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5:勇气
勇气这个抽象又具体的词总是被人们挂在嘴边,而“我没有勇气。”这句话更成为了多数失败者的借口。勇气这东西取决于一个人的先天性格、后天教育、周边环境等等很多东西的影响。因此,缺乏勇气的人,往往不会因为一两句劝说就会去干他不敢干的事,面对他们,我们不应强求,而是应该找到他失去勇气的原因,循序渐进,对症下药。
十三、别逼我动手!
整理完资料室,发现早已睡意全无。“去哪呢?”我想,这个时间段完全不知道该干什么好。得,先回家吧。
“呦!小欧回来啦!”正坐在楼下晒太阳的刘大爷惊喜地对我说。
“嗯,大爷,晒太阳呢?”
“是啊,这人老了啊,就容易受寒,这不,晒晒太阳,祛祛寒。今天回来早啊。”刘大爷拍着自己的膝盖。
“嗯,提前下班了。”
“那走,去我家,咱爷俩喝点小酒!”
“别,就在这吧!您还能晒太阳,我去买点下酒菜!”说着我向外跑去。
“好孩子啊。”刘大爷望着我远去的背影,感叹道。
还要买点什么呢?我提着酒、卤制品、凉菜、花生等一堆吃的,徘徊在超市里。
“哎!你干什么呢?”我回过头,发现保安对着离我不远处的一个非主流小青年喊道。
“没,没干什么啊。”小青年回答道。
“诶,我看到你把这几罐啤酒揣衣服里了,不承认是吧?拿出来!我是老李,这边有情况。”保安老李对对讲机说完,伸手去摸身后的警棍要抓住小青年。
“你他妈别过来!”小青年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一把拽过在旁边看热闹的大妈,把刀架在她脖子上。
“哎呀!别杀我!”大妈抖抖索索地扔掉手中的菜,哭着说。
“少废话,再吵吵我就捅死你!”
“别冲动!有话好说!”之后赶来的几个保安对小青年说道,但是面对青年手中锋利的尖刀,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趁着僵持的时候,我小声打电话报了警,然后出于记者的职业习惯,我赶紧掏出还没来得及放回家的相机拍了一张,想从后面绕过去制服他。可惜,我忘了关闪光灯。
“谁他妈在拍照!?给老子滚出来!”小青年歇斯底里地喊道,然后把目光锁定在不远处的我身上。
“把相机扔过来!不然我捅死他!”小青年对我咆哮着。
“别急,别急,冷静点,我这就给你。”我拖延着时间,举着相机,慢慢穿过围观人群,我的身后,藏着一根顺手从身旁货架上拿的擀面杖。
“你他妈的快点!别逼我动手!”
“把她放了,我来当你的人质。”我对他摇着手中的相机。
“那不行!”青年警惕地看着四周,然后目光再次转向我。
“你放心,不会有事的,我来当你的人质,我知道怎么从这逃出去。”我假装安慰他说道。
“那你过来,慢慢地过来。”青年很容易就妥协了,甚至没有怀疑,看来是第一次犯事儿啊。
“好,好,冷静,我慢慢过去。”我举着双手,慢慢靠过去,人群给我让出一条小路。
“放了大妈,换我。”我来到他面前,递出相机对他说道。
“好,你过来!去你的!”青年猛地把大妈推向围观人群,伸手来拿我左手上的相机。
然而这一刻,我右手迅速拿出擀面杖向他打去,青年没反应过来,头上硬生生挨了一棍子,劣质的擀面杖在这一重击下断成了两截,青年却并未被我击倒,“果然还是应该好好锻炼一下”然而青年并未给我思考的时间,下一秒,反应过来的他开始疯狂地挥刀向我扑来,我的胸口、肩膀上瞬间都被他划出了长长的口子。
“嘶”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失去武器的我只能用胳膊抵挡他的一次次攻击。慢慢地,我扛不住了,倒在地上,透过胳膊的缝隙,看着身上的鲜血不停地流出,力气和意识一点点失去
“我这是要死了吗?就这样也不错吧,反正我是个失败的家伙”我闭上了眼。
然后,我听到了一段有规律的声音,“是天堂的音乐吗,真难听啊不是有肖邦巴赫莫扎特吗?哎对了,我这么失败,应该下地狱吧,哈哈”我苦笑着想。
“带走带走!喂!小伙子你没事吧?小王,快叫救护车!”
