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艳》 第一回 佳人动剑 第二回 四爷救美 第三回 群指疑凶 第四回 转机突现 第五回 郯王翻案 第六回 正义出剑 第七回 丹阳恶讯 第八回 结义金兰 第九回 群雄共宴 第十回 切磋武技 第十一回 连胜群雄 第十二回 武林盟主 第十三回 无量幽云 第十四回 两情相悦 第十五回 故人相遇 第十六回 七夕定情 第十七回 夜起萧声 第十八回 情蔻初开 第十九回 百灵祝寿 诞辰当日,众武林人士陆续前来。杨正义和玉无悔则是一早就忙个不停,既要接待来客,又要安排寿宴。杨正义本在江湖中益满四海,为人又梗直豪爽,因对他钦佩敬仰而来的武林人士着实不少,在加江湖传言的“武林九宝”之一与百灵堡有关,众武林人士怎会错过这一浑水摸鱼的良机。因此来客中不免一些卑鄙阴邪之人,不过既是前来祝寿,杨正义夫妇皆笑语想迎,殷勤相待。 不到已时,前来祝寿的已有点苍派、青城派、峨眉派、七星门、快刀门、八卦门、龙头帮、百虎帮、嗷鸣山庄门派。 不久,少林掌门方丈净悟大师和净心大师也来了。再过片刻,杨正义四师弟韩永腾和五师弟孙岳志也带表纯阳前来为杨正义贺寿,杨正义三师弟柳残月则因有事在身未能前来。 众人在大厅坐下,杨正义居中,玉如英和玉无悔则分坐左右。此时却听门外待者大声道:“天封堡雷廷远前来为杨大侠贺寿。”大厅内一片愕然,众人议论开来。片刻,即见一中年男子步入大厅,但见他,亮眼塌鼻,薄唇獠牙,两道黄苍苍八字眉,身着一领灰长袍,腰系一条绡带束。雷廷远作揖道:“在下遂家师之意,前来为杨大侠贺寿,预祝杨大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杨正义脸色铁青,指了指靠厅门一坐椅,冷冷道:“雷大侠廷远目转玉如英,抱拳笑道:“三师伯,师侄向你行礼了。”然后又向玉无悔道:“玉师姐,师弟我也向你行礼了。” 众人闻言,均是目瞪口呆,面面厮觑,心下皆感诧异。只见净心大师站起身来,怒色道:“雷施主,你师父林尊南十恶不赦,罄竹难书,乃为我中原武林公敌,你今还敢在此甘言巧语,胡乱称呼。”雷廷远负手轻笑:“家师佩服杨大侠,真意差我来为其祝寿,怎是甘言巧语?玉师伯乃家师师姐,我理当称她为师伯,却有怎成了胡乱称呼?真是可笑。” “玉前辈,此话当真?”说话的乃是少林的净心大师。净心大师乃少林四大高僧之一,在武林中彼有威望。 玉如英起身点头道:“确是如此,那‘天封堡’林尊南乃为我四师弟。不过大师话语很是欠拖,我林师弟虽算不上英雄豪杰,却非十恶不赦之徒。”大厅顿是聒声四起,众人纷纷议论开来。“真没想到玉前辈竟与那魔头有染。”“玉前辈是玉前辈,那魔头是那魔头,同门师兄妹也有好坏之分。”“你难道没听见她在为那魔头说话?” “你们左一个魔头,右一个魔头,家父哪有做什么十恶不赦之事,使得你们这般称呼他。要我说,家师倒是个义胆包身的英雄豪杰。”雷廷远轻笑道。 “令师打死我前武林盟主丹阳真人,这分明是与我中原武林为敌?”有人愤切道。 “此事实因他与丹阳真人有些私人恩怨,却非他有与中原武林为敌之心。要是谁再诋毁我无量门人,休怪我撤茶逐客。”玉如英厉声道。“玉前辈此言差矣。”净心大师合掌道,“那林尊南非但打死了丹阳真人,这几年更是多次前往我少林挑畔,欲与我玄空师叔一决雌雄。” “我师弟与你少林无怨无仇,他怎会来挑畔你少林,我看你是信口雌黄。”玉如英面色微显怒色。“阿弥陀佛。”净悟大师起身道,“出家人不打诳语,我师弟所言句句属实。那林尊南却已四次来我少林。可我玄空师叔已失踪多年,他却也未能如愿。” “两个死秃驴,我看你们生疮不晓得化脓,放屁不晓得脸红。家师来你们少林是为我大师兄报仇,却怎是挑畔。若非那玄空秃驴欺人太甚,在七年前无故打死我师兄,我师父又怎会去找他算帐?真是可笑”雷廷远骂道。 “阿弥陀佛,雷施主此言实是难让人信服。我玄空师叔一向心慈手软,一生重未伤过生,怎会杀你大师兄?且他失踪多年,早无踪迹。”“哼,和尚当然帮秃驴说话,真是可笑。我看你们中原武林没一个好东西。”雷廷远讥刺道。 “你说什么?”“我看你今日存心来找茬。”众武林人士纷纷起身,怒指雷廷远。雷廷远见形势不妙,忙赔笑道:“各位好汉息怒,我是指的个别卑鄙小人,没指大家。”众人只得对雷廷远侧目怒视,却不好发作,若谁动怒,不就自认是卑鄙小人了? “各位英雄。且听在下一言。”龙头帮帮主龙天雄站起身来,大声道,“今日乃杨大侠喜日,我们当不应谈论这些事,免扫兴致。”大厅内安静许多,众人纷纷坐下。可却不免有些乌合之众,想借此挑拨煽动,制造乱局,方有机浑水摸鱼,以得到百灵堡中宝物。所以场面在稍静一会后又喧闹起来。 杨正义心中有几分怒火,大声道:“众位英雄今日乃是为我杨某祝寿而来,我杨某万分感激,如要是有人想借机捣乱,休怪我杨某不讲情面。”玉如英站起身来,厉声道:“若今日谁想在我女婿寿宴上闹事,我让他好看”声音夹杂着浑厚内力,震得众人耳朵隐隐作痛,门外大树树叶也沙沙下掉。众人心中皆是惊然:“玉堡主武功果然名不虚传,这等内力恐怕当世无双。”众人这才不敢再喧哗,安静下来。 闲话休多,且说宴后不久,各门各派都陆续告辞杨正义夫妇而去。玉如英也带着玉兰又往那无忧岛去了,众武林人士中,只剩下少林净悟,净心大师和龙头帮龙天雄,彭博彭长老四人。他们留下来的乃是为了和杨正义一起高讨对付那天封堡林魔头的计策。晚饭过后,五人同坐内屋,一起高讨起了现今武林形势。不久,净心大师却突道:“老衲棋兴突发,不如老衲出去与杨夫人较量较量棋艺,可否?” 净悟大师怪道:“师弟今天怎突来棋兴,平日你不是少有下棋?”净心大师笑道:“今日乃杨大侠大喜之日。我一高兴就来了兴致。”杨正义忙道:“且无碍,我去叫贱内来陪大师便是。”说罢即叫玉无悔。净悟大师摇了摇头,却未说话。 玉无悔本不便进去听他们商讨些什么,正闲无聊,既净心大师找她下棋,也不推辞,于是两人便到大厅正中点明灯火,下起棋来。午夜时分,杨正义走出内房,见玉无悔和净心大师还在下棋,忙关切道:“无悔,你也累了,快去休息吧。我来陪大师。” 玉无悔和净心大师棋艺乃伯仲之间,正是棋逢对手,精神倍加。她此时却是毫无睡意,且她见丈夫也劳累疲倦,怎忍让他熬夜,于是笑道:“我现在正和净心大师下得兴起,毫无睡意。”净心大师也兴致高涨道:“杨大侠你自先去休息吧,我和尊夫人都是兴致正浓。” 杨正义说不过,且见玉无悔确有兴致,自己今日又多喝了些酒水,现在头有些昏沉,于是便转身回房,心中则是自言道:“今日怎地,先说那彭长老,我总感觉他有些不对劲,而这净心大师也是怪异。” 玉无悔和净心大师又下许久。不知不觉已是薄晓时分,却听外面隐隐约约传来嘈杂声,不多时,嘈杂声也至门外。玉无悔忙打开大门,却见外面站满了人。而这些人全是昨日前来为杨正义贺寿的武林人士,只有韩永腾、孙岳志、雷廷远等少数几人不在其内。众人边嗔骂边往大厅拥来,场面甚是混杂。玉无悔不知为何,忙问道:“大家静一下,有何事发生?” 待众人进来后,分站到大厅两边,却见几人抬进死尸来,面盖白布。玉无悔一脸惊愕:“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却听八卦门新任门主谢权怒道:“你去叫杨正义出来,说说这彭长老为何会死在你们百灵堡山脚。”“对,你们要给我们一个交代。”有人呼应道。 玉无悔和净心大师皆是惊愕,两人忙走到那尸体旁边,轻轻的拉开面上所盖白布,那尸体确为龙头帮彭长老。玉无悔瞠目结舌,轻讨道:“这怎么可能,他昨晚还在百灵堡里?今早却怎会死在山脚下?” 第二十回 三雄暴死 此时杨正义也给这杂闹声吵醒,从内室走了出来。他忙走到彭长老尸首旁,瞠愕道:“无悔,这是怎何?”