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斩破九重天》 外篇:天魔证道 “九劫连环,天劫引动人劫,人劫勾动命劫,共有二十八重劫难衍生,这是天也要灭我……” 我冷冷一笑,对演天珠推算出来的结果不以为然。 我三岁被老师带入天心观,十八岁已经把天心观嫡传的五识魔卷修炼至大成,开了天魔五识,得魔极宗长老看重携入本宗,参修魔极宗无上天魔秘典《天魔万化玄变经》。 二十八岁度过长生劫,一年内便降服了域外天魔,炼就本命神魔,成为了魔门最年轻的魔主;三十岁之后纵横天下未尝一败,被誉为魔门六大正宗、十八别传、三十六旁门、七十二外道,千年以降第一天才! 此后,我勇猛精进,两百年间,连破四境,三百二十岁晋升为魔门六大魔君之一,号为万化魔君。 为了再做突破,晋升魔门至高无上的天魔至境,我进入了万魔堂,取出太上魔宗的至高经卷《离恨天书》。得到了魔门至高经卷《离恨天书》之后,我苦修一百八十年,十日前魔功终至大成,成为当代魔门第一人,也是魔门唯一的无上天魔。 就在我三十三天注名,化生天魔的那一刻,却感应到天劫人劫命劫一起发动,纵然天魔之身几乎不死不灭,却也被劫数所苦。 魔门至宝演天珠几次推算过去未来,仍旧呈现十死无生的局面,仅有的一线生机居然在过去不在将来。 过去不可追,未来不可掌,这一线生机根本就等若没有。 只是我从一介凡俗,一步一步修炼到天魔至境,心智坚毅无比,就算域外天魔也不能动摇分毫,又如何会为此动摇?纵然知道劫数临头,十死无生,劫劫连环,却也只有斩破虚妄,踏破生死,再无有一分退缩的心思。 我把演天珠收了起来,演天珠号称魔门五大至宝之一,能推演万事万物,尽管我也知道演天珠绝对不会出错,但仍旧抱了人定胜天的意志。 我眺望星河,良久才清喝一声:“徒儿!” 八道光华平地涌起,三男五女齐齐拜倒在我面前! 这八个人都是我的亲传弟子,修为最高的大弟子项情百年前就已经突破魔君之境,号为紫气魔君,堪称魔道巨擘。 其余六位弟子也都各有不凡修为,为魔门新一代的风云人物,每一个人都有通天彻地之能,覆雨翻云之手段,但凡出自我门下之辈从无弱者。 就只有我最小的一个徒弟应宁儿因为入门太晚,拜师才十三年光景未能晋升魔主,但也早就进军六欲魔的层次。 应宁儿天份之高跟我当年几乎不相上下,还胜过了我的大徒弟项情,二十年内必然会度过长生之劫,只不过她未必愿意做魔门新一代的绝代天骄。 我瞧了一眼这八个徒儿,脸上微微露出了讥讽之色,八名弟子登时都噤若寒蝉,包括已经修至魔君的项情都微微抿起薄薄的嘴唇,神情肃穆,再不复紫气魔君“紫气含八方,垂袖笼三山”的盖代风采。 项情三十年前晋升魔君,成了魔门的紫气魔君,跟魔门其余五位魔君平起平坐,早就养成了堂皇大势。 据说有一次他跟人斗法,一身魔门紫阳魔气涌出笼罩了对手门派所在三座山峰,生生把对方山门封了九个月,直到道门的几个老家伙出手才从容退去。 从那以后,他就多了一个“紫气含八方,垂袖笼三山”赞誉。而且还是道门的几个老家伙嘴里传出,这可比魔门自誉的名号要响亮多了。 此刻项情却半分气势也无,就如当年初拜师的时候,一派恭谨! 我这个大徒弟号为魔门第一美男子,但性子却跟我一般,除了追求魔门大道,对情爱恩怨一概不理,出身魔门却从无半个红粉知己,也没有收过任何一位鼎炉,古朴方正,甚至总让我恍惚间,时常以为他不是跟我修炼魔门真传,而是道门某一派老古董调教出来的道门玄种。 其余七个徒弟也都知道我的脾气秉性,都大气不敢不出,就算最为顽劣,自号魔门第一无赖的四弟子凌飞,也不敢再有半分玩笑的神色。 我此番的劫数是九劫连环,天劫引动人劫,人劫勾动命劫,天劫人劫命劫一起发动。 换句话说,这些我亲自调教出来的弟子也有可能成为我的人劫之一,若是按照魔门一贯的作派,就应该斩草除根,先绝了后患。 这八名弟子也知道我可能会采用这种暴烈的手段,只是他们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逃脱,我一声令下还是都乖乖的来了。 我摩挲了一会儿下巴,脸上冷笑不断,良久之后,才缓缓说道:“此番为师劫数到了,但是我天心观的传承不能断绝,不管我能否过得此番劫数,从今日起,天心观的掌教就是项情了。” 大弟子项情微微抬头,刚想要说什么,我已经随手一指,一道黑光飞入了他的左眼瞳孔,低声喝道:“此乃魔门至高经卷《离恨天书》,待你前去再也无路的时候就瞧一瞧!” 项情微微一震,声音也略有了些颤抖,低声说道:“离恨天书乃是魔门三大至高经卷之一,本身亦有无穷妙用,师父抵御天劫也许有用,何必在这个时候赐予徒儿?” 我摆了摆手,项情不敢再多说话,我随即瞧了一眼二弟子风太岁,他本来出身妖族,给我收入门下,传授魔门大法,性情最是暴烈。 我随手把腰间的佩剑扯下,抛了过去,淡淡的说道:“太岁你性子暴烈,虽然修行的时候勇猛精进,但却更易受天魔蛊惑。这口九宸伏魔剑是我修道以来,亲自祭炼的第一件法宝,已经感应通灵,或可在有朝一日帮你斩却心魔。” 风太岁接过了九宸伏魔剑,微生哽咽,低头不语,我抚摸了一下他的大头,笑了一笑说道:“当初你入我门下还毛茸茸的一团手感甚佳,现在却再也没那种机会了。” 风太岁全身一震,低声说道:“弟子无日敢忘师父当初恩德!” 我没有再理会风太岁,瞧着三弟子萧观音,微生几分宠溺的说道:“你性子倔强,有我在无人敢伤你害你,若是为师不在了,就多向大师兄和你四师弟求助罢!” 我随手把一个乾坤袋扔了过去,笑了一声道:“为师半辈子的积蓄都在这个口袋了,别说做师父的没给徒弟留点好东西。” 萧观音性子素绝,就算当初父母和全家被瀚海魔盗用最残忍的手法杀死,她也没有落过半滴眼泪。 只是在修道有成之后,历时三年,把瀚海魔盗数千人全数活捉,用魔门法术活生生的折磨了十年,这才一一炼魂抽魄祭炼了一杆离魂幡,为的就是能够时时折磨这些灭门的仇家,但此时萧观音眼眶却微微红晕,泫然欲泣,再无平素清冷之姿。 我瞧了一眼自己最无赖的四弟子凌飞,笑了一笑说道:“我门下八个弟子,除了大师兄之外就数你修为最高,日后要记得多照顾几个师弟妹,也莫要让你三师姐吃亏。” 凌飞笑了一笑,说道:“师父乃是当代魔门唯一的无上天魔,若是渡过劫数,魔威横扫天下,谁人敢招惹我们这些弟子?弟子还是预祝师父大功告成,万劫永寿,魔极天地,亘古无敌吧!” 凌飞平时态度活泼,号称魔门第一无赖,此时虽然说笑,却十分之勉强,只是强撑着笑容。 我伸手一指一道白光飞落凌飞的眉心,淡淡说道:“我本是魔门旁支天心观的弟子,但修为有成之后,却被六大正宗之一魔极宗收入门下,这是魔极宗的天魔舍利。你得了此物,就算是魔极宗的下一代掌教了。” 凌飞大吃一惊,伸手一拂,眉心猛然显出一道竖痕,一粒白森森的骨珠在竖痕中显出,宛如一颗眼珠睥睨天下。 我嘿然一笑说道:“天魔舍利是魔门五大至宝之一,来历神秘无比,历代魔极宗的掌教,长老,以及各位弟子,只要不是横死,都会在濒死前把毕生修为灌注到天魔舍利中,论起杀伐之力,天魔舍利为魔门第一。你把魔门五大魔君都得罪遍了,若没有此物,凭你小子闯下的各种大祸,为师去后,只怕无人能护得住你,就连你大师兄都不成,为师我已经用不到此物,就便宜你小子了。” 凌飞迟疑半晌,这才溃然说道:“弟子谢过师尊。”一向惫赖的他居然微有哽咽,可见心情之激荡。 我叮嘱完了这四大弟子之后,对剩下的四个弟子也就没什么耐心,对五弟子粱庸,六弟子朱红袖,七弟子龙吉吉说道:“你们这就回去太上魔宗吧!我这里已经用你们不着。本来你们便是我抢夺来的徒弟,如今我劫数临头,自身难保,你们哪里来,便哪里走!” 粱庸,朱红袖,龙吉吉这三个女徒弟,其实并不算是我的真传弟子,她们三人原本是魔门六大正宗之一太上魔宗最出色的女弟子。 太上魔宗跟我出身的魔极宗各执魔门之牛耳,坐拥万魔堂,更有魔门五大至宝之一的天魔离光尺镇压门派,所传《离恨天书》是魔门仅有的三卷能够晋升无上天魔的典籍,实力犹在我出身的魔极宗之上,远远压过了其余四宗。 我成就魔君之后,闯入万魔堂,跟太上魔宗的九渊魔君赌斗了三场,把他最出色的三名女弟子赢了过来。 我们本来约定连赌十场,结果九渊魔君输了三场之后,就宁肯把万魔堂输给我,也不肯再赌下去了。 粱庸,朱红袖,龙吉吉虽然也得我指点,各自突破本身境界,但跟我感情却不算深厚,远不如我真正的四名真传弟子,说不定心里还特别恨我。 若是我没有出事儿,她们自然只是魔极宗的弟子,再也翻不出天去,但我此时自身难保,这三个女徒弟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粱庸微微抬头一双美眸中不见半分感情,低声说道:“弟子预祝恩师破劫成魔,飞升三十三天!” 她说完了这句话,一顿足就化为魔光冲霄,须臾就走的不见影踪。 粱庸本来有个非常雅致的名字,叫做梁漱玉!容貌亦是绝艳,是魔门六大正宗有名的美人儿,更是九渊魔君的亲自挑选的大弟子。 她在太上魔宗的地位就如我的大徒儿项情一般,天份资质才情也不下于项情,甚至就连性子也跟我大弟子项情十分相近,舍魔道之外,再无他物。 梁庸被我抢到了魔极宗之后,就换了一个男性化的名字,平时更好以男装打扮,并故意把容颜用魔功变化的跟男子一般无二。这个女弟子从不曾反抗过我这个师尊,也绝无半分迎合,循规蹈矩,宛如泥雕木塑,但我知道她内心必然有一股傲气不曾被真个磨灭。 这个五弟子临走的时候,终于展露了几分当年名唤梁漱玉,身为太上魔宗大弟子时候的绝代风范。 朱红袖和龙吉吉互相对望了一眼,各自一咬银牙,亦恭祝我破劫成魔,便自驾驭遁光飞走,似乎片刻也不想停留。 若是没有被我抢到魔极宗,她们本来也是太上魔宗最出色的弟子,未来未必没有晋升魔君,甚至接掌万魔堂的机会。 她们两人看着项情一步一步晋升魔君,梁庸被压制得数十年修为止步不前,自身的前路也被断去,未来成就有其极限,若说是心头无恨,绝没人肯信。 我目送这三位女弟子离开,最后才瞧着最小的徒儿应宁儿,嘿嘿一笑,说道:“你也回峨眉派吧!我跟你父亲斗了大半辈子,还把他的独生女儿抢夺来做徒弟,让你修炼了一身魔功,但始终在最关键上头输了他一招。他如今已经飞升三十三天,我却要面临十死无生的劫数,是他胜过我了。” 应宁儿咬了咬牙,低低的说了一声:“弟子谢过恩师!”随手捏了一道早就藏在衣袖中的符箓,化为一道青光飞走。 我抬头望了一会儿,待得再也见不到这个最小的徒弟,这才一挥衣袖,喝道:“你们也去罢!”项情,风太岁,萧观音和凌飞各自叩首百拜,步行了百余步以示恭谨,这才恋恋不舍的驾驭了遁光飞走。 待得八名弟子尽数离去,我这才轻叹一声,随手一招,有三件法宝浮现绕身环飞。 我在成为魔君之后,用巧取豪夺的手段先后把魔门五大至宝的中的两件得在了手里,那就是天魔舍利和演天珠。 前者是魔极宗的镇派之宝,本该就由我执掌,后者得自乾坤道,是乾坤道的镇派之宝,只是乾坤宗没遮拦人物,抗拒不得我的魔威,保不住这件镇宗的宝物。 我成就无上天魔之后,不用什么手段,甚至都没有开口,魔门其余的宗派就乖乖的把魔门五大至宝的另外三件天魔离光尺,大自在天魔幡,浑天魔鉴奉送了上来请我“雅鉴”,魔门五大至宝尽数归于我手。 魔门五大至宝都非是尘世之物,来自虚无缥缈的三十三天之外,每一件都神妙莫测,各有不凡功用。 《浑天魔鉴》能号令万魔,最善召唤域外天魔,是混天道的镇派宝物,我现在天劫人劫命劫连环,自是不会将它带在身边。此物带在身边,若是再把无穷天魔招来,我渡劫都不用考虑了,只须考虑怎么能死的痛快。 这件至宝被我镇压在万魔堂最深处,绝造不了反。 至于天魔舍利,此物汲取了魔极宗历代数千上万修士的功力精萃,也融汇了无数魔极宗修士的濒死魔念,至邪至极,平时我自可镇压。在我渡劫的时候,天魔舍利却非但不是什么助力,更极有可能反噬主人,故而我才把赐给了四弟子凌飞。 有凌飞这个新主人镇压,天魔舍利对我此番渡劫再无干扰。 剩下三件魔门至宝,演天珠来历神秘,善于推演万事万物,是一件辅佐之宝,都传说它内蕴一道魔门至高法诀,但却从无人能够窥破,只能用自身魔法驱使其推演吉凶祸福。 演天珠虽然不能用来斗法之外,可我还要借助它来寻找劫数中的生机,万万缺之不得。 大自在天魔幡,天魔离光尺来历更为诡异,分别为天魔宗和太上魔宗执掌。 这两件天魔至宝,本身已是绝世的杀伐之器,各具不同威力,魔门两大至高经卷《自在天魔经》和《离恨天书》就烙印在两件至宝之上,任何修炼者两大魔门经卷之辈,就等若在以毕生修为祭炼这两件至宝,威力无穷,乃是我度劫的两大依靠。 天魔宗虽然是魔门六大正宗之一,但却人才凋零,比魔极宗和太上魔宗都弱了一头,连九渊魔君都保不住天魔离光尺,天魔宗就更落寞了。 太上魔宗历代宗主野心勃勃,总觉得天魔离光尺来自三十三天之外,说不定日后成魔,就要受到天外魔祖的控制,不惜花费三千年苦工,倾尽宗门之力,祭炼了两件宝物,一件是仿了天魔离光尺而祭炼的离恨天书! 太上魔宗另外一件……就是万魔堂了。 我如果不是成魔之日,引发了九劫连环,天劫引动人劫,人劫勾动命劫,说不得也要学步太上魔宗,亲手祭炼一件魔门至宝,免得飞升三十三天,却被天外魔祖控制,为人做牛马。 魔门毕竟不是道门,魔心诡诈,飞升也不过就是换了一个更大的修罗场,厮杀的更惨烈罢了。 只可惜,我现在没得办法,只能先应付眼前的劫数。 我放出了魔门三大至宝之后,悠然长啸一声,把一直压制的劫数彻底放开,天地之间登时变化,似乎宇宙洪荒开辟,再也不分天地,万魔堂前混沌一片。 我毫无犹豫的踏前一步走了混沌之中! 须臾间,天地间闷雷滚滚,只有一团混沌气团在虚空中缓缓旋转…… 我才踏入混沌之中,就有七道遁光迤逦飞来,遁光中有七名道人尽皆仪表不俗,神采飞扬,各具不同异象。 若是有眼光见识超凡之辈,瞧见了这七名道人必然会大惊失色,因为这七名道人都是正道大派最绝顶的人物,号为七大真君,跟我魔门的六大魔君并列。 这七人盯着混沌气团,也不压抑身上的磅礴法力,有的头顶上显出亩许大的庆云一片,有的身外五色霞光缭绕,有的脑后九色光圈抖动,有的身外金莲朵朵,五彩天灯盘绕,更有的脑顶上现了三颗青色舍利,还有的头顶上有月桂、扶桑双树,另有一人足下一道灿烂金河。 这七人一起现身,就算我还未遭遇劫数也要退避三舍,这七人联手堪称群魔辟易,无人可以拦阻。 魔门的其余五位魔君绝对不会因为我跟这七个人动手,我自己的大弟子项情早就被打法走了,饶是这里是我魔门重地万魔堂,至少有数万魔门弟子在此地修炼,却无一人敢望向天空半眼,更不消说出手阻止了。 万魔堂中的魔门弟子个个都心惊胆颤,生怕被七大真君顺手灭了。 七大真君根本没有理会万魔堂中的魔门弟子,只是望着天空那一团混沌,为首的玄德五灵真君轻声喝道:“这魔头晋升无上天魔,魔威无双,凡间再无敌手。若是给他度过这次劫数,就轮到正道各派有难了。此是正道各派唯一的机会,诸位就莫要留手了。” 头顶上现了月桂,扶桑双树的清虚元妙真君轻叹一声,喝道:“若非这魔头算计了应道人,让其飞升仙去,我正道失却了抗衡此魔头的力量,形势也不至于恶劣至此。此一战,若是输了,满盘皆输,只怕我正道诸派都要被一一灭尽,诸位道友一起成就此番功德罢。” 两位真君言罢各自催动一道霞光冲霄之上,其余五位真君亦是催动了法力一起灌注到了混沌气团之上,欲以本身法力增长劫数威力,彻底灭杀魔门这位一千四百年来硕果仅存的无上天魔。 我驾驭大自在天魔幡和天魔离光尺正在混沌气团中跟天劫恶斗! 我这一场劫数分有天劫九重,人劫九重,命劫九重,三劫九重合一,还有最后一重大劫数,合共二十八重劫难衍生。 若是只有天劫,我凭了法力倒也可以昂然度过,就算加上人劫,我也怡然不惧,但再有九重命劫,我就殊无半分把握。 更何况三劫九重合一,还有最后一重大劫数,就算演天珠都只能推算出来唯一的生机在过去,除非我当初没有投入魔门,不然注定了十死无生。 我一面恶斗天劫,一面催动演天珠寻找度劫的一线生机,纵然十死无生,也绝不肯放弃。 九重天劫虽然猛恶,有大自在天魔幡和天魔离光尺护身,我自是怡然不惧。 其实就算没有这两件魔门至宝,我一样可以度过九重天劫,借助这两件魔门至宝只是为了节省法力,好应付接下来的人劫罢了。 晃眼间,三重天劫灭度,第四重天劫又自生出,我正要催动法力强渡劫数,忽然混沌之中生出了七道光芒,无数紫气彩霞,天花明灯,更有三颗舍利,一道金河冲入了进来。 天劫得了七大真君的法力,比之前猛恶了十倍。 我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原来是这七个老家伙到了,想要趁我度劫落井下石,哪里有那般容易的算计?”我伸手一指大自在天魔幡演化万丈魔光,恶斗了小半个时辰才把第四重天劫击溃。 第四重天劫溃灭,第五重天劫便自生出,演化无边雷霆,滔滔电海,轰击而下。 这一次我却换了天魔离光尺上去,天魔离光尺是原本是太上魔宗的镇派之宝,能放出万丈离恨魔光,化为三十三重魔宫胜景,配合离恨天书所载魔法,有无穷威能,莫测之妙。 传说此宝有穿梭过去未来之能,但从未有人能够启动这一重威能,故而就连我也不知这种说法是否真确。 饶是第五重天劫猛恶,七大真君法力雄浑,苦斗了七八个时辰,仍旧不能攻破万丈离恨魔光,反而让万丈离恨魔光之中的三十三重魔宫胜景越发的奢靡迷幻,无数天魔女翩跹飞舞,精赤胴体生出无穷妙境。 混沌气团之外的七大真君借助天劫之力跟我恶斗了七八个时辰,亦是暗暗心惊。 玄德五灵真君一声长啸,头顶上亩许大的庆云忽然兜转了开来,化入了混沌气团之中,其余六位真君见状都不由得齐声长叹,清虚元妙真君欲待阻止,但长叹过后,却把自己头顶上月桂,扶桑双树一指,也飞入混沌气团去了。 玄德五灵真君头上的庆云,清虚元妙真君炼就的月桂,扶桑双树,乃是他们毕生苦修的道果,是将来飞升三十三天,仗以突破九天仙罡之依仗,没有了道果,他们至少也要数百年苦功才能重新修炼回来,最少减去五成飞升三十三天的机缘。 两位真君舍了数百年苦修的道果,我这边登时就吃紧起来,眼瞧着天魔离光尺吞吐的万丈离恨魔光渐渐不支,魔光中生化的三十三重魔宫胜景也渐渐崩灭,我不惊反喜,低喝一声,把身子一摇,化为万丈魔躯,现了无上天魔真身,一把抓出轻轻捏爆了第五重天劫。 第五重天劫溃灭,混沌气团骤然生变,有无边红水生自虚空,滔滔如海浪,无边无垠,横无际涯,垂天笼云,化为至大之势。 这一重天劫连我也不敢大意,天劫红水最善侵蚀仙躯魔躯,无上天魔真身未有经历劫数,还承受不住天劫红水,若是我以魔躯硬扛,最多一时三刻,千锤百炼的魔躯就要被天劫红水生生化去。 我把身一摇收了万丈魔躯,仍旧抖开大自在天魔幡抵御第六重天劫。 忽忽就是数十日光阴,我连度八重劫数,天劫所化的混沌气团生出亿万刀兵一刻不停的攻打护身魔光,这一重劫数再过去,九重天劫便过去了。 有七大真君出手,天劫之中混合人劫,若是这九重天劫渡过,人劫我也算是渡过了大半,但接下来若是命劫出现,我就再无半分生机,演天珠推演结果也是越来越糟糕。 虽然我一直都从容自若,但此刻也不由得微微焦急,眼瞧着自己步入十死无生的局面,居然没有任何办法破解。 就在这时,推演劫数的演天珠微微一震,十死无生的命数居然生出了诡异变化,本该存在于过去的一线生机居然挪移到了现在。 若是换了别人,必然会稍有犹豫,让这一线生机稍纵即逝,但我修炼魔法至今,心智坚毅无比,再无半分蹉跎,按照演天珠推算的生机,舍了两件魔门至宝,也舍了立道根本的无上天魔之躯,只把元灵冲出和演天珠合一。 恰在此时七大真君中的泰山都御真君也舍了数百年苦修的道果,把万朵金莲,千盏天灯飞出,汇入天劫来增厚威力。 天魔离光尺忽然一震,不用我驾驭,就飞上去圈住了泰山督御真君的道果。 道门真君的道果和魔门至宝生出了气机牵引,以这件魔门至宝为中心,忽然生出了一道无色光圈。 万朵金莲,千盏天灯就宛如一把钥匙,打开了天魔离光尺最后一重妙用。 饶是我已经晋升无上天魔果位,魔心难测,此时也不由得惊喜交加。 演天珠推演出来的生机在过去,不在未来,我一直都以为自己十死无生,但当泰山督御真君的道果居然打开了天魔离光尺的最后一重妙用,我才知道为什么演天珠会的推算会有这样的一线生机。 魔门一直都传说,天魔离光尺有穿梭过去未来之妙,但直至今日才有印证,原来须得某位道门真君的道果牵引,才能打开这最后一重妙用。 天魔离光尺的最后一重妙用虽然打开,但力道尚嫌不足,泰山都御真君若是能更进一步,进军传说的仙人之境,就能彻底打开天魔离光尺最后一重妙用,但现在他的修为却根本不足支撑这件魔门至宝发动穿梭过去未来之能。 