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墓修仙》 第一章 古往今来最香艳的穿越 宴青有一个温馨的家,妻子很温柔,儿子很听话,平日里上班下班,洗衣做饭,也就是些升斗小民的琐碎生活。在宴青看来,这辈子也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了,不求闻达,不求富贵,只求安乐。可惜,冥冥中的命运女神(或者是玉皇大帝,或者是上帝)似乎看不惯他这种不求上进的模样,非要让他过一过波澜壮阔的大生活,体验一下冲浪在时代的潮流中是一种什么感觉。因此,宴青非常华丽的穿越了! 你说穿越就穿越吧,宴青也认了,这年头,最司空见惯的事情就是穿越,可一旦轮到你自己,不穿也得穿,穿了也白穿。这穿越也有方式的区别,有通过挨雷劈穿越的,有通过堕机穿越的,有通过跳崖穿越的,还有通过车祸穿越的,最恶心的是通过马桶和下水道穿越的,可如今轮到宴青来时髦一把了,这穿越方式似乎突然就变了。 那注定是一个香艳的穿越,无论是过程还是结果。 那是一个周六的夜晚,宴青早早的就将三岁的儿子送到了他外婆家,人工营造出了一个充满了幻想的二人世界。周颖,宴青的妻子,当然知道晚上将要生的事情,因此即使是做饭的时候脸上也布满了甜蜜的微笑。 饭后,快乐的共同收拾了锅碗瓢盆,宴青和周颖便来到了卧室中。 粉红色的灯光,一如往日般闪耀着诱惑,宴青深情的拉起妻子的手,轻轻的摩挲着:“老婆,你受苦了。” 周颖凝视着宴青的脸,温柔的一笑,摇了摇头:“不苦。嗯,别动,你又多了根白头。”说着,周颖抬手捻住宴青鬓角的一根白,轻轻一顿,揪了下来:“老公,以后不用这么拼命,钱是挣不完的,这身体可就一个。” 宴青笑了笑,稍微有些苦:“不拼命不行啊!你看人家小李和我一起到的学校,可人家现在已经评上副教授了,我依旧还是个讲师。” 周颖有些默然,小李的年龄比老公还小,可人家背后有老板支持,项目,文章,样样不缺,去年就评了副教授。自家老公文章倒是一堆,可项目就少的可怜,远远够不上评教授的条件。 “慢慢来,你上周不是谈了个大项目么?”周颖安慰道。 宴青顿时有些兴奋起来:“老婆,那个项目如果真的谈成了,不仅副教授有希望,就是咱们家的生活条件也能大大提高一下!你说,到时候咱们是不是应该买辆车?” 周颖笑道:“好啊,你说到时候咱们买辆什么车好呢?” 宴青想了想,神色忽然有些古怪:“老婆,到时候买车一定要装那种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玻璃!” 周颖疑惑道:“这是为什么啊?听说那种玻璃可是很贵的。” 宴青的眼睛中充满了**,一把将周颖拥入怀中,伏在她的耳朵边,吃吃笑道:“当然是方便咱们……”接下来的话已经不用说了,宴青用他的行动解释了装那种玻璃的原因。 积攒了一周的**在宴青的体内燃烧着,释放出无穷的力量,让他不知疲倦的冲击着周颖的娇躯。周颖眼睛半眯着,出一声声压抑的**,努力的迎合着丈夫的冲击。 良久,宴青的动作突然加快,口中也出了粗重的喘息,早就熟知丈夫习惯的周颖立刻知道,关键时刻到了,当即也配合着将臀部尽量上挺,以加重丈夫撞击的快感。 就在此时,一道朦胧的白光突然将床上正在颠鸾倒凤中的男女笼罩了起来,宴青本来微阖的双目突然睁开,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那种喷射快感的居然像波浪一般一波接一波,没完没了!虽然感觉很爽,很爽,可这么下去的后果宴青也很清楚,那就是传说中的脱阳而死!宴青很想控制住这种快感,却惊骇的现,他根本控制不了! 紧接着,宴青**的身躯突然模糊起来。 下面的周颖正在享受,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宴青从来不会**前离开自己的身体,今天怎么回事?睁开双目一看,周颖顿时吓的魂飞魄散!她清晰的看到了宴青脸上的那一抹恐惧和渐渐模糊的身躯,恐惧,让这个从不相信鬼神的女人大声的尖叫起来! 朦胧的白光中,宴青心中充满了恐惧,我这是死了吗?宴青想喊,想叫,可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不出声音!他可以清晰的看到,床上的周颖**着身子,一双眼睛瞪的牛眼大小,脸上肌肉扭曲,显得极度恐惧,张大了嘴巴,却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随后,宴青就眼看着周颖的身体离自己越来越远,几秒钟以后,宴青看到了那张宽达两米的大床和床头上那盏粉红色的台灯,接着就变成了自家的窗户,墙壁,楼顶和一片昏黄的城市夜空。 宴青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思维被禁锢一般,什么也不想想了,只是感觉好累,好累,仿佛做了十几次一般,唯一的念头就是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于是,宴青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宴青醒了。 如往常一般,宴青探手向旁边搂去,却惊讶的现,旁边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那种触手冰凉生硬的感觉宴青一下子跳了起来!一点昏黄的光芒突然映入眼帘,宴青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这是哪里?随后,他猛然间想起,自己好像是死了,就死在自己和妻子**堪堪达到**的时候。 宴青有些垂头丧气,他***,难道我宴青就这么挂了?挂了就挂了吧,老子认了!可阎王那厮也太恶劣了,怎么能让人那样死去?虽然有些香艳,可也太难堪了一些,尤其是这种死亡好像应该属于非正常死亡,说不定如今自己的老婆正手忙脚乱的拨打120呢,等到那些医生护士来到家里一看,嗬,这家伙是得了急性脑溢血而死还是急性心脏病而死呢?一番检查后,这些人或许会得出一个结论,此人是脱阳而死! 慢着,宴青脑子中忽然闪过一丝疑惑,貌似自己离开时在床上并没有看到自己的身体?! 宴青的思维一下子就乱了! 死了?消失了?周颖,儿子,父亲,母亲,一时间,宴青脑海中走马灯一般闪过一个个念头,一个个身影。 良久,宴青终于平静了下来,有些事情,想也没用。当前最关键的事情是确定一下自己是死了还是活着,抑或这根本就是一个噩梦。 按照判断是否在梦境中的国际惯例,宴青伸手在自己的大腿根部狠狠的扭了一下。换做平常,打死宴青也不会把这个动作用到自己身上,可现在,想也不想就做了出来。 大腿根部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宴青嗷的一嗓子蹦了起来,这不是梦中,自己好像也没死!还没来得及高兴,宴青就觉着自己的脑袋撞上了一种极其坚硬的东西,立刻,随着眼前到处乱飞的金色星星,他忘记了刚刚大腿上的疼痛,眼睛中泪水哗哗的流了下来,刚刚蹦起来的身体也迅的萎缩了下来,双手很自觉的捂上了脑袋,口中出一阵阵斯哈斯哈的声音,很快,一个大大的包在头顶上鼓了起来。 看我这倒霉催的!宴青有些自怨自艾。 这一扭,一撞,彻底将宴青撞的清醒过来。 既然不是挂了,也不是噩梦,难道说是时下正在流行的穿越?!想到穿越,宴青心中顿时充满了怨念,好死不死的怎么在这那种关键时刻搞穿越这种危险系数巨大的活动?宴青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揉着大腿根部,全然不顾自己的动作多么的猥琐,飞快的思索起来。呃,我身上好像没有衣服来着!揉着揉着,宴青就忽然觉得有些冷,再看身上,哪里有一件衣服?哇靠,这是什么鬼地方,这么阴冷!宴青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 不得不‘冷’静下来的宴青一边活动着身体,一边打量四周的情况。 先映入宴青眼帘的一盏奇怪的油灯,镶嵌在墙壁上,黄豆大小的火焰散出幽幽的昏黄光芒。宴青靠上前去,却嗅到一股一股奇特的味道,仿佛是烧着了胶皮或者塑料,又或者头一般。油灯中满是银白色的东西,不知是固体还是液体,左右都是石头,上面也是石头,就连先和宴青亲密接触的地面都是石头。 这仿佛是一间石头做的矮房子,宴青心中下了这么一个结论,然后他就转过了身躯,再然后,他就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以越腾格尔的声音,惊叫起来! 啊!整个空间中都回荡着宴青的尖叫。 宴青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一副棺材,一副金黄色的棺材,在昏黄的灯光下,散着阴冷森然的气息。 我靠!我这是穿越到了哪里?宴青的脑子有些短路。 良久,恢复了清醒的宴青颤巍巍的挪到了那副棺材跟前,借着那昏黄的灯光,仔细的看了又看,得出一个结论,这就是一副棺材啊!随着这个结论的得出,宴青身体忽然没有了一点儿力气,双腿一软,就瘫坐在冰冷的地上。 低矮的房顶,冰冷的石头,奇怪的壁灯,怪异的味道,金黄色的棺材,周围的一切似乎都证明,这里是一个墓**,死人的坟墓!宴青欲哭无泪,别人穿越,不是异界,就是古代,美人满怀抱,金钱漫天掉!咋我一穿越,就他娘的这么倒霉?穿越到一个墓**里?! ps:收藏有吗?票票有吗?有就来吧! 第二章 艳尸和夜明珠 第三章 锦衣夜行和石门 哎,新书上传,大家多支持啊! 夜明珠上的那根白色细绳就套在女尸的脖子上,这让宴青有些为难,要么弄断那根绳子,要么从女尸的头上套出来,不过,那样的话,估计要移动一下女尸的头部。 宴青并没有沉吟太久,便决定还是弄断那根绳子,绳子断了还可以系上,死者的身体还是尽量的少碰为妙。于是,宴青将双手全部探了进去,抓住夜明珠两边的绳子,用力撕扯了一下,本以为很容易就能扯断的绳子居然纹丝不动!宴青双手不断的加大力气,到了最后,连吃奶的劲儿都用了出来,双手都勒的通红,那绳子依然没有一丝要断的迹象! 他娘的,这是什么绳子?这么结实?!宴青支起身子,看着两手手心处的红色印痕,口中骂骂咧咧的。 狠了狠心,壮了壮胆,又很是疯狂的吆喝了几声,宴青将身子探进棺材,伸手抓起那颗夜明珠,掀到了女尸的头顶上空,又伸出另外一只手,**女尸脑袋下面,轻轻的托起,然后,抓夜明珠的手轻轻一拉,便将绳子拉了出来。将女尸的脑袋又轻轻放下,宴青站直了身子,举起那颗夜明珠,凑到眼前,仔细的研究起来。 鸡蛋大小的夜明珠散着乳白色的光芒,并不是十分的亮堂,却柔和清晰,毫不晃眼,将整个墓**照的纤毫毕现,在它的照耀下,墙壁上镶嵌的那盏油灯就显得可有可无了。夜明珠中间位置上钻了一个细孔,一根雪白纤细的丝一般的绳子穿过细孔,让宴青感到惊讶的是,在细绳上,他没有现任何的绳结,仿佛那根细绳与那颗夜明珠本就是一体,生来如此。 研究了半响,宴青有些索然,这夜明珠美则美亦,却不能当饭吃,而这肚子却是越来越觉得饿了,不仅饿,还有点渴。 没有吃,没有穿,自有那敌人送上前。 宴青忽然想起那传唱了半个世纪的革命歌曲,可惜,这里是墓**,没有敌人,甚至没有其他活人,自然没有人将吃的穿的送到他的跟前。 那堆珠宝中,有珍珠项链,有手镯,有戒指,有簪子,甚至还有个巴掌大小的翠绿色玉佩。 项链是由三十六颗花生粒大小的圆润珍珠串联而成,用的绳子也是那种结实的不像话的雪白绳子。这些珍珠虽然不像那颗夜明珠一般能够光,却也让人一看即知是难得珍品,各个晶莹剔透,圆润如一。 宴青看完了项链随手就套在了脖子上,当然,那颗夜明珠早就套在了他的脖子上。死就死吧,就让死的豪华奢侈些,也好让后人看到我的尸体时多些敬仰和羡慕,看,这家伙生前肯定是大富豪! 项链?戴上!手镯?戴上!靠,真费劲,咋这么细?戒指?我一个手指头戴一个,还能戴不完?这支玉簪?靠,头太短,插不住!耳环?戴上!玉佩?晕,没地方栓,嗯,难道栓在**那东西上?!不过,宴青终于没有做出将玉佩拴在**的举动,一来没绳子,二来,也不方便! 于是,这个墓**中就出现了一幕古怪诡异的景象:一个**着身体的青年男子,留着小平头,脖子上挂着数条珍珠项链,一颗鸡蛋大小散着乳白色光芒的夜明珠露在最外面,手腕上乱七八糟戴着几个手镯,也亏得他手腕那么纤细,居然能戴进去!十个手指头,有六个都戴着或雪白,或翠绿的戒指,手中还一边一个绿玉马。最夸张的是,这厮耳朵上居然戴了两只硕大的金黄色耳环! 终于,宴青满意的站了起来,来回走了几圈,很是骄傲和自豪,好歹老子也亲自奢侈豪华了一把,估计这个世界上除了死人,也就是自己身上戴了这么多的珠宝饰吧?!可惜,这墓**中没有镜子,看不到自己具体什么模样。 过了一会儿,宴青又开始感到有些索然,这么多珠宝挂在身上,别说走路不方便,也没人看啊!锦衣夜行,宴青无奈的给自己下了定语。将那些七零八碎的饰一一摘了下来,只留下那颗夜明珠依旧戴在胸前,宴青心中忽然又萌出研究一下这个墓室的想法。 起初,在那盏昏黄的灯光下,宴青已经研究过一番,除了那扇打不开的石门,没有任何的现。如今,有了这颗夜明珠,似乎能看的更清楚一些,或许能现些什么?即使现不了什么,也不过是死前的一次挣扎罢了。围着墓**的墙壁转了半圈,饥饿再次袭击了宴青的胃部,可惜,宴青也只能吞咽一下口水,几个小时没有喝水,甚至那口水都有些少的可怜。 终于,宴青又走到了那个石门跟前,这一次,在夜明珠乳白色光芒的照耀下,宴青现,这个石门是凸出墙壁的,就像靠墙立着的一块石板。宴青心跳突然加,飞快的走到了石门一侧,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现,这石门和墙壁之间还是有一点缝隙的! 宴青用力扣了扣,石门纹丝不动,他便了疯一般寻找可以撬的东西,最终他找到了一根簪子,黄金做的簪子。这么一根簪子,管用吗?宴青自己都有些怀疑。不过,聊胜于无,试试也不怕啥!于是,宴青拿着簪子走到了石门侧面,试了试,还行,至少那簪子能插进去。 可惜,黄金做的簪子硬度不高,个头也不大,哪里能胜任这撬石门的工作? 宴青稍稍用力,簪子就变成了v字形状。又疯一般去那些珠宝堆里寻找,这次,他找到了一枚薄一点的玉佩,估摸着能插进那个缝隙。 玉佩的确能插进去,可惜,玉佩硬度虽然比簪子强了点,可这玩意太脆!宴青稍一用力,那枚可能价值连城的玉佩便啪的一声碎成了好几块,掉在了地上,变成了一文不值的废品。 我日你姥姥的!宴青欲哭无泪,心中怒火越来越盛,直到怒火冲天,想也不想抬脚就踹在了石门的侧面! 然后,宴青就目瞪口呆的看着那扇刚才还不屈不挠的石门出了轻微的摩擦声向着另外一侧滑了过去! 第四章 吓死人的机关 第四章吓死人的机关 这***石门居然是推拉门! 宴青感觉有些诡异,古代的技术啥时候这么先进了,都用上推拉门了!石门滑开以后,露出一个平常的门户,却并没有宴青期待的光明。尽管如此,宴青依旧顾不上去看脚上的伤势,一瘸一拐的刚要走出石门,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嘎吱嘎吱的有些瘆人。 宴青停下了脚步,心里有些狐疑,这是啥声音? 突然,宴青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这里是墓**,建造墓**的人为了被埋葬者的安宁,肯定会制造一些机关消息,来对付那些盗墓者!刚才,刚才不会是触了机关了吧?! 说来话长,实际上也就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宴青就看到一支支闪烁着黑色光芒的利箭从门户的上方射了出来,嗖嗖的风声让宴青浑身一哆嗦,飞快的缩到了墓**里面,石门的一边。 外面传来噼啪之声,良久方才停歇。 又过了一会儿,宴青才胆颤心惊的探出头来,向外看了看,借着夜明珠的光辉,隐约看到密密麻麻的箭支直立着插在门户前方不远的地面上,仿佛刺猬的尖刺,一些没有**地面的箭支散落在地上,箭头乌黑亮。宴青头皮有些麻,这么多的箭,如果刚才自己不管不顾的冲出去,还不给射成刺猬?!也幸亏是自己是在里面打开的石门,否则,若是在外面,还不一样给射成刺猬!? 这箭也射过了,门户也开了,外面应该安全了吧?宴青有些忐忑的将半个身子探出门户,左手举起夜明珠,向左右照了照,鼻翼耸动了一下,感觉到空气似乎没有什么问题,和墓**中一样能够提供呼吸,虽然说不上多么清新,却已足够。 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隐约可以看到走廊的两边似乎还有凹进去的地方,从眼下这个门户的模样看来,那也是一些石门,只不知里面是墓**还是做其他用途的石室。从位置上看,宴青所在墓**正是这走廊的中间,不远的地方,一左一右各有一个凹进去的石门。 宴青等了一会儿,再也没有箭支射出,心中便动了的念头。 那些利箭插在地面上,很是结实,宴青尝试了一下,一只也没有拔出来,无奈的放弃。避开了那些箭支,宴青轻轻的踏上了走廊上的石板,想了一下,向着右边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心中狂跳。生怕踩到个莫名其妙的机关,被射成刺猬或者翻到下面莫须有的陷阱中,惨死当场。 走廊两边果然是一些石门,而且,看模样,那些石门也都是一些推拉门,不过,就算借给苏剑八个胆子,他也不敢随便去尝试开启那些石门。天知道那些石门有没有机关,会不会射出那种犀利的箭支! 约莫三十多米以后,宴青来到了走廊的尽头,向左拐,又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宴青迟疑的观察了一下,现这条走廊似乎和刚才那条并没有多少区别,一样的森冷幽深,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突然,宴青听到一声极轻微的滴答声,似乎有水滴落在地面的积水中。 这里有水?宴青精神一振,腹中饥饿,口中饥渴的感觉却更加强烈。 死就死!早死晚死都是个死!不是饿死就是横死!结果一样! 想到此,宴青反而不像刚才一般小心翼翼,他大踏步走在走廊中,顺着刚才滴答声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路上,宴青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在走廊的侧面,一处宽约四米的区域突出走廊约四十多厘米。走的近了,借着夜明珠的光辉,宴青清晰的看到,这突出来的一块是由两排厚达三十多厘米的石板构成,从上到下足足有十二块! 宴青心中有种明悟,这或许就是墓**和外界的唯一通道了!当然,宴青不认为凭他一个人的力量能将那些石板一块块掏出来,打开墓道。口中出一声轻微的叹息,宴青正要继续往前走,却现,就在墓道的对面,有一个极宽阔的空间,隐约可见地面上井然有序的摆放着一些物件。 这是什么地方?!宴青转身走了过去,上了几个台阶,便看到眼前一个类似电视中出现过的那种长方形条几,也就半米高下,两边翘起,雕刻着精美的云纹。几件一看就知是酒壶、酒杯的青铜物件摆放在条几上,高矮大小,不尽相同。条几后面,是一个稍微短些,矮了许多的凳子模样的东西。条几的旁边,摆着几个瓮状的陶制品,在乳白色的光芒下有些青,有些黄。 以宴青的古董知识,他没有丝毫鉴定那些应该是古董物件的**,在他的眼中,那些物件也就是些物件罢了,既看不出贵重,也看不出价值。 这是一个类似客厅的空间,很宽大,那种条几模样的东西有好几个,摆放的很整齐,没有丝毫被扰动的迹象,仿佛是主人刚刚摆好了茶具,等待客人的到来。 宴青沿着客厅走了一圈,意外的现了一些门户,而且这些门户并没有石门阻挡。即使如此,宴青走到第一个门户跟前时,也稍微犹豫了一下。刚刚打开第一个石门时,那些急雨一般的利箭着实让人后怕,眼前这个门户虽然没有石门,却难保没有机关埋伏。 水源就在前面,宴青决定还是先去解决了口渴问题再说。 于是,宴青走出客厅,步下台阶,又沿着走廊向前走,走着,走着,宴青忽然觉得脚下有些湿滑,本就冰凉的脚底板,感觉更加的冷!低头看了看,路面上已经有些许的积水。又走了几步,已经到了走廊的尽头,依旧是向左拐,又出现一条走廊。 宴青脸上突然一凉,一个水珠滴落,正好落在宴青的脸上。 抬头向上看去,宴青现,就在上面石头上,密密麻麻布满了细小的水珠!时而,一些细小的水珠凝聚成更大的一颗,滴落下来,砸在地面的水洼上,出清脆的滴答声。 宴青伸出手来,抹了一把水珠,放在鼻子上闻了闻,没有任何异常的味道,似乎可以喝。便大着胆子伸出舌头,在手上添了一下,细细的品味了一番。 水很凉,却很甘甜,仿佛是云台山上的山泉。 宴青急不可耐的抹了一下又一下,直到那方石头上再也没有水珠。水珠虽然少,却甘甜可口,解渴是足够了,饥饿的感觉却越来越折磨人。宴青叹了口气,在这个墓**里,能有什么吃的?看来自己是逃不过被饿死在墓**中的命运了。抬头看了看那些又缓缓渗出来的细密水珠,宴青失去了喝水的兴趣,腹中无物,喝下太多的水也不是好事情。 还是去刚才那个客厅,宴青如此想着,顺着走廊又回到了那个客厅中,走到他现的第一个石室跟前。想了想,顺手捡起旁边条几上的一个酒壶,向后退出好远,没有丝毫犹豫的扔进了石室中。 第五章 生的希望 第六章 为艳尸脱衣 第七章 黄泉路and武器库 宴青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直走。 走廊的地势越来越低,脚下也越来越湿,这让宴青感到很是疑惑,这条走廊是通向哪里?忽然,宴青脚下感觉一凉,仿佛踩到了水中。 宴青低头一看,果然,脚下已经有浅浅水。向前看去,数米之外,入目的景象让宴青很是吃了一惊,整个走廊已经被水所浸泡! 又向前走了几步,水已经没过了脚面,宴青停了下来,将夜明珠高高举起,向前看了看,叹了口气,他虽然会水,游泳技术还很不错,可也没有异想天开到进入那个水廊尝试一下命运的安排。 