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鉴》 新书上传了 准备了一个月,新书终于要和大家见面了 这意味着又要度过一个个不眠夜了。 希望老朋友们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打眼,支持《宝鉴》 希望能有更多的新读者,看到打眼的新书 新书上传,推荐票就是最大的支持! 谢谢朋友们! 。 。 【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一章 兄妹 第二章 偷师(上) 第三章 偷师(下) 第四章 补偿 第五章 改变 第六章 去世 第七章 下九流 在靠近城区的一家铁路招待所里的一个房间里,四个年龄不等的男人正在喝着酒,下酒的菜很简单,一盘油炸花生米,还有一斤猪头肉。 要是放在往日里,这样的人出现在小镇肯定很扎眼,因为这个小镇的流动人口并不是很多,基本上出现个生人就会被关注到。 可是这段时间,从全国各地以及海外赶到小镇参加刘运焦丧礼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四个男人倒是没有那么显眼。 “六子,咱们是来参加刘老爷子丧礼的,你收敛些,别在这边惹事。” 年龄最长的男人大概四十出头的样子,“滋溜”一声将一杯二锅头灌入口子后,咂吧了下嘴巴,说道:“六子,你昨天去找那孙家兄弟干什么去了?” “大哥,这不是以前和孙老大他们有过生意嘛,来到这里总归是要拜访一下的,要不然别人也会挑理不是啊?” 坐在中年人对面的,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身材在一米七左右,十分的消瘦,长的尖嘴猴腮,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个不停,给人一种十分不稳重的感觉。 “你小子一肚子坏水,没事能去找那哥俩?” 中年人对自己的这个手下的秉性却是十分了解,看到他不以为然的样子,当下说道:“刘老爷子在江湖上的地位非同小可,真要惹出了事,日后这长江以北的地界,咱们就不用来了,你少打些歪主意。” “什么刘老爷子?还不是当年吃了败仗躲台岛去了?” 叫做六子的年轻人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说道:“这老不死的都离开几十年了,死了居然还这么威风,咱们帮派现在也有好几百人了吧?凭什么那些门派对咱们都是爱答不理了?” 这社会,从来都是被分为三六九等的,江湖,自然也不例外,大到朝堂,小到走卒贩夫,都可以被归纳其中。 在上九流中就有一流佛祖二流仙,三流皇帝四流官,五流烧锅(酒厂)六流当(当铺),七商(商贾)八客(庄园主)九庄田(农夫)的说法。 有上九流,自然也就有中九流和下九流。 中九流分为一流举子二流医,三流风水(风水先生、阴阳先生)四流批(批八字、算命先生),五流丹青(书画)六流相(相士、看相的),七僧八道九琴棋(文人)。 而下九流则是一流巫二流娼,三流大神(神巫)四流梆(更夫),五剃头的六吹手(吹鼓手、喇叭匠),七戏子八叫街(乞丐)九卖糖(吹糖人的)。 千百年来,江湖上的地位,也是从这上中下三九二十七行当里延续而来的,当然,虽然只有二十七个行当,实际上延伸出去,却是远远不止。 比如下九流中第五流“剃头的”,便把修脚的、跑堂的、拉车的,以及按摩、店员、舞女、帮闲等属服务性行业的均算在内。 正在喝酒的这几个人看上去穿戴整齐,其实却是南方一座城市中的乞儿门中人,在他们身上衣服不显眼的地方,都有着一块补丁,放在行家眼里,一眼就能看穿他们的身份。 中年人姓郝,长得也是肥头大耳,看上去慈眉善目,但实际上却是南方那座城市的乞儿门的老大,底下用刀子捅人的时候,脸上还都会带着笑,被人称之为笑面虎。 而那个叫六子的人,则是专门负责从各地收集小孩子的门中骨干,为人眼高于顶而且心狠手辣。 “大哥,咱们在家里吃香的喝辣的,何必来捧这死老头子的臭脚啊?” 六子喝了一杯闷酒,脸上露出了愤愤不平的神色,他们不远千里赶过来给刘老头吊丧,却没成想刘家却是不冷不热的,让年轻气盛的六子心气难平。 “你懂个屁啊,刘老头子虽然在台岛呆了几十年,但门生故旧众多,这大江南北的武林中,谁敢不卖他三分面子?” 郝老大虽然是在骂人,但那张脸看上去还是在笑,“咱们这门派,在江湖上那是说不出口的,而且坏事干的也不少,这次来不求别的,只要能结交一些人脉,日后说不定就能用到的时候。” 乞儿门和娼门有些相似,虽然存在的历史是最为久远的,但一向都上不得台面,而且也缺少武力震慑,在一些争斗中,往往最后吃亏的都是他们。 所以郝老大才借着刘老爷子去世这次机会,干巴巴的赶来吊唁,并且送上了不菲的烧纸钱,就是为了想和这些武林中人结个善缘。 可是让郝老大没想到的是,刘家收了钱竟然丝毫没有给他们面子,最后一天出殡居然都没告知他们,最后的酒席自然也是没赶上。 被人如此轻视,郝老大即使城府再深,心中也是震怒不已,这才让手下买了菜在招待所里喝起了闷酒。 “妈的,老大,我不服,凭什么兰花门的那些娘们都能坐到堂子里去,咱们爷们就要在这里喝闷酒?” 六子忽然一拍桌子,眼睛通红的说道:“还有,那些破烂货们都能被列入外八门,咱们竟然被排斥在外面,这他娘的算什么啊?” “恩?六子,你小声点,可别乱说话。”郝老大闻言一愣,开口说道:“你看清楚了?真有兰花门的人来?” 兰花门是江湖外八门之一,也就是我们通常所理解的妓女,这些女子都靠卖色为生,虽然在江湖百千行当中是最为人所唾弃的一业,同时也是最不可缺少的一业。 社会上没有了湘西的赶尸匠人可以,没有了制造销器机关的手艺人可以,这些行业消失,世人都不会感到奇怪,但惟独兰花一门没不了。 从古至今,无论官方怎么打压,无论世人怎么评价,兰花一门的产业一直在蒸蒸日上,九二年这会在南方城市更是大行其道。 当然,也不是说所有的欢场女子都是兰花门中人。 正好相反,那些在夜场中做台的小姐,十有**都不是江湖中人,兰花门也是有其特殊标志的,就是在衣襟上,往往会绣着一只凤凰。 虽然带着一帮人干着乞讨的行当,但郝老大对那些欢场女子也是看不起的,所以听到六子的话后,声音里也是带了股子怒气。 “老大,我六子就是靠这双眼睛吃饭的,怎么可能看错啊?” 六子仰头往口中灌下了一杯酒,咂吧了下嘴巴,这才说道:“那个骚娘们不就是咱们那里大富豪的公关经理吗?她要不是兰花门的人,老大你把六子这双招子给挖了去!” 别看乞丐没有什么社会地位,世人给予他们的或是鄙视或是怜悯,但对于郝老大这些人而言,他们要比绝大多数人活的都舒坦。 作为南方乞儿门的高层,郝老大在几年前就已经是百万富翁了,而且随着业务的扩展,他们可以说是日进斗金,积累着庞大的一笔黑金。 作为和改革开放同时富起来的那一部分人,郝老大等人自然对欢场也不陌生,六子所示的那个大富豪,就是他们那个城市最豪华奢侈的一个夜总会。 郝老大原本也认识那位公关经理,只不过前几天在吊唁老爷子的时候,他只顾得和别人套近乎了,却是没有六子看的真切。 “妈的,刘家欺人太甚!” 想到自己等人的身份在刘家眼里居然还不如一些妓女,郝老大终于压抑不住心头的怒火,重重的将酒杯顿在了桌子上,说道:“六子,去买票,今天就走,妈的,咱爷们的脸虽然不怎么精贵,也不用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别啊,老大,既然来了,咱们也得带点东西回去啊!” 见到自己成功的挑起了郝老大的怒火,六子不由得意的笑了起来,说道:“大哥,来这么一趟,顺手带俩人回去呗,您可是一直盯着珠江那边市场的,咱们现在人手可是差了不少。” “是啊,大哥,六哥说的对。” 听到六子的话后,旁边一个三十五六岁的人点了点头,开口说道:“珠江那边港澳人士多,出手也大方,要是把那块地盘占下来的话,在珠三角这一块,可就是咱们的天下了。” “哦?老二,你也这么看?”郝老大侧脸看向那人。 说话的这人叫齐保玉,原本是湘西一带人,由于年轻那会正摊上那十年的动乱,是打砸抢烧是无恶不作,后来在家乡呆不下去了,就去到那个沿海城市,结识了郝老大。 “大哥,找两个孩子拔了舌头打断腿,扔到那进出境的海关门口,一天最少也能有千八块的收入,我看能行。” 齐保玉长得人模人样,其实却是一肚子的坏水,他是这个乞儿门中的二号人物,平时也充当军师,没少出些伤天害理的恶毒主意。 郝老大想了半晌,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可是这距离太远了,万一路上出什么事怎么办啊?” 倒不是说郝老大是什么善男信女,关键是仓州距离他们所在的那座城市有数千里路,这人实在是不好带回去。ps:亲们,投推荐票啊! 【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八章 利欲熏心 “大哥,这事儿好办。” 听到郝老大的话后,六子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神色,“到时候把小孩耳膜扎破喂了哑药,上了车后再下点蒙汗药,怕是到了地头都醒不了,到了咱们那地界,还怕什么呀?” 六子就是负责往全国各城市去找寻那些流浪小孩的,通过这手段带回去的孩子,少说也有二三十个了,算得上是轻车熟路。 见到郝老大有些意动,六子接着说道:“大哥,那刘家这么对咱们,咱们也没必要给他们留面子,这一走就是天高皇帝远,以后也不会和他们有什么来往的。” “说的也是,六子,怎么样,有目标了没啊?” 郝老大被六子说的有些动心起来,反正他们坐火车都是卧铺,到时候带多个小孩,也没人会怀疑什么的。 “大哥,这事儿还得找当地的地头蛇。” 六子喝干了杯子里的酒,站起身说道:“大哥,我约了孙家哥儿俩,他们这也该到了,我出去迎下。” 出去没有五分钟,两个中等身材相貌酷似的中年人,跟在六子身后走了进来,刚一进房间看到了桌子上的酒,不由眼睛一亮。 将两人让进来后,六子冲着郝老大使了个眼色,开口说道:“孙家两位大哥,这位是北边来的迟老板,我六子就是牵个线,有什么您几位谈。” 这走江湖的,尤其是捞偏门的,除了自己人之外,基本上是不会和外人交底的,郝老大明明是南方过来的,到了六子口里,就变成了北边来的老板。 而且六子话里话外也和郝老大摘清了关系,这样就会让孙家兄弟少一些防备之心,不会认为对方是合起伙来蒙骗自个儿的。 “是两位孙家兄弟啊,迟某久闻大名了,什么老板不老板的,四海之内皆兄弟嘛,来,先坐下喝几杯。” 从孙家兄弟进屋,郝老大就看出二人好这杯中之物,当下站起身,张口就是一嘴东北话,没有丝毫的南方口音。 “那……那怎么好意思啊?” 口中虽然推迟着,不过孙老大和孙老二的身子,却是情不自禁的坐在了桌前,眼巴巴的看着桌子上的酒菜。 孙家兄弟原本都是铁路上的职工,在这个年代,算的是端着铁饭碗的,可这兄弟俩却是好逸恶劳,当改革开放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后,哥俩更是做起了发财大梦。 在八十年代中期的时候,两人就休病老保做起了生意,不过这哥俩眼皮子太薄,只盯着眼前的利益,路子是越走越窄,最后连老本都赔了个干干净净。 做生意有赚钱的自然也有赔钱的,本来也不算什么,回去上班不就是了,可这哥俩倒是好,居然动了歪心思,搞起了诈骗。 在八六年的时候,两人从省城石市的一家农畜公司,骗了五千块钱,但还没等哥俩将这钱挥霍完,就被抓住了,各判了两年的有期徒刑。 而六子,就是两人在劳改农场结识的狱友。 进了监狱,工作自然就没了的,孙家兄弟也是懒散惯了的,又不愿意出力气干活,整天就瞎混起来,从那会起沾染上了酒瘾,一天不见酒就浑身难受。 在九零年那会,六子曾经找到两人,在京津地区转悠了一圈,带回去了三个孩子,当时甩给了哥俩五百块钱。 对于嗜酒如命的孙家哥俩来说,五百块钱哪里够花的,没多久就挥霍的一干二净。 不过在民风彪悍的仓州地区,俩人倒是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就靠老父亲一点退休工资过活,这两年实在过的是不怎么样。 所以一听六子说又有买卖来了,这哥俩跑的比兔子都快,前几年只是跟着六子哄骗了几个小孩就赚了五百,他二人要不是找不到六子,怕是早就投奔他去了。 “来,两位兄弟,咱们先干了这杯酒!” 郝老大端起了手中的酒杯敬向二人,早已被哪酒精刺激的浑身发痒的孙家兄弟,连忙一口闷了杯中的酒,惬意的抹了抹嘴巴,连菜都没顾得上吃。 “迟老板果然是爽快人,兄弟我再敬您一杯!” 孙家老大倒是不见外,给自己和兄弟杯中加满酒后,又给郝老大倒了一杯,没等郝老大说话,仰头就灌了进去。 “哎,哎,我也陪一杯。”孙老二见哥哥多喝了杯酒,那也是不甘落后,“滋溜”一声也是一杯下肚。 郝老大也不着急,等到那瓶二锅头见底之后,又拿出了一瓶,见到孙家兄弟喝的差不多了,这才开口说道:“两位兄弟,实不相瞒,这次来仓州,是想带两个孩子回去,我们那地界有些人家生不出孩子,就想花钱买,你们看这边有合适的没?” 拐骗孩子去行乞,这比拐卖孩子还要严重,郝老大根本就不想和孙家兄弟交底,这哥儿俩嗜酒如命的品行,让郝老大很是看不上眼。 “迟老板,你要多大的孩子?是刚出生的还是?” 听到郝老大的话后,孙家兄弟眼中的醉意顿时清醒了几分,两人对视了一眼,当年六子找俩兄弟拐骗孩子的时候,就是用的这个借口,是以孙老大也没怀疑。 郝老大装模作样的想了想,说道:“这次要的那户人家比较穷,从小怕养不活,我看有个六七岁就刚好。” “六七岁?这么大的孩子倒是好找,不……不过他们都懂事了,怕是骗不走啊。” 孙老大闻言皱起了眉头,在九十年代初期,人们相对还比较质朴,住的大多也都是平房,到处跑的都是孩子,大人也没什么防备的心理。 不过六七岁大的孩子已经记事了,要万一没骗成被发现的话,那哥儿俩可是要想想后果的,这地儿民风彪悍,一时激怒之下打死俩人,还真不算什么。 在前几年的时候,就曾经有两个人贩子骗了个小孩,不过还没出仓州,就被赶来的村民堵在了火车站,当时几十口子人一拥而上,将那一男一女两个人贩子当场打死。 俗话说法不责众,最后公安局也没能将那些村民们怎么样,只将为首的两人判了两年,这事儿传出去之后,仓州的治安却是变得好了许多,小偷小摸的也见不到了。 所以从谁家偷个刚出生的孩子,孙家哥俩倒是有这胆子,因为就算事发,刚出生的孩子他也说不出什么来,要是骗个六七岁的,两人还真是有些胆怯。 “哎,我说两位哥哥,我知道你们在这地界神通广大,这才介绍的迟老板给你们认识的,要是这事儿都办不成,以后再有发财的路子,可别怪弟弟我不照顾你们啊。” 见到孙家兄弟有点怂了,六子连忙在旁边敲起了边鼓,同时从身边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叠“大团结”,在手中拍了拍,说道:“迟老板可是很有诚意的,这钱可都准备好了啊!” “这……这一个孩子多少钱?” 看到六子手中的那叠钱,孙老大的眼睛顿时直了,他兄弟俩可是穷怕了,这叠钱的出现,顿时让他们心中铤而走险的念头占了上风。 “一个一千,怎么样,二位哥哥,迟老板出手大方吧?” 六子话一出口,孙家哥俩同时往肚子里咽了声口水,这会铁路上的正式工一个月也就一百多块钱,一千块钱,差不多能顶的上一年的工资了,而且必须一年不吃不喝才能存得到。 “干了!” 孙老大贪婪的望着那叠钱,说道:“既然迟老板看得起我们哥俩,我们也不会让迟老板失望的,这事儿交给我们就行了。” 孙老二倒是还有几分理智,没完全被钱冲昏了头脑,见大哥大包大揽下来,顿时拉了孙老大一把,低声说道:“大哥,你先别急着答应了,这事儿……可不好办。” 听到弟弟的话后,孙老大得意的笑了起来,也是压低了声音,说道:“老二,怕什么,你忘了住在铁路边的那俩小孩?小的那个,不就是六七岁的样子吗?” “咦,我怎么忘了这茬了?把那小女孩带走,是没人管啊?” 孙老二眼睛一亮,他们俩整天游手好闲在街面上晃悠,倒是没少碰到秦风兄妹,只不过那会俩小孩不值得他们打什么主意,现在想来,却是最好的人选了。 孙家兄弟低声交流了好一会,孙老大看向了郝老大,说道:“迟老板,不瞒你说,人倒是有两个,小的那个是女孩,差不多六七岁的样子,不过大的那个有点麻烦,已经十一二岁了,怕是带出去养不熟啊。” 这拐骗孩子的,大多都是卖给一些贫困山区没有小孩的人家,不过那些人家是为了传宗接代,女孩远远没有男孩吃香的,孙老大这是怕“迟老板”不要。 “是个女娃?”郝老大嘿嘿笑了起来,“女娃好,那户人家就是想要女娃,大的也不错,我也要了!” 这聋哑女孩博取同情心,远比男孩子来的容易,孙家兄弟却是不知道,郝老大巴不得带回去个女孩呢。 至于那个十一二岁的男孩,郝老大也有办法,到时候刺破耳膜割了舌头,再打断他一条腿,也是个招财的工具。 --- ps:第二更,新书上传,需要全方位支持啊,收藏点击加推荐票,朋友们多多捧场! 【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九章 枪头 “好,迟老板爽快,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听到郝老大的话后,孙家兄弟顿时大喜,在他们眼中,秦风兄妹只不过是一对流浪儿而已,就算是失踪了,也不会有人关注,更加不会有人去报警,这两千块钱,等于是白来的。 “迟老板,明天我们就能把人带来,可是这钱……” 孙老二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郝老大手边的那叠钱,吞吞吐吐的说道:“迟老板要是放心的话,是不是先给我们点订金啊?” 刚才那顿酒没有喝尽兴,孙老二想回去再和大哥庆祝一下,只是囊中羞涩,只能把主意打到郝老大身上。 “没问题,这一千块就算是订金,孙大哥请拿好。” 郝老大豪爽的笑了笑,将那叠钱一分为二,递到了孙老大手上,不过捏着钱的手却是没有松开,说道:“孙大哥,明儿我们想和你一起过去看看那俩孩子,不知道行不行啊?” 刚才听了孙老二的介绍,郝老大知道那对兄妹是单独住的,并且住所也很偏僻,这就让他生了直接前往那里的念头。 毕竟他们现在住的是个招待所,人多眼杂,要是孙家兄弟将那两人骗到这里来,说不定就会出现什么意外。 “成,明儿中午那会咱们过去吧,一般那个时间段,俩小孩都在的。” 只要动动嘴皮子就收入了2000块,孙老大是巴不得呢,他原本是想用卖废品的借口将那兄妹俩骗来的,既然迟老板要亲自去,那还省了他们哥俩的功夫了呢。 “大哥,给2000,是不是多了点儿?” 等到孙家兄弟离开后,齐保玉有些不满的说道,就凭这哥儿俩的秉性,给他们个一千块,都能让两人乐得屁颠屁颠的了。 “不多,老二,眼光要放长远一点。” 郝老大摇了摇头,说道:“这里距离咱们那太远,丢了孩子也不好找,说不定以后还用得上这两个人,先给他们一点甜头尝尝。” 最近两年,郝老大逐渐控制了他所在城市以及周边城市的乞讨业务,手下的小乞儿是越来越不够用了,想要持续进一步发展,他就必须要控制更多的孩子。 马克思曾经说过:资本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会铤而走险,如果有百分之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下任何罪行,甚至冒着被绞死的危险。 郝老大虽然不知道马克思说过的这句话,但是他知道,区区两千块钱,在一个乞儿所创造出来的效益面前,是微不足道的。 正常来说,在一些位置好的地段,一个乞儿一天就能讨得一两百元,如果是残疾人的话,这个数字甚至还能翻上一倍,所以这点本钱郝老大还是愿意出的。 “老二,明天你不要去了,买好回家的车票在车站等我们。” 想了一下,郝老大又看向齐保玉身边的那人,说道:“老七,要是孙家兄弟玩什么猫腻,到时候……” 说着话,郝老大往脖子上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一直都在闷头喝酒的那个年轻人抬起头,答应了一声之后,又是垂下了脑袋。 郝老大其实是东北人,八十年代初期随着打工大潮去了南边,出了两年力气之后,认识了一老头,就是这个老头,让郝老大的人生轨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老头是正儿八经的江湖中人,解放前就控制着一个乞儿帮,等到改革开放在南方试行之后,他马上就嗅到机会,来到沿海那座城市准备重操旧业。 只不过老头年龄大了,很多事情都是力不从心,这才收了个徒弟,将各种江湖门道传给了郝老大。 只是老头没想到,郝老大远比他要心狠手辣,他嫌身体完好的孩子乞讨来的钱太少,居然下狠手打断了几个孩子的腿脚,这也让师徒二人发生了冲突。 最后的结果是,郝老大在师父的酒里面下了蒙汗药,等师父沉睡的时候,用个枕头将老头活生生的给闷死了掉了,最为讽刺的是,那蒙汗药的配方,还是老头亲手传给郝老大的。 老头死后,郝老大也完全掌控了那些乞儿,开始了他的罪恶发家之路。 刚才郝老大吩咐的那个老七,叫做张军龙,是郝老大的亲外甥,由于家境贫寒,张军龙十八岁的时候就投奔了舅舅。 几年下来,心狠手辣而且有点功夫的张军龙,成为了郝老大手下最得力的打手。 郝老大控制的那些身有残疾的乞儿,十有**都是张军龙下的手,只要听到张军龙的名字,他们都会被吓的瑟瑟发抖。 “是,老大,你就放心吧。” 包括六子和齐保玉在内,谁都不知道张军龙和郝老大的关系,所以在人前张军龙也一向都是以老大相称的。 安排好之后,各人都去忙活了起来,想要把两个孩子带上火车也是件麻烦事,不过郝老大早已有了主意,却是要找家药店去配置师传的蒙汗药。 -------- “子墨,一路多保重,我会想你的!” 今天是刘家众人启程回台岛的日子,在刘家的大院里,秦风正在送别着他在这世上唯一的朋友。 “阿风,你自己多注意点,爷爷轻易不给人看相的,他说的话一般很准的。” 刘子墨看着秦风,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他知道平时话语不多看上去显得有些文静的秦风,心里其实是藏着一个魔鬼的。 刘子墨曾亲眼看到,秦风在遭到一群学生的辱骂了父母后,将一个比他大了三四岁的孩子右腿生生打断,更恐吓的那孩子不敢说出实情,回家只是说自己摔断的腿。 “子墨,放心吧,我能有什么事儿,早点回来,到时候咱们一起去抓蛐蛐。” 秦风闻言笑了起来,他从来不信这些鬼呀神呀之类的话,虽然很尊重刘老爷子,但秦风还是将他说的那些当成了胡话。 “你小子,唉,你等等。” 看着秦风满不在乎的样子,刘子墨跺了跺脚,一把将秦风拉进了自己的屋子,然后从床底下掏出了个扁平的木头盒子。 “阿风,这东西给你,你平时别惹事,但如果真有事了,就用它防身吧。”在盒子上摸了摸,刘子墨脸上露出一丝不舍的神色,不过最后还是递给了秦风。 “这是什么?咦,好重啊!” 盒子宽只有十公分,长也就四十公分的样子,看上去轻飘飘的,但秦风接过木盒,入手却是一沉,冷不防之下,差点掉在了地上。 “这是爷爷仿照祖师爷的神枪,打造的一个枪头,用的都是最好的质材,一共只有三把,这把是爷爷传给我的。” 刘子墨从秦风手上将盒子给打开来,顿时一把长约三十公分,闪烁着耀眼寒光的枪头出现在了秦风的面前。 这把枪头呈菱形,犹如一把长匕首一般,脊高刃薄头尖,枪头中间还开有血槽,虽然没有枪杆,但就这么一个枪头,却给人一种危险之极的感觉。 在枪头的根部,有一蓬正宗马尾绺制成的枪樱,这些马尾绺呈红色,搏刺时枪缨抖动可以迷乱对方,还能阻止对方的鲜血顺着枪杆滑到掌心里。 为了纪念师父,刘运焦制造这三把枪头可谓是不遗余力,就这么三把枪头,刘老爷子可是历时两年,花了差不多三十万才制造出来的。 三把枪头全都是用三层钢打制的,这是一种昂贵的日本薄片层压钢材,高碳含量的坚硬里层作为刀刃的中心层,两边经过回火处理的坚韧弹性钢,最终的刀刃集中了良种钢材的特点,不敢说削铁如泥,但小指粗细的钢筋,一下就能将其砍断掉。 “子墨,这……这东西我不能要,这是刘爷爷传给你的呀。” 秦风虽然不知道这把枪头造价几何,但也能看得出来,这玩意肯定非常值钱,加上又是老爷子传给孙子的,对刘子墨可是十分重要的。 “我又带不回去,你先留着防身,等我回来再还给我好了。” 刘子墨还真怕爷爷的谚言成真,没等秦风推辞,就把盒子给合上了,硬塞给了秦风,这东西虽然珍贵,但总不及好朋友的性命打紧。 “那……好吧,我先帮你保管。” 秦风忽然想到了几年前发生的那件事情,如果当时自己练了功夫,又有这把枪头在手,怕是父母也不会遭受大难了。 “这就对了嘛,哎,他们喊我了,应该是要走了。” 院子里传来了刘子墨父亲的声音,刘子墨连忙说道:“你把这玩意藏衣服里,别让我大伯他们看到,要不然兄弟我就要倒霉了。” 刘子墨可是知道这枪头对刘家的意义,要是被长辈们看到,自己估计最少要挨顿狠揍,而秦风也甭想将枪头给带出刘家。 好在这会天气寒冷,秦风身上穿着件军绿色的破大衣,将那盒子塞到怀里之后,从外面倒是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 ps:第一更,周一了,新书第一次打榜,点击收藏推荐票,兄弟姐妹们,请支持打眼,支持宝鉴吧!!! 【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十章 惊变(上) 第十一章 惊变(中) 第十二章 惊变(下) 第十三章 大案 第十四章 囚笼(上) 第十五章 囚笼(下) 第十六章 群架 第十七章 禁闭(上) 第十八章 禁闭(下) 第十九章 逃狱(上) 第二十章 逃狱(中) 第二十一章 越狱(下) “小爷活人都杀了,还怕你这只老鬼吗?” 既然知道对方不是鬼,秦风顿时胆气一壮,不过距离岗哨仅一墙之隔,他也不敢闹出很大的动静,当下右脚往后一退,插入到那影子的两腿中间,肩膀一沉,猛地往后就是一靠。 秦风使出来的这招式,正是刘家老二曾经演练过的八极拳中的贴山靠。 虽然没有刘家成的功底,但是这招贴山靠秦风使起来也是中规中矩,在没有大的动作之间,将八极拳贴身短打的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 秦风相信,他就算不能像刘家成那般靠倒一堵墙,但是体内那股劲力迸发,把身后这人撞个大马蹲还是没问题的,不过秦风不想伤人,仅仅是往后一靠,就将劲力收敛了回来。 “嘿嘿,这招打人可以,打鬼就不行喽!” 就在秦风伸出右脚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而那连贯的动作,居然连鬼影都没靠到。 “嘭”的一声,秦风的身体重重的撞在了围墙上,幸亏他之前心中存了一丝善念,并没有将力道使老,否则仅这一下,就能让他半天爬不起来身来。 “谁?”当这一声响传出后,岗哨上的哨兵终于被惊醒了。 在喝声传出的同时,几盏大灯从秦风头顶亮了起来,虽然明知道从里面看不到围墙外面的情形,秦风还是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什么人?!” 岗哨上一声断喝传出,好在秦风此次越狱,并没有在围墙内留下多少痕迹,那哨兵借着灯光查看一番之后,又将大灯关了起来,这才让紧贴着墙根的秦风喘了一口大气。 “小子,你也知道害怕啊?” 还没等秦风放松下来,一个声音忽然从秦风头上传出,吓得秦风连忙摆出了八极拳架子,往上抬头看去。 这一看,顿时让秦风愣住了,因为在他头上一米多高的墙壁上,一个人犹如壁虎一般的贴附在了上面,正低着头望着自己。 那人似乎也没想隐藏自己的行踪,被秦风看到后,双掌轻轻在墙上一拍,身体像是落叶般的飘到了地上,落地时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 见到那人欺到身前,秦风身子往后连退了好几步,低声喝道:“你是什么人?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老是盯着我不放?” 从刚才这人的举动中,秦风能察觉到,来人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因为如果他想害自己的话,甚至都不用动手,直接大喊一声就行了。 要知道,那支驻扎在监狱的武警中队,就在围墙外东北方向一百多米的地方,惊动了他们,秦风只能落得个被瓮中捉鳖的下场。 “我是兵,你是贼,你想逃跑,我当然要盯着你了。” 那人嘿嘿的笑了起来,不过他戴了一顶帽檐压的极低的大草帽,除了能听出声音略显苍老之外,秦风无法看清楚他的相貌,对他所说的话,自然也不会尽信,来了一个多月,少管所里的人他几乎都能认出来。 “你是兵?怕不是和一样,大家都是贼吧?” 秦风一边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一边开口说道:“我就是个孩子,而且也是被冤枉进来的,我现在是想去寻找妹妹,还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 带着妹妹流浪了五年多,秦风可不是那种死脑筋并且一条路走到黑的人。 秦风知道,如果这次越狱失败的话,其后果绝对会非常严重,所以他无论如何今夜都要逃出去,大丈夫能伸能屈,实力不如人,向对方低头也没有什么。 那人摇了摇头,说道:“小子,你这一走,这辈子可就算是毁了,而且即使我不拦你,你也找不到妹妹的。” “那就不劳您老费心了。” 秦风见对方似乎并没有恶意,当下说道:“今日您要是能让开这条路,秦风日后必当厚报,还望您能成全小子。” “不行!” 看到秦风想要挪动身体,那人身形一晃又挡在了他的面前,说道:“你小子十六岁之前命运多桀,而且专克亲人,就算你找到妹妹,对她来说未必就是件好事。” “我专克亲人?你……你胡说。” 那人的这番话,却是让秦风心中一动,他原本并不相信什么占卜看相,但刘老爷子所说的话,已经在自己身上应验了,秦风心里多少有些犯嘀咕。 “你之前要不是有贵人相助,怕是这条小命早就没了……” 见到秦风似乎有些意动,那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柔和起来,开口说道:“小伙子,信我的,你跟我回去,没错的。” “好,我……我跟你回去,咦,不对,你使了什么妖法?” 不知道为何,听到那人的这几句话,秦风的竟然脱口而出的答应了下来,只是话刚出口,他就意识到了不对。 “嘿,你这小子还真有些门道。” 秦风如此快的反应过来,倒是让那人有些惊奇,抬头看了看天色,说道:“这大半夜的在这废什么话?你小子乖乖的回监房,一年之内,我给你一月时间寻访妹妹如何?” “一年让我出去一个月?” 秦风掏了掏耳朵,气极而笑:“你当这监狱是你们家开的?让我出去就出去了?话再说回来了,我现在回去,一准会被那些武警抓住,你当我傻的啊?” “小小年纪,心思居然如此慎密,倒是可教之材。” 听到秦风的质问,那人反而笑了起来,说道:“小子,跟着我来吧,别动什么心眼子,只要你敢跑,我就敢喊有人逃狱!” 说完这几句话,那人转身就走,压根就不怕秦风再跑。 打是肯定打不过这人的,自己跑的再快,也不如别人一嗓子,秦风还真是没辙,只能老老实实的跟在了后面。 顺着围墙根走了大概四十多米,秦风赫然发现,那人居然推开了一道门,径直走了进去,而在门的后面,则是监狱的最外围,也就是管教们休息的场所。 竖起食指在嘴边嘘了一声,那人的动作也变得轻灵起来,带着秦风左拐右转的,几分钟过后,秦风看到了他初时翻越的那道铁丝网。 最让秦风奇怪的是,这人居然有很多把大门的钥匙,按理说除了管教,旁人不会有这套钥匙的,可是秦风怎么都想不明白,管教竟然会如此处理自己越狱的事情。 来到那道铁丝网下,那人站住了脚,低声说道:“好了,小子,天快亮了,你早点回去,明儿我会找你的。” “你……你到底是谁啊?”从这人出现到带他重新进入监狱,秦风一直都没能看清他的相貌,心中实在是不甘。 而且看到事情好像又回到了起点,秦风也有些哭笑不得,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该谢这个人,还是该恨他入骨? 要是说谢,此人没有揭穿他逃狱的事情,对秦风算得上是有恩,但偏偏也是他又将秦风赶了回来,让秦风丧失了一次获得自由的机会。 “明儿你就知道了,少啰嗦,快点回去,要是被抓住了加刑,那我可不管。” 眼瞅着天色就要亮起来,那人有些不耐烦了,催促了秦风一句之后,居然就施施然的离开了,那架势似乎也不怕秦风继续逃跑。 ps:第一更,真的很需要推荐票啊,朋友们多多支持宝鉴! 【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二十二章 被发现了 第二十三章 冲突又起 第二十四章 新待遇 第二十五章 争执 第二十六章 钳工 第二十七章 外八门 第二十八章 贝勒爷 第二十九章 拜师 第三十章 震惊 第三十一章 传承 第三十二章 贼经 第三十三章 授艺 第三十四章 变脸 第三十五章 谢轩 第三十六章 消失 第三十七章 回归 第三十八章 新年 第三十九章 回光返照 第四十章 逝(上) 第四十一章 逝(下) 第四十二章 遗愿 第四十三章 江湖宝鉴 第四十四章 出狱(上) 第四十五章 出狱(下) 第四十六章 落魄 第四十七章 逛街(上) 第四十八章 逛街(下) 第四十九章 做旧(上) 第五十章 做旧(中) 第五十一章 做旧(下) 第五十二章 做旧(四) 第五十三章 做旧(五) 第五十四章 做旧(六) 第五十五章 做旧(完) 第五十六章 布局(一) 第五十七章 布局(二) 第五十八章 布局(三)【求收藏】 第五十九章 布局(四) 第六十章 入瓮(上) 第六十一章 入瓮(中) 第六十二章 入瓮(下) 第六十三章 成交 第六十四章 吐血(上) 第六十五章 吐血(下) 第六十六章 认可 第六十七章 地头蛇(上) 津天,是国内最早的三个直辖市之一,地处华北平原北部,自古因漕运而兴起,明永乐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正式筑城,是中国古代唯一有确切建城时间记录的城市。 1860年津天市成为通商口岸以后,西方多国在津天设立租界,津天也由此成为中国北方开放的前沿和近代中国“洋务”运动的基地。 民国初年,津天市在政治舞台上扮演重要角色,由于距离和京城不过一尺之遥,当时数以百计的下野官僚政客以及清朝遗老遗少们,纷纷进入天津租界避难,并图谋复辟。 所以在津天市,可以见到许多中西结合的建筑物,有西方的教堂,也有类似京城四合院的深宅大院,整个城市给人一种有着深厚历史底蕴而又不失现代的感觉。 距离秦风等人所住的海珠大酒店不远处,就是津天市有名的著名的崇仁宫古玩街,这是津天最早的一处古玩买卖场所,从解放前就是文人雅士聚集之处。 “风老大,咱们这是干什么啊?都在街上溜达了两天了……” 来到津天已经有三天了,除了第一天秦风闷头大睡之外,其余两天,他一直都在古玩街上转悠着。 第一天还好,有谢轩跟着,不过今儿谢轩回家了,李天远就成了秦风的跟班,这让他苦不堪言,走了一天路,感觉比练一天功夫还要辛苦。 “远子,你就不能动动脑筋吗?” 秦风有些无奈的看着人高马大的李天远,指了指古玩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说道:“看到这些人,你有什么感觉?” “感觉?” 李天远有些迷惘的眨巴了下眼睛,望着那些古玩街上的游客,开口说道:“就是人啊,都是些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闲人。” “得,就你这样,我真怀疑你以前当老大的时候,怎么没被人给阴死?” 秦风没好气的在李天远头上敲了一记,压低了声音说道:“人气,就代表着财气,这里人员流动大,是个聚财宝地,你真以为咱们那点钱就够用了?” “嘿嘿,风哥,我知道自己笨,这不就不出去混了嘛。” 被秦风敲打了一下,李天远也不生气,在管教所里呆了几年,他也看清楚了,当年在外面做老大,没事的时候他是老大不假,但出了事,他就是顶缸的那个人了。 这也是李天远出狱之后不再跟以前那些兄弟来往的原因,跟着秦风,他心里踏实,他知道这个比自己还要小一岁的老大,最起码不会害自个儿。 “风哥,难道你想在这里再捞一票?” 很努力的开动了半天脑筋,李天远忽然眼睛一亮,开口说道:“这里的人可要比石市古玩街上的多多了,有钱的一定也多,不过人太多,而且似乎还有些看场子的……” 李天远怎么说也是在社会上混过的,这一天逛下来,他到是通过自己的视角,发现了不少旁人观察不到的事情。 那就是在这市场里,除了市场管理员之外,李天远还发现,这里还混迹着一些体型彪悍的年轻人,在维持着古玩街的秩序。 “嗯,你还没笨到家,这里应该是有人罩着的。”秦风点了点头,眉头却是微微皱了起来。 但凡人气旺盛的地方,一定伴随着小偷小摸,崇仁宫作为几乎能和京城潘家园齐名的老牌古玩交易场所,自然也是众贼聚集的所在。 不过经过这两天的转悠,秦风也看出了些端倪,那些蟊贼们,偷的大多都是外地游客的钱包,但对于本地真正前来淘宝捡漏的人,却是极少下手。 在昨儿的时候,曾经有一个像是退休教师的老人,叫嚷着自己钱包丢了,没过十分钟,他丢失的钱包就被送回到了管理处,里面一分钱都没有少。 由此秦风可以判断出,这个古玩街,是被某个势力占据着的,就像是古代称霸一方的大豪一般,想要在这个地盘上讨食,必须得到这个地头蛇的认可才行。 “风哥,要不……咱们把这里给打下来,那么多家店铺,这一个月得收多少保护费啊?” 听到秦风的话后,李天远的眼睛亮了起来,他脑袋瓜不如谢轩灵活,除了打打杀杀之外,不知道自己还能帮上秦风什么忙。 “打个屁,你一双拳头能打几个人?别人一人一口吐沫就能淹死你!” 秦风没好气的瞪了李天远一眼,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少惹事,这里不是石市,当心别人把你装在麻袋里直接沉江了。” 秦风并不是在吓唬李天远,他最初的时候,也是以为这个社会是有法制来维护的,包括自己的入狱,都是法制社会的体现。 但自从拜在载昰门下之后,秦风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江湖。 江湖中人,大多都游离在法制之外,这并不是说法律对他们就没有约束力了,但是这种约束力,却显得有些薄弱。 打个比方说,杀人偿命的道理谁都懂得的,但死了人之后,总归是要苦主报案,然后公安才会进行侦破,正常的流程就是这样。 但是江湖仇杀或者清理门派,苦主往往都不敢出头的,因为他们需要遵循江湖上的规矩,那就是事不入公门。 如此一来,即使有一些恶性案件被警方立案,但他们在侦破过程中,往往很难得到死亡家属的配合,有些甚至就找不到苦主,对案件的侦破会造成极大的困扰。 花费了巨大的精力财力,但很多案子仍然得不到侦破,这样就使得公安系统每年都要将多宗案件挂起来,时间长了也就成为了死案。 津天市自从清朝开埠以来,就是鱼龙混杂之地,每年不知道有多少外乡客被丢入到海河之中。 就凭李天远那三脚猫的功夫,如果贸然去动一些人的利益,怕是用不了几天就会人间蒸发掉了。 “风哥,我以后都听你的还不行?”李天远被秦风的话吓了一跳,走起路来也没那么昂首挺胸了。 “咱们不惹事,也不至于怕事……” 说着话,秦风抬头看到一家经营文房四宝的店子外面贴着张店铺转租的字条,眼睛不由一亮,抬脚走了进去。 这家店铺有二十多个平房,在房间正中摆了个镂空的红木木柜,将整个房间一分为二,而在四周靠着墙壁的地方,则是挂满了字画和宣纸毛笔。 一个二十来岁的小青年坐在木柜面,听到有人进来,头也没抬的说道:“买什么?自己看吧,所有的东西都打八折!” 秦风打量了下这间铺子,暗自点了点头,说道:“大哥,我买几张宣纸,您能介绍下吗?” “学校练毛笔字没必要用宣纸吧?” 年轻人从里间走了出来,看到秦风的时候还很正常,不过当他的眼神扫在李天远身上时,顿时变了脸色,开口说道:“我这店子已经准备转让了,你们还想怎么样啊?是不是看到我爷爷死了,就想欺负人?” “欺负人?”秦风闻言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就是来买东西的……” “你……你们不是袁家的人?”年轻人的目光盯在李天远身上,嘴里嘟囔道:“长成这样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哎,我说小子,会说话不会啊?长这样是爹妈给我,关我屁事啊?” 李天远一听这话顿时急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前揍人,却是被秦风一把拉住了,转身对那年轻人说道:“我这兄弟面丑人善,你总不能以貌取人吧?” “不是袁家的人就好……”年轻人被秦风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这里面的东西你们随便挑一件吧,就当是我赔礼了。” “这位大哥,我看你这铺子位置也不错,干嘛要转让啊?” 秦风脸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开口问道:“还有那姓袁的是谁?难道这里也有欺行霸市,你可以报警啊!” “报警有屁的用处?在这三不管的地方,谁敢惹老袁家?” 秦风的话似乎勾起了年轻人的恨事,也让他忽略了秦风那张略显稚嫩的脸,没好气的嚷嚷道:“他们昨天才在我家门口挂了个死狗,警察上门有什么用,杀狗又不犯法……” 年轻人说话有些颠三倒四,不过在秦风的诱导下,到是将事情的原委一一讲了出来。 原来,这个年轻人姓莘,单名一个南字,要说莘南和秦风的经历到是有些相似,在莘南十一岁的时候,父母因为车祸双双亡故,好在还有个爷爷与他相依为命。 由于受到爷爷的熏陶,莘南打小就对文房古玩特别感兴趣,大学考的是京大的考古系,今年才刚刚毕业。 但就在莘南毕业之后的第二个月,爷爷突然故去了,留下了这家经营了近二十年的老店。 为了继承爷爷的遗愿,莘南无奈的放弃了毕业后进京大考古研究所的机会,打理完爷爷的丧事后,回到了古玩街上。 但是让莘南没想到的是,在这家名为《文宝斋》的店铺重新开业的第二天,他就遇到了麻烦。 ps:第二更,周一的收藏推荐票很重要,还麻烦朋友们支持一下,投张推荐票耽误不了多少工夫的。 【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六十八章 地头蛇(中) 第六十九章 地头蛇(下) 第七十章 成熟 第七十一章 旧地 第七十二章 礼物 第七十三章 下落 第七十四章 失望 第七十五章 结仇(上) 第七十六章 结仇(中) 第七十七章 结仇(下) 要说也幸亏谢大志行事谨慎,没有从津天当地请医生。 因为这件事发之后,几乎津天东区附近的医院诊所甚至包括药店,都被人控制了起来,谢轩也是买的早,否则一准会被人发现。 这年头在外面做生意的,尤其生意做到一定规模的人,几乎或多或少都能和道上的人物扯上点关系,在送走自己的医生朋友后,谢大志一打听,顿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在津天道上占据了半边天的袁丙奇,对于这次的事情极为震怒,几乎派出了手下所有的兄弟去搜寻李天远,并且在公众场合扬言,一定会收了李天远的命! 说实话,如果不是自己儿子也参与到了这件事情里,谢大志都差点生出将李天远交出去的心思了,因为袁丙奇这人虽然不像他爷爷那般张扬,但阴狠之处却是犹有过之。 作为连接京津以及鲁冀等地的交通要道,津天在九十年代初期的时候,就成为国内最大的物流中心之一,每天有数以百万计的货物在这里进行中转。 运货自然需要货车,物流最早的雏形货运站也随之兴起,那会只要是有车就有钱,几乎是拿不完的货物,开一个货运站,可以说是日进斗金。 这样的生财之道,自然被袁丙奇给盯上了,只是他进入这行太晚,手上又没有货车,刚开始时生意并不多。 但是像袁丙奇这种人,自然不肯按部就班的去发展他的货运站,于是津天的货运行业,就迎来了一次发展的黑暗期。 袁丙奇纠集了一帮劳改释放人员,用打砸的方式将周边货运站一一挤兑的不敢开门营业,同时又威逼利诱那些货车司机去自己的货运站拉货。 能干货运这行的,也没几个是善茬,争斗随之加剧起来,但袁丙奇的人一是悍不畏死,二来不知道从哪里装备了好几把猎枪,在数次争斗中都占得了上风。 仅仅一个月的时间,袁丙奇就霸占了津天货运行业的半壁江山,在他的手下,控制着将近三十家货运中转站。 袁丙奇聪明之处就在于,他下手的货运站,大多都是和他一样的草根,都是些只能拿命去搏没有什么根底的人。 而有背景有关系货运站,他是一个都没动,丝毫没有涉及到那些人的利益,相反在那混乱的时期,到是给那些货运站带来了不少生意。 另外一点就是,袁丙奇的动作非常迅速,就在政府和相关部门正想对这混乱的行业进行清理整顿的时候,货运行业一下子变得稳定了起来。 与此同时,在这期间有过一些打砸行为的人,竟然都跑到派出所去投案自首了,这让有些早就盯上了袁丙奇的人有些措手不及。 就这样,洗干净了自己的袁丙奇,获得了他人生中最大的一桶金,繁盛的货运行业,每年都能为他带来上千万的收入。 用这些金钱,袁丙奇又为自己营造编织了一个很大的关系网,时至今日,他的产业早已不在局限于货运,而是将触及伸展到诸如房地产、餐饮、娱乐各个方面。 当然,现在的袁丙奇,随着社会地位的提高,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步步小心的草根了,来往出入的都是些高官显贵。 道上和一些手下,对其均是以“袁爷”相称,现在袁丙奇在津天市的风头,怕是比之他那当年被镇压了的死鬼爷爷,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虽然不知道身份不同以往的袁丙奇,为何会对这次的事情大动肝火,但着实把个谢大志给吓得不轻。 没有搞清袁丙奇的想法,谢大志甚至都不敢找人去说和,只能让儿子和李天远躲在小院里,每天由他亲自送饭菜进去。 袁丙奇的人估计也没想到李天远在逃走之后,居然就躲在了他们眼皮子底下,所以尽管派出大批人手搜寻李天远的下落,但崇仁宫附近却是异常的安全。 “想让人灭亡,先让人疯狂啊,他和他爷爷也快该见面了……” 听谢大志讲诉完事情的经过,秦风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谢叔,这事儿谢谢你了,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吧!” “你来处理?你怎么处理啊?” 谢大志摇了摇头,说道:“秦风,你不了解那些人的凶残,他们真的敢要人命的,袁丙奇开的娱乐城,哪年不往海河里面沉几个人啊?” 做生意就要去娱乐场所,而津天最顶级的几个夜-总会,都是袁丙奇下面的产业,谢大志可是没少听说相关的传闻。 “秦风,要不这样,等远子伤势好一点之后,我直接叫个车把你们送出津天,到金陵去躲上一阵子,那里有我几个不错的朋友……” 谢大志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后面如何解决,过了一会接着说道:“至于那家《文宝斋》,就不要再开了,现在拿店门口每天都有人在盯着的,就等着你们上门了。” “嗯,暂时离开也好,远子那身伤要去医院好的才能快点。” 秦风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谢叔叔,远子的伤再养个三五天之后,坐车问题就不大了,到时你叫个外地的车子,直接把他和轩子给送到金陵去吧。” “好,那就这样安排……” 谢大志答应了一声,忽然愣住了,看着秦风,说道:“秦风,你不走吗?他们要是查出你们是一起的,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啊。” “谢叔,你当那帮混混真的是福尔摩斯啊?还能查出我来?” 秦风闻言笑了起来,不过笑容却是有些冷冽,“把远子打成这模样,这事儿就算是完了?我那《文宝斋》花了七万多块钱,难道都当成是打水漂了?” 从带着妹妹离家之后,秦风在无数次的白眼和拳头中懂得了一个道理,遇到狠的人,你只有比他更狠,遇到坏的人,你只有比他更坏、 俗话说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现在这社会,都是实力至上、强者为尊,这次躲了袁丙奇,但以后未必不会碰上什么李丙奇王丙奇。 所以就算不是为了那《文宝斋》,秦风也不会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津天的,身怀外八门绝艺的他,并非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而是一只能致人死地的狼。 