公子和宫女两个人。 难道,她们的女皇真的变了么? “走吧。”瞥了眼天色,木倾颜说道。于是一行人继续朝上朝的大殿走去。接下来的路上,倒是一路平安,没出什么状况。看着前方的大殿门口已跃入眼前,香雪和身后的宫人们刚想大松一口气,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道跋扈的声音。 “那个丑女人怎么还没来?她究竟要让我们等多久?” 埋怨的调调如一道响雷,直直的把一行人给定住那里不敢动弹,眼神嗖嗖的朝前方的女皇看去。却见她依旧是云淡风轻看不出喜怒,只是唇角却微微的勾起。 很好,看样子,又来一个做死的! ------题外话------ 欢迎各位收藏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NO.4 杀鸡给猴看! 金碧辉煌的大殿里,一女子身穿大红锦袍姿态随意的立于大殿前方。(小说文学网)嘴角微勾,头戴金冠,细长的眼眸波光流转,慢悠悠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待看到斜上方的龙椅时,玩弄着胸前长发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后妩媚的眸子里迸射出毫不掩饰的贪婪之光。直到周围的大臣看不下去轻咳一声,女子才悻悻的收回视线。 “这个丑女人怎么还不来?她究竟要我们等到什么时候?”女子见周围的大臣有些不满地看着她,心里顿时升起一团怒火。下巴一扬,丝毫不在意周围的文武大臣,不满的开了口。 “玉亲王请注意你的措辞!那是当今皇上!”丞相看着一脸毫不在意的木倾玉重重的叹了口气。 如今天下各国都急着招兵买马,一统天下。作为力量最为薄弱的雪弭国,他们的处地极其危险,稍不注意就有亡国之象。而朝中玉亲王竟看不清状况,身无帝王之才偏偏生出对皇位觊觎之心,仗着皇上生性怯懦,处处拉拢大臣破坏朝纲,如此下去,雪弭国必亡啊! “哼!”面对丞相大人的痛心疾首,木倾玉只是冷哼一声,然后就转过头和身侧的男宠说笑。旁边的老臣,纷纷无奈的低下了头。只有大将军岳中天重重的冷哼一声,好不掩饰自己对其的鄙夷。 “王爷,陛下这么久还没来,该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木倾玉带来的男宠瞥了眼外面的天气,搂着怀里的女人有些担忧的问道,只是那眸子里却有些幸灾乐祸。 “那正好,丑女人早就该死了!”木倾玉依靠在男宠身上,想都没想就回道。 “哦?是吗?原来玉亲王这么希望朕死啊。”带着份调笑的语气突然从身后响起,木倾玉和那男宠先是一惊,接着就面带嘲笑的朝来人看去。 “让我们等这么久,木倾颜你的架子可真大啊!” “啪——!” 揉着扇痛的手,木倾颜郁闷的皱起眉头。以前的她究竟怯懦成什么样子,竟然可以被这个草包女当着文武大臣的面这么欺负! “木倾颜你竟然敢——” “啪啪啪——!” 接连十个耳光,木倾玉被打的是无丝毫招架之力,而木倾颜则打的是无比郁闷。 她这人向来不喜欢亲自动手,可为什么这里的人老是逼她呢?难道一个两个的都想来找虐么? 看着倒在地上被打成猪头的木倾玉,木倾颜叹了口气,然后看向了一旁早就被惊呆的男宠。 唇红齿白,眉清目秀。是个清秀的美男,只可惜,也是个心黑的主! 那男宠还在处于木倾玉被打的震惊中,突然觉得有人在打量他。扭头一看,就发现女皇双手抱臂,目光慵懒的盯着他。于是心底一颤,莫名的恐惧油然升起,双腿一软就跪倒在了地上。 “皇上······皇上······” “皇上,他只是一个男宠,皇上如此逼迫未免有失天子威严。”就在那男宠不知如何是好时,玉亲王的一个爪牙跳出来开始为他们打包不平。 “是啊皇上,玉亲王刚才是说错了话但是皇上如此严惩玉亲王,这要是传出去会让外人认为我皇是小气之人,有残害手足之嫌。”又一个大臣跳出来义正言辞的说道。 “哦?是吗?”看着那大臣一副刚正不阿的模样,木倾颜轻声的笑了“那么按照刘大人的意思,朕是不是该立刻抹了自己的脖子成全了玉亲王希望朕死掉的愿望?” “臣不是这个意思,臣是······”刘大人一听,脸色一晃,刚要解释却又被木倾颜给打断。 “那是什么意思?刚才玉亲王不是说了她希望朕赶快死掉么?朕顺从了她刘大人觉得不妥,朕不过给了她几耳光刘大人又说朕无包容着之心。那么朕究竟该怎么做呢?刘大人不妨教教朕,朕洗耳恭听。” “微臣不敢。”刘大人被这一席话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而第一个开口的大臣见他浑身颤抖的模样心里也开始打鼓,刚想低低头让木倾颜不注意到他,就被木倾颜给点了个正着。 “王大人刚才说朕逼迫这个男宠是么?”指着跪在地上还在不停发抖的男宠,木倾颜幽幽地开了口。 “臣不敢。”王大人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王大人有何不敢的?身为礼部尚书自然有责任告诫朕,在朝堂上,对于男宠,要大度!”最后几个字,木倾颜故意说得断断续续,清清楚楚,为了就是提醒他的职责。果然,下一秒,礼部尚书就面色惨白的跪在地上不再说话。 大殿里一片静谧。大臣们都低着头默不作声,眼底一片波澜。只有丞相和大将军依旧是面色沉静,不过看向木倾颜的眼底却多了几分探究和好奇。 “礼部尚书,告诉朕。这朝堂之上究竟什么人该来,什么人不该来?不该来的如果来了,该当何罪?”瞥了眼几乎要晕过去的男宠,木倾颜问道。 “回······回皇上,早朝只有在朝官员和皇上特许人员入内,其他闲杂人等不可入内。否则,斩···斩立决。”礼部尚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断断续续的说道。 “哦。”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随后看向倒在地上处于半迷茫状态的木倾玉“那要是亲王辱骂诅咒皇上呢?” “也要······” “你敢!木倾颜个丑女人敢呃——”一听木倾颜要处置她,木倾玉立刻从迷茫状态中醒了过来,跳起来指着她的鼻子就要打骂。却被木倾颜一把抓住喉咙,憋得说不出话来。 “直言皇上的名讳,还辱骂威胁皇上,礼部尚书,众位大臣,这该怎么办是好?嗯?”眉眼一挑,木倾颜故作为难的看向了众大臣,不等他们开口就继续说道“骂的这么直白,朕想忽视都没办法。虽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毕竟身上流着皇家的血,依法处置你们会说朕不顾手足之情,要是放任不管,那么雪弭国的法律法规也都可以一并撤了。哎呀呀,这可该怎么办才好?”头痛的摇摇头,一副忧愁的模样直气的木倾玉跳脚,可是脖子却被她牢牢地给钳制住,甚至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皇上,玉亲王虽是皇亲国戚,但是违背法规不可饶恕。” “是啊皇上,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 底下的大臣机灵的感受到女皇的不同,于是一个个缴械做了墙头草,抱起木倾颜的大腿来。这让木倾玉更加火冒三丈。 “可是礼部尚书,刚才不还是埋怨朕逼迫男宠么?怎么现在又要朕严惩玉亲王了?”对于这些墙头草,木倾颜可谓是深恶痛绝,所以一点面子都不留,直说的礼部尚书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而其余想要拍马屁的大臣也纷纷禁了声。 就在大家都陷入窘迫的时候,一直做看客的丞相却站了出来“皇上,微臣觉得雪弭国法律要维护,皇上手足之情也要顾及。玉亲王犯了错,但是罪不至死,还望皇上三思而行。” “没错皇上,微臣也认为玉亲王罪不至死,但是必要的惩罚还是需要,用来警戒。”大将军岳中天也站了出来。 这下子,那些大臣们又纷纷应和起丞相起来。 “嗯,既然是众位大臣的意思,那么朕就遵循你们的意见。”满意的点点头,木倾颜扫了眼地上的男宠然后才看向手里早就被吓傻了的木倾玉“不经朕的同意私自闯入大殿,罪不可恕,来人啊,把这个男宠拉下去杖毙!玉亲王目无皇权,辱骂皇上,但朕念及姐妹之情这一次不予计较,但是仍需警戒。拉下去打四十大板!以儆效尤!”说完,就松开一直抓住她脖子的手,看着她如死尸一般被御林军给带了下去。 就在大臣们以为这件事情终于结束的时候,木倾颜却又幽幽地开了口:“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虽只是个男宠,但毕竟也是玉亲王的枕边人。这样吧,玉亲王打完板子之后就让她在一旁看着她的男宠被杖毙吧,多看一会儿是一会儿。想必那男宠也希望他临死前是玉亲王陪伴着他的吧。” 这下子,大殿里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杀鸡给猴看,皇上这是毫不掩饰的在警告玉亲王啊!什么枕边人,夫妻情深,皇上这分明是在告诉她,再有下次就算是姐妹情深也难逃严惩啊! 这皇上!是真的变了! 等早朝结束,时间已到了中午。虽然很想杀回寝宫美美的睡个午觉,可是香雪告诉她她还有一大堆奏折需要批阅,于是便神情郁闷的摆驾御书房。可刚到御书房门口,不知从哪跳出来的小太监就噗通一声扑倒在她的面前。 “皇上不好了,落公子又病发了!” ------题外话------ 收藏啊~收藏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NO.5 美男如云 坐在龙辇上,木倾颜一脸郁闷的朝为君阁的方向赶去。【小说文学网】 本还想着早些看完奏折早些睡觉,这下子,她不熬夜就算是谢天谢地了! 重重的叹了口气,木倾颜耷拉着眼皮刚要睡过去,香雪的声音就从龙辇外传来。 “主子,为君阁到了。” 纳尼?这么快!眸子刷的睁开,借着朦胧的金色纱帐朝外看去,可隐约的看见“为君阁”那三个优雅中却不乏霸气的大字。于是嘴角一抽,再次叹了口气,她还想着眯一觉呢! 郁卒得下了龙辇,脚刚一落地,迎面就吹来一阵花香,接着,就听见一阵‘飒飒’的风吹林木的声音。 循声望去,只见远处青峰绰约、竹林如海;近处一潭月牙泉清澈见底,上有莲花含苞待放。而“为君阁”就在这山清水秀之中,如世外桃源一般独立于皇宫之中。 这么大的手笔,看样子以前的木倾颜是真的很在乎这里面的几个男人啊。言陌雪在心底默默吐槽,然后随着太监迈进了“为君阁”的大门。 为君阁总共划分为五个部分:青竹苑、雪兰苑、红月苑、紫殇苑、黄轩苑,每个苑的名字都是根据入住主人名字中的一个字和该苑的主体颜色联合而成,每苑的风格都是依据主人的喜好专门设计而成。所以,当木倾颜一踏进紫殇苑的大门,看到院内种植的各色各样的紫色植物时,心里已经对这个落离殇有了初步判断。 紫色代表神秘、高贵、优雅、自傲、忧郁,看样子,应该是个邪魅的男人啊。 怀揣着丝丝的好奇,木倾颜忐忑不安的走进屋内,却被一屋的草药味给熏得翻了翻白眼。这个落离殇果真如同记忆里保存的一样啊,由于成为宫斗的牺牲品,所以悲催的成为了药罐子一枚,然后爹不疼兄弟不爱,趁着她登基把他给丢到这里自生自灭来了。 也是个可怜的娃子啊! 撇撇嘴巴,木倾颜大步走进内室,却惊愕的发觉屋里竟还有其他的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立在床头的青衣男子,眉目修长疏朗,眸子璀璨若星,白皙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好似一块极品的温玉。如墨的长发用一根银簪束起,随意地披散在脑后。身穿墨绿色衣衫,如翠竹一般飘逸挺拔,又如翡翠般罕有绝世。手拿一个翡翠玉箫,看见她来,温润的眸子浮现一丝温柔,如一粒石子投入静湖一般层层荡开。樱色的薄唇轻勾起一角,温润尔雅的模样令人觉得好像是肆意的水,悠闲的风,朦胧的月,带着点令人向往的神秘,又让人永远都触摸不到的遗憾。 玄冥国二皇子——江秋影,她明媒正娶的夫君之一,入住青竹苑。偏爱青竹和音乐,温润尔雅,待人谦和,宫女私下称其——雅竹公子。 但只是一眼,木倾颜就透过那温柔的外表看到了他那冷漠的内心。无情多是有情人,这样的男人如同镜花水月,虽美但是不够真切,虽柔却不达眼底。皇家的沉沉浮浮,在如玉的笑容也没有那寒风中的水莲花来的清澈,于是木倾颜轻轻地对他点点头后,然后就看向他身侧的男子。 米黄色的长发,头戴束发银冠,内穿白色大袖中衣,外套白色无袖交领曲裾深衣,领口和衣缘饰有黄色刺绣,两边肩头绣着淡青色云状花纹,黄、黑两色相拼宽腰带,系一条黄色玉环宫绦。浓眉秀雅,鼻梁高挺,带着一种仿若从骨子里透出的高贵与优雅,他一双眼眸凌冽似鹰,似苍茫草原上最英勇的鹰隼,清华尊贵中透着几分冷峻,却不失威仪。对于她的到来,除了淡漠的扫了她一眼,就别无其他。 百里晟轩——青云国三皇子,她的又一位夫君,入住黄轩苑,在没来雪弭国之前,是青云国太子最为热门的候选人,享有沙场之王的美名。可不知为何,两年前突然以和亲的身份来到雪弭国。从此,五国少了一个战王,木倾颜后宫里多了一个霸气的美人。 至于来这的原因,细细的打量那段坐在圈椅内的男子,木倾颜轻轻地扬了扬眉角。天生的王者之气,战功赫赫的名声,在皇室里不被排挤······才怪! 像是感受到木倾颜对他的打量,百里晟轩蹙着眉头看去,却发现向来在他面前低着头不敢言语的女人正目光炯炯的看着他。那张面孔依旧是丑陋不堪,但是一双眼睛却明亮有神。与他目光相触之后,除了微微一怔随后就坦然的同他相对。眸子清亮,没有他厌恶的迷恋和怯懦,只有丝丝的趣味与细细的打量。 这个女人······ “你究竟是来干什么的?”坐在一旁的祭璃月看着木倾颜从一进门那眼神就始终没撇到他身上,如今又和百里晟轩深情相对,也不知哪来的怒火,劈头盖脸的就问了一句。本以为她会气愤的瞪他一眼,谁知她却只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就摸着鼻尖朝床榻走去。 我勒个去,好一个病美人! 肌肤洁白胜雪,如同凝脂。细眉上挑带着丝丝邪气,凤眼微翘透着无限风情。嘴唇不点而赤,如樱桃一般饱满而有光泽。一头墨紫色的长发如缎子一般披散在床铺四周,少许倾泻而下。穿着一身雪白的中衣,虚弱的躺在床上。可能是因为疼痛,男子红唇紧咬,眉宇紧蹙,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冒出滚落,晶莹剔透的水渍衬得男子皮肤更加白皙惨淡。双眼紧闭,羽扇般的睫毛如同风雨中飘落的蝴蝶一般轻轻颤抖。那虚弱的模样,竟让木倾颜看的心头一颤。 “不行,这样子你会把嘴唇咬破的!”看着他紧咬的红唇,木倾颜想都没想就坐在他的床榻边把自己的手伸到了男子的嘴边。而被疼痛折磨的快失去意识的落离殇想都没想就张嘴咬去,同时一只手狠狠地抓住她的手腕,疼得木倾颜顿时翻了个白眼。 “啊!主子!”香雪捂着嘴巴惊恐的看着这一幕,刚要开口阻止就被她一记冷眼给扫了过来。 “太医院的人怎么还没来?你快过去看看!”着急的吩咐完,接着就面色严峻的看着蜷缩在床上的落离殇,见他的冷汗已经打湿了身下的床单,于是眉宇一蹙,翻身做到他的床头,抬手将他抱在自己怀里,让他的脑袋枕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左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整个过程,木倾颜的表情始终都是淡漠如水,除了眸子里有些担忧,脸上根本看不出半分的疼痛之色,仿佛那从落离殇嘴角滴落的血珠不是从她的身上流下的一般。这让立在一旁的百里晟轩、祭璃月和江秋影都忍不住微瞪起眸子,略带惊讶的看着她。 这个女人,难道不痛么? 百里晟轩和江秋影对视一眼,心底顿时升起了巨大的疑惑。而祭璃月则看着木倾颜这幅细心温柔的模样,慢慢红了眼。 这个女人,对落离殇这么好却偏偏扇了他两个耳光!难道她就只看见他对她的斥骂没看见落离殇对她的厌恶吗! “主子,太医来了!”就在祭璃月隐忍着快要爆发的时候,香雪拉着一个白胡子的老头急冲冲的跑了进来。当她看见木倾颜的手已经被咬得鲜血淋漓时,又惊讶的叫了起来,紧接着就心疼的红了眼圈。 “朕没事,快让太医过来看看他怎么样了!”给了香雪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就看向随她而来的太医。那太医也不墨迹,立刻上前为他把脉,一会儿的功夫就收回了手。 “回皇上,落公子这是胎毒毒发······” “朕知道,朕问的是如何解毒!”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见怀里的落离殇额头上又布满了汗珠,木倾颜连忙用袖子给他擦去。 “回皇上,落公子的胎毒是从娘胎带出来的,除非有千年的极地雪莲和血龙果,否则难以根除。”老太医低着头说道。 “那缓解的办法呢?”她知道这种毒一般都不好解,但是总不能让他这么疼着吧! “皇上,落公子的胎毒只会在每月的十五毒发,这一日只要扛过就没事。要说缓解的办法,不是没有,但需要一株百年的天山雪莲。”犹豫了一下,老太医还是如实说道。 “那太医院有吗?” “有是有,不过——”老太医面露为难之色。 “不过什么,拿来炖了吧。”挥了挥手,木倾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让屋子里的几个人再次吓了一跳。 “主子,那百年的天山雪莲宫里就只有两株,是留给你和太后的!这落公子要是用了,你不就——” “你家主子我现在不需要这东西,快去太医院拿来!” “可那是难得一遇的宝物!”香雪还是舍不得,为什么要给这男人啊! “用得其所才是宝物!”轻轻的吐出一句话,却让屋里几个人又都是一震。特别是老太医,看着木倾颜的眼神倏然一亮。 “还磨蹭什么?还不快去!”等了一会儿不见行动,木倾颜终于不耐烦的抬起头,见香雪红着眼圈看着她,就知道这丫头是向着她,只是这个情况,她怎么能弃之不顾? “乖,赶快去。你家主子我现在没病没灾,那东西也用不着!”挥手打发了她和老太医,木倾颜刚想松口气,就发现屋里其余的三个男人都目光炽热的看着她,那眼神,就像是再看一个怪物一般。 “你,是谁?” ------题外话------ 吼吼!一次出现三个男主!激动有否?明天再出来一个!然后五夫暂时就齐全了!嘿嘿~ 还有,留言有木有;收藏有木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NO.6 我的男人,我来保护! NO.7 压力山大啊有木有! NO.8 还不下来? NO.9 美人太后 NO.10 这是要色诱? 虽已是两世为人,但是恋爱这种玩意她言陌雪还真没碰过,所以听完这句话,她的第一反应是“为什么不是个男的”,第二反应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最后在香雪望眼欲穿的提醒下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她被劈腿了?! 双眼一瞪,迟来的醒悟让木倾颜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瞬间觉得那小冷风顺着器官传到心肺,然后冻得她五脏六腑都拔凉拔凉的。 靠,她恋爱还没谈绿帽子倒是先被戴上了! 这个死妖孽存心的吧! 杀气腾腾的到了为君阁,可是步子迈到门口却又突然止住,让紧跟着她的香雪差点一头栽在地上。 “主······主子?”香雪小心翼翼的探过头去,却惊愕的发现自家主子脸上的怒气正一点点消散,到最后唇角竟挂了丝微笑! 主子该不会是气疯了吧! 香雪打了个寒颤,见木倾颜迈了进去便慌忙大步跟上。 上次来为君阁是晚上,加上神色匆匆,所以并没仔细去看。今日一见,只觉得这里愈发像是人间仙境。青山绿水,白雾翠竹,涓涓细流从假山倾泻而下,穿过白玉石桥,拂过落花林畔,最后汇入那月牙形状的半月湖中。此情此景,虽都是人工而成却悄然不见雕琢之意,仿佛生来就该是这样一般。 “祭公子,你又戏弄人家。”娇滴滴的嗓音从花林里传来,木倾颜循声追去,然后在花林深处找到了正在寻欢作乐的二人。 一方软榻,一抹红衣,长相俊俏的丫鬟拿着果盘跪坐在一旁。祭璃月眉眼含笑,风情万种,惹得那宫女娇笑连连。周围火红的树林里连片成云,芳草初蕊,落英宾菲。 “朕是不是来得有些不是时候?”斜倚在一旁的树干上,木倾颜歪着脑袋看着那二人,嘴角嵌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皇······皇上。”见到她来,祭璃月到表现的波澜不惊,依旧手拿金色的小酒杯细细的把玩着。而那宫女却是瞬间花容失色,吓得瘫软在地上冷汗直流。 毕竟,她昨天刚处理一个不懂规矩的宫女。 扫了眼那宫女,虽说不上倾城,但也颇有几分姿色。特别是一双眼睛,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于是便看向那榻上的男人,问道:“这就是你相中的那个?” “有意见?”祭璃月懒懒的抬起头,乌黑的瞳孔泛着慵懒的流光,丝丝妖娆顺着眼角流溢而出。嗓音低沉,红唇因沾了薄酒的缘故,愈发显得娇嫩欲滴。在这火红的树林里,浑身上下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他,这是在色诱? 这个念头刚从木倾颜头脑中闪过,就被她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死。揉了揉额角,看样子真的是困得失去理智了,要不然怎么会生出这么荒唐的想法? 祭璃月见她面色郁闷的垂头,心里顿时升起丝丝快意,但是面上依旧是一副高傲的模样,眼底还有些剑拔弩张的光芒,刚要开口,木倾颜一句话却把他给噎个半死。 “唔,你说啥?不过在这之前有个问题要问清楚。”视线重新回到那宫女身上“是你私自进的这为君阁还是有人带你进来的?”由于他们不喜欢被那群花痴打扰,所以木倾颜设下宫规,除非主子允许,否则宫女不得私自进入。 “回······回皇上,是······是奴婢自己进来的。”有了前车之鉴,宫人们都不敢再在她眼皮子底下说谎话,所以木倾颜如今这么一问,就老老实实答了。 “哦。”打了个响指,一直候在一旁的香雪立刻走上前。“按照宫规,把这个宫女拉下去打二十大板,然后再抬进来,送到红月苑。” “什么?”祭璃月一开始还听得很满意,可是最后一句话却惊得他直接从软榻上坐起来“木倾颜你什么意思?” “不是你说的你相中她了吗?”不解的看着他。 “我···我······” “朕顺了你的意难道不好吗?”双手环胸,见张着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的祭璃月,两眼一翻转身离开“不要太感谢!” “你给我站住!”见她要走,祭璃月终于忍不住怒吼出声,从软榻上跳下来,上前两步抓住她的胳膊“你难道就不生气?”对上她的眸子,却惊愕的发现里面波浪无痕,没有一丝的喜怒! “朕为什么要生气?”蹙起眉头,甩开他的胳膊然后扬着脸看着他“祭璃月,你不要闲着没事找事啊!”她都这么大度了,他怎么还死缠着她不放呢? “你······”看她一脸的不耐烦,祭璃月只觉得自己的肺几乎要被气炸了。辛苦安排了一出戏,就是为了看这个女人跳脚,为什么到头来她一脸无事他却快要气炸了呢? “不过话说回来,相比较你说朕要生气,那么朕倒要问问你,你为什么会生气?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双手环胸,眼带趣味的看着面前被气得面红耳赤的祭璃月,木倾颜越来越觉得今天下午的事分明就是一场闹剧,而且某人明显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当···当然是了。”见她眸光闪闪似乎察觉出什么猫腻,祭璃月立刻警铃大震,生怕被她看出什么,自己反而丢更大的脸,于是下巴一扬,故作爽朗的一笑“本公子哪有生气!”只是那笑容太过于僵硬,以木倾颜的角度看过去就像是将是嘴角在抽动一般,惹得她差点笑出声。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可爱臭屁狂啊!木倾颜见他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样,嘴角高高的弯起,趁着自己还没破功,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既然如此,那这事就明白无误了。你相中个宫女,朕赏给你,你开心,朕不生气,可喜可贺,可口可乐咯!” “我······”祭璃月是真的体味到什么叫做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哪里看中那个花痴女了! “嗯,那没朕的事朕就撤了,你继续风花雪月吧。”潇洒的一把手,妹纸心情大好的迈步离开“不用送了!” “谁要送你!”看着那白皙的纱布,某人终于忍不住爆吼出声了。 “哈哈···哈哈哈哈······”听着背后传来的爆吼声,木倾颜一走出花林就忍不住扶着树干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明明憋屈的要死还非死要面子活受罪。最搞笑的是明明想让她跳脚最后却是他暴走,哈哈······实在是太可爱了! “你在笑什么?”就在她笑得几乎要岔气的时候,一道阴冷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回头一看,只见祭璃月面如黑碳,双目喷火的看着她。 不行!要忍住! 轻咳一声,妹纸腰身一挺,又恢复方才云淡风轻的模样,见祭璃月依旧是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便故作无辜的眨眨眼:“你说什么?笑?刚才有人在笑吗?” “你!”祭璃月显然是不相信一国之君会这么无耻,青天白日的睁着眼说瞎话! “还有,不是说了不用送,你怎么又出来送了?” “我!” “知道你感激朕,但是真的没必要啊!” “······” “哎,今天阳光明媚,春风习习,真让人觉得神清气爽,心旷神怡啊!”抬头看了看天,木倾颜别有深意的感叹了一番,然后才一个大步远离了某个已经要暴走抓狂男,装作疲倦的打了个哈欠“昨天改了一晚上的奏折,实在是吃不消啊。朕回去补眠去,这次你真不用送了!”说完,一溜烟的跑开了。 “木!倾!颜!” 背后再次传来大吼,但是这次妹纸却不忍了,直接一路大笑的跑远。笑声清脆如叮咚的风铃,在为君阁里久久地传响,让阁中几个或卧、或坐、或抚琴、或看书的几人纷纷神情一顿,情不自禁的抬头望天。 “主子,板子已经打完了。”香雪见木倾颜心情大好的从为君阁走出来,就知道那祭公子从主子身上偷鸡不成反被蚀把米,于是松了口气,上前说道。 “嗯。”点了点头,目光幽幽的瞥向地上的宫女,见她虽是疼的面色惨白,但一双眸子却亮得惊人,就知道她心底在想些什么。于是冷笑一声,道“今日这二十大板只是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规矩。朕虽然允你进为君阁,但并不意味着你就脱离了宫规,下次再做事之前掂量一下自己究竟几斤几两,要不然······剩下首饰给自己备点棺材本,以免落下暴尸荒野的悲剧。” 说完,甩袖走人,端的是潇洒无比。而地上的宫女却面如死灰,一双眸子布满了惊恐。 “香雪,剩下的事情知道该怎么做嘛?”临上龙辇前,木倾颜转过头问道。 “奴婢知道。奴婢一定会守好为君阁,不再让那些花痴女们再有机可乘!”香雪双拳紧握,目光坚定的看着她。 “守你个头啊!”抬手奖给她个暴栗“朕要回寝宫补觉,中途要是有打搅的你就直接把他拉出去砍了!” ------题外话------ 吼吼!我要收藏!嘿嘿!谢谢亲们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么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NO.11 才高八斗,智压群臣的礼部尚书 NO.12 丢出去!(已修) 第二天,一封圣旨下达在礼部尚书的家里。封礼部尚书为出使官,护兵三百出使南部城邦商讨调解。在此期间,为让礼部尚书“专心工作”,其家人,会由皇家悉心的看到。 听说,当时礼部尚书正和自己刚买的第七十二房小妾新欢作乐,听到圣旨之后就直接在床上跪了。 听说,礼部尚书想半夜逃跑,可是刚一出门就被大将军的亲兵打包扔到了出使城邦的马车上。 听说······ 许许多多的听说,让文武百官们纷纷都顿悟了:原来,那礼部尚书是被皇上给算计了! 没有礼物,只有卫兵三百,还是前往敌方阵营。 借刀杀人! 狠啊! 一家老小扣押京城。 绝啊! 众臣纷纷摇头,迟来的反应终于让他们意识到,那上面坐着的不仅是一个女皇,还是一个喜欢挖坑让别人跳的女皇啊! 而此时,这个在百官心中地位嗖嗖嗖向上升的女皇正一脸痛苦的做在御书房里,享受每日必须经历的“魔爪摧残”。 “陈太医,朕的这伤口,什么时候才能好啊!”抹了把虚汗,木倾颜狗腿的看着那一副仙风道骨模样的陈太医。 “回皇上,不出三日应该就好了。”狡诈如狐的陈太医怎么会猜不出她的想法。于是抹了把胡须,正儿八经的说道。 “是吗。”还有三日······太好了!还有三日她就可以解放了! “皇上,微臣看您这两天脸色不太好,可是熬夜过度?”陈太医又摸了摸自己的胡须,问道。 木倾颜刚要回答,一旁的香雪却先插过话来:“陈太医,主子这几天朝政繁忙,昨个又熬了一夜,直到四更天才去休息。主子大病初愈后身子一直没有好好休养,如今又如此繁忙······陈太医,你快劝劝皇上吧,在这个样子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啊。”说完,还煽情的抹了把泪。 陈太医摸着胡子并未说话,只是看着木倾颜气色良久,才伸出手来:“皇上,让微臣给您把把脉吧。” “呃······好吧。”其实她想说不用了,因为熬夜这种东西对以前的她来说根本就是家常便饭。可是架不住香雪的眼泪攻击,只是无奈的伸出手腕。 陈太医的手粗糙却温暖,让她莫名其妙的想起家里的老太太。因为老太太出身医学世家,所以儿时她生了病经常都是老太太医治,可如今······ “皇上,微臣斗胆相问,您在出事那天,身体可有什么不适?”陈太医这几日都只是来上药,并未把脉,今日一把脉,心里却突然一惊。 “不适?”木倾颜的第一回忆是她苏醒过来时吐出的那一口污血,可至于以前的···“朕那日撞了脑袋,所以有些事情记不清楚了。怎么,难道朕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不成?”难道她就真的那么悲剧? “回皇上,臣在皇上的脉中察觉出一些不稳,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一番。可是在仔细勘察却又平稳无奇,所以臣很是奇怪。”陈太医紧皱着眉头说道。 “啊!那该怎么办?难道这就是主子这两天气色却来越差的缘故吗?那主子究竟得了什么病?”香雪一听,立刻吓得哇哇大叫起来。而木倾颜却翻了翻白眼,她气色差是因为睡眠不足,哪是因为······好吧,她承认她自从醒来第一天照了镜子之后就再也没照过镜子了。因为她真的没有勇气去面对那一张脸! “这个······皇上气色差一是因为过度劳累休息不足,第二,恐怕和皇上体内这脉搏中的不稳有关。至于究竟是怎么回事,老臣······实在是难以判断。”说到这,陈太医脸上呈现出一丝颓败的神情。纵横医场这么多年,且身为太医院首席太医,竟然连皇上的病都看不出,亏他自称医术高超,真是愧于苍天啊! “可您是太医院最好的太医啊!”香雪着急的跺跺脚,虽然她也会医术,但是和陈太医比起来却有些差距,如今听他说判断不出来,就知道自己也没戏,于是心里愈发的着急起来。 而陈太医却误认为这是香雪对他的讽刺,脸上的神情更加伤感:“臣无能,实在是愧对皇上的信任。不过,臣认为有一人或许有办法。” 木倾颜和香雪同时抬眸“谁?” “享有神医之称的天山医手——云陌尘。” 冷烟和月,疏影横窗。已是三天,依旧没有云陌尘的消息。木倾颜沐浴后第一次端坐在梳妆镜台,仔细的审视着镜中的容颜。 黄黄的皮肤,臃肿的脸,小小的眼睛,只有一张嘴长得还算是和谐,可是怎么看怎么像是小型号的双汇火腿肠。 每看一次都是泪啊! 郁闷的低下头,接着身后的长发如瀑布一般滑落而下,伴随着阵阵的清香让木倾颜呆愣的抬起头。 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在这两天似乎忽视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呢。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可是想了很久脑子里依旧是一片空白。 究竟是什么呢?气恼的咬咬嘴唇,明明呼之欲来的东西为什么她就是想不起来了呢? 愤恨的敲了下头,而手却在触摸到那如丝绸一般滑顺的长发后猛然顿住,随后,目光通过那铜镜落在自己洁白如玉的脖颈上、皓腕上、素手上,最后,那困扰自己的东西终于破茧而出。 除了一张脸,她其他的地方可堪称完美无瑕。 姨母是她生母的亲妹妹,姨母的美她已见到,那么她的生母又会差到哪去? 木倾玉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她妖媚的容颜印证了她父亲方面也有着同样优秀的基因。 而她,确定无疑的是木家的女儿。 那么,她会不会?眼中的惊喜在瞬间一闪而过,可随后就化为了暗光。不会是易容,因为醒过来的第一天她承受不住这个打击也误以为自己是易了容,所以用所知的一切方法把这个脸给检查了一遍。可是···想起吐出的那一口污血······那暗黑的颜色······ “香雪。”放下手中的木梳,木倾颜眼里泛起坚定的冷光。 “主子。”香雪迈着碎步走了进来。 “发布皇榜,寻找天山医手云陌尘!”以前为了减少麻烦是在地下进行,如今她不得不搬到台上来。 “是!”香雪兴冲冲地跑了出去。 “追月。”木倾颜再次冷声道,然后只觉身旁红烛一闪,接着铜镜里就多了一个半跪着的黑衣男子。 “将朕从小到大发生过的事情无论巨细都给朕详细的查出来!时间要快!同时······继续雪寻找云陌尘,但要小心。”通过镜子瞥了那男子一眼,见那男子会意的点点头,然后就一个闪身消失在铜镜中。 寝宫里静悄悄的,木倾颜摸着自己水润的长发,眼底的光芒愈来愈冷。本以为自己只是面临着国家之难,只是没想到······真的是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就在这时,香雪咬着牙面带为难的走了进来:“主子,命令以吩咐下去。皇榜明日就会张贴出去,只是那理由——” “这个不急。”挥手打断她,木倾颜缓缓从凳子上站起身。“现在朕有更紧要的事情去做。”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貌似她那夫婿之一,百里晟轩就是那云陌尘的好友吧。 湿漉漉的长发,雪白的中衣露出健壮的胸膛,泛着金光的眸子带着丝水雾,刚沐浴完的百里晟轩一掀开垂落的纱幔,就看见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房间并坐他床上的木倾颜,见她穿着藕荷色的睡袍一脸扭捏的望着他,刀削般的脸庞上立刻起了一层寒冰。 “你怎么在这里?”这女人怎么进来的? “他们说今晚你侍寝。”捂着发烫的脸颊,妹纸一脸的羞涩。其实心底却为这个借口心虚个要死。虽然皇宫里有侍寝这一说法,但她木倾颜到现在却还是个处!是个处!但没办法,她总要有个引起话题借口吧! “丢出去。”男人厌恶的瞥了她一眼,毫不犹豫的说道。然后转身离开内室。 “啥?”木倾颜微微一愣,然后下一秒就感到身子突然凌空,朝窗外的花丛飞去。 “砰——!” “靠!你个混蛋!”某女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拍去身上的泥土就指着窗户哇哇大叫起来。而下一秒,她刚刚睡过的梨花木床就飞了出来—— “······” ------题外话------ 今天是大年初一,嘿嘿,亲们有木有收红包收到手软啊?嘿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NO.13 我晃死你丫的!(已修) no。【小说文学网】13 冷月凄凄,夜风习习。木倾颜借着月光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冷的让她打寒颤。 记忆里的百里晟轩,高贵冷傲,是天生的王者,身上的气度,是曾经的木倾颜可望而不可求的东西。可尽管这样,这个女人还是经常在他出现的地方刻意观察他的一举一动,然后回去刻苦的模仿。而百里晟轩似乎也知道这件事,但是每当她偷偷打量自他自己的时候,他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反感。 或许他没有那么讨厌自己,又或者,他是一个真正的君子,不会像祭璃月一般以面观人,要是对他说清楚,他说不定会帮助她。抱着这个小希望,她选择溜进他的内室。 她不是傻子,她知道直接说明来意以百里晟轩的聪慧肯定会察觉出什么,只有找出一个足够有信服力的理由。 木倾颜宠爱为君阁里的五位美人众所周知,而同样木倾颜丑陋之名也是人人皆晓。那么,为了让心上人看自己一眼,希望通过高超的医术给自己换一张脸也是在自然不过的事情。 她知道这过程中百里晟轩肯定会生气,肯定会有所怀疑,所以她在来之前早就把所有会发生的情况都假想了一遍,才信心满满的去见他。可是千算万算都没算到会是被他直接丢出去,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了—— 我猜到了故事的开头,却没有猜到故事的结尾。 没有反应不是因为你大度,而是因为你不屑。 用尽一生的力量想成为你生命中的主角,到最后才发现自己竟连注脚都算不上。 身上的感觉越来越冷,环抱着双臂,低头看了眼自己一身的泥泞,木倾颜默默的摇头,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啊。 “主子,我们该怎么办?”看着自家主子站在月光下,安静得如同这空气里的流光一般,香雪心里不禁有些酸疼。 “还能怎么办,回去呗!”耸了耸肩膀,故作轻松的回道。看样子,要另寻它法了。可是—— 回头看了看那个楼上亮起的昏暗光芒,木倾颜死死的咬住嘴唇,眼底的火苗忽隐忽现。 她不甘啊!就这么被丢出来她不甘啊!她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给丢出来!