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并没有这么说。 更新最快”付斌倏然眼眸一眯,赤红色的闪亮光芒,瞬间变得更加明亮耀眼,只见他周身的气势再度猛然涨动,宛若突然之间涌起的滔天巨浪,不顾一切的强力拍打海岸。
在他气势席卷而开的时候,一些修为低级的内门弟子,都是不由自主的身子一震,呼吸发生了缓暂的停滞,就连姜尘都是不由得心跳加快,而反观此刻的长乐公主,却好像是没事人一样,自顾自的无聊摆弄手指。
付斌的神色有些冷厉,嘴角噙着一抹微不可查的可惜色彩,它很显然知道自己这次前来是干什么的,虽然他认为自己的宗门才应该是医道执牛耳者,也一直想要将身前两个人的门派打压下去,更想要将眼前这个颇有名气的魅惑尤物给收服为自己所用。
师门中其他的人,现在都有各个地域的女子奴隶或者说是女修炉鼎,而他到现在还一直是洁身自好,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看上了眼前这个玉手天罗——蒲叶子。
只不过,这些嘈杂的念想毕竟只是他自己现在的不合实际想法而已,他远远还没有自大到要去马上付诸行动的意思。
至少他现在还认为,没有到达神通境界,就不到轻举妄动的时候。眼前这两个人虽然说实力并没有多么强横,也没有多少次在人前显贵,但是恰恰因为如此,谁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底牌到底还有没有,或者说还有多少不为人所知的手段。
虽然付斌现在有师尊赠送的宝物,他真想要提前动手的话,找个没人的地方,对着两人其中一位发动攻击,虽然有可能惨胜,将对方杀死或者是击败,但是这之后的怒火,可不是他目前一个小小的真传弟子能够承担的了的。
“我不过是看着师叔的气势比较惊人,心中也起了好胜之心罢了,并没有多少恶意的,最起码,是在进入祁山秘境之前,我是没有多少恶意的。”
付斌依然还在笑,扬着眉,有些调侃的看着身前的二人,随后将目光转向姜尘,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还当是什么样的人,让师叔你们生出了收徒的心思,原来是一个还没有到达天人境界的废物罢了,都这么大的年纪了,还没有突破,迟早会修为止步的,你们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很是不值得。”
长乐小公主对这个话深以为然,向姜尘这样的人才不要被谁收为徒弟呢,她要姜尘一直陪他玩才好,最好是让皇宫内院里面的那些老不死传授他功法,然后以后自己闯了祸,就有人帮自己收摊了。
眼前这个蒲叶子姐姐,看样子原本还以为挺厉害的,谁知道竟然被人下了东西,毒蛊什么的,虽然长乐小公主不知道是什么,可是听名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应该是毒药一类的恶心玩意。
况且还有那个老人,面对眼前那个狂傲到了极点,恨不得鼻孔朝天人物的挑衅,居然还这么忍让,折让她很是受不了。
长乐小公主课从来不听从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她是一个柔柔弱弱小女子,管那些条条框框干什么,谁要是和她有仇,她哪里用等十年,当时就还了,别人给他一个拳头,她敢还人二十个响亮巴掌。
更为关键的是,这个可恶的人,竟然出言恶语中伤姜尘,让她很是不满意,眉头紧皱。
似乎感受到有人对自己的怒目相向,付斌微微侧头,转过目光,看向一旁,在那里一个精致漂亮的小姑娘正用一双亮若明月的眼眸盯着自己,神色不善。
“想不到,真想不到,你们这个破烂屋子里面,竟然会有这么一个标致的美人儿,不对,是两个美人儿,一大一小,一个成熟,一个青涩,很是和我的胃口,只是唐突佳人终归是不好的,还是日后再来会会你们吧。”
付斌说完话,手掌一翻,一个黑色的瓷瓶出现手掌中央,反手一抛,在虚空中划过一道半弧线,蒲叶子伸出玉手,电光火石一般的抓住这个东西,面色依旧铁青无比:“你的事情办完了,可以走了。”
“此言差矣,我来此并不是要为了送个丹药这么简单,师尊他老人家早就料到今天这里会有大批的人相聚,所以呢,我这次前来,更重要的是给你们传达一个约定,你们同意了自然是最好,要是不同意的话,那么可就别怪我们到时候不客气了。”
“什么约定?”冯道子出生询问道。
“这个约定很简单,说白了就是两边人马,不会相互攻伐,同气连枝,共同抵御外敌,要是有人胳膊肘往外拐,那么久全力攻杀,毕竟这算是背叛同盟了,理当杀死,这是一个不错的条件,最起码你们这些人不用担心自己被身边的人背叛了,不是吗?”