我把心一横,魔躯化为万丈,生生爆碎,无穷离恨魔光喷薄都化为了推开无色光圈的力量。 我数百年苦功炼就了无上天魔真身何等强横? 万丈魔躯破碎放出的离恨魔光足以毁去数十万里山川河流,尽灭一切有情众生。 在磅礴的离恨魔光推动下,无色光圈最核心之处,终于生出了一点黑光,我驾驭了演天珠毫不犹豫的穿过了无色光圈,投入了那一点至纯至粹的黑暗。 无边天劫刀兵,在下一刻轰然崩散! 天劫所化的混沌气团亦在须臾间散尽,天空又恢复了万里澄碧。大自在天魔幡和天魔离光尺微微一顿,各自冲霄飞去,晃眼不知所踪。 七大真君也不知怎么会出现如此变化,各自暗暗皱眉推算了一阵,太素妙广真君叫道:“这魔头命数尽绝,应该是被天劫所化,但这魔头法力通天,连渡八重天劫都行若无事,不该如此轻易灭杀,此种变化实在太过古怪。” 清虚元妙真君头摇了摇头说道:“我的推算亦是如此,这魔头未来命数尽绝,十死无生。” 其余五大真君各自默然推算片刻,也都先后点头,太素妙广真君叹息一声,说道:“我们都推算出来这魔头命数尽绝,应该不会有错,瞧来此事结果定然,只是我们不知其所以然罢了。” 七大真君各自微微拱手,化光而去,谁也没有理会下方的万魔堂。 一、拜师峨眉山 一、拜师峨眉山(二) 一、拜师峨眉山(三) 一、拜师峨眉山(四) 元阳剑诀在峨眉派嫡传的十八路剑法中位列第三,仅次于号称玄门第一的太清玄门有无形剑法和玄机真人从别派带入峨眉的五火七禽剑法。便是在天下正邪各派的嫡传剑术之中,元阳剑诀也足以列入前十,乃是最上乘的剑诀剑术! 修行之辈手握如此高妙的剑诀剑法,就好比在饕餮之徒面前,摆放了天下至美味的佳肴。 王崇只是稍稍犹豫,就安耐不住,运转真气,尝试修习元阳剑诀。 这路剑诀霸道无比,修行路数跟天下哪一家门派所传剑诀都不相同。 天下任何一家修行法诀,都要从丹田入手修炼真气,只有元阳剑诀,却是从手三阳经脉起始,第一条修炼的经脉便是十二正经之手太阳小肠经。 真气起于小指指端少泽,沿掌外侧经前谷、后溪、腕骨、养老穴而出于尺骨茎突。再沿着尺骨下缘,经支正穴而至肘部少海穴,沿上臂外侧后缘而至肩关节后的肩贞、臑俞穴。曲折上行于肩胛部,经天宗、秉风、曲垣、肩外俞、肩中俞而交会于大椎穴处。向前进入锁骨上窝,下行联络心脏,沿食道通过横膈,到达胃部,人属小肠,其一分支,由颈外侧上达面颊,至目外眦,转入听官。 正因为这路剑诀离经叛道,真气运行路线都是逆行,就算是峨眉真传弟子想要修炼这门剑诀,也须得先把峨眉的入门心法修至大成,又有师长看护,方能着手尝试。 元阳剑诀非是入门扎根基的功夫,别派弟子就算拿到了这部剑诀,若没有修习过峨眉入门心法,也根本无法修行。 王崇敢于冒险尝试,乃是因为…… 他有天魔多罗识的根底,能“气相千变;幻灭修为”! 天心观的《五识魔卷》,并无有斗法之能,对敌的时候几乎派不上用场,但修成的天魔五识,每一识都有不可思议的妙用。 多罗识能开启天地间至为隐秘的天地之窍! 天地之窍乃身外窍穴,玄而又玄,秘之又秘,不可言述,无法形容。 天地之窍如人身窍穴一般,一旦开启,可把一身真气转入其中,让自身再无半分真气,做到“幻灭修为”。 转入天地之窍的真气,随时可以归还本身,只是归还的却非是原来的真气,而是至为精纯,没有任何特质的天地元气。 天地元气为万气之本,没有任何特质,却可以转化为天下间一切真气。 以天地元气修炼任何一种心法,就好似被前辈真仙馈赠了数年功力一般,能一蹴而就,跟苦修数年所得一般无二。 王崇有多罗识的根底,故而不怕被峨眉派的人探查修为,他体内只有烟道人所传的旁门心法,炼就的浅薄真气,并无半分天心观的魔门修为。 王崇催动了天魔五识神通,运转多罗识把藏入天地之窍的一身魔门真气抽取回来。他转入其中的魔门真气,在天地之窍中早就都化为至为精纯的天地元气,再无半分真气特质。 换了一个平庸之辈想要修炼这门剑诀,纵然是有峨眉真传,想要初步入门,少说也得花去数年光阴。 王崇底子浑厚,天赋上乘,又有天魔识为辅佐,握着剑匣,默默存想元阳剑诀,源源不绝的天地元气生自少泽,小指生出肿胀痛痒,麻酸沉拙种种感触。 半个时辰之后,就感觉到小指一轻,一缕元阳真气诞生。 王崇若是仍旧把天地元气,转为为天心观的真气,最多数个时辰,便能恢复一身修为,但转为元阳真气却只有这么一缕,不及原本功力的七的“唐惊羽”一见如故,交情颇好,时常谈论古今,研讨文章。 谢灵逊笑道:“那又怎么办?长老们不许你跟岳元尊随意走动,要是还不安排人送饭,岂不是把你们都饿杀了?我们峨眉派可做不出来这种事儿。” 王崇顺势说道:“也不知我有没有机会拜入峨眉派门墙,跟谢兄一般修习上乘道法。” 言罢! 王崇微微叹息,接过了谢灵逊带来的食盒。 一、拜师峨眉山(五) 谢灵逊也是无法,他也才拜师没多久,甚至还没得传峨眉派的道法,只被传授了一些打熬筋骨的武功,也只能好言安慰说道:“你跟岳元尊的资质都不俗,身世也都可怜,虽然师从邪派,但也是被强迫不是本心,又没做什么坏事儿。我听莫银铃师妹说,她被你那位恶师擒捉,还是多亏了你几番劝解才没有立刻杀害,算来你还做了许多好事儿,长老们不会看不出来。” 王崇嘿然一笑,心道:“峨眉派正邪观念严峻,若非是这个时候的五灵仙府最为艰难困苦,哪里还会有甚争执?早就把我们打发下山了,说不定还有抹杀记忆,废去法力,免得为祸凡俗。”不过这些事儿,他却不会跟谢灵逊说。 王崇陪谢灵逊闲谈了一会儿,拎了食盒回去石洞。 峨眉派的饮食偏于清淡,虽然不禁肉食,但也只有一两块瘦肉,还是清蒸不放油脂,吃起来虽然爽口,量却少,剩下的就只是青菜果蔬。 王崇草草的把所有吃食统统扫光,知道还得下午时分,谢灵逊才会再来送餐,并且取走食盒,又盘膝坐下开始修炼元阳剑诀。 峨眉派中都是一日两餐,分为早餐和晚餐,正午时分正是修炼的好时光,所以没有吃食。 王崇一下午的苦修,又把转化了半分元阳真气,把养老穴也打通,元阳真气在四处穴道中游走,也略略活泼了几分。 王崇晚餐过后,本想再多修炼一回儿,没想到岳元尊带了一个七八岁的童子闯了进来,也没有在洞外打个招呼,甚是鲁莽冒失。 他进来之后,先冲着王崇挤眉弄眼一番,这才给王崇介绍说:“这就是莫银铃师姐的弟弟莫虎儿,他发现了一个极好的玩处,我们一起去瞧热闹如何?” 王崇推辞说道:“我们能够留在五灵仙府几日,已然是莫大的福分。人家不许我们到处乱走,又何必坏了仙家规矩!何况就算有什么热闹,也不值当为此恶了诸位仙人。” 岳元尊笑道:“又不是我们私自去,还有虎儿带路呢!何况仙家都宽厚,哪里会计较这些,快去快去,不要让人知道就是了。” 王崇颇瞧不起岳元尊,当初在烟道人门下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家伙虽然有些算计,却幼稚的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暗暗思忖:“就算我不跟着去,岳元尊惹出了事情来,只怕还是要牵累到我身上,还是设法打消了他的念头罢。待我学成元阳剑诀,得了元阳剑的认可,不拘是成功拜入峨眉派,还是携了此剑悄然远去,都海阔天高,哪里还要去管他怎样!” 想到此处,王崇故作踟躇,还是莫虎儿按捺不住,说道:“你不愿意去,我就不带你了。这种好玩的地方,若不是看在岳师兄的面子上,才肯松口,不然哪里有你的份儿。” 王崇这才故作被逼,勉强的答应道:“就跟你们一起去罢!” 三人往外走时,岳元尊故意落后半步跟王崇并肩,压低了声音说道:“我有一桩天大的好处,非是看在你我同门一场的份上,也不会带契你,到时候一切听我吩咐。” 王崇瞧了一眼前面昂然带路丝毫也没觉察的莫虎儿,不由得微微叹息。 莫虎儿其实还不算峨眉弟子,他的姐姐也只是记名弟子,还未正式拜入峨眉派。 这小子虽然才八岁,性子却狂妄之极,他们姐弟被救入五灵仙府,就以峨眉派的人自居,对王崇和岳元尊都有些颐指气使,十分的瞧不起。 莫虎儿的这种性子,迟早都要惹出事情来,王崇虽然不大喜欢这小子,却心知就算自己劝说,人家也未必肯听,说不定还是反增恶感,也懒得去费那个事儿了。 三人在莫虎儿的带领下,很快就到了五灵仙府的一处小山峰脚下。 这座小山峰通体碧翠,宛如晶玉,正是阴定休祖师祭炼的一件镇压五灵仙府的法宝,名为五灵翠碧峰,亦是五灵仙府守护大阵的运转枢纽。 这件宝物极为要紧,故而任何峨眉弟子都被警告,不得轻易来在此间。 莫虎儿伸手一指五灵翠碧峰,叫道:“这座山峰有个枢机,只要轻轻扭转就能照看周围万里疆域,好玩极了,待我演示给你们看。” 王崇微微一震,急忙阻止道:“我们上山来的时候,早就被叮嘱过,不得轻入此间。你们来这里玩耍也就罢了,居然还要擅动五灵仙府的枢纽,这一条罪责实在太重,赶紧打消了念头罢。” 莫虎儿有些跋扈的喝道:“我自带岳哥哥玩耍,哪里算你的份了?你不喜欢,走了就是。小爷我可警告你,若是你把这件事说了出去,我绝对不与你干休。” 莫虎儿话音还未落,王崇已经提气高呼:“莫虎儿,你敢擅动五灵翠碧峰,峨眉派上下绝对不肯饶你,还是赶紧住手!” 王崇虽然要遮掩出身,没法使用什么法术,但一口中气却也十足,此番提气高呼,生怕惊不动人,把所有的力气都使了出来,一时间响遏云霄。 莫虎儿脸色大变,他如何不知道这件事颇犯忌讳?只是这小熊孩子早就把自己当峨眉派的人,只觉得在五灵仙府就应当百无禁忌,如家里一般。当下小脸阴沉,变得异常可怖,咬牙切齿的嘟囔道:“就算你招来了人,看他们是信我还是信你!不知好歹的货色,跟岳哥哥相差天地,迟早要撵你离开峨眉派,我们峨眉派不留这种不开眼的货色。” 王崇呼喝了七八声,终于惊动了峨眉派的人,有六七道光气远处升空,略一转折,就往五灵翠碧峰的方向飞掠了过来。 须臾间,六七个少年男女一一落下,一个个仙根道骨,气度清华,各有异气萦绕,身上也是云裳霞袍十分的华丽。 为首的一个少年,怒目喝道:“门中长辈早就说了,任何人都不该轻易来此,为何你们三人居然不顾峨眉规矩,胆敢过来?” 一、拜师峨眉山(六) 一、拜师峨眉山(七) 一、拜师峨眉山(八) 一、拜师峨眉山(九) 一、拜师峨眉山(十) 一、拜师峨眉山(十一) 一、拜师峨眉山(十二) 一、拜师峨眉山(十三) 一、拜师峨眉山(十四) 一、拜师峨眉山(十五) 一、拜师峨眉山(十六) 一、拜师峨眉山(十七) 一、拜师峨眉山(十八) 一、拜师峨眉山(十九) 一、拜师峨眉山(二十) 一、拜师峨眉山(二十一) 忍不住吐个槽 某位……你是哪里有不对了吧?(顺带再说说白云!) 读者答疑(顺求推荐票) 一、拜师峨眉山(二十二) 一、拜师峨眉山(二十三) 二、一朝收宝货,骑牛下扬州 二、一朝收宝货,骑牛下扬州(二) 二、一朝收宝货,骑牛下扬州(三) 二、一朝收宝货,骑牛下扬州(四) 二、一朝收宝货,骑牛下扬州(五) 二、一朝收宝货,骑牛下扬州(六) 暗搓搓的再拉一波推荐票 二、一朝收宝货,骑牛下扬州(七) 二、一朝收宝货,骑牛下扬州(八) 二、一朝收宝货,骑牛下扬州(九) 二、一朝收宝货,骑牛下扬州(十) 中年乞丐耐心听完,不由得莞尔一笑,说道:“确是白云老尼姑的性子,又倔又硬。她为了维护自家徒儿,爱屋及乌,偏袒莫虎儿,此事做得差了。” 诋毁了白云大师一句,中年乞丐饶有兴趣的望着眼前少年,忽然伸手一按,王崇就觉得一股奇异的真气灌体而入,在经脉里游走了一圈便自退去。 王崇心头大骇,浑身寒毛都炸了,也不敢催动元阳真气,任由令苏尔真气来去,他并无准备,没有提前把真气送入天地之窍,就算再怎么遮掩,也必然被中年乞丐探查出来,一身峨眉心法的修为。 中年乞丐啧啧称奇道:“白云老尼姑真没眼力,居然放过这么一块浑金璞玉。”他伸手一搀王崇,叫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如何就能轻易跪拜他人?快些起来,莫要做如此痴怨之态。” 王崇出了一身冷汗,呆然半晌,才忽然反应过来,做出福至心灵的模样,顺势站了起来,擦了擦眼泪,恭恭敬敬的答道:“前辈既然跟白云仙师相识,必然也是游戏风尘的剑仙一流,不知惊羽可有机缘拜师门下?” 中年乞丐哈哈大笑,说道:“你倒也机灵!我知道白云,白云那老尼姑可未必瞧得上我,算不得相识。我乃是丐王令苏尔,传承的是西川毒龙寺铁犁老祖一脉道法,佛道双修,本门有个规矩,想要拜师,须得做乞儿二十年,你可愿意?” 王崇心思剔透,哪里会去回答愿意不愿意这等话题?他双膝跪倒,磕了八个响头,叫道:“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丐王令苏尔不由得哑然失笑,说道:“你这小子,着实机灵!不过且慢拜师,我可以收你为徒……却有个条件。” 王崇双手抱腕说道:“师父有甚条件,吩咐下来便是。” 令苏尔哈哈大笑,说道:“你答应了老道士杨拙真,帮他抵挡师兄寻仇。我门下最重信诺,你若是这件事做得好,老乞儿就收你为徒。” 王崇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是什么考验!这等小事儿,他有十足信心可以做的尽善尽美。只是他原本想要炼成冥蛇,有三条冥蛇在手,就能轻易抵挡杨拙真的师兄和一众帮手,此时却不好用了,须得另想办法。 王崇脑中盘算,嘴上却答应的爽快,道:“此事便是师父不说,我亦要帮忙到底,必不会让师父失望。” 令苏尔点了点头,随手袖袍一卷,满室清风,已经走了个无影无踪。 酒楼中的客人伙计一切如常,似乎并不曾觉察,有个中年乞丐方才出没,由此可见这位丐王剑术之高明,已经到了无形无迹的地步。 令苏尔一走,王崇心头一松,险些瘫在地上。 “他怎么对我一身峨眉心法无动于衷?”王崇这个念头才冒出来,演天珠就送了一道凉意,在眉心化为短短一行字:“他以为你在峨眉山学的。” 王崇顿时愕然,半晌才哑然失笑,暗忖道:“原来如此,是我当惯了贼,心头有鬼,竟然念不及此。” 他心思活泼开了,第一件事,就是想起自己身上的几件宝物。 “亏得我谨慎,把太浩环和元阳剑都撸在手臂上,用衣袖遮住了。若是垂在手腕上,被令苏尔看到,岂不是就露了马脚?我一个连仙道入门都还未的小子,如何能够这么多宝贝?” “这等好运气,哪里有一而再,再而三的道理?这两件东西,我该先藏起来,不能让这个师父发现。” “这些宝物也就罢了,终究是外物,还可藏觅,只是那几条冥蛇又该如何处置?这几日就要冥蛇出缸。丐王令苏尔……应是正道仙修!若是被新拜的师父知道,我用修道之士的尸骨修炼冥蛇王咒,他老人家只怕一时三刻,就要清理门户了。” 王崇也有些庆幸,令苏尔说走就走,若是令苏尔留下来,不用几时,他就要马脚尽露来,如今这位丐王一走,倒是给了他弥补破绽的机会。 王崇出身魔门,倒也对正邪各派的厉害人物略有耳闻,可他并不曾听过西川毒龙寺铁犁老祖,令苏尔的名头更是今日第一次知道。 他虽然知道演天珠是异宝,让他拜师,必然大有缘法,仍旧心头忐忑,奈何师父已经拜了,想要后悔也不可能。 王崇心头正自盘算,演天珠又复送出了一道画卷,只有寥寥数行文字:令苏尔是韩无垢的俗家侄儿,身兼三家之长,是天下间最好师父。 “韩无垢?” 王崇脑子里千折百回,他也没有听过韩无垢的名字,自己的“老师”身兼三家之长,一家就是西川毒龙寺铁犁老祖,另外一家自然是韩无垢了,却不知还有哪一家真传? 王崇转了一会儿念头,心道:“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待得冥蛇出缸,再说其他。若是冥蛇出缸,就被令苏尔发现,我能保活命已经不易。” 王崇倒也并不吝啬三条冥蛇,比起能够拜师丐王令苏尔这等机缘,那等外物不值一提。只恨他法力太浅,只能炼法,却没手段把三条冥蛇毁尸灭迹,若不然把三条冥蛇毁了,倒也一了百了。 王崇定了定心思,也无心吃喝,会了钞起身离开。 回到了住处,王崇暗暗计算时日,大约还有七日,就是冥蛇出缸的时候,他须得确保那一日,令苏尔不在这附近,好让自己不至于露出马脚。 王崇当然没得本事,使唤这位丐王,让这位师父走东奔西,但是他却知道一件事,自己若是不在此处,令苏尔十之八九也不会在附近。 王崇心下盘算良久,把王相和杨尧唤来,说道:“我有一件事儿,须得你们跟我一起去办。” 王相和杨尧自然不敢违背他的命令,当晚就被带去了杨拙真的道观。 杨拙真本以为,王崇就算答应了帮忙,也只会在有事儿的时候赶来,哪里料到他提前几天就带了手下小乞儿过来?老道士欢喜的什么也似,不但倒履相迎,还把道观的房舍都空出来,自家师徒三个挤做一处,其余都给王崇和他手下小乞儿们住。 二、一朝收宝货,骑牛下扬州(十一) 二、一朝收宝货,骑牛下扬州(十二) 二、一朝收宝货,骑牛下扬州(十三) 二、一朝收宝货,骑牛下扬州(十四) 二、一朝收宝货,骑牛下扬州(十五) 二、一朝收宝货,骑牛下扬州(十六) 二、一朝收宝货,骑牛下扬州(十七) 二、一朝收宝货,骑牛下扬州(十八) 二、一朝收宝货,骑牛下扬州(十九) 二、一朝收宝货,骑牛下扬州(二十) 失去了秦旭的威胁,三条冥蛇又复缩回了莫虎儿身上,不管这熊宝宝如何催使,都只不理他,把这小子给气的够呛,又拿三条冥蛇无可奈何。 莫虎儿眼见自己闹出这么大的事儿来,心思一转,忖道:“还是先回道观去,就把这些事儿一推,只做什么也不知道。”他拉了杨银承,便自脱身走还,一路上也没忘了叮嘱这个小子,不要泄露了两人的秘密,还许愿说,一定能帮杨银承拜师峨眉。 杨银承见到死了这么多人,早就觉得不对,但是他毕竟才是个孩子,被莫虎儿忽悠了一阵,晕乎乎的回到了道观,就一言不发,自己去发闷了。 自从那四个江湖豪客寻衅,就再无人来,丐王令苏尔不耐烦闷坐,出去买酒了,只留下玄鹤道人枯守。 王崇虽然安排下巧计,但知道这种事儿,长有意外,也自捏了一把汗,不知道谋算的事儿会否出纰漏。 师父离开了道观,莫虎儿恰在此时带了杨银承悄咪咪的溜回来,王崇知道自己谋算成功,才算是吐了一口长气。 杨银乘自去发闷了,莫虎儿却还不肯老实,回了道观也不去见自己的师父,还四下里溜达,口中喃喃自语:“这等小地方有甚好呆?师父说带我去寻无形剑,早一些找到,岂不是大功一件?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有个甚意思?” 王崇跟在的他身后,也不去惊动这个熊宝宝,只是悄悄一招手,三条冥蛇便自离身,从莫虎儿身上飞起,化为三条黑气,落入了他的衣袖中。 莫虎儿修为浅薄,为人又没定性,根本不知道自己新得的“宝贝”,已经被人取走,还在嘟嘟囔囔。 王崇也不去惊动莫虎儿,收了三条冥蛇,扭转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手捉三条冥蛇,暗暗思忖该如何处置,忽然心头微微一凉,久无动静的演天珠忽然萌动,一团清凉的气息直灌眉。 这一次却无什么图画,只有三个字:末那识! “末那识?” “这是什么意思?我却并不曾修成这一门天魔识……” 天心观秘传的《五识魔卷》,王崇只修成了多罗识和抵律识,只有天心观的开派祖师天心道人修成了末那识,能“沟通阴阳;逆返死生”! 王崇也曾尝试过修行末那识,但却未能找到修行此一种天魔识,最为关键的玄命之窍! 他心头思忖良久,始终不得其解,便悄悄催动天心观秘法,再一次尝试修炼末那识。 王崇运转天心观的独门心法,接连运用数次,仍旧搜不着玄命之窍,正觉此路不通想要放弃。 便在此时,三条冥蛇猛地一挣,那条白娘娘脱出了王崇的手心,绕着他的腰肩,盘旋到了背后,狠狠一撞,撞在了他背后三尺之处,隐隐约约,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撞碎了一块。 王崇眉心突突一跳,五识魔卷心法略一运转,就有一股玄异的力量反馈过来,他急忙驱动了三条冥蛇,任由这三条冥蛇撞击背后三尺之处。 三条冥蛇各自撞了有十七八下,有一处玄窍若隐若约浮现! 三条冥蛇一起咻咻吐信,争先恐后钻入了其中。 “咦嘘哉!” “原来如此!” 王崇毕竟聪明,只是微微思忖,就明白了大概。 冥蛇已非复生灵,介乎有无之间,通灵变化,隐遁自如,出入幽冥,天生就和玄命之窍有种种感应,故而演天珠才会做出如斯提示。 王崇修习《五识魔卷》多年,更兼修成了多罗识和抵律识,魔门心法比元阳剑诀要更精熟的多,心念一动,就定住了玄命之窍。 “玄命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如火,火里生金,雷霆振发,万物诞哉?” 玄命之窍锚定,末那识开启,王崇再修成一种天魔识,他亦不曾料,自己居然有此机缘。 玄命之窍和天地之窍不同,后者只能运转天地元气,一如人身窍穴,但玄命之窍却介乎有无之间,故而冥蛇可以出入。 王崇心头一动,发出了号令,白娘娘得了主人召唤,又复从玄命之窍钻了出来。 冥蛇天生神通,能大能小,此时白娘娘缩为一条尺许的小白蛇,玉雪可爱,绕着他蜿蜒游走。 王崇微微一笑,从法宝囊里取出了元阳剑所化的赤色手镯和太浩环,丢给了白娘娘,这头冥蛇张口含住,翘尾一摆,又复游入了玄命之窍。 冥蛇,元阳剑,太浩环,这些东西一直都压在王崇心头,生怕被师父发觉,虽然还有红线公子秦旭的法宝囊可以收藏,终究不够周全。 如今都收入了玄命之窍,那真是神仙也找不出来端倪。 解决了这个大难题,王崇不由得双掌一击,心头欢喜不尽。 至于又炼成了一种天魔识,反而是小道了,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其实也不是王崇瞧不上末那识,此法能“沟通阴阳;逆返死生”,但天心道人修炼了,也不过就是在寿元将尽的时候,把自身转为僵尸之躯,苟延残喘。 尽管这位祖师还能生出肌肤血肉,恢复人身,逆返死生,但天心道人哪里敢活转回来? 他活过来没得几日,怕是就阳寿尽了,还不如僵尸之躯能多苟且些岁月。 如今天心道人的棺材,就在天心观的后山,这位老祖已经沉睡了不知多少年,也就是逢年过节的时候,会被门徒们请出来,拜一拜祖师,瞻仰“天心老祖宗”的真容。 王崇还没到了寿元垂尽的时候,也不觉得自己会活得如此一言难尽。 王崇解决了自己最大的问题,满心欢喜,在房中等了一会儿,不见老师出面叱责,最后一块石头也落了地,知道丐王令苏尔这会不曾关注自己。 且不说杨拙真老道的道观这边,如今来福客栈已经闹哄哄成了一片。 这里不但闹出好多事儿来,还死了人,几个当事人又都不见影踪,把个客栈掌柜急的什么也似。 啦啦啦,有封面了。 二、一朝收宝货,骑牛下扬州(二十一) 孟兮航老道被莫虎儿放纵冥蛇给吃了,尚文礼,尚红云祖孙逃了,就连秦旭也不知所踪,客栈里闹出这么大的事儿,早就惊动了官府,成都府已经派了衙役过来探察案情。 秦旭手下的江湖豪客都有行走江湖的经验,不愿意跟官府打交道,各自躲了开,但孟兮航老道的徒弟们却不懂得这些,被官府的衙役抓了一个正着。 这些小道士虽然也有些武功,有那么三两个得宠爱的徒弟,还跟孟兮航学了几手法术,但被官府的衙役如狼似虎的一通恫吓,都如鹌鹑一般,给一条铁索都缚了去,并无人敢反抗。 毕竟孟兮航这种旁门左道之士,还未能做到凡俗无敌,武功不过寻常武者,法术也发动迟缓,有许多限制,还能被凡人破去,他的徒弟们就更不堪了。 丐王令苏尔早就知道,孟兮航和红线公子秦旭在来福客栈下榻,他出来买了一葫芦酒,又买了些肉食,顺道就拐到了这边来。 令苏尔虽然不怕云台山,也并不真想跟九烟上人结仇,毕竟九烟上人道法高深,门徒又多,一旦得罪的狠了,日后修行也有阻碍。 何况这件事,不过是秦旭看上了杨拙真的符本,原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儿。令苏尔暗忖,自己出手吓走秦旭,让这件事儿了了,乃是最好的结局。 令苏尔虽然修道,却并不禁荤腥,平日里就贪这一口美食,他一口酒一口肉吃喝的兴高采烈,摇摇晃晃到了来福客栈外,正欲进去会一会秦旭,却见无数衙役们在客栈里来去。 丐王令苏尔也不上前去,拉扯了一个看热闹的老人家,问道:“这来福客栈出了什么事儿,居然惹动这许多公人?” 被令苏尔扯住的老头笑呵呵的说道:“这里投宿了一伙江湖大盗,不知怎么分赃不均匀,就胡乱厮杀起来。据说死了六七八个,有个老道还被同伙夹生活吃了,惨叫声响彻云霄,左邻右舍都听得瘆人……” 这等乡间野老谈起这等逸趣儿之事,必然会添加十倍的油盐酱醋,说的话道听途说,虚妄不堪。 令苏尔听了一会儿,皱了皱眉头,颇后悔找这个老人家打听消息。这位老人家嘴里的故事荒诞不经,饶他也是修道人,都不敢相信,世上事居然还能如此匪夷所思。 令苏尔暗暗忖道:“也不知道秦旭究竟遇上了什么事儿?难道被什么仇家找上门来?他丢了法宝囊,又复被人所伤,只怕再顾不得抢杨拙真老道的东西了。” 令苏尔也没耐心去详查究竟,他回了道观,把这件事跟玄鹤道人和杨拙真说了一遍。 杨拙真还不敢信,急忙让大徒弟杨明远去打探消息。 杨明远在成都府也算是熟门熟路,毕竟他常出门去做法事,认识许多三教九流的人物,不过半个时辰就打听的明明白白,回来跟丐王令苏尔,玄鹤道人和自家师父禀报。 杨拙真听得自己师兄居然被人用邪术给“吃了”,心头还颇悲怆,惋惜自己的师兄,怎么忽然就糟了灾劫,落得个死无全尸。也诧异那位云台山的弟子怎么就得罪了仇家,被人重伤,但更多还是庆幸,终于不必得罪云台山这等名传天下的大门派,急忙谢过了两位帮忙的风尘异人。 丐王令苏尔和玄鹤道人,此时也有些尴尬,他们并未有出力,杨拙真的危机就此解除,颇有些好大力气一拳,打在棉花里的感觉,两人也不愿生受杨拙真的拜谢,各自婉拒。 这老道也有些心思,危机过去,就想跟两位世外高人攀扯些关系。杨拙真心头暗暗忖道:“我学道几十年,就没遇到过一个高人,好容易遇到了峨眉派的仙师,还有令苏尔这等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人,怎能不求教一番?” 他也知道自己年纪大了,就算磕破脑皮,人家也不会收徒,便把小徒弟杨银乘扯了过来,带了两个徒儿一起拜倒在地,苦苦哀求玄鹤道人怜悯这个小徒弟。 玄鹤道人刚收了一个熊宝宝,这一个徒弟就烦闷不过来,哪里还肯再收一个?当下袖袍一拂,施展了个遁术,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为一缕青烟,倏忽不见。 杨拙真见玄鹤道人走了,就又跪在令苏尔面前苦苦哀求。 令苏尔微微一笑,说道:“老乞丐这一脉,从来都不广收门徒,每一代都只有两三个传人。” 杨拙真老道打蛇随棍,急忙叫道:“前辈才只得唐惊羽小兄弟一个徒儿,莫不如再多收一个,也不算坏了规矩。” 令苏尔哈哈笑道:“我早年曾答应一个朋友,要收他晚辈为徒弟,那时候他的晚辈还在襁褓,故而不曾带走。如今这小子也长大了,即将回归师门,这就两个徒弟了。我便是再收一个关门徒弟,也非是绝世天资不收,你这个小徒儿十分愚鲁,决然不配入我门下。” 令苏尔把话说的如此直白,老道士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讪讪的起身,颇有些难过。 令苏尔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纸牛,随手一抛,纸牛落在地上,化为了一头雄壮的青牛,哞哞直叫,他抱起了自己的小徒弟一起坐在青牛背上,一声长笑,伸掌一拍青牛脖颈,这头青牛四足生出朵朵白云,破空直上。 老道士杨拙真看的好生艳羡,但是他们师父没得缘分,又能如何?杨老道只能拉着两个徒儿,长叹一声,回去房中。 王崇听得耳边呼呼风声,偷眼观瞧,已经身在半空,只这片刻功夫,就出了成都府,他运足目力往下打量,大地上的风景宛如画儿一般飞速退去。 上一次有这般体验,还是被峨眉长老们救出“师门”,只是此回心境不同,更为从容。 两师徒胯下的这头青牛,周身玄光盘绕,足下青云朵朵,口喷霞光,煞是神异。 王崇才是炼气的层次,距离能出入青冥,驾驭遁光还有数层大境界,纵然得有真传,想要臻至那等境界,也要数十年功侯,不觉得生出了几分羡慕来。 求个推荐票 好像不开个单章要推荐票,周末就缺了点啥…… 《一剑斩破九重天》求个推荐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二、一朝收宝货,骑牛下扬州(二十二)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二) 扬州好玩的甚多,王崇逛了半日,就寻了一家最有名的酒楼,要了几个酒菜,稍稍饮了几杯酒,想起上一次在酒楼遇到师父,自家这位师父本领甚大,骑牛逍遥,雅量仙姿,不由得心情一畅,暗暗忖道:“总有朝一日,我也修成如此本领,要游玩天下,方才畅快。” 他这边正暗暗发誓,忽然听得街上有人策马而过,惊得行人纷纷走避。 “这是江湖游侠吗?” 王崇行走江湖的经验不多,只在天心观,烟道人身边,峨眉山和成都府这几处地方呆过,还真没见过几个江湖豪杰侠客。 策马狂奔的数人,有男有女,皆劲装,左跨弓,右悬刀剑,英姿飒爽,人品风流。 这些人骑术颇为精绝,坐骑也十分神骏,并不曾碰撞街上行人,虽然惹得行人慌乱,却也没什么惨事发生。 一个面目英挺的少年,忽然一抬头,见到了前方的酒楼,大笑道:“今天就在这里吃午饭了。” 他飞身下马,随手把缰绳一抖,缠绕在一株大树上,缰绳把马儿勒得稀溜溜长立嘶鸣,半晌才四蹄落地,鼻孔里狂喷白气。 一个少女嗔怒道:“十二郎就是不爱惜马儿!好好的一匹石榴红,再给你骑乘几次,只怕就废了,下次给你换一匹驽马!” 被唤作十二郎的少年笑而不语,但脸上颇有得色,显然对自己的骑术,颇有自傲。 一行少年男女上了酒楼,去了雅间,虽然也有人觉得王崇一个孩童,孤身一人吃喝颇为奇怪,却也只是扫了几眼,没有过来刁难。 王崇心头好奇这些少年男女的来历,却没有找伙计来问,这些人看起来颇有权势,只怕伙计先把自己给卖了,他自然有其他办法打听消息。 王崇暗捏法诀,悄悄开了玄命之窍,一条冥蛇钻了出来,在空中盘绕了一阵,就钻入了墙壁。 冥蛇有隐遁之能,寻常凡夫俗子也瞧之不见,纵然大庭广众之下,王崇也不担心被人窥破行藏。 冥蛇钻入墙壁,在墙中蜿蜒游走了一会儿,钻到了雅间之内,在正东的墙壁内一盘,妖力运转,把这几个少年男女的对话传递了出来,直入王崇的耳朵。 这些少年男女都有些姻亲关系,主要来自两家大户,一家姓杨,一家姓曹,都是著名的武林世家。 曹家的十二郎,叫做曹貔。 从小就喜欢学武,不但把祖传武功学成,家里还耗费重金,请了无数江湖好手来家传授武艺。 曹貔学遍百家武艺,仍不知足,辗转请托,央人说合,终于得了三湘武学宗师金元宗的首肯,答应收他为徒,传授了一身本领。 所以他年纪虽然小,却已经武功精深,平日又仗义疏财,颇有小孟尝的美誉,乃是扬州一带有名的侠少。 曹家的十二郎,今日是跟人约了比武论剑,故而把亲眷和好友都带了来,一来是观战,二来是助威。 王崇听得一会儿,顿觉无聊,就把冥蛇收了回来,他一个学道之人,如何瞧得上这些学武的凡俗? 当今天下,海内海外,总有几百家大小修道门派,但最少有九成修道门派远在海外,寻常人就算乘坐舟楫,也难寻到仙踪,海内的门派也都封闭门户,有大阵覆盖,凡俗之人就算是知道方位,终其一生也找之不到。 至于游戏风尘的奇人异士,平常人一生都不会撞见一个,也只有久走江湖之辈,才能偶尔得逢。 天下想要求仙问道之辈不知凡几,但真个有机缘之辈,当在亿亿万万分之一,故而才有一句:“仙在虚无缥缈间,纵是登山不见山!”极言仙道之难得! 比如这位曹家的十二郎曹貔,也未尝不想学道,只是没得门路,只能退而求其次,去拜个武林宗师。 王崇举杯在手,再不去管那些少年男女,思忖起自家的事儿来,心道:“我那师兄不知起了什么念想,居然回绝了师父的渡化,甘愿做一个凡夫俗子,莫不是忠君之心太甚?” 令苏尔好心好意去渡化徒弟,却被生生两次拒绝,自然气愤难当,须也怪不得这位丐王。 王崇一口饮了杯中酒,忽然生出了一个念头,暗暗忖道:“他入门就要做师兄,班辈在我之上,哪里就有这么好的事儿?说不定师父传下的道法,就先他后我,甚至只传师兄,不传师弟……” “师父虽然说,渡化不得师兄,就让我做一年小和尚。可做一年小和尚,又是什么大事儿了?稍微受点薄惩,就此绝了这位师兄入门,少了一个竞争之人,岂不是天大的好处?” 师父传授法术,先传师兄,后传师弟,甚至不传给班辈排后的徒弟,并非魔门独有,正道门派也有这般规矩。 比如峨眉,阴定休老祖传道授徒也颇有偏颇,玄机,白云,玄德这几个徒弟得了真传,玄鹤这种就只配凑数,眼巴巴的看着师门真法,却不能得蒙传授。 要不然,也不会有玄叶道人反出了峨眉,还带走了五位师弟和自己的徒儿,另立山门的故事。 王崇心思一转,就有了决断,暗暗计较该如何行事。 “这事儿不能因我而坏,我须得做出无数努力,但偏偏……引得这位师兄反感,死都不肯拜师学道,一切都是这位师兄贪恋红尘的罪过。” 王崇乱想心事儿,看起来就有些呆呆愣愣,一个手持折扇,头戴白色汗巾的书生,急匆匆走上楼来,瞧了这个独据一桌的小孩子一眼,微生奇怪,但因为跟人有约,也不暇多管闲事儿,径直进入了雅间。 书生才进去雅间,就听得里面传来激昂争论之声。 王崇早就收回了冥蛇,也不耐烦再去偷听,但却忽然有个名字传入耳朵。 十二郎曹貔中气十足,声音从雅间里传了出来,大叫道:“司徒德沛!倒要见识一下,你的万里封侯剑!”紧接着就有刀剑铮鸣之声,显然两人也就动起手来。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三)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四) 司徒有道当即含笑说道:“十二郎当真豪爽过人,今日是我占了便宜,真要论剑术,你我不过伯仲,哪里是一两百招能分出来胜负。” 曹貔得了宽慰,挽回少许颜面,心头也不由微微轻松,含笑说道:“司徒德沛果然不愧是文武全才,这等好听的话语,我就说不出来。” 两人相对大笑,手挽手重新登上楼来,曹貔把盘螭递了过去,只是眼神里宛如伸出了钩子。这口盘螭剑让他心痒难搔,若非曹十二郎自负英雄,不肯出手强夺,哪里会还了? 王崇哈哈一笑,说道:“我又非是习武之人,曹兄英雄年少,正该是此剑主人。我吃了你的酒席,便以此剑为回礼吧!” 曹貔大喜过望,但嘴上却说:“此剑乃是神兵利器,千金难易,珍贵无比,我怎好收下?我怎好收下?” 说了几句,怎好收下,这位曹家的十二郎手里兀自紧握,不舍得撒开。 在座的几个少年男女,谁不是跟他交往甚深?都知道十二郎爱剑如命,家里珍藏了几口宝贝,从来不舍得给人看,出门也不佩戴,只带了一口寻常的百炼精钢长剑,这口盘螭见如斯神物利器,他舍得还给人家才怪! 刚才说话的黄衫少女,噗嗤一声笑道:“十二郎如此言不由衷,倒也稀罕见了。惊羽小弟的盘螭剑果然神物,我这个做堂姐的就做主替他收下。惊羽小弟来扬州,想必没什么好住处,我家在城南有个园子,倒也还算雅致,算做是回礼了。” 黄衫少女举止斯斯文文,但豪气却胜过了寻常男儿,替曹貔收下了盘螭剑,便报以重礼,丝毫也不占王崇的便宜。 王崇微微一笑,当下起身一礼,含笑答道:“长姐有赐,小弟不敢拒绝!” 黄衣少女见他爽快,盈盈一笑,宛如异花绽放,胜于春色! 曹貔顿时一块石头落了地,黄衫少女叫做曹须晴,是他大伯的独生爱女,回赠的园子在扬州颇有名声,不但位置绝佳,园内更是斗檐流水,构造精巧,便是万两白银都难买到,价值绝不输给盘螭剑。 有如此厚重的回礼,他这口盘螭剑就收的心安理得了,不必心头忐忑! 有了此一层赠剑还宅的关系,王崇立刻就跟杨曹两家的少年子弟厮混娴熟。 王崇多不开言,每出语必有见地,曹貔看他着实顺眼,就忍不住问道:“惊羽小弟为何孤身一人出行?你虽然胆略不俗,终究年纪还小。” 王崇笑了一笑,说道:“我非是孤身一人,是跟了一位长辈出门游历,寄居在扬州城外的红叶寺。今日是我那长辈去访友了,无人管束,才溜来扬州城,要瞧一瞧,这天下有名的繁华红尘,究竟有多气概。” 这番话让满桌的人都疑心尽去,王崇的年纪实在太小了些,孤身一人,行迹着实有些可疑。 杨曹两家都是大户,门中子弟素以清白著称,并不敢胡乱结交朋友。 曹貔忍不住笑道:“惊羽小弟如此人才,长辈必然也是雅量高洁之士,不知我等可有福分拜见?” 王崇哈哈一笑,说道:“我这几日也见不着他老人家,说要去访友消闷,不知多久才回来。等我这位长辈兴尽而返,十二兄又还未远行,当略作东道。” 曹貔倒也并无兴趣去拜望一个陌生的长辈,闻言只是举杯,频频劝酒。 王崇陪饮了几杯,冲着司徒有道微微拱手,说道:“听闻扬州八秀文采出众,人品风流,今日见到司徒德沛,果然文武双全,更胜传名!只是扬州八秀的其余几位,小弟缘悭一面,可否叨扰德沛兄帮我引荐?” 司徒有道微微一愣,随即笑道:“令我跟其余七位诗酒相交,倒也颇熟悉。下次诗会,便请唐小兄弟过来一起凑个热闹。” 王崇笑吟吟的谢过了司徒有道,便不再做声,只是看着众人推杯换盏,饮宴的兴高采烈。 曹须晴在席间偷偷传了纸条给司徒有道,司徒有道展开偷瞧,不由得满面含春,喜不自胜。 司徒有道虽然文名极盛,家传武功也是出神入化,但出身却颇贫寒。他早几年偶遇曹须晴,顿时惊为天人,只恨自己还未有功名,不敢贸然去提亲,曹须晴待他似也颇有不同,刚才传递纸条,非是其他事儿,只说也想去参加扬州八秀的诗会。 心上佳人只求这点小事儿,司徒有道自忖不过反掌之易,微微颔首,示意此事他应下来了。 这两人的小动作,自然瞒不过王崇去,王崇也不甚在意,这些凡俗的情爱纠葛,与他而言,不过云烟,瞧一瞧,也就散了。 他倒是真想要借助司徒有道这一层关系,见识一番扬州八秀。 这伙少年男女一直饮宴到近晚,方才准备散去,曹须晴更是做主,送了一匹好马给王崇,自家跟一个姐妹共乘一骑,洒脱离去。 王崇目送这些杨曹两家的少年男女绝尘而归,含笑问道:“不知有道兄住在哪里?” 司徒有道心头暗忖道:“这个少年出手豪阔,举止大方,来历只怕有些奇异,保不齐就是什么名门望族子弟,我当多做结交。” 这位扬州八秀之一,名传天下的大才子,微微一笑,说道:“我一个人独居,距此倒也不算甚远,不过惊羽小弟年纪太幼,不如让为兄送一程如何?我久闻红叶寺颇为雅致,还未去过,正好顺便。” 王崇一笑说道:“既然如此,司徒兄不如上马,我们共乘一骑,此去红叶寺也颇远,步行去恐怕要月上柳梢了。” 司徒有道欣然从命,飞身上了马,他虽然不懂武功,但身子健壮,骑术倒也还来得。 王崇手挽缰绳,驱策这匹名为紫苏骝的好马,四蹄奔踏,须臾就出了扬州城,直奔红叶寺。 回到了红叶寺,主持正在晚课,见到王崇带了朋友来,也只是浅笑,让小沙弥把薄粥和咸菜送入了禅房。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五) 王崇和司徒有道两人,虽然吃了半日的酒,但从扬州城回来道路也颇远,确有些饿了,纵是素粥咸菜,也吃的甚是满足。 用过了晚膳,王崇见天色太晚,他一来是不惯跟人同睡,二来也是要打坐炼气,免得耽搁修炼,故而严词拒绝了司徒有道抵足同眠的恳求,又去找主持大师替司徒有道讨了一间禅房,两人分头睡下。 王崇虽然拜师了丐王令苏尔,但令苏尔还未传授他道法,也不曾指点与他,修行元阳剑诀仍旧战战兢兢,生怕出了甚差错。 如今他已经开始修炼第三条经脉——手少阳三焦经! 十二正经分为手三阳经脉,手三阴经脉,足三阳经脉和足三阴经脉,若是王崇贯通了手少阳三焦经,就完成了手三阳经脉的修炼。 诚所谓孤阳不生,独阴不长,所以手三阳之后,就算元阳剑诀这等霸道的法诀,也不可能以为追求孤阳,也需要调和阴阳,接下来就要修炼手三阴经脉了。 比起修炼手三阳经脉,修炼手三阴经脉的时候,还需要调和阴阳,比修炼手三阳经脉犹要危险三分。不过此时还轮不到担心手三阴经脉的修炼,王崇一昧心思,要先把手少阳三焦经贯通。 《灵枢·经脉》有云:“三焦手少阳之脉,起于小指次指之端,上出两指之间,循手表腕,出臂外两骨之间,上贯肘,循臑外上肩,而交出足少阳之后,入缺盆,布膻中,散络心包,下膈,遍属三焦;其支者,从膻中上出缺盆,上项,系耳后直上,出耳上角,从屈下颊至;其支者,从耳后入耳中,出走耳前,过客主人前,交颊,至目锐眦。” 有过修炼手阳明大肠经和手太阳小肠经的经验,王崇起手修炼手少阳三焦经,倒是相对容易。 一夜无话,王崇稳扎稳打,倒也炼开了无名指尺侧端的关冲穴,此穴一开,元阳真气就如沸水,自其余两道经脉转挪过来,在关冲穴积蓄圆满,随时可以再贯通下一处穴道。 王崇不敢贪功冒进,稍稍凝定了一番心神,便自上床睡了。 