江湖中人行事,讲究的就是快意恩仇,袁丙奇的人将李天远打成重伤,那双方就是结了仇,而袁丙奇如今的不依不饶,更是让秦风心中生出一丝杀机。 袁丙奇虽然在天津势大,但同样也树敌众多,秦风孤身一人又在暗处,随时都能将他的致命狼牙咬在袁丙奇的脖子上。 (求收藏,求推荐票!) 【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七十八章 安排 第七十九章 离开 第八十章 龙虎豹熊狐 第八十一章 原委 第八十二章 毒品(上) 第八十三章 毒品(下) 第八十四章 大哥 第八十五章 混入内部 第八十六章 内保 第八十七章 手段 第八十八章 金枪不倒哥 第八十九章 证据(一) 第九十章 证据(二)【第五更,求月票】 第九十一章 证据(三)【第六更】 第九十二章 证据(四) 【第七更】 第九十三章 覆灭(上)【第八更】 第九十四章 覆灭(中)【第九更】 第九十五章 覆灭(下)【第十更】 第九十六章 平息【第一更】 第九十七章 关系 第九十八章 生意【第三更】 第九十九章 斗狗(一)【第一更】 第一百章 斗狗(二)【第二更】 第一百零一章 斗狗(三)【第三更】 第一百零二章 斗狗(四) “蔡少,欢迎啊,丁少也来了,难得,难得。” 常翔凤虽然没在庄园门口迎客,不过却是站在了那个被改成会所的小楼门口,见到蔡东一行三人过来,连忙迎了上去。 “蔡少,听说刚才和人有点误会?”常翔凤笑着说道:“来的都是客,看在我老常的这张老脸上就算了吧。” 常翔凤倒是没看到蔡东刚才和秦风等人差点起冲突的事,不过早有手下给他汇报了,所以见到蔡东后,不痛不痒的敲打了他一句。 要知道,蔡东虽然是京城来的,不过家族在他父亲那一代并不是很兴盛,如果不是看在蔡东年少但很会做人的份上,常翔凤未必就会邀请他。 “哪儿有啊,四爷,我怎么会在您的庄子里闹事?” 蔡东果然会做人,笑着握住了常翔凤的手,说道:“不过是点小误会,说开了就好了,到是让四爷您惦记了。” 蔡东很明白,别看自个儿刚才在停车场能耀武扬威,但是在常四爷面前,他还真抖不出那威风,因为常四爷和今年刚刚退下去的那位中枢高层之间的关系,在京城几乎人人皆知。 如果认为那位高层退下去之后,常四爷变得就软弱可欺了,那脑子未免太过简单了,常翔凤的退,说明了他和那位高层一样的态度,但要是有人想踩他,那绝对会踢到铁板上的。 听到蔡东的话,常翔凤哈哈大笑了起来,右手往里面一引,说道:“蔡少,丁少,里面坐,我前几天刚空运过来一些法国波尔多庄园的葡萄酒,还要请你这品酒专家好好品一品啊。” 刚才敲打了一记,转眼有将对方吹捧一番,饶是蔡东心机颇重,也是感觉到非常的受用,笑着进入到了会所大厅里。 “哎呦,阿兵,你这段时间可是不常来,看不上四哥我了?”送走蔡东几人之后,常翔凤又迎上了故意和蔡东拉了些距离的吴兵三人。 “四哥,您这说的是什么话,一定是嫌我去年从俄罗斯带来的伏尔加不好喝是吧?” 吴兵和常翔凤十分熟悉,否则他也不能将谢大志等人带进来了,和常翔凤聊了几句之后,吴兵将身后的谢大志让了出来,说道:“四哥,给您介绍位我多年的好朋友,谢大志,也是我现在的合伙人。” 要说吴兵做人真的是十分厚道,不但帮助谢大志东山再起,还尽可能的把自己的一些关系引荐给他,否则谢大志也未必能这么快就翻身了。 “谢老弟的名头我可是一早就听说了,那江南水榭开发的真不错。” 常翔凤向谢大志伸出手去,笑道:“谢老弟,在咱这北方粗犷的地方,能建造出那种江南小桥流水的人家,你这创意可是真不错,那边的房子,一定要给四哥留一套的。” 还别说,常翔凤虽然是混江湖的,但对着什么人就能说出什么话来,这道行不是一般的高。 “四爷太客气了,一句话的事儿,您可劲的挑,剩下的咱们再卖给别人。” 虽然知道常翔凤是看在吴兵的面子上才如此客气,但漂亮话谢大志一定要说到,像这种江湖人物,最要的就是面子,谢大志这番话也是给足了常四爷脸面。 “叫什么四爷啊,看不起我老常是吧?跟着阿兵你要叫四哥。” 常翔凤将脸一绷,听到谢大志喊了声四哥,这才笑道:“老弟人挺仗义的,里面请,今儿一定吃好玩好。” 俗话说花花轿子人抬人,常翔凤又给站在门口的一个年轻人招了招手,说道:“回头给谢老板办张vip贵宾卡,记住了,要最高等级的那种。” 要是让秦风看到会所门口的这一幕,怕是也会在心底暗自叫好,常翔凤能混到今天这一步,并非是有关系就能做到的,他那接人待物滴水不漏的水平,才是真正值得学习的。 常翔凤这一套,那真不是三五天功夫就能学到手的,这是他数十年来才磨练出来的,几乎已经成为了的一种本能,在见到不同的人事后,马上就能做出对等的反应来。 “哇塞,爸,这里比石市您带我去的那些地方,高档多了。” 进入到会所之后,谢轩左顾右盼的看了起来,且不说大厅奢华的装饰,就是里面的服务人员,也和外面一水的汉子不同,全都是些打扮妖娆的年轻女孩,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谢轩忽然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从面前走过来,连忙拉住了老爸,说道:“哎,老爸,你看那个女的,像不像那个电影明星?就是你最喜欢的那个。” “**,我说你小子能闭嘴吗?就会给老子丢人。”谢大志被儿子给气的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他分明看到刚刚走过的女人,就是电影上的那个女明星。 “哈哈,笑死我了!” 一旁的吴兵被这爷俩的对话逗的是乐不可支,一把搂住了谢大志,说道:“老谢,原来你喜欢李琳琳啊?回头我给你牵个线怎么样?” 在这种场合内出现的女明星,大多都是些二三线或者刚才学校出来的年轻漂亮女孩。 就像是那个李琳琳,出道之后虽然主演过几部电影,但大多都是二号女主角,一直是半红不紫 她们来到这里的目地,无非就是想认识一些出手阔绰的老板,通过他们的投资去当上女一号,所以只要舍得花钱,你就可以带走这里出现的任何一个年轻女孩,也包括那些性感的女服务员们。 “老吴,别开我玩笑了,让我儿子看笑话是吧?” 谢大志是那种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的人,平时被老婆管的死死的,听吴兵这么一说,顿时吓了一跳,生怕儿子将话传到老婆耳中去。 “老爸,我什么都没听到啊。”谢轩贼笑了起来,他知道老爸只是说说而已,不可能真去包*那女人的。 “臭小子,你老子我什么也没干啊,回家不要去和你妈学嘴。” 对付儿子,谢老板的腰杆就硬了起来,招呼一个服务员拿了瓶开启了的红酒和两个杯子,塞给谢轩说道:“这不是你呆的地方,去找阿风喝酒去吧,那可是你大哥。” “老爸,你……好吧,我出去还不行。” 谢轩本来还要反抗一下的,不过看到老爸的脸色,顿时软了下去,拿着酒瓶和杯子悻悻的走了出去,只是那眼睛还时不时的瞄在那些女服务员的雪白的大腿上。 会所的占地面积并不是很大,发生在谢轩父子身上的事情,都被在坐在角落里的蔡东几人看到了,那个漂亮女人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说道:“这几个人真是个土包子,蔡哥,刚才就应该让杰克去咬那只大黄狗的。” “你懂什么?在常老四这里惹事,他能直接把你卖窑子里去。” 蔡东没好气的瞪了这个胸大无脑的女模特一眼,转脸看向身边的同伴,说道:“阿丁,那带着土狗的人是谁?我在京城好像没见过,你认识吗?” 刚才被常翔凤敲打了一下,蔡东嘴上没说什么,心里还是有些芥蒂的,他想着秦风要真是圈里的人,那他就没必要得罪。 如果不是的话,说不得回头见了,就要好好奚落一下对方,在京城夹着尾巴做人做惯了,来到津天,倒是没那么多顾忌了。 “我也不认识这人,从来都没见过,不过这事儿好办,东哥,我去打听下。” 阿丁是蔡东的发小,他爷爷也是蔡东爷爷的老部下,打小就跟着蔡东,不过阿丁的父亲官运不错,现在在南方的一个省里做副省长,两人现在的关系倒是很对等。 阿丁的父亲出京不久,他也是这里的常客,当下起身出了会所,找到了方才在停车场里的那个年轻人,如此这般的交代了一番。 俗话说蛇有蛇路,鼠有鼠路,虽然只是常翔凤庄园里待客的一个马仔,但也有着自己的消息渠道,还没过十分钟,那年轻人就进到会所里,在阿丁的耳边嘀咕了好一会。 “东哥,这次你可走了眼,那年轻人根本就没什么背景。” 阿丁往马仔手里散了几张百元钞票将其打发走后,笑道:“那个叫吴兵的是本地人,家里有些关系,咱们没必要招惹,至于那个小胖子的父亲,则是最近几年才来津天的,听说房地产生意做的很不错。” 蔡东摆了摆手,打断了阿丁的话,问道:“他们我不在意,那个带狗的年轻人呢?” “他?那人叫秦风,只是谢大志儿子的朋友,现在一起合伙做了个什么古玩店,一小屁孩罢了……” 阿丁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的说道:“东哥,和他还真较不着劲,传出去丢份啊!” “我倒是想找老钟家较劲,我敢吗?” 蔡东没好气的看了一眼阿丁,说道:“刚才被那小子吓一跳,回头见不到就算了,看见了轻饶不了那小子。” 平日里在京城那些真正的纨绔子弟面前装孙子也就罢了,今儿被秦风给吓住了,蔡东感觉很是没面子,心中却是存了给秦风难堪的念头—— ps:第一更,感谢惜幽妹纸和诸神总盟的飘红,感谢朋友们的打赏,不过一本书还是要靠大家支持的,还有月票的朋友们,请出手相助吧!。() 【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一百零三章 斗狗(五) 第一百零四章 斗狗(六) 午饭是在会所吃的自助餐,有韩式的烤肉也有日本的料理,为了彰显自己的素质,在吃饭的时候餐厅很安静,没有出现在酒桌上那种举杯换盏大声喧哗的情形。 蔡东几人到是看见了秦风,不过大庭广众之下去找麻烦,未免会被人笑话,蔡东甚至还拿了杯红酒和谢大志等人喝了一杯,气氛相当融洽。 由于中午时分天气比较炎热,斗狗都不在最佳状态。 所以按照往常的习惯,吃过饭后大家或者各自去休息,或者去高尔夫球场和游泳池玩耍,真正的斗狗比赛,要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也就是下午四五点钟才会开始。 秦风吃饱之后先去狗场看了大黄,这家伙也是刚刚吃了东西,懒洋洋的趴在狗舍里不愿动弹,秦风也就没带它出来,被谢轩拉着去看电影了。 偌大的放映厅里就秦风和谢轩两人,还能点最新的影片看,倒是让他俩过足了瘾,接连看了两场,直到放映员提醒斗狗开始后,二人才走了出去。 “风哥,真过瘾,以后咱们有钱了,也搞这么一个。”谢轩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不停的在和秦风说着话。 刚才所看的那个《泰坦尼克号》是原版英文字幕的,里面杰克在给露丝画人体素描的时候,并没有像国内放映的那样删掉了一些情节,而是原滋原味的放了出来,看得谢轩很是激动。 秦风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轩子,会有的,十年,这一切,十年之后咱们都会拥有的!” 从小家庭遭遇变故。秦风和妹妹生活的很艰苦,物质上匮乏之极,每天所得到的食物,仅仅是让他们两个人能生存。 虽然后来载昰灌输给秦风许多上等人的生活习惯,但秦风并没有一个直观的认识,他不知道那种生活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之前看到马场游泳池,秦风心中就有些震撼,刚才又在庄园里看了两场电影,这让秦风真的心动了。对于几年前的秦风来说,这简直就像是童话里的生活。 “十年,那……那咱们还不到三十岁呢。” 听到秦风的话后,谢轩瞪大了眼睛,说道:“风哥。你说的是真的吗?要不……我问老爸要点钱,咱们进点那什么高仿的古董赝品卖?” “轩子,做人要靠自己,那赚来的钱花着才舒坦。” 秦风摇了摇头,说道:“在这个社会里,机会是很多的,不要着急。要学得会寂寞,才有资格去享受繁华!” 除了寻找父母妹妹之外,此时的秦风又多了一种动力,那就是赚钱。为自己营造更好的生活环境, “嗯,风哥,我听您的。” 谢轩虽然没太听懂秦风的话。但还是点了点头,当年不肯要父母的钱。他和李天远混的就差没去拾破烂了,还不是秦风将他哥俩拯救于水火之中啊。 “秦风,轩子,这边,到这边来……”两人说着话来到了狗场,早已等在那里的吴兵和谢大志连忙招手将二人叫了过去。 “谢叔,吴叔,开始了吗?” 秦风和谢轩走到了近前,秦风虽然对于斗狗的历史很熟悉,但还从来没亲眼见过,对这斗狗场倒是有几分好奇。 斗狗存在的历史,要比斗鸡要稍微晚一些,它起源于宋代,宋时的皇宫里,这些生性好斗的动物们,正好迎合那些战事刚停的文官武将的心态,于是在皇宫开始了他们自己的娱乐……斗狗。 那时候斗狗只能算是皇亲国戚们喜欢的嗜好,每当斗狗开始的时候,他们总是乐此不疲地参与其中,博彩的下注就曾达百两黄金。 为此,朝廷设立了专门负责养狗的官员,而这些官员往往都是七品的官衔,在秦风想来,这或许就是中国“狗官”一词的来历。 古代可没有现在这些受人追捧的天王明星,那时候老百姓最喜欢跟风的就是宫廷里的游戏,所以很快斗狗就流传到了民间,一直延续到了今天。 常翔凤的这块场地一共有三个斗狗场,可以同时进行三场比赛。 每个斗狗场地都要比拳击赛的擂台稍微大一点,有二十个平方左右,在里面的场地上铺着地毯,围挡则是半米高的铁栅栏。 “没呢,今天带狗来的不多,可能用不了三个场地,一会有两只约好的“定场”,其他的就都是碰场了……” 吴兵回答秦风话的时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今儿带来那只比特,原本是想让它上场的,可没成想被秦风的大黄给吓破了胆子,看来今儿是白来了,只能跟着别人赌一赌。 “定场的?这个有点意思。” 秦风知道,斗狗有两种赌法,一种就是定场,也就是两个狗主越好时间和地点,各自带着自己的狗前来比斗。 定场的要求是两只狗的重量要相仿,不能一方比另外一方重出很多,那体重轻的狗在比赛中会吃很大亏的,要知道,就是重上一斤,或许耐力就要强出许多。 至于“碰场”,则是各自带着狗来狗场,没有体重的要求,只要双方愿意,在谈好下注金额之后,就可以上场比斗了。 “相对”而言,碰场赌斗的时候,往往会发生很多以弱胜强的案例来,要比“定场”比斗更加的刺激。 “吴叔,今儿一共来了几只狗啊?”秦风看到吴兵懊恼的样子,随口问道。 “来了八只,除了你我那两只之外,还有六只……” 吴兵没好气的嘟囔道:“***,没想到我那只比特这么没用,刚才老齐想约我的狗比,被我推掉了。” 在这个圈子里,带狗来就是想参加比赛的,拒绝别人的邀约,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服了软,传出去名声会很不好听的。 只是那只比特虽然软蛋,但吴兵却非常喜欢它,并不想看着它在狗场上被别的狗给咬死,说不得只能不要脸面推掉这场比赛了。 “推掉了?那个老齐的狗很厉害吗?”秦风好奇的问道:“吴叔,老齐带来的是条什么狗啊?” “也是比特,秦风,咱们京津这边,斗狗玩的最多的就是比特,偶尔有藏獒,但是比较少见。” 吴兵耐着性子给秦风解释道:“像那个叫蔡东的带来的高加索犬,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过那狗的体型太大,恐怕没人愿意和他赌……” 听到吴兵的话后,秦风才知道,敢情今儿一共来了八只狗,除了他的大黄和蔡东的高加索犬之外,其它六只居然都是比特犬。 对于这个原因,秦风倒是知道,比特犬产于美国,肌肉异常发达,是典型的大型犬。 比特的性子平时是比较温顺的,但只要遇到同类,就会性情大变,异常凶猛,一旦咬住对方死不松嘴,只有训犬师用专门撬棍,才能把狗分开。 由于使用比特狗相斗,根本就不要鼓动,所以大部分人养的都是比特,蔡东今儿带来的高加索犬虽然威猛,但未必就有人接他的招,说不定怎么带来的还要怎么带回去。 “诸位,都是老朋友了,规则不用多说,双方的斗狗大家刚才都看了,有要下注的,把单子给阿彪就行了。” 随着斗狗时间的临近,常翔凤和阿彪也出现在了斗狗场旁边,直到这会秦风才知道,场内这些人都已经看过双方的斗狗了。 这也是因为比特犬不能相见的原因,否则要是带到斗狗场再观察,恐怕一上来就撕咬成一团了,根本就没机会给众人下注。 “老谢,你赌不赌?” 谢大志和吴兵的手里,也有几张投注单,吴兵指着单子说道:“将军是冀省马老板的斗犬,以前有过一场胜率,现在市场价大概能值三万…… 这个叫狗熊的是咱们津天老范的狗,这狗从来没出来过,我也不知道怎么样,依我看,咱们可以在将军身上压点钱。” 吴兵虽然有好几个月没来这里了,但这个圈子就那么大,除了蔡东这样的年轻人之外,基本上都熟识,对他们的狗也有些了解。 “老吴,行,那就压将军吧,我压二十万吧!” 吴兵能带自己进入这个圈子,已经非常够意思了,谢大志知道,想要融入这圈子被别人认可,那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行啊,老谢,你比我第一次来的时候猛。” 吴兵看出了谢大志的心思,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还是少点吧,压个十万看看,这是“定场”的比赛,没有后面的刺激。” “哎,我说老吴,你怎么就压十万,啧啧,怎么越玩越小了啊?” 吴兵刚刚写好单子,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就挤了过来,看到吴兵写在上面的数字后,笑道:“你既然不愿意出狗比斗,咱们就在这上面比比吧,我压老范的狗熊二十万,看看咱们谁输谁赢。” 看着来人,吴兵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老齐,不就赢了你这家伙一次嘛,至于这么不依不饶的?” 其实吴兵以前和老齐的关系还算不错,只是一年前他养的那条土佐犬咬死老齐的比特后,老齐再见到他,就一直是这幅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样子了。(未完待续) 【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一百零六章 斗狗(七)【第一更】 第一百零七章 斗狗(八)【第二更】 “封狗八十分钟?老齐,你确定?” 本来吴兵就听到秦风要求他等一个小时之后再比赛,这等于就是要封狗,只是没成想却被对方给提了出来,吴兵心里顿时乐了。 “怎么,姓吴的,你难道想在狗身上动手脚吗?”老齐脸色一绷,他怕的就是这个,因为他今儿个来的时候,并没有准备兴奋剂。 反正也差不多快要撕破了脸,吴兵也不和老齐客气了,张嘴就骂道:“放你母亲的屁,你打听打听,我吴兵玩了十多年斗狗了,干过那下作的事情?” “怎么回事啊,阿兵,和人置气了?”两人的争吵已经引起了常翔凤的注意,他让阿彪去主持那场“定场”斗犬后,自己走了过来。 吴兵指着老齐,愤愤不平的说道:“四哥,他说我要在斗犬上面动手脚,您给评评理,我吴兵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 “哦?齐总,这话不能乱说,阿兵的人品我是相信的。” 常翔凤眉毛一挑,说道:“这样,你们赌斗多大,我来做公证,常老四的名头,你们应该都能信得过吧?” 吴兵冲着老齐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的说道:“当然信得过四哥了,不过他我就不知道了。” “四爷,您的话我信得过,我和他要赌五百万,就麻烦四爷做个公证!”很显然,老齐和常翔凤的关系,远没有吴兵近,这出口还是喊着四爷。 不过“常翔凤”这三个字,在北方江湖道上那就是个金字招牌,由他作保,老齐是完全能相信的,他断然不会为人情去砸自己赖以生存的招牌。 对于自己的那条斗犬,老齐是充满了信心,而且刚才还听闻吴兵的斗犬被吓得夹尾巴,那就更不用担心什么了,对方既然要给自己送钱,不笑纳才是傻瓜呢。 “五百万?怎么玩那么大?阿兵,怎么回事?” 常翔凤闻言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两人赌的如此之大,双方对赌金额达到一千万的斗犬赌局,在他这场子里也没出现过几次。 对常翔凤来说,像这样的对赌,他抽水就高达百分之十,双方不管谁赢,他都能稳赚100万,而赢的那一方去掉这一百万,实际只是赚了四百万而已。 另外常翔凤坐庄还能赚钱,恐怕这一局下来,他赢得都要超过对赌的赢家,这也是斗狗场日进斗金的原因。 不过常翔凤和吴兵关系不错,他也听老云说了吴兵这次带来的狗不怎么样,眼下看向吴兵,却是给了吴兵一个可以选择反悔的机会。 “四哥,我决定了,您不用再多了。” 说来吴兵自己也感觉有些奇怪,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相信秦风,要知道,这一把压下去,除了那五百万之外,背后代表的可是数千万的生意啊。 “成,你们双方没异议的话,就签协议吧。” 看到吴兵态度坚决,常翔凤也没说什么,招了招手叫来了老云,说道:“你带人去狗场,把阿兵和齐总的狗都给看管起来,别人任何人接近。” “是,四爷,您放心,没人能在咱们狗场做手脚的。” 老云也听到了双方的赌斗,眼睛不由多看了吴兵几眼,以他的见识,自然看得出吴兵那条狗从来没斗过,赢得希望真的很渺茫。 老云离开后,常翔凤让人拿来了一式三份的协议书,在上面分别填上赌斗条款和赌注金额,等到吴兵和老齐按上手印之后,这份协议就算生效了。 至于那双方五百万的赌资,并不是现在就拿出来的,而是赌斗结束后一个星期打到对方的账上。 不单是这一场斗犬,赌场所有的下注都是如此,所以常四爷的斗狗场能一直稳稳当当开着,就算警察在这里,也抓不住什么痛脚,斗鸡斗狗本来就是民间传统嘛。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在常翔凤这里斗犬斗鸡,根本就不需要担心赌资拿不到。 这也是常四爷收取那百分之十抽水的原因,因为他能确保双方的利益,在晋冀鲁京津地面上,还没有敢赖他钱的人。 “胆子不小,拿只没训出来的狗,就敢和别人斗?” 双方签订协议并没有避开众人,对于这场涉及金额达到上千万的斗犬赌局,旁观的众人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见过吴兵比特斗犬的蔡东,此时则是表现的有些懊恼,早知道吴兵会拿出狗来斗,到是不如让他的高加索犬上了,对那五百万,蔡东真是很眼馋。 要知道,蔡东虽然这两年在做批文生意,但还真没五百万的身家,只是借着家里的名头进出各种场合,囊中嘛……却是有点那么一点羞涩。 “行了,第一场斗犬说不定就要一个小时,到时候你们的可以第二场上。” 事情办妥后,常翔凤将注意力放到了马上要进行的这场斗犬上,虽然这场赌斗的金额远不如吴兵和老齐的,但常四爷也不能表现的过于厚此薄彼吧。 随着常翔凤的话声,两条身高近半米的比特犬,被狗主人从两个方向牵了过来,两只狗远远的看到,都是死命的挣脱了起来,拉着主人往前跑。 “老谢,这两条狗都不错,你看他们的前肢,是不是特别宽厚?” 吴兵知道谢大志没看过斗狗,在一旁帮他讲解了起来,“这斗狗都是需要训练的,我以前买的那个跑步机,其实就是给狗买的……” 秦风知道斗狗的训练方法,对吴兵的话不怎么感兴趣,不过谢大志爷儿俩却是第一次听闻,在旁边听得是津津有味。 像很多高强度体育竞技项目一样,斗犬的主人在训练狗的时候,会让它拖轮胎,练肌肉的爆发力,咬轮胎则是练习口部的咬肌。 别的还有像吊口,练的是斗犬的灵敏度,跳跃可以训练狗的下盘稳定性,另外还有像是攀爬,能让狗的腹肌和胸肌变得特别发达。 吴兵正解说着的时候,两只狗已经进入到了斗狗场内,就在主人解下狗套的瞬间,两只比特像是见了天敌一般,疯狂咆哮着向对方冲了上去。 比特犬擅长连续奔跑,具有能够持续释放120分钟的耐力,和每平方厘米80公斤的咬合力,以及一副坚韧而没有疼痛感觉神经的皮肤,再加上发达的肌肉群,联合构成坚固的防护装甲,用以抵抗咬击。 当两只相同特征的狗撕咬在一起之后,那场景顿时变得无比的惨烈,两只狗不断在地面上翻滚着,每一口下去,都能从对方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咬痕。 不过三五分钟过后,两只狗的面部依然被咬的鲜血淋漓,其中一只的耳朵甚至被撕扯了下来,但它们仍然纠缠在一起,超人的耐力,让它们一时半会无法分出胜负。 “咬住,咬住,别松口,甩起来,把它甩起来……” “**,往喉咙咬啊,躲过去,别被它咬住……” 斗狗场内两只狗撕咬成一团,场外的主人也浑然忘却了自己平日里的身份,此刻是斯文扫地,半蹲在地上,隔着铁栏杆大声的在给自己的斗犬做着指挥。 而那些投注了的人,也是一脸紧张的看着场内的斗犬,通过狗的毛色分辨出自己所押注的狗,在旁边也是声嘶力竭的喊叫着。 斗犬场内从狗身上四溅起的鲜血,在让人内心深处产生一种深深的恐惧,大声喊叫在客源排解恐惧的同时,也在刺激着人们的激素分泌,让他们愈发的兴奋起来。 “师父说的没错,这场景的确能让人疯狂啊……” 秦风后退了几步,摇了摇头,他发现现在还能保持冷静的人,除了自己之外,也就那位常四爷了,就连阿彪也是情不自禁的在呐喊着。 比特犬的耐力的确很惊人,在二十多分钟还没分出胜负的情况下,狗主人拿着撬棍分开了两只狗,它们身上已经均是伤痕累累。 把狗拉到场内的短线外面,双方开始清理起斗犬身上的血迹来,一盆水从头浇下去,顿时地毯被血水染红,一股血腥味充斥在整个斗犬场内。 休息的时间十分短暂,也就是不到一分钟的样子,两只比特斗犬又撕咬在了一起,经过三次暂停,一共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后,这场斗犬终于结束了。 来自北京的那只比特犬鼻子被咬掉,腹部被完全咬开,牙齿也几乎都脱落掉了,样子惨不忍睹,最终输掉了这场比赛,同时也输掉了性命。 至于赢了的那只比特,情况也好不了多少,一张狗脸上满是伤痕,摇摇晃晃的被打了一阵麻醉,狗场的医生对其进行了简单的救治。 “阿风,该咱们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得见这种场景了,但这么一场残酷之极的斗犬,还是让吴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胸口这才感觉到顺畅了许多。 想到下一场就是自己的斗犬要上去比赛了,吴兵心中还是会有一些紧张的。 “吴叔,放心吧,我去带佐罗!”秦风向吴兵点头示意了下,转身往狗场走去—— ps:两章连爆,大家能多支持一下新书吗,订阅推荐票月票,有什么给什么吧!() 【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一百零八章 斗狗(九)【第三更】 第一百零九章 斗狗(十)【第四更】 第一百一十章 挑衅(上) “以后津天这地界上,有什么事儿,吴叔舍了这身家也给你办到。” 吴兵直到此刻才意识到,谢大志为何会对秦风如此看重,这哪里是个孩子啊,心胸气度比之常翔凤这样的江湖大豪都差不了多少,让他都有些为之折服。 “吴叔,玩笑话而已,不就是帮了点小忙吗?” 秦风闻言笑了起来,有些事不可以做的太过,那就是挟恩图报了,而且他的确也没想让吴兵帮自己什么忙。 秦风的这种做法,只不过是在载昰耳濡目染下学来的,人在江湖,一辈子不可能总是顺风顺水的,当你走低落难的时候,像吴兵这种关系和人脉,就将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谢大志的做法就和秦风有些相似,他当年和吴兵相处也是为人大方不求回报,但是在石市生意破产后,却是有了吴兵的帮助,才能东山再起的。 “吴叔,还看下去吗?” 接连看了两场斗狗,秦风感觉有些无聊,他一直拿大黄当家人来看待的,试问有谁会为了金钱,不顾亲人死活的? “不想呆咱们就走吧,吴叔请你们去吃顿大餐。”吴兵看出秦风想走的意思,当下说道:“先去看看佐罗,不行就让它在这里养几天。” 佐罗虽然赢了,但也是杀敌一千自伤八百,身上伤口无数,而狗场里则是有经验丰富的兽医,带回家到是不如留在这里了。 见到谢大志还在观看接下来的斗狗,几人也没喊他,径直去了狗舍,佐罗的麻药效果还没有消退,兽医正在帮它清理着伤口。 吴兵和狗场的兽医也是相熟的,走过去关心的问道:“老李,我这狗怎么样?伤的重不重啊?” “吴老板,你的这条比特比较年轻,伤势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李医生熟练的将佐罗腹部的一条两寸多长的伤口缝合了起来,有些迟疑的说道:“不过它的心跳频率好像有点问题,如果一直这样的话,以后恐怕不能再上场了。” “哦?”吴兵的眼睛不由扫向了秦风,在比斗之前,秦风似乎就说过这样的话。 “不能斗就不能斗吧,我还养得起它。”吴兵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对着秦风说道:“佐罗先放这里了,咱们走吧……” 秦风将大黄领了出来,三人转回头又往狗场走去,却是要叫上谢大志一起离开了,吴兵想出去好好庆祝一下,自然不肯在庄园里吃饭。 “大黄,你冲动个什么劲?” 牵着大黄的秦风,能感觉得到,距离狗场越近,大黄似乎就愈发的兴奋起来,奔走的步伐都快了许多,秦风不由手上加了把劲,让它的速度放缓了下来。 “秦风,你这狗也奇怪,明明不是斗犬,但连佐罗都不是它的对手……”看着走在前面的大黄,吴兵脸上满是古怪的神色。 佐罗今天已经证实了它的价值,而能将佐罗咬败的大黄究竟强成什么样,就连吴兵都无法想象,因为去年大黄和佐罗相斗的时候,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吴叔叔,大黄可厉害了,它连藏獒都咬死过。”跟在秦风身边的谢轩插嘴说了一句,当年初见大黄的时候,秦风就用这话吓唬过谢轩。 “可惜了,大黄要是再年轻几岁,肯定是狗场的狗王。” 吴兵惋惜的摇了摇头,它也能看出来,大黄的背上已经有些脱毛了,以它现在的耐力,并不适合参加这种比赛。 “对了,秦风,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把佐罗调教成那样啊?” 自己的狗自己明白,吴兵知道佐罗真正的水平,无论是从耐力还是经验上,都比老齐的火车头差了一点,所以对秦风用的方法,他也是几位好奇。 “吴叔,没什么,我就告诉它,赢不了以后没饭吃。” 秦风笑着打了个哈哈,听得吴兵哑然失笑,虽然知道这小子在胡扯,但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秦风摆明了不想说,再问就是不知趣了。 狗舍到狗场不过几步路远近,秦风拉着大黄没有过去,谢轩钻进人群里将父亲给喊了出来,第一次见斗狗的谢大志,脸上还泛着兴奋的红潮。 “太过瘾了,什么时候我也弄条狗来玩玩。” 没有亲自到现场看过斗狗的人,是无法理解那种血腥和残酷对人心理所带来的冲击,当然,心理素质稍微差一点的人,也无法接受这种比赛。 “老谢,玩玩就行,别太当真了。”吴兵当年第一次见到斗狗的时候,也是谢大志这种心理,现在则是已经萌生退意了。 “哎呦,吴老板,恭喜,恭喜啊,您那场斗狗真是精彩。” 吴兵几人说着话正想离开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道喜的声音,不过下面的话却是让人有些听不入耳了,“就您那条胆小狗都能赢得比赛,还真是稀奇啊?” “蔡先生,侥幸,我能赢只是侥幸而已。” 看到迎面走来的那两男一女和那条体型庞大的高加索犬,吴兵脸色微微一变,却是没有发火,他知道这些纨绔们都是搅屎棍子,做事情未必能成,但坏事绝对是办得到的。 吴兵自己虽然是个商人,但家里还是有人从政的,他也不想得罪这些京城的官宦子弟,因为说不准这些人什么时候就能逮着机会给自个儿使绊子。 “我看也是侥幸,你那条比特见了我的屠夫都夹尾巴了……” 蔡东撇了撇嘴,他查清楚吴兵的底细后,说话态度也就变得有些张狂了,这也是他们这些人的通病,在吴兵这样背景不深的人面前,总是会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再者就是,蔡东对刚才吴兵斗犬所赢得的赌注,也是有些眼红的,只不过一场斗狗而已,就让他净赚了四百万,他蔡大少这几年辛辛苦苦的跑批文,也不过就装到口袋里两三百万。 要知道,京城的水可是深着呢,他蔡东的长辈最大不过一个少将,还已经退下来很多年了,真正赚钱的买卖根本就轮不到他,就连做批文也是跟着别人干的,拿点小钱而已。 “呵呵,蔡先生的高加索犬肯定很厉害了。” 蔡东对自己看不起,吴兵更不屑这些纨绔子弟,当下打了个哈哈,说道:“今儿还有事,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见识下蔡先生的斗狗比赛。” “别以后啊,今儿不就行吗?” 吴兵话声未落,蔡东身边的那个年轻人就冷笑道:“择日不如撞日,这狗场也有“碰场”的规矩,就让你那条大黄狗上呗。” “阿丁,那不过是个土狗,他们敢吗?”蔡东看似在说同伴,但眼睛却是瞄向了秦风,他知道这条大黄狗是这个年轻人的。 “不敢,还是你们的狗厉害。” 秦风笑了笑,一脸的淡然,他当年带着妹妹拾破烂要饭的时候,什么样的屈辱没受过?激将法对他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 “你……”蔡东顿时说不出话来了,他看着秦风年轻,本来以为他受不得激呢。 “那就算了,屠夫,你今儿是开不了杀戒了。” 蔡东自嘲的笑了起来,用手拍了拍蹲在身边的高加索犬,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秦风这种态度,真让他感到有些无趣。 “呜……呜呜!” 高加索犬似乎听懂了主人的话,冲着大黄发出了一阵威胁的低吼,配着那张有些像熊的狗脸,显得异常的暴虐。 “大黄,走吧!”对于这一人一狗的挑衅,秦风摇了摇头,拉了下大黄的缰绳就准备离开。 “嗯?大黄,怎么了?”秦风一拉之下,大黄居然纹丝不动,低头看去,秦风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原本坐在地上的大黄,此刻已然站了起来,双眼紧紧盯着四五米开外的高加索犬,眼中居然透露出一股战意。 “哎,我说,咱们去吃牛肉,走了。”秦风心中一急,他是知道大黄脾气的,从小到大就没认过输,不管多么凶悍的狗,大黄都敢与之相拼。 “呜呜……” 大黄轻轻摇晃了下脑袋,从口中发出一声低吼,脖子上的毛都炸了起来,这是战斗前的迹象。 “不行,大黄,咱们不和它一般见识,不就是条傻大个吗?” 秦风蹲下身子揽住了大黄的脑袋,轻声安慰了起来,要是放在几年以前,秦风早就松开缰绳了,但大黄现在的年龄,真的不适合再去战斗了。 “哎呦呵,小兄弟,你这条狗有点意思,还不服气呢?” 看到大黄的表现,对面的蔡东几人顿时乐了,这么一条土狗居然敢跟他的高加索犬叫板,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说着话,蔡东松了松手中的缰绳,那条高加索犬顿时往前冲了冲,身体直立而起,口中继续发出挑衅般的吼叫。 庞大的身躯凶悍的表情,让吴兵等人脸上也有些失色,如果是他的比特对上这只高加索犬,怕是一成的胜率都没有。 “大黄,走!”秦风抬起头狠狠的剐了蔡东一眼,使劲的拉起手中的缰绳—— ps:第一更,关嫂摇弋着小蛮腰,想和胖子温存啊,被俺一脚踹下了床,兄弟们,投出月票,远离关嫂啊!。() 【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一百一十一章 挑衅(下)【第二更】 第一百一十二章 撕破脸【第三更】 第一百一十三章 战术 第一百一十四章 狗王 大黄的动作本来就要比高加索犬灵活,这一窜之下,屠夫也只来得及站起身体,想用前肢将大黄拍打出去。 但是屠夫没有想到,大黄居然躲过了它的两个前爪,从几乎不可能的角度,死死的咬在了自己的喉咙上。 而且大黄在咬中了屠夫的喉咙后,整个身体突然横着跳了起来,身体完全腾空,唯一维持身体重量的地方,就是大黄咬在高加索犬脖子上的嘴巴。 大黄的体型虽然要比高加索犬略小一点,但体重也达到了四十公斤,算得上是大型犬了。 当大黄那八十斤的重量,完全吊在了高加索犬的脖子上时,后果就是屠夫的身体猛地一沉,身体一歪,重重的跌倒在了地上。 直到此刻,大黄的凶悍才开始展现了出来,一改之前奔跑袭扰的战术,当它咬死了高加索犬的喉咙后,居然显示出了超出屠夫的力量,将屠夫死死的压在了地上。 “这……这怎么可能啊?” “它竟然能压住这只高加索犬?” “力量,这只土狗的力量并不比高加索犬小!” 场外观看的全都是行家,所有人都看了出来,大黄先前的表现只不过是假象,它并不是斗不过那只高加索犬,而真是按照自己的战术在进行。 大黄的凶猛和残忍,就像是一只狼一般,只有在击倒敌人的瞬间,才会显露出锋利的獠牙。 高加索犬只不过稍稍露出了一丝疲态,就被它抓住了机会,咬在了敌人致命的喉咙处。 屠夫自然不甘就范,感觉到喉咙处传来的疼痛和一阵阵令它窒息的感觉,高加索犬也拼尽了全力在挣扎。 两只斗犬不断的在地面翻滚着,一会是屠夫压在了大黄身上,一会是大黄压制住了屠夫,但无论谁在上面,大黄锋利的牙齿都始终紧紧的咬住了屠夫的咽喉,死也不肯放开。 “**,怎么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看到大黄的身上被高加索犬抓出了一道道血痕,黄色的毛在空中不断飞舞着,秦风是心疼无比,差点就把指尖的铁钉给弹了出去。 “秦风,要赢了,大黄要赢了!” 就在秦风有些恍惚的时候,吴兵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大声喊了起来,也让秦风正在发力的食指又蜷了回去。 凝神向场内看去,果然高加索犬的挣扎,已经变得微弱了许多。 它再也无法将大黄压在身体下面,由于喉咙被咬住,它甚至连求饶的“呜咽”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徒劳的用前肢扒拉着大黄。 场地另外一边的阿丁早已看傻了眼,他怎么都没想到,高加索犬居然会被大黄死死压制住,在蔡东拍了他一巴掌后,阿丁大声喊道:“裁判,快点将它们拉开,快点啊!” “是啊,裁判,比赛已经进行二十分钟了,按理说该暂停了!”蔡东也在一边给老云施加着压力,他实在是输不起这场比赛。 一万块钱的赌注到是无所谓,关键是输了之后,蔡东的名声就完全没了,更不要说日后见了秦风就要喊哥,对他而言,那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这个?”听到阿丁和蔡东的喊声后,老云有些犹豫的看向了常翔凤。 按照常理来说,只有两只狗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咬住对方,裁判才会将它们分开,但此时的情形却很明显是大黄占了绝对的上风,或许只需要几分钟,这场比赛就可以结束了。 不过在斗狗场上,也是有许多人为因素的,就像眼前的情况,老云的确是可以将两只狗分开,但那却需要四爷点头才行。 看到场外的常翔凤微微摇了下头,老云马上知道怎么做了,他往后退了几步,来到蔡东身前,说道:“蔡少,两只狗没有僵持,高加索犬被完全压制,你要是认输,那我就结束这场比赛。” 按照规则,狗的主人是可以开口认输的,那么裁判将马上终止比赛。 但这种赌斗牵扯的赌注金额都比较大,只要还剩下一丝希望,狗主人都希冀自己的斗犬能反败为胜,几乎没有一个人愿意认输的,这也是斗犬死亡率高的原因之一。 蔡东也是如此,稍微犹豫了一下之后,眼中射出一道怨毒的目光,说道:“不,屠夫还没有输!” “好,那比赛将会继续进行。” 老云看都没看蔡东一眼,又回到了场地中间,以他的经验自然知道,如此下去高加索犬只能是败亡的结果。 不过这只高加索犬又不是老云的,主人都不惋惜,他没道理救下它的性命,所以老云拿着撬棍,只是站在旁边等待高加索犬的死亡。 三分钟过去了,高加索犬的前肢还在不断挣扎着,只是力道小了许多。 四分钟过去了,屠户的舌头已然伸了出来,在大口的喘着气,身体不断抽搐着。 五分钟过去了,高加索犬突然浑身一哆嗦,双腿猛地往后一蹬,原本紧绷的身躯,完全松懈了下来,像一堆死肉般瘫软了下去。 “老云,差不多了,分开它们吧!” 常四爷的声音在场外响了起来,不过这话说的有些多余,几乎所有在场地的人都能看出来,那只高加索犬已经死亡了。 “是,四爷!” 老云答应了一声,拿着撬棍就准备上前,俯下身体正准备将撬棍插入到大黄口中的时候,冷不防右手被人抓住了。 “云叔,还是我来吧!” 不知道何时跳进场地里的秦风,阻止了老云的动作,等老云后退了几步后,秦风心疼的拍了下大黄的脑袋,说道:“大黄,好了,起来吧!” “嗷呜!” 随着秦风这拍,大黄猛地昂起了头,庞大的身躯站了起来,浑身一抖,无数毛发和鲜血溅了秦风一身,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吼声。 在大黄吼声响起了的时候,不远处狗舍里传来的叫声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戛然而止,吼声远远传出,空旷的庄园顿时变得一片寂静。 “狗王,这……这是条狗王啊!” “没错,只有狗王才有这种威势!” 足足过了十几秒后,场外围观的众人才反应了过来,一个个脸上露出了狂热的神情,他们玩斗狗多年,也没见到有像大黄这样,一吼之威让所有的狗都沉寂了下去。 “大黄,衔着块肉干嘛啊?臭死了,赶紧吐掉吧!” 看着大黄在那里发威,秦风却是心疼不已,大黄身上本来毛就不多,经过这一番争斗,浑身满是伤痕。 当然,狗爪子抓出来的伤,和用嘴咬出来的不一样,秦风也知道并无大碍,有些伤口已经止住了血,靠狗的自愈能力,用不了一星期就能恢复过来。 “**,这……这还是狗吗?这简直就是他**的狮子啊!” 和秦风不同,站在一边的老云的目光,却是死死的盯住了地上高加索犬的喉咙。 屠夫的喉咙已经被完全咬开了,断裂的骨头和暴露在外面的血管和喉管,正潺潺的往外喷洒着鲜血。 老云玩了几十年的斗狗,他知道,狗的咬合能力并不是很强,和豹子差不多,很少能咬破敌人的喉管和骨头。 所以老云原本以为这只高加索犬是因为窒息而死的,直到此刻他才知道,恐怕早在窒息之前,它就已经被大黄咬碎了喉管。 “云叔,可以宣布了吗?” 虽然知道大黄胸前的血迹都是高加索犬的,秦风还是想早点带它去治疗下,看到老云站在身边发呆,忍不住推了他一把。 “啊,可以,当然可以,不过这还要宣布吗?” 老云苦笑了一声,今儿可是把那位蔡少给得罪狠了,不过他知道自己只是个小喽啰,蔡少即使有火,也发不到自己身上。 “我宣布,这场赌斗是秦风先生的大黄赢!” 在宣布结果的时候,老云心里那叫一个别扭,往常狗主人给爱犬起名字,总是怎么威风怎么喊,今儿到是好,喊了个农村看见护院犬的名字。 “你……你敢咬死我的屠夫?” 本来一直还不相信自己眼睛的阿丁,在听到老云的宣布声后,终于爆发了出来,伸手在栏杆上一撑,整个人就跳了进去。 “哎,丁少,狗场的规矩您是知道的,生死不计啊!” 见到阿丁跳了进来,老云连忙拦住了他,倒不是怕他去打秦风,老云是怕大黄再给丁大少一口。 老云算是看出来了,大黄和他的主人一样,别看平时不声不响,但下口却黑的很,专门往人咽喉上咬,讲究的是一口致命。 “你别拦着我,我非要教训下这小子。” 阿丁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这条大黄可是他花了三万多买来的,原本是想威风一次送给蔡东的,可是现在打算全落了空。 “哎,四爷,四爷呢?” 老云可架不住年轻体壮的阿丁,忍不住回头喊了起来,只是刚才还站在后面的四爷,这会却是不见了影子,而且连阿彪也不在了—— ps:第二更,还差三十多张月票到就到1600了,兄弟姐妹们给鼓把劲,打眼争取0点以前再写一章出来好吗?。() 【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一百一十五章 栽了【三更求月票】 第一百一十六章 抓人【第一更】 第一百一十七章 意外 第一百一十八章 烈士 “小兄弟,实在是委屈了你,先下车吧。” 阿彪十分有眼色,在几人对话的当口,去到那群蹲在地上的联防队员处,翻出了手铐的钥匙,帮秦风打开了铐子。 胡保国微微皱了下眉头,说道:“常老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秦风这孩子我了解,他不是那种做奸犯科的人,你那些污水少往他身上泼!” “哥们原来是这么纯洁的人啊?” 胡保国的话让秦风心中暗笑,当初他在管教所的时候,可是没少给胡大哥惹麻烦,几乎每年胡保国都要给他擦几次屁股。 “胡局长,您这可真是冤枉我了,这真不关我的事儿啊。” 听到胡保国的话,常翔凤那边却是叫起了撞天屈,那俩纨绔子弟看秦风不顺眼,关他什么事?要说与他有关系,那也不过就是发生在庄园里而已。 “胡局长,这事儿还真不怪常先生,事情是这样的……” 谢大志自付能和胡保国说上几句话,当下将一开始在停车场的冲突到后面的斗狗,都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至于这些警察的来历,谢大志则是一字未提,不过在场的都是些人精,谁都能想到黄海山是为何而来,又是受谁托请而来的。 “好,好,没想到人民警察还能充当私人的打手啊?” 听完谢大志的讲诉后,胡保国的脸色阴沉似水,恶狠狠的剐了一眼那几个蹲在地上醒酒的家伙,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说道:“五分钟内还不到,你自己打辞职报告吧!” 说完之后胡保国也不听对方的回答,对着秦风招了招手,说道:“你过来,我问你点儿事。” 走出十多米外,胡保国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和那件事没关系吧?” 半年之前的那桩贩毒制毒大案,虽然已经快结案了,但里面还有些事实不是很清楚,就像袁丙奇怎么都不承认那些毒品是他携带的,而是咬死了蛮豹。 当然,这无法影响案件的最终判决,而且袁丙奇等人也被执行了死刑。 不过秦风在这案件中的影子,却是被一些有经验的老侦查员注意到了,要不是胡保国调了过来,将一些事情给压了下去,或许秦风就会被翻出来了。 “胡大哥,和那事儿没关系。”秦风摇了摇头,有些郁闷的说道:“我就是跟轩子过来看看热闹的,谁知道遇到那俩人啊。” 要说今儿真是流年不利,一分钱没赚到不说,大黄还受了伤,另外又得罪了两位京城纨绔子弟,如果不是碰巧遇到了胡保国,说不定秦风还要进次派出所。 “对了,胡大哥,您怎么跑这里来了?” 秦风有些疑惑的看向胡保国,开口问道:“你认识那位常四爷?他可是道上的人物,这生意做的未必干净……” 要是胡保国在津天呆了一些年头,秦风相信他肯定会认识常翔凤,不过胡保国调来才三四个月,以前又是在监狱系统的,怎么也和常翔凤扯不上关系啊。 而且两人的身份一个是官,一个游走在法律边缘的江湖人士,尤其到了胡保国现在这种职务,更不能轻易接触像常翔凤这样的人了,那会给人口实的。 “他那些事我还能不知道?常老四能平安那么多年,还不都是多亏了他几个哥哥啊!” 胡保国闻言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远处的常翔凤,低声说道:“当年他大哥常翔龙和二哥常翔虎,都在老山前线牺牲了……” 原来,常翔凤一共兄弟四哥,他是老小,三哥在五岁的时候得病死掉了,而大哥和二哥在六十年代的时候参军去了部队。 在七十年代末的那场战争中,作为团长和尖刀营教导员的常翔龙和常翔虎,在一次突如其来的遭遇战中,被敌人两个师的兵力给围住了。 为了拖住敌人等待大部队到来,那一仗打的非常惨烈,全团一千多人打到最后,只剩下了不到两百个活着的人,从团长政委到各营营长教导员,几乎死伤殆尽。 而胡保国当时就是尖刀营的营长,他被一颗子弹击中后昏了过去,醒来之后却发现老兄弟几乎死的一个不剩,常翔龙和常翔虎兄弟两个同时遇难。 