这怎么让她咽得下这口气! “香雪!你过来!”勾了勾手指,见她走近便一把拉住她的脖子,在她的耳边嘀咕了一阵。 香雪乖巧的探耳过去,听了没两句眼睛就突地放大,到最后直接惊呼出声:“什么!主子你真的要这样做?” 木倾颜没有说话,只是坚定的点点头。香雪见状知道自己已是无力回天,便认命的去了。留下孤身一人的某女,盯着那小楼笑的一脸奸诈。 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喽! 哼着小曲,木倾颜心情大好的离开黄轩苑,虽然身上的睡袍因为那一丢而弄得脏兮兮的,但是小小的眼睛里闪耀出的璀璨流光,却让整个人显得神采飞扬,争色不少。 “这么高兴,莫非是偷腥成功了?”邪魅中透着份慵懒的嗓音突然从上方传来,抬头看去,只见一袭紫袍,身姿慵懒的落离殇正斜倚在一根强壮的树枝上,晃悠着一条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这么晚了,还没睡?”见他半隐在枝叶中,邪魅的容颜在月光阴影绰约中愈显神秘与魅惑,木倾颜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步子往后退了一步。 “皇上不一样么?”唇角一弯,紫色的衣衫翩然而下,落在木倾颜的面前。修长的手指勾起那肥嘟嘟的下巴,紫罗兰般的眸子对上那一双明亮的水眸,红唇轻启,道“你怕我?” 白眼一翻,排掉他的爪子然后举起自己那还留有疤痕的右手,道:“朕怕你?”朕怕你还让自己弄成这样? 看着那素白的小手上突兀的牙齿印,落离殇的眸子闪了闪,然后低声道:“那你为何后退?” “因为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直接把你给推到!”一时情急,直接把真话给吐出来了,连‘朕’都没用。 “呵呵~呵呵~”落离殇微微一愣,随后呵呵笑了起来。笑声低沉优雅,如同大提琴一般动听,却让木倾颜嗖的红了脸。 笑什么笑!笑什么笑!要不是你闲着没事四处乱放电,会有这事吗?会有这事吗! 妹纸怒了,抬脚踹之,却被眼前的男人轻巧的躲过。 “皇上这是恼羞成怒了么?”立在白玉拱桥上,落离殇依靠着栏杆,看着双手紧握成拳,两眼嗖嗖冒火的木倾颜哈哈大笑起来。紫色的眸光不经意的扫了眼木倾颜睡袍上的泥土,再想起刚才她来的方向,眉宇微微一挑,半勾着唇角说道“皇上这是······去色诱?” 抬头望天。 “没成功?” 低头看地。 “被丢出来了?” “闭嘴!” 落离殇见眼前的木倾颜面红耳赤,身子因为气愤而微微颤抖,眼底的眸光逐渐转暗,嘴角的玩味也慢慢收起。刚要转身离开,衣襟却突然被人给抓住。 “你跟踪朕?” “嗯?”双手环胸,挑了挑眉。 “你看见朕被丢出来了?”手上的力度无声无息的加大,唇角微微勾出一抹弧度。 “呃···嗯···”迟疑了下,点了点头。 “哦。”木倾颜松开手,面无表情的同他对视。 一阵夜风侧面吹来,二人的衣袍随风而舞,而在这习习的夜风中,木倾颜的阴森的声音突然传来。 “落离殇。”牙槽相磨得声音让落离殇眉角忍不住一跳,脚下的步子刚想滑立,自己的肩膀就突然被抓住,然后耳边突然想起声声爆吼:“你丫的就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丢出去竟不知道出手相救!良心被狗吃了有木有!乐于助人啊懂不懂!团结友爱啊懂不懂!你丫的混蛋啊懂不懂!······”木倾颜转眼化身为小马哥,对着落离殇就是一顿咆哮。 落离殇只觉得头昏眼花,耳边轰鸣,每一次想要提气就被那剧烈的晃动给打乱,这样几次下去,他干脆直接放弃求饶:“错···错了···” “败类啊你!” 放···放手! “我晃死你丫的!” “······” 这夜祭璃月沐浴后因为睡不着,便一个人出来走走,谁知正好碰到在湖边吹完笛子准备回去的江秋影,二人平时关系还算是不错,便结伴而行,刚走到拱桥边上,就看见惊恐的一幕。 只见木倾颜一袭藕荷色的睡袍,黑发凌乱、满身泥污的立在拱桥上,双眼猩红,面目狰狞,宽大的袍子和一头长发被夜风吹得凌乱无比,宛若女鬼降临。而她的手中,一名辨不出性别的人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做着前后摇晃运动,借着月光,他们勉强在黑发乱舞中看清楚了那人的脸——雪白的容颜,双眼紧闭,生不如死的神情,鸟巢一般的头发,正是落离殇无疑。 二人见到这幕均是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时就看见木倾颜大手突然一甩,然后落离殇就像是一个布袋一般“噗通”一声落入了桥下的湖水中。 “!” 掉······掉下去了? 木倾颜趴在栏杆上,看着那一圈圈散开的水花和涟漪,表情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于是身子比大脑先一步反应,抬腿就要跑。可刚蹦踏没两步,衣领就被人给抓住。 “想跑?没这么容易!”看着在他的手中拼命地蹼蹬两只脚丫的木倾颜,祭璃月心情大好的勾起唇角。 木倾颜怔怔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身后的祭璃月和江秋影,呆愣了两秒,才爆吼出声:“靠!你们什么时候出现的!” “有一会子了!我告诉你,有我在,你别想跑!”好不容易可以看到女人吃亏,他怎么会错过? “你混蛋!快放手!不然就来不——” “砰——!”破水声传入耳中。 “咚——!”某人沉重的落地。 “吧嗒吧嗒——”这是水滴在地上和木倾颜汗如雨下的声音。 “木—倾—颜—!”披头散发,浑身湿漉漉的落离殇亮着一双渗人的紫眸,如同索命的水鬼一般突然朝木倾颜袭来。而木倾颜危机之下也不知哪来的爆发力,手腕向后抓住祭璃月的胳膊,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然后一个转身跳到他的背后,然后抬腿一脚就朝祭璃月的屁股踹去。 这个过程如同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江秋影看着“砰”的一声撞在一起,然后一个唇印在另一个脖子上,一个牙磕在另一个脸上的两个男人,嘴角狠狠一抽。又看着二人一边被撞的头昏眼花挣扎着要起来,另一边某个不怕死的小女人再次抬起她的脚凌空一踢,两个大男人就如同绳索一般相交缠的从栏杆上翻了过去,终于忍不住两眼一瞪,双手紧握,接着—— “嘎嘣——” 玉体脆裂的声音清脆入耳。 江秋影和木倾颜同时一愣,随后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只见一直被江秋影拿在手中的宝贝翡翠玉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的龟裂着,就在木倾颜纳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时,就看见那玉笛化成碎片一般落了一地。 然后······ 她突然觉得更冷了。 ------题外话------ 嘿嘿~过年了,情不要别的!留言留下!红包留下!收藏按啦!(*^__^*)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NO.14 说吧,你想怎么死? NO.15 玉郎,救吾性命! 当木倾颜看到那晶莹的液体顺着他尖尖的下巴低落到百里晟轩的衣襟上时,她的第一反应是“我的银耳莲籽汤!”第二反应才是“我完了。【小说文学网】”可是当看在看到那他手里握着的皇榜时,就毫不犹豫的把第一反应给抹去,直接留下了第二个反应—— 我完了! 人家都说,所谓倒霉,就是一失足成大瘸子,再回首又闪了腰。而木倾颜则认为,自己再回首的时候不仅闪了腰,还顺便扭了脖子。 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迷迷糊糊的出了御书房,只知道当她回过神来时,她正被百里晟轩提溜在手上,而她的正前方,是“黄轩苑”的大门。 家里的老太太曾经夸奖过她,说她虽然有时候迷迷糊糊的,但是在危机时刻总能爆发出常人无法想象的爆发力。就好比此时此刻,百里晟轩的步子离那大门只有五步远的距离,而木倾颜就在他迈了第一步之后就搞清楚自己一旦进了院子之后的下场,然后在他迈第二步的时候就分析完周围地理环境并挣脱开他的大手,再后在他未反应过来并且已经迈出第三步的时候一个箭步窜到了三米远的大树旁,最后在百里晟轩第四步也就是转身的那一刻牢牢地抱紧了那大树的树干。 这个过程可谓是快如雷奔如电,一切都发生在转眼间,等百里晟轩和身后的三人搞清楚状况时,某女已经窜到树干上居高临下视死如归的看着他们。 “朕就是死也不进去!”妹纸咬牙切齿视死如归义薄云天尽显铮铮傲骨。 “······”众人目瞪口呆黑线直流冷寒虚冒只剩沉默是金。 就在木倾颜洋洋得意之时,突然觉得眼前亮光一闪,一直沉默的百里晟轩不知何时突然变身黑面超人,拿出一把削铁如泥的绝世好剑,照着那大树就挥了过来—— “打不死就进!” 于是,剑停,叶落。木倾颜低着头做垂死状被百里晟轩抓进了黄轩苑。 身后三人默默挥了把冷汗。 自古以来都是三堂会审,而如今她何德何能竟能让四位美男同时正襟危坐神情肃穆的坐在她的面前?其中一位面上还显露着浓浓的杀戮之气,直让木倾颜担心还没会审就被判了个死刑且还是立即执行的那种。 “咳咳。”虽说是枪打出头鸟,沉默是金,但是念在周围全是猎人就她一只鸟,且早死早托生坦白从宽的原则,妹纸鼓了鼓胸膛,抬起头。刚想清清嗓子好好解释一下争取获个宽大处理,就迎面对上一双布满杀戮的眸子,让她鼓起的勇气瞬间侧漏个干净。 这侧漏,就是苏菲来了也没用啊! 妹子撇撇嘴,想起电视上那些撒娇卖萌装可怜装柔弱从而获得原谅的戏码,刚想飙下眼泪,颤巍巍的叫一声:“轩哥哥~”谁知那人就像是有读心术一般,把刚才那把宝剑“砰”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 “想好再说!” “······” 尼玛! 装柔弱被识破,装刚强无异于拿鸡蛋去磕石头。木倾颜撇了撇嘴,默默地为自己鞠了把辛酸泪,然后蠕动了下嘴唇。 “大声!”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在吃小笼灌汤包时被你一吼吓噎住了然后又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奏折扑到了香雪的身上香雪情急之下胳膊一甩才让把汤倒在了你的身上在这之前奏折是由于他们三个吓我我才不小心弄倒的。” 江秋影眉眼一挑,模糊重点! 祭璃月唇角一弯,推卸责任! 落离殇双眼一眯,教训不够! 于是原本四堂会审中有三审是凑热闹的,但在木倾颜不喘气的情况下说完这些话后改成了真正意义上的三堂会审和一方中立。 戏剧化的人生果真是不需要解释的。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问他们三个!”见百里晟轩依旧是黑着脸,木倾颜以为他不信,便慌忙指向旁边的那三人。 一个望天,“不知道。” 一个看地“没看见。” “······” (‵′)靠!打酱油就打酱油,这落井下石什么意思?木倾颜拼命地给他们使眼神,那绿豆瓣的小眼瞪成了黄豆般大也没见那二人有任何回复,眼看就要泪奔,大黑神却幽幽地开了口:“秋影,是这样么?” 对上某女可怜兮兮的眼神,江秋影忍住唇角的笑意,轻轻的点点头:“没错,这件事情纯属意外。”不过那奏折是由于她受了惊吓不如说是由于心虚,当然了,他人品比较好不会落井下石,只要本人心里明白就行。 果然,不出意外地看见某女眼底闪烁着感恩的泪花,且大有决堤之势。 “是吗。”百里晟轩知晓江秋影虽然有时让人看不出真假,但人品绝对有保证,那二人可能是为了凑热闹故意说反话,但是江秋影绝对不会。于是便就相信了她的说辞,看向木倾颜的眼神也没有那么多的杀气了“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呜呜,大黑神你好好!” 妹纸激动之下再次祸从口出,然后她看见百里晟轩脸上刚退下去的黑气再次卷土重来,且比刚才来势更加凶猛。 子啊,行行好带我走了吧。 看着蹲在地上抠地洞的某女,百里晟轩冷哼一声,然后拿出那张自从被他看见就一直在他手中饱受蹂躏之苦的皇榜,轻轻一甩,把写字的那一面面向了众人:“我们现在开始说说这件事。” 声音完全是从牙齿相磨中挤出来的。 木倾颜原本缩成团状的身子在听完这句话之后直接缩成了一个点,并且渐渐有消失于眼前的趋势。而其余三人则是好奇的伸长脖子,朝那皇榜看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后宫晟轩公子突发疾病,卧床不起,皇上神情悲痛欲寻良医。奈何众太医束手无策,无奈之下,听闻天山医手云陌尘有神医再世之称。遂广发皇榜,欲求神医之际。有确切消息者可报当地衙门,一经查实,赏银千两!” 前面几句都很正常,三人看完之后面色无一丝动容,可是在看到下面刻意补充的一窜小字之后,脸色瞬间变得纠结万分。 只见上面写道:玉郎,救吾性命。 两个词,分开看没有丝毫的问题。一个是用于女儿家对心上之人的爱称,一个是对他人发送的求救信号;但是合起来却是大大的问题!因为不管是神医还是那晟轩公子,两人都是男人!晟轩公子称呼神医为玉郎,这说明了什么?再加上木倾颜刻意放出百里晟轩与神医交好的讯息,所以不过三天的功夫,百里晟轩同天山医手有断袖之恋的消息就已传遍大江南北,且大有走出国门之势。而在这种情况下,木倾颜作为悲情女主角当她得知自己心爱的男人竟然喜欢的是另一个男人时,还大度的请来那男人为他医治,这种舍己为人大无畏的精神引得无数男女为其留下感动之泪。一时间,竟为她迎来无数美名。 而这也从侧面证明,人民群众都是善良单纯的。 把自己的名誉建立在会害他人名声的基础之上,而且还毁的如此之彻底让百里晟轩连修补的可能性都没有。 人家,能不怒吗? 于是一时间,祭璃月三人纷纷朝百里晟轩投去了同情的眼神,然后又不约而同的看向不远处蹲在墙角拼命挠墙的某女,满脸的谴责与不满。甚至连江秋影眼中都流露出明显的责备之情。 而木倾颜似乎也感受到背后那强烈的激光电束,脸上的表情愈发的欲哭无泪。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众叛亲离? ------题外话------ 下一章开始,就有点小伤感~希望不要打我。~(>_<)~提前打预防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NO.16 你也配? NO.17 究竟做错了什么? 所谓的以假乱真,就是说讲话需要七分假三分真,方能让听话的人打消心里八分的疑虑。【小说文学网】而剩下的两分,则需要讲话人十分卖力的表演,虽不求让闻者闻声落泪,见者伤心,但是最起码也要声情并茂,口吐珠玑。特别是面对这一群不是虎狼胜似虎狼的男人,更要掏心掏肺,感情真挚。 尽管生命就在一线间,但是妹纸还是表现出了非一般的表演天赋。水雾雾的眸子,不时闪过的羞涩,绝望的呐喊,苍白的面容,再配上衣襟上朵朵妖娆的血红,如果放在二十一世纪,奥斯卡影后也不过如此! 看着面前的大黑神收剑而去,木倾颜在心底高呼的同时那疼痛也愈演愈烈。 明明是演戏,可为什么她心里这么难受呢? 这男的说话,未免也太狠了吧! 什么叫做‘你也配’? (‵′)靠!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女皇!白富美中也占了两样的! 木倾颜低着头看着脚尖,心里的不满嗖嗖往上升,嘴角却唰唰往下掉。一种她无法控制的悲伤迅速在胸腔蔓延,沉甸甸的,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可是这时候她怎么会示弱?头一仰,下巴一抬,盯着面前的几个男人双手一掐腰:“什么配不配?不要忘了!你们现在可是我的男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在这里说她不配,不是也在变相的窝囊他们自己么? “呵呵。”百里晟轩还未说话,一旁的落离殇却先笑了起来。妖魅的紫眸微微一挑,星星闪闪中闪烁着的不再是玩弄和邪魅,而是丝丝的怜悯和毫不掩饰的鄙夷。单手托着下巴,看着呆呆看着他的木倾颜,一边摇着头一边轻叹了口气:“哎,一直以为你只是有些迷糊,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说完,又是一声长。 木倾颜小身板骨一震,还未开口,祭璃月讥讽的声音又再次传来:“丑女人,我还以为这两天变聪明了,原来还是和以前一样天真呆傻。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哼!” 最后那一声冷哼,可谓是集不屑、厌恶、鄙夷于一身,如同一只升级版的巨箭呼啸着朝她射来,让她颤抖的身体更加摇摇欲坠,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呼啸而出。 “可是······你们确实是我的人了啊。”模糊中,她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那话语中的悲凉,绝望,伤痛,如一记重拳让她的大脑瞬间清醒。 这······这是······ “你以为我们真愿意嫁给你这个丑女人?” “我喜欢迷糊的玩具,但是不喜欢白痴的玩具。” 祭璃月和落离殇一句接着一句,说出的话如毒蛇一般一点点吞噬她的肝脏,江秋影依旧是一副温润公子的模样,但是眼底的温柔早就被凉薄所取代。百里晟轩自始自终没有说话,只是微扬着下巴,邪佞着一双泛金的眸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流露出一种名之为“不自量力”的流光。 见木倾颜如一根木桩一般杵在那里,祭璃月冷颜一笑,发出了最后一击:“你这样的女人,就算是变得貌美倾城我们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百里晟轩也赞同的点点头:“云陌尘为人高洁,绝对不会为你这种龌龊奸诈之人医治!” “可怜你白费了这么多的心机,到头来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祭璃月轻哼一声,厌恶的挪开视线。 “心机?”落离殇玩弄长发的手一顿,想起那日他发病时那伸到他嘴边的手,被戏弄的感觉让他心里一阵反感,眸光一暗,冷冷吐出两个字:“恶心。” 恶心? 木倾颜呆呆的看着落离殇,见他眼底的冰寒如同那千年的极地,呼啸着狂风暴雪,携带着冰霜朝她扑面而来。无尽的悲伤与疼痛终于冲破她心底苦苦严守最后一丝防线,一直以来支撑着她的信念终于倒塌,胸腔里那呼啸着的压抑也在瞬间喷涌而出。 “噗——!” 乌黑的血迹如盛开的曼陀罗花在大红的地毯上妖娆绽放。木倾颜捂着胸口如失去依靠的浮萍跌落在地,残余的血迹顺着她的嘴角滑下,盯着地上的污血如失去灵魂的木偶一般一动不动。直到空气里弥漫着的浓重血腥气将她唤醒,这才用袖子抹了把嘴角的鲜红,勾出一抹自嘲的弧度:“啊咧咧,一直听说有些话会让人听了吐血,朕还一直不信,可如今算是真的长见识了。” 颤巍巍的站起身,看着面前皆是惊愕模样盯着她的四个男人,木倾颜凄婉一笑:“朕还有奏折没批完,就先回去了。