玉无悔摇了摇头:“我也不知,这些人一大早又上山来,还抬来彭长老死尸,说是今早在山脚下发现的,要我们有个交待。” 杨正义面色突变,他似感某种不测,忙去往龙天雄卧房,一进卧房,却见龙天雄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一查看,方知他已经死去多时。杨正义面如死灰,又急冲向净悟大师卧房,却见他也死去。杨正义再来到彭长老卧房,那床上却是空空无人,看来外面尸首绝非虚假。杨正义一下瘫坐到地上,仰天大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又听外面有人吼叫道:“杨正义,你快出来给我等一个交待,为何到里面去躲起来,难道是心虚了?彭长老是在你百灵堡被杀,而杀他的武功又是你们纯阳教的独门掌法‘绮罗掌’我看你杨正义是难逃干系。” “彭长老在武林中也算是条好汉。我们今天非找出杀彭长老的凶手不可,这彭长老之死确为纯阳教‘绮罗掌’所杀,可昨晚杨大侠一直在百灵堡中,这中间也许存在某些误会,不如我现在去叫方丈师兄和龙帮主出来,为此事主持公道。”净心大师道。 杨正义从内室沉步走出,一脸怆然道:“不用请净悟大师和雄帮主出来了,他们也都已被人害死。”此言一出,众人皆感骇然,一时都给愣住了,净心大师忙冲进净悟大师卧房。众人这才缓过神来,即往净悟大师和龙天雄卧房一齐簇拥而去。片刻,里面便是垂骂喧天,众人纷纷为净悟大师和龙天雄之死愤怒起来。几人把他们尸体抬到大厅上。 只听快刀门门主虞虎峭急愤恨道“杨正义,净悟大师和龙帮主也都死在你百灵堡之上,你得给众英雄一个交待。”“阿弥陀佛,方丈师兄和龙帮主一生正直侠义,没想到今日却在百灵堡遭歼人荼害。我定当为其找出真凶。”净心大师轻伏下身,查看两人的死因。玉无悔也忙上前查看。 “我方丈师兄和龙帮主和彭长老一样,也为‘绮罗掌’所害。惟有不同之处,乃是他们在受掌之前,还中了‘**散’,以致他们两人在被害之时根本无力反抗。阿弥陀佛”净心大师一脸沉重.玉无悔抬起头,面色阴沉道:“这确实为纯阳教‘绮罗掌’所害。”然后目转杨正义,轻声道:“正义,这到底怎么回事?”杨正义心绪在经过一阵杂乱后,此时已平静了许多,只听他大声道:“众英雄好汉,请大家相信我杨某,净悟大师、龙帮主和彭长老绝非我杨某所害,一定是有人想来一个借刀杀人,一石二鸟之计。” “阿弥陀佛,只是此事实在唐突,杨大侠,你得拿出他们非你所害的证据来,我们才能听信你的言语。”净悟大师道。 此时杨程啸和李鸿翔也都给这聒闹声吵醒,来到这里看到底何事发生,杨正义则叫两人站到一旁去,两人都是很听话的靠到一边。 “这三人决非我夫君所杀,他们虽在百灵堡所害,却不能排除有人在此加害他们,以达到嫁祸于我们的目的。”玉无悔道。 净心大师又道:“我想凭这百灵堡的地势,江湖中恐怕还没有什么人能这般容易上山来,神不知鬼不觉地杀害我方丈师兄和龙帮主。且昨晚我与杨夫人一直都在大厅下棋,更不可能有人能在我和杨夫人无任何觉察之下,便进入百灵堡内,我方丈师兄又是你杨大侠所学武功所伤,要知纯阳教绝不会把武功外传。看来杨大侠你们今日是怎么讲也不会让众英豪心服口服的了。” 百灵堡四周皆是悬崖峭壁,易下难上,武林中任人轻功如何高强,也不能从侧面上来,惟有正面道路可上。而昨晚玉无悔和净心大师又一直在正堂下棋,可以说江湖中,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在夜里上这百灵堡将净悟和龙天雄两大当世高手神不知鬼不觉地杀害,杨正义夫妇此时当然也是很难分辨了。 “哼,我看这凶手根本就是杨正义。杨正义,你又何必在此强辩。”青城派掌门泰笑风切齿附心道。正是一犬吠形,百犬吠声。众人大吼起来:“凶手就是杨正义,我们一定要为净悟大师他们报仇。”“杨正义这分明是与我们中原武林为敌,我们一定要为民除害。”“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玉无悔又道:“我夫君和他们无怨无仇,更是与净悟大师和龙帮主一向交好,怎会陷害他们?”净心大师道:“这可说不准了,你百灵堡与天封堡乃为同门,就不能排除百灵堡和天封堡相互勾结的可能,我看你们百灵堡也有吞并武林之心。” 杨正义一听此话,心头万分愤忿,他怒指净心大师:“你胡说,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你净心大师会与人串通,来陷害我杨某。我杨某既是要杀他们,也会先杀了你。”净心大师反唇道:“我只是昨晚一直和杨夫人下棋,你没机会下手罢了,不然我恐现在也不会站在此处说话了。而你杨正义说我与人串通陷害你,这纯属血口喷人。” “我看就是杨正义和林魔头相互勾结,陷害我中原武林英豪,我想是净悟大师和龙帮主他们知道了百灵堡宝藏的秘密,杨正义是杀了他们灭口。”“对,杨正义夫妇是想独吞那宝物。”众人此时已拔刀动剑,指向杨正义夫妇。玉无悔大声道:“即使我们有害他们三人之心,怎会在百灵堡内下手,我们也不会愚顿到这等地步!” 众人一时被问住了,却是无言以对。 “我看这正是百灵堡聪明之处,你们在百灵堡杀了人,到头来却是说是有人嫁祸陷害,让我们认定你们也是受害者。哼,你们这招真是高明。”青城派掌门秦笑风冷笑道。“我杨某做事一向光明磊落,这种诡计只有你这等小人才能想出”杨正义厉声道。 玉无悔又道:“这彭长老本在我们百灵堡中,可今早却在山脚下发现他的尸首,这不免有些蹊跷。” “我看是你们昨晚向彭长老使‘**散’时,给他察觉了,他在发现杨正义已杀害我方丈师兄和龙帮主后,知道自己也将遭毒手,于是便悄然逃离百灵堡。而杨正义又怎能容他逃去,便悄然追去,你杨正义有‘踏雪无痕’的轻功,彭长老怎会逃脱?他当然不免在山脚遭你毒手。”净心大师逐一析道。 “那彭长老为何不在当时就告诉你?而你也曾说过,以百灵堡险峻地形,易下难上,再加上你我彻夜未眠,任何人上山都会被你我查觉到,若我夫君真去追杀了彭长老,那他返回时,怎你却未查觉?”玉无悔反问到, 净心大师轻笑到:“彭长老当时不把此事告知我,乃因他知道我决非是你们夫妇敌手,是为了我免遭你们毒手。再者你问杨正义为何上山时我没查觉到,我看他昨晚杀了彭长老后根本就没再回百灵堡,而是在刚才混乱场面时,才悄然上山,从那边后门进入大厅的。” “对,事情经过就是净心大师说的这样。”“杨正义,你现在是百口莫辩了”众人推涛作浪。 “那我问各位,为何大家昨日下山后,不立就离去,而聚在山脚下,难道你们预先知道我百灵堡有事要发生。”杨正义忿念道。 秦笑风道:“我们聚集山脚下不离去,乃是因为我们欲等净悟大师和龙帮主下山一起商讨共同抗那林魔头的对策,我们本打算就在你杨正义大喜之日商讨此事。可谁知平日江湖上人人敬仰的‘正义剑’竟会与那林尊南有染,我们也只得临时决定在山下小镇开一个武林大会,可等了一夜,却不见净悟大师和龙帮主等人下山来,于是便打算离去。不料今早却在大路上发现了彭长老尸体,又见他为纯阳教的‘绮罗掌’所杀,这才抬他的尸首上山来向你们问罪,却没想到净悟大师和龙帮主也遭了你们毒手,你杨正义也太无人道了!” “我们今日一定要替天行道,杀了杨正义为净悟大师们报仇雪恨。”“杨正义,你还是快把那宝藏乖乖交出来,别想独吞。”“对,快交出宝藏来,否则我们铲平整个百灵堡。”众人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各位英豪,今日百灵堡之事我们也实难解释清楚,不过这确是有人设计陷害,我想大家也不想看到奸人奸计得逞,不如大家给我们夫妇一个月时间,我们定会查找出真凶,以澄清我们冤情。”玉无悔道。 “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谁敢保证你们这期间不会逃跑。”