战后调查发现,胡保国的那个团之所以陷入困境,却是一个有着相当背景的军部参谋玩忽职守造成的,作战的当天,他喝多了酒根本就没看清楚自己发出的那个坐标。 让胡保国愤怒的是,由于参谋的背景,他连军事法庭都没有上,只得到了一个记大过的处分,于是没等伤势完好,性子火爆的胡保国就拎着枪冲入到了军部里。 枪声响了,那位参谋的脊椎神经被打伤,以后一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胡保国用自己的方式,为全团兄弟报了仇。 当然,这件事所带来的后果也是极其严重的,作为战斗英雄的胡保国,直接被送上了军事法庭。 胡保国的老首长,顶着层层压力,将官司打到了军委高层,最终没有给胡保国判刑,但却是无法再呆在部队里了。 利用自己的影响力,那位老首长把胡保国安置在了那会还没有改成少管所的石市监狱,也是为了给某些人一个交代,算是一种变相的发配吧。 说到这里,事情自然就很明白了,常翔凤就是胡保国战友的弟弟,当时胡保国虽然受了处分转了业,但常翔龙兄弟两个,却是实实在在的战斗英雄、国家烈士! 在一场战争中出现兄弟俩都是烈士的情况,或许还要追溯到几十年前,这绝对是值得大书特书的光荣事迹,于是作为烈士家属,常翔凤受到了各级政府很多的照顾。 就像当时的个体户政策还没开放,常翔凤就已经能光明正大的做生意了,这些都得惠于那两位烈士哥哥。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在那场自卫战争中,京津地区当年的顽主尤其多,死在战场上的就不说了,而活下来的人,都进入到了不错的部门工作。 这些人对当年战友的弟弟,不用说也是诸多照顾,这也使得常翔凤躲过了多次的严打,将他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胡保国和常翔凤的二哥,那是真正过命的交情,所以这些年一直和常翔凤都有来往,这些历史都是组织上知道的事情,来到庄园见常翔凤,胡保国也不需要遮遮掩掩的。 “哥哥是烈士,弟弟是江湖大佬?” 听到这传奇的故事,秦风也不禁有些傻眼,这每个人的生活轨迹真的是完全不一样的,不知道九泉之下的常翔龙兄弟要是了解弟弟的情况,会是一种什么心情? 听到秦风的话后,胡保国叹了口气,说道:“老四他爸早年就去世了,他**没工作身体又不好,国家给的那点钱连看病都不够,他这也是被逼的。” 烈士的荣誉国家虽然给的很高,作为烈士家属,常翔凤也出现在很多场合做报告。 但是部队对于军人的抚恤,早些年的时候一直不怎么高,就算是烈士,也只是按照工资标准的倍数来发放,那会军人的津贴非常低,拿到手的真没多少钱。 常翔凤要给母亲看病,还要照顾嫂子和几个侄子,走上江湖这条道路,以前他哥哥的战友谁都说不出什么,相反还都给予了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而常老四做事也很有底线,黄毒两样是绝对不沾,所以这么多年下来一直都没出什么事。 “秦风,今天这事你看怎么办?” 胡保国看了一眼那些警队里的败类,开口征询起秦风的意见来,这话要是被常翔凤和黄海山听到,说不得会吃惊成什么模样。 “胡大哥,这几个人是你的手下,你看着处理吧……” 秦风想了一下,笑道:“至于那两位,就算了,什么时候我要是碰到了,再和他们算这笔帐……” 秦风听吴兵说起一些那两人的来历,胡保国初到津天,也不合适树敌太多,这些京城来的纨绔子弟们办事未必靠谱,但坏起事来,却是让人防不胜防。 “好吧,这事儿我来处理,非扒了这几个人的警服不可!” 胡保国重重的点了点头,当看到一辆警车飞驰而来停在庄园门口,急匆匆的跑下来一个穿着警服的胖子后,示意秦风跟他走了过去。 那警衔不低的中年胖子径直跑到了胡保国的面前,看都没看路边蹲着的几个人,“啪”的敬了一个礼,开口说道:“胡局长,我……我来晚了,请您指示!” “周局长,这几个人都是你下面辖区派出所的吧?” 胡保国面沉如水,手里把玩着那把五四式手枪,淡淡的说道:“醉酒执行公务,拿枪威胁群众,有这样的人民警察吗?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带的队伍?” 胡保国的声音越来越大,到了后面几乎是在厉声呵斥:“你要是我当年带的兵,上了战场我第一个就枪毙你!” 虽然在地方上沉寂了十几年,但胡保国当年从尸山血海中培养出来的杀气,还是吓得那位周局长的身体瑟瑟发抖,不断擦拭着额头滴落下来的汗珠。() 【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处置 第一百二十章 高考(上) 第一百二十一章 高考(下) 第一百二十二章 江湖切口 第一百二十三章 霉运 第一百二十四章 赔本生意 第一百二十五章 合作 第一百二十六章 谈妥 “先别说那么多,冷兄还没答应呢。” 秦风摆了摆手制止了还要说话的谢轩,看向冷雄飞,说道:“冷兄,干不干给个准话吧,你要是愿意,那就是秦某的兄弟,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冷兄要是不愿意的话,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出了这院子大门,你我各不相识,等我把那佛像卖出去以后,你随时可以来拿钱……” 秦风这种行为,在江湖上是属于搭伙做买卖,最忌讳的就是内部有矛盾,所以秦风并不勉强冷雄飞,如果他不愿意,秦风带着李天远和谢轩,一样能找到合适的墓葬。 “干!” 冷雄飞想了好一会,几乎是咬着牙吐出的这个字,刚才秦风的话把他给刺激到了,因为他已经二十多岁了,前途看不到一丝光明,他实在不愿意错过这次“发财”的机会。 而且话说回来,盗墓在冷雄飞心里,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不过是拿取一些地下埋的东西而已,又没涉及到别人的利益。 “好,有冷兄这句话就行。” 秦风点了点头,说道:“咱们亲兄弟明算账,这次的合作,冷兄你带路,其他的事儿都不用管,拿其中的二成份额,你觉得怎么样?” 分赃不均,是很多团伙解散甚至起内讧的主要原因,虽然东西还没影,但秦风必须将事后的分配方案给说出来。 之所以只说了冷雄飞的份额,那是因为李天远和谢轩都是自己人,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他们相信秦风是不会亏待自个儿的。 “两成份额?” 冷雄飞想了一下,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行,其实两成我都占了便宜的,就按照秦兄弟你说的办,但我有一点要求,就是不下墓葬!” 冷雄飞跟着爷爷学艺的那段时日里,听冷一眼说过不少以前的往事,这成气候的盗墓团伙,其中必定有位风水先生,而且还是除了龙头之外最重要的人。 一般来说,盗墓可分为两种,一种是官盗,像汉末的董卓、曹操,五代的温韬,到民国时的孙殿英等,都很有名,他们往往动用大批士兵,明火执杖地大干。 还有一种则是民盗,分布各地,人数众多,都是偷偷摸摸地进行,挖开墓室、棺材,从中取出随葬的财物珍宝,大发横财。 官盗就不用说了,在挖掘墓葬的时候都是大张旗鼓,而民盗,也极少像冷雄飞这般一个人干活的,而是最少需要两个。 开始时一个人挖洞,另一个人清土,同时望风,以后一个挖进墓室,另一个人在上面接取坑土和随葬品。 合作的人多为有血缘关系的亲戚或者是最好的朋友,这是为了防止洞口接活的人图财害命,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生过。 冷一眼在解放前的时候,曾经就有一段时间,跟着一帮搬山倒斗的人合作过,帮他们寻找墓葬,当时所拿的份额,就是两份。 冷一眼合作的那伙人是北派的,有次在豫省看上一座大墓,但发现有两个走单帮的亲兄弟,也盯上了那座墓葬,这两兄弟姓梁,在豫省也是有点名气的。 于是冷一眼团伙的老大就提出,这座墓大家合作来盗,所获得的东西,三七分成,他们占七,梁氏兄弟占三。 梁氏兄弟见到冷一眼团伙人多势众,有点心虚,但又不想平白让出这座墓,思考再三后就答应了下来。 用了两天的时间,他们打通了墓葬,由梁老2和冷一眼团伙中的两人下去取东西,梁老大与冷一眼等人在上面接应。 那是个明朝的王爷墓葬,里面的东西实在不少,而且以前还未曾被盗过,所以整整折腾了半夜,才将大部分的东西给运到了地面上。 当天快亮了的时候,他们决定收手,于是让下面三个人,轮流爬上来。 最先上来的是冷一眼他们的人,当那两人上到了地面,梁老2将绳索拴在了腰上,等着上面的人把他拉上去。 不过让梁老2想不到的是,那盗洞深达五米,而他的身子仅仅上升到了三米的时候,绳子就猛地一松,将他给重重的摔到了坑底。 不仅如此,绳子松掉的同时,一个人还重重的砸了下来,紧接着就是劈头盖脸的泥土,梁老2几乎心中刚冒出了黑吃黑的念头,就被泥土给淹没了。 这一切都是冷一眼亲眼目睹的,就在活快干完的时候,梁老大被上面的人硬生生的给勒死掉了,等到下面自家兄弟上来之后,将梁老大扔下了盗洞,让他去陪自己的兄弟了。 冷一眼在给孙子说这个故事的同时,也告诫了冷雄飞,如果万一参与到盗墓中去,不是至亲兄弟在上面,万万不可下到墓葬里去。 冷雄飞之所以刚才考虑了好一会,就是担心秦风黑吃黑,不过秦风这边一共只有三个人,其中谢轩还不去,这倒是让冷雄飞宽心了不少。 “本来就不需要你们下墓葬。” 秦风哪里猜不到冷雄飞的心思,当下似笑非笑的说道:“到时候你和远子在上面望风,我自己下去就行了。” “好,秦兄弟放心,那里是块玉米地,晚上极少有人去的。”冷雄飞闻言脸上一红,但事关身家小命,他也没敢说出要陪秦风下墓的话来。 “风哥,你们都能出去,留下我在这干嘛啊?” 听到秦风和冷雄飞已经谈好了合作的条件,小胖子苦着脸凑了过来,说道:“风哥,反正那店又没什么生意,就让我跟着去玩吧……” 少年最是喜欢猎奇,谢轩看上去那张胖脸长得忠厚老实,实则也是个胆大包天的家伙,盗墓那么好玩的事情,他岂肯错过? “轩子,那可不是好玩的地方。” 秦风摇了摇头,说道:“别的不说,就这墓葬在玉米地里,现在正好七八月的天,晚上热就不说了,那些蚊叮虫咬的,你能受得了?” 秦风说话的时候眼睛还瞄在谢轩那一身肥肉上,看得谢轩的鸡皮疙瘩几乎都起来了,下意识的摇起了脑袋。 “不对,风哥,带点驱虫的药就行了,我不怕……”终究还是传说中的盗墓吸引力更大一些,小胖子摆出了一副要慷慨就义的表情。 “你不怕我怕。”秦风没好气的拍了下谢轩的脑袋,说道:“留你在店里不是让你玩的,等东西出手之后,咱们是要卖出去的!” 谢轩眼睛一亮,开口说道:“风哥,你是让我留下来找下家?” “废话,以前不让你和那些人接触,是咱们手上没货,我怕你说了大话拿不出东西来,那日后在这行当里可不好混。” 秦风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从那鎏金铜佛上来看,这应该是座唐朝的大墓,最次年代也能到宋,如果顺利的话,这一趟就够咱们吃一辈子的了。” 从古至今,这盗墓的活儿,向来都是见不得光的,不管哪朝哪代,这些人只要一冒头,必定是官府打击的对象。 所以这墓中古董的第一经手人,往往将东西盗出来后,都着急出货,价格卖的可谓是低廉之极,甚至连实际价值的百分之一都没有。 但秦风和那些专业搬山倒斗的土耗子不同,他有古玩店作为销赃渠道,盗出来的东西,非精品不要,非高价不出,如果碰到一些珍稀物件,那的确够吃上一辈子的了。 “风哥?你说的是真的?那我不去了,我就留在古玩街找买家。” 听到秦风的话后,小胖子脸上的青春美丽疙瘩豆似乎都往外泛着油光,相比去盗墓现场,和那些老油条们谈价格斗心眼,更符合谢轩的心性。 “记住,咱们的东西,都是传承有序的,你先结识这些人,具体的物件,等我回来再说。” 秦风交代了谢轩几句,那些玩古董的也都是些人精,你要是说东西是刚出土的,估计那些家伙们都能直接给个让人吐血的白菜价。 “风哥,你放心吧,我有数。” 谢轩笑眯眯的说道,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让一旁的冷雄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小子当时收他佛像时,就是这幅模样。 交代完谢轩后,秦风看向冷雄飞,说道:“冷兄,事儿就这样了,容我两天准备一下,两天之后的早上,你还来院子这儿找我,怎么样?” 之所以将冷雄飞带到家里来,秦风就是想消除对方的戒备心理,事实上他也做到了,冷雄飞要不是看到这院子,未必就会答应的那么爽快。 “两天?秦兄弟,实话给你说,我是不想再回那工地了,我怕收不住自己的火气……” 冷雄飞苦笑了一声,他辛辛苦苦的干了一个月,才拿了几百块钱,他怕自己见到那工头,会忍不住将砖头拍在对方脑袋上的。 “那好办,不想回去就住在我这里。” 秦风虽然不知道自己以后要干什么,但对于冷雄飞这种专业人士,他还是想收在身边,日后生意大了,他可不想做事事亲躬。 这是因为盗墓只是为了迎合古玩店的发展,才偶尔为之的事情,秦风不会拿它当成事业来做的。() 【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一百二十七章 准备 冷雄飞来到津天市,除了那件鎏金佛像是个值钱玩意儿之外,身上再无长物,他对那建筑工地是苦大仇深,甚至连欢喜的内衣都没去拿,就住进了秦风等人的四合院里。 小胖子谢轩虽然之前黑吃黑的摆了冷雄飞一道,但既然大家是兄弟了,他也不小气,带着冷雄飞去到商场,从头到尾给他置办了些衣物。 从和冷雄飞谈妥了条件之后,秦风就消失不见了,一连三天都没看到他的人影,这种事情谢轩等人早就习以为常,每天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冷雄飞也不着急,每天不是跟着李天远练拳,就是和谢轩去古玩街开店。 这种生活对冷雄飞而言,非常新奇,他能见到许多以往接触不到的人和事,往日爷爷所教的那些江湖经验,也在慢慢和他融合着。 而且四合院吃的东西,也是让冷雄飞大开眼界,由于李天远和秦风都是练武之人,几乎每天都是牛羊肉不断,连那只大黄狗都享受同等待遇。 另外还有一些中药煲出来的汤,喝的只修炼过功法没练过任何打法的冷雄飞,都感觉体内的真气异常的活泼。 “胖哥,我说风老大去干什么了啊,这都四五天了还没露面?” 这一天关了《文宝斋》回到四合院后,冷雄飞终于是忍不住了,俗话说吃人的最短,每日在这大鱼大肉的吃着,他心里越来越不好意思。 见到二人进来,李天远双手合到胸前,缓缓的将一口真气压入到了丹田中,收了拳架子后笑道:“我说飞子,着什么急呀。风哥办完事自然就回来了。” 原本李天远还会跟谢轩去古玩街看看店,现在有了冷雄飞,他连《文宝斋》都懒得去了,整日里就在这四合院打熬身体。 “远子哥,我就是问问,整天跟着你们吃喝又不做事。我这心里慌啊。” 冷雄飞嘿嘿笑了起来,和李天远与谢轩在一起十分自在,平时都是有什么说什么,不用去动什么心眼,活的十分开心。 当然,谢轩和李天远都是只服秦风的人,也不愿意平白招惹来一大哥,经过两天的洗脑,就将冷雄飞这老实孩子给洗脑了。 按照谢轩的说法。学无先后、达者为师,谁的本事大,自然是谁来当大哥。 秦风就不用说了,这还不到二十岁,就在津天创下了这份家业,是谁都比不了的,那是当之无愧的大哥。 而李天远在几人之中是除却秦风之外,武力值最高的人。想当他老大没问题,先问问他那双拳头。谢轩曾经打过一段时间主意,最终还是感觉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李天远当了二哥,谢轩说什么都不会将老三的位置让出去了,在冷雄飞面前他是很有心理优势的,那黑吃黑的一幕,让冷雄飞自认智商和江湖经验都远不如谢轩。 被谢轩这么一忽悠。原本年龄最大的冷雄飞,到最后只能在这个小团伙里当了个老四,整天被谢轩指使来指使去的。 但谁都不会想到,就是这籍籍无名的几兄弟,日后都在不同的行业里大放光彩。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张妈,今儿晚饭做好了没有啊?” 谢轩伸头往厨房喊了一嗓子,回头压低了声音对冷雄飞说道:“慌什么,跟着风哥以后是做大事的,我说飞子,眼皮子别那么浅!” 这两天除了给冷雄飞洗脑辈分排行的事儿,谢轩还成功的将冷雄飞由临时成员,发展为了团队待考核人员,还需要秦风点头,那冷老四的名头才算是能坐实掉。 “你这小胖子,也不学学远子,没事练练身体多好啊,就想着吃。” 随着谢轩的喊声,一位五十多岁的妇女从厨房走了出来,把腰间的围裙一解,说道:“菜都烧好了,放厨房桌子上的,饭你们自己打,吃完扔那里就行了,明儿我来刷。” “我这喝凉水都发胖的,练不练都一样。”谢轩嘿嘿笑着,说道:“张妈,晚上吃完再走吧……” 要说谢大志还真是做了件好事,这四合院住的几个老爷们就没一个爱做饭洗碗的,于是平时那张妈叫的一个亲啊,生怕老太太不伺候他们了。 “不了,二儿子大学放暑假回家了,我得回去给他们做饭。” 张妈摇了摇头,洗了下手就打开了院门,“咦”了一声说道:“小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大妈都好几天没见你了。” “张妈,我出去了几天,辛苦你了啊。” 秦风说话的声音传到院子里的时候,他的人也走了进来,在秦风的背后,还背着一个几乎和他一般高的大背包。 “风哥,您回来了啊?” “风老大,这背的是什么东西啊?” 见到秦风进来,李天远和谢轩等人顿时围了上去,就连冷雄飞憋了半天,也喊出了个“风哥”来,让秦风看向他的目光都带着疑问。 “没事,你们吃吧,大妈先走了。”张妈见几个小子将秦风给围住了,笑着出了院子关上了大门。 “风哥,看你黑了不少啊,哎呦,这什么东西啊?那么沉?!” 看见张妈走了出去,小胖子自告奋勇的用双手接过秦风的大背包,只是就在秦风一放手的当口,谢轩差点没一头栽到地上。 谢轩按着腰站直了身体,试着又用双手拎了下那背包,喃喃道:“这……这玩意不是怕要一百多斤?” “一百多斤?” 李天远推开了谢轩,一把将那背包给拎了起来,随手背在了身后,说道:“这也没多重啊?小胖你的身体是太差了。” “我能和你们比嘛?” 谢轩嘴里嘟囔了一句,紧接着看向秦风,说道:“风哥,您这几天都去哪儿了?这包里准备的是什么东西啊?” 在几天前的时候,秦风问谢大志借了一辆黄面包车,也没和谢轩等人说去了哪里,这一走就将近一礼拜,谢轩等人说不担心也是假的。 “远子,去把大门给插上。” 秦风接过了李天远身上的背包,随手放在了地上,看向冷雄飞说道:“冷兄,大家都是江湖一脉,你刚才那称呼,我实在是当不起啊……” 秦风虽然是当今外八门主脉的门主,但外八门早就不复当年风光,现在做的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几乎每一件事儿都能被政府判上个三五年的。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秦风也不会将其整合起来,那等于是树个靶子给国家打。 而且话再说回来,冷一眼当年是走单帮的,和外八门也没什么关系,即使论江湖交情和辈分,秦风也当不起冷雄飞一声“大哥”的。 “风老大,我……我以后想跟着你们干。” 冷雄飞期期艾艾的说道:“我家里也没什么亲人了,你们要是愿意接纳我,轩哥说了,以后我就是老四,几位都是我大哥。” “轩哥?”秦风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小胖子。 从监狱里出来之后,谢轩还是头一次被人喊哥,当下开口说道:“风哥,是这样的,我看飞子也挺可怜的,家世与咱们都差不多,就想叫他一起过来混。” 弱弱的看了一眼秦风,谢轩的声音低了几分,接着说道:“风哥,这……整个我只是说说的,还要您拍板啊。” “原来是这样啊?” 秦风点了点头,转脸看向了冷雄飞,说道:“我和天远都算是孤儿了,雄飞你与我们的情况也有些相似,真要留下来也不是不行。” “风哥,我真的很想和你们在一起,爷爷去世之后,我……我就再也没有亲人了。” 冷雄飞闻言红了眼睛,从爷爷去世到现在已经有四五年了,他只有在秦风这四合院里,才找到了一点家的感觉。 “成,只要你愿意把我们当兄弟,当亲人,那以后就留下来吧!” 看到冷雄飞真情流露的样子,秦风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认可冷老四了这个称呼,笑着说道:“先吃饭,我开了二十多个小时的车,可是饿坏了。” 正式加入了四合院,几人之间的关系无形中融洽了许多。 尤其是有人喊哥,小胖子谢轩的那张脸,一直都没断过笑容,如果不是排在老三,怕是早就将哥罩着你的话给说出来了。 吃过饭后,几人来到了正堂屋,看到三个小伙伴一脸好奇的样子,秦风这次没卖关子,直接将大背包给拉开,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小包裹后,任凭他们翻看了起来。 “咦,这玩意是铲子?风哥,这是洛阳铲吧?” 冷雄飞拿出了一个半圆长形、下面极为锋利的圆筒状物件,脸上露出了惊愕的神色,说道:“我以前只听爷爷说过这东西,还从来没见过呢……” “风哥,您这从那弄的京城车牌子啊?”谢轩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对用报纸包着的铁皮,撕开来一看,原来是挂着京城牌照的汽车牌子。 谢轩话声未落,李天远也从里面鼓捣出了个东西,举在手上说道:“还有这个,风哥,这玩意是什么,怎么好像电影里的防毒面具似的?”(未完待续……) ps:ps:上午打了三瓶吊水,一下午头晕咳嗽发汗,实在写不了,刚才写这章还有点烧,我休息下,争取再写一章吧,写不出大家也别怪俺,唉,看着这月票名次直往下掉,最着急的是我啊啊啊啊啊 【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专业 “那是氧气罩,军用的,也不知道那帮家伙从哪里搞到手的?” 秦风看了一眼李天远手中的东西,说道:“里面的氧气含量,能在缺氧的情况下支撑一个小时,可惜只找到这一个……” “嗯,这玩意有用!” 听到秦风的话后,冷雄飞点了点头,说道:“我爷爷说过,大墓里面往往会释放毒气,这东西是能用着。” “毒气是有,不过不是释放的,那么多年什么毒气也都流失干净了。” 秦风闻言笑道:“那是地下那些东西腐朽后产生的一种气体,飞子,听说你上过高中,这化学学的不怎么样啊?” “风哥,我那高中都是玩过来的,学过的东西早就还给老师了。” 冷雄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玩着手中的洛-阳铲,说道:“风哥,这东西可不好找,您莫非这几天找到咱们同行了?” 就算不知道盗墓的人,只要懂得一些考古知识的,那对洛-阳铲就不会陌生。 这东西起源于豫省,在考古工具里又名探铲,为一半圆柱形的铁铲,一段有柄,可以接长的白蜡杆,使用时垂直向下戳击地面,可深逾数十米米。 洛-阳铲利用半圆柱形的铲可以将地下的泥土带出,并逐渐挖出一个直径约十几厘米的深井,用来探测地下土层的土质,以了解地下有无古代墓葬。 洛阳铲据传为豫省农村的盗墓者李鸭子,于20世纪初发明的。 1923年前后,李鸭子来到他家附近一个叫孟津的地方赶集,转了一会儿,他便蹲在路边休息,李鸭子平日里以盗墓为生,所以他经常想的也是有关盗墓的问题。 这时,他看到离他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包子铺,卖包子的人正准备在地上打一个小洞用来支撑棚子,他在地上打洞的工具,引起了李鸭子的兴趣。 因为他看到,这个东西每往地下戳一下,就能带起很多土,盗墓经验丰富的李鸭子马上意识到,这东西要比平时使用的铁锨更容易探到古墓。 于李鸭子受到了启发,比照着那个工具做了个纸样,找到一个铁匠照纸样做了实物,第一把洛-阳铲就这样诞生了。 自上个世纪初以来的100多年间,神奇的“洛-阳铲”,使得古墓葬最集中的洛-阳邙山地区十墓九空,古物大量外流,“洛阳铲”由此恶名远播。 但不可否认的是,“洛-阳铲”既是盗墓工具,又是考古工具。 “洛-阳铲”已被正式作为田野考古工作者的特备工具,在教科书上划出图形,介绍其使用方法,向全国推广使用,并因此而形成了我国独有的考古钻探技术,也成了考古钻探工具的象征。 秦风包里的这把洛-阳铲铲夹宽仅2寸,宽成u字半圆形,虽然看似半圆,其实形状是不圆也不扁。 冷雄飞知道,洛-阳铲在制作工艺上更为复杂,通常制造一把小铲需要经过制坯、煅烧、热处理、成型、磨刃等近二十道工序,故而只能手工打制。 别小看这么一把铲子,从那底部被沙土磨的铮亮的锋刃处就能看出来,这玩意绝对是没少使用,说不定就是哪个盗墓团伙的看家宝贝。 “你到是有眼光,为了这玩意,我差点没栽在那里!” 看到冷雄飞拿出的洛-阳铲,秦风伸手又从包里拿出了几根实心的螺纹钢管,插入到铲子的底部一拧,顿时接出了一个长约两米的杆子。 “我这次出去的时间有点长,这些东西都给你们介绍下吧。” 秦风将包里剩余的物件都拿了出来,说道:“这件是紧身皮衣,穿着它下到土里,能减少爬行时的阻碍。 这个是工兵锹,我从一个工程兵部队里顺来的,我估计以前操场那些摸金校尉们,后来都转业干了工兵,这玩意不是一般的好使。” 秦风像是在介绍百宝囊一般的从背包里往外掏着东西,最后拉出了一台小型的带着风扇叶的机器,说道:“这个是小型的鼓风机,听飞子说那墓葬不小,氧气只是在进入的时候用的,搬运东西却是有些碍事,还是要将里面的气体给换出来的。” “风哥,您……您这是从哪搞来的这些东西啊?” 听着秦风这一番介绍,谢轩等人早就看傻了眼,这……这简直就是武装到了牙齿,冷雄飞要是有这些装备,恐怕也不至于只是在那墓葬边缘处“到此一游”。 “从豫省,我本来是想去顺把洛-阳铲的,没想到那边的同行真是专业。” 说到这里,秦风顿了一下,脸上露出坏笑,接着说道:“去了一趟我总不能空手回来吧?就从那边借了点儿东西……” 在决定发掘冀省那座墓葬后,秦风心里就有了想法。 他又不打算以后专业盗墓,偶尔为之的事情,似乎没必要去搞齐师父说的那些装备,那些恐怕最少还要有一个月的准备时间。 所以琢磨了半天之后,秦风向谢大志借了辆面包车,驱车直下豫省,既然想取巧,这天下盗墓工具最多的地方,自然就是豫省地区了。 秦风路子走的很对,在来到洛-阳后,他发现靠近邙山的那些小村庄,几乎是全民盗墓,村子里不是连襟就是兄弟,组成了一个个的盗墓团伙。 不过这些人的防范心理也很强,秦风虽然装成收购文物的贩子,但他实在太面生,用了三天的时间,才算是进入到了一个小村子里。 经过十多年的专业盗墓,村子里居然有了专门销赃的人员。 而且秦风还发现,这些人也都成了奸商,拿出来的东西十件有九件是假的,剩下的那件也不够文物的标准,即使被派出所抓住也说不出什么来。 当然,秦风又不是来买古玩的,他只不过到这里来客串一把盗门,在进入村子的第二天,秦风就摸进了六户人家,凑齐了这套设备。 不过在“顺”洛-阳铲的时候,出现了一点小意外。 当时连摸六家秦风都没发现洛-阳铲,一急之下,秦风冒着夜色就上了山,他早在下午的时候,就从几户人家口中听到黑话里,知道他们夜里要干活。 果不其然,在顺着那些人留下的痕迹走出一里山路后,秦风听到了盗墓的人声,正像他想的那样,盗墓已经进展到了实施阶段,洛-阳铲被扔到了一边。 要说秦风也是胆大包天,守着两个望风的人,大模大样的将放在路边的洛-阳铲给取了过去。 只是让秦风没想到的是,这望风的人手边,居然放着把老炮筒,如果不是他跑的快而老炮筒点火药慢的话,估计这次秦风真的要栽在那里了。 逃出大山的秦风连村子都没回,直接绕过村子上了他的面包车一路狂奔,至于那些丢了吃饭家伙的人家会如何骂他,秦风自然是一句都听不到的。 “风……风哥,您……您这才叫黑吃黑啊!” 听完秦风的讲诉后,谢轩脸上那仰慕之情简直就是溢于言表了,且不说一夜连盗六户人家的专业技能,秦风简直就是偷盗贼窝里去了,居然还能全身而退? 不仅是谢轩,李天远和冷雄飞的那也是一脸的景仰之情,尤其是冷雄飞,一对比秦风的手笔,他那盗墓的手段,丢人简直就丢到爷爷头上去了。 谢轩眼尖,发现秦风将一小包东西珍而重之的放到桌子上,不由好奇的问道:“对了,风哥,你桌子上那放的是什么?” “这玩意可不能胡乱鼓捣,要不然说不定能把这院子给炸没掉。” 秦风打开了那个绿布书包,露出里面用透明塑胶袋封好的四块块状物体,说道:“这是**,而且还是最新型的tnt,真不知道这些家伙是从哪里搞来的!” 豫省盗墓的手法,算是传承自北派,和南派盗墓传承讲究以技巧进入墓穴不同,北派往往是大刀阔斧,出了名的暴力盗墓,所以名声一直都不怎么好。 墓葬里多有石门,以往自然用锤子斧头,而到了现在,那些专业盗墓贼们也与时俱进,干脆用起了**,这玩意可要比斧头省事多了。 “靠,**?”谢轩原本想抓向那绿包的手顿在了半空,苦着脸说道:“风哥,这玩意你拿远点,咱们这院子可是新装修过的啊!” “瞧你那胆子……”秦风撇了撇嘴,说道:“还哭着喊着跟我们去盗墓?让你看家就对了。” 其实当初秦风看到这包**的时候,也是被吓了一大跳。 不过想想自个儿这次只有一个人下墓,如果时间紧迫的话,说不得也要用上这东西的,于是这包**也成了秦风首次客串盗门高人的战利品了。 “行了,我先去睡一觉,有事明儿说……” 给几人介绍完包里的东西后,秦风打了个哈欠,说道:“他**的被人像撵狗一样追出了豫省,还在鲁省绕了个圈子,这有二十多个小时没合眼了!”() 【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一百二十九章 热烈欢迎 虽然整个人都疲惫不堪,但多年养成的习惯,还是让秦风一大早就起来了。 出了厢房,秦风一眼就看到李天远身边,正站着冷雄飞,似乎在跟着李天远学习站桩,不由奇怪的问道:“飞子,你怎么也起那么早?” “风哥,我跟着远子哥学点功夫。” 李天远挠了挠头,说道:“爷爷会功夫,可是就不愿意交给我,要不然我在工地也不会受人欺负了……” 李天远曾经跟爷爷去集市上摆过摊,他亲眼见过年逾八十的爷爷,一伸手就将集市上的小流氓打翻在地,那时冷雄飞才知道爷爷居然会功夫。 但无论冷雄飞怎么恳求,冷一眼只是教给他了一些呼吸吐纳的内家心法,至于和人动手的功夫,则是一招都没教。 “飞子,别怪你爷爷,他是为了你好!” 秦风摇了摇头,说道:“远子要不是进监狱蹲过几年,出手知道轻重,我也不敢教他功夫,唉,就算这样,这小子也惹了不少的麻烦……” 古人说文以儒犯法、侠以武犯禁,这句话并不是随便说说的,学武之人往往气血旺盛无处宣泄,这也导致在平时的生活中,一言不合就会拳脚相向。 这种行为给社会带来很大隐患的同时,也会给自己带来很严重的后果。 就像是李天远那天和人发生冲突,他如果身上没有功夫,或许就是挨顿打了事了,但偏偏李天远功夫还不错,这一还手,顿时捅了个马蜂窝。 这也导致秦风费劲心机,担了好大的风险。才将袁丙奇集团给覆灭掉。 而冷雄飞如果练了拳脚,肯定也不会受那些工头欺负,这动起手来没轻没重,说不定这会早被关进了看守所,冷一眼不教孙子功夫,也正是考虑到了这一点。 看到冷雄飞一脸迷惘的样子。秦风苦笑了一声,说道:“飞子,古人讲武德,一是修身,二是防身,你跟着远子练功夫我不管,但要保证,以后不能向普通人动手。” “是,风哥。我记住了,爷爷以前也这么说过。” 冷雄飞点了点头,他脑袋要比李天远好使多了,听出秦风是怕他习武之后惹是生非,为自个儿招灾引祸的。 秦风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将筋骨松散开后,招呼两人道:“飞子出去买早点,我回头要准备点事儿。咱们中午出发,争取晚上赶到保市!” “好嘞。风哥!”冷雄飞答应了一声,屁颠屁颠的跑出去买早点了,平时这样的活却都是李天远干的。 “风哥,大清早的买胡萝卜干嘛?”谢轩被秦风从被窝里给提溜了起来,就是为了买两斤萝卜,回来后还满脸的不高兴。 秦风在小胖子屁股上踢了一脚。说道:“行了,你小子赶紧去开店吧,要是我回来你还找不到下家,那我看这古玩店真的甭开下去了。” “别介啊,风哥。您放心,我一准能找到买家的。”谢轩倒是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哪里肯让秦风关门大吉。 这几天谢轩盯上了几个人,不过还没有与其深谈,毕竟手上没东西,不能给人看货,说什么都是假的。 吃过早饭之后,秦风指使谢轩买了两斤胡萝卜之后,就将他赶去了古玩街,自己则是关进了屋里,谁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到了中午的时候,秦风往外打出了个电话,简单的吃了点张妈做好的午饭,带着李天远和冷雄飞上了面包车,往保市开去。 津天市和京城一样,几乎处于整个冀省的包围之中,从津天到保市的距离只有两百多公里,走高速也就是三个小时左右。 不过秦风走的是国道,车子跑的稍微慢一些,到了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才进入到了保市地界,在一处两边都是庄稼地的道路边,秦风停下了车子。 “风哥,停这儿干什么啊?” 李天远跳下了车,他那近一米九的块头,在车子里窝了四个多小时,一出来就伸了个懒腰,浑身关节“噼里啪啦”的炸响了起来。 “你小子更适合练外门功夫,由外及内比较好一点。” 秦风看了一眼李天远,开口说道:“都下来干活,我来换车牌,你和飞子把这些字给贴在车上,回头我给你们化下妆,一会由远子开车。” 秦风说着话,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两副车牌,撕开包裹车牌的报纸看了下后,秦风将另外一副扔回到了车里。 来之前秦风一共准备了两副车牌,他现在手上拿着的这一副,是苏省彭城市的汽车牌照,原因嘛,则是看了李天远和冷雄飞往车子上帖子字就知道了。 在秦风换好车牌后,李天远和冷雄飞也忙活完了,那辆黄色面车上的两边,都贴上了“彭城地质大学”的字样。 换好车牌贴好字后,秦风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对着李天远说道:“远子,这一趟你是彭城地质大学的司机,什么话都不用说,不管我们去哪里,你都留在车里,知道吗?” “知道了,风哥,我就当自己是个哑巴。”李天远重重的点了点头。 交代完李天远,秦风回头看向冷雄飞,说道:“飞子,你后面要用的名字叫令飞,是彭城地质大学重金属勘测专业的学生会主席,这一次是跟我来保市做年级实习前考察的,你也不用多说话……” “对了,你们后面称呼我,就叫何主任好了,千万要记住,别叫错了。” 秦风冷雄飞和李天远各自安了个身份,秦风又交代了自己后面几天将要扮演的角色,他要当的是彭城地质大学重金属勘测专业教导处的主任。 如果秦风入的只是搬山倒斗那一门,那他绝对会和那些土耗子们一样,直接打洞盗墓,将里面的东西给席卷一空。 当然,那样做是要承担一定风险的,因为在保市,有着清皇室陵墓的存在,对于盗墓打击的还是非常严厉的。 不过秦风身兼外八门所有技艺,太没技术含量的事情他是不愿意做的,早在去豫省准备工具之前,秦风就用彭城地质大学的名义,打了一个电话给保市地质局。 作为国内首屈一指的地质专业学院,彭城地质大学在行业内的名声。还是十分响亮的。 所以对于地质大学的应届毕业生要来保市做实习勘测,保市地质局的领导当即在电话中表示了热烈的欢迎。 这万事只要牵扯上了公家,那就等于是有了保护伞,到时候即使秦风大白天的用洛阳铲去探墓,怕是都会被人认为是在地质勘测。 给李天远和冷雄飞说了一番行动计划,秦风拿出一盒早已准备好的胶水油彩和粉底,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给自己三人的面容做了些改变。 秦风将李天远的面颊上打了些油彩,让他的脸庞看上去显得柔和了许多,再不是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而对于冷雄飞,秦风基本上没做什么改变,他的面相比较清秀,而且年龄也和大学生相仿,只需要本色演出就可以了。 这三人改变最大的,还是秦风自己,他将自己的面色用粉底打得黯淡了许多,眼角用胶水拉出了一些鱼尾纹,看上去像是三十四五岁的样子,和之前完全变了一个人。 李天远对秦风层出不穷的本事早已是习以为常了,不过秦风的改变却是将冷雄飞给吓了一大跳,敢情爷爷所教的易容术和秦风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至此,前期准备工作算是全部都完成了,李天远发动了车子,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到了保市地质局的大门口。 保市位于华北平原中部,与京津地区构成了黄金三角,且互成犄角之势,自古是“北控三关,南达九省”的“通衢之地”,是京津冀地区中心城市之一,素有“京畿重地”、“首都南大门”之称。 保市矿产资源丰富,西部山区金、铜、铅、锌、钼、铁、煤等矿产相对集中,东部平原地热、石油资源分布广泛,是冀省主要有色金属、贵金属聚集地之一。 和很多资源匮乏的地质局相比,保市地质局无疑是有钱的衙门,办公大楼修建的十分气派,秦风在门卫处打了个电话后,一位办公室的主任迎了出来。 “王主任,中午和您通过电话的,我姓何,是彭城来的。” 秦风的肚子里不知道塞了些什么东西,看上去和以前单薄的样子大相径庭,与王主任握手的时候,显露出一丝文人和学校领导的做派。 “何主任,热烈欢迎您的到来啊……” 王主任紧紧握住了秦风的手,很热情的说道:“每年都想问贵校要些大学生,可就是没人愿意来我们这穷乡僻壤啊。” 彭城地质大学在行业内的地位,和京城的华清京大,沪上的复旦财经也差不多。 在九七九八年那会,地质大学每年应届的毕业生,的确十分抢手,否则对待一位学校教导处的领导,王主任也不会如此热情了。(未完待续……) ps:ps:第一更,求推荐票月票啊,今儿争取多写点 【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一百三十章 盗不如骗 “王主任太客气了,等明年在校内给你们举办个专场招聘,您看怎么样啊?” 秦风笑着打起了哈哈,他让李天远等在了车上,带着冷雄飞跟着王主任上了楼,冷雄飞的表现还不错,给王主任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话。 “何主任,那敢情好,明年我可就向你要人了啊。” 将秦风二人带到了办公室,王主任一脸歉意的说道:“何主任,今儿实在是对不起,局长和书记去省里开会了,等一会刘副局长过来,咱们一起吃个饭吧。” “这个……” 秦风犹豫了一下,说道:“王主任你也知道,我就是来打个前站的,这两天到下面转转就回去了,学校那边还等着呢。” 伸手从包里拿出了盖着学校公章的函件,秦风说道:“王主任,还是把相关手续先办理下吧,到时候同学来了,还要请你们大力协助的。” “何主任,吃饭也是**工作嘛。” 王主任闻言笑了起来,拿起函件随时放在了桌子上,说道:“回头吃晚饭先住下,明儿我让办公室的小李陪你下去,到哪个县都不用你操心……” “那怎么好意思呢。” 秦风连忙客气着,他的语气神态,看上去和现在的年龄一般无二,甚至连身边的冷雄飞都产生了一种错觉,这到底还是不是秦风? “都是兄弟单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王主任看了下手表,说道:“何主任,您看,刘副局长还要一个小时才能忙完,要不我让人先带小令同学去宾馆住下,咱们在这聊聊天?” “好,就按王主任说的办。” 秦风点了点头,看向李天远说道:“令飞,车上勘测的东西就不要往下搬了,回头你和司机一起吃点饭,然后早点休息吧。” 见到秦风答应了下来,王主任叫过一个办事员,让他带着冷雄飞去住宾馆了,地质局自然有接待酒店,这些都不用秦风花钱的。 走出地质局一直到酒店住下来,冷雄飞还感觉自己像是在梦中一般,他怎么都想不明白,就凭着秦风一张嘴,为何那些人就能轻信了他的话? 其实在**十年代的时候,是骗子最为横行的年代,没什么技术含量的骗子,就玩些公车上开健力宝中奖之类的。 另外在九十年代,记者也是个吃香的职业,有些有点文化的骗子,则是花上几十块钱印个记者证,然后到处去蹭会,遇到生意好的时候,每天下来也能有个千儿八百的好处。 而那些厉害的老千,则是打着各种幌子招摇诈骗,冒充什么港商台商,让许多急着想要招商引资出政绩的地方政府,吃了不少亏, 像秦风这样的,有事有据,之前就有电话联系,来到后还有公函公章,加上又是学校这种读书育人的地方,可信度比较高。 而且秦风又不是来诈骗什么东西的,只是学生实习对口接待一下,这样的事情,地方上甚至都懒得再打电话去学校核实。 所以冷雄飞看到的这一幕,根本就不算什么,在那个年代只要熟悉一些体制内的情况,骗不到钱财骗个吃喝还是非常容易的。 等冷雄飞同学走了之后,王主任打了个哈哈,开口说道:“何主任今年还不到四十吧,真是年轻有为呀。” “马上也四十喽,学校事多,不养人啊。” 秦风叹了口气,说道:“还是在体制内好,平时在学校里,什么事不都要自己办,哪像王主任管着这么多人啊。” 秦风眼中恰到好处露出的那一丝沧桑,刚好和他现在所扮演的角色年龄相当,王主任怕是做梦都想不到,在他面前的“何主任”的年龄,足足要年轻个二十岁。 “对了,何主任,我听说贵校有个在职的研究生班,不知道想上这个班,需要什么条件啊?” 王主任忽然话题一转,说出了他支开冷雄飞的真正用意。 从进入到九十年代之后,体制内对干部年龄和学历的要求是越来越高,王主任年龄倒是不大,今年才三十六,但却是个高中学历,想要再进一步的话,这个槛很难迈过去。 所以在接到秦风的电话之后,他心里就动了主意,彭城地质大学的研究生,那牌子可不是一般的硬,整个保市地质系统都没几个。 王主任感觉凭着自己的长袖善舞再加上这学历,用不了几年,地质局的一个副局长的位置怕是跑不掉的。 “这个嘛,不瞒王主任,是有这么个班,不过招生的对象,是各省市相关的厅局级领导,这是学校下了文件的……” 秦风看了一眼王主任,迟疑了一下说道:“研究生学院的院长,以前是我的导师,回头我和老师说一下,您再去一趟,估计这事儿问题不太大。” “哎呦,何主任,那全拜托您了,您放心,院长那边,我一定处理好。” 王主任干的就是迎来送往的办公室工作,对秦风话中的意思那是一点就透,现在除了家里亲人,办事不送礼?再好的关系也白搭,秦风这么一说,他反倒放心了。 “行,不过这事儿千万别声张,各省盯着这班的人可不少。”秦风压低了声音,交代了王主任一句。 “这是肯定的,回头刘副局长那边,也希望何主任别提这事儿啊。” 王主任脸上笑开了花,当即从里间拎出了一箱酒,说道:“八零年的茅台,最后一箱了,今儿一定和何主任不醉不归!” 办公室主任是局长的大管家,王主任也不大在乎刘副局长的看法,晚上对秦风的招待规格可谓是按照厅局级领导来的。 吃饱喝足之后,王主任亲自将秦风送回了宾馆,在进门的时候,一个鼓囊囊的信封,又塞到了秦风的手上。 “靠,怪不得千百年来,盗门始终都不如千门,哥们什么都没干呢,先收了小一万?” 秦风根本就不用数,用手指一捏,就知道信封里装了多少钱,脸上顿时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 要不是出千诈骗有违师父教导,秦风还真想顺着这笔生意做下去了,就看这王主任的豪爽劲,估计从他身上捞个二三十万的不成问题。 “无欲则刚啊,古人这话说的一点都不错!”叹了口气,秦风将钱给收了起来。 秦风在酒店是单独开的房间,而冷雄飞和李天远则是住在一个房间的,去到他们房间转了一圈,秦风才知道,敢情晚上这哥俩也被人招待着喝了不少。 吃饱喝足后,王主任的那位手下还给司机师傅李天远拿了一条好烟。 反正都是开发票报销的,明明连烟带酒花了八百,发票的数字直接就跳成了两千,小办事员也有自己的赚钱之道啊。 那人干这些事都没避讳李天远和冷雄飞,一个学生一个司机,也不怕被他们看到,这可把冷雄飞刺激的不轻,见着秦风一直嚷嚷,早知道当年好好上学去考公务员了。 和王主任有了那么一层关系之后,第二天带着秦风等人下县的人,居然变成了王主任,这几天局里大领导都不在,他也想和秦风多处处关系。 说是考察,其实还是吃喝,王主任在保市交游颇广,几乎在每个县镇都有朋友。 至于地质勘测那一块,地质局里有的是现成的资料,到时候秦风想让学生们去哪里实习,直接挂口找个有地下有金属的乡镇就行了。 陪着秦风转悠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局里领导回来了,王主任不得不回去。 这会他们正好“考察”到了羊田镇的平庄附近,按照王主任的话说,这里的羊肉是保市最为正宗的,王主任和镇上派出所所长关系不错,将秦风等人介绍了给了杨所长之后,这才自己回了市里—— “何主任,要我说就在所里收拾两间房,你们住这里算了,村子里老乡家,那条件真不怎么样的。” 杨所长今年四十出头的年纪,面对着比他小几岁的副处级干部何主任,显得十分的热情。 镇子上条件比较差,招待秦风等人吃了顿羊肉之后,听何主任说想住在老乡家,杨所长说什么都不愿意。 “杨所长,不用麻烦,我们就住两天,勘测一下平庄地下的金属含量,村子离的近,平时也方便。” 秦风拿出了李天远的那条烟,给杨所长扔了过去,说道:“回头麻烦杨所您带我们去一趟就成,该给老乡的,咱们这个不能少。” “什么钱不钱的,既然何主任决定了,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杨所长摆了摆手,接过了那条香烟,**们这行的,从来不缺香烟这些东西,秦风给了也就接着了。 警车在前面开路,后面跟着秦风的面包车,两辆车开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从一段难走的乡间小路再走上差不多一公里的地方,就是平庄了。 “风哥,就在那块地下面,我上次来的时候,玉米才刚长上穗,这会都已经成苞,马上就能收割了……” 在距离平庄还有五百多米的地方,冷雄飞向着右边的庄稼地努了努嘴,他那会可没少蹲在玉米地里面挨蚊叮虫咬。() 【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一百三十一章 平庄 第一百三十二章 同行 山间的村庄十分的安溢,临近傍晚,夕阳下起了一层薄雾,笼罩在村子的小路上,看着各家升起的炊烟,听着鸡鸣狗吠,给人一种梦幻般的感觉。 “大炮,你这老东西,家里来客人了,还不出来?” 走了差不多三四分钟,来到一处盖着瓦房的院子门前,唐村长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顿时引来院子里一阵狗叫。 “老唐,你这个扒灰的老东西,叫什么叫?” 院子里响起一声回骂,看起来大炮和村长的关系很不错,要知道,扒灰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的,被农村人听见,那是连拼命的心思都会有的。 扒灰的意思很多人都懂,就是老公公和儿媳妇偷情,这个典故传自苏东坡。 相传苏东坡中年丧妻,一直未娶。他忙于公事和写作一晃许多年就过去了,一人过着怪习惯,转眼儿子就娶妻生子了。 偏偏苏东坡一代英才,聪明绝顶,才华横溢,而他的儿子却庸碌无为,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 一天,苏东坡的儿子又出去玩乐去了,苏东坡一人在书房里坐着,呆呆的思考问题,这儿媳妇其实也是个才女,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通,之所以嫁到苏家就是对苏东坡的崇拜才嫁过来的。 来了之后才发现他的儿子这样的平庸,很是落寞失望,早就对苏东坡倾慕不已,今天有机会了想和公公亲近一下。 苏东坡正在沉思之中,见儿媳妇走过来,两眼愣愣的看着她,看着儿媳妇的纷红的脸蛋,婀娜的身姿,含情的双眼。他突然有点忘乎所以,飘飘然起来。 就在他心猿意马时,突然记起这是儿媳妇,顿时脸红了起来,儿媳妇就问道:“公公为什么脸红?” 苏东坡也不答话,接过茶杯。用食指快速在书桌上写了两句诗:“青纱帐里一琵琶,纵有阳春不敢弹”。 因为苏东坡为人懒惰,长时间不抹桌子,所以桌面上有一层厚厚的灰,那字迹看得非常清楚。 儿媳妇看后也用手指快速在后面又续写了两句:“假如公公弹一曲,肥水不流外人田”。写罢红着脸就跑了。 