你们不用送了。”说完,挥了挥手,脚步虚浮的离开四人的视线。 此时已是夕阳斜照,晚霞像火焰一般地燃烧,遮掩了半个天空。木倾颜如一只断了线的木偶,头发散乱,面色惨白,一身血污,步伐踉跄的走进鲜红色的斜阳里。脖子上的伤痕已不在留血,结成鲜红恐怖的血痂,但随着伤口的扯动,不时渗出鲜红的血珠,在这血色夕阳中,带着分嗜血的狰狞。 太阳一点点的下落,周围的空气也越爱越冷。压下不断涌上来的腥甜,纤弱的身子颤抖的如同风中孱弱的雏菊。 胸口沉甸甸的,每一次呼吸都给五脏六腑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浑身虚软无力,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两世处人,她还从没这般狼狈过。 这群没心没肺的狼。 咬着牙,拖着步子一点一点的朝阁外移动。方走到拱桥边,就看见薄暮残阳下,湖上寒烟中,一抹雪白无痕的身影缓缓走来。颜如冠玉,眸若星辰,身后三千如雪丝轻轻扬扬,在这斜阳寒烟中,一步一步从画中走来。他的完美,使得周围得一切,都低至尘土,沦为陪衬。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司雪衣,不管走到哪里,给人的第一印象都是美若谪仙啊。 木倾颜在心底感慨了一番,然后继续咬着牙登上了拱桥,随着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一种名之为自卑的情感在心底愈演愈烈。 明明她是高高在上的王者,为什么现在越瞧自己越像是丑小鸭呢? 胸腔里翻滚着的冲动再次爆发出巨大的生命力,剧烈的疼痛窒息让她眼前昏花一片。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落砸在地上,木倾颜终于支撑不住脚下一软朝前方栽去。在跌倒地上的那一刻,她的手似乎触摸到了清凉顺滑的冰雪,那凉凉的感觉让她涣散的意识刚一回归,耳边就响起丝绸断裂的声音。 白色的丝绸,如断翅的白鸽,在这一点血红,在如血的残阳中飘落在地上,撕裂的地方齐整无痕,表明主人下手时那坚定的决心。 木倾颜呆呆的看着那落在她眼前的丝绸,再看看司雪衣少了一边的衣角,嘴角刚要扯动,一口黑血就再次吐出。 污血星星点点的落在那白色的衣角上,白的刺目,黑红的妖娆,煞是凄美,却莫名的让她想哭。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题外话------ 估计这一章看完之后大家连杀了男主的心都有了吧。 我汗~这是女主情感的一个巨大转折。破茧成蝶,需要经历一番苦难,而情感,嗯,重头戏。 关于虐男主,不用说,那是肯定的。所以亲们尽管可以放心。 关于女主变美,要一步步来,因为女主的容颜关系到女主的一个大秘密,不过不必担心,也快了。等女主恢复容颜的那一刻,那么也就是女主展现光芒的时候了。 现在亲们气得要死,到时会让你们爽的要死。 其实这一章就只想说明一个事实。 那些个对女生说:亲爱的,我不在乎你的外表只在乎你的内心的话。大家听听就可以,因为没有那个男生真的不会在乎女人的外表的。 女生可能会是外貌协会,那么男生,几乎全都是外貌协会的。 悲催的现实。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NO.18 香魂消散 当木倾颜醒来的时候,发觉她已经躺在了寝宫的大床上。桌上的火烛发出昏黄的烛光,照在她无一丝血色的小脸上,更显得苍白如纸。 “嘶——”脖颈上的疼痛让木倾颜从神游中回过神来,怒目的朝那人看去,却在对上陈太医那一双喷火的眸子后讪讪的缩回头。 “别动!”见木倾颜因为怕痛而动来动去,陈太医不满的呵斥一声,看着那脖子上的剑伤,一张老脸拉得更长,手上的力度又重了一分。 “疼疼疼!陈太医你轻点!”木倾颜疼得嗷嗷的叫,泪眼滂沱的连连告饶。而陈太医却冷哼一声,一边给她处理着伤口,一边冷嘲热讽道:“既然疼,那皇上为什么不多爱惜自己一点?”手上的伤口还没好利索,脖子上又添了一道剑痕,这要是被文武百官看见了,要掀起多大的风波! 木倾颜一下子安静了,回想起下午的那一幕幕,嘴角缓缓扯出一丝凄婉的弧度:“要想得到点什么,必须先失去点什么。有得必有失,方能平衡。” 陈太医听完这句话,手下的动作一顿。看着仿佛一下子就成熟的女皇,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继续开始给她包扎伤口,但是手上的力度却轻柔了许多。 “陈太医,朕今日受伤吐血之事不要传出去。”过了一会儿,木倾颜说道。 “老臣明白。”尽管心有不满,但是此事关系着木倾颜体内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紊乱之气,所以再大的不满他也要忍着。 “陈太医,你觉得朕今日吐血,是因为那紊乱之气么?” 陈太医顺了顺自己的胡须,沉思了片刻说道:“回皇上,臣刚才给您把了脉,脉象与上次相比更加紊乱无章,臣初步猜测可能是由于那吐血的缘故,但是······真更觉得,皇上你像是中了毒。” “毒。”木倾颜眸光一暗,其实她早就有这个想法,不过只是简单的猜测罢了,如今听陈太医这么一提,她觉得他突出的那黑红的血液,也不像是正常人吐出来的。 “没错,臣猜测皇上是中了一种罕见的毒素,它平时压抑在皇上的体内,不仔细查证绝对勘察不到。只是近来皇上身体虚弱,失血过多,所以才会让毒素显露,表现出脉搏不稳,情绪受了巨大刺激时还会出现吐血等症状。皇上近日来脸色愈来愈差,恐怕也是这毒物的关系了。”陈太医说道。 “是吗。”木倾颜轻轻的点点头,然后看向他“那陈太医可能查出朕究竟是中了什么毒?” “恕老臣无能为力,不过老臣家里有一本医药古籍,臣仔细翻阅说不定会得到些许消息。事不宜迟,老臣这就回去。”说完,陈太医顾不得行礼就慌慌张张的离开了。 看着一向严谨的老头子突然像孩子一般慌乱,木倾颜忍不住笑起来,但幅度太大不小心扯动伤口,顿时疼的泪珠直冒。 “主子,你小心一点。”香雪刚端着药走进来,就看见木倾颜捂着脖子嘴角撇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瞬间是又气又笑。最后还是关心大过责备,上前仔细检查她的伤口来。 “朕没事。”对她摆摆手,然后说道“追月呢?朕让他找的资料都找齐了么?” “还没有,似乎有人刻意阻拦,所以追月找起来有点麻烦。”香雪咬了咬嘴唇说道。 “嗯。”那就说过去发生的一些事肯定是有问题了。“那追月呢?”为什么不亲自来找她汇报? “追月他······” “嗯?”见香雪躲躲闪闪就是不肯看她,木倾颜眉宇一蹙“说!” “他···他去为主子报仇了!” “报个屁!朕还没死呢!快让他回来!”木倾颜气的从床上坐起来,却再次扯动伤口,瞬间如同虾子一样蜷缩在床上嗷嗷大叫起来。 “可是他们——” “这是命令!赶快!”不等她再言语,木倾颜就出声打断。香雪见她难得对自己板起脸,就知道她和追月是真的过于意气用事,便慌忙下去寻他去了。 “傻小子!就知道去送死。”木倾颜冷哼一声,面上是不满,但是嘴角却缓缓勾起。 真好,还有人关心着她。 双手抚上胸口,如今那里除了有一点沉闷就再无其他的感觉。回想起下午那股陌生的撕心裂肺,木倾颜缓缓的开了口。 “这下子你能死心了吧,木倾颜。” 下午的那一切,都是曾经的木倾颜留给这身体残余的执念。所以,面对那五个男子的无情冷漠,她才会表现得如此伤痛欲绝。而如今,再也不会了。随着那两口鲜血的吐出,曾经的痴情与幻想也随之而去。过去那个苦苦相恋,为爱卑躬屈膝的木倾颜彻底的离开了,带着一身的伤痛和满心的血珠,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目光透过木窗看向外面的黑夜,星星点点下的为君阁肯定又是另外一片天地吧:“只可惜,再也不会有人像她那般,刻骨铭心、撕心裂肺的爱着你们了。” 木倾颜躺在红木的大床上,波澜不惊的眸子里,透出亘古的荒凉。 慈宁宫里,美人太后一身素服,长发垂腰的跪在蒲团之上。她双眼紧闭,容貌安详,纤细的身影在烛光的照射下投射在一旁雪白的墙壁上,摇摇曳曳,透着几分纤细的脆弱。在她的面前,是一尊手拿净瓶的白玉观音,面容和蔼,姿态端详,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正默背经文的虔诚者。 “吱呦——”佛堂的屋门被打开,清水快步的走到美人太后身前,稳了稳呼吸,才着急的说道:“不好了太后,皇上出事了。” 细微的声音突然停止,紧闭的眸子缓缓睁开,扭头看着鲜少露出惊慌之色的丫鬟,蹙了蹙眉头,道:“怎么了?” “皇上她······她吐血了!” “什么!”太后惊呼出声,瞥了眼上方的观世音菩萨,这才压低声音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确定是真的吗?” 清水连忙点点头,虽然也很着急,但也跟着压低了声音:“奴婢就知道您会这么问,所以查了好几遍,这消息千真万确,好像就在今日下午。皇上不知何时惹怒了为君阁的几位公子,所以被他们带去了为君阁,出来的时候皇上就突然吐了口血,晕了过去,刚不久才被接回寝宫。虽然皇上已经让人封锁了消息,但还是让奴婢查出来了。” “什么······怎么会···怎么会······”美人太后跌坐在蒲团上,脸色有几分苍白。 “还有,主子,皇上正在寻找天山医手云陌尘。”清水犹豫了一下,说道。而太后随着这句话说完,脸色又白了几分。 “清水。”美人太后强压下心底的惊恐“去,去时刻观察着颜儿的病情,有什么异样立刻来汇报。” “主子你就不去看看皇上吗?”既然这么担心,亲自去看看不就好了。 “不了。”太后顺了顺长发,脸上又恢复了刚才的从容“颜儿封锁消息自然有她的道理,她既然不想让我担心,那么我就假装不知道。好了,你下去吧。”说完,重新跪坐在蒲团上,默背起经文来。清水想在说些什么,可是一看自家主子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咬了咬牙便退了下去。 待清水一走,闭目默背经文的太后却又再次睁开双眸,看着上方面容祥和的菩萨,眼底流露出晦暗不明的流光。 ------题外话------ 小伤感结束,从这章开始风格渐渐恢复轻松。亲们果然很激烈。而且都急着让女主恢复容颜。可是按照亲们的想法,要是突然之间女主就变漂亮的,那么男主接着就爱上后悔,不就更加凸显这是一群以貌取人的家伙么!所以,容颜是要恢复,但是要一步步的来。现阶段是女主用内在美去征服世人,过两天则就是外貌加内在了!到时候~嘿嘿~后悔死他们! 呃,说明一下,本书的情感路线拒绝狗血,走现实路线。就像是现在已经出现的五个男主,男尊的世界,嫁给丑女人,内心极不平衡,冷嘲热讽,这都是很现实的东西,亲们要是受不了,我也没办法了~ 最后说一句:这里的香魂指的是以前的木倾颜。女主吐血是因为,残留在身体里以前的木倾颜受了刺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NO.19 二位,朕还在这呢! 御书房里,妹纸一袭龙袍端坐在龙椅上,看着大将军刚送来的边疆战报,眉头直接皱成了一个疙瘩。 礼部尚书经过近七天的跋山涉水,终于在前日抵达了边疆大营,然后按照她吩咐的前去交涉。结果,不知道这个礼部尚书是真傻还是急于建功立业,到那里对着那群城邦城主就是一群慷慨陈词的臭骂,然后他舒畅了,那群城主却恼了,二话不说就把他给绑了吊挂在城墙上暴晒了两天。只把好端端的一个胖子晒成了腊肠,这才觉得消了气,把他给拉回城关起来了。而且一直到现在,都没说要交换人质的条件。 木倾颜无奈的摇了摇头,却不小心扯动脖子上的伤口,立刻疼得眉宇一蹙。手刚要抚上脖子,就想起来香雪为了遮掩她受了伤故意给她换得高领的龙袍,便在空中微微一顿,改为覆上自己的胸口。谁知台下的方丞相一看,立刻着急的跳了出来,惊慌的喊了句:“皇上!小心龙体啊!” 单纯的方丞相以为木倾颜是被那礼部尚书给气的心口痛,一张老脸都快要皱成了菊花,看着神情有些呆滞的木倾颜说道:“皇上,此事不急我们可以慢慢商讨,皇上龙体为重,那礼部尚书皮糙肉厚,就是在暴晒个两三日也不是问题!这几日就权当给他控油了!” “······” 木倾颜身子一倾,目瞪口呆的看着台下的老丞相,显然是不相信这么奸诈的话竟然会是德高望重爱护同僚的老丞相说出来的。而大将军则是嘴角一抽,随后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他就知道,这老东西不是啥好鸟! “咳咳,方丞相多虑了。朕没事。”木倾颜讪讪一笑,然后立刻换上一脸肃穆的神情“那些城邦只是扣押了礼部尚书却不提任何条件,大将军,你怎么看?” “回皇上,臣认为,这是他们对我们的挑衅!”大将军咬牙切齿的说道。“臣请旨带兵出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皇上,臣认为不可。”方丞相反对道“臣认为此时有蹊跷,如果贸然出兵说不定会中了敌人的奸计。” “我们还怕他们不成!”大将军火冒三丈“老狐狸,你不要老是和我做对!” “大将军这说的什么话,老臣是为国家利益着想。” “屁!老子就不是了!” “咳咳。”眼看他们就要你一言我一语的吵起来,木倾颜揉了揉额角叹了口气“二位,朕还在这呢。”不带这么无视人的啊! “臣知错。”丞相和大将军一同低下头,但是眼睛的余光依旧是狠狠地盯着对方。 “哎。”摊上这对活宝,她也不知道是该怒还是该笑。“大将军之心朕可以理解,只是方丞相说得对,如果我们贸然出兵,很可能中了敌人的奸计。大将军你坐镇边疆多年,那些城邦的实力你再清楚不过。如今他们公然敢把礼部尚书扣押并倒挂在城墙之上,难道就不怕真惹恼我们出兵抗击么?还是说,他们就等着我们这么做?”她上辈子主修的军事、经济和中文,所以这些事情她一眼就看出有猫腻,但是这些古人们还需要指点二分。 果然,大将军一开始还因为木倾颜的偏心而气的火冒三丈,但是听着听着就镇定了下来,到最后脸上则是一片肃穆。 “皇上,这事是臣想得简单了。还望皇上恕罪。”大将军也不是那居于面子的人,直接粘起来对着木倾颜就是一个抱拳。而一旁的方丞相则捂着嘴笑了起来。 “大将军言重了,不过身为将领,有一颗敢于驰骋沙场的决心还不够,还要有一颗冷静的头脑。人们都说瞻前顾后不好,不过朕看来,这四个字对于一个将领来说,却是极为重要的。”见大将军只是若有所思的低着头,木倾颜欣慰的勾起唇角,刚要说话,就感到一道炽热的目光扫射在她的身上,然后不出意外的看见方丞相那炯炯有神的双眸。 “咳咳,大将军听令。朕要你速速去调查城邦之事,特别是调查他是否与他国有所勾结,得到消息后迅速禀告于朕。” “臣遵旨!” 二人一退出去,妹纸就毫无形象的瘫软在龙椅上,响指一打,追月就出现在大殿上,只是严峻冷酷的脸上多了几块青印。 “呦~,这不是追月小勇士吗?这脸上的伤势怎么回事?出气不成反被揍了?”端着茶盏,木倾颜阴阳怪气的说到。 追月低着头不说话,只是一双耳朵越来越红。 “下次再这么冲动朕就派你去养马!”见他几乎快把头低在地上,木倾颜这才重重呼了口气“行了,起来吧。朕让你调查的资料调查的怎么样了?” “回主子,有人阻拦,还没······还没完成。” “没完成就和人家去打架!”手里的茶盏一扔,追月虽眼疾手快的接住,但还是被烫的龇牙咧嘴,抬头看向他时眼底多了份委屈。 “好了好了,不说这了。这事也有难度,你慢慢来吧。现在有个头号紧急的,你把朝中大臣的资料都给朕找来,三日之内交给朕,不然······不然你就到朕身边当公公吧!” 追月虎躯一震,见木倾颜话语里没有一丝微笑,立刻头一点,嗖的一声消失在大殿里。 “这臭小子。”木倾颜笑骂了一句,然后继续拿起桌上的奏折批改起来。 “主子。”香雪推门而进,然后立在木倾颜身旁低声道“主子,还是没有找到神医的消息。” “找不到就找不到吧。”手里的奏折一扔,木倾颜抬头望天,伤感的说道:“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那怎么可以!主子,你不可以自暴自弃!”香雪急的直跺脚。 “朕倒是想!”白了她一眼“朕想了想,这神医向来都是闲云野鹤,四处漂泊为人医治,所以,朕猜测,那云陌尘估计是在什么穷山僻壤消息不通的地方,暂时还不知道自己被冠上了断袖之癖,等到他知道了······” 笑颜盈盈的看向香雪:“就是朕不让他来,估计他都要马不停蹄的赶来吧!”到时候不管是让他给自己看病还是美容,不就是一句话的事了? 见自家主子笑的一脸奸诈,香雪嘴角一抽,弱弱的说道:“万一神医很生气怎么办?就像是···就像是······”后半句话没说出来,但是二人心里都明白。 就像是百里晟轩怎么办? 木倾颜摸了摸脖子,这还是她前出事以来第一次提起那几个人的名字。但奇怪的是,她心里没有一丝的怨恨与疼痛,反而多了份摆脱束缚的洒脱。看来,以前的木倾颜是彻底的走远了。 香雪见木倾颜不说话,以为自己不小心揭了主子的伤疤,立刻懊恼的咬咬嘴唇,上前说道:“主子,今儿个是民间的清明,晚上有庙会,不如,我们出去看看?” ------题外话------ 过渡章节~嘿嘿。 关于虐男主,这也讲究个细水长流,对吧!嗯嗯,不急不急,快了!快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NO.20 长这么丑,也好意思出门? 清明节是中国传统节日,也是最重要的祭祀节日,是祭祖和扫墓的日子。按照旧的习俗,扫墓时,人们要携带酒食果品、纸钱等物品到墓地,将食物供祭在亲人墓前,再将纸钱焚化,为坟墓培上新土,折几枝嫩绿的新枝插在坟上,然后叩头行礼祭拜,最后吃掉酒食回家。唐代诗人杜牧的诗《清明》:“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写的就是清明节的特殊气氛。 木倾颜初在香雪口中听到“清明”这两个字还吓了一大跳,后来才反应过来,她是跑到了架空王朝,并不是外太空。 ╮(╯▽╰)╭哎,果真是失血失多了脑子变得不好使了么? 不过这里的清明还是和中国传统的清明有所不同。除了要祭祀扫墓,晚上还会举行庙会夜市,提醒活着的人要更加珍惜生命的点点滴滴。所以习惯了清明节一脸肃穆神色的木倾颜看到大街上,行人一个个都是笑意满满的还有些不太习惯。 是该死的都死光了,所以他们才会这么开心么? 此时,她们正处在皇城最为繁华的一条大道上。周围商铺琳琅,行人络绎不绝。儿童们拿着花灯嬉笑着在行人间窜来窜去,映着周围的火树银花,脸上那个洋溢着幸福的味道。 “主子,糖葫芦买回来了。”香雪拿着两串糖葫芦从人群中挤了过来,见木倾颜双手后笑颜盈盈的看着前方,不由得感到奇怪,歪了歪脑袋问道“主子,你在看些什么?”前方除了行人商铺没有其他的了啊! “说了你也不懂。”接过糖葫芦,放在嘴里一咬,酸酸甜甜的感觉立刻让她满足的眯起眼睛。 还是古代的糖葫芦好啊!又酸又甜又大!还木有污染!呜呜,好吃! “可是主子你不说,奴婢更不会懂啊!”香雪委屈的撇撇嘴,主子这是嫌她笨么? “那好吧,告诉你!”见小丫头高兴的抬起头,木倾颜叹了口气,然后贴着她的耳朵说道“我找到了要奋斗的目标。” 什么? 香雪原地呆愣在那里,一双眸子迷茫的看着她。而木倾颜却是笑而不语,对她眨眨眼睛,就大步走开了。留下香雪呆在原地郁闷的低下头。 果真是很笨么? 由于是第一次出宫,所以木倾颜看着周围的一切都很稀奇,像是兔子一般不断地从这个摊位跳到那个摊位,不一会儿怀里就抱了不少战利品。