就在我觉得精神恍惚即将交代在这的时候,繁杂的人声中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费力地睁开眼,黑色的警服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原来那不是什么天堂的音乐,是警笛啊。
“王叔”我费力地挤出两个字。
“小欧?是你?你没事吧?王叔在这呢!坚持住啊!”派出所老所长王叔说道,“你小子,咋不让人省心呢?尽胡来坚持住啊,救护车来了!”王叔抹着眼泪。
“王叔刘大爷咳咳还在院子里等我呢下酒菜。”我用尽全力指着我刚才放下食物的地方。
“放心,放心,我会告诉他的,你坚持住啊!”王叔握着我的手,流着泪说道。
“别哭王叔我还没死呐”我挤出一个笑容。
“嗯,王叔不哭,你坚持住啊小欧!”王叔抹掉眼泪说。
“刚才那大妈还好吗?”
“好好好,小伙子,谢谢你救了我啊!你可要挺住啊!”大妈从人群中哭着跑过来,握住我的手。
“好就行了”我指着地上的相机,“王叔可以咳咳帮我把它送到报社吗”我转向王叔,然后,世界陷入了黑暗。
“快,失血性休克!赶紧输血!”
“肾上腺素0.5毫克!”
“止血钳!”
“充电完毕!净空!”
我在黑暗中漂流着,耳边充斥着这样的声音,朦朦胧胧,听不真切。母亲慈祥的微笑浮现在眼前,父亲在她身旁严厉地对我说:“说过多少次了,不要逞强。”,我笑着摇了摇头,对他说:“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总是跟你对着干了,因为平凡地生活不是我想要的,冷眼旁观从来都不是我的作风。”“嗯。”父亲却突然露出满意的笑容来,搂着母亲,走远了。
“哎?”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想追上去,但却有人拉住我的胳膊。
“你不能跟着,他们去的地方不属于你。”身后一个女声轻轻说道。
我转过头,感觉似曾相识,却又看不清楚。
“你是谁?天使吗?”我问。
“不,我是你的勇气,或许,曾经是吧。”女孩身后强烈的光让我无法看清她的样子,但却感觉很亲切,很熟悉。
“曾经?呃我”“来吧,跟我走,我带你逃出黑暗。”我还想问什么的,她却温柔地拉着我的手,向尽头的光点跑去。
“唔呃!!”我猛地睁开眼睛,喘了一大口气。
“活了活了!”耳旁有个女声激动地叫喊着。
“小声点,这点基本的东西都不知道吗?要不再去医学院上两年?”一个浑厚的男声斥责道。
“前辈不好意思,第一次手术太激动了。”女声抱歉地说。
“少废话,赶快推到icu!”
“是,前辈!”
“我还活着啊,这是在医院吗”我在车上被推出手术室,望着飞速后退的天花板,“大夫!他还好吧?”连子焦急的声音传来,我却没力气看他,脑子里全是刚才梦中的女孩。“她是谁啊真奇怪,她说她是勇气?勇气怎么会是人呢,哈哈”
我再次昏睡过去。
“你在吗?”我在黑暗中轻声呼喊着。
没有人回应,连光线都没有。
“就这么睡过去吧,说不定还会见到她的。”
三天后,我睁开眼,看到和煦的阳光洒在单人病房内,照亮了墙壁上挂满的锦旗,以及房间里站满的人。
“shit!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人!”威廉说着一把拍在我胳膊上。
“哦!!疼疼疼!!!”我惨叫道。
“oh!sorry,老兄!我激动了!”威廉一脸惊恐的表情,仿佛疼的是他不是我。
“卧槽,哥们牛逼啊!身中三十多刀竟然活过来了!”彭疆笑着说道。
“滚滚滚,会不会说话啊你?”张旭一胳膊肘捣在彭疆肚子上,让他发出了“哦!!”的一声惨叫,“对了,你怎么还活着?”张旭转过头笑着对我说。
“哦!!!”张蕾雅以同样的一肘捣在张旭的肚子上,护士探进头来说道:“别闹!病人需要休息!都走都走!留两人在这就行了”,“去去去,你们一边儿玩去,别在这开玩笑!”张蕾雅推着狂笑的三人出去了,嘿,这姑娘劲还挺大。
不大的病房里瞬间宽敞了不少,王叔和刘大爷坐在我身旁,脸上写满了欣慰。
“刘大爷,王叔,让你们担心了。”我不好意思地说道。
“唉,说那些干嘛?你好着,我们就放心了。”王叔说道。
“对不起刘大爷,让您久等了。”
“小欧,你是个好孩子啊,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刘大爷眼中噙满泪水。
“别哭啊大爷,我这不是好着呢吗?等我好了啊,再陪您喝酒。”我安慰道。
“这次让你们破费了,等下我把医药费还你们。”
“哎,我们可没破费,政府把你的医药费全报销了!除此之外,还有各种社会捐款呐!”王叔指着墙上的锦旗,什么“见义勇为好青年”啊,什么“虎口救人,临危不惧”啊的,政府部门、事发超市,还有一些其他单位的什么都有。但我的目光停留在一副写着“年度见义勇为记者”的锦旗上,落款居然是我们老板张纪军。
“这”我指着那副锦旗。
“哦,我之前去报社给你送相机,然后你们老板知道了,就做了这锦旗亲自送来了。”王叔解释说。
“没想到他还能来”我嘟囔着。
“我怎么不能来?”门口传来张秃子的声音,他拿着一束花走了进来。
“老,老板!不是”我一时语塞,哪个老板希望听到员工说他不好?
