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职》 001章 打歪了 002章 我只是太寂寞 003章 遇鬼 004章 无事生非 005章 转正 006章 透视眼 007章 发财 008章 会好起来的 009章 婆娘威武 俗话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话绝对是有一定道理的。 人的勤奋,往往是生活条件和现实的压力所迫; 同理,人的惰性,也多半是因为优越的生活条件和轻松的生活状况孕育而生。 如果换一个人是许正阳,当他凭借着那点儿所谓的神通能力,得到了两根金条,然后卖掉获得了**万块钱的巨额资金后,那他对于换小米挣钱的勤奋劲儿,肯定会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消退。 既然能轻轻松松赚取几万块钱,何苦去辛辛苦苦每天赚那二三十块?十年还挣不到十万呢,有那个换小米的功夫,倒不如在全乡四处溜达,寻找着埋藏在地低下的宝贝,哪怕是两年找到一根金条,也比这样辛苦的换小米划算不是? 这笔账,再糊涂的人也能算得清楚。 但是,我们的主人公许正阳恰恰不是此类人,大概是受到那位被红色精神思想完全熏陶至今的父亲所影响吧,抑或是他先知先觉,心理成熟比较早的缘故。 许正阳深思熟虑之后,推翻了之前的想法,他认为绝对不能走左倾盲动主义路线,更不能坐享其成,贪恋这点儿富贵钱财。 他算了笔细账:还清了家中债务之后,卖金条的钱还剩下四万余元;妹妹许柔月,还得再上三年的大学,至少需要两万块钱;而他自己,今年二十一岁,到谈婚成家的年龄了,老旧的房子需要翻盖一新,再加上订婚结婚,需要至少六万;好吧,暂且把订婚结婚的终生大事放一边儿,抱着先立业后成家的思想,但是房子还是要翻盖的,毕竟自己不用,也得考虑父母住的舒服不是? 算来算去,最少家里也得准备好六万块钱。 如果能天天捡到金条或者宝贝的话,几万块钱自然不是什么大数,问题是许正阳心里很清楚,即便是自己有一点点土地神的神通能力,想要捡宝,也需要绝对的运气成分参与其中,不然的话,为什么寻摸了好几天,才碰上两根金条呢?况且,这点儿神通也仅仅限于一乡之地。 想要凭此财致富,实在是不牢靠。 而父亲又刚刚丢掉了在水泥制品厂的工作,家中经济条件钱景堪忧啊! 至于之前所说去滏河市投资开店的计划……有鉴于家中的经济条件不够宽裕,还有许正阳一年多来做小本生意培养出的精打细算小心谨慎心性,觉得还是不能打无把握之仗,不要走左倾盲动主义路线,万一赔了呢?当然,开店的梦想依然存在,前提是必须保证家里的存折上除却妹妹上学的钱,再有翻盖新房用的四万块钱。 之后,再有挣到的钱积累够了两万块钱,才可以拿去投资。 按照目前的平均收入,要实现这个梦想,貌似很遥远。 不过这并不会让许正阳泄气,他不是一个好高骛远的人。他觉得只要有希望,只要奔着那个目标去努力,终会成功的;况且,自己不是还有点儿小小的神通能力么?指不定哪天好运来袭,自己又捡到几块儿金疙瘩呢。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所以,许正阳依旧操持着他的换小米大业,努力挣钱,毫不懈怠。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就过去了。 老实巴交到只会在家里呵斥猛揍教育儿子的许能同志,没有找到工作,就连村里的几个建筑队,也因为人员足够了的缘故,想当小工他都进不去。 于是,大山水泥制品厂的老板韩大山,再次托人去许能家说亲。他认为一个多星期时间过去,许能也没找到别的工作,家里条件又差,两口子现在应该想明白了,后悔了。鉴于上次的媒人王家婆娘与许能家人产生了很直接的矛盾冲突,所以这次韩大山没有让王家那个婆娘去说媒,而是换村西头的刘寡妇去说媒。 刘寡妇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仗着韩大山家有钱有势,而且许诺事成之后给她五百块钱,所以刘寡妇去许能家之后,那话里话外也是恩威兼施,打定主意要做成了这件媒事。 没曾想,许能人老实,可性子倔,再加上袁素琴那个婆娘吃软不吃硬的性子,愣是将刘寡妇轰出了家门。袁素琴更是追到大街上骂:“活该你当寡妇,缺德缺到家了,想让俺闺女嫁个路不平?你当初就该嫁个缺胳膊少腿儿的男人,嫁了个囫囵的主儿,还是早早的死了,让你守活寡,这就叫活该啊你!现在给那些开厂子有钱的人当狗使,瞎叫唤啥子?给你钱混野汉子了是吧?” 刘寡妇根本不是对手,况且理亏在先,所以灰溜溜逃走。 眼见着围观的街坊邻居多了起来,袁素琴越斗志昂扬,不依不饶的指桑骂槐道:“别觉得自己家有点儿钱,就了不起了,不跟你家做亲家,就不让人在你厂子里上班啦,谁离开了谁还不能过日子啦?你们家再有钱,管个屁用啊,二儿子还不照样是个路不平,为啥?缺德事儿做多了呗,有能耐花钱把脚底下的路都给垫平咯……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自己生个闺女嫁儿子吧!做人好点儿,积点儿德,兴许老天开眼让那个路不平娶上个媳妇儿,要不然,一辈子也娶不上媳妇儿!老大倒是娶上媳妇儿了,给你们家生了个孙子,可咋样?听说这两天撞鬼,天天儿晚上哭闹,为啥啊?缺德了,这人啊,不能做亏心事儿,要不家里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许能眼见着老婆越骂越带劲,赶紧拉扯着往回劝。 那边儿韩大山家的人起初还不好意思出来,可听着刺耳的叫骂声,越来越上火,他们家大儿子韩奎生终于怒气冲冲的跑出来,拎着棒子要打袁素琴,被自己的媳妇儿怀秀硬生生拉回了家。 其实吧,韩奎生回家的原因,估计还是因为他远远的看到了许正阳骑着自行车换小米回来了,所以赶紧趁着媳妇儿劝他拉他,就坡下驴,回家去了。 许正阳大老远就看见自家巷子口围满了人,又听着母亲在那里破口大骂着:“哟哟,吓唬谁呐?有种就来打你祖奶奶我啊,要是不敢打你们家就全是王八养的……”许正阳当即火气蹿顶,姥姥!听着意思有人想打俺娘?疯啦! “娘,咋啦?”许正阳冲进人群,将破旧的自行车稳稳的靠在墙边儿,扶住气喘吁吁的母亲,表情平静的问道:“谁要打你了?”说着话,许正阳抬起头来,眯着眼不见一丝怒火的扫视了一圈围观的众人。 围观的街坊们不由得往后退了退,生怕许正阳误会。 大家都知道,咬人的狗不叫唤,而许正阳这小子,在村里是出了名的阴狠人物,都知道他打架斗殴的时候,从来不会大喊大叫给自己助威,就像是村支书周庆国家的那条大黑狗,从来不叫唤,但是咬人却最多,三条狼狗都打不过它一个,下口又快又狠又准。 许能知道儿子的脾气,生怕事情闹大了,于是赶紧拉扯着娘俩往家里走,一边儿劝道:“算了算了,回家再说,没人打咱。” 袁素琴骂的也累了,气呼呼的冲着那边儿又骂了几句,啐了几口唾沫后,便回了家。 许正阳表情阴沉的扫了一圈儿众人,见到街坊邻居们开始散开,他也推着自行车往家里走去,心里还琢磨着谁把母亲惹得这么大火气? 回到家从父母口中得知了事情原委之后,许正阳生气之余,也不禁有些乐呵,想来这次老娘耍的威风,等于是足足的打了韩大山家的脸,以后……韩大山家的人,应该不会再找人来提亲,再说了,就算是找人,谁还敢替他们来说呢? 本来事情到此,算是了却了吧? 没曾想第二天,就有一股流言蜚语在村子里传开了,说是许能家并不是不愿意和韩大山家结亲,而是当初许能两口子管人家韩大山家要五万块钱订亲,而且还得去市里给买套房子,才肯把闺女嫁过去,至于为什么要这么高的条件,流言中说是袁素琴说了,她闺女许柔月,那可是华清大学的本科生,在咱村里数数,不说名校也不说本科生了,大学专科的都不过五个,值这个数。韩大山家本来寻思着儿子腿有毛病,多花点儿钱就多花点钱儿吧,认了,没曾想后来袁素琴又提条件啦,说是自己儿子还没结婚成家呢,家里房子也旧了得翻盖新房,这不行,得让他们家占厂子里四成的股份。 这就过分了啊! 结果人家韩大山家不愿意,许能家就翻脸不认人了。 传来传去,好像韩大山家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这还不算,更有甚者,传言说许能家的闺女许柔月,放暑假都不回家,不是为了在京城当家教挣钱,而是被有钱人给包养了…… 村子不大,这些谣言足以在一天时间里传的家喻户晓。 不用问,肯定是王家婆娘、刘寡妇,结合韩大山家的人,一起造出来的谣言了。 可是明明知道是谁干的,许能一家三口却无可奈何,因为没人会当着他们的面说这些,再说了,总不能没凭没据的就去找人报仇血恨不是? 年轻的许正阳更是火气冲顶,恨不得将散播流言的人碎尸万段。但是他没有冲动,依然保持了很可怕的冷静。就连曹刚川听说了这些留言,找到他说帮他一块儿去教训韩大山儿子泄愤的时候,许正阳都摇头拒绝。他已经不是那个爱冲动,崇尚暴力解决问题的少年了,而且他很清楚,靠武力解决问题,最终只能是两败俱伤,平白给派出所罚款的机会而已。 而他们家现在最怵的就是被罚款,经济条件拮据啊! 但是这并不等于许正阳认了忍了,不报复不泄愤了。 他在想另一个法子,寻思着晚上去韩大山家院墙外面转转看看,是否真的有什么鬼东西在他家捣乱。 村里传言,韩奎生六岁的儿子,三天来每日晚上哭闹,说是见鬼了。 不知道是真是假。 010章 借鬼唬人 人常说:为人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 许正阳深以为然,他觉得韩大山家不招鬼,那才叫邪门儿呢。这孙子当初年轻的时候,那也是村里乃至全乡有名的地痞流氓,仗着身高马大就喜欢欺负人折腾人。后来和朋友合伙开了个水泥制品厂,现利润颇大之后,就强硬的逼走了合伙人,自己独揽下来。 目前的双河村里,除却那在外经商常年不回家的几户人家之外,韩大山绝对算是村里的富。 凭着家里有钱有人,还有当年留下的凶名,村里无人敢惹。 哦不,是大部分人不敢惹。少部分人,嗯,就是许正阳他们这一伙年轻人,倒是一点儿都不害怕韩大山,不过也不会去无事生非找韩大山的麻烦去,谁心里多少也有些忌讳的,人家有钱有势啊。当年陈朝江暴打了韩大山的大儿子韩奎生,韩姓家族全体人员出动,冲到陈朝江家门口,扬言要抄了陈朝江的家。当时把陈朝江的父母亲吓得钻在屋子里不敢动弹,而陈朝江独身一人,拎着把菜刀站在院门外,黑衣黑裤,面白似雪,极其平静的叼着烟让开门口,说:“院门我让开了,谁有种谁就往家里进,进一个我砍一个……” 韩大山吼骂道:“小兔崽子吓唬爷爷呢,不教训教训你,你不知道自己的斤两。” 陈朝江没有一丝烟火气的回道:“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但是今天你不弄死我,回头我这点儿斤两弄死你儿子没问题。” 其实说起来,韩大山好歹当年那也是有名的凶悍人物,岂会被这种威胁所吓倒? 换做任何一个地痞混混,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认怂的。但是那次,韩大山确实怂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陈朝江那个年轻人有些灰,有些空空,没有一丝烟火气的眼神,韩大山就怕了。 所以当陈朝江的父亲出来说好话告饶时,韩大山立刻就坡下驴,说了几句争面子的狠话,灰溜溜带着全家人走了。 而后来许正阳、陈朝江一伙人所参与的几次斗殴事件,更是让韩大山庆幸当初没有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不然的话,跟陈朝江这样的年轻人较上劲,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而韩大山的两个儿子,更是对许正阳他们一伙人畏惧如虎。 当然,这并不会让韩大山害怕许正阳。 而许正阳,自然也不会害怕韩大山、从那次陈朝江与韩大山家里的冲突,许正阳就很清楚的认识到,韩大山老了,有了家室的牵绊,绝对不敢如他们这些毫无压力的年轻人那般无所顾忌的冲动。而他的俩儿子更不用说了,仗着家里有钱欺负老实人还行……若是碰上硬茬子,那就是典型的怂货。 换个简单的说法就是:“穿鞋的,害怕光脚的。” 扯得又远了。 嗯,话说村中传言说韩大山的孙子这几日每晚见鬼哭闹的时候,许正阳就想着八成是真遇到鬼了。虽然如今的村民们没人会相信鬼啊神啊的这种东西,可许正阳就不一样了,他可是亲眼见过赵老光的鬼魂,还帮着鬼魂带话给家里,而且……他自己就是当地的土地神。 有关自己妹妹许柔月与韩大山家的亲事所起的谣言在村里传开的那天晚上,许正阳没有早早的睡去,而是静静的坐在屋子里等待着午夜的来临。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雨。 许正阳有些郁闷,他可不想为了去找那只仅仅是有可能存在的鬼,而大半夜的出去淋雨。 好在是,雷阵雨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后,就停了。 夜空中乌云散去,露出漫天繁星,皎洁的半月悬挂在深邃的夜空中,洒下遍地银芒。 父母早已睡去,许正阳穿着大裤衩,蹬上布鞋,轻手轻脚的出屋,打开院门,往街上走去。 雨过天晴后的夜晚,空气中凉爽潮湿,清风徐徐,让人感受到夏日里难得的沁凉舒适。 黑灰渣铺就的大街上并不泥泞,倒是存了些水,走过时不免溅起水珠,湿了小腿,凉丝丝的,也不惹人生厌。 夏日里难得的凉爽,气温适宜,村民们早早的歇息了,村里安安静静的。 韩大山的家比一般户要大的多,足有三块房基地的面积,盖起了一栋三层的楼房,还剩余一个大院子;水泥涂抹的院墙四米多高,墙头上铺着红瓦,院门也整得像是古时候的门楼似的,气派堂皇。这处宅子坐北朝南,院门朝东,宅院前后南北有巷,左右东西临街,没有和任何人家的房屋相靠。 许正阳在韩大山家外面绕着转悠了两圈之后,却没有遇到什么鬼物。 他心想莫不是鬼已入屋,抑或是还没来,或者……压根儿就没有鬼? 该不会是那鬼已经入了阴曹地府吧?许正阳记得赵老光的鬼魂说过,人死后,鬼魂在人世间逗留的时间只有七日。 许正阳点上支烟,站在韩大山家门口正琢磨着呢,忽然现由南面隐隐约约的有个人影飘了过来,度极快,在月色下,显得格外诡异飘忽。许正阳一乐,好家伙,来了!此时的他一点儿都不畏惧鬼魂这种东西,好歹自己也是一“神”啊,应该是鬼魂惧怕他才对。 果然,那人影飘飘忽忽的到了距离韩大山家还有十几米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看着许正阳,似乎有些恐惧般的瑟瑟抖,却也没有掉头就跑。 许正阳冲那鬼魂招招手,轻声唤道:“哎,别害怕,过来,过来。” 那鬼魂猛的往后退了几米远,犹豫一番后,终于还是缓缓的飘了过来,到距离许正阳还有四五米的地方后,停住,然后缓缓的跪下,浑身颤抖个不停,却不敢说话。 “哎,是你天天来吓唬韩大山的孙子么?”许正阳问道。 那鬼魂又是一颤,似乎非常害怕,连着磕了几个头之后,才满是委屈的说道:“土地神您息怒,不是我要吓唬韩大山的孙子,实在是气不过啊,我倒是想吓唬韩大山,可他们看不到我……” “你和韩大山有仇?” “没有没有……”鬼魂连连摇头。 “没仇你吓唬他们家人干吗?” 鬼魂听许正阳的语气里有些质问的意思了,吓得往后飘了两米,不甘心的说道:“韩大山以前开厂子的时候,借过我一万块钱,到现在都不还……我这一死,家里的老婆孩子更不敢跟他要了,所以,所以,我想吓唬吓唬他们家那个孩子,希望韩大山能害怕了,想起来借过我的钱,赶紧还给我。” 许正阳挠了挠头,问道:“你早干嘛不管他要?再说了,他不给就告他啊!” “我不敢惹他,还有,还有当年关系还不错,没好意思让他打欠条……” “靠!”许正阳骂了一句,随后一想若是自己遇上哥们儿借钱,恐怕也不好意思要人打欠条吧?当然了,他自信哥们几个里面还真没韩大山这种人。嗯,谈这些也没用,想到这里,许正阳点头说道:“你哪儿人啊?” “王家村的,小人叫王柱。”鬼魂老实的回答道。 “哦。”许正阳坐到门口的石台上,抽着烟说道:“你这么吓唬一个小孩子也不是回事儿啊,小孩子和你又没仇恨,再说了,韩大山也不信有鬼,而且,他做的缺德事儿多了,能想起来还欠着你的钱没还,所以你的鬼魂来找他麻烦了吗?” 鬼魂为难的说道:“他,他应该知道我死了。” “也是……”许正阳摇摇头,说道:“还是不行,这样,你也别吓唬那小孩子了,我给你权利,韩大山两口子都能看见你,嗯,去吓唬他们。”这话刚一说完,许正阳就觉得一阵眼花,旋即恢复如常,那一瞬间甚至有点儿虚脱的感觉。 “真的?”那鬼魂猛的抬起头来,激动的说道:“谢谢土地神,谢谢您老了…” 许正阳心想着难道这还得消耗神力?撇着嘴摆手说道:“不用谢我,不过我得提醒你,你一个鬼魂又不能实质性的伤人,再者韩大山不一定就会真的怕鬼了,你跟他说,人在做,天在看,村外的土地神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呢,你这次能找他麻烦,就是土地神同意了的,敢不还钱,敢以后继续做坏事儿,那么他全家都会遭灾的。” “是是是,我谢谢您了,谢谢您了。”鬼魂连忙点头答应,又开始磕头。 许正阳没有再说话,挥了挥手,示意鬼魂可以去韩大山的家里了。 叫做王柱的鬼魂见状,又连连磕了好几个头,待许正阳头也不回的走了,这才起身,向韩大山家里走去。 紧闭的朱红色大门,并不能阻挡住鬼魂的进入,王柱的身影没入门内,消失不见。 许正阳走了没多远,扭头看看,见鬼魂已经不在街上,知晓那鬼魂已经进入了韩大山的家中,嘴角轻轻的翘了翘,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来。继而皱了皱眉,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就能给予鬼魂在人前显身的能力。 按照本土录中所述,土地神是有权限,赋予鬼魂在既定的人身前显形的。 所以许正阳才想到利用鬼魂,去吓唬韩大山。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不管一个人胆子有多么大,平日里多么凶狠霸道,可遇到这种完全违背自然规律和现代科学的东西,恐怕没有人会不害怕的。许正阳胆子够大吧?虽然平日里不喜欢惹是生非,但是从内心里讲,除了亲生父母之外,他还真不害怕任何人。即便如此,当初在土地庙遇到前任土地神,他还是吓得想要立刻逃之夭夭。 未知的东西,才是最让人恐惧的。 当然了,如果仅仅是让一个鬼魂去吓唬韩大山要账,自然是无法让许正阳完全泄掉自己的怒火。这个不难理解,打个比方吧,路人甲被路人乙当着众人的面辱骂个不停,再痛打他一顿,然后捅了三刀……最后路人乙被警察抓走,判刑,可路人甲的仇恨能完全泄么?结果肯定是不可能的。 既然要报复对方,要泄自己心中的怒火,那么,就得让对方知道,你招惹了谁,你得后悔,而且你还得吃大亏! 而许正阳让王柱的鬼魂告知韩大山,人在做天在看,村外土地庙中的土地神记住你韩大山了,自然是要让韩大山在畏惧鬼魂的时候,更加畏惧土地神,而土地神……嗯,韩大山家里如果被一个鬼折腾的没完没了乱了套,惊恐害怕之余,肯定是要去土地庙烧香磕头请罪祈求。 只要他肯去,他信了,那就好办了。 许正阳算盘打得精细,不过现在他却有点儿不放心,万一所谓的土地神权限,不管用那可怎么办?毕竟他是第一次利用权限驱使鬼魂。所以许正阳琢磨了琢磨,扭头又走回到韩大山家的楼后面,站在楼下,意念一动,视线穿墙透壁,进入了韩大山家的楼内,挨个儿房子查看起来。 韩奎生的卧室里没开灯,但是许正阳还是看到了床上躺着的三个人:韩奎生,韩奎生媳妇儿怀秀,六岁的小韩新。 怀秀穿着一件薄薄的淡黄色小背心儿,下身就一件小小的白色内裤…… 许正阳目光怔了怔,急忙转移视线,往旁边的房间看去,心中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办正事儿要紧。” 看来王柱还算是不错,起码听话,没有再去吓唬那个小孩子。许正阳满意的点了点头,视线挨个儿房间查下去,终于在二楼靠东侧那间宽大的卧室里,现了王柱的鬼影。是的,这间屋子是韩大山的卧室,此刻的韩大山只穿着一件大裤衩躺在床上,呼哧呼哧的打着呼噜,他媳妇儿侧着身也睡得正香呢。 王柱的鬼魂急得在屋子里团团转,因为他现自己根本不能够叫醒韩大山。 能显现身形又如何?对方在睡觉,如果不醒来,那不还是白扯么? 站在楼下的许正阳有些着急了,左思右想,干脆自己帮王柱一把,于是许正阳捡了块儿小土坷垃,然后转悠到楼房东侧的大街上,瞄准韩大山所在卧室的窗户掷了过去,“啪”的一声轻响…… 韩大山依然沉沉的睡着,而他媳妇儿却翻了个身儿,睁开了眼。 “啊!” 一声极度惊恐且响亮的尖叫声穿墙透壁,直插布满繁星的夜空。便是站在街上的许正阳都被那尖叫声给震得耳膜都有些麻了。 许正阳暗骂一声不好,这一声喊,还不得惊动四邻街坊么? 被邻居们看到自己站在人家楼外头,指不定怎么想呢。想到这里,许正阳急忙扭头匆匆往家里奔去。反正目的已经达到,而且从韩大山老婆的尖叫声中,也可以肯定,王柱的鬼魂,还真就在韩大山的家人面前,显形了! 奔跑中的许正阳,听到了身后韩大山的家里面,不断传来惊恐的叫喊声,怒骂声…… “***,这效果,也太强烈了点儿吧?” 作为一名在职土地神,许正阳心里很清楚,鬼物在人前显形,就怕你不信,只要你看到了信了,怕了……那它,就可以和你进行语言上的交流了。 011章 神灵代言人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此言非虚,韩大山家里昨夜闹鬼的消息,在上午八点之前,已经让全村家喻户晓了。 有些和韩大山家里关系不错的人,吃过早饭就去了韩大山家,当然是想要看看传言是否属实,如果属实,也好去安慰安慰。 从韩大山家里走出来的人,纷纷交头接耳的低声说着话,脸上布满了惊恐之色。 很快,最新报道的流言继续在村中飞传开。 据去过韩大山家里的人讲,韩大山老婆整个人就像是个傻子似的,坐在床头上不住的打着哆嗦,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造孽啊,不要碰我,俺还你钱……”等等话语;韩大山则坐在沙上一言不,闷头抽烟,脸色很差;大儿子韩奎生和儿媳妇儿怀秀,则是满面担忧的在屋内不住的劝慰着;至于二儿子瘸了一条腿的韩浮生,则钻在自己的屋子里继续玩电脑,压根儿就没打算去看看他爹娘。 有村民去找着韩浮生让他去安慰安慰爹娘,可韩浮生却说:什么鬼啊怪啊的,迷信! 这小子昨天夜里出去玩儿,根本就没回家。 “哼,他们家就活该招鬼,吓死够娘养的韩大山才好呢。”许正阳母亲端着碗从街上听八卦回来后,幸灾乐祸的对丈夫和儿子讲述了一遍村中流言,然后又恨恨的咒骂着。 “你少在外面瞎咧咧,再怎么说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们家出了这种脏事儿,也够倒霉的了,你可别在外面说风凉话啊。”许能埋怨着妻子。 “我没那么缺德。”袁素琴白了丈夫一眼,然后看着正在扒拉饭的儿子说道:“正阳,你今儿怎么不出去做生意啊?害我一大早给你煮了面条……” 许正阳咧嘴笑道:“睡过头了,哈哈,一会儿就出去,一会儿就出去。” “唉,要不歇一天吧,我瞅着今儿又是个大晴天,热。”袁素琴心疼的说道。 “不要紧,反正在外头热了就找个树荫地儿歇着。”许正阳吃完饭,抹了抹嘴儿,起身说道:“好啦,爹,娘,我出去了啊!” “嗯,在外头小心点儿,别惹事儿。”许能重复着每日里要叮嘱的话。 “吃你的饭吧!”袁素琴用筷子敲了敲丈夫的碗,“今儿个再去找找建筑队,万一他们那儿要用人呢,天天在家里坐着,还没老呢,就指望着让正阳养活咱们啊?” 许能讪笑着不再说话,低头继续吃饭。 许正阳挠着头笑着走了出去,把装了小米的袋子绑到自行车后架上,拿了秤杆、粮袋、水壶,推着自行车出了门儿。 大街上,三三两两的村民们端着饭碗聚在一起嘀咕着村里的流言。 许正阳吹着口哨,骑着自行车,悠悠闲闲的从大街上过去。站在街上的村民们都用一种若有深意的眼神儿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村民们都听说了,昨晚找到韩大山家里的那个鬼说:“人在做天在看,韩大山做的亏心事儿多了,村西土地庙里的神仙,都看不过眼了,所以才让那鬼能够在人前显身,把韩大山家的人都吓坏了。”据说,那个鬼魂,是王家村刚刚死了没几天的一个姓王的人,韩大山欠人家一万块钱,都十多年了,硬是不还,要赖账。 之所以村民们会关注到许正阳,着实是因为:前些日子土地神不是给许正阳托梦,让他捎信儿给赵老光家里人么? 这次那个鬼也是听了土地神的话才能出现在韩大山家人的面前。 鬼神这种已经在人们的意识中,消失了许久的迷信传说,再次以一种诡异莫测且恐怖的方式出现在现实生活当中,给人的感觉绝对震撼,具有强大的冲击力和威慑力。而土地神第一次让人知晓它的存在,是通过了许正阳。 所以,此次韩大山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村民们心里自然而然的,把许正阳当成了目前在这个世界上,土地神唯一的代言人。有些多疑的人,甚至已经开始猜测,韩大山家和许正阳家,这两天可是有过冲突的。随即土地神就又驱使鬼魂去韩大山家里闹腾,世事如此巧合,岂能让人不怀疑,其中有某些猫腻么? 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村里的流言中,已经有了许正阳请土地神帮他报仇的版本。 对此,许正阳和他的家人懒得理会,即便是真有好奇者,且和许正阳家关系不错的村民前来试探着询问,许正阳也是一脸无辜的摇头否认,解释说:“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土地神,上次托梦,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反正土地神连着两个晚上给我托过梦,后来就没找过我了。” 某大婶再问:“土地神给你托梦的时候,除了让你捎信儿,还说别的么?” 言下之意,自然是有没有套套近乎,交流下感情,交个朋友什么的。许正阳对此微微一笑,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说道:“没有没有……”顿了顿,小心翼翼的接着说道:“有些话不能说,天机不可泄露。” 某大婶深以为然,若有所悟的点头,却也不敢再问下去,深恐知晓了天机,惹上苍神灵不满。 天黑之前,有关许正阳和土地神之间关系的流言在村中再次升级。这次不是许正阳请土地神帮忙报仇了,而是土地神看着许正阳家人受欺负受侮辱,就自作主张要为许正阳出这口恶气。据说,土地神在人世间,只有许正阳这么一个凡人朋友。 好家伙! 和神仙是朋友啊!千万不能招惹,招惹不起啊! 这种流言,自然也传到了王家婆娘和刘寡妇的耳朵中,两个人吓得不轻。吃过晚饭后,急忙托找着和许正阳家里关系不错的村民,陪她们一起去了趟许正阳的家里,满怀诚恳忐忑不安的向许能两口子道歉,并且祈求许正阳和土地神打个招呼,不要和她们一般见识,正所谓被胁迫者无罪,反戈一击有功…… 韩大山家里人当然也听说了,可韩大山白天已经思索了一天,现在想起来昨夜的事情,也没什么可怕的嘛!那鬼魂无非就是出来吓唬吓唬人,除了会说几句狠话,又没有真的动手打人,可见实质上并没有什么可怕的。所以当老婆和大儿子韩奎生两口子提议赶紧还了欠王柱家的钱,并且去许正阳家道歉的时候,韩大山瞪着眼睛制止了家人话,并且声色俱厉的喝斥他们谁也不许出去乱说,更不能服软! 韩大山打定主意,今晚王柱的鬼魂要是再来,他就痛揍王柱的鬼魂一顿,并且骂骂咧咧的说道:“他娘的王柱那个怂包,活着的时候就一软蛋,死了变成鬼就更没啥出息了,不然昨晚上怎么不动手揍我?老子会怕了他?” 还真让韩大山给说对了,鬼魂这种东西,除了吓唬吓唬人,还真不能动人的一根毫毛。 问题是……韩大山不怕,不等于家里人不怕。 所以这天晚上后半夜,就如同村民们所猜想的那般,韩大山家里再次传出了凄厉刺耳的尖叫声,而且比昨晚更甚。 因为昨晚上,王柱只是去找了韩大山两口子,今晚去了之后,现除了他老婆再次被吓得两色苍白浑身哆嗦尖叫不止之外,韩大山一点儿都不害怕,反而怒气冲冲的挥着菜刀冲他砍。 当然,菜刀是砍不伤王柱的鬼魂。 王柱大怒,干脆扭头冲到了韩奎生的屋子里,把韩奎生一家三口也吓得鸡飞狗跳,在三楼睡觉的韩浮生听得楼下的动静,匆匆下来之后一看还真是有鬼了,顿时吓得喉咙都喊破了,那条瘸腿似乎一瞬间恢复了正常,比正常人奔跑的度还快,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出了家门,找朋友家避难去了。 一家子人除了韩大山和跑了的韩浮生之外,接二连三的昏厥过去,然后再醒来尖叫,反正是凄厉的尖叫声响个不停,家里乱成了一锅粥。到最后就算是初期不害怕的韩大山,也害怕了。好嘛,鬼魂是不能打人,更伤不到人的肉身,可自己挥着菜刀也砍不伤鬼魂啊。现在看看家里人,都被折腾的快疯掉了,韩大山害怕了,真的是害怕了。 最终,看着一家人都哭天抢地的跪在了鬼魂面前,韩大山也懊悔不已的扑通一声跪倒,假装哭鼻子抹眼泪儿的求王柱放过他们家吧,明天,明天就把欠你的钱送到你们家里人的手上。 王柱的鬼魂冷笑道:“人在做天在看,你做的亏心事儿太多了!村外的土地神,盯着你好久了,哼!”说完,王柱便飘飘荡荡的穿墙而去。 韩大山一家人搂抱在一起,惊恐万分的又痛哭了半天。 怀秀最先清醒过来,慌慌张张的说道:“爹啊,娘啊,咱们赶紧去土地庙上供磕头去,陪个不是啊!这往后日子长着呢,要是土地神天天找鬼来祸害咱们,那咱这日子,可咋过啊?” 一家人顿时从恐惧中回过神儿来,然后陷入更大的惊恐中。 韩大山沉默不语,哆嗦着点燃烟使劲儿的吸着,他老婆则连连点头,拉着儿媳妇的手跑到厨房准备肉和瓜果,铁了心今晚就立刻去土地庙上供赎罪请愿。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婆媳二人拎着篮子抽泣着,回到客厅里劝说其他人也都跟着一块儿去上供赎罪。除了韩大山之外,韩奎生和儿子小韩新,当然不会有任何异议,而韩大山,在挣扎纠结了半天之后,终于耷拉下脸皮,为了家人以后的安危,也只得去土地庙一趟了。 这一家人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此时虽然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多钟了,可大街上却三五成群的站满了街坊邻居们。 都是好奇看热闹的。 但是,不同于平日里看热闹,此次村民们全都是怀着惊恐和忐忑的心态,无一人敢靠近韩大山的家院,更别说敲门进去劝慰几句了。 韩大山一家人别提多尴尬了,丢死人了啊! 以往,韩大山家的人,在村里那一向都是仰着脸横着走的主儿,如今被村民们看了笑话且不说,半夜三更全家齐动员去土地庙上供……面子丢大了啊! 看着韩大山全家出动,顿时有和他们家关系不错,胆子也大的村民上前询问韩大山,大半夜的干啥去啊?韩大山脸皮上抹不过去,强露出笑脸装作无所谓的说道:“妇道人家胆子小,这不,大半夜的害怕,非说见鬼了,要去求神保佑……” “那你们真见着鬼了?” “哪儿有什么鬼怪的,都是妇道人家胡扯的……”韩大山摇头否认。 …… 许正阳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躺在家里面,就可以和鬼魂进行交流。 王柱的鬼魂从韩大山家里出来之后,就去了土地庙内磕头请愿,求土地神能够让他和家里人见上一面,说是自己放心不下家里生病的老婆和还未成家的儿子,并且痛哭流涕的说自己感觉到,过了今晚就得进入阴曹地府了。 刚刚睡着的许正阳被一股舒适的直冲脑门儿的感觉惊醒,本土录已然显出在手,这才现了王柱的鬼魂在土地庙中磕头膜拜请愿。许正阳考虑半晌,心想终究不能答应他,毕竟人鬼殊途,让他在韩大山的家人面前显形已经够离奇吓人了。再让他回家显身与家人面前,虽然情理上说的过去,可万一吓着家里人那就得不偿失了。 许正阳对着本土录上的影像自言自语的说道:“王柱啊王柱,你也别怪我,人鬼殊途,让你还了要回债务的愿,就已经够不错了,别在世上待着,入了阴曹地府,早去早投胎……” 不曾想他的话刚说完,那边儿土地庙中的鬼魂却怔了怔后,似乎听到了许正阳所说的话,当即磕头如捣蒜,痛哭流涕的求着土地神务必帮帮自己,大概是太激动太慌张了吧,竟然想到了贿赂土地神,他说道:“死后在世间的这几日里,白天怕阳光,就躲在王家村东面盐碱荒草地间的一处死水坑里,那死水坑北面的老槐树下,埋着两个陶罐,估计是文物,很值钱的……”说到这里,王柱似乎反应过来什么,赶紧又一连串的磕头请罪,说:“土地神您饶恕我的罪,我不该拿世俗的金钱来亵渎神灵……” 许正阳可没理会王柱道歉的话,他听着有文物,立马就来了精神,问道:“你确定是文物?” 王柱愣了愣,苦着脸说道:“我猜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 许正阳立刻泄了大半的气,不过转念一想兴许还真是个文物呢,王家村东面的那个死水坑他知道,换小米的时候经常路过那里。死水坑北面的老槐树,树干直径足有一米多粗,说明长的可有些年头了,在那树下面埋着的东西……应该也有些年头了吧? 想到这里,许正阳就想着答应王柱的请求,可转念一想不行,这往后要是有鬼魂请愿自己就答应下来,那岂不是要乱套?虽然不知道这是否合乎作为一个土地神的规矩,但许正阳还是觉得不放心,毕竟人鬼殊途嘛,万一不合乎规矩,将来那个什么功曹大人来巡视,知道了自己做过这种事儿,要是降罪下来的话,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拒绝王柱的请求,许正阳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所以考虑半晌之后,便说道:“你不能让家人见到,回去看看他们就行了,如果,如果你真有什么话要留给他们,我可以托人捎信给他们。” 许正阳想着实在不行,自己就再说一次被土地神托梦了,啊,也就是以一个代言人的形象理由,去一趟王家村王柱的家里。 王柱听得土地神这么说,倒也不敢再纠缠下去,赶紧低下头考虑着应该给家人捎带些什么话过去。想了半天,现还真是没什么重要的话要说,只好支支吾吾的说道:“谢谢土地神了,也,也没啥话要捎给他们,嗯……告诉俺老婆,还欠着村口张三家的小卖店十五块钱,赶紧还了人家;还有,还有让俺儿子以后好好的,不要打架惹事,要,要孝顺他娘……让他娘,他娘别改嫁,名声不好,将来儿子娶媳妇儿都不好娶……” “操,这话你让人怎么给你捎带过去?”许正阳大怒,有了上一次捎信的经历,许正阳现在可是分外小心,有些话,真不能随便捎带的,那可是会挨刀子的啊。 “啊?这个……”王柱吓得急忙磕了几个头,想明白之后,连忙说道:“告诉俺儿要孝顺他娘,家里西屋的麦子赶紧卖掉,五月农忙的时候天气不太好,晒的不怎么干,怕返潮了霉……” 许正阳彻底无语,强忍着听王柱唠叨完了一些琐碎小事,便不耐烦的让王柱赶紧下地狱去投胎吧。 王柱自然不敢说什么,又是一番磕头感激之后,飘然而去。 许正阳收回本土录,享受着那股莫名其妙的舒适感,美得昏昏沉沉就要睡去。 似睡非睡之时,再次被强烈的舒适感惊醒,本土录再次出现,竟然是韩大山一家齐动员,到土地庙里磕头烧香赎罪请愿去了。 有了先前和王柱的交谈,再想到前些日子赵老光媳妇儿去土地庙烧香时也似乎听到了自己说什么,许正阳颇有些熟练的咳嗽两声,然后很严肃的冲着本土录说道:“你们这些天做的亏心事太多了,散布谣言污蔑许能一家人,尤其是许柔月,败坏人家的名声,罪不可恕……” 韩大山和儿子还有孙子三人倒是没什么反应,怀秀婆媳俩却是身子猛的一颤,似乎听到了许正阳的话,赶紧痛哭流涕的认错,说明天就登门去许家道歉陪不是,在村里给人家恢复名誉…… 许正阳满意的收回了本土录,躺下享受着那种舒适的感觉,美美的睡着了。 012章 服软示好 韩大山终于还是没能放下自己的脸面,所以当他老婆和儿媳拎着点心和烟酒去许能家里登门道歉的时候,韩大山选择了在家中抽了半天闷烟,然后拿着钱开着车去了王家村。 不过他已经答应了老婆的要求,可以让许能继续回水泥制品厂上班。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杀人不过头点地。 看着人家婆媳二人陪着笑脸满是诚恳的前来致歉,并且口口声声请许能回厂里上班,而且每个月还要添一百块钱工资,袁素琴自然也就不好再说什么难听的话了。 她原本就不是什么刁蛮的农村泼妇,只不过脾气有些刚硬,不受人欺负罢了。况且家中经济条件拮据,丈夫又找不到工作,所以有这么一份踏踏实实守家在地的活儿干着钱挣着,袁素琴也就怒气全消,笑脸迎人。 韩大山的老婆说:“素琴妹子,以前都是我们的不是,竟听王家的婆娘还有刘寡妇瞎咧咧挑拨了,往后再也不这样了。” “哎呀大嫂子,街坊邻居之间,难免有点儿磕磕碰碰的,拌两句嘴的没啥,说开了咱还是好街坊,不都这样说么,远亲还不如近邻呢。”