快刀门门主虞虎道。八卦门门主谢权也吆喝道:“要知一日纵敌,数世之患,我们今日绝不能放过你们。” “嗖”一声响,杨正义拨出手中长剑,震怒道:“无悔,我看他们都是为了夺取百灵堡宝藏罢了,我们何必多费唇舌” 第二十一回 石坝被困 第二十二回 正义战死 第二十三回 天封堡主 第二十四回 剑圣出剑 第一回 山寨逼婚 第二回 剑杀三恶 第三回 嗷鸣遇害 第四回 嗷鸣一战 高权见师父占了上风,便饶到杨程啸身后,寻机偷袭于他,这样一来,杨程啸不得不多一个心眼,便不能全心于与柳残月的打斗当中,当然更落下风了,在他一招未遂,便给背后的高权刺中一剑,高权长剑直入杨程啸右背三寸多深,已伤杨程啸左肺,鲜血顿如冒泉般从他伤口涌了出来。高权却不收剑,他手腕一转,正欲斜划,若此着得逞,杨程啸背后必然分作两半。杨程啸一咬牙,一招精妙的“星光满天。”逼退前面柳残月,剑锋疾转,如暴雨般反扫被后的高权胸口。高权见来剑甚是凌厉,要给扫到,定不活命,怎还来得急划剑,连长剑也没来得及从杨程啸身上拔出,就疾步退了开了。而他的长剑则还在杨程啸被后插着,上下摇摆。 杨程啸见面前的柳残月又疾剑攻了过来,不敢丝毫怠慢,剑锋又扫了过去,一阵“铛、铛剑交之声,火光耀眼。杨程啸身子动荡,背后插着的长剑摇摆得更是厉害,长剑每一摇摆,都给他带来一道钻心的疼痛,可此时情形如此危急,他有怎能顾及,惟有咬牙大斗。而林碧雪见杨程啸险招连连,心急如焚,她突然想起手中那绣布包裹着的长物,即是大声道:“杨大哥,接住。”说罢,便把手中长物抛向杨程啸。杨程啸一招“青龙出海”飞身接下那长物,人还在空中,意存丹口,气惯左手,只见他突将那物一抖,绣布意“纱纱纱”被撕破,寒光一道,一炳二尺来长的玄铁剑从剑鞘中“嗖”地飞出,杨程啸右手忙一扬,手中长剑疾飞刺柳残月,然后一把接下嗷鸣剑。他只感此剑很是沉重,足是平常三柄剑重。 柳残月一个‘鹤子翻身’,闪过那飞来长剑,又见那青光剑直飞过去,刚好刺中一盆粗大树,剑尖足刺入树中半尺有余。柳残月又急一招‘上步七星’攻向杨程啸,剑到途中,化作七式,分取杨程啸胸部七处穴位,杨程啸疾划圆弧,护住门户,只听“铛”一声翠响,柳残月青光剑却已断了近半尺。柳残月心中一惊:“嗷鸣剑果然明不虚传。”杨程啸暗叫一声好,却是借机向自己身后一扫,“碴”一声响,将背后插着的长剑由中折断,就留下一段剑尖在背后。他一咬牙,又疾剑攻向了柳残月,而柳残月此手手中长剑再也不敢与杨程啸两剑相交,处处受束,这样一来,杨程啸立是占尽上风,他在一招虚招引开柳残月断剑后,也给柳残月胸口划了一道口子。此剑不深,柳残月受伤倒也不重。柳残月见如此下去,定将吃亏,心中一得计,大喝道:“高权,你去杀了那女子。”他这样目的当然是让杨程啸分心。高权怎不会其意,忙拾起他刚才刺杨程啸的那柄断剑,疾步过去,就要伤害林碧雪,林碧雪不会武功,直被逼得座倒在地,林碧雪失声道:“你……要………要干什么,你别过来。”杨程啸唰唰唰几剑扫开柳残月,转身欲上前相助林碧雪,可人未撤开两步,柳残月断剑又攻了上来,杨程啸不得不转身招架。眼见高权已逼近林碧雪,杨程啸心急如焚,一时又不能取胜柳残月,却是豪无办法。 只听高权调戏道:“美人儿,我先拔光你衣服,再将你奸杀了。”说完便是一阵淫笑。柳残月诟厉道:“没用的东西,赶快一剑杀了她!” 高权不敢违抗师命,收起胎性,剑指林碧雪,正欲动手,却见一灰衣男子从树林中飞出,轻落高权侧面,冷笑道:“枉你自称武林正派,却是这般无耻,竟要杀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真是可笑!”细细打量来着,乃是亮眼塌鼻,薄唇獠牙,两道黄苍苍八字眉,身着一领灰长袍,腰系一条绡带束。 高权侧身转向那男子,惊道:“你是甚人?”那男子笑色道:“人不改名,坐不改姓,在下‘天封堡’雷廷远是也。” 这句话可让在场的人皆是心惊,“天封堡”这些个词在江湖上可谓人人闻之丧胆,纯阳前任掌门人丹阳真人,便是被“天封堡”堡主林尊南所害,而这些年“天封堡”更是多次前望少林寺挑畔,有挑战中原武林的趋势。雷廷远便是那林尊南的二徒儿,武功当然很是高强。高权和柳残月心中皆感惊骇。“你要怎地。”高权喝道。 “我虽非什么行侠仗义的侠客,却是见不得别人欺凌孤弱。你要杀她,先得问问我这双手同不同意。”高权面如死灰,站在那里迟回不定。柳残月喝道:“管他什么人,先杀了他。”雷廷远听罢,急一剑刺向雷廷远,雷廷远并不躲闪,低身脚扫高权,飞扫起阵阵泥土,高权不得不用衣袖护住其眼,雷廷远身行一晃,已到高权侧面,疾点高权腰部穴位,高权心惊不已,急忙后跃,方才闪开,雷廷远不待他声身,又攻了过去。 杨程啸见林碧雪没了危险,又见雷廷远非敌是友,燃眉之急即解,顿是松心,全神贯注于与柳残月的打斗中,可他此时背上血流不止,精力大耗,渐渐感到力不从心,还好他手握天下第一利器,剑法又很是了得,倒是微占上风,只是一时半会也不能取胜柳残月。柳残月见高权万万不是雷廷远的敌手,心忖道:“此刻情形对己方大是不利,我们还是保住性命要紧,这嗷鸣剑和杀人灭口之事也得以后再作打算。”想到这里,心下便暗思逃亡计策。 却听“哈,哈阵大笑,声音里夹杂着深厚内力,震得树叶飘飘落下。声到人到,只见一五十有余的僧人已站在了对面,众人皆停下手,打量此人,乃是浓眉倒挺,亮眼睁裂,左腮一搭朱砂记,右耳掉挂一大金环。只听那僧人皮笑肉不笑道:“柳掌门,我看你今日是遇上了棘手之事,可否要贫僧助你一臂之力?” “死秃驴,你是什么东西,要你来多管闲事,真是可笑!”雷霆远骂道。 柳残月沉吟半晌,满面惊喜道:“原来是大国师,却不知你怎般来到中原,在下今日正是遇上了麻烦,还望国师助在下一臂之力,事后定不亏待于你。”“有幸柳兄还记得小弟,现在柳兄可是中原人敬人仰的纯阳掌门人,实让贫僧刮目相看。”那僧人道。“国师言重了,我柳某有今日地位,全得国师鼎立相助。”柳残月笑容可掬道。 “哈哈哈哈,其实贫僧也未曾帮你什么忙,那只是一笔交易罢了,再说我当年并未完成任务,只废去了你大师兄武功,却未能废去你二师兄。”那和尚笑道。 “哪里,即使当年你未废了我二师兄,也迫使他自下齐云山,这已合我心意了。”柳残月又看了看杨程啸和林碧雪他们,笑道:“国师,看在我们往日的交情上,还望能助我除去他们。” 原来此人法号怨天,乃是吐蕃国师,也是吐蕃第一高手,他便是当年杨正义和他大师兄李元霄去少林途中回来是遇见的那年轻和尚,当年那和尚自称武功天下第一,使得杨正义心中不平,和他约定傍晚一战,结果当夜杨正义因为看见江扬大盗之一的“追风客”周程顺而行盗而前去追赶他,却是错过了和他的比武时约。这和尚找到比武处找杨正义不着,便去了杨正义和他大师兄所住的客栈,打得杨正义大师兄筋骨尽断,逼得杨正义自下纯阳。可能杨正义连死之时,也不知道其实这是柳残月和怨天事现安排好的,当时怨天本来是想将杨正义和李元霄的武功通通费去,杨正义因为追贼才得躲过此劫,既然杨正义因此离开纯阳,柳残月的目的也达到了,自丹阳真人死后,也就顺利当上了纯阳教的掌门。本来柳残月野心更大,想夺去中原武林盟主之位,无奈当年和陆家庄庄主比武时输了。 怨天道:“人生在世,不为交情,只为己利,你我交情虽好,可我若得不到什么好处,也只得袖手旁观了。”柳残月忙满脸堆笑道:“国师说得甚是,只要国师愿意相助,事成之后在下愿把我纯阳绝学‘天遁剑法’给国师一看。”“这笔交易嘛……”怨天顿了顿,“要是今日我不助柳兄,恐怕此前柳兄种种恶行当会公之于众。到时柳兄的纯阳掌门人之位可就难保了,此事可对柳兄关系重大。”柳残月脸色微变,试探道:“那国师说说这笔交易该怎么谈?” “听说当年你师父抓了幽云宫左护法陶柏海,他手中有绝世内功秘籍《洗髓经》,我想柳兄不是想一个人独吞吧?”