这***古墓中道道还挺多,弄这么一个水廊干什么啊?难不成给死人洗澡用的?早知如此,在穿越前应该多看些关于古墓的知识,省的这时候纳闷。 没奈何,宴青又沿着走廊走了回来,向左拐,走上了最后这条走廊。 这条走廊和刚刚那条水廊相比干燥了些,但比其他三条都要湿润,这是因为这条走廊上面的石头上,有好几处都布满了细密的水珠,时而聚集成大大的一个水滴,落在地上,形成一个个水洼。 走没多远,宴青就现了第一个石室,没有悬念的,石门上一丝缝隙也没有。 宴青摇了摇头,继续前行,又走几步,现了第二个石室,这一次,宴青意外的现,这间石室和客厅那里一样,并没有门,至少从外面看没有门。 里面是什么东西?安全吗?宴青凝思了片刻,忍住了进去一看的**。 或许,找个东西来尝试一下是最好的办法,宴青理所当然的想到了客厅中那些酒壶,酒杯。 在去客厅的路上,宴青又现了一处石室,可惜,石门依旧是密不透风。 转过上次喝水的地方,宴青来到了客厅,随手取了一个酒壶,两个酒杯,又沿着走廊走到了那个敞着门户的石室跟前。仔细的想了一下那些箭支的射击方向和落在地面上的位置,宴青向左走了几步,贴着石室一侧的墙壁,心中估计了一下,便咬了咬牙,将手中一个酒壶,飞快的甩在了石室门口。 酒壶是青铜做的,不重,却也不轻,落在地面上出当啷当啷的声音,滚了出去。 宴青心中狂跳,等待着死神的宣判。 良久,宴青睁开双目,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运气不错,这个石室也没有机关。 又不放心的将几个酒杯甩了进去,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宴青走到石室门口,踏上了里面的地面,轻轻的试了一下,宴青立刻就觉着有些不对,顿时就出了一身的冷汗!那地面上的石板似乎有些松动,难道是陷阱!? 试探,再试探,宴青终于确定,里面那块松动的石板面积约莫一个平方,刚好是进口必经之地。想了想,宴青用手把住门口的石壁,整个身躯尽力向外贴,伸出右脚踏上石板靠近门口的一侧,猛然用力一踩,与此同时,借力将身体弹回,霍的一下子跳到了走廊中! 在夜明珠那跳动的光辉中,宴青清楚的看到,那块石板悄无声息的反转了过来,又和地面变成了严丝合缝的一个整体。 靠!果然是陷阱!我老人家真是英明!宴青自鸣得意的赞扬了自己一下。 老办法,宴青又尝试了一下,却现,那块石板已经一动不动,无论用多大的力,翻板的机关就好像锈住了一般,再也没有动。 如此几次,宴青终于确定,那个翻板机关应该是一次性的。饶是如此,当宴青安然踏入石室,站在地面上时,脑门上也出了一抹细细的汗珠。再回头看时,却现,这个石室一样也有石门,只不过,那个石门不知为何,没有关闭而已。 在夜明珠的照耀下,石室中触目所及,让宴青很是大开了一番眼界! 这是一个巨大的空间,一面墙壁下,一捆捆有着漆黑尖头的长枪,一捆捆一看即知锋利异常的箭支,紧挨着箭支的便是被捆在一起的数百张牛角弯弓,都层层叠叠码在墙边,仿佛小山一般。另一面墙上立着成捆的大刀,又有一摞摞巨大的盾牌堆在墙角,让宴青立刻清楚的知道,这里却是墓室主人的武器库。 宴青弯腰随手抽出一支长矛,长矛足足有两米多长,鸡蛋粗的白色木质矛杆,漆黑的锋锐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似乎宣示着它们昔日的骄傲。 武器库很大,宴青稍微一转,就现了有一处武器似乎和别处不同。 那里的武器虽然只有三把,但却明显的与其他武器分清了界限。 宴青清理了一下地上拦路的武器,走到了那三把武器跟前,夜明珠的照耀下,那三把武器散出森然的气息。 一剑,一刀,一枪。 宴青先捡起那把剑,这把剑并没有剑鞘,剑身细长,约有一米,在珠光照耀下散这清水般的光辉,用地上的那些破烂武器试了一下,虽然不是削铁如泥,却也没有任何损伤,倒是那些被试的武器,变的伤痕累累。 刀也是好刀,看模样和那把剑的质地也差不了多少。 那把枪是三件武器中最好的一件,之所以说它是最好的,是因为即使宴青用出了吃奶的力气都拿不动它!不仅拿不动,还将那把枪弄翻在地上,出沉闷的撞击声。宴青露出一丝苦笑,没奈何,只好放低了身段,蹲在地上仔细的观看。 枪长近三米,枪杆粗如酒杯,上面盘旋起伏着一条藏青色龙形,向下延伸至枪把末端隐约呈现龙尾模样。向上延伸到尽处,显出一个硕大的龙头,那枪尖却是从龙口中吐出,仿佛舌头一般。在龙头靠下的地方,一边一个突起,长近二十公分,和枪尖一样锋利异常。 好枪!宴青不觉赞叹。 看着墙角那一摞厚实高大而沉重的盾牌,宴青心中突然一动,这些盾牌应该能挡住那些机关中射出来的箭支吧?!如此,刚刚路过的那个露出一条缝隙的石室就可以打开来看看了。 嗯,似乎所有的石门都可以打开来!宴青心中忍不住激动起来! 想到此,宴青探手想拿起最上面的那面盾牌,咦,拿不动!? 宴青将双手都用上,终于吃力的拿起了那面盾牌,翻转过来放在了地上。 好家伙,这盾牌足足接近一百斤!上面稍微有些锈迹,却并不严重。 于是,宴青兴致勃勃的双手提着那面盾牌,走到了那个露着缝隙的石门跟前。 放下盾牌,想了想,宴青又回到武器库将那柄长剑取了过来。 盾牌靠墙立起,宴青躲在下面向外看了看,又钻出来端详了半天,终于满意的钻回了盾牌下面,拿起手中的长剑,手臂伸直,堪堪将长剑探入石门缝隙内,猛然用力撬动了一下,便将长剑随手一扔,飞快的缩回了手臂! 第八章 书房中藏书 第九章 与功法斗 第九章与功法斗 难道我这个已经三十多岁的人还有当男猪脚的潜力?人家的男猪脚可都是青春少年,一个比一个帅,一个比一个酷。帅,与自己无缘,酷,与自己绝缘,在宴青自我感觉中,他实际上就是一个普通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无论如何,这过目不忘的能力绝对不是坏事。 宴青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刚刚看过的几本书,只要是看过的章节,全部都一字不落的浮现在脑海,条理分明,丝毫不差!哎,早知如此,这些书就直接从头翻到尾好了,管他懂不懂,先记住再说,以后再慢慢研究不迟。 放下脑海中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宴青迫不及待的想修炼一下《七部尘技》内功,那些打熬体力筋骨的方法还是先放到一边,没别的原因,吸引力不足啊! 记载于下册最后几页的这份内功有个名字,内功经。功法分为四步功夫,分别对应四重境界,这第一步与传说中的五禽戏极其相似,叫做引气。宴青也不讲究,将书房中的那张书案推到一边,打开场子,就开始修炼这第一步功夫,引气。 按照内功经的描述,完成这一步功法,身体强壮者,至少需要七七四十九日的功夫,身体孱弱者,九九八十一日后可见功夫。宴青穿越前身体并不差,喜欢打乒乓球的他经常去教工之家,口号就是每天运动半小时,幸福工作三十年。 果然,宴青几个动作下来,那下丹田就已经有了些微的感觉,暖洋洋的就像按摩房中的滚盐一般。宴青牢记内功修炼第一要诀,不悲不喜,不恐不惊,将几个动作依旧如行云流水般做了下去,中间虽然不怎么到位,却也毫不顾忌。穿越前宴青为了应付学校差事,也曾练过一个月的太极拳二十四式,那教练就曾夸奖宴青的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虽然有时不怎么到位,看着却舒服的紧,因为这个,比赛时宴青被推到了最前面,成了领头的一个。 一**作做完,宴青丹田中那种暖洋洋的感觉已经很清晰,很强烈。按照内功经中的描述,这第一步引气功夫已经完成。宴青惊疑不定,又看了一遍《七部尘技》,上面果然就是这么说的,和自己的记忆一字不差! 苍天啊,大地啊!我宴青居然是一个天才?!至于到底是天生的天才还是因为穿越被改造成了天才,已经不可考究,宴青也懒得追寻。 既然这第一步引气的功夫已经完成,那就开始第二步功夫吧。 内功经第二步功夫,养气。 一**作下来,宴青已经见怪不怪,自己是天才,罕见的天才。《七部尘技》中记载一年可成的养气功夫,在宴青的手上,一样是一遍完工。 内功经第三步功夫,导气。 这一步对宴青来说,比前两层要艰难的多,因为宴青以前对经脉学说没多少研究,仅有的知识也只是武侠的那些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这几个字,至于这些经脉在人体的什么地方,他是一点儿也不知道。人身上据说有三百六十多处**道,宴青也仅仅知道少数几个,比如说太阳**,膻中**,涌泉**,合谷**这些常见的,不怎么难记的。 内功之传,脉络甚真;前任后督,行气滚滚;井池双**,劲循循。千变万化,不离乎本,得其奥妙,方叹无垠。龟尾升气,丹田练神,气下于海,光聚天心……这就是内功经第三步功夫的总诀,宴青思索了半天,依旧不知如何下手。这前任后督,他是知道的,行气滚滚貌似也能理解,可井池双**指的是什么地方,宴青就不知道了。 好在,内功经最后一页上的**男人身上貌似有几个行功路线,之所以说是几个,是因为那些红色箭头标的不止是一个循环。宴青仔细的研究了一番,现,井池双**似乎说的是肩膀和胳膊上的两个**位,在**男身上也就是两个红点! 龟尾升气,丹田炼神,对于这两句,宴青模模糊糊有些理解,对照**男身上的红线,隐约知道貌似这龟尾说的是人的会阴**或者尾巴骨位置,而丹田么,是宴青理解最深的地方,脐下三寸之地也。 气下与海,光聚天心,这两句让宴青有些迷糊,在**男身上也没有啥表现。 思虑半天,宴青有些头昏脑胀,顿觉这玩意还真不是人干的活! 弄简单点吧,宴青按照**男的模样摆好了姿势,盘膝坐在了地上,双手也照着**男的模样捏了一个玄妙的印诀,选了一个最简单的行功路线,也是最不容易出现什么差错的路线。也就是前任后督,自丹田开始,往下穿过尾闾,沿督脉上升至顶心,然后一路向下,再回到丹田。 貌似这是一个小周天?宴青忽然想起,那些武侠所言。 实际上,还真让宴青给蒙对了,那**男身上画的这个行功路线,真就是传说中的小周天功夫,不过,虽然说是小周天功夫,练起来却艰难无比。 宴青先做了一遍养气的功夫,待丹田气感极其强烈,方才按照小周天的行功路线以意领气,尝试将丹田那片温热的东西变成那股传说中的热流或者说内力。憋了半天,吭哧了一阵子,宴青失望的现,别说是热流,就是那片温热的感觉也渐渐消退,到了最后,甚至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底下传来的阴凉。 这是怎么回事?宴青郁闷的现,这第三步功夫还真是难。 宴青不死心,依自己的惊才绝艳,这等低微功夫还不是手到擒来?于是,他又做了一遍养气的功夫,待双手将腹部摩擦的几乎冒出火来之后,方才摆好姿势,掐好印诀,尝试引领丹田内那片火热变成热流或者内力。 如此反复几次之后,宴青羞愤欲绝,这是一个天才应该有的表现吗?! 这是最后一次!再不行的话,老子不干了!我换功法!宴青暗忖。 照旧是一遍养气功夫之后,宴青迅的转入了小周天状态,因前面已经重复了好几遍,这**作已经如行云流水一般。 或许是小周天怕了宴青,或许是宴青误打误撞搞对了方法,就在他失望到了极点,就想放弃的时候,一股针尖般的热流突然自丹田内凭空而生,略一盘旋,便按照宴青的意念,向着下面冲了过去! 宴青大喜,他***,终于成了! 这一喜可好,那股针尖般的热流似乎受到了惊吓一般,迅的缩回丹田内,消失不见,任凭宴青千呼万唤,就不肯出来! 靠!还治不了你了?宴青几乎咬碎了牙齿,恨极了那股假冒伪劣的内力。 如今才针尖大小就不听指挥,以后长大了还了得? 正要继续进行与小周天功法的战斗,肚子中却突然传来一阵古怪的鸣响,一股急剧的疼痛顺着神经线光传给了宴青的感知,与此同时,强烈的便意也随之传给了宴青的大脑! 宴青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第十章 活着,也不容易 第十章活着,也不容易 宴青欲哭无泪,带着那张极度扭曲的脸,飞快的跑出了书房,由于太过着急,差点便被那些插在地上的利箭箭尾给刺伤了脚底板,回来一定要收拾了这些玩意!出来出去的太不方便了,还有危险! 哎呀,不好,肚子疼啊,宴青的腰更弯了,度却更快了。 一边跑心中一边想着,肯定是不久前喝下的那些水和生吃下的谷子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这化学反应不为肚子肠胃所允许,所以二者之间就爆了激烈的战斗,而胜利者当然是肠胃,入侵者被迅的驱逐出境! 而这样产生的后果就是宴青的剧烈肚疼和强烈的便意! 这古墓中有厕所吗?至少宴青目前还没有找到。 那一瞬间,宴青脑海中闪过很多念头,环保,干净,可持续展,最终形成一个清晰的思路,赶紧去找个容器! 容器在哪里?厨房中有好几个盆子模样的东西呢。 靠,这走廊咋这么长呢?宴青一边恨恨的自言自语,一边飞快的奔跑着。 终于,脸色已经变得青紫,腰杆变成了弓形的宴青赶到了厨房,随便找了一个铜盆,撩起袍子就蹲在了上面! 很爽!很痛快! 一阵山呼海啸之后,宴青的肠胃得到了解放,入侵者被驱逐出境,而至于有没有残余分子,还需要时间的检验,按照经验来看,肃清残余分子,将还有一到两次的战斗。 宴青一手捏着鼻子,一手去端起青铜大盆,却不料,这盆实在太大,一个手端起来太费劲了!没奈何,宴青只得愁眉苦脸的放下身段,两手端着铜盆,走到那个洞**旁边,将那些秽物倾倒进去,又来回跑了几次,在那个水廊中取了些水,不仅顺便洗干净了**,又将铜盆冲洗干净,还将那个洞**中的秽物全部冲下了那个水潭。 当然,很有环保意识的宴青很小心的没有污染那个水廊。 松了一口气的宴青刚要休息一下,却不料,这肚子又开始疼了起来! 哎,天啊,你让我稍微休息下不行啊?! 没奈何,宴青只好又一撩袍子,蹲在了那个铜盆上。 这一次,因是残余分子,战斗不甚剧烈,放了几枪,扔了几颗炸弹就停止了战斗。 宴青这次学了个乖,站起来之后在一边默默的等待着,同时给这个洞**也起了一个名字,厕所。 果然,不到十分钟,又一次战斗打响! 那**作对于宴青而言已经是熟极而流,撩袍坐到铜盆上,迅的解决战斗,这一次感觉好像干净了,所有的残余分子已经被肃清一空。 照旧是一番清理工作,全部做完之后,宴青将铜盆留在了厕所外面,双腿软的走回厨房,看着石臼中的那些谷子糁糁,很是后悔。 就是这些东西啊,害的老子跑了三次厕所! 早知道吃这玩意会拉肚子,打死也不吃它啊! 呃!好像不对哦。 宴青突然意识到,在这个古墓中,还有其他吃的吗? 不吃,死! 吃,或许生!唯一的前提是让自己的肠胃接受这入侵者,而不被拉死。 宴青长叹一声,哎,人家哲学家说:‘活着,容易;生活,不容易。’ 如今,这活着都不容易了,生活,那就更加的艰难了。 这么折腾了半天,肚子中又没了东西,饥饿重新占领了第一高地,而第二高地,理所当然被疲累和困倦占领。宴青很想找个饭馆,好好的吃一顿,再找个松软的床铺,美美的睡上一觉,当然,如果有美女陪着更好。 想到美女,宴青又想到了那个美丽的女尸,呃,这想法太过邪恶了! 宴青甩了甩脑袋,将那种诡异的想法甩到了九霄云外。 吃的没有,床铺没有,天啊,我可怎么活啊? 宴青仰头望着头顶的石头,出绝望的叹息! 什么武功,什么修真,啥也解不了这饥饿的燃眉之急! 或者再去吃点谷子糁糁?大不了这次砸的更碎一些,拉肚子拉死虽然惨烈了点,但好歹有生的希望,这不吃东西,肯定就是个死啊! 宴青拿起那个石椿,用出全身的力气,砸起了剩下的谷子糁糁。 几分钟以后,宴青再也拿不动那个石椿,咣啷一声扔在地上,趴在那个石臼上呼哧喘着粗气,石臼中谷子糁糁已经变成了谷子面面。 宴青狠了狠心,咬了咬牙,抓起一把谷子面,塞入了嘴巴,稍一润湿,便吞了下去。或许是比上次更加饥饿,又或许是工艺改进了的缘故,这一次,宴青很明显的感觉味道似乎比上一次好吃了点。 如此吃了几把谷子面面,宴青抹了抹嘴巴,瘫软在石臼下面,歇息了好一阵子方重新站起,拿了一个铜盆来到水廊冲洗了一番,将之放在了滴水的那片石头下面。水廊中的水似乎也很干净,同样可以饮用,但从石头上滴落的水却更好一些,所以宴青宁愿多费些力气去接水,也不愿直接饮用水廊中的水。 拉肚之后伴随的必然是失水,虽然宴青目前表现并不严重,不过,等严重了就悔之晚矣。 所以,宴青即使再怕拉肚,也喝了几口。 做好了这些,宴青又想起了那股针尖一般的内力,那是希望啊! 传说中内力高手都是寒暑不侵,百病不生的啊!炼至极处,还有人能辟谷呢!不吃饭也能活着,正符合宴青眼下的生活条件,想想都美啊! 我要练内功,我要练成深厚的内功! 怀着这种信念,宴青又回到了书房中,先用那个盾牌将那些插在地上的利箭扫了下来。原本用尽了力气也拔不出来的利箭,在盾牌强大的攻势下,立刻土崩瓦解,一扫而尽。宴青又费了点功夫,将那些利箭归置到了书房中的一个角落中,拍了拍手,自语道:“这下好了,放在这里至少不会误伤了吧。” 干完这些,刚要盘膝坐在地上,又想起刚刚拉肚的情景,貌似**受凉也会拉肚?!哎,我去哪里找个垫子来呢?想了想,除了那个女尸身上的内衣和底下垫着的黄色绸缎,还真想不出其他东西。哎,哥也是无可奈何,再借用一下你身下的那黄色绸缎吧。 女尸的容颜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么的倾国倾城,依旧是那么的恬静,微阖的双眸,细长的柳眉,如同睡着一般。看着女尸的模样,宴青忽然就想起希腊神话中,王子吻醒了公主的故事,哎,这个姑娘生前肯定有着了不起的身份,或许真就是一个公主。 宴青很容易的将那块黄色绸缎从女尸身下抽了出来,女尸被反转成面部朝下的模样。宴青一看,有些于心不忍,虽然是只是一具女尸,总归亏欠人家不少,还是将她正过来吧,至少躺的舒服些。 探手将女尸轻轻的反转过来,刚要离开,眼角一瞥间,一抹浓翠闪过眼帘。宴青一愣,棺材中的珠宝饰早就收拾一空,此时正摆放在棺材旁边,这棺材中怎么还有其他珠宝饰?宴青俯身向着棺材内看去,惊奇的现一颗核桃大小的翠绿色圆球静静的躺在棺材中。 第十一章 初窥门径,又现绝境 咦,这是什么东西?宴青伸手捡起那颗圆球,却现在圆球的表面有些湿润的痕迹,鼻翼间嗅到一股淡淡的幽香。 难道这颗圆球是从女尸的口中滚出来的?宴青几乎立刻确定,这颗翠绿色圆球正是从女尸口中滚落。如此,宴青也恍然明白,保护这具女尸根本就不像尸体的宝物也正是这颗类似西游记中那颗定颜珠的神奇的翠绿色圆球! 宴青叹了口气,将翠绿的圆球托在手中旋转了一下,俯身一手果断的扒开女尸的双唇,将那颗翠绿色的珠子重新塞回了女尸的口中。自己从女尸那里已经索取的够多了,这颗定颜珠还是不动了吧,再说,那玩意放在自己身边也没用处。 有了手中的黄色绸缎,宴青不再担心**受凉,于是便接着修炼小周天的功夫。 一番养气,几番尝试,折腾了半天,那股针尖一般的热流终于羞羞答答的出现在宴青丹田,这一次,宴青谨守丹田,无惊无喜,甚至不去想那股针尖般的热流,只是默默的诵读内功经。如此,那针尖一般的热流果然上道,在丹田中盘旋了一周,忽然向下俯冲,向着尾闾冲了过去! 一股针扎般的麻痒刺痛感从**上传来,宴青吓得几乎心神失守,急忙静思宁虑,守紧了心神,疼就疼吧,熬过这一阵子疼,爽的在后面呢。可惜,那股热流太细小了,在穿过尾闾之后,沿着督脉上行了也就几厘米的距离,在宴青的感知中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靠!不会吧?又没了?宴青有些郁闷,这内力还带捉迷藏的?! 又是一番折腾,好不容易,那股针尖般的热流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丹田中,比刚才稍微活泼了些,钻过尾闾时也未生刺痛,比上次多运行了一丁点距离,终于还是消失不见。不甚甘心的宴青还想再练,却已双膝酸软,筋疲力尽,没奈何,只得停下来休息,哪里想到,这稍一松懈,居然就此歪倒在黄绸缎上,呼呼睡去! 古墓之中无日月,也不知多时间过去,宴青忽然醒来。 刚睁开双目,宴青立时皱起了眉头,脸色也变得难看,肚腹之中,肠胃和谷子面似乎又展开了战斗!虽然不甚剧烈,却也够宴青受的。 急急忙忙奔向厕所,到得那铜盆跟前,一撩袍子蹲在了上面。 果然,一阵山呼海啸之后,战斗结束,这一次,依旧是肠胃得到了完全的胜利,而且,似乎还抓了一些俘虏,变成了养料供给给了宴青。 又等了一会儿,宴青欣慰的现,肠胃中战斗已经停歇,虽然时而还有疼痛传来,却已经没有了便意。 照旧是一番清洗之后,宴青回到了书房中,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这件雪白长袍,上次清洗时不曾注意,这次清洗时,宴青在水廊中走的深了些,直到水没过了膝盖方才停止。出来一走,宴青方才现,这件雪白长袍根本就不像湿过水的模样。 难道说这件雪白的长袍也是一件宝贝? 纹理细腻,编织精致,宴青稍一研究立刻就现,这长袍的质地似乎和脖子中悬挂夜明珠的那根丝线一模一样! 这袍子还有什么优点?宴青立时想起,自从穿上这件袍子以后,似乎再也没有感觉到寒冷,就连脚底板都不似没穿衣服之前的冰凉。 不怕水,保暖性还特好,宴青不觉惊叹于这长袍的神奇。或许,这件长袍还有其他未知的优点,宴青却没有兴趣去一一尝试,比如说火烧,比如说刀枪不入。 盘膝坐在黄绸缎上,宴青又开始折腾那小周天的功夫。 或许是经过了一段的休息,又或许是宴青的内力有所精进,这一次,也就折腾了两回,宴青便将那股针尖一般的内力召唤了出来。轻松穿过尾闾,转折中,一路上行,至后腰位置时,那针尖般的内力似乎遇到了很强大的阻力,前进的度不仅慢了许多,也给宴青带来了一阵阵似痒似痛的感觉。 良久,这股内力似乎已经筋疲力尽,打起了退堂鼓,蚯蚓般缩回丹田,任凭宴青如何折腾,温养,再也不肯动弹。无奈之下,宴青只好站起身子,捏了捏酸疼不已的大腿,对于的主角充满了敬仰,咋俺这腿这么不适应修炼呢?! 