睡到半夜,大约是白日吃多了酒水,王崇忽然觉得尿急,便起身趁夜而行,找了一个空旷的所在,扯开腰带放水。 他这一泡尿撒的颇为痛快,系上腰带,正要回房中去,忽然听得有人柔声叫唤。 王崇定了定神,抬眼四顾,便看到一个皮毛雪白的小狐狸,顶着一个髑髅头,一步一拜,正在冲他连连点头。 王崇早就听说,旁门畜类修炼有一处关口,靠本身修行无望过去,须得寻人“讨口封”。若是被人你说一句:尔是什么畜类?便终身无望人道。若是被人说一句:果然似个小人儿!就能脱胎换骨,化形得个人身。 王崇出身魔门,对这种旁门畜类,颇有几分同情之心,他嘻嘻一笑,喝道:“快些变化个美女来,我瞧你有几分人样子!” 小狐狸闻听此言,全身激动的簌簌发抖,它也是想要讨口封甚久了,但却不敢冒然去求人。乡村愚夫惯爱咒骂妖孽,它有好些同族都是被人咒骂,散了道行,不得变化人身。 这头小狐狸却有几分智慧,听得红叶寺有高僧驻锡,心思高僧必然慈悲,这才想要过来碰个运气。 奈何老和尚半夜从不出门,只在自家禅房打坐,小狐狸白天又不敢出现,故而在红叶寺附近梭巡已经有数月,一直都不得机会。 今日也是凑巧,看到了王崇出来,它苦候甚久,早耐不住辛苦,心头已经有了打算,若是被人坏了修行,也只好认命罢了。 没想到,王崇却笑嘻嘻的说她像人,这小狐狸就地打了两滚,化为了娇俏的白衣少女,双鬓垂髫,还未长成,只有十四五岁。她冲着王崇飘飘下拜,声音宛如黄莺出谷,脆珠玉盘,盈盈说道:“谢过小师父!” 王崇哈哈一笑,说道:“我可不是小和尚,你莫要叫我小师父。瞧你一身妖气精纯,应也是没有害过人命,我送你一场造化,日后好生修行去吧!” 小狐狸本来以为,王崇是个凡人,听得对方口气甚大,眼珠微微一转,躬身又复拜了一拜,这才一扭身,又复化为一头白毛小狐,转瞬跑的远了。 王崇目送小狐狸消失在夜色之中,倒也不以为意,畜类化形,成就人身,只不过修行起步罢了,大多数也就是精通两三种幻术,没什么厉害手段。 这头小狐狸想要正经修行,还需如人一般,从炼气开始,得承人身,不过是体内终于有奇经八脉和十二正经了。 王崇被这头小狐狸打扰,睡意全无,仰望天宇,只见得繁星点点,宛如正月里的烟花,一道天河横亘,不知有多少星辰罗列其上。 他暗暗思忖道:“常听师父说,九天之上的星辰,每一颗距离我们都无比遥远,就算修成阳真的大修士,身剑合一,就此飞去,也要数百年光阴,才能到达最近的一颗。听说那些星辰,都甚是荒芜,没有人烟,但也有亿万分之一,亦有生灵繁衍,不知我什么时候,能修成横渡虚空的手段,去天上走一遭!” 王崇呆呆望了一会儿满天星斗,灿烂星河,忽然眉头突突一跳,演天珠又送上了一道清凉气息,气息之中有一道人影,乘风骑牛,潇洒快活,正是他师父令苏尔。 “咦!师父怎么又回来了?” 王崇凝定心神,便思最近有否露出什么破绽,演天珠每次出现都有深意,这一次必然也不是无的放矢。 他心思转的极快,立时就想到还有一处破绽,更不稍稍犹豫,急忙把八成的元阳真气送入了天地之窍,功力骤然下降到不足两成。 过不得半柱香的功夫,王崇就听得背后有人叫道:“你这傻小子,不去睡觉,却在这里发呆作甚?” 王崇一扭头,做出了惊喜交加的神色,叫道:“师父!你老人家怎么回来了?”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六) 丐王令苏尔一按鼻孔,喷出一道白气,又敲了一记自己徒儿的小脑袋瓜,气哼哼的说道:“当然是为了传授自家傻徒儿炼气法门,让你赶早修炼。” 王崇顿时大喜,他拜师不就是为了这个? 当下翻身跃起,叫道:“还是师父好!徒儿久盼能学得一身本事,如师父一般逍遥。” 令苏尔不知施展了什么法术,眼光如电,虚空生芒,王崇不由得微微凛然,却听得自家师父说道:“你现在可有两个选择……” 王崇急忙问道:“有什么两个选择?” 丐王令苏尔说道:“我也不知道你在峨嵋学了什么心法,此法倒也精纯,是第一等的入门道法。你入我门来,自然要学本门心法,你是要兼修峨嵋心法,还是让我废了你峨嵋真气,只修炼本门心法?” 王崇毫不犹豫的说道:“弟子拜入师父门下,愿只学本门心法。” 若是换过旁人,只怕还有犹豫,但王崇哪里会? 他知道自己身具修为的事儿,令苏尔早就看破。 如今令苏尔主动提起,王崇当然要选择“废了”峨眉心法,去了这点“贼根”,他就是西川毒龙寺铁犁老祖一脉,全无瑕疵的正经传人了。 令苏尔哈哈一笑,显得十分欣慰,当下说道:“本门心法,不立文字,不传六耳,你且附耳过来。” 王崇乖乖的凑到了师父身前,令苏尔把一篇数千字的心法,传授给了王崇。 王崇心头暗暗记忆,待得令苏尔传授完心法,问他记下多少,当即张口背诵,居然一字不差。 令苏尔也是暗暗欢喜,修道人收徒,自来喜欢聪明的徒弟,不然徒弟愚鲁,点拨十句,只能解得一句,师父就要烦恼不过来。 一篇法诀不说修炼,光是背诵就要几个月的徒弟,还是撵出师门算了。 令苏尔让王崇背诵了三遍,确定他记得无误,这才一一讲解这篇心法的诸般修炼诀要。 王崇显露出闻一知十,举一反三的聪颖,师徒两人一个教,一个学,天色微微放亮的时候,王崇已经把这篇《七二炼形术》了然于胸,再无一丝不解之处。 令苏尔也颇为欣慰是,手抚其顶,说道:“师父最近确实分身不得,要祭炼一件要紧的法宝,好去做一件大事儿。此事若能达成,为师的修为便可更上层楼,故而不得不去。你师兄这边,若能渡化,便算是大功一件。若是不能,也不须忐忑,师父也不会责罚与你。只是这功行却不可耽搁,若是我回来的时候,你还未打通一条经脉,我可是真要罚你。” 王崇正要分说,就感觉一股热浪,从头顶涌了下来,自己还残留的两成元阳真气,犹如扬汤沸雪,顿时都被这股热浪化去。 他耳边听得师父说:“我以本身功力,化去你峨嵋的真气,你赶紧运转七二炼形术,抱元守一,能够把你这点真气,转为多少本门真气,就看你的运气了。” 王崇不敢怠慢,闭目盘坐,运转师传的七二炼形术。 丐王令苏尔这一脉的心法,别出心裁,在炼气和胎元境界跟寻常心法也差不多,只是多了易筋锻骨炼髓三大步骤,先天气血旺盛,炼出的真气格外强猛。 王崇把一股热浪沉入丹田,沿着会阴,转入尾椎,上行至命门,夹脊,一路冲到了后脑玉枕大穴。 本来至此,乃是炼气的一大关隘,寻常人不知要磨炼多少火候,方得成功!能够花去数月光阴,炼开玉枕穴,都算是一等一的天才。 王崇当年在天心观,早就炼开了周身经脉,此时真气源源不绝,哪里有什么窒碍?他稍微凝神,热浪就冲过了玉枕穴,贯通了百汇,然后在百会穴稍稍盘旋,就直落眉心,迎香,过喉咙,沉如了膻中,又复归入了丹田。 这一路行气,乃是奇经八脉的任督二脉,为周身经脉之源头。 真气在丹田鼎盛如沸,显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之后,仍有余力。 王崇稍稍犹豫,就催动了这股热浪转入了带脉,带脉绕腰身一匝,宛如环带,为周身经脉总束,带脉贯通,这股热浪才渐渐消歇。 令苏尔开始略惊讶,随即就狂喜,暗暗忖道:“也不知道我这徒儿在峨嵋学了什么道法,根基打磨的甚佳!我打散了他的峨眉真气,又复以本身功力相助,这小子居然借此炼开了三道经脉,日后修炼,必然事半功倍!” 王崇也觉察到了,自家师父以本身功力相助,帮他冲开经脉。若不然以他才两成不到的元阳真气,如何能够贯通任督二脉,以及带脉? 当下他翻身拜倒,连连叩头,说道:“多谢师父相助!只是经此一来,不用三个月,弟子今日就炼开三条经脉了,应该不会再有什么责罚了吧?” 令苏尔正自欢喜,闻言顿时有些尴尬,说道:“我回来时,你若是没能炼开奇经八脉,我定要罚你!” 这位丐王一拂衣袖,正要离去,王崇想起了老方丈的事儿,急忙说道:“昨日本寺住持大师,赠了我一口宝刀,一门飞火击雷大法,不知该如何区处?” 令苏尔微微哑然,随即笑道:“老和尚的人情,你收了便是!待你七二炼形术有成,我再亲自指点你修炼老和尚的飞火击雷大法。他的那口宝刀品质还在红线剑之上,等你本门心法有成,也能炼成一口飞刀!你倒是好运气,学道还未入门,就有飞剑飞刀了。” 令苏尔一拂衣袖,破空直上,这一次他没施展法术,也没骑乘青牛,而是以本身功力飞行,倒是让王崇又开了一回眼。 王崇悠悠然,回到自己禅房,却呆不多一会,天色变开始放亮,司徒有道起的甚早,过来辞行。 王崇做出了至爱好友的模样,力劝他骑乘了紫苏骝回去,免得步行劳累,下一次自己去拜访,再取回这匹好马。 司徒有道受不过王崇婉言相劝,就骑了紫苏骝,殷殷道别,定了三日后约请诗会,这才告辞而去。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七)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八)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九) 扬州八秀的几个才子前来做客,也存了几分,想要试试“唐惊羽”才学的念头。 乔寿民颇有几分好胜之心,来时还跟唐云、唐让之、师曾雪三人说道:“唐惊羽名声不小,不知是否虚名,至少也逼他做几首诗词,瞧一瞧有无真材实料,若是真有才学,方配跟我等结交。” 他瞧见这等雅致的园子,忍不住暗暗忖道:“能用一口破铜烂铁,换了一套如此豪宅,此子必然有些奇异之处,我就算想要试探,也不可倨傲失礼!” 王崇刚把五人迎到一处厅堂,胡苏儿就转了回来,这小狐狸不知哪里去疯了一回,头上的帽子都歪了,露出了如云秀发,也不避嫌疑,趴在王崇的耳边,叽叽喳喳说了几句闲话。 司徒有道、乔寿民、唐云、唐让之、师曾雪等几个才子,眼瞧这个“小书童”跟王崇熟不拘礼,出入无忌,都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扬州瘦马天下闻名,扬州的读书人也惯爱风雅之事。 胡苏儿虽然穿着男装,但却一望可知是个女孩子,又跟王崇如此亲昵,谁人都会猜测,此女跟他关系非凡。 王崇也不解释,只是呵斥道:“在这等才子面前,不可没了规矩。快去吩咐下人赶紧送香茶来,再安排果品,我也不熟悉这宅子,你就要多上心些。” 胡苏儿吐了吐香舌,立刻就如小旋风一般跑出去了,不旋踵各色丫鬟仆人就在她的指挥下,安排先来的这几人入酒席。 王崇故作不经意的问道:“却不知,罗金农、李禅、王梦白三为兄长,怎还不过来?” 唐让之忍不住抢先说道:“金农和梦白,最近都在李禅府上,三人昨晚必然饮宴,也许此时还有些宿醉,来的稍晚。” 师曾雪笑道:“李禅那家伙,最近被一桩麻烦事儿缠身,有个乞丐屡次去寻他,非要让他出家学道。李禅贤弟出身书香门第,只要苦读,高中状元,方一展平生抱负,如何肯跟一个乞丐去学道?” 乔寿民也笑道:“那乞丐必然是招摇撞骗,如是真有些道术,就算让我们几个拜师,也并无不可啊!” 王崇微微惊讶,心道:“那乞丐……十成八九是我师父,这位李禅,应该就是我那位还未入门的师兄了?” 乔寿民逸兴横飞,叫道:“若是我也学成法术,就要去天上明月一回,问一问嫦娥,广寒可冷。” 王崇微微一笑,肚内却暗暗忖道:“这位乔兄年纪已经不小,想是家中已经有了妻妾,观其眉眼,气血盈亏,非复童子之身,如何还能学道?” 自来魔门道家都重童身,破了元气之人,修炼就要艰难。 更何况,乔寿民虽然有此言语,却非是心头慕道,而是觉得,若遇到有道之士,学一学法术,闲时取乐,倒也不妨! 这种人缺了道心,仙家绝瞧不上眼。 司徒有道也不觉哑然失笑,凑趣儿说道:“可惜我家贫,便是乞丐也不愿上门来,不然也想见识此位得道高人。” 几个人随口说些闲话,把丐王令苏尔好生羞辱,王崇也不觉偷笑,晓得那日,为何令苏尔气呼呼的归来,再也不肯去渡化那位李禅师兄了。 他从小就在天心观学道,魔门规矩严苛,若无过人才能,早就被师父充当祭品,炼成什么邪门法宝了。 作为天心观的弟子,王崇不但道法精神,琴棋书画,文武两途都造诣不凡,即便是唐惊羽本人,以文采而论,也未必就及得上他。 几位才子非要吟诗佐酒,王崇倒也不怯场,只是一轮酒令行过,司徒有道、乔寿民、唐云、唐让之、师曾雪等几个才子,也颇服气这位小神童果然腹中有锦绣。 乔寿民兴致上来,更是当场就泼墨作画,给“唐惊羽”画了一幅山水,让其他人一起用了印章,说要凑一个八秀齐聚。 王崇自是做出了欢喜之色,叫胡苏儿妥善收起,一副要做传家宝的模样。 也没得多久,杨曹两家的年轻人陆续都来赴会。 曹貔神采奕奕,把盘螭配了一个雕工精美的剑鞘带在腰间,更显年少风流。 乔寿民等人跟王崇倒也还客气,对杨曹两家的少年少女却不大理睬,也只有司徒有道颇为殷勤。 杨曹两家是武林世家,素不以诗书传名,族中子弟虽然也读书,却并没有文章传天下的读书人,故而才会被这几个心高气傲的才子恃才傲物,高慢相待。 杨曹两家的年轻人也不耐烦跟这些读书人一起,觉得这些“腐儒”甚是顽固,一言一行都要有些臭规矩,不够爽快。 好在这处宅子本来就是曹家三小姐的府邸,她自行引了杨曹两家的年轻人换了一处饮宴,把主场留给了乔寿民,司徒有道、唐云、唐让之、师曾雪等人。 王崇两边都陪了一会儿,仍旧不见其余三人过来,忍不住问道:“为何罗金农兄、李禅兄、王梦白兄仍不来赴宴?可是嫌弃这里简陋?唐某粗俗?” 乔寿民哈哈一笑,说道:“你借我一个小厮,我手书一张纸条,把他们三个唤来。” 王崇也不好使唤府邸原来的仆人,把胡苏儿叫了过来,待得乔寿民写好了字条,就让她给三人送过去。 不过半个时辰,罗金农、李禅、王梦白就联袂而来。 罗金农远远的看到了他们几个,就笑道:“我们三个本来今日要去游湖,却被乔兄一纸文书强行召唤,若不罚乔大哥几杯酒,怎能出得心头一口闷气?” 乔寿民哈哈大笑,说道:“自当罚酒!” 王崇拱手抱腕,说道:“唐惊羽见过三位兄长!” 李禅本来有些闷闷不乐,他被丐王令苏尔纠缠,这几日颇气闷。 王崇以宝剑换名园,颇有江湖豪客气,让李禅以为也是“令苏尔一流”的江湖人,故而并不想来赴宴,罗金农和王梦白登门相邀,也都推脱说小有微恙,反而被他拉去饮酒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十)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十一) 等级设定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十二)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十三)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十四) 忍不住,还是开单章,拉个推荐票……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十五)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十六)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十七)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十八)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十九)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二十)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二十一)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二十二)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二十三) 先天胎元是一个境界,不要逼逼逼吃设定了……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二十四)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二十五)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二十六)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二十七)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二十八)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二十九) 这里是求推荐票和收藏的单章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三十)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三十一)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三十二) 说两件不开心的事儿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三十三)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三十四)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三十五)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三十六)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三十七)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三十八)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三十九)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四十)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四十一)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四十二)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四十三)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四十四) 求推荐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四十五)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四十六)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四十七)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四十八)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四十九) 红叶禅师是王崇的大师伯,他的重徒孙的确要管王崇叫一声师叔祖。 花衣少年态度恭谨,自我介绍道:“小孙儿叫做温庭云!奉了掌教之令,安排小师叔祖的居住。您且跟我来。” 王崇也颇好奇,自家的师门究竟是什么模样,随口就多问了几句。 温庭云倒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毒龙寺一脉稍作介绍。 这座山谷就是毒龙寺内山门,只有一条路出入,由镇守山门的毒龙把持,不得这头凶兽允许,没人可以进出。 山谷中央的大殿,名为通天殿! 通天殿乃是毒龙一脉最为要紧的地方,只有铁犁老祖和三个亲传弟子,方有资格进入通天殿,所有再传的徒孙都没进入过里头。 