香雪虽然一直跟在后面很累,但是见主子这么开心觉得这一切都很值得,脸上也洋溢着快乐的笑容。但是过了没多久,就发觉似乎有些怪怪的。仔细一观察,这才发觉周围的人似乎对她们总是指指点点,确切的说,是对自家主子指指点点。 为什么呢? 香雪心底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见自家主子依旧是笑嘻嘻的跑来跑去,香雪在心底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升起一阵恐慌。于是趁着木倾颜在搜寻下一个店铺的时候,一个箭步窜过去,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拽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里。 “你把我拉这里来干什么?我还没玩够呢?”玩得正嗨,却突然间被拉走,木倾颜对此表示很愤怒! “奴婢这不是怕你累着吗。从出了宫你还没休息一下呢。要不然我们找个茶馆休息休息?”香雪虽然笨,但是并不傻。主子好不容易开心起来,她怎么能让不相干的人破坏?所以趁着主子还没察觉,先逃离这诡异的环境再说。 “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累了。”木倾颜摸了摸肚子,“那我们找个茶楼好好休息休息吧!”顺便再吃点民间小吃!嘿嘿! 二人愉快的达成协议,可是木倾颜刚转过身,就看见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郑仰着头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 不对,是盯着自己手上还没吃完的糖葫芦。 “主子,这个小孩子······”香雪低着头看着面前的小男孩。 白皙的皮肤,肥嘟嘟的小脸,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一根手指放在嘴里,目不转睛的盯着木倾颜手里的糖葫芦,眼底露出渴望的光芒。 真的是—— “太可爱了!” 两个女人瞬间母性大发,看着小男孩萌萌的模样真的是越看越喜欢。木倾颜更是直接蹲下身子,可那小男孩对视起来。 “是走散了吗?”见小男孩身上穿着绫罗绸缎,腰间还带着枚肖玉佩,就知道定是富贵人家的孩子,所以也就可以谅解为什么他会对她手里的糖葫芦如此感兴趣了。 “想吃吗?给你了!”刚才只顾得玩,所以手上的糖葫芦只吃了两个,虽然是有些不舍,但是在孩子面前怎么可以小气!妹纸牙一咬,决定忍痛割爱,让给小萌男了! 小男孩看着眼前的糖葫芦,先是犹豫了一下,随后才伸出手接过那糖葫芦。看着在周围烛光映衬下,那又大又红的山楂反射出诱人的光芒,小男孩开心的笑了起来。 “啊!好可爱!”见小男孩嘴角间浮现出的小酒窝,妹纸终于忍不住捂着脸激动地叫了起来。刚想伸出手摸摸那肥嘟嘟的小脸庞,谁知那小男孩却突然哭了起来。 “这···这是怎么了?”木倾颜和香雪一怔,随后慌张的想要伸手去哄他,可是手刚伸到一半,就被人突然给一手打开,然后身子也被人粗鲁的推到一旁。 “小少爷你没事吧,是不是受伤了小少爷!”丫鬟打扮的下人把那小男孩抱进怀里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番,然后才扭过头看向木倾颜二人,眼底露出怨恨的目光:“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拐骗我家小少爷!你知不知道我家小少爷是谁?他可是方丞相的宝贝孙子,敢对我家小少爷下手!你们活腻歪了吗!你们几个!把她们俩给抓起来送官府!” “谁敢!”香雪何时受过这样的唾骂与冤屈,顿时对着那丫鬟冷喝一声,随后目光冰冷的扫了眼那些要围上来的家丁。毕竟是宫里的总管,身上的气势也不是一般所能有的,所以这一声下去直接把那丫鬟和家丁给唬住,呆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身为下人却没尽好自己的责任,让自家少爷走失。如今又任意诬陷诽谤,难道你是丞相府的人就可以不讲理吗?”香雪对着那丫鬟冷声道。 “我······我······那我们家少爷怎么会哭的?还不是你们要对他不轨!”那丫鬟先是被香雪的气势给吓了一跳,接着又被说中心事有些心虚,可瞥了眼自家少爷脸上的泪珠,再看蹲在地上的木倾颜相貌丑陋,衣着朴素,便认为她们不过是小门户里的小姐,丫鬟比较厉害点罢了,于是心里的不安瞬间一扫而空,又恢复了方才蛮横的模样“我家小少爷一向乖巧,要不是你们对他不轨,他怎么会哭!对我家小少爷下手,也不知道颠颠自己几斤几两!长这么丑,也好意思出门!分明就是吓得我们家少爷!” 那丫鬟又看到小男孩手里不知何时拿着一根糖葫芦,更是气愤的夺过来扔到地上:“这么低贱的东西竟然也敢给我们家小少爷吃!你以为我家少爷像你们一般低贱嘛!” ------题外话------ 那本书里面,没有一两个炮灰?对吧!嘿嘿,最近存稿字,写到了一段写的我热血沸腾!忍不住提前拿出来给亲们看看: 而这时,妹纸也终于把视线瞥向了他。只是那双绿豆眼里再也没有看向他时的光亮、狡黠,只留下清冷、平静,让他心里一闷。 瞥了眼那摇摇欲坠的大门,“下次再这么无礼······” 祭璃月挑眉。 “朕许你,以国后之礼,风光大葬!” 鼓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NO.21 原来是出宫私会情人啊! NO.22 寻觅知音自古难 NO.23 去还是不去?这是个问题! NO.24 奇怪的感觉 NO.25 这么嚣张? NO.26 朕许你风光大葬! NO.27 他竟然来了!(神医登场!) NO.28 乱红颜 NO.29 压得死死的! NO.30 神医,求暖~,求包养呗? NO.31 我不喜欢这里 NO.32 早去···早回! NO.33 要不朕,都送你? NO.34 爆发吧,妹纸! NO.35 了尘大师 NO.36 我心底···闷闷的 NO.37 你管我?! NO.38 划清距离 NO.39 你给我下来! NO.40 诊金怎么算? NO.41 有什么错? NO.42 排毒,万虫噬心之痛 NO.43 小气鬼,我错了 NO.44 尼玛!娃娃脸! NO.45 有点放不开你了 NO.46 镜湖!五行神州的秘密! NO.47 这皇帝,太无耻! NO.48抄你全家,灭你满门 NO.49 云大神医对阵落离殇? NO.50 我们才是你的夫君! NO.51你不回不要我的,对不对? NO.52 凑巧?天意? NO.53 占老娘便宜! NO.54 皇上有旨,废除后宫! NO.55 妹纸得了风寒? NO.56 针灸,是项艰苦活 NO.57 该不会还在糊涂着? NO.60 这个女人,真的变了! 碎碎念 NO.1 带着棺材上战场! NO.2 皇上,你实在是太阴险了! NO.3 贴身服务神马的?有木有? NO.4 属下要贴身服务! NO.5 留下来陪朕喝喝茶,吃个包? “我······属下要贴身服务。” “朕不需要!”木倾颜冷冷的开口拒绝,让本是涨红着脸的岳擎宇脸又唰的一下子白了起来。 “我······我知道错了。”岳擎宇低着头小声说道。 “哼,与朕何干?” 从座位上起身,看都不看他一眼就擦肩而过。出了主帐,直接朝自己的帐子走去。 “香雪,朕要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香雪看了眼后面紧跟的岳擎宇,咽了口吐沫回道:“主子,已经准备好了。”真奇怪,主子要那些东西干什么?还一气要这么多。 “嗯,都送到朕的帐子里去,然后接下来这两日朕避不见客,有什么事情等朕出来之后再说。” 她要在两天的时间内,赶快把那东西给赶制出来! 接下来的两天,木倾颜还真的就一步都没有迈出帐子,吃喝都在帐子里解决。所有人都很好奇木倾颜究竟在做些什么,可是却没有任何人敢前去打扰,因为他们此时此刻也都被各种任务缠身。 “你说明天就是大战了,皇上怎么还不出来?”刘副将看着面前紧闭的帐子,担忧的说道。 “我怎么知道?你没看见大将军也很着急?”指了指一旁的大将军,再看向帐子前某人,王副将嘴角抽了抽“小将军这次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谁说不是,都两天了,一动不动。大将军,你也不劝劝?”刘将军看着帐子前的岳擎宇,叹了口气。 “劝?劝个屁!他这纯粹是活该!”大将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儿子,刚骂完这句话,就看见一连三天都没动一动的大帐终于从里面被人掀开,然后一道身影就走了出来。 “丫的,可算是完成了!”掂量着手里的球,木倾颜眼底笑意满满,可是刚一抬起头,就见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这一幅幅受了惊吓模样的表情是个什么情况?”妹纸蹙了蹙眉头,很是不解的看着这群人,而这时,那群石化了的人们也终于有人开口说话了。 “皇······皇上?” “嗯哼?” “嘶——!” 所有人看着头发乱成鸡窝,脸上身上都是黑不溜秋活活像是刚从煤炭里爬出来的木倾颜,纷纷倒吸了口凉气。 不过两天的功夫,他们那风流倜傥,风度翩翩,纤尘不染的皇上就哪去了?哪去了? “嗯?你怎么在这儿?”这时候,木倾颜也注意到了跪在她帐子门前的岳擎宇,见他嘴唇干裂,眼窝深陷,身子紧绷,就知道他跪了肯定不止一会儿。 “擎宇知错,望皇上谅解。”两天没有说话,一开口嗓子就有些嘶哑。 木倾颜疑惑的看向一旁的香雪,香雪立刻跑到她耳边嘀咕道:“主子,自从你进去岳小将军就开始跪在这里,不吃不喝,说等到你原谅,他才起来。” 听完这话木倾颜眼眸一暗,看着跪在地上的身影抬腿就是一脚。 “砰——!” 跪了两天身上早就疲惫不堪的岳擎宇被这脚一踹,身子就飞了四五米远,在地上滚了两圈,才捂着被踹的胸口艰难的准备起来,头顶就传来一阵臭骂。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跪在这里?你真以为朕不敢杀你不成!两天的功夫不知道好好训练就只知道做这些无意义的事情,明天的任务要是失败朕当场就废了你!” “皇上不用你动手!老臣亲自处理了这畜生!”站在一旁的大将军接过来话,看着地上的儿子真是又爱又恨。 面对木倾颜和父亲的指责,岳擎宇没有丝毫的抱怨,一张面容平淡无痕,费了好大力气才让自己重新跪好:“皇上放心,属下一定会顺利完成任务。属下这就去训练。” “训练个屁!来人,把他给朕扛下去休息!大战没开始他要是敢从床上下来就给朕阉了他直接打包送到宫里去!” 众人身子一颤,岳擎宇也是嘴角一抽。而就在这时,又一道声音响起。 “不用!到时候老子亲自送!”大将军看着自家儿子,嘀咕了句“娘的,内务府总管这职位也不错!” “······” 岳擎宇被众人扛下去了,木倾颜却一边跑着手里的黑球,一边朝军营后面的后山走去。大将军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不约而同的跟了上去。 找了块空旷的地方,木倾颜看了看自己花了两天的成果做出来的黑球球,唇角一勾,然后伸出了手:“火折子。” 香雪不知道主子拿着那个黑球究竟想要干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拿出火折子递给她,然后看着主子一脸淡定的一划,接着对着黑球一点,素手一抛,然后双手捂耳。 紧跟起来的大将军等人不知道木倾颜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捂耳朵,刚想开口,耳边就听得“轰”的一声响,然后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升了起来。 “嗯,效果不错。”木倾颜看着那个半径十米的大坑,满意的点点头,一转过身子,就看见一群目瞪口呆的人。 “主子,这是······” “明天送给城邦的礼物。” 转眼间,就到了谈判的日子,木倾颜看着远方移动过来的大军,唇角一弯,然后懒懒的从软榻上站起身来。 “该准备好的都准备好了吗?” “回皇上,都准备好了。”不管是战士还是将领们,一个个都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的激动,看着不断靠近的大军,一个个眼冒金光。 “你们等着这幅‘我要活吃了你们的眼神’是想给朕添麻烦吗?”木倾颜看着这群激动地浑身颤抖的士兵们,微微勾了勾唇角。然后下一秒,一个个都换上面露怨念,备受压抑的怨恨表情。 “这还差不多。”木倾颜满意的点点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银色铠甲,再看看快走到城门口的大军,摸了摸下巴“那朕该怎么演呢?” 众人低头不语,谁都知道这时候要答话纯粹就是找虐! “他奶奶的?城门不是说要打开吗?他娘的欢迎队伍呢?”嚣张的声音突然传来,众人只觉的眼前一阵凉风吹过,然后就听见一道无比慌张无比狗腿无比巴结的声音飘了过来:“快给朕开门,朕好去迎接众位好汉!” 众人默默无语,坚决不承认这狗腿巴结献媚的声音是他们那英明无比狡诈腹黑的皇上的。 距离城门一千米距离外,木倾颜看着为首的坐在大马上俯视她的三个大汉,微微弯了弯腰,露出一抹狗腿的笑容:“众位远道而来,本皇有失远迎,还请各位好汉不要怪罪!” 那些城邦之人一开始还怀疑这是不是个全套,可是一看木倾颜那没有骨气的模样,瞬间就把心里的疑惑给打消了。鼻子一哼,很是蔑视的看着她:“你就是那个丑到连猪都看不下去的丑皇?他们的女帝?” “咳咳,是朕。”木倾颜低头,很配合的做出一副伤心地模样。 “哼!那你为何脸上带着面具。”处在中间位置的图哈手拿大刀,指着下方的木倾颜轻蔑道。 “朕······朕是怕吓坏你们。”木倾颜一看见那刀,身子很是畏惧的‘缩了缩’,然后头低的更低了。 “哈哈!人人都说雪弭国处处都是美女俊男,怎么你个当皇上的丑到要用一块面具遮丑?啧啧,你该不会是被包养的吧!”左边的男子图罗笑了笑,一脸的八卦。 “管她是不是包养的!只要听话就成!瞧她这副没骨头的样,还女皇?我呸!”右边的男子图云朝地上吐了一口,看向木倾颜的眼神一脸的唾弃,随后嘴角露出一抹不可一世的笑容。 “他妈的!老子一会儿一定要活刮了这三个畜生!竟然敢侮辱我们女皇!”身后跟来的将士们听得一个个气的火冒三丈,要不是记得有任务在身,早就冲上去火拼了。 “好了!别扯这些没用的了!快把城池交出来!”图哈瞪了身边的兄弟一眼,然后看向木倾颜“快去开城门,要是敢耍什么花招,老子背后的十万大军可不会听你的!” 八万大军?木倾颜心底勾起一抹冷笑。 看样子这里未来几年都要是孤魂一片了。 “三位这说的什么话,朕诚心和众位交好,又怎么会耍花招?”木倾颜故意装作气恼的模样抬起头,尖翘的下巴泛着白皙的光泽,让图罗眼光一亮。 “呦呵,这个女皇皮肤不错。要是美点小爷我不介意收了你当暖床!” “这位好汉!朕好歹也是一国之君!”木倾颜恼羞成怒的跺跺脚,结果这幅娇弱的模样更惹得他们哈哈大笑。 “我就说了吗!让个娘们当女皇?陪睡的吧!” “就是就是!这雪弭国就是没有我们!也要玩完了!” “够了!”图哈冷哼一声,然后目光犀利的看向木倾颜“为何不见岳中天大将军?” “哼!那老东西仗着自己是大将军竟然敢不听朕的命令!说什么誓死不做亡国奴!哼!朕把他关起来了!”木倾颜下巴一抬,活灵活现的演出了一个嚣张蛮横的女皇模样,看的身后的将领们冷汗直流。 图哈一听,心里才有些踏实。看样子探子说的没错,女皇懦弱无能,与岳家军不合,如今大将军被关,岳家军群龙无首,哼,看样子这雪弭国真的要成为他们的囊中之物了! 哈哈!看看到时候谁还敢欺负他们城邦之人! “好了,你还不赶快献上城池?”图哈此时满心激动,不停地催侧着。 “咳咳,是是。不过在这之前,可否让朕见一下礼部尚书?”歪着头,有些讨好的看着他们。 “哼!那人在后面车队里,怎么?还担心我们耍赖不成?”图哈眼底闪过一丝杀气。 “怎···怎么会。”木倾颜“惊恐”的缩了缩脖子,然后说道“为感谢各位英雄好汉同我们结交,在进城之前,朕有样礼物送给各位。”木倾颜缓缓直起身子,眼中眸光一闪璀璨如星,但很快又被献媚所取代。 “礼物?什么礼物?”此时城邦之人已经完全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细想,直接接过话说道。 “咳咳,我们雪弥有个风俗,一城之主离任之后,为了表达对他的敬意,会选择放飞城中的鸟儿为他祈福!如今雪弥七座城池要易主,宜州城作为第一个,城中的百姓虽然有诸多怨言,但还是选择祝福几位,所以······”木倾颜话没说完,只是一脸讨好的看着他们。 “嘿?竟然还有这习惯!你们知道吗?” “我知道个屁!不过放飞就放飞呗!顺便打下来烤着吃更祈福!” “哈哈!说的没错!” “那啥!还不赶快把鸟给放出来!”图罗不耐烦的说到。 “好的好的!”木倾颜慌忙点头,然后立刻对着身后的属下使了个眼神,属下立刻得令,手臂一挥,然后就看见那边城墙出现几个大笼子。接着,只听的一声令下,笼子纷纷打开,一千只鸟儿同时腾空,直朝这边飞来,吴扬扬的,好不壮观! “咦?那飘着的红带子是什么?”图哈看着鸟儿身上的红带子,疑惑的问到。 “呵呵,那是红丝带,用来祈福的。”木倾颜解释了一句,然后就仰着头看着离他们越飞越近的鸟儿。 “嘿嘿,拿箭来!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神箭手!”图云看着飞过来的鸟儿,兴致冲冲的对手下人说道。 “好汉不可!这鸟儿可是用来带来福运的,这鸟儿还没过你们的上空,福运还没送到就把它射下来,这不是说福运到不了了么!”木倾颜见他要动手,慌忙出声阻拦。 “图云!你给我老实点!一会儿老子让你射!”图哈扭头瞪了他一眼,看着飞过头顶的鸟儿,眼底的光芒越来越盛。 “咳咳,那······那什么,众位要射,可不可以让朕去一旁躲躲?”木倾颜看着时候快要差不多,装作很害怕的说道。 “哼!快滚!” 图哈一声令下,木倾颜慌忙带着手下就离开,丝毫没有注意到那怯懦的面孔在转身之后眼底闪过的一丝流光。 “哈哈!都给老子射下来!今天老子要吃烤鸟!”图罗一声大笑,接着率先搭弓拉箭,只听“嗖——”的一声,羽箭划空,一只鸟儿就被射了下来!图罗见状,立刻哈哈大笑,紧接着其余人也纷纷拉弓射箭。 “靠!这是什么玩意?”突然一个人觉得有东西落在脸上,伸手一摸。 “水?”旁边的人也是落了一身,不知道这水究竟是哪来的。可是一闻,有点味道。 “这东西是什么?” “骂的!落了老子一身!” “······” 骂骂咧咧的声音越来越大,而图哈也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刚想让大军安静下来,接着就听见“嗖嗖——”的破空声,头顶突然火箭飞过,然后那些沾了“水”的士兵们顷刻间身上就燃起了大火! “是油!” “妈的!有埋伏!我们中计了!”图哈怒吼一声,终于反应过来自己上了当,可是扭头一看,哪里还有那个懦弱的皇帝?再回头一看自己的军队,着了火的士兵慌慌张张乱跑,结果引得火势蔓延,不一会儿就几乎要蔓延整个军队! “妈的都给老子散开!”图哈一声怒吼,可是场面之混乱有谁会听他的?