哎,常言道,欲则不达,这内力修炼从来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即使自己是难得一见的天才,也不可能一天就修炼成绝顶神功。想到这一点,宴青知道,自己还真是有些太过急于求成了。 再去吃点谷子面吧,哎,那玩意虽然难吃,却比没有强了不知多少倍。忽然,宴青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貌似自己有些犯傻了?!生的难吃,吃了还会拉肚子,那就做成熟的啊!一连串的现让宴青几乎忘记了墙壁上镶嵌的那盏油灯! 想吃熟的,第一就要有火源,那盏奇特的油灯当做引火之用是足够了。 除了火源,当然还需要有燃料,墓里有燃料吗? 谁说没有呢?宴青几乎立刻想到那个武库中那些成捆成捆的长矛、箭支和刀枪剑戟,貌似那些武器的杆子有很大一部分是木质!弄下来当做柴火应该没问题吧?!虽然烧不了几年,但估计几个月是足够了。 几个月后怎么办?宴青不觉苦笑,以后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先解决了眼下的燃眉之急再说。 说干就干,宴青从来不是一个喜欢磨蹭的人。 武库中,宴青手拿长剑,将一捆箭支的箭头挨个剥离,丢到墙角,将那些箭杆又捆在一起,提起来,刚要离开,又停了下来。 宴青忽然想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事情,在这个墓**中,虽然目前空气还算新鲜,但如果真的生火做饭的话,这烟能散出去吗?要是散不出去怎么办?如果墓中没有良好的通风系统,别说烟散不出去,就是氧气的供给都是个问题啊! 想到了氧气的供给,宴青忽然又想到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那个陪葬室中还有一大堆的尸体呢,虽然现在还没有腐烂,但早晚那些尸体都会腐烂,或许还会生出传说中的尸虫!那些紧紧关闭的石门中有没有尸体?如果有的话,也会腐烂!到时候,这个墓**中将会到处都充满了难闻的气味,到处都散着腐臭的气息! 我的个娘啊!宴青苦恼的拍了拍脑袋,不想不知道,这一想,还真吓一跳啊!那么多必须要解决的问题!那么多迫在眉睫的问题需要解决! 这可怎么办啊?奔驰啊,你玩死我算啦! 宴青一下子瘫坐在武库的地面上,这一刻,他忽然有些疑惑,这么努力的求生,到底有没有意义!? 第十二章 饭好做,情难抑 良久,宴青又一下子从地面上蹦了起来,管他娘的! 还是那句话,活着就有机会!活下去再说! 先弄顿热乎的,比啥都重要! 烧水的家伙有了,火源有了,柴火也有了,万事俱备,只欠行动!宴青一手提着长剑,一手提着那捆箭杆走出了武库,很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向着厨房走去,一路上,他甩脱了大堆的烦恼,唱起了歌儿。 太阳出来红艳艳红艳艳红艳艳 我们劳动在田间在田间在田间 吃完早饭么事干街上转片片含传 这样活在人世间人世间人的世间 我们都在努力的活着 我们都在坚强的活着 我们都在无聊的活着 我们活着是为了,哎呀活着 …… 到了厨房,宴青将箭杆放下,提着长剑来到一切开始的源头,那个墓室。 墙壁上,那盏油灯上,黄豆大小的火焰依旧闪烁着昏黄的光芒。 宴青伸手抓住油灯的底座,轻轻的晃动,却现,这油灯镶嵌的还真是结实,晃了几下没晃下来。想用长剑挖几下时,却又现,长剑不愧是长剑,根本胜任不了这种近距离的挖掘工作。难道非要用手指头挖石头?宴青皱了皱眉头,自认不是梅风第二,那手指甲目前看来还很尽职尽责,没必要这么残酷的对待人家。 稍一思索,宴青眼前一亮,想起了那些锋利的箭支。 墓**中最不缺的就是箭!这个墓室门口就有一些,宴青几步走到门口,略一踅摸,便看到一只锋利的箭,正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哎呀,就是你了,如果能帮我将那盏油灯从墙壁上挖下来,老子就把你当做功臣供奉起来! 箭支连杆带箭头都是铁质,尤其是箭头,黑色的锋锐,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黑的亮。这东西有没有毒?宴青将箭头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没有一丝传说中毒药的腥臭,只有一丝铁器特有的味道。 这支锋利的箭果然立下了大功,在宴青锲而不舍的挖掘了几分钟以后,那盏油灯很轻松的就摘到了手中。宴青随手便将利箭扔到了一边,长剑也不拿,只双手捧着油灯,小心翼翼的移动着脚步,向着门口走去。 宴青走的很慢,很小心,到了门口,看着脚下那些插在地上的利箭,稍稍皱了下眉头,下次再来一定要将那个盾牌带过来,将这些害人的东西扫荡下来,也省的每次过来都要小心翼翼的避开这些玩意。 油灯的火焰很小,若是在外面,或许是一阵微风吹来,便能将它吹灭。如今这古墓中没有风,甚至可能连空气的流动也没有,倒是不怕风吹。即使如此,宴青也不敢走快,只是轻轻的,尽量不出一点儿颠簸的沿着走廊向着厨房走去。 短短的数十米距离,宴青觉得好像有几百米长,十分钟左右之后,宴青终于将火种带到了客厅中,将之放在了一个几案上。进入厨房,宴青看了看石臼,现先前那些谷子面已经吃光了,便又取了一些谷子放在了石臼中。 捣啊,捣啊,宴青的手臂机械般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五分钟以后,石臼中的谷子终于又变成了面面,宴青不顾疲累,迅的站了起来,来到客厅中,找到一个青铜酒壶和几个高大的青铜酒杯,就这些玩意了。 谷子面弄好了,火种有了,柴火有了,这‘锅’貌似也有了,还缺啥?水! 宴青又找到一个青铜盆,却比厕所旁边那个小了许多。 哎,早知道那个铜盆那么重,就用这个小的当尿盆啊!宴青一手提着盆子,出了无奈的感叹。不过,这厨房中比较小的盆子好像还有几个,将那个大铜盆替换下来也不是不可以,嗯,那个大铜盆储水冲厕,这个小铜盆当做尿盆,我真是天才啊! 来到接水的那个铜盆跟前,宴青很高兴的现,铜盆中已经有小半盆水了。 很仔细,很节省的将拿过来的铜盆和酒壶酒杯唰的干干净净,随后,宴青将剩余的清水全部转移,端回了厨房。 这回真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呃,貌似还少一个灶! 宴青是农村出身,弄个简易灶还不是容易的很?三个高矮差不多的陶罐凑到一起,摆成三角形模样就算搞定了,酒壶中放不了多少水,也就一斤多的样子,这三个陶罐支撑力是足够了。 捡起一根箭杆,小心翼翼的凑到那黄豆大小的火焰跟前,宴青耐着性子轻轻的转动了一会儿,一股红色的火苗很快就窜了起来,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青烟,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闻起来让人心醉。 感谢建墓者,感谢党,感谢人民,这箭杆很干燥,完全没有受到走廊中那些水迹的侵扰,宴青估计,这得益于铺在走廊一侧的那些下水道。 见箭杆上的火已经越来越盛,宴青不敢怠慢,小心的离开了油灯,来到了三个陶罐中间,引燃了十几根箭杆,待火焰旺盛,便将那个青铜酒壶轻轻的放在了火焰上。 自从莫名其妙来到这个墓**中,宴青总是在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此时看着那跳动的火焰和酒壶中越来越多的热气,宴青忽然想起了周颖,想起了儿子,也想起了父母和穿越前的那些人和事。 不知不觉间,宴青已经是泪流满面,父亲和母亲都已经近七十岁高龄,如今白人送黑人,老人家是如何的悲痛?!妻子周颖深深的爱着自己,几年来任劳任怨,福没享着,却要何承受那种撕心裂肺的心痛!儿子还小,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听爸爸讲故事,每个故事讲完,总是奶声奶气的要求,再讲一个!如今,他又如何度过那没有爸爸讲故事的漫漫长夜?! 贼老天!***老天!你把老子弄这鬼地方来干什么啊?! 你放我回去! 我要回去! 宴青伤心欲绝,纵声狂呼! 整个墓**中都充满了他的狂呼声,回音遍布,久久不绝! 终于,宴青将心中的情绪泄一空,平静下来时,现陶罐上的酒壶已经冒出了汩汩的热气,下面的火焰却马上就要熄灭了。宴青手忙脚乱的用酒杯在石臼中挖了两杯谷子面,小心的洒在了酒壶中,又冲了点水进去,用箭杆搅和了一下,这谷子面糊糊就做成了。 饭做好了,宴青却没有了吃的心思,纵使已经平静下来,依旧有强烈的思念占据了他的内心,仿佛挠钩一般,撕扯着他的心灵,让他的胸口紧。 火焰熄灭,一缕青烟袅袅升起,游荡在石室中久久不散。 宴青呆呆的坐在地上,心神穿越时空,又回到了那个温馨的家。 这个时候,他们在做什么呢? 第十三章 两件大事,三个可能 也不知过了多久,宴青终于自悲伤中走了出来,他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本网络小说,正文虽然不怎么样,但正文相关中却有一篇比较有意思的文章。宴青无意中看到之后,深以为然,还专门找到那个作者的qq,聊了一下。 穿越,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都生了,那么,仙侠就应该不是梦想。 能穿越过去,当然也能穿越回去,那些猪脚一旦穿越过去,立刻将家里的一切忘的一干二净,满脑子的挣钱,一门心思的泡妞,甚至争霸世界,难道他们家里都没有亲人吗?难道他们在异界中,在历史中,就不会思念亲人吗?宴青记得很清楚,那个作者坦言,如果他能穿越到过去或者异界,一定会疯的寻找长生不老的办法,然后带着一大堆的仙丹妙药,神器圣器,再穿回原来的世界,与亲人们一起分享。 宴青当时听了并没有啥感觉,就当那作者重新构思了一本新的小说。 直到此时,宴青方才明白,那个作者当真是字字珠玑,言辞切切。现在的宴青就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渴望眼前出现一个鹤童颜的仙人,收自己做徒弟,传授自己修真道法,仙丹妙药,然后自己努力的修炼,直到有一天突破时空回到原来的世界,与亲人们团聚。 可惜,那位作者从未穿越,如果他也穿越了就会明白。 生存,挣扎,在任何地方都是永恒的主题。 在这个方面,那些yy作者或许是对的。 修仙,或许就是一个梦想;回去,或许是一个幻想。但宴青却已经下定决心,去寻,去找,哪怕是为了回去而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书房中就有不少道藏,虽然目前不懂,但总有研究透彻的一天,只要活下去,就有希望。 酒壶中的糊糊依旧温热,宴青不再缅怀,不再悲伤,默默的将糊糊从酒壶中倒在酒杯中,两根箭杆当做了筷子,稀里呼噜吃了一个干净。 这熟食果然比生的好吃多了,即使没有任何作料。 宴青用清水将酒壶刷了一下,却现,用酒壶来煮糊糊似乎有些不方便,至少,刷不干净就是一个问题。而且,宴青也并未打算将那些刷锅水浪费掉,在这个不知何时方能重见天日的鬼地方,一点儿东西都是金贵的。宴青扫了一下旁边的铜盆,虽然大了点,将就一下也能用来煮糊糊了。 走出厨房的时候,宴青忽然想起,这里貌似还有一个酒窖呢?先前没有吃的,不敢喝酒,如今,有了糊糊,再有点小酒喝喝,这小日子,啧,硬是要得!想到此,宴青几步走到了酒窖跟前,毫不犹豫的取出一坛酒来。 将酒坛摆在几案上,轻轻打开泥封,顿时飘起一股浓郁的酒香。 宴青取过一只酒杯,捧起坛子倒了满满一杯,放下坛子,端起酒杯。 酒呈琥珀色,晃动间香气更加诱人。 闭着眼睛,将鼻子凑到酒杯口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浓郁的香气,再轻轻的抿一下,含在口中,约略一转,方才吞入腹中。 酒并不烈,甚至有些寡淡,却余味悠长,绵绵不绝。 宴青又喝两杯,便将坛子重新盖上,放在了几案上。 眼下有两件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且是必须做。 第一件,确定这个墓**有没有通风口,有的话在哪里。 第二件,陪葬室中的那些尸体必须要尽快的处理掉。 宴青仔细的思索了一下,现有三个地方最有可能是这个墓**的通风口。 他想到的第一个可能是通风口的地方就是那个厕所,也就是那个洞**。既然那洞**中能够泄水,那么必然是联通着地下暗河或者其他的空间!第二个可能的地方却是那个尚未打开的主墓室,那个宽大的石门里面,安放的或许是一代帝王,或许是一方诸侯,依照古代信奉鬼神的观念,或许会给死者留下一些重新复活或者在阴曹地府过上幸福生活的希望。 第三个地方,却是那个水廊。那个水廊往里延伸不知多远,既然有水,那么必然也和那个厕所一样与外界有联通的地方,这个地方或许就是希望。 宴青思索已毕,又喝了点清水,便开始了求证。 取了两根箭杆,将其中一根在油灯上小心的引燃,至火苗旺盛时,宴青疾步向着那个洞**走了过去。到了洞**跟前,宴青将燃烧的箭杆送入洞**,借着火光和夜明珠的光辉,仔细的观察着烟气的动静。良久,宴青失望的现,产生的烟气凝聚在洞**顶部,没有丝毫消散或者流向某个地方的痕迹。 箭杆依旧有大半没有烧完,宴青又疾步奔向那个水廊。 这一次,宴青小心翼翼的往里面走了很远,冰凉的水中没有任何水流,宴青手中高举着燃烧的箭杆,盯着那冉冉升起的青烟,很希望那青烟能够钻入某个空洞,甚至缝隙。 水越来越深,地面也逐渐变得崎岖起来,宴青不得不以更慢的度前进,防备着那些突然出现的深坑和突起。 青烟一直在廊道上方飘荡着,自然而然的缓缓散开,却并没有明显的流动。 终于,水位到了宴青的脖颈,在往前走,既面临没顶之危,又面临碰头之险。 夜明珠早已没入水中,折射出五彩的光辉,给这个森冷的空间平添了一份梦幻色彩。 宴青失望的叹了口气,一路走来,他没有现任何罅隙或者洞**。 廊道中的水不知是从哪里引来,温度很低,越往深处越冷,就刚才那短短的时间,宴青的嘴唇已经有些青,牙齿上下碰撞,咯噔不停。 无奈之下,宴青失去了继续探寻的兴趣,以最快的度的从深水处挪回了水廊的起始地方。雪白长袍上最后一滴水珠滑落,一阵温暖的感觉包围了宴青瑟瑟抖的身躯。感谢那位不知名的女尸,若非她这件神奇的长袍,恐怕宴青早就被寒冷冻坏了身体,更不用说在那么冷的水中待上那么长时间了。 两个可能的地方已经被排除,那么剩下的一个可能就是在那座主墓室中了。 是不是尝试一下将那个墓门打开呢?宴青刚刚恢复了些温暖,便有些意动。 第十四章 命苦不能怨政府 略一思索,宴青叹了口气,放弃了尝试开启那扇石门的想法,他不敢冒险。 以经验看来,那扇石门肯定有更加残酷的机关,甚至有些机关根本就是死局,无法可解。以宴青此时的能力,既要将那扇石门向一侧推开,又要同时将自己保护好,这根本就是一件完成不了的任务。更何况,那扇巨大的石门能不能顺利推开还是未知数呢。 通风口依旧存在于幻想中,未曾露出一点眉目,那些尸体却必须尽快处理,否则,再过几日,那五六十具尸体一旦开始腐烂,不仅气味会难以忍受,还会消耗掉大量宝贵的氧气。 宴青皱着眉头,坐在一个几案上,思索了半天,终于想起了一个办法。 既然没办法处理那些尸体,将它们封存在里面也行啊,那样,即使消耗氧气也只不过是一个屋子中的氧气,即使有臭气也不会跑到外面来污染整个墓**!不过,这如何把那个门户封住,倒要好好的想一下。想到此,宴青精神不觉一振,脑筋也一下子灵活了许多。也就一会儿功夫,他便想到了一个比较不错的办法。 将那些刀枪剑戟的杆杆去掉,一个个码在门户上,再用土和成浆糊,糊它个严严实实,不就结了?!刀枪剑戟好弄,武库中多的是,去掉杠杆,将那些武器一排排堆在门口,足够将这个石室封个严实。可这土去哪里找啊?按说这墓**中也应该有土,可宴青东游西逛的一段时间内,别说是土,就是砖头瓦块也未曾看到一块,一眼看去,全是石头,两眼看去,除了石头还是石头!如果这些石头小些还好说,可这些石头,仅仅从面积上看就知道不是宴青能够弄的动的。 正思索间,宴青眼角忽然扫过地上的那些瓶瓶罐罐,眼前一亮,上天待我不薄!这不是有现成的材料么?也不知现在外面的世界时哪一个朝代,在这个墓**中宴青现器皿大多都是青铜器,穿越前那个世界中很是推崇的瓷器在这里是一个也没有现,就陶瓷而言,这里最多的便是些陶器,陶碗、陶罐、陶盆、陶瓮。酒窖中的酒坛和仓廪中的大瓮倒是青瓷所制,里面的瓷面也很细致密实,若非如此,又岂能用来存酒存粮食? 宴青想的是把那些陶罐啥的砸个粉碎,然后用水活一下,应该能起到一些作用,嗯,还可以把谷子面面椿的再细一些,与陶器的粉末混合在一起,和成糊状,效果可能会更好一些。 方法有了,宴青立刻将之付诸于行动。 先,宴青来到武库中,那把长剑依旧放在黄金棺材旁边,他便用那把刀将那些刀枪剑戟的木质杠杆一一砍了下来。那把刀和长剑一般锋利,看起木头来一点儿也不费力。 很快,宴青面前就摆了一堆的刀枪剑戟,看样子封堵那个石室是足够了。 找了一截绳子,宴青将这些刀枪剑戟分批运到了陪葬室跟前。好在墓**中,尤其是客厅是镶嵌在石壁中的巨大空间,根本感觉不到空气的流动,陪葬室中的异味向外扩散还比较少。尽管如此,宴青还是感觉到了臭味,他知道,再过几天,这些尸体肯定会开始腐烂。 那些陶器很容易弄碎,宴青将那面巨大的盾牌费力的拖了过来,将客厅收拾了一下,露出一片宽敞的地面,挑那些用不着的陶器放在地上,简简单单的举起盾牌向下一放,那些陶器就碎了。如此来回砸了数十下,累的宴青脸上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好在地面上已经有了一堆陶土,只不知是否够用。 做完这些,宴青喝了些水,又取些谷子倒入石臼,花费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捣成了面面,用酒杯挖了出来与那些陶土混在一起。 水是最好说的,水廊中多的是,用铜盆来回跑了几趟,便足够用了。 话说这活儿,宴青也就是在农村时看到别人干过,他自己却从未动过手。如今自己亲自动手和泥,立刻感觉到了不容易。不是水少了就是泥少了,好在旁边还有很多用不上的陶器,土少了砸,也添了些谷子面进去。水少了,那就稍微添些,没有把握就用酒杯,一杯杯的添! 终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稀泥是和好了,宴青擦了擦鼻洼鬓角的汗水,不仅深感劳动人民之不易。若非这次莫名其妙的穿越,或许终自己一生也不会有这种劳动经验。体验着手上四五个水泡、血泡传来的刺痛和腰酸背疼的感觉,宴青不觉叹息,命苦不能怨政府,点背不能怨社会,谁让自己运气这么差,好死不死的穿越到墓**中来着?! 顾不上血泡、水泡的刺痛,宴青用铜盆盛了些泥巴,端到陪葬室跟前,小心的开始了伟大的封门工作。 按照宴青的计划,这些放上三层或者更多以后再将那些泥巴倒在上面,让泥巴自然留下,堵住其中的缝隙,然后在用些泥巴在外面涂抹一番就算完事。 那些刀枪剑戟倒是好放,一个紧挨着一个放在地面上就行了。三层之后,宴青端起铜盆,小心的将泥巴倒出一些,淋在那些刀枪剑戟上,很理想,这些泥巴将所有的缝隙都填满了。 于是,宴青就开始往上加高,三层三层的向上起。 也就一个小时不到的功夫,就将整个门户基本堵起,宴青布满了泥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很快就要大功告成了! 接下来,宴青的工作是用泥巴在外面进行涂抹,类似于家里装修时的刷墙漆! 用铜盆回去装泥巴的时候,宴青却忽然现,泥巴没了。 一声苦笑之后,宴青停止了工作。 三十多岁往四十岁上爬的人了,从未干过这么多的体力活,他早就累的腰膝酸软,比欢爱了十几次还要累,还要无力。好在那个陪葬室已经基本封好,只要补上这最后一道工序,也就万事大吉,以后再也不会为了那些尸体将会产生的腐臭而感到头痛了。 拖着酥软的双腿来到水廊,宴青简单的洗了一下手,脸,顺便将那颗夜明珠也清洗了一下,又脱下长袍在水中涮了一下。反正这长袍不怕水,水中一荡,取出来稍微一甩也就清洁如新,再次穿上,依旧是暖暖和和的。 清洗完毕,又回到厨房,宴青顾不上休息,便开始做饭。 干了那么久的体力活,肚子中那点糊糊早就消耗一空,此时的宴青恨不得能吃下一头牛。因此,他将那个小点的铜盆刷洗了一下,放了小半盆的清水,架在那三个陶罐上,引燃了箭杆便烧起水来。 第十五章 墓中三月 耗费了几十根箭杆,终于将水烧滚,宴青将早就准备好了的谷子面倒了进去,用根箭杆轻轻的搅合了几圈,不大会儿,一盆散着香气的谷子面糊糊便做成了。看看盆子下面的火焰依旧旺盛,宴青急忙将那些箭杆一一拣出,熄灭。在这个墓**中,柴火比粮食金贵,这玩意可不能有一点儿浪费。 可惜,墓**中连盐都没有,那谷子面糊糊喝起来虽然不错,可总归没多少味道。而且,宴青很怀疑,就这么下去,自己会不会变成传说中的白毛男。 宴青将铜盆涮了一下,没有丝毫浪费的喝了下去,哎,就当饭后茶水了。 休息了一会儿,宴青开始了他计划中的最后一道工序。 对于这道工序,宴青本以为是最简单的,可实际做起来时,却现,这是所有工序中最麻烦的一个。原因很简单,那些刀枪剑戟都很锋利,宴青放的时候又没有在意,有的向里,有的向外,露在外面的部分又长又尖利,宴青小心了再小心,还是不可避免的给划破了几处地方。于是,宴青不得不将度放的更慢,也更加的小心,甚至,只是用那把当做瓦刀的刀片涂抹,再也不敢靠近那些依旧闪烁着寒光的锋锐。 提心吊胆的抹完了最后一个缝隙,宴青一下子坐在地上,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很是骄傲的看着那道人工墙壁,看,老子也算是有一技之长的人了。剩下的工作就简单了,宴青将没有用完的那些泥巴用铜盆盛了,端到那人工墙壁跟前,开始查漏补缺。 