苏东坡正看得得意洋洋,他的儿子回来了,见父亲看得那么高兴就问道:“父亲,看得什么?” 苏东坡下了一跳。忙用袖子将桌子上的字迹擦掉,说:“我什么也没看,我在扒灰”。 后来,不知道苏东坡到底有没有和儿媳妇偷情,但这事还是传开了。再后来人们就用“扒灰”来指代翁媳偷情。 唐村长的有俩儿子,都在外面打工,偏偏两个儿媳妇长的还不错,农村人嘴碎。有关系不错的人,开玩笑的时候就经常这么说他。 “看我不撕烂你这张臭嘴……” 也不知道唐村长是不是真的扒灰了。反正被里面的大炮说的满脸通红,院门一打开就冲了进去,五十多岁的老头了,那精气神和年轻人也差不了多少。 “行了,大炮,你们俩加起来一百多了。闹什么闹啊。” 跟在后面的杨所长皱了皱眉头,说道:“今晚有三个客人在你这住下,把你儿子的房间给收拾出来,搞干净点啊。” “哎呦,是杨所长啊。老不死的,放开我,杨所长来了怎么都不说。” 和唐村长闹在一起的大炮身高足有一米八多,虽然两鬓间已经有了白发,但腰板挺的笔直,这一认真,顿时将唐村长推在了边上。 “谁让你那臭嘴胡咧咧的?” 唐村长没好气的说道:“把你藏的好东西今晚都给我拿出来,我知道你这老小子前几天打了只穿山甲,晚上红烧了吃,还有酒,要拿你儿子过年给的才行。” “哎,你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打了穿山甲的?” 听到唐村长的话后,大炮那张老脸顿时憋的通红,伸出手就去捂唐村长的嘴。 穿山甲和那些野鸡野猪不同,这玩意可是国家保护动物,当着派出所所长提这茬,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行了,大炮,你也别装,老唐说你打了,你肯定就是打了,晚上烧了吃吧。” 看到大炮的表情,杨所长心里哪里还会不明白?不过这种事在山区多不胜数,只要这些村民们不拿出去卖被抓现行,他往往也懒得去管。 “杨所长,这……打了只穿山甲是不错,可是……可是今儿……” 大炮说话有些吞吐起来,看了一杨所长,接着说道:“今儿来了几个收山货的朋友,晚上要住在这里,您看,要不让这几位今儿先住老唐家里?” “收山货的?不是城里那些饭店的吧?” 杨所长闻言脸色顿时拉了下来,这整个平庄就大炮家里房子多又干净,儿子媳妇都在城里,唐村长家倒是有房子,但卫生就要差很多。 “这是来收野生动物的?让他们出来!”基层领导,那都是属狗的,翻脸比翻书还快,杨所长这一拉脸色,顿时把大炮给吓了一跳。 “大炮叔,给您添麻烦了……” 随着杨所长的话声,屋里跑出了个三十七八岁的中年人,手里拿着一盒红塔山,几步跨到杨所长面前,忙不迭的发了一圈烟,开口说道:“警察同志,小姓何,家里排行老二,人家都叫声何二,就是来收点野山菇和菌类的,可不敢干那些违法的事情啊。” “对,对,杨所长,这是我儿子介绍来的朋友,他们就是收点山货,这……这真是不凑巧啊。” 大炮也在一旁帮衬着说话,他是村里的老猎户了,打了一辈子的猎,那手老炮筒使得是出神入化,所以有了个大炮的外号。 直到前些年禁枪之后,大炮这才开始采点山货草药的拿出山去卖。当然,没事还是会下个套抓点野猪野鸡之类的东西,不过都是留着自家吃了。 杨所长摆了摆手,说道:“别说那些没用的,叫你们的人都出来,身份证给我看下!” “是。是,你们几个都出来,把在前面村子收的山货也拿出来。”何二回头叫了一声,随着他的喊声,屋里出来了三个人,手里还都拎着个蛇皮口袋。 这三人个头都不高,出来之后看到杨所长的那身警服,眼色不禁有些闪烁,期期艾艾的将蛇皮口袋打开来。里面的确是些香菇之类的山货。 何二踢了一脚身边那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子一脚,说道:“还不把身份证拿出来?” 三人答应了一声,都从身上摸出了身份证,杨所长见到那些山货,心中却是早就信了几分,接过身份证也没细看就递了回去,说道:“到山里收东西要秉公守法,不该收的一定不能收。知道吗?” “对,对。”何二点头哈腰的说道:“警察同志说的对。我们就做点小本买卖,绝对不敢干违法的事情。” 大炮家来了客人,杨所长也不好把人往外赶,只能看向秦风,说道:“何教授,要不就到老唐家住两天?我让他把屋子收拾干净了。再用艾草一熏,保准晚上没蚊子。” “行,我们在哪住都一样。”秦风点了点头,眼神扫在何二几人身上,心中露出了冷笑。 收山货的?说是同行还差不多! 秦风见到何二的第一眼。就看出他的身份来了,这人递烟的时候露出的右手,虎口处和掌心显露出来的厚厚茧子,一看就是握铁锹顶出来的。 而且何二凑近之后,秦风从他身上闻出了一股浓浓的土腥子味,这种味道是长期在和泥土打交道所独有的,就是每天洗澡,都难以消除。 那几个后面出来的年轻人,一看就是心里有鬼,并且在拿出山货的时候,都是随手往外抓的,一点都不在意损坏山菇,这些细节杨所长没注意到,秦风却都是看在眼里的。 见到秦风答应了下来,杨所长心里松了口气,转身对大炮说道:“那好吧,大炮,你把东西拾掇一下,都拿老唐家去吧,咱们晚上在那边吃。” “好,我收拾一下,穿山甲和野猪肉都拿去。” 大炮也是松了口气,儿子专门从城里打电话来说了,一定要招待好何二几个人,他也怕杨所长将几人赶走,那对儿子可是没法交代了。 “咦,这个是什么东西?”秦风看着大炮将挂在屋檐下的几串风干肉取了下来,眼睛忽然盯在了靠在门边放着的一根长竹竿上。 这竹竿大约长两米,靠在地上的那一头,被一块黑布给包裹了起来,秦风顺手一提,将黑布给取了下来,脸色顿时一变。 “这……这东西不是洛阳铲吗?”秦风猛地回过头来,问道:“唐村长,你们村子里以前来过地质勘测队吗?怎么会有这东西在?” “地质队?十几年前来过,这都哪年的事了。” 唐村长摇了摇头,问道:“何教授,这是什么物件啊?下面圆圆的,也不像是铁锹,我说大炮,你哪搞来的这东西?” “哎,这东西是我带来的。” 就在秦风拿起那洛阳铲的同时,何二的面色也是大变,没等大炮开口说话,连忙将那洛阳铲抢在了手中,说道:“是这样的,我经常来这边收山货,下面村子缺水,让我帮忙给打个井,这东西是探地下水用的……” 此时何二恨不得在自己脸上扇几记耳光,他原本想着在这穷山僻壤的地方,没人能认识洛阳铲,所以也没怎么在意就摆在了外面,谁知道刚来第一天,就被人给看了出来。 “不知道这位是?”何二还算镇定,解释了东西的用处后,用狐疑的目光看向了秦风。 “这是彭城地质大学的何教授。”杨所长出言介绍了一句,看向秦风,问道:“何教授,这东西是这么用的吗?” 杨所长干的是警察,虽然整日里在农村处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些的,刚才何二的表情也没逃过他的眼睛。 “原来是打井的?这东西倒是也能这么用!”秦风笑着看了何二一眼,说道:“我差点以为本家是盗墓的了。” 秦风也不顾何二骤变的脸色,接着说道:“杨所长,我和你说,这玩意叫做洛阳铲,最早是盗墓的人发明的,后来考古和地质勘测也都用到了,我那车上还带了一把呢。” 出门遇到同行,这让秦风十分的不爽,要是不挤兑走这几位,他后面的事情也很难继续下去,有杨所长在,自然要给何二上点眼药了。 “盗墓?你们几个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杨所长眼神一凝,看向何二的目光顿时不善起来。 保市历史悠久,自从汉唐到明清几朝,多有帝陵在此,盗墓行为是屡禁不绝,不过清朝帝陵并不在平庄这边,杨所长来了几年,还没听闻过他的辖区有大墓。 不过如果能破获一起盗墓案,那对杨所长可是实实在在的政绩,说不定就能调出这山沟沟,所以他也变得认真了起来。 “冤枉,真是冤枉啊!” 听到杨所长的话,何二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冲着秦风说道:“何教授,咱们都姓何,可不带您这么冤枉人的,我这铲子真的是探水井用的啊!” “哎,小何,我可没说你是盗墓的,我只是说这物件是洛阳铲……” 秦风摆出一副学究的样子,说道:“这东西也是我们地质队必备的,我还能认错?小何,你说这个我没说错吧?” 秦风的话让何二简直就是欲哭无泪,没说自个儿是盗墓的,还咬死这东西是盗墓所用,偏偏就不提这玩意能打井,那岂不是逼着人往盗墓上去想吗? 果然,杨所长眼中的疑色更重了,开口说道:“何二,你是在哪个村子打的井?给那户打的,说清楚!” “哎,杨所长,下面村子缺水你也知道,二道村的吴村长让我打的,要不,我现在就带您去,可不兴冤枉好人啊。” 何二反应极快,他知道今儿要是对不上来,说不定就要栽在这里,当下摆出一副被冤枉了的样子,拉着杨所长就要往门外走。(未完待续……) ps:ps:写了四千字,明儿看状态,打了四天吊水了,奶奶的,再不好胖子带着笔记本去住院,唉,痔疮重感真是写手杀手啊! 呼唤声月票和推荐票,看在胖子整天晕乎乎的还能敲出字来,大家有票投票吧! 【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夜逃(上)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夜逃(下) 第一百三十五章 望闻问切 第一百三十六章 盗墓(二合一章) 冲榜!!冲榜求票!!! 第一百三十七章 刺激 第一百三十八章 九窍玉 第一百三十九章 奸商 三更万字,求月票,求推荐票! 第一百四十章 古玉(上) 第一百四十一章 古玉(下) 第一百四十二章 录取通知书 第一百四十三章 恶少 第一百四十四章 报名 第一百四十五章 莘南 第一百四十六章 诊病 三更万字,求月票!!! 第一百四十七章 军训 第一百四十八章 对练 连续万字更新,可有月票否! 第一百四十九章 意外(上) 第一百五十章 意外(中) “团长,张大明进行实战对练,也是跟我汇报过的。” 部队可以说是最护崽子的地方,韩铭自然知道团长的意思,只不过是要给学校领导个交代而已,当下说道:“我认为学生多增加一些实战对练,有益于增强学生的体魄和毅力…… 至于这件事,真的只是个意外,团长您看,这地上是摆有护垫的,谁都不愿意出现这样的事情,我愿意承担领导责任……” 听到韩铭的话后,中校有些意外,他知道韩铭是有背景的人,来自己团里也不过就是镀镀金,说不定很快就会升上去。 平时韩铭为人很低调,从来不拉帮结伙,中校也没想到韩铭居然会为了个班长说话,他本来想给那班长一个处分,将这件事给压下去的,韩铭这一出头,倒是让他有些难办了。 “胡闹,那也要注意学生们的安全,韩铭,你给我回去写报告,写不好我处分你!” 中校将连一绷,话虽然说的很狠,其实还是准备和稀泥了,为了次训练意外和韩铭结仇,未必是好的选择,就当这一次卖韩铭个人情了。 “孙副校长,您看这事,实在是对不起,我回去一定要好好处分他们……” 中校回过头来,看向身后的一个人说道:“这位同学所有的医疗费用,都由我们部队来出,当下最紧要的,是先要抢救学生,您放心,我们会尽最大努力的!” 处分不出分的,还不是中校一句话的事情,他这么说,只不过是为了消除学校领导的不满情绪,军民共建,其实还是部队落得的好处多。 “王团长啊,每一个学生,都是社会的宝贵财富,看到他们受伤,我很痛心啊!” 孙副校长痛心疾首的说道:“孩子在我们这里受到了伤害,这让我们怎么和孩子家长交代呢?” 孙副校长是全权负责此次军训的,往日里学生晕倒那些都是小事,但这次不同,看那学生的样子,说不定会留有残疾的,这的确让学校非常的被动。 听到孙副校长的话后,王团长连忙表态道:“孙校长,您放心,我们会派出专人到学生家里解释的,就是把他们请来都行!” 虽然说军队和学校,都有些脱离社会,但是天下的官员都是一样的,像这样的突发事件,他们首先考虑的还是如何将影响消弭到最低。 “嗯,我让人查一下那个学生的档案,先就这样处理吧。” 孙副校长点了点头,说道:“你们的那个班长,也不要处分了,军训既然有个“军”字,那就是上战场,流点血流点汗,这也是不能避免的,同学们,你们说是不是?” “是!” 要说孙副校长还是很有水平的,话声刚落,操场上就响起了一阵应和声。 冯永康和朱凯虽然满心的不情愿,但他们敢得罪部队的人,却是在校长大人面前缩起了脑袋,毕竟以后几年他们还要在学校里混呢。 “那就这样吧,王团长,你和我去医学院那边看看受伤的学生。” 虽然是不同单位,但孙副校长是正厅级别的官员,要比王团长高出不少,是以说起话来也有种领导的口吻。 “好,韩铭,今天军训暂停半天……” 王团长答应了一声之后,看向韩铭,说道:“你把所有带班军训的班长,都集合起来,强调一下军训纪律,危险动作一律不准再做,至于那个张大明,回来后先让他写检查!” “是!” 韩铭敬了个军礼,拿出对讲机开始召集起人来,三千多名新生的军训,几乎遍及了学校的每一个角落。 “哎,我说,秦风那小子干了件好事啊!”听到王团长的话,朱凯摸了摸下巴。 “是啊,能免除半天军训,还要整顿纪律,咱们的日子是不是要好过了?秦风同学真是大好人啊……”冯永康很难得的和朱凯达成了一致意见。 “受伤的是咱们同学,你小子怎么能这么说呢?一看就是个贪生怕死的家伙,我怎么和你考了一个专业啊?” 听到冯永康的声音,朱凯才意识到自个儿是在和他说话,顿时话风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也是属狗的家伙,翻脸就不认人。 “**,姓朱的,老子又没扒你家祖坟,你怎么事事儿都针对我啊?” 冯永康一听朱凯的话,也是邪火直往上冒,身体一动就想转悠到朱凯身后去,话说刚学的那手抱膝压摔,是要从后面进行偷袭的。 朱凯也是看其色知其意,坚决不将菊花暴露人后,两人顿时在操场上打闹了起来,典型的就是精力过剩欠收拾。 闹腾了一会之后,两人停歇了下来,朱凯说道:“行了,咱们去看看秦风吧,那哥们为人好像还不错!” “是啊……” 冯永康比较会来事,点了点头说道:“哎,我去买点东西,你打听下秦风住哪里了,咱们一会就过去!”—— 京大最著名的几个专业里,就有医科大学,这里出过不少医学界的泰山北斗,作为这样的一座学府,各种医疗设备,绝对是要比国内最好的医院还要齐全的。 只不过医科大距离京大校园有些远,张大明背着秦风走了五六分钟累的像个死狗之后,才有辆救护车接到电话开进了校园里,将秦风拉上了车。 张大明当然没有权力跟着去了,看着秦风上了车后,他只能悻悻的回去写检查。 当然,秦风的死活和张大明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此时他的心中,是欣喜若狂,毕竟完成了任务,也就代表着他终于能在部队里呆下来了。 “刘教授,这个学生怎么样啊?要不要紧?” 十多分钟后,孙副校长和王团长等人也赶到了京大旁边的医科大学,在医科大外面附属医院的手术室里,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刚刚从里面走出来。 刘教授不仅是京大医科大学的教授,同时也是国内知名的骨科专家,今儿正好在学校有课,接到通知后,临时过来为秦风进行诊断。 “问题不大,肘部骨关节没有损伤,是肩膀脱臼了。” 刘教授的话让一行人都将心放回到了肚子里,他们虽然不懂医学,但是还分得清脱臼和骨折的区别的。 “刘教授,严重吗?这学生昏迷是怎么回事?” 孙副校长还有些不放心,毕竟秦风当时的样子实在是太凄惨了,那鬼哭狼嚎的声音,让他们在百米之外的地方都听到了。 摘下口罩后,刘教授拿着一张片子,说道:“脱臼是因为外力骤然打击之后肩部脱臼的情况,由于学生已经成年,这种伤害还是尽量避免的好,不然等年龄大了,会有些后遗症的…… 至于昏迷,我看是因为学生体质弱,在军训中本身就已经透支了体力,突然间身体再遭受外力打击,神经系统承受不住,这才会昏迷不醒的……” 刘教授摆了摆手,说道:“你们不用担心,学生的生命迹象非常强,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给他做个脑部的核磁共振,看看有没有别的毛病!” “好,谢谢您了,刘教授!”听到刘驾驶的话后,王团长不由松了口气,开口问道:“那这个学生什么时间能醒呢?” 秦风没有大碍,那部队的责任相应就减轻了一大半、 部队没责任了,更谈不上领导责任,只要等秦风清醒过来,王团长代表部队送点慰问品和慰问金,这事儿基本上就算是解决了。 “这个……不好说,再过半个小时这样子应该就能醒过来了吧?” 刘教授是骨科专家又不是脑科的,想了一下之后,说道:“就算病人清醒,身体也比较虚弱,你们今儿就别打扰他了!” “好,好,那我们明天再来看他……” 王团长连连点头,看向孙副校长,说道:“孙校长,要不要我派个勤务兵过来照顾这位同学?也算是部队的一点心意吧。” “这……还是算了吧。” 刚刚接了个电话的孙副校长摇了摇头,说道:“孩子没那么娇贵,回头让医院里的护士多照顾下就行了。” 如果不是刚接的这个电话,或许孙副校长就答应了王团长的心意了,不过那个电话却是让孙副校长知道了一个信息,就是秦风是个孤儿。 孤儿的意思,就代表着不会有家长来找学校的麻烦,对于孙副校长而言,到时候只要给秦风一些奖学金,这件事同样不会影响到他主持的军训工作。、 “孩子没事就好,咱们都回去吧……” 秦风没有醒过来,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孙副校长进行了总结发言:“这件事只是个意外,让部队里的小伙子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一定要让今年的军训工作圆满结束!” “意外??” 手腕上挂着吊针,刚刚被从手术室里给推出来的秦风,闭着眼睛再心里骂道:“去你**意外,明明是蓄意的啊,放你身上试试胳膊脱臼疼不疼啊?”() 【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一百五十一章 意外(下) 学校的领导还算是讲究,给秦风安排了单独的一间病房,并且里面还有电视洗手间,要是放到社会上,这最少是省部级领导才有资格入住的。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在安排好病房之后,孙副院长一行人就离开了,躺在病床上的秦风装昏迷装的也挺累的,终于睁开了眼睛。 “妈的,心真够狠的,无冤无仇,竟然想废掉我一个肩膀?” 想到发生在操场上的那一幕,秦风眼中不由露出一丝厉芒,他原本以为那姓张的教官只是想让自己受点伤害,但是秦风没想到,对方直接下了狠手。 肘关节相对来说,是比较脆弱的一个部位,由肱骨下端和尺骨、桡骨上端构成。 如果这三个骨头受到伤害,要比其他地方骨折更难愈合,轻则以后手臂行动不便,重则将会有残疾的可能性,这也是秦风愤怒的主要原因。 “想阴我,没那么容易……” 秦风脸上露出了冷笑,且不说流浪那些年遇到的事情,就是在监狱里呆的四年,秦风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岂能被张大明给算计? 就在张大明将要砸断他小臂的时候,秦风将身体往下一沉,把整个左臂的重量,尽数吊在了张大明手中,硬生生的自己把左肩给卸了下来。 对于一个武者来说,平时打拳练功的时候,脱臼不过是常事,没等张大明下黑手,秦风就把自个儿的肩膀给摘掉了,紧接着一阵打滚撒泼,谁也没能看出其中的奥妙来。 不过成年人肩膀脱臼,那还真是疼。要不是刚才那位刘教授接骨的手法不错,秦风差点就自己把肩膀给上上去了。 至于昏迷,那对秦风来说就更不是问题了,载昰曾经教过他一门心法,可以减缓人对空气以及食物的需求,说点都能听懂的。那就是龟息功。 这种功法原本是古人修炼辟谷时所用的,修炼到极致,可以三年五载只靠餐风饮露生活,并且长时间处于睡眠之中。 就像是宋初著名的隐士陈抟,就精通龟息功,后人称其为“睡仙”的名号,就是因为他经年累月长睡不醒而得来的,他也是是传统神秘文化中,富有传奇色彩的一代宗师。 秦风虽然没有陈抟老祖那般修为。但闭气减缓呼吸的速度还是能做到的,再逆转真气逼出一些冷汗来,装的也就更加像了。 “奶奶的,姓张的王八蛋,咱们看看谁更倒霉!” 虽然罪魁祸首是周逸宸,但秦风也恨张大明出手歹毒,别人能出来初一,秦风向来是要还个十五的。张大明在他手上也没讨得好处。 在张大明假惺惺的去扶秦风的时候,那一脚可不是白踢的。脚上蕴含了一股阴柔的真力,虽然当时张大明没什么感觉,但那股阴柔的力量,却是破坏了他的五脏六腑。 这种伤势属于内伤,最初是看不出什么端倪的,但只要过上一两个月。张大明就会开始咳血,如果救治及时的话,能保住一条命,但下半辈子身体肯定不会好。 这也是秦风功夫练到了暗劲,能伤人于无形。当代有他这功夫的已经不多见了,至少除了刘家老二,秦风还没遇到如此修为的江湖中人。 在解放前的时候,很少有人愿意得罪武者,就是基于这个原因。 遇到脾气暴躁的武者,直接打一顿还是小事,要是遇到像秦风这样的,恐怕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周逸宸?以后不要犯到我手上。” 想起那个纨绔子弟,秦风是气不打一处来,虽然小时候流浪的时候没少挨打,但被人阴,秦风还真是第一回。 不过高山流水日久方长,秦风不是那种吃了亏马上就要找回场子的性子,他在琢磨日后怎么搞周逸宸个半身不遂,至少不能让那小子再出来祸害自己了。 “哎,秦风他醒了,护士,秦风醒了!” 正当秦风在琢磨坏主意的时候,门口的玻璃上,忽然冒出了两个脑袋瓜,紧接着房门被从外面推开了,朱凯和冯永康大呼小叫的冲了进来。 “哥们,没事吧?” 朱凯将一些香蕉苹果的放到了床头柜上,说道:“你在操场那会真把我们给吓坏了,买点水果给你压压惊,等病好了哥们请你喝酒!” “哎,我说姓朱的,那些水果可都是我买的啊。” 旁边的的冯永康听到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嚷嚷道:“我说你小子为嘛那么好心要帮我拎东西,敢情我花钱你送人情?你也太奸诈了吧?” “瞧你那小气吧唧的样,那么计较,还是不是京城爷们啊?” 朱凯撇了撇嘴,说道:“我那还有两瓶二十年的西凤酒,有本事你小子以后别喝,不就是点水果嘛,至于这么唧唧歪歪的。” “哥们还就不喝了,我就好二锅头,你五十年的我也不稀罕!” 冯永康话刚出口,就反应了过来,翻着白眼说道:“凭什么我不喝啊,回头秦风病好了你就拿出来!” “咳咳,我说哥儿俩,你们是看病人来的,还是吵架来的啊?” 秦风咳嗽了一声,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俩人,如果不是二人同性的话,秦风肯定会认为他们是天生一对,就像是斗鸡似的,一见面就要掐起来。 朱凯的心思多一点,喜欢背后阴人,属于军师的角色,而冯永康虽然咋咋呼呼的,但并非看上去那般鲁莽,否则就算他是京城户口,怕是也考不进京大学堂来。 不过秦风也发现了,这两人的性格都不错,是日后可以结交的朋友。 别的不说,单是秦风受伤之后,两人第一时间买了东西来看,就让秦风在心底认可了二人,什么是朋友?患难中能做到不离不弃。那才是真正的朋友。 “这是特护病房,你们两个,谁让你们进来的。” 秦风话声刚落,一个穿着白色色护士服的小护士推门走了进来,皱着眉头说道:“病人刚清醒,需要休息。你们两个出去!” “护士小姐,我……我们是他好朋友。 对,是好朋友,来看看他的,您看他就一学生,在京城也没个亲人,像我们这么善良的人,怎么能不照顾他啊!” 冯永康操着一口京片子和护士套起了近乎,言语中简直就把自己说成了是活雷锋一般。全然忘了在今儿之前,他还不知道秦风的名字呢。 “好朋友?” 护士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冯永康,说道:“他才刚清醒,你们要是朋友就不要多打搅他休息,看护病人是我们的责任!” “护士小姐,一看您就是善良的人,不过这照顾病人,还是男的方便点吧。” 冯永康先拍了个马屁。紧接着说道:“我这东西伤的是手臂,到时候要是上个厕所什么的。还是我去扶好了。” 冯永康眼睛十分尖,他看到护士的工牌上写着实习两个字,也就是说,这个护士十有**是医科大的学生,自己说出那番话,肯定会被其接纳的。 “那……好吧。你们不准喧哗,等到他的药打完了,你们按按铃叫我!” 果然,冯永康的这番话起了效果,让一个实习的护士女生去伺候男人上厕所。的确没谁会喜欢的。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冯永康笑眯眯的说道:“您先您的,我送您出去吧!” “妈的,这小子那么殷勤,肯定憋着坏呢,这才刚大一,就想泡妞啊?” 等到冯永康送护士出了门,朱凯一脸不爽的骂了起来,他的性格要比冯永康内敛许多,可是说不出那些不要脸皮的话来。 “泡妞?或许吧?” 秦风闻言笑了起来,伸出没受伤的右手从床头柜的袋子里掏出了个苹果,在被单子上蹭了蹭放嘴里就咬了一大口。 “哎,我说哥们,这是医院啊?你就不怕有病毒?”朱凯被秦风的举动给愣住了,这里到处都是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吃苹果那也要削皮啊。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秦风含糊不清的嘟囔道:“没听护士说嘛,这是特护病房,卫生肯定和一般病房不一样,能吃出病毒那才怪了。” “说的倒也是。”朱凯点了点头,他只是心理接受不了秦风这种不讲卫生的习惯罢了。 “对了,我走……不对,晕倒之后怎么样了?” 秦风老神在在的问道,原本苍白的有些吓人的脸色,基本上已经恢复了正常,眼下没有了外人,他没必要一直控制着气血流通。 反正只要有领导和医生进来,秦风能在瞬间,就让自己脸色惨的像是得了难以治愈的绝症模样,还保准让这医院最先进的设备都查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嘿,你别说,你晕倒之后那教官吓坏了,还是他背着你来医院的呢。” 说到这事,朱凯顿时兴奋了起来,口若悬河的将现场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嘿嘿笑道:“秦风,你小子可出名了,连院长都知道你了,恐怕这次京大的三千新生,谁都没你名气大!” 朱凯这番话却是有点幸灾乐祸,军训的时候被教官打昏掉了,这事儿可不怎么光荣,秦风的这名气,可是要打上括弧号的。 “院长都知道了?” 秦风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下说道:“那不是可以要点好处了?有些课的学分要是修不够的话,你说学校会不会给点政策啊?” 虽然是在上大学,但秦风可不愿意耽误这几年的时间,他以后在学校的时间,绝对会小于在外面折腾的时间,这是在未雨绸缪呢。 “哎,你别说,还真是这理,现在你要提出这要求,说不定校长就会答应呢。” 听到秦风的话后,朱凯的眼睛亮了起来,有些懊悔的说道:“妈的,早知道我也摔这么一下了,回头就说脑子摔坏了,考试不及格那得给通过啊!” “脑子坏了?直接就让你退学了!” 秦风闻言翻了白眼,又从袋子里拿出一根香蕉吃了起来,刚才那一番折腾是很耗费体力的,他这会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 “你小子到底有毛病没啊?刚才在操场上还惨的像是被十个八个人给轮了一遍的样子,现在就这么能吃了?” 看到秦风的表现,朱凯不由狐疑了起来,这一会秦风就干掉两个苹果四根香蕉了,正常人也没这般能吃啊? “唔,我这人生病就爱吃东西。” 秦风含糊不清的将话题引到了冯永康身上,说道:“冯永康去了这么就不回来,你说他去干嘛了?” 朱凯果然被秦风的话转移了注意力,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还能干嘛?泡妞呗,奶奶的,这小子毛不知道长齐没有,居然就敢泡学姐了?” 秦风摇了摇头,说道:“我说不是泡妞,咱俩打个赌不?” “赌什么?”朱凯来了兴趣。 “我要是赢了,给你个方子,你帮我抓了中药去炖老母鸡,连着一星期,当然,钱是你出!” 秦风看到朱凯想说话,摆了摆手说道:“我要是输了,你大学这五年的内裤外衣,全都归我洗了,怎么样,这条件很优厚吧?” “五年的衣服全都是你洗?” 朱凯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起来,秦风开出的条件,的确很优厚,吃一个星期的老母鸡才几个钱?哪里比得上洗五年的衣服? 朱凯的祖上其实不是豫省人,而是晋省人,祖上曾经开过银庄票号,家境十分富裕。 解放后朱家虽然破败了下来,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靠着祖上留下的一些家底,朱凯的父亲做起了古玩生意,家资少说也有几千万。 所以就算是输了,朱凯也能掏得出这笔钱,只是他生性谨慎,怕秦风给他下套子,这才犹豫再三。 “哥们一口吐沫一个钉!”秦风斩钉截铁的说道:“当然是五年的衣服,而且我要是输了,连被子都给你洗了!” “好,我赌了,我就赌冯永康是去泡妞的,你赌他是去干嘛的?” 朱凯想了好一会,除了认为色令智昏的冯永康是去泡妞之外,他再也想不到那小子追着护士出去会做什么事情了。(未完待续……) ps:ps:又是三更万字,月底了,还有月票否? 【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月票无封顶加更,详情请进!!! 第一百五十二章 打赌 第一百五十三章 无耻 第一百五十四章 麻烦 今天五更,求月票、推荐票!!! 第一百五十五章 贱人 第一百五十六章 女孩 秦风在军训期间的受伤,一时间传遍了整个京大校园,而军训工作再度开展之后,一些有受伤隐患的动作也都被禁止了。 本来就已经军训一个星期了,剩下的军训时间转瞬即过,在秦风住院的第七天,京大军训工作终于全面结束,学校也开展了隆重的迎新晚会。 可惜的是,在医院有吃有喝有人服侍,秦风还真的不想那么快回学校,并没有参加这次迎新晚会 。 所以像是诸如哪个专业哪个女生漂亮之类的一些八卦新闻,都是从朱凯和冯永康口中听到的。 要说冯永康还真的有一手,凭着那张三寸不烂之舌和腰包里比一般学生多出来的人民币,他在这个星期里,居然和那个小护士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秦风有次夜间自己去厕所的时候,透过护士值班室那没完全拉上的窗帘,就发现冯永康居然在里面耍流氓,被秦风一声咳嗽吓的二人差点丢了魂。 当然,他们也仅仅局限于亲吻之类的动作,冯永康这会要是敢给他爸抱个孙子回去,恐怕自己的命根子都要被打断。 至于学校领导,在第一天晚上出现之后,再也没有来过,好在秦风的所有医疗费用都走学校的内部帐,秦风也住的很安心。 “秦风,你整天在这睡大觉,老冯忙着泡妞,可就苦了兄弟我了啊!” 朱凯倒是愿赌服输,每天都给秦风送鸡汤来,算下来这一个星期他也花了五六千块了,但偏偏秦风的病不好,这赌注还要进行下去。 “怎么着?羡慕了?” 秦风拿起床头的苹果削了皮递给了朱凯,说道:“老朱。要是羡慕的话你也找一个啊,让冯永康那小子给你介绍,他要是敢说个不字,咱哥们一起揍他……” 对于冯永康的这种流氓行径,秦风同学心底下其实也是很羡慕的,俗话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到了秦风这年龄,也是有对爱情的向往。 只是虽然外八门中有采花一说,但那都是霸王硬上弓,而且还是采阴补阳的邪术,却是没有谈恋情的技巧,秦风只能是徒叹奈何。 “切,还说我?你小子整天在病房里接触那些小护士,也没见你能拿下一个?”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朱凯对秦风也算是有些了解了。知道他智商虽高计谋百出,但对女人也是个菜鸟,典型的煮熟的鸭子……只剩下嘴硬了。 “还别说,宋颖那女孩长得真不错,这叫什么来着?”朱凯一脸醋意的说道:“对了,这叫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老冯简直就是一对大粪!” 朱凯说的宋颖,是陕省人。就是冯永康追到的那小护士。 宋颖是京大医科大二年级的学生,并非是医护专业。而是上的临床内科,毕业之后是做大夫的。 只不过宋颖的家庭条件不是很好,父母都是农民,所以她在暑假的时候并没有回家,而是利用暑假的时间在医院里面实习。 这种实习属于半打工的性质,两个月下来。基本上能赚到一年的学费,平时再做一些兼职,女孩就不需要家里面出钱了。 不过现在医科大也开学了,宋颖只能是晚上过来值几个小时的班,白天却是要回去上课。所以冯永康几乎每天晚上也泡在了这里。 “咦,老朱,你来了?” 正说话间,冯永康推门走了进来,径直就往秦风床头柜上的保温瓶里奔去,拿起来一看,不由懊恼的说道:“秦风你也不知道给哥们留点,我可还没吃晚饭呢。” 自从有一次抢了秦风保温瓶里的两口鸡汤之后,冯永康就一直念念不忘,有几次都想来蹭饭,不过秦风再也没有给他机会。 秦风笑骂道:“滚蛋吧你,嘴边还有米饭粒子呢?还说自己没吃饭?” “不可能,晚上我和小颖去吃的肯德基……” 冯永康随口答道,伸出手在嘴上抹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怒道:“秦风你小子又忽悠我,哥们每天要谈恋爱还要给你记笔记,我活得容易嘛……” “贱人最喜欢矫情!”朱凯在一旁愤愤然骂道,当着他和秦风说这话,这不明显是在显摆吗? “嘿嘿,老朱,你也甭吃醋。” 冯永康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告诉你,小颖她们一个宿舍里面,可是有两个真正的大美女,那绝对是校花级别的……” 朱凯不屑的撇了撇嘴,说道:“校花级别的?真的假的?就你那欣赏水平,恐怕老母猪在你眼里都是美女吧?” “放屁,你敢说宋颖不漂亮?”冯永康瞪起了眼睛。 “宋颖倒是还行,你小子算是走了狗屎运。” 朱凯倒是没有睁着眼睛说瞎话,宋颖虽然是西北人,但皮肤很细腻白皙,脸盘长得也很端正,有几分江南女子的婉约,的确是挺漂亮的。 “她一宿舍那俩女孩,比宋颖要漂亮多了。” 冯永康拍了下大腿,说道:“要不是我已经追了宋颖,肯定不放过那两个女孩,我说哥俩,刚好两个,你们一人一个吧……” 这几天都是冯永康送宋颖回校园宿舍的,昨天回去的时候,在楼下碰到了宋颖的两个女同学,当时就把冯永康惊为天人。 不过这小子也算识相,没当着宋颖做出一副猪哥的模样来,眼下却是在秦风和朱凯的面前吹嘘了起来。 “我说老冯,你这话能信几分?” 朱凯半信半疑的看向冯永康,他本来大学第一年不打算谈恋爱的,可是架不住冯永康这贱人整天摆出一副幸福甜蜜的样子,让人心里怪痒痒的。 “什么叫信几分啊?哥们我说过瞎话没?” 冯永康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鄙视,拍着胸脯说道:“看着,等再过两个月,哥们组织次野炊联谊会,叫上咱们专业的八匹狼和宋颖她们女宿舍搞次联谊……” “还要两个月啊?”朱凯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那岂不是还要忍受冯永康显摆两个月? “废话,你们现在都是新生蛋子,这可是在泡学姐呢,你有我这水平吗?” 冯永康摆出一副西门庆的架势,说道:“两个月让你了解qingchu什么叫做大学,省得和学姐说话的时候像个小孩。现在的女孩,都喜欢成熟的男人!” “行啦,老朱,别听他在吹牛……” 听了两人半天的对话,秦风忽然想到当年在娱乐城做内保的时候那些小姐倒贴的事情,心中不由一阵好笑,女孩喜欢成熟男人,女人是不是就喜欢他这种青涩的菜鸟? “哎,秦风你也不相信?” 看到两人都挤兑自己。冯永康有些急了,说道:“我告诉你们,那俩妞绝对是校花级的极品,不过我看那两人的样子,应该家境不错,追不追得上,哥们可不敢保证啊!” 冯永康从小看老爸做古玩生意,这眼力介绝对比一般人要强得多。 第一次见宋颖的那两个同学的时候。冯永康就觉得两个女孩虽然都很礼貌客气,但言语间却是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绝对不像是出自小户人家的。 “成,信你了还不行?” 秦风随手打开了电视机,说道:“哎,别怪我没给你说啊,这都快八点了,你宋妹妹马上要回宿舍了。还不快点去送?” “哎呦,还真是,马上八点了,哥俩先聊着,我送宋颖回去了啊!”冯永康一看表。屁股顿时着火般的从凳子上跳了起来,转身就往外跑。 由于宋颖还是大二的学生,冯永康更是大一的新生,两人谈恋爱都是偷偷摸摸的,那天钻护士室,还是因为就宋颖一人值班。 平时冯永康接送宋颖,都是在医院大门外一百米处的花坛集合,然后两人一前一后骑着自行车进学校,在学校里面倒是没什么,上万的学生,谁认识谁啊? “哎呦,小颖,和秦风他们说了会话,你没久等吧?” 急匆匆的赶到花坛处,宋颖已经等在了那里,冯永康是连忙一阵道歉。 “没有,我也刚来。”宋颖是个外刚内柔的女孩,对付这样的,死缠脸打脸皮厚绝对是不二法门,算是被冯永康给碰上了。 “对了,小颖,我那同学是怎么回事啊?这胳膊也该好的差不多了吧?” 秦风身上fǎngfo有种能吸引人在他身边一般的魔力,虽然口中骂着贱人,但冯永康每天还都会来看他,是真的希望秦风早日康复回到校园里去。 “秦风的胳膊恢复的很好,问题不大。” 宋颖一边骑着车子,一边说道:“不过他的心律跳动有些过快,主任建议他多住半个月看看情况,如果没有问题再出院……” “那小子像个猪一样能吃能睡,不可能有问题的。” 想着刚才秦风喝的一滴都不剩的老母鸡汤,冯永康顿时恨的牙痒痒,而且他还知道,秦风每天自己都要转悠到医院门口买几斤水果,整个就是一吃货。 “别这么说自己的同学,好了,我到了,你快点回去吧!”宋颖白了冯永康一眼,不大会到了宿舍门口。 “小颖,我要看着你进去……”冯永康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要是被秦风二人看到,非吐出来不可。 不过恋爱中的男女还就吃这套,宋颖脸上现出一丝绯红,停好车子后快步走进了宿舍楼。 “宋颖,明明是去谈恋爱了,还不老实交代?” 当宋颖刚刚推开三楼宿舍门的时候,从靠近窗户的地方传来一个声音,吓得声音差点就返身要逃跑了。 看qingchu说话的那个女孩后,声音不由娇嗔道:“要死了,孟瑶,你什么时候也学坏了啊?”(未完待续……) ps:ps:第三更送上,第四更大概在十点zuoyou,兄弟姐们,支持几张月票推荐票吧! 【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一百五十七章 看望 第一百五十八章 找谁? “好,我带你去!” 宋颖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是知道孟瑶脾气的,别看平时话不多,但决定的事情,就连华晓彤那种女王性格的女生,都要顺着孟瑶的。 “要不……我还是自己去吧?”孟瑶的眼神看向了十多米外,那里分明站着个男生,正对着宋颖挤眉弄眼呢。 “啊?咱们一起去,我给他说。” 宋颖回头一看,被冯永康吓了一跳,连忙推着车子走了过去,说道:“冯永康,我和同学一起去医院,今天就不用你送了。” “好……好吧。” 看着穿了一身白色连衣裙,亭亭玉立像是女神般的孟瑶,冯永康也没什么抵触的心理,答应了一声骑着车子跑掉了。 不过后面的孟瑶和宋颖都没发现,冯永康去的方向还是医院,这哥们想着,去的时候有人陪,回来的时候不是还能送下吗? 孟瑶和宋颖也上了车,九八年可不像后世,学校里的学生也有开名车来上学的,这会的人还比较低调,不管是有钱还是没钱的,基本上都是一辆自行车。 让宋颖吃惊的是,在来到医院后门的时候,孟瑶居然花了五十块钱买了一个水果花篮,这事儿如果传出去,恐怕京大有一半男生的心都要碎了—— “咦,那女的不是周老大的女人吗?” 就在孟瑶买花篮的时候,医院后门处一棵树下蹲着抽烟的一个男人,猛地站起了身体,碰了碰身边的另外一人,说道:“和那小护士一起来的,不会是去看叫什么秦风的人吧?” 说话的这人,正是周逸宸找的那个叫大黑的混子,事情过去了一个多星期,秦风整日呆在医院里,周逸宸昨儿冲大黑发了火,让他找机会在医院下手。 大黑哥虽然吃遍大学生,但心里还是明白,在医院里殴打学生,就是派出所也护不住他,最后倒霉的绝对是他。 听到小弟说秦风经常出来买水果后,大黑就动了心思,今儿专门守了过来,他准备等秦风再次出来的时候,找个茬教训一顿对方。 因为孟瑶的事情,大黑帮周逸宸教训过不少京大的男生了,所以他也认识孟瑶,眼下看到孟瑶在那里买水果,明显是要去看病人,大黑心里像是明白了些什么。 “**,又是女人的破事,**他大爷的!” 虽然不是第一次帮周逸宸干这种事,但大黑心里却是说不出的腻歪,他堂堂一有理想有抱负的新时代混混,难道整天就帮着人争风吃醋? 不过形势比人强,想想那天冲进店里二话不说就打砸的大兵们,大黑哥还是只能忍了,想了想之后,大黑拿出了手机拨了个电话。 “周少,是这么回事,我刚才看到孟小姐了……”大黑也没废话,直接将孟瑶买水果的事情说了一遍。 “操,大黑,你三天之内,一定要干掉那小子!” 电话里的传来了周逸宸歇斯底里的声音:“打残,把他打残废,万事有我担着,打断他的双手双脚,**,和我抢女人?” 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消息,周家老爷子知道了周逸宸在火车站的行径。 躺在病床上已经一年多的周老爷子,把周逸宸叫过去大骂了一顿,声言周家丢不起这人,如果周逸宸在婚前再敢去骚扰孟瑶,他就亲自出面解决这婚约。 周逸宸并不怕那快死的爷爷,但是他真的怕老家伙去解除婚约。 周逸宸虽然纨绔,但心里并不傻,他知道如果连这口头上的婚约都没了的话,那他和孟瑶这辈子怕是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所以周逸宸这段时间很老实,甚至还去上了几天哲学课,虽然还是没搞明白老师口中的柏拉图是谁,但总归在入学一年后,认识了自己的辅导员。 原本还想着改邪归正洗心革面用真情去感化孟瑶的周大少,在听到了大黑的电话后,算是彻底的暴走了,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性,他恐怕自个儿就要冲过来了。 “周少,把人打残了,我要承担很大风险的,万一要是……” 听到周逸宸的话后,大黑狠狠的给了自己一耳光,自个儿不是闲的蛋疼吗?干嘛要将这消息告诉周逸宸?这简直就是没事找事。 “没有万一,你打,有什么事我全给你担下来,不就是个学生吗,你别怕,他无父无母,没有人来找后账的!” 孙副校长能查出来的事情,周逸宸自然也能查出来,他也是个吃软怕硬的家伙,不知道对方的背景之前,是不会放开手脚去对方秦风的。 “周少,您看东边那家店,是不是给韩哥说一声,盘给我得了啊?” 听到秦风无父无母,大黑的心顿时放下来了,没有父母那不就是孤儿吗?即使把秦风给打残废了,这没有苦主,派出所只要稍微运作一下,应该就能对付过去的。 当然,该争取的东西,大黑哥还是要争取的,原本在美食街东头的地方有个火锅店,店老板在锅底里放罂粟壳子提味,去年被查了出来,老板被抓不说,店也被封了。 那店位置不错,紧靠着大学城,大黑早就盯上了,他想把店改成了个棋牌室,一楼是正常营业的地方,二楼专门用来赌博。 这店是被派出所封的,他知道只要周逸宸愿意帮忙,肯定能低价盘过来,眼下周逸宸正在火头上,大黑不怕他不答应。 “好,不就是一家店吗?回头我就让人去说!”正如大黑所想,周逸宸现在只想着让秦风去死,不管大黑提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应下来的。 “好,周少,您放心,三五天内,我一定让这小子断手断脚,乖乖的滚出京城去!” 听到周逸宸的话后,大黑心中大喜过望,盘下那家店,二楼最少能新增三十台赌博机,大黑哥感觉自个儿日进斗金的日子,仿佛已经不远了。 至于打断秦风手脚,对于大黑这种专业人士而言,根本不算什么,而且根据小弟的报告,秦风几乎每天都要出来买水果,只要自己盯个三五天,肯定能找到机会。 当然,大黑哥自己是不会动手的,现在性格冲动的傻孩子那么多,他只要拿出个万儿八千块钱,恐怕有人连自己是日本赤军都敢承认,顶个罪根本就不算事儿。 “好,记住,打他的时候一定要给我电话。”周逸宸恶狠狠的说道:“我赶不过去也要听听他的叫声!” 挂断电话后,周逸宸也没心思上课了,拐到校外开上了自己的车,径直往京郊驶去,一想到孟瑶,他心里就有股子邪火需要发泄。 跟着京城那些人,周逸宸算是坏到了骨子里,吃喝嫖赌无所不精,这次去的却是一个商人开的会所,里面的服务嘛,自然就是男人喜欢的那种了—— 孟瑶和宋颖,自然不知道她们俩的举动被人盯在了眼里,在门口买了果篮,上到住院部的高干病房区之后,宋颖说道:“孟瑶,秦风住在503,要我陪你过去吗?” “不用,小颖,你去忙吧,我进去问点事情就走。” 孟瑶摇了摇头,她不想让人知道秦风是代已受过,那样的传闻要是传出去的话,怕是要涉及到很多人和事。 “那好吧,有事你按病房里的铃,我马上就过去。”宋颖看了下时间,距离接替已经很近了,连忙往护士值班室走去。 其实说起来高干病房是最舒服的,一年四季没几天有人住在里面,但人却是不能缺的,基本上24小时都需要人值班。 “当当!”两声敲门的声音之后,紧接着一个女生响起:“有人在吗?” “谁?” 秦风躺在床上,对着在那啃苹果的冯永康说道:“老冯,你也学学老朱,别一来就知道吃,起来去开门,看看来的是谁?” 护士来换针之类的事儿,向来都是不敲门的,一般直接就推门进来了,来的显然不是护士,而且这女声似乎有些耳熟,冯永康起身后,秦风也张着脖子往门口看去。 “是……你!” 冯永康刚走到门口,病房的们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看着面前的女孩,冯永康有些傻眼,站在那里像是被点了穴道一般愣住了。 “哎,老冯,别挡着啊?让人进来!” 病床上的秦风和坐在床边的朱凯有些不满了,冯永康那傻大个往门口一站,他们俩根本就看不到来人。 “哦,哦,孟小姐,你……你是来找我的吧?” 冯永康此刻心里是天人交感啊,在他想来,孟瑶似乎只是和自个儿见过一面,除了来找自己,似乎没别的理由出现在这里了啊? “可咱是有女朋友的人啊,如果面前这妞要是向我表白?那我是不是应该甩了宋颖答应她呢?”冯永康的思绪飘忽着,甚至连孟瑶手中的果篮都没看到。 “请问秦风同学,是住在这里吗?” 看着冯永康站在那里不让路,孟瑶微微皱起了眉头,她也没想到病房里居然还有别的人在,而且还不止一个。() 【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五更完毕,票票呢?!! 第一百五十九章 装傻 第一百六十章 小人 第一百六十一章 说哭了 “孟瑶同学,我和你不一样!” 听到孟瑶的话后,秦风并没有生气,脸上露出一丝黯然的神色,说道:“我从小没有父母,能走到今天,考入到了京大,你知道我吃过多少的苦吗?” 没等孟瑶回答,秦风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说道:“算了,和你们这样的天之骄女说这些,你也听不懂…… 报道随便你写了,我无所谓,大不了这几年上大学的时候,多打几份工吧,我相信,有手有脚的,我一定能在大学、在这个生活上生存下去的!” 千门就是骗子门,但想要骗人,首先就需要别人相信你,没有好的演技,就甭想吃这口饭,秦风所说的事情,基本都是事实,这也算是本色演出。 尤其是秦风的声音变得低沉失落,那缓缓诉说让人听上去有种揪心的感觉,没人会怀疑秦风这番话的真假,因为那种表情,除非奥斯卡影帝级别的人物,或许才能表演出来。 原本还在心里骂着秦风小人的孟瑶,此时就像是在坐过山车一般,一颗心忽然向下沉了下去,看着悲伤的秦风,她突然觉得自己真的不应该说出方才那番话来。 “对……对不起,秦风,我……我不是故意的。” 孟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再怎么说秦风都是帮助过自己的人,她刚才的行径和语言,是非常不应该的。 而且自己应该早就看出来的,秦风穿的很朴素,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名牌,那天报道的时候,居然连一床被子都买不起。 这样的人,为了追求生存,只要不损害别人的利益,无论他做出什么事情,孟瑶感觉自己都没有权利去指责。 “没事,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秦风从枕头下面掏出一个信封,说道:“学校领导给我补发了两千块钱,够我这一年的生活费了,等我病好之后再去打份工,明年的学费也没有问题!” 看着脸上恢复了阳光笑容的秦风,孟瑶总感觉在他的眼底,还有那么一丝阴影。 听到秦风说一年的生活费只有两千,孟瑶瞪大了眼睛,说道:“两千块钱哪够吃的?你……你军训的时候身体不舒服,不会是饿的吧?” 孟瑶每天早上除了在食堂的早点之外,还要喝一杯牛奶,大概需要花费四块钱左右,中午差不多也是四块钱,这加起来就是八块。 晚上孟瑶不吃饭减肥,但会喝一些营养餐,那东西很贵,如果换成钱的话,最少也要四五十块。 这还不算隔三差五的和华晓彤还有宋颖等人去吃一顿肯德基或者是麦当劳,去逛街买衣服,当然,喜欢吃全聚德鸭皮美容的孟瑶,一星期总归是要吃一次的。 另外还有牙膏牙刷毛巾肥皂以及女人最重要的化妆护肤品,七七八八的加起来,孟瑶一个月的开销,最低也要在两千块钱以上。 就算秦风不吃全聚德不吃营养餐也不吃肯德基和麦当劳,但是一天十块钱的饭钱,那绝对是必不可少的,这样算下来一个月就要三百,一年就是三千六百块钱了。 仅靠两千块钱维持一年的生活费,孟瑶真的无法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难道每天都不刷牙洗脸,一年到头都穿着固定的一身衣服吗? 所以在此时孟瑶的眼中,秦风已经是从贫困山区来的学生了,在秦风面前,她对自己以往那种和京城世家子女比起来根本就不算奢侈的生活,都感到了万分的羞愧。 “哪里是饿的,我现在每天吃的好饱的,大学里比家里要强多了……” 秦风身体微微向前坐了下,挡住了放在另外一边床头柜上的保温瓶,掰着右手给孟瑶算道:“你看,学校里的馒头便宜,才一毛钱一个,我早上吃两个,有家里带来的咸菜,开水不要钱,这样早上就只花两毛钱。 中午还是四个馒头,不过我会买个素菜,炒豆芽或者土豆丝才三毛钱一份,这加起来就是七毛钱,一天加起来吃饭只需要九毛钱而已啊……” “那晚上了?”看到秦风停住了嘴,孟瑶不由追问道。 “嗨,孟瑶同学,一看你就不会养生。” 秦风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古人说,早上吃饱,中午吃好,晚上吃少…… 这就是说,早饭一定要吃饱,这样一天才有力气,到了中午是补充营养的时候,吃的东西要好才行,我每天中午都吃菜呢。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容易消化食物,那就一定要少吃了,其实吧,吃不吃都无所谓,反正睡觉也不会感觉肚子饿,所以我就省下来了…… 你算算,一天我吃饭最多只花一块钱,一个月就是三十块钱,不过有时候我也会吃顿肉菜的,算四十块钱好了…… 另外每个月还要买点牙膏什么的,大概需要10块钱左右吧,这样每个月就是五十块钱,一年才六百,2000块钱要是省着用,我能用三年呢……” 说到这里,秦风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说道:“告诉你个小秘密,我那一宿舍的哥们是考古研究所的,每个月可是都拿工资的…… 按照我的估计,要是蹭他一点的话,牙膏和厕所用的卫生纸,那些都能省下来了,说不定这笔钱就不用花了!” 说完之后,秦风一脸得意的看着孟瑶,似乎在等着对方夸奖他一般。 “你……你以后打算每个月就……就这样生活?” 孟瑶的声音颤抖了,她怎么都无法想象,在马上就要进入二十一世纪的今天,竟然还有人能一个月靠着五十块钱生存? “是啊,这不挺好的吗?” 秦风奇怪的反问道:“我小时候吃饭的时候,别说馒头了,捡到什么吃什么,有时候别人家里养的狗都比我吃的好,现在天天有馒头吃,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秦风倒是真的投入了感情。 因为他想到了自己牵着妹妹的小手捡破烂的样子,大的八岁多,小的还不到五岁,那个时候秦风甚至去和野狗争过食物,他小腿处有个咬痕,就是被野狗咬的。 “你……你别说了……”孟瑶再也听不下去了,泪水夺眶而出,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 孟瑶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感性的人,她做事情,都是很理性并且非常理智的,即使再催泪的电影,她看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哭过。 京大的贫困生很多,宋颖就是一个,但也没有凄惨到秦风这种程度,秦风脸上的表情和那充满了对未来生活向往的态度,终于让孟瑶同学泪如雨下。 “孟瑶同学,你……你这是怎么了?” 秦风愕然的抬起头,看着孟瑶不断用手里的纸巾擦着脸,不解的问道:“我……我不向学校要钱了还不行,你……你哭什么啊?” “我没哭,谁说我哭了?”孟瑶转过身体,说道:“我先走了,等一会再回来,你等等我!” 看着孟瑶转身推开房门就走,秦风有些傻眼,抓起了孟瑶扔在柜子上的本子,喊道:“哎,你那采访本子还没拿走呢!” 不过除了“咣当”一声关门的声音,孟瑶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病房里,除了那一丝女人的体香之外,病房中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当病房内只剩下秦风一个人的时候,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喃喃自语道:“哥们是不是演的有些过了啊?” 他原本是想将自己说成是个穷学生,让那天之骄女产生厌烦的心理,从而离自个儿远一点,但是看孟瑶那泪流满面的样子,好像失态的发展,有些不一样了。 “奶奶的,管她呢,反正她的那些破事别沾染到我身上就行。” 摇了摇头,秦风从孟瑶买来的果篮里拿出了个苹果,用刀片削去皮后,放在嘴里啃了起来。 经过这段时间中药炖鸡汤的滋补,秦风体内的元气早就恢复了,而脱臼的左臂骨骼也完全好了,不会留下一丝后遗症。 之所以还赖在病房里不走,秦风就是为了让周逸宸周公子更爽一点,他住院的时间越久,代表着伤势越重,而他的伤势越重,周公子也就越高兴嘛。 按照秦风的说法,现在社会上,向他这种事事都为别人着想的人,已经不多了,为了照顾周公子的情绪,秦风已经白吃白喝很久了—— “不行,他的胳膊肯定是因为我的事情被打脱臼的,现在又需要营养,我一定要帮帮他……” 离开了医院的孟瑶一路小跑,径直往医院五十米外的一处银行跑去,那里有个银行的自动提款机,孟瑶想去取一些钱给秦风,以缓解她心中的愧疚之情。 “哎,老大,那妞又出来了。” 蹲守在医院门口的一个小痞子,在看到孟瑶出来后,连忙用胳膊肘捅了一下老大,说道:“大黑哥,你看那妞的身材真棒,腰是腰屁股是屁股,上面那两团一跑起来乱晃荡啊!” 眯缝着眼睛,那小弟色眯眯的看向了孟瑶,他真恨不得追上去在那屁股上摸一把,这辈子要是能睡个这样的女人,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了。 “**,想死去上吊去,别他娘的连累我!” 正当那小弟想入非非的时候,冷不防一巴掌拍在了头上,“那小妞连我都惹不起,你小子还敢惦记?信不信周公子让当兵的把你给拉去打靶?” 大黑是知道周逸宸对这小妞的紧张程度的,有一次就是因为有个男同学和孟瑶说了话,周逸宸让大黑整整堵了那人三天,最后将那男生的腿给打骨折了。 当时这件事曾经闹出了很大的风波,不过大黑是晚上下的手,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加上周逸宸在派出所里使了劲,这事儿最后才不了了之的。 当然,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大黑才敢答应将秦风的手脚打断,反正万事有周逸宸担着,他最多花点钱找个二杆子手下去自首,怎么都牵扯不到自己身上的。 “大黑哥,我就是说说而已,我哪儿有那胆子啊。” 小弟挠了挠头,眼睛看向了孟瑶跑去的方向,悻悻的说道:“大黑哥,那小妞去取钱了,不会是给医院那小子的吧?咱们要不要告诉周公子?” “**了,你***就不能长点脑子啊?” 小弟话声未落,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头上,“**,男人和这妞说句话就要打断手脚,这小妞要是他娘的倒贴小白脸,姓周的还不要发疯?到时候他让我干掉那小子,是你去还是我去啊?” 大黑简直差点被这小弟给气疯掉了,刚才打电话告诉周逸宸孟瑶来的事情,他就一直在后悔,他相信,如果这通电话再打过去的话,周逸宸一定会让他杀掉秦风的。 大黑违法的事情做的多了,但大多都是些豪取强夺收点保护费之类的,再有就是打打闷棍吓唬下学生,这些罪行即使被抓起来,也就是判个三五年的事儿。 而像杀人放火这样要以命抵命的事情,大黑是从来不沾的,他知道法律的底线,一旦出了人命,是谁都扛不住的,他可不想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 想了一下,大黑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落实,开口说道:“明天我不过来了,你带几个人守在这里,要是那小子出来,把手脚打骨折就行了,下手别太狠了。” 大黑是今儿才过来,他并没有见过秦风,不过这个手下却是到病房区转悠过,隔着窗户看到过秦风的模样,后来秦风出来买水果,更是认的真切。 “大黑哥,您就放宽心吧,这点小事,我一定干好!” 小弟信心满满的拍起了胸脯,他衣袖里藏的那根无缝钢管,专门就是敲腿砸胳膊的,去年那个男学生的事就是他下的手。 “你小心点,回头我给你拿一万块钱。” 大黑点了点头,说道:“事儿做完就离开京城,没接到我的电话不准回来!”() 【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万字已更,倒计时求票!!! 打眼的努力大家看得到 不多说了,很多朋友喜欢月底投月票 八月已经倒计时了。 大家看看票仓,请支持打眼! 还有每天刷新的推荐票。 劳烦贵手,登陆下账号投几张吧! 月底 求月票!!!……() 【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一百六十二章 送钱 “取多少钱?” 看着取款机上十五万余额的数字,孟瑶这才冷静了下来,刚才一门心思就是想取点钱给秦风,至于取多少她都没想好。 孟瑶家里的男丁,基本上都是从政的,而女人则是从商,所嫁的人不是豪门巨贾就是相同的世家子弟,做起生意来自然是得心应手。 为了防止家族晚辈被人拉拢,做出一些有损门风的事情,所以在上了大学到未参加工作之前,每个家族成员,每月都有一万到五万不等的零花钱。 孟瑶是女孩,开销少一点,所以她的零花钱是一万,不过一年多下来,也存了十多万了,或许这就是高门大阀和普通百姓之间的差距。 “给他太多钱也不好,就给一万吧。” 想了一下,孟瑶分几次从取款机上取出了一万块钱,放到了随身的包里,转身匆匆往医院里走去。 孟瑶心里其实已经明白了,秦风的受伤,就是周逸宸指使人做的,不过她并不想告诉这个命运多折的孤儿,因为那样的话,可能会引来周逸宸更加疯狂的报复。 所以用钱来补偿秦风,是孟瑶唯一能做到的事情,有了这一万块钱,相信可以改善秦风平时的生活,也能给他补充下受伤后身体所需的营养。 “哎,孟瑶同学,你怎么又回来了?” 秦风正在吃着孟瑶买的水果时,看到病房门又被推开了,不由愣了一下,说道:“你还要采访?不是都已经采访完了吗?” 虽然漂亮的有些脱俗的孟瑶,让秦风都很心动,但是师父载昰曾经说过,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红颜祸水,在你没有强大的实力之前,最好不要沾染。 是以秦风才半真半假的编造了一番自己的凄凉往事,就是想让孟瑶离自个儿远点,一个天之骄女,怎么可能和一个像是乞丐般的小子混在一起呢? 不过秦风不知道,虽然孟瑶是个理性的女人,但偶尔也会感性一次的。 此时的孟瑶,已经完全被秦风诉说的那个自己完全不知道的世界给震惊了,这会正是同情心泛滥呢。 “秦风,这里是一万块钱,我希望你能收下!” 以孟瑶的家庭和背景,她做事一些都是直来直往,反正想不到什么给钱的理由,干脆直接将钱放在了床头柜上。 “一……一万块钱?” 秦风闻言大奇,抬起头向孟瑶看去,问道:“孟瑶同学,你……你给我钱干嘛?借我的?我可还不起啊,长这么大我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秦风习惯性的贫着嘴,他这会脑子有点儿混乱,刚才自己胡说八道一通,这小妞转身就跑,敢情是去取钱了?他实在想不通自己的那些话,和面前的一万块钱能有什么关联? “不是借你的,就是给你的,你放心拿着花吧,不用你还!” 孟瑶摆了摆手,说道:“你身体不好,这些钱先拿着调养下身体吧,要不然长此以往,你的身体会垮掉的……” “可……可是,你凭什么给我钱啊?” 秦风瞪大了眼睛,说道:“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给我钱干嘛?还有,这世上可怜人多了,你怎么不去给别人啊?” “你这人怎么不知好歹啊?”孟瑶被秦风问的哑口失言,她又不能说出周逸宸的事,一时间倒是没话说了。 “嗯?难道这女孩知道我受伤的缘由?” 看到孟瑶的这幅样子,秦风心中倒是一动,想道:“平白无故的拿出一万块钱,说明这女孩和周逸宸一样,家境应该都十分不错,她想了解到事情的真相,或许不难吧?” “**,这叫什么事啊,她男人打我,她再给来送钱,当哥们是什么人了?” 秦风无语的摇了摇头,说道:“孟瑶小姐,好意心领了,不过钱……我真用不到,你还是收起来吧。” “怎么会呢,你每天就吃一块钱的饭菜,这……这能行吗?” 孟瑶固执的说道:“反正这些钱你拿着,多买点有营养的菜吃,如果你感觉心里不安的话,以后能等工作了再还我也行。” 孟瑶的想法非常的简单,那就是秦风受伤是因她而起的,她必须要对秦风做出一些补偿,否则心里会感觉愧疚的,尤其是在听到秦风的凄惨身世之后。 “哎,孟瑶同学,我……我刚才都是胡说八道的。” 秦风有些无奈的,这小妞看上去冰雪聪明,怎么会信自己那些胡话呢?长叹了口气,秦风说道:“孟瑶同学,我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我不缺钱花,每天吃的饭菜也都很有营养!”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秦风伸手将另一侧床头柜上的保温瓶拿了过来,拧开瓶盖说道:“你看,我每天都有鸡汤喝的,一块钱饭菜什么的,都是骗你的!” “你……你现在才是骗我的吧?” 看着保温瓶里那半个有些硬邦邦了的馒头,孟瑶感到一阵心酸,此时的秦风在她眼里变成了一个不希望接受别人施舍的人,为了要面子才说出这番话的。 “哪有啊?那是我吃不掉留下的,孟瑶,你没看到里面的鸡骨头吗?” 秦风一听孟瑶的话,顿时急了,也顾不得在她名字后面加上同学两个字了,拿回保温瓶往里一看,顿时心中大骂不止。 “**,居然连骨头都吃的一根不剩,老冯,你他娘的属狗的啊?!” 鸡汤的营养和精髓,自然都是在汤里,秦风每天喝完汤之后,对剩下的鸡肉肉并不怎么感兴趣,但架不住每天都有个吃货往这跑啊? 高压锅炖出来的鸡肉,连着骨头都会变酥软的,今儿晚上为了去接宋颖没来得及吃饭的冯永康,将秦风留下来的鸡肉和骨头,吃得连渣都没剩一点。 “行了,你不用多说了,我都看到了。” 看到秦风脸上的惊愕表情,孟瑶更加确认面前这个新生是在要面子,不由笑道:“人在困难的时候接受帮助也不算什么,内心强大的人,是不会在乎这个的。” “可……可我真有钱啊。” 秦风此刻是欲哭无泪了,当下从枕头下面掏出了学校领导给的装着两千块钱的信封,说道:“你看……你看看,这不都是钱吗?” 秦风受伤的时候是在军训,银行卡什么的都丢在了宿舍里,加上第一天学校领导就来慰问了,倒是没另外再取钱,他买水果都是花的这两千块里面的,找回了一把的零钱。 “你不是说了嘛,这是学校给你的,这些钱花不了多久的。” 看到那信封上京大几个字,孟瑶摇了摇头,说道:“钱放这里了,我还有事,要先回去了,你有什么难处,可以找宋颖转告我,能帮忙的我一定帮忙!” 孟瑶平时并不是个热心肠的性子,但是对秦风,她有种莫名的好感,或许是在火车站最无助的时候,是秦风站出来给自己解的围。 虽然秦风不是故意的,但对孟瑶来说,却是避免了在人前丢脸,那种感激之情是非常深刻的,现在秦风因为自己受了伤,要是不表示点什么,孟瑶会于心不安的。 “哎,这……这叫他娘的什么事啊?” 看到孟瑶说完话后,头也不转的就出了病房,躺在床上的秦风顿时傻了眼。 早知道现在的女人都那么好骗,随口胡扯几句就你鞥有一万块钱进账,自己当初还辛辛苦苦的去盗什么墓啊?当小白脸多有钱途呀! “盗门小富,千门发家,古人诚不欺我也!”秦风摸了摸下巴,按照载昰的说话,盗门聚敛财富的速度,远远不及千门。 而且盗门多见不得光,真正的千之大者,却是可以光明正大的行走人前,拥有着各种显赫的身份,这也是千门在外八门中,地位要高于人数最多的盗门的原因。 “唉,师父啊,你可害苦我了!” 唉声叹气了一阵,秦风又怪到了师父载昰的身上,当初要不是师父不让自己用千门到盗门的秘术去谋生,秦风估计自个儿现在早就腰缠百万贯了吧? “算了,回头等这傻妞将事情搞明白了,应该就会来把钱要回去吧?” 秦风苦笑着把那一万块钱给收到了枕头底下,不过他却是不知道,孟瑶的美貌和智慧绝对是呈正比的。 只不过这件事是因孟瑶而起,出于对秦风受伤的愧疚,孟瑶没有思考那么多,身在局中而不自知罢了。 “**,这吃货!” 看了一眼保温瓶,秦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起身下了床去涮瓶子了,至于孟瑶的事,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有人上赶着送钱,那就先收着呗—— “小颖!” 由于孟瑶的到来,晚上冯永康并没有去送宋颖,宋颖一个人骑着自行车来到宿舍楼下的时候,刚将车子停进了车棚,耳边就传来了招呼自己的声音。 “瑶瑶?你在这里干什么?对了,你什么时候从医院走的?也不给我说一声?” 回身一看,宋颖拍了拍胸口,车棚这边黑灯瞎火的,她真的是被吓了一跳……() 【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一百六十三章 剖析 此时已经是九月底了,京城的天气早晚温差有些大,中午的时候可以穿裙子,但是到了夜间就必须穿外套了,否则就能感觉到秋天的凉意, 看着孟瑶还穿着那件白色连衣裙站在那里,宋颖不由奇怪的说道:“瑶瑶,这么冷你站这干嘛?走,赶紧上楼去,要是把你冻坏了,晓彤肯定要怪我。” “别急……”孟瑶一把拉住了宋颖,说道:“宋颖,我给你说点事。” “有什么事不能上去说啊?” 宋颖锁好了车子,回过身来,说道:“瑶瑶,你今天有点奇怪啊,无缘无故的去看秦风,回来又神神秘秘的,咱们姐妹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宋颖来自农村,家境比较困难,在她们老家的村子里,年收入才几百块钱,根本负担不起大学高昂的费用。 刚到大学的时候,宋颖经常好几个月都穿着那么两三件外套,有时候为了省钱,经常晚上不吃饭,有一次上体育课时晕倒被送到医院,才知道是因为营养不良导致的。 是孟瑶和华晓彤在得知宋颖的情况后,帮她联系了打工的医院,而且还是在高干病房,工作轻松工资还高,所以一直以来,宋颖都对孟瑶和华晓彤心怀感激之情。 “就在这说吧,上去要是被晓彤知道,又要乱嚷嚷。” 孟瑶摇了摇头,说道:“宋颖,秦风有次帮过我一个忙,算我欠他个人情……” “等等。”孟瑶话声未落就被宋颖打断掉了,“瑶瑶,秦风一个新生能帮你什么忙啊?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对于孟瑶的背景,宋颖多少也知道一点,就是学校的领导,见到孟瑶都客客气气的,如果孟瑶遇到难事,愿意帮忙的大有人在,哪里轮的上秦风? “什么忙你就别问了。” 孟瑶可不想将火车站发生的事情传的满天飞,当下说道:“我看秦风平时吃的很不好,他一天的饭菜才花一块多钱,你就当是帮我忙,晚上从食堂给他打些有营养的荤菜带过去,好不好啊?” 按照孟瑶的想法,像秦风那种节省惯了的人,就算是自己给了他钱,他未必就舍得花,干脆让宋颖给他带饭菜过去,这样他总不能不吃吧? “秦风吃的很不好?你听谁说的啊?”宋颖没想到从孟瑶口中听到这句话,眼睛顿时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孟瑶。 “我自己看到的,怎么了?” 孟瑶没想到宋颖的反应那么大,接着说道:“他那保温瓶里连一点菜都没有,只剩下了半个馒头,这还能有假吗?” “可……可秦风每天都喝鸡汤的呀。” 宋颖连连摇头,说道:“我听冯永康说,秦风喝的鸡汤都是用很多中药熬制的,每天就这一顿,都要花七八百块钱,你……你竟然说他吃的没营养?” 宋颖和冯永康在一起的时候,没少听他念叨,说秦风不讲究,每天把鸡汤喝完只给自己吃鸡骨头。 而且宋颖有次去病房的时候,也看得秦风正在喝鸡汤,那股浓郁的中药和鸡汤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是十分明显的。 所以眼下听到孟瑶说秦风生活拮据,宋颖简直就傻了眼,虽然她知道鸡汤是朱凯买给秦风的,但能这样大吃大喝的人,总归不可能像孟瑶说的那么可怜吧? “每天喝鸡汤,一天花七八百?” 听到宋颖的话,孟瑶的脑子一时间也禁不住有些错乱,这……这似乎和她想象的见到的,好像有很大的出入啊,就像是从一个极端走到了另外一个极端。 “是真的,秦风怎么可能一天只花一块多钱?” 宋颖忽然想到一件事,连忙说道:“对了,我几乎每天都见到秦风去医院门口买水果,一买就是几十块钱的,这绝对没错,是我亲眼所见的!” 在没开学的时候,宋颖上的是白班,她经常见到秦风在医院门口买东西,在经过护士值班室的时候,还会留下一些水果给护士们吃,在住院部的人缘很不错。 但是和姐妹被蒙蔽相比,秦风的那点小恩小惠也就不算什么了,宋颖感觉自己有义务让孟瑶明白,秦风并不是一个没钱或者说是很节省的人。 “难道……难道是我被骗了?” 孟瑶白皙的脸庞,瞬间变得有些铁青,她忽然想到自己从病房要走的时候,秦风在拼命的解释自己有钱,刚才那番话是在和自己开玩笑的。 “不……不会吧?他……他怎么可能演的那么真实?” 孟瑶的思维有些混乱了,她下意识的不想去相信,那个说话质朴看上去像是个农村少年的秦风,居然是满口瞎话在欺骗自己? “瑶瑶,你没事吧?你……你别吓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见到孟瑶阴晴不定的脸色,宋颖被吓的不轻,连忙拉着孟瑶就往宿舍走,口中说道:“让晓彤来和你说,秦风要是欺负了你,咱们一起去找他!” 事情由秦风而起,宋颖只以为是秦风欺负了孟瑶,说话的同时,宋颖决定明儿在给秦风挂水的时候,一定要在他手上狠狠的多扎几针。 “别,我……我没事,可能是我自己误会了吧?” 孟瑶脸上露出了苦笑,她终于明白过来了,自己初见秦风的时候,他所说的估计就没一句实话,后来的番话,怕才是真话,只不过自己没听他的解释,才发生了这么大乌龙。 不过孟瑶心底也有一种莫名的火气,她从小到大,都是以诚待人,也从来没有人像秦风那般敢在自己面前满口瞎话,这也忒欺人太甚了。 “坏,太坏了,从头到尾都坏到流脓了!” 想着秦风还骗得自己掉了好几颗眼泪,孟瑶忍不住压根痒痒,她既恨秦风信口开河,也恨一向理智的自己为何会如此耳根子发软,听信了秦风的鬼话。 只是孟瑶不知道,在那种情形下,别说是她了,就是久经江湖的人,也分辨不出秦风话中的真假。 千门中人全靠一张嘴,秦风已经得了其中的真谛,所谓的口吐莲花骗死人不赔命,说的正是秦风这种人。 “这个人好奇怪啊?别人在我面前总是捡好话说,他嘴里却是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难道是为了博取我的同情心?” 吃了那么大的亏,孟瑶试图分析秦风的心理,她在大学还修了临床心理学这门课,眼下却是正好可以用上。 现在的孟瑶,已经不怎么生气了,她也没想着向秦风要回那一万块钱,毕竟不管怎么说,秦风都是因为她的事情断的胳膊,总归是要给一些补偿的。 “也不像是要博取同情心啊,因为最后他说了之前的话都是骗人的,只是我自己没相信而已。” 孟瑶思绪飘忽着,秦风的这些举动,让她不解之余,又感到好奇,她是在想不通,秦风为何会做出那么多不符合常理的行为? “瑶瑶,你……你这是干什么啊?你真的没事?” 见到孟瑶脸上一会露出笑容,一会却又皱起了眉头,宋颖可是紧张了起来,认识孟瑶一年多了,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孟瑶如此丰富的脸部表情。 “没事,放心吧。” 孟瑶脸上露出笑容,挽着宋颖走到宿舍楼门口,说道:“我在花坛这里坐一下,等一会就上去,真没事了。” 长这么大,孟瑶还是第一次对一个男人的心理产生了兴趣,她想好好的分析一下,如果回到宿舍,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别想静下心来。 “那好吧,有事你喊一声。” 宋颖知道孟瑶是个极有主见的女孩,当下也没多说什么,京大的治安非常的好,而且从宿舍楼上就能看到下面,倒是不用担心孟瑶的安全。 “难道……难道说秦风知道他受伤的原因?” 看着宋颖上了楼,孟瑶在花坛边坐了下来,脑中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脸色顿时一变,因为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得通秦风装疯卖傻的原因。 那就是秦风知道他为何受伤,所以不想和自己接触,他应该是怕有人再去报复,这才胡言乱语的,想把自己赶走。 “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孟瑶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个侦探,在一点点剖析着秦风的心理,在她心底,似乎有一个念头,却是有些模糊,一时间无法形成思维。 “瑶瑶,你在这干嘛?小心别冻感冒了。” 正当孟瑶顺着这思路再往下想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华晓彤的声音,孟瑶叹了口气,她知道自个儿别想再安静的思考了。 华晓彤是个急性子,上来就嚷嚷道:“我听宋颖说你去看秦风了?就是那个军训被打断了胳膊的傻瓜?” 大学校园的事,总是传的很快的,华晓彤在京大也是追求者众多,自然有人将这件事情当笑话说给她听的。 “你说秦风?他才不是傻瓜呢!” 听到华晓彤的话,孟瑶脸上不由一阵发烧,想想今儿晚上发生的事情,或许自己才更像傻瓜多一点吧?() 【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一百六十四章 盯梢 七十二小时,求月票!!! 第一百六十五章 欺人太甚 第一百六十六章 赶人 第一百六十七章 报应 月票,很需要大家支持! 第一百六十八章 猜测 第一百六十九章 黑白 最后二十四小时! 第一百七十章 亡命之徒 第一百七十一章 心狠手辣 第一百七十二章 服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报警 两连更,求九月保底月票!!! 第一百七十四章 审讯(上)【第三更】 第一百七十五章 审讯(下) 四更一万二,求保底月票! 第一百七十六章 哑巴亏(上) 第一百七十七章 哑巴亏(中) 第一百七十八章 哑巴亏(下) 求赞,求月票!!! 第一百七十九章 孟林(上) 第一百八十章 孟林(下) 两连更,态度端正求月票! 第一百八十一章 大新闻(上) 第一百八十二章 大新闻(下) 四更一万三,封推求票!!! 第一百八十三章 婚约 第一百八十三章 韦华 再进一步!!! 第一百八十四章 脸面 第一百八十五章 祸水东引 我要月票,直上云霄!!! 第一百八十六章 心境六 “小子,不懂就不要装懂,还不快点给这位小姐道歉?” 见到自己成功的挑起了韦涵菲对秦风的不满,吕兵心中不由兴奋了起来,他想再添上一把火,让韦涵菲与秦风争吵起来,到那时候,就不需要自己出面驱赶秦风了。 要说这些世家子弟们,还真是天生就善于玩阴谋诡计,如果换一个人,恐怕就要被吕兵算计的死死的,但是很可惜……他今天遇到的是秦风。 如果放在平时,对于吕兵的挑衅,说不定秦风就低头服个软,再向韦涵菲道个歉,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 不过这次参加聚会,秦风是李然带来的,他的举动,将会直接影响到李然的脸面,本来穿衣这件事就是秦风的过失,他不想让李然因为自己,在这个圈子里脸面扫地。 “你懂弹钢琴?” 下了决心要维护李然之后,秦风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脸上不禁露出了玩味的神色,看向吕兵,说道:“你装的像个大尾巴狼似的,要不你来说说,刚才她弹是什么曲子?” “我……我不懂钢琴曲。” 吕兵被秦风说的一愣,但马上反应了过来,继续说道:“我不懂也没评价这位小姐刚才弹奏的曲子啊,倒是你在那边信口开河,胡乱点评,大家说说,让他道歉不为过吧?” “没错,不要不懂装懂,那是缺乏教养的表现。”见到秦风没再提和自己打架的事情了,陶军也乐得在旁边落井下石。 “我说,你们两个既然不懂,凭什么指责我说的不对呢?” 秦风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两位的自我感觉未免太好了点吧?秦某不才,刚好就懂得一点钢琴弹奏的技巧,自问刚才说得也没错!” 说实话,从跟随载昰学艺并且继承外八门传承以来,这世上能被秦风看得入眼的人,到目前为止,连一个都没有。 至于胡保国李天远还有谢轩,那是秦风的半个亲人,而冯永康和朱凯李然等人,则是秦风的朋友和社会关系,但他们身上,并没有秦风值得敬佩的地方。 人的眼界高了,身上自然有傲骨,秦风以前没展露出来,并不代表他就是个谦谦君子,眼下秦风脸上露出的笑容,却是让看人感觉他整个人的气质似乎都为之一变。 谁也说不清这是种什么样的气质,但穿着廉价山寨运动服的秦风,站在这些出身官宦之家,从小就受过良好教育的众人面前,隐隐像是还压了他们一头。 “这小子,怎么忽然就像是变了个人?”看着站在那里的秦风,孟林也有些摸不透他的深浅了。 之前卷起袖子要和陶军打架的秦风,给人一种狂野不服管教的印象,而现在的秦风,那修长的身体里,却散发着一种儒雅的气息。 “小子,挺会装的啊,我们不懂怎么弹钢琴,但这位小姐懂啊……”陶军看着秦风,脸上露出轻蔑的神色。 秦风气质的改变,也让陶军二人愣了一下,不过就凭秦风身上那几十块钱一套的衣服,两人也不相信他会弹钢琴。 毕竟在九八年这会,一节普通老师教的钢琴课,就需要五十到八十块钱,如果是名师教的,从一百到几千也不定,更不用说一架钢琴也需要好几万了。 所以能学得起钢琴的家庭,基本上都是比较富裕的,就秦风那穿地摊衣服喝二锅头的品味,要是会弹钢琴那才是件无法理解的事情呢。 “这位先生,你说我弹奏的不对,还请指教!”对于秦风的指责,韦涵菲心中也是有点火气。 韦涵菲从四岁的时候就开始学钢琴,到现在一共学了十六年了,从未有一日间断过练琴,自问对刚才弹奏曲目早已是炉火纯青了。 而且由于家境的原因,韦涵菲的生活一直都是非常优越的,她的启蒙钢琴教师,是法国一位很著名的钢琴教育家,收费都是以一百英镑一小时起的。 自幼打下的良好基础,让韦涵菲后来得到了享誉世界的著名钢琴家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青睐,在十三岁的时候,就拜在这位钢琴的大师门下成为他的学生。 理查德克莱德曼5岁开始习琴,6岁时指法已非常纯熟流畅,被誉为天才,后进入巴黎国立音乐学院学习,16岁开始演奏自作曲,得到学校音乐比赛优胜,以优异成绩毕业。 克莱德曼擅长演奏肖邦、拉威尔、德彪西等人的作品,在古典音乐界是一颗明日之星,但是,他偶然间对通俗音乐发生兴趣,不顾周围人们的反对,毅然转变方向, 这一改变,让理查德克莱德曼以古典音乐为基础,将古典音乐与现代音乐溶为一体,乐曲朴实、流畅、优雅、华美,旋律悠扬、合声简洁、音色辉煌,充满了诗情画意,也为他赢得了浪漫钢琴王子的称号。 韦涵菲自从拜在理查德克莱德曼门下,钢琴弹奏技巧突飞猛进,在国际上的一些钢琴比赛中也获得一些奖项,眼下被秦风指责,能服气才怪呢。 “你刚才弹奏的是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星空吧?” 秦风看了一眼韦涵菲,淡淡的说道:“你应该知道这首曲子的意境吧?第一声长长的宇宙音,要像一颗流星般的划过天际,举头仰望夏日的夜空,然后用钢琴那细碎、清丽的声音,那一颗颗星星给点缀出来……” 随着秦风的讲诉,在场内众人的面前,似乎出现了一幅星空璀璨的画面,即使现在没有钢琴声,他们也随着秦风的声音,进入到了那种意境。 “你……你怎么知道的?这……这是我老师说过的话!” 当秦风这番话的余音还飘荡在场地中的时候,韦涵菲那张漂亮精致的脸上,却是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因为同样的话,她的老师理查德克莱德曼也曾经说过。 秦风看着韦涵菲,说道:“你觉得你进入到那种意境了吗?” “我进入了!” 韦涵菲盯着秦风的眼睛,说道:“在我弹奏的时候,我就好像身处在星空之中,漫天的星光似乎都随着我的琴声而律动……” 这首星空的曲子,是韦涵菲最喜欢的老师作品之一,为此她整整练了三年,直到去年的时候,老师才说她找到了这种意境。 也正是因为这首曲子,韦涵菲去年在一次国际钢琴演奏比赛中获得了一等奖,这也是她对秦风的批评心生不满的主要原因。 “你的意境到了,但你的心境呢?”秦风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说道:“星空这首曲子,要做到当你失落的时候,它忧伤, 当你兴奋的时候,它安静, 当你高兴的时候,它欢快, 当你的心漂浮不定的时候,它稳重……” 秦风盯着韦涵菲的眼睛,说道:“你能让人跟着你的琴声,去体验自己的心境吗?在钢琴演奏中,指法只是一种技巧,但你要赋予曲目灵魂,那才是真正的大师!” 秦风最初学习钢琴的时候,也是古典音乐的弹奏技巧,不过后来他听了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演奏磁带后,顿时惊为天人,曲风也跟着发生改变。 在这个世界上,是不缺乏天才的,有些人在音乐上碌碌一生,都没有任何成就,但也有些人,天生就可以赋予音乐灵魂。 秦风就是这样的人,他仅仅学了三年的钢琴演奏,但如果出去比赛的话,相信可以轻而易举的拿下这个世界最高的钢琴演奏奖项。 这……或许就是爱因斯坦所说的那百分之一天份的重要性,如果没有这百分之一,纵然付出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事情也未必能做到圆满。 “你……你说的没错……” 听完秦风的解说后,韦涵菲忽然出人意料的对着秦风鞠了一躬,说道:“对不起,你的指责是对的,我……我还没能做到那种让人随着琴声忧伤快乐的心境……” 俗话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秦风这一番话说出来,像陶军吕兵那样的货色,压根就没弄明白秦风话中的意思。 只是韦涵菲和他们不同,她自小跟随的老师,都是当代很著名的钢琴大师。 纵然自己还没达到老师们的成就,但是理论上的知识韦涵菲却并不欠缺,她知道秦风所说的那种将灵魂融入到音乐中的说法,是每一位钢琴家毕生所追求的目标。 别的不说,单凭秦风能说出这番话来,韦涵菲就对他心服口服了,因为就算是她自己,也无法用语言将其阐释的如此明白。 “哎,我说,你别听他胡言乱语就信了啊。” 见到韦涵菲居然对秦风鞠躬道歉,吕兵马上跳了出来,嚷嚷道:“小子,光说不练假把式,吹牛谁不会啊,有本事你也上去弹一个?” 京城的圈子就这么大,今儿要是被秦风这穷小子给压住,那吕兵和陶军日后真是抬不起头来了,所以无论如何,吕兵都要让秦风当众出丑! “光练不说,那就是傻把式了吧?” 听到吕兵的话,秦风不由笑了起来,姓吕的和他讲这些江湖话,那简直就像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鲁班门前弄大斧。() 【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两只老虎 第一百八十八章 旋律 第一百八十九章 焦点 “上帝,竟……竟然是拉赫马尼诺夫的第三钢琴协奏曲?” 韦涵菲有些失态的尖声叫了出来,不过话刚出口,她就用双手死死的捂住了嘴巴,生怕发出一丝的声音,影响到秦风的演奏。 学了近十六年的钢琴,韦涵菲自然知道,拉赫马尼诺夫第三钢琴协奏曲,是世界公认的钢琴十大难曲之首。 拉赫玛尼诺夫是俄罗斯人,也是二十世纪世界重要的古典音乐作曲家、钢琴家、指挥家,他所留下的第三钢琴协奏曲,也是所有钢琴家所需要挑战的难度极限。 秦风所弹的这一段,正是第三钢琴协奏曲中第二乐章里的钢琴独奏,虽然没有和弦,单簧管、低音管等乐器配合,但秦风所展示的巧妙手法,却让人如痴如醉。 那华丽并且慷慨激昂的钢琴旋律,像是一首狂想曲,让人忍不住的就兴奋起来,好像面前展开了一部波澜壮阔的史诗画面,将众人带入到了音乐的世界之中。 秦风的手指快的已经让人的肉眼几乎无法分辨了,一段又一段的旋律不断敲打着人们的心脏,心脏好像都要跳出来一般。 就在他们感觉到不堪重负的时候,秦风双手忽然停在了琴键上,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的大脑,在这一刻变得一片空白。 在那如同疾风暴雨般的音符静止后,整个大厅里一片寂静,静的连身边人粗重的喘息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在此刻,没有人愿意说话。短暂的空白之后,那些美妙的旋律又回到了脑海之中,就算是不学无术的陶军等人,也想多回味一下那美妙的体验。 或许是过了一分钟。也或许是过了十分钟,不知道由谁开始鼓的掌,整个大厅里面,掌声雷动。就连不情不愿的陶军和吕兵,也是忍不住拍起了巴掌。 音乐是世界的,秦风弹奏的《秋日私语》,带给人们一种轻松的感觉。 而其后波澜壮阔的第三协奏曲,却是让众人感受到了大海般的宽广,即使心胸再狭小的人,在此刻也沉浸在音乐的世界中,而忘记了刚才的不快。 “好!”李然一声叫好声,让场内的掌声变得更响了。 尤其是孟瑶华晓彤和韦涵菲三个女孩。兴奋的脸都红了。使劲的拍着巴掌。她们都是懂钢琴的,自然知道秦风刚才那番演奏的难度。 被称之为世界上最难弹奏的钢琴曲,到目前为止。只有最顶级的钢琴大师,才敢去挑战。他们无一不是世界上最知名的钢琴演奏家。 就算是学了十多年钢琴的韦涵菲,也不敢去弹奏这首曲子,在很多音节上她都无法把握,别说是像秦风这般演绎的淋漓尽致,她甚至没办法完整的弹下来。 但是秦风刚才这番演奏,却是想行云流水一般,中间没有任何的滞碍,如果闭上眼睛去聆听,韦涵菲一定认为坐在那里的是某位世界级的钢琴家。 掌声久久没有停歇,秦风站起身来,右掌抚在胸前,对着众人做了一个绅士礼。 虽然穿的仍然是那身运动服,但秦风的动作却显得那般的自然,就像是一位刚刚演出了独奏的大钢琴家在答谢观众一般,绅士范十足。 “老弟,太棒了,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 李然冲了上去,给了秦风一个大大的拥抱,要不是秦风用手挡着,他都恨不得在秦风脸上亲上几口。 “太美妙了,我第一次听到这种钢琴曲。” “是啊,比我在国外听过的那些音乐会强太多了!” “世界级的水平,绝对是世界级的,比那些大钢琴师也是不遑多让!” 李然的举动让掌声逐渐停歇了下来,回过味来的众人,顿时纷纷议论了起来,一双双目光都盯在了站在钢琴边的那个年轻人身上。 场内的这些人,固然有几个不成器的纨绔,但更多地人,都是从小受过良好教育的,很多人甚至都知道那两首曲子的名字,也知道其演奏的难度。 他们虽然为人高傲,眼光挑剔,不太喜欢和圈子以外的人相处,不过却是很敬重有本事的人,秦风用他的琴声,已经得到了这些人的尊重。 从众人中间再次走过的时候,刚才那些不信任和鄙视的目光,此时都变成了欣赏,直到坐会到位置上,秦风仍然是全场的焦点。 被李然拉着回到座位上,听着他问东问西,秦风不由苦笑道:“然哥,让我歇歇吧,那两首曲子不是一般的难弹。” “好,好,来,喝水,喝水。” 李然殷勤的端了一杯水过来,不过马上用左手拍下脑门,放下水后拿起一杯红酒,站起身说道:“来,大家碰杯,为秦风刚才那出色的演奏干一杯!” “好,值得喝一杯!” “来,大家干杯!” 李然的话得到了众人的响应,即使坐在十多米外的一些人也纷纷站起了身子,端起酒杯对着秦风的方向遥遥相敬。 “谢谢大家!” 秦风也站了起来,用两指捏着了红酒杯的下端,轻轻抿了一口,动作标准的无可挑剔,这可不是二锅头,喊着干杯就一饮而尽的。 秦风的动作,也让陶军和吕兵将脑袋缩的更紧了,刚才还拿秦风喝二锅头的话说事,敢情秦风喝起红酒来,比他们还要讲究的多。 “秦风,来,我敬你一杯,你可是真人不露相啊……” 当秦风坐下后,孟林端起了酒杯,对这个年轻人,他真的是完全都看不透了,也不知道秦风经历过那悲惨的少年时代,究竟是如何学得这么一手出神入化的钢琴弹奏技巧的? “多谢。” 秦风淡淡的笑了笑,举起酒杯和孟林碰了一下。他能看出来,孟瑶的哥哥似乎对自己有些戒心,自然也不想和其多说什么。 “秦风,你钢琴弹奏的这么好。怎么不想着去国外参加一些比赛啊?” 华晓彤此时看向秦风的目光,似乎也有了些改观,以前的秦风在她心里,就是个嬉皮笑脸的无赖。但这一曲过后再看秦风的时候,他的头上似乎就多了个光环。 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人的气场,是会随着身份和地位发生相应变化的。 清朝的康熙皇帝喜欢微服私访,经常去到田间和老农聊天,开始的时候老农只当他是个富户,说话之间称兄道弟,甚至还把带来的窝窝头拿给康熙吃。 但是当有一天老农知道了康熙的身份时,他们的关系就发生了改变。老农再看向康熙爷的时候。那简直就是真龙天子下凡。几乎都不敢直视了。 秦风虽然只是展露了一点才华,但就凭这一手,他这辈子不借助任何人的帮助。都可以衣食无忧了,这也是让众人尊重的一个理由。 “没事学的玩的。我不靠这个吃饭。” 对待华晓彤,秦风的态度依然很淡漠,说实话,从出了周逸宸的事情后,除了李然之外,秦风对这些世家子弟并没多少好感。 “秦风,那也可以去国外赢取一些奖项啊,让外国人知道,咱们也能弹奏出震惊世界的钢琴曲的。” 孟瑶也开口说话了,和旁人不同,秦风本身在她心里就充满了秘密。 对于秦风刚才的表现,孟瑶虽然也震惊,但却是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似乎像秦风这种人,天生就应该成为众人目光汇聚的焦点。 “坏了!” 听到妹妹的话后,孟林心里不由一突,他知道孟瑶最敬重有才华的人,而秦风露的这一手让他这个男人都有些欣赏,更不用说到了恋爱年龄的妹妹了。 “我对出名没兴趣,话再说回来了,为国争光关我什么事啊?能过好自己小日子就行了。” 对于孟瑶,秦风同样也没什么好脸色,看到孟瑶似乎还想争执,秦风摆了摆手,说道:“别和谈什么国家荣誉之类的东西,它或许给予你们很好的生活,但是我现在所拥有的,都是我一手创造的,我不欠它什么,也不需要去为它做什么,就当是我自私吧!” 当年的入狱,让秦风错失了寻找妹妹的最佳时间,这让他一直耿耿于怀,因为秦风当时的确未满十四岁,是不应该受到四年牢狱之灾的。 听到秦风的话后,孟瑶不由哑口失言,在这些都是官场后人的面前说这种话,场面不由一时显得有些尴尬。 不过对秦风这种不靠天地靠自己的行为,别人也无法指责秦风什么,现在可不是五十年前,讲究个无私奉献。 不信让在场这些人将身家都献出来试试,骂你个狗血喷头还是轻的,估计他们掏刀子捅人的心思都会有了。 尤其是孟林,他知道秦风当年的案子判的有些牵强,或许就是当地执政者为了消除影响,才会做出这种判决的,秦风没有去仇视社会,这种心理就已经很健康了。 “秦风先生,谢谢你精彩的演奏。” 正当场面有些尴尬的时候,韦涵菲拿着一杯红酒来到了卡座边上,对着秦风说道:“秦风先生,我想请您指导一下我的弹奏技巧,不知道您愿意吗?” “指导?” 秦风看出了韦涵菲的想法,摇了摇头,说道:“你的指法没有什么问题,不过第三协奏曲你弹不出来。” 韦涵菲有点西方人的性格,倒是没在意秦风说话的直接,而是皱起了眉头,说道:“为什么?我只是有些小节上过不去而已。” “韦小姐,说句不好听的话,第三协奏曲的演奏,只有男人才能完成。” 秦风倒是有些喜欢这种性子,当下说道:“你应该知道,第三协奏曲的弹奏时间很长,需要很好的体力和长时间的注意力集中,否则一个瑕疵,就会破坏一场完美的表演。” 秦风摊了摊双手,接着说道:“我不是说女人的体力不好,但是在综合因素上,还是男人更适合这首曲目,所以……我想,我教不了你什么。” 秦风的这番话并不是虚言,现在虽然全世界都在提倡男女平等,很多原本是男人工作的工种,也出现了女人的身影。 但不可否认的是,在一些行业中做得最顶尖的,仍然是男人! 就像是女人每天都打扮,但最好的化妆师和发型师是男性,女人每天都下厨房,但最好的烹饪师依然是男性,这些都是不可否认的。 “我明白了,不过还是要感谢秦先生的演奏。” 秦风所说的这些话,其实韦涵菲的老师也曾经说过,她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是脸上还是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哎,瑶瑶,我刚才在外面听到你弹奏的钢琴曲了。” 随着韦华的声音,一行人从大厅门口走了进来,看到女儿站在那里,韦华离着老远就嚷嚷道:“你刚才弹是《秋日私语》和《第三协奏曲》吧?我听着比那些世界级大师们弹奏的都不差了。” 由于当年那位大将爷爷没有受到冲击,所以韦华从小受到的教育就很好,对于琴棋书画都有涉猎。 韦华平时也自诩为儒商,经常会出国去听一些名家的演唱会,所以还是有一定的鉴赏水平的。 女儿有出息,这当爸爸的脸上自然有光,走到近前后,韦华向身后几人介绍道:“这是我的女儿,一直都在国外的,学的是钢琴专业,前段时间还拿了大奖呢。” “爸,别说了,丢死人了!” 如果没有秦风在这,韦涵菲也会以为自己钢琴弹奏的不错,但刚刚听了秦风演奏的曲目后,她才知道自己与世界顶级有着多么大的区别。 眼下再被老爸这么张冠李戴,韦涵菲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韦华此时看出了女儿脸色有些不对,不由奇怪的问道:“菲菲,怎么了?” 韦涵菲指了指秦风,说道:“刚才那两首曲子不是我弹的,是……是秦风谈的。” “不是你弹的?” 韦华闻言愣了一下,看向秦风时,却不记得他是谁了,因为在李然带着秦风等人进场的时候,韦华压根就没注意到这个穿着运动服的年轻人。 “秦风?”在韦华愕然的时候,被刚才进来的那帮人挡在最后面的地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嘿,熟人还真多。”秦风隔着人群看到了那人,脸上不禁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情。 ps: ps:四更送上,为了感谢大家,这章多写了一千字,距离月票第一只差五十票了, 兄弟姐妹们,打眼需要大家的支持,就在这一刻,冲上去啊!