眼看八万大军突然间就烧死了近万人,图哈眼睛气的通红。而这时,其余人也纷纷镇静下来,如同没头苍蝇一般四处乱窜,可是没走几步,就突然脚下一空,然后又是一片哀嚎。 “有陷阱!这周围有陷阱!” 看着大坑里被倒插的竹子给插死的伙伴,城邦的士兵惊讶的大叫起来,可是还没提醒他人,就被后面人的一撞自己也跌了进去。 而这时,四周也突然蹿出雪弭国的士兵! 图哈见此,终于知道自己是上了雪弭国的大当!于是骑着马飞快的狂奔! 自己没有准备,而他们却早已经不好了埋伏,这场战争不管怎么看他们都比较吃亏!所以逃跑是最好的选择! “三位大汉这是什么意思?礼物还没收完就要走未免太不给朕面子了,不如留下来陪朕喝喝茶,吃个包,谈谈理想,聊聊天如何?” 图哈几人眼见自己就要冲出埋伏圈,突然一声戏谑从头顶传来。众人抬头一看,只见前方的大石上,一少年银色铠甲迎风而立,脸上的银色面具熠熠生辉。周身弥漫着威严与霸气,哪还有刚才的窝囊与谄媚? ------题外话------ 威武吧!妹纸!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NO.6 走,朕带着你们去串门! NO.7 好你个臭小子!竟然敢肖想女皇! NO.8 老子可是村子里的一霸! NO.9将军,小霸心里只有小青梅一个! NO.10 没见过男人怀孩子啊! NO.11 哦!将军! NO.12 龙战痕,朕,看上你了 NO.13你就是死了,也是我木倾颜的男人 NO.14 冰火两重天之苦 NO.15 火灵果 NO.16 小霸,还有本将军,莫怕 NO.17 难道这是小气鬼的魔宠? NO.18 我会寂寞的 NO.19 晚安,颜儿 NO.20伤了我的人——! NO.21 难道龙将军看上本公子了? NO.22 叫声妻主,给朕听听? NO.23 这究竟,是为什么? NO.24 将大皇子投回去! NO.25 我,高歌送军行! NO.26狼烟起 NO.27 主子,出事了! NO.28朕用这玄冥江山回报你,可好? NO.29 丑皇逆天! NO.30从此,他的生命,只存在等待 NO.31 也许,嫁给他也不错。 NO.32 一见血月误终生 NO.33 穷尽一生都无法相媲美 绿柳山庄、峨眉、少林、七冥阁、日月神教。 江湖上的五大势力一日之间全部到齐,而且来的都是当家掌门!这个阵势,就连三年一度的武林大会也比不上啊! 江湖中人一个个忍不住砸吧砸吧嘴,然后把崇拜的目光投向了柳潇。 真不愧是柳庄主,随便举办一个鉴宝大会就能请来这么多的重量级人物! 这人缘!牛啊! 柳箫笙面带微笑的接受来自众人崇拜的目光,但是心里却早已泪流成河。 幸亏父亲早一步晕过去了,要不然······ 不敢想象啊。 大会规则很简单,单打独斗,谁守得住擂台坚持到最后,谁就是第一名,不仅可以获得灵果一枚,而且还可以抱得美人归。 “如果本座只想要那灵果呢?”东方血月听完规则后,微微挑了挑眉头,很是不给情面的直言道。 “这个——” “嗯,没错,本阁主也是只对灵果感兴趣。”夜殇邪也坐在一旁应和道。 两大势力掌门直接说出自己的不满,丝毫不给绿柳山庄一点面子。这让柳箫笙当场脸色就拉了下来,凭着多年的良好休养,这才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夜阁主,东方教主,家父无意间得到灵果一枚,因为不敢独占,所以才想出打擂台这比较公平的办法。至于小妹,家父不过是看在小妹年纪大了,到了适婚的年纪,所以才趁此机会想给小妹寻一个好夫婿,那灵果当做嫁妆送出,这似乎没什么不妥吧。” “呵呵。”闻言,夜殇邪勾唇笑了起来,微勾起的眼眸带着点点笑意溢出,渲染的脸面具上的蝴蝶似乎都要翩翩飞舞。看着面色有些愠怒的柳箫笙,幽幽地开了口:“明明就是想要嫁女儿,那又何必说什么鉴宝大会呢?”夜殇邪的语气充满了鄙夷,他有时候就是看不惯那些个所谓的名门正派使出的这种虚伪的手段。 “而且,鉴宝,又鉴的是谁啊?”夜殇邪眼眸瞥向柳箫笙,见他脸色已经大白,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然后瞥向了一旁的百里晟轩:“战王,你怎么看?” 百里晟轩依旧是器宇轩昂的坐在那里,听到夜殇邪的话,唇角微勾,淡漠的开了口:“本王目的只是灵果,其余的······概不关心。” “呵呵,不愧是战王,说话就是爽快啊。”夜殇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然后把目光投向了柳箫笙,眼神里带了份挑衅。 “你们!”柳箫笙双拳紧握,心地掀起滔天的怒火。他从小碰到手心里的妹妹到了他们的眼底竟然还比不上那一枚灵果,真是不可饶恕! “东方教主,你怎么看?”夜殇邪似乎觉得柳箫笙气得还不够,忍不住把东方血月也给拉下水来。 腿上的小雪球懒懒的打着哈欠,东方血月眼底波光流转,柔情满园,听到夜殇邪的话,抚着小雪球的素手一顿,随后继续揉着它的小脑袋,缓缓的抬起那双秋水瞳眸。见柳箫笙面带怒意地看着他,唇角微微勾起,轻声说道:“娶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们绿柳山庄真的要嫁么?” 这话一出,全场一片寂静。过了良久,夜殇邪才突然拍手大笑:“东方教主说的对!我们可是邪教组织,而你们绿柳山庄可是一直以名门正派自称,怎么,难道你们准备换招牌不成?” 柳箫笙心底一慌,见峨眉派掌门和少林是方丈微微蹙起的眉头,刚要开口解释,东方血月的声音就再次传来:“既然这场鉴宝大会嫁女为真,鉴宝为虚,那么,柳庄主又将峨眉少林请来作何?难道是指让他们到时候做个证婚人,不让他们参与夺宝么?” “我们——”柳箫笙见东方血月三言两语就把父亲的阴谋给拆穿,脸上有些挂不住。把目光小心翼翼的看向峨眉和少林两排,果然见他们脸色都有些阴沉。 “东方教主你误会了,峨眉少林两派自然可以参与大会。”柳箫笙慌忙解释道。 “哦?可是不管是少林还是峨眉,貌似都不能成为你们的绿柳山庄的女婿吧。”夜殇邪凉凉的开口。见柳箫笙额头上又细汗冒出,沉声道“柳少庄主,你难道不觉得应该为我们解释一下吗?”注意竟然都达到他们头上来了,看样子他夜殇邪的名称不够响亮啊! “解释?哼!”柳箫笙件事情到了这个无法挽回的地步,知道除了实话实说没有别的办法,于是索性冷哼一声,冷下脸来“没错,这场鉴宝大会其实是父亲为小妹举行的招亲大会,大会第一名可以成为我绿柳山庄的女婿,但是,绝对不包括你们邪教!” 大会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柳箫笙,不敢相信他竟然会直接当着两大邪教教主的面子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过,真的是够大胆!够让他们佩服! “没错!我们武林正义人士举行大会,你们来凑什么热闹?”灭绝师太又跳了出来。 “阿弥陀佛,老衲虽是出家人,但是也懂得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姻。夜阁主,莫要再做伤天害理之事了。” “就是就是!我们名门正派,你们这些邪教人士跑来凑什么热闹?” “少庄主,我们支持你!” “······” 看着好端端的鉴宝大会变成了邪教讨伐大会,夜殇邪气的脸都快要变紫了,刚要开口,身旁的东方血月却微微勾起了红唇:“哦,名门正派,那我们日月神教亦正亦邪,果真是不太适合这里。” 东方血月这似乎恍然大悟的态度让周围正在吵闹的人士均是愣住,不知道他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走就好了。”说完,红袍起身,没有丝毫的留恋,就在一群人均是傻了眼的时候,东方血月却突然停住步子,然后扭头看向了百里晟轩“战王爷,貌似你也不是名门正派,本座劝你,还是早些回青云吧。” 百里晟轩闻言,挑了挑眉头,然后唇角一勾,迎上了他的眼眸:“说的也是,本王的确是不适合这里。” “既然你们也走,那么本阁主也不呆在这里了。就让那峨眉少林,做绿柳山庄的女婿吧。”夜殇邪抚了抚袖子,也从座位上起身,三个人并排站到一块,瞬间看晕了无数人的眼眸。只是那讥讽的话语,却让峨眉少林同时脸色一变。 “夜殇邪,你究竟是什么意思?”灭绝师太像是更年期妇女一般,指着她叫道。 “就是这字面的意思。”眸子瞥了眼那灭绝师太指着她的手指,唇角一勾,一道气刃就突然呼啸飞去。灭绝师太快速的身体一转,那气刃就打在了身后的座位上。 看着被打坏了的椅子,灭绝脸色一白,看向夜殇邪的眼神愈加的不善:“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哼!本阁主不喜欢被别人指着。”夜殇邪蔑视的瞥了她一眼,然后略微高傲的说道。 “你——!” “师太请息怒!”眼见灭绝师太就要动手,柳潇去突然冲了出来,他方才是晕了过去,但是躺了会儿就好了,一听前面的大会已经乱成了一窝粥,于是想都没想就冲了过来。幸亏来得及时,否则绿柳山庄就要化成人间地狱了! “父亲!”柳箫笙知道自己这次有些冲动了,看见自己父亲,脸上有些愧疚。 “哎,你先退下吧。”柳潇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上前一步拱手看向了东方血月三人“东方教主、夜阁主、战王爷请留步,刚才是小儿不懂事惹恼了三位,我柳潇在这里为三位道歉了。”说完,就深深地鞠了一躬。 “父亲!”柳箫笙见自家父亲竟然为了他向邪教低头,一双眼睛急的通红,看向夜殇邪等人的眼神也愈发的怨恨。 “笙儿,不得无礼!”柳潇出声呵斥了他一句,然后将目光看向灭绝师太等人“灭绝师太,今日之事都是在下爱女心切惹的祸,还望师太和方丈二人多多原谅。” 灭绝师太,少林方丈和柳潇关系一向就很好,见他这么说,也就不好意思在计较下去,并且他们也明白,虽然是要讨伐邪教,但是绝对不会是在现在。 “柳庄主爱女心切,老衲可以理解。”少林方丈微笑的点了点头。灭绝师太虽然没有说些什么,但是面上的怒气却明显是消了。 “柳某多谢二位体谅。”柳潇拱了拱手,脸上的神彩有些暗淡,绿柳山庄一世英名,没想到却毁在了他的手里。哎······ “三位······”两尊大佛已经搞定,剩下的就是东方血月三人了。看着百里晟轩公然和他们站在一起,柳潇一阵头疼。 “哼,柳庄主,本阁主可不是你们呼之即来招之即去的主。”夜殇邪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开了口。 知道夜殇邪阴晴不定,是脾气最差的,柳潇也没指望他能够乖乖的配合,只好把目光投向了东方血月。虽然这是他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可是看起来却比夜殇邪好说话多了:“东方教主,您······” “本座第一次初入江湖,就遭遇这样的对待,柳庄主,恕本座不能奉陪了。”东方血月抱着怀里的小雪球,淡漠的看了他一眼。 “是我们绿柳山庄招待不周。”柳潇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不知为何,这东方血月看上去柔柔弱弱,但是眼神却犀利无比,让他有些招架不住。而且话说回来,这东方血月和他们还真没有什么恩怨,这次的日月神教,真的就是被那七冥阁给连累了! “战王爷请留步。”见百里晟轩要走,柳潇急了。 “柳庄主,本王本来就不是江湖人士,此次前来纯粹是为了灵果。既然柳庄主把这灵果当做是爱女的嫁妆,那么本王就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百里晟轩双手后背,器宇轩昂的说道,身上的王者之风显露无疑,让柳潇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密。 “王爷此言差矣,王爷虽然不是江湖人士,但是也是五国中赫赫有名的战神王爷。王爷能够来我们绿柳山庄是我绿柳山庄的福气,我们怎么敢轰王爷走呢?”想起自己的宝贝女儿,柳潇一咬牙,有些谄媚的看向他。 夜殇邪听他语气有些不对劲,眯了眯眼眸,似乎猜到了什么,于是双手抱臂,脸上带了分玩味的色彩:“柳庄主,你该不会是想让战王爷做你的女婿吧。” “夜阁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柳潇脸上浮现出秘密被拆穿的尴尬。 “柳庄主,什么意思您自己心里清楚。只是这武林和朝廷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这条规矩,可是不管黑白两道,大家心里都清楚的。”夜殇邪眯了眯眸子,眼底渐渐浮起冷光。 “我——”见下面的武林者眼神纷纷带了些不善的看着他,柳潇的肠子已经悔青了。他就不该打那歪主意!他还有几年活的功夫,再加上笙儿,绿柳山庄怎么会坚持不下去? 哎,是他的错,倒是他的错啊! “爹爹!”就在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柳潇脸色越来也差时,一道娇嫩的声音突然传来。只见柳灵儿一身白衣,宛若仙子一般袅袅登上擂台,瞥了眼台下的众人,然后目光如水的看向柳潇“爹爹,都是灵儿不好,要不是灵儿任意妄为,爹爹和山庄也不会如此失面。” “灵儿······”柳潇惊愕的抬起头,不知道柳灵儿这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战王爷。”柳灵儿看着那抹修长的身影,咬了咬牙,上前一步,欠了欠身子,然后说道“战王爷,今日之事都是灵儿的错,是灵儿央求爹爹,所以才会闹得这般不愉快,还望战王爷不要怪罪爹爹。这一切都是灵儿的错。” “哦——!” 台下的一番众人听到这话,瞬间领悟了! 原来是这柳家小姐看上了战王,所以才会缠着柳庄主闹出这鉴宝大会,而柳庄主爱女心切,所以也就顺了他们的心意。只是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个夜殇邪和东方血月,所以才会让绿柳山庄的人这么惊慌失措啊! 听着台下起哄的声音,柳灵儿一张小脸羞得通红,虽然很想找个地方藏进去,但还是咬着牙站在了那里,然后竖起耳朵等候百里晟轩的回复,心里有些羞涩,又有些不安。 不知道,他究竟会不会答应呢? “多谢柳小姐厚爱,只是本王福薄,无权消受。”百里晟轩冷哼一声,看着那台上娇娇弱弱的女子,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虽然料想到他会拒绝,但是没有想到百里晟轩会回的如此干脆,柳灵儿身子忍不住颤了颤,深吸了口气才没让自己晕过去。小心翼翼的抬起头,见他看都看不看自己一眼,脸上的神情有些暗淡:“灵儿知道这次事情有些过错,也知道灵儿这么说有些突然,让王爷你——” “柳小姐你多虑了。”百里晟轩无情的声音传了过来“本王对小姐无半分情愫。” “嘶——!” 一听百里晟轩这么无情的拒绝,台下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再看那愈发有些摇摇欲坠的柳灵儿,脸上有些怜惜。 战王这样子未免有些太不怜香惜玉了。 不要是仔细想想,他这样尊贵的身份,被人算计,的确是难以有些难以接受啊。 “战王爷,你未免——”见小妹当场被拒绝,柳箫笙有些气愤的想和百里晟轩进行理论,却被柳灵儿一把抓住胳膊,然后眼圈微红的看向百里晟轩:“敢问王爷可是已有了心上人?” 要不然,他怎么会这么无情的拒绝自己? 柳灵儿自认为自己长得不差,而且学识修养也都是个中翘楚,除了身份同朝廷相比可能有些尴尬,其余的,她实在是想不出自己还有哪些地方不好。 心上人?百里晟轩听到这三个字,脑海里自然而然的浮现出那个人的身影,可是很快就被自己一棒槌给打消。 怎么会想起她呢?不过—— “嗯,没错。”百里晟轩点了点头。 柳灵儿的脸色又白了一分,抓住柳笙箫的胳膊才没有让自己晕过去,咬了咬嘴唇,有些不死心的问道:“敢问是哪家姑娘?” 见柳灵儿还这么固执,百里晟轩脸上有些不耐烦,语气也愈发的冷冽:“一个你永远也比不上的女子!” “轰——!” 一个响雷在柳灵儿脑海中炸开,让她再也支撑不住歪倒在哥哥的怀里。柳箫笙见状,心里又气又急,看向百里晟轩的眼神也没有那么尊敬:“战王爷你话未免说的也有些过了!灵儿虽不是世间绝色也是天下少有,敢问谁家女儿能——” “呵呵,少庄主。”听柳箫笙这么抬举自己的妹妹,夜殇邪突然出声笑了,笑声带着讽刺,让柳灵儿脸色更加苍白如纸“少庄主,柳小姐在你心中或许是个宝贝,但是再被人眼中却不然。你自认为你的小妹天下少有,但是本阁主恰巧就知道一个女子,是柳小姐穷尽一生的力量都无法相媲美的。” “谁?”柳箫笙和柳灵儿同时问道。 夜殇邪冷冷一笑,看向他们的眼神愈发的鄙夷:“雪弭国女皇——木倾颜!” ------题外话------ 那二人傲了~为毛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NO.34 越狱! “雪弭国女皇——木倾颜!” 夜殇邪下巴微抬,语气很是傲气,那神情似乎和那雪弥女皇有什么交集一般,看着柳灵儿瞬间失魂落魄的模样,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小说文学网) 木倾颜,这个就算是柳灵儿这个闺中的江湖女子也有所耳闻。她的大名早已随着她的丰功伟绩传遍五行神州各个角落,让一些女儿崇拜不已,也让一干男子自叹不如。 而且,这个木倾颜似乎曾经还和战王爷有过两年的夫妻情分。 想到这,柳灵儿彻底的死心了。 是啊,如果是那个女子,她能拿什么和人家相比呢? “可是那木倾玉,貌似相貌极丑吧。”柳箫笙知道自己小妹和那木倾颜相比一个是天一个是地,可还是忍不住反抗一下。 “哼!”百里晟轩听到这话,泛着金边的眸子瞬间如同寒冬腊月一般冷却一般,带着无尽的狂风暴雪,朝那柳箫笙看去“她的美,其实尔等可以见识到的?”如果说,木倾玉以前的确是丑陋不堪,但是在见识她真正的容颜之后,百里晟轩相信世间绝色不过如此!更何况,就算她没有那倾世的容颜,一身才气也足够让她笑傲天下! 柳箫笙知道自己刚才有些以貌取人,于是脸色一红有些尴尬的低下了头。百里晟轩和夜殇邪同时鄙夷的冷哼一声,然后斜过眸子不再去看想那一家自以为是的人,却无意间撇到在一旁站着,自始自终就从未发过一言的东方血月。只见他微垂着眸子,逗弄着趴在肩膀上的小狐狸,唇角边浮现出淡淡笑意,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渠出鸿波,竟让他们看的一时间失了魂。 而这时,东方血月像是察觉到他们的注视一般,嘴角的笑意一收,脸上又恢复了那云淡风轻的模样。 柳潇做梦都没有想到,他只不过是想给女儿举行个比武招亲,好找个好女婿,一来托福自己的女儿,二来再让山庄多一份依靠;可谁知竟惹出这么多的麻烦!看着台上台下均是乱哄哄的一片,柳潇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父亲!” “爹爹!” 柳箫笙和柳灵儿见柳潇突然吐血,立刻吓得跑过去扶住她,脸上的神情慌张不已。而这时,台下的人也注意到台上的情况,灭绝师太和少林方丈脸色一变,刚想上前看一下柳潇状况如何,就突然觉得自己身体虚弱无力。 “这······这是怎么回事?”灭绝师太扶着晕晕沉沉的额头,歪倒在一旁女弟子的身上,而那群女弟子一个个也像是喝了酒一般,晕晕沉沉,摇摇晃晃的。 “有毒!”