不得不说,宴青是一个很精细的人,做起事情来一丝不苟,查漏补缺的工作看似简单,却也花费了宴青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才将那些缺漏的地方一一修补好,而剩下的那些泥巴也全部糊了上去。 如此,全部工作完成,了结了一件大事,宴青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欣慰的靠在几案上,微阖双目,不到片刻,便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宴青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不疼,尤以双手为最。 几个水泡、血泡,外加三四道伤口,火辣辣的疼。 宴青叹了口气,拖着疲累的身体走到了水廊边,这一次,身上没有了汗,他放心的在水中洗了一个澡,将全身上下弄得爽利干净,方才回到厨房中。再累,再疼,这饭还是要吃的,一顿热乎乎的糊糊吃完,宴青冒了一身的细汗。喝了些清水,宴青来到了书房,开始练习小周天的功夫。 照旧折腾了半天,方才唤出那股针尖一般的内力,在丹田中盘旋了一周,便迅的向下俯冲,穿过尾闾,本以为它会一路高歌,势如破竹,哪曾想,刚刚冲上去也就两厘米的距离,就缓了下来,仿佛便秘一般吭哧吭哧往上拱,与此同时,一阵阵刺痛的感觉传入脑海。 宴青心中憋了一股劲,紧紧的咬着牙关,不就是传说中的内力过**吗? 疼,俺不怕! 苦,俺也不怕! 我冲,我冲,我再冲! 晕,你别退啊!我哭! 三番五次的冲击无果后,那股针尖般的内力仿佛被吓怕了的小猫,悄然退回丹田,就此卧在丹田中,任凭宴青千呼万唤,就是不肯再去冲关过**! 如此和这一小股内力斗争了半天,将宴青累的筋疲力尽,双膝酸痛,却失望的现,那股内力铁了心一般,一动不动。 不过,好像比以前进步了?至少这股内力并没有像开始时那样消失不见啊! 修炼内功无果,宴青将目光转向了那本《七部尘技》,这内功难练还是可以理解的,那些套路应该不难吧?宴青暗忖,若真有机会从墓**中出去,这外面还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没点防身之技还真不安心! 七部尘技中记载的炼体之法很是凶猛,之所以说它凶猛,是因为仅仅从名字上看就猛的很!比如说,宴青最先修炼的东西是一个小套路,虽然姿势不多,来回也就五步,却有个极其牛叉的名字:恨天无环。 墓中无日月,随着时间的流逝,宴青渐渐沉醉在武学那博大精深的天地中。饿了喝糊糊,困了倒头睡,练功无聊了就,闲暇里喝点小酒,呆。这墓**中的生活貌似也不错啊!可惜,这里没有老婆孩子热炕头,也没有网络电话小灵通,更没有酒吧美女贴面舞,呃,美女好像也有一个,就躺在那个黄金棺材中,可惜,只能看不能动! 书架上的书越来越少,武库中可以燃烧的箭杆、枪杆等也越来越少,仓廪中的粮食也吃光了几个大瓮。以吃饭次数来计算,宴青知道,自己在这个墓**中已经生活了近三个月了! 七部尘技上记载的武功已经被宴青练了一个遍,当然,全部精通熟练那是不可能的。诸多武技中,能够称得上精熟的也就只有那个小套路,恨天无环。除此之外的那些套路,宴青也就是将动作走了一遍,稍微熟悉了一下便不再理会。千招会不如一招精,穿越前,宴青曾不止一次的听过这句话,思索之下,深以为然。 最让宴青懊恼的,就是内力修炼。 那股针尖般的内力仿佛是一个体弱多病的老头,那么长的时间,也就走了十几厘米的距离,闯过了两个**道,堪堪到达后腰位置上,便遇到了强大的阻力,任凭宴青如何运气,如何努力,就是不见成绩,同时还伴随着强烈的刺痛和酸软。 为什么内功经第一步功夫和第二步功夫那么容易,以至于稍微一练就大功告成,而到了这第三步功夫就变得这么艰难?近三个月的时间,也就贯通了三个**道,一个月一个,这小周天功夫需要穿行多少个**道?如此一算,天知道这小周天功夫需要多长时间才能练成!或许是一年,或许是十年,若是在外面还无所谓,可这是在墓**中啊! 宴青思索良久,心中忽然一动,难道是因为年龄的问题?记得大唐中好像有这种理论来着,年龄太大的人经脉早已成型,而且闭塞,即使练功也是事倍功半,甚至终其一生也不能有啥成就! 一想到这个,宴青顿时有些火大,这该死的贼老天,未经同意便让自己穿到了墓**中不说,最可恨的是没有给自己开个金手指,甚至连优惠条件都没有一个!呃,貌似自己还有级强大的记忆力?!可惜,在这个墓**中,这个金手指好像没啥用,即使将整个墓**的布局全部印刻在脑海中,也一样出不去! 早晚之间,不是饿死,就是憋死! 咦!?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啊,宴青忽然瞪大了眼睛。 第十六章 憋不死了! 呼吸太顺畅了!太自由了!若是在外面,这当然很正常! 可这是在墓**中,而且是在生活了近三个月,燃烧了那么多的柴火之后! 宴青瞪大了眼睛,脑海中清晰的展现出整个墓**的结构,大小,按照体积计算,包括那些墓室在内,满打满算,也不过五千多立方的空气,怎么能经得起近三个月连呼吸带做饭的折腾?! 这个墓**中一定有通风口! 宴青一脸的惊喜,兴奋的蹦了起来! 砰!某个圆球状物体和石头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宴青又一次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了代价,嗷呜一声,双手抱住了脑袋。 良久,宴青松开了手,双目含泪,满脸怨念,冲着上面的石头伸出了中指,嘴里蹦出一个字:草! 墓**中肯定有通风口,这是一个很惊人,很振奋的推断! 至少,最后死亡时,肯定不会是憋死! 人品爆时,说不定还能从通风口找到走出墓**的道路! 尽管脑袋疼的让宴青嘶哈不已,兴奋依旧挡不住的往上涌,却再也不敢做出纵跃的举动。 既然有通风口,那么,在哪里呢? 宴青坐在黄绸缎上,端着一杯美酒,飞快的思索着可能有通风口的地方。 厕所那里?已经找过一次,不太像。 水廊那儿?探索过一次,也不太像。 那个主墓室中?宴青一口将酒喝光,放下酒杯,走出书房,来到武器库中,选了一个看起来更为厚实些的盾牌,双手举起,缓缓向着主墓室进。近三个月的武功修炼有了明显的效果,以前拿这种大盾牌时很困难,如今,虽然依旧不容易,却比以前轻松的多了。至少,从武器库到主墓室这长达一百多米的距离中,只歇息了一次,便将盾牌运到了主墓室门口。 宴青喘着粗气,将盾牌轻轻的靠在墙上,顾不上休息,又到那个黄金棺材跟前将长剑拎了起来。回身刚要离开,心中忽然萌出一个奇怪的念头,看看那个躺在黄金棺材中的美女,好歹也在同一个墓**中住了近三个月的时间了,这么长时间不看她,还真有些挂念! 挂念一个美女,貌似很正常,可挂念一具美女尸体,呃,太邪恶了! 黄金棺材中,那美女双目紧闭,脸色红润,仿佛睡熟了的公主,静静的躺在黄金棺材中,等待着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用满含着深情的一吻,解除巫婆的魔咒,将她从沉睡中唤醒。 看着看着,宴青心中涌起一股冲动,他很想俯下身去,在那红唇上轻轻一吻,看看能否唤醒这个沉睡中的公主。 太怪诞了! 宴青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拎着长剑来到主墓室跟前,在外面仔细的研究那个宽大的墓门。 整个墓门依旧是一块石板构成,与其他墓门不同的是,门上雕刻着一条飞翔在云雾中的龙,龙的下面雕刻着精美的云纹。墓门与石壁之间,有一条宽不到半厘米的狭小缝隙,凭着这条缝隙,宴青断定,这个墓门依旧是推拉门,对照另外三个已经打开的墓门,这个推拉门也应该是向右开的。 宴青将身躯藏在盾牌下,面向墙壁,将右手的长剑伸出,抵住石门上一处突起的花纹,用力向右拨动。 一下,两下,三下,宴青手中的柄长剑甚至弯曲成了弓形,那扇石门却依旧纹丝不动,仿佛锈住了一般。 又试了几次,宴青放弃了拨开墓门的打算,从盾牌下钻了出来。 自己的力气还是太小了,否则,用那柄飞龙枪或许有希望弄开这扇墓门。说来奇怪,从体积上算,无论如何也不该那么重,而事实上,那枪却重的出奇。宴青空闲时也曾仔细的研究过飞龙枪的质地,除了冰冷的感觉,青黑色的枪杆之外,什么也看不出来。 对付不了墓门,如何确定通风口是否就在这个主墓室中呢? 朝着墓门运了半天的气,宴青忽然想起开始时举着燃烧的箭杆一一尝试的情形,真是晕菜,居然忘记了这么简单的办法! 回到厨房,引燃了一根箭杆,宴青又回到了主墓室门前,屏住呼吸,慢慢的将冒着青烟的箭杆靠近墓门与石壁之间的缝隙。 感谢人民感谢党! 宴青惊喜的现,那一缕青烟并没有如平常一般青烟直上,而是微微的偏离了那条缝隙,向着廊道的方向扩散开来! 这说明,有微弱的风从主墓室中吹出来! 看着渐渐散开的青烟袅袅升起,在廊道中消散,宴青兴奋的差点又蹦起来! 举着箭杆站在墓门跟前,宴青沉浸在喜悦中,待了半天,忽然现,即使知道了通风口就在主墓室中,也是毫无办法! 靠!白高兴了!宴青顿时有些泄气。 啊,不对,既然有进气口,那必然也有出气口! 单单一个进气口,根本就不能完成通风换气的功能! 一会儿失望,一会儿兴奋,让宴青自我感觉都有些神经质了。 那个出气口在哪里呢?思索半天,宴青恍然间想起了那个被他当做厨房的石室,做了那么多次饭,烧了那么多的柴火,能产生多少烟雾?若是没有去处,这个墓**中应该早就烟雾弥漫了! 那个出气口肯定就在厨房附近,甚至就在厨房中! 宴青将箭杆弄熄,飞快的来到了厨房。 行走间,宴青注意到,也只有客厅附近的空间上方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青烟,其他地方虽然也有青烟在飘荡,却淡了许多,也少了许多。 厨房顶部飘荡着厚厚的一层烟雾,肉眼看去,却看不出丝毫的流动。 出气口就在厨房中?宴青有些疑惑,这么一个石室,六面都是石头,那个出气口会开在什么地方呢?宴青拎着长剑在厨房的墙壁上东戳戳,西捅捅,满心希望能戳出一个大洞,捅出一方天地。可惜,四面石壁都是坚硬的石壁,别说捅出个洞来,连回音都是沉闷的,让人产生不了一点儿幻想。 就在宴青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看到,在厨房顶部一角,烟雾缭绕中,似乎有个漆黑的洞口! 是幻觉吧?宴青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第十七章 亲密接触 宴青擦了擦眼睛,将夜明珠举到头顶,撮口用力一吹,烟雾散开,果然露出一个漆黑幽深的洞口来!可惜,这洞口顶多也就茶杯粗细,就像黑暗中瞪圆了的一只眼睛,内中充满了嘲讽的笑意。 一缕烟雾飘了过来,缓缓钻入洞口。 这个出气口也太小了点吧?宴青恨恨的想到。 通风口有了,在那个主墓室中,出气口也有了,在厨房顶上,可宴青盼望能够出去的梦想却破灭了! 憋是憋不死了,可那些粮食能吃多久?一年,两年,还是三年?即使能吃上十年,最终还不是一样饿死?! 宴青垂头丧气的回到书房中,一**坐在黄绸缎上,抓起旁边的酒坛,倒出满满一杯,一仰脖子便灌了进去。喝完一杯,宴青又倒一杯,依旧痛痛快快的灌了进去。如此三杯后,宴青嫌那酒杯太小,便双手捧起酒坛,对准了嘴巴,咕咚咕咚,如同老牛饮水一般喝了起来。 酒坛中的酒只有半坛,在宴青一番豪饮之下,很快见底。 随手将酒坛扔到一边,宴青站起身来,左右看了看,现书房中没了酒坛。 此时的宴青只想一醉,将所有的烦恼忘记。 因此,宴青一摇三晃,便来到了酒窖中,随手抓起一坛美酒,拍开泥封,站在原地便敞开喉咙,猛灌起来。若在平时,这酒浆入喉甘甜香醇,余味悠长,最是适合慢慢品尝。此时的宴青心中苦闷,一心求醉,哪里还能品味这酒的味道?即使是琼浆玉液,在这个时候灌入宴青喉咙,恐怕也只有一个效果,醉。 酒坛口大,宴青口小,初时宴青尚有心控制,让酒尽量不流到外面,到了后面,索性放开胸怀,猛灌起来。如此,酒浆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宴青哪里能够尽数吞下?于是,酒浆便顺着宴青的嘴角、下巴,小溪般哗哗往下流淌。 坛中美酒倾泻一空,宴青的肚腹也如孕妇般微微隆起。 宴青酒量不大,穿越前在酒桌上,若是放开肚子,往往都是他先醉倒。喝醉的宴青没不会撒泼,不会骂人,更不会借酒闹事,他只会说话,不停的说话,拉住一个人的手,他能说上几十分钟。往往一肚子话还未说完,酒场便已经散了,而宴青回到家中,往床上一躺,一觉睡醒以后,也就万事皆休。 如今,这古墓中哪里有什么人让他倾诉? 醉意朦胧,脚步踉跄的宴青循着心中的感觉来到了黄金棺材跟前,趴在棺材上,看着里面仿佛睡着一般的美女嘿嘿傻笑了一番,便打开了话匣子。 这一次,无人打断他的诉说,更没有人送他回家,他便一个劲儿的说了起来。 从大学时代谈第一个女朋友说起,一直说到穿越后来到这个墓**中。 到了后来,宴青干脆爬进了棺材,将美女挤到一边,拉住一只冰凉的小手,开始了低声的呢喃。再到后来,宴青干脆将这美女当做了穿越前的老婆,抱住美女的娇躯,便沉沉睡去。 这一睡,宴青做了一个极其香艳的梦,梦中的他和妻子颠鸾倒凤,妻子温柔缠绵,破天荒的答应了他很多以前从未尝试过的羞人姿势。 也不知过去多久,宴青自梦中悠然醒来,习惯性的向旁边一搂,大手抓住一片酥软,轻轻揉了揉,嘴角忽然露出一丝讶异,妻子的胸脯啥时候变得这么丰满了?!忽然,宴青脸上神色变得极其诡异,僵硬。 宴青艰难的睁开了眼睛,一片金黄色的光芒映入眼帘,侧头看去,一具身穿白色内衣的娇躯正静静的躺在那里,而自己的大手正按在那具娇躯的酥软上!向上看,小巧的下巴,红润的双唇,微鼓的双腮,挺直的鼻梁,微阖的双目,正是那个美丽的,只能看不能动的女尸! 宴青脑子瞬间就陷入了短路状态! 脑海中除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再没有别的思想! 突然,宴青爆出一声旷古绝今的尖叫,以他此生从未有过的伶俐和度,手足并用,连滚带爬,飞快的逃出了那具黄金棺材,头也不敢回的夺门而出! 墓**中的走廊里回荡起脚丫和石头的清脆撞击声,啪啪不绝。 第十八章 水中怪鱼 第十九章 鱼煮飞啦 第三更准时奉上,祝天下光棍们生活快乐!另,有票的就投几票啊,哈哈! 宴青笑眯眯看着依旧不断摇摆的怪鱼,正在想着红烧还是清蒸,脸上神色突然就是一僵:这里可是墓**中啊!红烧是想也不要想了,就是清蒸也有些难度!我靠,红烧不成,清蒸不成,我清炖行不?宴青第三次冲着上方伸出了中指。 终于,这条怪鱼饮恨于宴青的长剑之下,变成了几段,被置于铜盆中,架在火上,煮了起来。或许这怪鱼的生活环境中根本就没有污泥,宴青在收拾鱼的过程中,没有嗅到一丁点的鱼腥味。 看着铜盆中漂着的那个硕大鱼头,宴青脑海中闪现出一个饭店的名字:谭鱼头火锅,穿越前,每逢周末,学校里一帮子馋鬼总是喜欢去那儿点上一个鱼头,要上几瓶啤酒,**一番。 渐渐的,水中热气蒸腾,宴青终于又想起了那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难道真的生了那种龌龊的,让人呕吐的事情?! 好像没有吧?宴青脑海中掠过那个身穿白色内衣的娇躯,心中犹疑。 再过盆里的鱼一时半会儿也熟不了,宴青顿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看就看,不就是一具鲜活的,仿佛睡着了的女尸吗?ho怕ho?! 宴青心情忐忑的回到了黄金棺材跟前,将夜明珠举在手中,探头望去。 美女身上衣衫虽然有些不整,却并没有褪下,最重要的是,美女下身的白色亵裤完完整整的穿在那具玲珑娇躯上。 感谢党,感谢人民,感谢如来和上帝! 宴青长出了一口气,那种龌龊的事情并没有生。 对不起了!小姐在天之灵,请明鉴!小生醉酒,是无意中冒犯了小姐遗体,可不是故意的啊!请多多包涵,多多包涵! 宴青往后退了一步,冲着棺材一边鞠躬,一边低声道歉。 道完了歉,宴青转身欲走,走到门口,却又回到了棺材跟前,将那具娇躯上的衣衫整理了一下,又鞠了一个躬,方才回到厨房中。 铜盆中,水已经沸腾,汩汩的热气蒸腾而起,一种极其诱人的香气充满了整个厨房空间。 在墓**中那么长时间了,宴青何曾闻到过这么诱人的香味?急火火的走到铜盆跟前,撮了一口气,用力吹散了笼罩在铜盆上的热气,便露出半盆乳白色不断翻滚的鱼汤。 咦!那么大的鱼头跑哪儿去了?宴青很奇怪,铜盆中只有鱼汤,没有鱼,即使是那个块头最大的鱼头都不见踪迹。宴青摇了摇头,眨了眨眼睛,再看,铜盆中依旧只翻滚着奶白色的浓汤。 这可真是怪了啊!难道是让猫吃了?!晕,这里是墓**,哪里来的猫儿?! 这墓**中该不会是还有其他动物吧?宴青左右看了看,没有现一丝痕迹,更没有什么汁水洒落地上。 宴青拿起那两根被用作筷子的箭杆,在铜盆中搅合了一下,更是愕然! 铜盆中干净的只剩下汤了!别说鱼头,就是一点儿鱼的影子都没有! 晕!这怪鱼都被剁成好几段了,还能飞了不成?!看这一盆浓汤的模样,也不像飞了啊!啊,难道那怪鱼全部被煮化了?! 哎,穿越这种事情都能被我碰上,这怪鱼被煮化了,还算稀奇吗?宴青皱了皱眉头,嗅着那诱人的香气,再也忍不住腹中的食欲。算了!管它飞了,还是化了,至少,眼前这版盆子鱼汤看起来诱人,闻起来更加的诱人!喝了它再说!说不定,这鱼汤是传说中的猪脚专用的大补药,喝下之后立马就能打通任督二脉,内力大增,甚至达到先天境界! 鱼都没了,再炖也没意思。 于是,宴青先将火停了,倒了满满一杯鱼汤。 稍微一凉,宴青便轻轻啜了一口,顿时,口齿生津,一股奇异的清香沁入心脾。鱼汤顺着喉咙下滑,未及进入胃中便消失不见。 真***太好喝了!即使是穿越前,在五星级大酒店中,也从未喝过这么鲜美,这么好喝的鱼汤啊! 不放葱花,不放姜片,更没有味精、鸡精,这鱼汤居然如此的鲜美! 宴青惊叹之余,顾不得其他,端起杯子,咕噜咕噜喝了个干净! 一杯,两杯……靠,这杯子太小了!宴青直接端起了那个铜盆,张开血盆大口,咕咚咕咚将剩下的鱼汤,一口气灌入了喉咙! 最后一口汤下肚,宴青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喉咙中,一颗黄豆大小的珠子稍微停顿一下,便滑了下去。 那玩意是啥?宴青有些疑惑,捏着喉咙呕了半天,哪里能呕的出来!? 难不成那条怪鱼是修炼多年的妖怪,而那颗珠子却是它的内丹?宴青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穿越前看过的一些小说,貌似主角吃了妖怪内丹之后必须先经历一番痛苦,然后就功力大进,变得无比牛叉,大杀四方,至不济,也能左搂右抱,混个风生水起。 这条怪鱼的‘内丹’会造成什么后果呢?宴青开始胡思乱想。 待会儿不会肚子疼吧?不会腹中如火烧吧? 忽然,宴青脸色大变! 他想到了一个让别人欲仙欲死,然对此时的他而言却是极其可怕的可能! 这怪鱼该不会是一条银鱼吧?! 吃了这种类型的内丹,猪脚们都是兽性大,必须找n个女人来泄欲! 否则…… 狂晕,这可是墓**中啊! 女人倒是有一个,还挺漂亮!可惜,他娘的那是个死人啊! 第二十章 夜明珠钓鱼 工作应酬,今天更的晚了些,各位见谅,票票啊,亲亲们! 宴青呆呆的坐在地上,胡思乱想了半天,却疑惑的现,无论是肚子还是身子,一点儿反应也没有,一切都很平静,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生!呃,难道这内丹的效果挥的比较慢? 又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宴青终于放心,不觉又想起那鱼汤的味道。 这鱼汤实在是太好喝了!喝到最后,差点连舌头都吞进肚子! 水廊中还有没有这种怪鱼?有的话,再去弄几条来做汤喝! 貌似这怪鱼对这颗夜明珠喜欢的连命都可以不要,这倒是一个绝好的诱饵!用夜明珠钓鱼,若是在穿越前,别人肯定会将他当做疯子、败家子、神经病!鱼饵没问题,而且很对症,但用啥做钓竿呢?站在一堆武器中间,宴青有些愁。 那些长矛倒是不错的鱼竿,可就怕不结实!宴青已经领教过一次,那怪鱼的力量可大的很,在水中挣扎起来更是凶猛,这万一脱了扣或者把杆子弄断了,再去那里找这么神奇的夜明珠啊?! 那柄飞龙枪倒是够长,也够结实,可上面哪里有拴绳子的地方?! 靠!至不济,老子依旧把夜明珠挂在脖子上,潜水去‘钓’鱼!宴青狠了狠心,咬了咬牙,为了那美味的鱼汤,去尝试一下也是值得的! 再次踏足水廊的水中,宴青很是惊讶的现,周围的水似乎变的暖和了很多! 汗,难道是那怪鱼内丹的效果?宴青拿不准,也搞不清楚,但总归不是坏事。 宴青并没有像上次一般潜入水中,而是在水面上一直向前游,直到水廊顶部距水面还有半米左右,感觉差不多早就过了上次捕捉怪鱼的位置,宴青停止前进,浮在了水面上,缓缓的动着。 约莫半个小时以后,视线中依旧没有一条怪鱼的影子。 水廊中的水果然变得暖和了许多,若是以前,宴青在水中待的时间一长,便会手足冰冷,嘴唇青,根本就承受不住!如今,宴青在水中漂了很长时间,却一点儿事也没有。 那怪鱼的内丹果然是好东西啊!可惜,这么老半天了,咋就不来上一条呢?!等的有些心烦的宴青开始左右踅摸。 要不再往里面游一下?反正这水也不冰了,只要在憋气时限之前回来,也没什么问题吧?宴青看了看左右和上面的石头,起了再往里面探测一下的念头。 看看依旧没有怪鱼上‘钩’,宴青手脚划动,在哗啦水响中缓缓的向着里面游了过去。水依旧很温暖,游起来很舒服,唯一的缺点就是空间太小了。 渐渐的,宴青现前方不远处水廊顶部和水面已经连成一线,看来要潜水了。 穿越前,宴青曾测量过,自己的最大潜水距离是87米,最长憋气时间为3分24秒,因为这个成绩,宴青一度被同事们称呼为变态、水鬼。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宴青迅的沉入水中,用最快的度向着前方游了过去。