柳残月笑道:“我柳某哪有独吞这《洗髓经》之心,要是我得到此书,当先于国师过目,只是我现今也不知此书下落。” 怨天点点头:“我且信你,要是你得到了《洗髓经》,相信你的武功也决不是这般,只要你以后得到此书后,不忘贫僧便是。”“那是当然,那是当然,国师,却不知这些年武功练得如何?” “只是略有长进,你传我的那纯阳心法‘玉匣秘诀’。我已练得差不多了。”怨天笑道:“看来那笔交易着实不错。” 第五回 怨天恶僧 第六回 夜探百毒 第七回 地牢受困 第八回 仙月四坛 第九回 峨眉练剑 第十回 漓盈取药 第十一回 毒害同门 第十二回 无量门主 第十三回 无量心经 第十四回 多情玫瑰 第十五回 反遭诬陷 第十六回 千年冰蟾 第十七回 少女行骗 第十八回 无量师兄 第十九回 街头遇盗 第二十回 周庄一叙 第二十一回 身陷武昌 第二十二回 江面遇险 第二十三回 风流少年 第二十四 秦观受训 第二十五回 路遇门人 第二十六回 玄空大师 龚晓雪笑道:“我当然要冲着你来了。”她解开那女子的穴道,然后走到杨程啸面前,切齿负心道:“我不能亲手杀了那付心郎和狐狸精,能杀去你这个野种,也可解去我心中之狠。”说罢即欲动手,却见陆美婴一个飞身落到杨程啸面前,笑笑道:“你这个黄脸婆,一定只自己长得仇,见不得人,才用蓬纱遮盖起来。你要杀那死丫头可以,但要伤我杨大哥,却得先过我这关。”龚晓雪心下既是气怒又是惊骇,她气的当然是陆美婴的话,惊的则是陆美婴的轻功,她怎会想到,陆美婴也是个好手。不过龚晓雪却没把他放在眼里,她剑指陆美婴,厉喝道:“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头,我先杀了你。”说罢便一剑攻了过来,剑过之处,带起一片银光瀑布。陆美婴毫不示弱,她手腕一轮,手中大刀也如电光般向龚晓雪来剑迎去,铛一声翠响,陆美婴内力哪即龚晓雪,她手臂一麻,大刀差一点脱落,且她这把大刀乃是在龙头帮随便夺来的,怎比龚晓雪利剑锋利,一招就给打掉一大处刀韧。龚晓雪剑不回收,向下一沉,唰唰唰几剑扫向陆美婴下盘,每一剑,都分划成几式,分攻对方不同要害,真是将清风无影剑的奥妙发挥的淋漓尽致。还好陆美婴所使的刀法也是奥妙无比,她使起来不是很精熟,虽然是苦苦招架,可一时半会也没有受伤。 杨程啸见陆美婴大落下风,心中暗暗焦急,他大声道:“美婴,你退下,这是我们无量门的事,不用你来管。”陆美婴却是听不进去,她边招架边说道:“我偏要管。”可这一说话分神,却是个龚晓雪看到了可趁之机,她一个虚招荡到陆美婴左胸,待陆美婴用刀向抵之时,她剑一轮,在陆美婴大刀侧面一带,顺势划下,眼看就要划到她的腹部。杨程在练了无量心经以后,对招势的判断进展良多,再将上他也练了清风无影剑的,早猜到龚晓雪会用这招,他大喝一声:“小心。”手中长剑刹地划来,却是刚好挡在了龚晓雪长剑和陆美婴腹部之间。两剑相交,铛一声响,杨程啸手腕一动,已剑传力,将龚晓雪长剑向外一拔,龚晓雪便感一道排山倒海的力道从剑上传来,直逼得她连退两三步,方才定下身来。 龚晓雪目瞪口呆,她刚才见杨程啸招式快,只道是他悟性绝高,又练了无量心经,才会如此,可没想到他年纪轻轻,竟有这等内力,心中实在纳奇。龚晓雪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厉声道:“你干插手,就不怕我把那丫头杀了。”陆美婴得意道:“我杨大哥才不在乎呢,他只在乎我,你要杀那丫头就杀就是了。”杨程啸没有理会陆美婴,对龚晓雪说道:“你到底要待怎样。”龚晓雪笑道:“我就是要杀了你,已解我心头之恨。”杨程啸正色道:“你杀吧,别伤害她们便是。”他说罢,手一扬,竟点了陆美婴的穴道,不让她再插手。 却听刚才被龚晓雪用来威胁杨程啸的女子说道:“师父,我们乃为同门,怎能同门相残,且是他爹辜负了师父你,却是不关他的事,师父,你就放了他吧。”杨程啸此时更是确定,站在他面前的女子就是他朝思慕想的恋人,他心中暗喜,她果然是鸿翔,不然她怎会给我求情。龚晓雪斜眼看了那女子一眼,厉声道:“小倩,你过来。”小倩不敢违抗师命,走了过来。龚晓雪把手中长剑塞到她手上,责怪:“我教你多少遍了,天下男子没一个好东西,我们对男人绝不能心慈手软,你去把他一剑杀了。”小倩半握着长剑,摇了摇头:“不,他与我无怨无仇,我怎忍下手。这位大哥,你快与我师父保证,绝不把我师父得到《无量心经》的事告知他人。我师父通情达理,她不会为难你的。” 杨程啸现在是心喜不禁,他根本就没听见小倩说的什么话,而是道:“鸿翔妹子,我是你程啸哥,你不认识我了?”小倩疑惑道:“什么鸿翔,我从来就没听说过。”杨程啸心中纳闷:“她没理由不认得我呀,难道她是失了忆。”却听龚晓雪道:“死丫头,快动手,你再不动手,我就画花你那漂亮脸蛋,让你永无脸面见人。”小倩呆呆站在那,神思不安,罔知所措。 “师妹,我看你是看上了这臭小子吧!不然怎会为其说项,你再不动手,我可要过来动手了,我会一剑一剑慢慢折磨他,看你心不心疼。”小莺讥刺道。“师父,我没有,我与他素不相识,哪有这回事呀?师姐全在胡说,只是……只是……。”龚晓雪一把夺过剑来:“没用地东西,我自己来。”龚晓雪一剑刺向杨程啸胸口,杨程啸却好没有躲闪的意思,眼看就要中剑,直吓的周铃、陆美婴和小倩都闭上了眼,不忍目睹。 却听“铛”一声翠响,龚晓雪剑断两截。原来是一块石头打断了她的剑。众人皆是鄂然,龚晓雪眼观八方,却不见人影,她惊骇道:“什么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龚施主何必执迷不悟。”声音在林间久久回荡。杨程啸心下暗暗吃惊:“此人内力好是深厚,恐不在我之下。”“有本事就站出来,何必鬼鬼祟祟。”龚晓雪大声道。却见一道白影从那边晃来,以速雷不及眼耳之势点了正在挟持周铃的小莺的穴道,小嬴还没缓过神来,就不得动弹。那白影刹地停在了龚晓雪身后,原来是个老和尚,龚晓雪背对着他,并没察觉,杨程啸正对着他,到是看得一清二楚,细细打量他,乃是天庭饱满,白眉倒竖,朗目迥光,虽是八十左右年岁,却一样精神抖擞。 龚晓雪见杨程啸盯着自己身后,方知身后有人,她转过头来,瞪喝道:“你是什么人,何时到我身后的。”“老衲法号‘玄空’,今日恰巧路经此地,见龚施主误入歧途,便欲点拔点拔。”“玄空?你便是失踪了二十几年的玄空大师。此事乃我无量门家事,与你无干,你何以多管闲事?”杨程啸心道:“原来是少林玄空大师,怪不得武功如此高强,他当年武功就和我太师父丹阳真人不相上下,而现在我师父剑圣和太师父都死了,江湖中恐怕就数他武功最高。”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且我与你无量门有许多渊源,理当阻止。”玄空大师合掌道。“你非世尘中人,怎懂世尘中的爱恨情仇,何必在此饶舌聒絮。”龚晓雪说道。“古人云:‘世情恶衰歇,万事随转烛。’不管你们此前有何冤仇,也只是烛焰一般,终会飞灰烟灭,你又何苦加深自己罪孽。”“真是废话连篇,我才难得与你多费唇舌。”龚晓雪说罢便抢过小莺身上长剑,直刺玄空。 可龚晓雪武功较玄空大师相差实在太远,但见玄空大师身子一侧,躲过来剑,于是同时,右手食指扬起,一道真气凌空社了过去。龚晓雪惊声道:“一指禅。”边说是边收剑相抵,砰一声闷响,那真气打在龚晓雪剑上,直使得龚晓雪手臂发麻。杨程啸暗想,这少林一指禅果然了得。他称听他师父说过,天下武功,论刀法,但数陆家庄庄主的“绝命断魂刀法”。论剑法,当数圣女教的“漓朔剑法”。论点穴技法,就数少林的“一指禅。”了。这一指禅可以在三丈之内伤人,内功甚者,可以更远,比起使用刀剑都还要厉害。片刻间,玄空大师又使出了几招一指禅,直逼得龚晓雪步步后退,小倩见师父受困,也攻了过来,可不到一招,就给玄空大师凌空点中了“期门穴”,不能动弹。