少林方丈冷静的吐出两个字,于是就慌忙盘腿坐下自行排毒。其余人此时也都吓得面无血色,见少林方丈坐在地上,这才恍然大悟,连忙给自己运功排毒。 可是刚要运功就发现,自己身上的内力像是瞬间丧失一般,让他们根本提不出半分的力气。 “是谁?是谁下的毒!”一个脾气暴躁的大汉忍不住吼出声。 “是你们!是不是你们!”一个武林人士看向了还依然稳稳站着的夜殇邪和东方血月,眼底冒出红光。 “你们这些妖魔邪教!果真让人不齿!” “快给——!” “都给本阁主闭嘴!”夜殇邪突然爆吼一声,捂着胸口,然后脸色一白,也忍不住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这下子,所有人都惊愕住了。 不是夜殇邪?还会是谁? 大家愣了愣,然后纷纷把目光移向了那一身红衣妖娆的东方血月。 “呵呵,这件事情不是本座做的。”见大会上的人一个个都坐下,只有他和身后的护法婢女依旧站着,东方血月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那你为何没有事?”一个人撞着胆子问道。 “因为本座并不像你们有情绪波动。”东方血月清凉的眼眸一一扫过她们,最后落在了柳潇身上“这应该是一种无色无味的化功散,洒在空气里会让人内力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丧失。而且如果情绪波动较大,还会吐血。如果不信,你们可以看看柳庄主还有刚才大吼的那几位,以及本座身旁的夜阁主。” 众人顺着他所说的一一看去,果真见他们嘴角都浮现出鲜红的血丝,于是心底更加的恐慌。 “那究竟会是谁?”有人忍不住嘀咕道。 “谁知道呢。”东方血月脸上看不出半分的恐慌,逗弄着肩膀上的小雪球淡淡的开了口“可能是那些有心之人想要把我们一网打尽吧。” 顿了顿,眼眸微微抬起看了下四周微微摇晃的树,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微笑:“貌似已经来了。” 话音刚落,周围突然刮起一阵阴风,树木摇摇晃晃,然后无数身穿黑色斗篷的男子突然降落在大会四方。 “哈哈哈——!不愧是东方教主,内力全失还能如此淡定!”一个阴狠嚣张的声音突然响起,接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突然出现在擂台上。 他身上同样披着一个黑色的斗篷,只是斗篷上用金丝绣着蝙蝠的图案。脸上布满了皱纹,右眼眼角下处同样画着一只黑色的蝙蝠,随着老者一说话,那蝙蝠一动一动,看上去有些吓人。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为何要来我绿柳山庄闹事?”柳潇强撑着一口气问道。 “哼!老夫的名字也是你配知晓的?”那老者轻蔑地看了眼柳潇,然后重新把视线放在东方血月身上,见他依旧是一脸的淡漠,连带着身后之人也是无一丝恐慌,眼底闪过一丝诡谲的光芒“东方教主,老夫见你年纪轻轻气度不凡,有意与你合作,如何?” 闻言,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那一身红衣妖娆的东方血月。心底有些忐忑,有些不安。 “多谢厚爱,不过本座独来独往习惯了。”东方血月红唇一启,委婉拒绝让那老者脸色一黑,其余武林中人却均松了口气,看向他的眼神也没有最初的敌视了。 “哼!”那蝙蝠老头见自己被服了面子,脸色一黑,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口气接着就硬了起来“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老夫就没有必要给你面子!来人!都带走!” 昏暗的牢房,窒闷的气息,昏黄的光亮。东方血月一行人被这群黑衣人蒙上了眼睛,不知道带去了哪里,只知道眼罩被摘下来之后,他们一行人就被关在了牢房里。 “呵呵,这还是本阁主第一次进牢房呢。”恢复了精神的夜殇邪,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是嘴角却重新勾起了那丝邪魅的微笑。看着地上有干净的稻草,于是想都没想就撩开袍子坐在了那里。一双眼睛仔细打量这牢房里的四周,眼底流光溢彩,没有半分的担忧之色。 “父亲,你也快坐下。”柳箫笙扶着柳潇也在另一侧坐下,见柳潇面无血色,柳箫笙脸色有些恐慌。 东方血月见左边有夜殇邪占了,右边是柳箫笙父子,见那牢房中间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于是走过去在其中一张椅子上坐下。 “怎么,战王爷不坐吗?”见牢房里只有百里晟轩还在站着,夜殇邪眼角一勾开了口,然后不等他回答就故作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瞧我这脑子,战王爷九五之尊,怎么能在这阴暗的地方坐下呢?” 听到夜殇邪讥讽的声音,百里晟轩眼神一暗,随后侧过头冷冷看向他:“夜殇邪,你闹够了吧!” 夜殇邪微微一愣,见他眼底蕴含着怒气,隐藏着警告,就知道他已经识破了自己的身份,于是更加随意的往后一靠,倚在墙上,似笑非笑的开了口:“怎么,战王还认为这次是本阁主的错不成?” “哼!你以为本王像你一样?”百里晟轩瞪了他一眼,然后垂着眸子自己想着心事。 柳箫笙忙着照顾自己的父亲,并没有注意到夜殇邪和百里晟轩之间的对话,而东方血月,再进来之后就依靠在那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你说,他们会是哪里的人?刚才听那老者的口音,似乎不像是五国的。”夜殇邪安静了一会儿,接着就问向百里晟轩。 “我不清楚。”百里晟轩叹了口气,眉头蹙在了一起“我只想知道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柳庄主,在大会召开之前,你就没有发觉哪里有什么不正常的吗?”夜殇邪眼眸一闪,随后看向了对面脸色有些转好的柳潇。 “老夫并没有发现什么状况。”柳潇叹了口气,脸上一片颓败,一瞬间,像是衰老了几十岁。柳箫笙见父亲这幅模样,心里有些不忍,突然间想起了什么,瞪大眼说道“父亲你难道忘了,一个月前有几个人前来山庄拜见过你。” 柳潇一愣,思索了片刻后随后恍然大悟的瞪大眼睛:“没错,一个月前山庄里是来了三个比较奇怪的人,他们的口音我从没听过。说是过路的商人,想和我们绿柳山庄做生意,我见他们身上透着股邪气,所以并没有答应。想必,那三个就是他们这一伙人吧。” “这么说来······”百里晟轩转过身子,眉宇间有些严肃“他们恐怕是密谋良久了。”这样看来,他们的目的更加让人可疑了。 究竟是什么人,想要一口气端掉整个江湖呢?而且,还是口音很奇怪的人。 “战王爷,今日之事,真是多有得罪。还望你不要计较。”柳潇现在是一片悔意,觉得都是自己还得连累了大家,所以脸上一片懊恼。 百里晟轩没有说什么,依旧是紧蹙着眉头想着什么事,而夜殇邪却把目光投向了从被抓之后就一直安静的过分的东方血月。 见他依靠在椅子上,下巴微抬,露出天鹅一般优美的脖颈,皮肤白皙如瓷,一身红衣依旧是妖娆无比。火把发出的昏黄光芒笼罩在他妖媚的容颜上,让他柔美的容颜更显绝美。眼眸微闭,似乎牢房里的一切都与他毫不相干一般。 “东方教主,你的那只小雪狐呢?”见他一直逗弄的雪狐突然消失不见,夜殇邪眼眸闪了闪,问道。 东方血月闻言,慢慢的直起身子,睁开眼眸看了夜殇邪一眼,随后才懒懒的开了口:“可能是跑到哪里去完了吧。” “主人在受苦,做宠物的却跑去玩,东方教主,你养宠物养的不太合格啊。”夜殇邪半勾着唇角,依靠在墙壁上,笑得意味不明。 “人有的时候都会恩将仇报,更何况一只畜生?”长长的睫毛扫了他一眼,东方血月随后又依靠在椅子上,刚要闭上眼睛,就看见百里晟轩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战王可是有事?”面具下的薄唇微微勾了勾。 “本王很想知道,日月神教在江湖一直都是归隐状态,为何如今又要浮出水面呢?”百里晟轩看着他一双柔柔的水眸,问道。 “连柳庄主都想傍上战王爷的大腿在这战乱时期多一份依靠,本座的日月神教不过是由暗转明,又有何稀奇的?”东方血月淡淡的回应他。 柳潇见他们又说到自己,老脸又忍不住一红。原来自己的想法早就被别人给猜透了,亏他还有些洋洋得意。 哎,果真是老了啊! “难道东方教主不觉得这样的时候让它归隐起来更安全吗?”见东方血月避开他的问题,百里晟轩眼神一暗,继续问道。 “本座的日月神教可是靠打探消息为生,这个时候,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东方血月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微微浮起一丝狡黠的弧度,透着几分机灵。 百里晟轩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精光捕捉到眼底,心底咯噔一声,一丝熟悉的感觉突然从心底升起。再看看那半块面具下的面容,愈发的觉得眼前之人有几分熟悉。 就像是······就像是那个人。 可是不对,她现在正忙着朝政,绝对不会来到这里的。而且,东方血月虽然是为人柔了一些,但是,男子该有的喉结也还是有的。 见他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眼神里有探究有打量。东方血月唇角一勾,然后继续闭上眼睛,靠在了椅背上。 看去吧,她就不信他能看的出来什么! 对于化妆术,她一向很自豪! 化身为东方血月的木倾颜一脸安然的任他用眼神从自己的头顶扫到脚底,最后感觉到那抹眼神略有些失望的挪开,心底愈发的觉得自豪。 这次出来,她没有告诉任何人,留了个条子就领着寒星香雪二人,和那四个活宝溜了。一出皇宫,就直接奔木倾颜在江湖上成立的大本营——日月神教。 这个大本营,其实是以前的木倾颜在江湖偷偷创建的,只不过在妹纸接手之后,将它壮大了起来,收罗了无数能工巧匠,将它的势力又壮大了好几倍。很快就成了江湖最大的情报组织。 至于东方血月这个名字,完全就是模仿的东方不败。 妹纸对那么妖孽的人物,心里很是膜拜! 只不过······ 幽幽的睁开眸子,牢房里已经是一片昏暗。木倾颜一双黑眸在这黑暗的牢房里如同宝石一般的璀璨,看着牢房外的过道里燃烧起的火把,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她的运气似乎每次都不是很好啊。 上一次的火灵果是假的,让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到真的木灵果;如果消息没错,这次应该是风灵果,虽然不知道柳潇如何得到的,并且那灵果究竟是真是假,总之,却又一次陷入了危险之中,是毋庸置疑的。 缓缓的站起身,木倾颜抚了抚袍子然后直接在几人的注视下走到了牢门口,看着那滚粗的锁链,眉头一皱。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一根细铁丝来。 “你要干什么?”夜殇邪见他拿着那细铁丝在铁索上捣鼓了一番,然后那锁链立刻就被打开,惊讶的张大嘴巴。 “本座饿了,出去找点吃的。你们随意。” 木倾颜完全不去理会本后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直接大摇大摆的走出牢房,丝毫没有逃狱需谨慎的架势,看着身后的几人,均是嘴角一抽。 “这个东方血月,脑子没有毛病吧!”夜殇邪嘀咕了一句,然后紧跟着他也走了出去。 而百里晟轩沉思了一会儿,也跟着走了出去。 “父亲,我们要不要跟着他出去?”柳箫笙见牢房里只剩下他和父亲,于是便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柳潇盯着那打开的牢门,再想起刚才那东方血月离开时眼底的一片淡然,牙一咬:“我们也走!” 于是,就这个样子,妹纸领着一群人,大摇大摆的越狱了! ------题外话------ 绝对是剧情发展,没有废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NO.35 会是她吗? 这好像是一个临时挖出来的牢房,头顶的泥土还很新,空气里还带着潮湿的味道。木倾颜一路皱着鼻子朝前走,不时撞见几个看管的黑衣人,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抢先夺了他的性命。 轻手轻脚的把黑衣人的尸体放在地上,木倾颜蹙着眉头看着他,然后把目光投向了身后跟过来的几人:“你们可有发现他们有什么不同吗?除了脖子后面有一个蝙蝠的标志。” 身后几人早就被她这一路干净利落的手法跟震慑住,听到他的问题,怔了怔才又纷纷摇了摇头。 “没有什么发现,他们面貌都很普通,丢到人群了,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不正常。”夜殇邪摸着下巴沉思道。 “可我觉得,这就是最大的一个问题。”百里晟轩眸子里删除耀眼的金光,在这昏暗的牢房里如同恒星一般闪耀。 “战王爷说的没错。”木倾颜将手里的小刀在那黑衣人的身上擦了擦,然后站起身看向身后跟着的一群人,全部都是她越狱过程中顺便救出来的“如果本座没有猜错,再到前面不久就要逃出这个山洞牢房了。柳庄主、灭绝师太、方丈大师,你们是江湖上德高望重之辈,所以,本座领各位除了地牢之后,剩下的就麻烦三位带着众位人士出去了。” “那东方教主你呢?”由于这一群人全部受了木倾颜的恩,所以现在都很感激她,就连灭绝师太说话的口气都温和了几分。 “本座准备去探探这群人的底细。”木倾颜玩着手里的小刀,不急不缓的说道。 “可是你内力已失,恐怕难以和那个老头对恒啊!”少林方丈担忧的说道。 木倾颜见他们一个个眼神里都流露出丝丝的关切之情,心里一暖,嘴角的弧度也多了几分明媚,双手后背,对着他们说道:“本座虽然内力已失,但是拳脚功夫还有,而且只是去探底细,没准备和他们正面相抗衡。” 众人听她这么一说,心里的不安也稍减了几分,而且他们这一路也已经见识到了木倾颜手脚功夫的厉害,所以也就不再有何异议了。 “教主,让属下跟随你去吧。”蒙着面纱的寒星、香雪以及左右护法站出来说道。 “不,你们跟随他们一块出去。你们的武功都是内功心法,内功一失,整个人杀伤力连普通人都不如。去了,也是给本座添麻烦。”木倾颜毫不客气的话让几个人嘴角一抽,无奈的低下了头。而其余的江湖中人却觉得东方教主为人直爽,让人佩服。 “好了,你们四个出去后就找地方躲起来,到时候本座自然会去找你们。”木倾颜见他们一脸的不情愿,眼底闪过丝丝的笑意。 “可是东方教主,我们该怎么出去啊?”柳箫笙一句话问出了众人的心声。 “本座已经让人先行探好了路,所以你们跟着它走就行。”木倾颜对上了他的眼神。 “是······是谁?”柳箫笙见她看着自己,不知道为何心里一慌,脸上有些羞涩。 “是···嗯?回来了。”木倾颜刚想开口说话,就听见一阵细微的声音,唇角一勾,刚转过身子,一个白色的身影就扑到了她的怀里。 “嗷——!”主人!小雪球一脸讨好的蹭了蹭木倾颜的脸颊。 拍了拍它的脑袋“探好路了?” 小雪球点了点头,眼睛里有些自豪。 “那好,你带着他们出去,然后再回来找本座,要是做得好,回来自会有赏。”挠了挠它的小下巴,小雪球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于是欣喜的从她怀里跳出来,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看向了身后几人。 “东方教主,你该不会说得就是······它吧。”看着那个胖嘟嘟可爱到萌的小雪狐,有人发出了不可置信的疑义。 “它不是一般的狐狸,你们跟着它自然会顺利的逃出去。”见有人质疑她的宠物,木倾颜脸色有些不悦。轻柔黑亮的眼眸微微浮起一层薄薄的寒冰,点点晶光顺着那微勾的眼角溢出,将脸上的银色面具都渲染了几分冰冷的意味。双手后背,尽管是在这光线昏暗,气味潮湿的牢房里,她一身红衣依旧是纤尘不染,妖娆似火。唇角勾起间,虽然依旧带着几分妖媚的味道,但是身上却散发出冰寒压迫的气息,让那些有异议的人忍不住闭上了嘴巴。 “那东方教主······你······你要小心啊。”峨眉派的几个女子从她出现的第一眼就被她迷住,只是可惜她周身的清晰带了几分柔媚,如今见她还有那冰寒压迫的一面,心底的欢喜更多了几分,也不管一旁的灭绝师太,一个个忍不住出声关心道。 “嗯,多谢几位的关心。本座会的。”听到那几名女子关怀的声音,木倾颜微微点头。眼底的寒冰入浴春风一般消融化解,变成潺潺的流水携带着丝丝的柔和,笼罩全身,灿如春华,皎如秋月。唇角也柔然了几分,姣姣,似月下幽梅,疏影横斜,遥立于浊世之外,娴静若水,虽带着几分疏离,却又如同一股春风一般迎面而来。让整个牢房,看上去都明亮了几分。 一群人再次被她的美艳给震慑住,一个个都忍不住张大嘴巴猜测世间怎么会有这般妖孽!而那几个峨眉派女子脸庞早就红成了虾子,低着头只露出通红的耳朵。 商量完毕,一群人便随着那小雪球离开,木倾颜目送他们离去,默默思量着下一步该怎么办,就突然发现有两个人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夜阁主和战王爷不走吗?”木倾颜羽睫一眨,缓缓的抬起那双如烟似水的秋眸,略带疑惑的看向那二人。 “本王同东方教主一起去。”百里晟轩死死的盯着那双黑眸,开口说道。 “本阁主向来不是把危险留给他人,自己拍拍屁股离开的小人。”夜殇邪斜倚在墙壁上,看着那群武林中人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见他依旧计较那群名门正派对他的抨击,木倾颜心底微微一笑,然后略带严肃的看向他们:“那好,不过,本座可不会对二人的安危负责。” 闻言,百里晟轩和夜殇邪嘴角同时绽放起一丝弧度,带着骄傲带着风骨的开了口:“东方教主放心,我们肯跟你去,自然是有保命的法宝。” “嗯,如此甚好。”点了点头,木倾颜便抬脚离开。乌黑的长发顺着她的动作在背后微微扬起,带着淡淡的幽香在空中划过一丝优雅的弧度,然后如同一匹绸缎一般披散在那血红的衣袍之上。夜殇邪和百里晟轩眼底同时闪过一丝痴迷,见她远去的背影,愈发的觉得有些熟悉。 究竟······是不是呢? 按照刚才小雪球在脑海里告诉她的线路,木倾颜小心翼翼的出了地牢,然后直接朝他们临时的大本营走去。一路上依旧是遇到不少的黑衣人,都在他们未出声以前被三个人解决干净。而她,也终于认识到了他们所说的法宝究竟是什么。 夜殇邪手中拿着一根细如蛛丝的银线,在敌人脖子上一绕,只许轻轻一用力,那银线就会瞬间割去那人的头颅。端的是狠辣无比,一路上,遍地是首脑分离的尸体和浓浓的血腥气。 而百里晟轩,则就显得文雅的多,一手捂住他人的嘴巴,然后另一首快速的扭断他的脖子,与木倾颜用刀割喉手段差不多。 “他们应该都已经跑出去了,我们速度快一点,一定要在他们发现之前出去。”木倾颜看着他们二人说道。 “嗯。” 二人同时点点头,木倾颜擦干净匕首转过身子刚走了两步,背后就突然传来声音。 “颜儿?” 五分确定三分猜测两分怀疑,木倾颜心底咯噔一声,但是脚下的步子却没有半分的迟疑,往前走了两步,才缓缓的测过脑袋,半勾着眸子看向百里晟轩:“战王爷是在和本座说话吗?” 