袁素琴拉扯着对方的手,笑眯眯的回答着。 许能在一旁乐呵呵的傻笑,也不说话,慢吞吞抽着廉价的香烟。 怀秀听着婆婆和袁素琴唠家常,却不提正事儿,便有些着急和担忧,插嘴道:“婶子,回头您跟正阳兄弟说说,让他给土地神打个招呼,俺们家都认错了,别再让小鬼儿去俺们家闹腾了,行不?再说新新还小,六岁的孩子懂个啥?他是无辜的……”说着话,怀秀倒有点儿忍不住带出了哭腔。 袁素琴赶紧劝慰道:“秀儿,你别哭别哭,等正阳回来我就跟他说说,看到底咋回事儿,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村里人都说正阳和土地神有关系,可我这个当娘的都不知道啊……” “婶子,您就别生气了,求求您了。”怀秀的泪水串线珠子般的滴落,显然,她错误的认为袁素琴还有些不满意,在敷衍她们家的人。 “哎哎,别哭啊,成成成,我答应还不行么?”袁素琴慌了神儿,赶紧点头答应下来。 怀秀激动的想要下跪磕头,许能和袁素琴二人急忙拦住,这怎么受得起啊? 其实许能两口子心里也纳闷儿呢,难不成自己家儿子真的和土地神有啥关系?可也没现许正阳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啊。 有时候流言的力度就是这么大,假的事情传来传去,也就成了真。 虽然,许正阳和土地神之间,确实是真的有绝对亲密的关系,但是许正阳可从没承认过。 此时的许正阳正推着自行车,在王家村的大街小巷里叫卖着:“换小米儿咯……” 今天出来换小米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半了。之所以出来这么晚,是因为天还未亮的时候,下了一场中雨,一直到九点多钟雨才停了,云开雾散,天气放晴,雨后的大太阳散的光芒格外刺眼炽烈。 十一点多了,带来的一百斤小米才换出去四十斤。许正阳并不着急,今天除了做生意换小米之外,还有两项任务:一,打听到王柱的家庭所在,把话捎过去,虽然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废话,可答应人家了,就得做到,这是人品问题;二,顺便去王家村东面的死水坑一带转悠转悠,勘察好地形,晚上来这里挖文物。 “换小米儿的,怎么换啊?” 许正阳停下来,扭头看着后面从一家院门里刚走出来的妇女,笑着问道:“哎,大婶子,您打算用啥换?” “小麦!” “哦,两斤三两换一斤……” “太贵了吧。” “不贵不贵,您又不是不认得我,天天在村里转悠,一样亲戚还能两样对待么?再说了,多要了您半两小麦,回头您知道了,我这不是自己砸自己的名声么?” “你这小子,嘴皮子真能说。”那位妇女笑呵呵的招手说道:“过来吧,我换十斤。” “哎,成嘞!”许正阳掉回自行车,推到妇女家门前,靠在墙边儿上,掏出秤杆解下米袋子。一边儿熟练的称米,一边儿询问着:“婶子,咱们村儿有个叫王柱的,他们家在哪儿住啊?” “哪个王柱?” “哦,就是那个前几天刚死了的……” 妇女怔了怔,说道:“他啊,在村东头那条街上呢,你到那儿就看见了,今天头七,街上搭着灵棚呢,你听听,喇叭里还放着哀调呢,哎你打听他做啥?” “哦,没事儿,就是问问。” “哎换小米儿的,听说你们村儿的土地神显灵了是不是真的?”妇女很八卦的问道。 “咳咳……这个我也不大清楚,八成是假的吧,哪儿有什么神啊鬼啊的。”许正阳讪笑着回答,心想这消息传的真够快的。不过想想也是,农村妇女大多习惯性散播八卦新闻,天天没事儿抱着孩子串亲戚,哪个村儿有什么新鲜事儿,三两天之内就会传的全乡人尽皆知。所以倒也不需要太过惊讶。 听着许正阳似乎对此新闻话题不太感冒,这名妇女便大感无趣,道不同不相为谋,话不投机半句多,于是乎便撇嘴叹气道:“哦,也是。” 称好了小米,装进妇女拿着的袋子里,她拎着进了院,一会儿拎着一袋子小麦出来,许正阳称好了之后,便倒入自己带来的粮袋里,扔到车后架上绑好,跟那位妇女打了招呼告辞,然后推着自行车往村东走去。心里想着还真是,今天是王柱头七的日子了,肯定是要出殡的,到村里听着哀乐声走,不用打听也能找得到啊。 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到了王家村最东面的那条街上之后,往南看果然搭着灵棚呢,许多人都在那里忙碌着,悲戚戚的哀乐声有点儿让人心烦的从挂在树上的大喇叭里传来。 许正阳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推着自行车往灵棚方向走去。 看着灵棚西边儿普普通通的一户人家院门上挂着白布,许正阳猜想这就是王柱的家了,于是便指着那家院门,问坐在灵棚前的一位老人道:“老大爷,这就是王柱的家吧?” “嗯嗯,是啊。”老人点了点头,继而有些疑惑的说道:“换小米儿的,要是要账啥的,等过了头七再来吧,今天这日子,不方便,是不?” “哦,我不是来要账的,是想着找家属有点儿事。”许正阳赶忙说道。 “有事儿?哦,那你去家里吧,估摸着在堂屋西里间呢。”说完后,老头儿又嘀咕着:“死了就死了,还欠下多少事儿?头七的日子都安省不下来……” 许正阳也没想着老人后半句话什么意思,点头道谢之后,将自行车靠在灵棚旁边的杨树干上,说道:“大爷,您帮忙给看着点儿啊。” “去吧去吧,我给看着,没人偷你的小米。”老头儿答应着。 许正阳挠着头往院子里走去,心里考虑着一会儿见了王柱老婆,怎样编排着把话捎到。 要说这捎信其实不是什么难事儿,问题是替死人捎信儿,而且是给死者家属说,那就有点儿让人头疼了,一个字儿说错了,都有可能招来麻烦。替赵老光捎信儿,就是前车之鉴啊! 王柱的家里和街上一样热闹,人不少,进进出出的要么是本家的人,要么是亲戚,还有些帮忙办白事儿的村民们。进到屋子里随手拉住一个人问了一句之后,许正阳往西里间走去。 门没关,只是垂着白色和蓝色格子花纹的帘子,许正阳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韩大山?”许正阳一进屋就是一愣,嘴里脱口而出一个人名。 “许正阳,你来干什么?”韩大山也是满脸疑惑,不由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坐在床边儿正低头哭泣抹着泪儿的妇女疑惑的抬头看了看许正阳,诧异的问道:“你是……换小米儿的?有事儿么?” “哦,是,是有点儿事。”许正阳吞吞吐吐的点头说道。 “啥事儿?” 许正阳干咳了两声,琢磨着没必要避讳韩大山,反而正好可以吓唬吓唬他,让他心里有个数,所以很干脆的把王柱要捎给家人的话一股脑说了出来。当然,为了避免王柱的老婆伤心难过,产生什么误会,许正阳很是点名了土地神在梦中如何夸赞王柱人品好,会安安生生的转世投胎以及如何如何牵挂家里,放心不下家人等等。 听完许正阳的话,王柱老婆可是瞠目结舌,土地神托梦,太离奇了啊。 “这个,大婶子,我也就是捎个话……你要是不信,就算了。”许正阳斟酌了一下用词,又说了句:“您节哀!” 王柱老婆就愣愣的点头。 让许正阳没想到的是,韩大山此时却话了,说道:“弟妹啊,他说的话你可得信,这土地神真就显灵了呢,前些日子我们村儿赵老光在外头出了事儿,就是土地神给许正阳托梦往家里捎信来着……” “啊?就是他么?”王柱老婆诧异的看向许正阳。 “嗯,我们一个村的。”韩大山点点头,“这可不是蒙你的,说句良心话啊弟妹,本来我就寻思着等王柱兄弟过了头七的日子,家里的事儿都忙清了,我再过来还钱的,这不,土地神托梦给这孩子了,然后就捎信到我那里,我一听土地神都打了招呼了,就赶紧今天来还钱了。” 王柱老婆更吃惊了。 许正阳挠挠头,想不明白韩大山为什么要帮自己圆话,难道是想着巴结自己了?以他的脾性,应该不会吧? “好了弟妹,今天你这里忙,我也就不打扰你了,多注意身体,节哀吧,唉……”韩大山起身冲许正阳使了个眼色,便打着招呼离去。 许正阳也不好再站在这里,打过招呼,也就往外走去。 屋里,王柱老婆想着丈夫死了还惦记着自己和家里面,越的伤心,痛哭出声。 韩大山确实是被刚才许正阳说的话给吓了一跳,联想到从赵老光事件,再到自己家里遭遇王柱的鬼魂折腾,再有老婆儿媳在土地庙中听到的那些话,他心里能不忐忑么?而今天竟然又替代土地神来给王柱家捎信儿,这越的证明了许正阳和土地神,真的有绝对乎常人的关系。 那么……就得好好巴结下许正阳了。 不为别的,只希望许正阳能够在土地神那里给自己多多美言几句,求个情。谁让他韩大山这辈子做的亏心事儿太多了呢? 想到这两天晚上王柱的鬼魂所说“人在做天在看,土地神早就盯上你了。”的话,韩大山越想越害怕。从王柱家出来之后,就拉住许正阳说:“正阳啊,天快晌午了,走走,跟叔去路边儿下馆子,咱俩喝点儿酒。” “不了不了,我还得换小米儿呢。”许正阳连忙拒绝,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这点儿道理许正阳还是很清楚的,况且……韩大山是什么人?能平白无故请你去下馆子吃饭喝酒?所以许正阳婉拒之后,便推着自行车往北走去。 韩大山站在灵棚一侧怔住了,以他的脾性,能够说出这样的话,主动示好,真的算是难得了。 可惜今日不同往时,这个世界变了啊! 神鬼都他妈出现了,人也该变变性子了。韩大山如此在心里给自己找着理由,将那颗骄傲强硬的心态压下,然后扭头到南边的巷子里,开着自己的桑塔纳,从巷子里穿到另一条大街上,然后拐弯去堵许正阳。今天豁出去这张老脸,也得和许正阳好好唠叨唠叨。 如果能和许正阳搞好关系,兴许能搭上土地神这个大拿,以后做生意……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嘛! 013章 情敌 014章 青花龙凤穿缠枝莲罐 015章 古爷姚出顺 016章 富了,有底气了 017章 很眼熟 018章 人如其名李冰洁 019章 我会去找你的 020章 鸡毛蒜皮事儿挺多 021章 初至京城 022章 开宝马的富家女 023章 农家碧玉许柔月 024章 不打不行 025章 出事了 026章 我不喜欢被人吓唬 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电话里都说了些什么,总之欧阳颖是在表情极度恼怒的情况下挂断了电话。 然后,欧阳颖似乎想起了刚才许正阳说今晚就走的话,杏眼一瞪,气呼呼的说道:“怕什么怕?不走,我到要看看他们能怎么样,哼!”言下之意,似乎认为许正阳是听到了她刚才电话中说的那些,所以才想着赶紧离开京城,避避风头。 许正阳一脸无奈的苦笑,担心自然是担心的,可事情已经做了,担心有个屁用? 不就是干了一架,打伤了人需要赔钱嘛,小意思,爷们儿现在有钱! “颖颖,你别生气了……”许柔月星眸含泪,犹豫着说道:“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道个歉吧……” “不用!”许正阳一挥手打断了妹妹的话,“你有错么?为什么要道歉?” 许柔月扭头看向哥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是,要道歉也是他们道歉!”欧阳颖气鼓鼓的拉住许柔月的手,嘟着嘴说道:“我才不怕他们呢,哼!” 许正阳摇了摇头,任性骄傲的女孩子啊,遇到什么事儿都会说不害怕,可不害怕管什么用?不是动动嘴皮子说几句硬气话显得自己刁蛮不好惹就可以解决问题的。就好像之前去接柔月的时候,欧阳颖也是在电话里安慰许柔月,不用怕,有我在…… 可有你在能起到什么效果?唔,起码会让对方不敢用强胡来。 实质上对方还是没把你当回事儿,甚至把你也拉扯进去一起调戏了。 “好了,都别生气,也别担心,人我已经打了,爱咋咋地吧,没什么大不了。”许正阳摆了摆手,皱眉说道:“赶紧吃饭吧,一会儿还得赶到火车站,今天晚上得回家。”他担心着曹刚川的事情,虽然还没想到回去后该如何去帮助曹刚川。 “着什么急啊?”欧阳颖撇嘴说道:“刚来就走,你是不是害怕了啊?” “家里有急事,嗯,得赶紧回去。”许正阳苦笑着说道:“等开学的时候,我会来送柔月的,哦对了,那边儿是不是要赔点儿医药费什么的……算了算了,就当是破财消灾,答应他们,也省得以后麻烦。”说着话,许正阳掏出五百块钱递到欧阳颖面前,“今晚我们得赶着回去,这点儿钱,嗯,麻烦你交给你们那个朋友,叫什么来着,哦夏丹是吧,给她就行了,毕竟是你们朋友,也别让她做中间人难堪…” 欧阳颖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五百块钱,顿时哭笑不得。土老冒哥哥哎,到底该说你大度还是说你愚笨?五百块钱就想解决问题?且不说钱少不少,以那边儿的条件,会在乎这点儿医药费?甘心让你赔点儿钱就了事么? “哥,他们,不会要钱的。”许柔月不知道该如何向哥哥解释。 “嫌少吗?”许正阳冷笑一声,他能够猜出来五百块钱对于那种开着轿车的富家子弟,实在是不屑一顾,但是他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是为了要医药费赔偿什么的借此挽回面子。在许正阳的认知中,其实今晚这种打架斗殴的结局,压根儿就犯不上提什么医药费,不就是打的脸肿鼻子流血么? 假如对方还真是想要借此事狮子口大开,讹诈人的话,那是万万不行地。精打细算到近乎吝啬的许正阳,才不肯拿出更多的钱来补偿对方其实根本不需要用到的医药费。 至于以后那个黄晨会不会再找妹妹的麻烦,嗯……这是个愁事儿,再议! “好了,就这么定了,别想太多了,赶紧吃饭,吃完饭咱们走。”许正阳拿起筷子,边吃边喝起来。 好像还真没把这事儿太放在心上。 “颖颖,别生气了,吃饭吧。”许柔月见哥哥这样,心里也踏实了许多。打从记事起,她就习惯了哥哥为她出头,为她撑腰,为她解气,所以内心里有些盲目的信任哥哥,虽然,她此时知道这件事儿也许哥哥真的撑不起这个腰来,反而会因为动手打了人,而更麻烦。可正如同哥哥所说,事情已经生了啊,担心有用么? “不吃了,饱了!”欧阳颖正在气头上,况且之前确实已经吃了一些,倒是没有什么食欲。 说着话,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欧阳颖拿起手机一看,气呼呼的说道:“虞玄打来的。” 说着话已经接通,那边儿大概是说要许柔月接电话吧,欧阳颖把手机递给许柔月,说道:“虞玄要和你说,柔月,别怕他!哼!” 正在低头大口喝酒大口吃菜的许正阳眉头挑了挑。 许柔月犹豫着接到了手中,拿起手机,吞吞吐吐的应了声:“喂……” 大概是对方说了些比较强硬的话吧,许柔月急得眼眶里掉出了泪儿,焦急的说道:“不是,我真的不喜欢他,你让他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因为有了曹刚川的事情,此时的许正阳心情正不爽呢,又看着妹妹似乎很有些畏惧和焦急的掉泪,于是他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起身走到许柔月跟前,伸手道:“给我,我跟他说。” 不容得许柔月犹豫,许正阳已经把手机从妹妹手中拿过来,一手扶着桌子,一手将手机放在耳边,挺直了身子微仰着头,也懒得去听对方说些什么话,脸色冷峻的说道:“我是许柔月的哥哥许正阳,人,是我打的,你那哥们儿欠揍……” 稍稍顿了下,似乎听对方在说什么,然后许正阳冷冷的说道:“我留在欧阳颖这里五百块钱,算是黄晨的医药费,唔,既然你是中间人,那就替我带话给黄晨,如果他敢再纠缠我妹妹,我不介意再掏出几千块钱来,断他的手脚…” “别误会,我这个人财不大气不粗,也不会吹牛。” “唔,哥们儿,注意下你的语气,我不喜欢被人吓唬。” “那就别说了,就这样吧。” 千里之外的乡下人都有听说过:谁说谁有钱,富圳市转转,谁说谁官大,京城看看……不就是有钱的富家公子哥儿么?有钱人多了去了,还真他妈当自己是回事儿了啊?心情很差的许正阳冷哼一声,没有再废话,把手机递给了欧阳颖,然后脸色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憨厚温和,摸着妹妹的头说道:“柔月,咱们走吧?” “啊?”许柔月愣愣的起身,继而说道:“哥,真的要走啊,我做家教呢,不给人家打个招呼就走,不合适…” “好了,一会儿打电话解释下。”许正阳点头说道。 “哦,那我回去收拾收拾。”许柔月只好答应道,她其实也想赶紧离开京城,躲过一时算一时,生怕夜长梦多。 欧阳颖一脸惘然的坐在那没有动,呆呆的注视着许正阳。她实在是无法理解许正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会儿憨厚老实到让人觉得他笨的出格,胆小怕事;一会儿又突然会变得锋芒毕露,冷峻强势,毫无畏惧。 她又哪里知道,做惯了小本生意的许正阳,整日里与那些村妇磨嘴皮子打交道,脸上自然是经常性挂着憨厚的笑容,容易让人被他的样子所迷惑,从而信任他甚至觉得沾了他这个憨小子的便宜;却没多少人会想过,这个表面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小子,其实是有着精明的算计,更有着凶悍的性情,敢于在任何时候任何人面前,举起他的钳子来。 “颖颖大妹子,吃好了没?”许正阳见欧阳颖盯着自己看,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提醒道。 “啊?好了,吃好了。”欧阳颖回过神儿来,也觉得不好意思,怎么就盯着他看呢?表情有些慌乱的起身,嘴里说着:“我,我送你们……”至于心头的怒火和刚才那件事儿的担忧,早就被抛到不知道哪儿去了。 …… 府清路蕴华花园别墅区内,一幢幢洋溢着欧式风情的小楼,骄傲的座落在人工湖、草坪、绿树、假山假石之间。夜幕下,小区别墅间纵横交错蜿蜒曲折的路上,两侧五彩的路灯闪烁着霓虹,朦胧多彩,如真似幻,衬得整个小区内透出十足的富贵之气,又有着别样祥和安宁的美丽。 如果没见过世面的许正阳看到这里的环境,铁定会用自己可怜的文化底子感慨一句:“人间仙境啊!” 中间一栋别墅内,几个年轻人围坐在一层客厅的沙上,中间茶几上摆着啤酒以及一些简单的零食和小吃,倒不显得多么奢侈。 被打成猪头脸的黄晨正是其中的一员,他心情很不爽,大口大口的喝下一罐啤酒,使劲儿的抽了几口烟,将烟蒂丢进了易拉罐中,然后用力捏扁了易拉罐,啪的一声将易拉罐摔在了地上。 “黄哥,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鼻梁上贴着创口贴的鸡冠头咬牙切齿的说道。 “用你废话啊?”黄晨瞪了一眼鸡冠头,嘴角抽搐着狠声说道:“今天真他妈丢份儿,让一个土包子给打了一顿,我非得弄死他不行!” 坐在中间沙上穿着一身休闲服的英俊青年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行了,消消气吧,这事儿你也做的不地道,换作你是许柔月的哥哥,看到妹妹被人调戏,能不上火么?” “虞玄,听你这意思,我就该白白受了这窝囊气?”黄晨不满的瞪着虞玄。 “得得,冲我来了是不?”虞玄摆了摆手,说道:“跟一个乡下来的土鳖去较劲,你也不嫌丢份儿啊?听我一句劝,过两天让许柔月给你陪个不是,这事儿就算了,你也在许柔月面前落下个大度的印象……” 黄晨冷哼道:“我在她面前落个屁的好印象啊,她以为自己什么东西?我也就是闲得寻开心,你以为我还真拿她当什么天仙供着啦?” “就是,黄哥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鸡冠头立刻应声附和着说道:“那个许柔月就一下贱货,不识抬举的东西。” 虞玄无奈的摇了摇头,知道劝也没用,索性点燃一支烟抽了两口,忽而抬臂搂住坐在身边的妩媚女孩,低头微笑着问道:“许柔月真的家境很穷?” “是啊,穷的每天在学校里捡矿泉水瓶子……”夏丹有些鄙夷的说道。 “呵呵,你以前也强不到哪儿去吧?”虞玄打趣道。 “这不是认识你了嘛……”夏丹腻在虞玄的怀里,葱白的手指在虞玄的脖子上轻轻的滑动着,娇声娇气的说道:“就算以前,我也没有去捡过矿泉水瓶子呢。”夏丹穿着紧俏性感的紫色低胸小背心儿,胸前傲人的丰挺在虞玄的身上若有若无的蹭着,短裙下的黑色丝袜美腿,更是紧紧的贴着虞玄的腿部。 虞玄忍不住捧起夏丹的下颚,狠狠的吻在了她那性感红润的嘴唇儿上。 鸡冠头看的眼睛都大了,忍不住吞咽着口水,心想这娘们儿够劲儿,自己回头也按照这个标准找一个。 “操!”黄晨似乎越想越生气,喝光一罐啤酒后,再次狠狠的摔在地上,啪。 虞玄愕然回头,苦笑着说道:“黄晨,那个许正阳就是条疯狗,听他话里的意思,惹急了他什么都敢做,咱们不是一类人,你犯不上跟他去较劲,即便是你打断他的腿,他只是扇你一巴掌,也是你吃亏啊……” “嗯?”黄晨皱眉看向虞玄,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命贱……”虞玄右手举起,食指伸出轻轻的晃了晃,“不是有句俗话说么,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黄晨低下头来,若有所思。 虞玄微笑着抽了口咽,想着之前电话中许正阳那霸道无匹的话语和一往无前毫不退让的气势,他微微低头,看着怀中娇滴滴的美女,轻声嘀咕道:“穷山恶水……出刁民啊!” “得了吧,人家许柔月可不是住在山沟沟里的人。”夏丹腻在虞玄的怀里,娇笑着反驳道。 虞玄一愣,继而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027章 匆忙回村 028章 阴谋的背后 其实无论是何种宗教上的信仰,多数情况下,它的根基就在于人类在对于现实生活的无助,亦或是天性对于死亡的恐惧中,需要得到某种精神上的支柱用以寄托和倚靠,给自己一点希望,一丝坦然,一种……自我的欺骗。 当然,这需要某种宣传,使得人从怀疑到相信,到寄托希望。 就好像是,无神论早已经普及到这个世界上的每个角落的时候,还会有绝大部分人在半信半疑或者干脆就是明知是假依然在自我安慰的去追寻那种飘渺虚无的精神存在。 诚然,亦有许多人是在追求一种精神上的脱,确确实实做到了良善于心。 坐在曹刚川家堂屋内的板凳上,听着曹刚川母亲的哭诉,许正阳内心里忽然想到,也许神……其实就是人类本身的信仰而造就的。 套用句名言稍微改一改来说的话,就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本来没有神,信的人多了,也就有了神。 “正阳啊,刚川前天晚上和小浩一块儿去北地渠沟里掉鳝鱼的,哪儿能去偷人家钱啊……”曹刚川的母亲抽泣着,“听人说,你和土地神认得,关系也好,你可得帮帮婶子,你和刚川从小耍的就好,这事儿,可得求求土地神给帮忙了。” “婶子,您别担心,身正不怕影歪,他们还能给咱硬按到头上罪名吗?”许正阳劝慰着:“我寻思着警察带走刚川,也就是调查调查,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刚川那天又和郭海刚起了冲突,警察当然是要先怀疑到他头上的,过两天调查清楚了,自然就会放刚川回来。” 曹刚川母亲连连摇头,说:“昨晚上你叔还去了滏头镇派出所,可刚川和小浩,都让人给带到滏河市了……” 许正阳一怔,心里越的恼火了,娘的,郭天这个王八蛋还真要下狠手了啊! 要是真这么下去,仇恨解都解不开,一辈子的事儿了…… “婶子,您别急,肯定不会有事儿的,放心吧啊,我出去找找志军,他在滏河市公安局熟人多,看能不能给问问……”许正阳说着话便起身告辞。 “嗯嗯,正阳啊,回头记得跟土地神说说……”曹刚川的母亲已经是病急乱投医了。 许正阳点着头从曹刚川家走了出来。 本来琢磨着去张浩家走一走,安慰安慰他的家人呢,没曾想到那里之后却遭遇了张浩父亲张自强的冷脸。张自强似乎一点儿都不关心自己儿子被警察抓走的事儿,骂骂咧咧的说:“兔崽子活该被抓走,最好判刑让他在监狱里蹲几年,改造改造!” 张浩母亲却是双眼通红哭丧着脸,显然是之前哭的不知道多少次了。 许正阳心里清楚,张自强就这脾性,表面上冷酷的好像张浩不是他亲生的似的,心里面不知道多惦记自己儿子的安危呢。 从张浩家离开的时候,张浩的母亲小心翼翼的跟了出来,和许正阳说了一番话,大意和曹刚川母亲说的差不多,无非就是据说许正阳和土地神有某种关系,所以希望着许正阳能搭上土地神帮帮忙。 对此许正阳依然是含含糊糊的答应下来。 事实上,许正阳是不愿意去两家串个门子唠嗑耽误时间的,可没办法,村里的习惯就这样,谁家里出了点儿什么事,关系好的总要过去慰问一番,也算是一种礼节吧。 许正阳骑着那辆破旧的自行车,急呼呼的驶出了村子,跑到了北地田间小路上停下。 招出本土录,许正阳开始找出有关郭海刚家里这两天所生的一切事情,哪怕是郭海刚搂着老婆睡觉时说的悄悄话,也得看一遍听一遍……娘的,如果自己没有土地神的职位,不知道这其中的猫腻也就算了,问题是自己很清楚曹刚川和张浩是被人陷害的,那心里头的火气就大的多了。 本来郭海刚一家人是滏头镇人,按理说许正阳这个花乡土地神是没有权限看到郭海刚家里情况的。不过巧合的是,郭海刚的建筑公司所在地就在花乡内,而他现在住的家,也在花乡属地内,和公司距离不远,就在1o7国道边儿上买下一块儿地盖起了三层高的小洋楼。 花乡,那可是许正阳的地盘儿啊! 果然,意念中想要知道什么,本土录上立刻就显示出来了郭海刚家中这两天来生事情的画面,他们家人之间以及和来的客人之间的对话,许正阳的脑海里都能听的一清二楚,眼中更能看的分明。 唔,那我以后岂不是想看谁家小媳妇儿晚上和自家男人……早之前咋就没想到呢,可惜可惜! 许正阳劈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有心思琢磨这个? 快浏览着那些画面,拣重要的认真看了听了之后,许正阳重重的出了口气,双眼已经眯缝了起来,郭天家里这次,是真的要收拾曹刚川和张浩啊! 说起来,罪魁祸是郭天不假,可曹刚川和张浩是真的倒霉啊! 本来那天晚上案件生,郭天父亲郭海刚知道后,把儿子训斥了一顿,然后就想着既然儿子已经办出了这么件蠢事儿,索性就让曹刚川和张浩二人吃点儿苦头,长些记性,也顺便杀鸡儆猴,让附近乡村的搞建筑的人都知道,海刚建筑公司惹不得! 可他起初真的没有想要把曹刚川和张浩二人送进监狱的,心想着这件案子如果自己不怎么配合不怎么催促的话,时间一长,公安部门也就会扔下不管了。而曹刚川、张浩二人,充其量也就是被拘留几天配合调查后,无罪释放。 出乎他意料的是,他的小舅子,也就是滏头镇派出所所长沈群最初听说了这件事儿,当即怒火冲顶,在当地作威作福惯了的他哪儿能允许有人敢在老虎屁股上触霉头?当即就把曹刚川和张浩抓走,直接就是噼里啪啦一通严刑拷打…… 曹刚川顶住了,死活不承认自己去海刚建筑公司偷盗并且打伤了人; 张浩却没有顶住,让派出所的联防队员一通猛打,晕晕乎乎的就给招认了。 这下好了,曹刚川你认不认罪那都无所谓了,沈群认定了就这俩小子干的,当天审问完毕就给带去了滏河市滏新区公安分局,本想着草草的走了流程之后就把二人弄到看守所,然后就等着给二人定罪判刑了。 一起抢劫盗窃案,仅仅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破案,案犯被抓拿归案! 沈群觉得自己这次算是在局里露了脸,甚至内心里都有些感激曹刚川和张浩,这不是凑上来故意给自己立功的机会么?谁说我们下面派出所就破不了大案的?但是滏新区公安分局的领导却认为缺少重要的物证,打人的凶器没找着,赃款也没找到,嫌疑人又当场翻供,需要进一步调查…… 沈群冷静下来一想还真是,自己有点儿让火气冲昏了头脑,细想整件事情似乎疑点越的多。 可千万别是屈打成招了啊!那样一旦事情抖搂出来,自己的乌纱帽估计也戴不稳了。 结果回来到姐夫家把事情一说,郭海刚吃惊不已,这个小舅子怎么当警察的?还是个所长呢,脑袋进水了吧?怎么能如此草率?郭海刚赶紧催沈群去滏河市把曹刚川和张浩俩人弄回来,这事儿要是真的让滏新区公安分局一插手调查,万一查出了事情真相的话……且不说小舅子的官帽戴的稳不稳,自己的儿子也得被扔进监狱里头了。 问题就出现了,人已经送到公安分局,沈群现在想去再要回来,那该用个什么理由?自己糊涂抓错人了?粗暴执法严刑拷打逼供了? 显然不行。 郭海刚和沈群都愁了,这可如何是好? 商量了半天,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由郭海刚出钱,沈群去公安分局找找熟人,把这件案子办成铁案一件,让曹刚川和张浩二人蹲两年监狱去! 反正俩农村的小混混,掀不起什么大浪来! 至于赃款和凶器,那简单,只要找到了熟人来参与调查这件案子,用钱打点一下,押着曹刚川和张浩俩人去野地里转个圈儿,然后找到提前放好的三万块钱现金,就说是俩人招供指认了藏匿地点不就行了么?凶器更好说了,随便找根儿木棒顶替就行。 最有利于他们敢这么干的原因就是,据最初审问曹刚川和张浩二人的时候,他们俩人说那天晚上一起去北地的渠沟里钓鳝鱼去了,除了自己家的父母,谁能证明他们二人到底是去钓鳝鱼了呢,还是去干坏事儿了? 商量妥当之后,郭海刚和沈群对视一会儿,都笑了。 这事儿也不难嘛,无非就是花点钱儿就能摆平,至于那俩混小子背黑锅住监狱……那是他们活该倒霉,谁让他们不开眼,竟敢招惹海刚建筑公司呢? 郭海刚和沈群二人当然没有想过那句老话:人在做,天在看! 常言道举头三尺有神明,他们俩人私下里这些见不得人的行为言语,全都被现任花乡土地神许正阳看了个清清楚楚,听了个明明白白。 许正阳恨得是咬牙切齿,可让他犯愁的是,即便是自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以及这背后的阴谋诡计,又能怎样呢?举报告他们去?有什么证据?总不能对人说我是土地神,所以我知道这件事儿吧?而且,就算是敢于说出自己土地神的身份,也得有证据啊,难道拿着本土录让警察去看录像? 那也得普通人能看得见才行啊! 该怎么办呢? 唔,先去找钟山大叔去!许正阳一拍额头,决定赶紧去一趟花乡派出所,钟山是花乡派出所的所长,而且又都是一个村儿的人,况且几个年轻人和他儿子钟志军关系一向极好,他总得听了自己的话后琢磨琢磨,帮帮忙吧?再说了……他应该听说过土地神给俺托梦的事儿,半信半疑就行! 想到这里,许正阳当即骑上自行车往花乡派出所赶去。 忽而又想到了一椿事儿,警察为什么要去找我呢?之前的担忧让他忧心忡忡起来,要说曹刚川和张浩二人被屈打成招说出了自己,那许正阳是绝对不相信的,可警察找自己询问此事,那就有点儿蹊跷了,因为刚才在看本土录里的影像时,郭海刚和沈群都没有提到自己,又怎么会有警察上门询问自己这事儿? 难不成是滏河市滏新区公安分局的人下来调查了么?可能性不大…… 许正阳停下来,招出本土录,意念询查最近有没有人在背后给自己下绊子说什么坏话……结果让他大吃一惊! 娘的,俺有这么不招人待见吗? 咋村里那些婆娘还有些大叔大爷老哥的,都在私下里这么记恨俺?许正阳咬牙切齿,同时也在心里反省着自己,貌似这一年多来,我的表现很好啊! 继续翻着查看,然后许正阳终于现了警察来找自己的原因! 狗娘养的,韩浮生你个死瘸子,敢跟郭天联合起来想教训小爷? 许正阳收回本土录,叼上颗烟点着,蹬上自行车往北行去。心里恶狠狠的想着:“韩浮生啊,回头我给你治治瘸腿的毛病,把另一条不瘸的腿打瘸了,你脚下的路就平了吧?至于郭天,很怀念被打断腿和胳膊后在病床上的日子吗?” 029章 我啥都知道 030章 荒谬的理由 031章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032章 小民如草芥? 033章 气浮和心静的境界 “你,心里有事呢。”李冰洁忽然说道。 “啊?没有……”许正阳刚说完,却又眼神一暗,心里开心李冰洁竟然再次和自己说话,却又被李冰洁这句话说透了心事。之前因为李冰洁的到来而暂时忘却的烦恼,重上心头。 于是又是沉默…… 时间在沉默和异样的平静中,总是过的很慢的。 更何况此时的许正阳正是心烦意燥的时候,便越的觉得时间慢的让人心焦,慢的让人心里堵得慌。 他本是个身无所长的农民,一个年纪轻轻的农民,一个没有学问,不谙世事,不晓得太多世间丑恶人间冷暖的农民,做不到诡计阴谋,策划布局,力挽狂澜……整日里只不过生活在自己一厢情愿的小精明打算中。以前有什么事情和矛盾的冲突,还可以凭借着一腔热血,去鲁莽冲动的用武力解决事端,泄怨恨; 而如今……总不能去劫狱吧? 他有些恼恨与土地神这个职位以及自身所拥有的能力了,娘的,咋就不能多点儿本事?比如直接收了人的魂魄,取了人的性命,或者说能让人生灾得病啥的,也好去威胁下对方,迫使对方承受不住而服软。 不求在多大地方上拥有这种能力,即便是在本乡本土可以做到,那也足以帮到曹刚川和张浩吧?也足以宣泄心头怒火吧? 愁眉紧皱的许正阳,偶尔抬起头来,看到李冰经那清冷淡漠的双眼,在静静的注视着自己,眸子里如同沉寂的冰潭般的清冷目光,似乎能透人心扉般,瞬间将许正阳心头的怒意、燥意、浇灭的一干二净。 “你听说过土地神不?”许正阳忽然问道。 李冰洁没有说话,依然如故的看着他,就像是在看着一棵木头桩子。 “我想和你说些话,唔,不想让很多人知道的话。” 李冰洁扭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司机。 一直用眼角的余光注意着这边儿的司机扭过脸来,微微的笑了笑,摇摇头,扭头从院门内一脚处,走到了院门外几米处,倚着正对着的前面户主家房子的墙根儿,掏出烟来点上一支,点燃,叼在嘴里。 院内,许正阳见司机离开,不再看着他们,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这可不怪我,我没赶人走的意思啊! “其实,我就是个土地神,信不?” “唔,就是我们村儿西边那个土地庙里的土地神,啊,那庙刚翻盖了,新的,你来时见没?” “真的,不骗你,这种事儿我不能告诉别人,就告诉你一个人了。嗯,因为我觉得你吧,哦不是,是我相信你,不会说出去这个秘密的……” 话匣子一开,许正阳就觉得压在心头的那股无形的重压,如同洪水一般,在堤坝的决口处汹涌而出,顿时压力陡减,前方一片坦途,天高地阔。许正阳心头一颤,忽而醒悟道,原来土地神这个身份,这份能力,这个秘密,竟然无形中已经成为了心里一份重重的压力,一份堵心的苦恼,无法宣泄出来的隐秘。再加上曹刚川和张浩的事情出了后,身为土地神明明知晓所有事情,却无力回天,使得自己心头的压力和苦恼越的大了起来。 “你知道土地神都能干啥不?告诉你啊,本事可大了。” “只要在俺们乡里,我到哪儿都可以看到土地下面一米多深的地方埋着啥玩意儿;我还有透视眼,能够穿墙透壁,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要是有人死了的话,那么我就可以随时召唤他的鬼魂干这个做那个……” “不信?哎你还记得这个玩意儿不?”许正阳挥手招出了白净的玉石本土录。 大概是本土录陡然的凭空出现,太过于离奇吧,李冰经空灵的双眸中,闪过了一丝疑惑和惊诧,继而消失不见。 “不是我小气啊,上次本想着送给你的,可这东西真不能给你,这玩意儿叫本土录,土地神专用的东西,从这里面可以查看全乡任何一个旮旯里生的事情,哪怕是谁家的狗偷吃了谁家的鸡,我都能知道……” 许正阳忽然打住,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苦笑着抬起头来说:“也不算啥本事,许多时候,没用。” 出乎意料的是,李冰洁忽然抬起了白皙如玉的右手,葱指在石桌面上划了几下,然后玉颈微歪,空灵的双眸看着许正阳。 “要纸和笔?”许正阳似乎明李冰洁的意思,问完之后也不待对方回答,便起身跑回屋子里。 大概这就是默契吧? 找出来一个陈旧的本子,和一支只有半截的铅笔,许正阳放在了李冰洁的面前。 李冰洁拿起铅笔,低头,在有些陈旧的本子上,认真的,不急不缓的写着字。 阳光从上方郁郁葱葱的葡萄枝桠叶子间,洒落下来,在人的身上落下一块块光斑,石桌上,同样落下斑驳的光点,倒是让平整的石桌面上,似乎刻印了一些明亮的花纹般美丽。许正阳眯缝着眼看着这一幕,还真有点儿如真似幻的感觉了。 很快,李冰洁放下了铅笔,身体前倾,将右臂肘部支在了石桌上,玉手轻轻的撑住下颚,清冷淡漠的双眼直视着许正阳,虽然近在咫尺,却给人感觉她好似在欣赏远处的山川河流一般。 许正阳拿过本子来,只见本子上写出了一行娟秀的小字: 气浮如流水难安,心静似高山不动。 有点儿熟悉的一句话,许正阳忘了在哪里看到过或者听到过,抬头看着李冰洁,眼神中露出一丝的疑惑,不明白她写这句话的意思在哪里?又好像……有点儿了悟。 许正阳一拍额头,唔,记得是在周强家里看过的某部武侠电影里的一个坏角色说的这句话。当时自己还和伙伴们说这句话说的有道理,很有深意啊,境界十足,只不过咱们可做不到。 现在面对着冰山雪莲般的李冰洁,被那双空灵的双眸注视着,被她身上的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感染着,许正阳霍然想到,难不成……李冰洁真的能看透人心,知道你在想些什么,烦恼些什么? 