水廊中的水已经将近三米,宴青在离地面近两米的地方一边向前游动,一边观察着左右的情况。渐渐的,水廊两侧的石壁越来越远,水也越来越深,温度却好像没有多大变化,依旧如初时一般温暖。 终于,两侧的石壁消失在宴青的视线中,宴青粗略估计,已经游过了30多米的距离。 可惜,这一路游来,宴青并未现任何鱼类或者水中生物,那条怪鱼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哎,就到这里吧,再前进的话,即使时间足够,也会因为方向问题,迷失了回去的路,真要那样可就得不偿失了!想到这里,宴青很小心的掉转方向,顺着来时的水路,往回游去。 回去时的水路和来时并无区别,宴青不再勘察,只一心向前游动。 游没几米,一条雪白的影子突然出现在夜明珠的光辉中。 扁而宽大的嘴巴,雪白几近透明的身体,正是那种怪鱼! 哈哈,有缘自会来相见,无缘对面不相识!他爷爷的,这怪鱼自己送上门来啦!乖乖,快来吃老子的夜明珠?!宴青停止了游动,悬停在水中,故意用手将夜明珠荡了起来,静等那怪鱼上‘钩’。 那怪鱼果然是条傻鱼!见到夜明珠如同见了亲爹一般,顿时二话不说的扑了上来,张嘴就将夜明珠吞入了口中! 嘿嘿,看你往哪里跑!宴青见怪鱼已经上钩,手脚滑动,凑到跟前,双手探出就要去抓那怪鱼。 那怪鱼虽然貌似很傻,也不怕人,却也知道被眼前这位抓住肯定没好果子吃,于是便拼命挣扎!已经游过一次经验的宴青瞅准了机会,一把便将那怪鱼脑袋上的肉瘤揪住,果然,肉瘤被揪住,这怪鱼立刻老实了许多。 宴青兴奋的提着怪鱼游回了浅水处,上了岸,将袍子抖干,便提着怪鱼来到了厨房中。 一路上,那怪鱼左右摇摆,精力充沛的让人不可思议。 对于这条怪鱼,宴青除了想做一锅鱼汤之外,还想找到怪鱼的内丹,也就是感觉中那种圆圆的,珠子一般的东西。 这怪鱼虽然力气很大,也很难摔死,却抵不住那柄锋利的长剑。 宴青手起剑落,便将怪鱼的脑袋剁了下来,和上次一样,刀口处流出的并不是血液,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清液。 怪鱼的内丹在什么地方呢?宴青提着长剑端详了一会,眼前一亮,这怪鱼脑袋的上的肉瘤貌似有些古怪,好像是怪鱼的罩门一般,只要抓住了它,这怪鱼的力量一准被限制住七成以上! 这条怪鱼比上次的稍微大了一些,肉瘤足足有小鸡蛋大,用长剑抛开之后,果然滚出一粒豌豆大小,浑圆剔透的乳白色珠子,除了个头比较小,也不像夜明珠一般会光之外,像极了宴青脖子中的那颗夜明珠! 这就是怪鱼的内丹?宴青有些疑惑,从模样上看,从色泽上看,这玩意分明是这颗夜明珠的孙子啊! 第二十一章 闲的蛋疼,盗墓吧! 第二十二章 晕,挂了! 第二十三章 猪头三? 第二十四章 恨天无环! 第二十五章 盗墓进行时 第二十六章 命悬一线 第二十七章 大难不死 第二十八章 步步维艰 第二十九章 经验主义害死人 第三十章 唔,储物戒指?! 第三十一章 南宫烈 第三十二章 硕鼠,硕鼠! 第三十三章 就怕老鼠有文化! 第三十四章 换人,老子不干了! 第三十五章 关门打老鼠 第三十六章 小样,有种别跑! 第三十七章 出墓有望 第三十八章 二次醉酒 第三十九章 荒唐事 第四十章 神奇宝石 第一章 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第二章 阉了他! 第三章 老子以死明志,行不? 第四章 传说中的崩溃 第五章 青云峰 第六章 阉的淤青 第七章 贝叶神功 第八章 苏真人的诱惑 第九章 哇,好优美的御剑飞行! 第十章 赤尾蜂 第十一章 苏真人的赌注 第十二章 无极玄清道 第十三章 以武入道! 第十四章 努力的方向 第十五章 雪狼 第十六章 杀狼 第十七章 猎杀狼王 第十八章 悍妞受罚 第十九章 先天境界 第二十章 怪鱼内丹重现 第二十一章 六脉神剑VS剑罡 第二十二章 拜师成景毅! 第二十三章 灵气不存,真元不生 第二十四章 接天峰,白云千衍 第二十五章 火钻灵石 第二十六章 师侄晓寒 第二十七章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第二十八章 六脉相敬 第二十九章 几分胜算 第三十章 艰难寸进 第三十一章 诸弟子,出发! 第三十二章 六脉大比,抽签 第三十三章 抱琴峰,景晴 第三十四章 景慧对景行 第三十五章 第一战,苏苏! 第三十六章 胜苏苏 第三十七章 再抽签,8号! 第三十八章 九天引雷符 第三十九章 上清御雷引 第四十章 战景行 第一章 尘间事 第二章 长相忆 第三章 藏真阁中 第四章 镶金玉砖 第五章 出阁 第六章 下山 第七章 路边酒肆 第八章 初入长安 第九章 大司徒王通 第十章 败高原 第十一章 轻松取胜 第十二章 南宫砚 第十三章 灵珠初动 第十四章 边关急报 第十五章 帝王心事 第十六章 胸藏百万 第十四章和第十五章,昨天一不小心一起上来了!幸好我今天刚码了一章,就此传上,以飨诸君! …… 皇帝已去,外面五百名玄甲兵士也只剩下二百人,擂台下看热闹的老百姓顿时轻松了许多,就是木棚中的气氛也不复原来的紧张,高平升长身而起,冲着南宫秋深施一礼,道:“丞相大人,您看这擂台?” 南宫秋满意的点了点头,道:“皇上既然说要停,那便停吧!张公公,去将宴壮士唤来!” 张公公闻言立刻奔向擂台,走至近处,尖着嗓子扬声喊道:“宴壮士,来棚中参加文考!” 宴青盘膝坐于擂台中间,早已注意到了刚刚生的事情,从那名骑士冲出南门,一直到南宫辰拍案震怒,宴青看的清清楚楚,心知边关战事必然有变!此时一听张公公所言,立即走到擂台边缘,一步跨出,飘然下了擂台,走至张公公身边,深施一礼,疑惑的问道:“张公公,这七日英雄擂不是还有两天么?怎么现在就参加文考了?” 张公公一把拉住宴青的手,往回就走,口中肃然道:“事情有变,奴才不敢多言,等你见了皇上,便知分晓!” 木棚中,十几位对兵法颇有研究的文考官围着宴青一番狂轰乱炸,从如何将兵,如何训练,调兵遣将,行兵布阵,一直问到攻城拔寨,事无巨细,问了一个通透。 宴青跪坐于地,侃侃而谈,对答如流,到最后,那些考官们几乎忘记了这是在文考选拔,一个个绞尽脑汁想尽了办法,想将宴青问倒。 奈何宴青此时胸中气象万千,见识高远,岂是这些人所能比拟?因此,一众文考官直问到嗓子冒烟,嘴唇肿,也未能难住宴青。 到最后,众人实在是问无可问了,一个长须老者忽然蹦出这么一句:“宴壮士,我来问你,若被十倍于己的敌人困于平原孤城,城内粮草只能支撑半月,而救兵却要一个月后方能到达,若由你守城,该当如何?” 宴青略一沉吟,慨然道:“若真有这么一天,宴某便行骄兵之计,辅以献城而降的谣言,选精兵良将,由宴某亲自带队,杀出城去,若能闯阵而出,便卷土重来,围孤城以报!如若不能,也多杀几个敌人,为大汉流尽最后一滴血!” 众人一听面面相觑,再也问不出什么问题。 至此文考结束,宴青的案宗文考一栏多了一行大字:通晓兵法,才智群,胸藏百万,忠勇武烈,可为大将军! 考完了宴青,又考南宫砚。 照旧又是一番狂轰乱炸,事无巨细,尽皆问及。 南宫砚对答如流,举一反三,又将诸位文考官们弄了一个吹胡子瞪眼,直到嗓子再次冒烟方才善罢甘休,大笔一挥,在南宫砚的案宗上也写下了一行大字:兵法精熟,谋略出众,可以为将! 文考已毕,已经临近傍晚,残阳如血,平添一分苍凉。 …… 未央宫,前殿,南宫辰一脸愁容跪坐中间几案后面,几案上,厚厚一摞案宗摆放的整整齐齐,最上面的两份理所当然就是宴青和南宫砚的。 李公公低眉垂站于台阶之下。 再往下,两边几案之后,南宫秋、王通、高平升和大司空萧逸。 这是宴青第一次近距离看到皇上南宫辰,即使南宫辰一直都低头观看卷宗,且前面垂下的十二条珠链遮挡了视线,宴青也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心中更加确定,墓**中静静躺在黄金棺中的美女和眼前这个皇上肯定有极近的血缘关系,从年龄上看,极有可能是姐弟两个! 不过,宴青越看越觉得奇怪,这位大汉国君的相貌好像太柔弱了点,貌似有些女性化了! 南宫辰摊开最上面一卷案宗,当看到文考一栏那行大字时,脸上露出一缕欣慰,这个宴青,果然是个人才!武功出众,才智群,难得的是那些老家伙们居然给出了可以为大将军的建议! 既然如此,就先封他一个骠骑将军,率军西征,若能收复失地,将李玄天驱逐出云梦关,班师回朝时,考量德行功过,再行封他为大将军,也为时不晚! 想到此,南宫辰抬头看了眼静立于王通身后的宴青,肃然道:“宴青,事情有变,东唐大将军李玄天三天之前已经攻破了霞梦关,兵进阳平关!若是阳平关也被攻破,则我大汉危亦!因此,这七日英雄擂到今日为止!你武功群朕是亲眼所见,诸位考官给了一个精通兵法谋略,胸藏百万的评语,因此,朕今日便封你为骠骑将军,领兵西征,务必将东唐大军逐出云梦关外!” 南宫辰的声音有些怪异,听在南宫秋、王通和萧逸等人耳朵中当然没什么异常,但宴青一听就觉得有些异样,仿佛后世那些唱戏的所用假嗓,虽然字正腔圆,听起来却不像他本来声音! 宴青心中疑惑,动作却不敢怠慢,南宫辰刚一说完,便立即收拾心绪,从几案后走出,面朝南宫辰,翻身拜倒在地,沉声道:“谢主隆恩!此去阳平关,必不负皇上所托,尽心竭力,取李玄天颈上人头献于皇上!” “谢主隆恩?好!明日辰时,西门外校军场朕要登台拜将,诏告天下,以宴青为大汉骠骑将军,即日起兵西征!萧逸,西门外筑坛一事,就交予你去办理,明日辰时之前,务必完成!”宴青一句谢主隆恩,让南宫辰乍然一愣,芳心飘然熏然,此前诸朝臣口中最多不过是‘谢过皇上’四字,哪里有这等含义深刻,文采出众的谢词?! 萧逸离座而起,几步走到阶前,再拜而起,凛然道:“臣萧逸领旨!” 南宫辰点了点头,温和的说道:“萧逸,事情紧急,你现在就去准备吧!” 萧逸再拜而起,快步走出殿门,自去准备筑坛一事不提。 这边南宫辰将宴青的案宗放于一边,又摊开南宫砚的案宗,擂台成绩自不必说,一战之下输于宴青。文考一栏中那一行大字却着实让南宫辰有些为难:兵法精熟,谋略出众,可以为将! 骠骑将军已经给了宴青,给砚哥哥什么将军? 他心高气傲,想必不愿以低职将军成为宴青部曲,若给他一个车骑将军,与宴青平起平坐,以他个性,徒增西征变故!? 第十七章 夜未央 南宫辰低头凝视着南宫砚的案宗,心中忽然一动,原禁军统领乔刚被抽调出征,京师剩余三万禁军群龙无,倒不如让砚哥哥出任这虎贲中郎将之职,既能彰显朕对他的信任和看重,又能避免西征路上和宴青不和,岂不是两全其美? 想到此,南宫辰眉头一展,抬头看了看南宫砚,肃然说道:“南宫砚!你武功出众,谋略群,朕便封你为镇北将军,统领三万禁军护卫京师!如何?” 南宫砚站在南宫秋身后,眼看皇帝御封宴青为骠骑将军,心中着实有些不甘,奈何豪言壮语在前,擂台上既然败于宴青之手,夫复何言?!心中正在担心皇帝将自己封为低职将军或者校尉,成为宴青部曲时,忽然听皇帝将他封为镇北将军,率三万禁军守卫京师,一颗心顿时放入肚中,急忙快步走到阶下,拜伏于地,朗声说道:“臣,南宫砚领旨!以后必将尽心竭力,护卫京师和皇上周全!” 王通和高平升面面相觑,小皇帝到底是不明白还是装糊涂? 禁军统领向来都是皇上亲信担任,对皇帝忠心耿耿,冷然独立于各方势力之外!南宫砚身为南宫秋之义子,当今皇帝名义上的哥哥,按说也算是亲信。然南宫秋野心勃勃,南宫烈在时,尚且知道收敛,如今,南宫烈一死,其心蠢蠢,一年来,无论朝中还是外面郡县,已经安插了不知多少亲信!如今,南宫砚为禁军统领,以三万禁军为助力,从此以后,长安城内,南宫秋的势力大增! 再则,那乔刚虽然已经被抽调进入西征大军,然那是为了便于指挥那五万禁军,有朝一日,乔刚随西征大军班师回朝,这禁军统领之职,到底给予哪个?! 南宫秋一看义子得了镇北将军,禁军统领之职,顿时心花怒放,他想染指禁军久矣,如今终于如愿以偿,自觉从此以后,长安城内再也无人与自己争锋! 大殿中一时间一片静默,各人面色表情虽然不已,然心中都在衡量得失利弊。 南宫辰随手将南宫砚的案宗放于一边,又翻开了第三个案宗,正是破虏将军高原的案宗。 擂台成绩一栏,九十七人连胜,如此彪炳战绩,离骠骑将军之位也不过是一步之遥,然宴青横空出世,两掌败高原,破灭了他的骠骑将军之位,当真让人扼腕叹息! 文考一栏,上写一行大字:治军有方,进退趋避,颇有法度,可以将兵! 早在木棚之中,南宫辰就已大致看过高原的案宗,当即御口亲封其为破虏将军,如今细细看来,这破虏将军还真是实至名归! 下面那些案宗,南宫辰已经无心细看,以胜败次数定品级,最高不过校尉,便将所有案宗推到一边,抬头看了看诸人,忽然一声长叹,声音低沉下来:“诸位爱卿,今日就到此为止!叔叔,派人知会各位大臣,明日一早辰时,朕将与西门外登台拜将,请诸君观礼!好了,你们都退下吧,宴将军暂且留下。” 众人再拜而退,宴青跪坐于地,神情肃然。 “李公公,传膳,朕要在此与宴将军共进晚膳!”诸人已去,南宫辰看了看台阶下的李公公,温言吩咐道。 李公公瞥了一眼宴青,走到殿门口,扬声喝道:“传膳!” 宴青急忙拜谢:“臣宴青谢主隆恩!” 南宫辰微微一笑,道:“宴将军,你对西征之事可有把握?” 宴青略一沉思,便抬头说道:“启禀皇上!宴青尚不知李玄天用兵如何,麾下有多少兵马,兵种如何,将官如何,有何攻城器械,粮草供给如何,两方交战处于何种地形,哪座城池,双方兵力对比如何,是攻是守,因此,这把握一说,恐怕要等到双方接战之后方有定论!不过,宴青不才,自忖只要他李玄天不是三头六臂,便没有什么可怕,待我摸清他的底细,将士用命之下,必能战而胜之!” 南宫辰微微点头,宴青语虽简短,却暗合兵法,想当年父亲在时,也常说,兵法战阵之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今宴青所言,进退有据,信心十足,隐隐然有父亲当年之风,当真缘分不浅!如此一想,南宫辰的目光忽然变得柔和起来,看向宴青时,便多了几分亲近。 接下来,南宫辰又问了一些行兵布阵、将兵练兵之法,宴青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期间又引穿越前诸多伟人战法思想,辅以经典战例,将南宫辰说的心花怒放,直觉宴青仿佛早已经是一名战无不胜的大将军!待宫女太监们流水般送上各种菜肴时,南宫辰才放过宴青,专心吃饭。 用过晚膳之后,南宫辰又毫不在意的问了些宴青的家事,对于这些,宴青早已熟记在心,当下一一详述。 谈的越多,南宫辰对宴青的信心也就越大,直到外面更响三下,南宫辰方才掩嘴打了一个哈欠,神色一动,探手从怀中取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绿色药丸,吞入口中,深深的看了一眼宴青,低声说道:“宴将军,回去歇着吧,朕也有些累了。明日一早,切莫误了时辰!” 宴青起身拜别南宫辰,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未央宫,回到了大司徒府。 看门的李军虽然一脸倦意,哈欠连天,见到宴青却一脸敬意,毕恭毕敬。 精舍客厅中,王通坐立不安的走来走去,见到宴青回来,立刻脸上堆笑,上前一步,施礼道:“恭喜道长旗开得胜,得皇上亲封骠骑将军!” 王通心中很清楚,不说宴青手中的清微剑派至尊剑令,仅仅是骠骑将军一职就已经和自己平起平坐,若宴青真能胜得李玄天,收复云梦关,这大将军也是指日可待!到那时,声势显赫,更在自己这个大司徒之上。 宴青还礼道:“司徒大人,从今以后,这世间再无景毅,只有宴青,所以,这道长一词,切莫再提!呵呵,若非大人推荐,宴青岂有今日?再者,宴青初入朝中,一些事情还不太了解,还望司徒大人为宴青解惑啊!” 王通笑道:“王通深受清微剑派大恩,敢不尽心竭力为将军释疑?!” 又是一番长谈,直到东方欲白,茶水喝过三道,宴青方才放过王通。 第十八章 登台拜将 送走王通,宴青盘膝于榻,运转无极玄清道入门心法,将一丝丝天地灵气引入体内,在经脉中凝聚成一道清流,缓缓搬运周天,三十六个周天之后,清流已经仿佛小溪一般欢快,宴青凝神静气,展开灵识,将这股清流慢慢压入丹田,与内力混合一处,一阵翻腾之后,能够混合进入内力的灵气依然只有那么一点。 宴青默然一声长叹,右手一晃,现出一枚火钻灵石,把玩一番,又送进了白玉雕龙戒。火钻灵石中蕴含灵气固然精纯庞大,但进入丹田时那种痛苦,与当初行功时别无二致,此时此刻,时间紧迫,却是不妥。 看看天色尚早,宴青便依旧盘坐榻上,默默梳理脑海中的知识,藏真阁中七日,前几天一直在囫囵吞枣一般的看书,虽然已经尽数印于脑海,然说到精熟者,也就那些兵书战册罢了,其余书籍,还需慢慢精研,方能领会其中奥妙。 如此不知不觉间,辰时将至,精舍外响起王通沉静的声音:“宴将军,可起床否?” 宴青起身,飘身来到门前,笑道:“司徒大人,宴青等候多时。” …… 大汉永和二年,二月初八,朗朗春日,万里无云,晨风料峭,沾衣欲寒。 长安西门外,一夜之间,筑起一座十丈高台,方圆二十丈,中央一杆手臂粗细的白蜡包铜旗杆,一面黄色大旗随风招展,猎猎作响,一面锦绣一条盘旋赤龙,吞云吐雾,另一面,绣了一个斗大的宴字。 高台一字排开九面牛皮大鼓,九名赤膊大汉手执鼓槌凝神屏息,一动不动的站在战鼓跟前。又有三十六名肚腹高隆的大汉,手执粗长牛角,一脸肃然,站在大军之前。这些大汉身后,刀枪林立,旌旗遍布,整整十五万大军,个个盔明甲亮,肃然静立。偶有战马长嘶传来,也转瞬间消失在风中。 大汉数百名文武官员各自身穿官服,头戴高冠,规规矩矩的站于大军一侧,一双双目光望向西门方向。 未央宫前,宴青和南宫辰共乘一车,在仪仗卫队簇拥下,奔出西门,直到高台之前方才停止。 南宫辰和宴青下了马车,携手走向高台,将至台阶前时,十五万大军轰然单膝点地,口中齐诵:“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与此同时,九名赤膊大汉和三十六名肚腹高隆的大汉在司仪挥手示意下,敲响了战鼓,吹响了号角! 咚!咚!咚! 呜!呜!呜! 霎时间,鼓声雷动,号角长鸣,与大军山呼声混合一处,声震十里,响彻长空,惊起远处山林中飞鸟无数,扑啦啦飞过大军上方,隐没于远处虚空。 南宫辰和宴青登上高台,面对大军而立。良久,南宫辰面色肃然,双手一举,鼓声和号角同时停歇,拜将仪式正式开始! 南宫辰双目中异彩闪烁,振臂高呼道:“一个月前,东唐帝国无缘无故便派遣大军犯我边疆,杀我百姓,掳我兄弟,无恶不作!五天前,朕在南门外设下七日英雄擂,招天下英豪,精选良将,以抗东唐!而今,已选得一位武功盖世,胸藏百万,谋略群的勇士,那就是他,宴青!” 说到这,南宫辰环视大军一周,气势沉凝,凛然生威,接着说道:“从今而后,宴青便是我大汉骠骑将军,为我大汉之兵马大元帅,西征云梦关,驱逐李玄天,收复河山!” 十五万大军和各级军官与旁边一众文武百官一起振臂高呼:“驱逐李玄天,收复河山!” 喝声已毕,战鼓声和号角声又起! 这一次鼓声和号角声与刚才又有不同,声音强劲,动人心魄,使人一听就不觉热血沸腾,直觉胸臆间充满了万丈豪情,恨不得上马挥刀,纵横驰骋一番! 南宫辰刚才一段话,声震长空,虽然没有竭力狂呼,歇斯底里,但十五万大军都听的清清楚楚,无一遗漏!宴青忽然现,这位小皇帝身上也有着一身精湛的内功,却不知为何,平日里隐藏极深,以自己六识之敏锐,也未曾现。 宴青本以为这登台拜将不过是一个复杂的仪式,其意义就在于给名不见经传的自己树立威信,方便自己以后治军领兵,令行禁止。而今一看,却还有另外一层意思,那就是誓师,壮大军之声威,励众将之士气! 正此时,旭日东升,一轮朝阳射出万道霞光,南宫辰身上仿佛蒙上了一层绚丽的光彩。 接下来,南宫辰神色郑重,取过象征权力和威严的斧钺赐予宴青,口中说道:“赐君斧钺,此去西征,驱逐李玄天,收复河山!” 宴青神色一凛,单膝跪地,接过斧钺,抱于怀中,沉声道:“臣宴青,领命!” 南宫辰点了点头,又取过一个黄金托盘,上面摆放虎符、金印,双目凝视宴青,肃然说道:“朕今日便封你为骠骑将军,赐你虎符金印,为我大汉兵马大元帅!此地十五万大军,就此交予宴将军节制,望将军用心领兵,早奏凯旋!” 宴青沉声道:“臣谢皇上隆恩!” 礼毕,战鼓声和号角声又起,声震长空,上冲霄汉,盘旋于云端。这一次,战鼓声和号角声中平添了一丝喜悦和欢快,震天声响中,南宫辰和文武百官在仪仗簇拥下,回归长安城内,拜将台上只余宴青一人。 宴青手握虎符,掌托金印,昂然立于高台之上,双目环视大军一匝,方才沉声喝道:“乔刚何在!?” 声音沉雄,平稳,宛如一道春雷滚过,在每一个士兵耳边响起。 “末将在!”一员身材高大的黑甲虬须大将应声而出,大踏步走到高台下面,向上略一仰望,便单腿点地,跪在了下面。 宴青双目下垂,略扫一眼乔刚,便将其音容深印于脑海,又开口喝道:“高原何在?” “末将在!”高原身材修长,着一身白袍,里面罩一身亮银甲,飞步来到高台之下,向宴青恭敬一礼,跪在了乔刚身边。 一刻钟之后,宴青点将已毕,命乔刚为先锋,率两千轻骑,一万步兵,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大军开拔,迤逦向西,渐渐离开了长安,奔赴阳平关。 第十九章 玉碗城外 十五万大军开拔,阵容声势之浩大,不是身临其境,实难想象。正所谓,兵过一万无边无沿,兵过十万扯地连天。前锋营乔刚率两千轻骑,一万步卒,当先开路,骑兵在前,步卒跟进,粮草辎重落在最后,在长安西门外官道之上蜿蜒五里,数百骑轻甲斥候来回奔驰,流水般将前方消息回报中军。先锋即出,大部队兵分三路,随后开拔,待最后一辆辎重车离开长安大营时,已经过了午时。 宴青自领中路大军,一万骑兵,三万步卒,跟在乔刚大军之后,缓缓而行。 初时,大军一路之上所过之处皆为富饶之地,沿途村镇郡县极多,粮草给养便由这些郡县府库补充。穿镇过城时路边多见绿瓦高楼,笙歌燕舞场所,然大汉军纪极严,所到之处无一士兵违反纪律,倒让宴青省却了不少心思,只安坐于马车之上,时而听取探马回报,时而闭目凝思,梳理脑海中所记海量信息。 繁富饶之地,这道路也大多平坦宽阔,商旅路人见到大军往往恭敬的避让一边,待大军过后再行上路,因此,行军极,三日之间,大军疾行二百八十里,第四天日暮时分,探马来报:“禀将军!