整座大殿用了无数奇珍异宝,又复以毒龙寺一脉看家的“十仙大阵”祭炼数百年,已经成了一件异宝,就如峨眉五灵仙府的五灵翠碧峰一般,威能无穷。 王崇虽然是令苏尔的唯一弟子,也一样没有资格踏入通天殿,他被温庭云带到了西边的山壁下,这个花衣少年含笑说道:“这座山壁上的洞府,住了几位师伯祖和师叔祖,小师叔祖也可所以挑选一处居所。南边山壁的洞府,乃是本门四代的师伯师叔们修行的地方,北边就是我们这些晚辈栖身的蜗居。” 王崇微微一愣,心道:“这里便是红叶禅师和葵花道人两位师伯座下弟子的居停吗?” 他倒是有几分好奇,颇想要去拜会几位师兄们,但毕竟是初来匝道,不好贸然行事,就按耐下了心思。 王崇抬眼瞧了一会儿,伸手一指,说道:“我就要那一处就好了。” 西边山壁上的洞府,总共也只有二三十座,每一座洞府前都有一处平台,可以远眺整座山谷,对望毒龙所占据的东山壁,都比南北两处更为阔敞。 王崇所选的这一处,距离地面颇近,还有一条小路,可以上下攀爬。 王崇之所以不选高处,是因为稍微高一些的洞府,根本没有路径,只怕上下都只能“飞来飞去”,他现在如何有这般本事? 温庭云含笑说道:“小师叔祖既然选得此处,便请暂时安歇,有甚需要,都可以吩咐小孙儿。这几日掌教在闭关,不克分身,还请您耐心恭候,勿要焦虑。” 温庭云带了四人,沿着山径小路,到了这座洞府前,他捏了一个法诀,从洞府门外的一处凹槽,取了一块令牌出来,递给了王崇。 温庭云悉心解释道:“此乃封洞的令牌!以本门的七二炼形真气驱动,便有几种妙用,可以封了洞府,还能传唤小孙儿,更可以改换家什,调拨凉暖。” 王崇听得心头怅然,暗暗忖道:“只怕那些正经的峨眉弟子,所居洞府也有如此妙用,不像我当日的那座洞府,只有一层禁制,遮风挡雨罢了。” 王崇问了几句:“此处洞府,可还有什么禁忌?” 温庭云含笑说道:“小师叔祖辈分尊贵,尽可随心所欲。” 王崇心头畅快,哈哈一笑,就把温庭云打发走了。 这位花衣少年笑盈盈的洒脱而去,倒是很有些世家子弟的风采,谅必出身不凡,绝非是小门小户出身。 王崇用手中令牌,开启了洞府,带了燕北人,尚文礼,拎着小狐狸胡苏儿踏入了洞中。 饶是王崇也算见识过峨眉的五灵仙府,也不觉得有些目驰神摇。 燕北人和尚文礼,也都还罢了,能够镇定,小狐狸胡苏儿干脆就惊呼一声,叫道:“这就是仙家洞府?我今儿可算是见着了,当真不虚此生。” 这座洞府分有两层,正中宛如穹顶,是一座东西南北各有百余部的厅堂。 洞府的厅堂正中,摆放了数十个墨玉的墩子,正前方是一处石台,显然是讲道之所,让洞府的主人,给门下弟子讲习道法之用。 左右各有数个架子,上面摆放了一些兵刃,有的形制古朴,有的轻灵娟秀,都不似凡品。 四面洞壁,倚壁雕琢,曲折回廊,形成了十余个洞室,洞府内的陈设,更是透出凡俗人间所没有的气象,每一件东西都光彩盈盈,精美异常,放在人间,便是能引起无数人争斗的宝物。 王崇一拂袖袍,把手中的小狐狸往地下一抛,喝道:“你们都选了居室,先暂且安歇!待得我见了师父,再安置你们。” 燕北人和尚文礼一起松了一口气,两人抱腕拱手,稍作行礼,就各自选了一处洞室,却是比邻相连,方便来往。 小狐狸胡苏儿却眼巴巴望着王崇,想要看自家公子选择哪里,自己就去他旁边住下。 王崇选了洞府正面的一处洞室,这一处还有个小洞口,可以闲来远眺风景,只是小洞口有法术禁制,外面却瞧不到里头。 小狐狸见王崇选定了地方,就在王崇旁边选了一处洞室。 小狐狸真就没住过什么好地方,她平生觉得最富贵繁华的所在,不过就是须晴园,但须晴园纵然雅致,也不过是凡间极致。她在洞室里跑来跑去,只觉得好些东西,自己若能搬回家去,只怕都要羡慕死人。 “这里不过是公子洞府内,一处寻常的洞室,居然就有这般华美。这座香炉通体都是一整块的美玉,须晴园都没有……这床榻上,是最上等的锦缎,须晴园那里,只有主人才能享用,我这种小丫鬟,哪里能用得上?还有还有……” 胡苏儿目迷五色,一时间看的呆了,一口扎在了床榻上,四个小爪子摊开,扭来扭去,舒爽的不得了。 他们一路来,是玄鹤道人御剑携带,倒也没出什么力气赶路。可被剑气夹裹,飞在高空,罡风吹拂,虽然吹不散剑气,但却寒冷透骨,几个人虽然都有些修为,也颇为疲倦。 不提王崇,就算燕北人和尚文礼这等踏入先天的武者,也有些承受不住。 小狐狸身体最弱,自然也最疲倦。 胡苏儿本来还想服侍自家公子,但这会儿,却耐不住困意,她扭了几回,只觉得越来越舒服,就沉沉的睡去,用毛茸茸的大尾巴,裹了小小娇柔的身子,过不得一会儿,就发出绵细的呼噜声。 三、才子佳人,棋逢对手(五十) 四、一袖星斗,满腹离殇(九千字求订阅月票) 四、一袖星斗,满腹离殇(二) 四、一袖星斗,满腹离殇(三) 四、一袖星斗,满腹离殇(四,为白银萌缓则加更) 四、一袖星斗,满腹离殇(五) 四、一袖星斗,满腹离殇(六) 四、一袖星斗,满腹离殇(七) 四、一袖星斗,满腹离殇(八) 四、一袖星斗,满腹离殇(九) 四、一袖星斗,满腹离殇(十) 四、一袖星斗,满腹离殇(十一) 五、人间无限好 五、人间无限好(二) 五、人间无限好(三) 五、人间无限好(四) 五、人间无限好(五) 五、人间无限好(六) 五、人间无限好(七) 五、人间无限好(八) 五、人间无限好(九) 六、清风纳晚凉 六、清风纳晚凉(二) 六、清风纳晚凉(三) 七、初听寒蝉凄切 八、翩跹走马行囊 九、凡夫俗子,知行知止 十、狐家出妖女,白猿多少年(9000字,求个月票撒) 十一、虎翼龙蟠大将旗 十一、虎翼龙蟠大将旗(二) 十一、虎翼龙蟠大将旗(三) 十一、虎翼龙蟠大将旗(四) 十一、虎翼龙蟠大将旗(五) 十一、虎翼龙蟠大将旗(六) 十一、虎翼龙蟠大将旗(七) 十一、虎翼龙蟠大将旗(八) 十一、虎翼龙蟠大将旗(九) 十一、虎翼龙蟠大将旗(十) 十一、虎翼龙蟠大将旗(十一) 十一、虎翼龙蟠大将旗(十二) 十二、飞光流电走妖螭 十三、谁家红袖不相怜 十四、洞外凄冷无人 十五、缘起别有洞天 十五、缘起别有洞天(二) 十五缘起别有洞天三 十六浮玉公子 十七大妖化形,神通天成 十八京吞海 十八京吞海二 十九四神藏气法 二十三十三层龙象拳 二十一仙鹤舞空劲 二十二红袖相邀夜读书 二十二、红袖相邀夜读书(二) 青霄子他们也没想到,三位大衍剑仙联手,还是大败亏输。 只是一个照面,就差点被人干掉。 此时青霄子和恨头陀,还有心有余悸,盯着朱红袖,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朱红袖躲在王崇身后,轻轻的玩衣角,好像做错了事儿,有些害羞。王崇自然知道,这位太上魔宗的女弟子,哪里是害羞?就是让他顶缸罢了。 王崇轻咳一声,双手一抱腕,说道:“在下师妹过于鲁莽,不甚伤了几位,不如我们先把死去的这位仙长……一身行囊分了,再说其余?” 青霄子和恨头陀面面相觑,对王崇这个匪夷所思的提议,两人稍稍犹豫,居然没有吭声。 恨头陀一伸手,把自己的断臂和禅杖收了,青霄子也默不作声,两人悄悄凑到了一起,生怕王崇和朱红袖暴起发难, 王崇从容走过来,在秋离子身上翻检了一回,找出来一个法宝囊。 王崇倒也不在乎秋离子有什么法宝,他是看上了这位旁门散修的尸身,他失去了一条冥蛇,刚好以秋离子的尸身,重炼一条,补上缺数。 他把秋离子的法宝囊抖开,里面倒是颇有金银,也有无数珍玩,一卷道书,七口剑胚,两件法宝。 王崇把两件法宝取了,丢给了朱红袖一件,丢给了恨头陀一件,把七口剑胚给了青霄子,用秋离子的法宝囊把他的尸身收了,连法宝囊一起揣入了怀里。 青霄子不动声色的收了七口剑胚,轻咳了一声,说道:“两位可找到些什么?” 王崇摇了摇头,说道:“进来甚久,也只遇到了你们。” 青霄子和恨头陀,也认不出来,使用妖身的王崇,也不知道为何朱红袖,剑术忽然就变得高明如斯。 两人也是老江湖,不敢多问,也没想过给秋离子报仇,毕竟三人不过是临时凑到一起,根本没什么交情。 进入这座宫舍,他们三个修为最高,还勉强凑到了一处,其他人都失散了。 青霄子也想知道,朱红袖和王崇找到了什么,听得两人未有发现什么宝物,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气,说道:“刚才不过误会,我们就此别过!” 王崇哈哈一笑,说道:“两位请便!” 他目送青霄子和恨头陀,遁光联合起来,向着他们的来路飞去,不过片刻,就感应不到两人气息,显然是被阵法挪移走了。 王崇摇了摇头,说道:“这座阵法好生奇妙,居然又把两人挪移走了。” 朱红袖吃吃笑道:“你刚才为何叫我做师妹?下次可要记得喊师姐!” 王崇见朱红袖不在意,也哈哈一笑,说道:“红袖姐姐,我们该如何是好?继续前行,只怕也不过再遭遇几次敌人。” 朱红袖也是微微蹙眉,她说道:“只怕重离子就是如此想,希望我们先互相斗法,剩下的便会被给出一条道路,去他的藏宝之地。” 王崇点了点头,也颇有这个感觉,他和朱红袖联手,并不怕进入此间的任何人,就算是三头金丹大妖,也未必不能一斗。 朱红袖虽然不过大衍境,但得有天魔真传,除非是峨眉几位得了老祖阴定休真传的长老,比如白云之流,才能在大衍境跟她相当,其余如玄鹤之流,就算道行还高出一个境界,都不能相提并论,至于那些大妖,还不如玄鹤。 王崇虽然是借助妖身,才有大衍境的功力,真论本领,只怕玄鹤道人在大衍境都比他强些,但是他只要不成为拖累,朱红袖一个人就能剑挑三头金丹大妖! 王崇和朱红袖正自商议,该如何行止,就忽然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蹿过,两人都是灵醒之辈,各自浮空,却见一头古怪的山羊,驮着青泥山乱石府的两位府主,黎东山,黎西壁遁地而出。 见到了他们两个,根本没有停留,仍旧催促东黄羊,重新遁入地下。 王崇并没有出手阻拦,朱红袖却忍不住飞出一枚心火神针,想要制住两人。 黎东山取出一枚玉璧,反手一照,两兄弟身上就生出一层清光,黎西壁喝了一声,发出了一道土黄剑光。 这两兄弟虽然才不过天罡境,一攻一守,居然颇有章法。 朱红袖暗暗好笑,飞凰剑一压,顿时就绞住了黎西壁发出的土黄剑光,黎西壁连催剑诀,见收不回来自己的飞剑,这才怪啸一声,一按东黄羊,两兄弟又钻入了地下。 朱红袖等了片刻,不见两兄弟出来,这才一口真气喷了过去,把兀自在挣扎的土黄色剑光给镇住,施展一手精妙法术,把这口剑光收了。 黎西壁的飞剑,品质也只是一般,反本复原之后,只是一口剑刃如水,发出微微黄光的短剑。 朱红袖瞧了一眼,随手一搓,加了一道封印,连着秋离子的那件法宝,都丢给了王崇,说道:“这些玩意,我留着也是无用,给你当个玩具吧。” 王崇也不客气,他虽然有了两口飞剑,但这种东西怎会嫌少?就算自己不用,赐给手下,拿来送礼,也都是好物件。 秋离子的两件法宝,一件是形如玉佩的令牌,被王崇丢给了恨头陀,他给了朱红袖,又被人家丢回来的这一件,宛如莲花,通体如玉,细腻轻软,也不知什么材质炼就,更不知道功用如何。 王崇打算逃离此间,再翻阅秋离子的道书,看看是件什么宝贝。 黎东山,黎西壁两兄弟,骑了东黄羊,遁地出去老远,两兄弟才脸色狰狞,一起骂道:“好坏的一对狗男女,见了我们就出手,也没什么废话,还抢了我们兄弟一口飞剑,着实可恼!” 两兄弟心头愤恨,把王崇和朱红袖,骂的狗血淋头,从十八代祖宗到各种姿势,只骂到口干舌燥,两兄弟才抱头痛哭。 那口飞剑,对两兄弟来说,实在也太珍贵,平日秘不肯示人,就连青霄子等人都不知道,两兄弟还练了剑术! 若非是黎西壁见朱红袖有些破绽,想要捡个便宜,也还不会出手。 二十二、红袖相邀夜读书(三) 二十二、红袖相邀夜读书(四) 二十二、红袖相邀夜读书(五)求个推荐票呗 二十二、红袖相邀夜读书(六) 二十二、红袖相邀夜读书(七) 二十三、童子欲报仇,玄鹤抢人头 二十四、六微术 二十四、六微术(二) 二十五、师弟观羽 二十六、破妄(月底了,求个月票) 二十七、火蛟炼空掌(求月票) 二十八、空空如也的石头(求个本月最后几张月票啦) 二十九、天魔万化,附骨之蛆 三十、魔罗睺 三一、接玉使 三二、青梅煮酒论英雄(求个月票撒) 三三、天下八蠢之首(求月票) 三四、凶残的秃头(周一了,求个推荐票) 三五、不要招惹吕公山 三六、师姐美貌,两条前程 三七、无形剑 三七、无形剑(二) 三八、不要辣酱,夹生吃罢 三九、七星云蜃 四十、恨别有雌雄 四一、地煞斩天蜈,干公降妖妇 四二、魔门销魂子 四二、魔门销魂子(二) 四三、剑意天心 四四、天下三神秀 有一处冲突,暂未修改 四五、戊土之术 四六、天下八大奇妖 四七、有鱼有酒有妖怪 四八、浑海红和闹海青 四九、万千光芒,会与一身 五十、龙吉吉 五一、十丈红尘软玉膏 五二、道法反噬,肉躯崩走 五三、浮游天海 五四、太元珠 五五、道法正宗 五六、小魔帅卫悲 文武之道,一张一弛! 修行亦是,要舒缓自如,清净自守。 王崇闭关月余,把十二兽形诀的十二路拳法都修行至大成之后,并未有急于求成,反而出关来,帮忙观真和尚,修葺寺庙,诵读佛经,甚至还真的下山去化缘了一次。 王崇和观真和尚都是修行中人,各有不凡手段,虽然两人刻意隐藏了本领,没让凡俗看出来精通法术,还是渐有神僧之名传扬,甚至还有上山来求佛还愿,求药去疾的信众,只是人并不多。 王崇细细感受这等平凡朴实的日子,只觉得心境又复有一层拔升。 他甚至隐隐有所预感,想要道入天罡,他还欠缺一次劫数,度过去这一劫数,晋升天罡,就会无灾无难,若是不经过此番劫数磨砺,只怕晋升的一刹,就是他道心失守的一刹。 这种预感好没由来,但却有清清楚楚! 王崇也问过几次演天珠,演天珠倒是有所回应,让他静候数日! 所以王崇虽然道法心境都打磨圆融,却也没有着急突破。 这一日,王崇正在闲坐,就听得门外喧哗,小狐狸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叫道:“公子!不好了。有个黑衣少年闯入寺中,说要找什么吕公山,还带了好多奇形怪状的妖物,差点把观真老爷给吞吃了,你快去瞧看。” 王崇心头微微一动,暗叫一声:“果然来了!” 他也不惊慌,从容起身,施施然走到了前面,却见观真和尚带了一群妖怪,正在跟一个黑衣少年对峙。 黑衣少年的身后,是数十头“魔罗睺”! 这些魔物似乎被法力控制,虽然信信发威,却没有见人就撕吃,只是嘴角的馋涎都滴落下来。 观真和尚心头也是微生惧意,这个黑衣少年法力“深不可测”,又能操纵这么多魔罗睺,一个应对不善,只怕径山寺就要满门被屠! 只是观真和尚真不知道,吕公山是什么东西,根本无法应对黑衣少年的咄咄逼人。 王崇走了出来,观真和尚眼睛就是一亮,叫道:“观羽师弟!这位是魔门的小魔帅卫悲!想要讨问一个叫做吕公山的人下落,我回他说,咱们师兄弟闭门清修,并不知道,他却不肯信,你再来劝说一番。” 王崇也不曾听说什么小魔帅,他对魔门的了解,还未到了,能够尽悉魔门上下老少的地步。 王崇甚至不晓得,这人出身魔门哪一宗! 他微微一笑,说道:“这位魔门道友,何故认定了,敝寺就一定知道吕公山的下落?” 黑衣少年呲牙一笑,说道:“我只知道,我问你们,你们不知,就全数杀了,一路杀下去,自然会杀到有人知道。” 王崇喝了一声:“好霸道的作风!” 黑衣少年又复笑道:“莫悻悻作态,你们若不能说出吕公山下落,我就全数杀了,再去其他地方逼问。” 观真和尚一脸的恼色,就连王崇手下的几头妖怪,也都气愤满满,若非是知道,这个黑衣少年法力“深不可测”,手下还有一群的魔罗睺,根本不知自己这些人可以力敌,他们早就动手了。 王崇想了一回,忽然笑道:“我知道吕公山下落,你们跟我来,我带你们去找他。” 黑衣少年正要怒斥,王崇已经取出了莲花宝座,腾空而去。 黑衣少年微微一愣,急忙纵身追上,同时还喝道:“杀了这些和尚!” 他手下的魔罗睺,失去了约束,立刻就狂嘶怒吼,向径山寺“众僧”,冲了上去。 王崇本想引走这些人,寻个僻静处动手,却没想到这个黑衣少年卫悲,居然如此凶残,一声令下,就要屠寺! 他催动了莲花宝座,往下一落,跟黑衣少年硬拼了一记,这个黑衣少年也不用什么法宝,遥遥一拳轰出,竟尔震的莲花宝座,左右晃荡。 “这家伙,应该是天罡圆满,快要踏入大衍境了,观真他们联手也不是这家伙对手。” 王崇借势飘飞,向观真和尚那边荡去,星斗离烟剑飞出,顿时把两头冲在最前的魔罗睺给斩成两段。 小狐狸见机最快,急忙纵身一跃,上了莲花宝座,燕北人和尚文礼,行走江湖的经验丰富,亦见机踏上了莲花宝座。 观真和尚还待谦逊,让鹰妖老酒,胡三元等人先走,王崇大骂道:“就你这秃驴耽搁功夫,你多嘴一句的功夫,就要少上来一人,快些滚上来,莫要作孽!” 观真和尚这才一跃上了莲花宝座,王崇喝道:“你们各自散去,待我阻敌,为尔等断后!” 莲花宝座也就坐得六七人,王崇哪里会让所有的妖怪都上来? 鹰妖老酒也是见机的快,急忙抓了豹妖孙温和胡三元,振翅腾空,化现原形,直冲天空。 其余妖怪被王崇一喝,就都不敢恋战,各自变化了原身,四散逃命。 观真和尚这才知道,自己是被骗了,他正要多嘴,展露一番慈悲心肠,王崇就喝道:“你有五蕴霞光袍,为何不自行飞遁?” 观真和尚愕然,忽然想起,自己也是能“飞”,却白白占了一处地方。 黑衣少年纵跃如飞,隔空又是一拳轰来,同时也操纵魔罗睺,一起攻击,此时他反而不在乎那些妖怪了,只要击杀了王崇等人。 卫悲本拟,刚才自己一拳,差点就把王崇打落莲花宝座,如今集合了手下魔罗睺之力,这个小和尚必然左支右绌,无力抵挡。 一招就把这个小和尚打杀,在从容摆布这些不开眼的僧人。 他也是寻找吕公山数十日,不但没能找到人,居然连其他围捕之人,都渐渐不见。 卫悲这才想到,这么一个粗暴的法子,从凡俗入手,打探吕公山的下落。 他刚刚在山下,屠灭了两个村子,知道了山上还有一伙和尚,就冲上山来,想要也逼问一番。 就卫悲想来,就算打探不得吕公山的下落,自己也能利用这些和尚,多炼几头魔罗睺,增厚手中实力。 【悠閱書城一個免費看書的換源app軟體,安卓手機需google play下載安裝,蘋果手機需登陸非中國大陸賬戶下載安裝】 五七、阎魔小月,美男横刀 五八、炼罡脉 五九、剑挑双妖 六十、剑走阳火,刀化大鹏 六一、天心惊变,王崇决断 六二、不识旧仙子,遁逃小贼魔 六三、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 六四、仙姝做捕快,波涛大海船 六五、天符书 六六、丹流飞阁 六七、君今在罗网,何以有羽翼 六八、一剑煌煌 六九、剑狞凶满盈 被屏蔽了,不要订阅 七十、一剑缥缈 我很姨妈 重复发布的七十,已经改为七一 七二、阴阳造化之术 七三、姐弟 七四、阴阳天符剑 七五、玄天禁法 七六、黄莺百舌正相呼(热乎乎的推荐票在哪里) 七七、小东西甚不学好 七八、掌教夫人 七九、珠帘暮卷西山雨 八十、为师就帮你出手一次 八一、千花岛,水冰月 八二、元金舟,九寒砂 八三、世路多风波,谈间起仇敌 八四、金银铃铛,冰红双云 八五、大乌贼精 八六、蚌精 八七、毒龙寺四大弟子 八八、该吃药了 八九、金母元君 八九、金母元君(二) 九十、姐姐,我要入赘! 九一、季观鹰 九二、阴定休出世,万魔回避! 九三、山与海 九三、山与海(二) 九四、辣手仙娘 九五、一山一海一重境,一山一海一神通 九六、师兄,你还得多练练 九七、补天之盟 九八、姐姐操心,师父偏心 九九、安羽妙,空剑海 一百、接天户 一零一、这玩意,居然也是要练的吗? 一零二、玉娘,照顾好小师叔祖 一零三、这东西……也能宝贝的什么也似? 一零四、如此……败家! 一零五、中极陆洲 一零六、接天关下 一零七、违者,我逐你出师门 一零八、出了这一剑! 一零九、天邪金莲 一一零、镇天兵 一一一、口吐大锅 一一二、唐师兄的小偏袒 一一三、百里香蕉 一一四、幻珑珍兽 一一四、幻珑珍兽(二) 一一五、慈悲,便是只救善良 一一六、应横鸟 一一七、神特么仙道武学 一一八、黑袍叛逆,域外魔人 一一九、命中之敌 一二零、大千幻世境 一二一、大火流金,千叶魔子 一二一、大火流金,千叶魔子(二) 一二一、大火流金,千叶魔子(三) 一二二、万魔山 一二三、遍山金莲魔气销 一二四、糟老头子 一二五、熬死的老金丹,怕死的大真人 一二六、暗香故人来 一二七、齐姐姐 一二八、云仙子,鸾仙子 一二九、连番突破 一三零、恭贺师叔,道行再有进境 一三一、不斗剑 一三二、好剑成双 一三三、琴画 一三四、魔 一三五、“入魔”的童子 一三六、杨墨 一三七、三百年后,都御真君! 