我确实太急躁,太笨了啊!许正阳叹了口气,嘟哝着摇头自责道。 过了一会儿,许正阳抬起头来,微笑着点头说道:“谢谢你。” 李冰洁就那么撑着下巴,抿着嘴,眼眸中没有一丝波动的看着许正阳。 “好吧,好吧,我跟你说说啊……”许正阳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耸了耸肩,看了看院门口,司机的身影不在,于是许正阳低声慢语的将曹刚川和张浩的事情告知了李冰洁……说完之后,许正阳顿了顿,又苦笑着说道:“别嫌我婆婆妈妈的啊,我也是闷得慌。咱可不像是那些什么大人物有着深到让人害怕的所谓城府的东西,整天啥事儿都憋在心里头不告诉任何人,生怕别人知道什么秘密似的……唔,我不是说我城府深不告诉别人啊,这不,告诉你了啊,嗯,我相信你不会说出去的,哎呀算了,我承认,这些话憋在心里头难受,今天跟你说了说,痛快!” 李冰洁有些懒懒的坐直了身子,拿起铅笔在本子上原先写好的那句话后面,又写了两个字:谈心。 “对!就是这个!”许正阳一拍手笑道:“我有主意了。” 李冰洁起身,嘴唇轻轻一动,眼眸微微一弯,露出了一个并不算明显的微笑。 许正阳呆了呆,问道:“李冰洁,我现在真的怀疑,你……和我是同行哎!” 李冰洁没有理会他,转身,轻轻柔柔的向院门外走去。 “这就走啊?”许正阳坐在那里没有起身,看着李冰洁已经走到了门口,这才恍然想起要送送对方,急忙起身追了出去,挥着手喊道:“吃了饭再走吧……有空常来家里玩儿呀……” 可以肯定,这句客套话绝对是许正阳自肺腑的。 有这么一个怪人儿,妙人儿,做朋友,谈心…… 委实是一件很别扭,很放松,很……惬意的事情啊! 许正阳却不知道,心门紧闭只为他露出一丝缝隙的李冰洁,深有同感。 …… 034章 咱老百姓今儿个真高兴 035章 冤家路窄 036章 哇!男人! 傻子才会在这种情况下,还想着能妥善脱身呢。 所以许正阳压根儿就没打算能平平静静的走出“天外天”的大门,而是要……先先手为强,冲出去!他之所以站起来作出要走的样子,而且又人畜无害的笑着说自己没打算走,不过是要抽冷子,泄下心头怒火顺便跑路。 那句话一出口,话音还未落,许正阳的右手猛然挥了起来,身体前倾,玻璃杯狠狠的砸到了郭天的额头上,砰的一声响,玻璃杯碎裂,郭天痛呼一声,身子侧歪倒地,椅子倾倒撞在了桌子上,噼里啪啦一阵响。 一击得手,许正阳没有任何停顿,趁对方的人还在惊愕中时,他已经顺手抄起一把椅子劈头砸向了卢东安,咔嚓嚓的椅子腿和撑咧开的声响中,卢东安痛呼着向后倒退,扶住了一张桌子才没有倒下。 褚波和另外两个人已经冲了上来,挥拳抬腿的击打向许正阳。 双全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许正阳不是什么武林高手,在出其不意的先下手为强占据了上风之后,随即便扔下椅子,顺手抄起了桌子上的玻璃烟灰缸,劈头盖脸的冲对方砸了过去,当然,他身上也不可避免的被对方的拳头砸到,脚踢中…… 叫骂声在酒店大厅里震响,女孩子惊恐的尖叫声尤其凄厉的似乎要震碎玻璃。 许正阳本想冲出去的,结果在混战中身子不稳摔倒在地,立刻被人围上去用脚狠踹起来。他竭力的挣扎,一支胳膊护着脑袋和脸,另一只手里紧攥着玻璃烟灰缸狠狠的往对方的腿上脚上砸。 乱斗中,许正阳推倒了一个人,挣扎着站了起来,手里的烟灰缸却不知道啥时候丢了。 他揪住了郭天的头,不顾身后人的拳打脚踢椅子砸,右腿猛抬,手上用劲儿往下按,膝盖重重的撞在了郭天的鼻梁上。 有过经历的人都应该知道,鼻梁被重击后那种疼痛绝对能让人受不住惨叫出声,并且在顷刻间泪流满面双眼模糊。 一击得手,许正阳抡起一把椅子扫了一圈儿,然后撞开挡在身前的卢东安,打算赶紧跑路。 不跑的话今儿个说不准就得让人打断腿脚…… 许正阳还没有凶悍到或者说心性强硬、冷血到连自己都不当回事儿的陈朝江那种地步。 身后一把椅子砸了过来,砰的一声,许正阳只觉得后脑勺挨了重重的一击,头一晕一个趔趄趴到了一张桌子上,正要不顾疼痛和晕眩的向门外冲去的时候,就听着一声猛喝:“住手,住手!全都不许动!” 竟然是几名警察冲了进来。 唔,鸿运当头啊!许正阳庆幸着,心里一松,身子干脆一歪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半趴在桌子上,用手揉着后脑勺心里怒骂:“真他娘的痛啊!” “一帮小崽子们,把他们全都抓起来,瞧把这桌子椅子都砸成什么样了?”一直都待在楼梯口看戏的老板娘见到警察,立刻冷着脸不满的说道。她的眼神儿里可没有一丝的惧意和惊诧,比这还激烈的斗殴她都见得多了,何况几个年轻人打架?再说了,天外天是什么地方?回头还不得都乖乖的把赔偿款送过来吗? 郭天已经捂着流血的额头走到了警察跟前儿,嚷嚷着说道:“郑哥,这孙子就是许正阳,你看他把我头都打破了,快把他抓起来!”说完又冲其他警察叫到:“抓他啊,就这王八蛋!” “铐起来,带走!”姓郑的警察眉头皱了皱,冷笑着一挥手。 两名警察立刻上前,不由分说的将……郭天的胳膊反绑,然后掏出手铐喀嚓一声把郭天的双手给拷在了身后。 “郑哥,你们这是干啥?”郭天满脸疑惑和愤怒的问道。 啪,一名警察在郭天的后脑勺上打了一巴掌:“老实点儿!闭嘴!” “一个个都给我老实点儿。”姓郑的警察挥着手指挨个儿的点了点郭天他们一伙儿人,“全都带回所里去!” 几名警察立刻上前挥着手,连扇脑袋带推肩膀的将几个年轻人往外扯,不过他们并没有去在意那两个和郭天一伙人一起来的女孩子。 那名姓郑的警察则一巴掌打在许正阳的肩膀上,呵斥道:“起来!走!” 就在这时,一名中等身材四十多岁模样的警察板着脸极其严肃的走了进来:“怎么搞的?人都打的头破血流……”然后那名警察便看到了许正阳,稍稍愣了一下,便笑道:“哟,许正阳!” “吴所长,您好。”许正阳起身,一边儿笑着一边儿揉着后脑勺,满腹委屈的说道:“本来是约了朋友来吃顿饭,结果遇见了郭天他们,那,您看看他们把我给打的……”许正阳指着胳膊上的淤青和嘴角儿被打破的地方,“好几个人打我啊!” “你小子!”吴峰走上前笑着拍了拍许正阳的肩膀,然后对那名警察说道:“郑弘,你先带他们都回去,把郭天单独关起来!” “好!”郑弘答应着扭头就往外走。 “哎等等。”许正阳刚想起什么来,对吴峰说道:“吴所长,和郭天一起盗窃抢劫海刚建筑公司财物的,是那个身上刺了条龙的家伙,叫卢东安。” “嗯?”吴峰脸露疑惑。 许正阳很认真的点头说道:“没错儿,绝对是他。” “我知道了。”吴峰半信半疑的扭头对郑弘说道:“那个卢东安,也单独关起来!”说罢,吴峰又扭头说道:“走吧,跟我去所里录份口供……嗯,你不用担心,虽然看样子你小子没吃多大亏,反而占了大便宜,可他们是几个人围殴你,还有这儿的服务员做证人,不会有事儿的。” “那是那是,我是受害者啊!”许正阳连连点头,继而想到了什么,赶紧说道:“吴所长,我能不能不去啊,约好朋友一起吃饭的,一会儿他们就来了……” 吴峰怔了下,便点头说道:“行,回头去所里补一份口供吧,哦对了……”吴峰往许正阳跟前儿凑了凑,小声说道:“你小子可真行,我都快信那个什么土地神了,告诉你吧,沈群今天早上被市局带走了,那,抓郭天也是上面的意思……” “那太好了。”许正阳一乐,嘿嘿笑道:“您是不是,也要转正啦?” 吴峰一窘,这话说的,真直接!不过对于这个年轻人他倒是也没多大脾气,笑着摆了摆手便扭头走了。吴峰当然明白这次事件后,自己肯定会升职的,甚至都有可能进分局去,毕竟曹刚川和张浩一案,他可是从开始就坚定的,大公无私毫无惧意的站在了沈群的对立面,绝对为此案的重见天日,立下了绝对的功劳。他现在心头疑惑和震撼的是,这个年纪轻轻的许正阳,难道真的与冥冥中只有在传说里才有的所谓神灵,有某种意义上的联系? 不然的话,他怎么从一开始,就对这件案子的所有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 而且,花乡派出所所长钟山,似乎对此很相信! 吴峰心里那半信半疑的天枰,已经有了倾斜。如果是真的话,那以后……可以在许正阳身上,大做文章啊! 饭店的大厅里,许正阳一手揉着依然疼痛的后脑勺,一手从兜里摸出烟来,指头一按烟盒底部,伸嘴叼了支烟出来,然后点燃,深深的吸了两口,坐回到椅子上歇息着。他心里抱怨着:***,钟志军和周强俩人也不说早点儿过来,不然的话,就冲钟志军那一身的警服,哥们儿也不至于挨这顿揍啊! 金燕和另一个女孩子看着许正阳,似乎不认识这个人似的,她们已经愣了好一会儿了。 对于经常在镇上混闹的她们来说,派出所副所长吴峰,肯定是认识的,虽然吴群不认识她们。 让她们难以想象的是,派出所所长沈群的亲外甥郭天,竟然就被吴峰给抓走了,而许正阳把人都打的头破血流,却没有被抓走,似乎……他还和那个副所长吴峰很熟悉,俩人说话的时候面带笑容客客气气,很随意,很亲和。 这说明了什么? 虽然一时半会儿两个女孩子不能想透彻,可她们再愚蠢也能够猜测到,郭天的舅舅沈群,不中用了! 只是,这个换小米儿的许正阳,一个穷拉吧唧的混小子,除了前年的时候还和一帮穷哥们儿耀武扬威打架逞能之外,能有什么本事?怎么和派出所的副所长搭上了关系?要是说他们是亲戚,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吴所长在滏头镇不是一年两年了啊!以前也没见着许正阳有啥出息。 对于她们来讲,有个亲戚是派出所副所长,怎么也不至于沦落到换小米儿的地步。 就在两个女孩子还疑惑的时候,许正阳冲着正在指挥男女服务员拾掇屋子的老板娘招了招手说道:“婶子,对不住了啊,那个……您看,弄的您这些桌椅都坏了,唔,水杯也砸烂了几个……” “没事儿,谁砸了谁陪呗。”老板娘笑呵呵的说道,她的意思就是郭天一伙人就算是从派出所出来,也得赔偿饭店的损失,还疯了他们啦?也不看看谁家开的酒店,也不看看这酒店的招牌? 倘若在平时,这次斗殴导致的损失,肯定是让许正阳来赔偿了,再怎么说都不能让郭天赔钱,因为郭天是滏头镇派出所所长沈群的亲外甥。倒不是天外天酒店多么畏惧沈群,多么需要巴结对方,只不过少一事不如多一事,在当地开饭店,少不得麻烦派出所的人不是? 但是这次不同了,眼看着郭天被派出所副所长吴峰带着人抓走了,天外天的老板娘何其聪明?能看不出其中的猫腻来? 而看四十多岁的吴峰和这个二十来岁的小年轻亲密的打着招呼客套着还说着悄悄话…… 这损失,却不能让许正阳赔偿了。 可她那句谁砸了谁陪,却让许正阳会错了意,挠着头打量着屋内狼藉的一片,心里一琢磨,自己砸了一把椅子,推翻了两张桌子,也有几个玻璃杯和一个茶壶一个烟灰缸被摔烂,其他的是郭天一伙儿人干的。嗯,大概算了下,二百块钱差不多够了吧? 许正阳从兜里摸出钱包来,刷的一下掏出一沓百元大钞出来,几步走到老板娘跟前儿,抽出三百块钱递给老板娘,说道:“也不管多多少少了,我出三百块,不够的让郭天他们补,总不能让俺一个人掏,对吧婶子?” “哎哟大兄弟,这话说的,钱哪儿能让你掏啊?”老板娘笑着婉拒,把许正阳捏着钱的手推回去,“你大姐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是他们一伙儿人欺负你来着,这钱啊,都得他们给掏出来,你就别瞎操心了……” “这多不好意思啊!”许正阳憨厚的笑着。 “客气啥,以后经常来照顾姐姐的生意就行了。”三十多岁的老板娘风韵犹存,兰花指推了许正阳肩膀一把,妩媚的笑道:“你不是等人吃饭吗?还有两位是吧,到二楼雅间去,今天这顿我请了,算是给你压压惊,大兄弟头一次来我们天外天是吧?真是对不住了,让你在我们饭店受这份委屈,就当我给你陪不是了啊,你可不许拒绝哦!” 老板娘的客气让许正阳不好意思拒绝,他除了和农村妇女讨价还价耍嘴皮子之外,交际方面还真不行,心里头着实有点儿受宠若惊的感觉了,可又不好意思真的沾人便宜让人请客,所以说道:“我也不客气的叫您一声大姐了,咱谁也别生分,坏了东西的钱我就不掏了,可吃饭钱我还照付,您不能拒绝!” “成!大兄弟是个爽快人!”老板娘玲珑之心哪儿能看不出许正阳这类年轻人好面子的心态,干脆的答应着,“小慧,带你许大哥上二楼的雅间,挑间好的,泡壶龙井……” 一个看起来十**岁的小姑娘赶紧小跑着过来,甜甜的笑道:“大哥,请上二楼!” “哎哎,走着!”许正阳可没受过这种客气的待遇,倒是有点儿紧张了,赶紧答应下来,跟着小姑娘往二楼走。 路过金燕二人的身旁时,许正阳停下步子,微笑着对正在愣的金燕二人客气道:“金燕,一起吃顿饭吧,老同学了……” “啊?不了,不了。”金燕有些慌张的摇头拒绝道。 “那我就不勉强了,以后有机会坐坐。”许正阳说罢,便往二楼走去。 金燕和同来的女孩子傻乎乎的站在大厅里,看着穿着普通的许正阳不急不缓的上了二楼,两个女孩子内心里真是翻江倒海一般的震惊。许正阳,一个换小米儿的,一个穷酸的混小子,竟然随随便便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钱来,看起来怎么着也有几千块吧? 有钱人! 和派出所副所长吴峰关系挺好…有势力的人。 于是两个势利眼的女孩子心头开始比对起来:郭天算老几?他能随随便便在身上揣几千块钱当零花吗?他舅舅那个派出所所长估计也被撸了,要不副所长怎么就带人抓他了呢?长的人五人六的,可打起架来咋那么不中用啊,几个人让许正阳一个人打的头破血流…… 假如许正阳知道两个女孩子此时心里的想法,八成会立刻从楼上跑下来,窜到银行去把钱存起来,身上留下个三五百的就行,树大招风啊!身上的钱还是去北京找妹妹时留在钱包里的,这些天一是没心情,而且又懒得去存到银行里,所以一直都在钱包放着的。 唔,太打眼了啊! 037章 面子是别人给的 038章 本土录也升级 039章 便宜摩托车 040章 联防队员伪警察 041章 暴发户的幸福家庭 “喂?喂……”袁素琴拿着电话喂喂了两声,听得对面传来了说话声,才有些紧张和兴奋的说道:“大哥啊,我是素琴,啊,是呀,没啥事儿,就是告诉你一声,家里按上电话了,是啊是啊,号码是……” “哦,你那里有来电显示啊,那好那好,有啥事儿打电话啊!” 那头电话挂断了,袁素琴美滋滋的放下电话,随即又想到了什么,翻着电话本找着亲戚们的电话,打算挨个儿的问一遍。 许能坐在床边儿抽着烟,脸上充满了一种满足幸福的表情,看着老婆搂着电话打打这个,找找那个,偶尔便会有些心疼的嘟哝一句:“行啦,有啥好说的,啥时候见了面说一声就行,还值当专门打个电话过去,电话费老贵咧……” 作为一个男人,许能缺少了某种男人天生具备的气概,抑或是,长年累月的劳苦贫困,早已经将心中的那丝男子汉气质消磨殆尽吧;但是作为一个女人,袁素琴那天生的爱慕些小虚荣的心态,在生活的煎熬下,不但没有磨平,反而凸生出了一些异样的倒刺。 袁素琴依然记得前些日子,两口子去还亲戚朋友们钱的时候,他们那眼神中露出的惊喜和诧异以及一向存在的鄙夷。 是的,作为亲戚关系,他们做到的了,起码在你困难的时候张口借钱时,且不说他们说过什么冷嘲热讽的话,露出过让人多么难堪的脸色,谁都担心许能家是个无底洞,借出去再想还就难咯,他们家的收入在那里摆着呢。但是亲戚们还是借钱了,帮助了你们。 因为亲戚的关系。 就冲这一点,袁素琴就不能多么的记怪亲戚们,但是这并不代表自己的脸上就能过得去。虽然平日里她总是这样那样的埋怨唠叨自己的丈夫如何如何的老实无能,可她心里对丈夫和儿子女儿,是歉疚的。因为这个家经济条件困窘到如此地步,还不是因为她的身体状况么?前些年小病不断,药不离口,后来又是接连的两次大病,最后一次更是住院动了手术…… 丈夫辛辛苦苦半辈子积累下来的钱,倒有大半部分给她看病用了,还欠下了累累债务。 所以袁素琴心疼儿子,心疼女儿,却更是心疼自己的丈夫。每次看到亲戚们,尤其是自己娘家的哥哥姐姐弟弟他们冷嘲热讽,鄙夷的对待自己的丈夫时,袁素琴就觉得那颗心都被揪成了碎片,但是憨厚老实的丈夫,却从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来,默默的憨笑着承受着别人的嘲讽鄙夷。 这些年,串亲戚的次数越来越少了,而亲戚来家里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袁素琴不想看到亲戚们的脸色,而亲戚们更不愿看到他们,生怕每一次见面都会生某种需要接济的事情。 现在呢?俺家有钱啦!俺儿子……出息啦! 袁素琴终于享受到了什么叫做母以子贵!她这些日子串亲戚的次数明显增多,尤其是女儿从京城回来之后,看着越出落的如花似玉,浑身透着那股子城里人才会有的气质,带出去多么的有面子啊? 儿子拿着一沓沓的钱随时准备着孝顺着给母亲花,女儿陪在身边儿当贴心的小锦袄。 袁素琴能不高兴么?面子里子那可是都有了,就连那一向憨厚老实的丈夫,走在街上那一向佝偻的身子,这些日子明显看出来挺直了许多。 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将这个破旧的家庭笼罩裹夹,浓浓的,甜甜的…… “行了行了,你看你打起来就没个完了,那得花多少钱?” “瞧你那小气劲儿,又不花你的钱。”袁素琴笑着白了丈夫一眼,放下电话,起身仰着脸颇有些小女儿家的娇嗔模样,又有些小女孩子般骄傲的说道:“俺儿现在有钱啦,俺儿愿意孝顺俺,说让俺随便花……还给俺买了金项链金耳环金戒指……” 许能嘿嘿傻乐着说:“小兔崽子瞎胡闹。” “比你强,跟你过了半辈子,都给我买过啥?” “唔,给你一儿一闺女,不比啥强?” “啊?”袁素琴一愣,继而捧腹开心的笑了起来,没想到自己这个憨厚木纳的丈夫,竟然也能说出这种玩笑的话来。 这边儿老两口子难得的像是年轻时那般甜蜜说笑着,那边儿屋里许柔月拿着哥哥给她买的新手机,正在低声细语的和好友死党欧阳颖通着电话。 许柔月很开心,哥哥给她买的新手机虽然算不上最贵的,但是款式绝对是新款的,粉红色的翻盖手机,美观精致,小巧玲珑,最重要的是,花了四千多块钱啊!这还不算,哥哥还开着那辆猎豹般的黑色摩托车,载上她去了一趟滏河市。 理由很简单,要许柔月帮着给看看买什么样的饰给母亲,买啥衣服给母亲,还有给老爹买点儿啥。 因为许正阳委实不知道买什么样的饰好看,毕竟并不是你舍得花钱买来的东西就合适的。在这方面,许正阳处于绝对的劣势,一个没有文化没有在大都市有过那种高档生活经历,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时尚和潮流的土老冒,你能指望着他的眼光好到哪儿去? 所以许正阳不得不带上妹妹,好歹这丫头是在大城市里生活了一年多时间,而且有那么一位富家女欧阳颖一直耳熏目染,在时尚消费方面,自然要比乡下人的眼光强的多。 有许正阳这样一个暴户哥哥昂挺胸站在身后支撑着,原本还有些小翼放不开的许柔月,不一会儿便爆了女孩子消费购物方面的天性优势和逛街能力,带着许正阳逛完一个商场再逛下一个,楼上楼下这里那里逛个遍…… 许正阳就纳闷儿了,在哪儿买不是买?干嘛非得挨个儿的转悠? 给母亲买了金饰,本来还要给许柔月买全套的饰呢,但是许柔月坚决不要,最后以买一条白金项链,作为双方妥协的结果。然后,就是买衣服,给母亲买,给父亲买,给柔月买……至于家电一类的东西,嗯,等家里的老房子翻盖后再说。 而许正阳更是在妹妹的撺掇下,死缠硬磨的,才花了五百多块钱买了身休闲的衣服和一双旅游鞋。 虽然五百多块钱对于之前花掉的钱来说,委实连个零头都不到,而且这确实算不得什么高档的衣服。可花在了自己身上的时候,却是让许正阳心尖疼了好一会儿,亲娘咧,五百多块钱啊……就好像之前花在家里人身上的钱,都不是钱似的。 对于许柔月来讲,这一天绝对是最幸福的如同天堂般的生活经历。 以前她陪着欧阳颖买东西的时候,就无数次的惊诧过,叹息过,羡慕过,不舍过…… 而今天,花了多少钱?哦,两万多…… 之前来时的路上,哥哥就对她说了:“今天就是去花钱的,你就可劲儿的花,唔,照着五万块钱去花,去买!嗯,是给咱爹咱娘还有你买东西,我的就算了……” 许柔月问:“哥,你这是咋了?为啥咱要花这么多钱买东西?” 许正阳说:“因为你哥我有钱了,有钱了不花干啥?” 这个问题回答的就有点儿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意思了。 事实上,这就是一种暴户在长期的贫困生活积压下,陡然爆后的正常心态,同时,也算是一种稍稍的爱慕虚荣和炫富的意思。原本许正阳早就想过要给家里人买东西,只不过在确定了在花乡派出所、滏头镇派出所当联防队员之后,这几天许正阳开着摩托车两头转悠,好歹得做做样子不是么?当然,重点是他晚上的一些不易为人知的行动。 所以倒是拖延了几天为家里人买东西的计划。 唔,说起来除了许正阳一直都在想着给家里人买东西的想法之外,真正导致他这次如此冲动暴的导火索,却是一个小小的原因。昨天妹妹和母亲去舅舅家串亲戚的时候,二舅妈给在外面上学的闺女买了条金项链,一脸炫耀和小视的对母女二人说:“哎呀柔月,你都在京城那地方上大学,那么好的学校,咋到现在身上连个银饰都没有?” “不是我说你啊二姐,咱们挣钱给谁花的?不就是给孩子们花嘛……” “不过话又说回来,柔月啊,你可别太难过,你爹娘也不是不想给你买,唉,没钱啊……你也大了,要懂事儿点,可别埋怨爹娘……” …… 袁素琴回来后铁青着脸非要拿着存折去取钱,给闺女买金项链金戒指金耳环。 许能就在一旁劝说她,没必要因为这点儿事怄气。 刚刚去乡里办妥了安装电话的一应流程后,回到家的许正阳看见母亲脸色不好,便拉着妹妹到外面问到底生什么事儿了,许柔月支支吾吾的把舅妈说的话以及说话时的表情给描述了一遍。 所以许正阳要爆。 唔,原因就是这么简单。 不要鄙视这一家子人,更不要鄙视许正阳的这种心态。 农村有句俗话叫:“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若是在以前,家里确实没那个经济实力的情况下,也只有认了忍了,可现在呢? 别说花几万,就是花几十万,许正阳也得给母亲还有妹妹长长这张脸!毫不心疼! 这小子现在拥有的可不仅仅是银行卡上那点儿钱,还有家里存折上的那些钱。他还有……许正阳卧室的床铺下两个大木头箱子里,用棉花裹着十几个陶陶罐罐,碟碟碗碗。 那些玩意儿值多少钱?许正阳目前还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值钱! 042章 伪警察威武 043章 你开店我出货 复兴区滏名西路的“云莱酒店”二楼雅间里,许正阳和姚出顺见了面。 今天的许正阳穿了妹妹给他买的那身休闲服,看起来稍微有了那么点儿时尚的意思,不再象是以前那么明显的土老冒。只要不是去派出所的时候,许正阳都不会穿警服,虽然他也觉得穿着警服更帅气更有范儿,可他并不是一个爱显摆的人,况且让人知道其实你这个警察是伪军的话,那会很难堪的。 “正阳,这是件好东西啊,嗯,卖一万多块钱不成问题。”姚出顺手里捏着一枚翡翠绿的扳指,眼神中没有透露出见到宝贝时炽烈的目光,随手将扳指放在桌子上,就像是放下一个打火机一样,“那,最多这两个卖三万块钱……不过不好出手,这玩意儿算不上稀罕的物件儿。” “没人要?”许正阳一愣神儿,***,值钱少也就算了,如果连买家都不好找,那多亏啊! 姚出顺犹豫了一下,说道:“不是没人要,而是,我认识的那些喜欢收藏古玩儿的人,不会在意这点儿小物件儿的,唔,这个木盒子不错,铁梨木,做工精细,雕花细致,出自大家,而且有些年头了,这玩意儿……搞好了能卖个好价钱!” 顿了顿,姚出顺又说道:“正阳啊,古玩儿这类东西,真正值钱的地方在哪儿?一,时间够长;二,东西稀罕,物以稀为贵嘛,如果全世界只有一件那就是绝世珍宝;三,做工好,嗯为什么名人的字画就那么值钱?写字画画,在我看来无非就是和搞雕刻工艺是一样,都是个手艺活儿,讲究的是一个境界……” 许正阳听的一头雾水,半知半解。 不过他对此不感兴趣,听着意思普通的不怎么出彩的玩意儿连卖都不好卖,那……家里还有一堆呢!这可如何是好?于是很直接的问道:“那卖给谁去?” “古玩店吧。”姚出顺叹了口气,“虽然可能亏点儿,可钱来的快些,再说了,人家古玩店不就是靠这个赚钱的嘛。” 一说起古玩店,许正阳就想起了邹明远的天宝斋,连连摇头:“不行,古玩店太黑,上次那***邹明远……” 姚出顺愣了下,嘿嘿阴笑着说道:“对对,那***不是个东西,黑心商人。” 许正阳有些愁的说道:“古爷,要照您这么说的话,是不是普通的不稀罕的古玩儿,都不好卖出去啊?” “也不是不好卖,好古玩儿的人多了去了。”姚出顺摇摇头,说道:“不然的话,邹明远他爹了个蛋的咋那么挣钱?看看滏北古玩市场那些古玩店,最次的一年挣个三五十万的都不成问题,当然,主要还是靠运气挣钱,古玩这一行就这样,平日里收些普通的卖些普通的,就能养着店铺……” “哦……”许正阳沉默下来,似乎在考虑什么。 姚出顺喝了杯酒,低头压着嗓音说道:“正阳,跟我交个底儿,你手里是不是有条线?” “什么线?”许正阳愕然抬头,一脸疑惑。 “嘿嘿,理解理解,我不问了。”姚出顺却并没有回答,而是一脸了悟的神色,端起酒杯碰了下许正阳的杯子,喝了一口之后说道:“给你提个醒,要是真有条线的话,不妨开个古玩店,一来东西好出手,也放在了明面上,二来……不至于愁天天把东西藏到哪儿,对不?” 许正阳眼睛一亮,对啊! 自己怎么之前就没想到开古玩店?这绝对是个好法子啊!自己不就是在考虑在滏河市找粮食市场弄个批粮油的门市,用来掩饰自己巨额财产的来路吗?现在想想,开古玩店比弄粮食门市更说的过去,这是个一朝运气来,一单生意吃三年的行业啊!绝对是暴利行业!自己赚多少钱都能说得过去。 想到这里,许正阳眯缝着眼睛打量起了姚出顺,这老小子是行家,上次吃饭的时候,他就有意无意的答应下来钟志军的一句玩笑话,说是许正阳要开店,他就当掌柜。 难不成这老小子的那双慧眼不但能相古玩,还能预测未来? 还是……他别有用心? 对于姚出顺这类人,许正阳真的是无法理解,他有那么大的本事,即便是当年一夜间倾家荡产人财两空,可也不至于沦落到如今这番模样,凭着他结交认识的那些人物,还有他那双识宝的本事,想要东山再起绝对不是什么难事儿。 难不成真的是受到了巨大打击之后,就彻底灰心丧气不想再涉足古玩这一行了? 可他分明对此很是热衷啊! 就在许正阳满心疑惑的时候,姚出顺也已经现了许正阳疑惑的目光,苦笑着倒了杯酒喝干,收起了脸上那让人厌恶的表情,很是有些伤感和严肃的说道:“别把我想的多龌龊,我懒得动那么多心思,过一天算一天乐呵乐呵也就算了……其实我一直都想过开古玩店,,知道吗?天宝斋就是我开起来的店,当年我是彻底凉了心,不想往手里收任何古玩儿,那东西就是祸害啊!” “等时间长了,我知道了一些事儿之后,也想过开家古玩店,把天宝斋挤垮,可一来我舍不得,那店是我一手整起来的;二来,不瞒你说,我也没那个实力了,名气还在,可还有谁信任我?还有哪条线来给我供货?全靠着明面上坐吃等死的收购些古玩儿的话,哪一家古玩店也得赔的掉腚……” “老咯……” 许正阳沉默不语,他不是那种慧眼识人的高人,更没有多么诡谲阴暗擅长阴谋的心理。除却拥有常人所没有的神职和一点点能力之外,他的优点大概就只有对朋友仗义信任了吧?但是信任这种东西,似乎在现在这个大千世界里,尤其是走出家门迈入社会之后,是个很危险的东西。 “我不懂古玩这些东西。”许正阳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嗯。”姚出顺点点头,继而瞪起三角眼儿说道:“你爹个蛋的,这不是废话吗?真正在这一行里能说句懂的人,有几个?更别说你这个毛还没脱净的小年轻了。” 许正阳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很严肃,很认真的说道:“我没啥文化,也没有多么精明的头脑眼光……但是我这人就是对朋友仗义,信任,如果,我开店,你来当掌柜,成不?” “成!”姚出顺回答的很利索,没有半点儿犹豫。 “你不会坑我吧?”许正阳笑了笑,端起杯酒喝下去。 “钱这种东西,够花就行。”姚出顺没有回答许正阳这个很幼稚很傻很天真的问题,“你小子真直接。” 许正阳挠挠头,露出一副憨厚的笑容来,说道:“俺……是厚道人啊!” “你这意思,我不厚道?”姚出顺怒道。 “起码看起来……咳咳,古爷您别生气,我这人有啥说啥。”许正阳嘿嘿讪笑,有时候觉得古爷这个人,除了长的忒奸猾了些坏蛋了些猥琐了些之外,还真有点儿好玩儿有趣可爱,像个孩子似的,尤其想起当时在天宝斋和邹明远说话时,三句话不离一句“你爹了个蛋的”,简直让许正阳奉为经典,竟然还有人口头语是这么一句话。 “你爹了个蛋的!”姚出顺笑骂了一句,伸手撕下一只鸡腿儿啃咬起来,满嘴油腻含糊不清的咀嚼着说道:“你真想开古玩店啊?” 许正阳不急不缓的吃着东西,一边儿貌似不经意的反问道:“不行么?” “你那条线供货足?”姚出顺往前凑了凑,小声说道。 “还行,不过也不一定。”许正阳大致猜到了所谓的“线”是什么东西。 姚出顺点了点头,继续撕咬着鸡腿儿,似乎还在想着什么。 许正阳也不急,倒了杯茶水小口的喝着,抽着烟想着……假如真的开古玩店的话,风险很大的,先自己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而姚出顺这个行家到底可靠不可靠?许正阳对他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 不过有时候人就是这种奇怪的动物,总是相信自己个人的感觉。 倒不是许正阳的感觉上对姚出顺有多么大的好感,说实话有时候还挺厌烦他这幅长相,可打心眼里讲,他觉得这个人品性不错。先当初卖那对“青花龙凤穿缠枝莲罐”的时候,姚出顺就没有顺手黑自己多少钱,也没有装作自己好心办事儿却不收取利益,反而是把该挣的好处费赚在了明处,也就是郑荣华给他的两万块钱。 再有,这个人说话办事儿,从来没有什么心计,好话赖话张口就来,不会去搞那么多弯弯绕,是个痛快爽直的人。 “你凭啥相信我?”姚出顺忽然问道。 “哦,凭感觉吧。”许正阳实话实说,虽然他现在他琢磨着别的想法,而不是自己开古玩店。 “不好,人要是合作,尤其是做生意涉及到钱这玩意儿,最好还是丑话说在前面。”姚出顺摇了摇头,“很多原本关系很好的朋友,甚至是亲兄弟,合伙做生意最后的结果,都是不欢而散甚至结下仇恨……” 许正阳听的一愣,还真没想到姚出顺会把这种话都放在明面上说,继而转念一想,这样也好,便笑道:“古爷,开不开店还不一定呢,既然您话都说这么明了,我要是再敷衍就显得有些小人了,这么说吧,就算是开店了,先我是老板,您是掌柜,咱们不是合伙做生意,是我给您开工资,对吧?” “噢。”姚出顺撇了撇嘴。 “钱这玩意儿,您要是看的很重的话,就不会是现在这副样子了。”许正阳自以为聪明的忖度道。 姚出顺耷拉着眼皮说道:“你爹个蛋的,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哈哈,之前的都是玩笑话。”许正阳笑着给姚出顺满上啤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说道:“古爷,我看您老开个古玩店挺好的,起码……咳咳,不敢说长时间给您供货吧,您开店的时候,给您弄几样东西还是没问题的。” 044章 有钱了不起啊? 045章 梦中之神 046章 看店 047章 信任是需要理由的 048章 农家有“学子” 049章 自负女遇上冰丽人 050章 后天我也去京城 看着刘秀艳面色不善的往葡萄架下走去,许正阳心里恼火,刘秀艳这是要干什么?可他也不至于小气到赶人走,所以跟上去对李冰洁招呼着: “冰洁,这是我们村的刘秀艳……” 两个人一脚前一脚后,蓦然现一道人影从他们身旁疾步越过,司机那高大魁梧的身躯站在了李冰洁的身前,冷漠的注视着刘秀艳。 刘秀艳一愣,许正阳一滞。 屋内许柔月小嘴儿微张,叹道:“这是保镖吗?” “你,你好,我叫刘秀艳……”刘秀艳强撑着笑颜伸出右手,向前迈步,同时眼神很礼貌的看了下那名魁梧的男人。 司机稍稍犹豫了下,便侧身让开,使得刘秀艳的手伸到了距离李冰洁两尺远的地方。 李冰洁只是微微抬头扫了一眼刘秀艳,继而又看了下许正阳,便低下头,继续看书,丝毫没有理会那张美丽的面庞,善意和略带尴尬的笑容,以及那只表示友好而伸过来的白净小手。 “秀艳,她是我初中同学李冰洁,不太爱说话,你别介意。”许正阳淡淡的解释道,心想着傻了吧?做什么自来熟?碰见钉子,哦不,冰山了吧? 刘秀艳显然没有想到对方会连看都懒得看自己一眼,视线只是那么轻描淡写的从她脸上扫过而已。所以刘秀艳很是生气,耍什么派头啊?你当自己是谁啊?正想要张嘴讥嘲几句呢,忽而想到了来时在大街上看到的那辆奥迪a8,不禁心下一坠,扭头看着许正阳说道:“外面,嗯,街上那辆奥迪a8,是她的车?” “哦,可能是吧。”许正阳点了点头,虽然自己没有出门儿,但是想也能知道肯定是李冰洁来时乘坐的车。 刘秀艳怔了好一会儿,忽然感觉有些堵得慌,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和侮辱般,心里还有些针扎似的痛。 “那,那个,你既然没空,我先走了……”刘秀艳咬着嘴唇儿,轻声低语道,然后扭头快步往外走去。 许正阳现在对刘秀艳很没有好感,可礼貌上,还是要往外送送的。 所以许正阳有些不情不愿的往院门前走去,而刘秀艳已经走出了院门。许正阳本想着走到门口往外目送一下就回来的,结果却现刘秀艳站在门外,似乎就等着自己出去呢。许正阳只好跨出院门,客气的说道:“对不起啊,那个,要不你去张浩家里借自行车,他刚买了辆新的……” 刘秀艳低头摇了摇,忽而抬起头来,眼眸中竟然含着泪花,哽咽着说道:“正阳,你能原谅我吗?” “嗯?”许正阳面露疑惑。 “我,我没有答应古林的……其实,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你……” 许正阳面色恢复了平静,看不出喜悦,也看不出反感,只是那么眯缝着眼,平平静静的注视着刘秀艳。 “正,正阳……”刘秀艳有些心慌,似乎感觉到许正阳眯缝着的双眼,正在盯着她内心的深处,将她心中所想所思,看的一清二楚。 是的,许正阳确实在这么做。 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好好的女孩子,会变成这样一个口是心非,对感情毫不珍惜,而且谎话张嘴就来的人,嫉妒心好胜心攀比心竟然如此之强烈,似乎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让她感觉值得珍惜的东西,甚至可能为了利益和那虚伪的面子,满足那份无知幼稚的虚荣心,可以诋毁亲人! 所以许正阳叹了口气,抬手挥了挥说道:“刘秀艳,你这样,真不好!” 这句话,已经是他第三次对刘秀艳说。 然后,许正阳扭头走了回去,进入院内后,他犹豫了下,终于还是头也没回的双臂向两侧抬起,手触碰到木门,稍稍用力,将两扇不大的木门,给关上了。 留给刘秀艳的,只是背影消失后的两扇破旧的木门。 木门上的吊环还在晃荡着。 “可怜的秀艳姐姐……”许柔月在屋子里感慨着,唉,她和那样的一些人做朋友,以哥哥有些古板有些传统的性子,肯定会很厌烦的。许柔月轻轻摇了摇头,她认为自己已经想明白了二人之间问题的关键。 刘秀艳盯着那渐渐静止了的吊环,许久,才扭头往街上走去。 她不服,不甘,许正阳凭什么这样对自己?他不就是个换小米的穷小子吗?他不就是用糊弄人的法子让村里人迷信什么土地神和他有关系吗?不就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有了点钱买了辆雅马哈25o的摩托车吗?不就是……凭着和钟志军的关系,讨好了钟志军的父亲花乡派出所所长钟山吗?不就是,认识了滏头镇派出所的所长,不就是当上了一个临时工假警察吗? 他比得上古林吗?就连古林都追求我,他凭什么竟敢这么明明白白的拒绝我? 嗒嗒…… 清脆的汽车喇叭声,将低头沉思的刘秀艳唤醒,抬头一看,是一辆白色的依维柯停在了巷子口。 刘秀艳有些恼火的瞪着敞开的车窗冲司机喊道:“按什么喇叭?有辆车了不起啊?” 司机是一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大叔级人物,听了刘秀艳的呵斥声,也没有在意,歉意的冲她笑了笑。 “笑什么笑?”刘秀艳一腔怒火泼洒出来。 “哎你这个丫头,按喇叭提醒你,还不是为你好啊?”一个面相极度猥琐,探着脑袋猫着要的半老头子从车的另一侧走了过来。嘴里嘟囔着的同时,一双闪着光的三角眼在刘秀艳脸上关注了一下,继而在高耸的胸脯上狠狠的盯了一把,又极快的往下移,看向裸露在外的洁白小腿儿和踩着高跟凉鞋的小脚丫,咧开嘴露出满嘴黄牙,一脸龌龊相的问道:“姑娘,这里面是许正阳的家吧?” 刘秀艳厌恶的瞪了对方一眼,板着脸理也不理的从车旁走过,往大街上走去。 “唔,农村辣妹子!”姚出顺嘿嘿淫笑着嘟哝一句,忽而想到这丫头可别是正阳的妹子啊,那可不好……哦,不是,上次见过许正阳妹妹,那丫头比这个刁蛮的姑娘漂亮多了,也温柔礼貌多了。 姚出顺只来过一趟许正阳家,而农村大街两侧这样的半截小巷子很多,所以一时间也不敢肯定,只是凭记忆觉得大概就是这里。