前方二十里有一座城市,叫做玉碗城,请问将军,是穿城而过,还是就此安营扎寨?” 宴青盘膝坐于马车之中,闻言只略一沉吟,便唤过传令兵,肃然吩咐道:“传令下去,就地安营扎寨,歇息一宿,明日卯时三刻,大军穿城而过!” …… 夜色深沉,宴青中军大帐之外,高原按剑而立,神色肃然。他被任命为宴青的近卫队长,不仅要负责宴青的日常起居,还要负责站岗守夜,本来这站岗守夜有三两近卫便可,然高原自觉得了宴青一药之德,知遇之恩,感恩图报之下,故每日必亲自守至夜半,方才回去修炼一个时辰的内功以恢复精力。 今夜,又是如此。 月过中天,大帐内忽然传出宴青淡然的声音:“高原何在?” 高原一听心中一跳,转身走到大帐门口,低声道:“高原在此!将军有何吩咐?” “高原,进来说话。”宴青的声音平静的仿佛一口古井,没有任何波动。 高原一挑门帘,踏步走入帐内,却惊讶的现,帐内一灯如豆,宴青正盘膝而坐,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 “将军,有事尽管吩咐!”高原恭敬一礼,垂手站立。 “高原,你所炼内功师承何门何派?可愿意为本帅详细解说一下?”宴青双目炯炯有神,盯着高原。 “启禀将军,末将所炼内功乃是家传,名曰归元功,共分七层功夫,至第七层时,便能轻松进入先天境界!奈何末将才疏学浅,修炼二十年,也不过刚刚达到第四层的修为!”高原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所炼内功心法一一解说了个通透,在他看来,宴青修为高深莫测,问及自己内功心法,肯定不是心怀叵测,企图偷学。至于到底为何,高原却是不知。 宴青凝神听完,目光闪动,望着高原神往的表情,忽然轻笑一声,道:“高原,到本帅跟前来。” 高原不疑有他,大踏步走到宴青跟前。 “坐下!便如你平日里练功一般,运行归元功心法。”宴青淡然吩咐道。 高原依言盘膝而坐,双目微阖,运起归元功心法,开始搬运周天。 宴青右手微抬,贴在高原背后,默运无极玄清道入门心法,很快便聚起一缕极细微的清流,这一次,宴青不待它壮大便展开灵识,缓缓将这丝清流引至右手掌心,悄无声息的渡入高原背后督脉之中。 高原运功之际,忽觉一只温暖手掌贴上后背,正在诧异之际,一道细若游丝、清凉如水的气流缓缓渗入督脉,与内力缠绕在一起,虽然泾渭分明,却能共同搬运周天,仿佛一间房子内凭空住进了两个人,而且这两个人还是陌生人! 宴青手掌依旧贴在高原背后,却不再渡过天地灵气所凝清流,只凝神展开灵识,感应着高原体内那一丝极细微的天地灵气。 良久,宴青失望的现,那一丝清流居然随着周天搬运渐渐向外散出来,未及一个周天,便已经消散一空,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高原的身体和自己一般,也不是修道者体质,灵气入体,便如水进竹筐,无论如何也留之不住。 宴青收回手掌,默然叹息,却也不再呼唤高原,任凭其缓吐深纳,搬运周天。 半个时辰以后,高原睁开双目,见宴青依旧盘膝而坐,面色平静的看着自己,疑惑的说道:“将军,末将的功法没有什么问题吧?” 宴青摇了摇头,道:“归元功心法奥妙精深,炼至深处的确能轻松踏入先天境界,算得上顶级内功修炼心法,你以后依法修习,总有一日能够达到先天境界!你且回去吧,从今日起,不必每日为我站岗,找几个近卫士兵轮班倒换站岗即可。” 高原神色一黯,长身而起,垂道:“将军,可是高原做错了什么?” 宴青一愣,忽一声轻笑,飘身站起,拍了拍高原的肩膀,温言说道:“高原,切莫胡思乱想!这站岗的事情本就是那些近卫们的职责,你身为我的近卫队长,却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岂能每到夜晚便在我帐外虚耗时光?!” 行军三日,宴青对高原也算是略有了解,知道他是一个极知感恩图报的男儿,当初擂台之上一粒返天丹,拜将台前委任他为近卫队长,已经让他心生报效。 见高原依旧有些疑惑,宴青心中一动,当初在擂台之上招揽之心既生,而今这高原又是如此知趣,何不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无极玄清道不得外传,高原他也修炼不成,那贝叶神功和三清剑法可无人叮嘱自己不可外传啊! 排除那些隐匿于世间的修道宗门,贝叶神功和三清剑法,只此两样,放之于俗世,足以开宗立派,笑傲武林!想到此,宴青眉头忽然一皱,脑海中浮现出一枚赤金色令牌,九龙环绕,重山叠嶂,上悬一柄光华四射的无鞘宝剑。 第二十章 九孔拱桥 第二十章九孔拱桥 清微剑派和连云宗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当初下山时,飞鸿真人只交代了手持剑令去找王通,却并未说明,那枚剑令就是清微剑派的至尊剑令,甚至连清微剑派的名字都没有提起。 “高原,你可知道清微剑派?”宴青示意高原坐下,微笑道。 “清微剑派?”高原凝眉苦思良久,终于摇了摇头,道:“末将不知。” 宴青心中讶然,这清微剑派难道在武林中并不出名?既然如此,懒得管他那么多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壮大自己的力量!想到此,宴青定定的看着高原,沉声道:“高原,我这儿有一门内功修炼心法,名曰贝叶神功,你可愿学?” 高原一愣,看着宴青那沉静肃然的脸庞,忽然福至心灵,颤声说道:“末将愿意!” 宴青微微一笑,当下便将贝叶神功细细解说于高原,让其回自己大帐中修炼。 高原一走,宴青手中闪现一颗火钻灵石,凝神静气,手掐法诀将灵石握于掌心,运起无极玄清道入门心法,缓吐深纳,很快便有一丝丝天地灵气从浑身毛孔渗入身体,进入经脉,慢慢汇聚成一条潺潺小溪,静静流淌,又分出一缕灵识,探入火钻灵石,引出一缕极精纯的灵气,纳入经脉中。功行三十六周天,无论是从外界吸纳而来的天地灵气,还是火钻灵石中的精纯灵气,都已经混成一片,没有任何隔阂,宴青便展开灵识,将这股灵气缓缓的压入丹田,与那团静止不动的内力混合一处。 顿时,丹田中烽烟四起,内力和灵气争斗再起,丝毫不亚于第一次引天地灵气进入丹田时。片刻之后,宴青脸上一阵潮红,嘴角忽然流下一丝血迹,睁开双目,露出一丝苦笑。右手一晃,自白玉雕龙戒中取出一枚返天丹,吞了下去。 第二天卯时三刻,大军开拔,玉碗城守将张东大开城门,将宴青大军迎入城内,从玉碗城东门一直陪送到西门外十里,方才回城。 大军走不多时,探马来报:“启禀将军!先锋乔刚传来消息,阳平关已经落入李玄天之手!” 宴青悚然一惊,沉声喝道:“再探再报!” 探马跃身而起,跳上战马,拨马便走! 过不多时,探马又报:“启禀将军!前方六十里,泗水河对面现东唐斥候!先锋乔刚已经在泗水河边安营扎寨!” 宴青凝神沉思半响,大声喝道:“传令下去!加快行军度!务必要在傍晚之前赶到泗水河边安营扎寨!” 于是,宴青大军一路疾行,直奔泗水河! 骑兵度最快,短短六十里距离,不到两个时辰便已赶到,乔刚大军已在河边宽阔地带扎下数百座营盘,静候宴青到来。 宴青一到,立即将乔刚唤来,询问泗水河沿途情况。 乔刚跪坐于地,侃侃而谈:“启禀将军,过得此河,不到五十里便是阳平关!据当地老百姓所言,泗水河最宽处约有三十余丈,最窄处也有十丈,平均水深丈二。今年天气和煦,泗水河上只有少许浮冰,不足以承重!经斥候打探,由此向上,不到十里,水面狭窄处有一座九孔拱桥,可容大军经过,再向上三里,有一小小渡口,仅三只小舟以摆渡为生;由此向下,三十里内,无桥,无渡。” 宴青点了点头,又道:“河两岸近河一带有何村镇?村民们以何为生?可曾看到阳平关方向败退下来的大汉兵将?” “沿河三十里,对面有三个村庄,河这边有两处村庄,一个小镇,村民们大多以种田为生,少部分以捕鱼为生!末将今天凌晨抵达此处,偶见散兵游勇败退下来,未见大规模败兵!”乔刚稍稍一愣,据实而答。 宴青神色稍安,道:“乔将军,阳平关方向可曾派出斥候?” 乔刚神色一暗,声音略低:“自凌晨起,末将已经派出三批斥候,至今不见一个回报!想必已经凶多吉少!” 宴青脸上一肃,吩咐道:“阳平关方向暂停派遣斥候,所有斥候全部出动,务必将泗水河两岸上下百里之内探个清清楚楚!” 乔刚答应一声,立刻令传令兵安排了下去。 傍晚时分,大军陆续赶到,另外两路大军却依旧不见踪影。 日薄西山,残阳如血,泗水河边,宴青和高原沿着河边小路向上游纵马疾驰,不到片刻功夫,便看到一座九孔拱桥,在夕阳中映出一片苍凉倒影,静静矗立,仿佛拦腰刀,将泗水河斩为两半。 将至桥边时,宴青心中忽然一动,双目中神光湛然,抬头向拱桥对面望去。 只见拱桥对面,两名骑士仿佛标枪般立于桥头,其中一名身材高大,脸色黝黑,一身黑色战甲,**一匹乌骓马,仿佛一尊铁塔矗立在桥头。另外一名骑士长披肩,面如冠玉,眼似丹凤,下巴上五缕长髯迎风飘动,仿佛戏中关羽。他身上穿一袭紫色战袍,**一匹雪白战马,身材虽然不甚高大,然气势沉凝,如山如岳,往那儿一站,自然便有一股威势透体而出。 宴青现他的同时,他也现了宴青,双目中紫光一闪,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战意和傲然! 不约而同的,两人同时催动战马,直奔九孔拱桥中央! 高原猛见宴青催马疾行,心中正自疑惑不解时,忽听对面桥头也传来迅疾的马蹄声响,抬头一看,顿时大吃一惊! 说是迟,那是快,宴青和紫袍骑士眨眼间已经面对面站立在九孔拱桥的中央。 两人目视良久,紫袍骑士忽然开口问道:“来者可是大汉骠骑将军宴青?” 其声铿锵,仿佛金石裂空,刺人心魄,乱人神魂。 宴青缓缓点头,道:“正是宴某!你就是李玄天?” 紫袍人傲然一笑,点头道:“正是本帅!” 宴青忽然露齿一笑,道:“李玄天,本将军此来是想找你借点东西。” 李玄天微觉愕然,道:“何物?” 宴青脸上笑容一展即收,森然道:“你的颈上人头!” 李玄天一听,顿时狂笑起来。 第二十一章 初战李玄天 良久,李玄天狂笑已毕,看着宴青,脸上充满了怜悯之色,沉声道:“想要我头颅的人很多,可惜,他们都没有成功!前段日子,郭显达差一点儿就成功了,遗憾的是,他成了我的刀下亡魂!张立鼎也想要李某的头颅,奈何他没那本事,被我攻破霞梦关,生擒活捉!现在么,轮到你了。 说着,李玄天探手摘下大刀,端在手中,冷冷的说道:“此刀名血斩,郭显达就是死在此刀之下!今日一见,相请不如偶遇,宴将军可敢与李某一战?” 李玄天手中大刀长约丈二,浑体银白,雪亮的锋刃在如血残阳的照耀下,散出阵阵冰寒之气。只稍一凝视,宴青就立即断定,刀是好刀,至少与白玉雕龙戒中的青龙枪属于同一品级! 对于那柄青龙枪,宴青已经隐隐猜出,必定是南宫烈生前所用兵器! 如今宴青所用兵器只是一柄寻常的三尺青锋剑,若是普通对手,当然没有问题,而面前的这个李玄天,宴青一看即知,也是一位臻至先天境界的高手,而且,其修为境界比之南宫砚更高一筹,甚至有点莫测高深的意味。如此,仅凭手中三尺青锋,若想战而胜之,恐怕就有些难度了。 不过,此时此刻却容不得宴青有丝毫退缩! 青锋剑出鞘,宴青肃然道:“此剑名青锋,至今尚未饮血,今日就以李将军之血为引,个利市!”说着,宴青运起贝叶神功,轻轻一震,三尺青锋顿时出‘嗡’的一声,宛如一道波纹,荡漾开去。 李玄天一看即知,宴青手中仅是一柄寻常青锋剑,谈不上坚固,锋利也有限! “大帅,杀鸡焉用宰牛刀?!区区一个宴青,名不见经传之辈,让末将和他一战!”李玄天身后铁塔般的大汉忽然扬声喝道。 李玄天摇了摇头,沉声道:“韩蒙,你不是他对手!” 韩蒙瞪大了眼睛,望着宴青,心中着实想不明白,大帅为何如此看重这个书生一般的家伙,凭自己**乌骓,掌中铁棍,难道还胜不了他一柄三尺青锋?! 高原催动战马来至桥头,双目炯炯,看着桥中央的宴青和李玄天。 李玄天喝退了韩蒙,手中血斩一摆,驱动战马直奔宴青。短短数米距离,转瞬即逝,李玄天双目一凝,血斩刀划过长空,仿佛一道银色闪电,泰山压顶般直劈宴青,刀锋未至,风声如雷,刮面似刀! 宴青运动神功,右手握剑向上一撩,迎向李玄天的血斩!内力灌注之下,三尺青锋顿时荡起一片湛然清光,露出一丝绝世神兵的气息。 李玄天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不过是一柄普通青锋剑,任凭你功力盖世,想要挡住我的血斩,也是不可能的!刹那间,李玄天仿佛看到了宴青剑断人亡,被自己一刀劈于马下的情景!此念一出,李玄天丹田内力源源不绝的涌出,顺着经脉疯狂的灌入血斩,泛起片片银辉,度更快,威势更猛! ‘叮!’一声极清脆的声音响起,血斩和三尺青锋在半空相遇,撞在一起! 宴青手中青锋剑完好无损,稳稳的架住了血斩! 李玄天双目瞳孔收缩,暗中叹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宴青不愧是大汉帝国七日英雄擂遴选出来的骠骑将军,只这一身修为就已经世间少有!同样都是先天境界,自己的内力却远不如他深厚!否则,这一刀下去,他必然是剑断人亡的结局! 宴青一剑架住血斩,一颗心也稳稳的放进了肚子,左手拇指蓄势待的六脉神剑也悄然散去,仅凭掌中三尺青锋,足以和李玄天周旋! 战马盘旋,刀光如雪,剑气如虹,两人翻翻滚滚斗在一处! 不及片刻,两人刀剑相交,场景再次定格! 宴青手中三尺青锋剑忽然片片碎裂,缓缓洒落地上。 李玄天一声冷笑,双手中血斩闪电般落下,直奔宴青头顶! 宴青将身后仰,左手一抬,大拇指向上一按,只听‘嗤’的一声,一道梭形的淡青色剑气闪电般射在血斩刀背之上! “叮!” 李玄天双手一震,血斩霍然向旁边一偏,砍在了空处! 这是什么功夫?!李玄天骇然勒马,一连退出散步,方才停下,双目中射出一缕精芒,犹疑不定的看着宴青的左手。刚刚那一霎那,李玄天只看到宴青左手忽然冒出一道梭形的青色影子,紧接着血斩便是一震,砍于空处,而那道青影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却并没有看清。 宴青的六脉神剑当初连修为已经达到无极玄清道第三层的苏苏都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何况一个先天境界的李玄天?!看着李玄天那骇然的模样,宴青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掌握别人生死的快意。 杀了他!东唐帝国大军不攻自破,如此,收复云梦关指日可待!宴青心中泛起一股凛然杀机,双目中青光一闪,左手拇指再次按出,‘嗤’的一声,一道青色剑气急若流星般射向李玄天的咽喉! 再次看到宴青出来的青色剑气,李玄天终于确定,那根本就不是暗器,而是一种奇异的剑气,或者说剑罡! 剑罡?李玄天心中稍安,以他的修为,这剑罡最多能爆两次,宴青的修为就算高上一倍,也只能爆四次!剑罡爆之后,丹田中空空如也,任凭你修为通天,还不是任凭我李玄天揉捏?! 如此一想,李玄天双手握刀,不慌不忙将血斩一立,挡在了咽喉前面。 “叮!” 剑气和血斩再次撞在一起,声音清脆,悠扬,久久不散。 剑气四溢中,李玄天眉头忽然一皱,剑罡威力虽然宏大,然激却极耗时间,如宴青这般轻描淡写,随手而,却是有些古怪!况且,一般人所剑罡都是白色或者无色,还从未见过有人能出青色的剑罡?! 正思量间,宴青又是一指按来,遥遥指向李玄天眉间。 李玄天神色一凛,将血斩竖起,挡在眉心。 如此,宴青端坐于马背,轻描淡写的射出一道道青色剑气,每一道剑气都对准了李玄天的要害,或咽喉,或眉心,或前胸,或面门。起初的时候,李玄天不慌不忙,左右遮挡,认定宴青不能持久,心中倒也安然若素,到得几剑过去,宴青左手少商剑和少泽剑双剑齐出,剑气嗤嗤不绝,仿佛无数柄锋利的长剑围绕着李玄天上下左右,李玄天脸上顿时霍然变色! 平生第一次,李玄天心中萌一缕强烈的不安和退意。 第二十二章 救命玉佩 李玄天凝神屏息,舞动血斩,渐渐形成一片银色光幕,宛如蚕茧一般将身躯遮挡起来。 宴青双手如抚琴,或弹或指,或屈或伸,一道道淡青色的梭形剑气直击在银色光幕上,出阵阵清脆的鸣响。 旁边观战的东唐大将韩蒙和大汉破虏将军高原看的瞠目结舌,几乎怀疑眼前这般景象并不是真的。对于宴青施展的六脉神剑,他们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看着那一道道淡青色的剑气,带着嗤嗤声射向李玄天身周银色光幕,仿佛一柄柄真正的利剑和血斩撞击在一起,剑气四射,气劲飞溢。 高原此时方才知道,当日擂台之上,宴青施展的功夫不过冰山一角,似这等神妙无方的功夫,才是当世无双的绝艺。 九孔拱桥中间,宴青仪态悠闲,双手连挥,嗤嗤声不绝于耳。 李玄天手中血斩仿佛风车一般不敢有丝毫停歇,暗中却驱动战马,缓缓后退。宴青见此,暗中一声冷笑,默运贝叶神功,右手中指向前一指,一道淡青色梭形剑气顿时激射而出,直奔李玄天前胸! 三剑齐出,李玄天顿时招架不住,手中血斩挥舞虽疾,却已经不能尽遮其身。 嗤!剑气横空,刺穿了李玄天的紫色战袍,贴着李玄天腰际疾冲而过。 李玄天面不改色,血斩舞动更急,暗中却叫苦不迭,宴青的功夫太诡异,这些淡青色的剑气若只有十道八道,也成不了多大气候,如此这般嗤嗤声不绝,剑气汹涌滔滔不绝,仿佛永无止歇,别说自己,就是师父到此,也不一定能挡的住! 嗤!噗!一道剑气突破血斩,正中李玄天的肩窝,凌厉的剑气顿时将李玄天肩窝射了一个对穿!肩窝处剧痛传来,李玄天暗中不住后悔,他娘的,早知会碰到这么一个变态怪物,说什么也要穿上盔甲! 站在桥头观战的韩蒙一见李玄天受伤,当即怒喝一声,拍马舞棍冲到宴青身前,二话不说,举起青铜大棍就砸向宴青! 另一边高原见此,大喝一声,从得胜钩上摘下一杆亮银枪,催动战马冲了上来。 宴青策马向旁边一闪,让过韩蒙大棍,右手中指一点,射出一道剑气,直奔韩蒙面门。 韩蒙双目圆睁,怒喝一声,扬起青铜棍,砸向那道淡青色的剑气! 嗤!剑气和青铜棍相交,如砍瓜切菜一般,顿时将青铜棍切下一截! 不仅如此,那道剑气去势丝毫不减,疾奔韩蒙面门! 韩蒙魂飞魄散之下,身子向后猛的一仰,淡青色的剑气仿佛一道飞梭,擦着他的鼻尖疾驰而过,留下一道血痕,那锋锐清凉的感觉让韩蒙禁不住浑身汗毛直竖! 怪不得连大帅都受伤了,这***剑气太诡异了!锋利的仿佛神兵利器,连坚硬的青铜棍都被削去了一截!幸亏老子机灵,这一招铁板桥练的还算扎实,否则,我这脑袋哪里能比的上青铜棍的坚硬? 韩蒙心中正自庆幸逃过一劫时,身侧一阵冷风扑来,忽觉肋间一凉,剧烈的疼痛顿时袭上脑海! 他娘的,是谁偷袭老子了?韩蒙歪头看去,正好对上高原那冰冷的双眸。 那一瞬间,韩蒙很想提棍一下子砸死高原,奈何身体已经疲软,力量飞快的流逝,青铜棍脱手掉在地上,出一声沉闷的鸣响。 “若是正面对敌,你不是……”韩蒙声音微弱,仿佛蚁鸣。 高原一枪得手,心中兴奋,当即大喝一声,双手一合,阴阳把一翻,将韩蒙的尸体挑于马下! 韩蒙**乌骓马一声嘶鸣,撒开四蹄,飞奔而去。 李玄天眼睁睁的看着韩蒙被宴青的剑气削断棍头,紧接着又被高原一枪挑于马下,眼看已经不活,禁不住双目怒睁,怒喝一声:“卑鄙!”手中血斩一紧,便要冲到高原跟前,一刀砍了他为韩蒙报仇! 宴青面色沉静,右手中指一指点出,嗤的一声,淡青色剑气应声而出,直奔李玄天前胸! 李玄天手中血斩一横,刚要遮挡,宴青左手拇指按出,又是一道剑气,直奔李玄天咽喉! 与此同时,旁边高原催动战马,一挺手中亮银枪,大喝一声,抖出一个碗大的枪花,直奔李玄天肋下! 三面夹击,饶是李玄天先天境界的修为,也抵挡不住! 李玄天一看不好,当即立断,左腿甩脱马镫,将身子闪电般向旁边一歪,堪堪避过宴青射出的两道剑气和高原的大枪,正待翻身而起时,眼前青光一闪,一道飞梭形的淡青色剑气直奔他前胸激射而来! 我命休矣! 李玄天右手血斩根本不及回护,眼睁睁的看着那道淡青色的剑气刺破自己的紫色战袍,刺破里面的雪白内衣,刺破自己的肌肤,那一瞬间,李玄天心头忽然升起一股明悟,神功悄然运转之间,原本微弱的一股玄妙灵识骤然进化,二十丈之内,一切景象无微不至的映入心湖,纤毫毕现! 九孔桥下,河水静静的流淌,几条鲫鱼在水底悠然游动,数千条水藻仿佛少女的长一般随波荡漾,河底细沙上,几只钉螺伸出触角,小心翼翼的向前蠕动。 九孔拱桥对面,蹄声如雷,数千骑大汉骑兵在一名黑甲虬须大汉率领下,沿着泗水河边的小路,纵马狂奔,距离桥头也不过数十米!李玄天身后,茫茫原野上,也有数千铁骑疾奔而来,当先一人,**一匹玉花聪,掌中一对八棱紫金锤,脸色焦急,张大了嘴巴,不断的嘶吼,正是李玄天的亲弟弟,李云龙! 剑气破体,血花四溅,那股玄妙灵识倒卷而回,百川归海一般隐入脑海深处。 就在他自忖必死之时,胸前忽然变得滚烫,仿佛被烙铁烧过一般! 那是一枚洁白的玉佩,当年下山时师父所赠。 一片白光蓦然间从玉佩中爆出来,在暮色沉沉的原野中仿佛一颗小太阳,将周围照的一片雪亮! 顷刻间,已经入肉三分的剑气悄无声息的湮灭于白光中! 白光蔓延,仿佛有了灵性,眨眼间便将李玄天整个上半身笼罩其中,李玄天肩窝所受重伤和胸前伤口以肉眼可见的度开始愈合。 白光乍现,宴青禁不住大吃一惊!他清楚的看到,白光腾起之处,正在李玄天胸前,那片白光中心,一枚晶莹温润的洁白玉佩若隐若现,沉浮明灭。 第二十三章 李玄天的背后 第二十四章 残兵言 第二十五章 攻城计 第二十六章 黑云遮月 第二十七章 未知是福是祸 第二十八章 剑气纵横无人挡 第二十九章 玄天再败如龟缩 第三十章 关外一里扎营 第三十一章 神功利器掘地道 第三十二章 奇谋破关 三十三章 人去楼空 第三十四章 未雨绸缪 第三十五章 骠骑大将军 第三十六章 血流成河 第三十七章 破空一箭 第三十八章 玉佩破裂惊云鹏 第三十九章 清风道长 第四十章 阵法建功 第四十一章 太轻松了吧? 第四十二章 又来一个 第四十三章 各自肚肠 第四十四章 再斩明月 第四十五章 凛凛杀机 第四十六章 破霞梦关 第四十七章 真人双至 第四十八章 明心千鹤 第四十九章 可怜明心 第五十章 云梦关前 第五十一章 神仙啊 第五十二章 御雷 第五十三章 斩玄 第五十四章 她已醒来 第五十五章 跑路吧! 