一三八、修仙,当如是也 一三九、金莲剑 一四零、季小弟颇为年幼无知 一四一、破茧成蝶,鸾仙子 一四二、演天珠,我彼你娘之啊 一四三、醋 一四四、飞凰宫 王崇呲牙咧嘴,按住了朱红袖的手儿。 朱红袖也没想怎么他,被王崇握住了手儿,俏脸微微一红,就松了玉指,她忽然想起一事,叫道:“除我之外,莫要叫人知道你的身份,这里可是接天关,峨眉势力最盛的地方。“ 王崇如何不知道,接天关这里,有杨道人一脉的人,甚至还有齐冰云这等厉害人物,他纵然手段齐出,也未必有信心,打的过这位峨眉的云仙子。 当即连连点头,做出“我把姐姐的话听进去了”的模样。 朱红袖伸手揉了揉王崇的头,笑道:“你倒是有本事,居然……还被人遮掩了因果?” 朱红袖这一揉,却是使出了魔门秘法,想要推算一下王崇的命数。若非王崇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朱红袖可能什么都掐算不出来,王崇跟她说了实话,朱红袖才微微推算出来一点端倪。 王崇讪笑一声,也不解释,朱红袖却更为笃定,此人背后,必然有一位魔门的老行尊,也必然是她猜想中的“那人”。 朱红袖知道,那人的脾气古怪,也不敢往多处想,更不敢探问,免得惹人生气,自己就要倒霉。 她揉的几下,收了手,说道:“跟我来吧!”探手揽住了王崇的腰,催动遁法,腾空而起。 朱红袖在第五关的地位,可比王崇在第六关要高的多,其实接天关也被十二大派划分,每一派都有自己的地盘。 王崇若是在十八关,得蒙唐胤照顾,必然比在第六关要滋润的多,尽管十八关,可能就没什么机会,跟天魔战斗,获得一些战利品了。 朱红袖身为太上魔宗掌教,九渊魔君的弟子,辈分比执掌这一关的镇守使还要高,故而在这里,当真比“太上皇他娘”都要随心所欲。 她甚至把在太上魔宗,自己惯常住的飞凰宫,都令人原样建造了一处,还把自己惯常使用的魔仆,从太上魔宗带了过来几十头,加上此关的镇守使挑选的百余名魔女,维持了极奢华的体面。 王崇踏入了朱红袖的飞凰宫,当着目迷五色,他见过了几次仙家气象,但还真是头一次,见识魔道风光。 当王崇看到百余名身材窈窕,**修长,美貌绝伦的魔女,齐齐出来迎接主人,不由得惊讶无比,想起来自己的吞海玄宗,青云峰上的女官。 不管是容貌,还是规模,都远远没法跟朱红袖的飞凰宫比,尤其是,此处不过是朱红袖的临时行宫,还非是这位魔女太上魔宗的老巢。 朱红袖掐了他一把,嗔怒道:“看什么看?你再多看她们谁一眼,今晚我就把人蒸煮了,送去你房里。” 王崇吓了一跳,急忙不敢看了,那些魔女亦是簌簌发抖,生怕自己长的美貌,被这个“黑不溜秋”的枯瘦少年,多瞧了一眼,如花人生,就此断绝。 王崇生怕比人知道,吞海玄宗演庆真君的亲传弟子和太上魔宗九渊魔君的徒儿,有什么勾当,此时已经换了一幅容貌,用的是孤鸿子妖身。 这具妖身他重新改换过容貌,是个黑瘦的少年,骨瘦如柴,却有一种别样的矫健。 王崇打算,以后就以这个面貌,出现在朱红袖左右,并且以后要去海外,以孤鸿子私生孩儿的身份,收了阿罗教的基业,把森罗大印法拿到手里。 他对这套本来是补天派的绝学,还是颇有些兴趣,也想知道,阿罗教还有些什么好东西。 只是后面这些想法,他就不会跟朱红袖说了,毕竟两人的关系,颇有些不尴不尬,实在说不上是什么亲朋友人。 朱红袖有朝一日,知道了他的身份,只怕会立刻翻脸,以飞凰剑诛杀。 朱红袖带了王崇,回了飞凰宫,自然有魔女送上了各种美食,她不喜欢荤腥,故而送来大多都是鲜果。 王崇倒是没什么忌讳,见到有一头烤熟的妖兽腿肉,就运劲抓过来,趁热咬了一口,只觉得鲜美非常。 有个魔女乖巧,轻声介绍道:“这一块是小姐平时,吃不多几种的肉食。乃是金丹境的大妖魔,鲜杀了之后,就裹了诸般香料,以秘法持咒,方能保住,不化为魔气,又在丹炉里烘烤十八日,才能有如此美味。” 王崇吃了一惊,心道:“一块肉就这么复杂,朱红袖这是吃什么长大的?若我有这般一个双修道侣,只怕养不起啊!” 王崇几口就把这块金丹境大魔妖的腿肉吃光,果然感觉有一丝丝魔气,在肚腹中散逸。 他也不敢炼化,毕竟用的是妖身,森罗大印法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对敌什么的,还未有问题,炼化魔气,就不好说,会不会出丑。 王崇只能暗暗一捏,把天邪金莲的法力催动,把吃进去的大魔妖腿肉,都以此秘宝吞吸。 王崇自从得了天邪金莲,对森罗大印法的运用,多了无数体会,若没有这件邪宝,他最多只能发挥孤鸿子肉身的五六成威力。 如今已天邪金莲辅佐,若是有机会去阿罗教,拿到森罗大印法的秘传,王崇甚至觉得,自己未尝没有机会,突破一下境界。 反正就算是失败了,也不过损失一句妖身,这玩意他手里还有几具,完全都不会肉疼。 王崇又复探手,抓了一块宛如菜花的东西,又有魔女介绍道:“这个是逍遥玉菜心,须得以大魔妖心血浇灌,才能长的繁盛。小姐上次击杀的大魔妖,已经快要吃完,这种逍遥玉菜心,也只有三日的存量,再多吃也没有了。” 王崇吃了一样菜肴,就有魔女做出一番介绍,到得后来,他都不好意思下手去吃了。 朱红袖见他踟蹰,笑道:“莫要听她们胡说,回头你跟我一起去,多猎杀几头大魔妖,咱们也不要贪图口腹之欲,还是先紧这恶你修炼。” 王崇忽然有热泪盈眶之感,这世上,真的有人关心他的修炼了。 想当初,在天心观,绝无这种人,后来去了峨眉,也没有这种人,就算在毒龙寺,令苏尔也因为闭关,还未有来得及关心徒弟。 一四五、接天第一关 一四六、魔物凶猛 一四七、天鬼康连 一四八、艳梅真人 一四九、万法随兵,无有不从 一五零、篁蛇魔威滔天 一五一、金丹战力 一五二、天鹤道人 一五三、莲子传心 一五四、灯火龙 一五五、灯火魔巢 一五六、不垢天都,篁王夜刹 一五七、鼎革天罡 一五八、镇守使信 一五九、万魔入阵,万魔皆斩 一六零、瀚海魔盗 一六一、阿牛的抉择 一六二、送她一粒大药 一六三、我叫萧观音,我弟萧和尚 一六四、天下道法一石,武当独占八斗 一六五、丹鼎门左护法天湖豪客彭海潮 一六六、凤五 一六七、丹鼎生十窍 一六八、收徒弟,果然是件大大破财的事儿 一六九、蜃楼妙术 一七零、不曾见过九连道人 一七一、数日后,凤五就会死去 一七二、徒儿生猛 一七三、去吧!不要留什么活口 一七四、幽天生 一七五、你怎么能用飞剑? 一七六、天魔攻破第一关 一七七、师父,我怕! 一七八、人力有时而穷 一七九、撤阵 一八零、丹鼎“大派” 一八一、鸷玄 一八二、得成魔道,此报该还 一八三、补天 一八四、新人镇守使 一八五、似水流年 一八六、一念破境 一八七、丹鼎之乱 一八八、暖日迟迟花袅袅 一八九、白云散,仙鸿邈 一九零、大罗岛 一九一、三经一法 一九二、老妪提灯 一九三、老子真有这般牛逼 一九四、阿罗殿 一九五、补天韩嫣 一九六、教主登基 一九七、人鱼三公主 一九八、两个徒儿 一九九、三亲六故之法 二零零、本命法术 二零一、千年旧故主,转眼见新朋 二零二、何曾有个未婚妻 二零三、相爱?相杀? 二零四、补天韩嫣,见过季观鹰道友 二零五、各有心事,别生幽怨 二零六、竹竿何袅袅,鱼尾何簁簁! 二零七、丙灵真精 二零八、元阳凶威,丙灵俯首 二零九、天下八蠢之一 二一零、望其项背 二一一、西海三小 二一二、十恶神砂 二一三、要这女人活命,把法宝交出来 二一四、喷出了两朵金莲来 二一五、《大蚩战魔经》 二一六、把刚才那把破剑送她! 二一七、小镜 二一八、飞剑斩恶,小虎烦吉 二一九、十九弟子火勿海 二二零、四海驰名 二二一、纯阳大圣赠有缘 二二二、一个大秘密 二二三、虹勾舞,小竹山 二二四、子午北凉,元朗搦战 二二五、一雷一指一掌 二二六、西海第一小剑仙 二二七、余韵 二二八、王崇讲道 二二九、一言乱人间 二三零、千年以降 二三一、万里虹界 二三二、定虹珠 二三三、老祖的柬贴里,有你的名字 二三四、何物珍贵 二三五、夜阑风渐紧,与奴吹散月边云,照见负心人 二三六、某乃峨眉南宗小霹雳白胜 二三七、一记闷屁 先求个票,再…… 三三八、极乐魔光 二三九、换巢鸾凤 二四零、无敌的小剑仙 二四一、十八阳真斩欧阳! 二四二、论剑灵池 二四三、烟分顶上三层绿,剑截眸中一寸光 二四四、元阳本命 二四五、我乃是正经人 二四六、灵池秘辛 二四七、救人是为修行,持善是为道心 二四八、尔何无耻 【悠阅书城app,免费看小说全网无广告,ios需海外苹果id下载】 王崇当然并不是在发呆,也不是盯着齐冰云再看,他只是眼神的角度凑巧罢了。 他其实在跟演天珠正互相呸呸呸! 王崇一直坚持到了,自己脑门冰凉,实在有些受不住了,这才放过了演天珠。 当然演天珠并没有放过他,直呸的他两眼发黑,一双眼睛都水汪汪的,这才罢休。 也亏得齐冰云正在跟不断钻出地面的黑色藤蔓厮杀,不然必然会觉得他两眼水汪汪的,颇带桃花,十分之不正经。 王崇催运起大火流金之术,伸手按了一下自己的脑门,驱散了那股寒意,这才拎着改名唤作“飞星”的宝刀,跟在了齐冰云的身后。 这等区区魔染的小怪,他根本懒得出手,看齐冰云一路厮杀,冲破了这段路,再无黑色藤蔓冒出,忽然笑了一笑,说道:“若我修为精进,能够铸金丹,破阳真,渡天劫的时候,就喊一声云儿助我。” 齐冰云刚刚厮杀了一场,虽然没有耗什么功力,因为没动用真气,也颇有香汗,正以衣袖擦拭,听得爱郎说这种话,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答道:“然后我就一剑斩破九重天,替你挡下天劫是吧?” 王崇答道:“然也!” 齐冰云冷哼一声,挥剑在地上勾画,写了四个字,问道:“你可知这四个字怎么读?” 演天珠送出了一道凉意:这是太清金文,谅你也不识得。 王崇太阳穴突突乱跳,他还真不识得太清金文,他学的是玄天禁法,玄天禁法是兜率真篆书写,两家不是同一路数。 被演天珠讽刺,他都快疯了,若非刚被冻得脑门生寒,他肯定拼着咋地,也要跟这破珠子斗争到底。 不过王崇还是好奇,忍不住问道:“我不识得,你就识得吗?”他怕演天珠卖关子,还故意用了激将法 演天珠送了一道凉意:尔何无耻!这四个字唤作尔何无耻。 齐冰云想了一想,又觉得这般讽刺爱郎不好,伸足轻轻一抹,抹去了这四个字。 王崇立刻就说的:“你必然是认错了,云儿这么温柔贤淑的女孩子,怎么会这般骂人。” 演天珠送了一道凉意:呸! 王崇揉了揉眉心,说什么也不跟演天珠对喷了,这破珠子,也不知为啥就这么凉凉。 齐冰云素手轻挽,把纤云剑守在身后,忽然有些怅然的说道:“若是你我都能突破阳真,说不定还真能结为道侣。” 王崇微微讶然,问道:“为何有此言?” 齐冰云情绪微有消沉,说道:“吞海玄宗有演庆真君,有灵昭威显真君和金母元君坐镇,自然无惧此世间一切。但我们峨眉,阴老祖飞升之后,杨祖和韩祖师都离开了峨眉,莫要说道君,就连太乙境的大圣也无……” 齐冰云玉容有些清冷,柔声说道:“我是老祖钦点,光大峨眉之人,不管是掌教还是白云师伯,都不会允许我离开峨眉,嫁入吞海玄宗。” 王崇心头沉默,他也不敢离开吞海玄宗。 至于原因,一言难尽。 齐冰云柔声说道:“若是你我都能晋升阳真,这件事儿,就没人能阻挡的了。” 王崇心底吐槽:“阳真怕是不够用,得道君!……最少也得是太乙境的大圣。” 他脑子一转,忽然想道:“不对也!她不是有阴定休老祖的柬贴吗?” 演天珠送了一道凉意,这次这破珠子送到一半,又把凉意收回去了,也不知为啥原因,就好像是懒得喷他。 王崇想了一想,知趣儿没有问出这么煞风景的话,只是微微一笑,说道:“若是有人阻挡,莫要说阳真,就算是成就劫仙,我也要抢得云儿回来。” 齐冰云娇躯一震,脸上不知不觉,有两行清泪…… 她随手一擦,正欲前行,王崇急忙一步跨出,施展了缩地成寸的本事,伸手搂住香肩,低声说道:“莫要担忧,一切总有我在。” 演天珠送了一道凉意:伪造老祖柬贴,这个罪名…… 王崇问道:“伪造老祖柬贴是什么事儿?” 演天珠送了一道凉意:你很快知道。 王崇心道:“这破珠子,一直都这般不干脆。有什么事儿,就不能说清楚?” 演天珠又是一道凉意:不要装傻。 王崇:“放屁,老子没有装傻。” 演天珠一道凉意:天下八蠢之九! 王崇脑门青筋都崩起来了。 齐冰云觉察出来,他情绪不妥,急忙擦了擦眼泪,强颜笑道:“并没什么事儿,你也不须着急。” 王崇正要回答,忽然一声厉啸,地下猛然钻出无数条黑色藤蔓,这一次再不是一根一根,而是漫山遍野,无穷无数。 王崇想也不想,裹了齐冰云,化为一道火虹冲霄。 只是瞬息间,就有一团,似乎无数黑色藤蔓纠缠的东西,轰然一声,挣扎震裂了地面,整个涌动了出来。 齐冰云随手发了一道剑气,虽然刺入了这团妖异的魔物,但只切开了数丈厚的身躯,就被浓烈魔气化去,不由得吃惊道:“这是金丹境的大魔妖。” 王崇心道:“金丹境也不算什么。” 他喝道:“云儿先替我掠阵,我来拾掇了这头大魔妖!” 王崇顷刻间就估算出,这头大魔妖的特点,知道若是让齐冰云出手,只怕要耗费一番手脚。毕竟不知道对方弱点何处,斩杀一些藤蔓,并不能将之重创。 反而是他出手,更能针对这头大魔妖的弱点。 王崇放开了齐冰云,深深吸了一口真气,全身都化为雷电,狠狠的撞了下去,无尽雷光,层层如涛,顺着黑色藤蔓延伸,直奔魔气最为浓烈之处。 王崇的太元仙都雷法,修炼的是仙都十二雷神,雷法祭神,以神御雷! 故而雷法极有灵性,不须主人驾驭,就能寻隙破敌,自行寻找敌人的破绽。 尤其是针对这种魔物,更是克星,最善毁伤魔物的魔识。 王崇撞入了无数黑色藤蔓,正要一鼓作气,爆了这头大魔妖,忽然感应到了一缕奇异的剑气…… 【悠閱書城一個免費看書的換源app軟體,安卓手機需google play下載安裝,蘋果手機需登陸非中國大陸賬戶下載安裝】 二四九、灵池剑 二五零、梦入神人 二五一、帮我问他一句 二五二、这是找死(求月票) 二五三、纸中火 二五四、暖香红焰一时燃,出手快时得姻缘 二五五、各有典故幽恨生 二五六、形影忽不见,翩翩伤我心 二五七、剑术难传 二五八、一剑快意解恩仇 二五九、恩怨一番,干戈玉帛 二六零、纵然丑笨也是徒弟 二六一、副教主,还是教主夫人 二六二、六阴元灵**筏 二六三、旧日恩师难见面 二六四、新才得知曾有妻 二六五、飞花辗转落旧家 二六六、玄霜洞,天元绝壁 二六七、铁犁当年 二六八、剑仙学院 二六九、实剑训练 二七零、许楚儿 二七一、剑术很一般 二七二、入魔 二七三、清风明月,心心相印 二七四、一年级生!我早就不是了 二七五、人性与你来说 二七六、铁犁院长 二七七、出去一会儿 二七八、红叶暴走 二七九、老祖老祖,我是你亲亲的徒孙 二八零、如老僧一般英俊洒脱 二八一、似乎成婚 二八二、两人御剑,总有一个在后头 二八三、天射仙子(求个月票) 二八四、富贵姐妹 二八五、炼就第二元神 二八六、韩嫣出剑 二八七、我韩嫣的夫君,就该是横压一世 二八八、小生这剑术,可还使得么? 二**、小贼,安敢如此凌辱与我? 二九零、小畜……好生后悔 二九一、小生真是不会装逼 二九二、你寻一个有仇的门派 二九三、乾焰真火龙 二九四、人好火也好! 二九五、贼赃也有重光日 二九六、干戈玉帛 王崇微微吃惊,问道:“为何不能破开玄冰壁?” 演天珠送出一道凉意:不告诉你。 王崇好气又好笑,但也知道,演天珠绝不会无的放矢,它提醒自己,不能破开玄冰壁,那就是真不能破开。 王崇是真不爱作死。 王崇收了虹化之术,笑吟吟的落了遁光,对韩嫣和成九姑说道:“总算是化干戈为玉帛,跟白邙山的道友和气收场。” 韩嫣抿嘴一笑,成九姑却惊呆了。 这位天射仙子暗忖道:“季观鹰道友是不是对化干戈为玉帛,以及和气二字,有些错误理解?罗道乾那是被吓走的好么?” 罗道乾自称可以比肩小剑仙欧阳图,魔极宗项情,太上魔宗的梁漱玉之流。 虽然是吹牛,可是凭了他乾焰火龙术,的确在金丹境界,可以横扫无数同阶。 王崇若是出手杀了此人,也就罢了,居然只凭了一手“火术”,就把此人吓走,那可是比一剑杀了此人,威风更甚十倍。 虽然成九姑还是不明白,王崇怎么能够做到,生吞乾焰真火,甚至就连炼成火龙,火蟒的乾焰火灵都如美食一般吞食。 王崇和韩嫣,成九姑,待得玄霜寒潮退去,又去探索了几回玄霜洞,仍旧没什么收获。 王崇有些不耐烦,偷偷问韩嫣:“为何还不见玄阴剑的踪迹,莫不是你哄我?” 韩嫣没好气的答道:“若是没得玄阴剑,我何苦跟你一起苦搜,反正丙灵剑已经入手。” 王崇说的:“最多再陪你搜寻半月,我就要回去接天关了。” 韩嫣点头答允,说道:“也好,我们搜寻不到玄阴剑,也许是机缘不到。没得机缘,倒也不得强求。” 两人都是聪明人,商议好了,便不再提及此事。 王崇其实对玄阴剑,已经没有需求,多两口飞剑很好,没有……他也有飞剑可用。 还能真的用脚来使飞剑吗? 韩嫣倒是想要这口玄阴剑,丙灵玄阴刚好阴阳合璧,多此一口飞剑,她的剑术还能突飞猛进。 只是她也是聪明的女子,知道王崇其实颇有些不耐烦了,所以定下了半月之约,就加大了搜寻的力度。 晃眼又是七八日过去。 韩嫣和王崇正要再探玄霜洞,天边忽然飞来一道灵符,直投向了成九姑。 成九姑探手取下这道灵符,素手一捏,便有一个焦急的声音传出:“成姐姐快来救我!我被丧尸董山困住,怕是支撑不得几日了。” 成九姑心头骇然,叫道:“韩嫣妹妹,季观鹰道友,此是我一个手帕交,她不过金丹境的修为,若是被丧尸董山困住,只怕危在旦夕。我这就要去救人,就跟两位告别。” 王崇思忖了一下,说道:“成九姑道友说哪里话来?既然令友被困,我和韩仙子正应该去救人,反正探玄霜洞也非是焦急之事。” “我们两人随性,也可以有个帮手。” 成九姑此时已经知道,王崇和韩嫣的实力,都非同凡响,虽然都只是大衍境,但却足以匹敌寻常的各派金丹。 尤其是王崇,她观察过数次,却总是摸不清此人的底细。 按照她的观察,这位吞海玄宗的季观鹰,按理说绝无可能匹敌各派的顶尖金丹,以及阳真境大修,但偏偏生擒了魔尸宁一古,吓走了白邙山罗道乾。 这两人便是成九姑自己,也绝无半分把握,能够战而胜之。 有了这俩个帮手,成九姑相信,就算丧尸董山有甚阴谋诡计,也都不能奈何。 王崇随手召唤过来小篁蛇,魔尸宁一古急忙飞身出来,问道:“主人有甚吩咐?” 王崇说道:“你和小篁蛇,留在此地,搜寻玄霜洞,不拘有什么宝物,都帮我收起来,待老爷回来检视。若是有甚差错,我有无数手段,让你生不如死。” 魔尸宁一古,一脸的凄苦,答应道:“小畜必然不敢有甚差错。” 王崇这才放出了六阴元灵**筏,和韩嫣,成九姑一起,匆忙去救人了。 成九姑所用的锦帕,虽然能化为云团,但速度也不比王崇的六阴元灵**筏快多少。 这位阳真修士,并不擅长飞遁之术,也没什么上等的飞遁法宝。 所以着急赶路,还是六阴元灵**筏更为可靠。 在**筏上,成九姑给两人介绍道:“此次遇难的是原来也隐居在大王玉山的一位女仙,叫做菡药仙!后来她发现了一处仙人洞府,就搬迁了过去,跟我还是时有来往。” “上次我遇难,她虽然不是魔尸宁一古和丧尸董山的对手,却也帮了好大的忙,若不然,我都没有机会转世重修。” “这一次,必然是丧尸董山欲待报复。在大王玉山玄姑洞吃了亏,就去寻我这位姐妹的麻烦。” 王崇心头暗忖道:“这却是一件好事儿。若是能够把丧尸董山,也生擒活捉了,炼做小篁蛇肚内洞府的土地神仙。这两位魔门的阳真大修联合,玄武罗计都魔光,威力何止激增数倍?” 王崇也知道,自己的真身,终究不过大衍境,绝非是这位丧尸董山的对手。 就暗暗思忖,该用什么手段,让这位魔门的阳真大修,好生吃一个大亏。 “上次已经示弱过了,他必然不会再上当。丙灵剑也露了两口,他未必不会防备,我还有第三口……” “算了罢!总想着投机取巧,用计谋胜人,对道心修行,十分不利。还是来一个霸王硬装逼,直接用无形剑偷袭,待我找个借口,先一步去找上丧尸董山……” 王崇想到此处,就随口问起成九姑,那位菡药仙被困何处。 成九姑自然不会隐瞒,就把菡药仙的洞府,详细方位说给了王崇。 王崇暗暗算计路程,距离菡药仙洞府,还有千余里的时候,有一座山峰就在云路下方,就找了个借口,说自己要去方便,让两女先去救人,他却御剑离开。 落到山峰上,王崇就换了白枭妖身和无形剑,驾遁腾空速度暴增。 