蒲叶子闻得此言,眼神闪烁,见冯道子在那里沉吟半响,没有说话,方才出言说道:“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而且如果是这么多人同气连枝的话,恐怕依旧会发生敌对现象,这个要是你们保证不了的话,我们又何必答应你们呢,而且据我所知,你们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人,怎么突然之间会这么好心?”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自然是为了这么一个“利”了,大家之间达成约定,同气连枝,都么美好,你们只需要拿出你们在祁山秘境得到东西的一半就可以了,如果实在舍不得的话,那么我们也可以折算成钱币的。”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的东西,我就知道你们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想要我们妥协没那么简单,自己辛辛苦苦得到的东西,凭什么要分给你们一半,难道我们这些东西是大风刮来的不成?”
听着付斌的话,蒲叶子气的几乎将牙齿咬碎,愤恨的瞪着他,直接就是出声喝骂。
“敬酒不吃罚酒的女人,到时候看你到了我手中,是否还有这么泼辣的性子。”
付斌冷然薄唇隐隐勾勒出一丝寒意,心中暗自思索,将目光转向了冯道子,出声问道:“冯师叔,你的意思呢?难道说也要学那另一位自命清高,不肯接受我们的好意吗?”
“我看这根本就不是好意吧,谁都知道祁山秘境每十年方能开启一次,这其中虽然说有不少的机缘,却也是很多的危险,危机二字,便是将其中变化参透,有危险的地方,便有机缘,这本来就是要让人去用生命去搏杀的东西,到头来,却要给你们双手奉上,你们打得小算盘,还真是精妙的很。”
付斌没有搭理这个老头,相反的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瞥了一眼在他身前不远处的姜尘,傲然道:“你这个即将被收为真传弟子的废物怎么看呢?难道说你想要白白送命,还是说你觉得你眼前的这两个人这能保得住你,我奉劝你一句,千万不要让假象蒙蔽了双眼,否则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姜尘面色有些古怪的看着眼前颐指气使的家伙,实在搞不明白这个叫做付斌的人,哪里来的那么强大的自信,在这些可以秒杀他的面前,非要猪鼻子里面插根大葱,装成天南大笨象。
难道说真以为自己涨了一双猴屁股一样的红灯笼眼睛,就以为自己是什么天下无敌的天才了吗,这很有可能是因为他母亲怀胎十月时候,吃多了辛辣之物,或者天葵反冲到了他的眼睛,才产生这种异象的。
在心中暗自腹诽的时候,姜尘脑海中骤然浮现出一道消瘦而又坚韧的身影,还有那一双还想荒古凶手一样的眼睛。
那个徐寒,仅仅一个眼神,就能够让他产生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大气运者,拥有夺天地造化的奇特本事,可以修为直接突飞猛进,一路高歌,对敌更是摧枯拉朽,势如破竹。
而姜尘还和他有了并不小的过节。这让姜尘此刻想起来,都有些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
“我再问你话呢,你没有听见么?废物!”
姜尘正在脑海中飞速思索将来对策的时候,付斌突然脸色一变,一字一顿的说着话,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更是加重了语气,运用了真气,使得声音宛若是钟声敲响一般,在姜尘的耳朵旁边轰然炸裂。
这一声好似平地起惊雷,刹那之间的霹雳炸响,直接就将姜尘从沉思中拉回来,而原本平静的立面上,古井无波的神色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后者的一脸呲牙咧嘴,还有付斌望着姜尘表情的冷酷桀骜神情。
“废物,这就是你胆敢不回答我话的下场,还有你们,也是如此,敬酒不吃吃罚酒,就是他这样的下场。”付斌一双赤红色的眼瞳看着姜尘,好像一条凶恶狡猾的巨蟒一样,冷声说着话,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转过身子,直接伸出左手,用戴着白玉扳指的左手食指,不屑的指着人群,那声音好像是在冰潭里面冻透了的三尺冰凌,带着凌冽的肃杀之气,肆虐全场。
到了现在,丝毫没有人会怀疑这个人会不会在这里大开杀戒,能够在两个前辈面前,对他们看好的弟子下手,还这么狂妄,这份实力和嚣张已经不用说了。
如果他的目标是他们这些实力根本不如他的内门弟子的话,那结果...恐怕是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