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奔波需要休整,无名高地就是最好的休整地,
无名高地当时是敌军控制公路的一座堡垒,为了形成对公路的控制,敌人在这里堆放了大量的粮食和弹药,周卫国干掉那些守军之后,吃了一个多月竟然还沒有吃完,正好成了何政军和周卫国休整的必需品,弹药也是很好的东西,总算一次补足,就是杀回去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自从进入无名高地的堡垒之后,黎洪甲就变得沉默起來,再也不是傻呵呵的笑,而是面无表情的坐着,也不说话,
刘文辉将手里的一碗饭递给黎洪甲:“吃吧,放心,沒毒,如果要害你当时就能宰了你,眼看着我们就能把你抓回去,用不着给你下毒,”
黎洪甲抬头看了刘文辉一眼:“你知道我沒疯,”
“呵呵,”刘文辉笑了:“疯沒疯有什么区别吗,就算你疯了,我也有办法丛里嘴里知道作战计划,”
“是吗,”黎洪甲显然不信,冲着刘文辉翻了一个白眼,接过刘文辉手里的饭碗,大口大口的往自己嘴里填,
“慢点吃,沒人和你抢,”刘文辉又拿过一个装满水的茶杯,放在黎洪甲的面前,看着黎洪甲吃的香甜,也不打扰,就坐在他的身边看着,
一大碗饭,沒有菜,黎洪甲却吃得津津有味,感觉从來沒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当年在高平的时候,那一顿不是有酒有肉,可也沒有这碗白饭好吃,将满满一碗饭吃了个干干净净,端起水一阵牛饮,打了一个饱嗝,全身上下一片舒坦,
“必以为,这一碗饭就能从我嘴里知道你想要的东西,筹码不够,”
“我沒心情问你东西,等把你带回去,有人能从你嘴里问出來,”
“严刑拷打还是折磨,”黎洪甲嘴上说不怕,眼睛里却满是担心,
刘文辉呵呵一笑:“放心,我们不像你们,我们不虐待俘虏,要让你说出我们要知道的东西,不用这些东西也行,”
“早就听说你们的审讯手段有一套,我倒也想见识见识,”话锋一转,黎洪甲拐到了无名高地上,看着刘文辉脸上忽然间露出了笑容:“你们昨天晚上说,有人在你们前面的几个哨卡增派了人手,看來我的那些老部下还是值得信奈的,我们做个交易如何,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你们这是的十八个人毫发无损的回去,一条命换十八条命,这个交易,你们划來,”
“是吗,不过我觉得帐不能这么算,我们的确是十八个人,你只有一个,如果放你回去,你的那个什么狗屁计划就会启动,到时候你们的人我们的人,就会在这片地方打的火热,你觉得会死多少人,先不论我们会死多少人,我可以告诉你,你的那些军队能活着回去的不多,”
“听说你准备了三个师,还有两个炮团,一个装甲旅,加起來有五万人吧,用我们十八个人的命,换五万人,还不算我们会牺牲多少,这样的交易你觉得那方划得來,”
黎洪甲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刘文辉,刘文辉接着道:“这场仗本來可以避免,却因为你的一己私欲要冲开战火,已经打了十年了,据我所知我们的牺牲已经不下十万,你们恐怕更多,还不说这边境附近的百姓,如果再继续打下去,我相信你们国家别说男人,恐怕连十几岁的孩子六十几岁的老人都沒有了,你就算能从河内夺回政权,一个女儿国的国王又有什么意思,”
“女儿国,”黎洪甲笑了:“这难道不是你们希望看到的吗,这么多年來,你们一直骑在我们头上,以一种施舍者的目光看着我们,仰人鼻息的滋味不好受,”
“难道你们现在就沒有仰人鼻息吗,谁都看得出來,就凭你们和你们这个小国家根本不敢动我们分毫,背后恐怕有别人的支持,已经打了十年的战争,你们难道还沒有看清那个躲在背后的人是什么样的嘴脸,就为了那微不足道的面子,还要继续下去,”
黎洪甲不在反驳,刘文辉说的话他听的明白,这场战争一开始就是受到了那个北方强国的鼓动,然而战争开始之后,他们就再也不管了,敌国成了一只替罪的羔羊,只能硬着头皮支撑,这十年是敌国最悲惨的十年,雪上加霜的经济已经崩溃,国内劳动力严重不足,要想繁盛至少需要五十年的时间,
然而,这点伤疤,对于我们这个庞然大物來说,就好像小拇指掉了一点皮,连血肉都沒有伤到,何况筋骨,战争打的不仅仅是勇气,而是财力和国力,这早已经成为不争的事实,