今天他的心情很好,想着让许正阳那个土老冒在村里出出风头,长长脸,于是便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喂,许正阳,正阳,许大老板!出来啦!” 这一喊不要紧,大街上走过的村民们都被他的叫喊声所吸引,纷纷驻足看了过来。 而刘秀艳也是脚步一停,诧异的扭过头来,这个猥琐的老头儿刚才喊什么?许老板,许大老板?他,他好像是在打听许正阳的家,对,他刚才还喊许正阳的名字了…… 许正阳自然听见了姚出顺那破锣般的嗓音,不由得心头火气,瞎喊什么啊? 赶紧走到门口打开院门走出去,看着巷口的姚出顺呵道:“古爷,您乱喊什么呢?” “嘿嘿,认不清家门了,所以招呼招呼……”姚出顺一看许正阳走了出来,急忙屁颠屁颠儿的小跑着往巷子里迎过去,一边儿冲着司机喊道:“把那个装了泡沫的木头箱子弄下来,搬进来,快点儿……” “古爷,这人您熟吗?”许正阳疑惑道。 “郑荣华安排的人,没问题。” “可是开着这么一辆车,就你们俩人……不安全吧?”许正阳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价值两百万的宝贝疙瘩啊! “不懂了吧?这样才没人怀疑,傻小子!”姚出顺嘿嘿笑着,丝毫担心的神色都没有。 许正阳点了点头,低声说道:“钱带了吗?” “你爹个蛋的!”姚出顺骂了句,骂道:“自己查一下你银行卡的存款,老子拿到支票就先给你卡上转了一百八十万!” “不是二百万吗?” “你爹个蛋的,这店还得你出二十万,你想耍赖啊?操!” “哦对。”许正阳讪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感慨着姚出顺这人做事真够利落,这么快就把钱给弄到自己卡上了,他掏出手机拨打电话查询帐户余额,一边儿说道:“古香轩那里都办妥了?” “没呢,郑荣华要我赶紧把东西给他送过去,这老家伙有急用呢。”姚出顺说道:“金二那边儿我打过电话了,放心吧,回去再办也来得及。” “呵呵,郑荣华这么急着要东西干什么?看来人家也不怎么信任你啊!”许正阳随口开着玩笑打趣道。 “扯淡,那老小子肯定又是要拿来送人呢,他可舍不得家里那些宝贝疙瘩……” “哦。”许正阳也没当回事儿,心想有钱人果然不一样,送礼都送这种忒值钱的古玩儿。 说话间,电话查询卡上钱已到帐,许正阳心头感慨万千,真正的有钱人了啊! 刚进院门,许正阳便看到了葡萄架下,那名司机已经如一座山般挡在了李冰洁的身前,而李冰洁……虽然看不到她的脸庞,可也能猜出来,她肯定还在清清静静的看着《山海经》 “有客人啊?”姚出顺笑着冲那司机点了点头。 姚出顺何等眼光,看到那有些眼熟的司机,再看到身后似乎还挡着一个姑娘家,自然也就想到了月余前火车站的那一幕。 “嗯,我同学,她不大爱说话。”许正阳点了点头,往屋子里走去。 “没事没事,你陪着客人,我来忙活就行。”姚出顺赶紧说道。 许正阳稍稍犹豫了一下,便说道:“那行,还在里屋的床底下那个木箱子里放着呢。” “操,你还真敢!”姚出顺压着低声低声说道。 “有什么不敢的?你不都说了,越是藏的严实,越容易让人惦记上吗?”许正阳笑了笑,说道:“更何况,知道这事儿的除了我家里人之外,也就只有你了……”话里自然包含另一层意思,真出了事儿,你姚出顺脱不了干系。 但是,姚出顺会错了意,他怔怔的看着许正阳微笑着的脸庞,内心里越的感动。 是啊,这个年轻人,竟然就如此的信任自己,多年前,是自己信任别人,才最终被最信任的人给害了……自己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出对不起人的事啊! 许正阳也没怎么在意姚出顺的表情,见他带来的司机已经抱着一个大木箱走了进来,便冲屋里喊道:“柔月,带古爷去把东西装上,古爷要带走了。” “哎。”许柔月在屋子里答应了一声,急忙跑出来礼貌的请姚出顺进屋。 看着姚出顺他们进屋后,许正阳这才转身走到葡萄架下,坐在了李冰洁的对面。 李冰洁就好像什么事儿都没有生过似的,依然在微微低着头,极其认真的看着书,偶尔轻轻的翻动一页过去。 司机走开几步,站在了葡萄架外,任凭下午的太阳直晒着他。 屋内,袁素琴也跑去许正阳的卧室,帮忙把那些金贵的破罐旧碗装箱子,顺便问下是不是把钱给俺儿了?这都要拉到哪儿去啊?当听说许正阳的古玩店已经准备开张,而且姚出顺就是合伙人的时候,袁素琴便兴奋的不行,连连说回头俺去店里看看,这店铺总得有人天天打扫干净点儿…… 而此时大街上,还站着一个美丽的姑娘,正在红着眼圈儿出神儿的刘秀艳。 心胸狭隘虚荣心极强的她,怎么都无法理解,这个许正阳身上,到底生了些什么事情?难道他真的就是土地神的形象代言人,所以一夜暴富了?是的,一定在他身上生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不然他怎么现在那么有信心,那么……竟然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不,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得到他! 争一口气! 刘秀艳咬着嘴唇,低头离去,心里暗暗的下了决心,而且,她有信心。 因为,她了解许正阳的性格,清楚许正阳的为人。 院内的葡萄架下,依然是那副沉默的场景。 许正阳抽着烟,干脆又拿起《西游记》看着,而李冰洁,依然在看《山海经》 当姚出顺和与他同来的司机一起来回两趟抬走了两个木箱子之后,姚出顺回来跟许正阳打招呼说:“正阳,那我先走了啊,明儿个,哦不,这几天你可得多去几趟,好歹店铺新开张,你怎么着也得熟悉熟悉,再说了……万一邹明远他爹个蛋的找人捣乱那可咋办?” “哦,行。”许正阳点头答应着,起身要送送姚出顺,却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边走边说道:“古爷,我明天过去吧,后天不行,得去趟京城送我妹妹上学去。” “啊?那行,这样,你回头给钟志军打个电话。”姚出顺甩手扔了包中华香烟给许正阳,一边儿说道:“钟志军在市场门外的派出所干过一段日子,和那里的人也熟悉,你让他帮忙牵牵线,我请他们吃顿饭,以后也好多照应着……” 许正阳点头说道:“好,一会儿我给志军打电话,你到那里直接找他就行。” “嗯嗯,那我先走了。”姚出顺答应着往外走去。 许正阳送到门口,目送着依维柯从巷子口消失,妹妹和母亲则一脸兴奋的从巷口走了回来,她们之前是在外面负责看着的,毕竟姚出顺他们二人是要来回搬了两趟的,间隔时间虽然短,而且姚出顺也说不用看着,可母女二人还是不放心,要亲自到外面守着那辆车。 毕竟……值老鼻子钱了啊! 回到院内时,李冰洁已经从竹椅上站了起来,也不招呼一声,便拿着那本《山海经》往外走去,司机则代替李冰洁对许正阳说借这本书看看,回头送过来。许正阳笑着表示不要紧,就当送给她了。 没曾想李冰洁走到院门外的时候,却突然站住,回头看着许正阳,轻轻的说道:“后天,我也要去京城呢。” “哦,那,那好啊,一起走。”许正阳接口说道,说完就有些纳闷儿,自己还真不客气。 李冰洁微微点了点头,也不再说话,转身往巷子外走去。 许正阳挠着头往外送去,心想着你去京城干啥子哟? 目送着奥迪a8驶向村外,许正阳忽然一拍脑门儿,这事儿赶的咋就这么巧合?姚出顺他们刚走啊!得,既然李冰洁走了,那就赶紧去一趟滏河市,好歹自己也是半个店主,总得去关照关照,看看情况,嗯,顺便找一下钟志军。 正如同姚出顺所说,和古玩市场门外的复兴街派出所的警察们打好关系,这店铺开起来后也能免去许多有心人惹是生非的麻烦事儿。 于是掏出手机给姚出顺打过电话,让车掉头回来接自己,反正估摸着车也没走多远呢。 虽然自己有摩托车,开出去更拉风些,可今晚指不定就得喝酒了,喝完酒不能开摩托车,太危险了,到时候打个车回来……想着这些,许正阳又给钟志军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下开店的事儿,钟志军略微吃惊后,就笑着打趣道以后可以天天去找你蹭吃蹭喝了,并且答应,马上联系复兴街派出所,请几个熟人没问题。 依维柯很快开了回来,接上许正阳后就往村外驶去。 “怎么?你那女朋友走了?”姚出顺笑着问道。 “什么女朋友啊,就我一同学。” “女的,朋友。” “古爷,您今年多大了?” “问这个干啥?” “问问呗。” “哦,五十一了……” “唉,为老不尊啊!” “……” 姚出顺急忙转移话题,说道:“正好你也去一趟,见见郑荣华,也认识下,那老家伙有的是钱,以后要是有什么上好的玩意儿,都卖给他……” “指望着一个人养活咱们的店?”许正阳皱眉道。 “你爹个蛋的,我说的是上好的货,给郑荣华!” “我不懂这些,反正店铺交给你了……”许正阳摇了摇头,微笑道:“古爷,您估摸着咱的古玩店一年能挣多少钱?” “你那里线上活络的话,头一年挣个三五十万差不多吧。” “才这么点儿啊?” “要想富开久铺,你爹个蛋的,你小子净赚不出力,还想怎么着?再说了,本来就说好不打算赚钱,只为了挤爆邹明远他爹个蛋的!”姚出顺提起邹明远就咬牙切齿。 许正阳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 本来嘛,他不指望着古玩店能挣多少钱,只不过为自己挖到的宝贝多了个名正言顺的销路,而且也让自己的收入有了名义上正当的来路啊! 靠在椅背上,许正阳有些疲累的揉了揉太阳穴。 京城啊!黄晨啊!虞玄啊! 我许正阳……就要去了! 右手揣进裤兜里,装作是从裤兜里摸出来的玉石,许正阳拿着县录看了起来,用意念和县录交流着,咨询着,思考着。今天,看了《西游记》之后,心头有所想,有所思,在自己所猜测到的范围内,还是要再从县录这儿资讯下,虽然这玩意儿很多时候都会保持沉默,但是……有一点儿算一点儿吧。 旁边儿的姚出顺看着那块白净柔滑的上品玉石,三角眼放光,嘴角流着哈喇子! 唔,有些夸张了。 051章 豢鬼 052章 有车来接 053章 冰洁她娘要见你 上午十一点钟还不到,轿车已经驶上了京城的西四环。 看着车窗外如流的车辆,两侧林立的高楼,即便是第二次来京城了,许正阳的内心依然有着说不清楚的感慨。现代化的大都市啊,一定要抽个时间,带着父母来京城看看,想必到京城旅游几天,回到村里后,父母的脸上会格外的有光吧? 正想着这些呢,李成忠已经减缓了车,掏出了手机接通。 间断的的答应了几句之后,李成忠收起了手机,微笑着说道:“正阳,你妹妹在哪所大学?” “哦,华清大学。”许正阳回过神儿来,急忙答道,又扭头问道:“是华清大学南门吧?” “啊?对,华清园。”许柔月似乎睡着了,揉着惺忪的眼睛赶紧说道:“不不,先去城府西路的正旗营小区,我在那儿住,啊……还是算了,到华清大学就行,那个,叔叔,您知道华清大学怎么走吗?” 李成忠对着后视镜笑了笑,说道:“知道。” 奥迪a8继续向前行驶了一段至北四环之后,下了四环路,沿着中关村东路向外驶去。 让许正阳和妹妹没有想到的是,李成忠驾车直接开到正旗营小区的门口,车从路上驶到小区门口的开阔地才停下,李成忠笑道:“是这里吗?” “啊,是的,那个就在这里停下就好……”许柔月连连点头。 “进去吧。”李成忠笑了笑,开车驶入小区。 小区内道路宽阔,两侧矮树葱葱,草坪青青,环境舒适幽雅。 按照许柔月所说,奥迪a8不一会儿便停在了小区内一处十八层的楼房前。 李成忠忽然说道:“正阳,太太要见见你,方便吗?” “嗯?”许正阳愣了下,继而便猜到了所谓的太太应该就是李冰洁的母亲,也没想别的,便点头说道:“当然可以,什么时候?” “现在,可以吗?” “哦,等我送妹妹上去之后吧。”许正阳点了点头,继而回头看了一眼李冰洁。许正阳不是个傻子,当然明白既然李成忠把妹妹送到住的地方之后,才开口提出了这件事儿,想必是没打算让妹妹和自己一起去的。 后座上,李冰洁赤着双脚,小腿蜷起来放在座椅上,双手抱着膝盖,头放在膝盖上,蜷缩着身子侧靠着车壁,似乎睡着了一般。 “柔月,哥先送你上去。”许正阳说着话,已经推开车门下去。 许柔月点点头,和李成忠一起下车。 兄妹二人从后备箱取了东西后,径直往楼内走去。 对于许正阳来说,他还是头一次乘坐这种楼房里的封闭式电梯,多少有些感到新奇。只不过此时的他再不是月余前那个土到掉渣的农村穷小子,虽然略感新奇,可他表情平静,丝毫看不出别的什么,也不会多余的去问一些简单的疑惑。其实对待这些简单的新奇事物,无非就是放平心态,多留意一下也就知道如何操作利用了。 欧阳颖的家,或者说她自己的家,在十层。 之前早就通过电话,所以欧阳颖知道今天许柔月就到了,只不过没想到她来的这么早,所以她上午出去玩没回来。 好在是许柔月手里有钥匙,通了电话后得知欧阳颖还没回来,就开门进了屋。 这是一处建筑面积一百三十五平米的三室两厅一厨一卫一阳台的户型,房间宽敞明亮,南北通透,布局合理,实木地板的装修很附和现代都市的风格。一应家电家具皆有,**成新的样子。 只不过…… 许正阳看着客厅玻璃茶几上的那堆果皮和零食袋子,不由得苦笑:“这家人,咋就不知道拾掇拾掇呢?” “哥,你先坐,我收拾下屋子。”许柔月笑着说道:“颖颖哪儿都好,就是懒,整天除了打扮自己,屋子里很少打扫的。” “就你们俩住?”许正阳诧异道。 “嗯,原先三个人的,后来夏丹和虞玄好上后,就,就搬出去了。”许柔月说这句话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出身农村的她,思想要保守的多,即便是提起别人同居,她也会感到有些羞涩。 “哦。”许正阳点了点头。 再怎么好的朋友,终究是朋友,拿人家手短吃人家的嘴短,住在人家这里……自然是要勤快些的,想到这里,许正阳不由得又有些觉得妹妹委屈,好像是别人家的佣人似的,他皱皱眉说道:“柔月,这样的房子买一套的话,得多少钱?” 许柔月从洗手间里探头出来,一边儿揉洗着抹布,一边儿问道:“哥,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想着给你也买一套房子,反正,反正等你不上学了再卖掉呗。”许正阳故作轻松的说道。 许柔月吐了吐舌头,笑道:“哥,这房子一百三十多平米,现在每平米大概是两万元左右,你自己算算吧。” “啥?”许正阳本来眯缝着的双眼立刻睁大,似乎看到了火星人一般,乖乖,那岂不是要把自己的家底全部掏出来才能买这么一套房子吗?这,这也忒打击人了吧,许正阳有些来气,这些天还正高兴着自己已经成了有钱人,感情在京城这地方,你手里有个三两百万的,也就是将就着能买套房子的普通户啊?他不由得摇头叹道:“京城的房子都是用金砖盖起来的?” “这还不算贵呢,有比这还贵的。”许柔月也没笑话哥哥的土气,继续忙活着手里的活计,似乎猜到了哥哥刚才为什么会突然说买房子,所以走出来清理着茶几上的垃圾,一边说道:“哥,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其实打扫这里的卫生,是我自己要这么做的,颖颖一直要请钟点工,我觉得浪费,不就是打扫屋子吗?犯不着花钱,咱自己能收拾……” 许正阳想了想也是,自己实在是有些咸吃萝卜淡操心了。便说道:“那行,哦对了,我得赶紧下去,晚些给你打电话吧,那个,如果我回来的晚,谁要是让你和黄晨见面吃饭的话,不要去,一定等我回来。” “嗯,那你先去吧。”许柔月露出个调皮的笑容,“哥,不要紧张哦!” “想什么呢你?”许正阳刮了下妹妹的鼻子,扭身走了出去。 …… 回到奥迪车旁,拉开车门坐进去,许正阳扭头看了下,现李冰洁已经侧身躺在了宽大的座椅上,香甜的睡着。睡梦中的她有着另一番纯净无暇的美丽,长长的睫毛弯弯着,小巧精致的鼻梁,微微抿着的小嘴……许正阳忽然觉得她就像是个十多岁的小女孩,让人有了种想要把她揽入怀中的打算。唔,没有某种龌龊的想法,只是很纯洁的想要把这个小女孩揽入怀中,亲亲她疼疼她。 “走吧。”李成忠依然戴着墨镜,轻声的提醒道。 “啊?嗯。”许正阳有些尴尬的转身坐正,笑道:“婶子咋突然要见我?” “嗯?”李成忠愣了一下,继而想明白许正阳口中的婶子,就如同普通话中礼貌的称呼“阿姨”是一个意思,便笑道:“不太清楚,到了再说吧。” 许正阳点了点头,他倒是没有多大的思想压力,也不会去想太多,反正不就是朋友之间串门儿呗。大概是李冰洁这样的性子不会有朋友的缘故吧,突然有了个朋友,想来家里人也会很惊讶很开心吧? 奥迪车启动,向小区外驶去。 “小姐的病……”李成忠突然说了半句,便改口说道:“小姐平时很少与人说话,嗯,她能和你交流,愿意和你说话,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太太要见你吧。” “哦。”许正阳点了点头,问道:“冰洁在我们那里上学的时候,也是你每天接送吗?” “是的。”李成忠对此很干脆的答道。 “你早就认识我?” 李成忠愣了下,笑道:“嗯,你和小姐是三年的同桌啊。” 许正阳微微仰着脖子,靠在椅背上,他记得在火车站与李冰洁见面的时候,遇到了她的哥哥李冰河,而对方似乎对自己也是早有耳闻,许正阳甚至觉得他们对自己有一种怪异的熟知。李冰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的家里又是什么模样?怎么会对自己这样一个土老冒,如此的去了解呢? “我记得你毕业的时候和人打架那次,哦,那小子叫朱武春是吧?”李成忠似乎也觉得车里有些闷,所以主动开口和许正阳聊天。 “那时候还小,脾气有点儿暴。”许正阳微笑着摇了摇头,忽然侧头问道:“李哥,冰洁为什么要在我们农村那么个破学校上初中?” 每每遇到李冰洁或者想起她来,许正阳都会在心里纳闷儿这个问题。这样一个有专门的司机兼保镖开着豪车接送,可见家里条件绝对不一般,可她或者她的家里人,为什么要选择乡下那个破旧的中学,让她去那里上学呢? 李成忠滞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 隔着墨镜,许正阳无法看到李成忠的表情是什么样子。 难道,这个问题,也算是个秘密?唔,确实是件很古怪很让人想不通的事情。 人类的好奇心,永远是最强烈的,尤其是对于一些近在眼前却揭不开的秘密。所以许正阳甚至考虑过,李冰洁去家里做客的时候,利用神通能力查看她的内心世界。当然,他终究是克制住了这种好奇的冲动。 许正阳不是那种有了点儿能耐就拽的像个二五八万似的的人。 更不是那种凭着点能耐就觉得自己了不起唯我独尊的人,每一个尊重他的人,都值得他尊重。而李冰洁,更是不能侵犯的,因为……这个几乎可以让人猜测到她没有朋友的怪人,确实把许正阳当朋友了。 许正阳叹了口气,忽然想抽烟,掏出烟来摸出一颗,犹豫了下又塞了回去。 李成忠道:“抽吧,不要紧。” “算了,冰洁应该不喜欢。”许正阳笑着摇头道。 李成忠忽而说道:“你这人很不错。” “还行。”许正阳毫不谦虚。 …… —————— 唔,说两句啊。 看到了读者大大投的更新票,好像那玩意儿是要花钱的吧?咳咳,说句良心话啊,看到钱了谁都动心,可咱委实做不到码那么多字,当然,偶尔的情况下估计可以做到。 嗯,所以大家不用投更新票了,我一向是比较懒惰的人,所以没有存稿;又是一个勤奋的人,所以每天都要码字更新,而且码多少,更新多少 咳咳 感谢大家能如此关注《神职》。 鞠躬,拱手~退场码字去了 哦,如果今天退烧的话,身体好的情况下,俺会三更的。 谢谢! 054章 人家知道咱底细 055章 都是为了她 056章 求人不如求己 走出大厦,许正阳再次点燃支烟,深深的吸了两口。抬头看天,处于几栋高楼的环抱之中,真让他觉得有点儿坐井观天的意思了。 一袭白裙的李冰洁随后走出,看到许正阳在仰视着并不大的这块天空,于是也有些好奇似的抬头,颦眉,看着瓦蓝瓦蓝的天空中,轻轻拖拽出薄纱的那片云彩。 “我不生气。”许正阳没头没脑的说道。 李冰洁没有说话。 许正阳看了看李冰洁,笑道:“我还以为你一点儿脾气都没有,原来也会生气……” 李冰洁平视着许正阳,忽而嘴角一动,露出不易察觉的一丝微笑。 “挺好,你笑了……说真的,我装的很累啊!”许正阳叼着烟,鼓励般的拍了拍手。 一辆出租车绕着环形路驶了过来,许正阳抬手拦下,坐进了车内,然后冲李冰洁招招手说道:“以后啥时候想找我,尽管去。” 出租车驶出了大楼环抱的地带。 李冰洁双目空灵,清冷淡漠的没有一丝表情,一阵风吹过,裙裾飘飘。 出租车上,许正阳有些疲累的靠在椅背上,告诉司机到成府路正旗营小区,便眯上了眼睛假寐。 正如同许正阳对李冰洁说的那句话“我装的很累”,是的,他确实在装,在想法设法的装出一副稳重成熟的样子。尤其是在面对李冰洁母亲那强势的态度时,若说许正阳自己没有退意和一丝的怯意,那是假话。可他到底是顶住了,而且是将对方的气势给压制住……不为别的,只为人争一口气。 在许正阳看来,无论你有多大的能耐多少钱,你起码应该尊重我,把双方放在一个平等的态度上去谈话。当然,也许江兰这类人习惯了时常高高在上的这种生活,所以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也不会想到要对许正阳时就必须换个态度。 但是……就像是乡长在普通村民面前仰着下巴走路,可见了同样是乡长的人,就得平视对方,见了县长,那就是低头哈腰的份儿了。 我可是功曹啊!是神! 这是许正阳除了那份潜在的自尊心之外,给予自己绝对强大信心的理由。 如果我只是个普通人,而不是土地神,不是功曹,会怎样做?许正阳睁开眼睛,继而苦笑着摇头,哪儿那么多如果……如果这样如果那样,那就没有今天的事儿了。所以,想这些问题就有些扯淡了。 此时的许正阳还没有觉,他即便是不去刻意的假装,也不会再有以前那种农村穷小子的样子和气质了。 掏出手机,拨通了妹妹的号码,接通后许正阳直接说道:“柔月,还没吃饭吧,一会儿我就到了,一起吃饭。” 许柔月稍稍怔了下,也没问别的,就答道:“好的,一会儿颖颖也回来,正好一起吃。” 挂断电话,许正阳开始考虑怎么解决黄晨的事情。 假如真的如同欧阳颖和夏丹在电话里对妹妹所说的那样,让虞玄做中间人,从中调解能解决的话,那再好不过了。不过要说起来让自己和妹妹向对方道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虽然之前许正阳对妹妹说过“就算是道歉也不用你道歉,哥打了他,哥拉下脸来向他道个歉无所谓。可你没有错,为什么要道歉?” 但是真要是让许正阳道歉的话,他也绝对不会同意的。 不然的话,真当爷们儿好欺负了? 按照以前打过几次群架最后和平解决的经验来看,通过中间人,无需要谁道歉不道歉的,互相表示下歉意,然后喝顿酒,相逢一笑泯恩仇……至于喝酒吃饭的消费,一般来讲到最后双方都会争着付钱了。 很俗,却很实际。 因为真正要某一方承认错误,即便是他知道自己是错的,那也难以拉下脸皮去道歉,除非对方的强势实在是让自己抬不起头来。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一般也很少有人会在有中间人调解的情况下,真就非得把面子挣的足足的,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不看僧面看佛面…… 唔,废话说的多了些。 许正阳心里确实在想着有可能生的每一种情况,当然,最坏的情况他要考虑到了。 到了正旗营小区后,许正阳懒得上楼,在楼下下车直接就打电话让妹妹下楼,一起吃饭去。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半多了。 电话刚挂断,红色的宝马32oi从远处驶来,停在了许正阳的跟前。 穿着花色小背心,外罩紫蓝色小褂,下穿黑色热裤的欧阳颖从车内走出,她脚上穿一双粉色的麻编半高跟凉鞋,肩膀上斜挎着个白色小皮包,像个小孩子一般蹦跳着蹿到了许正阳的身前,眨巴着大眼睛说道:“正阳大哥,你可算舍得把我的亲亲柔月送回来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她啊!” “你好。”许正阳微笑着伸出手来。 “啊……你好,你好,嘻嘻。”欧阳颖有些诧异又有些有趣的伸出手来和许正阳握了下,然后她现许正阳果然如同上次那样,很快便收回了手。 许正阳看着欧阳颖蓬松的头,不禁撇了撇嘴,好好一漂亮姑娘,咋非得把头上整得跟鸟窝似的? “漂亮不?”似乎觉许正阳注意到了她的型,所以欧阳颖笑嘻嘻的晃了晃脑袋。 “哦,嗯嗯。”许正阳勉强笑着点头。 “切,别装啦!”欧阳颖吐了吐舌头,“这叫时尚,你不懂的,嘻嘻,你啊,肯定会在心里说难看死了,对吧?” 许正阳笑着摇头。 欧阳颖无所谓的一甩头,嘻嘻笑道:“柔月早就跟我说过了,说她的哥哥怎么怎么封建老土,多么多么的传统古板……” “这个死丫头。”许正阳哭笑不得。 说着话,许柔月已经从楼上下来,她换上了白色短袖体恤,浅灰色休闲七分裤,脚上穿白色的运动鞋,显得整个人清爽利落。 “哇,我的亲亲柔月,多日未见,你越美丽迷人啦!” 欧阳颖夸张的扑上去搂住了许柔月,并且撅着嘴儿就要亲许柔月的脸,把许柔月尴尬的满脸通红,一个劲儿的挣扎,却还是被欧阳颖亲了一口之后才算是摆脱。 许正阳在旁边儿看的直咂舌,乖乖,这丫头,典型的疯丫头啊! 俩女生说笑几句后,欧阳颖忽然转身走到许正阳跟前儿,双手抓住许正阳手摇晃着娇气的说道:“正阳哥哥,我还没吃饭啊,饿死啦……” 许正阳哪儿经历过被女孩子攥着手晃着胳膊撒娇嗲啊?顿时一张本来就有些黑红的脸越的黑里透红,使劲儿的抽出手来,局促的说道:“吃饭,咱,咱下馆子,我请客……” “那,不许反悔哦!来福饺子馆!”欧阳颖乐得花枝乱颤,她觉得许正阳实在是太好玩儿了,被女孩子攥着手撒娇会脸红,会害羞。 许柔月当然明白欧阳颖是在故意玩闹,急忙上前嗔怪着拉开欧阳颖,往车旁走去。 一边儿走到车旁拉开车门上车,许正阳心里还一边儿想着,如果李冰洁也能像是欧阳颖这样活蹦乱跳有些淘气的话,那会是个什么样子? 唔……够呛! 宝马车向小区外驶去。 …… 这次吃饭,许正阳没有像是上次那样摆阔,一个劲儿的好菜点上一大桌子,而是让许柔月和欧阳颖想吃什么随便点。 欧阳颖打趣道:“是不是舍不得花钱啦?我还就专门拣最贵的点,嘻嘻。” “颖颖,别老是拿我哥开玩笑好不好?”许柔月不依着说道。 “没事没事,想吃什么尽管要。”许正阳微笑着,神色间很是平和,没有了上次来这里时的俗气憨实,多了份成熟稳重。 简简单单三个菜,一斤水饺,两罐啤酒,一瓶果汁。 三人不急不缓的吃着,欧阳颖叽叽喳喳的跟许柔月说着最近自己都去哪里玩儿了,今天去柔怀县一个度假村的时候有两个老外要和自己合影什么的……时不时还会故意调侃许正阳几句。 已经对欧阳颖有了些许了解的许正阳,自然不会再尴尬难堪,只是微笑着平静的应对过去。 直到快吃完饭的时候,许正阳才说道:“颖颖,嗯,这么称呼你不介意吧?” “嘻嘻,还是叫我大妹子吧,太好玩儿了。”欧阳颖没心没肺的说道。 许正阳笑了笑,说道:“黄晨那边儿,嗯,怎么个说法?” “啊?哦,没事的正阳哥,你不用担心。”欧阳颖大咧咧的说道:“我都跟他们说好了的,柔月来了,那就今晚吧,吃顿饭的事儿……” “颖颖,我哥,我哥不让我道歉。”许柔月小声的说道。 “道歉?为什么要道歉?我还不同意呢。”欧阳颖满不在乎的说道:“今晚我再打电话叫我表弟过来,上周跟他说起这事儿,他就在我跟前儿吹牛,说不用怕,在京城这地面上还没几个不知道他的人呢,都得卖他个面子……” “你表弟才多大啊?”许柔月有些怀疑。 欧阳颖笑道:“跟我同岁,比我小俩月,哎他可不是吹牛,他认识好多厉害的人哦。”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不过我以前懒得搭理他,这家伙和黄晨他们那些人都是一类货色,不是个好东西。”欧阳颖撇着嘴说道。 许正阳在旁边儿听着闷头不语,心想这个欧阳颖的表弟,不靠谱。听欧阳颖那话里的意思,也不过是个仗着家里有钱,在外面胡混的年轻公子哥罢了,跟同样是公子哥的黄晨、虞玄相比,年龄小上好几岁,差距就有了……之所以会对欧阳颖说那些大话,无非就是逞英雄罢了。 真要是有能耐,也不至于把话说的那么满那么大,把事情做了就行。 也不一定,谁知道这京城的地界上,突然蹦出来个年轻人有什么样的家境背景。 许正阳摇摇头,求人不如求己,还是得自己来办。倘若真的能吃顿饭化解了矛盾,那他倒是愿意自己掏腰包请一顿,无所谓的事儿。就怕事情没这么简单,到时候……也就怪不得我这个外来的神仙,在你们的地界上,欺负你们凡人啊! 他在这儿慢吞吞吃着东西想着事情,那边儿欧阳颖和许柔月早已吃完。欧阳颖正在向许柔月讲述她那个表弟以往做过的一些所谓被大多数年轻人崇拜的牛逼经历,比如聚众斗殴打架啊,英雄救美还是救了个外地来的陌生美女啊,开着跑车在三环路上飚车如何闻名啊…… 许柔月听的一愣一愣的,还真有点儿相信欧阳颖舅舅家的表弟能压制住黄晨和虞玄,妥善处理好这件事了。 饭后,三人一起回去,一上午都在外面疯玩的欧阳颖早已经疲累不堪,让许柔月给她哥哥收拾间屋子,自己便钻回卧室睡觉去了。 许柔月把书房的单人床收拾干净,让哥哥休息,自己也回了卧室去休息,毕竟坐了一上午的车,来到京城又收拾打扫屋子,她也有些累了。 许正阳虽然也累,可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在脑子里转来转去,古玩店,挖宝,阳寿未尽的鬼魂,李冰洁,江兰,以及李冰洁在滏河市的家人,黄晨,虞玄,那个什么欧阳颖的表弟…… 烦躁不安的许正阳招出县录,索性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值得自己这个功曹关注的事情生。毕竟天天都在享受着许多人的信仰,如果真的就一直不务功曹这份神职,他自己都会觉得羞愧。 浏览着上面显示的一条条信息,倒也没什么值得关注的请愿,无非就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本来就有些烦躁的许正阳懒得再看,干脆让县录直接通过意念一点点告知自己,而他则收回县录,闭目假寐。 一心二用的许正阳了解着那些鸡毛蒜皮的琐碎事情,又考虑着以后古玩店真的做起来,生意红火了,货物应不上的话,是不是就去盗墓?毕竟全县虽然地方大,又是战国时期就已经是重镇的地方,可真正遗留下来埋藏在地底下的宝贝能有多少?经得住自己这么一直挖下去呢? 古墓还真不少啊,竟然没被人现。 不行不行,盗墓是最缺德,最亏阴德的事情了。 是不是该考虑做点儿别的?一辈子就这么挖宝也不是回事儿啊,总有烦了的一天,也真怕被有心人惦记上,那到时候自己也只有道出自己是神的理由来解释,问题是……得让人相信啊。 他有这个担心,也是因为今天江兰的那句话提醒了他。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许正阳渐渐的迷糊着了。 醒来的时候,外间欧阳颖正在牛气冲天的打着电话,说是到什么什么酒店,要是舍不得花钱姑奶奶出钱! 许正阳苦笑着起身,要再见见那位黄大公子咯。 —————— 感冒中 有多少算多少,一天两更或者三更,都是差不多的量! 大家投推荐票吧,争取把《神职》推到页的推荐榜去,不差多少啊! 鞠躬感谢昏昏沉沉,吃药睡觉去了。 057章 立竿见影 红龙酒店是附近一所中高档次的酒店,大厅装饰的富丽堂皇,包间布局雅致。 许正阳和妹妹跟随着欧阳颖进了包厢的时候,只见包厢内餐桌的内侧,坐着一男一女两人,男的看上去二十六七岁模样,长相英俊,穿戴随意又不失大方;女的二十来岁模样,很漂亮,长如墨,穿着白色的露肩连衣短裙,化着淡妆,清秀婉约,颇为动人。 见到许正阳他们进来,包厢内的女孩子笑着起身招呼道:“颖颖,柔月,你们来了。” “哥,她就是我朋友夏丹。”许柔月脸色有些微红的介绍着:“夏丹,他是我哥。” “你好。”许正阳微笑着点点头示意,继而眼神轻描淡写的扫了一眼坐在夏丹旁边的那个年轻人,这个应该是虞玄,不过怎么不见黄晨呢? “你好,快坐吧。”夏丹笑颜如花,挥手招呼着许正阳他们坐下,自己已经坐回在虞玄身旁。 许正阳等妹妹和欧阳颖坐下后,自己则挨着妹妹坐在了圆桌的一侧。 刚坐下,坐在里侧的虞玄从桌上摸起中华烟,抽出一支随意的甩向许正阳,貌似随和的笑道:“兄弟,抽颗烟。” 烟扔的方向有些偏,有些高。 许正阳眯着眼似乎看都没看,左手向外一伸,向后一挪,将下落的烟接住,笑道:“客气了。”塞到嘴里,右手掏出打火机,用食指和中指夹着打火机,食指按着打着了火,点燃烟后熄灭,随手又将打火机塞回到裤兜里。 这个打火点烟的动作有些特殊,看着很轻松,还带着一股子傲气。 “我叫虞玄。”年轻人看着许正阳微笑道。 “嗯,猜得出来,我是许柔月的哥哥,许正阳。”许正阳点头笑道。 虞玄怔了一下,点着颗烟抽了一口,喷吐着烟雾,笑眯眯的说道:“我挺佩服你的。” “不敢当,我倒是挺羡慕你们。”许正阳身子前倾,左手平放在桌子上,右臂胳膊肘撑在桌子上,右手夹着烟搁在嘴边儿,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这没什么羡慕的,也羡慕不来,老爹争气啊!”虞玄略有些嘲讽的看着许正阳。 许正阳轻轻的磕打着烟灰,低着头看着烟灰缸,似自言自语般的说道:“所以才羡慕,儿子可以随便这么不争气。” “哎你这人什么意思啊?说话就夹枪带棒的?”夏丹颦眉说道。 许正阳看了一眼夏丹,然后看向虞玄,略有些疑惑的说道:“正主儿呢?你今天该不会是代替他来道歉的吧?既然做中间人,好歹得有个中间人的样子……不过中间人确实不好当,又要知了哥的情,还得顺了嫂的意,两头为难啊。” 虞玄拍了拍手,脸上露出赞赏的表情,说道:“我给黄晨打个电话,应该马上就到……兄弟,刚才的话你别在意,我也不介意你的话了,就当作是我代表黄晨,互相泄下不满的情绪,一会儿大家喝几杯酒,这事就算揭过去了。” “最好不过了。”许正阳身子后仰,靠着椅背笑道。 而此时欧阳颖已经拿出了手机,拨通后板着脸说道:“喂,死小刁,你怎么还没到啊?” “那你快点儿!”挂断电话,欧阳颖笑着对众人说道:“我表弟,听说有饭局,非得缠着我要一起来,别介意啊。” “不要紧,多个人也热闹些。”虞玄很有风度的笑道,同时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没人能想到,看起来平平静静的许正阳正在琢磨着这顿饭钱该谁来掏……毕竟看着一桌子已经上好了的菜,已经摆着的果汁啤酒白酒,少说也得花个几百快钱吧?不不,起码得上千了,光是那一瓶茅台酒,得好几百块吧?按理说,既然是虞玄选择的地点,张罗的酒宴,那应该就是他这个中间人,或者是他朋友黄晨来掏。 那就有意思了,这京城里,当个中间人不容易啊! 兴许人家压根儿不在乎这点儿钱。 最后一句话,老土思想还未完全褪去的许正阳算是想到了点子上。因为……他现在虽然依旧精打细算,可还真不怎么把千八百块钱太当回事儿了。 包厢外传进了清脆的音乐声,很震撼很激荡的音乐。 虞玄放下手机笑道:“来了。”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推开,推门的是曾经和黄晨一块儿被许正阳揍过一顿的鸡冠头,他推开门站在门旁,恶狠狠的瞪着许正阳,脸上还挂着阴险的冷笑。 穿着一身浅色休闲服饰和白色皮鞋的黄晨趾高气扬的走了进来,他满脸的不屑和得意,身后还跟着两位穿着黑色t恤衫,健硕的身躯把t恤衫撑的爆起的肌肉男,胳膊上都是画龙刻虎的刺青,满脸凶相,一看就是特能打而且专门练过的人物。 许正阳靠着椅背,微微低着头,看都没有看进来的人。 黄晨三人从许正阳身旁走过,在走到许正阳身后的时候,黄晨抬手在许正阳的肩膀上拍了拍,冷笑着说道:“兄弟,别来无恙啊,这些日子我可是天天惦记着你。” 说着话,已经从许正阳旁边走过,坐到了许正阳对面,而那两个肌肉男则是坐在了他旁边儿,都是一脸凶相的盯着许正阳。 这边儿许柔月和欧阳颖心里忐忑起来。 许正阳微微侧着头,斜看着黄晨,说道:“哥们儿这话说的有点儿虚了,我在家里这些日子不感冒不烧,也没打过一个喷嚏。” 一屋子人都怔住,不明白许正阳说的是哪门子。 过了一会儿才想明白过来,于是都笑了起来,只不过笑容中所显露出来的表情就各有不同了。 虞玄示意夏丹倒酒,一边说道:“实话说,我还没做过什么中间人,今天也算是头一遭吧,嗯,既然坐到了一起,也都算是把心给放平了,给我个面子,也给夏丹和欧阳颖一个面子,以前有什么矛盾,咱们喝酒的时候说开就算了,俗话说不打不相识,这一顿饭结束,就成朋友了,对吧?” “呵呵。”黄晨冷笑一声,轻蔑的看着许正阳说道:“兄弟,我是应该佩服你呢?还是说你愚蠢?真敢来跟我谈和啊!” “嗯,我这人胆量还行吧。”许正阳不卑不亢的笑了笑,故作疑惑的问道:“难道我出个门喝顿酒,还得随时带一群保镖护着?……不好意思,我没那么怂。” “你……”黄晨脸色立刻变得通红,哼了一声,正待要说什么,却被虞玄的话语打住:“行了,怎么上来说话就这么冲?总得给我点儿面子,大家吃顿饭,有话好好说,来,先喝个酒。” 虞玄端起了酒杯。 女生们各自睁着好奇的眼神打量着他们。 许正阳端起酒杯,在桌子上轻轻的磕打了一下,便自顾自的喝下一杯白酒,然后歪头看着妹妹,示意把酒瓶拿过来。 许柔月怔了一下,急忙伸手拿过来那瓶开了口的茅台酒,许正阳接过来给自己满上,同时眼角的余光观察着黄晨。 黄晨冷笑着端起酒杯和虞玄碰了一下,却连看都没看许正阳。 “虞玄,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啊!”黄晨喝下一杯酒,大概有些辣的缘故吧,咂着舌头哈了两口气,摇头说道:“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窝囊气,呵呵,让人给打了一顿,打的鼻青脸肿……谁他妈敢这么打我?最后还让人拿五百块钱来,算是给我看伤用,哎哟,这比打我的脸还让人不痛快啊!” “老弟言重了。”虞玄皱起了眉头,似乎觉察到不好。 黄晨冷哼一声,歪着脑袋盯着许正阳说道:“我听说,你还要花几千块钱断我的一支胳膊一条腿?” “没有,只是其中一样。”许正阳眯缝着眼,笑道:“当然,前提是你再敢骚扰我妹子。我这人脾气一向挺好,就是见不得有人惹我妹妹。” “那我是不是花几千块钱,哦不,多出点儿,花几万块断你一支胳膊或者一条腿啊?”黄晨脸上恶意陡起。 “你?”许正阳摇头道:“不行。” 黄晨啪的一拍桌子,正待要说话,却听得敞开的包厢门外传来吵杂的声音。 “**,你们当自己黑社会谈判啊?让开让开,妈的,认得我不?看清楚了!”一个穿戴极其前卫的年轻人正在门口指手划脚傲慢的呵斥着,用手指着自己的脸对几个和鸡冠头着装穿戴相似的年轻人说道:“刁一世,看清楚不?小爷是刁一世!” 门外几个跟黄晨一起来的年轻人都是一脸糊涂,不明白这个牛气冲天的小子是谁。 刁一世?鸡冠头似乎知道是谁,皱眉上前说道:“你是在三环上飚过十三郎的刁爷?” 包厢内,欧阳颖已经开口唤道:“小刁,进来!” “表姐,没事儿吧?”年轻人晃着膀子比黄晨进来的时候还要嚣张,故意撞了下鸡冠头,然后走进来旁若无人的拖开一把椅子坐下,扫视了一圈儿众人后问道:“表姐,谁是你朋友啊?” “正阳哥哥,柔月,这是我表弟刁一世,你们叫他小刁就可以了。”欧阳颖笑着说道。 “你好。”许正阳笑着点点头,这小哥们儿很拽啊! 许柔月只是强笑着冲刁一世点了点头。 刁一世看向许柔月时,眼睛就是一亮,继而现表姐警告的眼神在盯着他,急忙将视线转到了许正阳脸上,一脸不屑的说道:“**,就你啊,土老冒……没事儿,别害怕,有小爷在这儿,谁也不能欺负你们。” 说着话,刁一世扭头盯着一脸阴沉的黄晨和满脸凶相此时却是有些疑惑的两个肌肉男,刁一世气势汹汹的说道:“喂,这是我表姐的朋友,给个面子吧,今天这顿饭吃了之后,以前的事情就既往不咎!” “呵呵,小兄弟,你算那根儿葱啊?”黄晨似乎觉得刁一世很搞笑。 “**,没听我刚才说啊,小爷是刁一世!” 里面虞玄轻声咳嗽了一下,微笑着说道:“原来是刁爷啊,久仰久仰,我是虞玄,认识一下。” “啊?”刁一世怔了下。 “我叫黄晨。”黄晨也笑道。 “我靠,不是吧?”刁一世扭头看向许正阳,“你怎么把他们俩给惹上了?”又看向欧阳颖,“表姐,你没告诉我惹得是他们啊,哦,也怪我没问。”刁一世一脸苦相,似乎很头痛搀和到这事儿上来。 许正阳笑着摇了摇头,从刁一世的表情上就可以看的出来,这小子分明已经心虚没胆了,唉,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啊! 没曾想刁一世稍微停顿了下,就站起来端起一杯酒一口喝干,然后啪的将酒杯放在了桌子上,一脸傲慢的说道:“我说两位哥哥,你们俩好歹也算是有点儿名气的人物,干嘛欺负一个外地来的乡下人?兄弟我可就看不过了。” “你要管?”黄晨鄙夷的看着刁一世。 “没错儿。”刁一世毫无惧意。 “你管得起吗?”黄晨不屑的撇了他一眼,继而不再理会刁一世,扭头看向许正阳,说道:“你上次托人给我的五百块钱,我收下了,今天我带了五万块钱,断你一条腿……怎么样?公平吧?你沾了大便宜了。” 许正阳没有一点儿吃惊和畏惧的意思,脸上毫无表情的说道:“嗯,价格公道,不过你得先把你妹妹叫来,让我看下你怎么调戏你妹妹!” “操!”刁一世横插一杠子,骂道:“不把我当回事儿是吗?” 黄晨旁边儿的一名肌肉男站起来走到了刁一世跟前儿,也不动手,只是傲慢的冷冷的用身体挤着刁一世,似乎在警告对方,别不识抬举讨打。 刁一世气得脸颊肌肉抖动,终究还是迫于压力没有说话。 “不废话了,扭住他,打断他的腿,出了事儿我负责。”黄晨挥了挥手,冷冷的说道。 于是另一名肌肉男也站了起来,和刁一世身前的肌肉男一起往许正阳这边儿走来,而门口站着的几个小混混也都将门口堵住,鸡冠头更是阴笑着看着里面,似乎在期待着许正阳被扭住打断腿时的凄惨下场和痛苦哀求的可怜模样。 欧阳颖站了起来:“你们要干什么?” 夏丹将欧阳颖拉住。 许柔月满面惊恐,想要站起,却被哥哥一手拉住。 许正阳表情依然平静,眯缝着眼睛看向一脸傲慢和狠戾的黄晨,轻轻的说道:“别打断腿了,下手轻点儿,让他吃点儿苦头就好。” 屋子里人都是一怔,不明白到这个时候了,许正阳为什么会说出这种没头没脑的话来。 虞玄冷冷的盯着许正阳,他似乎觉哪儿有不妥,却实在想不出到底怎么回事儿。 就在这时,两名快要走到许正阳跟前儿的肌肉男忽然停下了脚步,继而表情茫然的转过头去看向黄晨,然后……竟然表情麻木的往黄晨跟前儿走去。 “你们他妈看我干什么?”黄晨怒道,继而觉两个人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儿,有点儿死板,有点儿像是……电影里丧尸的表情,顿时后背惊出冷汗,面露惊恐的说道:“你们干什么,要干什么……” 两名肌肉男稍稍怔了下,似乎在考虑什么,然后很快就面无表情的扑向了黄晨。 拳脚相加,座椅挥起砸下。 包厢内,黄晨的惊叫声和几个女孩子的惊叫声同时响起。 接着,几个女孩子都捂住了嘴巴,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的看着两个肌肉男在暴打黄晨,问题是,那两个肌肉男明明是黄晨带来的人啊。 而黄晨则是捂着脑袋躺在地上挨着揍一边儿怒骂着,痛呼着,惊恐着。 许正阳看似依然表情平静,似乎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实则内心里兴奋不已,疲累不已,真耗神啊!他放在桌下的双手紧紧的攥着,手心里满是汗珠。 “正阳兄弟,差不多了!”虞玄几乎是下意识到的说道,说完心里还疑惑为什么我要对许正阳说这句话? 许正阳眯缝着眼睛冲虞玄笑了笑,扭头看向那两名肌肉男。 两名肌肉男忽然停手,继而你看我我看你,眼神中全是惊恐之色,浑身上下开始颤抖起来,两个人摆着手摇着头看着从地上一点点爬起来还在骂骂咧咧的黄晨说道:“黄公子,黄大少,不是,我们不是故意的……” “操,你们……”黄晨刚刚站起来,张嘴就骂,没曾想一句话没骂完,却忽然怔立在当场,双眼瞬间变得无神,看了看许正阳,然后扭头看向虞玄。 虞玄被那双无神的双眼看得有些毛,有些颤巍巍的说道:“黄晨,你,你看什么?” 啪啪! 黄晨上前就是两个耳刮子,重重的呼扇在了虞玄的脸上,继而抓起酒瓶子举了起来,似乎要砸下去。 啊!夏丹一声尖叫。 虞玄本能的向后闪避,噼里啪啦,椅子后倒,虞玄摔倒在地。 黄晨举着瓶子愣愣的站在当场,结结巴巴的说道:“不是,虞玄,我不是故意的,真的,这,这他妈,见鬼了……” “哥们儿,长点儿记性吧,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招惹的。”许正阳已经站起来,淡淡的留下这么一句话,然后拉着妹妹的手,没事儿人似的往包厢外走去,一边儿说道:“咱们还是去来福饺子馆吃饺子吧,好好一顿饭都吃不好……” 许柔月不由自主的被哥哥拉着往外走去。 屋内人全都愣着神儿看着二人离去。 门口堵着的几个混混也都赶紧让开,看着许正阳的眼神就像是见到了鬼似的。 欧阳颖先反应过来,拎着包追了出去,到门口不忘回头叫一声:“小刁,走啦!” “啊?”刁一世反应过来,赶紧跟上,心里却是狂喜着,见到世外高人了啊!妈的,谁说网络小说都是瞎掰yy的,这,这就是传说中的高人啊! 包厢内的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中除了困惑之外,更多的是惊恐。 几十秒后…… “**,都愣着干什么?追啊!”黄晨突然恼羞成怒的大吼一声,操着酒瓶子追了出去。 其他人见状也急忙追了出去。 红龙大酒店门外,许正阳一行四人刚刚走到欧阳颖的宝马车旁,没人说话。 后面突然传来黄晨的怒骂声:“操,你给我站住,妈的!” 四个人扭过头来,许正阳并没有往前多站一步挡在妹妹身前,只是平平静静的拉着妹妹的手,轻蔑的看着黄晨领着一帮人气势汹汹的冲过来。 几个红龙大酒店的保安见状急忙围过来,其中一个人更是拿着对讲机叫人。 黄晨在距离许正阳还有四五米的时候,却好像有些胆怯似的突然停下,指着许正阳骂道:“你,你,你搞的什么手段!有种,有种……”却是说不出单挑两个字来。 其他几个人都停下,站在黄晨身后,疑惑的看着黄晨,等待着黄晨冲上去,偶尔看向许正阳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的畏惧。 “黄晨!”许正阳忽然开口。 四周好像就在他开口的那一刻,安静下来,就连不远处的路面上来往飞驰的车辆出的噪音,似乎都消失不见了。 许正阳表情冷漠的说道:“如果,你还不长记性,我不介意让你操刀杀死你的父亲或者母亲……哦,以后你最好天天烧香求神保佑我妹妹在京城上学的日子里,能平平安安的。” 黄晨一愣,忽然毫无征兆的扭头,挥起酒瓶砸在了跟在他身后的鸡冠头的脑袋上。 啊!惨叫声中,鸡冠头捂着脑袋蹲了下去,指缝间渗出了鲜血。 许正阳冷笑一声,然后扭头,没事儿人似的提醒道:“咱们走吧,吃饺子去。” “啊?好,好。”欧阳颖回过神儿来,赶紧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许正阳拉开车门,推着还在愣的妹妹坐进车内,继而回头看了眼刁一世。 “我,我开着车来的,大哥,大哥我跟你一起吃饺子去……好不好?”刁一世一脸崇拜,用恳求的语气说道。 许正阳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坐进了车里,拉上车门。 “哦耶!”刁一世一蹦二尺高,兴高采烈的跑向自己停车的地方。 红色的宝马32oi动,由车位间驶出,向远处车流不息的路上行去。很快,一辆银灰色兰博基尼跑车出独有的轰鸣声追了上去。 红龙大酒店门前,黄晨一群人和几名保安都愣在当场。 人群最后面的夏丹紧紧的搂着虞玄的胳膊,俏脸上惊恐之色还未褪去。 虞玄歪着头,皱着眉,半晌后才自言自语的嘟哝道:“见鬼了!” 路灯和红龙大酒店正门上方的霓虹,洒下多彩的光芒,将四周照射的如同白昼,便是人的身影落在地上,都淡化的难以看清,哪儿有什么鬼魂之类的东西? —————— 六千多字章节,嗯,请大家投票! 屋漏偏逢连夜雨,小区外施工将光缆挖断,所以只能跑到网吧来上传了。 凌晨后如果网络还是通不了就不能上传了,只能明天白天,不过不会少更新和断更的。 依然感冒中 鞠躬,拱手~ 退场! 058章 小刁很认真 059章 冤家宜解不宜结 060章 山巅之感悟 经不住众人的一再挽留,许正阳无奈之下,只好答应在京城多住上一天。 妹妹开学的那一天,他在虞玄、黄晨、鸡冠头、刁一世的陪同下,去游览了平昌区八达岭长城,登上了闻名于世的居庸关。 昨夜黄晨做东,在金马大酒店的一间包厢内,宴请许正阳及妹妹许柔月、欧阳颖、刁一世。席间黄晨诚恳道歉,并且表示以后在京城,许柔月就是他亲妹妹,若是让许柔月受半点儿委屈,不用许正阳找他麻烦,自己去负荆请罪。 一顿酒宴过后,欧阳颖和许柔月先行离去,许正阳这帮人喝的兴起,一起去了凯旋夜总会,到包厢里一边喝酒一边唱歌。若非是许正阳同学意志坚定,脸皮极薄,真有可能在鸡冠头和黄晨的撺掇下,失去童贞。 酒酣耳热之际,几个人又跑到舞池里蹦蹦跶跶了一番。 一个个脸红脖子粗,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亲热的像一个娘生的似的。 没有经历过这种奢侈宣泄青春漏*点生活的许正阳,内心里那股年轻人的躁动被完全点燃,尤其是喝了酒之后,更是把持不住,跟着几个此内行家一起胡乱玩耍了一通。 一觉睡到上午十点多,几个人才联系好驾车去了八达岭长城居庸关。 当许正阳站在长城之巅,眺望远方蓝天白云,崇山峻岭起伏之时,内心里感慨万千。 若非是拥有了神职,这辈子不知道要努力到什么时候,才能够在京城里耀武扬威,肆意玩耍胡闹,还得有这么一帮富家公子哥儿和自己称兄道弟,甚至还带着点儿巴结的嫌疑来讨好着自己。 眼角余光扫视一眼站在远处说笑的虞玄他们几个人,再熟悉也不是一个生活圈子里的人啊!许正阳心里忽然有些后悔那天在“华通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见到江兰时,气势暴涨,针尖对麦芒的把江兰的气势生生压制住。因为那个时候的他,对于江兰蔑视高傲强硬的态势,很是不满,感觉自尊心受到了挑衅和伤害,所以他要反击,并且要取胜。 然而此时,短短两天时间后,他心里却产生了截然不同的想法。 自尊心?何为自尊心?自己尊重自己的心。 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没有人会去看你的自尊心,别人看的只是你的成就;所以当你没有成就的时候,还是不要动不动就在别人面前拿自己的自尊心说事儿,那只能说明你在自卑,你在掩饰。 把自尊心收起来,自己尊重自己,去用现实来证明自己,让别人看到你的成就时,尊重你,自然而然的,你的自尊心也不会再受到别人的挑衅和伤害了,你也无畏了。所有一切矫情的自尊都是扯淡,就是在贬低自己的自尊心,使其越廉价,那只能从某一方面告知别人,其实你自己都没有信心,你自己都不尊重自己了…… 拳头大,拳头硬,这是硬道理!这个拳头,就是实际。 就像是现在…… 虞玄、黄晨、鸡冠头、刁一世,谁会小看自己? 谁敢? 所以那天在华通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和江兰的那一番针尖对麦芒,看似自己占据了上风,实则……似乎输得很彻底啊! 许正阳叹了口气,点燃支烟抽着,眯缝着眼感受着从山峦间扑面而来的清爽凉风,起伏的心潮终于缓缓平息。李冰洁送给自己的那句话叫什么来着?许正阳皱了皱眉头,继而舒展开来 ——气浮如流水难安,心静似高山不动。 以后,自己将不再平凡;以后,自己将回忆留恋平凡。 许正阳表情平静,眯缝着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坐上神位,拥有了神职神通,可以做到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无法做到的事情,那又如何?不能心浮气躁啊,说到底,我还是个人,因为我有家,有亲人,有朋友,他们都是自己无法割舍的。所以在保证自身和亲人朋友的平安生活下,有必要刻意的去收敛自己的影响力,尽量的保持低调,尽量的不去行那让人瞠目的事情。 例如这次在京城对付黄晨,这种事儿就有点儿太匪夷所思,容易引起麻烦的。 倒不是自己这个神就不做了,而是…低调! 土地神、功曹,和许正阳,是两码事儿。 有点儿想念李冰洁了,如果此时有李冰洁在的话,哪怕是她不说话,就这样二人静静默默的站在长城边上,眺望远方的蓝天白云山峦起伏,也是别有一番意境啊! 忽觉得身旁有人,却见一双玉手轻轻搭在城墙上。 许正阳心头一颤,扭头看去,却见李冰洁白衣胜雪,清风中裙裾飞扬,如墨长飘舞,若天仙下凡,绝不似世间俗人,清清淡淡,没有一丝人间烟火气息,让人不忍用世俗的目光却注视她,亵渎她。 许正阳回头看下四周,却见虞玄和黄晨几人在远处向这边儿看来,每个人的表情并没有透露出见到美女时的那种捎带色*情的样子,即便是眼神中,也没有丝毫淫邪的目光。有的只是惊叹,赞许,欣赏…… “去找过你,听说你来八达岭长城了,所以就来了。” 李成忠走上前,轻声的解释道。 “哦。”许正阳点了点头。 李成忠退到几米远的地方,平平静静的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游玩累了的普通人正在歇脚,顺便一览周边风景。如果有人专注的看他的话,就会现,他那双眼睛无时不刻都在观察着四周每个人的一举一动,甚至每个人的表情眼神,都在他的观察之下。 山风习习扑面,清爽宜人。 入目处重峦叠嶂,峻岭起伏,苍翠山色与碧天白云交映,风景秀丽。 许正阳再接上一支烟,抽了两口,轻轻的说道:“我不生气。” “我也不生气。”回话来的很快。 许正阳猛然扭头,看向李冰洁,却现对方根本没有看自己,只是依然那般清冷淡漠的样子,眼神空灵毫无任何情绪的看着远处。 “为什么平时不说话?” “不想说。” 许正阳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完全可以做到,更仔细的了解你,嗯,简单说吧,就是我能够进入到你的潜意识当中,掘出你内心深处的所有记忆,以及你所思所想……” 李冰洁微微侧头,空灵淡漠的双眼看了看许正阳,继而扭头,继续看风景。 “我没那么做。”许正阳笑道。 “嗯。” 许正阳得意的吹了声口哨,说道:“冰洁,你妈说不让我对你有别的想法,嗯,就是别想着癞蛤蟆吃天鹅肉,娶你做媳妇儿……你说我该怎么办?” 李冰洁没有说话。 “嘿嘿。”许正阳挠了挠头,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换作是别的女孩子,许正阳还真拉不下脸皮来开这种玩笑,于是他现在有些腹诽自己在欺负不善言语、乖到变态的李冰洁。不过这种感觉,很好啊!所以他厚着脸皮继续说道:“要是我和你妈一样有钱的话,嗯,我是说,哪一天我能赶着一辆驴车,驮着满满的钞票,跑到你家里,对你妈妈说,那,你那公司我买了!” “唔,她会不会很惊讶啊?” “然后我继续说,我想娶了李冰洁……她会不会答应?” “俺还不乐意呐,娶个木头桩子回到家里,多没劲啊?哦这个比喻不好,应该是娶了朵冰山雪莲,美是绝美,可只能观赏,就跟往墙上贴了幅画儿似的,那多无趣啊……” …… 许正阳脸红了,尴尬的说道:“我在跟你说着玩儿呢。” “我知道。” “不许生气。” “嗯。” “你这不是挺好嘛……” 于是李冰洁又不说话了。 “你每天不说话,都在想什么?” “想人?还是想事儿?” “咋又不说话了?” …… 几米外站着的李成忠拳头攥的嘎嘣响,牙关紧咬,却还是克制住自己冲上前暴揍许正阳的冲动,很快,他暴戾的眼神渐渐恢复平静,甚至还有了一丝的喜悦和希望。 许久,李冰洁忽然自言自语的说道:“想人。” “想谁?”许正阳一愣,继而笑道:“该不会是想我吧?” “不是。”很干脆的回答,一点儿都照顾许正阳的面子。 “那是谁?” 沉默了一会儿,李冰洁忽然说道:“奶奶。” 许正阳蓦然现,李冰洁灿若莲花般脱俗的绝美脸庞上,清冷淡漠、空灵无物的双眼中竟然流出两行晶莹剔透的泪水…… 泪水很快被风干,甚至没能在那张欺霜赛雪的绝美容颜上留下一点点泪痕。 许正阳怔了好一会儿,才醒悟过来,赶紧转移话题,说道:“我回去后,要做些事儿,哦,也许现在已经都妥当了,呵呵。” “嗯,还得做别的事儿……” “开店了,管的地儿也宽了,以后会很忙啊!” “看得出来,你今天真是在逼着自己跟我说话啊!” …… “我要回去了。”李冰洁忽然说道。 “嗯,我也该回去了。” 李冰洁转身,轻轻柔柔的沿着长城往回走去。 “哎,你们玩儿着,我回去了啊!”许正阳冲远处正在看着他窃窃私语的黄晨几个人招呼道。 “好,这就走!”几个人答应着往这边儿走来。 “你们再玩会儿吧。”许正阳喊道。 几个人滞了一下,虞玄笑着招手回道:“那你先走吧,我们就不去打扰了。” 许正阳脸色稍稍一红,急忙扭头跟上了李冰洁。好在是他那张脸被晒得本来就黑红,所以看不出来害羞的样子, 下了长城,坐上了奥迪a8,轿车驶出旅游区,驶上了高。 李成忠道:“要不要回去和你妹妹说一声?” “嗯?”许正阳怔了下,这才想明白,感情李冰洁说的回去,是要回滏河市啊!稍稍犹豫了下,便说道:“不用了,我一会儿打个电话给她。” 李成忠点点头,奥迪a8加行驶。 高路在崇山峻岭间蜿蜒穿插而过,或架桥,或开洞,天堑变通途! ———————— 我,短刃,谢谢大家了! 有你们的支持,《神职》的成绩会越来越好! 《神职》是我们的! 依然头晕中,吃药睡觉去了 061章 需不语怪力乱神 062章 交通事故遮掩的杀人案 063章 钟所长要升官 06 4章 更多的线索 065章 我想单独和他们谈 066章 冒牌卧底 067章 打击 068章 生活 069章 领导视察古香轩 070章 有人要砸场子 071章 此物本非人间有 072章 反跟踪 073章 是谁在监视 074章 意料之外的收获 076章 崔瑶重生 079章 陈朝江出狱 何需庙来拜 081章 江哥要请客 我叫陈朝江 083章 派出所里的待遇 又能如何 085章 大风起兮 086章 女人真可怕 087章 白的可以问成黑的 潜于闹市 089章 任其狂风骤雨我自安然 090章 那一丝冰与火的微笑 091章 夕阳落辉 鞭炮齐鸣 覆手为雨 游走在人间 094章 抬头视苍穹 低头感人情 095章 你说咋地就咋地 096章 借民心之力而为之 097章 跟我吧 月工资五千块 098章 被绑在慈县的游方判官 099章 别让我不把你当人 100章 离家避风言 判官行出乡 人心慌 102章 我不傻 103章 暂代首席判官 104章 不是要出口气吗 105章 告诉你个好消息 107章 颇有些气度的年轻老板 害他该 千里交友 109章 土螃蟹能爬过龙门吗 又见高人 忽有恶人来 判下往生罚 何处得淡然 114章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115章 真不给钱了啊 是要有资本的 完了 118章 欢迎许总视察工作 119章 新店开张宾客齐至 人以群分 121章 一山还比一山高 123章 驾校的董师傅有急事 124章 同一病房 125章 判官很生气 126章 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126章 谁的后台硬 128章 滏河城隍属下首席判官 129章 却在临行前 130章 初至冥界 131章 地府那么大 132章 蟹王擒龙雕 133章 老子的新车 134章 做名人 135章 一老一少 136章 腼腆的大男孩 137章 来者不善 138章 血光之灾在这里 139章 网上菜鸟 140章 跪下 141章 大义 142章 光杆司令大判官 143章 一场车祸 144章 颁令赐权封鬼差 145章 判官可放火 146章 我当你秘书吧 147章 娶不娶与治病时间的问题 148章 滏河城城隍第三卷完 149章 京城 150章 京城玉手和笑面佛 151章 初至分公司 152章 莫装斯文 在到两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不清自来的讲入屋内,几个心攒哪暂时止住了话语,扭过头来。 景辉物流京城分公司的总经理吴娟脸上闪过一丝的不愉,秀眉微皱。继而微笑浮上脸颊。起身客气道:“二位有什么事吗?如果是托运货物或者取货的,请到旁边业务室 “犬,嗯,正阳,你来了。” 吴娟的话没说完,詹晓辉却已经起身迎了过来,脸上带着惊喜的表情,上前和许正阳握手,继而有些苦涩的摇了摇头,叹口气。 “出什么事了?脸拉这么长。”许正阳一边在詹晓辉的示意下走到之前詹晓辉坐的单人沙前坐下,一边表情平静的微笑道:“我看着公司不怎么忙啊。”说完这句话,忽而又想到自己疏忽了吴娟,便把视线转向吴娟,微笑道:“吴经理,您好,早听詹总说起过您,这景辉物流在京城的分公司,全指望着您来经营管理啊。” “你是?”吴娟脸十露出了诧异。这今年轻人是谁?说话老气横秋,气度沉稳。而且看詹总对他都是客客气气,并且将他请过去坐下后。詹总竟然站在了一旁,唔,跟在他旁边那今年轻人也挺奇怪,冷冰冰的。 许正阳微笑着网要做自我介绍,詹晓辉却先是介绍道:“这是我们景辉物流股份有限弃任公司的董事长。许正阳。 “啊?”吴娟脸上立刻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诧异的看着许正阳。 “叫正阳好了,别给我头上扣官帽子,呵呵。“许正阳摆了摆手。继而扭头看向坐在对面的三名男子,微笑道:“晓辉,这几位是我们的客户吗?给我介绍下 三名男子也同样是面露诧异,疑惑的看着许正阳。 坐在中间那名四十来岁模样的肥胖男子略微诧异之后”里暗暗讥谈着景辉物流公司实在是不堪,总经理詹晓辉年轻不说,这个董事长竟然比他还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八成是家里有钱,出来瞎折腾的。 詹晓辉俯身在许正阳耳旁轻声的低语了几句,一边冲时面三名男子露出了一丝冷笑。 “原来是许董事长来了,那正好。”肥胖男子笑了笑,点上颗烟大模大样的靠在沙上,一脸傲慢的说道:“自我介绍下,本人是必达物流公司的负责人张天顺,嗯。咱们算是同行吧,承揽的也是京城至河东省城的专线零担货运运输业务,我们公司就在路对面,八号至十号库。” “哦,幸会幸会。”许正阳依然微笑着,不卑不亢的点点头说道:“景辉物流刚刚到京城,许多事情上还不懂,还要多向你们学习经验啊!人常说同行走冤家,我觉得这话说的不全对,同行也可以是朋友嘛。” “唔,说的好!”张天顺阴笑着点了点头。“我们公司规模上呢。可能比你们要大一些,专线往返的城市也比较多,所以有时候难免忙一些,顾不过来,一些货物就不出去。也就需要同行们帮忙给出去了,,可是你们这位吴经历还有詹总,可没你这么好说话啊,我可是诚心诚意的想来和你们合作,一起财的。” 许正阳笑道:“合作好啊,张总说来听听,怎么个合作法?” “这合作嘛,我是想着你们公司也在红西门服装批市场以及其他几个小商品批市场有分点收集零散货物,而我们公司呢,也有分点,,本来嘛。这也没什么,竞争嘛,不可避免,可是不能往下压运费。这样对我们两边都不好,对吧?”“嗯。”许正阳微笑,表示赞同对方的观点,并且很认真的看着张天顺,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吴娟在旁边冷笑道:“运费的高低不是由你们来妄的。” 许正阳冲吴娟摆了摆手,示意她先别说话。吴娟本想着还要说什么。可一想到许正阳的身份,便扭头看了看詹晓辉,不曾想詹晓辉却是一脸的微笑,全不似之前那般苦恼和无奈的神色了。 “运费高低当然由不得我们来定,可是,这红西门服装批市场。还有京城几处小商品批市场里。经营京城至河东省城的专线运输的货运公司,谁能在那里开分点收货,我们公司还是能决定一些的。”张天顺这话说的就有些威胁和嚣张的味道了,脸色一沉,狞笑道:“再大的话我也不敢说,可还真不是吹的,京城这地界上,几个大的服装批市场和小商品批市场,不管是全国走哪条线的物流公司,都得给我们几分薄面,哦对了,同样和你我两家公司一样走京城河东省城这条线的大公司,也不敢到服装批市场和小商品批市场和我们必达竞争,不过人家也有实力,客户大多数都是京城的各大小企业的货物” 许正阳摇头打断了张天顺继续说下去,说道:“张总,不怕你笑话。我对物流这一块是御面技吹火一窍不通,你说的这些我也听不懂,咱实打实的说吧,怎么个合作法?为什么詹总和吴经理会不同意?” “许董事长爽快!那我就不罗嗦了。”张天顺阴笑着。傲慢的说道:“你们公司呢,就不要在几个。批市场设分点收货了,我们公司在那里收货就行,这样价格由我们公司说了算,没有竞争,运费要多少钱那些商户们还不得乖乖给出来吗?放心吧,我们公司走的线路多,收的货也多,忙不过来,隔三差五的,总能给你们匀出点儿河东省城的零担货物,你们呢,价格也不会亏待你们。就按照你们现在收货的运费价格吧”哦对了,好心提醒下,如果收不齐整车货物的话,是要亏本的。你们可以在京城物流信息网上再收一些。网上也有不少货物的” “我明白了,张总的意思是说,你们吃肉,给我们留点儿汤喝,对吧?”许正阳依然微笑着,只不过这种话换做别人来说,委实说不出他这般轻松,也做不到他这样微笑没有一丝生气的态度来。 “哎,话不能这么说,有钱大家赚嘛!互相照顾,互相照顾。”张天顺阴笑着,表情极为嚣张,“另外漆河市我们公司没有开通往返专线。收来的货物呢,本来是有两家走泽河市的货运公司跟我们合作,我可以做主,到时候分给你们一些,怎么样?” 许正阳笑着扭头看了看詹晓辉和吴娟,笑道:“我也不懂这些。你们二人什么意见?” “正阳,我听你的。”詹晓辉表 “许,许董事长。”吴娟一脸寒霜”里很是恼火,这么年轻,什么都不懂,有钱当老板但是也不要来乱插手管理经营啊,她说道:“我们公司既然要走专线运输,怎么能做这种层层盘录下来的业务?没有自己的固定长久客户,根本是做不下去的!而且,而且他们必达分明就是在威胁我们,之前我们公司承揽他们给的几单业务,货物的损坏和丢失,都是他们故意的,而且,我们的人在批市场也都挨了打,分点也被砸过两次,” 许正阳扭头看了看张天顺,脸色平静的问道:“张总,有这事?” “误会,误会嘛,公司的一些小兄弟脾气不好,别介意啊。”张天顺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哪儿有半分歉意?反而是一脸的嚣张和傲慢。 “哦,原来是误会啊!”许正阳打了个哈哈,说道:“行了,我也不懂这些,也就不乱插手管事儿了,一切听我们吴经理的意见吧。”说完这句话,许正阳扭头又对吴娟和詹晓辉轻轻淡淡的说道:“挨打了。有人惹事砸场子了,不会报警吗?” “这,”詹晓辉摇头看向吴娟。 吴娟原本听到许正阳那句听她意见的话,心里还颇有些满意,可听到许正阳后面这句话,却是脸色一沉。恨恨的说道:“董事长,许多事情不是警察能够杜绝的 没容得解释下去,也可能是吴娟不想否多说些什么,在她稍稍停顿的时候,张天顺已经冷笑着说道:“许董事长,听你这意思,也是不打算合作咯?” “呵呵,我这个人最喜欢交朋友。也最喜欢和朋友一起合作财了。”许正阳依然是一脸的微笑,“可是我这人就不喜欢被人欺负。”许正阳收敛起笑容,表情平静,轻轻淡淡的说道:“而且吧,我这人心眼儿好记仇,” “哟嗬,那就没得谈了是吧?”张天顺面露怒色,这他妈客套了半天。感情你小子在玩儿我?于是他冷笑着说道:“那就不谈合作了,你们公司之前承接的我们那几票货物的损失,马上赔付!” 许正阳摇摇头,说道:“不赔。去法院告我们吧。” “你张天顺简直要气疯了,怎么还有这么说话的人?比流氓还流氓,比无赖还无赖,而且,,很嚣张啊!张天顺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好好,那你们就等着吧,咱们总有好好谈的时候 “谈什么?别拽那么文绉绉的话了。听张总的说话,看张总的态度模样,也不是个什么文化人,估摸着也不喜欢这么办事儿,何必费这个。劲呐?”许正阳眯缝起了眼睛,靠着沙。微微仰着脸,双手搁在沙两侧,轻轻松松的说道:“咱们直接点儿,开打吧,你要打,那就打!” 屋内人听了许正阳这句话都是愣住了。 便是做惯了这类恶性竞争,强买强卖营生,天天跟殴斗找茬的张天顺和他的两名手下,也绝然没有想到许正阳会说出这么直接,这么嚣张到无所顾忌的话来。要知道,如今做流氓也是要在一定场合上,讲究些斯文的。 这又不是武侠里,帮派之间下战术来一场大战定输赢。 好一会儿,张天顺狞笑着起身,恶狠狠的说道:“好啊,好啊,初生牛犊不怕虎,你是真不知道这京城的水有多深啊!咱们来日方长, “拽个屁啊,有种咱俩单挑!”许正阳冷笑且鄙夷的说道,一副混混的模样,哪儿还有半分之前老板的模样? 张天顺瞪着眼咬了咬牙,冷哼一声,脸色狰狞的带着两名手下走了出去。 屋内,许正阳脸色恢复如常,平静的看着詹晓辉和吴娟,微笑着点了颗烟,也不说什么。 “犬,”正阳,这,这样不好吧?”詹晓辉走到沙前坐下,脸上却并没有任何紧张和担忧的表情。恭敬的笑着说道:“这里是京城,总不能真的就去硬打硬拼。我们是做正经生意,不是黑社会。”“吴经理刚才不是说了嘛,有些事情不是警察能够杜绝的。”许正阳笑道。 吴娟稍有些不好意思,走过来坐在沙上说道:“我的意思不是说警察不管,而是,而是在批市场里,冲突争执每天都在生着。一些打架的事情警察来了也只会进行调解,谁会真的去抓人拘留?顶多也就是罚款警告”可是,可是真要是事情闹大了,对我们也不好,而且。而且必达物流公司他们本来在京城就是臭名昭著,养着一批专门的打手,他们不在乎拘留罚款,甚至蹲上三两年监狱。” 说这些话的时候,吴娟心里多少有些虚和疑惑。虚的是自己确实没能够处理好这些事情,虽然说也是实在没办法,可作为负责任,责任是推不掉的;疑惑的是,这位突然冒出来的真正老板到底是身份。什么性子?年纪轻轻不说,那张脸变的比,比狗脸还快,之前还斯斯文文沉稳如止水,忽然就变得像个从里到外都极其嚣张蛮不讲理具毫无畏惧粗俗鲁莽的混混。 “别把我想的多混蛋,我是个好人。”许正阳笑着说道:“晓辉啊。你太善了,嗯。这不是缺点。不过对这种人,没必要那么多废话和客套话,我这个人在这方面很懒的。” 吴娟稍稍静了下心,继而很理智很严肃的说道:“董事长,我有必要提醒您,我们公司是不可以开这样的先例,我们是要做正规的合法的的物流公司,不能像必达物流公司那样带上黑恶势力的性质。” 许正阳没有生气,吴娟的态度和想法,很正确。 所以许正阳微笑着说道:“感谢你的提醒,我会尽量避免的,放心做事吧。 詹晓辉依然没有任何疑惑,笑着点头。 而吴娟则是愣住了,她想不明白这位年轻的董事长,为什么会很突然的再次转变脸色态度,听了且认可了自己刚才的话;而且,他刚才的话。怎么那么有自信?难道”他的身份背景很强大?有靠山? 她当然不知道,许正阳确实很好。很强大。 这是句废话,唔,说靠山的话,许正阳在京城,也有着几座不知道算不算大的靠山,而且,后面还横亘着一条绵延的山脉啊! 一 153章 天高地厚水深 154章 希望在前方 155章 鬼差随身听命 156章 心计阴谋P神通能力 157章 你看上那姑娘了 158章 序幕 159章 既然开始了 160章 这把火非得点着不可 161章 疯狂的叔侄二人 162章 地狱无门谁闯进来 163章 这俩杀手好强大 165章 有啥说啥 166章 我打 167章 令人瞠目的利润 168章 贵人多事则多忧 169章 鬼选难择 170章 我想试试 171章 哭出来就好了 172章 难以置信 173章 此事无言胜有言 174章 这饭店 卷二 功曹 175章 我不是故意地 卷二 功曹 神职 176章 陪我去约会吧 1 卷二 功曹 177章 一对儿又一对儿 卷二 功曹 178章 第一届鬼差会议召开 卷二 功曹 179章 莫要亵渎神威 卷二 功曹 180章 地府怎么了 卷二 功曹 181章 不同的阴曹机构 卷二 功曹 182章 好人好事好功德 卷二 功曹 183章 信念和目标 卷二 功曹 184章 我们俩谁漂亮 卷二 功曹 185章 找的就是人渣混蛋 卷二 功曹 186章 以农村包围城市 卷二 功曹 187章 黑吃黑讹诈钱 卷二 功曹 188章 善意的谎言被揭穿 卷二 功曹 189章 消遣一把 卷二 功曹 190章 谁敢坑人我就坑谁 卷二 功曹 191章 道德和人性在哪里 卷二 功曹 192章 一步之遥天壤之别 卷二 功曹 193章 唯一在路上 卷二 功曹 194章 狐假虎威 卷二 功曹 195章 欲建明孽台 卷二 功曹 196章 地府判官也是他 卷二 功曹 197章 误会大发了 卷二 功曹 198章 拆庙管用吗 卷二 功曹 199章 双重身份和 卷二 功曹 200章 没完了是吧 卷二 功曹 201章 何苦操心受累 卷二 功曹 202章 我生气了 卷二 功曹 203章 心理博弈 卷二 功曹 204章 暴风雪过后 卷二 功曹 205章 不要监视我 204章 暴风雪过后 205章 不要监视我 206章 我们都是好人 207章 变故 208章 何惧之有 209章 审判 210章 送你一套四合院 211章 性情大变有其因 212章 人性和神性 213章 天庭史记 214章 我 215章 不要劝我 216章 你们做的挺好 六冬的第场雪,来的比往年早了许多六“※ 按时节,这还没有入冬,只是深秋时节。许正阳病愈,唔,确切的说,许正阳回来的那天傍晚。纷纷扬扬的雪花开始飘落,越下越大,, 晚饭的时候,家里人都没有说太多的话。 许正阳知道所有的事情。他现在心里甚至和家人团聚的欢乐都没有。只有冲天的怒火,在熊熊燃烧着;袁素琴和许集,则是不敢问什多。是和神一起办事儿去了他们感觉儿子变了,浑身上下都散着一股慑人的气势,看不见摸不着。却清清楚楚的感觉到。 饭后,许正阳只是平平静静的对父母说了一句话:“爹,娘,一起都会好起来的,放心吧。” 说罢,许正阳就回了西屋他的卧室。 事到如今,许正阳倒是不着急去报仇什么的,一个一个来,一个个都要亲自动手! 什么俗凡人间。行备天条天规,什么社会法律, 你们不是喜欢仗着权势和金钱,为所欲为吗?你们不是可以逍遥法外。视法律为空吗?好啊!来吧! 八点半,陈朝江顶风冒雪的来了。 屋内,电暖器开着,这场雪来的突然,所以家里的暖气还没事烧。 许正阳正坐在卧室的外间沙上,表情平静的抽着烟。听着门外陈朝江在廊下跺脚抖搂身上积雪的声音。