【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一百九十章 招惹不起 “这圈子可真小啊,没想到在津天遇到了,跑到京城还能碰到。.” 看着在韦华那群人最外围的蔡东,秦风无语的摇了摇头,这哥们在津天放了把火就跑了,害得自己差点被抓到派出所去。 当时出警的那位周所长,现在已经被扒掉了警服,而看这位西装革履的蔡大少,显然没有受到那件事的影响,依然在他的圈子里厮混着。 在秦风看到蔡东的同时,蔡东一样看清楚了,站在韦涵菲身前的那个大男孩,可不就是在津天常四爷那会所遇到的秦风吗? 对于秦风,蔡东在牙恨得痒痒之余,也多了三分戒心,能让常四爷和津天公安系统的老大出面保的人,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经历了那件斗狗风波,蔡东也不像秦风想得那样毫发无损。 他的铁杆阿丁,在回京的第二天就被远在南方省市的老子给叫走了,这段时间打电话来的时候都是叫苦不迭,几乎每天都被他老子收拾。 蔡东也没能落得好,在他回到京城之后,足足被禁足了一个月,直到前不久才解除了禁令,而且他在津天折了面子的事,也在圈子里宣扬开来,这段时间蔡东的日子很少不好过。 不过这几年蔡东一直在给韦华帮忙,看在韦华的面子上,倒是没人提起这茬。 今儿韦华会所开张,他一早就过来忙着张罗了,只是秦风等人来的时候,蔡东正好出去接人。两边这才没碰上,但山不转水转,现下两人却是遇到了。 听到身后蔡东叫出了秦风的名字,韦华回头问道:“怎么?蔡东。你认识他?” “华哥,是在津天认识的个朋友。”蔡东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说道:“秦兄弟,没想到今儿在这见到你啊。” 说实话。虽然在秦风手上吃了亏,但蔡东还真不想去招惹秦风,因为在秦风背后,显然有常四爷和胡保国撑腰,他纵然不惧,也没必要和其成为敌人的。 识时务放得下,这也是蔡东家族逐渐式微,但自个儿在京城圈子里还挺吃得开的原因,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蔡东是很少去做的。 “蔡先生。你好。这世界还真是小啊。” 秦风似笑非笑的看着蔡东,对方既然不说破,他也没必要和其撕破脸。毕竟在被阴的时候,蔡东和阿丁并不在场。 “刚才还以为是小女弹的琴。真是让小兄弟见笑了……” 既然认识蔡东,韦华只以为秦风也是他们这圈子里的人,当下笑道:“小兄弟是哪个音乐学院毕业的吧?刚才那琴声听得我都陶醉了。” “韦先生过奖了。” 秦风不卑不亢的笑了笑,说道:“韦先生,我是京大的学生,文物鉴定与修复专业的,钢琴不过是闲暇时的爱好。” “哦?原来是和古玩沾边的,我说李然怎么带这么多人过来。” 韦华眼睛一亮,也没去再提钢琴的事儿了,他对钢琴的了解也就停留在能听出曲目的阶段,并不知道刚才秦风所演奏那两首曲子的难度。 “今儿我还请了齐功老先生,他在别的地方休息呢,回头带你们见见……” 今天来捧场的人实在太多,韦华在秦风这边聊了几句之后,就拉着女儿去到别的地方招呼人了,他们这圈子讲的就是一个面子,真是要做到面面俱到才行。 秦风刚才虽然露了一手,让众人不敢再小觑于他。 但就算是已经出名的艺术家,在这些人眼里也不过如此,身份自然和韦华没法比,韦华这一进来,顿时焦点就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齐功先生来了,回头倒是要请教一下。” 原本秦风对这会所已经没多大兴趣了,但是听到韦华的话后,又坐了下来,对于那位绝对称得上古玩界泰山北斗的人物,秦风还是很敬仰的。 “诸位朋友,很感谢大家能来捧场!” 在大厅里寒暄了一番后,韦华站到场地中间,说道:“各位还要等一会,下午四点的时候会所正式开业,还有几个客人没到……” “华哥,那么客气干什么,您忙您的。” “就是,这里好酒品着,还有侄女的钢琴曲,我们等等好了。” 以韦华在京城的人脉,他的会所开业,是要有几位重量级人物来的,不过那些人公务繁忙,都是掐着时间出席活动,场内众人倒都能理解。 “那好,韦某就失陪一会。” 今儿来的客人有方方面面的,韦华将他们安排在不同的地方休息,朝四周拱了拱手,韦华拉着不大情愿的女儿出了这个大厅。 距离开业还有四五十分钟,韦华走后,一些关系好的人聚在一起聊起天来,原本跟着韦华的蔡东却是坐到了陶军他们那个卡座里。 都是相熟的人,说起话来也没什么忌讳,陶军给蔡东倒了杯酒,笑道:“东子,关禁闭出来了?你说你,在津天那地儿也能翻船?” “军子,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不知道那位就是津天出来的人?” 蔡东撇了撇嘴,故意压低了几分声音,说道:“有本事你惹到那位,再从津天全身而退试试?” 蔡东知道,在这个圈子里,失了面子就等于是失了身份,他自然不肯说是被秦风给逼到那份上,只能将津天的那位大人物搬出来说话了。 要知道,那人虽然在今年已经退了下来,但虎老雄风在,就算这些人的父辈,在那人面前也是战战兢兢的,更不用提这几个不学无术的小子了。 在场的这些人,无疑都是对政坛极其敏感的,津天出过什么人物。他们自然清楚的很,眼下听到蔡东的话后,眼中的那份轻视顿时消失了。 “你小子真是没眼力介,惹上那位不是找难受啊?” 调侃了蔡东一句。陶军低声说道:“几位,没见周逸宸那小王八蛋吧?告诉你们个事儿,那小子被踢到国外去了。” 周家和陶军等人的家世相差不多,自然也是熟识的。不过周逸宸真的是被宠坏了,在这个圈子里也是飞扬跋扈,如果不是看他年龄小,早不知道被人算计成什么样了。 就连陶军这些人,对他也不太喜欢,昨儿听到从周家女婿那里传出来的话,都是幸灾乐祸的多,没一个同情的。 “别在这说,孟老大在后面呢。”吕兵碰了下陶军。说道:“咱们换个位置。去那边坐吧。想着坐在那小子后面我就不舒服。” 吕兵他们现在做的卡座,和孟林秦风等人是背靠背的,说话声音再小也难免传到对方耳朵里。对于年轻一辈中混的最好的孟林,他们可没有胆子开罪。 换了个座位后。吕兵说道:“军子,不会看上孟瑶了吧?那女孩确实不错,不像咱们圈子里的的有些女孩,不是整天泡吧就是往港岛跑。” “得了吧,孟家现在起来了,眼界可高着呢。” 陶军摆了摆手,他算是有自知之明,知道孟家看不上自己,岔开话题道:“周逸宸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自小和孟瑶订的娃娃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事儿我知道。” 听到陶军的话后,吕兵说道:“听说是在京大惹到什么人了,事儿闹的还不小,他姐夫韩铭出面都没摆平,似乎还会对韩铭的前程有影响…… 这下韩铭不愿意了,闹着要和周逸宸的姐姐离婚,似乎周家几个女婿都看不惯那小王八蛋,最后是老爷子发了话,让周逸宸出国的。” 吕兵和周家的二女婿关系不错,昨儿那小子兴高采烈的跑去找他喝酒,在酒桌上把这事儿给捅了出来,几乎一晚上就传遍了他们这个圈子。 “京大?” 蔡东闻言皱了下眉头,说道:“现在的京大除了孟瑶华晓彤还有周逸宸,似乎再没别的人了吧?难道他惹到了李然?” “不是李然,李然还逼不走他。” 吕兵摇了摇头,说道:“听说惹的是个新生,在军训的时候,被韩铭找人把胳膊打断了,中间到底还有什么事儿就不知道了。” 事关韩铭的前程,连周家那两个女婿也不知道多少内情,更不要说像吕兵这些捕风捉影的人了。 “新生,不会是秦风吧?” 听到吕兵的话,蔡东情不自禁的向秦风那个方向看去,不知道为什么,他下意识的就认为那个新生就是秦风。 “不会吧?”旁边的陶军和吕兵吓了一跳,他们两个刚才可是把秦风得罪的不轻。 “有可能……” 蔡东面色凝重的说道:“那小子在津天很有背景,能和那位扯上关系,如果说是京大的话,我看十有八九就是他。” “东子,你不会就是在他手上吃的亏吧?”陶军和吕兵虽然纨绔,但反应却是很快,在这个圈子里厮混,没一个脑袋瓜不好使的。 “和他有点关系。”蔡东没承认也没否认。 吕兵“军子,先别找那姓秦的麻烦,等这事儿打听清楚了再说。” 吕兵也变得正经了起来,他知道陶军心眼不大,今天被秦风落了面子,还不知道在心里打什么主意呢。 “我明白,你放心吧,这小子是有些古怪。” 陶军点了点头,他为人虽然骄横,但并不是没脑子,能把周逸宸逼出京城的人,陶军自问也招惹不起。 ps: ps:昨儿肠胃炎犯了,折腾了大半夜,刚刚写出来一章,大家放心,爆发还会有的,这个月打眼不会掉链子。 月票又被拉开了,距离第一变成了一百多票,六号了,有第二张月票的朋友还请支持打眼,谢谢大家!【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一百九十一章 冷落 “喂,韩哥,我是军子啊!” 借着去洗手间的机会,陶军拿出手机拨通了韩铭的电话,刚才听到吕兵的话后,他心里有些不安,不弄明白事情的原委,怕是要平白结识个仇家了。[ ] 这些京城的纨绔,看着一个个横得似乎鼻孔朝天,其实谁能惹谁不能招惹,他们心里清楚的很,万一不小心惹到了厉害的人,他们也会马上进行补救。 “军子,什么事儿?我现在忙着呢。” 韩铭的确挺忙,虽然昨儿他的坚持让周家妥协了,但丈母娘和媳妇那一关却不太好过,总归是他把周家那位少爷给弄出国的。 今儿一天媳妇都板着脸,韩铭是买菜做饭外加打扫卫生,正在家里忙得不亦乐乎,这会正用歪着脑袋将手机夹在脖子上讲电话呢。 “韩哥,小逸那边是怎么回事?” 陶家和韩家也是有亲戚的,韩铭的大姐就嫁在了陶家,是以陶军也没客套,开门见山的说道:“今儿来参加华哥会所开业的典礼,遇到了个叫秦风的小子,韩哥,我听说他和小逸那件事有关系?” “秦风?”听到这个名字,电话那端沉默了下来。 电话里半天没声音,陶军不由有些着急,说道:“韩哥,我今儿惹到那个秦风了,到底有没有这事,您给我交个底啊!” “军子,给他陪个礼道个歉,这事儿应该就能过去。” 韩铭叹了口气,说道:“也不用在人多的地方赔礼道歉。你私下找个机会就行,军子,别怕抹不开脸,这人很狠。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 想到在孟林那里看到的秦风资料,韩铭还是感到一阵不寒而栗,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竟然就敢手刃五人,这得有一颗多么强大的心脏? 更让韩铭不想招惹秦风的是。在坐了几年牢之后,秦风整个人变得更加内敛和深不可测了,自己和周逸宸的那些算计,早就被秦风不动声色的给识破了。 再加上张大明的遭遇,韩铭明白,秦风绝对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如果不是韩铭见机快,上门赔罪并且答应了秦风的条件,怕是那段录像早就送到警备司令部去了,而自己在军队的仕途。也必将就此终结。 “韩哥。我知道了。谢谢您啊!” 听到韩铭的话后,陶军后背冒出丝丝冷汗,要知道。韩铭在他们这个圈子里也是个狠角色,眼下却说出秦风更狠的话来。可想而知秦风是个什么人了。 挂断电话后,陶军在洗手间里站了半晌,用凉水冲了把脸后,这才走了出去,他可不想因为得罪秦风,而被家里给送出国去。 这会差不多已经四点左右了,在礼仪小姐的带领下,众人正往外走着,会所开张是有一个简单仪式的。 看到秦风走在后面和两个年轻人说着话,陶军凑了过去,说道:“秦风兄弟,能借一步说话吗?” “军子,你还想干什么?” 走在前面的李然听得陶军的话后,不由皱起了眉头,说道:“这是华哥会所开张的日子,闹出事来你担待的起吗?” “然哥,没事,我和军子哥聊几句。”秦风停住了脚步,说道:“军子哥也是性情中人,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多个朋友就少个敌人的道理,秦风比谁都清楚,来参加个聚会就招惹一帮纨绔,那对秦风压根就没任何的好处,看到陶军有化解的意思,秦风当然不会拒绝了。 “秦风兄弟仁义……” 秦风的话让陶军听得十分舒服,连忙拱了拱手,说道:“刚才是我胡言乱语,当年小时候,我们不也是喝二锅头嘛……” “那好,改天我请客,军子哥您一定要来啊。” 秦风闻言笑了起来,这些纨绔子弟也不全无是处,至少能装得起逼的同时,也能拉的下来脸,对付这种人还真没什么好办法。 “老弟请客我一定去。”陶军拍起了胸脯,说道:“你既然好这口,回头我去二锅头的酒厂给你搞点原浆去,一准让你喝的尽兴……” 俗话说花花轿子人抬人,陶军先示好,秦风再给台阶下,两人这一寒暄,刚才的事情就像是没发生过一般,有说有笑的往会所门口走去。 这一幕,也让不少看到之前陶军和秦风冲突的人大跌眼镜,很多原本以为秦风只是钢琴弹的不错的人,此刻心里也明白了过来。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就算有争执不和,基本上也不会完全撕破脸,说不定过几天就坐在一起喝酒了,但这只是局限于他们这个圈子内被认可的人。 如果是外面的那些地方官员、商贾或者是没有背景的人得罪了他们,那下场就会很惨,这些纨绔子弟们成事不足,但败事却是绰绰有余的。 眼下陶军摆出的那副架势,让众人很容易就明白了过来,纵然秦风没有他们这种官场的背景,但一定有其让陶军忌惮的地方,不是易于之辈。 再看向秦风的时候,很多人的眼神中的那种倨傲和优越感,也就消失掉了,再也没有把秦风当成一个学生或者是钢琴师了。 对于这种改变,秦风自然也是心知肚明,他也没再刻意做出那副草根的模样,言谈举止间变得也和周围这些人相差无几,说笑着往开业的地方走去。 会所开业的场所,自然不会放在楼道里,一行人坐着电梯下了楼后,在古玩城的大门口,已经是摆满了花篮,地上还铺着红地毯,搞得十分隆重。 “很高兴诸位能来参加《思雅轩》的开业仪式!” 韦华红光满面的站在了古玩城的门口,拿着麦克风说道:“感谢王局长、刘馆长、赵司长几位领导还有齐功老师能在百忙之中,能来小店指导工作……” 在古玩城最不缺的就是同行。听着韦华宣读的名字,围观的一些古玩行的人,脸上顿时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那几位可都是与古玩行息息相关的人物。 王局长就是国家文物管理局的大局长。刘馆长则是故宫博物馆的一把手,至于齐功,更是享誉海内外的国学以及古玩界泰山北斗的人物。 这几人联袂前来参加一家古玩店的开业仪式,可想而知这家古玩店的背景有多深厚了。 只是这些人不知道。此次的开业仪式上,几乎集中了全京城的官场子弟,另外还有一些很知名的藏家,只是身份不及那几个人没有上台而已。 在几位领导分别讲了话之后,又进行了剪彩仪式,到这里会所的开业典礼就算是完成了,一行人拥簇着几个领导上电梯去到了会所。 这个过程让秦风感觉有些无趣,他原本以为能近距离接触下齐功老师,就古玩修复的几个问题向其清缴一下。但在这么乱的环境下。他几乎没有任何机会。 “喂。秦风,你怎么老是走在人后面啊?”正当秦风吊在人群最后等着电梯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了韦涵菲的声音。 “后面清净。”秦风笑着开起了玩笑。说道:“我和那些当官的又没什么关系,不用去拍马屁的。” “嗯。你和别人不太一样。”韦涵菲点了点头,说道:“秦风,你能告诉我一共学了多久的钢琴吗?” “四年!” 看到韦涵菲张大了嘴一脸震惊的样子,秦风叹了口气,说道:“韦小姐,我之前就说过,这是需要天份的,而且女人在这上面的成就,真的很有限……” 从钢琴出现到成为世界公认的乐器之王这个过程中,出现过无数的天才,但他们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少年成名,这也说明秦风的天才论并不是妄言。 “我知道,我就是太喜欢钢琴演奏了。” 韦涵菲脸上露出一丝失落,以她的身世家产,自然不需要靠这个去谋生,一直支撑着她学习钢琴的动力,真的只是爱好。 “算了,不说这个了。”韦涵菲摇了摇头,笑道:“秦风,以后我可以向你请教一些钢琴演奏的技巧吗?” “当然可以,只要我有空,随时都行。” 秦风笑着答应了下来,对于这个性格有些西方化的女孩,他并不反感,不过秦风也没有和她过多接触的打算,他平时忙的很,基本上没空。 秦风话中的潜意,自然不是韦涵菲能听得出来的,见到秦风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女孩很是高兴,和秦风说着话进了电梯。 “几位领导,我准备了一些茶点,大家过去品尝一下吧。” 韦华对孟林招了招手,说道:“林子,帮我招呼下几位,我和齐老师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做。” “好,华哥,放心吧,这边交给我就行了。”孟林点了点头,招呼王局长等人往休息室走去。 别看在外面王局长等人赚足了面子,但是进到会所之后,他们一个个都很谦卑的很,因为这里几乎集中了京城所有的世家子弟,随便哪个的父辈官职都在他们之上。 安排走了那些前来捧场的人,韦华也松了口气,将坐在入门处休息的齐功搀扶了起来,说道:“齐先生,这里都是我这十多年从海内外收集到的一些藏品,今儿还要麻烦您给鉴定一下……” “韦小姐,失礼了,我得去学习下。” 出了电梯刚来到会所的门口,秦风就听到了韦华的声音,不由眼前一亮,向韦涵菲告了声罪,能亲眼见到大师鉴定物品,这机会可是难得的很。 “难道我还没那个老头子有吸引力吗?” 虽然不是那种喜欢被追捧的人,但看着秦风匆匆离去的背影,对古玩一窍不通的韦涵菲,还是有一点点被人冷落了的感觉。【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一百九十二章 瞒天过海(上) 除了那些前来捧场的人都离开去了休息室之外,门口处还有十多个人。() 留下来的这些人,都是京城真正玩古董收藏的行家,今天除了参加开业典礼,更多的还是想见识一下韦华的藏品。 作为京大文物鉴定与修复专业的学生,冯永康和朱凯这哥儿俩,自然也是跟着李然留了下来。 往日他们都是远远的听齐功讲课,连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眼下能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几人都有些兴奋,如同众星捧月般的将齐老先生围在了中间。 “小韦,我听说你这几年经常参加国外的一些拍卖会,将流失在国外的文物收购回来,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事,功德无量啊……” 看着面前的几个展厅,齐老爷子心情大好,他这辈子最痛心的就是祖宗不肖,数次被外敌欺辱,将国家诸多珍宝掠到了国外。 这些年齐功联合了许多古玩界以及学术界的知名人士,想将流失国外的珍贵文物回购回来,只是因为资金短缺的缘故,成效一直不是很大。 “齐老,这是每一个有能力的国人都应该做的事情,相比您老对国内文物界的贡献,我还是差多了。” 韦华能让孟林去陪那几个级别不低的官员,但是在齐功面前,他可不敢表露出丝毫的傲气和怠慢,老人虽然长得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其实却是一身的铮铮铁骨。 曾经有一个空军的高级将领,去到齐功家里求字,对于这样的事,老爷子一向是来者不拒的,不过刚好那天他家中有事,就告诉来人。过几天再来取字。 谁知道那位将军不乐意了,非要老先生当场给他写,齐功顿时就怒了,说你不是军级干部吗,派空军来轰炸我啊,搞得来人很没面子的悻悻离去。 这几年齐功年岁大了,一般很少出席私人活动,也就是韦华将他的诸多藏品拍成了照片给老先生看,这才将其请到现场的。 “我?百无一用是书生啊。还是不如你们……”八十多岁的老先生思维非常敏捷,听到韦华的话后,不由长叹了一声,神色间有些萧索。 就在去年的时候,国外曾经拍过一副楷书四大家中赵孟頫亲手所著的文稿《松雪斋文集》。齐功闻知后立即联合多个部门,准备将其拍下。 只是《松雪斋文集》太过出名,最后齐功等人仍然因为财力不济,这部价值连城的文稿,被港岛的一个富豪收入囊中。 一旁的李然是知道齐功这番心事的,当下开口道:“老师,港岛已经回归了。现在很多东西被那边的人拍下来,也等于是回到祖国了,您不必那么介怀。” 李然在京大已经呆了四五年了,再加上他的家世身份。于前年的时候就已经拜在齐功门下学习书画玉石鉴赏。 李然的这种弟子身份,是和秦风等人在课堂上听课所称呼的老师是完全不同的,他基本上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到老先生的住所去探望请教。 “唉。都说子孙不肖,我这是祖宗不肖啊。” 老先生摇了摇头。他对外从来不承认自己清皇室的身份,但今儿却是连说了两次,可见因为那些珍贵文物流失所产生的深深怨念了。 “对了,李然,上次你拿过去的那块玉,我给带来了。” 看到李然,老先生想起了一事,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块玉蝉,说道:“这玩意儿是现代作假的,不过手艺很好,足能以假乱真了……” 前不久李然淘到了块古玉,拿去给齐功鉴定,刚好那会有人求字,老先生就让李然放在家里了,这次想起来就给带了过来。 “是假的?” 伸手接过齐功手上的那块玉蝉,李然眼中露出愕然的神色,说道:“老师,这块玉,可是我从《奇宝斋》店里收来的,他们也卖假货了?” 最近京城出现了一些品相很不错的古玉,李然花了八万块钱才买到手的,更重要的是,京城《奇石斋》一向不卖假玉,这可是砸招牌的事情。 “《奇石斋》的人可能也看走眼了,这玉的沁色有问题,绝对是新仿做旧的,而且时间上,恐怕不超过三个月……” 齐功摇了摇头,说道:“这枚玉蝉上虽然刀法简洁,但却有一种雄浑博大、自然豪放的意境,矫健、粗野,锋芒有力,应该是失传已久的汉八刀,他们应该就是在这一点上看错的。” “汉八刀?现在还有人会吗?” 李然摩挲着手中的玉佩,说道:“老师,这刀法要是和汉八刀无异,我那八万块钱花的倒是也值了。” “汉八刀”的代表作品,就是为八刀蝉,形态通常用简洁的直线,抽象的表现其形态特征,其特点是每条线条平直有力,像用刀切出来似的,俗称“汉八刀”。 汉八刀工艺品是国内玉器史上的代表之作,具有很高的工艺水平和艺术价值,在玉器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汉以后不再觅有此风格的玉器。 “假的就是假的,不过这工艺倒也有些收藏的价值……” 看着李然手中的玉蝉,齐功说道:“据我所知还是有几个人会的,不过活到现在也应该有一百岁的,很可能是他们的后人……” 说道这里,齐功叹了口气:“这些人啊,就是不肯不出来,否则一个工艺大师的名头是跑不掉的。” “奶奶的,还真是人老成精啊,这样都能看出来?” 围观的众人,权当这是一次老师指点徒弟的现场鉴定,但秦风看在眼中,心里却是震惊不已,因为那枚玉蝉,正是出自秦风之手。 这枚玉蝉的原型,就是秦风盗墓所得的那九窍玉中的口含。 那个口含本身是仿汉八刀的手艺,但是经过秦风之手。却是弥补了雕琢手法上的一些不足,使其从唐玉变成了真正的“汉玉”。 但是秦风怎么都没想到,他在津天做的这些物件,如此之快就流入到了京城,而且这还是胡保国之外他所见过的第二枚了。 对于齐功,秦风此时真是无法用语言形容自己对他的仰慕了,这老爷子说话一针见血,要挑这块玉唯一的毛病,那就是沁色。这却是因为时间太短而造成的硬伤。 “齐老,我这也有块玉,是前几天津天市的一位朋友店里买的,您老要不也给我掌掌眼?” 韦华原本是想请齐功帮他点评下各馆的藏品,眼下见到李然的那块玉。不由见猎心喜,从腰间取下了一块手把件。 这个手把件是一整块和田玉雕琢而成的,有婴儿巴掌大小,四周圆润,中间则是镂空雕琢出了一个卧佛,形象惟妙惟肖、刀工精湛之极。 “靠,哥们一共就做出了二三十块玉器。这么快就见到三件了?” 见到韦华手中的物件,秦风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丝苦笑,这个手把件虽然和那玉蝉稍有不同,但也是出自秦风之手。 “好嘛。这正主还没看到,就先开始了?”齐老先生闻言笑了起来,接过那块手把件后,说道:“这年龄大了。腿脚不利索,咱们找个地方坐下说吧。” “对。对,咱们到茶室去。” 韦华连连点头,扶着老先生去到进门左侧的茶室,这里是专门招待客人用的,只能坐下七八个人,而秦风那些年轻人,自然就是站在旁边听讲了。 坐下之后,韦华才看到宝贝女儿也跟进了茶室,不由愣了一下,说道:“菲菲,你怎么也过来了?你不是对这些东西不敢兴趣吗?” 虽然韦涵菲在国外经常帮着韦华参加一些艺术品拍卖,但是韦华知道,她每次都只是去举牌子的,对这些死人把玩过的东西却是不怎么喜欢。 “我进来听听的,爸,您别管我,让齐爷爷开始鉴定吧。” 听到老爸的话后,韦涵菲的那张俏脸微微一红,偷眼看向了秦风,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就跟在秦风的身后走了进来。 “嗯?难道女儿看上那小子了?回头要找李然问下那小子的来历……” 韦华是何等眼色,女儿的小动作自然没能逃过他的眼睛,目光在秦风身上打了个转,韦华将注意力又放在了齐功的身上。 “这是唐玉的风格……” 接过别人递来的放大镜,老先生一边看一边解说道:“虽然和田玉从秦汉之前就有过开采的记载,但是到唐朝才形成规模,所以唐玉中和田玉的品质是最好的……” 韦华对玉器也颇有研究,当下插口道:“齐老,这块玉的玉质纯净,沁色自然,包浆浓厚,以我个人的看法,这应该就是一枚传世的唐玉……” 前文曾经说过,一般的古玉,最少早过一个朝代,并且经历三代人的把玩盘磨,才能被称之为传世玉,而传世古玉的价格,远非刚刚出土玉器所能相比的。 韦华这块把玩件被津天那店家收入后,将其当成了镇店之宝,要不是韦华身份特殊,根本就买不来,即使如此,他也花了整整八十万人民币。 “嗯?看这玉质包浆和沁色,应该是块唐玉。”齐功看了许久,虽然心里有点膈应的慌,但终究是没看出什么破绽来。 “唐玉是唐玉,不过传世古玉就未必。” 听到老爷子的鉴赏,秦风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心中未免有些得意自己那瞒天过海的手段。 ps: ps:第一更,追兵甚急,求月票支援,7号了,有第二张月票的朋友请投给宝鉴,谢谢大家!【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一百九十三章 瞒天过海(下) 第一百九十四章 渊源(上) 第一百九十五章 渊源(下) 第一百九十六章 鉴定(上) 第一百九十七章 鉴定(中) 第一百九十八章 鉴定(下) 第一百九十九章 破镜重圆 “小甘,你怎么看这镜子?” 接过那碎成两半的铜镜端倪了半天,齐功却是将目光看向了甘亚夫,虽然身为老师,但是在古镜鉴定上的造诣,齐功自认不如徒弟。[ ] “老师,有您在,哪儿有我说话的份啊?” 甘亚夫笑了笑,他其实并不想接老师的这茬,能断代出一件有传承的物件,固然能使他名声大噪,但是甘亚夫心中并没有把握,万一错了,那人也丢大发了。 齐老爷子自然明白学生的话有些明哲保身的意思,当下绷起了脸,说道:“小甘,不要和我耍滑头,说说你看出来的东西吧……” “那我可就说了……” 甘亚夫从齐老手上接过铜镜,说道:“老师,这面铜镜我倒是能断代,身为隋朝之前南北朝左右的东西,不过这……这没有任何证据,说它就是那破镜重圆故事中的镜子啊。” 古代的铜镜,说实话就和现代的玻璃镜子一样,也是居家必备之物,当然,由于在古代铜等同于金钱,只有一些富裕人家才能得用,即使如此,数量也是非常庞大。 除了秦朝由于制作数量稀少,而且殉葬的风气也不比后朝,出土的极少之外,自秦之后的各朝各代,死人用镜赠于殓者,即用镜殉葬,取其炤幽冥的意思,时代沿袭成为风气。 不管去到哪个城市的古玩市场,基本上在地摊上都能看到铜镜的存在,除了秦朝的之外。从汉到宋明,几乎都能寻摸得到。 南北朝由于连年战乱,导致当时的手工艺品品质极低,铜镜的款式大多都沿袭汉朝。但也并不是罕见的物件。 所以秦风直指这两块破碎的镜子,就是“破镜重圆”故事中的实物,学术态度一向严谨的甘亚夫,也不敢妄下断语。 “做鉴定。就是要严谨求证,大胆推论……”齐老爷子看了甘亚夫一眼,淡淡的说道:“小甘啊,你还是保守了点。” 既然是想把秦风推出来,齐功当然希望秦风能在学术上有所建树。 而这两块铜镜,就是最好的台阶,如果真能将其定位那面传承古镜,秦风进国家鉴定委员会,那就将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当然。齐老也不是无中生有。他虽然对铜镜研究的不是很多。但能给这面铜镜断代,能将一个美好的故事赋予这面断镜中,未免不是一段佳话。 “老师。这……这面镜子太普通了,而且还没有任何铭文。” 甘亚夫被齐老爷子说的满脸通红。不过他也是个能坚持原则的人,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内,并没有因为齐功是自己的老师而让步。 “甘老师,有铭文的铜镜大多都是汉代的,汉之后即使是仿制的铜镜,也是很少有铭文的吧?” 秦风插口道:“而且南北朝因为当时的历史原因,铸造出来的铜镜极少,大多都没有什么特色,这面镜子可不正符合当时的情况?” 说着话,秦风的眼神瞄向了韦华,他相信韦华能看得懂自己的意思。 秦风在这里帮韦华不遗余力的鼓吹,你这哥们总不能一声不吭的看热闹吧?话说那三代红色子弟的身份也不是摆设,总能给人一点压力的。 接过秦风的眼神,韦华终于开口说道:“甘老师,您不能断定这镜子就是那一面,但也不能否定它就不是那面传承古镜吧?” 韦华出身世家,又经商多年,秦风一个眼神看过来,他自然是心知肚明,如果这面铜镜能被断定为传承古镜,他这会所今儿肯定是一炮而红。 不过韦华此时的心情,却是说不出的难受,因为一直到现在,他还以为那些古镜都是仿制的,刚才不肯说话,也正是出于这个原因。 而且还有一点,韦华看不透秦风大肆宣扬这两块破碎镜子的心思。 作为见惯了政治倾轧和商海尔虞我诈的韦华,对任何人都是有种防备心理的,他起初也是怕秦风先将他捧起来,最后再爆出镜子是假的新闻,那韦华的脸面可就丢大了。 秦风的眼神在鼓励中还带着一丝挑衅,却是让韦华改变了主意,以他的身家地位,难道还不如一个大一学生吗?这番开口,其实有那么一点被激的成分。 “没错,是不能否定,这两块镜子的年代大致相仿,还是有可能的。” 听到韦华的话后,甘亚夫的口风略微有些松动,他不怕得罪老师,因为他知道齐老爷子是和心胸广阔之人,平时没少因为学术上的问题和老师吵个脸红脖子粗的。 但韦华可不一样,他所持的不仅是庞大的财富,还有韦家在京城以至国内的强大背景和势力,韦华真要是想给他小鞋穿,甘亚夫自问是消受不起的。 文化人也是人,有傲骨但不能有傲气,尤其甘亚夫也在体制内干了几十年,他知道哪些人能得罪的起,哪些人得罪不起的。 “甘老师,您看这几面铜镜的品质如何,是何等人家能用得起的?” 秦风随手翻着那些铜镜,心中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原本他还有点别的心思,但此刻却真的认为这两块破碎的镜子,就是“破镜重圆”故事中的传承古镜。 “这七八面镜子的质地和品相都很一般,这蟠螭纹镜、章草纹镜都是寓意平安富贵的意思,不过这碎掉的镜子,品质应该好一点……” 甘亚夫将破碎的两块镜子合在了一起,眼睛不由亮了起来,因为两块镜子的断裂处,除了一些铜锈之外,基本上完全吻合在了一起。 “甘老师,您也看到了,铜镜是摔不破的,而这块镜子里掺杂了青铜和锡,自然断裂的可能性基本没有,而且从断口处看,应该是人为劈砍开的……” 整个厅里回响着秦风的话语声,众人都被他的分析给吸引住了。 “其实甘老师也能看出来,这些铜镜都是出土的物件,而两块破碎的铜镜能被珍而重之的殉葬到墓里,那也说明了这面镜子有着不寻常的意义…… 所以我认为,这就是那故事中的传承古镜,它承载了一段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这才让男女主人公死后将其带在了身边!” 一番剖析后,秦风掷地有声的话,为他的言论下了一个定义。 “说得好,如果不是让夫妻二人破镜重圆的东西,恐怕也不会作为殉葬品吧?” 韦华为秦风的结论大声叫好,事实上秦风的论据,也让场内的几位鉴定专家都暗自点了头,这并非是凭空猜测,而是根据铜镜本身推演出来的。 古代可没有摄像机,不能将每一个历史镜头忠实的记录下来,所以在考古和文物鉴定中,有很多都无法解释的现象。 这就需要刚才齐功所说的那句“严谨求证,大胆推论”的话,来推动考古或者是文物鉴定的进程,在以往有争议的鉴定中,并不乏这样的事情。 “小秦说的有道理……” 此时甘亚夫心中也有七八分相信了,沉吟了一会,说道:“乐昌公主与丈夫徐德言成亲的时候,陈国还没有灭亡,他们的确用得起这面变形四叶八凤镜,我支持小秦的这个论点……” “先不要这么快下结论……” 齐老这时开口说话了,甘亚夫虽然是国内首屈一指的青铜器鉴定专家,但这东西最好还是能多方考证之后,再给其定义比较合适,这也是一件文物鉴定的流程。 “小韦,这东西是在哪里出土的,你知道吗?”齐功转脸看向了韦华,秦风和甘亚夫都能看出这是出土文物,齐老自然早就看出来了。 “齐老,这物件就是在古玩市场淘弄的,我都不知道是出土文物。”韦华一句话将自个儿给摘的干干净净,就算将铜镜献给国家,他也不愿意背这黑锅的。 此时韦华也看出了点端倪,能让秦风甘亚夫和齐老都认为是出土文物的东西,岂能是现代仿制的? 念及此处,韦华不禁将那制假的哥们恨得牙根痒痒,他也基本上想通了这关节,肯定是那人拿着仿制的钱去收了成品,谁让古镜的价格实在是太便宜了呢? “要不这样吧,等甘老师有时间,再带几位专家看看,到时候再给个确切的说法……”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光是在这镜子跟前就呆了差不多大半个小时,韦华开口说道:“今儿的鉴定就到这里,咱们一起去用个便饭,今天真是辛苦几位老师了。” 虽然后面还有不少文物没有鉴定,但韦华原本就是想挑出几件有代表性的东西出来让专家鉴赏的,没成想出了秦风这档子事,却引出了一面著名的传承古镜? 原本对秦风还抱有几分成见的韦华,现在却全剩下欣赏了。 回头只要在记者采访的时候,韦华不经意的透露几句甘亚夫和齐老都认为古镜是真的之类的话,那么自己的会所就算是在行业里出名了。 听到韦华的话,除了齐老寥寥数人外,一众专家们脸上也都露出了笑容,这样的场合他们参加的多了,一般在饭局结束后,主人都给奉上一份大大的红包。 以韦华的身份,这红包恐怕最少也在万元以上,对于在九八年这会工资只有数千块的专家们而言,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了。 ps: ps:今儿白天有点事,先送上一章,对了,哥们姐们投下推荐票吧,这周推榜都没上去啊,大家看完书随手投下吧!【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二百章 余波 韦华请客的地方,是在京城饭店的谭家菜,和潘家园这边还有段路,一番安排之后,那些前来彭城的世家子弟和收藏界的人士,都被安排了车辆送到了饭店。() 而秦风、甘亚夫和齐老还有几个文物鉴定专家,则是被韦华多留了一会,因为他安排的记者,还需要对其进行一番采访。 采访的重点一开始自然是齐老爷子,不过被老爷子几句话引出了今儿的“重大发现”后,焦点一下就聚集在了秦风的身上。 传承古镜的发现让记者看到了亮点,尤其秦风大一学生的身份,更是将这亮点无限放大,再加上甘亚夫和齐老对秦风的夸奖,记者相信,在文物鉴定界,又升起了一颗冉冉新星。 齐老的可以栽培,秦风也没理由推托。 而且这个身份,对秦风也是有很大好处的,至少以后在从事古董买卖交易时,行内人不会因为自己的年轻而看清于他。 半个小时的简短采访后,几家报纸和电视台的记者拿着厚厚的红包心满意足的离开了,秦风等人则是坐上韦华的车子,去往京城饭店。 看到秦风与韦华和齐老那些人一起到来,开始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世家子弟们,都感觉有些诧异,他们自问身份要比秦风高贵的多,也没受到这般待遇? 不过秦风展露出来的才华,也让场内许多人心折,再没有不开眼的想着去挑衅秦风了,而且当秦风鉴定文物的事情一传出。他在众人心里的分量又被加深了不少。 之前和秦风发生了冲突的陶军,也刻意上前敬了秦风几杯酒,回到自己的桌子上后,陶军却被几个呼朋唤友拉着审问。不得已说出了秦风和周逸宸离京有着莫大关系的事情。 这个消息,足以让那些原本眼高于顶的世家子弟们感到震惊了,于是秦风也成了这场酒宴最惹眼的人,几乎一刻不停的都在应付着众人的寒暄。 或许是因为年纪差不多的原因。秦风和冯永康朱凯两个同学,还有韦涵菲孟瑶几个女孩安排在了一桌,在秦风的左边坐着的是华晓彤,右边则是韦涵菲。 华晓彤不喝酒,好像也闻不得酒味,她和朱凯换了位置,坐到了孟瑶的身边,而韦涵菲则是不在乎,还喝了好几杯红酒。 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韦涵菲的双颊都现出一丝红晕。看着敬酒的人少了许多。韦涵菲碰了下秦风,说道:“秦风,能请教个问题吗?” “嗯?韦小姐。什么问题?”刚才喝了一肚子的酒,秦风正往肚子里填着食。听到韦涵菲的话后,不得已停了下来。 “刚才你说的破镜重圆,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我看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一样?”韦涵菲这话憋在心里半天了,此刻终于有机会问了出来。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秦风闻言愣了一下,不过随即意识到韦涵菲是在国外长大的,看了眼坐在身边的朱凯,秦风说道:“老朱,给韦小姐讲解下破镜重圆的故事,我先吃点东西……” “嘿,哥们够意思,知道老朱还单着呢。” 朱凯低声在秦风耳边道了声谢,可怜他和冯永康来了大半天,连个衬托秦风这朵鲜花的绿叶都算不上,直到此刻才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存在感。 朱凯声情并茂的讲解了一番破镜重圆的故事,不过韦涵菲似乎并不怎么领情,听得有些心不在焉,眼睛时不时的扫在了狼吞虎咽的秦风身上。 “我长得有那么讨人嫌吗?” 听着朱凯的解说,韦涵菲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庞,似乎桌子上的龙虾鲍鱼比自个儿吸引人多了,韦涵菲心中对秦风的兴趣是不减反增。 秦风开始吃饭的时候,别人已经吃的差不多了,等秦风吃个半饱,酒席也就结束了,这让秦风大呼可惜,差点没让人动手打包。 不过在出酒店的时候,有个会所的服务人员,将一个写有秦风名字的信封交给了他,捏着里面厚厚的一叠,倒是让秦风心中宽慰了许多。 “秦风,你小子真是深藏不露啊?”来到李然的商务车上,几人均是用一种很异样的眼光打量着他。 虽然他们都能看出来平时行事低调的秦风很不一般,但是今天秦风的表现,还是让几人大为震惊。 先是展露了一手钢琴演奏的技艺,成为了全场的焦点,其后在青铜器的鉴定中,秦风的表现更称得上是惊艳,居然连齐老都对他推崇不已。 这让秦风身上似乎笼罩了一层神秘的光泽,使得平时和秦风处的最好的冯永康和朱凯,都不敢和他冒然开玩笑了。 “得,然哥,骂我是吧?” 看到冯永康和朱凯的脸色,秦风一手搂住了一个,说道:“今儿敬酒的人太多,哥们没吃饱,咱们再去吃掉宵夜,不过要朱凯你请客,刚才哥们可是给你介绍了个美女啊!” “我说疯子,你真无耻,美女和我有屁的关系啊,人家眼睛只看着你,应该你请客才对啊。” 听到秦风的话后,那种熟悉感又回到了几人心里,还是那个无耻喜欢算计人的秦风,话说他们几个可都看到秦风领红包的举动了。 打打闹闹的回到学校附近找了个烧烤摊,几人又喝着啤酒吃起了烧烤,相比在谭家菜吃,这种地方反倒让人更加放得开。 不过放开的结果,是冯永康和朱凯又喝多了,好在是周六,秦风和李然直接在学校门口找了个小旅馆,给二人开了个房间。 秦风更是使了个坏,把两人的衣服都脱光后,扔到了一张床上。至于这哥俩会不会从此改变性取向,那就和他秦某人没什么关系了。 第二天是周日,秦风没回学校,而是泡在了游戏室里。学校休息的日子自然是游戏室生意最好的时候,有李天远那彪悍的个头凶恶的脸庞镇着,倒是也没人敢来找事。 没有了周逸宸那颗老鼠屎,秦风的大学生活。终于恢复了正常。 后面几天里,秦风大多数时间都是泡在图书馆里,只有几个老教授的课他才会去听,就连冯永康和朱凯与他见面的机会都不多。 不过在三天之后的一个晚上,秦风买了些礼品去看望了齐功,对这位真心爱护自己的老人,秦风还是非常尊敬的,更不要说他与师父还有那么一番渊源了。 齐功告知秦风,那面破碎了的两面铜镜。在被故宫博物院还有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联合鉴定之后。被确认为是“破镜重圆”那个故事中的传承古镜。 这件事也在古玩界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由此韦华的会所也连带着水涨船高。 韦华顺势推出了vip会员制度,正式组建了京城第一家集古董交易鉴赏的私人会所,并且聘请多位国内知名的专家为会所的古玩鉴定师。 除了那些平均年龄都在五六十岁以上的老专家之外。年不过二十岁的秦风,居然也拿到了这么一份聘书。而且还是由韦华亲自去京大交到他手上的,这件事也在京城里传遍了。 只是除了那天在场的几个人之外,极少有人真正见过秦风,他也是那会所最年轻和最神秘的一位鉴定师。 至于让秦风进国家鉴定委员会的事情,虽然有齐功和甘亚夫等人的推动,还是受到了一些阻碍,实在是秦风过于年轻了,除了会所的一次出手外,他没有任何资历可言。 齐功在和秦风商议之后,决定先在京大特招秦风为自己硕博连读的学生,如此一来,秦风住在那硕士研究生的宿舍倒是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有了发现传承古镜的这么一档子事,再加上齐功弟子的身份,齐功有理由相信,在未来五年之内,他就能让秦风进入到国家鉴定委员会之中。 对于老爷子的好意,秦风自然不会去推诿,而且日后有了这层身份,对他的事业肯定也有很大的帮助。 齐功本身就是博士导师,加上他在学术界的地位,破格招收一位学生,京大那边还是很给面子的。 于是在一个星期后,刚刚入学不过一月有余的秦风,居然就连跳了两级,从本科直接升入到了硕博的行列之中,和莘南李然算是成了同学。 当然,这并不是说秦风的本科就不需要读了,但学校网开一面,只要他能够通过各学科的考试,随时都可以发给他本科的毕业证。 “秦风,你小子最近在忙什么呢?” 好不容易在宿舍里抓住了秦风,莘南自然不肯轻易放过他,对于自己那次有事没去参加会所的活动,莘南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这段时间莘南谈了女朋友,平时很少回宿舍,但关于秦风的那些事情他都听李然说了,一直嚷嚷着让秦风请客呢。 秦风老老实实的说道:“南哥,我这段时间都在图书馆看书呢,打算年底把本科的考试都考下,看看能过几门。” 相比本科学业,硕博无疑更加自由一些。 秦风这是想在最短的时间内通过考试,然后跟着齐功去做修复的项目,自由惯了的秦风,还真不习惯在学校这种像是在鸟笼中的生活。 “最近几天孟瑶来找过你,还有个我不认识的女孩……” 莘南在桌子上翻了下,找出了个本子,说道:“对了,还留了电话号码,你看下,也给人女孩回个电话啊。” “韦涵菲?她来找我干什么?”看到本子上留的手机号码和名字,秦风不由愣了一下。 ps: ps:第三更会很晚,朋友们明儿上午看吧,嗯,求一下推荐票,好不容易上次周推榜,咱们不能还是垫榜尾的吧,拜托诸位了。【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二百零一章 找上门来 第二百零二章 同学 第二百零三章 算计 第二百零四章 失窃 “轩子,帐不是你这么算的。()” 看着说的吐沫横飞的谢轩,秦风叹了口气,说道:“租赁店铺,这只是开店的基本诉求,不管是没装修的店还是别人转让的,最少三到五万块的装修钱是少不了的吧?” 既然是开店做生意,那就要和外面摆地摊的有所区别,按照秦风的思维,这店铺必须装修的有档次,而且二十平方的面积,在秦风看来也过于小了。 “嗯,这一块该花的钱是少不了。”谢轩想了一下,说道:“那差不多就需要七八万块钱了。” “不止呢,这七八万,只是说能把店的架子给搭起来,花钱的还在后面呢。” 秦风摇了摇头,说道:“想碰到莘南全店转让那样的好事,基本没戏,轩子,你知道撑起来一家店,需要花多少钱来铺货吗?” “不知道。” 谢轩闻言有些发傻,当年接手《文宝斋》后,库房里剩有存货,而且进货的商家都是以前的渠道,不用他操一分心,所以对这些事情,谢轩也不了解。 “咱们开的是古玩店,算三十平方米的面积吧,即使店里面的物件全是假货,那最少也要花费二十万的资金,这还是往少了说的……” 在古玩行里,对外营业的店铺,里面摆的都是假货并不稀奇,主要是因为真物价格过高,很多人都收在家中,只有买方想看的时候才会约定时间带到店里。 但就算是假货,那也要放置一些高仿的玩意儿。那些东西一件最少也要万儿八千的,这样算下来,秦风二十万的预算说的并不多。 如果再想囤积几件镇店的真古董,那恐怕没个百十万的。甭想将一家店支撑下来。 秦风之所以到京城两个多月都没来潘家园,一来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有点多,二来就是因为囊中羞涩,因为他目前还不想将盗墓所得的那批玉器拿出来。 “风哥。我明白了……” 听完秦风的分析后,谢轩才知道自己将事情想得过于简单了,脸上不由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他本来是真的想投入到这古玩热潮中,脱了膀子大干一场的。 “小胖,丧什么气呢?” 秦风喊了声谢轩的外号,笑着说道:“我出狱之后,咱们不都是一穷二白吗,现在不也已经有了几十万的身家? 你也不用急。没事就到潘家园这里来溜达。如果有人出手转让店铺。合适的话咱们就接过来,那样价格即使高点,也能省不少钱的。” 做生意。最忌讳的就是一个急字,当你迫切的想去达成交易的时候。往往就会忽略很多细节,而细节关乎成败,一步踏错,往往就是倾家荡产的下场。 秦风当年制造假翡翠布下骗局,那就是在铤而走险,但是他现在却不愿意再做这样的事情,宁愿稳当一点积累财富,也不愿意因为钱而将自己陷身在危险之中。 “风哥,我听您的,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秦风的一番话说得谢轩咧嘴笑了起来,心中芥蒂尽去,说道:“风哥,咱们进去吧,今儿周末有地摊,说不定还能淘弄几件好东西呢。” “得了吧,想都别想,碰不到是正常,碰到了那是中奖……” 秦风笑了笑,一边走一边说道:“来这种地方,可以有捡漏的心理,但千万不要有侥幸的心态,但凡见到自己吃不透的物件,就不要出手……” 这世间所有的生意,其实都是人的一种心理行为,古玩生意更是如此,想来淘宝捡漏的人,都是有一种想占小便宜的心理。 但是这些人却忘了一句话,那就是占小便宜吃大亏。 那些整日里在古玩市场厮混的人,早已将自己的物件用筛子过了无数遍,能留下真玩意的几率,和中五百万区别也差不多了。 “人还真多啊,东西虽然是假的,不过倒是能反应出咱们国家的一些文化来。” 涌在人群里缓缓往前走着,正如秦风所想的那样,这些地摊压根就没有值得一看的物件,十之八九都是从各地小商品市场批发来的。 不过这些东西,却都带有一丝传统文化的影子,就像是衡水的鼻烟壶、杨柳青的年画、苏省的绣品、东阳的木雕、都是千百年来老祖宗流传下来手艺。 另外在地摊上最常见的,还有玛瑙玉翠、陶瓷、中外钱币、竹木骨雕、皮影脸谱、佛教信物、民族服装服饰这些东西。 虽然不是什么古董,但都很新颖特别,前来游玩的游客倒是纷纷解囊,生意还算是不错,到处都能听到那些操着京片子的讨价还价声。 “轩子,莘南说的是这家店吧?” 