第五十六章 蠢笨如驴. 第五十七章 围困 第五十八章 灭杀 第五十九章 酒肆蔓儿 第六十章 你来当我媳妇如何 第六十一章 识海巨变 第六十二章 是她,是她,就是她! 第六十三章 高人 第六十四章 无双殿 第六十五章 我意天下 第六十六章 莫名双修 第六十七章 怪鱼绝种了吗 第六十八章 牛郎织女见面后 第六十九章 初为人师 第七十章 未央宫变 第七十一章 杀无赦! 第七十二章 南宫辰的秘密 第七十三章 皇帝的胸 第七十四章 仙人醉 第七十五章 如此玩笑 第七十六章 御姐婚期 第七十七章 忽闻海外有仙山 第七十八章 编个故事 第七十九章 道长请进! 第八十章 破门而出 第八十一章 与景晴战 第八十二章 叛变的符咒 第八十三章 甘拜下风! 第八十四章 仙剑逐空 第八十五章 再入无双殿 第八十六章 养心洞 第八十七章 秋叶扶风 第八十八章 仙子下凡 第八十九章 还我剑来! 第九十章 通道 第九十一章 遴选 第九十二章 郁闷的景晴 第九十三章 千衍东海行 第九十四章 华山闲云 第九十五章 受伤了 第九十六章 杀!得了吗? 第九十七章 脱层皮,光猪? 第九十八章 青山尚在 第九十九章 乔刚加入 第一百章 闭关决定 第一百零一章 闭关修炼金丹成 第一百零二章 御剑往东海 第一百零三章 危难滚滚,大婚将至 第一百零四章 影子护卫 一百零五章 救命非必要双修 第一百零五章 无边落雨飞剑来 第一百零六章 缙云山,逍遥子 第一百零七章 拔苗助长,成就蒋炫 第一百零八章 金面无双 第一百零九章 景行忧心,千衍无踪 第一百一十章 清微剑派,莫不离 第一百一十一章 生命的代价 第一百一十二章 堪比双修 第一百一十三章 姐姐,你是神仙吗? 第一百一十四章 只求一答案,为什么? 第一百一十五章 小小酒肆,老牛鼻子 第一百一十六章 白云醉酒,两人遁走 第一百一十七章 清凉山,清微剑派 第一百一十八章 男女老幼皆可修习! 第一百一十九章 炼器 第一百二十章西征日 夭双殿前,客青件细的观察着年中重新炼制的惊雪仙剑只联照添加了三个攻击法卑,这柄仙剑的品级似乎并没有得到明显的提升,只是攻击力比原来大了许多。其坚硬程度却差了一些。 恍然间,宴青心中升起一股明悟。法阵这东西,虽然对于提升攻击力有些帮助,却会对仙剑本体造成一定影响,结果便是不如没有法阵来的结实耐用。 有了这个结论,宴青重新取出青龙枪,真元微动,探出灵识将青龙枪笼罩起来,仔细的观察,印证,却的出了一个让他惊讶莫名的结论:雕刻了那么多的阵法似乎对青龙枪的本体并没有多少影响! 思索良久,结合逍遥子留下的炼器之法,宴青终于得出一个结论,炼剑所用的材料越好,仙剑的品级就越高,所能承载的法阵也就越多,仙剑的威力也就越强,反之,材料越差,品级就越低,能承载的法阵也就越少,威力当然也就越仙剑所能承载的法阵也是有限度的,而这个限度便是以不破坏其本体为界。过那个限度,仙剑本身的强度承受不住,品级下降不说,还不耐用。 天色已经大亮,时值盛夏,烈日当空,纵然身处无双殿这等高寒之地,也能感觉到那无处不在的丝丝暑气。 远处,峭壁上人影一闪,显出南宫星婀娜的身影。此去长安未央宫。她在南宫辰的宝库中找到了十四颗钻石,其中最大的一颗也不过鸡蛋大最小的一颗更是小的可怜。只有绿豆般大,剩下的十二颗,都是黄豆般大。 宴青已经用掉的那颗钻石南宫星是见过的,足足有拳头大虽然没有找到更多更大的钻石让南宫星有些丧气,但钻石这东西本就是稀有之物,大汉帝国境内还真没有听说哪里能够生产,能够找到这十四颗已经很幸运了。 接下来,宴青将十四颗钻石中最大的那颗融入了南宫星所用的囚龙仙剑,又在其中雕玄了两个威力颇大的攻击法阵,炼制成功之后,囚龙仙剑从原本的中品一跃而成上品仙剑。其攻击力更是提升了一个台阶。 剩下的钻石,三颗融入了乘云仙剑,三颗融入了玄武仙剑,三颗融入了青龙槊,三颗融入了伏龙枪,剩下那颗体积最小的钻石,被宴青融入了那柄得自南宫烈墓穴武库中的刀中。其中,乘云仙剑、玄武仙剑融入了钻石之后,并没有品级的飞跃,依然是中品仙剑的品级,但其攻击力和坚硬程度却得到了大幅的提升。 青龙槊和伏龙枪原本材质就不错。融入了钻石之后,从品级上看已经达到了仙剑下品,可惜,这两样东西材质虽然好,却承载不了多少法阵,只有一个小型的攻击法阵和一个控制法阵。 那柄刀在融入那颗钻石之后。已经成为凡间所谓神兵中的神兵,切金断玉削铁如泥都算是小意思,纵然是宴青先前炼制的那些长剑,也是一刀而断,没有丝毫凝滞!耍知道。那些长剑用料虽然普通,却是用炼器之法炼制出来的,每一柄都算得上神兵利器,普通刀剑在它们面前和面条没有什么区别,可谓未入品仙剑。 宴青给那把刀起了个,名字,破风。 分配这些兵器的时候,宴青破费了一些思量,这些兵器还是太少了。 惊雪仙剑赐给了薛平,伏龙枪给了高原,青龙槊给了乔网,破风刀给了蒋炫,莫不离手中依旧是那柄青冥剑,只不过是经过了宴青的重新炼制,质量品级更上一层楼,堪堪达到了仙剑品级,清微剑派其他弟子则人手一柄未入品的仙剑。 宴青的这十一个弟子中。高原、乔网和蒋炫已经是先天境界数峰,薛平、甘兴已将无极玄清道修到了玉清境第五层,论及战力,已经和高原等人不相上下,只是,原本是小兵出身的两人战斗经验和眼力却差了很多。 至于燕辉、张鸣、冯成、霍东、刘星、战天等六名弟子,为了让他们打好基础,宴青并未拔苗助长,一年多时间,修为最高的战天也只是将贝叶神功修炼到了大成境界,距离先天境界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大汉永和三年,七月十五,正值月圆之夜,大将军宴青和星公主联袂进了未央宫,和南宫辰详谈半宿方才回到将军府。 “宴郎,辰辰可是变得越来越漂亮啦,你难道不动心吗?”进了大将军府,眼瞅着左右无人,南宫星笑呵呵的问道。 宴青舒展双臂,将南宫星搂入怀中。口中笑道:“星儿,你这么卖力的将皇帝妹妹介绍给我,到底怀的什么心思?嘿嘿,难道你就不怕我娶了皇帝妹妹之后冷落了你吗?” 南宫星口中出嗤嗤娇笑:“你敢!到时候我和妹妹联手,还不收拾的你服服帖帖?!” 这话很有意思。 宴青脸上浮现一抹诡笑:“星儿,你和辰辰联手收拾我?是在床上吗?那样为夫可是不惧,到时候,杀你们个溃不成军!” 明月在上,我南宫星可没那个意思啊!宴青此言,自然引来南宫星无数娇嗔,粉拳乱飞之下,两人已经入了寝宫,到凹曰甩姗旬书晒)小说齐伞帅前”蒸闹点下自然引来好一番狂风骤雨,纵情热头缆习,没有妹妹联手,南宫晏修为纵然已经摸到了上清境第九层的门槛,也不是宴青的对手,果然被宴青杀了一个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未央宫中半宿计议,所谋只有一件事情,西征。 第二天一早,朝堂之上,宴青上奏。率兵四十万,进行西征,以完成先帝南宫烈的未竟之志。 一石惊起千层浪,朝堂之上,众文武官员顿时吵闹起来。 有反对的,有支持的,还有沉默不语观望皇帝心意的。 高平升偷眼看了看正襟危坐在龙椅上的南宫辰,心中忽而打了一个突。这宴青而今贵为当朝大将军,又是皇帝的姐夫,这西征之事若说没有和皇帝商量,那恐怕是不可能的! 以大司空萧逸为的那帮子家伙还真是不开眼啊!大将军既然敢在朝堂上提出西征,那必然是已经得到了皇帝的肯,否则,久未露面联他又怎么能刚一露面便提出西征?! 想到此,太尉高平升总忙上前一步。奏道:“启禀万岁!臣以为,大将军所谋实为我大汉之福音!此去西征,一者继先帝未竟之志,成我大汉万世基业!二来也报一报东唐连年犯边之仇,让他们知道,咱们大汉的煌煌军威!三者,敲山震虎,让赵宋那些蠢蠢欲动的宵小老实点儿!” 咦,这老家伙,揣摩圣意的本事不赖啊!宴青心中暗赞高平升识时务。 南宫辰一年来勤修不般,加之特异的体质。已将贝叶神功炼至大成境界。而今她身体康健,再无一丝以前的孱弱,虽为女流,却也有一番雄心壮志,而今有神仙一般的姐姐、姐夫相助,心知成就先帝遗志有望。哪里能不支持宴青西征?! “高爱卿此言深的我心!诸个爱卿。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南宫辰凤目绕过高平升,在诸个朝臣的脸上扫了一圈,温润但隐含皇威的目光让众人纷纷一惊,终于明白过来,这个年轻的皇帝心中早已决断!能在朝堂上站到现在的官员,没有一个是吃干饭的,拎出一个都是老油子,鬼精灵,以前还有个皇亲南宫秋敢和皇帝叫板,而今,却已无人敢违逆皇帝的意愿。 于是乎,刚刚那些反对的声音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赞誉和。 一句话,对于西征,他们是毫无保留的支持,高举四肢支持!南宫辰微笑着点了点头,深深感觉到,而今方才是一个,皇帝应该有的威势,一言定西征,满朝相应!想起以前被南宫秋处处为难,时时掣肘的情景,南宫辰不觉将目光投向大将军宴青,若非是他,恐怕自己早已命入黄泉,投胎转世去了!若非是他,自己恐怕依旧在那种环境中挣扎求存! 忽而,南宫辰脸上再现一抹殷红。她想起这一年来。南宫星一到宫中便劝说自己嫁给宴青的情景。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当以身相许! 上天注定的缘分。你躲也躲不掉的! 你全身上下都被他摸过了,看过了,不嫁他嫁谁?! 南宫星言犹在耳,南宫辰心中枰枰。却再也不敢看向宴青。 难道说,真的嫁给他? 哎,自己可是皇帝,怎么能嫁给下面的臣子?! 他可不是一般的臣子,救过我的命,又是姐姐的夫君,和自己地位不算悬殊啊!? 哎,若是真嫁给了她,这皇帝还做不做?那样的话,置大双江山于何地? 这皇帝做的也没什么意思,嫁给他之后,让他做皇帝不就得了?! 而今,这皇帝刚刚有些滋味。怎么能让给他坐?再说,先帝打下的大汉江山,又岂能交与别人? 可,如果不交给他,那么百年之后,又交给谁呢? 一时间,南宫星心思重重,前思后想,如此居然呆呆的坐在龙椅上。纠结起来。 群臣议论半响,忽然现,他们的皇帝好像很久没有说话了,他在干什么?嗯,皇帝陛下的脸好像红了。难道是生气了?为什么生气?呃。该不会是陛下不同意西征,自己等人拍马屁拍到马脚上去了?! 渐渐的整个朝堂之上,变得鸦雀无声。 宴青也有些纳闷,都这么半天了,南宫辰一声不响的坐在龙椅上。她在想什么?哎,还是提醒她一下吧。 咳咳,咳咳,宴青轻轻咳嗽了两声,这两声咳嗽,直达南宫辰耳畔。带了一丝振牵聩之意,总算将南宫辰从沉思中唤醒过来。 “呃,诸位爱卿,西征之事就此定计,一应事宜全部由大将军宴青决定!高平升,你身为太尉一定要配合宴将军,将西征之事办好!”南宫辰正襟危坐,神色肃然,看一眼宴青,将目光落在了太尉高平升身上。 高平升急忙拜倒:“臣高平升遵旨!” 宴青也迈出一步:“臣宴青遵旨!” 三日之后,一道道命令从大将军府中传了出去,大汉帝国都城长安周围各府郡县都迅的行动起来,派兵的派兵,送粮的送粮。长安西仇甲日西大营中,粮草络绎不绝而天不到。凡经将准备奸…小个一巨大仓库塞满,多余的粮草只得暂时堆积在仓库前的空地上。 宴青和南宫星略一商量,决定将所有粮草全部纳入白玉雕龙戒,反正戒指中的空间容积近乎无限,即使是将整个亚欧大陆所有的粮食都装进去,恐怕也占不到戒指空间的万分之一! 粮草问题历来是行军打仗最为关键的一环,后勤给养跟不上前线的将士再勇猛也没有办法,没有饭吃。还怎么打仗?因此,部队出征,都有一支兵力专门负责押运粮草,一旦粮草有失,这仗基本上就算是败了。 往白玉雕龙戒中送粮草给养时。宴青忽奇想,如果能将东唐帝国和赵宋帝国境内所有粮仓中的粮食全部装入这枚白玉雕龙戒,那会出现什么现象!?呃,那样的话,东唐帝国和赵宋帝国拿什么来打仗?! 宴青不是谦谦君子,更不是圣人,当然不会假仁假义,仔细考虑了一下这件事情的可行性,脸上禁不住露出了一丝微笑,神器在手,果然是天下我有! 将这件事情给南宫星一说,南宫星脸上登时露出目瞪口呆的模样,夫君这一招,貌似,太强大了,太卑鄙了,太没有人性了啊!仅仅是那么一想,东唐帝国数十万士兵没有粮草,无奈败退或投降的情景便活灵活现的浮现在脑海中,这不是欺负人吗?!哎,欺负就欺负了,谁让他们没有生在大汉呢? 不对,事情应该没这么简单!宴青心中一动,想起了初下连云宗时。飞鸿真人所说的三宗六门七十二派的共同约定,身为修道者严禁插手俗世间事! 虽然飞鸿真人当年并未说明,若有人违反了约定会有什么惩罚,但这么多年来,诸修道者虽然明争暗斗,却都有所顾忌,并未真格对普通人大打出手。 由此可见,当年三宗六门七十二派的共同约定还是颇有威力的。 宴青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虽然如今他实力大增,南宫星的修为也达到了无极玄清道玉清境第八层大圆满境界,又有大衍清微周天阵法傍身,即使白云真人亲临,宴青也有把握让他灰头土脸! 不过,宴青深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以他目前的力量,想要对抗全天下的修道者。还是没有任何底气!若是三个两个,自己和南宫星加上诸位弟子,足能应付,可是。如果那些修道者一下子来上十个八个,甚至几十个”上百个境界稍微高些的,自己和南宫星还能应付得来吗?若真是那样,即使有大衍清微周天阵法,恐怕也不敢轻言必胜啊! 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能贸然从事! 又三日后,西大营中聚结了整整三十万兵马,其中包括八万骑兵。 大汉永和:年七月二十三,大将军宴青于西门之外筑丈二高台,誓师西征,当是时,大汉帝国皇帝南宫辰亲临,满朝文武百官相送。对于大将军宴青,算是给足了面子。 征虏将军高原率一万骑兵,三千血刺军为先锋。大将军宴青亲率二十万步兵,五万骑兵,五千血刺军为中军,平西将军乔网率两万步兵。一万五千骑兵,两千血刺军为后军,大军不日开拔,直奔云梦关。 大军迤逦而行,沿途秋毫无犯,只每经过一个州县,宴青便派人前去将早就准备好的粮草给养运至军中。以补充大军消耗。虽然白玉雕龙戒中所备粮草足够三十万大军一年之用,有所顾忌之下,宴青还是打算悄悄的使用,只要军中粮草不断,谁又去关心这粮食哪里来的?! 路上非止一日,这一天,大军抵达阳平关外,油水河边,眼见天色已晚,宴青下令,就地安营扎寨。正扎营时,有探马来报,征虏将军高原的先锋军已经到了云梦关下! 这小子,跑的倒是挺快!宴青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当日深夜,宴青正自和南宫星在中军大帐中研究人体艺术,正热闹处,帐外忽然传来莫不离淡淡的声音:“禀大将军,营门之外来了两位道人,声称是将军故人,还请将军定夺!” 末了,莫不离似乎沉默了一下。加了一句:将军,这两人好高深的 为! 宴青很是郁闷。真他娘的扫兴,是哪个不开眼的前来打扰本将军的好事?!几日来行军所住之处,不是高山,就是丘陵,好不容易到了细水河边,一马平川,正好做些传宗接代的伟大事业,却又被人打扰,让人好不恼火! 南宫星也有些不悦,毕竟,这种事情,搁谁身上也不会高兴。不过,她修为精深,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反而催促宴青起身:宴郎。大事要紧! 宴青咬牙起身,穿好戴好,将灵识展开,倏忽间到了营门之外,略一观察,脸上便浮现出一抹微笑。这来的两个道人果然算是故人。 只不知,这个时候,他们两个来此有什么事情呢? 第一百二十一章仙人跳 第一百二十二章云龙真人的心思 第一百二十三章兵发青龙关 第一百二十四章杀人如割草 第一百二十五章白虎城 第一百二十六章咱也过把瘾 第一百二十七章芳踪何处 第一百二十八章赠君乘云 第一百三十章赔了夫人又折兵 第一百三十一章俘军六万何所去 第一百三十二章莫不离拜师 第一百三十三章百年往事岂无因 第一百三十四章半缘修道半缘君 第一百三十五章枯木逢春发新芽 第一百三十六章困仙索下锁妖神 第一百三十七章离火剑断困仙索 第一百三十八章连云宗变乱象起 第一百三十九章朱雀关中结盟约 第一百四十章翡翠之中有玄妙 第一百四十一章金衣白袍初见面 第一百四十二章连云昆仑第一战 第一百四十三章玉岚伤重归连云 第一百四十四章奇计渡河谋飞龙 大汉永和三年八月十八,卯时,大将军宴青亲自率领莫不离、乔网、蒋炫等十七个先天境界的武者。八十血刺军,五万骑兵,敲响了战鼓。吹响了号角,没有带任何插重便向着飞龙城外的二十万东唐大军杀了过去。 军营之中,无论是东唐还是大汉。这个时间正是早饭期间,昨夜一番忙碌,宴青将东唐大营和飞龙城内的所有粮食储备一扫而空,到了这个时候,这边东唐军营中应该早就现了,粮草给养一夜之间悄无声息的不翼而飞,这些倒霉催的东唐将士们心中是什么想法?! 四万铁骑纵马狂奔,整个通天河东岸一片沸反盈天,大地震颤,喊杀如潮,顿时将整个东唐大营惊了个鸡飞狗跳,奔走相告。这一次。大汉军根本没有任何要掩藏行迹的意思,宴青身处队猛的最前方。手提青龙枪,脚踏玄武仙剑。低空疾飞,在他身后不远处,莫不离手中拎着乘云仙剑,一脸沉凝,一步跨出便是十几丈,莫不离身后三丈。乔网、蒋炫、潘灵、王佩、天心、天星十六位将军一字排开,倒拖着兵刃,一言不的甩开大步,向前猛赶。 诸位将军身后约五十米,八千血刺军队列整齐,高举着手中的不入流仙剑一边喊杀,一边向前冲杀,阵势严整,气势逼人。血刺军之后。四万精骑倒显得有些慢慢悠悠。虽然一个个脸上神色也很凝重。却掩饰不住看向前方时眼神深处泄露出来的羡慕和妒忌。有诸位将军在。有血刺军在,这些原本应该是战斗主力的大汉精骑沦落成了打扫战场的拉拉队。 一次是兴奋,两次是庆幸。这次数一多,这些精骑心中就有些郁闷了。凭什么人家就能冲锋陷阵,自己就只有在后面捡漏打扫战场的份?可这有什么办法呢?当初大军遴选。这些人也是经历过的,没有选上,怨不得任何人。 东唐大营之外,一连三道两丈宽的壕沟,壕沟之后又有四层鹿角拒马。只露出中间一条八丈宽的通道。此时,在这个通道上整整齐齐的站着上千名弓箭手,人人神色沉重,举着弓箭的手都有些颤抖。 壕沟之后,那些鹿角拒马旁边也站满了手持强弓硬弩的东唐士兵。 大营之内,东唐将士早就顶盔贯甲,严阵以待。 刀离鞘,弓上弦,一片若有若无的杀气。弥漫了整个东唐大营。 宴青嘴角含笑,手中青龙枪轻轻一振,脚下玄武仙剑骤然加,仿佛一道闪电,横跨;道壕沟,眨眼间便已经来到了东唐大营门口,口中一声断喝,那柄青龙枪顿时化为一道青金色蛟龙,咆哮着冲了出去。 大枪既出,宴青凌空踏步,只一步便来到了东唐弓箭手上空,玄武仙剑悄无声息的当空插下,正中一名身穿将军服饰的东唐大将的顶门。直没入柄,继而,那颗斗大的头颅连头盔在内爆成一片血雾。 青龙枪如蛟龙入水,蜿蜒辗转,横冲直撞,只一个来回便将上千名弓箭手杀了一个七零八落,反应不及。 直到此时,东唐士兵方才如梦初醒,终于反应过来。 “放箭!”一名东唐将军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奋力嘶吼,声音果断而壮烈。 霎时间,万箭齐飞,遮天蔽日,铺天盖地一般,向着宴青所在之处罩了下来。 宴青哈哈一笑,双手十指轮转,大枪疾飞,仙剑飘舞,青龙出击,玄武护身。又一个冲击。大营门口已经露出了一段长达数十丈的空地。 血,从开始的悄无声息,变成了油油流淌。 这时,身后莫不离杀到,眼见宴青神威。兴奋的大叫一声,一振手中乘云仙剑,腾空而起,几个纵跃跳过那些壕沟,挥剑一掠,将那些鹿角拒马斩成数段,散幕一地,紧接着,他一掌拍出,零零碎碎的树枝乱石徒然飞起,子弹一般飞向那些躲在鹿角拒马之后的东唐弓箭手。 惨呼声起,真不离如虎入羊群。乘云仙剑吞吐着数尺长剑芒,砍瓜切菜一般在东唐将士群中东冲西突,没有一玄停歇。 乔网、蒋炫、潘灵、王佩等人也纷纷杀到。在他们这些先天武者眼前,几丈宽的壕沟根本就是摆设,只几个纵跃便来到了莫不离身边。聚成一团,顿时变成了一架巨大的绞肉机,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惨呼连连,只留下一地残肢断臂,鲜血在暗黄色的地面上油归流淌,浸入了壕沟,流入了通天河。 莫不离等人的攻杀方向极为简单,以鹿角拒马为边界,先向左横扫出去近百米,又折回头来,一路砍杀,向右横扫百米,如此一个来回。远处八千血刺军终于姗姗而来,毫无阻挡的杀入了东唐大营。 有了血刺军的加入,宴青纵身而起,重新踏上了玄武仙剑,御剑凌空。悬浮在距地面几丈高下,手指一领。青龙枪飞回身边。 接下来,宴青驱动仙剑”浮空低飞,灵识尽展之间,将整个战场尽纳脑海。对于那些东奔西走如丧家之犬的东唐士兵,他不屑一顾,只瞅准了一些身穿将军服饰的东唐将士出手。青龙枪闪电来回,枪下不留一个活口。 这一场喋血,还未开始,便已经注定结局。 早起来现粮仓中的粮食给养不翼而飞。莫名的热惧,小谎顿时将整个东唐大营笼罩起来,那些将军们尚未想出安定军心的办法,远处大汉军营中战鼓如雷,号角长鸣。战马飞奔踏在地上,震撼了整个地面。及至远远看到宴青当先御剑而来,东唐将士的心更是一沉到底,继而死寂。 杀戮,无穷无尽的杀戮,横飞的断肢,洒油的鲜血,终于将东唐士兵们最后一根弦崩断。 不知是谁,将手中大刀丢到了的上。满面泪水,嘶声喊了一句:“投降!” 喊过这一声,那人脖子上骤然掠过一柄雪亮长剑,斗大的头颅飞起,颈血喷起数尺,落下时变成漫天血雨。 那一声“投降。仿佛瘟疫一般在极短的时间内传遍了整个东唐大营。无论是将军还是士兵,都是一脸灰白,马上的下马,地上的颤抖。纷纷扔下手中的兵刃,高举起了双手,甚至刀剑临身也不敢有丝毫的抵抗,那样死了,好歹尸体还能全活些。 莫不离等人杀的正兴起,哪里管他投降不投降,只管挥剑猛杀。 一个,两个。三个,, 终于,莫不离等人忽然觉得这样很没意思,嗯,杀起来不过瘾。 宴青御剑往来,灵识尽展,见此情景,心中微微叹息,下达了停止战斗的命令,接受这些东唐将士的投降。 一个时辰之后,大军收拢东唐俘虏十四万,一个个面无人色,垂头丧气,只眼神中透出一股侥幸。活着,总比死了要好。 