许正阳深深的吸了口气,兄弟啊!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到哪儿再找一个像陈朝江这样忠、义”傻的兄弟啊! “正阳。”陈朝江掀开厚厚的帘子,走了进来。 “坐吧。”许正阳甩手扔过去一颗烟。 陈朝江接住烟叼在了嘴里,却并没有坐下,而是从大衣的兜里摸出了锋寒刃利的四把匕,一一搁在茶几上,每一下都出轻轻的噶啮一声,“正阳,你说吧,先对谁动手?” 许正阳靠在沙背上,眯着眼。仰着头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来,说道:“这么长时间以来,你做的很对,没有鲁莽行事,现在我回来了。把这两年你心里被磨掉的棱角。再竖起来,明天,我们去泽河市看看。” “好。”陈朝江点头,回答的很简单,干脆,声音依旧冷冰冰的,一如既往。 “站着做什么?坐下啊!” 陈朝江愣了下,哦了一声,拖了把椅子坐在了许正阳的对面。 若是以往,陈朝江必然是要和许正阳挨着坐在沙上的,但是今天。陈朝江不想,或者说,有一点”不敢。 许正阳似乎也现了这一点,犹豫了下,还是没有说出口让陈朝江坐过来。 屋子里一时间有些安静,两个年轻人都不知道再说什么,或者,没什么好说的。 帘子掀开,袁素琴和许能两口子有些忐忑和拘谨的走了进来。 许正阳往沙边儿上挪了挪。露出一丝的微笑,拍拍沙说道:“爹,娘,坐这儿。” 两口子没有坐下,他们看到了茶几上放着的那四把在灯光下泛着寒光的匕。 “正阳啊,”许能看了妻子一眼。终于还是轻声的说道:“自家亲戚,别,别闹的太,太过了。” “是啊是啊,正阳,你别太冲动。”袁素琴眼眶里含着泪。 许正阳眉毛挑了挑,强压制住差点儿脱口而出的话,点头说道:“我有分寸。” “正阳”许能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妻子拉了拉衣襟示意他别说了,而后对许正阳说道:“那行。你心里有谱就行,你和朝江坐着聊,我们回屋了,哦,早点歇着。” “好,我知道了。”许正阳点头。 两口子有些犹豫的走了出去,而后。袁素琴在门外隔着帘子说道: “正阳,一会儿给柔月打个电话,她刚才,刚才还来电话问你来着。” “好。”许正阳应了一声。 许正阳将烟蒂按进了烟灰缸中,摆摆手说道:“朝江,早些回去休息。明天早些过来。” “好。”陈朝江点点头,收拾起茶几上的匕,往外走去,忽而站住,想要说些什么。 许正阳却在他开口之前说道:“天上下刀子也去,开车开不了,步行!” 陈朝江没有再说话,掀开帘子走了出去。屋内,许正阳依旧靠在沙上。仰着脸,闭着眼睛,皱着眉头,脑海中却在怒叱着:“亲戚,亲戚。他们把我们家的人当亲戚了吗?不要再去讲究这些 这句话,他刚才差点儿没忍住就对父母吼出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铃声响起,许正阳闭着眼睛从茶几上拿起了手机,直接接通放在耳边: “我是许正阳。” “正阳,稍安勿躁,”李瑞昱的声音从手机中传了出来。 “老爷二前。跟你都说讨。许正阳语与平静的有此诡异川一晓吐我要做些事情说完这句话,不等那边儿李瑞昱再说什么,许正阳已经紧接着说道:“不要劝我”。 “许正阳!”李瑞昱的声音明显提高了许多,带上了怒火。 “怎么?”许正阳猛的站了起来,近乎吼叫着出了声:“要讲什备?要恐吓我?吓唬我?拿权利、势力、法律来压制我吗?啊?” “维” “不要让我遇到任何阻拦我的势力”。 许正阳挂了线,直接将手机关机。扔在了沙上。 另一端,李瑞昱懵了。 从许正阳的态度上,气势上,李瑞昱已经完全肯定,老爷子临去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当时,李瑞昱兄弟二人还以为老爷子是不是快要不行了,脑子糊涂了?老爷子不是那种说胡话的人啊! 李瑞昱拿出手机,拨通了弟弟李瑞庆的电话,让他立刻着手安排。 天亮了! 大雪初停,寒风依旧肆虐着。 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的。 白色的奥迪出似乎融入了这天的一色的银白当中,便是黑色的轮胎上也沾满了积雪,不急不缓的驶出了双河村,在积雪中留下了清晰的痕迹。 “先去哪儿?” 轿车驶上国道的时候,陈朝江冷冰冰的问道。 “荣华集团。” 陈朝江没有再说什么。 路上,车辆稀少,都在缓缓行驶着。荣华集团总部大厦坐落在市中心华贸北大街与和平路交叉口,楼高三十六层,总建筑面积达到四万多平米。在这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地带,单是这栋办公大楼的市价,绝对不低于五个亿。 奥迪4一路缓缓行驶,直到八点多的时候,终于到了荣华大厦。 将车行至地下停车场,许正阳表情平静的脸色一向冷峻的陈朝江一起进了大厦内部。 无需多问,许正阳自然知道总裁所在的办公室在三十六层。 进入荣华大厦后。几名保安立玄上前想要拦住他们二人,询问下要干什么。不过很诡异的是,他们和前台漂亮的小姐一样,很麻木的站住不动,表情有些呆滞的看着二人和其他公司员工一样走向了电梯。 电梯内,几名公司员工看了看两人,却也没露出好奇的神色,每日里公司来的外人多的是,没什么好问的。 许正阳很陈朝江很顺利的到达了三十六层,迈步到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口,一名女秘书从不远处的一张桌前起身问道:“哎,你们找谁?。话音未落,便怔在了当场。 然后, 砰的一声巨响! 结实的办公室门被许正阳硬生生踹的崩开,碎屑飞溅! 他根本没有去做什么敲门的动作。他根本就没想着要搞什么装斯文敲门进入,然后胡咧咧一番我怎样怎样怎样,你怎么怎么怎么,我要代表月亮惩罚你消灭你这类的废话。 很直接,很暴力的踹开了门,径直向办公室内走去。 办公室很大,装饰豪华,用具精良。室内盆景古董名画,皆点缀的恰到好处。 郑耀凯被刚才办公室门被炸弹轰炸了似的爆响声吓得愣住了神儿,直到许正阳和陈朝江快走到办公桌前的时候,才满面惊恐的起身,向后顶着办公椅退了两步,道:“你们是谁。要,要干什么?” 砰!又是一声巨响! 许正阳懒得绕过办公桌,直接一脚踹在了宽大厚实的办公桌上,咔嚓嚓的声响中,办公桌并没有四分五裂。倒是桌面崩裂出了几条宽大的缝隙。但是办公桌却硬生生向里侧挪移了一米多。将郑耀凯连人带办公椅全被给撞翻在地。 许正阳这才从办公桌前绕过去。一把掐住郑耀凯的脖子,像是掐住了一只小鸡儿似的,将他拎了起来,然后直接按躺在崩裂了的桌面上,很干脆的说道:“我叫许正阳!” “你”。 根本不容郑耀凯说什么,许正阳掐着对方的脖子一挥,便如同扔鸡儿似的把郑耀凯扔出两米多高,三四米远。 噗通一声摔响后,郑耀凯凄厉的惨叫出声。 陈朝江迈步从郑耀凯身旁走过,站到了办公室的门外。 许正阳走了过去。 “有话好说,好说,别,别动手,” 这有点儿像是许多电影电视剧里的情节,一个富家子弟被黑社会的人物暴打时,表情,和说出来的话。基本如出一辙,当然,接下来自然是我给你钱啊什么的很狗血的话。 可惜,许正阳没那份心,也没那个喜好去做作一番装逼,他不是在演电视剧。 所以郑耀凯的话没说完,许正阳也没有去说上些什么嚣张的话,而是。很干脆的走过去,抬脚,咔嚓一声踩断了郑耀凯的左手手腕,而后在对”心开口惨叫的时候,又是一脚踢断了对方的条小※ 啊一! 凄厉的惨叫声从门口传出去,震荡在了大楼内,哪怕是隔弃效果再好,大楼上面的几层里的人也绝对都听到了。 惨叫声骤然停平,原来郑耀凯已经昏了过去。 唔,许正阳不想他昏过去,因为终究还是有几句话要说的,当然,不是对郑耀凯说,而是要他听着。 所以,郑耀凯醒了。 很干脆很利落很可惭良痛苦的醒了。 许正阳的脚踩在了郑耀凯的嘴上,力道恰到好处,不至于踩死他,却足以踩得他喊叫不出来,只能痛的哼哼着。下巴骨肯定是断了。 许正阳掏出了手机,翻出了郑荣华的号码拨通。 郑荣华的手机上,早就删除了许正阳的名字,所以他不知道这个陌生的来电号码是谁的,犹豫了一番。才接通。 当然,许正阳并不介意郑荣华再晚些接通,无所谓,他有的是时间。吃痛受罪的是郑荣华的儿子,又不是他许正阳的儿子。 “喂,哪位?” “我是耸正阳”。 “什么?”郑荣华明显吃了一惊。 “郑总,你儿子做的不错,把我的华阳旅游公司的度假山庄要搞地产开,建别墅区。挺好的,我很满意。”许正阳的话语很平静却很冷。 冷的郑荣华说话的声音都哆嗦了起来:“你,正阳,你身体好些了?” “这两年我没在,古香轩也多亏你照应了!”许正阳深深的吸了口气。道:“郑荣华,自己断一只手。要亲自动手,那样才知道疼”如果你做不到,那等你儿子的伤好了,我会让他再伤一次。” 说罢,许正阳直接挂了线,他根本不会击警告其他的,无关紧要,巴不得郑荣华去告他! 不是很喜欢仗势欺人吗? 许正阳低头,看着郑耀凯,说道:“这次记清楚了,我就是许正阳。好好帮我打理荣华集团,如果荣华集团的利润下降,我的损失就从你的股份里扣除 说罢,许正阳冷笑一声,向门外走去。 电梯门打开,几名保安挥舞着警棍冲了出来。 陈朝江想要动手的时候,被许正阳一把拉住,然后率先向电梯走去。陈朝江则跟在了他的身后。 几名保安愣愣的站立在了楼道两侧。 在许正阳看来,这些无关人等。神祗怒火,不会降临到他们的头上。 即便是怒火万丈,许正阳依然没有那份动不动就灭九族的狠戾之心。还是那句话,他还没有达到曾经的那些大神们的心神境界之中。 而且,他也不愿意真的做那样的神祗。 只不过,树欲静而风不止,鬼差人数有限,荣华集团内部的员工和保安太多,一时间还真是让鬼差们忙不过来,所以许正阳和陈朝江在走出荣华大厦,到达停车场的时候。不得不让部分不开眼的又追出来的保安及员工吃了些苦头。以下乎数不收贸: 昨天和前天打赏短刃的各位领导大大有: 尹。”灿叫刃o”卿咖凹”四”红烧猪蹄,劝、,冷夜中暗,眺”互市银丸态!西”咙骡将幸,四”少林魔圣,酝上冥火婷原巩,胥鑫宇”,厄”无尽的噩如、,送时归四、下熊在戒,劲”紫野铃舞,勉”雪中的蛟妹,甥”独臂修罗,鸟乓然力,四”o飞克大虾们,四、红以灿!,四、,孤独的睚眦,四、晨星下的禹魂曲留、,泌臆寂宾淳,必毖、猜不透四”少林魔圣四”幻海云天,旧o”龙绍山!劝、烈孤独”缆”风月无奶,璃”泡泡回旋刀!四”俞下蛋的徽””情人的路”oo”乍七少,四、,公元”四”小小睿仔”四。一万啊一万,我爱你心 嗯,当然了,我爱你们所有支持正版并且慷慨解囊的领导同志们! 郑重声明:我是纯爷们儿,对男性神友们说的我爱你,当然是激动的口误,太感激了;至于女性神友们嘛。咳咳,你们自己想吧,俺就这百八十斤,你们随意吧! 俺可是有老婆孩子的人啦! 我一向纯洁的。 我爱你们啊啊啊 鉴于大家要求可以拆分章节尽快更新,我码到这儿就赶紧先更一章了。晚上还有一章!谢谢各位了刚 217章 不是谁想管就管得了 218章 都不得安省 219章 不要站错队 220章 他是天界 221章 他人可往 222章 吾往矣 223章 杀一儆百 224章 没有绝对的公平 225章菜鸟 226章 天劫(上) 226章 天劫(下) 227章 这是亲戚吗 228章 善恶无定论 229章 做神和做人的区别 230章 初至异域 231章 以恩报怨 232章 华人联谊会 233章 吴氏家族 234章 事出有因 235章 虚伪和性子 236章 不低调的后果 237章 高层无小事 238章出乎意料的顺利 239章 早知如此 240章 都是大人咯 241章 李家的女婿是什么人 242章低调的订亲宴 243章 舍得付出 244章 幸福是什么 245章 新的计划 246章 问玉 247章 财大气粗 248章 有些事 249章 谁是大爷 250章你好 251章 来头 252章 哟 253章 好黑的一片天 254章 背后有人 256章 有比你更急的 257章 仗势欺人 258章 谁是看戏的 259章 他是首长 260章 庆幸吧 261章 喜日将近 262章 你的第一次给了谁 慌吼。许正阳家的院落内外,皆是灯火通明,人们讲讲出出知,机笑笑。 许能正在和村里的一帮大老爷们儿商量着明天的一应具体事宜,比如几点钟车队出,到达迎亲地点后,因为女方家里这次送亲的人数较少,如何安排出红火热闹的场面。又能确保不引起女方特殊家庭的反感”袁素琴和一帮村里的老娘们儿则是在布置着新房,床头上叠起了高高的一堆崭新的被褥,大红绣着鸳鸯的床单拉扯的如镜面一般光鲜;外间,许柔月和欧阳颖,还有刁一世。及许正阳几个哥们儿的媳妇。正在挂吊着彩带,气球等等饰物;许正阳和几个哥们儿在院门外说笑探讨着谁谁谁结婚时是如何如何的,怎样怎样的,咱们明儿个该怎么怎么地”, 院门东边几棵高大的榆树下。垒砌的一溜灶台上皆盖上了媒泥,坐上了大锅,冒着烟,灶下闪烁着红红的火光。 几个上了些年纪的老人抽着烟。谈论着明儿得来多少人,今年村里还会有多少年轻人结婚成家…… 一阵悦耳的鸟鸣声响起,陈朝江掏出了手机,看了看来电,并没有号码的显示。 陈朝江往人群外走了两步,接通: “糊” “本夫小姐”又跑出来了!” 陈朝江一愣。继而问道:“你在哪儿?” “澄河市。” “在哪儿,我去接你。” “长途客运站。” “等着!” 挂了线,陈朝江走到许正阳身边,低声说道:“朝江,车钥匙给我。我去趟澄河市” “让浩子送你吧,你的伤开车行吗?”许正阳也没多问,很利落的说道。 “不用。” 许正阳就拿出车钥匙递给了陈朝江,道:“路上小心些。” “嗯。”陈朝江点点头,拿了钥匙便走向不远处停放的奥迪缸。 几个哥们儿疑惑了一阵之后。就都纷纷接着说笑起来,当然。话题中自然也就提到了接下来就该是钟志军结婚,而哥儿几介小唯独剩下陈朝江。目前看情况,这家伙也快了。 许正阳看着远去的轿车,心中不由苦笑,这俩人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熬成正果,唉。想着这些,意念中许正阳却是吩咐道:“王勇敢。你去跟着陈朝江,别让他出什么危险。” “是,大人。”王勇敢点头。即匆飞身离去。 此时泽河币西郊那处四合院里,堂屋的客厅当中,江兰和亲戚们自然也是在聊着天。 不过她们可没有许正阳家如此热闹。虽然同样是每个人面带喜色,然而不同的是,她们的喜色中,有多半人都是刻意扮出来的。 对于这一点,江兰心知肚明。 而且,不同于别的家庭那般,出嫁时的欢喜氛围,在这样的家庭中。永远也不会出现如同普通家庭里那种真真切切欢天喜地,热热闹闹的场景。甚至这些亲戚本家的人,对于农村那种婚礼当日的热闹,会鄙夷且不屑,抑或是厌恶吧? 唉”江兰暗叹了一口气。 何必生活在无形的肃穆的笼罩之下,让幸福和快乐,变得束手束脚…… 滢河市华贸大街火车站南二百米的长途客运站。 路灯和大街两侧各种商铺的灯光,将夜晚点缀的明亮和五彩斑澜;华贸大街上车流滚滚,车灯交织。 陈朝江开着车从火车站北面的路口转过来,向南行驶至长途客运站出站口停下。 还未等陈朝江下车寻找,路旁一家小市门侧暗影中便走出了一个身材高挑,穿着一身迷彩军服的女孩子。利落的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不是叶皖还能是谁? “累死本小姐了” “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靠!这个“又,字说的,好像本小姐很喜欢翘家似的。” 陈朝江默然。 “得得,别废话了,你和许正阳在泽河市不是有一套房子吗?先送本小姐过去,我得好好歇着。”叶皖的右手搭在了车窗边儿上,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陈朝江启动车子,缓缓扭动着方向盘驶到了华贸大街上,在车流中行驶着。一边说道:“送你去李冰洁家吧?明天迎亲时,你可以参加婚礼” “不去,明儿一早再去,不然一准儿得让一堆人叨叨着让我赶紧回家。烦死了!”叶皖撇嘴道。 “那,你给家里人打个电话,别让他们担心。”叶皖没有说话,脸上却挂上了一层寒霜。 陈朝江也就不再多说,驾着车径直向复兴区驶去。 距离古玩币场不远的那个小区内。许正阳买的那套房子,已经闲置了有些日子。好在是对家务事热衷到迷恋程度的袁素琴,隔三岔五的就会来一趟,把各间屋子打扫的干干净净。用她的话说:“俺儿指不定啥时候就来这儿住着,毛毛躁躁的哪儿懂得拾掇?” 一个普通庄户人家的妇女,即便是如今家境富裕到流油的程度,你指望着她能闲得下来那份心? 陈朝江的钥匙串上,一直都挂着这套房子的钥匙,这些年来,若非是今天叶皖提起,他还真有点儿淡忘这套房子了。所以当他和叶皖进到屋里,看着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屋子时,心里还颇有些疑惑,难不成”进错门儿了? 给许正阳打了个电话,得知袁素琴经常来拾掇,陈朝江才释疑。 叶皖却已经大大咧咧的去洗漱间转了一圈儿,然后换上一双男人穿的拖鞋出来,说道:“喂,我先洗个澡,一会儿睡觉。” “哦。”陈朝江点点头,颇有些尴尬的说道:“那,那你歇着吧,我先,先走了。” “不行,竹着,让我个人在众儿呆着,想吓死我啊。” 砰,洗漱间的门关上了。 陈朝江愕然,你叶皖独身在一起。会害怕? 站在角落里的王勇敢很有前意识的预感到了什么,于是赶紧招出鬼差令牌,把刚才生的情况报告给了许正阳大人。 “那你他娘还在那儿呆着干什么?滚回来!”许正阳当即怒道。 “是,是大人。”王勇敢赶忙应了一声,穿墙透壁,飞离此地。心中无限失望和委屈,本来嘛,俺如此老实的向大人您汇报,可不就是担心看到啥不该看的嘛”只是,王勇敢何其希望着城陛大人能够严词警告他。务必守护在陈朝江身旁,防止有人伤害他,欺负他,他的伤还没好利索啊。 客厅里,陈朝江听着隐隐约约传来的淋浴的声音,浑身就不自在起来。 他起身打开电视机,拿着遥控器极其频繁的更换着频道” 终于,叶皖洗完澡出来了。 没有一般故事情节中那般如出水芙蓉,极其诱人的披着浴巾啥的。嗯,她可不会去拿着两个老爷们儿用过不知道多少次的浴巾围在自己的身上。叶皖依然穿的整整齐齐,只不过少了一件迷彩上衣和那双黑色的军用皮靴而已。 叶皖的上身穿着黑色的薄薄的棉衫。壮观的胸部越的高耸她歪着头一边擦着湿漉漉的长,一边表情严肃的说道:“喂,那间卧室是你睡的?” 本来已经扭头看向一边,不敢直视叶皖,防止被她应为刚刚洗浴过越显得舰丽泛着红的面容和壮观的对于任何男人都有着极其杀伤力的伟岸胸部所诱惑,浑身越不自责的陈朝江。听了叶皖的问话,不得不转过头来,指着自己的那间卧室的门说道:“那间。” 叶皖走到卧室前,推开门进去。开了灯,然后又转身出来站在门口。看着陈朝江道:“进来,陪我说会儿话!” “不了,叶皖我,我得先回去了,明儿正阳要结婚,家里还要忙”只陈朝江越紧张起来,苍白的脸颊涨的有些红了,“你,你早些休息吧,我明天。明天早点儿里接你” 叶皖眉眼一瞪,正待要爆。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陈朝江赶紧扭过头去,掏出手机接通: “朝江,陪叶皖好好说会儿话。姑娘家大老远跑出来,唉,不容易。”手机中传出了许正阳这么一句话,而后便挂断了。 陈朝江无奈的放下手机。 “进来!怕本小姐吃了你啊?”叶皖柳眉倒竖。 陈朝江起身,一边走着一边说道:“我,我给你铺床,你,你早点儿歇着,坐了一天的车,累坏了吧?” 一进屋,叶皖就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陈朝江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叶皖推了一把陈朝江,把身体有些僵硬的陈朝江给推到了床边。 “把上衣脱了!”叶皖命令道。 “啊?”陈朝江细长的眼睛瞪圆了,怔在当场。 叶皖终于再也忍不住,眼眶中顷刻间涌出了晶莹的,成串儿的泪珠。眼圈儿变得通红,咬着牙走上前伸手就撕扯陈朝江的上衣,一边抽泣着哽咽着恶狠狠的说道:“你们。你们都不告诉我都瞒着我,是不是你被人打死了,也不告诉我?” “不,不是,这伤,是安平市那帮黑社会的人打的。”陈朝江无力的辩驳着,四肢有些僵硬的想要拒绝叶皖脱去上身的衣服,却没有阻。 很快,陈朝江的上身,**了。 叶皖把陈朝江的身子扭过去,看着陈朝江瘦削却如钢铁般结实的臂膀、脊梁,还有右肩上依然用纱布和胶带缠着的地方。 叶皖抬起手,颤抖着在纱布上轻轻的抚摸着,抽泣着 “已经好了,真的,没事了。”陈朝江一边说着一边想要转过身来。 “别动!”叶皖怒道。 陈朝江果然不动了。 叶皖轻轻的,温柔的撕开了胶布,把并不厚的纱布缠绕了下来。于是依然红,微微有些肿胀的伤口,清晰的展现在了叶皖的眼前。 许久,抑或是只有几秒钟的时间。 叶皖从后面轻轻的搂住了陈朝江的腰部,脸颊贴在了陈朝江的肩膀和脖子上,轻轻的抽泣起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没事,真的没事。” 事到如今,陈朝江当然明白,叶皖已经知道了,这一枪,是她的哥哥派人做的。 抽泣声终于停下来之后,叶皖带着点儿霸气的,带着些沙哑的声音响起:“我记得你说过,如果我敢嫁,你就敢娶,现在你还敢娶我吗?” “敢!”陈朝江回答这个问题,没有一丝的犹豫,很利落。 叶皖猛的把陈朝江的具体给掰了过来,仰头,看着陈朝江苍白中透出了一些不太明显的红晕,却依然冷酷的脸颊,以及那双细长冰寒的眸子里,少有的温情。叶皖扶着陈朝江的双肩,微微踮起脚尖,吻在了陈朝江薄薄的,有些冰凉的嘴唇上。 没有一触即离,而是吻在上面不愿意松开。 许久,抑或是几秒钟的时间…… 叶皖双手从陈的江肩头滑落。紧紧的搂住了陈朝江的腰部,眼角的泪滴依然存在,温柔的嘴唇却越用力的亲吻着陈朝江,唇部,脸颊…… 感受着胸前被那两团柔软的挤压,一双火热的嘴唇在他的脸上和脖子上亲吻着,陈朝江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热血上涌”他猛的抬手紧紧将叶皖抱住,低下头狠狠的亲吻起了叶皖,嘴唇,脸颊,脖子,丝。耳根,, 从被动,终于转为主动! 叶皖感到浑身有些软。有些烫,但是她不”认走动变为被动,干是乎松开搂着陈朝江的双臂。抱府撕阴江推倒在床上,然后扑了上去,压在了陈朝江的身上,, 一场对于主动权的战争爆了! 无辜的衣衫成为了战争的牺牲品,被迅即的抛掷到空中,落在了地上或者床上。 当陈朝江终于大翻身将叶皖压制在身下,紧紧抱着身下**裸滚烫光滑泛红的娇柔身躯,感受着胸前的无限温情的挤压,冰寒的眸子里从未有过的变得炽热。燃烧着漏*点时,叶皖却突然说了句: “疼 “嗯?”陈朝江愣住。叶皖趁机反击,将陈朝江压制在身下,笑道:“我是怕,你的伤口疼 陈朝江随即抱住叶皖将她翻倒在床上。夺取制空权,这次再没有给对方反击的机会。颤抖着,笨拙着。摸索着,, 在某一刻,两人都静了下来,互相对视着,含情脉脉中,却隐隐透着拿下对方的战意! 陈朝江俯身,双臂挽起一双修长的**,腰部和臀部,缓缓的向前挤压,挤压,因为陌生,故而不知前方路何在。 叶皖的手探至下方,引导,, 急促的喘息声顷衷间响起,两人纠缠在了一起,上下翻腾着。倒换着。别扯啥温柔,这是**裸的肉搏战,, 终于,雷电和狂风暴雨退去,云开雾散。 床上的被褥和枕头早被踢腾到了床下,两具**裸的身体紧紧相拥着。同样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一起,四肢纠缠着。 突然,叶皖推开陈朝江,猛的翻身坐起。 低头看着床单上的点点落红,因为战况的激烈而有些过于的分散,叶皖嘴角一翘。感受到有些涨裂疼痛的同时,露出一抹强硬的笑容,哼哼的自言自语嘀咕道:“老娘,老姑娘也破处了!” 陈朝江无比尴尬的坐起了身。想要下床去拾捡衣服,却被叶皖一把拉住:“别动!” “嗯?”陈朝江有些疑惑的看向双眼中似乎喷出了怒火一般的叶皖。继而,眼神向下,禁不住再次扫视叶皖充满着爆炸般诱惑力的****。 “老实交代,你有过多少次性经验了?。叶皖柳眉倒竖,怒气冲天! “啊?没,没有”陈朝江急忙说道,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冤枉。 “别想骗本姑娘!”叶皖咬牙启齿的说道:“说,你到底有过多少女人?坦白从宽,我不会计较的!” 陈朝江委屈的说道:“真没有。” “哎,哎,真的,我真的没有和别的女人做过”从来没有,我,我誓”陈朝江躲闪着,惶急的解释着。 叶皖停下施暴,怒道:“老娘活了这么大,可是正二八经的第一次给了你” “我也是第一次!”陈朝江信誓旦旦。 “那你怎么坚持了这么久?” “什么?。陈朝江愣住,不明所以然。 “别以为老娘第一次就什么都不懂”。叶皖冷笑着,“我看过许多有关这种事儿的讲解,处男第一次。都会因为紧张,早泄的!” “啊?”陈朝江愕然。膛目。结结巴巴的解释道:“大概,也许,我”本来就比别人,嗯,强一些吧,再说,我也没紧张啊。” “是啊!”叶皖依然冷笑:“老手了嘛!” “我真的没有!” 叶皖伸手掐住陈朝江大腿根儿部一块肉。用力拧着,恼怒的质问道:“说,给我老实交代,你的第一次给了谁?” “真没有亦” “说!”叶皖手上再加力。 “别,疼啊,我说,我说,我坦白,” 叶皖松开了手,忿忿的看着陈朝江,冷冷道:“谁?” 陈朝江底下头来,脸部问网褪去的潮红再次泛起,甚至比之前还要红。然后,犹豫着,缓缓的抬起了左手”, “它 许久,抑或是几秒钟时间之后。 叶皖噗哧一下笑了起来,继而加剧,笑的前仰后合,**着不受任何束缚的伟岸山峰坚挺的颤动着小引得本来低下头无比尴尬的陈朝江不时的膘上两眼。 猛的,叶皖把陈朝江再次扑倒,伏在陈朝江身上,含情脉脉却面带笑意的看着陈朝江尴尬讪笑的脸颊。道:“再来一次” “好!”陈朝江回答的无比干脆。 他早已欲火焚身! 初尝禁果和欢愉快感的他们。怎能忍得住” 陈朝江在被叶皖欺压在下面。享受着激动着舒适着的时候,脑海中却忽然闪过曾经听说过的一段笑话,不禁担忧起来,明儿是许正阳大喜之日,自己还得忙活着上菜上酒招待客人”可别” 那段笑话的最后有这么一句话形容一个人:“脸黄脖子长,走路扶 耸坏了啊! **之后,陈朝江又想到,是否自己那位兄弟许正阳,做神仙就一直是如此的舒爽到让人飞入云巅? 唔。初始为神时,许正阳却是经历过无数次的舒爽,当然,和这种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本章大量精简,故而有四百多字的免费字出现了。 由本卓可见,我还是偏心陈朝江的,很偏心; 由此可见,短刃,依然是很纯洁,很纯洁姚今天事多,所以更新晚了。第二章我尽量赶出来,如果九点半之前没有更新,那就明天补上吧。我尽力 可怜的正阳。 263章 欢天喜地 264章 来者皆是客 265章 洞房花烛夜 266章 养虎为患 267章 有必要 268章 因为他是神 据间内米线明亮,布局典雅整洁;诱讨明亭的落地窗。心州面四季常青的绿树青草,假山流水。亭台楼阁。 令人置身室内观之,便有赏心悦目之感。屋内两位将军一南一北,一握北方京畿要地,一掌江南江京重地。 如今李老已故,这二位便是李叶两家的实际领导者,说话的分量,那绝对是不容任何人小觑的。 说起来在以往,这两家的关系那是人尽皆知的亲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李老过世后那场巨大的暗潮震荡中,两家还合力在争斗中获胜,确保了自家的权势地位,巩固了双方的亲密关系。这,不过是因为当时李老的余威犹在,各方各系皆心有顾忌。 时过境迁,没有了那位老人看似作壁上观,实则暗施翻云覆雨手。各方各系之间的那种微妙平衡,又岂能不会出现权利上的争夺?毕竟”矛盾这种东西,是无时不刻存在于方方面面的。 而能够做到平衡揉合各方矛盾者,除了拥有绝对的权利之外,更需要有着常人所不及的威望及睿智。古往今来,鲜有人能做到。 用句老话不合时宜的形容一下,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便是如此。 所以自李老去世之后,李家在这两年中,似乎渐渐的已经成为了与各方势力都无法融洽的一方。不仅如此,即便是最高层的那几位人物。对李家也是抱有着绝对戒心。而李老在世时,作出的大公无私之决断。也就造就了如今李家之境遇。 李老认为,自己的两个儿子。以及女婿等人,虽然也是有大能力者。然而终究能力有限,不足以坐上最高层的几个位置上。如果非要把他们捧着坐上去,李老不是办不到,而是知道,那样会耽误了整个国家的展。 对此谁不钦佩感激李老的大公无私? 不过感激和钦佩是一回事儿。防范与权利间的明争暗斗,是另一回事儿。 俗话说的好,防范之心不可无,谁心里没有自己盘算的小九九?即便是想耍大公无私的为民为国做一番鞠躬尽瘁之举措,那也得先有了绝对的权利和威信,不受牵制的去行大方针政策不是? 故而,在高层作壁上观的默许甚至是明修钱道暗渡陈仓的计划下个李家还真有点儿,,众矢之的的意思了。 唔,这话形容的有些过分,却也合适。 现在,屋内的二位权力人物,就在各怀心思,表里不一的闲谈叙旧了一番家长里短的话。 然后,李瑞昱点上颗烟,抽了两口,淡淡的说道: “在江南这么些年了,老哥没有想过往上挪一挪?” “说没想过是假。”叶荣深笑了笑,深吸一口烟,道:“这边儿太复杂,我这个粗人不想钻到浑水里搅活,还是在那边儿待着吧,况且”现在的局势很紧张,对面这两年不稳当,换人坐镇,我还担心坐不住啊!” 这话题一下就扯到了国家大事上了。 李瑞昱当然明白叶荣深这话中。自然也全非虚言,海峡两岸近些年来的局势之紧张,为世界各国所周知,更是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盯着这边儿的展,深恐生巨变,到时候一而不可收拾。 其实让这些高层派系各自都暗暗的肯定一条底线,那就是自家兄弟相斗的再狠,真的有什么大变生的话,他们肯定是立刻放下矛盾,齐心协力一致对外的。 “不谈这些了,今天就闲聊些轻松的话题李瑞昱摆摆手,道:“我这个女婿,老哥看怎么样?” 叶荣霖笑道:“当年李老都对他颇为青睐,还能错得了吗?哈哈!” “老哥不想知道,我们运一家子。为什么会看上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土包子女婿吗?”李瑞昱直言问道,面带笑容。 “全天下人,没有不好奇的。”牛荣骡却也不做作,直来直去。 “我不比老哥那般心胸豁达,不去强迫子女的感情问题,以前我心里也是颇为不满,而且还竭力阻止过”小李瑞昱毫不隐瞒,实言相告。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怕老哥笑话,当年我也嘲讽过许正阳这只土螃蟹,还想攀高枝娶了我李瑞昱家的金枝玉叶?” 叶荣深眉头微皱,心中思量着李瑞昱接下来要说的话,嘴上却说道:“为人父母者,哪儿有不关心孩子以后的,可以理解的嘛 “父亲那时候对我说,正阳这孩子。正直,善良,而且敢作敢为 “有所耳闻叶荣涂点头认可。 “这些优点我当然不会否认。也看的很清楚,许正阳品行端正,不过缺点也是很明显的。”李瑞昱笑着喝了口茶,道:“这孩子没有文化,说出来都让人笑话,初中毕业的文化程度,而且性格粗暴,护短。甚至可以说他素质低劣,有时候甚至目无法亿,,总得…私。比他优秀的年轻人可以说比件皆是六”。※ “孩子们愿意就行了,感情这种事儿,不就是讲究个缘分嘛。”叶荣深哈哈一笑,颇有些大度的劝解着,好像是听出来李瑞昱心里还有些遗憾,生怕被人嘲笑似的,才先说出这番话来。 李瑞昱笑道:“还别说,冰洁这丫头的病,就是许正阳给治好的。 “嗯?”叶荣碟面露疑惑,这是他一直以来都有些不解的问题,他不是不知道李冰洁是什么病症,也不是不知道这些年李家为了这孩子的病付出过多少的努力。当初得知李冰洁被许正阳治好了病的消息时,叶荣深就有些难以置信,不过这并非什么大事,所以他也没有过多的去关注过。 今天听李瑞昱说出这事,叶荣深顿时想到了刚才李瑞昱的一番话好像是在慢慢的往这方面的话题上引,也是在做些铺垫。 “难以置信吧?现如今这世界上。还没有人能治好冰洁的病啊。”李瑞昱好像很欣慰的说道。 “这不是有了个许正阳嘛。” “哈哈,是啊!” 李瑞昱将烟蒂按进了烟灰缸中,笑道:“许正阳治好了冰洁,过了些日子,也就是父亲去世后,自己患上了重病,成了植物人,长达两年零六个月的时间,去年秋末的时候,突然间就恢复了健康,” 叶荣深面容严肃起来,他已经隐隐的察觉到,李瑞昱今天想要对自己的说的话。似乎是个非常重要的消息了。 这些日子以来,但凡是关注李家新女婿的人。无不知晓许正阳身上生的这些事情。只是却没有人会往另一方面过多的去想过,因为在他们这些人的心神中,从来不会往荒谬的方面考虑。 所以叶荣深稍稍沉思了一会儿。说了两个字:“奇迹。” “确实是奇迹。”李瑞显笑了笑,接着说道:“你知道,许正阳病愈后做了什么事吗?” 叶荣深静默,看着李瑞昱。 李瑞昱微笑着,不急不缓的把许正阳病愈后,在泽河市掀起的风浪说了一遍,其实这些叶荣骡这样的人物当然听闻过,不足为奇。有李家这样的权势豪门在背后撑腰,委实算不得什么。 然而接下来当李瑞昱讲到了许正阳在全副武装的军队警戒中直接进入华通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对江兰,甚至是对李瑞昱和李瑞庆表现出无匹的强势,斥,威胁,警告,大义凌然“ 叶荣深真的有些难以置信了。 再次点燃上一支烟,叶荣深紧皱着眉头。思忖着。 那次李瑞昱悍然动用荷枪实弹的特战军警进入东方广场的事情,叶荣深也知晓这则消息,但具体为了什么,那天生了什么,无人知晓。 现在想来,”竟然就因为一个许正阳。 而许正阳,这个李家的女婿,当时竟然真就做出了那样胆大包天的事情! 无法理解! “也就是那天,江兰不得不答应了许正阳的要求,哦不,应该说是命令,把她在华通的股份,全部转给了冰洁”李瑞昱依然微笑着。似乎这些话说出来,并没有什么感到耻辱的意思,“江兰是什么性子的人,老哥你也应该清楚,目前,江家的人,还都不明所以的气愤着。” 叶荣深越疑惑,难道,这个许正阳身后还有更强大的势力背景? 可在全国甚至全世界数数,也找不出一个家族的背景,敢于对李家作出这般举动,而且李家还真就生生受了这份屈辱,这,怎么可能? 这,正是李瑞昱想要达成的效果。 是的,如果直接对叶荣探讲述出来许正阳的身份,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荒天下之大唐。 而循循引出这些事情,让叶荣深自己慢慢的去疑惑,去想不通。去猜想。 那么,等叶荣深终于认的这些都无从解释的时候,再说出来,那就能给叶荣深带来绝对的震惊,从而,也会深信不疑了。 果然,叶荣深表情极其严肃的问道:“为什么?” “很简单。” 李瑞昱叹了口气,说道:“如果非得讲求门当户对的话,我的女儿。恐怕是配不上许正阳的,” 叶荣深摇摇头。 李瑞昱认真的看着叶荣深,缓缓的,一字一字的说道:“因为”许正阳,他,是神!” 叶荣深当即愣住,右手不自禁的抖了下,还未燃至一半的香烟掉落在地。 与此同时,和李瑞庆在一起喝着咖啡闲聊的两位政界高层,同样膛目结舌的愣在了桌旁,一只盛放咖啡的杯子被失翻,散着浓香的咖啡洒落,蒸腾起袅袅轻烟,, 今日第一 269章 温柔乡 270章 忽而上 271章 这位是哪路神仙 272章 航母 273章 没那么多可是 274章 变故陡发 275章 不得不管 276章 酬劳是必须要给自己的 277章 让他试一试嘛 278章 对赌 279章 时间紧 280章 有人 281章神祗的暴怒 282章 各方的紧张 283章 王勇敢 284章 抢的地盘 285章事到如今 286章 幕后推手 287章失踪的许正阳 288章 魔鬼降临的夜晚 289章 连锁效应 290章 两个决定 291章 不急不躁 292章各显神通 293章无奈的升职 294章 世事难预料 295章 鸟人 296章 飞行不易 297章 天 299章 掀开锅盖掩不住 300章 不用紧张 301章 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们 302章 为神不易 303章这事儿很严重 304章 俗凡比仙境 305章巧遇陈翰哲 306章 八成是真的了 307章 这个世界需要神 308章制神器 309章要精简 310章别跟我玩儿不讲理 311章 州隍大人很失望 312章 何为大局 313章 有稀客登门 314章 谁的面子都不卖 315章 谁害了谁 尔起来,自从许正阳成为神祗!后,谁最辛苦。 答案肯定是陈朝江最辛苦,最勤奋了。 本来就一初中文化程度的半文盲,还是个性格阴冷狠戾的家伙,不善交际,不善言辞。优点嘛,无非就是天生有着强悍到变态的体格,以及武学的天赋,从而能打能杀,也习惯性使用极端的武力方式去解决问题。 哦,还有个优点,会雕刻,天赋。 这货天赋真多,,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却在许正阳的帮助之下,学会了开车,还不得不用心的去学习物流公司的经营管理,又得到荣华集团去跟着那些商业精英们去学习各种商业上的管理知识,在实践中摸索着。学习着。 这几东哪怕是许正阳神识离体导致肉身呆滞的那两年里,陈朝江都没有中断过看书学习。 