龚晓雪也没能在抵挡几招,也中了穴,呆站在了那。 玄空大师过去解开周铃和陆美婴穴道,周铃心中委屈,又嚎然大哭起来,杨程啸也不作理睬,自向玄空大师作揖道:“多谢大师救命之恩,晚辈不胜感激。”玄空大师笑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说罢又转身取过龚晓雪抢去的《无量心经》,交还杨程啸道:“这书乃旷世秘芨,你当好好保管,万不能落到奸人手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杨程啸点头道:“晚辈当紧记大师教诲。”玄空大师又对龚晓雪道:“龚师主,令尊当年混恶如仇,舍生取义,是何等让人敬佩,而你却胸襟偏隘,心术不正,实是万万不该呀!” 龚晓雪愤恨道:“死秃驴,你要杀就杀,何必在此谗言冷语。”玄空大师合掌道:“阿弥陀佛,出家人当以慈悲为怀,我怎会伤你们一分半毫,我只望你们能回头是岸,别再一意孤行。”杨程啸心中暗道:“玄空大师废话确是不少,给她这等人讲大道理,当是白费口舌。”心下这般想法,却不说出口。“你到底有完没完。”小莺怒吼道。玄空大师摇了摇头:“真是众生好度人难度啊!既然你们顽固不化,那也作罢。”玄空大师转头对杨程啸道:“不知施主有和打算?” 杨程啸道:“实不相瞒,先父乃八年前百灵堡遇害的杨正义。晚辈此行便是前往你们少林,以查当年陷害我父母奸人线索的。”玄空大师点头:“原来如此,当年百灵堡事变老衲也曾听说一二,也曾怀疑过你父母乃为他人陷害,只是此事怪异,不由得人们认定我净悟师侄和龙帮主等人为你父母所害。”玄空大师凝思半晌:“老衲此行也正是回少林,不如我们就此同行!兴许老衲还能帮上你什么忙。” 杨程啸再次抱拳道:“晚辈也很是愿意,可晚辈还另有事在身,我得先将这姑娘送回家以后,再到少林去。”杨程啸口中的姑娘,当然是陆美婴,他答应过陆美婴,要将她送回家,他就得遵守诺言。“我不要,我要和杨大哥你闯荡江湖。”陆美婴娇声道。“不行。”杨程啸说完就不再起理会她,自走到小倩面前,说道:“多谢姑娘刚才不杀之恩,不知姑娘可愿借芳容一看,在下尔后也好报答姑娘恩佐。”杨程啸认定小倩就是鸿翔,可刚才对方称不认识他,他也只有叫她姑娘。 “男人没一好东西,你别在此虚情假意了。”龚晓雪愤声道。“若姑娘不愿以貌示人,还望能告知芳名如何。”“你还是走吧!我不杀你便已违背了师命,你还待怎样?”小倩话语微带几分责备。杨程啸心中想:“看来她真是失了忆,将我们小时候的事都忘了要是我此时叫她和我一路,她绝不会愿意,我还是以后在想办法使她恢复记忆吧。”他明知别人不会愿意,还是隐隐抱有一点希望到问道:“其实姑娘乃是我的一个亲人,只是你失了忆罢了,不如姑娘和我一起走,我会让你恢复记忆的。”“我以前哪有失过什么忆呀,你的话我不懂。”小倩责备道。 杨程啸暗叹一口气,说道:“那姑娘自保重。”说罢即解开小倩穴道,玄空大师见此,心中却是暗暗纳奇:“我一指禅的点穴功夫,乃是用高深内力驱动体内真气而封起穴道,若是要解,也当需要高深内力才行,而这少年竟能轻易解开,真是不可思议,难道他已练成了这无量门绝学无量深功?”。他点头笑道:“果然英雄出少年,然后也解去了龚晓雪和小莺穴道。“我们走。”龚晓雪说罢便飞身上马,扬鞭而去,小莺、小倩则紧随其后。杨程啸望着小倩远去的背影,心绪杂乱。他心中暗讨道:“她一定是鸿翔,只是失了忆罢了。”过了半晌,杨程啸才走玄空大师面前,说道:“我们还得赶路,我们就此作别。”玄空大师点头道:“好,三为多保重,阿弥陀佛。”然后乘风而去。杨程啸走到周铃面前,擦了擦她脸上泪水:“铃儿,没事了。”周铃一下扑入杨程啸怀里,又哭了起来。陆美婴则在旁边蹊落道:“哭,哭,就知道哭,要是不你这个累赘,杨大哥也不会受那贱女人的侮辱。”杨程啸狠狠看了陆美婴几眼,却是不好发作,陆美婴憋了憋嘴:“看什么看,你敢说我说得不对吗?”杨程啸不去理会她,自抱起周铃,飞身上马,说了一声:“走了。”然后便催马前去,陆美婴也跨上马,缰绳使劲一抽马匹,直抽得马匹扬头嘶叫,看来她是气无出处,只有发泄到马匹身上了。 第二十七回 少林一行 第二十八回 阴谋初显 第二十九回 幽云宫主 第三十回 少林大战 第三十一回 净善护寺 第三十二回 净尘出招 第三十三回 净尘破阵 第三十四回 独臂斗敌 第三十五回 巧胜尊南 第三十六回 夜斗幽云 第三十七回 百灵洗冤 第三十八回 小倩搜身 第三十九回 巧救小倩 第四十回 剑杀淫贼 第四十一回 再遇梁鄂 第四十二回 夜探风雨 第四十三回 相逢亲人 第四十四回 绝艳牡丹 第四十五回 幽云左使 第四十六回 无情寒梅 第四十七回 夜遭突袭 第四十八回 比武招亲 第四十九回 净尘娶亲 第五十回 盗听心经 第五十一回 深深一吻 第一回 游玩妓院 第二回 秦观受训 第三回 白衣丑女 第四回 绝色美人 第五回 绝妙箫声 第六回 与美共宿 第七回 两仇相遇 第八回 夜宿破庙 第九回 冤家路窄 第十回 被人捆绑 第十一回 共宿山林 第十二回 怨天恶僧 第一回 母子相遇 第二回 回忆当年 第三回 掉入悬崖 第四回 世外桃源 第五回 丹阳真人 第六回 鸳鸯戏水 第七回 路返江城 第八回 教训陆淋 在秦观家里住了三四天,玉兰便提议要去寻找她师父玉如英,玉兰是希望能早日把丹阳真人的事情告诉师父,以让他们这对真爱恋人早日重逢。秦观本打算同她一起去,但想到师父丹阳真人交代的事,便和玉兰商定,一个月后在纯阳教里相见。当然,如果玉兰能找日找到她师父,那她就会早日去纯阳教找秦观。于是,次日一早,玉兰便起程往四川境内而去,她打算去百灵堡看看,她师父是否回到了那里。 秦观一直把玉兰送上入川的客船,才独自返回江城。秦观先找宴几道聊了一会,然后想起了翠儿,便往香玉楼而去了。来到香玉楼门口,叶姥姥忙迎上来,面脸笑容道:“几个月不见秦公子了,今日再见,风采却是更胜当日呀?” 秦观不想和她过多言语,只道:“叶姥姥,翠儿可闲着。”叶姥姥面色尴尬道:“真不好意思,翠儿已经给陆公子包下了。”叶姥姥口中的陆公子,当然就是当日和秦观抢翠儿并把他打得鼻青脸肿的陆淋。 听叶姥姥提起陆淋,秦观就想到当日陆淋命他几个手下打伤自己的情景,他心中顿时来气,说道:“翠儿根本就不愿意接待他,我上去看看。” 妓院的规矩是哪个女子只要给别人抱下来了,就不能在接待别的客人。现在秦观要去打扰陆淋,叶姥姥当然阻止,再且陆家在江城势力不小,叶姥姥就算得罪秦观,也不愿意得罪他陆淋。她忙媚笑道:“秦公子,你别这样吗,既然陆公子已经抱下了翠儿,你就不应该去打扰她们了,不如我让琼儿来陪你,你看如何?” 秦观却又怎能听进去她的话,自往楼上走去。叶姥姥知道他上去后必会和陆淋发生矛盾,忙上前去拉秦观,可秦观手臂一甩,竟化起一到劲风,扑打在叶姥姥胸口。叶姥姥只感这道劲力势大无容,竟站立不稳,一下跌坐在了地上。她睁目结舌,久久没有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由于秦家在江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再加上刚才秦观那随手一甩的威力实在太过惊人,她虽然心中气怒,但也不敢再次上前阻拦。 来到翠儿厢房外面,便听见房内传来一个刮耳的声音:“宝贝,你别躲闪呀,让我好好亲一个。”声音当然是陆淋发出。又听翠儿说道:“陆公子,翠儿可是只答应陪你聊天喝酒,可没答应和你上床睡觉。” 已经三个多月没有听见翠儿的声音了,现在闻声,秦观心中阵阵激动,虽然他现在的最爱是玉兰,但他乃一个博爱之人,翠儿是他少时喜欢的人,他又怎希望她被别的男子搂抱在怀里?