黎洪甲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想,不过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的父亲死了,死的不明不白,作为儿子就得替他报仇,”
“报仇,用几万人的性命给你和你的父亲陪葬吧,”
“随你怎么说,实话告诉你,我的那个计划已经启动,无论你们要把我带回你们国家还是杀了我根本无济于事,这个时候,那些集结的军队已经出发,说不定有些地方已经开战,我早就想清楚了,河内的那帮家伙绝不会让我好过,所以我早有准备,”
刘文辉缓缓站起身:“看來你还是食古不化,也罢,你就把你的国家拖入深渊吧,”
在无名高地休整的第三天,公路上忽然出现了一个打着白起的人,这家伙是从山脚转过來的,猛然间出现,高举着双手,右手里握着一面白起,一边走一边用蹩脚的汉语大声呼喊:“不要开枪,我是來谈判的,要见你们的最高指挥官,”
哨兵立刻进來报告,何政军和周卫国全都看向刘文辉,自从和黎洪甲谈过之后,刘文辉的心情就不怎么好,黎洪甲这样的人渣让刘文辉的心里堵得慌,一个不顾全大局的将军只会让自己的士兵做无谓的牺牲,这样的人要是在国内早就被枪毙百十回了,
“老刘,见不见,”何政军问道,
刘文辉皱起眉头:“见,看他们想要说什么,”
那个打白旗的被带上了无名高地,來人竟然文质彬彬,带着一副眼镜,沒有护卫,只身一人倒也算个胆大的,走进堡垒,看见对面地上坐着三个人正在烤火,连忙立正敬礼:“边防军第8军代表请求面前你们的总指挥,”
刘文辉抬眼看了那人一眼,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白地:“坐下说,”
那人也不造作,盘腿坐在刘文辉的对面:“我奉命來和您进行谈判,想知道指挥官阁下需要什么样的要求和保证,才能交换我们总指挥,”
刘文辉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那个人,到底是个沒见过什么世面的家伙,被刘文辉锋利的眼神盯的浑身不自在:“只要指挥官阁下能放了我们总指挥,一切条件都可以商量,这前面还有七道关卡,每一道都有我们一个连的兵力把守,仅凭指挥官阁下的这点人恐怕冲不出去,所以……”
“放你娘的屁,你们那些乌龟王八蛋还不在老子的眼里,”何政军手下发飙:“别以为你们人多,也不打听打听爷爷们是干什么的,一个连,就是一个团爷爷也不放在眼里,要想干掉他们随时都可以动手,”
那人笑笑,显然不相信,可碍于自己的总指挥在人家手上也不好说不好听的话,
何政军冷冷道:“打个赌,今天夜里,你们第一道关卡就会被我们攻破,我们如果赢了,你们趁早滚蛋,”
“长官说笑了,”那人还是一脸轻蔑,
刘文辉抓起一根柴火,扔进火堆里:“先说说你们的价码,我看看与我们手里的筹码对等不对等,如果可行的话,换了也无妨,”
那人的眼睛明显一亮:“我们指挥官说了,如果你们愿意放了我们总指挥,我军可以保证将诸位平安礼送出出境,一个人换十八个,这个条件指挥官阁下应该满意吧,”
“满意,绝对满意,”刘文辉头都沒抬,
那人的脸上明显一乐:“那不知指挥官阁下什么时候释放我们总指挥,”
刘文辉听到这个问題,忽然一下扬起了脑袋,大有深意的看着那人:“我们不是还沒有出去嘛,出去了再放也不迟吧,我这人说话算数,”
“这……”那人显然为难了,
“怎么,你们不相信,”
“不不不……”那人连连摆手:“既然我们已经谈妥,我这就回去像我们军长报告,双方应该达成一个意向,然后一起执行才好,”
“好,不送,”
那人刚走,何政军呼的一下就从地上跳了起來:“老刘,你疯了,这要求都答应,”
刘文辉沒理他,周卫国呵呵一笑:“你知道什么叫做兵不厌诈吗,只要他们能让我们走,出去了放不放人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何政军一听,脑子立刻转过了这个弯,嘿嘿笑道:“原來如此,不过我担心他们肯定也防着这一手未必答应,”
刘文辉道:“管他答不答应,他们的筹码根本不够,想从我手里把人带走门都沒有,现在咱们的任务就是休整,先托一托,等我们休整结束了再慢慢和他们计较,”
“哈哈哈……”何政军大笑,看着刘文辉道:“老刘,你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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