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郝岩英雄是住这里吗?漂亮女人期待的问着。
“你是……?”
“老婆是团团回来了吗?”郝岩对着在门边的孙悦背影问道。
可是孙悦并没有回他。
“我叫白雪桃,我是郝岩英雄救出的消防员白乘风的妹妹。”
“我哥他说郝岩是一个英雄,他抽不出身。让我过来感谢一下他!”
然后将手中的两提白酒递给了孙悦。
“这里是他家,白小姐你先进来吧!”
“谁呀?”郝岩的目光从他最爱的‘剑仙奇侠传’上离开,往外走。
“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郝岩英雄吧,呜呜呜呜!”看到郝岩的一瞬间白雪桃就往郝岩身上扑。
没来及反应的郝岩就被突如其来的女子撞了个满怀!
郝岩一脸懵逼。
卧槽!
我老婆还在旁边呢!
好爽,别松开啊。
“郝岩,你还抱着呢?”
见老婆变了脸色,郝岩一把将她推开。
这次终于看清了女子的容颜以及身材。
郝岩不争气的流出了鼻血。
“郝岩,你!”
“老婆我不是故意的,你听我解释啊!”闻言就跑到孙悦后面去抱着老婆的小蛮腰了。
脸贴着脸在其耳边疯狂道歉。
好在孙悦并没有生气。
郝岩这招卡视野真是连我这个笔者都望而生畏啊!
这下可以随心所欲的看了。
天啦,这那个男人能抗住这等绝色尤物啊!
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不过,这么晚突然闯到我的新家来属实很奇怪啊。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我叫白雪桃,前一段时间,郝岩哥哥救了我的消防员哥哥白乘风,我哥哥一直想找个机会好好感谢你的,想和你喝一顿酒,只不过他的任务太多了,便派我这个妹妹来来感谢你,我还特意带了好酒。”
哎呦,我曹了,这么大的礼啊!
不过怎么有种接近我的感觉呢?
因为这是晚上啊,哪有人这个点来感谢的。
这么明目张胆的接近我郝岩啊。
我这么蠢吗?
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啊!
而且穿的还很妖娆,这是用酒感谢,还是其他呢?
你演技这么烂,你是怎么说服你老板的。
刚准备开喷的郝岩没有料到老婆突然转头。
两片樱唇正好封住了郝岩开喷的嘴。
不过孙悦立即松开。
含情脉脉的对着郝岩恳求道,“老公,这么晚了,不如先让她住在这里吧!”
“反正家这么大,好不好嘛,老公公。!”
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袭来。
哎呀我去!
简直是个傻女人啊!
那就将计就计吧,我到要看看这个白雪桃想搞什么鬼。
只要系统还在,在这别墅你就翻不了天。
“好好好,我的小宝贝说什么就是什么。”
“多谢老公!白小姐我带你去洗澡吧!”
“嗯。”
一股骚气直逼郝岩。
这么明显的狐狸精,孙悦居然这么放心?
她没有危机感吗?
不怕我被这个小骚狐狸给拐跑?
真是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目送着两个女人离开,郝岩也关了电视,关好门窗上二楼去了。
回到房间的郝岩坐在了凳子上,听着浴室里面的一举一动。
不是郝岩变态,实在是不能不防啊!
2个小时过去了。
尼玛的,一辈子没洗过澡啊?
还不出来。
真当水费不要钱啊。
节约用水,从我做起。
他奶奶的真是个辣鸡人!
“郝岩哥哥。,能借一件衣服给人家穿吗?人家衣服被偷了哦。”
刚才还叫英雄,现在就变哥哥啦?
“郝岩我也没有合适她的衣服,你就把你的白衬衫先给她应付一晚上。”
“等她衣服明天早上干了再换过来。”
孙悦无奈的跟郝岩解释着。
真的,你是她老板吧?
郝岩被老婆的一系列操作弄的有点怀疑人生了!
这真是太无语了!
披头散发的白雪桃穿着郝岩的白衬衫走了出来。
“你就去三楼随便一个房间睡就行了。”说完立马转身跑回自己房间了。
得赶紧盘腿静修才行。
这尼玛要是再看一眼,老衲就要走火入魔了。
卧槽!卧槽!卧槽!
有点顶不住了啊。
“散!”郝岩大呵一声。
将全身的灵气快速的运转起来。
在筑基境界向初一境突破是最容易的一次,到后面每突破一级都非常艰难。
所以郝岩不敢怠慢,得赶紧进入状态修炼,争取早日到达初一境。
自从昨天吃了筑基丹到达筑基境界之后,郝岩总感觉灵气吸不够。
仿佛自己像个无底洞一样。
今天晚上努努力看能不能突破到初一境一重天!
正好盯着这个女人。
明天一早就去给她租个房子住,要是一直留在家里,尼玛迟早会控制不住的。
林国承这么‘正人君子’的人民警察一半身子还在黑色里呢。
劳资岂能不打起精神来抵御这个骚狐狸的迷惑。
突然郝岩的房门直接被推开。
郝岩紧闭的双眼立马睁开。
卧槽,还好不是那女人,不然自己肯定会走火入魔的。
“老公,我今天想跟你一起睡。”孙悦穿着可爱的小白兔睡衣走了进来。
“哎呦!怎么今天想跟我一起睡啦?还穿成我喜欢的兔子,你不怕我嘿嘿黑吗?哈哈哈!”郝岩坏笑起来。
郝岩被系统提升了身体力量之后,孙悦根本抗不住他的折腾,一直和郝岩在分房睡。
“人家想你这个坏蛋了嘛!”孙悦举起小粉拳锤打着郝岩的肩膀。
此时郝岩依旧在盘腿修炼中,并没有因为孙悦的到来而放弃。
“是因为那个女人吗?”
说起白雪桃,孙悦从娇羞的神态换为了同情。
“白雪桃真是人太好了,你不觉得吗?特意跑来跟你道谢,一个女人是真不容易。”
“她长的这么漂亮,现在又是晚上,如果遇到个瑟狼那真是后果不堪设想啊!”
“还好找到了我的英雄老公。”说到这,孙悦一脸欣慰和骄傲。
“呵呵……”郝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