秦观恨不得立刻进去房内,把翠儿拥进自己怀里,但他却没有这么做,他是想看看翠儿对这事的反应。 “聊天喝酒?你以为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你陪我聊天喝酒的吗?我可告诉你了,你今日必须陪我上床。”陆淋这几个月来也少有到香玉楼来,毕竟他前段时间才成了亲,家里有很多事得料理,这次来,他本打算找翠儿好好欢乐一次,没想到现在翠儿竟不愿意。 随后,屋里便是一阵抓扯的声音,很明显,陆淋是要强行吻翠儿。秦观忍无可忍,正要冲进去时,却听啪一声翠响,然后便是陆淋的咆哮声:“你这个臭婊子,竟敢打我巴掌,我今日给你好看。”然后,屋里就响起了一阵桌椅碰撞的声音。 正当陆淋把翠儿拉到床边,欲强行与其上床的时候,门口处发出了碰一声大响。顿时,屋内木屑乱飞,那木门竟给秦观愤然一脚踢得粉碎。陆淋吃惊之余,忙转过头来查看何事发生,当他看见门口站的是秦观时,刚才还惊悸的心脏顿时松弛下来。在他眼力,秦观无非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懦夫。他正想取笑秦观的时候,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面前这个在自己心中柔弱无比的男子怎么可能一脚将门踢成这样,而最让人惊奇的则是,他那俊拔的身躯和双如寒光般的眼神,这都和三个月前所见到的那个秦观大相径庭。想到这里,陆淋不禁打了个寒颤,那是一种对眼前事实不敢相信的寒颤,一种对对手畏惧的寒颤。 秦观离开江城时,并没有来的急告诉翠儿,翠儿见秦观多天没有来找过自己,认定秦观出了什么事,她还托人去秦家打听过秦观的下落,在得知秦观失踪后,她也不知暗自伤心了好多次。这三个月里,她时时刻刻都盼望着秦观能到香玉楼来找她,可是希望却一直未有实现。现在见得自己心爱的人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翠儿心中怎不激动,刹那间,泪水便涌满了她的双眶。 秦观见陆淋一手还半压着翠儿,心中更是怒火,他不待陆淋反应过来,便一个箭步抢到陆淋身边,然后轮起拳头,砰的一拳击打在了陆淋面部。秦观知道陆家势力不小,也不敢肆意而行,他这一拳并没有要陆淋性命的打算,只是为了教训教训他,所以只用了不到一层的力道。可就是这点力道,却足让陆淋痛不欲生了,他只感有如一铁锤打在自己面部,脸颊骨头几欲粉碎。他站立不稳,一下跌倒在床边,顿时,几股热烘烘的液体便惯满了口鼻,不仅如此,他的两瓣门牙也给秦观这一拳打掉了,现在正留在他口中。 秦观根本就没有正目看一眼地上不停呻吟的陆淋,他边扶起翠儿,边大声喝道:“快滚开这里,不然我打断你的狗腿。” 陆淋这才从剧烈的疼痛中反应过来,他认为,秦观刚才无非是突然袭击他,才使得他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中拳。而陆淋又曾在他家里的那些打手那学过一些皮毛功夫,所以他认为自己的武功一定在这小子之上,于是他一把抓起他身旁的一根圆凳,刹地正起身来,猛力击向秦观头部。 秦观此时刚扶起翠儿,乃是背对着陆淋的,却是不能看到后面的情景。翠儿见陆淋偷袭秦观,惊叫道:“秦大哥她话语为完,便听砰一声闷响,然后便见陆淋身子飞了起来,直撞到一丈开外的墙壁上,落地后,口中更是连吐鲜血。 原来在刚才陆淋举起圆凳的那一刻,秦观就感觉到了他的行经,待他用圆凳砸过来的时候,秦观便一个一脚倒踢在了他胸口,他怎能忍受如此大的冲击,身子不免飞了起来。陆淋身子飞开后,他刚才用来砸秦观的圆凳却是从空中落了下来,只见秦观又一个后踢,右脚正好踢在圆凳的凳面上,只听砰一声大响,那圆凳的凳面竟给秦观这顺势一脚踢成了碎屑,飞扬在整个屋子里,而圆凳的四只凳脚,则如四支利箭一般,齐飞向了陆淋。 喀嚓一声响,那四根凳脚同时插入陆淋身后的木壁上,而四只凳脚正好叫陆淋的头包围在了中间。此时,陆淋已经是面色苍白了,他不敢想象秦观踢来的这四凳脚要是方向稍微偏一点,那后果将是怎样?这边的翠儿也给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久久说不出话来。 “再不滚,我要你狗命。”秦观话语平缓,但却让陆淋肉跳不停。陆淋顾不得全身伤痛,急把自己脑袋从那四凳脚中取出来,然后飞快的爬出房间,那狼狈样,与狗无异。 过了一会,便听外面有叶姥姥的惊愕声:“陆公子,你怎么了,为何搞得鲜血满身?”“**你祖宗,我身上哪来的鲜血,用得着你来管吗?”陆淋无处洒气,把满腔怨恨都洒在了叶姥姥身上。 听这外面的骂声,秦观哈哈大笑起来,翠儿也乐了,呵呵笑个不停。“秦大哥,三个月不见,你怎么这么厉害呀?”翠儿话语崇拜道。秦观心中无比兴奋,他忙叫人来把桌上那些剩酒剩菜换了,然后拉这翠儿玉手,坐到桌旁:“翠儿,秦大哥三个月没来照顾你,真是委屈你了。” 听着秦观的话语,翠儿心中酸酸的,她含情的看着秦观,说道:“只要你还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秦观也阵阵感动,他把翠儿轻轻楼了过来,柔声道:“你放心,秦大哥说过的话,一定会实现的。”秦观指的当然是当日给翠儿许下要为她赎身的诺言。翠儿轻轻的点了点头,在秦观怀里拥得更紧了。 之后,秦观把这三个月的事情给翠儿细细讲,当然,这其中还包括秦观和赵萍、玉兰之间的事情。听着秦观讲他和赵萍、玉兰所发生的事情,翠儿心中虽然有些酸楚,但她却没有半点责怪秦观的意思,本来在她的思想当中,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况她只是一个歌女,能得到秦观的真心喜爱,那已经是自己最大的幸福了,她又怎能去要求他对自己专一惟爱。 在香玉楼呆了两个多时辰,秦观才回到城南俯,回来后,秦贤克也回家了,秦贤克在问清秦观这三个多月的经历后,并没有过多的责备他,这当然是因为秦观现在已经身怀绝技的缘故了。想让秦观练习武功,一直是秦贤克所希望的,而现在才三个月不见,秦观就得到了天下一等一的高手的传功,这叫他怎不心喜? 再过两天,秦观便起程往江西齐云山去了,他要去纯阳教,帮师父丹阳真人找出纯阳逆徒来。现在的秦观已非当日那个文弱的书生,他现在轻功高强,行起路来也是以前的无数倍,不到四天时辰,他便来到了齐云山山脚下。 齐云山位于江西东面,被称为四大道家圣地。此山高峻挺拔,险峰削壁,千姿百态,再加上这里白云弥漫,香雾环绕,远处看来,每个山峰都如侵在云朵里面,顾此得名齐云山,以形容山与云高,云游山头。 第九回 纯阳道教 第十回 云凤姐姐 第十一回 纯阳弟子 第十二回 告知真相 第一回 女扮男装 第二回 纯阳禁地 第三回 夜救美人 第四回 治疗重伤 第五回 芳心荡漾 第六回 再探纯阳 第七回 掌对怨天 第八回 元宵解围 第九回 欢乐之夜 第十回 安慰小兰 第十一回 幽云护法 第十二回 箭杀恶人 陶柏海本以为秦观会欣然答应他,却没有想到秦观会断然拒绝,他有些不解的问道:“这是为何,你不是说你干娘是我幽云宫的吗,却为何不愿为我幽云宫办事。” 秦观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然后说道:“幽云宫现在的宫主蒋腾龙是个连自己女儿都要强暴的禽兽,我怎么能让《洗髓经》落到他的手中。如果你要我把《洗髓经》交换给少林寺,我到愿意。” 陶柏海听到蒋腾龙连姜怀月的女儿都要强暴的事情时,心中也异常气愤,他说道:“既然幽云宫现在的宫主是此等禽兽,那这《洗髓经》就更不能落到他手中了。”想了想,道,“罢了,罢了,你就算把《洗髓经》交还给少林,也比落到柳残月手中强。坐好了,我传内力于你。”