“别什么不是了,欧阳啊,我也知道平时大家私下里说我不好,没事,更何况你可是我们的大英雄啊!”张秃子说道,和王叔、刘大爷打了招呼。
他怎么可能这么好,我才不信。
果然,张秃子放下花束,从包里掏出两叠报纸,每张都来自不同的报社,并且每张头版头条都是我和非主流青年搏斗的照片。
“你看看,全是关于你的报道啊!因为这事,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报社有个见义勇为的英雄,我们报纸的销量这两天翻了一番啊!等你伤好了我请你吃饭!去哪你来定!”张秃子大笑着说道,在我看来,我从他脸上看到了这世界满满的恶意,我创造了这么多利润,还以为发个奖金涨个工资升个总编什么的,结果一顿饭就把我打发了
“哦,谢谢老板。”我淡定地说道。
“谢什么,爱护员工是应该的嘛。这样,报社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好好养伤,我就先回去了啊!”说着张秃子起身走出去了。
我们看着这老狐狸的背影,不约而同叹了口气。
“小欧,与其被这老狐狸压榨,不如来我们派出所干文职吧,我帮你办好,我这个老所长说话还是管用的。”王叔说道。
“不麻烦了王叔,没事。”
“嗯。”王叔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刘大爷说道:“怎么样,我看可以。”
“嗯,小欧可以。”王叔说道。
“什么可以啊?你们说派出所那个?不用麻烦了王叔,真的。”
“不是这个,”王叔看着刘大爷,“老刘,你来说吧。”
“到底什么啊?”我问刘大爷。
“小欧啊,在咱们祖国的四川,有一种戏剧,表演起来来无影去无踪,很是神秘,知道是什么吗?”
“变脸?”我试探性地问道。
“对,想学吗?我可以传给你。”
“什么?刘大爷你还会这个?!哦!痛痛痛!!”剧烈的疼痛感让我将吃惊咽回了肚中。
“对,我曾被称为北天变脸王,而你王叔,是我师弟,被称为火面煞星。”
“不是吧!?”我吃惊地看着两位老人,没想到他们曾经都是我小时候听说的民艺高手,可如今一个退休在家,一个当了警官。
“那你们为什么退出了呢?”我好奇地问他俩。
“这个说来话长,现在就告诉我们你想不想学就行了。”王叔说道。
“想是想,可是,这个不是传内不传外吗?”我想起小时候母亲带我去看变脸表演的时候表演者神秘变幻的场景,我曾艳羡地对母亲说我也想去学,可她说这个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将我的希望破灭,之前一直试着拜师求艺,却都吃了闭门羹,直到今天,对,直到今天。
“我那个不孝的儿子从来都对这些不感兴趣,这都消失几年了连个音讯都没有。你照顾我这几年,我早把你当成我自己的孩子了,我早就想传给你了。”刘大爷说着,看向王叔。
“就是你王叔,说是要再考验考验你,结果前几天你见义勇为,你王叔说如果你挺得过这一关,就传给你,而且通过这件事,我更了解你的为人了,传给你,我放心!”
“嗯,你刘大爷说得对,传给你,我放心!”王叔说道。
“那我就在这拜师了!师父在上,受徒儿唉呦!!!嘶”我挣扎地想下床行拜师礼,剧烈的疼痛又把我按回床上。
“哎哎,不着急不着急,等你伤好了再说。”他俩把我稳住。
“呃,那好吧。”我尴尬地说道。
说:
稻草人说:从这章开始,格式已经完全统一,因此往后标题以每章节的标题为主。谢谢大家的支持与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