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欲裂,昏昏沉沉的,大脑一片混沌。
柳锦难受的摇摇头。
感觉到一双清凉的手放到了自己额头上轻轻的按压,疼痛顿时消了大半,“妻主,可还是难受?”
这人是――
司青?
她不是记得在风殿和大祭司喝酒么,怎么就回到这里了?
暗自疑惑,酒却是醒了大半,想必是青儿给她服下了解酒药。
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柳锦竭力睁开眼睛,看到守在自己身边一脸忧色的那人。
心下感动,感激的笑道,“青儿,谢谢。”
司青突然听见一直在想念的声音,一阵酸涩袭上心头,眼眶竟是发红了。
柳锦大惊,看着司青发红的眼眶心疼不已。
连忙伸出手臂搂过委屈的司青,轻柔的抹去泪珠,轻声叹道,“我以后再也不会胡乱与人喝酒,让你担心。对不起,青儿。”
听见意料之外的道歉,司青轻摇了摇头。
半倚在柳锦怀里,小声说道,“我没事,妻主。”
只是想你了。
看着怀中之人微红的水眸,柳锦一阵意动。
新婚不久,她也该――
对准朱唇,凑了下去,然后,熄掉蜡烛,落下床帘。
接过属下递过来的情况文告,柳锦眉头微蹙。
教中许多有权势的教众皆利用职权在各阁中植入了自己的亲信,而这些情况,各个新任阁主却是敢怒不敢言。
所以造成了这种情况愈发严重,那些人反倒是有恃无恐。
柳锦轻笑,真以为六阁是那么好进的么?
呵,一群蠢货,跳梁小丑而已。
磨好墨,执起笔,写下几个大字,派人送去给大祭司。
呵,大网开始收了。
某锦笑的神秘。
问过小厮后,知道昨天有人来自家院子门口堵着,眼角微眯,心中嘱忖司青当时传的话,一脸好笑,自然想到了司青的想法,简单粗暴。
不过,只失踪几个人,怎么够呢?
那群蛀虫,确实是该清清了。
等到教中事情定下,她也该和司青一起去大周了,这事,拖不得。
最近心中颇有几分不宁静,貌似隐隐要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这样的感觉,很不好。
实力,柳锦轻轻叹道。
只有拥有了绝对的实力,才能保护好她在意的人。
再说众教众看着新发布的公告,一群人互相议论纷纷。
“咦,这教主说的考查资质,是怎么个意思,有些东西我们根本没学过。这要如何考查?”
“说你笨你还不信,这教主的意思当然是要让大家一起学一阵,然后择优选择呗。”
“这样啊,教主真是太机智了。”
“对对,这样就能避开关系户了,完全靠实力啊,实力不行,依然是渣渣。”
“我听说前几日原来的黑木坛坛主偷偷安排了几个人进了六阁。嘿嘿,这样的话,说不定一个都进不了。”
“不止黑木坛,白木坛和紫木坛也是,除了青木坛以外,哪个坛主不是一样?”
“这次可亏大咯,教主可说了,这次考核不通过,可就再也进不了六阁了。”
“而且啊,进了六阁可是全封闭式管理,完全不能与六阁外的人有牵连,不然废除阁籍,终生不得再入。”