说罢,即把双掌放到秦观背上。 秦观知道,这是出洞的唯一办法,所以也没有推辞,忙暗运内气,迎合起了陶柏海的内力传送。 一个时辰后,陶柏海传功完毕,他声音微弱的对秦观说道“你现在才接受我的内力,不能运用自如,当用你的道家内功心法调节几个时辰,不然冒然使用,不但不能发挥威力,还会自伤经脉。” 秦观站起身来,把目光落到陶柏海身上,道:“恩,我现在就开始调节,争取早时出洞。”这时,秦观才看见,陶柏海脸上的皱纹更多了,双眼也没有了神采。他赶忙关切道,“陶前辈,你没事吧。” “我现在没了内力,命将不久,小兄弟,你可要帮我实现诺言,别让柳残月奸计得逞,并要当众揭穿他的真面目。”陶柏海的声音虽然微弱无比,但却充满了仇恨,想必这二十年来,他受了柳残月许多折磨。 “恩,我一定完成。”秦观忙道。陶柏海点了点头,“我相信你能够办到。”话音刚落,头边一低,没有了气息。 李云凤赶忙伸手摇了两下陶柏海,口中还不停叫道:“陶护法,陶护法。”但却不见陶柏海有所反应。她叹了一口气,然后目转秦观,道:“他已经去了。” “我也没有想到他没有内力后,竟然如此脆弱。早知如此,我就不要他内力了。” “如果你不要他内力,我们恐怕永远不能从这里出去。”李云凤道,“大侠,你快些调息内气吧,我们也好早点出去阻止柳残月。” 现在李云凤已经知道了秦观的真实身份,再叫秦观大侠,这让秦观觉得有些别扭,他忙道:“云凤,你别叫我大侠,还是叫我呆瓜吧。” “这不重要你还是快调息内气吧。”李云凤道。秦观点了点头,然后又坐了下来,运气丹田,调息起了内气。 旁边的李云凤呆呆的看着聚精会神的秦观,心中暗叹:“没想到大侠就是呆瓜,呆瓜就是大侠,而我的身子和心,竟然都是给了他。不过这样也好,能包第一次给我最爱的人,我心中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了。”想到这里,她嘴角情不自禁的露出一丝笑容来。 秦观一直调息了三个多时辰,才让体内内气畅通,他站起身来,说道:“云凤,我想我现在应该能够打破那石门了。”然后,就和李云凤一起来到了那洞口。 秦观叫李云凤站开一些,然后在石门前暗暗运起内劲,双掌齐出,狂风般击向了石门中间位置。只听碰一声巨响,然后便是哗哗一阵石头坠落的声音,那近五寸厚的石门竟然给秦观这双肉掌打破。 这时,洞外已经有些明亮了,东方更是生起了几束黎明的曙光,显然已经到了第二天的早上。秦观一把拉起李云凤的手,然后飞身跃出去,直往纯阳山下赶去。 在经过一块平地处,前面突然出现了一行人,拦住了秦观和李云凤的去路。 这些人不是别人,正是纯阳教的教众,这其中,还包括柳残月、韩永腾、孙岳志等人。站在正中的柳残月一见秦观,便喝道:“幽云宫的逆贼,竟敢混到我纯阳教来,真是大胆。”他望了望两边的纯阳教众,命令道:“给我把她们两人围起来,我们决不能让他们逃跑。”众人一听命令,赶忙把秦观和李云凤两人圈围起来。 秦观见柳残月脸上留露出来的那份欣喜,就知道他已经在昨晚下山拿到了《洗髓经》,他愤愤道:“柳残月,你别在这里装好人了,真正的恶贼是你,你当年不但……。” 柳残月想到秦观的武功,就已经猜到了他很可能是丹阳真人的传人,也知道他现在将要揭穿自己真面目。他忙打断秦观的话,道:“恶贼,少废话,你别人会相信你的话吗音未落,便第一个攻向了秦观。他旁边的纯阳弟子见他动手,也一齐攻了过来。 秦观和李云凤也展开武功,背靠着背和柳残月等人斗了起来。 虽然秦观现在武功更上了一层,但是对方人多,而且他不想伤害纯阳教的其他人,所以出手有所顾忌,和众人打斗起来,却是占不了多少优势,而是以防守为主。而秦观内力高强,别人也不敢靠得太近,所以别人也伤不到他和李云凤,两方就这样形成了一个僵持的局面。 柳残月知道时间久了,秦观很有可能把自己真面目揭穿,所以很想在短时间内把秦观杀掉。他大喝一声,“布五行伏魔阵。” 众人闻言,赶忙退了开来。而韩永腾、孙岳志、柳残月、高全和下一代弟子中的另一个佼佼者着围成了一个圈,把李云凤和秦观围在了中间。 秦观听说过五行伏魔阵的威力,虽然这阵法的威力在大师兄李元宵失去武功,二师兄杨正义离开纯阳后而大打折扣,但仍然不容小视,所以秦观聚精会神的运起内劲,准备接受这五行伏魔阵的考验。 正当众人将要动手的时候,却听那边穿来一声厉喝:“住手。”众人知道这是李元宵的声音,赶忙把目光投向了那边。 众人虽然在斗敌之时,但却还是向李元宵招呼,惟独柳残月却没有向李元宵招呼。 “四师弟,五师弟,这秦兄弟是自己人,你们为何伤他?”李元宵问。 “自己人?他和你干女儿根本就是幽云宫派到我纯阳教的奸细。”柳残月咬牙切齿,“李元宵,没想到你竟然勾结幽云宫的人。” 周围的人发出啊的惊叹声,他们想到李元宵的干女儿是幽云宫的人,又想到李元宵极力维护他们两,便有些相信柳残月的话了。 “三师兄,我想这是一场误会,大师兄也不知道这两人是幽云宫的人。”韩永腾为李元宵辩解道。 “他怎么不知道,你看他现在,摆明了要帮这两人说话。李元宵,算我看错了你,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卑鄙小人。”柳残月大喝一声,“我杀了你这个卑鄙小人。”话音未落,便重重一掌攻向李元宵胸口。 秦观知道,李元宵武功尽失,要是被柳残月这一掌击中,那必然亡命。他赶忙一个晃身,闪到李元宵面前,扬起起右掌,迎向了柳残月来掌。柳残月虽然知道秦观内功深厚,但现在见秦观是仓储出手,又是一手迎接,所以并没有害怕,而是用尽全身内力,击了过来。 碰一声大响,柳残月只感一股排山倒海的真气从秦观右手传了过来,他身子给这到气流震得连退六七步才停下身子来,刚一定身,就感胸口一闷,然后吐出一口鲜血来,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众纯阳弟子在啊一声惊叹后,都剑指秦观,准备又一次攻过来。而这是,韩永腾却站在了秦观面前,排开双手,大声说道:“大家别忙动手,我看这件事情很有蹊跷,等大师兄和这位小师弟说清楚事情原委了来,我们再做定夺。”韩永腾一向相信大师兄,现在又见柳残月急着杀人灭口,当然感觉有些不对了。 柳残月心中暗暗急了起来,无奈他武功差秦观许多,却是不敢轻举妄动,而现在韩永腾又站到了中间,他也不可能下令众人一齐出手。 “大师兄,请你把这件事情的原委详细的告诉我们。”韩永腾转过身来,很恭维的对李元宵说道。 李元宵从怀里取出秦观刚在屋里的那支玉萧,说道:“其实,师父他老人家并没有死,你看这玉萧,就是他老人家留下来的。” 众人都认得丹阳真人的玉萧,现在见了,皆是发出了啊的惊叹上。韩永腾微微张嘴,过来接过那玉萧详细打量了一番,道:“这玉萧果然是师父的,师父当年和林尊南决战的时候,就带着这支玉萧,现在它怎么会再现人间?难道师父真的没有死。” “对,师父当时只是掉到了那悬崖下面,却并没有死去,而这支玉萧,就是他传给这位小兄弟……。”李元宵说到这里时,柳残月却突然从他身边一个纯阳弟子的手中抢过一柄剑来,然后以速雷不及眼耳之势,架在了孙岳志的脖子上。 孙岳志离柳残月本就很近,又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向自己动手,却是没有来得急躲闪。等他缓过神来时,自己的脖子不但被柳残月用剑架住了,身上的静穴也给柳残月止住了。 “都不许动,李元宵,告诉你吧,当年确是我害了你和二师兄,也是我害了师父。但是,你们又能把我怎么样呢?哈哈?” “畜生,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来。”