为的是啥?不给哥们儿丢面子,正阳看得起兄弟,给兄弟机会,那咱就得给兄弟长脸! 嘿,还真就派上了大用场!若非是许正阳鼓励自己,给自己压力和机会,去潜心学习,务力认真工作。自己又哪儿会有今天这般地位和偶尔与人交谈时那种从容?懂的多了,自然也就有信心,无需要靠一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脸,以及暴力手段,去掩盖一直以来内心中那掩藏的深深的自卑或者无力感。 这不,哪怕是到了江京市去见叶皖的父母,在谈及一些公司经营管理上的相关方面,都能对答如流,还真就像那么回事儿。使得原本调查过陈朝江那土包子身份的叶荣深两口子。还是颇为满意的小伙子不是个没文化的人嘛。 就是,性子和那张脸实在是有点儿冷的让人心寒。 陈朝江为人看似冰冷固执,实则心灵手巧,学习什么东西还有股子韧劲儿,而且他从来不会过于自满。比如现在,他的性子被荣华集团的同事们所了解之后,倒也不怎么反感他,陈朝江就经常很认真的去听。去看。去学习。揣摩。 不过陈朝江有些纳闷儿的是。许正阳突然又把他叫过来,交给他另一项工作,或者说的严肃点儿就是任务。 没别的,就是多上网浏览那些社会新闻,了解下社会现状,诸般丑恶之事。 还要写出些个人的想法观感,以及如果是自己遇到这样的事会怎么样去做” 陈朝江有些奇怪,做这些干什么?不过很快他就想明白了,嗯,正阳又正义感爆,要做点儿什么好事了。 对于所谓的正义感,侠义心肠,陈朝江从来没有去考虑过。 这个世界上不乏那些遇事后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心态的人,有的是嫌麻烦,有的是怕惹祸上身,有的则是犯不上,等等吧。陈朝江的心里却是一点儿情绪感都没有,甚至连考虑都不考虑,比如在河东大学那场丰祸生时,若非是弟弟上前出头,他总是不会去管的。 他委实算不得一介。好人。 比不得许正阳那般总是爱心泛滥成灾,偶尔还会做些以德报怨,有点儿傻了吧唧的事。 所以陈朝江心里认定许正阳是想耍做好事儿了,至于为什么他要做好事儿怎么要把陈朝江给拉扯过来”陈朝江觉得这很正常,谁让俩人是兄弟呢?至于做好事儿和看这些炒的沸沸扬扬的各种社会新闻。以及写什么想法观感有何联系。 陈朝江不去想,他认为正阳比自己聪明,他让做什么,便做什么就 了。 然后他还真就放下荣华集团所有的工作,住到海河市那套八十多平米的房子里,开始天天上网浏览新闻,在各大评论社会现状的版块去看帖子了。嗯,一直都看帖,从来不回复。 于是仅仅看了半天的社会新闻之后。陈朝江就有些郁闷了。 他在想:正阳说让我写出些个人的想法观感,以及自己遇到这样的事儿会怎么做;如果真的让我去遇到,那能遇到几次这类的事情?最多也就是一次,或者两次吧,再以后不可能有机会了。 因为,陈朝江了解自己,按照他的性格遇到那些令人恼火万分的事情。十有**会搞出人命,那么他就得被判刑,哪儿还会再有机会去遇到别的事? 这个想法让陈朝江很想马上告诉许正阳,不过考虑到既然许正阳让他多费上几天心,好好细细琢磨。他也就不好现在就给许正阳打过去电话了,嗯,再琢磨琢磨,, 话说京城李瑞庆知晓了许正阳把堂堂河东省省长以及那位汪端洪给轰出家门的事儿后,心里除了惊讶之外,还有一丝的惴惴不安。倒不是担心文钦那边儿生气,以后的道路上多了一个唱对台戏的人,而是寻思着这事是不是把许正阳给惹毛了? 那个混蛋文钦也真是,哪儿知道那么软蛋不中用,还真就厚着脸皮放下架子上门儿找许正阳去了。 你去就去吧,怎么还非得把我给端出来? 本来这事李瑞庆也是碍于一些情面上,不好说些什么,毕竟对方也是一省之长,明面的拒绝不好,故而才稍稍敷衍了一下。寻思着文钦再不及,也不至于去真的放下身份面子亲自登门。 这下傻了吧? 本来那个汪端洪所犯的错误在高官们看来,委实算不得什么错,差不多将就将就也就算了,换个位置挪挪地,不一样吗? 嗯,又是一个上不得台面却是谁都心知肚明的默许潜规则。 不过许正阳的脾气也委实有些大了。做的过了些。李瑞庆暗想着又要出事儿了,岳山市不就已经死了一个人吗?别人估计想不到死了的那个妇女和许正阳有什么干系,可李瑞庆哪儿能猜不出来? 所以李瑞庆赶紧就给许正阳打去了电话: “正阳,我这次可得替人说句话了,夫钦省长还是个不错的人” “哦,我知道。” “那你 “二叔,放心吧,我又不是一个滥杀的人。” “那就好,那就好,呵呵。 李瑞庆挂了电话,暗暗砸舌小你许正阳还不滥杀?说的好像你多委屈被人冤枉了似的。不出李瑞庆所料,这几天肯定是要出事了。 从许正阳那里出来回省城石市的路上,文钦就无比恼火的对汪端洪说道:“老汪啊,你不用太担心,一个年轻粗鲁,毫无礼数的年轻人。还能怎么样?再等两个月,校长的位置还是由你来坐。” “唉,权势欺人啊!且子是不敢尖当那个校长汪端洪老脸卜布满了委屁弛,这些日子以来,他从又惊又怕,到后来整天提心吊胆,头早就愁白了。 “权势?再大的权势还能怎么样?做的出格了,也不行!”文钦恨恨的说道。 作为一省之长,文钦还真没遇到过这般不给面子,把他闹的灰头土脸的主儿。所以文钦心里那股气实在是憋的难受,才有些赌气的和汪端洪说了这番话。不过转念一想,他才觉出了自己刚才那句话的不妥,苦笑着说道:“老汪啊,你可得吸收教,以后再也不能这般行事了。在原则上,还是要认认真真的,川 “是,是。” 文钦不再说什么。心里却在后悔着刚才气恼之下的作出的承诺,真要一力保住汪端洪,天晓得李家这个不懂事的女婿,还会干出什么让人莫名其妙想不到的荒唐事来。这小子的脾性。文钦可是领教到了。 难不成还真因为一个汪端洪,顾念老友情谊,就和李家明火执仗的 上? 愚蠢的人才会这么干。 况且,终究是不占理啊,汪端洪这人的品性,还真不咋地。 让文钦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很快就无需在兑现诺言或者食言的问题上愁了。 因为汪端洪死了。 汪端洪是在从泽河市的到安平市的第三天死的。死亡原因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话说那是一个天气猜朗,秋阳高照的上午。 前河东大学校长汪端洪怀揣两把菜刀,冲入到安平市西侧距离铁道没有多远的银行,然后双手挥舞菜刀打劫,恐吓威慑银行职员,把钱打包。给我”作为一名抢劫银行的犯罪分子,汪端洪实在是太不专业了。你连装钱的包裹都没准备;同样,他也太嚣张肆无忌惮了,抢劫还要人家银行给你准备包裹,要不耍再给你准备一架直升机? 银行的工作人员和保安一看,好嘛。就丫一白苍苍的老头儿,枪都没有,就靠着两把菜刀,你以后你闹革命啊? 故而,银行职员隔着防盗窗玻璃坐在里面连动都没动,冷眼注视着汪端洪,坦然的按响了报警器。 两名身强力壮的年轻保安捞滞掏出警棍,呵斥着汪端洪赶紧放下武器,缴枪不杀“哦,不是,是放下武器自。 更可笑的是,在银行的一些客户们虽然惊慌,却是有许多人压根儿就没跑出去,而是就在大厅里远远的躲开,或者干脆就坐在一旁磕着瓜子看戏,这老头儿,傻逼一个小有精神病还是咋地? 妈逼的,你来的时候还是骑着辆崭新的自行车。 可怜的汪端洪现银行职员以及保安压根儿就没把他当回事儿后,立玄挥着刀在结实厚重的玻璃上噼里啪啦一通乱砍。 而后大概是知道菜刀用来打劫实在是不给力,所以挥着菜刀逼开了两名保安,然后冲了出去。 两名保安二话不说立刻就追啊! 好家伙,外面警笛声已经响起。抢银行啊,这事儿警察可不敢马虎。以最快的度赶来。 汪端洪见势不妙,连自行车也来不及骑了,白苍苍的他挥舞着两把菜刀一路狂奔,度堪比长跑运动员。 后面警察保安猛追不舍,坚决不能让罪犯逃脱。 于是,惨剧出现了。 汪端洪冲上高高的铁路,然后想要冲过去的时候,在铁路上犹豫着。等了等。 众人惊呼着让他赶紧下来,或者你赶紧跑过去啊!你站在铁路上干啥。火车来了…… 轰轰轰…… 砰! 汪端洪被高行进中的火车撞飞。飞起了五米多高,以抛物线的完美状态撒着血花飞出二十多米远,噗通一声落在铁路下方的深沟中,惨不忍睹。 文省长听着这事的来龙去脉,觉得这简直就是个天方夜谭。 汪端洪是什么人?他也有那个胆量去抢银行?疯了吧,他再不济经济条件那也是相当宽裕的,至于去干这种傻事儿吗? 可证据确凿,人证物证监控录像都有。 就在文省长终于放下这件事。很无奈的准备工作的时候,他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短信内容很简单:文省长,你说你又何必意气用事,胡乱作出承诺,这不是害人吗? 这话有些莫名其妙,手机号码又陌生,文钦犹豫一番拨打了过去: “你是哪位?” “武是许正阳。 文钦愣了半晌,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汪端洪死了啊 “跟我有什么关系?” “废话,你要是不承诺让他当校长,他能死吗?” “这是什么逻辑?” 许正阳笑了笑,说道:“好好当官,为人民服务,尽职尽责吧。” 手机挂断了。 许正阳没有回答文省长有些气恼的话。 文钦一脸的恼怒,眼神中却透着茫然难不成,这件事,是许正甄干的?不行,这起案件得再加大力度查一查。 当然,随便再怎么查,也是查不出来什么的。 说破大天去,最多也不过是给死去的汪端洪留个颜面,说是其自从被停职反省后,精神出了问题。 也算是了却了文钦的一番心事,不用愁帮不帮汪端洪了。 可惜这件事真让警方加大力度调查了,却查出一件让汪端洪死都没办法闭上眼睛的事儿来,名声算是臭到大西洋去了。 好嘛,这老家伙,竟然早早就在外面包养了两个情人 想必大家也都猜出来了,能干出如此漂亮精彩之事儿者,舍鬼差王勇敢,还有其谁? 按照许正阳的吩咐,汪端洪死后。鬼魂立刻就被王勇敢抓走,狠揍猛打的刑罚自然是难免,事后收入鬼差令牌,待州陲大人得空后,把所有鬼差擒拿到的恶鬼统统带至地府。地府东南阎罗将会亲自对他们施加以残酷的刑罚,外加三途河之慢流毒液侵伐的无尽煎熬。 而许正阳早就把这事抛开不再去想,转而开始准备去一趟冥界,入地狱得万恶石,用来制作一把斩魂剑。 求推荐票,月票 冷都求心 哦,只求好的,不求孬的。 316章 我要封你为神 消谓的斩魂剑,是州陛府中监察灵官所持有的神器 监察灵官一职,和城陛府中的游方判官等级相同,但是权利则要大的多。这就像是当年许正阳身为苍天庭御史灵官,虽然等级和人界城隘职务相等,可是御史灵官从东方苍天庭下来后,便是州陛都得笑颜相待,请吃请喝。 通俗点儿讲,人家是御史,皇帝身边儿的亲信。 古有“宰相门前七品官之说。意思就是宰相府看门的下人,都顶得上一个七品官儿的权利。 至于那斩魂剑,算是和打魂鞭类似的一种神器,可以直接斩惩鬼差、恶鬼之类的东西;更是能够一剑下去,劈杀正常生人的性命,隔着肉身将魂魄由肉身中斩伤而离体。被斩魂剑所伤杀的人,根本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伤势。 可以说这玩意儿算是一件真正意义上杀人不见血的凶器。 许正阳要制作这东西的目的小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赐给州阻府监察灵官,让其手持斩魂剑,巡游州陛属地各城阻府,乃至县功曹、乡土地各级神职,监察其行政手段工作效率;另外,还要负责监察属地之中各处社会状况,惩恶人查恶事, 当然,这是在许正阳的构思中,将来州陛府监察灵官的职务所在。 目前看来有了监察灵官之后,即便是有这么大的权利,也没有那么多的神祗去让他监察。 这位监察灵官的人选,许正阳已经选好了,那就是一陈朝江! 陈朝江此人虽然没有太大的正义之心,亦没有所谓的侠义心肠,从来都是冷眼漠视任何没有关系的人、事、物。但就是因为他有这般性子,故而才最适合做监察灵官,起码能够绝对的不去感情化处理任何问题,而是直接的按照许正阳所思所想的去处理事物,从而达到在许正阳看来公平的效果。 至于李海东,虽然之前对于他的行为有所失望,可细细想来,真正要做到尽善尽美,李海东这样的人才绝对是万里挑一,无人能比的。因为作为神祗,自然不能太过于一味的蛮干,靠杀戮暴力来威慑天下民众。 凭着他许正阳的心思去做事儿的话,要么就是一股冲动劲儿上来了。那立马就是杀个没完。可只要事情一过,许正阳总是会心软下来,不再去过于追究,能原谅则原谅了。而且许正阳习惯性感情用事,站在亲朋乃至别人的立场上去考虑问题。 如今身为苍天庭二品大员,下辖二十三城隆府属地,一应事物必然会多,再加上如今这世道风气,事务必然会更多。 李海东可是从小小的官员一步步成长起来的人物,最擅长处理和掌控全局,安排调度城隘府鬼差这些工作上的事情了。交给他,许正阳自然是可以在大部分情况下轻松做甩手掌柜。 而有了陈朝江这么一个监察灵官,恰恰可以在旁侧监督,督促李海东的神职工作。 从官阶上看,李海东这位城陛府席判官,兼职州陛府执事功曹的官员,当然是比陈朝江的官阶高一个级别。 这样的话,就有了一个相互监督的关系所在,加之李海东的人老成精,陈朝江独特冷漠的性格。 嗯。工作效率肯定会比他们任何一个去负责要高的多。 陈朝江写的个人感想及看法,递交到许正阳这里时已经是第四日了。 许正阳坐在书房中拿着这几页纸细细的看了一遍,不出自己所料,陈朝江就是陈朝江,他这种性子倘若是亲身遇到那类事件,多半都会采取极为直接的暴戾手段。 这显然是优劣并存,不妥当的 因为身为神祗。仅仅靠暴戾手段嗜杀,仅仅是彰显了神威,却失去了神的伟岸公正善良、大爱无疆的形象。不能够完美的让民众去敬仰。反而会引起一些畏惧。厌恶,甚至是排斥。那就不好了。 不过优点在于,这般形式处理事情要快的多,而且其严厉程度,绝对比之许正阳所想还要更甚。 平心而论,许正阳更喜欢这般直截了当。 可惜身为神祗,站在自我自私的立场上,也不得不去多多考虑,不能让自己在天条那***神器中留下的功德亏损过多。不然那将会严重影响自己升职度的。 那么李海东的心性胸襟,就可以和陈朝江相互抵销,相辅相成。 “小朝江啊”。许正阳点尖至烟,然后将烟包甩给了坐在沙上的陈朝江,颇有些领导姿态般的说道:“你在景辉物流公司的股份,赚到的钱足够你以及家庭的开销,有没有荣华集团的那份工作,无所谓了。” “嗯陈朝江没有任何犹豫的点点头,本来嘛,他对于工作挣钱上面的事情,确实是处于一种责任,而并非贪财。 “荣华集团的职务还挂着,好歹在你老丈人丈母娘那里有个好名声许正阳笑着用夹着烟的手指在:“做点儿别 陈朝江稍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许正阳,道:“我听你的。” “让你看了这几天的社会新闻。大概也应该明白些现在社会上一些乌烟葬气的状况,”许正阳收起了笑容,表情虽不至严肃,却也显得很平静了,语气平淡的说道:“如果让你来处理这些事情”嗯,你不用考虑咱们俩的关系,也无需只想着听我的意见,自己也可以选择下,这份工作,做不做?” “我听你的。”陈朝江依然是这么一句话。不过却略有些担忧的说道:“正阳,这种事情如果让我去做的话,不合法。” 许正阳摆摆手。道:“这个你不用担心。你认真考虑下,别急着答应我。” 陈朝江抽了口烟,继而眼睑低垂,轻声道:“我就这性子。改不了”如果没有正阳你管束着,恐怕这辈子要么就是早就被枪毙了,要么就是在监狱里住到死,所以,我没什么需要考虑的,有钱赚着,家里也都好,媳妇儿也快娶进门了,风风光光的,我不愿意去想别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 “哦。”许正阳点点头,露出一丝的苦笑,继而脸色一沉,严肃起来,“朝江,我已经做出了决定,封你为神!” 陈朝江猛的抬起了头,一脸受宠若惊的模样,怔怔的看着许正阳。 上次从海珠市回京城的时候,半路上许正阳提到过这事,陈朝江却也没怎么过于的在意,只当是许正阳这位神祗一时有些感慨说出来的玩笑话。 但是现在。看这意思是当真了! “州陛府监察灵官,负责州陛府所管辖的二十三城隆府之地的巡查监督许正阳表情依然严肃,“你的搭档,是城陛府席判官简州陛府执事功曹李海东。” “李,李海东?”陈朝江越吃惊,倒是没有去在意许正阳说的那一串儿官职及职务了。 “没错,李冰洁的爷爷,前三军总司令官、国家总统,李海东!” 陈朝江身子颤了颤”要知道,这位叱咤风云,曾经动军事政变逼的一位总统及其党派的所有执政官员辞职下台亲自坐上总统的位置。不惧世界舆论谴责及几个强大国家的威胁恐吓,出动强大的兵力,用铁血的战争惩戒周边宵小之徒,生生给这个国家打下了三十多年的和平展环境。 其威望,其功勋,绝对是在全球上都鼎鼻大名,无人能望其项背。 现在,要让他陈朝江和这位老爷子做同事? 唔,如果这一点还可以让陈朝江硬撑着不至于颤抖的话,那么”这位老爷子可是死了啊! “不用去考虑他的以前。”许正阳似乎对于陈朝江如此吃惊甚至身体都有些颤栗的表现,很不满意,语气中带了些斥责的口吻,道:“我让你和他做同事,除了工作之外,另有一个原因就是你们要互相取长补短,把工作做的更好”另外,你也不用压力太大。他的官阶比你高一级。” “哦。”陈朝江点了点头,这也算是心里面多少有了些安慰。 不过许正阳随即就说道:“另外,你还要负责监督他,时刻的提醒他,不要一味的优柔寡断,以在世为政时那般考虑问题。” 陈朝江的心就再一次揪紧了。 “害怕?”许正阳明显有了怒意,嘴角一翘,怒道:“没出息!” 陈朝江一咬牙,抬头直视许正阳。冷冰冰的说道:“我听你的。” “好,这样才好啊!” 许正阳满意的点了点头,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小册子,甩手扔给了陈朝江,说道:“回去好好看看,这是我专门写的一些有关神祗的各项职责行为手册,等你熟记这些后,我会带你见见鬼差,到州陛府看看。顺便和李海东商量下以后的工作安排” “嗯。”悄朝江接过手册,也没去多翻,细长的双眸中已恢复了以往那般无一丝烟火气的冰寒。 “行了,回去吧。”许正阳脸上又有了笑意,道:“和叶皖打个招呼,以后你们俩不能天天在一起工作了。可别让她太记恨我。” 陈朝江苍白的脸颊露出一丝不太明显的红晕,应了一声便起身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了。 许正阳捏了捏额头,再次拿出一个小册子,准备记些什么,却静不下心来。放下钢笔,起身走到窗前打开了窗户换换空气。一边想着岳山市那边明天就要开庭了,希望宣判之后,李海东能够听从命令。执行那对他来讲很为难的任务吧。 今日三更一万字! 答应的爆三天完成了,但是我想继续努力,继续爆,直到精疲力竭! 神友们!我需要你们的支持! 正阳和神友保佑来吧几崛汇 317章 善恶终有报 也只有在这样的夜晚,城市的灯火才会越显得通明,将整个城市上空笼罩上一层薄薄的,淡淡的光晕,像是科幻中所谓的安全罩。 目前身为海河市城隆府,另无需言明之下,代理着全国二十三处城陛府机构中代理判官的鬼差李海东。静静的站在市中心通讯塔的顶端,看着下方灯光明亮,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已经又拖延了一天时间,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要动手了。 李海东现在很茫然,甚至这些天时常会想到,自己不做这份诡异恐怖的职业该多好啊! 可是不做这份职业,又是怎样的一个结果?三途河中漂流百年,承受毒液侵伐的无尽痛楚,李海东认为许正阳的人性没那么决绝,可他的神性,却是无法忖度的。以一个神祗的心性,你能拒绝他的要求,或者公然请求辞职吗? 不能! 李海东知晓那种对于鬼魂甚至是鬼差的惩罚,是何等的严酷,而许正阳更是曾经带他去过一趟地府之中的三途河上空,亲眼看到过恶鬼在慢流里承受着多大的痛苦。李海东。也害怕,也畏惧,因为那根本不是常人能想象到的折磨,更别说亲身去承受了。 只是这次的明明白白交给他的任务,李海东有点儿”手生。 杀伐果断,一将功成万骨枯等等话语来形容在世时的李海东,绝对只能说远远不够。但是他当年那般起战争,造成无数生命渭谢,为的还不是更多的人生活在和平的环境中,远离战争的威胁吗? 更何况,他又何时亲手杀死过一个人? 仅仅因为一时的贪欲恶念和私心,泯灭了良心道德,犯下了讹诈的罪过,就要夺取那位老太太的生命,乃至她的儿子和儿媳都成为一辈子的精神病患者,这惩罚的也实在是过分了吧?而这之前,老太太的女儿已经被王勇敢杀死了!昨天开庭审判,从开审到结束。都进行的非常之快,结果也是早在预料之中。 老太太的家人败诉了,陈翰哲胜诉,不负任何责任。 许多人主动站出来义愤填膺的为陈翰哲作证自然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因为许正阳的缘故,知晓了此案的市政府公安部门的介入及施压,这也是一个原因。但是最主要导致审判如此迅的原因,则是老太太的家人,在那些证人一一举证之后,开庭不足十五分钟,他们便灰头土脸的撤诉。 老太太女儿的死亡,并没有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压力,反而激的他们越要打这场官司。 可直到上法庭之前,老太太的儿子才从突然间被撤职的曲浩波口中的知了一些消息,心里惴惴不安。有了畏惧;而之后,看到如此之多的人在用怨恨鄙夷的目光注视他们,无数人唾弃着他们,咒骂着他们”他们终于承受不住,选择撤诉,实在是太丢脸了。 当时身在现场的李海东,颇为惋惜的摇头叹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如今却是悔之已晚了,唉。 除了惋惜老太太一家人,李海东更是有些悔自己。 如若自己最初来到岳山市,能够硬下心来,多去思量许正阳的心思想法,动用鬼差迫使老太太一家人彻底畏惧惊恐后,不敢再去讹诈陈翰哲。那么想必也不至于后来许正阳的大雷霆,借此事杀人立威! 李海东何尝不知道,这是许正阳在时他立威啊! 吱嘎,, 下方路口处传来了刺耳的刹车声,砰的撞击声随即响起。 李海东向下看去,鬼差的目力自然比人要强的多,却见一辆轿车撞在了路丑处一边的台阶上,路灯的光线下,刹车痕迹清晰可见。 车内很快下来一名男子,指着因为闯红灯差点儿被撞已经吓得傻了的女子怒骂起来。 看着这一幕,李海东轻轻的叹了口气,随即翩然而起,飞向了集平区。 康平区颐园小区,一栋普通的住宅楼四层,就是那位老太太的家居住所。因为儿子徐扬家是警察,儿媳也有着一份相当不错的工作,故而家庭条件虽然称不上优越,却也绝对过的不错。一百四十多平米的房子,四室两厅的格局,家中电器齐全。 老太太一个孙子在外上大学,可谓是家庭幸福美满。 此时此玄,老太太正躺卧在床。她无法静下心来休息养伤。倒不是心里后悔很内疚自责,而是在恼怒与那些出面荐闲事儿的人。碍着你们什么事了?一个个跳出来跟我们家人作对,跟你们有仇有怨吗? 老太太的儿子儿媳也都坐在床头。唉声叹气,钱不弄到手,反而惹的满世界丢脸。 就连徐扬家在外面上大学的孩子都打回来电话,到底怎么回事儿啊?网上布声讨你们的帖子,把咱们家人全都人肉按索出来了” 唉声叹气一会儿后,老太太和儿媳妇就开始喋喋不休的诅咒起了那些多管闲事儿的人,更是要让这个当儿子的记旧刁都是谁。回头利用你寺甲的权找他们麻烦!系甲旧巾双所说的,陈翰哲有后台,背景很深的,市政存的高官都插手施压了。一家三口更是气得咬牙切齿,大骂这些有点儿权势的人仗势欺人,怎样怎样无耻卑劣”, 李海东在一旁听得直摇头,怎么这一家子人就想不到这些话事实上在骂他们自己吗? 也算是让我在动手之前,更加心安理得一些吧。 李海东无奈的安慰着自己,然后挥魂尺,劈头盖脸的朝那位躺在床上骂得累了还不住呻吟着伤口疼的老太太, “啊呀!”老太太忽然一声痛呼大叫起来。 她何曾受到过如此侵入骨髓的疼痛。满是皱纹的老脸上出现了诡异的出现了一条紫青色的淤痕。 “妈,您怎么了?”徐扬家两口子急忙起身上前关切的询问。 “哎呀!啊”老太太再次凄惨的叫了起来,“痛死我啦。谁用鞭子抽我的脸呐?” “什么?” “妈,您到底怎么了这是?” 老太太哪儿还顾得上回答问话啊。只觉得脸上头上脖子上身子上都不停的被一种细却极大的力道鞭打着,每一下都重重的击打到皮肤上,疼痛由皮肤深入骨髓甚至是脑海深处,让她有种全身碎裂的感觉。 而此时,徐扬家和妻子两人终于看到,老太太的脸上,额头上,脖子上,不断的出现一条条清晰的淤痕,像是被鞭子用力抽打出来的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几啊? 徐扬家两口子吓坏了,甚至都忘记了去安慰,去按住那位不顾伤势来回翻滚惨叫的老太太了。 终于。老太太停止了挣扎,哎哟哎哟不住的呻吟着。 徐扬家两口子正待要上前询问时,却听着一声重重的叹息在屋内响了起来。 一个穿着一身古怪黑色服饰的老者凭空出现在了床边。窗前。 老人的面貌看不清楚,有些朦朦胧脑的;老人的手中,拎着一把黑漆漆的尺子。 “啊!” 老太太和儿媳同时惊悚万分的尖叫出声。 “你,你是什么人?”徐扬家急忙把妻子拉到身后,想要冲上去挡在母亲身前,却又害怕这个突然出现的鬼一样的人,徐扬家甚至往后到退了两步。 李海东淡淡的说道:“本官,为城陲府暂代判官,唉”你们这一家人,做了违背道德良心的事情,被天庭神祗州陛大人看到,故而命我前来惩戒。本想着你们如果有了悔改的心思。倒也能从轻处置你们。可是你们不知悔改,你们当真是良心”老太太啊,你一念之差,害得女儿被鬼差索去了性命,育儿育女都是这般为人处事” 这一番话说出来,着实把一家三口给吓坏了! 全都傻了般面孔呆滞。 “老太太,你的命我今天得取走了。另外,你做了鬼,依然是要受到惩罚的”李海东看着那老太太。语气颇有些惋惜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扭头看着徐扬家两口子,说道:“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们二人的性命,暂且留着,以后在世上多多劝诫他人,不要行违背良心道德的事情,哦”对了,州陛大人有令,即便如此,你们死后依然会受到严酷的刑罚,不耍想着死,除非你们想过上生不如死的折磨中。” 此言说罢,李海东再次高高举起打魂尺! 打魂尺在空中划过一道黑亮的弧线。重重的敲打在了老太太的额!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却很突兀的戛然而止。 还在惊恐中未缓过神儿来的徐扬家两口子眼睁睁看着一缕幽魂飘飘荡荡的由老太太身上飞起。 李海东另一只手举起鬼差令牌。轻呵一声“收!” 老太太的灵魂来不及惊叫,便在眨眼间被收入了那块鬼差令牌之中。 收了鬼魂,李海东的身影诡异的忽然出现在了徐扬家两口子身旁,打魂尺高高举起,急的连续不停的鞭打起来。 凄厉惊恐急促的惨叫声穿破房屋,震荡在了整个小区之中。 之前老太太惨叫的时候,就已经有邻居报了警。此时警察刚刚赶到小区,听得如此惨叫,急忙忙冲到四楼,然后撞开了屋耳冲了进去。屋内只有这一家三口,没有别人。 然而现场很诡异,老太太脸上身上都是条条淤痕,已然死去;而徐扬家两口子则是战战栗栗满眼惊恐的蜷缩在地上,不停的胡言乱语着: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们缺德,我们活该,我们知道错了” 他们,疯了!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神友们! 看看短刃,能坚持爆多久! 神友们,雄起! 短刃需要你们的支持! 319章 封神赐宝 320章小心驶得万年船 321章神恩浩荡 322章狗熊能过美人关 323章 我可以满足你一个心愿 324章 统筹安排 325章 他们 326章 帮助和协助 327章 不急不急 328章 你就像那 329章 偷的浮生半日 333章 恐怖袭击下的担忧 334章 家事外事 335章 我为人人 336章 富贵的门槛有多高 337章大仙儿 338章谁无视谁的存在 339章有权有势又占理 340章 危机潜伏无人知 341章 紧急情况下的FO事件 京娘湖风景区绿意褪尽,山上山下,披上了一层枯黄之色。便是那碧波万顷的京娘湖,似乎也随着季节的变换,变得越安静清寒,有了所谓秋水长天的深景。 山间青石小径上,许正阳闲散的迈着步子走下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脸色苍白,眼眸冰寒的陈朝江稍稍落后他半步,一边低声讲述着最近城陛府的工作进展,以及一些他和李海东之间有分歧拿不定主意的事情。 身后不远处,朱骏和许久未见的陈翰哲走在一起,轻声的说说笑笑。 陈翰哲这些日子以来负责为景辉物流公司的总经理吴娟开车,同时还担任着保镖一职。虽然说陈翰哲自上次受了重伤之后,便再不可能恢复到以前身体的巅峰状态,不能再作为最高级的警卫人员。但是比起来社会中普通的一些保镖人员,那还是要略胜一筹的。 今天陈翰哲前来,是吴娟吩咐,把景辉物流公司和荣华集团合资注册组建的“正阳国际物流相关材料送过来,给许正阳过过目。 吴娟心里其实很清楚,这些东西实在是没必要给许正阳看,她只需要打个电话告知许正阳,公司已经准备正式开业就行了。因为他很清楚,许正阳根本不懂这些什么公司经营管理,而且压根儿就很少过问,全权交给吴娟他们去做了。可毕竟许正阳是大老板,而且国际物流集团公司本身就是许正阳提出的设想和计划。 都到今天了,能不给许正阳看看公司一应的相关情况资料? 如吴娟所料想的那般,陈翰哲把一叠资料递交到正在京娘湖畔和陈朝江谈话的许正阳手里之后,许正阳也不过是随手翻了翻,便递给了陈翰哲,说道:“行了,让吴娟和詹晓辉、邸文静他们看着办吧,我信任他们 “好陈翰哲接过资料,便告辞准备离去。 许正阳笑着说道:“这么急着回去干什么?陪你的老搭档朱骏聊会儿天,晚饭就在这儿吃吧。” 陈翰哲犹豫了一下,也就笑着应了下来,他也想啊。 说起来许正阳着实是位体贴下属的好老板,他很清楚如今的朱骏整日里闲得无聊,闷的无趣,保护许正阳的这份工作,实在是太清闲了。所以今天恰好陈翰哲来了,许正阳也就顺便让陈翰哲留下来陪朱骏唠唠磕。 至于“正阳国际物流”的那些材料,无非就是些公司各大股东的股份比例,人事安排;初步计刮中的一些国家城市的相互间对,以及空运海运陆运的大致情况;还有下一步公司展前景规刮等等。 许正阳只是掀开头一页看了几行就一头雾水了。 不懂, 那就不要装懂,也别去外行充门道去瞎指挥乱管理了。 陈朝江今天来,一是汇报城陛府的一些工作情况;二是陪着媳妇儿来串门儿。 有过许正阳的嘱咐和提醒之后,陈朝江这几个月来会经常上网,浏览社会新闻,从而考虑下一步城陛府工作方向的选择和安排。 前些日子打击了一番社会盗抢犯罪之后,目前工作的重点,陈朝江提出了针对各地医疗卫生部门,重点展开打击行动。 原因便是如今社会上医院等医疗机构部门,众多的医生都失去了所谓的医德,为了赚取到更多的利益,利用自己手中的那种并不大的权力,去大横财。陈朝江说:“网络和新闻媒体上,曝光了许多家医院乱收费,并且诱导甚或是逼迫病人用价格高昂的药物,原本只需要花费几百元就能治好的疾病,动则让病人消费数千元,医生从中获取高额的回扣”医院方面,更是为了收益,给医生提成,无需住院治疗的,住院;无需手术的,手术;不用吃的药,让病人吃;更可气的是,病人住院做手术,病人家属给医生红包几乎成了一种不成文的规矩,不给红包你这手术就拖延,或者是不给你认真看病,” 听着陈朝江越说越激动,许正阳点着头,也不打断陈朝江的话,让他继续说下去。 陈朝江的这种态度上的变化,许正阳感到由衷的高兴。在以前,陈朝江的性格是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漠,从来不会因为世间许多和自己无关的不公不平事而愤怒。而如今,他能够为这些事情愤怒,不满,并且主动提出要整治,这说明他的心性已经有了巨大改变。 越来越,让许正阳满意了。 只有这样,才能越的适合做一个和李海东平起平坐的神祗。 “正阳,这些让病人多消费他们多赚钱还是小事,最可气的是,前些日子有一孕妇剖腹产生孩子,因为家里人没有提前给红包,竟然”竟然,” 许正阳点点头道:“这事我看过了,嗯,你不是因为自己的老婆快生孩子了,才会为这事如此激动吧?” “不是不是,,嗯,其实也有点儿陈幕江脸一红,今天的话有些多了,虽然不想承认许正阳说的话,却也明白什么心思都瞒不过许正阳,所以只好点头认了,他接着说道:“还有一些医院竟然用假药,害死人,” 说话间已经走回了山庄中,许正阳笑着打断了陈朝江的话,说道:“不用说了,这件事情你立即着手安排下去,关于李老和你之间在惩罚力度上的分歧,折中一下”。 “好陈朝江点了点头。 这件陈朝江和李海东的意旦分歧,就在干惩罚的力※ 按照陈朝江的意思,那些忘掉了什么叫“医者父母心”的医生,全部应该杀之而后快,原本救死扶伤的成为了害人的恶魔,这怎么行? 可李海东认为这么做不妥,毕竟许多医生还是有真本事的,如果就这般直接的杀掉,引起社会影响不好且不说。而且还是浪费了人才。李海东的意见时,给予警告,或者是掌握充分证据,又陈朝江上报给有关部门对其进行处理。 迈步走到屋门口时,许正阳忽然想到了什么,扭头又淡淡的吩咐了一句:“严厉打击制造贩卖假药的人,杀一批,虐一批,由相关部门抓一批,总之,要干净。” “是。”陈朝江点头应下来。 客厅里,袁素琴和朱翠,李冰洁和叶皖,围坐在沙前聊着天儿。 小祖宗许笑天正在用遥控器指挥着一辆坦克车冲撞只有他和妈妈能看得见的两名鬼差。 那两名鬼差为了哄少爷高兴小还故意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在坦克车的冲撞下匆忙躲闪着,不时的还会故意被撞倒然后踉跄倒地,痛苦不堪,” 小家伙坐在地毯上乐得前仰后合。 不过一看到许正阳和陈朝江进来小家伙立刻收敛起了笑容,起身飞快的跑到母亲身边,拽着母亲的衣角可怜兮兮,略有些胆怯的看着许正阳。 许正阳扭头瞪了一眼两名鬼差,好嘛,都惯着他吧。 两位鬼差嘿嘿讪笑着退了出去。 李冰洁笑着揉了揉儿子的脑袋小家伙就是害怕爸爸。 叶皖看到这般情景,立刻伸手将许笑天拽到自己身边,然后指着许正阳,逗弄道:“笑天,笑天。别怕他,你说,说他是大恶魔,大坏蛋” “陈朝江是大坏蛋!”子人就都笑了起来。 叶皖乐得眉开眼笑,掐着小家伙的胳膊就往上举。 如今叶皖已经怀孕六个多月了,只是天生的性子使得她终究不能像是李冰洁当初那般整日里安心养胎。挺着大肚子的叶皖每日要依然像个普通人一样,一点儿都不避讳,整日里风风火火,行走如风,把个陈朝江和公公婆婆紧张的每日里都一惊一乍的。 她举许笑天的动作又把屋子里的人吓了一跳,到不是害怕许笑天摔着,反正这小子皮实着呢,磕磕碰碰根本不要紧。屋里人担心的是这小小家伙可别胡乱踢腾,踢着了叶皖的肚子,那可了不得啊。 许笑天龇牙咧嘴,奶声奶气的威胁道:“再扔我我就踢弟弟!” “哎呀小屁孩儿,你敢吓唬我?”叶皖把许笑天放下,瞪着眼乐呵着斥道,一边双手挠许笑天的胳肢窝。 许笑天嘎嘎乐着挣开叶皖,屁颠颠儿跑到陈朝江跟前儿,举着胳膊讨好着:“朝江叔叔抱!” 陈朝江一向冷峻的脸上露出笑容,弯腰抱起许笑天扔了两下,把介,小家伙乐得不行不行的,拽着陈朝江的耳朵故意小声的说道:“朝江叔叔,你要是打皖阿姨一下。我给你一百块钱,怎么样?” 屋子里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叶皖更是乐得冲正在坏笑的许笑天竖起了拳头。 啪! 许正阳劈手一巴掌拍在了儿子的屁股尖,一手拽着他的小胳膊把他从陈朝江怀里拽了下来,往地上一扔,怒道:“兔崽子,谁教你的?” “哎哎,别打孩子啊!,小 所有人都赶紧劝道。 小家伙皮实,翻身爬起来,小腿如风火轮一般刷刷几下跑到了奶奶跟前儿,钻到了奶奶怀里。心疼的袁素琴赶紧宝贝儿长宝贝儿短的哄孙子,同时恨恨的瞪了许正阳两眼,警告他不要再打孩子。 许正阳无奈苦笑,摇头叹气的说道:“这孩子,早晚让你们给宠坏了 小家伙龇牙咧嘴,嘿嘿坏笑。 正打算和陈朝江一起到:“对了正阳,晚上京城那边儿你安排人接柔月了没?” “哦,安排好了。”许正阳说道。 袁素琴听罢,便双手夹着孙子的小胳膊晃悠着乐滋滋的说道:“笑天,乖孙子,今晚上后半夜你姑姑就回家咯,想不想姑姑啊?” 许正阳笑着和陈朝江一起往书房走去。 今年中秋的时候,许柔月没有回来。 原因就是课程紧,赶着写论文,她已经拿下了硕士学个,忙碌完最后的一切,这才要回国了。她在电话中就高兴的告诉哥哥,自己无需哥哥太大帮助,只要让她进入公司,从小做起,凭自己的实力一步步进入到公司高层。 许正阳对此没有任何意见,无所谓的事情。 许柔月乘坐的再机是今晚八点半抵达都机场,许正阳已经让目前在京城的李成忠负责去接机。 接到许柔月之后,不在京城停留,当晚就赶回泽河市。 这也是许柔月强烈要求的,毕竟家里添了这个小侄子之后,她只是在电脑上视频看到过侄子,还没有见过真人,心里急切的不行。 目前一家人都在高兴的等待着许柔月的归来。书房中,许正阳和陈朝江闲叙着一些近来城隆府鬼差工作时的趣事,还有社会上的一些新闻事件等等。 