顺着人群走了大概有200多米,秦风眼前出现了一家经营文房四宝的古玩店,店抬头处挂着个《四宝轩》的黑漆金子招牌,门脸装修的非常气派。 “应该是吧?”谢轩左右看了看,说道:“不是说在店门口等着吗?怎么人呢?” “可能他们进去店里了,咱们去找找!”秦风在人群里看了看,也没瞅到冯永康等人,当下拉了谢轩一把,两人进了那《四宝轩》。 “两位客官,要点什么啊?” 刚进门,一穿着长袍马褂的伙计就迎了上来,不过当他看清楚秦风二人的那张脸后,脸上堆积的笑容立马冷淡了下去。 “嘿,轩子,和你有一拼啊。” 见到这情形,秦风也没生气,而是笑话起谢轩来了,因为这伙计迎客的举动,真的和谢轩有些相像。 经营文房四宝,客源一般分为两大块,一块是那些真正爱好书法的人。每天不写点东西就感觉手痒痒,他们是文房四宝消费的主力军。 这样的人,大多都是五十开外或者退休的老人,他们有钱有闲。基本上每次来店里都会消费一些东西。 还有一类人,则是中年人带着自家小孩来的,在九十年代,字代表着人的说法还是很盛行的。望子成龙的家长们,在孩子身上花钱也是毫不吝啬。 至于像秦风这些二十郎当岁的小年轻,基本上就没有消费的可能性,潘家园一天人流量几万人,伙计要是见人就笑,估计等不到晚上回家,那张脸就要抽抽了。 “比咱们的《文宝斋》怎么样啊?”秦风也没搭理那伙计,自顾自的和谢轩在店子里转悠了起来。 “面子比咱们的大,货品也要全。这宣纸的质量不错。不过价格也高。津天的消费能力还不行,咱们店里就没进货……” 冷雄飞没来的时候,《文宝斋》一直都是谢轩打理的。这番话说下来倒也是条条是道,将自己那家店的弊端都指了出来。 “现在会写毛笔字的人不多了。以后再想做这类的生意,就要做高端市场了。” 秦风摇了摇头,这家店的位置虽然很不错,但生意也就是一般,和旁边几家经营玉石字画陶瓷器的古玩店比起来,简直就能称得上是冷清了。 “风哥,什么是高端市场?”谢轩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不由奇怪的问道。 秦风随口说道:“简单的说,就是把东西卖给有钱人。” “风哥,你的话我不大明白。” 谢轩摇了摇头,秦风这句话说的等于白说,谁都想将东西卖给有钱人,可是这人越是有钱越小气。 谢轩就曾经遇到津天一个亿万富翁,买块三百多块钱的砚台,足足和他磨叽了一个下午,还下去了二十块钱,乐的好像中大奖一般。 “笨蛋,就是做品牌,你要是能做得全北京会写毛笔字的人,不用你店里的东西,出门就不好意思承认自己会写毛笔字,那就算你成功了!” “哎,这位小兄弟说的不错,不过这品牌需要怎么做呢?” 秦风话声刚落,他身后响起了个声音,回头一看,一位穿着老式对襟长袍的老人,手里端着个紫砂壶,正对自己笑着。 “老人家,我就那么随口一说,您可别当真。” 秦风笑着拱了拱手,回头对谢轩说道:“走吧,老冯他们估计去别的地方逛了,咱们去找找。” 秦风脑子里赚钱的路子多着呢,可是他与那老头非亲非故,凭什么就要告诉对方?万一自个儿以后要是来潘家园经验文房四宝,那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哎,哎,小兄弟,别走啊,进来喝杯茶吧!” 老人见到秦风转头就走,不由追了上来,他这店的生意不好也不算坏,但是和那些称得上暴利的古玩店相比,却是有点举步维艰的苗头了。 所以秦风刚才的那番见解对老人触动很大,只是这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这让老人心里像是被猫爪了一般难受。 “秦风,你们怎么跑到店里去逛了啊。” 刚刚走出《四宝斋》,秦风就见到冯永康正站在店门口胡乱张望着,见到秦风和谢轩后,马上就扑了过来。 “老冯,怎么就你一人?老朱南哥他们呢?”看到冯永康一脸着急的样子,秦风不由愣了下,心想这几个小子不会被人碰瓷了吧? “碰瓷”是古玩业的一句行话,意指个别不法之徒在摊位上摆卖古董时,常常别有用心地把易碎裂的瓷器往路中央摆放,专等路人不小心碰坏,他们便可以借机讹诈。 冯永康这几个人都是穿着光鲜,尤其是韦涵菲一看就是个富家小姐,这几人走在一起,还真有可能被那些“碰瓷”的人给盯上。 听到秦风的话后,冯永康连连摆手,说到:“不是碰瓷,是……是韦涵菲和老朱的的钱包给偷了,两人加起来带了一万多块钱呢……” “他们的钱包丢了你着什么急呢?” 秦风打量了一眼冯永康,不紧不慢的说道:“老冯,不会你的钱包也丢了吧?看你这幅打扮就像是有钱人。” “你……你怎么知道?” 冯永康的脸色垮了下来,没好气的说道:“还不是想着巴结你小子,我带的两千多块钱也被人给偷了!”【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二百零五章 报案 第二百零六章 包在钱空 第二百零七章 谁坑谁?(上) 第二百零八章 谁坑谁?(中) 第二百零九章 谁坑谁(下) 第二百一十章 价高者得 第二百一十一章 天价 第二百一十二章 股份 第二百一十三章 腰包 第二百一十四章 贼王(上) 第二百一十五章 贼王(中) 第二百一十六章 贼王(下) 第二百一十七章 黑话 第二百一十八章 三不偷 第二百一十九章 主门(上) 第二百二十章 主门(中) 第二百二十一章 主门(下) 第二百二十二章 真相 第二百二十三章 惺惺相惜 第二百二十四章 浑水 第二百二十五章 开枪 第二百二十六章 收服(上) 第二百二十七章 收服(中) 第二百二十八章 收服(下) 第二百二十九章 黑白 第二百三十章 项目【中秋快乐!】 听到秦风的这番话后,原本脸上还有些不忿之色的何金龙,忽然沉默了下来,因为秦风的这些话,刚好说中了他的痛处。. 靠着爷爷在关东的人脉,何金龙原本混的是风生水起,生意甚至一度做到了俄罗斯和匈牙利以及土耳其那些地方,在关东江湖上,可以说是属于教父级的人物。 但是当老爷子去世之后,那庞大的商业帝国和往日看起来牢不可摧的关系,在一夜之间仿佛就轰然倒塌了,各种冷枪暗箭,让何金龙防不胜防。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在关东的那位大人物开口之后,何金龙眼中所谓的江湖,更是不堪一击,麾下人马纷纷被抓了进去,就连他都差一点难逃牢狱之灾。 所以对秦风的这些画,何金龙还是有所感悟的,他知道即使在江湖道上的成就再高,在那些官家们的眼中,只不过是一只待宰的肥羊罢了。 “秦爷,京城留不下金龙,我还可以去别的地方。”虽然心里明白,但想让何金龙向秦风折服,却是没那么容易。 一来何金龙做惯了大哥,岂肯甘居人下?二来秦风实在是太年轻了,手上的功夫硬,未必就能带好队伍,要是一个冲动,说不定就将兄弟们都折进去了。 “老何,我说句不好听的话,国内……没有你生存的土壤。” 秦风摇了摇头,说道:“这年头在国内混黑,迟早是死路一条,而且走的越远,越难回头,你这条路,是走不通的……” 当年袁丙奇在北方江湖道上势力何等之大?但是他所做的事情,超出过国家所能容忍的底线。几乎一夜之间就将其连根拔起。 有些人在某些时段,看似风光无限,其实那只不过是国家没想动你而已,等到时机成熟后,摊子铺的越大,那也就死的越快。 “国内留不下我,那……那我就带兄弟们出国!” 何金龙眼中露出一丝厉色,他知道秦风说的没错,原先也有着出国的打算,只是手下兄弟难离乡土。出了关东可以,但是要出国,绝大部分人都是反对的。 “金龙。我说你这人怎么一根筋啊?” 站在一旁的苗六指原本是打算看热闹的,他想看看秦风究竟有什么手段能收服何金龙,但是何金龙的不配合,让两人的谈话变得有些僵持起来。 苗六指给何金龙使了个眼色,说道:“秦爷的意思是要给你指条活路。你小子虚心听着便是!” “六爷,我虽然佩服秦爷,不过金龙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难不成还能让兄弟们饿死不成?” 何金龙有些不服气,虽然他现在家产尽数都被人夺了去。但早年发放给兄弟们的钱,也能让他们的家人衣食无忧,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跟随自己了。 “金龙啊。现在的社会已经稳定下来了,再想在黑白两道之间玩平衡,怕是一个不小心就会湿了鞋子。” 活了八十多年,经历过军阀混战日寇入侵以及内战的苗六指,看得远比何金龙深远。现在这年头,武力的作用已经是微乎其微。而靠脑袋瓜赚钱,才是王道。 苗六指的脑袋瓜虽然好使,但终究是八十多岁的老人了,而且也有些跟不上时代,这也是他心甘情愿将盗门纳入到秦风门下的原因。 “刘叔,我听您的。” 虽然对秦风不怎么感冒,但与苗六指的渊源摆在那里,听到苗六指的话后,何金龙对着秦风拱了拱手,说道:“如果秦爷能给金龙和兄弟们指出一条活路,那金龙带着兄弟们归于秦爷门下又有何妨?” 何金龙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他心里明白,不管是捞偏门还是做正经生意,所求的都不过是钱财,只是何金龙是捞偏门起家的,让他正经做事,他还真不会。 如果秦风能指出一条低风险高回报的门路,那跟着他干未必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总比将脑袋别在裤腰上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强多了。 “说不上什么归在我门下。” 秦风摆了摆手,说道:“第一,外八门虽然还在,但主门早就对其没有约束力了,不用再提这一点,而且现在的政权,也不容易有这样的组织存在。 第二,以后的生意,都要公司化,老何你口中的兄弟,都只能是公司的员工,要有相应的制度来约束他们,所有不为钱财意气之争的行为,再也不允许发生…… 第三,所有的枪支都必须销毁,一把都不能剩,国家对涉枪案件查的很严,而且这里还是京城,一旦牵扯进去,那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老何,你想想后面两点能不能做到,如果能,我接着往下说,如果不能,咱们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日后只当是江湖上照过面的朋友,再无纠葛……” “这个……秦爷,您容我考虑一下!” 见到秦风井井有条的列举出来这么三条,何金龙对秦风倒是刮目相看起来,他手下甚至包括自己在内,都是帮子粗人,做事情从来没有像秦风这般条理分明。 “秦爷,第二条金龙倒是能做到,不过这第三条……” 想了一会之后,何金龙开口说道:“秦爷,您应该也明白,现在在道上混,没有枪防身,实在是太危险了,万一要是遇到硬茬子,那岂不是要吃眼前亏吗?” 在关东那地界,地广人稀,以前就是土匪胡子横行的地方,即使解放了十多年,一些靠山林而居的地方,仍然是家家户户有藏有枪支。 在这种地方长大的何金龙,自然对枪有种很特殊的感情了,再加上他又曾经带人在俄罗斯和当地黑-帮火拼过,平时不带把枪出门,他心中极度缺乏安全感。 “老何,早年江湖上,又有谁是用枪的?” 秦风摇了摇头。说道:“要是跟着我,以后你们基本上就算是半退出江湖了,带着枪在身上,只会招惹麻烦,没有任何的好处!” “退出江湖?” 何金龙闻言瞪大了眼睛,嚷嚷道:“秦爷,就……就我们这帮人,只知道打打杀杀的,这退出江湖,兄弟们怎么吃饭呢?” 以前赚到钱的时候。何金龙也不是没想过做正经生意,他曾经开过酒楼茶社夜-总会,但都因为经营不善亏损严重。 最后还是靠着那条走私线路。何金龙和手下这帮兄弟才得以活的很滋润,让他去干正行,何金龙恐怕连现在所剩不多的家底都要赔的精光。 “老何,我既然敢这么说,自然是有路让你走。你就说能不能做到那几点吧?” 从何金龙言谈举止中,秦风也能看出这人的性格,绝对是老辈江湖人的做派,离了江湖这土壤之后,就会感觉到无所适从。 何金龙咬了咬牙,说道:“秦爷。谁都要有个正经营生,只要您能让兄弟们有口饭吃,金龙就听您的了!” “就是。秦爷,有什么章程您就说出来吧,别吊我们胃口了。” 苗六指在一旁也帮衬了何金龙几句,其实他心中也有些好奇,秦风刚刚给他出了个开锁公司的点子。却不知道会如何安置何金龙等人? 要知道,何金龙他们才算是真正的江湖人。除了打打杀杀之外再无是处,招揽了他们,一个处理不妥,反而会给自己带来很多麻烦。 秦风早已是成竹在胸,听到苗六指的话后,当下说道:“老何,你们可以在京城做和房地产相关的一些生意。” “房……房地产?” 何金龙闻言有些傻眼,顿了一下,问道:“秦爷,您是说让我们这帮子人去盖房子?那不是开玩笑吗?让我们去扒房子还差不多……” 何金龙本人是小学毕业的文化水平,他那帮老兄弟也大多都是只会写自己名字的人,虽然懂得一门俄罗斯语,但基本上全是些骂人的话。 像是鲁五那些比较年轻一点的小子,也都是从小在学校不学好的孩子,指望他们这帮人去盖房子,那还不如让他们拆房子来的利索。 “嘿,老何,看来你很上道嘛。”听到何金龙的话,秦风顿时乐了,笑着说道:“让你去做的事情,本来就和扒房子有关的……” “扒房子?这……这是怎么个说法?” 何金龙被秦风说迷糊了,衣食住行,这其中的“住”字,向来都是国人最看重的,没见在这京城,七八户人家都挤在鸽子笼般大小的四合院里,那些人做梦都想着住个大房子。 但就即使如此,你要是去扒人家的房子,那些人估计也会拼命的,这和扒人祖坟没太大区别,何金龙不知道秦风为何会出这么个主意? “秦爷,这个,我也有些不明白了……”苗六指也开口问道:“您要扒人房子,政府能愿意?而且这和盖房子的房地产生意也没什么关系吧?” 前些年一直都是计划经济,住房基本上都是单位分配的,房地产这个词,对老百姓们来说还是很生僻的。 苗六指是当年买这四合院的时候,听人说过房地产,只是他一直都认为房地产就是盖房子的,和那些施工队差不多。 “老苗,这房子不拆,你怎么盖呢?” 听到苗六指的话后,秦风忍不住摇起了头,说道:“房地产并不是狭义上的拆房子,从拆迁建设到建成后的销售,这一系列的环节,都可以称之为房地产的行为……” 面对着两个对现代商业社会几乎一无所知的江湖人,秦风无奈之下,只能将什么叫做房地产,给他们仔细解说了一遍。 “秦爷,盖房子咱们不行,可拆房子没问题啊!” 虽然对秦风的话还是有些不明白,但何金龙的眼睛却是亮了起来,说道:“咱们这帮人去拆房子,有敢不让拆的,直接浇汽油烧掉不完事了?” 秦风被何金龙的话给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别介啊,吓唬可以,适当的动点手也行,但绝对不能出人命,要烧房子也要把人抬出来啊!” 说起来秦风也不是个好鸟,他骨子里也是个江湖人,对坑蒙拐骗这些歪门邪道并不排斥,给何金龙出虽然算不上是馊主意,但也不是什么正经营生。 “秦爷,那……这拆迁的钱,是从哪儿赚的?那些房子被扒掉的人,还能给咱们钱?”何金龙这话算是问到了点子上,辛辛苦苦扒了房子,总归是要有人给钱的吧? “当然是谁让拆的谁给钱啊……”秦风闻言笑道:“而且除了那些钱,在拆迁的环节里,还有很多利润的……” 秦风之所以给何金龙出了这么个主意,是因为当年袁丙奇手下有一帮人,就在津天做拆迁的生意。 有一次秦风跟着陈宇去过一次那个拆迁公司,无意中发现,那不显山不露水并且门面很小的拆迁公司,也是袁丙奇集团很重要的一个赢利点。 拆迁公司是随着国家住房改革应运而生的,在房地产刚刚兴起的时候,拆迁生意完全可以说一个暴利的行业,在其背后,几乎每一个环节都隐藏着暴利的因子。 至于拆迁的流程,首先要注册一个有资质的拆迁公司,然后承包拆迁工程,根据不同工程利润大小,由发包方给付每平方米几十元的费用。 拆迁公司拿到工程后,便租赁挖机,组织农民工、联系渣土车主。 除了发包方给的费用之外,拆迁公司收益主要来自拆下来的钢筋、门窗等,刨去挖机出租方、农民工及渣土车主相应费用后,就是拆迁公司的纯利。 秦风曾经算过一笔账,拆迁一个项目,利润率有的达到300%-400%,仅给中间人的回扣,有时就高达数百万,而拆迁公司短短几月也能赚几百万。 “有……有那么高的利润?这……这他妈的简直就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啊?” 何金龙虽然不懂得如何做正行生意,但不代表他人傻,秦风稍微一说,他顿时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各个关节。 像拆迁这种生意,基本上就是无本买卖,除了注册一个公司之外,再不要投入任何的本钱了,像拆迁所用到的工人和机械,都是可以临时租赁的。 不过拆迁所得的回报,却是异常的丰厚,听得何金龙是热血沸腾。 还有什么扒人房子不犯法还有钱赚的事儿,更让他动心的呢?几乎弄明白这生意的当口,何金龙就准备将其作为终生的事业了。 ps: ps:赶在团圆饭之前送上四千字章,祝大家中秋快乐!! 那啥,有月票的朋友,也请支援一下吧,土豆正太追到屁股后面了,大过节的咱们不能被爆菊,这月票必须得求啊!!! 第二百三十一章 百密一疏 第二百三十二章 放人 停在距离那四合院巷子一百多米远的面包车内,李天远一脸担忧的看向谢轩,问道:“轩子,风哥会不会出事啊?” 看着李天远眼中的凶光,谢轩被吓了一跳,连忙说道:“风哥能出什么事儿?远子哥,那些人可都是警察,您别乱来啊。.” 早在半个多小时前几辆警车开过来的时候,谢轩就机警的将面包车驶离了巷子,当他看到警察开始抓人,马上就给秦风打了电话, 说不担心那是假的,可谢轩现在要稳住李天远,这位大哥可是个浑人性子,真要不管不顾的冲出去,怕是事儿就闹大发了。 “妈的,好好的谈什么判啊?直接将那些家伙放倒走人不就完事了?” 李天远像个困兽一般,不断的在捏着手指关节,车内顿时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正当李天远等得不耐烦的时候,“哗啦”一声,车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秦风悄无声息的闪到了后排的座位上。 “风哥,您没事吧?”看到进来的秦风,李天远顿时大喜过望,伸出手就要往秦风伸手摸。 “哪学来的毛病啊?”秦风推开了李天远,对坐在驾驶位上的谢轩说道:“轩子,开车,回学校。” “好嘞!” 谢轩答应了一声发动了车子,得意的对李天远说道:“远子哥,我就说风哥没事吧?就凭那些警察,根本就奈何不了风哥的。” “行了,注意开车吧。”秦风看了一眼李天远。说道:“远子,这段时间我也没过去,那游戏室干的怎么样啊?” “风哥,没什么劲。开始还有点意思,后来就是每天收钱开机子,请的那俩小妹就全包了,根本用不到我。” 李天远摇了摇头。开业的那几天他是很兴奋,半夜还拿块抹布在擦机器。 不过时间一长新鲜劲一过去,李天远就感觉无聊了,这几天他就是早晚去游戏室收收钱,平时都是在家里练功了。 秦风想了一下,说道:“等过几天,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认识,全是练家子,你以后就和他们在一起吧。” 开锁公司有苗六指那老狐狸在背后出谋划策。秦风用不着操心。不过何金龙那帮子人却是让秦风有些不放心。让李天远过去,却是有看管着他的意思。 “练家子?风哥,他们功夫怎么样?” 听到秦风的话后。李天远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从小的爱好就是打架。只是自打认识秦风,这个爱好就被剥夺掉了。 “老何的功夫比你强点,不过也强的有限,至于其他人,都不是你的对手。” 秦风这也是实话实说,何金龙从五六岁的时候就跟着爷爷练功夫,一身横练外功很是硬实,李天远虽然有些天赋,但和何金龙比起来,还是要差了一些。 “比我强好啊,弱的打着有什么劲?”李天远可不管那么多,当下咧嘴笑了起来。 “远子,过去要注意两件事。” 秦风的面色严肃了起来,从后腰拔出了两支枪,说道:“第一,不允许他们玩枪,发现这个后马上告诉我!” “我靠,风哥,您从哪搞来的这家伙?”看见那两只手枪后,李天远的眼睛顿时瞪圆了,就连谢轩也扭过头往后排看去。 “别碰这东西,没好处。” 秦风冲着谢轩喊道:“轩子,靠边开。”当面包车贴近路边的护城河后,秦风推开车窗,用力的将两支手枪扔了出去, 手枪在夜色中划过两道弧线,落入到了河水之中,溅起了一些水花之后,再也不见了影踪。 “哎,风哥,您……您怎么给扔了啊?” 秦风的举动让李天远很不理解,虽然他自己也是练武之人,但对于枪支,李天远还是很痴迷的,毕竟功夫再高,也不如一枪在手来的厉害。 “我刚才的话,你没听到?”秦风侧过脸看向李天远,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有些清冷。 李天远被秦风吓了一跳,连忙坐端正了身体,说道:“听……听到了,风哥,您不让他们玩枪!” “不光是他们,还有你,跟着我一天,就不准涉枪,懂吗?”秦风说话的时候,眼睛对上了转过脸来的谢轩。 秦风的话让谢轩和李天远同时打了个寒颤,齐声说道:“是!风哥,我们听您的。” “远子,还有第二点。” 看到两人规矩了起来,秦风这才说道:“你可以和他们切磋,但不准向老百姓出手,要是被我知道,我废了你的功夫!” 秦风的这番话,却是为了李天远好,因为他现在还做不到收发自如,如果对普通人动手的话,很容易就会出人命,真要是那样,秦风也是保不住他的。 在以前的江湖中,恩怨就是如此产生的,一些功夫没学到家的人,往往还最喜欢和人动手切磋。 但是这些人打赢了收不住手,会把人打死,打输了对方也是如此,轻则重伤重则丧命,于是仇怨也就结下了,后面要是再邀人助拳,那仇也就是越解越深。 “风哥,我知道了,一定不会和普通人动手的。”这次李天远也不敢再问秦风原因,乖乖的答应了下来。 “行了,回去好好休息,别惹事,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我就去找你。” 秦风说着话从口袋里掏出了七八个弹壳,他做事情可以说是滴水不漏,在离开的时候,却是将手枪击发后遗留下来的弹壳,全都收在了身上。 交代完两件事情后,秦风就闭上眼睛靠在了椅背上,对于何金龙和苗六指他倒是不怎么担心,毕竟都是江湖混老的人。警方收不到证据,是拿他们没有什么办法的。 但是办理开锁公司和拆迁公司的事儿,却是让秦风有些头疼,他在想着是不是要去找下齐功。让他帮忙介绍几位能办事的人? “不行就去找老爷子,他学生满天下,这点事儿应该是能办的吧?” 一路想着自己的事情,车子已经是开到了京大校园门口。和谢轩与李天远告别后,秦风回到宿舍冲了个凉,干脆埋头大睡起来。 --------- 且不说秦风睡的香甜,在市局刑警队里,却是灯火通明,他们在连夜审讯着抓捕回来的涉枪嫌疑人,已经忙活了四五个小时了。 不过进进出出的刑警们的脸上,却是不怎么轻松,因为接连审了七八人。他们没有得到任何的线索。这些人似乎都统一了口径。只说自己是从关东来京城做生意的。 通过协查,警察们发现,这些人以前还真的是在关东做生意的。虽然有些欺行霸市的嫌疑,但却没有留下任何案底。非常的干净。 至于另外抓来的一批人,则是有几个被打击过的,尤其是为首的叫做于鸿鹄的人,更是派出所的常客,不过从他的嘴里,警察们也没掏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孟处,咱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在市局一间办公室内,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对着那个坐在办公桌前明显比他小好几岁的年轻人说话时,却是透着一股子恭谨。 “不会错,我有种感觉,火车站的枪击案,就是他们做的。” 连熬了好几个夜晚了,孟林的脸色有些憔悴,捏了捏眉心,孟林说道:“老于,还是要尽快建立起全城监控系统,尤其是在一些重要场合内……” 孟林曾经去国外学习过,他发现,一些发达国家对于监控的应用十分广泛,许多重大案件都是最先在监控上发现的端倪。 只是国内这一块比较薄弱,除了党政军的一些重要部门职位,就像是火车站那样的地方都还没能安装。 “孟处,可……可是咱们没证据啊。” 被孟林称作老于的中年警察看了孟林一眼,说道:“关东那边有人传话,说这几个人没什么问题的话就放了吧,咱们这边怎么回复啊?” 关东传话的人,也是位在公安系统内的实权人物,甚至有呼声将继任下一任的部领导,所以他的话,也让老于倍感压力。 “不能放……”孟林猛地抬起头,问道:“老于,在他们身上和那四合院里,都被找到枪支吗?” “孟处,那四合院都被翻了一遍了……” 老于闻言苦笑道:“咱们可是连最先进的探查炸弹的仪器都用上了,除了两把破菜刀,其他什么都没找到。” “孟处,我看……还是先放了他们吧。” 老于看着孟林,小心翼翼的说道:“这些人在关东都有家有口的,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等到他们再作案,咱们也能将其一网打尽啊!” “好吧,放人……”孟林叹了口气,说道:“登记他们的住所,让他们一个月内不准离京,要随传随到!” 如果这件案子没人关注,孟林可以用些非常的手段,将何金龙等人羁押起来。 不过关东那边传过来了话,他却是不方面再如此做了,要知道,就算京城的官儿见人高三分,被人抓住了把柄,日后对他的升迁还是会有影响的。 “对了,老于,等一下。”孟林喊住了出去放人的老于,说道:“放人之后,把所有关于今儿案情的报告全都给我拿过来。” “知道了,孟处,我这就让小张送过来!” 老于答应了一声,出去随手带上大门后,却是摇了摇头,这位孟处还是太年轻,处理这种重大案件未免经验不足,这次有些仓促的抓捕,还是过于着急了。 “奇怪了,他们住的地方也搜过,都没见到枪支,这是怎么回事?” 一直到第二天的阳光照进了办公室后,孟林的脑袋还埋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在逐字逐句的看着夜里行动的所有报告。 “嗯?秦风,京大学生,从景山路过抓捕现场?” 忽然,报告上的寥寥数字,让孟林的眼睛一下子瞪直了,屁股上像是装了弹簧一般,整个身子都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ps: ps:中秋第三更,今儿又是一万多字,唉,真不知道说啥了,大家有月票给月票,没月票给几张推荐票吧! 第二百三十三章 求人办事 “秦风?他为何在那附近?” 拿着那张报告,看着上面的名字,孟林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了起来,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出现了秦风的那张面孔。. 在前段时间韦华古玩会所的开业典礼上,秦风给人的印象无疑是十分深刻的,初见时像是一个阳光的大男孩,非常匹配他京大学生的身份。 不过随后秦风就用那出色的钢琴演奏技惊四座,如果说他出自世界哪位钢琴大师的门下,怕是也不会有人怀疑的。 但是这些似乎还不足以说明秦风的才华,在后面的古董鉴定中,秦风更是让那些国内顶尖的文物鉴定专家们大跌眼镜。 并且秦风所发现的古代故事“破镜重圆”中的铜镜,也使得韦华的会所声名大噪,秦风本人也被韦华聘为会所的古董鉴定师。 经过这么多事情,那天与会的嘉宾,对秦风的印象,几乎都是一位才华横溢的年轻人,不少人都想与之交好。 只是那些人并不了解秦风的过往,但是孟林恰恰知道,秦风所表现出来的那些,似乎只是冰山一角,隐藏在这些才华背后的,还有秦风那曾经在监狱服刑的经历。 虽然在监狱或者是公安系统中,很多人都会将“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这句话挂在嘴上,但是这些体制内的人,对那些犯罪分子,内心深处还是有一种戒备和不信任的。 这也就是八十年代初期,很多刑满释放的人,都会遭受社会白眼的原因。甚至很多刑满释放的人连工作的权利都给剥夺了,由此导致了两种人的产生。 一种人是自暴自弃,继续在犯罪的道路上沉迷了下去,最终的结果就是再进监狱甚至被处以极刑。 还有一种人。既不想再进监狱,但又需要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下去,于是他们不顾别人的白眼,做起了当时被人所看不起的个体户。 随着社会的开放和市场经济体系的转变。这些人却是成为了改革开放以来最先富裕起来的一批人,也就是现在人们口中的成功人士。 从上面这两种人可以看出,那些曾经服过刑的人员,其实是有着不容小觑的爆发力。 这种爆发力用于歪门邪道,会对社会造成很大的危害,但用于正道,却也是能出人头地成就一番事业,所以现在就有人经常将社会、部队和监狱,并称为三座大学。 从本质上来说。孟林是属于那种阴谋论的人。他一直相信。从监狱里出来的人,心性和普通人有区别,或者是说那些人总感觉社会欠他们什么。 尤其是像秦风这样等于是被冤枉坐了几年牢的人。孟林更是觉得他就像是一座火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出来。 “不行。要接触下秦风,否则他要是真的作恶,那对社会的危害可就大了。” 想了半晌之后,孟林在心中下了个决定,在监狱里自学成才,出狱后还能考入京大这样的名校,足以说明秦风智商超人。 而像这种高智商的人如果犯罪,那将是所有警察的噩梦,不要说什么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话,那都是针对一些蠢贼的。 真正的高智商犯罪分子,会让你明明知道他就是罪犯,但却没有任何证据来抓他。 ----------------------------- 和孟林的彻夜未眠不同,由于莘南不在宿舍,秦风可是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第二天早起练完功后,摸出给李然打了个电话。 打着哈欠走进了秦风的宿舍,李然无不抱怨的说道:“臭小子,不知道今儿是星期天吗?” “然哥,你双目赤红,两腮惨白,这是纵欲过度啊。” 秦风盯着李然的脸上看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你要是再不克制点,过了三十估计就要去换个肾了。” 秦风虽然称不上是什么中医圣手,但比许多挂羊头卖狗肉的所谓“老中医”强多了,一眼就看出李然的身体有点问题,才二十五六岁的人,就肾虚到如此程度了。 “哎,真的假的?我……我说,你小子可别吓唬我啊。” 听到秦风的话后,李然那睡得迷迷糊糊的脸顿时精神了起来,一把拉住了秦风,说道:“哥哥我一不吃喝、二不赌抽,就那么点爱好,总不能也给我剥夺了吧?” 京大文人多,而文人多风流,李然也不知道和谁学了个沾花惹草的性子,不知道祸害了京大的多少老师和学生。 不过李然自诩风流而不下流,的确没听说他强迫过哪个女孩子,只是身边的女朋友走马观花般的换,这肾能好才是怪事呢。 最近李然刚刚认识了个小电影明星,那女人虽然年龄不大,不过却是嗲的很,整日里缠着李然日夜征伐,这才搞的李然那张脸像个抽大烟的一般憔悴。 秦风撇了撇嘴,说道:“然哥,房事要节制,您老昨儿一夜七次郎,我看到不了三十就不举了。” “一……二……三……” 李然扳着手指熟了起来,忽然抬起头来,奇道:“咦,秦风,你怎么知道我昨儿七次啊?奶奶的,那小娘皮是骚到骨子里了……” “行啦,然哥,话我就说到这,听不听是您的事儿啊。”秦风对李然的无耻深感无奈,就这样的人,还属于那些世家子弟里面比较规矩的了。 “听,兄弟的话,哥哥哪有不听的?” 李然笑嘻嘻的凑了过来,说道:“秦风,你既然能看出来哥哥身体不妥,这……总是有办法补救的吧?你就忍心以后看着我见了女人直流哈喇子,却是摸不得碰不得?” “那关我屁事啊?”秦风闻言翻了个白眼,说道:“你现在拿刀子把那玩意割了。保准以后什么烦恼事都没了。” “切,人生就那么点乐趣了,憋着自己多难受。” 李然冲着秦风竖了根中指,眼睛眯缝了起来。说道:“秦风,你小子今儿找我是有事吧?也别怪哥们不仗义,帮我调理下身子,什么事儿都能答应你。” 出身豪门世家。李然又岂是简单的人,纵然秦风还没开口,他从刚才的电话中也听出了点端倪,认识秦风那么长时间,还没见这小子给自个儿打过电话呢。 听到李然的话后,秦风笑了起来,挤兑道:“然哥,这口气大了点啊,我想当京大校长。您也能办到?” “你怎么不说当国家主-席啊?” 李然没好气的瞪了秦风一眼。躺倒在了莘南的床上。说道:“不说拉倒,哥哥我补个觉,等我睡着你说了我也听不到了。” “别介啊。然哥,十个男人里面。九个都肾亏,这也不是不能医治的。” 秦风走到床边将李然拉了起来,说道:“看到我那酒了没?三天喝一杯,保你金枪不倒!” “真的?” 李然看着那泡在玻璃罐里的酒,一脸狐疑的问道:“你不是说不能乱喝吗?” “没病当然不能乱喝了,你这不是肾亏吗?” 秦风所泡的这药酒,固然是强壮筋骨皮和治疗内伤用的,不过里面也有一些增强阳气的珍贵药材,是有着滋阴壮阳功效的。 “不行,我得先尝尝……”李然急不可耐的从床上跳下来,从玻璃罐上的笼头处接了一小杯药酒,一口就喝进了肚子里。 眯着眼睛感受了一会,李然开口问道:“有点热,秦风,真的有效果?” “信不信由你,三天别沾女人,然后你再试试就知道了。” 秦风这话也是在半忽悠李然,有几天功夫不碰女人,以李然现在的年纪,必然可以恢复过来,再加上这药酒的功效,到时候自然能金枪不倒了。 “好,我就信你小子一次……”李然半信半疑的看了秦风一眼,说道:“说吧,让我办什么事儿?”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然哥,京城那些城建部门您熟悉吗?” 想要开拆迁公司,和城建的交道是必不可少的,而且在办理营业执照的时候,应该还需要那些部门出具相关的资质,打不通这个关节,后面的也不用说了。 “建设部我倒是认识人,不过下面的我就不认识了。” 李然想了一下,开口说道:“秦风,你就说什么事儿吧,只要是在京城范围内,咱们总能找到关系不是?” 在京里生活了几十年下来,京城里的这些世家子弟们,也学得和老京城人一习惯,动不动好像就能直达天听,国家领-导人的家都像是他们后花园一般。 不过李然倒不是在吹牛,他大伯家里的堂哥,现在就是建设部的一个司长,三十八九岁已经是正厅级别的领导了,想要在本系统内找点关系,还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然哥,是这样的,我有几个朋友想开个拆迁公司,这事儿应该是归城建部门管。” 秦风斟酌着字句,继续说道:“不过那几个朋友都不是京城人,来到之后两眼一抹黑,这不才求到您了吗……” “秦风,少和我打马虎眼……”李然看着秦风,嘿嘿笑道:“这公司,你也有份吧?” “然哥,就是帮朋友忙而已。”秦风笑嘻嘻的看着李然,既没点头也没摇头。 “你小子,真是个妖孽啊,竟然连这消息都能打听得到?” 李然叹了口气,心中却是又对秦风高看了一眼,别的不说,这满京城的大学生足有几万人,但又有几个在大一的时候,就琢磨做生意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李然前不久在家里聚餐的时候,听堂兄似乎提过一嘴,说是京城的老城改造计划将要实施,将一些脏乱差的老民宅区推倒重建。 虽然李然自己不经商,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到这其中的巨大商机,秦风所说的那拆迁公司,自然也能从中分得一杯羹。 “消息,什么消息?” 李然这次却是冤枉了秦风,他只是因为何金龙那帮子人适合干这买卖,才动了开拆迁公司的念头,哪里知道国家上层的政策变化啊。 “你不知道老城区要改造的事儿?”李然闻言有些愕然,“不知道你折腾拆迁公司干嘛?” “然哥,我是真不知道。”秦风眼珠子一转,笑道:“现在知道也不晚,然哥,那就是说您有门路了?” “废话,当然有了,这事儿我答应你了,等过几天你摆场酒,我请几个人吃饭……” 李然想了一下,摆了摆手说道:“算了,这酒我请,让你小子安排,别给整到地摊上去了,到时候你跟着就行了。” 出生在官宦之家,李然虽然没借助家里的势力做过什么,但对这些门道还是很精通的, 他堂哥固然可以将人介绍给秦风,但是具体的事儿,却是一句都不会提,至于秦风能否将事情办成,就看他自己的本事和悟性了。 秦风自然不能让李然花这钱,当下笑道:“然哥,请客您来,买单是我的。” “那些都不要紧,你小子给我多整点这酒才是真的。”李然对做生意没什么兴趣,否则以他家里的关系,即使不从政,现在也应该是哪个集团公司的负责人了。 “然哥,这酒不能多喝,而且也不能离罐,否则药性会减退的。” 秦风想了一下,说道:“回头我给你做点补肾养气丸,每日服用三粒,也不用担心肾气不壮,不过您老可得悠着点,是药三分毒,这中药也不是万能的。” “我知道,妈的,回头看我不整死那小娘们!” 想着再过几天就能让那小明星哭爹喊娘,李然只感到小腹一阵火热,要不是秦风之前的叮嘱,他恨不得现在就回去大战三百回合。 “然哥,还有件事要拜托您,那啥,我还有几个朋友,想开个开锁公司,您看这事儿能托上人吗?” 一事不烦二主,既然向李然开了口,秦风干脆将开锁公司的事情说了出来。 “开锁公司?这事情有些麻烦,要找公安口上的人,我家里不在那口子上啊。” 李然闻言皱起了眉头,京城这各个世家,也都是有自己势力范围的。 他李然想向城建方面的生意插手,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过公安那一块错综复杂,他要是张嘴求人,难免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ps: ps:第一更,感谢贺兰山的魂盟主的打赏,感谢朋友们的月票和打赏 废话不多说,胖子只能用多更新来回报大家,差距仍然没拉开,还需要朋友们的月票支持,谢谢大家!!【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二百三十四章 门当户对 “然哥,再想想办法嘛……” 看到李然皱起了眉头,秦风知道这事儿可能不太好办,不过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实在不行的话就向胡保国开口。. 虽然胡保国的简历看上去很简单,但是秦风心里明白,像津天重地的市局局长宝座,又岂能是一个全无背景的人能坐稳的,胡保国在京城,也是有着许多关系的。 李然摇了摇头,苦笑道:“有点儿麻烦,人倒是能找到,关键我一插手,就等于是越界了。” 各行都有各行的规矩,李家在全国城建这一块的势力已经够大了,再冒然插手别的行当,肯定会引起一些反弹的,李然在家族中地位不高,所以才不敢答应秦风。 “哎,然哥,就没有别的……等等,我接个电话。” 秦风正说话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看了一下来电,却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秦爷吗,我是金龙!” 电话中传来何金龙粗犷的声音,“秦爷,昨儿您没事吧?” “是金龙啊?怎么着,没事了?”有李然在旁边,秦风不好细问,不过何金龙能打出这个电话,显然已经从警局里出来了。 “没事,全亏了秦爷您。” 何金龙似乎也听出了秦风身边或许有人,当下说道:“秦爷,别的话就不多说了,那事儿即使办不好,刀山火海我何金龙也任凭秦爷您吩咐!” 原本以为昨儿是要栽了,但何金龙也没想到,事情居然就如此轻描淡写的解决了。当然,如果没有秦风将枪支带走,或许就不是这个结局了。 秦风看了一眼李然,说道:“老何。别说的那么生分,拆迁公司的事情差不多了,回头我给你电话……” “怎么着?合伙人的电话?” 等秦风挂断电话后,李然有些怪异的看着他。说道:“我说你小子也够奇怪的,就是一学生,怎么和社会上那么多人来往?还刀山火海,以为是混江湖呢?” 九十年代这会的手机扩音效果很好,虽然秦风已经尽量将手机贴在耳朵上了,但还是被李然听到了何金龙的声音。 “然哥,我和您不一样……”秦风并不忌讳自己的身份,开口说道:“我从小就是孤儿,什么事情都要靠自己的。”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听到秦风这话。李然也有些不好意思。拍了拍秦风的肩膀。说道:“秦风,没什么的,拆迁公司那事儿。然哥一定帮你办得妥妥的。 至于那开锁公司的事情,我找几个发小。看看能不能……” “哎,然哥,对不起,我再接个电话。”李然正说话间,秦风的手机却是又响了起来,歉意的对李然笑了笑,秦风按下了接听键。 “是秦风吗?”电话一端传来的是个女声,“我是孟瑶。” “孟瑶?有事情吗?” 秦风闻言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孟瑶会打电话给自己,从会所那次之后,秦风有好长时间没见到她了。 这其间孟瑶来找过几次秦风,不过秦风不是忙着学习就是帮着打理游戏室的事,一直都没和孟瑶碰上。 “秦风,是这样的,马上不就要到元旦了吗,我们学院准备了一场晚会,我想请你来做一个钢琴演奏,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元旦晚会?那就是一月一号了?” 秦风想了一下,开口说道:“到时候我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应该是可以的……” 秦风对孟瑶的印象很不错,这女孩出身大家,但却是没有那种千金小姐的娇气和傲气,性情婉约的和江南女子一般,与她交往会有种很舒服的感觉。 当然,秦风也没自我感觉到能和其再深入的交往,毕竟在这个社会上,是有着一种无形阶层存在的,虽然很多人不承认,但却是真实存在的。 不过秦风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他纵然不会刻意的去交往,但也不会自卑的去抵触,一些都是随心自然就好。 “那太谢谢你了。”从电话中能听出孟瑶的欣喜,“秦风,不如这样吧,下午我带你去试下钢琴,要是不合适,我好找人调试。” “下午?行,我去医科大那边找你。”秦风想了一下,点头答应了下来,拆迁公司的事儿没那么快,这两天他倒是可以清闲一点。 “那好,下午联系,不见不散!”孟瑶没等秦风回话,就挂断了电话。 “然哥,怎么了,怎么这幅表情啊?” 秦风挂断电话后,发现李然正一脸诡异的看着自己,不由摸了摸脸,说道:“我一早可就洗脸了啊,不会有眼屎吧?” “什么眼屎?你小子别打岔。” 李然打掉了秦风的手,说道:“我说你行啊,不声不响的把孟林的妹妹给泡上了,老实交代,你们俩发展到什么阶段了?” 当年进京的开国元勋,少说也有千儿八百的,到了今日,大大小小的世家早已扎根京城并且是根深蒂固了。 但是这世家和世家之间,也是有区别的,像孟家就属于那种老爷子即在,下两代继承人也都确定下来的,其影响力要远超李家。 而且孟林这一代,只有孟瑶一个独女,可谓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要不是孟老爷子早年糊涂给她订了个娃娃亲,恐怕上门求亲的人早就踏破孟家门槛了。 不过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也让京城那些世家子弟们又有些蠢蠢欲动了,周逸宸的离京,几乎注定了两人婚约的解除,这孟家女婿的位置,不知道有多少钱翘首以盼呢。 所以李然才会如此八卦秦风和孟瑶的关系,如果秦风真能与其发展下去。那整个就是一现代版千金小姐爱上穷小子的故事了。 “然哥,哪儿跟哪啊,我和孟瑶能有什么关系?” 听到李然的话后,秦风苦笑道:“孟瑶就是请我去她们学院的元旦晚会上弹奏个钢琴曲而已。您真是想多了……” “孟瑶的眼界是挺高的,不过你小子也不差啊?” 李然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秦风,说道:“你虽然没有什么家世背景。但是潜力无穷啊,孟家要是有眼光有魄力,将你招进门当女婿还真不错……” 在京城这些世家之中,娶妻嫁女大多都讲一个门当户对,但也有些世家,会将女儿嫁给一些年轻才俊,到了几十年后,他们往往也能收获丰厚的回报。 不过这种投资是有风险的,远不如政治联姻来的保险。即使有人敢做这样的投资。所嫁出去的也大多都是家里不受重视的女儿。 “打住。然哥,咱们不开这玩笑。” 听到李然的话后,秦风脸上露出了不虞之色。他听岔了李然的话,以为对方说是要他做上门女婿呢。他秦风有名有姓的,如何肯做那样的事情? 李然摊了摊手,说道:“好吧,随你,不过孟瑶那女孩还真不错,你可以考虑考虑的。” “然哥,咱们能不提孟瑶吗?” 秦风不快的说道:“那开锁公司的事儿您这边到底成不成?要是不行我去找找别的关系,这两件事情可都急着呢。” “有你这么求人的吗?” 李然闻言翻了个白眼,说道:“说起这事儿还得提孟瑶,你还别急眼,你知道孟瑶他哥哥是做什么的吗?” “你是说孟林?”秦风想了一下,说道:“他是吃公家饭的吧?那眼睛看谁都像是坏人,肯定是政法口子上的人。” 在江湖外八门里,不管是千门、盗门还是娼门杀手们,察言观色都是最基本的常识,在会所初见孟林的时候,秦风就将他的身份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嘿,秦风,你小子说的太对了!” 听到秦风的话后,李然一拍大腿,乐了,“咱们京城的那些哥们要是听到你的话,一准会将你引为知己的,他们都怕孟老大!” 京城这些世家子弟,有内敛低调闷声发财的,也有个性张扬横行霸道的,像是后者这种人,一般的警察压根就不放在他们眼里。 但孟林不同,身份丝毫不比他们差,甚至更有甚之,在收拾了那些为首的几个纨绔子弟后,京城恶少欺行霸市的行为倒是真的少了很多。 “然哥,你是说找孟林办开锁公司的事?” 在李然问及孟林身份的时候,秦风就明白了他的打算,当即摇了摇头,说道:“然哥,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和孟林不是一路人,这事儿和他说不着。” 在韦华会所开业的时候,秦风就隐隐感到孟林对自己有种莫名的敌意,当时他把这种敌意归于一个哥哥对妹妹的保护。 但是后来秦风想了一下,应该不是那么回事,在孟林的那种敌意中,似乎还掺杂着一丝忌惮。 秦风是多聪明一人?往下面稍微一细想了,立马就猜到孟林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那些往事了,对于孟林来说,查查自己的来路并不是件难事。 “什么不是一路人?” 李然有些没听懂秦风的话,开口说道:“孟林为人其实还不错的,而且最喜欢那个妹妹,只要孟瑶开口,别说开个开锁公司了,就是你想插手消防器材这生意,都没问题的……” 和李家的势力在城建上一样,孟家在政法系统内,却是有着强大的势力。 孟家的人明面上虽然都在从政,但是背后,肯定有代言人在经营着相关的生意,这也是在京城的世家圈子里,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情。 “打住,然哥,这话题就到这了。” 秦风摆手打断了李然的话,从八岁的时候,秦风就带着妹妹浪迹天涯,什么事儿都是靠自己去处理的,他从来都没想过,自己要通过女人去办成什么事情。 ps: ps:第二更,还有第三章,月票第一岌岌可危,急需大家出手相助啊! 求月票!!!!!!!!!!!!!!!【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二百三十五章 兄妹对话 孟家住的是个解放前建的三层小楼,当然,时至今日,整个小楼已经翻修了好几次,小楼上爬满了爬墙虎,只是叶子已经开始枯黄了。** 小楼外面带着个大院子,在京城算是闹中取静,不过老爷子不想麻烦儿孙,自己还是住到了警卫森严的西山疗养院去了。 由于父母都在京城,所以孟林虽然结了婚,但还是和家人住在一起,至于尚未出嫁的孟瑶,自然也是住在家里的,不过她只是周末才回家,平时都是住在学校里面。 “哥,你怎么啦?脸色那么难看?”在二楼看到孟林的车子开进了院子,和哥哥一向都很亲热的孟瑶连忙跑了下来。 只是来到孟林身边才发现,平时很注重仪表的哥哥,此时却是双眼充满了血丝,头发也显得有些凌乱,完全没了孟家大公子平时那种从容不迫的淡然。 “没事,小妹,昨儿有个案子挺费精神的,我回头去睡一觉就好了。” 