韩永腾转过身去,怒对柳残月:“快放了五师弟,不然我们绝不放过你。” “三师兄,没想到你是这样能的卑鄙小人,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孙岳志也大声叫道。 “哈哈,我怎么舍得杀你,你现在可是我的人质。”柳残月正起头来,对韩永腾大吼道:“就算我放了他,你们也不可能放过我的。快去给我准备一匹好马,不然我即刻就杀了他。” 众人无奈,只得去给柳残月准备了一匹好马,柳残月退到纯阳教大门的时候,便押着孙岳志上了马匹,说道:“你们千万不要来追,不然我就杀了他,等我脱离危险后,自会放了他的。”说着,就一扬马鞭,向山下而去。 “大师兄,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秦观问道。 “岳志在他手中,我们不敢轻举妄动,我们现在只能跟去看看。”说着,又叫人找来几匹马,和秦观等人一起下山而去。 刚在山脚处,突然看见前面有两个男子,而两个男子旁边,却有一具尸体,那具尸体不是别人,正是柳残月。众人疑惑之余,赶忙走了上去。 “大师兄,这卑鄙小人已经给杨大侠杀了。”孙岳志满脸欣喜的向这边赶了过来。而他的后面,则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这男子不是别人,就是杨正义之子杨程啸。 原来,刚才柳残月带着孙岳志下山时,正好给前往纯阳教的杨程啸看见了,杨程啸见柳残月控制着孙岳志,又见他走得这么急,便已经猜到了他的恶行被人揭穿,于是他在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拔出背上射日箭,一箭射向了柳残月的脑袋。 柳残月没有想到会有人突然袭击自己,再加上杨程啸来箭如电,他却怎么躲闪,结果脑门中箭,当即惨死。 杨程啸过去解开孙岳志穴道后,刚问清这是怎么回事,李元宵等人就到了这里。 众人先是谢过杨程啸,韩永腾才问:“程啸,不知道你此次到我纯阳是否是什么事情。” 杨程啸道:“我听人说吐蕃国师到了纯阳教,便打算到这里来揭穿柳残月阴谋,却没有想到他的罪行已经暴露,还把五师叔做做为了人质,我刚才恰巧赶上了这个时候,就在暗处射了一箭。” 李元宵虽然以前常听韩永腾提起二师弟杨正义有这么一个虎子,但却没有亲眼看过,现在见了他,心中到是有几分激动。他过来握住杨程啸的手,说道:“程啸,你是正义的独子,我们几个师兄弟见了你,就等于见了他一般亲切呀。” “大师伯,程啸见了你,也如见到我父亲一般,哎,只可惜,我父亲被奸人陷害,不能再和你见上一面了。”杨程啸递过一本书来,道:“对了,这本《洗髓经》是刚才我在柳残月身上搜出来的,现在我交给你们,等你们有机会在转交给少林玄空大师吧。” “好的,我们一定会将经书交换少林。”李元宵说道。 杨程啸看了看李元宵旁边的秦观,心中暗道,这少年不就是当日在江城对调逗灵儿的那少年吗,却怎么会在这里。“大师伯,这位小兄弟是?”杨程啸问。 李元宵忙道:“这是你师公才收的弟子呢,叫秦观,若不是他,我们还不能揭穿柳残月的真面目呢?”李元宵不知道丹阳真人乃是杨程啸外公,只知道是他父亲的师父。 杨程啸愣了一会,问道:“难道我师公现在还活着……。”在确定丹阳真人还活着以后,杨程啸非常心喜,他心中暗暗祝福:“我外婆外公以前少有在一起,但愿我外婆能和我外公在剩下的日子里享受天伦之乐。” 杨程啸得知秦观是自己外公的徒弟后,对秦观也渐渐有了好感,并以师叔称呼他。秦观赶忙还礼,说道:“我和玉兰是好朋友,而玉兰叫你大哥,我也当叫你大哥才对。” 杨程啸想起外婆曾经带回来的那个小妹妹,心喜道:“你认识玉兰,她现在可好?” “何止认识呢,还很熟的,她常在我面前提起你呢?”秦观笑呵呵说道。 杨程啸看出一些端相来,笑笑道:“那小兰现在在哪里呢,可否还好。” “很好,她才回江城,我过两天就去找她。” 这样一来,杨程啸和秦观的距离又一步拉近了,杨程啸也不再称他师叔,而是该口叫他秦兄。 众人聊了一会,李元宵便邀请杨程啸上山住两天,杨程啸也不客气,和众人一起上山去了。上山后,韩永腾便叫人把高权和柳残月的其他同党关押了起来,等待发落。 当天晚上,杨程啸和众人坐在一起,谈起了纯阳教这几天所经历的事情来。 第二天,李云凤便要离去,在和李元宵告别时,她有些愧疚的说道:“干爹,这些年来,我一起欺骗着你,真是对不住你。” 李元宵笑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非平凡之人了,只是一直没有揭穿你。说实话,开始我对你的这种做法很是气怒,不过后来看在你这些年精心照顾我的份上,我也不与你做计较了。” 李云凤没有想到李元宵并不责怪自己,非常感激,“多谢干爹的不怪之恩,我虽然是我姥姥派到这里来查探陶护法的消息的,但是一直以来,我却把干爹你当做真正的亲人看待,云凤没有其他要求,只希望干爹以后依然能够认云凤这个干女儿。”说着,李云凤竟然一下跪拜在了李元宵面前。 李元宵赶忙扶起李云凤道:“我当然会认你这个干女儿,你回到仙月四坛也当好自为知,别跟着那蒋腾龙同流合污。” 李云凤忙点头道:“干爹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这样,干爹,女儿以后就不能在你身边了,希望你能够好好的照顾自己。”说着说着,两行热泪便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和李元宵说了许久后,李云凤又和杨程啸道别。杨程啸在得知李云凤乃仙月四坛柔情坛坛主的时候,心中非常吃惊。他说道:“李姑娘,你回仙月四坛时,还请你帮我向多情玫瑰和无情寒梅问好。”“怎么,杨大哥你也认识我两个姐姐?”李云凤问道。杨程啸笑道:“不仅认识,还是好朋友!” 和众人道别后,秦观独自把李云凤送到了山脚下。“云凤,你真的打算回仙月宫。”秦观在和李云凤分别的时候,突然拉住了她的手。 李云凤双眼望着秦观,良久才道:“我从小在仙月宫长大,现在当然应该回去了,秦大哥,多谢你这些天来对我的照顾。” 秦观心中有些绞痛,说道:“云凤,那我以后再来找你,好吗?我真的不想让你一辈子孤苦。” 李云凤道:“以后的事情,我们谁也说不定,就看以后怎么发展了吧。”她痴痴的望了秦观一会,又道:“秦大哥,不过我真的很高兴,你竟然就是那救我的大侠。” 秦观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当时为了掩饰身份,所以并没有让你知道,希望你能谅解。” 李云凤微微一笑,“我当然能够谅解,而且要不是你这样做,我的贞操恐怕早已经被那淫贼夺走了。” 秦观想起那件事情,还有些不好意思:“呵呵,当晚我也喝了那茶水,所以才……。”李云凤会心的笑了笑:“我知道,就算你没有喝那茶水,我也不会怪你。” 两人聊了好一会,李云凤才骑马而去,在她转过身去,秦观清楚的看到两行泪水从她双眶中滑落了下来。秦观心中阵阵伤叹,“云凤姐姐,你一定要过得快乐,但愿我们能够有重逢的那一天。” 回到纯阳教后,众人便一起商讨了对高权的处理办法,高权因为恶事太多,被纯阳教永久监禁起来。在一起处理完后,纯阳众人又要推举秦观做为纯阳新任掌门,秦观却拒绝了这个位置,他的理由是自己不愿意进入道门。 众师兄也没有强求他,于是韩永腾也就顺理成章的当上了纯阳教的新任掌门。 又在纯阳教呆了两天,秦观才和杨程啸一起离开了纯阳教。在江城里,杨程啸见到了久别的玉兰,秦观和玉兰又留杨程啸在江城呆了几天,这才把杨程啸送上了进川的客船。 此后的一段时间了,秦观便和玉兰在江城里住了下来,却是过着幸福开心的日子。 (本书就暂时写到这里了,等以后有时间,小弟在写续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