对于这些俘虏,宴青依旧派人遣送到了后方,分散到全国各地,变成了免费的劳动力,开矿、挖沟、修路、建房、开荒种田。 此时,飞龙城内一片慌乱,镇远大将军府中,年过半百,留着一部花白胡须的孙季身穿便服一脸铁青的来回踱步,从东到西,再从西到东。也不知走了多少个来回。数十个身穿各色战袍的将军垂站在门边。将斜射进来的阳光挡了一个严严实实。 终于,孙季停下了脚步,在中间站定,锐利的目光扫过诸将,忽然叹了口气,声音中带了一丝疲惫:“张立,咱们现在有多少粮食了?” 张立是一个。国字脸的中年将军。浓眉大眼,闻言向前踏出一大步。恭敬的抱拳拱手:“禀将军,末将已经花光了最后一个铜板,买到的粮食最多能撑两天!最可恨的是。城内有些奸商,不仅不配合,还趁机提高了粮价!据末将所知,这些奸商的粮库中还存有大量粮食,如果能 孙季眼中闪过一道厉色,沉声道:“咱们的钱都花光了?” 张立没有说话,却果断的点了点头。 孙季右手抚了抚花白的鬓,苦涩的说道:“国难当头,这些奸商居然还敢钻钻营营,当真是不知死活!张立。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做吧。别伤害那些人的性命,找些名目,将他们送进大牢就行 张立凛然遵命,转身穿过了人群,大步而去。 孙季目光游戈,继而落在了一个青年将军脸上,温声道:“许岩,你立刻出城,亲自向那些援军说明情况,实在不行,将他们都带到城里来。去那十八个粮仓中看一下,也让他们知道,本将军真的不是欺骗他们,而是咱们飞龙城内的粮草真的是在一夜之间不翼而飞!哼,飞龙城若破,他们援军再多又顶个屁用?” 许岩领命,凛然转身,出了将军府,打马如飞,直奔飞龙城西门。 一连派出去两人,孙季心中似乎有了些底气,脸上神色也稍微缓和了一下,看向人群中的一个蓝袍将军:“孙兴,你去菡萏走一趟,将这里的情景一五一十的告诉万岁,就说我孙季无能,这飞龙城极有可能要丢!” 孙兴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坚毅:“父亲。让别人去吧,孩儿在这里陪您”。孙季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孙兴,这是军命!如有不从,就地格杀!” 孙兴双眸中精光暴闪,咬牙道:“父亲,请恕孩儿不能从命”。 孙季花白的胡须顿时飘扬起来,一双眼睛中蕴含了一丝愠怒:“来人!将孙兴推出去,斩了!” 门外,四幕东唐士兵挪动脚步,缓缓的上前,来到孙兴跟前,低声说道:“少将军,您请!” 门口,哗啦一声,十几名将军整齐的跪在地上,只露出一个鹤立鸡群的孙兴,站在那里,四顾茫然。 “请将军手下留情!”齐刷刷的声音响起,让孙季心中热浪翻滚。 四名东唐士兵动作缓慢,低眉顺眼。眼见诸将求情,更是停下了动作。 孙季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你们都退下吧,各自守好岗位,兴儿,你跟我来。 诸将长出一口气,告辞而去。 将军府内,只剩下了孙季和孙兴父子两个。 “兴儿,为父已经活了这么大的年纪,什么荣华富贵也享受够了,为国捐躯也算是死得其所。可你不行。你是咱们孙家的独苗,连媳妇也没娶怎么能陪着为父死守这飞龙城?最重要的,你母亲还在京城,日盼夜盼,等你回去,完婚,生子,延续咱们孙家的香火!”孙季的声音不容置疑,斩钉截铁中透着一股伤感 孙兴哽咽,身躯一矮,跪倒在地:“父亲,我” 孙季眼圈一红,叹了口气:“吁。去吧,咱们孙家以后还要靠你呢!” 正此时,门外有士兵匆匆跑来,大叫:“启禀将军,李玉将军有紧急军情求见!” 孙季眉头微蹙。李玉将军,他现在应该在通天河对岸的大营中才是。怎会到了这里? 孙兴走了,单人独骑回了菡萏。 李玉来了,带来了一个让孙季更加忧愁的消息。 一身青衣小帽打扮的李玉远远看到孙季便翻身跪到在地,痛哭失声:“将军,二十万大军啊,二十万大军,全都没了!” 虾粒二十万大军全都没了,啥意思? 孙季双眸中闪过一道厉色:“李将军,起来说话。 李玉一把鼻涕一把泪,将刚刚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孙季的脸上越来越严峻,越来越冷厉,到了最后,忍不住问道:“李玉,你是怎么逃回来的?大将军李玄天又去了哪里?” 李玉哭道:“李玄天那厮说是回师门搬救兵去了,可这一去好几天都不见一丝回音!这不。今天一大早,宴青大军就打了过来,末将眼见挡不住,便换了这身衣服,从江边驾小船逃了过来!” 孙季目光闪动,看着眼前的李玉。很想大喝一声,来人,推出去斩了!然而,以他对李玉的了解,若非是宴青大军已经强大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李玉是绝对不会临阵脱逃的! 宴青会飞,而且是踩在一柄明晃晃的宝剑上飞! 传说中,中秋之前,朱雀关下。也曾有人看到宴青踩着宝剑飞在空中。 联想起城内十八处粮仓一夜之间不翼而飞的神秘事件,孙季自然而然的将之和宴青联系在了一起。 只稍稍一想,孙季便出了一身的冷汗。 面对这样的对吗? 打,拿什么打?没有粮草给养,士兵能不能吃饱饭都是问题! 大将军李玄天再次消失不见,上一次一消失便是两年,这一次,又是多久?孙季心中忽然想知道,李玄天的师门到底是什么门派,听说,朱雀关一战,李玄天逃走时也是御剑飞行,眨眼间便逃离了战场。 忽而,孙季瞳孔收缩,想起当年师父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一群人,他们餐风饮露,御剑青冥。朝游东海,暮宿仙府,神通广大。道法通神,有一个专门的名称,叫做修道者。想到此,孙季心头雪亮,大汉军中的宴青肯定是一个修道者,大将军李玄天也是修道者! 他娘的,传说中,修道者不都是仙风道骨,不食人间烟火吗? 神仙都有**,何况是修道者? 大汉军营中,宴青诸事安排已毕。将项云唤到了中军大帐,笑眯眯的问道:“项云,眼下咱们要船没船,要水军没水军,这飞龙城如何才能攻下来?” 项云淡然一笑,道:“想破飞龙城。只需多走些路,多耗些时间而已 宴青眼前仁亮,笑道:“快说!居然和本将军玩起了这调调拿军机大事开玩笑!早知你小子藏了些奸计,小心老子配你去当那些东唐俘虏的监工!” 项云笑了笑,道:“将军道法神通高明,御剑飞行,高天绝迹,何不去通天河上游去看一看?由此去,沿河上行八十里,将军一看便知 宴青二话不说,一把拉起项云。微笑道:“如此,还请项将军陪本帅走一遭吧!” 项云一听急忙摇手,脑袋更是摇的如同拨浪鼓一般:“这可不行!大将军,末将自小便有恐高症。别说是在天空飞,就是上了城墙,腿脚都有些软!您老人家还是饶了我吧,以末将认为,您那个宝贝徒弟倒是很合适的,早晚要继承您的衣钵不说,这时候锻炼一下也是好的!” 宴青哈哈大笑,一把抓着他的手腕,拉出了中军大帐,右手一甩,祭出了玄武仙剑,一步凌空,已经站在了上面,将项云轻轻放在剑脊上。笑道:小心了,咱们要出了哦!” 项云脸上惨白,双腿颤,左右摇晃。痛苦的说道:“大将军,您还是饶了末将吧!以后末将再也不敢说一半留一半了,再也不敢拿军机大事开玩笑了!通天河上游八十里。有一处极为狭窄的地方,原本曾架有一座铁索桥,后来因为两国战争。那座铁索桥便被东唐拆除了。而今。将军道法通神,想来区区一个铁索桥难不住将军吧?!” 宴青笑了笑,不再难为他,顺手轻轻一提。将项云放在了地上,回头笑道:“项将军既然知道错了,本帅也不勉强,嘿嘿,看你小子以后还敢不敢给老子玩心眼。嗯,如此。你这便去营中铁匠那里,以最快的度打造架设铁索桥的锁链!本帅前去看看,需要多长的铁索才行”。 项云站在平地上,夸张的用手拍了拍胸膛:“吓死我了!”说完,他撒腿如飞,转眼间不知去向。 宴青哈哈一笑,御剑而起,虚空中辨明了方向,顺着通天河向上飞去 第一百四十五章阮家有子名七郎 一路上。宴青感慨万端。脚下。通天河浊浪酒天,河宽水深,比之长江黄河还要雄浑庞大,浩浩荡荡的水面,没有一处低于两百米宽,要想渡河,除了用船之外,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 渐渐的,脚下地势出现了起伏。河道左右现出层层山峦,虽然不高。却一片青山绿水,果然是风景秀丽。八十里,以宴青的御剑度。半个时辰不到,宴青便来到了项云口中的极窄区域。 在这里,河道两边各有一座高约百米的山峦耸立,怪石磷殉中,通天河仿佛一条玉带从天而降,将一整座山从中劈开,一边抛下一半,形成了一个上窄下宽的峡谷地带。河道到此,依旧有一百四五十米的宽度。而上方峡谷两边的距离却只有六十多米,如此地形,如此距离,正合架桥! 宴青御剑凌空,到了对岸,稍微观察了一下地形,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如同项云所言,这里以前果然是有一座铁索桥,甚至宴青还现了一截锈迹斑斑的铁链,在斑驳的岩石上孤零零的躺着。昭示着岁月的流失。 天助我也! 宴青御剑急转,回到军营之后。一面遣两万人,在沿河一带伐木造船,一面密令军营中随军铁匠连夜打造铁索。 大汉军营之中,随军铁匠六百二十人,同时开工打造铁索,消耗生铁度惊人,好在白玉雕龙戒还有好多现成的,这铁索还真打不成。然而。铁匠打铁的度实在是太慢、一个上午过去,也不过仅仅打出了一条。质量还不太好。 宴青眉头一皱,忽然想起,军营之中可是还养着连云宗十九位真人呢。以他们的修为,区区几条铁索还不是手到擒来?而且,经过真人们的炼制,那铁索的质量还用说吗? 想到此,宴青毫不犹豫的踏入了景行真人的营帐。 景行真人连日来足不出户。只一心安坐大帐中盘膝运功,一刻不停的修炼无极玄清道。那一夜。两个绝世强者的风采再次震撼了景行真人。面对那样的人物,景行真人甚至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甚至后来出手的云龙真人也深深的刺激了他。合四位真人之力,居然还拿不下,其修为到了什么地步? 多少年了,连云宗从无一人踏入太清境,而昆仑宗却突然出现了一个太清境的高手,这意味着什么?但愿掌教真人和莫言真人能顺利踏入太清境,否则,这场龙争虎斗。连云宗的任何打算都将成为梦幻泡影。 “师弟,你怎么来了?”景行真人睁开双目。看着眼前的宴青。宴青笑了笑,道:“师兄,有件事情,想麻烦诸位真人!” 景行真人微笑道:“师弟不必客气。是什么事情?该不会是现在就要攻城了吧?” 宴青摇了摇头,笑道:“攻城还早呢,有件事情需要劳动一下诸位真人。” 将炼制铁索的事情简单一说。景行真人稍微沉吟了一下,便答应了宴青。区区几根铁索,只要有足够的材料,十几位真人同时动手,也就半天功夫而已。 景行真人一声令下,包括景聪真人在内,连云宗十八位上清境高手没有任何异议。宴青立刻派人屏退了那些铁匠,清理出了场地,接下来,他也不避讳,直接从白玉雕龙戒中取出了大量的生铁,在地面上堆成了一座小山包。 看着地上倏忽之间展现出来的那些生铁,诸位真人脸上都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看向宴青的眼神中也隐约有了些艳羡和惊惧。昔日的同丹。今日的无双殿门下,手中居然有那么强大的储物法器。着实有些出人意料。 材料有了,诸位真立刻收起惊奇之心,各施手段,开始合力炼制 索。 一座铁索桥,一般需要四根铁索。峡谷宽度约七十二米,加上固定铁索,悬浮弧度,宴青将每根铁索的长度定在了八十五米,也就是三十五丈左右。 大汉永和三年八月十八日傍晚时分,四根长达八十五米的铁索崭新出炉。根根粗如儿臂,黝黑亮。连云宗诸位真人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各自回营帐中休息。 宴青微笑着谢过了诸位真人。谢过了景行真人,大袖一甩,四根铁索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是夜,宴青于中军大帐中密令莫不离率八千血刺军连夜赶路,前往通天河上游八十里处的那个峡谷附近,准备渡河。又令乔才、蒋炫等率领六万精骑紧跟莫不离之后。马蹄包棉,马口衔环,也连夜赶往峡谷。 大卓之中有项云照看,驻守二十多万兵马,又有天风、天豪、天杰、天罡四位将军相助,一面连夜造船,一面监视着飞龙城中的动静。 有了飞龙城上空之战,景行真人不敢有丝毫大意,十九位真人齐齐跟在宴青身后,御剑升空。一起来到了峡谷上空。 有诸位真人相助。宴青很是轻松的架好了铁索桥,之后闲来无事,又和诸位真人喝了一番小酒。直到子时三刻,方才看到远处疾奔而来的莫不离和八千血刺军,至于齐网、蒋炫等人,则至少还需要一个时辰才能到达。 看着眼前崭新的铁索桥,莫不离目瞪口呆之余,心中更是坚定,此番改换门庭,并没有拜错师父。汐,莫不离和八干血刺军只经讨尖丫…牛,宴青身办突烈曰出一个人影,正是景行真人。 “师弟,莫不离这小子怎么样?”景行真人笑眯眯的看着莫不离的背影,问道。 宴青笑了笑,道:“还不错!” 至于莫不离改投无双殿门下的事情,宴青早就告诉了景行。而景行真人对此也毫不在意,甚至提出。即使其余的清微剑派弟子都改投无双殿门下,他也没有任何意见。 景行真人目光闪动,忽然低声说道:“师弟,你们无双殿是不是已经掌握了以武入道的妙法?看莫不离这小子的模样,一只脚好像已经踏入了修道的门槛!” 宴青摇了摇头,苦笑道:“说来容易。实则艰难无比!至于能不能成。全看不离他个人的毅力和造化了。咱们做师父的,实际上也帮不上什么。” 景行真人默然,确实,各人有各人的造化,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虽然他不知道宴青如何以武入道,却也知道,那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今,莫不离改换门庭,拜了一个以武入道的师父,总算有了指路人,有了希望。 八千血刺军通过铁索桥只用了半个时辰,到达对岸之后,寻了一个宽阔所在,宴青下令安营扎塞。就地休息。 又半个时辰之后,乔刚、蒋炫等人率六万精骑终于来到了铁索桥畔。 大军过桥,连人带马,加之没有轻功傍身,这一过便是半宿,直到八月十九日卯时,方才全部到达通天河对岸,和八千血刺军汇合一处。 大军全部渡河完毕,宴青稍一思量便走到那铁索桥边,施展神通将四根铁索,数百块木板全部收起,一股脑儿的塞入了白玉雕龙戒。有自己在。这铁索桥随时都可以架起,如果留在这里,却恐怕有些不妥。 回到营中,宴青开始下达一道道命令,流水般派出精明强干的探马。斥候,迅展开了行动,沿岸打探东唐大军的动静。 最后一道命令出,大军拔营起塞。启程,向前缓缓而进。 大汉永和三年八月十九日巳时,探马回报,飞龙城西门之外自其向南驻扎了三路大军,每一路都有十几万人马,粮草充足,兵多将广。 最南面一路兵马乃是有东唐驻关西节度使阮轻侯,爱兵如子,最善谋略,本身武力并不高,麾下却有七个骁勇善战的儿子,尤其是最的那个儿子,阮七郎,号称李元霸之下,东唐第二勇士,双手有千斤之力,胯下乌雅,掌中一对重达一百二十斤的擂鼓瓮金锤,有万夫不当 勇。 中间一路乃是东唐皇族,齐王李空,兵马最多,却并没听说有什么名将强者。 最北面一路乃是东唐北川节度使,蓝玉山,一身武功早在数年之前便已跻身先天境界,在东唐六路节度使中号称武功最强,兵力最盛,谋略最高。兼且麾下猛将如云,最突出的一个却是他的宝贝女儿蓝芳,年方二十,却号称东唐女战神,自出世以来,还从未碰到过对手。 对于这些消息,宴青早就从项云那儿听说过一些,比如那阮轻侯。比如那蓝玉山,比如那蓝芳。 三路大军,合计近四十万人马。已经是东唐战斗力最强的所有兵马了。只要能将这三路兵马击败,断了飞龙城的粮草来源,加之先前早已将飞龙城内十八处粮草抢劫一空。那么,飞龙城还不是唾手可得? 杀鸡也需伏虎力,宴青并没有贸然进兵。而是等到了当夜戌时三刻。天色尽黑,方才下令进攻,大军偃旗息鼓,一路疾奔,冲向飞龙城外。最南面的东唐大营。夜色深沉,无风无月,大汉八千血刺军,六万精骑,前后脚各施手段。悄悄的靠近了东唐大营。一路擒杀东唐探马斥候数十名,终于来到了东唐大营之外。 沉睡中的东唐士兵做梦也想不到会有大汉军偷袭,营门之外站岗的十几个士兵纷纷垂头昏睡,压根就没有看到正在徐徐接近的莫不离等人。更看不到高空中御剑而来的宴青和诸位真人。 夜空中剑光一闪,营门口十几道血箭喷起,将靠到近前正欲下手的莫不离吓了一跳,抬眼着时,却见虚空中一个青年道人正微笑的看着自己。 擦!原来是自毛前任的师父,景行真人亲自出手了。 大营之中,一队队巡逻士兵正优哉游哉的漫步,手中兵刃都松松垮垮的拖着,有几个走在后面的甚至打起了盹。 剑光惊虹,闪电般一亮即逝,十几颗斗大的人头跌落尘埃,死尸摔在地上,出沉闷的撞击声和盔甲碰撞的响亮。 一处豪华庞大的营帐中迅传出人声,淡然而温厚:“七郎,起来看看,外面是怎么回事?!” 虚空中,宴青脸上现出一抹微笑,观其形制位置,这座豪华大帐中肯定就是阮轻侯的中军大帐。 当即催动玄武仙剑,徐徐降下。手中一提青龙枪,跳开帐门,便踏进了大帐。 呜! 一道猛恶劲风扑来,灵识中,两柄斗大的金色大锤楼头盖顶砸了下来! 宴青心神一凛,手中青龙枪轻轻一抖,向上封去! 膛!一声惊天动地的炸响,震颤了整个军营。 终于,有人高声嘶吼:“大家快起不心。有敌人杀讲来了!快起来啊,有敌人杀进来啦!我日我裤子作甚?” 顿时间,整个东唐大营人欢马炸。沸沸扬扬,乱成了一锅粥。 八千血刺军展开雪亮的长剑;见人就砍,逢人便杀,到得后来索性四处放起了大火,趁着火光,干着烧杀抢掠的勾当。 高空中,景行真人闲来无事,灵识尽展,将下面情况一一摄入脑海。良久出一声叹息,顾左右而言道:“诸位师弟,这宴青当真是一个奇才!居然刮练出这样一支军队。有了这八千人,东唐数十万大军何异于乌合之众?再加上有莫不离等高手助阵,兼且他亲自出手,这些东唐将士遇到他还真是倒霉啊!” 正此时,膛的一声震天巨响传来,将虚空中诸位真人吓了一跳。 他***,这是什么声响?景行真人愣了一下,灵识一展,顺着声音来处望去,却见一个瘦小枯干的青年汉子,手提两柄擂鼓瓮金锤,正双目喷火的一步步走向宴青。 锤枪相撞的刹那间,宴青只觉右手震颤。手中青龙枪竟然出一声悲鸣,从不见弯曲的枪身居然弯下来一个小小的弧度! 我靠!这厮好大的力气!宴青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冷气,脚下一动,退出了阮轻侯的中军大帐,双眸中金光闪烁。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帐门。 那个使双锤的小将难道就是情报中的阮七郎?! 就凭刚才那一锤,宴青就知道。那情报错了,大错特错,错的离谱。 大帐门口,徐徐踏出一个瘦小枯干的汉子,一手提了一柄斗大的擂鼓瓮金锤,一双铜铃般大小的眼睛中喷着若有若无的火焰,目不转睛的盯着宴青,一步步走了过来。 “喂,你小子力气不小啊?否接小爷几下如何?”阮七郎一开口,无论是虚空中的诸位真人还是宴青,都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 “杀鸡焉用宰牛刀?杀你,还用不着师父亲自动手!有我莫不离,足够了!”宴青刚要说话,却听身后脚步声响,莫不离手提乘云仙剑。笑嘻嘻的走了过来。 阮七郎咧嘴一笑:“好!先杀了你。再杀他也是一样,今天晚上,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莫不离呲牙一笑,轻轻一纵身。落在宴青身前,手中乘云仙剑一摆。八尺剑罡吞吐而出,惊虹般向着阮七郎飘了过去。 阮七郎见此情景双眼中露出极为兴奋的神色,双手一摆擂鼓瓮金锤。冲了上来。膛! 又是一声爆响,莫不离目瞪口呆的看了看手中的乘云仙剑,再看对面。却见阮七郎嘿嘿一笑,左手大锤抡圆了,搂头就是一锤! 擦,这小子有古怪,而且看起来好像有些傻! 白虎城下,莫不离当时用的还是青冥剑,仅凭那六尺剑罡便一剑折杀李元霸。而今,手中乃是恩师所增乘云仙剑,比之青冥强了也不知多少倍,然而却没有挥一点儿作用,看那小子的模样,还活蹦乱跳的! 擂鼓瓮金锤带着劲风砸了下来,莫不离好胜心起,运足了贝叶神功。右手乘云仙剑向上猛的一擦! 唾! 一声炸响之后,莫不离的身躯陡然变矮了半尺,双眸丰喷出一丝青色的焰火,死死的盯着上方咫尺之遥的乘云仙剑,和那个显得无比巨大的擂鼓瓮金锤,脚下土壤翻腾,双腿下陷足足半尺。 宴青双眸中金光一闪,这个阮七郎的身上有种古怪的气息,既不是修道者,又不是武者,而是另外一种奇异的气息。刚刚那一锤,宴青清晰的注意到,阮七郎身上有股淡而薄的黑雾悄然散出,凝聚在他的体外。 莫不离咬牙,丹田中真气弘浓,骤然勃,双手握住乘云仙剑,身躯徒然向下一矮,脚下用力,窜了出去。 阮七郎轻描淡写的收回大锤。看着远处的莫不离,再次咧嘴一笑:“你打不过我。” 莫不离目光闪动,眨眼间转过了无数个念头,终于预然退后:“师父。不离给您丢人了!” 宴青笑了笑,道:“嘿嘿,不要紧!去那边吧,乔刚他们需要你 灵识中,阮家六个儿子和十几名东唐大将已经各擎兵刃奔出了营帐。和乔网、蒋炫他们战成一团,让人惊奇的是,阮家六个儿子个个都是高手,看那样子。都有先天境界巅峰的修为。若非乔刚、蒋炫等人早就习惯了聚成一堆儿到处滚动。还真是有些难办。纵然如此,那边场面一时之间也胶着在一起,根本分不出胜负。 莫不离深深的扫了一眼阮七郎。也不说话,纵身而起,几个起落间便落在了乔刚等人的身边,手中乘云仙剑一展,加入了战团。 得莫不离之助,乔刚等人压力骤减,终于占了上风。 在这边遇到了挫折的莫不离,心中压抑,手中乘云仙剑如疯麾般挥掠。长达八尺的剑罡。所过之处无人敢轻樱其锋。只一个照面,便有一名东唐大将躲闪不及,被乘云仙剑一剑劈成了两半。 阮七郎仿佛没有看到那边的战况。一双环眼只盯紧了宴青,咧嘴笑道:“小子。上来受死!” 第一百四十六章虚空掉落紫金锤 第一百四十七章阴符门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