见那双眼睛明亮如星,清澈如泉,坦坦荡荡没有丝毫的慌乱与不安,百里晟轩抿了抿嘴唇,眉宇忍不住微微蹙在一起。 莫非是自己猜错了? “抱歉,东方教主的背影有点像我认识的一个故人,所以才会有些情不自禁。”百里晟轩歉意的一笑,彬彬有礼的模样到让木倾颜不好意思在同他计较。只是他的那一个“故人”和“情不自禁”,却让她心底升起几丝冷笑。 休都休了又给她来情不自禁,究竟恶心谁啊! 木倾颜懒得再理会他们,抬脚便走,而这时,小雪球也顺利完成认为,凭着二人之间的关系寻了过来,直接扑到了她的怀里。 “都送出去了?”挠了挠它的小下巴,木倾颜淡淡的问道。 “嗷——!”小雪球点了点头,然后一脸讨好的看着她。 “不错,回去有赏。”拍了拍它的脑袋,然后直接和它通过灵识对话“你知道风灵果被他们藏到哪里了吗?”探底重要,但是,风灵果才是她的根本目的! “主人你直接往前走,我可以感应到。”小雪球站在木倾颜的肩膀上,伸出一只小爪子往前指了指。 木倾颜没有迟疑的抬脚顺着它指的方向走去,而百里晟轩和夜殇邪却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蹙起了眉头。 “或许是猜错了吧。”百里晟轩叹了口气,莫非她真的没有来?难道她真的不希望得到风灵果了吗? “那可不一定。”夜殇邪眼眸微微勾起,看着前方的火红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个小丫头精明的很,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暴露的。 不动声色打探的方法不管用,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最为有效。 “走吧。”夜殇邪朝百里晟轩使了个眼神,然后迅速跟了上去。 顺着小雪球的指示,木倾颜三人很快来到一个较大的地洞内,见里面的守卫一下子增多起来,就知道他们已经到了他们的核心区域。 “我们该怎么进去?”夜殇邪看着那些守卫,微微皱起了眉头。面具下的红唇也忍不住珉起。 “当然是光明正大的走进去。”木倾颜勾唇一笑,眼神瞥到一旁走过来低声交谈的四个人,心里有了主意。 “你说,主上要把那些江湖人关押到什么时候?” “这事我怎么知道?” “好了,别说了,这些事情不是我们能讨论的。” “咦,那是什么?”一个黑衣人看见前方的拐角处有一团雪白。 那人见那团雪白突然消失,眉头一簇“不知道,过去看看。” 四个人小心翼翼的走到拐角处,看了看那条过道,空无一人,对视一眼刚从对方眼底看出了不解,接着淡淡的杀气就突然从背后传来。 “小——” 四个人都还没来得及开口,死神的怀抱就已经向他们展开。 “嗷——!”小雪球迈着优雅的小步子走了过来,看着倒在地上的四个人,下巴高高抬起,明显是得瑟了。 “回去有赏。”木倾颜白了它一眼,然后就动手脱掉其中一人的黑色斗篷。 “嗯?你这是何意?”夜殇邪见木倾颜把那黑色斗篷披在自己身上,然后盖上了那黑色的帽子,打扮成这里黑衣人的模样,恍惚间有些不太明白。 “笨,当然是混成他们之间的人进去了。”百里晟轩白了他一眼,然后也动手解开其中一人的黑色斗篷,披在了身上。 “什么?”夜殇邪见被自己干掉的那两个人,脖子上的鲜血浸染到黑色的斗篷上,嘴角狠狠一抽。 “夜阁主就留在这里等着我们吧。”木倾颜憋住笑意,眼神平静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和百里晟轩对视了一眼,就学着刚才四个人的模样,微低着头,弓着身子走了出去。 “什么人?”一个守卫严厉的问道。 “是我。”木倾颜模仿着方才一个人说话的口气“主上找我们有事。” “哦,腰牌呢?” 木倾颜把刚才从那人身上摸得腰牌递给他,那守卫一看,慌忙换了口气“原来是黄护法,小的没认出来,黄护法息怒。主上就在里面,黄大人请把。”说完,侧身让出了那个严格把手的通道。 “嗯。”木倾颜简单的“嗯”了一声,接过那腰牌就步子稳重的走了进去。身后的百里晟轩毅然跟上,只是看着前方那人微微扬起的袍角,眼神晦暗不明。 这是一个比较简陋的地道,由于没有人把守,所以二人不用在弓着背,直接抬头挺胸的走了进去。小雪球也从斗篷里探出头来,伸着小鼻子在空气里嗅了嗅,然后兴奋的和木倾颜传话。 “主人,我嗅到了风灵果的气息!” “是吗?”木倾颜眼底闪过一丝兴奋地色彩。 “嗯!如果不出意外,就在那里面。”小雪球看着过道的劲头是一个黑黢黢的大地洞,听着里面似乎有人在走动,于是又缩了回去。 得到风灵果的消息,木倾颜脚下的步子有些轻快,唇角的弧度刚刚抬起,身后就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黄护法,等等我啊!” 木倾颜和百里晟轩心底同时咯噔一声,然后木倾颜缓缓的转过身子,同百里晟轩对视了一眼,然后才朝那人看去。 只见一个同样披着黑色斗篷,戴着帽子的男子朝他们走来,那人微低着头,所以他们只能模糊的看见他微微勾起的唇角。 “黄护法,做人要讲义气,不能把我丢下自己个走啊!”就在木倾颜准备出手时,那人的声音突然一变,邪魅中带了几分玩世不恭。木倾颜一怔,袍子里伸出的手直接在半空僵住,刚抬头想看清楚那人的长相,眼前却突然黑光一闪,虽然下意识的头朝后一仰,但是脸上的面具还是被那人迅速的给摘去。 头上的帽子滑落,露出了那一头的黑丝。发丝飘扬间,一副绝世的容颜若隐若现。 夜殇邪和百里晟轩同时屏住呼吸,看这东方血月伸出手缓缓将遮掩住容颜的长发撩至耳后,一颗心突然跳到了嗓子眼。 会是······她吗? ------题外话------ 吼吼,会暴露吗?会吗会吗?o(n_n)o哈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NO.36 她不是百合啊! NO.37 敢问故人是谁? 一翻感恩戴德之后,众人便围坐在一旁商讨这次的事情,木倾颜自然而然被众人围在中间,对她们简单的讲诉她在地洞里面的发现。 “由此说来,这些人一定是在密谋着什么。”少林放着是一个胖乎乎面相和蔼的老和尚,听完木倾颜的话,单手抚着胡须,面色有些严肃。 “嗯,虽然不清楚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但是众位还是多加小心,小心那些颈部绘有毒物图案的人吧。”木倾颜垂眸思索了一下,说道。 “不是只有蝙蝠吗?难道他们还有其余的人?”柳灵儿怯懦的声音传来,见木倾颜抬眸看向她,飞快的低下头,隐隐露出一双通红的耳垂,但过了两三秒,又小心翼翼的抬起头。面若桃花,眼底满是羞涩。 呃······这是什么情况? 妹纸为她这副情窦初开的模样弄的心底一阵无语,但也只是微微一愣之后就说道:“虽然我们遇见的只是蝙蝠,但是本座猜测他们应该其他同伙,我们遇见的应该是这个组织的其中一个小分支。而且众位也应该注意到,他们关押我们的地牢还有着泥土的气息,说明是刚挖通不久。可是那地牢看似简陋,里面却像是迷宫一般四通八达,柳少庄主曾说,一个月以前有两个人去山庄里找过他们,希望进行合作,可是却被柳庄主婉言拒绝。本座猜测,或许是那个时候,那些人就开始密谋这件事情。众位想,能够在一个月的时间就在绿柳山庄后山挖出一个巨大的地洞而且还不被柳庄主他们发觉,是会是一般的团体能够做得出的吗?” 众人听到木倾颜条理清晰的猜测,再回想刚才地牢里的场景,一个个忍不住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也更加的凝重。 “那东方教主,我们该怎么办?”不知不觉,一群人竟都以她为核心来。 木倾颜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具体怎么做,本座也不知晓。不过本座已经让手下把那个地牢给烧毁,那地牢虽然有些简陋,但是里面应该有些他们在意的东西,所以他们现在应该会急着去救火,众位就趁此机会先逃离这个山洞吧,毕竟这里还是不安全的。” 她可是没有兴致继续在这里给他们做免费讲解员了。 毕竟,这里的人又都不全是她的雪弭国民,不是吗? 她只是雪弭国的皇,她保卫的只是雪弥百姓,所以其余人的生死,与她何干? 妹纸是个自私的人,自私的只会对自己的人好,自私的可以为了自己的人弃全天下人于不顾。如果你成为了妹纸手下的人,哪怕只是顶着她的名号,她也会尽全力的护着你。 俗称,护短。 而至于被她抛弃,或者是与她不相关的陌生人,他就是死在自己的面前,妹纸也绝不会眨一下眼睛。 妹纸就是这样一个很感性但是又很冷漠的女人。 如果被她看上,你会觉得自己像是进了天堂,没有底线的纵容宠爱,如同王者一般生活在她的世界里。 而你如果被她抛弃,你就会发现,就算是拼尽全身的力气,所能够到的,不过是她脚下的一抔泥土。 曾经的江秋影,就很好地诠释了这一句话。 她今天的出手,一方面是为了自己,另一方面,不过是那些武林中人有一些是她的国民。 她可以弃别人于不顾,至于她的国民,她会尽量的出手。 不过,出手,也是有限度的。 妹纸微垂的眼眸里,那璀璨的瞳孔,如同揉碎了的星空一般洒下。邪魅的流光顺着那浓密的睫毛一点点溢出,星星闪闪,让立在一旁一直默默打量她的百里晟轩和夜殇邪眼眸同时一暗。看着她微微扬起的弧度,带着丝冰冷,带着分狡黠,透着分漠然,夹杂着少许的轻柔,让他们整个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立在了那里。 这样的弧度,他们······似乎见到过。 不过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不同,刚刚安静下来的山洞再次因为木倾颜的一句话杂乱了起来,担忧和恐慌,再次布满了众人的脸。 “东方教主说得对。这个山洞离那地牢并不远,要是他们仔细搜查肯定会发现我们。这山洞是我们绿柳山庄曾经用来囤放物资的,有一条小道可以直接进山庄,大家跟我们走,进了山庄就安全了。”柳潇站起身,慌忙的解释了一通,然后扭头看向柳箫笙“笙儿,你快去探探那条小道还在不在。” “是,父亲!”柳箫笙瞥了眼坐在石头中央,慵懒如猫,但是身上却散发出豹子一般危险的东方血月,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之色,然后大步出了山洞。 见他们已经选好了退路,木倾颜微松了口气,然后直接从那石头上起身,步履优雅的朝那山洞口走去。 “东方教主,你不和我们一起吗?”少林方丈见木倾颜带着人要离开,诧异地问道。于是一群人纷纷扭头朝他看来。 “不了,本座独来独往习惯了。众位一路小心。”木倾颜侧头叮嘱了一句,便走出了山洞,看着外面已经放晴的天空,面具下的樱唇缓缓勾起。 “教主。”青叶黑煞一个飞身降落在她的面前。 “都办完了?”木倾颜侧眸看向她们。 “是,属下烧了他们的山洞,本想着引开他们一段距离,可是他们追了没多久就回去了。”青叶脸上有些懊恼。 “那个老者不是一般人,必然看得出来是调虎离山。时间紧迫,我们也赶快走吧。” “是,只是教主你的武功。”青叶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本座无碍。”木倾颜摇了摇头。她修习的是灵力,那化功散只对内功管用,对她来说不起丝毫作用。 众人一听木倾颜没有事,先是一惊,接着就是大喜。看向她的眼神也愈加的崇拜。 要不要这么牛!他们的主子要不要这么牛! “等一下,你们不能走。”从出了地洞就一直处于沉默的百里晟轩和夜殇邪,见木倾颜一行人要抬脚离开。慌忙上前拦住了他们。而这时,他们的一群手下也各自找到他们的主子,见状,围成一个圆圈把木倾颜包围了起来。 “战王爷,夜阁主,你们这是何意?”看着他们的一干手下,寒星四人眼底都流露出丝丝的杀意。而木倾颜却不怒反笑,眉眼弯弯的看向了夜殇邪和百里晟轩。 “走可以,把灵果留下!”百里晟轩上前一步说道。虽然他此时武功还没有恢复,面色有些苍白,但是丝毫没有消减他与生俱来的尊贵之气,站在这深山老林里,就如同王者一般熠熠生辉。 “你觉得本座会答应你们这无力的要求?”睫毛轻眨,丝丝寒意从眼角流出“你们应该清楚,凭你们的手段,现在丝毫打不过本座。” “本阁主知道,但是本阁主还是奋力一搏。”看着那抹鲜红的身影,夜殇邪心底有些纠结,但最后还是咬牙说出了这句话。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如果真的不是她,那么他们无异于白白把灵果转让给他人了! “哦?夜阁主为何要执着于这枚灵果?”木倾颜颇有兴致的看向他,嘴角勾起丝丝玩味。这灵果对修真者来说是至宝,可以提升自己的灵力;但是对于一般人来说,只是一个延年益寿的果子。莫非,这夜殇邪想做千年老妖不行? “本阁主一个故人需要这灵果治病,如果东方教主愿意让出灵果,我夜殇邪可以回报你三个要求,就算你要这七冥阁本阁主也同意!”夜殇邪坚定的语气掩盖了平时的邪魅之风,让一干人均是一愣,而他的手下们更是惊愕的瞪大了双眸,但在夜殇邪一个冷眼看过去之后,就又纷纷的收回视线,回到了那冰冷无情的模样。 “战王也是吗?”木倾颜没有直接回他的话,而是把目光幽幽的看向了百里晟轩。 “没错,如果你让出灵果,我百里晟轩同样可以欠你三个恩情!”那泛着金边的眸子里,同样也流露出丝丝的坚定。 “敢问,那个故人是何等人物?竟让二位为他做出这么大的牺牲。”虽然已经隐隐有了答案,但是木倾颜还是想问出口。或者来说,她是不敢相信。 “她的身份不便告知,总之,对本阁主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夜殇邪回想起那人的一颦一笑,偶尔的装疯卖傻,眼底闪过丝丝温柔。 “战王爷也是?” “嗯,她是本王最在意的人。”百里晟轩点了点头,眼底一片坚定,语气也没有半分的迟疑。 最重要的人······最在意的人······ 一丝清凉的弧度在唇角幽幽勾起,泛着莹润的光泽,若耗冰雪之妍姿,郁蕙兰之佳气。微微抬头,勾魂的眼眸看着头顶的蓝天,璀璨琉璃间,散发着七彩的光芒,带着淡淡的忧郁。满头的青丝顺势而下,如若流水,身上的红衣依旧妩媚妖娆,张扬而又炽热,落在周围人眼底,却让他们心底平白的泛着丝心疼。 “抱歉。”微微侧头,眼眸秋水,幽幽的朝那二人看去,却透着股冷意,让他们心神一颤“本座不能答应你们。” “东方教主,你——” “不用说了。”挥了挥手,宽大的衣袖如同一朵红莲一般妖娆绽放,带着淡淡的幽香,制止了那二人要吐出的话“本座辛辛苦苦得来的灵果,怎么可以转让给他人?更何况,本座对你们的恩情,丝毫不敢兴趣。” 优雅的转身,衣袍顺势而起,妖娆的红色在太阳下更显鲜红,而在此时,他们却惊愕的在东方血月离去的身影上察觉到丝丝的难掩的霸气和张扬,混合着她刻意流出的轻柔,让百里晟轩和夜殇原本有些激动的心一下子又变的迷茫起来。 究竟,是不是她呢? “阁主/王爷,要追吗?”一旁的手下见木倾颜几人越走越远,而自家主子却立在原地不动不动,有些迟疑地问道。 “追······也追不上了吧。”夜殇邪看着忽然消失的那五人,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算了,我们走吧。战王,后会无期。” “哼!本王一样!”百里晟轩冷冷看了他一眼,然后便领着手下转身离去。而夜殇邪却盯着木倾颜消失的方向呆了一会儿,才带着手下离开。 云雾缭绕,势如沧海,群山高耸,若隐若现。一只金雕在空中徘徊而飞,不时地发出一声长啸,响彻天际。一道道瀑布从斜对面的群峰上垂落而下,气势磅礴,一泻千里,白色的水带在阳光金光闪闪,浮起的水雾在半空中架起无数架七彩的虹桥。几只白鹤优雅的飞过,穿过云雾中,在空中划过一条条白色的痕迹。 木倾颜立于峰巅,身上的红袍被高处的山风吹得起舞飘摇,满头的青丝也如绸缎一般在身后飞舞。双手后背,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淡漠的看着远处云海中若隐若现的山峰,在这云海翻滚中,似乎像是要羽化而去的仙人。 十三峰,位于雪弥和白羽国交界处,在外人看来,这里是一个死亡地带,寸草不生,连动物都不敢涉足,但是里面,却美若仙境,让人流连忘返。以前的木倾颜无意间发现了这块风水宝地,于是占山为王,将周围十三峰作为自己的势力范围,创立了日月神教。 而日月神教的总坛,就设在十三峰的主峰,云海峰上。 “青叶,调动情报门一切力量,速查这群黑衣人的身份和目的。黑煞,吩咐其余六门加强准备,并且,把这个东西带给药门,让他们查查里面装着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木倾颜的声音轻柔却又不是威严。 日月神教总共设有七个门派,除了众人所知的情报门、刺杀门、还有负责研究医术和毒术的药门、研究声乐的乐门、负责经营日月神教暗处商铺的商门,掌管教下青楼辅助情报收集的花门,以及就是负责开发研究新型武器的甲门。七门每门各有一个门主,而青叶和黑煞不仅是教中的左右护法,同时还是情报门门主和刺杀门门主。 黑煞结果木倾颜手中扔过来的瓶罐,看了一眼然后双手抱拳,纵身从峰巅跳下。木倾颜只看见他黑色的身影如同一只起伏的老鹰一般在半空中穿梭,然后径直上了斜对面的一座山峰。 十三峰,中间的云海峰为主峰,除了教主和七门门主两大护法,其余人都不可擅自登峰。而周围的七座山峰,各个门派各占一个山头,将主峰环绕在中央,而剩余的五峰,则是独立于七门之外,只听教主命令的铁卫,分为日月两派,昼夜包围十三峰的安全和隐秘。 “青叶,可有云神医的消息?”当初他临走时,许下了两月之约,而如今两月已过,却丝毫没有他的消息,木倾颜心底有些失望。 “回教主······有是有,不过······”青叶脸上有些迟疑。 “但说无妨。”木倾颜侧眸道。 “是!”得到了首可,青叶吞了口吐沫才把刚得到的消息汇报给他“回教主,我们的人在青云国发现了云神医的消息,他当时······当时好像是在和青云国名门望族的苏家小姐见面。”说完这句话,青叶就低下了头,一旁的香雪寒星也默不作声,只是用眼睛不停的去瞪青叶。 靠!说话不知道委婉啊! 青叶有些委屈,那该怎么说? 寒星瞪眼,反正就是不能直说! 青叶哑然。 香雪直接投去一个怜悯的眼神:一路走好。 青叶瞬间内牛满面。 和苏家小姐见面? 木倾颜冷冷一笑,心底有个地方有些不大舒服。 “算了,不用再去打探她的消息了,剩下力气去追寻那些黑衣人吧。”她同云陌尘虽不是萍水相逢,但是真正的说起来不过是医生与病人的关系,她没有必要过于较真。就算她是女皇,也管不了医生谈情说爱的兴致。 这样一想,虽然心底还是有些不舒服,但是却比刚才好多了。见青叶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由得挑眉:“可还有其他的事情?” 青叶咽了口吐沫,想起刚才的警告,在脑子里思索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委婉。就在木倾颜等得有些不耐烦时,这才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回教主,属下得到消息,朱武国派使臣出使雪弥,而那使者······貌似是那五皇子祭璃月。” ------题外话------ 下一章,祭璃月出场,开虐! 落离殇和百里晟轩现在不算是虐,只是剧情发展需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