闲聊了一会儿,陈朝江忽然说道:“正阳,我网想起一件事,山南省中“二二江日子,有鬼差在巡杳时,现有些特殊的宗教信…拱说是在学习什么“道仙功”据鬼差报告所说,他们对于神灵的信仰很执着,而且时常进行一些聚会祈祷小以及打坐修行,好像还有什么术法之类的。” “哦?”许正阳眉头挑了挑,继而点头说道:“让鬼差多留意一下,看看他们是否做一些恶事及违法的勾当, “我查了下,各地政府部门也没有去严格的管束,他们名目上是在修行一种和气功类似的东西,据说可以通神成仙。”陈朝江说道。 许正阳想了想,挥挥手说道:“练武的人,不乏一些吹牛皮的,只要他们不作恶,强身健体也不是什么大事,” 此时的许正阳,确实是太大意了。 原因除了他觉得对于神灵信仰的执着,自然是有利于他个人的神力提升。另外许正阳觉得这种聚会组织,就像是普通的民间一些武术爱好者自组建的团体,而且真正的各种宗教信仰者,也有聚会之说。 不足为虑。 陈朝江正待要接着说什么,许正阳的手机响了。 许正阳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是李瑞庆的号码,许正阳颇有些疑惑,自从山城竹园会所的事情之后,这些日子以来李瑞庆和自己基本上没有怎么联系过。 按下接通键,许正阳微笑道: “二叔,什么事?” “正阳,柔月是不是今天回来了?” “嗯,是啊。” “她乘坐的是哪班飞机你知道吗?” “哦,知道。”许正阳把许柔月乘坐的飞机班次告知了李瑞庆,随即问道:“出什么事了?” 李瑞庆声音严肃且低沉的说道:“这架飞机,被劫持了。” “什么?”许正阳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表情严峻的说道:“现在飞机在哪儿?什么人干的?” “劫机者已经对外联系,表明了他们的身份,是富尔汗的恐怖组织格兹登的人,目的是要,” 许正阳没有心思去听这些,直接打断李瑞庆的话,说道:“飞机现在在哪儿?” “被恐怖分子挟持,正改变航线,在飞往鲁巴亚国家的都机场途中。” “我知道了。先不要告知家里人。” 许正阳挂断了手机,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世界地图前,抬手指在了鲁巴亚这个国家的所在的位置上小眼神瞬间变得火热,暴怒而出的目先,射在了地图上,整张被有机玻璃镜框镶着的地图,连同镜框和玻璃猛的燃烧起来。 燃烧的度极快,几乎实在几秒钟的时间里,便化作了一片灰烬。 而墙体却并没有因为距离的燃烧受到一点儿的损害。 “正阳,怎么了?”陈朝江起身,眼神越冰冷的问道。他了解许正阳,若非是出了大事,怎么可能如此暴怒到神力爆的程度? “我出去一趟,柔月乘坐的飞机被恐怖分子挟持了。”许正阳扭头,表情阴沉的吩咐道:“先不要告知家里人,你去外面守着,告诉他们就说我有事,不要来我的书房打扰我。”说罢,许正阳推开窗户,身形一闪顷匆间便飞入了高空之中。 陈朝江愣了一下,继而立刻转身走了出去,将书房门带上,然后走到客厅里,表情平静的说道:“正阳现在有些事情要做,他说任何人不能去打扰他。” 屋子里的人闻听此言,都愣了一下,继而也就释然,没怎么当回事儿。 虽然说这个消息来的有些突然,不过许正阳这人不是常人,大家自然也就不会去过多的在意询问什么。 陈朝江扭身走到了书房门前,静静的站在了门口处。 许正阳有吩咐,那么陈朝江就要一直站在这里,等许正阳回来后,才可以离开。 这,就是陈朝江。 假如事情生在国内,生在任何一处城陛府机构所管辖的区域内,许正阳都可以在瞬间神识出游,抵达事地点。 但是飞机飞往了鲁巴亚! 而且,鲁巴亚不在东方苍天庭的辖区之内。属于是东南阳天庭所辖。 当然,许正阳也可以赐权限给李海东。让他带领几名鬼差迅飞往鲁巴亚,解决此事。但是李海东他们要去的话,度上不行。况且亲妹妹许柔月出了事情,许正阳能放心别人去解救吗?高空中,许正阳将神力提升至从未有过的高度,若非是神力透体而出护持着身上的衣衫,恐怕衣衫都要因为与空气的急摩擦而化为灰烬。 在急的飞行当中,许正阳通过九州录确定飞行方向,另外让九州录立刻将其备份过的世界地图中有关鲁巴亚这个国家的详细地图整理出来。然后许正阳在飞离出东方苍天庭所辖区域前,将李海东及苏鹏、王勇敢,以及另外五名鬼差收入九州录的州陛府当中。 别说现如今三界之内唯有许正阳这一位神祗,哪怕是如今依然是漫天神佛,各有地盘。妹妹出了事儿,许正阳这位州陛也敢违逆天条天规。不惧其他天庭神祗官员的地域辖区的压力,带领兵马冲杀过去! 所以,九州录很懂事的没有去提醒一些废话。 其实说起来,许正阳的飞行度,远远达不到飞机那般快。肉身飞行,毕竟不能和神识在自己的地盘上通过九州录瞬移那般迅。而且,这边急飞行,尤其是长途飞行,极 好在是,如今许正阳所积攒的神力很多,足够他奢侈的去运用。 急飞行了六个小时之后,许正阳抵达了鲁巴亚的边境上空。 此时这里正值傍晚时分,许正阳选择了一处比较偏僻紧靠大海的让区迅笔直的降落。为的就是避免被人现,好家伙天上有个人飞行,这种事情如果被人看见,实在是太诡异了。 即便是许正阳如此小心翼翼,也难免被人现。 鲁巴亚边境的军事雷达现了天空中有不明飞行物出现后,立刻上报,并且迅启动应急准备,下方雷达锁定目标,防空武器打开,随时准备击落不明飞行物。与此同时,在许正阳迅下降之前,两架战机已经升空, 事实上,这一路飞来,许正阳已经被几个国家的军事雷达现,并且有战机在其后跟随。 只不过因为许正阳的肉身在高的飞行当中,强大的神力护体,根本无法通过雷达或者卫星监控小清楚的确定他的形象;甚至是比他飞行度快的战机在相同度的飞行当中,都无法看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不然的话,不知道这个世界会因为此次鸟人事件爆出多么巨大的轰动效果出来。 一路上战机虽然紧紧跟随,却因为下方有命令,在未现有危险性的情况下禁止射击。 只是警告、驱逐,尾随。 许正阳根本就没心思去理会这些事情。他只管以最快的度直线飞行 而跟随他的那些战机上的飞行员,也都颇为惊讶和疑惑的向上级报告,此物像是某种固体与空气高摩擦,问题是,这玩意儿在平行飞,而不是下坠。 在跟随此物飞行出本国区域之后,战机便返航。 基本确定为:胜o事件。 这起事件虽然不至于在全球引起轰动,却让各国的安全机关及军事部门高度关注,列为特级机密。 鲁巴亚边境查知此物在进入本国领土之后,以高度坠落至山区中,立刻调动军队前往事地点。 此时的许正阳,根本不去管自己这一趟出来给沿路国家制造了多大的恐慌和紧张。 他站在一处遍是裸石的半山腰处,掏出手机拨通了李瑞庆的电话: “我现在已经到了鲁巴亚,飞机降落了没有?” 手机另一端,李瑞庆愣了愣神儿,简直难以置信,许正阳怎么会在几个小时后,就达到了鲁巴亚?不过李瑞庆也没有过多去考虑,赶紧说道:“飞机在两个小时前,已经在鲁巴亚边境重要城市卡鲁尔加机场降落,目前当地警方的特种部队已经赶到了事地点,与恐怖分子正在谈判当中,我过大使馆的成员也已经赶往事地” “知道了。”许正阳挂了线,然后通过九州录探知目前所在地和卡鲁尔加的方向,当即纵身以极快的度飞至空中,迅即的飞向卡鲁尔加。 他在心里暗暗的期望着,那些恐怖分子千万千万不要杀害人质。 已经紧急赶往山区中的军队在半道上突然接到上级的通知,不明飞行物再次起飞,命令他们只需派遣一个小分队前往勘测侦查,其他人原路返回。 而本已经返航的战机不得不再次掉转方向,继续跟踪不明飞行物。 卡鲁尔加,鲁巴亚边境最为繁华的大都市。 此时卡鲁尔加国际机场的二号跑道上,数十辆警车围绕在一架巨大的飞机四周,荷枪实弹的军警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强攻。 机场已经进入了最高警戒当中。 突然,机场方面突然接到了警报,以及上级的指示,有不明飞行物已经飞至机场上空。 机场负责人以及警局官员还有现场负责营救的指挥官顿时心中一惊,难不成恐怖分子还有后援支持? 不明飞行物急的飞越机场上空,在两公里之外的一处树林上空坠落。 当地军方的特情部门立刻安排几支小队赶往事地点,战机在高空中飞行着,侦测着,要锁定目标。 然后当目标坠入树林中之后,便从雷达屏幕上消失了。 原因很简单,当许正阳进入树林,落在地面上之后,周身上下遍布围绕的神力收回,没有了这股强大的特殊的能量波环绕,他不过是一介,普普通通的人,雷达自然是无法检测到他的。 许正阳在树林中急向机场方向奔跑着,同时释放出李海东和苏鹏及其他鬼差,命令他们迅飞至被劫持飞机中,控制恐怖分子。 也就在此时,机场被劫持的飞机旁,赶到这里的大使馆官员接到了来自国内高层的电话,询问了一下目前事态的状况后,便说了句:准备好安抚被救的我国公民吧。 大使馆的官员愣住,这叫什么话? 现在这边儿和恐怖分子的谈判陷入了僵局,当地警方的特别行动组负责人,已经和我们正在协商如果还不行的话,要么你们答应恐怖分子的要求,要么我们这里就要展开强攻”至于人质,不能确保百分百的安全。 更新晚了,咳咳” 原因是今天一天,我那个十个多月大的儿子不知道为什么非得缠着我跟他玩儿,不然就又哭又闹 342章 成功的背后掩盖着什么 343章 神祗 344章 我的意见和警告 345章 来吧 346章 孰强孰弱 347章 州隍府重要会议 348章 上阵父子兵 349章怪事年年有 350章 蝴蝶 351章 闭关 352章 将来 353章是什么东西 354章断线 355章 神祗降临的前奏 356章 私心 357章帮倒忙惹麻烦的叶皖 358章 其实 359章 大权在握 360章 神祗在乎的不是虚名 361章 失控 362章 因势利导 363章 当断则断 364章诸事何其多 365章 三都六州 366章 五脏不全 367章 神祗的威慑力 368章 辩论 369章 私事也是正事 370章 天下事、国事、家事 371章 走出苍天庭 372章 神祗的拯救计划 373章 神威不可犯 374章 人 直到如今,除了许正阳和两件齿牛的神器驭神令、天条,洲六 其他天庭下属都不知道,其实他们的存在和做一些事情的时候,无时不刻的都在消耗着神力,所以一向做事的时候,都不会像许正阳那般去斤斤计较盘算下这么干会耗费掉多少神力,会不会供应不足。 因为除了许正阳之外,其它神祗是有限定的神力供应,这种供应在目前的天庭府所管辖区域内。完全能够得到充足的信仰提供; 而鬼差,更别提了,他们所需要的神力,是直接从许正阳这里获得的,所以更不会去考虑这个问题。 所以,王勇敢官威十足,在外面臭显摆耀武扬威时,会惹得许正阳有些不高兴。 要知道,王勇敢一介七品芝麻小官儿,跑到山越国去针对那些高官们下毒手,这得耗费多少神力?尤其是不被王勇敢所知的是,如若没有许正阳在背后以神念加持,他凭什么去对付高官? 干掉几位山越国的高官,尤其是一位总统级的人物,耗费掉的神力 许正阳心尖儿疼。不过也怪不得别人,谁让他许正阳心眼儿软,总是为下属着想呢?王勇敢跟随自己多年,那忠诚度以及平时的表现,尤其是心里还时刻都为大人惦记着一些事情”许正阳还是有些感激的,所以这次也就放任王勇敢出去办一次大事儿,让这厮好好的满足一下。 这次的事情,直接将近来世界各国政府及媒体针对马索里的关注度,转移到了山越国这边儿生的大事。 总统连番遭遇两次刺杀,终于身亡,而且都是亲信的官员干的。 引起的轰动可想而知了。 而为此引的山越国内局势动荡不安。自然也受到了世界各国的严重关切。纷纷议论着,甚至安排官员开始私下里对山越国有可能在这次大洗牌之中走马上任的党派,进行了联络,暗中表示着支持。 当然,每咋,国家考虑的都不同,他们都在想着如何去支持对自己国家持友好态度的党派在大选中获胜。 还好,并没有出现大乱子”, 要是真的因为种种怀疑和猜测,引各政党之间的律突,然后内乱爆的话,那许正阳可就有罪了。 嗯,罪魁祸许正阳却并没有去在意那边儿的事,反正得罪了神祗。就该承受相应的惩罚。 他现在正一门心思的考虑着,如何与天条瓜分在马索里所获取的信仰力利益。 那可是一块大肥肉啊! 耗费掉这么多的神力,许正阳还得把库存的神力,供应其他的神祗和鬼差,以及天庭府三都六州的运转。强撑着,哪怕是自己没有一点儿神力利用,也得保持下面的稳定,不能让下属们现其中的奥秘。 为了暂时节省一些神力,许正阳很通情达理的向众个神祗及鬼差吩咐道: “忙了这么久。没日没夜的”先歇上一段时间,给你们放个假” 天庭府一众下属皆欢呼不已,确实没日没夜的沉浸在条例和追查,处罚,搜集证据等等方面的工作中,即便是作为神祗和鬼差,他们并不需要休息,可心里也有些疲累了啊。只不过碍于身份的缘故,他们也只得不停的忙碌着。 李冰洁和欧阳颖也得以松了口气,缓缓劲儿。 当然了,马索里那边儿的城陛府的工作暂时不能停下来,按照李海东的计划”他们正在和当地各部族之间进行协调工作,尽量达到各方面都满意的条件,然后由他们民主的推选出合适的领导者来。 而这一切,马索里过渡政府及各部族武装势力,都很反常的对外拒绝了任何国家乃至联合国的调解工作。 他们说:“我们是有主权的国家,无需你们来插手。” 这样一个国家,何时有了如此强硬的口气和自信了?难免会让一些一直想要控制这个国家的西方强国心中不满,不过明面上,他们也不能说些什么,暗中却派人去对一些部族势力进行挑唆怂恿。 可惜,无济于事。 难得天庭府放了假,陈朝江终于松了口气,匆匆赶到了江京市去看老婆孩子。 正月过后,叶荣深那边儿就邀请陈朝江的父母和叶皖母子一起到江京市住上一些日子。说起来都已经到了如今这种地步,原本对于陈家的那种内心里的不满隔阂早已经消除殆尽。叶皖的母亲更是想到亲戚们时常心中对此有所腹诽,所以才提出让亲家来做客住上些日子。说白了,就是赌气,给亲戚朋友们看看,我们家还真就不在乎女儿婆婆家的条件地位身份,怎么着? 在去往江京市之前,陈朝江还是先给许正阳去了电话,告知一声自己的行程安排,就先不回泽河市了。 许正阳当然满口答应下来。 而且,许正阳心里还多少有些歉疚。 陈朝江如今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了,却因为天庭府的工作忙碌,故而常年奔波在外,难得和妻儿家人团聚在一起。为此,生性好动的叶皖几次都干脆把孩子往家里一撇,开着车就去找陈朝江,和陈朝江一起满世界跑。 许正阳心中暗暗思忖,以后天庭府也要经常有假期啊。 不过,”过了这忙碌””二司之后,将来热怕想要忙也没那么多事情了 宽敞的客厅里,许正阳坐在沙上看着报纸,一边思忖着如何与天条瓜分马索里利益的事情。 本来按照目前的区域戈小分,在马索里那个没有东方苍天庭辖区居民大规模聚集区的地方,许正阳的东方苍天庭,是不能够在那里建立神职府邸的。而现如今既然建立了府邸,在短时间内拥有了大批的民众信仰,这些信仰力。是不能够被东方苍天庭的神祗所享有的,而是”天条独吞。 这似乎很合理。 许正阳却觉得吃了大亏。若非是我这位人界的神祗,耗费神力人力,在那边儿建立府邸,然后获取信仰力转化成神力的话,你天条能享用吗? 尤其是,现在起码那边儿的鬼差、以及神祗李海东,还有整个城隆府的运转,所需要消耗的神力都从我这边儿出。 早知道如此,本官何必耗费如此大的神力去办好人好事儿?你他娘天条也不早说,城陛府开张了,收益了小才提出这么一个规矩来。哦,我光出不进,你天条吃现成的。 这叫不讲理啊! 问题是。天条天规,本就如此。 你身为帝君,先就得遵守这起码的规则;更何况,人家天条可是一味的迁就着你了。 许正阳一时半会儿还真拉不下脸皮来,毕竟没谁求着你逼着你去那边儿建立城院府机构,对吧? 正琢磨着如何从中收益,以达到自己先前的目的,又显得合情合理时。 父母和妻儿说说笑笑的从二楼走了下来。 许正阳抛开思绪,笑着和他们招呼道:“你们先去吧,晚两天我再去,哦对了,记得多带些东西过去,” 家里人这是要去京城了。 其实早在叶皖家里人把陈朝江父母邀请去了江京市之后,京城的江兰也觉得不是个味儿了,于是乎从南方回来之后,就邀请这边儿的亲家也和女儿带着外甥到京城住些日子。 只不过前些天李冰洁也在忙于和欧阻颖一起工作,所以就拖到了现在。 袁素琴笑道:“正阳,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忙啊?”“嗯,还有些事。”许正阳点点头。 “那你抽空的时候,多去看看柔月袁素琴说道。 “好。”许正阳点点头,应了下来,随即又笑道:“娘,柔月和薛子亦的事情,您也别多想了,我看两个人挺合适 袁素琴怔了怔,继而颇有些无奈的说道:“算了,女大不由人,唉。” 正月的时候,许柔月带着薛子亦来过家里一趟,算是带男朋友回来给父母看看。虽然说当天家里人到也是客客气气招待了一番,说了些闲话。不过待他们走后,袁素琴心里就颇有些不满,因为薛子亦虽然人不错,家庭条件却太普通了。起码和目前许正阳的家庭条件,简直是没有一丁点儿的可比性。 许能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他还一直替女儿说话:“咱们家几年前条件还比不得那孩子,我看不错”一年好歹几十万的工资,自己买了楼买了车,柔月再挣点儿工资,俩人成了家就算不靠咱们家贴补,人家的小日子也过的差不到哪儿去,” 袁素琴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的儿子和李冰洁当初谈恋爱,那身份地位家世,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得比。 可真换到自己家闺女了,袁素琴总觉得好像吃了多大的亏似的。 她认为,自己女儿许柔月,不说找个家世相当的婆家吧,起码也得**或者是富豪之家。当然这种话她是不好说出来的,所以一直也没点过头,也没说不行。 这些事儿,许柔月也不好意思跟哥哥提,父母也没跟许正阳说起过。 而且这么长时间以来,许正阳也忙忙碌碌的,没有过多的去在意过。毕竟在他的心里面,已经认可了这个妹夫。 今天早上,还是许笑天私下里单独跟许正阳说了句奶奶看不上那咋。叫薛子亦的家伙,也不好意思说,要不要我去把那家伙教刮一顿?哼, 许正阳哭笑不得,教了儿子几句之后,便寻思着替妹妹说上句话。 也算不得什么大事,许正阳心里很清楚,自己如今说句话,立刻就能让母亲心头的疑虑消除掉。 站在院落的门口,微笑目视着两辆轿车缓缓驶向山下,许正阳摇摇头,转身往回走着。 手机铃声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许正阳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的歉疚之情,忙来忙去,却是有些日子没有和古爷姚出顺见过面了,甚至平日里都没想过这位忘年交。想想还真是,人越长越大,接触的事务和人越来越多,渐渐的,似乎曾经相识交好的许多人,都有些远离了生分了似的。 按下接通键,许正阳把手机附在耳边,微笑道: “古爷,有些日子没您的甚话了”小 “咳咳。”手机里传出的却是金长的声音,道:“正阳古爷他,他生病了,” “嗯?金掌柜的。”许正阳怔了怔,继而赶紧问道:“严重吗?现在在哪儿?” 金长说道:“今天吃过早饭后,古爷就一直说头晕,后来实壬姐小住了,在老她子的陪同下安了医院检杳一,一刚才老姓,。来电话。说是要住院,古香轩这边儿让我多照顾着。我想来想去,还是得打个电话告知你。” “哦。”许正阳应了一声,平静的说道:“我现在就去医院,古香轩那边儿你照顾着。” “好,好。 挂了线,许正阳赶紧让朱骏开车,去泽河市人民医院。 俗话说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 古爷姚出顺生平没有做过亏心事。一向为人仗义,重情重义。曾经辉煌过,没落过,后来遇许正阳结为忘年交,再次辉煌起来,可惜人已经老了。 前年秋天,古爷终于和一位姓刘的妇女有了那么一场平淡却温馨的夕阳恋,结为夫妻,再次组建了一个家庭。 古爷无儿无女,而刘姓妇女有两个女儿,古爷不仅仅当了爹,还当了姥爷。 一双女儿都已经成家,也从未计较过古爷把赚的钱全都捐出去的事情。 一切,挺好,古爷真算得上是晚年幸福了。 然而这一场病,来的却是那么的突然,让人反应不及。 许正阳赶到医院,自然也无需去询问别人,便知晓了古爷住在哪咋。病房,匆匆赶到了三楼古爷所在的病房。病房中,两个女儿及两个女婿也都赶来了,营养品在拎了一堆。 古爷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满脸平静的微笑,和女儿女婿及老伴低声说着话,顺便还时不时的逗弄外孙女和外甥几句。 另外一张病床上的老人颇有些羡慕的看着,老眼中泪光闪烁着。 “古爷”许正阳轻声招呼着,一边走了过去,“好些了没有?。 “哦,正阳来了,呵呵姚出顺倒也没有作出强撑着要起身坐起的动作来,笑着说道:“没什么大事儿,年纪大了难免有些毛病,你还跑过来干啥,忙你的去吧 许正阳微笑着摇摇头,说道:“咱们有些日子没见着了,平日太忙,唉。” “忙了好,”姚出顺话说了半的,忽然重重的咳嗽起来。 家里人慌了神儿,急忙要去换医生,不过却被姚出顺制止住,连连摇手表示不要紧。 “那,这就是老伴儿。”古爷指了指刘大娘,然后又指着许正阳,介绍道:“他就是许正阳,这小子”现在可是大人物了。” “刘大娘,您好。”许正阳微笑点头,“真对不住你们,大喜之日我都没去,唉。” “没事没事,呵呵。”刘大娘笑着摇摇头,“老姚天天念叨着,说古香轩是你的,挣多少都得捐出去,是个好人。” 满屋子人就都诧异的看向许正阳,这个青年,竟然有着那么大魄力?虽然不知道古香轩一年具体能挣到多少钱,可也只得不会是个小数目。竟然全部捐出去”这太不可思议了。他们又哪里会知道,许正阳如今根本就没把古香轩当成自己的店,而且”他委实已经不把金钱这种东西当回事儿了。 是的,如今的许正阳的吝啬精明精打细算,只有对于自己的神力上毒计较。 至于俗世金钱,”那就是一张张纸罢了。 谈话中,许正阳得知古爷这次是脑溢血,这种病症是很多老年人都会遇到的状况,一旦医治的晚了,就有可能要命。 好在是,他这次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住院治疗几天,以后多多注意,经常来检查身体就行。 不过从今以后,古爷恐怕是不能喝酒了。 古爷的女儿女婿们毕竟都还有工作,所以见到古爷身体没有大碍之后,也就说了些宽慰的话语,离开了医院。 刘大娘也是被古爷支开,独自剩下了许正阳,一老一少闲叙起来。 可有些日子,他们没在一起静下心来聊天了。 如今的许正阳神识之力极为强大,故而在闲聊之中,很轻易的便感应到了另一张病床上那个老人的寂寥与伤感。 他的儿女不是不孝顺,而是都还有着工作忙碌,所以不能一直陪在身边照顾着。 老人住院之后,儿女们谁抽出空了,就赶紧过来看看。平时,老人也就只能独自一人住在医院里,吃喝上。儿女们出钱,由医院里的护士给负责。这位老人心里再孤寂,可也只能藏着掖着,不能对儿女们说,怕耽误他们,影响他们。 这种人之常情,许正阳也是无奈。 总不能因为这种事情,许正阳去强迫老人的儿女来陪着老人家吧?那叫不讲理。 不过,在离开医院之后,许正阳还是很多管闲事儿的通知欧阳颖,晚上去托梦给老人的儿女,别搞的太明显,也别神祗显身,就是从心灵上感化一下他们,让他们心里多多惦记一下父亲,少挣些钱多陪陪老人,, 神祗,不是万能的。 可是让他遇见了,总是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帮帮忙。 回去的路上,许正阳心里有些伤感的落宾。 古爷老了,人都会有老去的一天,亲人,朋友” 总不能,都一个个的封为神祗永存吧? 375章 犯罪 377章 铁面无私 376章 难以抉择的怒火 378章 为神不易 379章 吃亏是福 380章 府邸建在哪里 成为神祗以来,许正阳确实是直都抱着很自私的心毖竹,韦为人。 他个人有了无比的财富,有了如今显赫的地个,放眼世界谁能奈何与他?一人得道鸡大升天,亲人,朋友,一个个都过上了称不上绝对富裕,但是可以说幸福的生活。 好事儿自然也是做了一件又一件,在自我的认知中惩恶扬善。收集信仰以为己用。 他每年捐出来用于慈善的钱财数目,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但是如果传出去的话绝对会令人膛目。 但是 他没有直接的去帮助过什么所谓的外人。去做过好人好事儿。或者说,很少。 他惩恶了。却没有如何去扬善。 相反,好像他一直都在以暴制暴,以恶还恶。 如此一来,倒是有了无数次一时的畅快淋漓,却在事后莫名的会有失落寂寥的感觉。除尽世间不平事,换来公平与人间宏愿不决心很大,可是伴随而来的,却是世人在信仰中的畏惧和不满,甚或是排斥。 许正阳犹豫过,反思过,苦恼过,恼怒过。 却总是不得要领。 这次古爷姚出顺一死,他不过是以了却古爷一番心事的心态,去做了这么两件事情,给了两家人幸福生活如此,许正阳恍然大悟。神祗。原来应该这么做。原来神祗想要受万民信仰爱戴,扬善,和惩恶,是两回事儿。 事情过后。许正阳现天条和驻神令这两大级神器。与他的沟通越来越少了。 偶尔许正阳去问询一些问题时,甚至都得不到回答。 许正阳很郁闷,因为他总觉得自己的身体哪儿不对劲儿,好像出了些问题。但具体是哪里不对头,他也说不清楚。 新神历九年春。 天庭府工作总结及最新工作调整大会召开,许正阳提出了天庭府心新的工作安排,除却依然有着惩恶的工作之外,外加扬善一方面。 惩恶方面,由陈朝江、苏鹏龚新豪来负责; 扬善这方面,则是由姚出顺,欧阳颖。李冰洁负责; 李海东依然负责全方面的管理。 另外,许正阳专门提出了一个硬性的标准,无论是惩恶还是扬善,神祗、鬼差,都不能够去运用权限能力,强迫人的思维转换,恶就是恶,善就是善也就是说,世人是受惩罚还是受奖励,全看他个人平日里的为人行事和想法。 神祗鬼差需要做的,只不过是按照实际情况去惩恶或者扬善罢了。 会议上,李海东根据目前马索里城隆府机构扩建为州陛府所得的成效,提出建议:天庭府应该有计划的去循序渐进,在世界各地建立城隆府或者州陛府机构;尤其是战乱频,民众深受战火所害的地方。 目前马索里那边儿过渡政府与各武装势力派系间的谈判已经顺利展开,正在进一步的商洽中。 不过战火已经完全的停息。民众得以恢复了正常的生活,已经有部分的海盗组织解散。 而各派系之间也更是把属于自己管辖的海盗团伙收回,禁止再去做海盗。另外,各派系及过渡政府达成一致的意见,针对剩余的海盗组织进行严厉的打击行动。 如此顺利的解决了十几年全世界都未能解决的难题,自然让李海东感到颇为振奋。 许正阳也很满意,不管那边儿获取的利益是否会分给自己一部分,但是能够给予天条用来修复它的破损,那也是对许正阳有着莫大的帮助。要知道,他现在基本上已经不怎么受天条的管束,将来有天条帮他管理其他神祗,他倒是更省心了。 至于李海东所提出的建议。许正阳也表示基本同意,但是不能着急,而且出外建立分支机构的人选,也只有李海东适合,其他人不行。 那么,先把天庭府的一应工作打理的顺了,然后再出外办事。扩大天庭府的影响力。 天庭府众下属亦是大受鼓舞,想想这将来的天庭府机构,那将是一统全球的势力存在,何等的威风?他们可都是建立天庭的元老级功勋啊! 李海东更是心潮澎湃,多少年来,世界人民无不都希望着有那么一天,不受战乱的威胁,真正能够和平共处的生存下去。然而人类的自私贪欲,迫不得已的疑心提防担忧,都使得每一个国家要消耗巨大的财力物力人力去维持国防开支。 但是这一切,在将来可能就会消失不见。全球为一国,一家,有老争。但是没有战争! 而对于现在的直接领导帝君大人许正阳。李海东更是满怀欣慰和钦佩。这位年轻的神祗大人,心境一步步提升,越的成熟稳重,眼界思想变的深远,心胸开阔。 李海东和众位下属又哪里知道,其实许正阳让先缓一缓出去建立分支机构,而是要先把天庭府目前的工作打理顺了,主要还是为了积攒出足够的神力,不至于一旦建立分支机构后。自己再次会出现神力枯竭的状况。 这些问题谈论妥当之后。一向惟命是从的王勇敢,竟然罕有的提出了自己的一个建议想法。 他说:“大人,卑职以为咱们天庭府,有必要在人间建立起真正的府邸。起码每次大人需要召开会议的时候。无需脱圳以二,从而导致肉身的不安今性,或者被惊扰此言一出,终人皆点头称是,纷纷附和。 “嗯,此卓可议。”许正阳考虑了一下,说道:“不过先要注意到,不能打扰人间的正常秩序。选择一个合适的地方才可以 欧阳颖说道:“这还不简单吗?正阳哥你只要选择一处地方哪怕是让京娘湖整个儿归你所有,谁还敢不答应吗?” “胡闹!”许正阳哭笑不得的斥了一句,道:“此事你们私下里多议被 在人间建立一处府邸的计划,许正阳也曾经考虑过这个问题。 毕竟如今的他每每需要召开什么会议,或者找下属们商量问题,或者是审讯处罚一些鬼魂的时候,有些情况下是需要他亲自参与其中的。 但是每次都得神识出窍,到驭神令之中的虚拟天庭府,总是不方便的。 诚然,就像是欧阳颖所说,以他目前的实力名望,想要征得一块儿私有的地方不被人所打扰,委实算不得一件什么困难的事情。可真要这么做的话,那岂不是会令世人诟病吗?况且,即便是到深山老林里面,如今这世上,还有普通人抵达不到的地方吗? 探险的,旅游的,迷路的”指不定哪个一不小心闯入天庭府所在。被天庭府的鬼差们现并且误会了,那就不好了。 而且,真要是建立了天庭府府邸,那么是不是全家人都搬过去居住? 那样差不多就等于是与世隔绝了。 委实不是个好主意。 再者说了,许正阳可是不愿意被人背后戳脊梁骨的,你一个人凭啥就占据那么多地方,不弄工厂不弄企业,搞起了建筑吧,又不允许别人去住,这会引起全球关注的。 天庭府的一应事宜安排妥当之后,许正阳开始真正关注起了儿子的问题。 现如今儿子已经三岁多了小家伙在全家人的教导及自己的学习中,虽然还未上学,却已经能够通读报纸。少有不认识的字儿了。 因为许笑天有着传说中过目不忘的强记忆里,奶奶袁素琴甚至惊讶且兴奋的说:“笑天,你比你爹的文化水平都高了” 这话虽然说的夸张,却也不是没有理由。 许多连许正阳这厮都不知道怎么读的字,许笑天就能认识。 原因简单,这小家伙平时贪玩儿顽皮,可性子有些较真,看书或者读报遇到不认识的字儿,肯定会翻开字典查出来,非得弄懂它的意思不可。 至于唐诗宋词之类的东西,那就更没得提了,不值得炫耀显摆。 所以现在,许正阳一家人就开始愁。 送他去幼儿园?不行,这小家伙儿压根儿跟幼儿园的孩子们不可能玩儿到一起去,他的心智要比普通的小孩子成熟的多;送他上小学?也不行,年龄太小;找家教在家里面教他?这到是可以,问题是没有校园里的那种氛围,影响孩子心理成长啊。 思来想去,许正阳还是决定,送孩子上幼儿园。 当然这之前,他们两口子要好好的和儿子做好思想工作” “儿子,到幼儿的以后,不许欺负别的小朋友,知道吗?” “笑天乖,要听老师的话,不淘气,不打架,好小朋友们好好玩儿。 许正阳和李冰洁很认真的教导着。 “我不去,和那些小屁孩儿在一块儿有什么意思?”许笑天不屑的耸耸肩,很有些大孩子气的说道。 “到了学校,你学到的东西就会很多。而且朋友也会多啊李冰洁微笑道。 许笑天清秀的眉毛挑了挑,说道:“你们是不是不想要我啦?” “兔崽子,让你干什么你就听!哪儿那么多废话!”许正阳怒道,小小年纪怎么能说出这般话来? “正阳,你别吼孩子,吓着他。”李冰洁赶紧嗔怪道。 “吓着?他也知道什么叫害怕?”许正阳哼了一声,不过也没再怎么火,虽然说这咋。孩子委实让他有些头疼,不过这么长时间以来”家伙还是蛮懂事的。 许笑天悲戚戚的叹了口气,道:“哎,好吧,去就去呗,就当是住几年监狱吧。” “你听听,你听听,小许正阳气得直哆嗦,起身拂袖而去,“好好管管你儿子吧。” 屋内,李冰洁哭笑不得,好像许笑天不是你儿子似的,这一对儿父子” 许笑天终于还是去了幼儿园,而且是到京城最好的幼儿园,据说那里全都是政府高层领导家中的后代们,各方面条件那绝对是在全世界都数得上最好的了。 因为在那里培养的小孩子,目标都是让他们将来成为大人物的。 远的不说,李瑞庆小时候据说就是在这个幼儿园的。 为了让爷爷奶奶不至于太牵挂,一般情况下没什么事儿,每周都会把许笑天送回来住上一天。 本来还担心这孩子到幼儿园之后不好好待着或者出什么事儿,不过没过多久就传回来消息小家伙在幼儿园班里玩儿的不亦乐乎,并且是典型的孩子王,尤其是对那些小丫头们,那个亲热劲儿,那个大哥哥的作派,便是人家家长都不如许笑天在孩子们的心目中地个高了 对此许正阳很是郁闷,埋怨着妻子:“瞧你生了个什么儿子,唉。” “随你呗。”李冰洁难得的反驳了许正阳一句。 “随我?我有那么好色吗?”许正阳瞪眼。 “谁说你好色了?”李冰洁忍不住抿嘴笑道,“你心虚啊,不打自招了。” 许正阳愕然,继而羞愧尴尬讪笑。可不是嘛,李冰洁所说的“随你”自然是许笑天半人半神的怪胎肉身,后来说他儿心虚”自然是针对许正阳闷骚虚伪的性子了。 被揭了底儿,许正阳老脸挂不住,赶紧岔开话题道:“对了。让你和欧阳颖负责扬善赐福的事情小你们做的怎么样了?” 李冰洁知道许正阳是在故意岔开话题,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颖颖已经出去历练了,想颖颖了?”“咳咳。”许正阳故作正经的板起脸来。“说正事儿。” 李冰洁抿嘴笑了笑,道:“放心吧,指望着你给的那神器可不行,谁有空天天去查证哪儿出了好人好事儿啊?一般情况下都是我在网络上看一些社会新闻,然后颖颖过去查证属实就赐福,有必要的情况下。会通过各方面给予实际的奖励支持。” “嗯,挺好。”许正阳点点头,深恐妻子再谈及某个话题,便又问道:“叶皖那边儿的情况怎么样了?上次我也忘了问陈朝江” 李冰洁叹了口气,说道:“挺好,他们经常可以在一起的。” 这件事情,李冰洁心里明白许正阳的心思,他不是不在天庭府会议期间关切的去询问陈朝江,而是心里一直有个疙瘩。 毕竟陈朝江是犯了罪的人。如今服刑期间却和普通人一样生活。甚至还要好。 这从根本上来讲,就是一个很大的不公。 “唉。”许正阳叹了口气,说道:“这人世间啊,不论是在哪里,都有着特权的存在只不过有的事情做的仔细了,便不被人所诟病;可是,这依旧是不公。” “仅此一例吧。”李冰洁宽慰道。 “一例也不许有。”许正阳挑了挑眉毛。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神祗,更应该约束自己的行为。不给些教。又如何认识到错误?”犹豫了一下,许正阳说道:“这话你不要告诉叶皖。 李冰洁诧异道:“你要做什么?” “降职。”许正阳很干脆的说道:“服刑期间。不予他灵官监察的权限了。” “这”李冰洁有些诧异。 许正阳挥挥手,说道:“这也是看在叶皖和孩子的面上,不然的话当初我会默许叶家动用他们的权势,去引导舆论和民心吗?现在到好,过的比常人的生活都要滋润哼。” “要不,让叶皖替陈朝江做些什么?”李冰洁试探着问道,她明白许正阳所说的不过是气话,降职二十年录夺灵官权限,对于神祗来说,委实算不得什么。况且,最新的天庭府工作纲要中,也重点以扬善赐福为主要工作方向了。 许正阳看了妻子一眼,道:“嗯,你看着安排吧。” 李冰洁无奈的笑了笑,点头应了一声,说道:“叶皖其实心里明白,她并不怪你,陈朝江也和她谈过了,这些日子她也没少帮我,咱们天庭府,有点儿阳盛阴衰” “打住,以后不要提这种建议,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许正阳挥手制止了李冰洁说下去,起身往外走去。脸色有些不愉。 李冰洁心里一沉,知道自己犯了个很大的错误。 后宫,禁止干政。 这句话似乎说的有些严重过分了,毕竟许正阳建立的天庭府不是古代的封建皇朝,不然也不至于让欧阳颖和李冰洁来参与工作。可是在安排天庭府的人员上,尤其是神祗职位,却是由不得任何人去提出建议的。 走到门口时,许正阳忽而又止步,似乎对于自己刚才的态度表现,也略有些歉疚,扭头平静的说道:“从此以后,天庭府不再封人神你要知道,人神的顾忌牵挂太多;至于叶皖的事,等她老去之后再说吧。” “嗯。”李冰洁笑了,似乎毫不在意刚才许正阳生气的态度。 许正阳也笑了笑,此生有如此贤惠妻子。他很满足,很幸运。抬手冲李冰洁招了招,道:“到外面走走,别整天闷在屋子里。” “去哪儿?”李冰洁微笑着起身,一边问道。 “你说吧。” 李冰洁上前挽住丈夫的胳膊小一边走着一边说道:“京娘湖上划船去 “行,没问题。” 一叶扁舟自京娘湖中心的贞义岛缓缓划出,许正阳轻轻摇桨。李冰洁坐在他的对面,仰望着碧波万顷,两岸险峰泛青,天高云淡,赏心悦目。 “天庭府其实建在贞义岛上不错的。”李冰洁忽而说道。 “这可不行,游人去哪里玩儿?”许正阳笑道。 李冰洁抿嘴一笑,颇有些向往的说道:“那咱们就去大海中找一处孤岛,海阔天空,多好啊。” “此言有理!”许正阳停下桨,表情有些认真的思索起来……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柑,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381章 什么叫特权 382章 你们别争了 383章 我买还不行吗 384章 蓄势待发 385章 神祗降临之他从海上来 386章 神祗降临之神威如狱 387章 神祗降临之灾难 388章 神之国度(结局) 完本了,唠叨几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