二九七、也不过就是一剑的事儿 二九八、两个小畜 二九九、无题 三零零、玄阴剑 三零一、第二口玄阴剑 三零二、快发一个更骚的大誓 三零三、百丈魔光斗玄魈 三零四、阴阳交汇 三零五、岁暮天寒,一剑飘然 三零五、岁暮天寒,一剑飘然(二) 三零五、岁暮天寒,一剑飘然(三) 三零六、滚滚红尘破境心 三零七、缘法 三零八、峨眉一脉有三分 三零九、白龙化劫术 三一零、驱霆策电遍天地 三一一、我不肯 三一二、修罗场 三一三、小贼魔不是好人 三一四、这小混账,要看紧一些 三一五、温柔乡是英雄冢 三一六、二师兄 三一七、五行神变 三一八、书信至 三一九、金丹六法 三二零、美酒饮教微醉后 三二一、道虫 三二二、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 三二三、海外新迁 三二四、大罗岛主,别来无恙否? 三二五、勾搭了好些正道的仙子 三二六、天魔妖身(感谢新盟主无用的灵魂碎片) 三二七、五行灵精,美魔翩跹 三二八、七火攒成紫金丹,焱焱炎炎火焰焰 三二九、操心 三三零、武当狐仙子 三三一、霹雳儿 三三二、走马观花,下马风月 三三三、大雅十二剑律 三三四、斩尽枷锁入阳真 三三五、当面打脸小霹雳 三三六、九霄仙气 三三七、仙界第一相亲大会 三三八、忤逆子,这就不认老子了 三三九、我家大师姐不喜欢窝囊废 三四零、祭奠王三弟 三四一、酷爱女装也不是什么缺点 三四二、六虚法 三四三、割头谢罪 三四四、一茬一窝的都不是好东西 三四五、回去做他的季观鹰 三四六、意难平 三四七、酸臭 三四八、苏岚国旧大丞相 三四九、修仙,就是炼蛊 三五零、姐姐,弄只鸟罢 三五一、红唇白齿何足夸,此妖只该一剑杀! 三五二、老贼尼看剑(感谢新盟主小白一剑) 三五三、无形剑遁 三五四、道友,当真要为难老尼? 三五五、这老贼尼欺人太甚 三五六、救人 二五七、峨眉剑出有无形 二五八、不跟他斗法了 三五九、不要你上天,不要你入地,只要你死 三六零、灵剑山大阵 三六一、某是小阳宫之主 三六二、正斗法呢!正经些 无头的莫银铃本来还想蛊惑王崇的心神,见他这般淡定,知道自己的邪术不成,把脑袋往脖子上一放,身子轻盈一转,烟霞缭绕,变化成了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 此女浅浅一笑,说道:“妾身明山宗千盛雪!” 王崇还真不知道,明山宗是什么来历,更不晓得千盛雪是谁,但演天珠却适时送出一道凉意:明山宗和小阳宫一样都是太乙宗分支,千盛雪是明山宗宗主,精擅…… 王崇叫道:“快说,此女精擅什么道法?” 演天珠送出一道凉意,难得有些支吾,只有零散几句,什么小娘们儿还挺辣,什么杀的太快,顺手就干了…… 王崇气急败坏,骂道:“正斗法呢!正经些。” 演天珠送出一道凉意:三打一,你斗不过,快跑吧! 王崇骂道:“跑什么跑?杀了他们才是正经!” 演天珠送出一道凉意:你只要稍稍提速,这三人遁光各有快慢,就会分了先后,可择快而杀之。 王崇暗忖道:“择快而杀之?” 他细细思忖了一番,忍不住骂道:“小阳宫的两个乌龟,壳儿太硬不好杀啊!” 王崇跟演天珠斗嘴都没得闲工夫,三口丙灵剑都被逼了出来,三道赤虹兜转开来,力斗三大阳真,把小贼魔吃奶的力气都给用出来了。 明山宗千盛雪的道法,丝毫不差小阳宫的师徒二人,尤其擅长变化之术。 若非王崇剑快,还多,换过一人也吃不消。 演天珠送出一道凉意:蠢货,你的第二元神还有潜力啊! 紧接着,又是一道凉意冲上眉心。 这一次却不是什么废话,演天珠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把第二元神照彻通透,现出了四十九道罡脉。 白枭毕竟也是阴定休的徒弟,根基稳固,也是天罡境炼开三十六条罡脉,大衍境炼开了一十三条罡脉,四十九道罡脉齐整的人物。 王崇自己虽然进军大衍,炼开了四十九条罡脉,但却只有三道本命法术,太元仙都雷法,元阳剑诀和小无相剑诀,其余罡脉都还空置。 白枭的四十九道罡脉,却是有二十八条都炼有本命法术。 王崇心头是又惊又喜,之前他可不是不想用白枭生前炼就的法术,而是根本无从下手。 炼就妖身只能粗浅运使法力,五识魔卷是能让小贼魔重炼法力,并不是让他能够得知人家原来炼就什么本事。 这也是为何人妖相化之术,从来都被视为旁门,不受各派重视,也大多用来祭炼妖怪的缘由。 因为妖怪有天赋妖术,炼了妖身就能用,没甚阻碍。 人族修士炼就的妖身,除了一两门最惯熟,已经成了本能的道法之外,其余炼就的法术,祭炼者无从得知,就算知道,因为不通人家的道法也用不了。 白枭的妖身,王崇也只能使用雷霆霹雳剑诀。 演天珠把白枭的四十九条罡脉罡脉都给逼了出来,这位峨眉二代长老平生所炼的本命法术尽数展现在王崇的眼中。 王崇扫了一眼二十八道本命法术,第一道自然是雷霆霹雳剑诀,第二道却是白枭独创的弹指惊雷之术,显然这位峨眉长老,颇为得意此法。 第三道本命法术,却又是一道剑术,居然是燕金铃所修的阴阳天遁剑法。 王崇暗暗忖道:“这位白枭长老,倒也颇有野心!玄叶和欧阳图师徒都是兼修两门剑术,他居然也兼修两门,只可惜天资稍差,这阴阳天遁剑术修炼的……不咋地。” 若是给王崇几年光阴,他还能在阴阳天遁剑术上稍稍下些功夫,但现在哪里有的时间? 白枭所修的二十八道本命法术,不是还派不上用场,就是还未修成,让王崇大大气结,叫道:“这叫什么潜力?” 王崇运剑荡开小阳宫主和胖大道人秦御龙的法术,剑光忽然收回,顷刻间就飞出数十里。 明山宗的千盛雪轻笑一声,玉手轻轻一捏,就有一张巨网忽然出现在王崇的身前。 王崇虽然见机的快,剑光一转,就避让了开去,但速度未免一滞,秦御龙就似杀红了眼睛,身法一晃,使出了当年米阳公所用的挪移之法,拦截到了王崇的身前。 王崇虽然有信心击败此人,但却非是三两剑的事儿,若是给小阳宫主和明山宗的宗主千盛雪追上来,三人合围,可就大大的坏菜。 他仍旧驾驭剑光,躲过了秦御龙,一副不敢接战的模样。 三大阳真只道王崇怕了,也不想这个大敌人逃走,一路狂追,分毫不舍。 演天珠送出一道凉意:你没注意天罗如意禁法和火蛟真形图吗? 王崇被演天珠提醒,也是吃了一惊,叫道:“这不都是逍遥府的道法吗?白枭怎么能会? 天罗如意禁法就不消说了,是逍遥府两大镇派阵法之一。 火蛟真形图也是逍遥府的一门厉害道法。 当初四大火府使者驾驭的九条火蛟,就是源自此法,曾用火蛟炼坏了莫银铃的分光剑,先后给无形剑和王野灵的碧渊剑战伤了六条。 演天珠送出一道凉意:这败家玩意,必然曾投靠逍遥府,这两门法术,说不定是用峨眉的道法换来。 当年白枭不但反出了峨眉,还反出了峨眉南宗,王崇一直都觉得古怪,只是他也没心思去探究一具妖身的过去,只是稍稍起了念头,就没多寻思。 此时得了演天珠的提醒,王崇深以为然。 “火蛟真形图和天罗如意禁法如是修炼有成,当可助我反杀这三人,但白枭根本不成器,没有炼成啊!” 演天珠送出一道凉意:不,你有炼成。 王崇气结,骂道:“我又什么时候炼成了?” 演天珠送出一道凉意:你拆了丹流飞阁,不就炼成了天罗如意禁法,炼了四条丙灵火蛇,不是顷刻可成火蛟真形图? 王崇得了提醒,顿时宛如醍醐灌顶。 他催开丙灵剑,荡开了小阳宫主的大擒拿手法,喝了一声道:“便叫你们见识,峨眉最上乘的道法!” 三六三、一剑嚣狂 三六四、小阳宫从宫主以下,不用再留活口了 三六五、道友只是路过吗? 三六六、老子能玩的花样可多了 三六七、道圣来了 三六八、我家老祖死的并不安详 三六九、驾车的童子 三七零、吞海童子 三七一、火鸦剑,小云儿,季观鹰来了 三七二、八景云楼车 三七三、道圣合议 三七四、三百年后只怕还是个金丹宝宝 三七五、白云和莫银铃真没得救了 三七六、斯文的玄武道人 三七七、道家要恬淡冲和 三七八、素琴仙子 三七九、海会道圣这是要秃 三八零、斩尽九世余烈,只为今生证道(感谢新盟主开心的大脑斧) 三八一、大敕封灵神法 三八二、指形化劫法 三八三、太乙宗果然大派气象 三八四、你就要享福了 三八五、柱人不二 三八六、玄德南来 三八七、海会躁怒,无妄之灾 三八八、你见过这么帅的蠢猪吗? 三**、玄德师弟,好生大方 三九零、会哭的玄德 三九一、追捕小霹雳 三九二、雷霆霹雳珠 三九三、也不知像不像丙灵 三九四、威灵老爷,净居宫也发现小霹雳了 三九五、元傲君 三九六、你是妖怪? 三九七、我家师父好生美貌 三九八、败家小贼 三九九、某已经不是金丹了 四零零、飞雷剑光术 四零一、斗剑之约 四零二、太白灵光剑 四零三、你拜错了方向 四零四、巨头海市 四零五、不会禁法如何称得上仙家 四零六、毒天芒 四零七、季老前辈的夸奖 四零九、提御飞卢 四零九、巨头老龙王可是个厚道人(感谢新盟主人贱人爱07) 四一零、我有剑法一招,欲换明珠一斛 四一一、人生百态,诸般行色 四一二、天罡斗剑 四一三、弟弟,你要的五行灵物来了 四一四、丙火克西金 四一五、好公道的买卖 四一六、师……师父 四一七、龙宫之宴 四一八、妖族第一天才 四一九、人妖有不同,仙家分高下 四二零、八方**殿 四二一、西山仙人 四二二、重离教 四二三、闭关 四二四、虚丹 四二五、一剑西狩 四二六、无漏金丹 四二七、白胜师兄真好 四二八、小霹雳你莫要欺人太甚 四二九、阴式灵算 四三零、师兄果然…… 四三一、魔门第一无赖 四三二、香舍利界 四三三、当年地窟 四三四、怪不得如此缠人 四三五、软红香里步莲轻,万种妖娆过娉婷 四三六、搅局之人 四三七、比师门你是比不过我们的 四三八、想跟道友求一粒种子 四三九、离火焰光旗 四四零、洞明癫狂 四四一、琉璃观世眼 四四二、弄巧成作 四四三、钓叟也是个厚道人啊 四四四、天池七宝 四四五、白莲化身 四四六、莲花浪子闲倚翠,柳堤风暖好垂鞭 四四七、发了凶性 四四八、调虎离山,小贼惯偷 四四九、可惜那满山的女妖精 四五零、甭做梦了 四五一、乾离火云旗 四五二、天外魔门 四五三、护身的凌虚葫芦 四五四、玉都的情报推演 四五五、青莲剑仙 四五六、青焰十九剑 四五七、回仙镜老儿 四五八、水行灵物 四五九、葵花和尚 四六零、贫僧也是慈悲为怀 四六一、玄鹤一剑 四六二、各有缘法 四六三、莫要教坏了孩子 四六四、螭龙妖身 四六五、演庆只能做个小三 四六六、呸! 四六七、两个老汉不推车 四六八、有缘须晴 四六九、白胜真人我不喜,秦旭仙师好君子 四七零、倾盖如故的赵剑龙 四七一、金丹境五大强者 四七二、龙苔金鳞一盏茶 四七三、七星聚斗和先天剑罡 四七四、天符金丹 四七五、美人转星眸,月花羞,吹散一春愁 四七六、一人成阵 龙吉吉惊呆的问道:“师姐!你何时去跟人斗法了?” 梁师姐喜滋滋的说道:“我给十八天魔手设定了一些符箓,它们就会在遇到敌人的时候,自然而然生出变化。你不是也跟它们斗过?每次我都是把天魔手一扔,小睡片刻,你就输了。” 龙吉吉顿时无言,她从来都自负,自己天分才情,容貌本领都是世间绝顶。 每次出现在众人面前,都宛如把天上的所有光明,尽收守在自己身上,让每一个见到她的人,眼光都情不自禁锁定了她,再也挪移不开。 万千光芒,会与一身! 当初就连九渊都夸赞过:“我这个徒儿!天上地下,再无这等殊色!” 但在自家的师姐梁漱玉面前,龙吉吉每次都觉得自己是个傻瓜,每每都被这个师姐弄得无言以对,甚至生出浑身乏力之感。 她从来都不能理解,这个师姐究竟是什么东西变的。 同样是学艺,她辛辛苦苦修炼,日日闭关,梁漱玉打着哈欠就能超出她之上。 包括诸般杂艺,她不管下了多大的苦功,梁漱玉都是学的又快又好,又轻松自若。 她很早就明白了,自己根本就不是梁漱玉需要认真的对手。 刚才下棋,她已经是绞尽脑汁,龙吉吉更自负自己的棋力,绝对在国手之上,甚至她曾化名寻访天下棋手,十战九胜,战绩辉煌,但梁漱玉就是那么睡着觉,打着哈欠,就把她给干翻了。 甚至梁漱玉还能分心对付大敌,尽管这位师姐刚刚睡醒,还不知道自己的敌人是死是活。 梁漱玉伸掌一拍,眼前出现了一道镜光术,镜光之中都是符箓,却没有景色。 龙吉吉也曾问过这位师姐,为何镜光术不显示景色,梁漱玉却答道:“只有符箓能够反映这个世界最为真实的一面,景色无足轻重,根本不值得一看。” 梁漱玉瞧了一眼满是符箓流淌的镜光,惊讶道:“这个敌人好厉害!” 龙吉吉大吃惊,问道:“果然很厉害么?师姐究竟要对付谁人?” 梁漱玉俏脸上,全是认真的神色,点了点头,答道:“他已经逼我动用了第三只天魔手,我打你的时候,动用到第三只天魔手,你早就立扑了。” 龙吉吉一脸的漆黑,骂道:“能不能不用我举例?” 她又有些匪夷所思,叫道:“能比我还强?莫不是项情?” 龙吉吉想了一想,急忙摇头说道:“绝不是项情!你十八天魔手齐出,都未必能打,肯定不是他。难道是白莲花童子,又或者道极宗的陆乾坤?听说此人跟当年的癫狂道人洞明一般,有一人成阵的本事,纯凭一己之力,就能使用道极宗的大千幻世境,端的厉害。” 梁漱玉摇了摇头,说道:“都不是!说起来此人你也该认识,是土嗨玄宗的季观鹰!” 龙吉吉大吃一惊,叫道:“他不是才大衍吗?如何就能抵挡师姐你的天魔手?何况……那是吞海玄宗,你说什么土嗨!” 梁漱玉掩口而笑,不好意思的答道:“说惯了,说惯了。这也还是好啦,我当初总念成吐奶玄宗,师父纠正了好久……” “吐奶玄宗?!你也不怕演庆弄死你。” 梁漱玉一本正经的说道:“演庆真君来问罪,我就让师父把你交出去顶罪!你知道的,师父他老人家,从来都——偏——心。” 龙吉吉目瞪口呆,她也算天之骄女,不知道多少魔门才俊都拜倒石榴裙下,万千人中傲然独尊,当今魔门除了…… 除了项情和梁漱玉这两个妖怪,再无一人及得上她。 平日里的龙吉吉,或者巧笑倩兮,或者肃杀冷艳,风采素为魔门道家所知,就算道门的年轻弟子里,也有好些仰慕者。 但偏偏遇到了这个师姐,就如遇到了小猫腻儿的老鼠,每每都被玩弄的凄惨。 龙吉吉忽然想起自己刚拜入九渊魔君门下,想要挣得大师姐的位子,给梁漱玉下了几个圈套,结果后来…… 她被梁漱玉玩弄的愣是失去了那一段时间的记忆,只记得每次见到了梁漱玉,都会狂叫:师姐不要!师姐不要!师姐不要! 梁漱玉忽然惊道:“这个叫做季观鹰家伙好厉害,居然逼出我第四只天魔手了。” 龙吉吉忽然有些无力,她也知道吞海玄宗季观鹰,不但名头响亮,手底下也的确硬扎,大衍境第一剑仙的名头,实至名归。 但就是这样的厉害人物,也在被自家师姐玩弄,就如一只活泼的小耗子。 王崇还不知道,梁漱玉居然在夸自己,他都用出了第四口灵池剑,心里已经把梁漱玉骂出各种花样来。 “这泼妇!哪里炼了这么多先天大手印?她炼这么多,这破玩意,究竟想要干什么?” “老子也不过就五口灵池剑,她究竟还有多少只手?她以为自己是百毒夫人吗?咦!当初干二哥收的那个女妖怪,是五毒吧?算了,那种货色,我随手就拍死了……” 王崇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但是他手底下也是真硬扎,凭了一手入道二十四式,配合四口灵池剑,竟然跟梁漱玉的四只天魔大手印恶斗的穷天入地,排荡风云。 葵花和尚已经带了赵剑龙,远远的退开,他们叔侄俩被镇压了太多次,知道自己太弱,根本加不入战团,只能远远的给小贼魔摇旗呐喊。 王崇的剑术底子,是玄叶亲手打磨出来,根底扎实无比。他没有遇到过大敌,还不觉得怎样,但此番遇到梁漱玉这种厉害的对手,开始剑术变化,尚有些不够圆润,稍稍生涩,但恶斗数百招之后,好多剑招已经不假思索,自然生变。 入道二十四式,虽然是区区入门级的剑术,但却蕴含甚深剑术至理,此时王崇凝神运剑,他毕生所学的剑术,一点一滴,都被强行融入了这二十四式剑术。 激斗之中,王崇忽然长啸一声,剑光圈住了一只天魔手,使出了绞翻两诀,生生绞碎了这只天魔大手印。 就在王崇雄心万丈,剑术有所突破,战意亦复高昂。 两只天魔手穿破虚空而来…… 梁漱玉也当着龙吉吉的面,叫了一声:“这小贼好厉害!我要……我要……” 龙吉吉望着似乎哪里卡壳,双眼放光的师姐,突然就替王崇担心起来。 四七七、寒暑耗尽三十载,混元炉里有剑成 四七八、天魔幻变 四七九、武当梁庸 四八零、手抖 四八一、有道六阳魁首重,一剑斩销万古愁! 四八二、看师父! 四八三、天下最好的师父之三 四八四、群玉山头风光 四八五、去吧!小霹雳 四八六、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四八七、美妙时光 2020我来了!(就是开单章求月票) 四八八、元阳来矣 四**、不!你死前能让我逃远点 四九零、要脸还是要媳妇 四九一、美人心肝佐灵药 四九二、金丹预备 四九三、兜率金丹 四九四、这垃圾金丹值几个玄鹤 四九五、流云台 四九六、玉琵茶 四九七、灵池余孽(求月票) 四九八、生擒莫如意,恶斗玉琵茶 四九九、你都玩弄过什么? 五零零、天恨门下 五零一、天魔五绝 五零二、冰宫 五零三、花名唤作 五零四、杀阳真大魔如杀鸡 五零五、金甲魔人,落魄书生 五零六、天魔幻,太篁经 五零七、三个老徒弟 五零八、灵图一出,万法皆收 五零九、雷部斗仙 五一零、交出灵图饶你不死 五一一、雷龙破敌 五一二、隐仙宗提亲 五一三、天魔下界铸剑胚 五一四、天魔夺刀 五一五、你可就没媳妇了 五一六、魔极五子 五一七、誓愿此身入魔,无所不用其极 五一八、看心情 五一九、自愿加入丹鼎门的魔山宗 五二零、我让玄鹤师兄跟你去 五二一、肥成了万魔山 五二二、我没学别家门派剑法 五二三、鸿鹄子前来打劫 五二四、逍遥府的法术——也还可以! 五二五、你们特么要坑死都御了 五二六、又不是四弟了 五二七、一剑傍身,横行天下 五二八、天幻身,步天术 五二九、似乎是道友的法宝 五三零、逆转虚空法 五三一、仙子请附耳过来 五三二、不放心 五三三、魔生有幸 五三四、玄德不见 五三五、暂代掌教 五三六、好徒弟难得 五三七、人种之妖 五三八、只在劫仙上等你 五三九、五灵翠碧峰内逛一逛 五四零、爸爸!不要杀我 五四一、这小东西颇有礼貌 五四二、这小东西还学会吹牛了 五四三、小东西气焰还挺嚣张 五四四、跟你说话太累 五四五、道左相逢,一剑了恩怨,岂非美事儿 五四六、道器 五四七、结缘师徒,金蝉佛圣 五四八、缘在白云 五四九、区区道圣 五五零、天下第一小剑仙 五五一、挑战我师父,你就不必了 五五二、万丈柔红剑阵 五五三、金丹 五五四、金丹,金丹 五五五、金丹,金丹,金丹 五五六、九阶三十六品第一(新年快乐) 五五七、一重山,两重山。山远天高烟水寒 五五八、阳真第一难 五五九、仙孽 五六零、仙榜 五六一、修行界的猴子 五六二、灵图经吗?也不过如此 五六三、玄胎天 五六四、大公无私小霹雳 五六五、乾元牢 五六六、弄死他 五六七、十八泥犁地狱剑 五六八、命劫 五六九、大魇九锚 五七零、金丹第一灾 五七一、天魔真身vs天魔夺道 五七二、峨眉不姓阴 五七三、这不是开向玄胎天的车 五七四、过了三灾 五七五、先天五气 五七六、一口名曰混元,一口名曰五气 五七七、小两斗狂癫 五七八、我以老师的名声发誓 五七九、心情激荡,手就欠了 五八零、怎么跟爸爸的爸爸说话呢 五八一、海陆盛宴 五八一、金丹境五大至强 五八二、夫唱妇随 五八三、小爷不曾发威,就有人敢来撬墙角了 五八四、一剑证名 五八五、我徒子徒孙也不好杀 五八六、俏脸微胖圆的贪吃女修 五八七、看师姐去挑那小贼 五八八、洗天经 五**、万魔归法,万法皆灭 五九零、三百六十五年 五九一、桃仙仙 五九二、第二仙 五九三、贼来 五九四、元真炸峨眉 五九五、峨眉应有此劫 五九六、玄操道人 五九七、魔天界 五九八、入魔耍耍 五九九、老子竖起天魔幡,佛陀头骨铸为杆 六零零、大自在天魔幡 六零一、天魔附生,天魔幻身 六零二、十生十世转十劫,万魔山中栽金莲 六零三、好多脸面 六零四、第三魔劫,天魔妖身 六零五、五识六神通,都御大魔尊 六零六、自沉大海 六零七、道化身 六零八、虎精小畜 六零九、收个徒弟! 六一零、小女风太岁 六一一、天妖真气 六一二、没事儿就爱爬个猴 六一三、无名剑术 六一四、大白岭摩云洞人士 六一五、有缘无底船 六一六、季吐奶! 六一七、云大长老 六一八、云都仙客,万里虹界 六一九、梁泼妇 六二零、晶晶,这也给你了 六二一、也是! 六二二、佛圣儿的徒弟 六二三、活活弄死 六二四、约师姐出门耍耍 六二五、给你介绍个师妹 六二六、我好姐妹是补天派传人!