看到妹妹,孟林有些歉然的说道:“今儿周末,本来说是陪你去看那什么《泰坦尼克号》的,算是哥哥失言了,下次一定补回来……” 孟林对妹妹可以说是溺爱了,只要孟瑶提出来的要求,从小到大没有办不到的,甚至连他的妻子都有些吃小姑子的醋。 “哥,《泰坦尼克号》是让你陪嫂子去看的,那是情侣看的电影。” 在外面性情恬淡甚至有些冷漠的孟瑶,对哥哥却是热情的很,挽住了孟林的胳膊。亲热的说道:“哥,你去睡觉吧,我下午还有事呢。” 孟林看了孟瑶一眼,虽然和妹妹感情很好。但孟林也极少见到妹妹有这种兴奋的表现,心中一动,开口问道:“嗯?什么事,和晓彤去逛街?” 孟瑶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啦,我又不喜欢买东西,逛街有什么意思?” “那是做什么?” 孟林站住了脚,笑道:“不会是我妹妹开始谈恋爱了吧?说,是哪家的小子,哥哥帮你审查一下。” “哥,你又开我玩笑。” 听到孟林的这番话,孟瑶脑子里不由闪过秦风的身影,那张白皙的面庞上。却是不自然的现出一丝红晕来。 “嗯?小妹。真被我说中了?” 孟林是何等眼力。他还是第一次在妹妹脸上见到这种小女儿状,不由大为好奇,拉着妹妹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孟瑶。你哥一夜没回来了,你别缠着他了。” 见到兄妹俩感情极好的样子。孟母虽然很高兴,不过还是训斥了女儿几句,毕竟当娘的都偏袒儿子多一些。 “妈,没事,我和瑶瑶说说话,您快去做饭吧,我都饿死了。” 将老妈支走后,孟林看向妹妹,说道:“瑶瑶,到底是什么事啊?难道你还想瞒着哥哥我吗?” “哥,你想多了……” 孟瑶从小到大受了什么委屈都是和哥哥说的,倒也没多想,开口说道:“下午我就是约了秦风去琴房,请他参加我们学院的元旦晚会。” 孟瑶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想到秦风会脸红,但秦风这个人,无疑给她印象极深,而且自从秦风出现之后,埋在自己心头十多年的婚约阴霾,终于烟消云散了。 要说孟瑶就此看上了秦风,产生了情愫,那肯定是有些夸张了。 但孟瑶对秦风的好感却是存在的,至少在她所能接触到的京城这个圈子里,孟瑶还没见过像秦风这般才华横溢的年轻人。 “秦风?你下午去见他?!” 听到妹妹的话后,孟林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因为从昨儿半夜到现在过去差不多快十个小时了,孟林的脑海里一直都萦绕着“秦风”这两个字。 “孟林,说话那么大声干嘛?” 刚才还训过女儿的孟母,这会又从厨房伸出头开始训起儿子来了,“和妹妹说话小声点,别什么事情都大惊小怪的。” “妈,我知道了。” 孟林是个很孝顺的人,当下苦笑了一声,看向妹妹压低了声音,说道:“瑶瑶,那个秦风不是什么好人,你最好少和他来往,我看他缠着你,是有什么目地的吧?” 就算没有昨儿那一档子事,知道秦风曾经杀过人的孟林,也不会同意妹妹和秦风来往的。 毕竟在杀人服刑之后还能考上京大,具备这种心理素质的人,不是一世枭雄就是济世能臣。 但是以孟林看来,秦风应该是前者居多,因为在会所秦风挑衅陶军等人的时候,孟林能很清晰的从他身上感应出一股浓浓的江湖味。 “哥,你……你怎么背后说人坏话啊?” 孟瑶很诧异的看着哥哥,说道:“你又没和秦风接触过,怎么知道他不是好人?而且他也没缠着我,都是我找他的呀。” 回想起和秦风认识以来的这段时间,孟瑶居然有种很沮丧的感觉,因为正如同她所说的那样,秦风从来没有主动找过自己。 认识秦风,是孟瑶去的医院,当时被秦风那凄惨的家世感动的一塌糊涂,当即跑到街上取了钱给秦风,不过后来才知道那只是秦风的玩笑话。 第二次见秦风,也是孟瑶拉着华晓彤去主动找的对方,但当时的秦风依然装疯卖傻,后来更是匆匆跑掉了。 可以说,这两次的见面,孟瑶对秦风的印象并不是非常好。 但是在会所那次,秦风的表现确实堪称惊艳,孟瑶也是从小学习钢琴的人,她能看得出来,能沉下心将钢琴演奏到那种地步的人,绝对不是一个浮夸的人。 所以纵然秦风并不算是孟瑶的心上人,但自己欣赏的人被人哥哥否定。也让孟瑶的心里很是不高兴。 “瑶瑶,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他……他真不是好人啊。” 面对着妹妹的指责,孟林有些头疼的揉起了太阳穴。他虽然知道秦风的那些往事,却是不敢对孟瑶说,谁知道会不会吓到一向单纯善良的妹妹呢? “哥,你是做警察的。说人不好总要有证据吧?” 孟瑶也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孩,看到哥哥的样子后,心中也起了几分疑心,当下说道:“哥,你查过秦风了?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不管男人女人,总是希望自己是独立的,在孟瑶心里,秦风就是自己的朋友,而哥哥私底下去调查自己朋友的行为。让孟瑶很难接受。 “这事儿不怪我啊。是……是韩铭那小子来找我的。” 正如自己了解妹妹那样。孟林知道,自个儿在妹妹面前也别想隐瞒什么,立马就很不义气的将韩铭给出卖了。他可不想被外柔内刚的妹妹给恨上。 “韩铭?周逸宸的姐夫?他找人打了秦风不说,还想干什么?” 听到哥哥的话后。饶是孟瑶脾气好,也忍不住动怒了,那件事本来就是自己亏欠秦风,没成想韩家还是不依不饶的。 “小妹,你别生气,咱们上去说。”听到妹妹说话的声音大了起来,孟林叫了声苦,拉着孟瑶就上了楼。 “哥,你说吧?”来到楼上房间后,孟瑶冷冷的看向了哥哥。 “小祖宗,你别这样看我啊……” 孟林小时候调皮,不知道挨过父母多少顿揍,但从来没求饶过,但是对妹妹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瑶瑶,你知不知道,就是韩铭看过秦风的档案之后,才和周家摊牌,将周逸宸送出国的?” 事到如今,孟林也不瞒着孟瑶了,看着一脸惊异的妹妹,接着说道:“这事儿是韩铭向秦风服了软,你想想,能让韩铭服软的人,能是什么好人吗?” 但凡有点可能,孟林都不想将秦风杀人的事情告诉孟瑶,毕竟那才是真正的揭人老疤,以孟林所受到的教育,做起来也会感到心里不安的。 “韩铭不是好人,秦风让他服软,怎么就是坏人了呢?”孟瑶倒不是偏袒秦风,但就事论事,哥哥所说的话也是讲不通的。 “哎,这事儿我怎么就和你说不明白呢?” 孟林苦恼的揪了一把头发,看着妹妹清澈的目光,不由叹了口气,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几张纸递了过去,说道:“你自己看看就明白了!” 在夜里发现秦风去过他们的追捕现场后,孟林就把秦风的档案给打印了出来,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多遍,临走的时候更是放在了包里,此时倒是不用他多费口舌了。 “这是什么?” 孟瑶有些不解的接过那几张纸,最先就看到了一张很稚嫩的面孔,不由笑了出来,“这……这不会是秦风吧?这是什么时候照的相,怎么这么年轻呀?” “你先别笑,把这些看完了再说。”孟林摇了摇头,掏出一根香烟点燃了,起身打开窗户,靠在那里抽了起来。 果然,看着那几张纸上的内容,孟瑶的脸色变得有些惨白,这是因为上面那些信息的冲击性实在是太强,孟瑶没惊呼出来,就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哥……这……这上面写的,都是真的?” 过了半晌之后,孟瑶放下了手中的纸张,颤抖着声音看向了孟林,那上面所记述的事情,简直就像是小说中的故事一般,让人不可置信。 “是真的,瑶瑶,哥哥没必要骗你。” 孟林在大学里兼修的是心理学,他知道妹妹此时的心理承受力是很差的,当下柔声说道:“其实秦风是个很优秀的年轻人,不过经历过那些事情,我不知道他的心理是否扭曲,所以才不同意你和他交往的……” “八岁就带着妹妹流浪,他经历过多少苦难啊?” 听着哥哥的话,孟瑶忽然想到秦风在医院里对自己所说的那些事情,一时间不由有些恍惚了,看来秦风当时也并不是胡言乱语的。 过了半晌之后,孟瑶忽然问道:“哥,要是有人想拐卖我,你会怎么样?” “老子杀了他……”孟林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道:“瑶瑶,谁敢动你一下,你哥我干掉他全家!” “那不就是了?” 孟瑶原本有些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血色,扬了扬手中的纸张,说道:“秦风是为了妹妹杀人,而且那些人也当杀,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可这不是一回事啊。” 听到妹妹的话后,孟林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说道:“他杀了那么多人,难道你一点都不怕?” “那有什么怕的?爷爷杀的人不是更多?” 孟瑶的脸色已经恢复成了原样,不以为然的说道:“只要是该杀之人,杀了也就杀了,难道你还害怕爷爷吗?” “不……不是这样子啊。” 不知道是不是昨儿一夜没睡的原因,孟林的大脑此刻有些混乱,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说服妹妹,因为按照档案上的记载,秦风是防卫过当,并不是主动意识的去杀人。 这种没有犯罪动机的过失杀人,其实是可判可不判的,之所以判了四年,按照孟林的分析,应该是当地政府为了消弭恶劣影响才做出来的。 “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怕我喜欢上秦风啊?” 孟瑶看着哥哥,说道:“哥,你不用担心,妹妹现在还没有谈恋爱的心思,秦风他是好是坏,都和我没关系的,我只是请他参加元旦晚会而已。” “瑶瑶,你说的是真的?” 孟林看着妹妹,一脸的不相信,他这会忽然想起了爷爷曾经说过的一句话,那就是论胆子的话,孟家只有孟瑶最像他。 从眼下这情况看,还真是如此,秦风十二三岁就做下了如此骇人听闻的行为,在孟瑶眼中居然不算什么,要知道,当时就是孟林都被吓了一大跳的。 孟瑶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孟瑶知道,当她看过这份资料后,不知道是因为怜悯还是什么别的原因,秦风在自己心头却真的占据了一席之地。 “好吧,哥相信你,其实秦风也不一定就是坏人,认识没关系,不过不要深交。” 孟林也是从年轻人过来的,他知道有些事情堵不如疏,像妹妹这种年龄,压制的越厉害反弹就越猛烈,倒不如将事情给说开了。 “哥,我知道了,不过这些事情,你也别向别人说啊,这对秦风影响会很坏的。” 一个著名学府的学生,居然是曾经入狱四年的罪犯,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就算是用“举国震惊”四个字来形容都不过分。 ps: ps:三更,一万一,求月票,求推荐票!!!【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二百三十六章 压力 第二百三十七章 引导 第二百三十八章 说服 第二百三十九章 店面(上) “风哥,还别说,那周老板做事挺靠谱的啊?”谢轩开着那辆破面包车,一脸兴奋的拉着秦风往潘家园赶去。** 和李天远喜欢舞刀弄枪不同,谢轩最喜欢的却是尔虞我诈的生意场,而且每当坑蒙拐骗的卖出去件假货后,小胖子的那心里,总是有种很特别的满足感。 “轩子,他能不着急吗?咱们万一要接手家文房四宝店,他都没地哭去……” 秦风闻言笑了起来,从潘家园离开的时候,他有意无意的提及了自己在津天古玩街的那家店的名字,相信周老板一定是打听清楚了。 俗话说同行是冤家,如果潘家园再多一家经营文房四宝的店铺,那他就多了一份竞争,尤其是秦风那齐功弟子的身份,更是让周老板忌惮不已。 所以在秦风承诺了不经营文房四宝的生意后,周老板是开足了马力,动用了各种关系,居然只用了一天多的功夫,就给秦风寻摸好了新的店面。 今儿还是周末摊市,不过秦风来的有些晚了,潘家园内的人也少了许多,大都是些老玩家,在各个地摊上寻找着乐子。 古玩可不仅仅是捡漏,在淘地摊的时候能遇到自己喜爱的藏品,那也是一件能让人心旷神怡的事情,很多退休的老人对此都是乐此不疲。 “轩子,趁着现在古玩热刚起步,咱们还能占据一席之地,否则要不了几年,百十万的投资。在这里连个水漂都打不起来……” 看着还没散去的人群,秦风有些感慨,俗话说乱世黄金、盛世古董,如果师傅载昰能生活在这个年代。想必能成为一位令人敬仰的大收藏家。 “风哥,那批玉我按您教的办法盘的差不多了,到时候能放出来几块吧?”听到秦风的话后,谢轩的眼中也充满着憧憬。 当然。这小子考虑更多的事情则是如何将别人钱包里的钱,变成自个儿的,那才是谢轩做生意的乐趣所在。 “嗯,拿出来几块,先打打名声。”秦风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不过要小心点,别被人套出话来了,就说是从乡下收来的……” 新店开业,总有要吸引别人眼球的地方。没点镇店之宝。那些老玩家根本就不会上门。 而且秦风教给了谢轩一种武盘手法。几个月的功夫,已经盘出了七八块古玉,无论是沁色还是包浆。都和传世古玉没太大的区别了。 “哎呦,秦老板到了。请,里面请……” 刚一走进周老板那家店,原本戴个小眼镜坐在柜台后面,有点像古代掌柜似的周老板,马上就迎了出来,笑道:“秦老板,您可真是大忙人啊,我可等了您一下午了。” 秦风向周老板拱了拱手,笑道:“周老板,惭愧,事情实在是太多,抱歉,抱歉!” 从昨天下午到现在,秦风貌似就没得闲一会儿,先是惩戒了一番于鸿鹄等人,晚上更是上演了一场全武行,收服了关东何金龙和苗六指,其中过程是跌宕起伏。 到了今儿一大早,和李然商谈了一个上午,下午又是和孟林斗智斗勇,的确是忙的秦风不可开交。 如果不是周老板在电话里一直说那房子很紧俏,估计秦风就想推到明儿再来了,这谈生意,有时候不能表现的太急切,否则就是伸脖子给人下刀子了。 “周老板,这茶就算了,咱们还是谈正事吧。” 在内屋坐下后,秦风也没过多的客套,开门见山的问道:“周老板,不知道您说的店,是个什么情况啊?” “秦兄弟,你这运气真是好,刚想着来潘家园开店,这就有人给你挪位置了。” 周老板笑着往外指了指,说道:“我这对面就有家店铺,是经营玉器古玩的,上下一共两层,后面带个小院子……” 说到这里,周老板翘起了大拇指,说道:“这整个店铺加起来一共有200多个平方,不管是面积还是地段,在潘家园都能算是铺王了。” “周老,不知道租金是多少钱一平呢?” 听到周老板的话后,谢轩的小眼睛顿时冒出了精光,周老板的这家店处在潘家园的中心位置,那玉石店开在对面,这地段是一等一的好。 不过这面积,也超出了秦风等人的预算,他们原想着租赁一个三四十平的店面就差不多了,200多平的面积固然可以扩大经营,但先期的投资却是要追加预算了。 “租金是按市场价来的,这店位置极佳……” 周老板看了秦风一眼,接着说道:“一平方的租金是八十五块钱,200平方一月的租金就是一万七千块钱,水电费全都包的话,是一万八,院子白送,不过有一点,就是必须先交三年的租金……” 一个月一万八,一年的租金就超过了二十万,这在现如今的潘家园,算是首屈一指的大店了,或许也只有像《荣宝斋》那样的老字号,才能撑得起这样的门面。 像周老板的这家店,虽然有内间,但不过是自己用木板隔开的,连里带外是面积,加起来也就是三五十平,一个月租金一两千块钱,和那家店完全没法比。 再加上需要先交三年的租金,那等于就是压了六十五万的的现金在里面,这对于本就挤压资金的古玩行来说,是很多人都不愿意的。 所以周老板在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秦风,却是怕这年轻人嫌贵,毕竟摊子铺的越大,这所需要的资金也就越多。 “风哥,您看怎么样?” 谢轩是纯粹属于那种不怕事儿大的人,店子越大,他这掌柜当的就越有成就感啊。当下眼巴巴的看向了秦风。 “一万八一个月,先缴纳三年的租金?” 秦风闻言沉默了下来,过了大概三四分钟后,开口说道:“周老板。如果单是租金,我能负担的起,不过对方要是再有什么别的附加条件,这事儿就不好办了。” 当年在津天的时候。秦风有过接手古玩店的经验,他知道,除非是市场直接往外租赁的店铺,否则基本上都是转让的。 既然是经营中的店铺转让,肯定是有各种原因,诸如经营不善或者是像莘南那样被人胁迫,如果是赚钱的生意,自然没人会往外推。 这就带来一个问题,那些转让的人。都希望将自己的损失减少到最低。往往会提出连货物一起转让。那样一来,恐怕就要超出现在秦风所能拿出的钱款了。 “秦兄弟,您师从齐老先生。我和老先生门下弟子也多有来往,说起来咱们也不是外人……” 周老板和秦风套了句近乎。接着说道:“这家店的老板和我关系不错,只是近来出了点事情,我昨天打电话问了他,他流露出一点想卖的意思,我这不马上就想到秦兄弟你了嘛…… 具体的事情,我那老友也没细说,我觉得你要是感兴趣,就先去店里看看,至于细节这些问题,你们俩坐下来谈,是否能成,和我老周都没关系……” 在京城里做文房四宝方面的生意,和文化圈必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周老板的确是和齐功的几个弟子交好,之所以这么卖力气帮秦风寻找店铺,一来是怕他涉及文房四宝的生意,二来也想和秦风结个善缘。 “周老板,既然这么说,咱们还真不是外人啊。” 秦风自然听得懂周老板的话,当下笑道:“您老和那位店铺的老板是老友,可知道他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在潘家园这种地方,200平房的店铺,算是装潢等开支,恐怕初期的投资最少要在千万以上,没点实力的人根本玩不转,能逼得那人起了转让店铺的念头,这遇到的事一定也不简单。 周老板叹了口气,说道:“老方这人啊,什么都好,就是赌性太大……” “赌性大?去澳门输钱了?”秦风闻言一愣,俗话说十赌九骗,任你万贯家财,只要沾染上了赌,都能赔成个穷光蛋。 “不是赌钱,他赌石。” 周老板摇了摇头,他以为秦风不懂得什么叫赌石,解释道:“赌石就是赌玉,和田玉能赌,不过赌性小,老方前几年迷上了赌翡翠,上个月却是栽了个大跟头……” 原来,那家玉石店的老板叫做方雅志,祖上从嘉庆朝就开始经营古玩买卖,开了一家叫做《雅致斋》的老字号。 《雅致斋》虽然比不上号称南朵北荣的沪上《朵云轩》和京城的《荣宝斋》,但也是百年老店,在京城古玩行中赫赫有名。 和《荣宝斋》主营字画和文房四宝不同,早年的《雅致斋》,做的项目比较杂,古玩四大类几乎都有涉猎,从而给人一种杂而不精的感觉。 但是到了八十年代末的时候,《雅致斋》的现任主人方雅志接手了家族生意,却是将主营的商品定在了玉石上,出新创意,推出了一批中高档的玉石饰品。 京城一向是全国的文化中心,而文化人和玉石的渊源是自古就有之的。 这一批玉石饰品面世之后,很快打响了《雅致斋》的名号,几乎玩玉石的人,没有不知道《雅致斋》的。 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初期,国内的经济情况也开始好转,很多人手上都有了些闲钱,加上玉一直有养人的说法,那段时间玉石饰品的销量开始上升。 当时方雅志几乎将所有的身家都投入到了生意中,垄断了疆省的几个玉矿产量,在八九十时期的国内,可谓是当之无愧的玉石大鳄。 精准的眼光和大胆的投资,也给方雅志带来了丰厚的回报,他在全国各地一共开了近五十家连锁玉石销售店,风头一时无两。 ps: ps第一更,继续努力,保持第一,请投月票啊!【文学网提供无广告弹窗小说阅读】 第二百四十章 店面(中) 第二百四十一章 店面(下) 第二百四十二章 误会 第二百四十三章 蛇吞象(上) 第二百四十四章 蛇吞象(中) 第二百四十五章 蛇吞象(下) 第二百四十六章 趁火打劫 第二百四十七章 贪欲 第二百四十八章 忽悠 第二百四十九章 谈定 第二百五十章 鉴定 第二百五十一章 人脉 第二百五十二章 关系 第二百五十三章 客随主便 第二百五十四章 赌厅 第二百五十五章 大小 第二百五十六章 气运(上)第四更 第二百五十八章 连赢 第二百五十九章 豹子 第二百六十章 通杀 第二百六十一章 破绽 第二百六十二章 涉案(上) 第二百六十三章 涉案(下) 第二百六十四章 逼离京城 第二百六十五章 转让(上) 第二百六十六章 转让(下) 第二百六十七章 开业(上) 第二百六十八章 开业(中) 第二百六十九章 开业(下) 第二百七十章 有客到(上) 第二百七十一章 有客到(中) 第二百七十二章 有客到(下) 第二百七十三章 生意兴隆(上) 第二百七十四章 生意兴隆(下) 第二百七十五章 分红(上) 第二百七十六章 分红(中) 第二百七十七章 分红(下) 第二百七十八章 四合院(上) 第二百七十九章 四合院(中) 第二百八十章 四合院(下) 第二百八十一章 无利不起早 第二百八十二章 藏宝秘辛 第二百八十三章 藏金 第二百八十四章 极品老爸 第二百八十五章 一物降一物 第二百八十六章 收购(上) 第二百八十七章 收购(中) 第二百八十八章 收购(下) 第二百八十九章 现场鉴玉(上) 第二百九十章 现场鉴玉(中) 第二百九十一章 现场鉴玉(下) 第二百九十二章 小人(上) 第二百九十三章 小人(下) 第二百九十四章 李鬼遇李逵 第二百九十五章 假玉横行 第二百九十六章 求人不如求己 第二百九十七章 术业有专攻 第二百九十八章 失窃 第二百九十九章 南下 第三百章 黎永乾 第三百零一章 金玉之乡 第三百零二章 抢劫 第三百零三章 走私链 航虽然遇上了抢劫这么一个小插曲,好在并没有人受伤,秦风等人也没让黎永乾再送,帮他打了个的士将其送回到了家中。(文学网)※ ※ 在这种治安不是很好的地方,几人也没逛街,早早回到酒店休息了,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秦风和谢轩通了个电话,知道他已经返回了京城,这才放下心来。 毕竟苗六指虽然江湖经验老道,但年龄实在是太大了,又不是玉石行里人,让他看着《真玉坊》,秦风总是有些不放心。 第二天一早,黎永乾打来了电话,说是昨天受了点凉,今儿不太舒服,无法相陪了,等明天再带几人去翡翠交易市场。 阳美的翡翠交易原本就是明天才开始,秦风等人倒是无所谓,三人白天出去逛了一会,直到吃完晚饭才返回到了酒店。 “嗯?赵峰剑?” 刚刚跨进酒店大门,秦风迎面就碰上了四个往外面出的人,搭眼就看清楚了来人的面貌,正是前几天在洛市胡搅蛮缠的那个赵老板。 一进一出,都是正对着的,连躲都来不及躲,秦风干脆大大方方的迎面走了过去,顺口打了个招呼道:“赵老板,这么巧,你也来阳美了?” “哦?是秦老板呀?还有黄老板,真是巧啊······” 看到秦风几人,赵峰剑先是一阵愕然,他是真不知道秦风也来了粤省,继而脸上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神色,说道:“我早就说过嘛,山水有相逢,这么快就要秦老板见面了。” 赵峰剑是做今天中午的航班赶到汕市的,到了揭也已经是吃晚饭的时间了,放下东西后,正准备和当地接待的两个朋友一起出去吃饭,没成想迎面就碰到了秦风。 虽然脸上带着笑,但是赵峰剑带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客气·想到在朱家字画店里的情形,他就恨得牙根直痒痒。 像赵峰剑这种人,向来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一般只记别人对自己的不好·却从来都不会检讨自己的过失。 “赵老板,这是你朋友?”跟在赵峰剑身边的两个人,有些诧异的看向秦风,他们都听出了赵峰剑话中的火药味。 “我可没秦老板这样的朋友。”赵峰剑仰天打了个哈哈,说道:“老窦,老吕,走吧·别挡着别人的道了······” 虽然说着让路,但是赵峰剑却丝毫没有让路的行动,径直对着秦风等人就撞了过去·秦风微微摇了摇头,侧身让开了路。 “对了,朱凯啊,听说你家里的字画店被人偷了?” 和秦风等人擦身而过之后,赵峰剑忽然停住了脚,回头笑道:“朱凯,告诉你家大人,有些人就是灾星,没事少来往·店子被盗,损失不少吧?” “你……关你什么事!” 朱凯没想到赵峰剑跑来挑拨自己了,当下眼睛一瞪·就要反驳,却是被秦风轻轻拉了下,示意他不要说话。 “赵老板·原来您也知道这件事啊?” 秦风一脸的笑容,开口说道:“是不是警察告诉您的?我刚才还以为您这是在跑路呢,亏心事做多了,小心遇到鬼啊······” “你说什么?欠揍是不是?” 秦风此话一出,对面的四人都是霍然色变,尤其是赵峰剑,当下就跳了起来·如果不是被旁边人拉着,真要上来教训秦风一番了。 “老赵·做人本分点好。” 看到双方要闹起来,黄炳余站了出来,不痛不痒的刺了赵峰剑一句,拿着秦风就往电梯口走,口中说道:“你和他这样的小人计较什么?左右都讨不到好处的。” 黄炳余认识赵峰剑也有十多年了,他知道这人心术不正,和一些黑-道上的人多有来往,刚才看着他旁边几人都不像是善茬,生怕秦风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吃了亏。 “黄大哥,没事,他不敢动手的。”秦风低着头,没让人看得他眼中闪过的一丝厉芒。 刚才出言刺激赵峰剑,秦风是故意的,他就想看看对面几人的反应,而且还真被他看出了一点端倪。 在秦风说出跑路两个字的时候,那姓窦和姓吕的两个人,脸上露出的是愕然的表情,显然不知道这件事。 不过赵峰剑所表现出来的愤怒下面,似乎藏有一丝心虚,站在他旁边那个个头不高长得很壮实的那人,眼中却是闪过一丝慌乱,这些都没能躲过秦风的眼睛。 通过这些观察,秦风几乎可以肯定,赵峰剑绝对和字画店失窃的事情有关,而且说不定还被他给说中了,对方来此,真有可能是跑路避风头的。 “咱们在外面,没必要和他有冲突,当做没看见就好了。” 黄炳余还在苦口婆心的劝着秦风,他是玉石行的老好人,做生意一向都是和气生财的,不希望看到秦风和对方闹起来。 “我知道了,黄大哥,以后就当他们是空气好了。”秦风笑着答应了下来,只是他心中在想什么,就不是黄炳余所能知道的了。 “老赵,这次真是跑路来的?” 在秦风等人进了电梯之后,被赵峰剑称为窦老板的人,斜着眼睛看向了赵峰剑,不过那表情显示,就算是赵峰剑来跑路的,他也不会太在 “老窦,听那小子放屁,我是来参加这次翡翠交易的。” 赵峰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冲着秦风等人背影消失的地方恨恨的吐了口吐沫,骂道:“妈的,前几天被那小子涮了把,老窦,到你地盘了,你可要给兄弟出气啊……” “嘿,你也有吃亏的时候啊?” 窦老板看着赵峰剑,哈哈大笑了起来,过了半晌之后,说道:“你想怎么折腾那小子?找人打一顿,还是给他下个仙人跳?” 窦老板的大名叫做窦健军,虽然长得其貌不扬,属于那种扔在人堆里都分辨不出来的人,但实际上,却是控制着沿海地区文物走私的重要人物。 按照国家的法律法规,只要是属于国家馆藏的一、二、三级文物,即珍贵文物,禁止出口,包括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文化遗址、古建筑、石窟寺和石刻。 与重大历史事件、革命运动和著名人物有关的、具有重要的纪念意义、教育意义和史料价值的建筑物、遗址、纪念物,史上各时代珍贵的艺术品、工艺美术品。 重要的革命文献资料以及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手稿、古旧图书资料等,具有科学价值的古脊椎动物化石和古人类化石等物,以上这些都在禁止出口的范畴内。 中国的浩瀚历史所衍生出来的珍贵文物,从数个世纪前,就被外国人所推崇,像是景德-镇的瓷器,春秋战国时的铜鼎,宋元明清的字画,在国外都是被人追捧的珍贵藏品。 有需求就有市场,庞大的利益驱使像窦健军这一类人铤而走险。 从八十年代初期,窦健军就开始组织文物走私活动,将一些禁止出口的文物,走私到港澳以及欧美等地。 十多年经营下来,围绕着窦健军的文物走私团伙,逐渐形成了一条走私链,在这个链接中,最低端的人就是盗墓者,他们负责将墓中珍贵的文物给偷窃出来。 盗墓者盗出文物后,就会以极低的价格卖给负责收购的中间人,也就是赵峰剑所扮演的角色,他会将那些文物加上利润之后,再转手卖给窦健军。 其实在这些交易中,盗墓者和赵峰剑所得的利益都是极低的,大头最后都落在了窦健军手中。 因为这些在国内见不得光的文物,买到港澳甚至欧美之后,价格会以几十甚至上百倍往上递增。 当然,窦健军也只能分得其中一杯羹,在国外的买卖环节中,他也要分出很大一块利润,交给那些国外的古董商人们。 虽然走私文物的动静不如走私油料汽车那么大,但利润却也是极高的,所以窦健军也养了许多的打手,在沿海地区,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想要走私文物,首先就要有货源,对于像赵峰剑这种在盗墓大省有着各种关系的人,窦健军都是极力拉拢的,他并不介意帮对方一些小忙,从而增进双方的感情。 “老窦,那小子是齐功的弟子,打一顿不是不行,但不能将事情闹大了。” 赵峰剑对秦风还是有几分忌讳的,毕竟他也算是古玩行的人,要是将齐功得罪的狠了,那在行里真是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 “齐功的弟子,你没事招惹他干嘛?” 窦健军闻言有些不满,做了一二十年文物走私的活,他自然知道齐功是什么人,像这种国内古玩界的大佬,窦健军虽然不惧,但向来都是敬而远之的。 “齐功的弟子又怎么样?那老头子做事不也要按照规矩来?” 赵峰剑摸着下巴,说道:“老窦,他既然来阳美,肯定是来参加翡翠交易的,咱们给他做个局,让他自己钻进去,到时候就是齐功也没话说吧?” 在古玩行中,眼力不济吃了亏的人,比比皆是,任谁都无法找后账的,就是那些成名已久的鉴定师,偶尔走眼之后,也会将事情掩饰下去,而不会到处张扬。 所以只要用行里的规矩让秦风栽了跟头,就是齐功的面子也不好使,他要是出面的话,肯定会招来一些非议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四章 蹊跷的车祸 第三百零五章 场地费 第三百零六章 蟒纹 第三百零七章 冥想 第三百零八章 切石 第三百零九章 全部赌垮 第三百一十章 诱饵 “这……这怎么可能呢?” 等到众人散开之后,场地内只留下了秦风等人和有些失魂落魄的黎永虎,看着那些散碎了一地的原石,他的脸色灰白异常。*文学网*. 原本是想着通过这次出售原石,换得一些现金给儿子盖房子娶媳妇的。 但是黎永虎怎么都没想到,会出现如此一幕,恐怕这次村中举办的交易会,再也没有人愿意买他的原石了。 “二哥,没什么的,可能是秦风碰巧了吧,拿的几个表现都不好。” 黎永乾在旁边安慰了本家兄弟一句,不过这话说的却是干巴巴的,就连他自个儿都不相信,连着八块原石都没表现出翡翠的特征来,只能说明黎永虎的这批货有问题。 “阿乾,算你二哥倒霉,唉,我当时也看着是老坑的料子才买的……” 黎永虎叹了口气,慢慢的转身回到了自己摊位的棚子里,他打算摆满今儿一天,就不卖了,至于给儿子盖房子的钱,找些亲朋凑一凑,应该问题不大的。 “秦风,你这手气也够背的啊。” 等黎永虎走后,黄炳余一脸怪异的看着秦风,说道:“八块原石,怎么着也能切出块狗屎地的料子吧?你倒是好,连一点翡翠都没解出来……” 在赌石场中,想解出诸如玻璃种的极品翡翠,那是很少见的事情,不过像秦风这般倒霉的,也并不多见。 要知道,现在充斥着市场的那些几块钱一个的低档翡翠饰品,就是在秦风这种解石中出现的。 所以赌石开出翡翠并不罕见,但是连切八块一点翡翠的影子都没见到,这反倒是挺稀罕的。 “黄大哥,就是玩玩而已。”秦风闻言笑了笑。说道:“咱们要赌就赌一块极品的料子,一般的我还看不上呢。” “你说的倒是轻松,哪有那么多极品玉料啊。” 黄炳余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别说像眼前这种规模的原石交易了,就是在缅甸的翡翠公盘上,一年都不一定能现场解出一块玻璃种满绿的料子来。 “这叫先走霉运后发财,黄大哥,我一向都是先苦后甜的。” 秦风完全没受赌垮的影响,因为只有他自己才清楚,刚才所做的那些都是故意的。而对于黎永虎的那块蟒纹原石,秦风也是势在必得。 按照秦风的判断,那块重达三十多斤的原石。色彩浓艳之极,想必里面的翡翠品级也不会太低,只是没切出来,秦风也无法对其作出判断。 “黄大哥,走。咱们再安慰下黎老板去。” 秦风在切石机边的水龙头出洗了洗手,站起身正准备去黎永虎的摊位时候,一个中年人忽然挡住了他的去路。 “秦老板是吧?我叫谢金宝……” 来人做了个自我介绍后,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棚子,说道:“在那边摆了个摊子,您要不要去看看啊?” 来人四十五六岁的年龄。看样子是中年发福了,体型稍微有些胖,一张圆脸一笑起来。正应了生意场上那句和气生财的话。 “原来是谢老板啊。”秦风嘴上客套着,眼睛却是望向了黎永乾,他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来头,这是指望黎永乾答句话呢。 看到秦风的眼神,黎永乾看口说道:“谢大哥也是我们村上的。专门做赌石买卖的,他的生意可比虎子哥大多了……” 阳美村子里一共有几个姓。黎、窦两家是大姓,另外还有谢、任、周三个姓,一般姓黎的大多都从事玉石加工,而另外几个姓则是做原石生意的比较多。 “好,那咱们就去看看吧。” 秦风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反正刚刚坏了黎永虎那摊子的名声,想必也没什么人去和秦风争抢那块蟒纹原石的。 “秦老板,这些都是我的货……” 将秦风带到自己的棚子底下后,谢金宝说道:“你随便看,要是有中意的,我一定给你打个最大的折扣……” “谢老板生意做的不小啊。” 秦风左右看了一眼,说道:“就您摆在这的原石,恐怕都要值个千儿八百万了,在阳美恐怕是头一家了吧?” 谢金宝的翡翠原石生意,的确做的很大,仅他一家,就占据了整整一排棚子,面积要比黎永虎的大出五六倍。 更重要的是,谢金宝摊位上的原石,并非都是全赌原石,和黎永虎的摊子相反,他这里卖的绝大部分都是半赌的翡翠石料。 所谓半赌的料子,就是在全赌料子上开过窗或者是切过的,但这种半赌的原石,只是进行了初步的解石,见到里面的翡翠就停下来了。 谁也不知道下面的表现如何,或者一绿到底,或者是浅尝即止,赌性虽然比全赌料子小一些,不过也是有很大风险存在的。 “小本生意,小本生意。” 谢金宝笑的眼睛都眯缝了起来,开口说道:“秦老板,我这有块半赌的好料子,您要不要看看?这可是我收藏了多年的一块原石……” “半赌料子?” 秦风闻言皱了下眉头,他也不想拂了对方的好意,当下说道:“谢老板拿出来看看吧,我这位黄大哥,可是只收没有赌性的原石的。” 黄炳余也不生气,笑嘻嘻的说道:“秦老弟,你这是在挤兑我吗?我要是看中了,可没你什么事了……” 两人相互打趣的功夫,谢金宝已经是抱了一块原石放在了桌子上。 这块料子呈半圆状,足有一个小磨盘大,分量应该有七八十斤,仅仅是从地上放到桌子上,就累的谢金宝气喘吁吁了。 “秦老板,黄老板,二位请看……” 谢金宝喘了口粗气,指着那块原石说道:“您看,这个地方切了一刀,玉肉已经完全露出了来了。色泽浓绿……” 一边说着话,谢金宝一边打开了一个强光手电,贴在了那开窗的地方,说道:“两位过来看,这种水多透彻啊,如果按照这种表现往里渗进去,里面怕是能出帝王绿的翡翠!” 从手电筒的边缘,传来一片莹莹绿意,透光度正如谢金宝所言的那样,的确很不错。不管是种水还是色泽,都是上上之选的料子。 “谢老板这块料子,是抹岗老坑出来的?” 秦风指了指那灰白中掺杂着黄色的石皮。说道:“抹岗玉算是缅甸老坑中的极品了,没想到谢老板竟然能搞到一块,一定是出了大价钱吧?” 秦风所说的抹岗老坑,在缅甸十大翡翠产地中,是极为出名的一个玉矿。 抹岗玉的石皮比较粗糙。解出来的玉石,水与底均较好,裂纹少,为绿或满绿夹颜绿之高翠品种,很少含杂质,玻璃底的翡翠都较为常见。 翡翠行中经常被提到的帝王绿,最初就出自抹岗老坑之中。 不过抹岗玉的产量极少,前几年就已经开采殆尽封了坑,秦风也没想到居然能在这不起眼的地方见到这么一块上好的原石。 “秦老板真是好眼力。你说的没错,这就是一块产自抹岗老坑的原石。” 听到秦风的话后,谢金宝竖起了大拇指。说道:“这块料子是我十年前收来的,当时就花了一百多万,现在拿出来,没五百万万甭想买到……” “五百万?那么贵啊?”朱凯在一旁吐了吐舌头,他有点难以想象。就这么一块灰不拉叽的石头能卖一千万? “小兄弟,五百万还贵?” 谢金宝笑着看向朱凯。说道:“这块料子可赌性很大,要不是为了凑集四月初去缅甸公盘的资金,就是八百万我都不卖的。” “谢老板,他不懂行,您别见怪。” 秦风笑着接过话来,说道:“凯子,这块料子是有可能解出玻璃种阳绿翡翠的,最次也是高冰种的料子…… 以它的体积,如果里面玉肉多的话,最少能掏出四五十副镯子来,再加上掏空的地方也能做出一些挂件来,做出成品后,千儿八百万的物件是能出来的……” 七八十斤重的原石,只要能掏出其重量十分之一的翡翠,那就算是赌涨了,而以秦风的眼力看来,赌涨的可能性还是极大的。 听到秦风的话后,谢金宝那眯缝着的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精光,笑道:“怎么样,秦老板,有没有兴趣?” “我先看看再说。”秦风从桌上拿过放大镜和手电,对着这块原石仔细查看了起来。 秦风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因为按照这块原石的表现,应该有大把人抢着去赌的,为何这姓谢的偏偏找上自己? “秦老板,随便看,这价格嘛,咱们还是可以再讲的。”见到秦风查看原石,谢金宝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过马上就被他很好的掩饰住了。 -------------------------------- “老窦,你安排的怎么样?那姓秦的小子咬咱们下的诱饵吗?” 在距离谢金宝摊位十多米外的一个棚子里,窦健军正和赵峰剑悠闲的喝着茶,不过两人的目光,时不时的会从秦风等人身上扫过。 “他才多大岁数,有足够的利益驱使,还怕那小子不上钩。” 窦健军一口饮尽面前的功夫茶,笑道:“老谢在这行里干了十多年了,什么门道都精通,只要那姓秦的生出一丝贪婪的念头,就逃不过老谢的手掌心!” ps: 第二更,求推荐票,明儿会奔波一天,胖子求票安慰啊啊啊! 第三百一十一章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第三百一十二章 利来利往 第三百一十三章 尔虞我诈(上) “谢老板,不知道你这边的原石怎么卖?” 秦风指了指堆放在桌子右边地上的原石,这里的原石体积都比较小一些,最大的也不过就拳头大小,一两斤左右的样子。$文学网$『文 學 馆 w w w w x g u a n c o m 』 看了一眼那些原石,谢金宝不以为然的说道:“秦老板,这里的原石都是200块钱一斤,您要不要买上几块玩玩?” 赌石有大有小,表现好的原石,几十上百万都属正常,但也有很多几百块钱的原石,钱多钱少,几乎都能从赌石中获得乐趣。 “谢老板,您这就不厚道了啊。” 听到谢金宝报出的价格,秦风皱着眉头说道:“刚才在黎老板那边,和您这品相差不多的全赌料子,只是一百五一斤的……” “嘿,这能一样嘛?” 谢金宝眼珠子一转,说道:“您在老黎那买的原石,可是连点翡翠渣滓都没切出来,价格便宜可是没好货的。” “说的也是,那我就买几块吧。” 秦风点了点头,说道:“刚才运气不好,连狗屎地的翡翠都没切出来,谢老板这边的原石不会也如此吧?” “秦老板,这俗话说神仙难断寸玉,原石里面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楚呢?” 谢金宝老奸巨猾,却是不肯给秦风打包票,只是笑着说道:“说不定秦老板时来运转,能切出些好料子呢……” “好,借谢老板吉言。” 秦风蹲下身去,直接拿起了几块拳头大小的翡翠。说道:“我也懒得挑了,就这几块了,谢老板您给称称吧。” “一共是八斤,一千六百块钱。秦老板,这是收据……” 谢金宝熟练的将那四块原石放到了秤上,顺手将收据都开了出来,把原石装入一个袋子里递给秦风后。谢金宝说道:“秦老板,那块原石真的不考虑了?” “倒也不是完全不考虑……”秦风摇了摇头,说道:“主要是谢老板您开的那价格太高,五百万的风险,我承担不起……” “那秦老板想多少钱买呢?您开个价,我琢磨下如何?” 谢金宝眼睛一亮,他不怕秦风还价,就怕秦风连价都不问转头就走,那即使谢金宝再巧舌如簧。也甭想将东西卖掉的。 “我……我最多只能给200万。多一分都没有!” 秦风咬了咬牙。说道:“这块料子总给我一种不安心的感觉,恐怕赌垮的可能性非常大,嗯。最多200万!” 秦风说话的时候自己还在点着头,像是在说服自个儿一般。看那样子,完全是一副信心不足的表现。 “200万?秦老板,您这价格也太离谱了吧?” 秦风话声刚落,谢金宝就夸张的叫道:“秦老板,别的不说,就这切面显露出来的翡翠,最少都能卖给几十万…… 而且只要这些翡翠往里渗进去一指,那价格就要成倍往上翻,您只给200万,这也忒没诚意了吧?” “没诚意?没诚意我就不开价了。” 秦风摇了摇头,说道:“谢老板,说实话,这块原石我不想买,您不卖正好,省得我在这患得患失的纠结了……” “秦风,买几块料子玩玩就行了,你忘了来时答应我什么的吗?” 就在秦风表演他的纠结表情的时候,一旁的黄炳余突然开口说道:“我看你还是别赌了,回头等人切出翡翠来,咱们买些赌过的料子不就行了?” “黄大哥说的也是。” 听到黄炳余的话后,秦风扬了扬手中的袋子,说道:“那就不买了,咱们把这几块料子给切了,出不出翡翠的,就当图个乐子呗。” “别啊,秦老板,这……这价格还是能商量的嘛。” 见到秦风就要往外走,谢金宝顿时急了,一把拉住了秦风的胳膊,说道:“秦老板,要不……要不您再加五十万,这块料子我两百五十万卖给你如何?” 谢金宝算是看出来了,秦风购买那块造假原石的欲望并不是很强烈,不过出于奸商的心理,他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200万我都要考虑一下……”秦风看傻子一般的看着谢金宝,笑着说道:“您以为250万我会买?那我不是有毛病吗?” “别走啊,秦老板,我……我卖了!” 看着秦风就找挣脱自己的拉扯,谢金宝咬了咬牙,说道:“200万就200万,秦老板,就当是咱们交给朋友,200万我卖给你了……” 虽然和心理预期相差甚远,不过这块原石在谢金宝手上就像是个鸡肋,因为有很多行里人都知道,他曾经在云省切出过这么一块带裂绺的高品质翡翠料子。 所以谢金宝在用蟒纹将那裂绺遮挡住之后,一直都没敢将料子给拿出来,生怕被熟人给认出来,那他在行里的名声可就毁了。 谢金宝原本是想将这块料子忽悠给外行玩赌石的人,但是昨儿窦健军和赵峰剑找到了他之后,谢金宝立马就想到了这块原石,将其带到了交易场内。 赌石这个圈子说小不小,但说大也不大,基本上都集中在粤省和云省两地,来往的也大多都是些熟面孔。 谢金宝要是不把料子卖给秦风,他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再遇到像秦风这样年轻多金的凯子,毕竟有些圈子里的老赌棍,谢金宝也是不敢忽悠他们的。 “200万,这……这个……” 虽然停住了脚,不过秦风却是一脸挣扎的神色,似乎这个价格对他很有吸引力,但是那赌垮的风险,却像是压的秦风有些喘不过气来。 “秦老板,这已经是最低的价格了,您要是还想讲价,那这块料子我就不卖了。” 谢金宝能看出来,秦风对这个价位已经非常动心了,他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坚持,如果要是再退的话,恐怕秦风反而不会买了。 “200万……”秦风嘴里念叨着,眼睛却在四处乱看,显示出他的内心还在挣扎。 一旁的朱凯推了把秦风,说道:“秦风,这赌的也太大了点吧?” 虽然前段时间经手了几百万,不过那都是实打实收到了东西,而对于赌石,朱凯却是真的没多少信心,刚才接连赌垮了八块原石,已经让朱凯对赌石失去了兴趣。 “凯子,风险越大,回报才越高啊。” 秦风这话像是在和朱凯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没等朱凯搭话,自顾自的说道:“这块料子的切面很不错,水头也很好……” 秦风指着那桌上的翡翠,继续说道:“就这一面的翡翠,价值就在四十万左右,如果能再渗进去一点的话,那200万买下来就不亏的!” “秦老板,您说的太对了。” 谢金宝接着说道:“您看这蟒纹,颜色这么绿,下面的翡翠品质肯定很高,说实话,200万我是真不想卖的。” “不想卖?我还不想买呢。”秦风对谢金宝的话很是不满,一挥手就要走出棚子。 “妈的,这人是属狗的吧?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谢金宝没想到自己诉苦的一句话,居然让秦风反应这么大,连忙拉住了秦风,说道:“秦老板,咱们也算是有缘分,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买不买随你……” 随着谢金宝的话,秦风的脸色也在不断变幻着,似乎想转移下注意力,秦风忽然指着桌子左边的那对原石,说道:“谢老板,那边是什么料子,多少钱一斤啊?” 入棚后的桌子正中,是一条走道,两边都摆满了原石,桌子右边的原石大多都是小料,也就是秦风刚才买的200块钱一斤的。 不过在桌子左边的地上,摆放的原石体积都比较大,最小的一块也有篮球大小,看上去最少也有个五六十斤的样子。 “秦老板,这边的原石大一点,出翡翠几率也比较高,一斤是一千二百块钱,您要是想买,我给您算一千块钱一斤,怎么样?” 虽然心急谈那200万的生意,但蚊子再小也是肉,桌子左边的原石卖出去一块也是能赚几万的,所以谢金宝也详细的给秦风解答了一番。 “一千块钱一斤?” 秦风在那堆石头里走了一圈,忽然指着一块长宽高大约都在四十多公分左右的原石,说道:“谢老板,这块原石你也卖,你确定它不是个是板凳?” 秦风指着的这块原石,石皮表现的很粗糙,而且上面的眼色斑斓杂乱,放在地上就像是个让人坐着的石墩子一般,很是不起眼。 “秦老板,别开玩笑了。” 谢金宝脸皮抽搐了一下,说道:“这块料子可是达木坎的原石,别看它不起眼,可是值二十多万呢。” 虽然谢金宝对这块表现有点怪异的原石不是很在意,但谁会说自家的东西差呢? 谢金宝打包购买这批原石,的确是花了二十多万,不过这钱他早就赚回来了,只不过这一块的表现最次,才一直留在手上卖不掉的。 “价值二十万?” 秦风眼睛忽然滴溜溜的转了起来,回头又看一眼那块切面原石,说道:“这样吧,谢老板,你要是把这块原石搭给我,那一块半赌的料子,我就买了!” 秦风脸上摆出的表情,谁看到了都会以为他是想沾这二十万的便宜,就连朱凯都撇了撇嘴,他才发现自己这老同学居然如此喜欢沾小便宜? ps: ps:更新,求票,求推荐票!!! 第三百一十四章 尔虞我诈(下) 第三百一十五章 谁算计谁? 第三百一十六章 撕破脸 第三百一十七章 民不与官斗 第三百一十八章 注资 第三百一十九章 把柄 第三百二十章 外围赌 第三百二十一章 擦石 第三百二十二章 不见兔子不撒鹰 第三百二十三章 惊喜 第三百二十四章 红翡绿翠 第三百二十五章 天方夜谭 第三百二十六章 邀请 第三百二十七章 多色翡翠 第三百二十八章 寄存 第三百二十九章 获利颇丰 第三百三十章 不要命的主 第三百三十一章 老乡老乡,背后一枪 第三百三十二章 心眼没针眼大 第三百三十三章 财神爷 第三百三十四章 击毙 第三百三十五章 催眠 第三百三十六章 笔录 推荐石章鱼《食色天下》! 第三百三十七章 分文不赚 第三百三十八章 出口创汇 第三百三十九章 造假也是门手艺 “秦老板,港澳的那些人,可不是泥捏的啊,他们是有真才实学的。(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