名唤韩嫣 六二七、武当人面第一 六二八、老子跟它没交情怎么了 六二九、剑胆五象 六三零、龟虽寿 六三一、飞剑都这么桀骜不驯,放荡不羁么? 六三二、不经意 六三三、玄仙秘录 六三四、天魔七幻 六三五、师父!对不住你 六三六、一脉相承,狐朋狗友 六三七、奈何 六三八、从未有过一座天魔宫 六三九、道家元神,天魔元神 六四零、师父坑我! 六四一、洗天派,天魔幡 六四二、小师叔 六四三、富庶的阎魔天 六四四、差堪可传洗天经 六四五、巡天司灵官 六四六、洗天派新掌教 六四七、玄机老王八 六四八、洗天派季观鹰,见过峨眉诸位道友 六四九、巡天狩魔 六五零、一点魔识,天魔化身 六五一、魔意无双 六五二、天魔道化 六五三、魔染道神 六五四、美人西下峨眉山 六五五、季鹰归未 六五六、螳螂补崇,玄机在后 六五七、剑斩天相 六五八、玄玄真人 六五九、仙孽传道 六六零、大赤炎魔尊 六六一、魔火金刀,魔火金幢 六六二、半日算几秋 六六三、天相撑不住多久了 六六四、道极宗的卷宗(求个月票) 六六五、洗天剑胆(认真努力的讨月票) 六六六、龙象法 六六七、无上龙象 六六八、不晓得! 六六九、天魔斩业剑 六七零、天墟,你去了吧! 六七一、前五 六七二、号为金身 六七三、追捕叛徒 六七四、南观鹰北素裳 六七五、云穹宵 六七六、天魔斩业,无妄魔宫 六七七、经七大圣 六七八、天魔四部 六七九、玄都 六八零、云仙子,且跟我上路吧 六八一、云入袖 六八二、季小鸟 六八三、真法炼就太乙仙,灵光五气碎流年 六八四、婆娑神树 六八五、压元真,斗圣手,霹雳惊虹 六八六、师父再上,徒儿有礼 六八七、三十六峰长剑在,星斗气,郁峥嵘 六八八、小两……孝敬爸爸的 六**、自家剃个头 六九零、家宴 六九一、自是造化尤物,焉能籍乎人间 六九二、重归神渊,拜访紫宵 六九三、玄天紫气,诸色法身 六九四、小修罗场 六九五、自家徒儿 六九六、魔道兼修 六九七、列仙功业只如此,直上三清第一天 六九八、跟着道君去装逼 六九九、天魔化道 七零零、十万里虚空尽化妄境 七零一、噬神虫 七零二、一千年化道,也算装逼? 七零三、金莲成海,万亩金光 七零四、无物可离虚壳外,有人能悟来生前 七零五、道魔同胎 七零六、恭喜掌教 七零七、当年叫我嫣儿,今有新人就唤韩仙子 七零八、自古红颜如雌虎,河东发威知不知 七零九、业火魔经 七一零、勾雪夫人 七一一、前尘如烟,难尽如意 七一二、已经两百年了 七一三、天魔万花卷 七一四、第三头太乙小畜 七一五、魔家气象 七一六、须弥山,彼岸海 七一七、好逼不厌百回装 七一八、生则同,死则会 七一九、小僧见过峨眉掌教 七二零、这大师兄没法做了 七二一、佛圣儿忽然就想要弑师了 七二二、机缘尽了 七二三、遇到敌人,我出手打死 七二四、老道士 七二五、战场,万里虹界 七二六、根本就没有一个唐道人 七二七、万年虹 七二八、虹天城 七二九、玄命之窍中的东西 七三零、演天珠:演天珠 七三一、无数眼 七三二、虚空魔影 七三三、飞虹化身 七三四、万里金霞伴虹飞 七三五、白虹七 七三六、旌旗十万攻峨眉 七三七、我有一剑斩峨眉 七三八、未来劫仙风采 七三九、一真纪玄宗,天龙晓月,九幽派牛力 七四零、这才是峨眉的人 七四一、金霞城 七四二、飞升的是哪个? 七四三、太乙不死之身 七四四、云素问 七四五、三宝 七四六、一道熟悉的凉意 七四五、应扬破劫 七四八、吃药 七四九,本应姓杨 七五零、天劫无相手 七五一、一送别天地 七五二、太清炼魔剑阵 七五三、又见古人 七五四、九寒魔君 七五五、此地尚有吾师不成 七五六、三位道君 七五七、这个师父……是真能救命啊! 七五八、天争一线,人争一劫! 七五九、多宝小贼魔 七六零、玄胎天风气不好 七六一、屁股扭扭,尾巴摇摇 七六二、如今……特么赚的大了 七六三、谁家道果各不同 七六四、玄天化道 七六五、补天魔修 七六七、演天重现 七六八、自古修道已千年,袖中一剑随飞仙 七六九、不能再长尾巴了 七七零、演天术 天空忽然雷声滚滚,无数电光缭绕,有呢喃低语,又有一声一声的念诵经文之声。 无数声音交错,终于把蝉鸣渐渐压制了下去。 王崇也是额头涔涔汗下,若是再有多一分,他说不定就压不住道化了。 道化越低,道行越高,才是修为高明。 若是道化太多,道行却不高,那就是快死了。 如王崇这般,还能压住道行,已经算是了不起,好些修士,道化征兆一出,就是身化异物,要不就是半人半道,那更是彻底没了机缘。 当初的血如来,半人半道,若不是被两界幡磨出了道化之力,不要说太乙宗就四位道圣,就算太乙宗是四位道君,也都救不得这个徒儿。 王崇急忙收了六条尾巴,此时使用道化之力,法力是强横了,但对抗道化的力量,也会衰减。 何况此时,有玄德和欧阳图,真不用他出力,王崇也就乐得偷闲。 玄德道人果然不愧是阴定休的爱徒,得了峨眉真传,他花费了一日的功夫,终于转出了层层虚空禁阵,带了欧阳图和王崇,出现在祭坛之外。 王崇这会儿,也明白了一件事儿,若是不能破去此处祭坛,他根本没法离开,闯进来都这么难,何况离开? 所以王崇身子一晃,先隐去了影踪。 玄天禁法虽然没有无形剑遁那般玄妙,但隐身之术也是天下独步。 王崇惯会避强击弱,但此时他就是三个人里头最弱的一个,所以最担心,乾坤道分出一位魔君来,先把自己干掉。 玄德和欧阳图都是久经大敌之辈,知道王崇此番做法,乃是最好的一种,故而两人也不理会王崇,各自施展峨眉道法,就合力向祭坛上轰去。 五位乾坤道的魔门大圣,一起腾空,其中一名魔门大圣,伸手勾画,便有一方世界落下。 王崇瞧得分明,心头惊惧,暗叫道:“这不是演天术么?演天术还能这么用?” 五位魔门大圣一起遁入了这一方世界,不要说玄德和欧阳图,就连王崇都身不由己,被卷入这一方世界。 王崇急忙捏了法诀,悄悄运起没几分修为的演天术,偷偷问了几遍,没想到演天珠居然真的有回应。 演天珠送出一道凉意:演天术本来就是这般用,你修炼的不得其法,当然不成。 王崇急忙问道:“如何才能克制这五头大圣?” 演天珠有些病恹恹的送出一道凉意:演天术,乃是演化天地之意。你想要克制这五头大圣,只需演天术比他们高明,就能转手将他们关押在这一方世界,永世不得脱身。 王崇心头惊骇,叫道:“如今我却是不会!” 小贼魔思忖了一会儿,又复答道:“就算是天魔太乙身来了,也一样是不会。” 演天珠有些病恹恹的送出一道凉意:我会。 王崇心道:“知道你会,但也从没见你用过,我如何知道,你能干些什么? 演天珠送出一道凉意:你且把我祭起! 王崇把演天珠祭出,这破珠子并非如小贼魔料想的,去对付五位魔门大圣,而是一兜一晃,把王崇带出了五位魔门大圣操纵的世界。 演天珠带了王崇,直奔祭台之上。 王崇眼瞧着这枚破珠子,生出无穷吸摄之力,先把两位魔门大圣,就如吃点心一般吞了,又复把无数乾坤道魔修,鲸吞四海一般吞吸。 前后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演天珠就把乾坤道这些魔修,扫荡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了跟玄德,欧阳图争斗的那五位。 小贼魔心头欢喜,但却得寸进尺,叫道:“能否把这座祭台毁去?” 他自己可没这个本事,除非是有元阳剑,又或者无形剑,不然王崇拼尽吃奶的尽,也够呛能够撼动这座祭台。 演天珠丢溜溜一转,生生抽取了一道魔气出来,这破珠子也不挑肥拣瘦,吞了魔气就倒飞回来。 王崇在去问些什么,演天珠却又复沉寂了。 小贼魔把演天珠收入了体内,这珠子落入体内,就不知所踪,王崇也没有心思去管。演天珠收了炼化这座祭台的魔气,让这座祭台只剩下了区区山峰一座。 王崇对付不了,祭炼完成的祭台,还能对付不来一座寻常山峰? 他催动的紫翠山,兜空往下硬砸,只是几下,就把这座祭台给砸了一个稀巴烂。 祭台被毁,正在跟五位魔门大圣斗法的玄德和欧阳图,各自都觉得有一股冥冥气数落下,两人不知不觉,各自渡过了一衰。 欧阳图心头畅快,叫道:“玄德师叔!必然是许了破了祭台。” 玄德却心头暗暗忖道:“许了不过是个阳真,如何就能对付剩下的两个太乙境大圣?又能回去,几乎相当于炼制九转法宝的祭台?” 玄德早就对王崇,有些怀疑了,只是有令苏尔护持,他也知道毒龙寺颇有些底蕴,所以才没有多怀疑。 如今王崇表现的过于优越,玄德怎么可能不怀疑?他自己就是缥缈天的修士,当然知道缥缈天都有什么人物,玄德算计来去,怎么都算不出来,还有许了这个一个人物。 五位魔门大圣惊骇莫名,再也不敢缠斗下去,急忙合力推动演天术所化的小世界,腾空飞去,破碎虚空,也不知道遁逃去了哪里。 其实若是当真斗法,以演天术的玄妙,玄德和欧阳图还真未必能够破去。 演天术可比灵池派的灵图经,别有一种奥妙,灵图经是纯正的虚空法术,切合一界。但演天术所化的小世界,却能改变天道法则,有无穷妙用,乃是天魔妄境的至高法门。 王崇一抖袖袍,飞了上来,叫道:“我们现在去何处?” 玄德和欧阳图一起说道:“不管去何处,我们都要赶紧先离开。” 三人也没得废话,驾驭遁光,不多时已经走远。 三人才飞走,就有一道魔光冲去,又复化为一道化身,愤怒无比的搜索了一遍,却未能找到任何端倪,只能悻悻的收敛了法力,回归本身去了。 七零一、道化天地 王崇偷偷摆弄了一会儿演天珠,这破珠子又没得反应了。 小贼魔也是无奈,他如何不知道,演天珠的问题,就是他自己的问题? 接连破去两处祭坛,王崇跟着玄德,欧阳图,本以为会直接去第三处祭坛,却没想到玄德飞遁了一会儿,忽然说道:“我们连续破了两处祭坛,只怕九寒老魔早就有了防范,第三处必然会设下陷阱。” 欧阳图和王崇一起都反应了过来,暗赞玄德果然老奸巨猾。 九寒魔君好歹也是举世无双的魔门巨擘,怎么可能一直都没有防备?玄德破去了两处祭坛,就不想再去第三处,正是老成持重。 玄德笑了一笑,说道:“我们且换一个法子,破去连接祭坛的地脉,卸去九寒老魔对天地的钳制。” 王崇和欧阳图连声叫好。 玄德大手一挥,就有一道镜光术飞出,显化出来一幅地图,把玄胎天大多数地方都笼罩了进去。 玄德伸手一指,说道:“九寒魔君智慧通天彻地,但终究也不能改变一界的山川。” “补天派和乾坤道的两处祭坛被破去,剩下的魔门三宗必然紧密防守,我们可暂时不去管他。但他让门下的徒弟,看守的四处祭坛,其中二弟子玉京魔子镇守的一处,孤悬海外,最为容易切断地脉。” 玄德也不知道,琢磨了多久,如何破去九处祭坛,计划的明明白白,当即就做了一套可行方案。 其实就连王崇和欧阳图,都明白一件事儿,此时各处祭坛,必然妄境大开,一旦被困住,绝非是好事儿。 他们破去补天派祭坛,是因为云素问无心经营。 玄德,欧阳图都是人中精华,就算当时不知,事后哪里还能不知道?破去乾坤道的祭坛,三人都知道,祭坛本身,就有改换天地法则之力,想要突破绝不容易。 三人是仗着乾坤道还不知道,补天派的祭坛已经被破,纵然知道三人来犯,也没太多放在心上,只是紧守祭坛,待三人杀到祭坛上,这才分出人手来对敌。 下一次,绝不会有再有这种好事儿。 若是被魔门中人,配合祭坛的法力,联手来攻,三人多半也讨不得好处。 玄德这般选择,乃是最为明智。 玉京魔子虽然也修成太乙,但是他镇守的祭坛,始终没有一派镇压一处的严密,只是他门下的徒众,以及投靠九寒魔君的几位老魔头。 这位九寒魔君的二徒弟,其实心头也颇忐忑,他也是魔门中人,如何不知道,若是老师成功了。 他们这些人都是蝼蚁,并不因为自己是亲传徒弟,就会有什么例外。 九寒魔君合炼了此一方天地,以己心代天心,以我道为天道,这世上所有的修士,修行“道”便不是天道,都是九寒魔君的一部分。 只要九寒魔君愿意,便可以任意剥夺此界修士的全部法力,亦可以任意灌输法力,让人一步登天。 一念可以让人生,一念可以让人死! 覆灭世界,只是等闲,重造乾坤,亦非难事儿。 玉京魔子好歹一身魔功,乃是自己苦修而成,不是谁人恩赐,一想到自己老师若是魔功大成,道化天地,自己的功力,就再也不是自己的了。 玉京魔子就忍不住心里难受。 只是他又能如何? 区区一个太乙境,还能扭转乾坤不成? 玉京魔子眺望天空,他心头浮想联翩,倒是有一半是指望,师父这次道化天地,不能成功。 他比王崇,玄德,欧阳图他们,有一个优势,便是占据了祭坛,可以借助祭坛的法力,观瞧到远方的战况。 此时九寒魔君一面力拼天劫,一面恶斗五大道君。 玄叶,应扬,令苏尔,天恨,太素妙广,各自显化了道果。 玄叶,应扬都是显了一团庆云,只是色泽各不相同,两人都把峨眉道法,修炼到了极处。 玄叶持有的是太白剑,应扬却是一口无形剑,两人双剑纵横,不断的逼近九寒魔君。 令苏尔的道果最为复杂,化为重重山海,硬挡九寒魔君的诸般魔功。 天恨头顶上是离恨天书,太素妙广的头上是三颗青色舍利。 也个各自把法力运足,跟九寒魔君争斗不休。 “师父!怕也是不大容易过得去这一劫。” 玉京魔子正在思忖,却不料得,有三个家伙,正在图谋,断了他镇守的祭坛的地脉。 玄德推算精准,在茫茫大海之中,找到了一座荒岛,伸手一指,说道:“那边是一处气眼!若是能断了此处气眼,玉京魔子镇守的祭坛,就会成为无本之源。” 王崇也悄悄推算了一番,暗暗忖道:“方才攻破了乾坤道镇守的祭坛,我又渡过了一难,如今阳真六难,已过了其三,若是再能过得三难,我便可尝试,把天符化身也突破太乙。” “好歹也就不是个阳真宝宝了。” 如今整个这一脉,就只有王崇最弱,总共就八个人,有五个道君,两个太乙,小贼魔也是心底苦。 王崇自己盘算,也就没听得玄德在说什么,反正不管玄德说什么,他都点头就是。 王崇出身魔门,心态也是标准的魔门,魔功盖世,就要威凌天下,功力稍逊,就一声不吭。 如今他功力最弱,玄德和欧阳图,又都是靠得住的人,所以王崇根本也没有打算过跟这两人争论。 反正玄德出不了错。 欧阳图也不会害人。 轮不到他来炫耀自己的那点修为,以及不够足的眼观见识。 欧阳图祭起一道剑光,就要斩了这座荒岛,玄德及忙拦住,说道:“九寒魔君说不定把炼就的魔法,送入了地脉之中,若是稍有惊动,只怕就勾引得这位老魔出手。” “我们须得换个法子,毁去这座荒岛。” 王崇一拍大腿,叫道:“玄德道友说的甚好,我么就从天外,引来流星一颗,砸到荒岛之上。” “任凭九寒魔君如何料得,也须料不到这般手段。就算他被惊动,面对流星,也无可奈何,最多也就是打碎罢了。” 玄德和欧阳图,一起叫好。 七零二、都是天魔斗道君 七零三、不修 七零四、这位道友,还不道化,又待何时? 七零五、魔极至宝 七零六、人生有憾 七零七、有一颗天魔舍利 七零八、灵珠蜕变 七零九、天魔至尊大劫 七一零、我岂会算错! 七八一、三千丈清愁鬓发,五百年春梦繁华 九寒魔君狂啸一声,魔气忽然暴涨十倍! 围攻他的应扬,令苏尔,天恨魔君,玄叶,太素妙广都是精神陡然一振。 他们都是缥缈天最顶尖的大修士,当然知道这代表九寒魔君已经跟天魔舍利的魔识合一,虽然这会让九寒魔君功力暴涨,但九寒魔君必然会因此导致魔识混乱,却也是必然。 五大道君急忙散开,要避让此时的九寒魔君锋芒。 此时的九寒魔君,隔空一喝,正在跟庄不修缠斗的分身,再也不理会这位老对手,身子一晃,便自散去,法力回归了本身。 庄不修失去了对手,却惊喜至无以复加,大叫道:“九寒老贼,你也有今日!” 庄不修伸手一捏,拳印化为朗朗大日,狠狠的凿向了魔极城。 正在魔极城中的王崇,玄德,欧阳图,各有不同反应。 玄德是施展无形剑遁,就直接闯出了魔极城。 道君之辈,想要毁灭魔极城,他当然不想跟这座城池同归于尽。 欧阳图剑光一凝,随时准备出手,应当这位道君的凶威。 小贼魔却又是另外一种。 他把演天珠祭起,无数小世界生生灭灭,把庄不修这一拳轰碎的魔极城碎片,尽数收入了其中。 王崇虽然得了演天珠,但功力始终比不得道君之辈,也不足以炼化这座魔极城。但庄不修肯“出力”,他也不惮收取一些魔极城的碎片。 只要碎片收的足够,回去缥缈天,往玄都城一扔,便是无穷的好处。 演天珠驾驭了天魔舍利,它倒是一派娴熟,完全是轻车熟路,根本没有丝毫滞涩。 也不知道演天珠是图谋了多久天魔舍利,这才能夺舍之后,就驾驭自如。 演天珠冷冷一笑,说道:“庄不修虽然好大威风,但你放心,我护得住。” 小贼魔却有些担忧,只是这会儿,却也不去扫了演天珠的兴头,他只是暗暗琢磨,自己炼化了这颗演天珠,夺舍了天魔舍利的演天珠,日后该如何称呼。 “演天珠占据了天魔舍利,还不肯改名字。难不成我这粒演天珠,叫做演天珠本尊?” “还是换一个称呼罢!” 王崇一面收取魔极城的碎片,一面暗暗思忖,最后灵光一闪,心道:“不如就叫它小冰冰!毕竟当初它可是冻过我无数次脑门。” “不好不好!万一叫顺了嘴,被邀月夫人问起来,谁是小冰冰,还怀疑到峨眉的那个小云儿,可就不妥当了。” “还是叫小演吧!” “小演……小眼珠!好像也不甚好听!” 王崇忽然心头一震,却是庄不修豁尽全力,轰碎了魔极城。 这位玄胎天道家唯一的化道高人,根本不管魔极城里的魔子魔孙,也不管破碎的魔极城,只是伸手一抓,分开了无数魔极城的残垣断瓦,找出来了一处祭台。 庄不修催动毕生法力,连轰了一百余记拳脚,刚猛无仑的道家法力,生生把这座建造在魔极城的祭坛轰碎。 小贼魔在祭坛碎裂的刹那,身子一轻,又复一松,竟尔又复渡过了天符化身的阳真第四难。 玄德和欧阳图,亦是各自过了一衰! 欧阳图也就罢了,玄德早就功侯圆满,此时立刻清喝一声:“三千丈清愁鬓发,五百年春梦繁华。铁禅关砉然破裂,君子剑如玉如虹。” 王崇偷偷瞄了玄德一眼,心道:“这厮居然也道君了!” 玄德道人头顶上的庆云,飘飘荡荡,清光纯澄! 道行之精纯,竟似不在杨道人转世的应扬之下。 玄德道人一指头顶的庆云,把自己和欧阳图,小贼魔一起护住,叫道:“不修道友!何不共猎九寒?” 庄不修哈哈大笑,叫道:“同去猎杀此魔。” 玄德道人眼瞧庄不修一道玄光走了,却并没有跟上去,一转身对欧阳图和小贼魔说道:“我们先把魔极城收了,再去凑热闹不迟。” 欧阳图吃惊不小,被玄德拉着,四处乱收魔极城的残垣。 但是玄德虽然见得机缘,手脚也快,更有一处洞天,奈何比不得演天珠,自成天地。 尤其是庄不修出手,打碎了魔极城,王崇把演天珠祭起,直如鲸吞四海,比玄德快了数十倍有余。 前后不过半个时辰,玄德和王崇就把整座魔极城收了。小贼魔还觉得不过瘾,把魔极城原址掘地三千尺,毕竟这里做过魔极宗的山门,魔气侵染,连带泥土都有些魔性,留在此地,未免就暴殄天物,有些可惜了。 玄德看着王崇,也有些目瞪口呆,叫道:“道友的行径,却让我想起来一个晚辈。” 欧阳图想也不想,叫道:“天高三尺小霹雳!” 王崇顿时有些讪讪,急忙说道:“我亦曾听闻,白胜道友的事迹,不胜心向往之,故而邯郸学步。” 玄德摇了摇头,说道:“是不是学步,那可就两说了。” 他急忙纵起遁光,又复一袖袍卷了王崇和欧阳图,叫道:“我们先去毁了九寒魔君的所有祭坛!” 玄德这番选择,当然是最正确的举动。 如今庄不修也赶了过去,六大道君恶斗九寒魔君,一时间绝不会有什么败势,有这个功夫,先毁去了九寒魔君为了渡劫祭炼的祭坛,才是正经的路数。 玄德和王崇,欧阳图,一道君,一太乙,一阳真,游走玄胎天五湖,四海,八荒! 把九寒魔君祭炼的祭台,一一毁去。 王崇在回去第六座祭坛的时候,就已经度过了阳真第六难,他的道行,自然足以晋升,只是小贼魔始终有些顾虑。 他都生了七条尾巴,若是再成就太乙,还能不能搂得住,不会彻底道化,可就是两说了。 王崇心里没底儿,急忙问演天珠:“我现在这个化身,能够晋升太乙么?” 演天珠倒是十分干脆,叫道:“自然可以!你赶紧突破太乙罢!” 王崇听得有些古怪,问道:“当真没得事儿?” 演天珠说道:“反正别人家孩子死不完,你化身多,道化一个两个,也没什么。” 七八二、打劫了一个爽 七八三、救我 七八四、妾身!请庄教主去阎魔天走一趟 七八五、贫道清虚元妙,特来了解因果 七八六、三衰齐过,命劫又生 七八七、人间至凶修罗场 七八八、韩魔君,王崇特来讨教 七**、杀了,杀了,杀了,杀了 七九零、九天缥缈乱 七九一、忠厚老实王不魔 七九二、那一场大机缘 七九三、天宝金鲸 七九四、三气化一 七九五、九幽黄泉 江湖已老 七九六、面皮和你,还是你比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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